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柯兰被捆绑一下午,凝芳在村里变换了好几处地方,也大概观察到了许多人,偶尔还发现了有被捆绑的女人出现,只是凭感觉却不是她们要寻找的,那女人似乎年纪稍大了些,虽然被捆绑了身子,却还能在男人的牵引下在村里行走。眼看将近傍晚,这才收拾了东西和柯兰汇聚,柯兰今天倒是忙得不亦乐乎,大人小孩都让她画了像。看凝芳到来,便也开始收拾东西,需要忙家务的村里人也渐渐的散去,剩下的几个却是些闲散着的,眼光一刻都离不开她们的身子和脸蛋,有羡慕的,也有贪婪的,还有就是小孩子崇敬的目光。柯兰看小土豆的母亲也要回身进屋,便叫住了她,微笑着提出能不能借宿一宿,女人尴尬地不知如何回答,当柯兰表示可以出钱时,女人倒显得有些窘迫起来,赶紧让土豆回去把她男人叫了出来。凝芳一看,这男人应该有四十多岁了,干瘦干瘦的浑身没有精神的样子。说明来意后,男人一开始有些犹豫,但那女人在边上也说了些好话,便说道:“好吧,你们住我娘那里去吧,我这里住不下。”说着便领着她们往村东走去。土豆奶奶倒蛮热心的,觉得两个漂亮闺女能住在她这里,也算看得起她,心里虽然有些嘀咕,但有人来陪陪她心情总是会好些的。凝芳和柯兰挤在一间小柴房里,土豆奶奶把一块门板放下来给她们当床铺,上面还铺了一床干净的被褥,凝芳深感不好意思,赶紧道谢。很快天就黑沉了下来,两人吃了些土豆奶奶临时做的一些稀饭,便开始商量明天的工作,凝芳考虑了很久,决定还是明天自己一个人先去那小沟头看看情况,柯兰依然留守在村里,毕竟今天她已经和村里的几个女人有了谈话的先例,相互间应该有了些熟悉,继续交流也不会成问题。就在她们准备休息的时候,突然外面便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说话含混不清的样子,一路嚷嚷着就推门进来。“我看看……让我看看,什么好看的女人?”一个三十多岁满脸通红的男子扶着门框,嘴里大概还在冒着酒气,那眼睛怪模怪样地在屋里扫射着。凝芳已经坐在床上,被子就盖在腿上,此时自然不能下床,柯兰刚才正擦完身子,衣襟还敞着,虚掩着的胸部乳峰高突,白花花的乳罩紧紧扣着,在火烛的映照下显得分外娇美。她刚把脚洗干净,还没倒掉洗脚水,被他突然闯进来,赶紧用手掩上胸怀,看他那一副醉汉模样,一下子心头窜出火来。“干什么?出去。”柯兰脸色一变,厉声喝道。醉汉那里理会她,一步就跨了进来:“嘿嘿,真的是大……大美人,我娘没……没说错……”凝芳也扣好了衣襟,平静地说道:“唉,天晚了,赶紧回去吧,我们也要睡觉了,别在这里胡闹,好吗?”“谁胡闹了?我看看你们不……不行吗?女……女人长得好看就是给……男人看的,会画画有什么了不起?能生儿子才是了不起呢……,嘿嘿,你……你们也给我生一个吧……”“滚出去……”柯兰一声怒吼,一把就把他推出了门外,顺手把一盆洗脚水全泼在了他身上。这一泼倒把醉汉吃了一惊,愣愣了好一会,居然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身后传来柯兰狠狠地关门的声音。一会儿,土豆奶奶过来了,她已经看到刚才的情景,便劝慰了几句,告诉她们,刚才那家伙是个蛮横的家伙,村里人都怕他,刚才惹了他,不知道会不会惹来麻烦,要她们小心一些。凝芳赶紧道谢了,随后又责怪了柯兰几句,还算好,这一夜什么事也没发生。第二天,凝芳和柯兰居然都起得比较晚,大概是这里的环境太宁静了,这一觉实在睡得很香甜,凝芳醒来时,柯兰还像个孩子似的把手搭在她胸前一脸的朦胧。凝访一看时间都过了八点了,赶紧起来收拾整理了一下,临走前告诫柯兰,在村子里千万不要冲动,一定要忍耐,这才背起画夹往小沟头方向而去。柯兰又躺了会,看看天色总觉得不是很明亮,估计是个阴天,心里觉得无聊,这才起身简单梳洗了一下,还没等她把门打开,门就被“彭”的一声踢开了。柯兰一看,居然就是那个昨晚的醉汉,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伙子,看脸色不对,估计是来寻事的。柯兰心里作好了准备,但也没忘记凝芳的嘱咐,便和颜悦色的说道:“哟,是你啊,昨晚对不起了,没弄伤你吧?”“哟嗬,还会跟我对不起?你他* 的少来这一套,今天老子就是来找你麻烦的。”男子凶巴巴地冲到柯兰面前,眼睛却不住地在她胸脯上扫视着,身后的两个小伙子则站在门边观望着。柯兰心里极度厌烦他的眼光,但还是要强装温和:“大哥,我已经向你道歉了,你不会为难我吧?我们只是来这里画画的,也没得罪你啊,还是请大哥消消……”“消消气?好啊,那你今天就陪陪我,等我高兴了,我就放你一马……怎么样?”一边说,他一边乜斜着眼睛看着柯兰。柯兰倔强的性格再也忍不住了,脸色一变:“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给你赔不是了,你还得理不让人,算什么男人?”“我不是男人?我不是男人?……”男子满脸通红,回头看了看他的同伴,立刻就怒气上涌,一把就向柯兰的胸前抓来,他想揪住她的衣襟狠狠地教训她。柯兰哪能让他抓自己的前胸,心中的怒火早已迸发,一把就拧住了她的手腕,向左一别就把他扭弯了腰,手再一松他就倒地了。这一下,把他给气的不得了,何曾受过女人这样的欺负,爬起身来就扑了上去,恨不得一下就抱住柯兰将她摔倒在地,可没几下又被她摔倒了。他的伙伴就在门口,这让他很没面子,此刻也顾不了了,他大叫一声:“妈的,看什么,都跟我上。”三个人一下子全涌了上来。柯兰可有些招架不住了,不是没能力,而是地方太小了施展不开手脚,刚要转身,背后便有人把他扭住,几下子下来,她便觉得累得不行,又不能下重手伤害他们,心里有些烦躁起来。没想到那男人就在他再一次摔到地上的时候,突然一把就紧紧地抱住了柯兰的双腿,嘴里还大声地说道:“快,快把她按倒……”柯兰一看要坏事,拼命挣扎着要把腿抽出来,可男人抱得死死的,他的劲也实在太大了,又岂是柯兰这样的女子能够挣脱的,刚弯下腰去掰他的手,她的两条胳膊便被那两个小伙子给扭住了,一人紧紧握着她一条胳膊,使劲向两旁扯着不让她动弹。男人顺势在地上把她的腿往后一扳,柯兰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三个人合力翻转她的身子让她面朝下趴着,并把她的两手扭到了身后,一个坐在她屁股上,一个坐在她脚踝上压住了她。柯兰嘴里怒喝道:“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男人扭着她的两手腕压在她背后,对坐在柯兰臀部的小伙子说道:“有福,去找条绳子来,快去……”那个叫有福的便在屋里东找找西翻翻,居然找到了两条长长的小指粗的麻绳,男人大喜过望,接过麻绳就把柯兰的手腕给捆住了,拿起另一条又把她的脚踝也绑紧了,这才让她坐起身子,自己也坐在地上喘着气。柯兰满脸灰土,身上也搞得脏兮兮的,衣服被扯歪了,露出了胸罩的肩带和半个胸脯,她扭动了几下胳膊,觉得手腕捆得很紧大概是挣不脱了,便脸色一正说到:“你们放还是不放?我告诉你们,我是……”刚要脱口说出自己的身份,又觉得不能暴露,便立刻改口说道:“我是学校里的学生,你们这样对我是犯法的,快放了我。”男人看着她没理她,起身后又拿起她捆住手腕后剩下的还有好长一截的绳索,将她的身子又缠绕捆绑起来。这一下,却把个柯兰给捆绑得结结实实,柯兰心下越发着急了,便又大声喝道:“放开我,你们放……呜……呜……”男人早从床铺上的枕头下发现了一只胸罩和一条三角内裤,那是凝芳晚上换下来的,准备今天洗掉的,却不料刚才有福找绳索时被翻了出来,此时正好被那男人利用了起来,他拿起那内裤便塞进了柯兰的嘴里,柯兰正张嘴说话,一下没防备,立刻就被完全塞了进去。内裤很小,自然塞不满她的嘴,柯兰用舌头捣鼓了几下,便把那内裤顶到了嘴外,男人再次狠狠地把内裤塞进去,然后拿过胸罩,却发现胸罩下沿有钢丝撑着,便扯了几下把钢丝抽了出来,然后把胸罩也塞进柯兰嘴里,只剩两条肩带露出一半在嘴外,嘴鼓鼓囊囊的哪里还能再发出声音来。柯兰眼里都要冒出火来了,可就是不能说话,心理的着急让她几乎要疯狂了。有福站在边上,此时好像有些不忍心,轻声对男人说道:“哥,算了吧,还是……还是把她放了吧,反正……”“放了?你小孩子懂个屁,我乔有贵什么时候被一个女人欺负过?今天就是要让她知道我乔有贵的利害,妈的,臭女人,还挺能打的……哼哼,还不是乖乖地被我绑住了?”他用脚踢了踢柯兰的腿,看着她瞪红了的眼睛,心下自然有些得意。柯兰知道现在已经无能为力了,便稍稍稳住情绪,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解救自己,只是现在的样子一定很让人想入非非,心中企盼不要对他构成诱惑。可越是这样想越是出现这样的局面,乔有贵的眼光此刻一直盯着她半敞着的胸部,心里也在盘算着主意,不一会,他把另一个小伙子拉到屋外,轻声说道:“你先回去吧,这里的事你可别告诉其他人,以后有什么事包在我有贵的身上,今天你帮了我的忙,上次欠我的那三十七块钱就算了……”小伙子本来心里就有些慌张,原以为是帮着助助威的,没想到现在把人家女人给捆了,虽说村里捆着的女人很多,但那都是买来的,自己可从没捆绑过女人们,而且这女人那么厉害,他都不知道她什么来路,这心里还是有些胆怯,如今让他回去不再参与此事,自然满心欢喜,便满口答应赶紧回去了。乔有贵看他走了,便进了屋子,反手把门关上了,悄声在有福的耳边说道:“好兄弟,事情到了这里了,下面该是我们兄弟两的事了,你看哥哥我到现在还没女人呢,要是让她以后做了你的嫂子,你看好不好,这么漂亮的女人,哥哥我也是很少看见哦……”“哥,这……这样不太好吧,她是来我们村里画画的,你这样,她……她会愿意吗?”有福有些胆小,但在兄长面前又不敢反对。“没事,我都想好了,我们把她绑到咱二叔家里,让她呆一段时间,我经常陪陪她,她一定会回心转意的,咱二婶一定也会帮我的,你说是不是?”有福还在犹豫,有贵却开始烦躁起来:“你倒是快一点啊,老太婆就要回来了,我刚才看她去地里干活才跑来的。”有福看了看乔有贵那着急的样子,心下不忍,便说道:“那就这样吧,你说怎么弄?”乔有贵大喜,赶紧蹲下身子,把柯兰脚踝上的长绳子全部绕绑在她的腿上,并屈了小腿和大腿捆在一起,柯兰看着他们不声不响地捆绑她,心下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便不断地对他们“呜呜”叫唤,期望他们能看着自己急迫的眼睛。零乱的头发披散在眼前,脸颊上沾满了灰土,她有些狼狈,可乔有贵却觉得她更加好看了,因为她现在敞开的胸怀可以让他毫无顾忌地浏览,他甚至想再进一步有所动作,可他不愿在他弟弟面前这么做。看看捆绑得很结实了,乔有贵在墙角拿了一根扁担,还有几条绳子,又把门板上当作床单的被子给拆开,把被单抽出来便要将柯兰身子裹起来。柯兰急得使劲地挣扎,拼命扭动身子不让他包裹自己,可此时的她早已丧失了反抗能力,身子被他抱起来放在了地上的被单上,被单往上一兜便要将她的身子全部裹住,此时,乔有贵却住了手,左顾右盼了几下,似乎没有找到什么东西,一伸手便扯开了她胸前绳索下的衣襟,抽出掖在裤腰里的衬衫,刺啦一下,便撕下一长条白布来,顿时她的胸部裸露在他面前,那白布也紧紧地蒙上了她的眼睛,柯兰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让他尽收眼底,便努力弯下腰,把胸部抵着大腿掩饰着难堪的身子,这正好让乔有贵很顺利的便将她裹入了被单里,被单被他用绳子一扎,捆住了被他握成一团的口子,再往背上一扛便出了屋子,有福拿着扁担紧紧地跟在后面。土豆奶奶的屋子里,一双小眼睛把此刻的情形都看在了眼里,小土豆本来是要看看柯兰的,却发现了屋里吵架的声音,便躲进了奶奶的屋子,于是便看到了他们出去时的样子。土豆奶奶的屋子本就紧靠村边,一出屋便就是后山了,兄弟俩扛着捆作一团的柯兰穿行在狭窄的山道上,看看离村子较远了,这才放下肩上的包裹,用绳索捆住了再插入扁担,两人一人一头扛着继续往山后走去。翻过后山,便又是一个村庄,有贵的二叔就住在这里,两个人悄悄地乘人不注意,便溜进了二叔家。二叔很惊异,他们兄弟两人能够同时来他这里这是很少有的,有贵比较闲,整天不干农活,有福是个爱干活的好小子,今天两人居然一起神神秘秘的来,还扛了个包裹,便叫了老婆子一起进屋里看看。包裹一打开,老夫妻两个便有些傻眼了,有贵赶紧把他们叫到隔壁把心里的想法都说了,二叔犹犹豫豫的不敢答应,他二婶倒是很喜欢他们兄弟两个,一听自然喜欢,尤其是有贵,小时候在她这里呆过三年,还是有感情的。她也知道这个穷地方能找个好媳妇真比登天还难,既然已经绑来了,那就该让她安心做个女人。“行,行,行……”她一连说了三个行,满脸的欢喜,好像绑来的是自己的儿媳妇。二叔看老太婆愿意,便也没了反对意见,于是一起又回到柯兰身边,有福心里后怕,看已到了这里了,便和叔叔婶婶说了几句话就要回去,有贵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便阻止了二叔二婶的挽留,让有福回去了,当然也不忘叮嘱几句。二婶知道这样捆绑来的女人,可是要经过好些日子才能驯服,自然不能对她有放松,便把她扛到柴房里,搬来一张长条板凳,让柯兰坐在上面,重新将她腿脚牢牢地捆绑在凳面上,柴房里有根木柱子,柯兰就背抵着柱子绑坐在长凳上。有贵想让二叔重新把柯兰的身子捆绑结实,他知道二叔原先出门跑过一段江湖,会很多稀奇古怪的手艺,二叔自然满口答应,他从屋里取来一些看样子很结实的绳索,还有其他物品,很从容地解开了柯兰上身的捆绑。柯兰知道解开后还有一丝机会可以反抗逃脱,没想到那绳索解开以后,身子居然麻木得很,一点都不能动,渐渐的还有小蚂蚁在爬动的感觉,心里的那个着急。二叔很有条理的整理出了几股麻绳,先扭住了柯兰的右手捆住手腕后,连同小臂一起反绑在了她身后腰部,再把左手也如法炮制,然后两个手腕捆绑在一起,接着上臂和身子就被牢牢地捆绑结实,捆绑时,她身上的衣物自然被脱下,仅剩那只漂亮的胸罩。有贵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身子,一点一点地在二叔的绳索下被绑紧、收缩、鼓突,最后仅有胸脯高高地挺立着,身子缠满了有规则捆绑着的绳索。柯兰能感觉到绳索的走向,交叉在胸前紧紧勒住胸部的绳索,是最让她羞涩的,当麻木了的身子恢复了知觉后,身子早已再次陷入紧缚之中,所有的捆绑此刻都能感觉出来,试着动了动臂膀,哪里能够有分毫的活动余地,不免心中又想起了凝芳。她努力“呜……呜……”叫着试图反抗,二婶在旁边劝慰道:“姑娘,别叫了,你看现在都这样了,你叫了也是白叫,我家有贵可是相上你了,你也不用害怕,他人是有些脾气,可心眼也不坏,跟着他会有好日子的……”柯兰使劲摆动着被绑紧的身子,脑袋左右甩动着,唯有腿脚被捆在了凳面上不能挣动。二叔又理出两股麻绳,把柯兰捆得结结实实的身子,往背后的柱子上一靠,不一会便牢固地捆绑好了,柯兰再要扭动也是毫无办法。此时颇有些卖弄的二叔对老伴说道:“把你的那些零布拿来,这嘴里这么塞着,那怎么行。”二婶拿来了她的叵箩,里面满满的堆放了许多的布块,二叔挑了几块柔软的棉布,然后抽出柯兰嘴里的胸罩和内裤,柯兰也不想叫喊,知道喊叫也是无用的,只是嘴里有些干涩,还没等她润润嘴唇,二叔手里的棉布便已一块一块地往她嘴里塞去。她的嘴被他捏着,无法闭合,而嘴里却在一点一点地被填满,不一会,嘴就撑得满满的,二叔又找出了一具不知什么厚皮制作的玩艺,一块巴掌宽的长方形皮革,里面衬着一层棉布,皮革的四个角还用铆钉各铆着一条皮带子。二叔解开柯兰蒙眼的白布,随手丢在地上,柯兰看着他们,眼里已经淡漠了那点火气,流露的只有恳求,还有少许的自傲。一大块叠的厚厚的白色棉布覆压住她的嘴,把整个嘴部都遮住了,几乎挡住了鼻孔的呼吸,那具皮革便也紧贴着棉布压住她的嘴部,四条皮带子就分别穿过她的耳朵上下方,在脑后收得紧紧的扣在一起。柯兰想动动被压紧了合不拢的嘴,居然一点都不能动,她无奈地看着眼前的这个老头,心中便有了恨意,如此的助纣为虐拘束自己还有天理吗?有贵看得很兴奋,不觉问道:“二叔,你这些办法都是哪里学来的,这女人要是被你这么一绑,插翅也飞不了咯。”“呵呵,这些呀,都是我年轻的时候跟人学的,那时候你二叔我,也算是道上跑的,干的买卖可就不好说咯……嘿嘿”听那口气似乎很得意,又有些失落,大有风光不再、英雄落魄的味道。看了看有贵,又说道:“有贵啊,对付女人那,重要的就是要降服她的性子,她才能安安稳稳地跟你一辈子,祖辈上流传下来的这些玩意,就是专为她们弄的,这里面的妙用多得很呢,不信的话,你问问你二婶,以后啊,我慢慢教你,你呢,也要好好干活,别整天什么事不干,那女人谁愿意跟你?”二婶听老头子提到了她,一下子倒闹了个大红脸,使劲的在二叔的腰里拧了一把。有贵有些尴尬,嘴里连连道是,不过心眼里倒动了活路了,心想以后跟着二叔倒要好好学学,也算一门手艺,看村里人买来的女人,便知道现在外面干这行的一定也不少。二叔又开始说道:“要让女人服服帖帖,就要好好的管着她,一开始就不能让她见光亮,也不能给她听到声响,她长时间地在黑暗里看不见听不见,慢慢的便只会依赖你,吃喝拉撒可全靠着你了,以后能不听你的话吗?”他一边说着,却全然不怕被柯兰听见,大概他心中有把握,也许是他以前的经历让他有如此的自信。果然,他用一些棉花开始小心地塞她的耳朵,塞的满满的以后,又点了蜡烛,把化了的蜡烛稍稍吹凉了一些后,便堵在那耳朵里的棉花上。柯兰眼睁睁地看着他如此摆布自己,又耳闻他对女人的那些见解,心中虽有气,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此刻只能看见他们在动嘴唇,根本就没有声音可以听得见,她也明白接下来该蒙住她的眼睛了,心里早做好了准备,此时她已经放弃无为的挣扎,冷静下来才能够找到好的办法,现在想要逃出去的想法已经被她推翻,看来唯一能够解救自己的就是她的凝芳姐了,心下也开始牵挂起她来。当她的头被二婶托起来的时候,便看见有贵的二叔,正拿着一块叠好的纱布准备覆盖在她的眼睛上,她知道没有反抗的余地,便很自觉地闭上了眼睛,一下便感觉到两只眼睛分别被敷上了纱布,又有胶布之类的东西将纱布贴的牢牢地。二婶放下了托着她下巴的手,柯兰想睁开眼想看看有没有缝隙可以有偷窥的机会,却连眼皮也没法睁开,那纱布被胶布紧紧地贴着,哪里又会给她机会。二叔拿起一条三指宽的白布条,压紧了柯兰眼睛上的纱布块,收紧后缠绕了两圈,让二婶用针线小心地在脑后将两头缝合起来,这样就保证那布条和纱布不会因磨擦而掉下来,柯兰心里估摸着这样蒙着眼睛大概一直不会给她摘除那蒙眼布了。接下来便找了块长长的花布,撕成条状,将她的眼睛和耳朵一起严严密密的包裹起来,为了方便起见,嘴上的皮制封口被解下来,缠好眼睛后再被重新绑上。有贵一边看着,身子一点一点地在起着变化,很想现在就拥抱着这个女人进房,可当着老夫妻又不便行事,脸上的神色忽闪不定。他二婶早已看在眼里,心中却也有自己的想法,他知道有贵行事很霸道,这姑娘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现在就被他绑来了,他也没说个明白怎么绑来的,要是这附近村上的人,人家上门来讨要该怎么办?不过,她也看出来了,眼前的这个捆绑了的女人肯定不是这山里的,山里女人没有这么白嫩的身子,要有的话那也是从外地绑了回来的,这有贵又没出去,却是从哪里绑来的,待会儿好好问他。看看柯兰被堵塞捆绑结实了,二叔便把她从柱子上解下来,腿脚也从凳面上松开,二婶拿来了一件自己的褂子给柯兰披上,二叔脱去她的鞋子扔到了一边,便又要脱柯兰的裤子,柯兰感到有手在她腰间解扣子,只一下裤子便滑落到了地上,她极力挣扎起来,想踢人又不敢提起腿来,怕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只有使劲地夹住了双腿,但终究拗不过他强壮的手,再加上自己心里的防线此刻已经荡然无存,于是放弃了。有贵早已把那一番春光收入眼底,柯兰丰腴的臀部雪白粉嫩,细小又窄窄的三角裤衩,哪里又能遮掩得住那黑黝黝的浓密地带。二叔握住她一只脚踝提上来,使小腿弯曲着紧靠她的大腿,然后用绳索紧紧捆绑着,让她仅能凭一条腿站立,虽然有二婶搀扶着她还是摇摇晃晃着站不稳。“好了,把她扛到屋里床上去。”二叔对乔有贵说道。乔有贵刚才一直没有插上手,心里早已痒痒得不得了,此刻一听,哪有不高兴的,一把抱着柯兰就往肩上扛,刚扛上肩头又放了下来,拦腰一把就横着抱在了怀里,他觉得这样抱着才舒服,既能看着又能摸着,虽然才几步路,那也是享受啊。柯兰被他往床上一扔,便要挣扎着起来,乔有贵倒是搀扶了她一把,让她坐在床沿上,她一只腿脚被弯曲着捆住了,坐在那里显得很难受,试图改换坐姿,但都不舒服,最后只能坐在那被捆着的腿上。二婶手里拿着一大卷白布也跟了进来,也往床沿上一坐,把柯兰垂在床沿下没被捆住的脚抬了起来,搁在自己腿上,脱了那脚上的袜子,把白布很仔细地紧紧缠裹在她白嫩的脚上,脚趾向下抠着被扎紧了裹得严严实实,直到把脚部都裹的白乎乎的一团,这才住手。柯兰被她扶下地试着站立起来,却哪里能够站稳,更不要说走路了,随后让她躺在床上,那捆着的那只脚也依样裹住。柯兰突然心火大旺,躺在那里用那没被捆绑的腿胡乱蹬踢起来,她心里不知怎么越想越苦恼,似这般的捆绑完全消磨了她逃跑的希望,不由得望最坏的地方想,自然焦躁起来,便踢便“呜呜”叫着,可那声音却不会让面前的人同情她。二婶把乔有贵拉到了门外,反手把门关上,说道:“没事,让她蹬去,过一会就好了,我可要问你,这女的你是从那绑了的,看她那脾气倒是个挺倔强的人,说不好以后会有你苦头吃得,你可别胡闹啊。”乔有贵到了这时,也不敢再编造什么,便把事情的经过一说,二婶听了,便有些担心,便把事情跟他二叔说了。二叔思量了一会,说道:“嗯……要说大事么应该不会有,不过说不定会有小麻烦,可能她们学校里的老师会来找她们,要是带上警察来就不好办了,我看呢,你还是趁这个时候先去外面躲两天,看看风声再说,只要找不到你,那也就没办法了,到时候我帮你驯服了她,你带上她远走高飞,换一个村子住上一年半载的再回来,那时候说不定你孩子都有了,谁还会来找她?”乔有贵满口答应下来,有二叔这么帮他,他哪里敢不知趣,忍受几天还是值得的。可惜,乔有贵遗漏了一点,就是柯兰可不是一个人,同行的还有凝芳,倒不是他要隐瞒,而的确是疏忽了。这一点对于闯过江湖的二叔来说是很重要的,要是他知道还有一个人也在他们村子,那他是不敢这么答应帮乔有贵隐藏这个女人的。可是事情也有凑巧的时候,冥冥中似乎颇有天意,要是凝芳能顺顺利利的,那说不定柯兰会有很快获救的机会。因为,土豆奶奶回来便发现那柴房里借给她们的被子,居然被扯开了,被单也不见了,心下以为是被她们偷去了,便生气地去找土豆他妈,没想到土豆却告诉她是乔有贵拿去的,还把那个画画的阿姨包在里面带走了,土豆奶奶一听便知道怎么回事了,心想等村长回来一定要讨个说法。此时要是凝芳回来了的话,那事情也许就会有好的转机,可惜凝芳也不是那么顺利的,似乎注定要让她们接受磨难似的。天上没有太阳,阴沉沉的却并没有凉意。凝芳不知道学校的具体地方,便估摸着小沟头的大概方向,顺着山道一路找寻了过去,很快便翻过了那道低矮的山梁。抬眼观察了一下,发现这里稀稀落落地也有几户民居,看起来也似乎是个村子,四面都有小道通向别处,看来,各村把小学建在这里也算是比较合理的。她已经看见了那座小学,远远的在山坡上有一片不大的平地,平地上矗立着一个旗杆,可是没有挂上旗子,一座房子就坐落在那边上,远远的就能看出是三间并排的旧瓦房。凝访定了定神,先在那散落的村子里慢悠悠地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便沿着弯弯的小道向学校走去。一道小坡上去后,便站在了那块不大的场子上,因为处在高处,清凉的风阵阵吹来,顿觉惬意非常,心头不免对这山里如此清新的空气格外的钟情。屋子里没有声音,几扇破窗户里隐约有人影闪动,她悄悄地靠近窗户向里张望,却因为光线的问题,里面黑黝黝的一下子看不清,便把脸凑近那破窗口,几张孩子的脸瞬间向她转了过来,她赶紧向讲台处瞄了一眼就离开了窗口。大概太心急,好像没有发现有大人在教室里,于是,她便又踱步到右手那间开着门的小间,发现一个女人正在里面忙碌着,看样子该有三十多岁了,心想,这个应该不会是她的目标,那个叫封雪的大学生年纪也就在二十多岁。女人也看见了她,跑出屋来对她打量了几眼问道:“你找谁?”凝芳的穿着虽然很普通,但那身材却是无法掩饰的,她从那女人的眼里已经看出了她的吃惊,便对她报以微笑:“哦,我是县里美校,出来写生画画的,看到这里是一所小学就顺便看看,你们这里的风景真美啊……”女人将信将疑,便对凝芳挥了挥手,说道:“这里没什么好画的,你赶紧走吧,到别处去画……”不过看凝芳人长得很漂亮,身子又那么好看,说话的语气便放的温和了些。凝芳不以为意,歉意地笑了笑就往别处走去,随后选择了一处能清楚地看到学校动态,又比较隐蔽的的地方,架起画板,眼光开始搜索最佳的景物,心里也期待着有什么情况可以让她捕捉到,希望不要白跑一趟。选择的结果,还是脚下的学校最入画,又可以不间断地观察。陈旧的教室半掩在葱郁的树林间,寂静的环境更让这里显得分外祥和,几笔下去,心中便有了描绘世外桃源的感觉。再抬头时,却发现那个女人提了个篮子把那小屋的门锁了,又跑到了教室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凝访目不转睛地观察着,不知她要干什么,看样子是要出去,这倒是个好机会,她可以下去和学生们找机会聊一聊。教室门打开了,是一个男孩打开的,女人说了句什么,便有一个人走了出来,这一走出来,立刻让凝访心头一震,出来的居然是个女子,穿着一件农村里常见的花布衣衫,衣衫很紧身好像不太合体,且身上捆绑着好几道绳索,将她的胳膊和身子捆紧了在一起,唯有右手还拿着书,大概可以小范围的活动。凝芳知道此行应该有收获了,便耐着性子等待着。女人把那捆绑着的女子拉到一边,好象对她说了些什么,被绑女子点了点头,随后女人伸手入那被绑女子的胸口,从她衣襟里抽出一块白布来,让被绑女子张开了口,便将那白布塞了进去。凝芳看得真切,那被绑女子居然没有反抗,很平静地被她摆布着,女人又把挂在被绑女子胸口的口罩给她戴上,让她转过身后,在她脑后把带子紧紧地系上,接下来又将她那可以活动的右手,也和背后捆住她身子的绳索绑在一起。被绑女子转身的时候,凝访可看得很清楚,她挺拔的身姿和丰满的胸部俨然便是一个青春女孩,看来在这里被他们控制下,已经让她丧失了反抗的信心。女人又去打开那间小屋的门,被绑女子默默地跟在后面,门打开后,女子很自觉地就进去了,女人从兜里掏出一条长长的白布条也跟了进去,凝访猜测着它一定是用来蒙上被绑女子的眼睛的。几分钟以后女人出来了,把门上的搭扣搭上以后,便往坡下走去,不过眼睛却望凝芳这里瞟了一下,凝方估计她早知道她在这里画画,不过自己也没有刻意要隐蔽的意图,让她看见才显得自己自然大方,没有什么不利她们的企图。早有调皮的学生在窗户里看着那女人,见她下了坡渐渐走远,便一声起哄,七八个孩子就涌出了教室,开始在那场地上追逐戏闹起来。一个小女孩站在教室门口大声喊道:“都回来,你们干什么,还没下课呢。”男孩子可不会理睬她,做着鬼脸对她起哄,女孩子看起来很生气:“你们再不进来,看我告诉老师去,老师现在被绑着你们就捣乱,等老师回来后看你们怎么说?”女孩子真的跑到那小屋前,拿块砖头垫在脚下,扒着窗台向破窗户里张望,嘴里还喊道:“老师……老师,他们不上课都跑出来了……”大概她看见老师不能动还是什么,她又跑到门口把搭扣拔出,推门就进去了,凝方正遗憾无法看清屋里的情况,那女孩居然扶着被绑女子站到了门口。凝芳没有猜错,女人手里的白布条,就是用来蒙住被绑女子的眼睛的,此刻的女子眼睛上就层层地缠裹着那白布条,她的脚踝和膝盖也都被绳索捆绑着,因为不能走路,所以由那女孩搀扶着。女孩子又叫道:“老师来了,看你们怎么说?我把你们的名字都告诉老师。”那些孩子一看老师真的站在门口,都不声不响地赶紧进了教室。女孩子又把女子搀扶了进去,照例把门搭上,也赶紧回到教室里去了。凝芳思索了好一会,不知道现在该不该和那被绑女子交流一下,或者再找寻机会,现在虽然她一个人被捆在那屋里,但那女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来,要是被撞见了,也许好事就办成了坏事。心里在思索,手里的画笔却依然随心所欲地游走在画纸上,她心里已经很平静,此次的侦察已经有了收获,关键就看下面的行动了,看这样子,要搭救她还是没有多大难处的,心里也算有了稳妥。就在这时,她蓦地发现一个很瘦弱的男子身影,突然出现在了那小屋前,脑袋在窗户上窥探了一下,便悄悄地打开了门。凝芳立刻警觉起来,放下画笔,匆匆地把工具都收拾了一下。不一会,男子居然拉着被捆绑女子出来了,女子脚上的绳索已经被他解开,他的手就抓在她胸部捆着乳房的绳索上,悄无声息地不知想把她拉到何处,看样子女子还不知道是谁拉着他,既无奈也很乖巧地就跟着他走,虽然有些踉踉跄跄,但被他抓着胸部却也不会倒下。凝芳看出来那个瘦男人似乎不怀好意,这下心里倒有些火了起来,决定跟上去看一下,如果能够保护那女子,她一定要尽力保护。那个男人已经把女子拉入了屋后的林子里,一闪便没了影。扑楞楞便有鸟儿从林子里被惊起,凝芳不再多想,也跟随而入……25找到封雪林子里新生的嫩草气息扑鼻而来,到处都是翠绿的新枝芽,绿油油的煞是吸引人。凝芳无心欣赏里面的景色,一进林子便远远地看见前方的两个人影,一个抓着另一个的背后绳索,推搡着往前走去。凝芳决定先跟着他们,看那瘦男人有什么动作,再考虑下一步的行动。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把被绑女子往地上放倒,并回头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迅速地解着自己的裤腰带。凝芳掩在树后,早已看清他的动作,知道他下一步将要干什么,这才一步跨了出去,冲到他们面前,一把就揪住了已经伏在被绑女子身上的男人,厉声喝道:“起来,你想干什么?”瘦男人吓了一跳,没想到还没开始动作,就被人发现揪了起来,本来心里一阵慌乱,一回头间眼前竟然是个十分好看的女人,可惜这个漂亮女人秀美之中却是一脸的威严,不觉张着嘴有些晕忽忽的。他上下打量了凝芳几眼,一边慌不迭地提着裤子,一边说道:“你……你是谁?你管得着吗?又不是你家的女人……”并顺手想要把凝芳推开,却被凝芳把他的手往旁边一扒拉,居然把他弄得差点摔倒。这下他有些气急败坏了,把裤子使劲地用腰带收紧,然后把剩余的往裤子里一插,就要扑上去。凝芳此时不由得心头火起,俏眉一拧,那俊俏的脸立刻不怒而威,手握紧了拳头早已用上了劲,就等着他扑上来。瘦男人被她一震,居然不敢上去,顿了顿便弯下腰去搀扶地上的被捆女子,拉起来后,抓着她的胳膊就要往前走,似乎眼前的凝芳并不存在。“把她放下,你还想干什么?”凝芳喝道。“她是我老婆,我带她回家,你管不着……”瘦男人的话有些色厉内荏,脸上明显露出惊慌的神态。“她是你老婆?有这么把老婆捆成这样的吗,还要在荒郊野外侮辱她,你也太混蛋了,再说一遍,把她放了,要不然对你不客气。”凝芳义正辞严,她实在憎恨眼前的这个极其猥琐的瘦男人,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当然更不会被他的借口而蒙蔽。男人一把搂住了捆绑着的女子的脖子,神态有些恶狠狠的样子:“你给老子走开,老子的事用不着你管,她就是我的女人,你一个外乡人来管什么闲事?”凝芳心头怒火丛生,一步快上去便扭住了他的手,狠狠地往他背后一扭,早把他疼得呲牙咧嘴地叫了起来,顺势又把他往地上一摔,再次将他摔倒在地,这一回可让他坐在了地上不敢起来了,嘴里依然骂骂咧咧的。凝芳扶着女子,解开了她的蒙眼布,见她睁惊恐地看着自己,便温和地对她说道:“姑娘别怕,我是警察,有什么问题等一会再说。”被捆绑女子似乎有些明白了,几颗泪珠竟然扑落落地滚落下来,嘴里“呜呜”地开始呜咽起来。“别哭,我们现在先离开这里,还有些问题要问你。”凝芳已经摘下了她的口罩,扯出她嘴里塞得满满的布团,拉着她就往林子外走去。凝芳是个有心人,尽量避开了教室里学生的目光,回到自己画画的地方,收拾了那些工具,便把捆绑着的女子带下了土坡,她需要找寻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先把情况问清楚,然后才能考虑下一步的行动,刚才气恼之时,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原先制定的计划可能就要被改编,所以她要弄清楚眼前的这个女子,是不是就是她要找寻的那个。捆绑着的女子很配合,此时好像脚步也平稳了许多,跟着凝芳不一会便来到一处看起来比较偏僻的所在,凝芳和她一起蹲下身子,动手给她接着身后的捆绑,一边解绳索,一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封雪,封闭的封,雪花的雪。”封雪答道。“你就是那个在校的研究生?”凝芳这样一问,封雪便相信了她真的是来营救她的,那泪水再一次地滚滚而下,呜咽着说道:“是的,我……就是……”凝芳已经把绳索都解开了,让后和她一起坐在地上,轻声地安慰她,并问了一些和她有关的情况,稍作考虑以后,便决定现在就把她带回镇上分局,至于柯兰那里也得想个办法通知她,自己现在再进那村子可能不太方便,她不想把封雪丢在村外自己进村,到时候再要节外生枝,那就麻烦了。主意已定,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封雪,封雪自然是越快离开越好,当下就要起身,凝房问她认不认识其他路,要是现在走原路,一定会遇到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再说了她那学校里的那个女人什么时候回来也不清楚,要是回来发现她不见了,会不会再生意外,这些都是要考虑的。这下让封雪有些犯难了,她告诉凝芳,她每天被带往学校的路上,都是被蒙着眼睛的,偶尔在某一个地方停下来被摘除蒙眼布,那也只是暂时的,所以她也不认识道路。凝芳一听,知道现在靠她也是没用的,那只有靠自己的判断来走了,当下她看了看天色,大致辨别了一下方位,便拉着封雪往回赶去。可是刚拐出来,便发现有七八个小孩子冲了上来,封雪一看都是自己的学生,不由得心里一阵感动,以为他们都是来给自己送行的,赶紧跑上几步迎接他们。她哪里知道这些孩子都是那个瘦男人给指使来的,瘦男人便是刘云和的爹,封雪也被他偷偷的侮辱过好几次,只是都无法反抗和声张,心里早把他恨死了。孩子们一看找到老师了,便一齐拉着她的衣衫和手,唧唧喳喳的要把她拉回学校。孩子们也是刚才听刘云和的爹唾沫星子乱飞的说,来了一个外乡的女人想要把他们的老师给抢走,他拼命挡着可挡不住,还被她打了,那外乡女人长的可是好看得很呢,没想到手脚这么狠。学生们虽然都不喜欢刘云和的爹,但平时都受过老师的关心和帮助,心里都一直把她当作自己的大姐姐,尤其是刘云和,虽然自己的爹爹让他生气,但现在关键的时候居然还能跑来报信,心里倒有些同情起他来,他对老师的那份情是最深的,没有老师三番五次的跑家访,他早已失学了。此刻见老师要被别人带走,他们那里肯依,一齐上来扯着老师就要回去,其间不乏还有哭着的。凝芳一看场面的情况不对劲,便上前劝阻孩子们,哪里知道刘云和第一个怒气冲冲地大声叫道:“走开,别想把我们的老师带走,你是什么人,想让我们没有书读吗?你什么心肠?那么狠毒。”说着话上来就要把凝芳推开。凝方哪里知道他们居然是这样的想法,一时居然语塞,还没等她开口,封雪已经被几个孩子拉拉扯扯地走出了好几步远,她赶紧追上去拦住了孩子们:“孩子们,你们是不是很喜欢你们的老师?”“是啊。”刘小兰第一个答道,其他的孩子也附和着。“你们知道你们的老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一个男孩悄声说道:“是……是买来的。”“对啊,你们可知道,国家有法律规定,买卖人口是犯法的,我是警察,今天就是来把你们的老师救回去的,你们爱护你们的老师,我也很敬佩,但是老师必须跟我们回去,知道了吗?”孩子们似懂非懂,但凝芳只能先把道理说到这里,她没有时间坐下来和孩子们讲大道理,她现在需要的是把封雪带走。恰在此时,学校里的那个女人慌里慌张地也跑来了,手里还拿着几条绳索,远远的一见他们,冲过来跑到封雪的面前,便要把绳索往她的肩头捆去,凝芳一把把她拦住,厉声喝道:“放开她,她已经不是以前被你们欺负的时候了,她现在是自由的,你没有理由剥夺她的自由。”女人回头一看,把手一挥就把凝芳的胳膊拨开了:“哪里来的小娘们,走开,我们这里的事不用你管,看你那白白净净的怎么净干些伤天害理的事,你让这些孩子们以后怎么办?”凝芳没想到居然被她给抢白了一通,好像理亏的是她自己,是她破坏了孩子们的幸福,一时满脸涨红了紧咬着嘴唇。孩子们被那女人一阵煽动,似乎明白了,眼前的老师要是被带走了,他们将要回到家里再也没有书可读了,于是一齐上前拉的拉推的推,死死地拥住了凝芳,女人则迅速地拉着封雪的手往学校方向走去。封雪被绑在这个穷山沟也快半年多了,心里早已被磨灭了反抗的勇气,此时女人这样拉扯她,居然一点都不敢稍作反抗,只是可怜地不断回头看着凝芳,泪水潸然落下。凝芳心里也大急,眼看着马上就可以解救她了,却被这些孩子给搅了,又不能动手打孩子,便使劲地挣脱着,可孩子们就是死死地拉着她,好一会终于被她挣脱开来,追着女人的方向就跑了上去,孩子们一窝蜂地跟着。追到学校时,女人已经把封雪和自己反锁在了那间屋里,正在动手重新捆绑着封雪,封雪泪流满面,一动不敢动地坐在凳子上,把手反背在身后任由她把绳索紧紧地反捆着。凝芳此时已经顾不得什么了,既然挑明了自己的身份,唯有速战速决赶紧把人带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她知道穷乡僻壤的人会怎样对待这种事情的发生,她站在窗前厉声喝道:“你赶紧把人放了,我是警察,一切后果你可要负责,快把门打开。”女人根本就没理她,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看封雪想要开口说话的样子,便取过毛巾就把她的嘴给堵上了。就在凝芳一筹莫展的时候,呼啦啦从坡下来了好几个妇女老太,有的手里还拿着扫把和棒槌。上来后不问青红皂白,一把就把凝芳给扭住了,骂骂咧咧的囔个不休。凝芳从她们的语气中听出来了,她们都是这些孩子的母亲或奶奶什么的,就住在学校附近的,自然是来维护孩子们的,其实她们也一直听孩子们说他们的老师怎么怎么好,便也切实为孩子们高兴,刚才有孩子跑回来说,有人要把老师带走,就不顾一切地冲了上来,要为孩子们把老师保住。这些女人都是泼辣得很的,身子强壮些的,就把凝芳给死死地扭住了不放,还一个劲地往坡下拉去,凝芳此时哪里还能挣脱呢,连解释和辩解的话都来不及说,衣襟也差点被扯破了。毕竟是有过很多工作经验的队长,她知道此时不能慌乱,需要镇静,心中快速地想着办法,觉得还是先来个迂回,先答应她们离开再找寻机会,否则事情闹大了会前功尽弃。于是她突然和颜悦色地对她们说道:“大姐大婶大妈们,都把手放开,有话慢慢说……”“说个屁,走,跟我们上村里去,看我们村长发落你。”“对,把她交给村长……”“来,把我的裤腰带拿上,先把她捆了,看她还害人不……”凝芳一听觉得要坏事,可是又挣脱不开她们胡乱扯着她的那些手,这些女人们的手劲也真的很大,扭住了凝芳的胳膊就反背到了身后,那条递上去的裤腰带,被另一个身子很壮的女人接在手里,三下两下就把凝芳的手腕给捆结实了。凝芳被她们又拉直了身子往前推搡着,她使劲地扭动着嘴里喊道:“你们想干什么,把我放开,有话可以说么……”此时她觉得不能再表明自己是警察,可能会招来反感,也许平和的语气反而更好。这个村子的村长居然是个驼子,一个三十多岁的驼子,驼子对这件事也很为难,他很怕女人,也一向反对对女人用强,而他现在就面对着这两重困难,这些女人们可都是那些孩子的长辈,她们的道理也的确是很有道理的,驼子村长自然不能反对,而凝芳为了解救被捆绑着的女人,把她带离学校也是情有可原的,再说了,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能够挺身而出,驼子村长也是打心眼里佩服的。可他面对的是这几个在村里一直受苦受累的女人,她们想给孩子一点读书的机会,也受尽了许多的苦痛,其中也不乏多年前被捆绑买来的女人。看看天色将晚了,村长想了个折衷的办法,先让凝芳在这个村子里关一晚上,明天一早再让村里的年轻后生把她带出山去,让她走得远远的别再来这个地方,她呢,回去后也别把这里的事声张出去,毕竟孩子们没有老师那也是对不起孩子的。女人们的本意是要将凝芳捆起来一直关着,等学校放了暑假了再让她回去。大概这个村长也真为村子办了些好事,女人们倒很是信他的话,见村长这么说了,都把气憋在了肚里,就等着凝芳回答了。凝芳一看眼前的形势对自己不利,如果僵持了,也会给自己拖延时间,那就会把事情办得越来越糟,现在有机会可以暂时的和解,她又怎能放弃呢。她没有明确表示自己的态度,只是很随和地说道:“我不会让村长为难。”大家都以为凝芳是答应了,一些人便要离去,村长却叫住了她们:“你们走了,让她呆在哪里呢?”强壮的那个女人说道:“待在那里?你把她带回家啊。”那嗓门大的把村长的脸都闹红了:“不行不行,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老婆……”几个女人笑了,知道他虽然是个驼子,但邻村的一个瘸腿的寡妇还是嫁给了他,虽然带着一个小孩,但两口子过的挺不错的,只是这驼子有些怕老婆,村里人也总笑话他驼着个背,大概干不了那事,他老婆到很会替他遮面子:“谁说他不行了,我……我就不能凑着他?”因此人们常拿他们这一对开玩笑。女人们笑了笑也就完了,有人提议:“先把她关在那仓房里去,那里空着呢,只要捆结实了还怕她跑了不成?”仓房原先是过去的生产队堆放农具的,后来变成了一间废旧的仓房。驼子村长看了看凝芳,为难地没有说话。凝芳也不言语,只是心里在寻思着怎样才能尽快脱身。几个女人推推搡搡地就把她带到了那间仓房,里面很脏,墙角落里还有一些破败的农具,到处都是蛛网和灰尘,女人们也不管了,把她推到一根柱子前,有那找寻绳索的女人把找到的绳索递了上来,那个强壮的女人便横缠竖绑的把凝芳牢牢地捆在了柱子上,那个先前解了裤腰带的女人叫道:“把我的裤腰带还给我,我提着裤子的手都酸死了……”女人们又哄笑起来:“那就把手放了,也让那地方晒晒太阳么……哈哈哈……““去你们的,要晒你们去晒,老娘的可不是豆腐干……”凝芳皱了皱眉头,不知是听不惯他们的调笑,还是被捆得有些疼痛。强壮女人看着凝芳的身子,嘴里说道:“瞧你那身子,还挺俊俏的,干吗跑到我们这里来干这缺德事,要不是村长,我们就把你也给卖了,反正我们这山里的光棍男人多的是。”“姐妹们,大家都是女人,你们怎么就不想想,做女人为什么会遭受这么多的苦难,那个老师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大学生,她是国家培养的人才,是被一些没有人性的人贩子拐卖的,让她回家和家人团聚,不正是我们女人应该做的事吗?你们大家好好想一想吧……“女人们相互看着,一时倒有些沉默了,但又迅速恢复了刚才的情绪,毕竟现在孩子是她们最关心的,这些道理对她们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强壮女人有些心烦,四下找了找,又问道:“谁带了手绢了?拿出来。”山里的女人们谁会带这个?都说没有,强壮女人撩起衣襟,便要伸手进入自己的胸怀,却看到门口还有两个老头在看着,喝了一句:“出去,出去,女人们的事,别在这里看。”老头都知趣地躲开了。她伸手从衣襟里扯下了她的文胸,却是一只花布缝制的乳罩,揉了揉便往凝芳的嘴里塞去,凝芳把头别过一边紧咬着嘴唇,可那女人的手劲大,把那胸罩使劲按在她嘴上就是不松手,凝芳被按的嘴疼,不得不张开了嘴,那胸罩便被女人恶狠狠地塞了进去,大概因为凝芳的反抗,有些激怒了女人,女人又让另一个年轻一些的女子,也把自制的文胸抽出来给她。女子不好意思地递给她,她便把那文胸紧紧地蒙在凝芳的嘴上,在脖颈后面打了个结,凝芳把头甩了甩有些恼怒地看着她,“呜呜”了两声却是说不出话来。女人们似乎这样才算放心了,便一起锁上门离开了。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屋子里突然便黑暗了起来,四周也慢慢地沉寂下来,因为天气阴沉,此时的天色已经渐渐混沌再说封雪被阿英再次捆绑结实后,还是关在那屋子里,刚才的那点激动心情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没想到即将获救的时刻居然被她的学生给搅黄了,心中不觉悲悯起来。阿英不知去了哪里,门关着,她什么也看不到,眼睛上的布条蒙得紧紧的,也无法说话,嘴里的布团更是塞得严严实实,还被那口罩绑着嘴,哪里还能透出声音来。一只小手在她手臂上摸了一下,她心里能感觉到那是刘小兰,她知道小兰子对她最好也最听她的话,可眼下却无法和她交流,小兰子似乎知道她的心事,轻声地又很委婉地说道:“老师,我们不想你走,你不要离开我们……”小雪听见了她低低抽泣的声音,心中不由一阵感动,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想用脸来抚摸她的小手。小兰子自然领会了她的意图,便把手凑近她的脸,此刻就像心灵在交流一样,都在轻轻地抽泣着。外面没有人,学生们已经很乖巧地在教室里自习,似乎刚才的那一幕激发了孩子们的自觉性,彼此都很认真地在做着老师布置的作业。小兰子心里一动,便悄悄地伸手在封雪的脑后,解开了口罩带子,口罩还紧紧地贴着她的面部,她轻轻地往下摘下口罩,看封雪嘴里塞得严严实实的布团,又有些犹豫了,回头四下张望了一下,便一狠心把布团抽了出来。封雪稍稍咳了一下,说道:“小兰,谢谢你,老师很感激你。”“老师,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可以帮你。”小兰认真地说道。封雪思索了一会,便说道:“小兰,你现在赶紧去帮老师找那个阿姨,她可能被那些家长们给带到什么地方去了,她可是来救老师的,知道吗,她是警察,你一定要把她找到,让她赶紧回去以后再来找我,明白了吗?”她的语气显得很焦急,心中惦挂着凝芳的安危,知道如果她出事了,那搭救自己的希望也就破灭了。小兰子满口答应,正准备走,被封雪喊住了:“兰子,回来,你这样把老师丢在这里,行吗?还不把我照原样堵上,哦,你让同学们都回去吧,今天就早一点放学吧,免得……”往下她没说,便把张开的嘴对着小兰子,小兰子犹豫了一下把那布团往她嘴里塞去,但却不敢塞得太严实,然后把口罩依然给她戴上,这才反锁了门跑出去了。孩子们得到了放学的消息,自然很高兴,懂事的有几个孩子,还不忘到关着封雪的那屋窗口跟老师道个再见,其他的早就一哄而散了。时间过得也很快,长时间的黑暗,封雪有些迷迷糊糊了,此时门被悄悄地打开了,一个身影走了进来,居然就是那个瘦男人,刘云和的爹。中午那事,他怕受孩子们的指责,尤其是自己儿子的指责,乘混乱的时候就逃回家了,儿子刘云和一回到了家,他就迫不及待地向他询问起封雪的事来,刘云和自然如实说了,他便打心眼里又高兴起来,知道又有机会来咯,这才再次来到了学校。果然如儿子所说,学校里没人,往窗口一看,那身材窈窕的老师不正被捆在那里吗?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她带走算了,省得天天想着她,他居然横下了心要把封雪藏起来,他知道老婆的逃走对他来说真的度日如年,他人虽然瘦得像猴子,可每晚地精力却是旺盛得很,离开了女人他实在受不了,那一次在树林里和封雪的强行行为,已经让他尝到了甜头,他实在忍受不了她对他的诱惑,他需要她。不由分说,拉着她的胳膊就往外走去,嘴里还嘿嘿窃笑着:“嘿嘿,乔老师,还是跟我走吧,到一个好地方去……”他只知道孩子们都叫她乔老师,他也便这么叫了。封雪一听又是刘云和的那个令人作呕的爹,当下心里早已凉了半截,眼下应该是学校里人去屋空,谁也不会注意到她将被这个恶心的男人给带到何处,可又不能反抗,唯有“呜呜”大声的叫个不停。男人已经把封雪拖出了屋子,没想到她的叫声居然这么大,便一把把她的口罩使劲扒到下巴上,这才发现她嘴里的布团大部分已经到了嘴外了,那是小兰子故意没有堵严实的结果。口罩带子还在脑后绑紧着,这样被男人把口罩扒下来,那带子勒的封雪脸上生疼,他可不管这些,把那布团狠狠地往她嘴里塞得紧紧的,然后把口罩再扯上去蒙严实了。四下一望,哪里有半个人影,心下喜不自胜:这一次总算把你弄到手了。他可不敢把封雪弄到家里,他儿子一定不会和他善罢甘休,而且也不能满足他一直拥有她的想法,原先他只是总想找个机会和她亲热一番,经过刚才的事,他心里便有了一个主意,就是把封雪偷偷的藏起来,再把事情推到那个漂亮的女人身上,就说封雪是被她给拐走了,那个漂亮女人是外乡人,还说是警察,要是说她带走了封雪,那乔家的总不至于去找警察要人吧?嘿嘿,这主意不错。此刻正有这个机会等着他,他能不抓住这个机会吗?要想把人藏起来,就要掩人耳目,所以他走的尽是树丛和小道,一路上还在思索着该把她藏到何处,心里倒有些后悔,原先怎么没有把亲戚关系搞得好一些,现在要找一个关系好的亲戚都没有,懊恼归懊恼,可生理上却起了反映了,一路上老是拉着搂着她,而她又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女人,绳索的缠绑下高隆的胸脯时时的刺激着他,一个性欲旺盛的男人能不起反应吗?这个地方不错,他选中了一处四周有密密高大树木的地方,不用观察他也知道周围没有其他人,封雪感到了空气的窒息,随即裤子就被他扒了下去,人也被他按倒在地上,她听见树上的鸟儿唧唧喳喳地叫唤着飞走,随即便沉静下来,只有身上的那个肮脏的男人的喘息声,在污染着这片宁静的林子……乔德标看见阿英匆匆忙忙地赶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阿英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这下倒把乔德标吓了一跳,心想,警察怎么会找到这里,也不清楚三哥知道了没有,我得去把封雪带回来,要不然他会把我骂死得,让她去做代课老师,那可是我的注意。于是,他便急匆匆地往学校赶去,他所在的村子和乔三运的村子比较相近,但去往学校却要稍远一些,所以他一路赶的很急,中途又停下来细想了一下,觉得也许这次倒是个好机会,他觊觎封雪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是能趁这个机会让她脱离乔三运,也许能了了自己的心愿,他以为这么些日子来和封雪早来晚去的相接相送,已经产生情感了,总觉得只要她离开乔三运,她就会跟着他,所以这次他要好好的把这件事利用起来。继续赶路,而且选择了走小路。巧得很,以为再走些路就能赶到学校了,没想到居然在前面就发现了封雪,封雪是被一个男人从林子里带出来的,她的衣衫乔德标当然认识,她被捆绑后的姿态他也熟悉得很。所以,刘云和的爹刚刚完事把她拉出来的时候,就被乔德标看到了并认了出来。乔德标早就听阿英说过,经常色咪咪的来找封雪的就是他,他也见过他,所以映象比较深,此刻一见,立即意识到,封雪是被他偷着拐出来的,看封雪衣衫零乱的样子,可能已经被他糟蹋过了,还好,现在被自己撞见了。瘦男人吃了一惊,没想到居然在这里撞见乔德标,他知道乔德标在这一带也不是吃素的,好像城里都有他的朋友,自己要是被他看穿了动机,那倒是讨不了好的,狡猾的他,赶紧堆上一副笑脸:“哎哟,乔老弟,总算找到你了,你看看,这学校里差点就出事了,你弟媳妇也差点被人拐走了,要不是我把孩子们叫出来,唉……我就是带着她来找你的,你看看,还真巧,在这里就撞上了……”这倒是事实,乔德标也知道了,但看他那么快的就转换了语气,倒也不便追根问底,便说道:“哦,我知道了,我就是来带她的。”说完把封雪拉到了身边,男人眼睁睁地看着到手的女人又没了,不免有些丧气。乔德标看在眼里,心里也闪出了一个念头,居然和瘦男人一般的想法。他很感激地样子对瘦男人说道:“嗯,这样吧,我先带她躲避几天,免得再被外乡人欺负,你……”他很狡诈地看着瘦男人的眼睛,依然微笑着说道:“你也先躲几天吧,要不然可是有苦头在后面哦,那些人也说不定不会放过你,明白吗?”他话中有话,瘦男人哪里能听不出来,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被乔德标看破,自然也知道他是在恐吓自己,让他不要多嘴多舌,否则吃苦头的还是他自己。人虽猥琐,可心眼还是挺活络的,知道了利害关系,那就只有知难而退了,他赶紧拨转屁股往回悻悻地走了。乔德标的想法很简单,把封雪带回家,好好的和她交流一下,如果她愿意,就给她找个安身的地方,两人一起过日子,至于老婆么随便她,愿意一起过的就一起过,不愿意的那就自己一个人过。三哥那里么,我得想个法子让他死了这条心,就他那样子买个这么漂亮的女人,他配吗?他回身一把搂住了封雪,现在的感觉已经不是每天偷偷摸摸的样子了,心里就像找到了最亲密的人,那份温存居然让封雪倍感激动,刚才的悲愤也渐渐地被他溶化了,他的手就抚摸在她的胸部,一丝甜蜜的耳语也在她耳边悄悄地喃喃着。他一把扛起了她,他要赶紧回家,他已经迫不及待了。小兰子已经打听到了凝芳的下落,可现在天还没黑下来,当然不能贸然行动,于是她先回到了家里,吃完晚饭后,偷偷的又藏了两个饼子在怀里,看看天色已经黑了,这才悄悄地来到凝芳被关押的村子。找到关押凝芳的屋子并不难,因为村子很小就那么几间屋子。小兰子趴在破窗户上,一下子就发现了捆绑在柱子上的凝芳,她轻轻叫了一声:“阿姨,是你吗?”“呜……呜……”凝芳听声音像是个小女孩,便努力的叫出声来,只是看不清楚窗户外的人影。不一会那小小的人影便从窗户里爬了进来,站在凝芳面前时,凝芳已经认出那身影便是封雪的学生,小兰子摸了摸她身上的绑绳,似乎觉得很难解开,便在屋里找寻了一下,很快便找到一把生了锈的镰刀,几下子便割断了绳索。凝芳扯出嘴里的文胸,蹲下身子抚着小兰子的肩膀,很是赞赏地说道:“小姑娘,叫什么名字,是谁让你来的?”“刘小兰,嗯,是我们老师让我来找你的,她……她说你能救她……”下面的话有些低沉,凝芳也感觉到了,也大概知道她的心事,便安慰地说道:“小兰子,别担心,阿姨是警察,是来救你们老师的,你看你们老师整天被捆绑着,是不是很难受呢?她是一个国家培养的大学生,建设国家正需要她们这样的大学生呢,可是阿,有那些专门害人的坏蛋,拐卖和绑架妇女,让她们离开了家园和自己的父母,每天还要受折磨,你说这样的坏蛋是不是要受惩罚呢?”小兰子低着脑袋点了点头,凝芳继续说道:“我来搭救你们老师,不是为了不让你们上学,等把你们老师救出去以后,阿姨一定帮你们找一个更好的老师,你们呢,好好学习,将来把自己的家乡建设好,也就不会那么穷了,坏蛋也不会把女人买到你们这里了……你懂了吗?”小兰子似乎明白了道理,抬起头看着凝芳,拉起她就要出屋子,可那窗户洞太小,凝芳无法爬出去,她看了看那锁着的门,便知道办法了,弯下身子托住了门的下沿往上一提,那门柱便从地上的门臼里脱了出来,往旁边一挪,门便卸了下来。两人出的屋子,凝芳询问了一下封雪的情况,小兰子也说不清,但她知道几乎每天都是乔德标夫妇来接送封雪的,估计今天还是他们把她接回家了,凝芳心里有了底,便让小兰子先回家了。小兰子才走几步又折了回来,从怀里掏出两个饼子递给了凝芳:“阿姨,你肚子饿了吧,拿去吃吧。”说完就消失在了黑夜里。凝芳深深地叹了口气,望着远处的黑暗不觉感慨万千。看样子那个叫封雪的大学生应该也被人接回了村子,此时还是先回村子再说,先找柯兰商量一下,只是这么一天了,也不知道这丫头片子干得怎么样,倒希望她不要再火气那么大,惹出什么事端来。当下冒着黑夜,按照小兰子指点的方向往回赶去。还好,路没有走错,回到村里时人也累得够呛,到了土豆奶奶家,却发现她们住的那间屋子居然没有灯火,难道柯兰不在屋子里?一进屋果然发现没人,可柯兰的画板却在,屋子里还好像有些凌乱,心里有了些不祥的预感,赶紧到土豆奶奶的屋子,一声轻轻的敲门,土豆奶奶就出来了。一见凝芳,土豆奶奶一把就拉住了她:“姑娘啊,你可回来了,你伙伴可不在这里了,唉……”当下把事情跟凝芳说了,又补充道:“我把这事都跟村长说了,村长说他也没办法,他现在矿上的事都忙不过来呢。”凝芳心里开始沉重起来,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来在这个偏僻的小山村,可能还要掀起什么大的波澜。当下问明了村长的所在,便急急的赶了过去。村长不在家里,他老婆说在村东的村委会里。凝芳又急忙赶到那里,一看也就是一间很简易的平房,连一块牌子也没有,里面果然有火光在闪烁。她敲了一下门,出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凝芳便知道他就是村长了,还没开口,村长倒先说话了:“哦,你是那个到我们这里来画画的吧?来来来,进来说话。”凝芳进屋后就往椅子上一坐,她也实在太累了,村长忙着给她倒水:“姑娘,你是为你的伙伴来的吧?唉,那个浑小子把那姑娘给带哪里去了,我也不清楚啊,你呢,也别太着急,明天我让村里的几个人给你出去找一下,我也再问问他兄弟,放心,丢不了,年轻人么都喜欢胡闹。”一杯水递到了凝芳的手上,凝芳沉思了一下,很冷静地对村长说道:“村长,我想还是把情况跟你说一下吧,我不是什么画画的,我们是警察,是到这里来办案的。”一双秀目直直地盯着村长,即沉着又冷静。村长好象吃了一惊,十分尴尬地看着凝芳,显得很紧张的样子。然而更紧张的却不是村长,而是里屋的一个女人,一个正在记着帐目的女人,那当然就是心怀隐痛的林芝了。因为天气到了夜晚还是有些凉,她身上披着外套,曹老板给她买的那件衬衣,此时依然穿在她身上。为了这些衣服,那天从镇上回来后,就被王瘸子狠狠地揍了一晚上,林芝自然不能说出和曹老板在小饭馆的那一幕,结果还是不住地讨饶后,才被王瘸子吊在屋里一晚上才算了事,第二天王瘸子还找村长吵了一通,言明以后不能再带他的女人到镇上去,否则她就不干了。村长当然只能依着王瘸子,否则那林芝要是不干的话,这矿上的事情还真有些乱麻一般,他也理不清楚。此时林芝就是在村委会帮着村长整理一下帐目,那身子还被捆绑在衬衣里,就剩右手可以活动,王瘸子也怕林芝说话多了会坏事,所以跟村长也约法三章了,离开他王瘸子以后,除了吃饭喝水,都得把她女人的嘴给堵上,只要上路出去,就要把眼睛蒙上,村长那是连连点头照办。所以林芝现在便是嘴里塞着布团,嘴上被封贴着两张胶布。凝芳的那一声“我是警察”,一下便如雷轰一般,传入了林芝的耳朵,自然把她给吓了一跳,心里扑扑地跳个不停,身子也有些发抖,大概因为紧张,不由自主地想要喝口水,可端茶杯的右手却有些不听使唤了,“砰”的一声,慌乱之中把那茶杯盖子掉了下来,她的脸色立刻煞白犹如白纸。凝芳早已警觉地站起身,走到里屋门口撩起了门帘,眼光一扫,便发现原来是一个女子背对着她坐着,桌上还堆放着许多的帐本,刚想迈步进去看看,村长在她身后说道:“哦,那是我们矿上的会计,我让她来把帐目给整理一下,没什么,让她忙去吧。”这么一说,凝芳倒不好再进去了,便又坐回了原位。此时门口出现了一个瘸子,一脸的猥琐样,进来后直接就进了里屋,凝芳见来了无关的人,便打住了话头耐心等待着。好一会,那瘸子居然扶着里面的女人一同出来了,女人的外套紧紧地裹着女人的身子,脸上也被戴上了一只绑得紧紧的大口罩,那瘸子对村长道:“我们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天都这么晚了,村长你也早点歇着吧。”“哦,你们先走吧,我马上就好。”村长敷衍着。凝芳这才把自己此行的目的跟村长摊了牌,希望能得到村长的支持,村长心里似乎松了口气,起先他以为是为了林芝来的,现在一听是为了乔三运的老婆来的,倒有些不在乎起来,因为这件事他完全可以让乔三运自己去和警察说,再说了学校里的老师也不是他这个村子指派的,有没有老师也不管自己的事,只是这个林芝目前是少不了的帮手,当然不能让警察给带走了。心里一高兴,便也就客气起来,笑着说道:“李同志,你还没吃晚饭吧?走走走,去我家里吃一些,还可以边谈边吃么……”凝芳还想客气一下,但肚子也确实饿了,那小兰兹给的饼子到现在还没吃了,看村长如此客气,便也不再客气了。吃罢晚饭,村长坚持要送送凝芳,凝芳自然不会让他送,以免村里人有什么想法而影响她开展工作,两个人在门口客气了几句便告辞了。可是便有人看见了这一幕,那心里可就动起了心事。这人就是村长家隔壁的邻居,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凝芳的姿色让她感到惊讶,心里便为自己的儿子打开了主意,老太有三儿一女,女儿早在十七岁的时候就嫁了出去,换回了大儿子的老婆,可另外两个儿子也都三十出头了,至今还没娶上媳妇,老太和他老伴便想起了请人给物色一个,价钱么按照村里人买的那个标准,于是便请来了一对专门做这生意的主,上门来谈谈。此时那一对三十多岁的男女就在他们家里坐着呢,老头正和他们谈着价钱,这老太婆便在门口看见了凝芳,心里一动,便回到屋里把事儿悄悄地跟老头说了,老头一听连忙摇头:“不行不行,这就在村里的怎么能干,你没听见说,白天她的什么同伴被有贵那小子给弄到哪里去了,现在都跟村长找上了,那怎么行?”那一对男女听他们说事,便也打听了起来,等他们说完,那男的就笑着说话了:“两位大叔大婶,我给你们想个办法,你们看怎么样,而且保你们半个月后一定娶上儿媳妇。”老夫妻一听,自然满心喜欢,便赶紧追问下去。男子神秘地低声说道:“把那女的给我们带走,半个月后我们给你们带一个同样长的俊的给你们,就算交换吧,到时候也不收你们的钱,怎么样,要是愿意的话,等会儿你们就听我的吩咐,保你神不知鬼不觉……”老头有些犹豫,老太可乐意了,便催着让那男子把好主意说出来。男子笑了笑这才招了招手,让他们靠近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