22柯兰获救黑灯瞎火的,实在很难赶路,这辆破车骑着又总是感觉不舒服,座垫歪斜着,那车把还是别着的,反正小王心里此刻特别窝囊,乱糟糟的没有头绪。真是祸不单行,骑着骑着,突然前轮就颠簸起来,下车一看,轮胎没气了,心里的那个气就更是不打一处来,随手把车子往路边的树上一靠,迈开大步就往前走,估摸着天不亮就可以赶到了,虽说辛苦,却是心里有了惦念和牵挂,再苦再累也不容他细想了。踩着坚实的泥土地,顶着漆黑的夜色,那匆匆的步伐丝毫没有减弱他的精力。他的心里深深爱着这个美丽的同事,那一次的结合早已奠定了他和她的关系,也一直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她的爱意,他喜欢她有时显现出来的高傲,也接受她心情不顺时偶尔表露出来的急躁,当然他更喜欢她温柔时那一览无余的娇羞;执行任务时那指手划脚的样子是他偷偷欣赏的对象,她遇到问题凝眉思索时,表现出来的冷凝更是令他心旌摇曳。此刻,她竟然在他的视线中消失,让他倍感焦急,他责怪自己的大意,也企盼他和她只是暂时走岔了路,但愿天一亮便能在姚家镇相聚,内心的焦急和不安加快了他前进的步伐。天刚亮果然就到了姚家镇,顺便找了个早点摊吃了点东西,看着几乎还没有行人的陈旧街道,茫茫然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推测了一下,兴许她已经在某家旅店住了下来,又或者她就在分局里等着他,对,还是先去局里看看。可惜,局里除了值班的,其他人还都没上班呢,更没见过柯兰的到来,小王决定再等一等,于是谢绝了他们让他在办公室休息一下的好意,又走上了街头。这个镇子实在太小,一纵一横就两条街,不过沿街的店铺倒是开了很多,只是此刻还都没有开门,除了一两家卖早点的此刻真在忙碌着,虽然还没有顾客,但也预示着今天又是一个忙碌的日子。小王不由自主地便遛达到了街尾,这街尾的门面却都是依着那条小河的,走到这里也算走到了尽头,他刚想转身往回走,却突然从两间店铺中间的小弄堂里,悄悄地走出几个人来,他第一反应就是他们是从船上上来的,因为那窄小的弄堂本就是十多级石板台阶,从小河里直通街道的。让他感到心跳的是,他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件熟悉的衣衫,这么多天来一直在他眼前闪动的的衣衫,当然便是柯兰穿着的那件外套。此刻,这件外套就披在一个他心中一直惦挂着的女人身上,这个女人正被一个中年女子半扶半搂着,后面还有一个干瘦老头,也同样搀扶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身上裹着一条布单,脸上蒙着一大块黑布,脚步趔趄地在他的搀扶下跟在前面中年女人的身后。中年女人搂着的当然便是柯兰了,那件外套很零乱地扣在她身上,空荡荡的袖子一甩一甩的,脸上戴着的就是她自己的口罩,可是带子却收得更紧了,眼睛上一条黑布带紧紧地把两块厚实的白布压着,蒙住了她的眼睛。大白天的居然也敢明目张胆地绑着女人行走,这帮罪犯也太大胆了,小王咬着牙心里恨恨的。一行四人刚出弄堂口,便在右侧的店铺门前停下了脚步,小王机警地往后一闪,躲在一处立柱后,中年女人轻声地敲响了那户店铺大门,不一会,店铺门便开了,他们鱼贯而入,随后大门便紧紧关闭起来。难道这里又是一处人贩子的窝点?小王心里判断着,得赶紧把柯兰救出来,这里的事看来只能交给当地的同行们了,自己和柯兰的任务是首要任务,不能被这突发情况给耽搁了。想要救出柯兰,现在仅凭他一个人却是有危险的,但是他又不敢离开,怕他们突然转移,失去了追踪的目标。他先进入他们出现的那个小弄堂里看了看,下了台阶,便发现河边停着一条小船,上面还用布撑起了船舱,小王心想这大概就是他们的交通工具,可是柯兰又是在哪里被他们绑架的呢,就凭她的身手和智慧,一般不会着了道的,心里虽然犯着嘀咕,人却已经找了个比较隐蔽的拐角蹲着。时间一份一秒地过去,那间店铺始终不见动静,小王也不敢轻易移动。就这样干耗着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后,那店铺阁楼上的窗户打开了,一个男子的脑袋探出来瞧了瞧,然后把一个鸟笼子挂在了窗沿上的铁钩上。五分钟以后,店铺门又打开了,中年女人和干瘦老头闪了出来,一闪身又拐入了小弄堂里,小王明白他们是上了那条小船,先不管他们,只要盯住了店铺里的人和柯兰她们的去向,眼前的中年女人也不会跑掉。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多,店铺也都渐渐的开门了,终于,这间店铺的大门也打开了,一个有些福态的老太婆正把门板一块块地卸下来,小王这才看清店铺原来是卖火烛香炉等黑白喜事用品的,这类店铺一般不会有很多的顾客,一天当中也就来那么几个年老的,生意都很清淡,但要有了生意时,有时候却也不是小生意,所以店老板大都很悠闲。看这样子,他们还是要正常开门做生意,小王心里顿时有些放心了,估计白天他们不会把绑来的人转移,这里只是一个临时落脚点,应该在晚上才会行动,这倒给了他充足的时间。于是他漫步来到店堂里,若无其事地看了看,心中早已记下了那发福女人的模样,这才快步返回局里。事情再简单不过了,半个小时以后,警察们悄悄地便把那家店铺给搜查了一遍,那小阁楼上被捆绑的紧紧的两个女人,自然也被解救了出来。当柯兰再次面对小王的时候,看着面前泛着爱恋和关切神态的小王,她有些冲动,内心悄悄许下了一个心愿,今生就嫁给他吧。姚家镇的调查核对工作进展得很顺利,当地的民警通力合作,此行的任务也算基本完成,虽说半路上出现了这一段被绑架的波折,并几乎让柯兰遭遇劫难,但却让两人之间有了生死与共,彼此心心相托的感情。就在回程的路上,望着车窗外的秋瑟景象,小王却不免有了一种秘密的欣喜,回忆起第一次面对衣不避体的柯兰时,是在一艘小船上,而这次居然她的遇险又似乎跟小船有联系,看来他们之间小船应该算是一个小小的媒人,或许在某一天他们真正结合时,也要和船联系在一起,他想象着,想象着那一天,他用小船迎娶这位漂亮的女同事,当他踏上小船掀开帘子时,美丽的她应该也被绳索牢牢捆绑着,就像捆绑一个很不老实的多嘴丫头,对,应该用红绸子把她捆绑起来,还要塞上她的嘴,呵呵,看你还能反抗么……哈哈……他不由得笑出声来,正在看窗外风景的柯兰被他笑得奇怪起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看你那傻乎乎的样子,是不是想什么坏点子?”她的手搂住了他的胳膊,并轻轻地掐了一下。小王看着她睁着大眼睛一脸漠然的的脸,不禁“噗哧”又笑了起来,只是笑声被他用手掩住了,他当然不能说,这样的念头也许只能埋在心底,虽然他的家乡也有小河,甚至还有比这里更悠闲的小船,但却没有比眼前更让他心动的女人了,这个女人正脸含微笑看着他……“哎哟……”这一把掐得他咬紧了牙关,丝丝的从牙缝里直冒冷气。“嘻嘻……”身边用小手捂着的嘴里,同样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声,颤动的身子犹如花枝一般……村长太高兴了,这个破败的老祠堂里,今天又聚集了那么多的村民,哦,大部分都把老婆都带来了,看来只要有钱赚,都会想法子往前挤。能坐下的都坐下了,没带椅子的拿块砖头垫在屁股下也坐了下来,那几个还被捆着的女人自然不会都坐着,能拴在柱子上的都拴牢了,那沿着墙边就立了好几根木柱子,那是过去挂牌匾和灯笼的,如今不时兴了,用来拴人倒是很合适。王瘸子自然也要来,村长早就立了规矩,凡是村里开会,哪家参加会议的人多,哪家以后村里给的好处就多,于是,他和林芝也早早到场了。林芝还是被麻绳反捆着,绳索都牢牢地绑紧了身子,一件长长的外套穿在身上,将她的捆绑都遮住了,衣服是王瘸子的,原因是林芝的衣物都被花月儿她们早就拿走了,直到把她卖给王瘸子,也就身上这几件,现在要出门了,他只能把他的衣服给她穿上遮挡一下,衣服也不算很宽大,但却挡不住高高挺起的胸部。她的嘴里依然严严的塞着一团布,出来时却没将她的眼睛蒙上,王瘸子有自己的想法,这么多年了,在村里人面前,他王瘸子从没有过一点自信,如今自己也有女人了,还长得这么好看,那弯弯的眉毛和大眼睛,谁见了不动心?今天他就是要让村里人也见识见识他的女人,让他们也心馋一下,当然咯,她的身子是不能让他们看到的,这是我王瘸子的宝贝,哼哼。所以,他王瘸子坐在了前排,他扛来的长条板凳就放在村长的面前,他本想把林芝捆在右侧那个最明显的柱子上,后来一想,还不如让她在自己身边并排坐着,让他们好好看看,我王瘸子也能找到一个漂亮女人。村长开始讲话了:“好了好了,都安静……”说话时,这双五十多岁的眼睛,却在林芝的脸上又打了好几个转。林芝低着脑袋坐在那里,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周围总有许多眼光在看着她,有很直接的,也有从人缝里穿过来的,眼光中包含着羡慕和嫉妒,还有赤裸裸的贪婪。对于这些,她毫无奈何。嘴里含着布团,呼吸有些粗重,却不敢把身子挺直,她知道自己的乳房被他用布条子捆扎了起来,比以往耸立的更高了,再要挺起胸膛,那她实在无法面对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她当然明白王瘸子的心事,就是要让她展示她的身子,早在来的路上她就看到了他四目环顾趾高气扬的神态,此时她倒希望他还是把她的眼睛严严密密的蒙起来,黑暗也许会消失她的羞耻心。“我们村委会前段时间跟镇委会商量了一下,决定……老疤子,让你老婆不要哭了,开会了还哭,真烦死了,要不然你回去吧。”大家的目光都转向最后站着的,一个脸上有疤痕的男人身上,男人很不自在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毛巾,往他身边站着的那个低声哭泣的女人嘴里塞去,女人低着头不敢反抗,那毛巾就满满地塞着她的嘴,一下就止住了哭泣声,男人在底下使劲地拧了她屁股一把,把她疼得几乎又大叫起来,只是声音被堵住了,她极力想往旁边躲闪,但男人又抓住了她捆在胸前的手腕,女人缩着肩膀,泪水不由自主地又往下掉落下来。“哦,我们继续……是这样的,我们村里啊,准备明年开春成立一个开山队,由我带队,每家每户有劳动力的都可以参加,要是女人能行的话也可以参加,但是,每户只能出一个人……”地下立刻一片闹哄哄,七嘴八舌的倒有了许多的赞成。王瘸子一听,觉得这个事情似乎跟他没关系,便有些索然无味起来,只是不断地回头回脑,想要看看别人对他的女人有什么反应,却发现乔三运也来了,他那好看的女人却没来,估计还在那小学带孩子呢,便向他招呼着让他过来。乔三运没带椅子,正站在那里听着呢,见王瘸子叫他,便挤了过去,王瘸子把林芝拉到身前,让她面朝自己跪在自己的两腿中间,然后搂着她让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又让乔三运坐在他身边。乔三运其实不想答理王瘸子,王瘸子却想讨好讨好他,毕竟人家帮忙给她买来了这个十分有风韵的少妇,虽然不是年纪很轻的女孩,但对他王瘸子来说,真像掉入天堂一样,心中自然感激万分,所以打个招呼是免不了的。村长应付着村民不断的提问,也被几个泼辣的女人骂了几句。可王瘸子对村长的讲话却没听进去多少,还是乔三运提醒了他,你王瘸子肯定是干不了的,还不如让你女人参加,看她的身子还挺好的,养在家里你王瘸子却是养不起的。这一番话却不是乔三运的心里话,他是有意无意地想让王瘸子找点不顺心,因为他心里有个小九九,那林芝的身子和风韵却不是封雪所能有的。他的心事,王瘸子那里会猜测得到,可他的一番话倒让王瘸子动了心眼,回到家后,王瘸子迫不及待地就问林芝,会什么手艺,能干得了体力活吗?又摸了摸她的腿脚,心里也思忖着:这么嫩白的身子,要是天天干粗活。搞得和这里的乡下女人一样粗粗糙糙的,那就冤枉了我的钱了。林芝已经听到他和乔三运的对话,心里也动起了心事:整天这样没事的时候就被他捆着绑着,白天很无聊,除了下午有时候陪他去看打麻将,算是有一些消遣外,一到夜晚就要捆着她干那事,而十有八次都是干了一半他就不行了,然后便把怨气发泄在她身上,横七竖八地将她捆绑折磨一番。记得第一次被他捆绑着陪他去打麻将,因为她在边上咳嗽了一声,让他出错了一张牌,便被他当着其他人的面打了一耳光,然后就严严实实地堵上了嘴,当他发现她用求救的目光看其他人时,又气急败坏地把她的眼睛用黑布扎了起来,自此以后,凡带她出去打麻将,总会在把她捆绑结实以后,再把她的嘴堵塞得严严实实,布条将嘴包扎得紧紧的,只许她坐在他身边老老实实地观看,不许发出任何声响,那几个牌友有时候也看不过去,便会想劝他让她松动松动,此时他才会给她松了绑绳,让她给他们端水倒茶,但总不给她取出堵在嘴里的布团,林芝自然也会尽量表现得很服贴和听话的样子,以免让他在别人面前丢了面子。如今似乎有机会可以解脱这样的禁锢,要是他同意她的话,倒是一个可以暂时逃避的方式,但是她心底还有那层让她最害怕的事,她不想也不敢抛头露面,每天的被捆绑受虐虽然让她痛苦,却不会受到法律的审判,也不会带给家人身心的伤害,她开始犹豫,希望能有机会稍稍自由一下,又希望王瘸子剥夺她这个机会,哪怕天天被捆绑着,堵着嘴蒙着眼睛,就算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她也乐意,也许有一天她死心塌地跟上他了,他或许会给她身体的自由的可是眼前这个王瘸子,着实令人有些别扭,甚至恶心,怎么说他也不是林芝可以相伴的男人,哪怕勉强相处。“那你还会什么?”王瘸子问道,她抬眼看了看他,眼光有些闪烁,犹豫不决了一会,吞吞吐吐之下才说道:“我……我会做会计……”“是吗,那可是城里人坐办公室的,没看出来么?”王瘸子有些不信地托起她的下巴,把她推到床沿上坐下来。“也不是什么真的会计,就是……就是以前帮别人算过一些小帐,算不得会计。”她想隐瞒,不敢完全暴露自己的过去,便尽力掩饰着。他一边听她说,一边已经解开了她的衣扣,把她身上那件他的外衣给脱了:“那也好啊,我晚上就跟村长说去,到时候你就帮他们算算帐目,咱们也可以赚点钱。”她胸前鼓得高高的,内衣已经裹不住了,下摆都悬空了起来,他把她汗背心似的内衣往上撩起,那只雪白的胸罩便十分饱满地呈现在他的眼前,鼓鼓的胸脯就跟他早上看见的一样,腋下的乳罩带子深深地嵌进了肉中,不由得让他细细地抚摸了一会,然后伸手到她背后帮她解开扣子。布条子不紧不松地绑着她的乳房,红红的充血的肌肤鲜艳欲滴,他捏了一把:“疼吗?”又用两个手指捏住交叉在她胸前捆绑身子的绳索试了试牢度。“……不……不疼。”林芝小声地答道,知道自己的回答是违心的,却不敢显示出来。“嗯,只要你以后好好的听我的话,不跟我捣乱,帮我把活干好了,不会亏待你。”说着话,解开了她的两手,只让她的上臂和胸部捆绑着,依然扣好胸罩把衣服披上。“做饭去吧,我肚子饿了,我要喝两杯,给我炒个下酒菜……来,把毛巾咬着,别吐出来。”林芝本来已经走出去两步了,见他拿着毛巾在手里,便回转了身子,张开嘴等他把毛巾塞进她嘴里,王瘸子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脖颈,一只手把毛巾尽量往她嘴里塞实了。林芝张着塞得满满的嘴,委屈的眼睛看了看他,胸部因呼吸不顺而起伏着,“快去、快去……”他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很快,林芝就端上了做好的饭菜,帮他倒上酒以后,便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这些都是她已经习惯了的,平时他都会边喝酒边在她身上摸弄一番,今天却一反常态,只喝了几口便不喝了,拿起绳索就把林芝的手脚重新捆绑起来,并牢牢地捆缚在椅子上,然后一条布条在她眼睛上绕了几圈后蒙住了她的眼睛:“好好坐着,我去村长那里,马上就回来。”村长很高兴,没想到王瘸子也能让他女人参加进来,他真缺个管帐的,至于会计什么的他也不懂,只知道有人能算帐就是好事,原先他还惦记着让乔三运的老婆来干这事,毕竟她当着老师,一定也能写写算算,只是要是封雪来的话,那些孩子就没了教书的了,再说了,那乔三运也不一定愿意,他的脾气对他村长来说,可是不敢惹的。心下真犯愁,想着到外面请一个,王瘸子却来了,当下便爽快地答应了他,还许给他多给他一些报酬。王瘸子当然喜出望外,一回到家里,便喜孜孜地告诉了林芝,却把林芝说得心里忐忑不安起来,对于以后的日子开始有了莫名的紧张和担心。乔三运可无所谓,帮别人看鱼塘,虽说赚不了钱,却也不是累活,每天还能陪着漂亮的女人睡觉,已经是一种享福了,再说了,小雪在那小学里教教孩子,村里还能给工钱,虽说那工钱到现在一直拖欠着,但村里总不会不给吧?原先说好了,只干一个月的,可那回家的老师还没来,不知不觉倒也顶了有三个多月了。眼看着快到年底了,天气也渐渐的凉了起来,便托村里上镇的女人买了些她的衣物,自然都是些女人的内衣和用品什么的,都是女人们挑选的,虽然尽是地摊上的便宜货,但总是新的,倒让乔三运来了新鲜感,于是,一到晚上上床后,便让封雪把那几件新买的内衣裤穿起来给他看。小雪羞红着脸哪里敢违拗,乔三运兴致盎然之时,又会变着花样把她捆绑着,只是他却没发现,快一个多月了,她的例假一直没来,他不懂,可是小雪却明白,但不知道是说给他听呢,还是不说,内心的煎熬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希望不会怀孕,那将是一种可怕的结果,如果一旦有了孩子,说不定她将终身厮守着这个贫瘠的穷乡村,要是一旦能够逃离这里,她能舍得自己的孩子吗?即使带上孩子离开了,对于她的将来都是一种痛苦和打击。所以,当他在她身后把那绳索打上最后一个结的时候,她的眼睛早已盈满了泪水,他没有发现,因为他已经把那纱布贴在了她的眼睛上,随后那绷带就缠绕了上去,她默默地抽泣,幸好抽泣声被堵在了嘴里,嘴里的棉布很好地吸收了声音。丰雪的眼前一片漆黑,她在等待他的暴风雨般的征服,灯火已被他吹灭,乔三运的眼前却不是完全黑暗的,窗外,在那云层中不断游移的月光,就洒在他的床上,起伏的被窝中,强壮的身子已经趴在了小雪的身上……冬天很短暂,很快就过去了,当春天来到的时候,山野里春天的气息总要比城市里来的更早更清新。这里本就是偏远的山野,所以这里的春天便早早地降临了。林芝换上了春装,说是春装,也就是换上了那几件王瘸子的破旧的单衣,冬天里的大棉袄保养了她的肌肤,如今一脱了那些累赘,便又焕发了她的活力,就像春天里激发的碧绿嫩芽一般,开始勃发,并孕育着盎然的生命力,她的身子越发的充满成熟和激情。阳光灿烂的早晨,最容易让人萌动欲望,王瘸子也是如此,那条破裤衩被那玩艺儿高高顶起着,看着眼前白嫩白嫩的身子,抖抖得连手里的绳索都控制不了,她的身子看起来几乎什么都是饱满的,令人充满诱惑的。他将她那被绳索捆绑后凹凸有致的赤裸身子抱在怀里,移动在窗外射入的阳光中,半梦半醒的她睡眼朦胧地娇声呻吟着,只因嘴上绑扎着那条白布带,却令吟娥更加诱人……这一次,王瘸子居然成功地完成了一个男人的杰作,令他喜不自胜。今天他他很开心,于是释放了她的身子,解除了那些捆绑。仅用绳索紧紧缠缚了她的臀部,都说只有绑紧了女人的臀部,女人才会帮男人生小孩,因为他也想要个小孩。采矿队终于成立了,村里共有二十多人参加,大部分都是壮年男子,除了两个做饭的女人外,林芝也被纳入了进去,开矿的工地离村子有七八里地,那是一座荒山,也是座容易采石的荒山。每天一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就要赶过去,林芝应该说没什么事,但村长还是要她每天都要去,让她给他们记工分,这种记工分的做法早就被废除了,但村长还是习惯这样做,他说这样比较公平,也免得有人偷懒,多劳多得,以后大家就不会争吵了。一开始,王瘸子坚持要自己陪着一起去,村长也没办法,只能随他,于是那十几辆板车的队伍里,便有了一个一瘸一拐的,林芝坐在车上,身子还是被捆绑的结结实实,眼睛上被蒙上了厚厚的绷带,这绷带是王瘸子跟乔三运要来的,总比用黑布呀什么的来蒙眼睛要干净得多,他心里可不想让她认识村外的道路,他要小心提防。一个多月以后,一切都渐渐习惯了,王瘸子便慢慢的放了心,于是不再跟着,只是隔三岔五的去看看,不过却关照了那两个女人,没有特殊情况,来回的路上一定不能解开她的蒙眼绷带,工地上解开后必须戴上他给她挂在胸前的眼罩,除了需要记帐的时候可以摘下,平时的时候也拜托了那些人给他好好看着她。林芝内心并无逃跑的打算,至少现在还没有,她也不知道逃跑后该去往哪里,自己的所有财物都已被抢走,就算能够逃跑出去,哪里又能是她的生路呢。牢固的麻绳紧紧地捆绑着她,左手臂是完全被固定捆绑在身后的,和上身牢牢地缠捆结实,右手臂虽也被捆在身后,但需要动笔记帐时,却是可以随时解开后释放下来,完事后方可再被捆绑到身后。一件陈旧的中年女人才穿的白色短小汗背心,有些紧绷地的套在她的身上,却遮挡不住从背心里逃出来的胸罩,那深深的乳沟一览无余,丰满的乳房在胸罩的紧扣下,更被捆绑的绳索紧紧地收缩在了一起,幸好有一件外套遮挡着。离开工地稍远的地方有一片小树林,林子边上就用芦席搭了三间棚子,休息吃饭都在这里,当然,林芝也在这里干活,右手边的那件棚子里被隔了一间小间,那就是她呆的地方,一块木板钉起来的小桌子就是她的办公桌了。今天村长让做饭的女人买了些肉回来,说是有客人要来,是镇上工程队的老板,估计是来盘点一下帐目的,因为前面的钱还没结下来,村长便想趁这个机会好好巴结一下,先要回一些钱来,给大家发了提一下精神。山里人很少和外界的人物打交道,为了好好的迎接这位对他们来说很要命的人物,村长也特别关心林芝,再怎么说,等一会需要和那老板打交道,最直接的还是林芝,所以,他需要林芝有一个好一点的形象,不管怎样,她是现在这里最有文化也最有模样的女人。村长打开那扇里屋的小门,林芝正在看杂志,那是村长前几天在村里收集的,都是些出外的人在外面地摊上买的旧杂志,村长心眼好,收集来就给了林芝,让她闲着烦心的时候可以解解闷,还特意给她解开了右手的捆绑和蒙眼布,反正现在王瘸子也不在,林芝自然满怀感激。林芝见村长进来,赶紧起身站着,村长笑眯眯的说道:“瘸子他媳妇,马上那个……那个曹老板要来了,你把咱们的那些帐目都整理好了吗?”林芝点点头温和地说道:“都好了,我一直查了好多遍,都没错。”伸手取过一叠纸张递给了村长。村长很高心地接过来,看也没看就连声说:“好,好好,这我就放心了,等会儿,你和我一起陪陪曹老板,该怎么说的话,我都给你说过,你可要记住别说错了。”他端详了一下林芝,又把她身子拨转了一下:“你还有其他衣衫吗,就穿着这个怎么可以见人,人家可是城里来的老板。”他看着她穿在身上的那件男人外套,又长又破旧实在很难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林芝脸一红,摇了摇头,手不由自主地捏住了胸口的衣襟。“你等一下。”村长说话间便出去了。不一会,把隔壁的那个瘦女人带进来:“来,你俩换一下衣服。”女人身上穿着一件米色的翻领外套,虽然陈旧款式也老土,倒也算整洁。女人看了看林芝,脸色便有些不顺,似乎很不情愿。“快一些,临时换一下么,又不是不还你了,快。”村长知道她的心事,催促她赶紧换下来。女人这才慢悠悠地脱下外套递给了村长,,村长便动手帮林芝脱外套,林芝脸腾地一下红了,羞怯地往后退缩着。村长把脸一板:“怕什么,我这把年纪了,看的也多了,有什么不敢显眼的?”说话间,已经动手解开了她胸前的扣子,外套外后一捋便脱了下来,村长嘴很硬,却也被林芝的身材给镇住了,刚才还振振有词,现在居然看着她汗背心里捆绑着的胸部,楞楞地呆住了,那心眼儿就像毛毛虫一样乱爬乱爬。女人在旁边解了林芝的围:“快点,冷死了。”一把就拿过林芝脱下的外套披上,顺手又把自己的外套搭在林芝肩上,林芝只能用一只手勉强把衣衫披好,村长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赶紧帮着她扣好扣子,转身就往外走,刚出门又折了回来,大概想起了王瘸子的嘱咐,又把口罩给林芝戴上,他也不想她到时有什么事发生,毕竟这也是他的村民花钱买来的的媳妇,做村长的就要为村民负责,这是他几十年做干部的准则,他一直牢牢地遵守着。曹老板终于来了,令村长没有面子的是,曹老板和他的助手是吃过饭才来的,村长极力的再次劝他坐下来喝一杯,曹老板坚决不从,其实他压根儿就不会吃他的饭,他看不起这些山里人,毕竟他是镇上长大的,算不得城里人,但也总比山里人强多了。于是他直接进入主题,要求把帐目核对一下,然后再看看工作进程,村长尴尬地把他带到了林芝的屋里。一番客套以后,林芝在村长的示意下取出了那些帐本,曹老板仔细地翻阅着,又装模作样地地询问着,林芝都一一作了回答,并详细地讲述了每个细节,她的声音很动听也很有条理,不禁让曹老板全神贯注起来,他的神态几乎能随着林芝的语调而变化,渐渐的便有了笑容,胸前的那根脏兮兮的领带,也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扯松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芝口罩上的那双似乎也会说话的大眼睛。事情进展得太顺利了,村长提出的小小要求,居然很爽快地就被答应下来,曹老板答应三天后就给付一部分钱款,到时把款子带来,村长大喜过望,这第一笔钱总算有了着落,他接连递上去的香烟,曹老板可是一根都没有抽,随手就扔在了桌上,村长可不觉得丢脸,心里还美滋滋的。临走,曹老板又在工地上转悠了一下,对采石的标准似乎还算满意,最后他居然又返回了林芝的屋子,好像是要跟她道别一下,出来时,满脸喜气洋洋。目送他们离去以后,村长开心地跑进林芝屋里,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没想到林芝能把事情办理得这么好,自己根本就不用插手,到底是有文化的人,说起话来有条有理,就是不一样。果然三天后,曹老板又来了,他夹着公文包,还是那副土老板的模样,今天没有坐摩托车,却是坐着拉石头的拖拉机来的。村长满怀喜悦地等他把钱掏出来,可曹老板却并不着急,而是慢条斯理的说道:“钱我都准备好了,但是你们要去个人跟我到镇上办理个手续,因为这些石料不是我要的,都是镇政府盖办公楼需要的,所以你们要派个会计跟我一起去,哦,上次的那个女会计就可以,顺便还有些帐目需要和她核对。”村长一下子没有心理准备,这林芝要去镇上的话,也总该让王瘸子知道啊,这么突然就走那肯定是不行的,可要是不去的话,今天这钱还是拿不到,真有些不知所措了。旁边的其他人也有些失望,不过也有催促他的:“村长你就和瘸子媳妇一起去一趟吧,现在去了,明天下午就可以赶回来了。”明天赶回来?那不行,王瘸子肯定不干,再说了,我们住哪里。村长思索了一下,对曹老板道:“曹老板,这么着吧,我和会计明天就赶到镇上,你说个地址,我们去找你,你看行吗?”曹老板此刻显得很大度:“没关系,我们都是为了工作么,只要大家把事情办好了,我都可以满足你们,这样吧,我再多给你们一成,这可是我自己掏腰包拿出来的。”村长大喜过望,连连点头表示一定明天赶到,曹老板也满意地笑着,人却晃晃悠悠地来到了林芝的门前,一推门,便看见林芝披着那件男人外套坐在那里,带着个口罩还用眼罩蒙着眼睛,便回头问村长:“这……怎么回事?”“哦,她今天眼睛里刮了一些沙子,刚才给她冲洗了一下,正有些不舒服呢,没什么大事,过一会就好了。”村长没防备他会进入林芝的小间,慌张之中假装很热心地拉着曹老板的手,把他又拉了出去。曹老板很想进去,但不便强行进入,寒暄了一会就回去了。晚上,王瘸子跟村长争得面红耳赤,他怎么会愿意让他的女人跟村长到镇上去,要是她跑了,那他就是空欢喜一场了,她可不会担这样的风险,村长好说好歹,王瘸子就是不愿意。村长没办法,只能把脸一板,开始数落起王瘸子,并向他保证他女人的安全,还答应他们家分得的红利一定比其他人高一成,这才让王瘸子勉强答应了。夜里,王瘸子在床上对林芝千叮咛万嘱咐,还危言恐吓了好一会,希望她好好记住,不要动逃跑的脑筋,也给她定了好几条规矩,林芝都一一答应了,其实她内心还是不想去,她真怕万一被人认出来,那她的后半生一定会在牢狱中度过,会比现在的日子更难过,但村长那么积极的为村里人办事,又让她感动不已,心中隐隐有一种赎罪感在驱使她,一定要把这次的事情办好,所以她绝定冒一次险,跟着村长去一趟镇上,或许在这偏远的地方,不会碰见熟悉她的人,侥幸心理还是战神了理智。她内心的想法,王瘸子自然无法猜测,所以第二天天还蒙蒙亮,他就起床准备了,还是照平时那样捆绑好林芝的身子,吃了些早饭后,就用一些干净的布团塞住了她的嘴,并用几张胶布封贴住嘴唇,然后戴上口罩,又拿绷带将她的眼睛仔细地蒙上,随后打开门看了看,觉得天气有了变化,看样子可能会下雨。他瘸着腿从屋角里找出一把黄色的油布伞,拿条绳子在中间和把手上系了一下,然后套在她肩上:“下雨了就打伞,别把身子淋湿了,春天的雨水很容易伤身体的。”林芝内心不知怎么了,突然一阵心酸,不由得柔情充满了胸怀,呆呆地站着,很想被他搂抱一下。看着她站在面前,他真的搂住了她,似乎依依惜别一般浑身捏摸了一番,又觉得还不放心,一只手在她下体抚摸着,灵机一动,找寻出一些布条来,脱下她的裤子,并把那三角裤也褪到膝盖处,用布条将她阴部两侧大腿根部连同臀部一起包扎捆绑结实,然后再套上三角裤。心想,要是你偷人的话,总不至于不在这个布条上留下痕迹吧,我的女人是不能被别人碰的。“记住了,不管什么事情,都不能把这些布条解下来,等你回来,我会帮你解下来的。”一切都给她穿戴整齐,就等村长来了。村长准时到来,不知问哪家借了一辆自行车,旧是旧了些却很结实,王瘸子扶着自行车,村长便把林芝抱到了后座上,王瘸子倒是很细心,生怕摔坏了他的女人,找来一根麻绳,将林芝捆牢在后座上,又把林芝的那些帐本用一条头巾打了个包袱,交给了村长,这才心情复杂地看着他们渐渐远去,同时一丝后悔也在心里升起。“哼,她敢不回来?我就跟你村长没完……”他望着远方,悻悻道。23要账村长骑得满头大汗,这两三个小时的车子骑下来的确不是好受的。眼看着马上要到镇上了,这林芝的样子可是会惹麻烦的,村长知道该怎么办,找了个地方把车子停妥,便帮着把林芝的蒙眼绷带给解开了,绕成一卷又塞进了她的口袋。林芝适应了一下光线,看了看村长,把身子摆动了几下,意思是让村长帮着给她解开身子。村长尴尬地看着她:“这个就……就不要解开了吧,反正……反正你也不用做什么……你家王瘸子跟我约法三章的,你看……哦,到时候再说吧。”看他心里有难处,林芝倒不好再为难他,便把眼睛投向村长那尴尬的脸,示以一点微笑,算是表达了不介意的意思,只是手臂稍稍动弹时,那紧缚的感觉总让她后怕,毕竟不自由的身子,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对她来说是很麻烦的,因为她心里有着很强的防范性,她需要躲避,躲避可能到来的危险。村长为了讨好林芝,便主动提出给她把嘴上的封贴摘了,林芝当然很乐意,能够随意的呼吸新鲜空气,那是何等惬意的事。嘴里的布团被取出,可是口罩却没能被戴上,垂在了她的胸口,林芝便对村长道:“帮……帮我把这个戴上吧。”她用眼神示意着胸前的口罩。村长很奇怪:“戴上干什么,这样不是更好吗?”“我,我有些感冒,怕着了寒气。”口罩能掩饰自己,那是她最后一点可以防范的。“哦,那就帮你戴上。”村长把口罩扣在她脸上,小心翼翼地在她脑后把带子扎紧了,林芝报以一个感激的眼神,嘴里却没把谢字说出口。很快他们就找到了曹老板给的地址,是一间简易屋,里面一个中年女子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报纸,见他们进来,便询问了一句,随后便告诉他们,曹老板很快就到,便自顾自又看起了报纸。果然,十五分钟后曹老板就来了,一眼就看见了林芝,立刻脸上就有了笑容,只寒暄了几句便对村长说道:“你在这里休息休息,他们会照应你的,我和王会计去镇政府拿帐目核对一下,中午我们再一起吃饭。”他一直以为她姓王,因为村长总叫她王家的媳妇。说完,帮她把肩上背着的雨伞拿下来,交给了村长,扶着林芝的肩膀就出去了,村长想要拦住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上了门口的那辆摩托车。林芝没有手的帮助无法坐上后座,曹老板笑了笑就把她抱了上去,倒把林芝搞了个满脸通红,别过了头却是不敢看他,幸好有口罩遮住了红红的脸庞。车子不一会就停在了一片小居民区,进入一间屋子,林芝便发现这里是单身居所,曹老板招呼她在床沿上坐下,自己便倒茶水去了,林芝环视了一下,心里有些别别的跳,还没坐下,便发现那枕头底下露出了一只女人的胸罩带子,心下自然便明白那是怎么回事,只是期望他不要对自己有什么非份之念。曹老板热心地把茶水端到了她面前,然后就紧挨着往她身边一坐,林芝不由自主地往墙边挪动了一下,嘴里赶紧说道:“曹老板,咱们还是早一些把帐目对一下吧……我们,还要赶回去呢……”“不要急么,我都安排好了……”曹老板笑嘻嘻地帮着把她身上的布包袱拿下来,那手便有些不安分地在她胸前擦来擦去。林芝一下子站起了身来,好像有些生气了,曹老板有些尴尬,不过毕竟也是闯荡了些年头的人,立刻端正了脸色,取出他的帐本,算是很正经地核对了起来,林芝一看,知道这些都是上次已经核对过了的,便知道他让她来也许就是不怀好意,可是此时她已经进入他的圈套,估计现在想跑那是一定不行的了,只有待机而变。曹老板当然不会因她生气而打消自己的计划,他上下打量了几下林芝:“王会计,你怎么会到了那个山沟里去了,我知道你一定是被卖到那里的,在我们这个地方,这种事多得很,不过呢,我不会去拆散人家,但如果有人对我好,我也会愿意搭救她……”说话间,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芝的眼睛,希望能在里面看见他所期望的那种很惊喜的神情。可惜,林芝悄悄地避开了他的目光,不是她不愿意,是心理的那点隐秘不敢让她现在决定。“是不是害怕你男人报复你?没关系,在这个镇上我还是有点分量的,想办点事还是很容易的,你信吗?”“可我,我……我不能?”林芝吞吞吐吐实在很艰难。“为什么,要是你跟着我,以后包你天天享福,吃好的,穿好的。”他以为这些能打动她的心,却哪里知道这些对于林芝来说,早已如过眼云烟,就是为了这些她才如今落到了如此的地步,她想悔恨都来不及。曹老板看她很久不说话,以为她动心了,便问道:“是不是他把你一直捆着不让你出来,别怕,我现在就帮你解开,呆会我带你去个地方,给你换些衣服,这衣服都是你那个男人的,怎么能让你穿出来,太不像话了,不过也没办法,他们太穷了。”他一边说一边已经动手给她解衣服扣子,林芝身子靠在了墙边,再也没地方可以闪躲了,不禁轻声叫道:“别,别这样,我……我习惯了。”她也不知道她怎么会说出习惯这两个字,也许在这个时刻她实在是无可奈何了,也找不出一个正当理由可以让人相信,她被捆绑着是很情愿的。“你看看你,都被他折磨成这样了,我实在不忍心啊……”曹老板已经解开了那胸襟的衣扣,略微敞开的胸部露出了一件汗背心,汗背心的领口开得低得不得了,一对雪白的乳房被胸罩裹着挤了出来,并显眼地在上面勒着几道捆绑得紧紧的绳索。他的呼吸很急促,突然一把就抱住了她,急切地把脑袋拱入了她的怀里。林芝吓的叫了起来,但却不敢大声的叫,只是一味地喊道:“别这样,放了我,求求你……别这样,以后,以后我会报答你的……”曹老板把头埋在她胸脯,紧紧搂着她好一会,才把头抬起来:“那好,过了今天,你以后可要听我的。”林芝赶紧点头:“嗯,我听你的,你……你先放开我。”他果然就放开了她,还帮她把衣襟扣好,却解下了她的口罩,那惊喜的眼神自然逃不过林芝的眼睛,他激动之余对她说道:“你太漂亮了,来,跟我去个地方,我给你换几件好衣服,走。”说着就搂住了她的肩头往外面走去。林芝想拒绝,但被他搂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此时心中已然没了主意,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刚要出门,她忽又想起什么,连忙低声说道:“帮我把口罩戴上,好吗?”曹老板一愣,便稍有醒悟的样子,赶紧重新帮她绑上口罩,林芝报以一个感激的眼神,任由他的手在她蒙着口罩的面颊上抚摸了好一阵。很快,来到一间成衣店,店铺是在街道的拐角处,看来生意很清淡,店老板是个和林芝差不多年纪的女人,不过可要比林芝看老许多。当然,林芝也自然不会去跟这种小镇上的女人比较。曹老板应该是这里的熟客,他和老板娘之间的对话就像老夫老妻一样,没有礼节和客套。他们就是夫妻,只不过是离了婚的,在路上曹老板就跟林芝说了,所以林芝一点也不觉得奇怪,而且她还知道,他这个老婆是个很厉害的女人,对男人来言,是必须服从她的,除了在床上可以听男人的,所以曹老板忍受不了她,她也忍受不了他的不屈从,分手变成了顺理成章的事。“帮她挑几件好一点的衣服,钱你跟我记上好了,到时候我一并给你。”“哟,怎么,又换相好的了……”老板娘一点都没有醋意,只是很刻薄地讽刺着,但又似乎拒绝不了他。两个人斗了一会嘴,她便挑了几件衣衫,拉着林芝就进了试衣间。当她脱去林芝的外套时,那绳捆索绑的身子就显露在她的眼前,她拨转了林芝的身子,让她背对着,一边动手给她解绑绳,一边皱着眉头说道:“我早知道他整天就想变着法玩女人,总有一天会倒霉的,听我的,赶紧离开他,他可不是什么好人。”林芝的衣衫被脱去后,女人倒是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个套着男人衣衫的女人,居然有这么好的身子,那富有弹性的肌肤又居然还这么白皙,不免的心里有些酸酸的,看着林芝胸罩裹不住的乳房,她的眼神就多少显露了些自卑的神情:“哟,瞧你这么好的身子,怎么就会给了这个人面兽性的混蛋了,真没想到,看样子你不是本地人吧?”她的醋意林芝自然能体会得到,但又不便给她解释,一边揉着有些麻木的臂膀,一边对她报以一个歉意的微笑。女人还在罗嗦个不停,手里却忙着给林芝试着衣裳,那面大镜子中,林芝终于又看见了自己的样子,乍见之下,连她自己都吃惊,离开了舒适生活的她,神情明显有了很多憔悴,有些零乱的头发缺少了光亮和柔顺。好像外面有客人进来,女人出去了。林芝对着镜子,轻轻地抚摸着身上的绳痕,一丝忧伤袭上心头,似乎已经遥远的回忆又浮现脑海,女儿的欢笑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还有母亲多愁的面容,以及那许多美好的回忆,让她痛苦的无法再想象下去……她缓缓地摘下口罩,轻轻地用双手抚摸着自己的面颊,泪水却悄悄地在脸上流淌着。老板娘又进来了,从镜子里发现了林芝的泪水,轻声问道:“是不是他一直欺负你,别担心,找个机会离开他,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找我。”说着拿了一条手绢给她。林芝赶紧把泪水擦干,对她淡淡一笑:“没事,谢谢你。”好不容易她们从试衣间里出来,眼前的林芝让曹老板再一次的陷入欣喜之中,一身很一般的衣裤居然就把她打扮得妩媚了许多,哪里又是那乡下男人的衣服可以比拟的了的,那薄薄的低领暗花白衬衫,紧身而合体,隐隐的显露出那饱满的胸罩,倍添几分姿色,原先的老女人汗衫又怎能体现出如此的风韵。曹老板内心的喜欢可不是一般的,这样的女人他很少见过,即使见过又岂是他能得到的,虽然自己有些钱,但毕竟还是个乡下土老板,哪里见到过这样的女人,如今这样的女人就在他眼前,而且还被他很轻易的控制着,你说,能不叫他得意吗?此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和她在一起,于是,他很快就带着她从店里出来,当然他给她买的那一包衣服也要给她拿着,丢下了身后老板娘那恨恨的目光,以及恶毒的咒骂。他知道老板娘还在心里惦着他,但他就是不愿意再跟她同床共枕,让她每天对着天花板叫鬼去吧……曹老板早已忘了还有村长在那里等着他一起吃饭呢,带着林芝直接就跑到一家饭馆,饭馆老板是他的哥们,一声招呼后,早已给他开了一间小包间,厚厚的窗帘遮挡着外面的天色,茶几上居然还有一架录音机放着轻柔的音乐,曹老板很满意,满意的嘴都笑歪了。小方桌上渐渐地堆满了菜肴,曹老板便吩咐端菜的女孩不要进来了,然后便反锁了门,笑眯眯地便挤进了那张单人沙发里,林芝就坐在那沙发上。林芝想站起身来躲避他,却被他搂住了肩膀按在那里,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便说道:“别这样,求求你了……”她不敢大叫也不愿顺从他,曹老板却早已按耐不住,见她一味地抵挡着自己,却又显得很是胆怯,便大了胆子动手解她的衬衣扣子,只几下便把她的衬衣扒到了腰间,胸部鼓鼓地面对着他,再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一把就被他握住,林芝哼了一声立刻就被他按了下去,他摸索了一下,没找到合适的东西,抬头一看,就在他身边的墙上挂着一条干净的白毛巾,顺手就被他扯了下来,一只手把她口罩解开,就要把毛巾塞进她嘴里。一开始林芝还稍稍抵抗了一番,看他那极度亢奋的样子,知道反抗可能也是无济于事的,便放弃了,任由他把毛巾塞了进去,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样来面对,心里充满了恐惧,紧张的不得了。曹老板也看到了她眼中的紧张和胆怯,自然更是忘乎所以无所顾忌,他把她身子拉起来,一只手捏着她被他交叉着的两手腕,一只手还仔细地把毛巾再次塞得更结实一些。林芝上身仅戴着胸罩站在他面前,还被他虎视眈眈地控制着,脸都臊红了,他似乎还不放心,又把那口罩往她嘴上蒙住,将带子收得紧紧的,把林芝勒的“呜呜”哼了出来。他打开她放衣服的那个袋子,里面就放着原先捆绑她的那些绳索,现在自然还是要用上的,林芝心理防线早已崩溃,放弃了无谓的反抗,绳索在她身上缠绕时,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他,要不然被捆绑时受痛的还是自己。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他不会捆人,他想按照她原先的样子绑起来,却总是不能够,只在她胸脯上捆了好几道绳子,算是把她上臂和身子捆结实了,然后就扒下了她的裤子,一眼就看见她短小的三角裤下,臀部被绑扎着很紧的白布条,不及细想,一把就扯下了那三角裤衩。林芝知道这是最后时刻了,心中十分着急,王瘸子的用意此刻大概就要被违背了,如果真那样,她不知道回去后她将面对怎样的惩罚,那是最让她害怕的,毕竟现在她只能依靠他,来暂时躲避那随时会到来的法律审判。可是眼前的曹老板已经到了不能自控的时刻,她哪里又有能力来阻止他。她的阴部被白布条捆扎的紧紧的挤在一处,微微隆起着,黑黑的浓密的三角地带无疑给了他无限的遐想和冲动……窗帘被他拉上了,屋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林芝骑坐在他身上,被他不断地颠簸着,耳边传来他的阵阵喘息声,好几次她都要用手撑着他的肚子脱身出来,但都被他捏住了手腕并再次进入她的身子,为了腾出自己的手能更好的抚摸她的身子,那条窄小的白色纯棉三角裤,便成了捆绑她手腕的最好工具。林芝不敢看他,总把脑袋歪向一边,这令曹老板有些分心,因为他一直在看她,看她那忽闪的大眼睛楚楚动人时流露出的委屈和害羞。他搂紧了她的身子,伸手给她解开了口罩,然后把口罩上下一折为二,紧紧地贴附在她的眼睛上,再把带子在她脑后收紧了系上,然后又捏着那口罩的纱布层在她眼睛上弹了一下,并稍稍整理了一下,凭手感他觉得应该蒙得很紧了,又用手摸了摸她塞着毛巾的嘴,说道:“好了,这下不用难为情了。”只有他能看到,她的面颊是潮红的,也只有他能感到,她的身体是滚烫的,当然自己的身体也如熊熊的烈火一样,正在她的体内燃烧奋进。他的脸贴上了她的胸口,温软如玉的胸脯勃发着他的激情,耳边是她沉闷的“呜呜”声。和鼻腔里发出的阵阵娇吟,她的身子和他一同起伏颠簸……窗外,突然一声雷响,随即“哗哗”的便下起了雨。这是今年的第一声春雷,来得好及时。好不容易,饭馆老板才再次进入这间小包箱,却发现两个人还没吃完,桌上的饭菜似乎才刚刚动筷子,心下自然有所会意,当下笑着说道:“你们慢慢吃,待会给你引见一个朋友。”林芝已经穿戴好,曹老板也按她的意思,把她身子又重新捆绑着,她不想让村长来完成这个过程,毕竟回去还是要跟王瘸子交差的,既然曹老板都已经得到了她,那还是让他来做比较顺理成章,于是,她便在他们完事后让他继续捆绑了她,捆绑只在衬衣里面完成,上臂和身体的捆绑依然牢固结实,曹老板在她羞羞答答的指导下才完成了那些绳索的缠绕。她每天都被王瘸子捆着绑着,自己早已熟悉了那些捆人的方式,自然便很容易让曹老板也如法炮制。她的身子就在衬衣里牢牢地绑着,衬衣下摆塞在裤腰里,却把胸脯都挺了起来,十分的俊俏。本想还要他蒙上自己眼睛的,曹老板提醒她还没吃饭呢,这才作罢。饭店老板真的领了三个人来了,哈哈笑着就介绍开来:“这位是我们这里有名的工程老板,曹军曹经理。”看着曹老板满脸堆笑的起身,又介绍道:“曹老板,这位是县里来的刘老板,做得可是建筑行当啊,算起来你们也是同行,最近一直在我们这个小镇上赚大钱呢,哦,这两位是,是刘老板的朋友,是旅行结婚顺道过来看望刘老板的。”说着话,那一对男女便上前来跟曹老板握了握手。林芝看了一眼那女的,突然面色煞白,慌乱地低下了脑袋,幸好她靠里面坐着,被曹老板挡住了一半身子,而曹老板也有意无意地挡着她,生怕别人透过她的衬衣看出里面的捆绑。彼此寒暄了几句便告辞了,林芝心里却还没缓过神来,刚才她一眼就认出,那个女的竟然是她单位里隔壁办公室的同事,怎么居然就在这里碰上了,怎不让她心惊,也不知道刚才那女人看见她没有,她的心里越来越慌乱,再也没了兴致吃什么饭了。曹老板接受了她要回去的要求,当然她也答应了他以后再来看他的愿望,她知道要是不答应他也许很难马上脱身,再说了,她答应了也是白答应,她的自由还掌握在王瘸子的手里呢。即使如此,也还是免不了被他再次温存搂摸了好一会。林芝依然羞红着脸让他把她的眼睛和嘴都蒙上,心里的理由还是那样,希望不要回去后让村长为难。但曹老板得到的解释是,她男人不想她出来后让别人看到她的容貌,是为她的安全考虑,她男人喜欢她的很。可是她男人的安全感还是被他曹某人打破了,曹老板有些得意。纱布和绷带都在那袋子里,王瘸子的那件外套口袋里。纱布和胶条再次严密地封贴着林芝的眼睛,绷带也毫无顾忌地密密缠绕着,他还是把那毛巾给她把嘴塞实了,并戴上口罩,看样子毛巾比较大,塞在嘴里后,露出的部分把口罩顶着凸起了一块,不过,曹老板很小心地把口罩紧紧地压住她的嘴,重新把带子收的牢牢的,这才贴着她的耳根轻声问道:“现在走吗?”林芝感到眼睛被扎得紧紧的,漆黑一片,嘴部胀胀的塞得严严实实,完全没有自由的感觉让她顿时失去主见,一种被动的心理开始又习惯性地重新驱使她。“呜呜”林芝低声地答应了一下,随后,他把外套披在了她身上,裹紧后搂着她就出了店堂,当然还不忘跟饭馆老板打了声招呼又借了一把伞。饭馆老板的轻笑声在他们身后响起:“这家伙又从哪里搞了个女人,玩的花样倒还是挺多的……”曹老板当然不介意,而且一点都不介意,心里还喜孜孜的。门外飘着小雨,早把窄小的街道打湿了,稀稀落落的行人谁也不会注意他们,曹老板打着雨伞,紧紧地搂着她,就像正在雨中漫步的情人,略带胡子的下巴不断地在她耳鬓厮磨着,手还时不时地抚摸着她眼睛上绷得紧紧的绷带,并悄声地问道:“难受吗?要不要把绷带拆了,就贴着纱布也行了?”林芝“呜呜”着轻轻地摇了摇头,身子又被他搂得更紧了。带着依依不舍的心情,曹老板还是把林芝送回到了他的办公地。村长早已等的心都焦了,曹老板忘了带他一起吃饭,把他饿得肚子叫个不停,幸好那办公室的女人看不过去了,才买了几个包子给他填了肚子,一下雨,女人赶着回家收晾在外面的衣服去了,留下了他一个人在这里看守着,这份信任,倒把村长感动得连声道谢。如今一看林芝回来了,自然满心欢喜,再一看曹老板都把林芝全部捆绑妥贴的交给了他,自然省却了自己的麻烦,心下更是感激得很。曹老板从皮包里取出一叠票子递给了他,这下把个村长激动的不知说什么才好,原定下个月给付的钱,现在居然拿到了,这当然是林芝的功劳了,回头不由得看了看眼睛上缠着绷带的林芝,他眼中的感谢自然是无法传递给她,不过心里早已对她另眼相看了。天上还在下雨,村长准备把林芝照来时一样捆在自行车后座上,可那雨伞却不知怎么打,绑在林芝身上,又怕伞尖碰着自己,自己撑着吧又怕骑车不稳当,林芝的身子也遮挡不到。曹老板想了想,便让他们等一下,很快的自己便出去了,望着他的背影,村长心里想着,这曹老板怎么就突然换了个人似的,那么肯帮忙,莫不是这王瘸子的老婆真有什么大本事,让他那么神魂颠倒的,哼哼,大概被他搞上手了,瞧她的身子被他捆得那么结实,还换上了新衣裳,这男人要是没有看到甜头,谁会愿意花冤枉钱?他心里想着,不由得又多看了林芝的胸脯几眼,那里圆滚滚的突起着,对他这个老头居然也有几分吸引力,不过,毕竟是村长,总不能对村里人的媳妇动歪脑筋,能看一眼已经很不错了。好一会,门口有拖拉机的突突声响起,一个男子走了进来,问道:“是不是你们要回去?”“你是……”村长问道。“哦,我是曹老板叫我来的,说是送你们一段路。”男人上下打量着林芝,颇有些奇怪,又问村长:“这……她怎么啦,为什么绑着她?”村长遮掩道:“哦,不是,不是,她是来这里看病的,是我们村里的,前几天被风沙迷了眼睛一直没好,就让她到镇上来看看,没什么没什么,小毛病。”“哦,那她的身子怎么好像还捆着绳子呢?”男人刨根问底的样子,村长心里有些慌乱起来。“嗨,她的眼睛老是生疼,用了药水还痒痒,她就老用手去抓,护士怕她把眼睛抓瞎了,就说把她先捆绑了一段时间,等眼睛好了再解开,这不,还是你们曹老板带去的医院呢。”急中生智,他搬出了曹老板,果然那男子便不再追问下去,心中虽有狐疑,但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地方,有些事一直都是无法用正常的眼光去看的。再也没了提问,便动手把村长的自行车搬上了拖拉机,载上他们两便往山里开去。男人只认识采矿区,自然便把他们带到了那里,曹老板也是这么吩咐的,下车后,村长想把几块钱塞给他表表心意,男人没敢接受,匆匆的开车就走了。矿上的工人早都回家了,村长看了看天,估计回到村里天也就要黑了,今天心情愉快,那就赶紧带着林芝回村吧。这王瘸子真是得了个好老婆,村里也算沾了点光,这一次要不是她出面也不会这么顺当,瞧她那一身新衣服,那老瘸子该满足了吧?村长骑着自行车心里想着事,林芝坐在后面,为了减少车子的颠簸,把身子都靠在了他背上,他也没感觉到。因为村长今天太高兴了,事儿办的也太顺利了,虽然饿了好一会的肚子。曹老板也高兴,今天也很顺利,该得到的他得到了,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几天后会有公安局的来找他,他们手里居然还有林芝的照片。那一刻,他几乎傻眼了……这几天,柯兰又连续办了几件案子,人也累得不行,心情便有些暴躁起来。幸好凝芳给她调派了两天时间,让她处理一些简单的小案子,顺便也能调节一下情绪。和凝芳姐在一起工作,关键时刻,总能享受到一些特殊的照顾,柯兰早有体会,所以内心更加敬佩她。巧得很,她才安排好日程,准备抽个空去小王家看看他父母,没想到凝芳告诉她,可能又要她出差,原因是,姚家镇分局已经把花月儿找到了,据说花月儿很会演戏,哭哭闹闹的把当地警察同行都弄得没有办法,最后通过和这里的案子协调,把居老大等的交代情况给她摊明了,这才让她瘪着嘴做了交代。据她口供,她共参与了二十多起绑架拐卖妇女的案子,其中有三个女子是她自己绑架后卖出的,两个是中途被转卖的,具体卖到了哪里她也不知道,剩下的一个,好像还是个大学生,买家的地址也交代了。那花月儿心中有个小九九,供出了封雪,却没供出林芝,原因很简单,林芝身上的那一笔钱和随身的东西都被她给拿走了,而卖给王瘸子的价格又是比较高的,她当然不想把钱再掏出来,所以隐瞒了林芝这笔买卖,反正自己得到的钱款都藏在她自己知道的地方,自己还小呢,他们又不敢让她坐牢,这些钱可是以后做买卖的本钱,最起码跑路还是要花钱的。只是这一次有些对不起乔三运了,那也管不了了,我连自己都保不住咯。队里讨论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由李凝芳和柯兰一同前往,并邀请当地公安局的同事们配合,尽早地把失踪的大学生解救出来,通过内部的检索,当年全国失踪的女大学生不下二十多个,对照花月儿的描述,基本上锁定了三个人,最后从她当时的行车路线着手,其中一个叫封雪的是他们最后可以确定的对象。凝芳办事一向雷厉风行,三天后,她和柯兰已经抵达当地分局,原来说好调派一个助手给她们的,没想到这镇上发生了几起严重的盗抢案件,镇政府很关注,并指令迅速破案,所以局里大部分人都被派出去跑案子了,剩下的两个可以派用场的人,原本准备用来配合她们的,没想到有一对外地旅行结婚路过此处的夫妇来报案,说发现了一个他们单位贪污后在逃的罪犯,于是,迅速和他们当地公安局取得联系,证实了此事,现在就等对方派人来了,估计今晚就会到达,分局决定让那两个人配合他们调查取证,这一下便再也没有可以调配的人手了。凝芳倒没怎么在意,她明白这样的小镇,的确只是个小局子,每个人都要顶好几个职务,分局长能亲自接待她们,已经很不容易了。客套了几句后,很仔细地询问了当地的风土人情和地貌,然后和柯兰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自己前往,先侦察一下,只要不盲目采取行动,应该不会出大的麻烦。分局长看凝芳那么顾全大局,自然由心底里佩服和感激,当下也同意了她们的方案,先侦察,摸清情况后再由局里配合行动,到时候应该能够调出人手了。为了安全起见,凝芳决定暂时把枪支和证件交由分局长保管,自己和柯兰什么也不带,以免一旦遭遇不测时再生异变,这也是凝芳多年和穷乡僻壤的村民打交道总结出来的经验,也是自己的贴身体会。最后,又和分局长约定了一些必要的联络方式,以便在紧急情况下可以取得联系,并获得协助。第二天一早,凝芳和柯兰一人背了一个画夹就上路了,俨然是两个出外写生的画家,画板和道具当然是借来的。分局长想得也很周到,局里一时没有交通工具可以相送,便请人找了辆电动三轮车送她们出镇。车子行到半路就不能前行了,车夫嫌路面太差,怕把车子颠坏,所以不愿再前往。柯兰询问了一下还有多少路程,车夫也说不上来,只说步行的话大概还有一个多小时,柯兰一听,便有些急躁起来,希望车夫能再送她们一程,可车夫怎么说也不愿意。凝芳掏出些零钱来塞给了车夫,连声道谢,车夫不敢收,因为请他送的人已经付了钱给他了,如今没把人送到,再收钱的话,他心里也觉得对不住人家,当下赶紧调转车就回去了。看着车子远去,凝芳回头看了眼柯兰,嗔怪道:“你呀,还是改不了你那急躁的毛病,这么好的天气,正好是我们踏青赏景的时候,你就不会好好的享受享受?”一指头就点上了柯兰的额头。柯兰笑嘻嘻地挽住了凝芳的胳膊:“凝芳姐,什么时候我要是换成了你的脾气,那赵志平会不会变心呢?”“什么,你个死丫头,还敢跟我胡说,看我怎么收拾你。”凝芳也笑着,不过心里却拂过一阵春风,看着这遍野的翠绿,那场大雨后的情景又浮现眼前,也是在这样的田野和青山……走这么些路的确很累,还好,远远的似乎看见了村庄,两人也觉得饿了,赶紧拿出准备的面包填了填肚子,这才信心十足地向村庄走去。村子里人不多,大概都在家里吃饭呢,看见她们的都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们,心里都在嘀咕,这么好看的女人怎么来到了这里?当然自己管不着,能多看几眼就多看几眼。慢慢的转了一圈,凝访便在村口的主要路口处放下了画板,那里有个小水塘,取了一瓶水放在身边,打开画板便开始审视眼前的景物,凝芳可不是装模作样,她的母亲便是县美院的国画老师,从小耳濡目染和熏陶,自然也学得了母亲的才艺,只是后来选择了她喜欢的职业,并如愿以偿地当上了刑警,这才暂时失去了发挥才艺的机会。这里地势相对来说比较高,坐在这里可以观察村子的全貌,也便于掌握村里进出人的大概,这就是她选择这里的原因。柯兰还在村里转悠,想找一个可以搭话的对象,此时身边已经跟了两三个小孩,好奇地看着她想干什么,一个看起来大概三十多岁的女人坐在门口喂孩子,正在怔怔地看着她,柯兰决定就是她了。她主动上前搭起话来:“大姐,能借个凳子坐一下吗?我想在这里画画,谢谢啊。”女人没想到她会跟自己说话,赶紧说道:“有,等一下。”回头朝屋里喊道:“土豆,拿张椅子出来。”一个不大的小男孩答应着,吃力地搬出来一张竹椅子,柯兰赶紧接过来,选了个位置放下,看了看光线又调整了一下,这才坐下打开画板,三四个小孩子围着她屏住了呼吸,好奇地看着。柯兰取出纸笔,回头笑眯眯地看了看几个孩子,选中了那个端椅子给她的男孩子:“哟,小家伙,你长得真可爱,叫什么名字?”小家伙腼腆地说道:“土豆。”“哈哈,土豆?真好玩啊,来,阿姨给你画一张像,嗯……你站在那里。”柯兰情不自禁地在他脸上摸了一把。小男孩惊喜地回头看了看他母亲,得到了母亲的许可后,他很听话地就站在了光线里。“好,就这样,把脸抬起来一点,对……对,好,真乖。”旁边的孩子一脸的羡慕,看着土豆笑得有些羞怯的脸,心里都痒痒的。柯兰凝眉动起了手里的画笔,那刷刷的声响伴着她那认真的样子,俨然一副大画家的风范,你可别说,她们这些警校毕业的高材生,为培养学员对犯罪嫌疑人的记忆和形象描述,素描和人物速写那是必修课,而柯兰却是此科目的佼佼者,画一张人物肖像那是手到擒来。几笔下去,小土豆的轮廓早已勾画出来,身边围观的几个孩子立刻欢叫了起来,早把那站着的小男孩惹的心里痒痒的,也跑了过来要看看,却被柯兰阻止了,可那表情却是很不心甘,总在跃跃欲试。柯兰耳边不断地响起“哎呀,哎呀”的惊呼声,不一会,终于把画完成了,小土豆赶紧跑过来,拿着那画像开心的嘴都合不拢了,其他孩子嚷嚷着抢着要看看,小土豆却直接给了他母亲,女人接过后也满脸惊喜,不由得看着柯兰喜笑满面。孩子们都围住了柯兰,都想要她给他们也画一张,柯兰一一答应下来,小土豆独自站在一边,目不转睛地欣赏着手中自己的画像。一个多小时后,身边的几个孩子都满心欢喜地得到了画像,急急的跑回去给大人看了。柯兰看了看女人,微笑着说道:“大姐,来,我也给你画一张,坐这边一些。”女人受宠若惊脸都红了,赶紧把椅子挪了挪,手里抱着的孩子却不知怎么办了,尴尬地看着柯兰。“没关系,就抱着孩子,对,看着我就行了。”女人僵硬地坐着,紧张的表情让柯兰忍俊不禁:“放松一些,别紧张,一会儿就好。”柯兰笑眯眯的安慰她。小土豆背着小手站在柯兰的身边,专注地看她作画,柯兰不时地低头看他,轻声问道:“喜欢画画吗?”小土豆有些向往地点了点头:“嗯”“那你以后可要好好读书,上了大学就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就像阿姨一样,到处画画。”柯兰耐心地对他描述着将来,孩子不断地点头,虽然不很明白,但他知道眼前的这个漂亮阿姨,一定是个有很多本事的人。“阿姨,我姐说,他们的老师也是大学生,很厉害的。”小土豆突然说道。柯兰心里一动,便悄声问道:“你姐姐在那里上学呢?”“就在山后的小沟头,不远,五里路,我还跟我姐去玩过呢。”“哦,怎么那么远?村里没有学校吗?”女人接了话:“这穷地方能有个学校已经不错了,我们这几十里的地方也就这一座学校。”“那孩子们上学挺辛苦的,老师也很辛苦啊,哦,我猜你们老师一定是个男的?”她回头看着小土豆问道。“不对哦,是个女的,嘿嘿,好看得不得了。”小土豆高兴地笑着。女人又说了:“那老师是我们村里的……”说了一半,突然觉得说漏了嘴,村里的规矩差点忘了,连忙住口。柯兰可是在心里记下了这一条重要线索,当下不动声色地把画好的画像交给了小土豆,小土豆喜孜孜地拿去给他母亲看。女人真是从心里都笑开了花,那画上的形象连她自己都瞧着好看,连声的谢着,又让小男孩端来些水递给了柯兰。回家去的孩子们早已回来了,也有些大人也跟着来凑热闹,柯兰自然热心地答应着他们。不过,她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是她在和小土豆的对话中产生的,需要和凝芳研究一下。她望了望远处的高墩,凝芳的身影还在那葱绿的树边,就像雕像一样,婀娜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