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人质齐心远静心听着,外面又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你说,沈老大为什么要害姓齐的这小子,不是听说他们两人交情还挺深的吗?”另一个说道:“交情深?凡是优秀的男人之间的争斗,不是权钱,就是女人了。听说沈小军把那个亚洲小姐都让给了齐心远,却并没有从姓齐的小子手里要得到的女人。你想,是个男人谁不窝火?”“这么说,他们是为了女人而结了梁子了?”“我猜十有八九是这个。听说那个很怪的女人,就是齐心远的同胞姐姐还在沈老大的公司里任总经理呢。”“那也白搭,听说沈老大并没有占到那个齐心语的半点便宜。这是我听说的唯一一个有些奇怪的女人了,竟还有不馋钱的女人,简直不可思议。”“你小子以为天下的女人都馋钱吗?”“看样子你那位就是不馋钱的了,呵呵,不是我笑话你,她馋,你能给人家吗?”几个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近了。齐心远已经听得很清楚,这几个鸟男人原来竟是沈小军那小子派来的。这一点,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如果他们来到木屋,他该怎么办?“是沈小军派来害咱们的。”齐心远立即把情况通报给了齐心语。“来害咱们?”显然这一点更加出乎齐心语的意料。她还一直觉得给那个对她有着幻想的沈小军留着一点想头,目的就是怕激怒了这个向来不肯认输的家伙而对齐心远不利,但没有想到他却是如此的阴险毒辣。齐心语的心里立即烧起了对沈小军这个伪君子的怒火。她立即将子弹上膛,打开了保险,从床上跳了下来。“怎么回事儿爸爸?”思思从来没有经见过这种场面,听说谁谁谁要来害他们,心里便恐慌起来。“没事儿,你在屋里跟她们千万别出来。有我跟你姑姑呢。”齐心远说完带着齐心语从木屋里悄悄的走了出来。两人猫进了门前的一片庄稼地里藏了起来。三个男人很快来到了木屋跟前。显然他们非常警惕,好像发现了木屋门的变化。其中一个立即掏出了手枪来猫着腰向木屋的门前靠近。“别动。谁动我打死谁!”齐心语与齐心远姐弟两人突然从庄稼地里冒了出来,一声厉喝,吓得三个男人背对着他们立在原地不敢挪动。“把枪放到地上。”齐心远又喝了一声,他怕齐心语的声音不能让他们害怕,万一反抗起来,那枪子是不长眼的。再说,他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高手,如果他出枪的速度超过齐心语的话,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不过那拿枪的家伙还算听话,乖乖的把枪放到了地上。这种情况下,他们很难断定对方是什么人,就是齐心远他也未必能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不可能随便对自己下手的,这样他们至少还会有着反扑的机会。“别开枪,我们是来探险的。”一个家伙颤抖着声音说道。齐心远并不理会,上前从那几个人的腰里摸出了两把枪来,看来是每人配了一把,这是最保险的办法,一来可以对付林子里的野兽,二来是为了对付齐心远这帮人的。齐心语把地上的那把枪也收了起来。其中一个家伙腰里竟然还带了绳子,这很好,正好让齐心远掏出来将他们三个人的手脚绑了起来。屋里的女人们都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于是全都爬了起来,穿好了衣服。没想到三个不速之客很快就成了俘虏。齐心远不让他们进屋,让他们全都蹲在地上。这蹲着的滋味并不是好受的,时间一长人就会受不了。再站起来的话,短时间内不会走路。齐心远找了板凳坐在那里,一边站着齐心语,思思也出来了。“认识我吗?”齐心远冷冷的问道。“不认识。”三抬起头来看了看齐心远。“说说你们到这里来是做什么的?”“我们真的是来旅游的。我们带着枪完全是为了防止野兽的。我知道带这个犯法,可在这大林子里不带点家伙就会丢了性命的。”三个家伙狡辩道。“真的不认识我吗?”齐心远上前将三个人的口袋搜了一遍,果然从一个家伙的口袋里搜出了一张照片来,他借着灯影看了看,那正是他的照片,问道:“这照片上的人是谁?”“是我们一个朋友的,他失踪了,就是在这一带,我们是出来找他的。”“他叫什么名字?”齐心远穷追不舍的问下去,他倒想看看这几个家伙是如何随机应变的。“他叫……叫张华。”一个家伙结结巴巴的说道。如果说齐心远没有听到前面那段对话的话,仅凭这一张照片也能得出一个结论来,这些家伙很会撒谎,显然,现在他们还没有看清楚自己的面孔。“你们是来杀张华的吧?”“不不不,绝对不是。我们是他的朋友,怎么会杀他呢?”他们极力狡辩着。“不说实话是吧?那好,今天晚上就把你们绑在这棵树上,这里的小咬还是比较喜欢吃肥肉的。”齐心远一使眼色,齐心语一个个将他们绑了起来,全都结结实实的拴在了木屋前的一棵树上。手脚都绑着,谁也别想挣脱出来。“咱们睡觉去。”齐心远带着齐心语跟思思回到屋里睡觉去了。但齐心远并不敢真的睡着了,他可不敢保证能不能拴得住这三个小子。有一点失手,就会酿成大祸。所以他一直支楞着耳朵。女人们总算闭了闭眼睛。三个家伙是带着睡袋的。但全都绑在背上。外面的小咬不住的在他们面前盘旋着。“大哥,我看咱们就招了吧。要不,咱就得喂小咬了。”一个家伙商量道。“大哥,你放了我们吧。我们全说。”一个家伙朝木屋里大声叫道。他真的担心自己成了小咬的美餐。齐心远抻了一会儿,那家伙又叫了起来。齐心远才出来。三个家伙一五一十的将沈小军如何安排的事情全都讲了出来。“那现在还想杀我了不?”“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只要大哥放了我们,我们就是大哥的人了。一切听从大哥的安排。”“你们是职业杀手?”齐心远乜斜着眼睛问道。“不是,我们只是小混混而已。他花了五万块,可只给了我们两万,说那三万要等交了差才能给。”“五万块?不错,在他沈小军的眼里,我齐心远竟能值五万块大洋!他没说让你们怎么样才算交差?”齐心远并不生气,倒是像跟他们谈心一般的平静。那家伙犹豫了半天才壮着胆子说出来:“两只耳朵。还有您身上一个玉坠儿。”“就是这个了?”齐心远把挂在脖子上的那个玉坠扯了出来。那些家伙只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齐心远先让女人们收拾好了东西,半夜启程,这已经不能再呆了。除非他下得了手将这几个人全部干掉,但说实话,他没有那个狠心。他们与他齐心远一无仇二无冤,不到万不得已,他犯不着弄出人命来。“你们将在什么地方向那位沈公子交差?”“一出林子我们联系他们,他们就会过来人跟我们交换。”齐心远一听,心里立即明白。这个心狠手辣的沈小军必定会在这三个杀手一出林子的时候就干掉他们的,而且绝不会留下一个活口的。“兄弟们,这个木屋我就留给你们了。不过,杀不了我,你们是无法交差的。我把这个玉坠儿给你们,你们当然可以编个理由瞒过去为什么没割我的耳朵。我出去之后立即隐姓埋名,绝对不让那个沈小军知道我还活着的,因为一旦让他知道我还活着的话,他也不会饶了你们,同时也会想法子继续害我。所以,我只能如此了。记住,一定要跟他说,你们已经把我推下悬崖了,这个坠子就是把我推下去的一刹那得到的唯一证物。”齐心远将那个玉坠儿解下来挂到了其中一个家伙的脖子上,“愿上帝保佑你。”说完,带着女人出发了。他估计,这三个家伙磨开那绳子的话至少得三个小时,那时他们早就走远了。齐心远只所以如此安排,目的是让三个家伙相信,他齐心远一定会远走高飞躲起来,而故意让他们回去报喜,而齐心远一定会在更早的时间里告诉沈小军,他们已经从林子里走出来,很快就可以见面的。那么,凭着沈小军的阴险,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三个说谎的家伙的。这样岂不是可以借着沈小军的手除掉这三个家伙了吗。齐心语并不同意就这么容易的放了那三个小子,虽然现在他们手里已经没有了手枪,但如果他们想害他齐心远的话,在这深山老林里,应该有的是机会的。但齐心远只是笑。“你就那么自信?你以为他们会照着你的话去做吗?你不会是让那一次高烧烧出毛病来了吧?”对于齐心远的天真,齐心语只能这样说他了。她总不能一个一枪全都崩了他们。齐心远都下不了手,她一个女人就更不用说了。“你那么聪明,不也是没有瞒过沈小军吗?还自以为他就满足于让你当他的经理给他挣钱呢。”“你是说,沈小军一定会杀人灭口了?”“那你说呢?”“但我还是担心这三个家伙不死心,再次对我们突然袭击的。”“那他们也得有那个本钱。”两个人正在说话之际,突然从一棵树后跳出一个人来,一把抱住了走在边上的思思,扼住了她的脖子。“齐心远,是要你的女儿还是还我们的枪?”“爸!快救我呀!”思思感觉到就要说不出话来了,她的脖子被那家伙紧紧的勒着向后撤去。“是男人你就把她放开,她还是个孩子!”齐心远怒不可遏,但面对这些穷凶极恶的家伙他也只能说这个了,“有本事朝我来!”第233章 报应齐心远估计,只要自己不答应他的条件,他就不敢把思思怎么样的。他忽然想到了自己听觉异常的能力来。他刚才只所以没有听到有人早就埋伏在那里,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走路的时候声响太大,而对方却是静止不动的。现在他正好可以利用一下自己的特长了。那个家伙见齐心远很固执而且自负,知道一时不会有什么结果,他也想先把思思藏起来,带着他毕竟是个累赘。后面的两个家伙也冒了出来,三个人挟持着思思向后撤去,一面还说道:“齐心远,你会后悔的。”“你们要是敢动我女儿一根毫毛我就扒了你们的皮!”三个人的影子渐渐向树丛中隐去,齐心远让剩下的女人集中在一起,由齐心语手枪子弹上膛负责警戒,而自己也带了一把手枪紧跟着三个歹徒而去。他很快就循着声音跟了上来。他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避免被对方发现。三个家伙终于找了一处自以为隐蔽的地方停了下来。他们把思思的嘴里塞上了毛巾,怕她弄出声响来。还倒绑着她的双手。齐心远打算,如果他们要是胆敢对思思有什么企图的话,他会不顾一切冲上前去劈了那几个家伙的。“阿毛,你在这里看着她。我们去跟那个顽固的家伙交涉。我就不信他还不要他的女儿了。如果他真的那么绝情的话,嘿嘿,咱们再回来收拾这个小丫头,小模样挺不错的。咱们也就不吃亏了。”那个家伙色色的看了思思一眼,两人原路返回。齐心远慢慢靠近。但丛生的树枝很难避开,齐心远弄出了一点声音来。那个叫阿毛的家伙立即趴在那块石头上很警觉的四处张望,这个时候齐心远是不敢轻举妄动的,不然那家伙一定还会以思思为要挟了。他屏着呼吸,等待机会。那个家伙瞅了一圈没见人影,他想,不论齐心远是否答应条件,思思是不可能放回去了。因为如果齐心远死了,他们就会无所顾忌,要是交涉不成,齐心远也不会再放过他们的,何不坏事做到底。趁着两个家伙不在,他阿毛正好可以对思思做点什么,但他毕竟因为刚才那一点声响而心虚,于是决定先到四周查看一下。当他刚刚离开思思不到七八米的时候,齐心远突然一个飞跳,窜到了思思跟前。那家伙听到声音立即折了回来,因为他很清楚,思思才是他唯一的跟齐心远交涉的资本。可是,当他刚刚走回来的时候,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却对准了他。他吓得嘴都闭不上了。“大哥饶命!”“谁是你大哥!”齐心远不再手软,抡起手枪,用手枪托给他的头上狠狠的一击。是死是活那就全看他的造化了。谁让他自寻死路。齐心远解开了思思手上的绳索,拿掉了嘴里的毛巾。“这毛巾别扔了,一会给那家伙塞上。”齐心远将那毛巾掖进了腰里。两人迂路朝那一群女人寻去,齐心远估计,现在那几个家伙应该找到了她们。果然,那两个家伙竟然还在抱着膀子跟齐心语讨价还价。齐心远让思思躲在树后,自己悄悄的来到了两个家伙的背后。齐心远早就看见了齐心远却不动声色,故意放松了态度,好像准备要跟他们交易似的。齐心远一直来到了两人身后能够击打到对方的位置,突然出手将一个家伙击倒,同时飞起一脚,直踹那个家伙的后腰,那个家伙惨叫一声,那腰差点折成了两半。只这两下子,两个坏蛋就没有了任何的反抗能力。“思思呢?”齐心语焦急的问道。如果不是担心思思的安全的话,齐心语早就一枪一个崩了他们了。“姑姑!”思思直到现在才从树后走出来,经过这一场小小的劫难,思思更觉得亲情的可贵,她一头扑进了齐心语的怀里。两个家伙被齐心远重重的击打了头部,一个应该是断了腰,他们手里又没有武器,在这大山里面别说再去追杀齐心远他们,自己活命都难了。齐心语正要上前补上一枪,齐心远制止了她。“由他们自生自灭去吧。”齐心远从一个家伙的脖子上解下了自己的那挂玉坠儿又戴在了思思的脖子上,笑道:“本想让他们活命的,他们自己不想活,那就没有办法了。”齐心远带着八个女人再次出发。“忘了,也让那家伙尝尝塞住嘴巴的滋味。”齐心远又折了回来,将那个被他打晕了的家伙踢了踢,没有反应,他直接绑了断了腰的家伙的手脚,又将那条毛巾塞进了他的嘴里。一行人只在林子里走了不到两天便出来了,这一次他们不再依靠那罗盘,他们怀疑那一带可能会有干扰罗盘工作的巨大磁场。从原始森林里出来之后,齐心远一个人独自北上。临走的时候他特别叮嘱那些女人们:“对谁也不要说我已经回去了。如果沈小军或是别人问起来,就说我跟你们在林子里走散了就是了。”进京的第一天,他就悄悄的找到了沈小军。当他突然出现在沈小军的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沈小军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一种掩饰不住的恐惧让他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沈小军的表情极不自然。“刚刚回来。我很想你,”齐心远的表情跟以前没有什么分别,“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回来当然就来看你了。出去喝一杯吧。”“我带着秘书小童吧。”刚要往外走的小童被沈小军叫住了,他想,这个时候至少得有个证人在场。一个人跟他出去太危险。“别,就咱哥儿俩不就挺好的嘛。”齐心远一脸的喜悦。上了车后,沈小军还是给自己的几下保镖打了电话,他们一路跟来,而且故意让齐心远发现了有人跟着。“后面的车子好像一直跟踪着我们。”“他们是我的保镖,呵呵,这样显得咱们威风些嘛。”沈小军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但他的紧张还是难以掩饰。“去哪儿?”齐心远问道。“就去白天鹅吧。我吃得惯那里的味道。姑娘也不错的。”“咱又不是去吃姑娘。”“小弟知道你好这一口。嘿嘿。”齐心远的平静多少让沈小军有些放松下来。进了包间,两人分两侧坐定。要了一瓶茅台。喝到一半的时候,齐心远突然开了口。“不瞒你说,我是来向你求救的。”“怎么了?”沈小军的脸刷的变了色。“现在跟你说话的是我的魂儿。我的尸首还留在怒江洲的原始森林里呢。有人杀了我!”齐心远两眼紧盯着沈小军。“心远,你别吓我。你是人是鬼?”“我的确是鬼。但你不要怕,我们是亲兄弟一样的关系,我不会害你的。可我知道只有你才能救我,至少能替我报仇。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害了我呢。”沈小军的身上立即出了一身冷汗,额上豆大的汗珠都不住的往下滚。“你……是怎么被害死的?”“是被人用枪打死的。我的尸体掉进了怒江里。我就是刚才半个小时之前在怒江的悬崖上被人打死的。”沈小军倒是想握一下齐心远的手看看他是人是鬼,可当他刚刚走进他的办公室的时候他就吓得要尿裤子了,哪还有胆量去跟他握手!“我得早了,人家只给了我一个时辰的时间。黑白无常正在门口等着我呢。你就别出来送了,我这就走。”说完,齐心远走出了包间。但他并没有走门口,而是避开沈小军的保镖从另一道门出去了。沈小军一个人瘫坐在了那里,不会动弹了。他弄不明白,眼前这个齐心远是人是鬼。他立即想起门外的保镖来,打电话问他们。他们却说根本没看见齐心远从门口里出来。他让所有的人在整个酒楼上搜寻,一无所获。他更加害怕了。沈小军还不死心,立即去拨齐心语的手机。但齐心语的手机却显示她不在服务区。她早就把那手机扔在了林子里。第二天,齐心语按照齐心语的安排,用别人的手机跟沈小军联系。“你们现在在哪儿?”已经如惊弓之鸟的沈小军在电话里心虚的问道。“我们快到森林的边缘了,但我们跟齐心远走散了,我们被几个人追杀,手机都掉了,我是用别人的手机跟你联系的。你最好快亲自来帮我们一把吧。”齐心语在电话里弄出一种哭腔来,非常逼真。沈小军还算仗义的答应了第二天一定去怒江帮她寻找齐心远。当天晚上,沈小军再也睡不着了。他翻来覆去的回想着白天里的事情,可越想却越害怕。现在他都开始犹豫,是不是第二天还要去怒江实践自己的诺言了。睡不着觉的人就容易去厕所。可当他打开厕所的门时,却看见了齐心远满脸是血的站在那里,两只眼睛喷火一样的看着他。他一声大叫从厕所里窜了出来,当场晕倒在地上。跟他同住的那个女孩子更不敢在楼上寻找什么。当保镖窜上来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当沈小军渐渐醒过来之后,他在夜里看到的事情更不敢跟别人说起,因为他做贼心虚。这事儿一旦说出去,齐心远的人命案子就自然的扯到了他的身上来。但他却因此而一病不起。当天他就住进了医院。在他住院的日子里,齐心语从怒江回来后多次单独向他诉说当时的情景,出于一种同情或是心虚的心理,沈小军把他旗下的五个汽修中心都给了齐心语作为安慰。而医院里的医生们谁也没能查出来这位大富豪得了什么症候。忽然一天夜里,沈小军在医院的病房里再次看到了齐心远站在了他的床前。沈小军那根本来就已经非常脆弱的神经再也经不起折腾,夜里十二点,他突然间吐血而死。医生检查,他是死于胆囊破裂,而且心肺交瘁。第234章 姑姑侄女事实上,除了已经被吓死的沈小军之外,没有人知道齐心远死了的事情,也就是说,只有沈小军一个人以为齐心远已经被他指使的人打死在怒江。他甚至在死前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那个找过他的齐心远只是个魂魄。所以齐心远还是非常正常的参加了沈小军的葬礼。那个刚刚准备要跟沈小军结婚的女孩哭得死去活来。齐心远还特意过去安慰了她一回。看着那个眼睛都哭肿了的女孩子,齐心远不禁有些自责,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跟沈小军不觉间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他已经没有了退路。他没有亲手用枪打死他已经算是不错了。齐心远跟齐心语姐弟两人是一起去的。姐弟两人最受不了的是沈小军父母的痛苦。所以,他们两人很快就撤离了葬礼。“但愿老天能原谅他吧。”齐心远发动了车子载着齐心语离开了沈家。“去我那儿吧。我有样东西给你。”齐心语平静的说道。而齐心远早就没有了以往的好奇,就是师傅留给他的画魂术他都不想再学了。沈小军的死对他的震动很大。沈小军固然死有余辜,可毕竟与他有一定的关系,他默默的祈祷着:但愿不要在他睡觉的时候来打搅他。打开门后,齐心远有些疲惫的坐进了宽大的沙发里。而齐心语却进了里面,取出了四幅画来。“你看这是什么?”齐心语一下子就展开了一幅。“美人图?你怎么弄来的?”“这四幅画就是让那几个坏蛋弄去的,他们为了换回自己的枪,才把这四幅画拿了出来。”“你知道这四幅画的奥妙之处吗?”“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你喜欢就特地带了回来的。想必那四个美女也很在意吧?”“我专门研究过这几幅画,它们是师傅用了一种特别的手法制作出来的。如果你用心看久了,就会看到一种奇特的景象?”“什么景象?”“她们会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来,直到脱光。比现代的电脑制作都要神奇,但这显然不是电脑制作。”“怪不得那些日子你在那木屋里不出来,就是看人家美女脱衣服呀!”齐心语脸上微红的瞥了齐心远一眼,将画挂到了墙上,坐到了齐心远的身边来,两人一起欣赏起来。“所谓的画魂我到现在也不太相信,人的灵魂怎么可以通过几句咒语来锁住的,我想,那只不过是绘画的人用了一种心理暗示而已。这正是催眠术的一种。并没有什么神奇的。”“那你能把外国总统夫人给暗示到自己的床上吗?”齐心语笑着看着弟弟说道。“如果有机会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认为那就是一种催眠术。道理也许说不清楚,但是完全可以做得到的。”“如果真的能有那么的催眠效果,你想催谁?”齐心语的眼神里有一种渴望。“我当然要先催你了,我可不能让人把你抢了去。别人就是抢了你的身子去,我也不能让人抢了你的心去的。”齐心远说着将姐姐搂进了怀里。好长时间两人没有如此的亲近过了,现在如此亲密的搂在一起,倒有些不太自然。但齐心语胸前那丰满的两座娇挺依然让他兴奋,而且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他的手不禁抚了上来。那种极富弹性的饱满很让人性起。“你不是要看画儿吗?”齐心语的脸上有些兴奋的红润。胸前的钮扣儿已经被齐心远解开,透过那小小的缝隙,已经能够窥得见那蕾丝胸罩所不能遮掩的那一部分雪白与润泽。即使不用动手去摸,也完全可以想像得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觉得你比画儿更生动。画儿只能是真人不在眼前的时候的一种安慰,有了真人,谁还会在乎画?”“要是她们四个也在这里的话,你想要哪一个?”“我就想要你!”齐心远有些慌张的将姐姐的上衣扒了下来,身子压了上去,宽大的沙发正好成了一张临时的小床。“思思还在里面睡着呢……”齐心语任弟弟的手在自己的胴体上抚摸着揉捏着,嘴里不知道说什么。“你怕她出来跟你争嘴吗?”齐心远在她的白晰玉颈上亲吻了起来,他恨不得在她的脖子上吸出红印来让别人都知道,这是他齐心远的杰作。“啊……你疯了!”齐心语躺在沙发上感觉到他的嘴在她的脖子底下用力的吸咂起来。那是她最担心的事情。现在天还不冷,她出去的时候可不能围着丝巾的。“你是一个让男人疯狂的女人……”齐心远一边吻着她,一边将手伸进了她的裙下,在她那光滑的玉腿上捏了起来,不过刚才捏着的却是她的长筒丝袜,他抠着那蕾丝边缘,将那长袜从她的长腿上扒了下来。他喜欢直接抚摸着她那爽滑的肌肤。很快,他的身子慢慢下滑,他的舌尖在她的玉峰上稍作停留之后,便钻进了她的裙子里面,他咬着她那精致的小内裤扯了下来……他的大舌头刚刚动作了几下,她就开始用她的腿夹着他的头了,并且不住的摆起臀来,他感觉她是在躲避着他,他不得已将头从她的裙子里面抽了出来。从齐心语的眼神里,他感觉到了异样,当他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思思正站在卧室的门口朝这边看着。她只穿着那件吊带衫式的睡裙,里面空荡荡的,透过那半透明的衫子完全可以清晰的看到她身上的每一处景点,娇挺的双峰上点缀着两颗红红的樱桃,平滑小腹下面是一片黑色的丛林。裸露的双臂交在胸前,托得两座秀峰更加挺拔诱人。两人目光对峙了一小会儿,思思就将身子折了回去,送给齐心远一个丰满的翘臀。“这小妮子好像是学会吃醋了。”齐心语幽幽的说道,却将身子朝一侧动了动,摆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不管她。”齐心远的头再次埋进了姐姐的裙子底下。“坏蛋……”齐心语不禁娇羞着扭了起来,她的屁股蹭得沙发垫子都移到了外面,她满脸潮红,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沙发的靠背,美胯不时上挺着。裙子下面不时也发出“滋滋”的响声。齐心语不时用脚勾着齐心远的身子,齐心远终于从下面露出了头来,他没有说话却趴到了齐心语的身上,双手在那一对秀峰上揉捏着,将嘴压到了姐姐的芳唇上。一股特别的味道让齐心语把脸别到了一边。“去你的。”但齐心远还是追着姐姐的嘴不放,她最后还是不情愿的接住了,齐心远将什么东西吐进了她的嘴里。两人热吻着,齐心语有些迫不及待的解开了弟弟的腰带,将手伸了进去……齐心语捏着齐心远的粗大肉枪,很是舒服,她竟然在下面手动撸了起来。“上来让姐看看变样了没有?”齐心语握着那粗大的肉枪硬往上拽,齐心远只好把身子架到子齐心语的脸前,将那一根长物垂在了她的嘴边,齐心语两手轻抚着那青筋暴起的阳物爱不释手,又慢慢的送进了她的嘴里,一下一下的吞吐起来,而齐心远则是勾着身子欣赏着姐姐那优雅的动作,更是陶醉。齐心语忽然吐了出来,又说:“调过头去,给姐舔两下。”齐心远调过身子去,趴在姐姐齐心语的腿叉里,在那萋萋的芳草之下,在那蛤肉上舔了起来,那里早已淫水涟涟,经齐心远一舔,更是泥泞一片了!齐心语渐渐的受不了齐心远的挑弄,吐出了嘴里的肉枪,让弟弟来插她。齐心远回过头来,用刚刚舔过姐姐蜜穴的嘴吻起了姐姐的嘴,那长长的粗硬阳物也随之插了进去。“啊——狠一点儿嘛!”齐心语使劲扬着她的两条玉腿,尽量的劈开,那长枪便一下子扎到了深处,顶到了她的花蕊上,让她的娇躯不禁一颤。姐弟两个都是高手,齐心远在姐姐的身子荡漾了之后又连续抽插了数百下才谢了精华。而齐心语却不知道已经喷了多少回琼浆玉液了!半个小时之后,齐心远从沙发上爬了起来,他并不显得疲惫,倒是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你去洗个澡吧,一会儿到你屋里等着我,我去看看思思睡着了没有。”齐心远扔下姐姐便朝思思的房间走去。门没关,半开着,刚到门口,齐心远就闻到了思思常用的香水的味道,那种香味非常特别,里面和着思思那撩人的体香。他轻轻的走了进去,昏暗的灯光下,思思那美妙的胴体侧躺在她的床上,面朝着墙壁,但那姿势却很让齐心远有些兴奋,他蹑手蹑脚的靠到了床跟,贴着思思的身子躺了下去,手从她的一只胳膊上伸过去,揽住了她的身子。思思没有动,仿佛睡着了一样,其实她正睁着眼睛的,此时,齐心远的眼前展现的又是他画她的时候的玉体,这半透明的吊带衫根本也遮挡不了什么的,反而增加了她滑腻肌肤的质感。他的手指从那滑滑的衫子上划过的时候,齐心远的身体再次烧了起来。他有意识的把身子靠了上来,硬梆梆的顶在了思思的身上……这时思思突然翻过了身子,紧紧的搂住了父亲的脖子,只用那腿来感受父亲齐心远两腿间那粗大的一根阳物。“你没睡?”“你这样在人家身上蹭来蹭去的,能睡得着吗?”思思挺着胸脯,将两个妙乳抵在了父亲齐心远的胸口上,那两个小家伙好有弹性,却又滑滑的,让齐心远的阳物一下子又长了半寸!“想爸爸了没?”“不想!”思思的小嘴却凑了上来,用那双唇在齐心远的唇边点来点去的。齐心远把手伸到了两人的胴体之间,握住了她那尖挺的妙乳轻轻的揉动着。隔着薄薄的睡衣,那感觉更是奇妙无比。齐心远用脚挑弄着思思的一条腿,思思懂事的抬了起来,齐心远慢慢的将她的睡裙挽了上来,露出了她那光滑的大腿来,当齐心远的大手在她那大腿上来回抚摸的时候,思思还是禁不住像初次接触父亲的抚摸时那样激动起来。那只大手顺着光滑摸到了最根处,手指触摸到了那一片泥泞。齐心远的手在那片泥泞之间来回滑动着,思思的身子一下下的抖动起来。当齐心远翻身压到思思的身上时,思思的两腿也分了开来,将齐心远的身子夹在了中间,而她的那道幽谷也裂开了一条缝隙,齐心远挺着玉茎慢慢的推了进去。“哦——”随着那长长的玉茎往里推进,思思的下体渐渐的有了一个充满的快感。虽然不是像达到顶峰时那么强烈,却让她十分的享受。她微闭了一双美目,轻吸着气,自己两手将已经被父亲挽上来的睡裙撸到了胸口以上,将两个雪白的乳房裸露了出来。看到两只妙乳之后,齐心远不得不将身子抽了出来,身体下移,来回吸咂着那两颗小葡萄。“啊~~~爸~~快给思思吧~~受不了啦~~。”思思的身子轻轻的扭动着,美胯上挺,求着父亲来插她的小穴。齐心远直到见思思受不住了他才爬上来,让思思自己捏着那粗大的玉茎挺进了她的花穴之中。起初齐心远是轻推慢拉,就把思思那小身子搞得如蛇一样的扭了起来,在她轻声娇呼之中,齐心远突然加快了速度,深插猛抽起来,直插得思思娇喘连连了。“哦,哦~哦~~”思思不住的喘息着,两只小乳被父亲的大手疯狂的揉捏着,那粗大的玉茎在她那又紧又深的玉穴里猛力的抽送着,每一下都狂顶着她那娇嫩的花蕊,思思都要全身痉挛了齐心远这才慢了下来,静静的感受着思思的玉喷与颤抖。齐心远花了两天的时候把此次旅行的体验写了下来,让秘书于音整理了一阵之后,发在了美协主办的刊物上,一时竟引起了一点小小的轰动效应,这对于接下来的内部选举多少有了些影响,齐心远的知名度在美协和整个美术界立即提升了不少。为了保证在此次选举中稳操胜券,齐心远单独又去了一次陈少杰的家里。美协里有几个老将因为年龄或是身体的缘故前些日子已经退下,这空着的位子便有不少人瞅着,前来陈主席家里表示心迹的人也是络绎不绝,陈少杰是个老滑头,每个人他都不得罪,让你觉得他总是支持自己的。当然对于齐心远这个人选,他却是另一种态度。早在前几天里,陈少杰就已经给齐心远透过风,让他自己多作一作拉票的工作。这无疑是在向他暗示,在他的心目中,美协秘书长这个最最重要的位置就是他齐心远的了。齐心远自然会来表示一番感激之情的,其实齐心远心里也已经明白,他陈少杰不过是送了个顺水人情而已。当然,作为首脑人物,如果强硬表态的话,也不是不能干预秘书长的人选的,只是凭了他老陈的性格,他断不会去无缘无故的得罪这个人的。更重要的一点是,现在的美协情形大不如从前了,队伍里正需要一个能够团结大家的核心人物,而且这个人物最好是站在他陈少杰一边的,他知道那几个副职手里都有他们各自的人选,在这个关键时刻的关键位置上,谁能让自己的人上来,那正表明了这一派在美协及至整个美术界的威望的。作为美协首脑的陈少杰怎么能不考虑到这一点,而且他也知道,齐心远在进美协之前是独来独往的,虽然前一段时间他自己也运营活动了一番,但也都是碍于他老婆月影的实力与面子,不得不投他一票,要是单为了他这个花花公子的话,未必会有几个人投他的。“我看整个美协里也就是你能让这个大轮子转起来了。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一下,那些花边新闻越少越好呀!低调一点,呵呵。”在齐心远临走的时候陈少杰这个老滑头还是非常关心的嘱咐了几句。第235章 给外国首脑专机空姐画像美协里的事情基本搞定之后,齐心远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那个画魂术了。说实话,到现在为止,齐心远还不知道那个老者所说的画魂术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他的技法与口诀都已经烂熟于心,但什么能够证明它的作用?所谓的画魂术的关键作用就是被他画过的女人的心也被他拴住,不再会对别的男人有什么想法。这种十分唯心的东西齐心远并不相信。虽然他能够接受人的主观意志会在绘画当中起到相当的作用,但若说是用一种画术来控制人的情感意识那简直有些天方夜谭了。但是,没有试过,又怎么能证明它没有这样的功能呢?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并不熟悉的女人给她画上一幅画,然后再跟她睡觉,再然后就是派一个可信的人去勾引她,看看是不是还能勾引得上来。如果不能被勾引那就证明这画魂术的确神奇了。可这是要冒风险的,万一自己的女人被人勾引成功,可就亏大了。但如果仅仅是给人家画上一回画就能把那女孩子搞到手的话,也不失为一种神奇了。正巧,齐心远忽然得到了一个消息。这个消息让齐心远差点儿兴奋的睡不着觉。某邻国的首脑人物要来访问,听说那首脑专机上的空姐都是全国最最漂亮最具气质的女孩子。何不找个机会给她们画上一回?如果真的奏效的话,那结果是可想而知的了。以齐心远的资历,每次有重要国宾来访的话,总会拿他的画作为礼物来敬献给客人的。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齐心远这一次决定要亲自给这位邻国的首脑人物画一回,并寻找机会给他专机上的美女们画一回。如果他主动提出来以增进两国人民的友谊的话,相信有关方面是绝对不会拒绝他的请求的。这位首脑人物访问的第二天,齐心远就主动向有关方面提出了给这位口碑不错的邻国首脑现场作画。负责联系的有关领导自然也得到了齐心远的不少好处。于是并承诺尽量联系一下也给几位随同的空姐们画一张集体画像。这是一个非常合乎情理的安排,而且很快就得到了对方的答复,听说中国的国画大师要给自己画像,那几位漂亮的空姐都高兴得不得了。齐心远先花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给那位首脑人物画了一幅富贵牡丹图,又给他画了一幅肖像。那位首脑非常的满意。之后,齐心远遵照安排来到了空姐们下榻的最高级别的国宾酒店。保安森严壁垒,但对于齐心远来说,越是这样越好,不会有别人来打搅了。之前只是听别人传闻,可是当齐心远亲眼目睹了四位空姐的芳容之后,他差一点儿失态了。四位空姐不但皮肤细腻白净,而且身材修长匀称,脸形虽然不是中国式的美丽,却也是娇媚动人,让人见之忘俗。连偶尔一见的空姐都得这么超众脱俗,看来还是做首脑好呀,怪不得那些亲兄弟们都为了一个权位而争得头破血流的,这种特权的诱惑实在是神仙也难以抵御的呀。那四个空姐的身高都不相上下,而且一样的苗条,那露在制服外面的洁白的小腿都让人浮想联翩。空姐们的嘴唇是那么的性感,略施唇膏的嘴唇儿很让人有一种亲吻的欲望。因为齐心远是全国知名的国画大师,所以,在他给四位美女作画的时候,所有的安全人员都退到了姑娘们的室外。房间里只留下了齐心远一个男人。计划之中,齐心远只给这四位美女画一幅画,可是,齐心远给她们画完之后却意犹未尽,更重要的是,四位空姐本身就兴致不减,因为她们都感觉齐心远把自己给画活了。这些女孩都希望自己的胸脯更加丰满一些,而齐心远则在画里很容易的满足了她们的愿望,此刻,齐心远在这些天真的女孩子眼里成了一个神奇的人物。于是她们便非常诚恳的要求他留下来继续给她们作画,因为她们除了在这里耐心的等待首脑回国的时候登上专机,她们哪里也不能去的,甚至连宾馆都不能离开半步。在别人万分羡慕的她们身上其实有着相当的不自由。所以要求齐心远多在她们的房间里呆会儿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这一点早就在齐心远的意料之内了。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他却故意拿得紧些,说只给她们画一幅画。当齐心远在给其中一个姑娘作画的时候,其他三个姑娘就会不约而同的一齐转到齐心远的身后,甚至是趴在他的背上看他作画,他那运用娴熟的画笔在这几个女孩子眼里简直就是一支魔笔,瞬息之间就会给她们带来一个神奇的世界。姑娘们身上散发出来的迷人体香不断的感染着齐心远的敏感器官,姑娘们曼妙的身材更令他欲血喷张。如果不是怕影响到两国人民的友好关系的话,齐心远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向她们表白自己那强烈的欲望了。即使有着诸多的考虑,齐心远还是不失时机的向姑娘们表露着自己内心对她们的喜爱之情,但齐心远掌握得极有分寸,他既让她们觉得自己从内心里爱她们,又不会让姑娘们难堪,在齐心远的赞美与恭维之下,四个姑娘都沉浸在了幸福之中。现在她们是脱了制服,上身只穿了她们自己特别钟情的雪白内衣让齐心远来画,能够露出她们身体上令她们自己骄傲的部位来,都很高兴,如果不能让齐心远画到自己得意的地方,谁也不肯罢休的。这些万里挑一的女孩子们的胸脯都很丰满,而且因为是在宾馆里,都不想受那种无所谓的拘束,所以一个个都早早的摘掉了那束缚人的胸罩,而只穿着那种很显她们胸脯的内衣。女孩子们训练有素,她们坐有坐姿,站有站相,当她们坐在齐心远的面前直起胸脯来的时候,两座玉峰上那两颗暗红的乳点还是十分清晰的从那薄薄的衬衫底下显露了出来。齐心远尽管阅女无数,但像这四位空姐如此的气质与身材却是绝对少有,更何况还是泊来品呢。面前着美女们那绝佳身材尤其是那娇挺秀峰的诱惑,齐心远不止一次的膨胀过自己的兽欲,但是,为了两国人民的友谊,齐心远还是硬硬的将自己的俗念控制在了萌芽之中。但是,齐心远却并没有掩饰自己的身体的反应,如果齐心远面对着如此美丽的女孩却无动于衷的话,当这些女孩子们回国之后也许会骂他的。他可不想给她们留下一个冷血动物的骂名的。如何才能给姑娘们留下一个最佳的印象?那就是用最有力的坚挺。但是,他却不能将这坚挺立马实施在这些漂亮的女孩们身上,他想俘获的是她们的芳心,而不仅仅是她们的肉体。如果只得到了她们的身体而因此失去了她们的真爱的话,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了。一向老道的齐心远不会不明白这样的道理。凭着他的耐心,他也断不会苟得这一时的快乐而使自己长远的计划破灭。当然,就在整个的作画过程之中,齐心远已经体会到了与美女们在一起的无穷快乐。他在前面坐着作画,身后那几个姑娘就会轮流着趴在他的背上观看,也许是齐心远的见于声色而不动的高雅更加激起了姑娘们的好奇,也许是齐心远的神奇之笔早就征服了她们的芳心,她们离得齐心远身体非常之近让一般的男人根本就无法抗拒,她们那温热的身体尤其是那突出的两座玉峰总是若即若离的碰到齐心远的后背上,虽然不能直接伸手去摸,但那种柔软与那种超乎寻常的弹性都让齐心远一次次的高涨起来。齐心远不时会直一直身子,表示他有些累了,这时候美女们就会非常自觉的篡起粉拳来在齐心远的背上轻轻的捶几下子,随着她们捶动的节奏,齐心远不用回头也能猜得到她们胸前那两只兔子会多么活泼的跳动起来。有一个特别善解人意的女孩子还会伸出她那细长的手指来在齐心远的肩上轻轻的捏巴两下子,虽然力度不够,但对于齐心远来说却很有味道了。要是这时候那女孩子把手指再伸进他的胸前衬衣里的话那就更来劲了。女孩子多了在一起便会很过分的调皮起来,一个用生硬的英语问道:“大师一定也画过不少漂亮女孩的不穿衣服的模样了吧?”齐心远回过头来看那女孩一眼,然后很轻松的说道:“画过,可是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画过像你们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呢。这是我一生的遗憾。不知道这个遗憾什么时候能够让我消除。”“齐大师要是不嫌浪费时间的话,那你画她就行了。”齐心远早就预料到了一定会有女孩子向他提出这样的问题来的,而那个答案也是他早不在心里想好了的。“大师,只是我们还不知道,您在画女孩子身体的时候心里会不会产生那种欲望?”这些开放的女孩子什么问题都敢问,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们是好几个人,要是只有一个女孩的话,她是断不敢这样向一个男性大师提出来的,不然她们一定会看到这位男性大师那种让女孩害怕的目光的。齐心远并不想在这些空姐下榻的宾馆里给她们画那种画儿,虽然这并不违犯作画的原则,但是很容易引起非议来的。所以小心的齐心远绝对不会做这样的傻事。他想放长线。更何况他在给这些姑娘们作画的时候,每一个人都被他念了咒语的。只是现在无从验证这咒语的效力。只能等到日后了。只是这个具体的时间表就连齐心远自己也无法确定下来。齐心远自然不能将给姑娘们作的画带走,但他通过照相机却把四个空姐的美丽全部记录了下来。这些东西还有一个重要的用途。这四个美丽的女孩哪里会知道其中的秘密。第236章 误闯洗澡间“心远,还是过去看看妈妈吧,我看她挺想你的。”萧蓉蓉坐在电视机前像是随便提醒了一句。“她不是不让随便见她的吗?”齐心语在一边插嘴道。她对母亲反对自己跟弟弟密切还有着意见。“你就别跟着掺和了。妈也有她的苦衷。”“哼,我看她是有别的想法吧。”齐心语不屑的扭了扭身子,把腿也移到了沙发上来。“现在几点了?”“八点多,应该还没睡吧。”萧蓉蓉说道。齐心远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现在还去呀?”齐心语问道。“我一个人过去看看吧。”萧蓉蓉从衣架上取了风衣递给齐心远。“不用。几步远的路。”齐心远出了别墅,朝李若凝的住处走去。北京的秋已经很凉,晚上就更加凄冷,他竖起了西服领子,两手插进了裤兜里,像散步一样。李若凝的灯还在亮着。敲了两下门之后,梦琪出来开了门。“哥!姨妈,哥来了!”梦琪朝里面喊了一声,齐心远没有说话,从梦琪闪开的地方贴着梦琪来到了里面,他站在客厅里连坐也没坐。李若凝从里面走了出来。齐心远的到来让她有些兴奋,但她明显在控制着自己。“坐吧,”李若凝见到齐心远像是客气了许多,“蓉蓉她们怎么没过来?”“在玩牌呢。”齐心远靠着李若凝坐了下来。梦琪很见机的给齐心远沏了一杯热茶端过来递到了他的手里。“哥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来了?人家可想你了!”“梦琪,早点睡吧。”李若凝看了梦琪一眼。梦琪却坐在了齐心远的身边靠得很近,而且就没有上床睡觉的意思。“我不困。”三个人无言的看着电视,梦琪不时把身子靠到齐心远的身上来,并伸出手来搂住了齐心远的胳膊。她真的好想齐心远了,而李若凝却不让她过去找他,没办法,她就天天在家里等。今天好不容易盼到齐心远过来,她哪里肯立即回到屋里去睡?“听说你这次还专门给那个外国人画像了?”“画了。”齐心远的话不多,他也知道,这些其实并不是李若凝真正关心的事情。“听思思说,你们在怒江玩得不错。”“还行吧。”“还有四个女人,是真的吗?”李若凝好像很怕齐心远对提及这事儿反感,所以说话的时候就有些犹豫。“她们在森林里住了不知道多少年了。那个男人已经没有了,她们生活没有着落,所以才……”“应该的,这也是做善事。好人总会有好报的。妈不反对。她们的住处都安顿好了吗,不行的话,可以住到我这里来的。反正这里的房子也是空着好多房间。”“不用了。她们住在一起习惯了。有了外人反而不自在。”“妈成外人了?”“不是,我是说,她们跟你不熟,会拘束的。”“你们不也是新认识的!”李若凝微嗔着笑道。“以后如果她们愿意过来的话,再让她们来也不迟,现在她们对城市的生活还不太习惯,过来了反而会给你添麻烦的。”“听说你一个叫沈小军的朋友死了,年龄不大吧?”“不到三十岁。是有点儿可惜了。心语就是给他的公司做事的。”“那心语还在那儿吗?”李若凝关切的问道。“在那儿,他的汽修中心都在生前划在了心语的名下了。”“心语跟他是什么关系,怎么会无缘无故把公司给她的?”“她是感觉到快不行了,或许是觉得心语有功,或许是自己心里有愧吧。”大人的话题小姑娘不感兴趣,梦琪一会儿就在齐心远的身上睡着了。“这小家伙,刚才还说不困呢,一会儿就跟小猫似的。”齐心远抚摸着梦琪的头发说道。“把她抱到她床上去吧。”齐心远小心翼翼的把梦琪抱了起来,别看姑娘身子苗条,怎么说也是十五六岁的孩子了,八九十斤重,睡着了格外沉。梦琪似睡非睡的样子,齐心远她的时候,她还能伸出手来搂着齐心远的胳膊。“睡觉喽。”齐心远一边抱着梦琪朝她房间里走着,一边轻声哼着。现在齐心远这样抱着梦琪,心里有着另一种感受,而且很不是滋味。他不知道李若凝说的是真是假,他不可能跟梦琪去做一个亲子鉴定,但李若凝应该不会骗他。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女儿,那么,她可是一点儿都没有从他的身上得到过父爱。这一点,梦琪比思思惨多了。齐心远也因此而觉得愧对了梦琪。他把梦琪轻轻的放到了床上之后,忍不住在她娇嫩的脸蛋儿上亲了一下。他真希望她能突然醒过来甜甜的叫他一声爸爸。可是,如果真的梦琪叫他爸爸的话,他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勇气去答应。这种不清不白的身份让齐心远觉得非常尴尬。梦琪本来就穿着睡衣,不用再给她脱衣服了。这倒省了齐心远的事儿。他拉了条枕头放到了梦琪的枕下,又替她盖了条薄被子便走出了她的房间。“远,今晚……还回去吗?”李若凝只是抬起眼皮来看了齐心远一眼。“心语在那边玩牌,她恐怕不会回去了。”齐心远坐回到沙发里,并没有去看李若凝。“那就别回去了,这里有闲床。我一会儿给你铺去。你先去洗个澡吧。前两天我已经把你的睡衣都洗过了,就在洗澡间的小壁橱里。”已经穿着睡衣的李若凝从沙发上站起来朝一个房间走去。齐心远犹豫了一会儿,也站起来进了洗澡间。脱得赤条条的之后,齐心远在身上搓得很细致,然后站在沐浴下面使劲的冲了一遍才裹了浴巾出来。客厅里的电视已经被李若凝关上。客厅的灯也熄了。看样子她不想再熬夜了。齐心远径直朝李若凝进去的房间走去。齐心远走进房间的时候,李若凝正在弯着身子在给齐心远铺床,其实那床已经铺得差不多了,可她老觉得还不理想,整理了一遍又一遍,从齐心远进到洗澡间到现在,这一张床上的铺盖,她已经折腾了四五通了。听见齐心远进来,李若凝并没有回头看他,而是专心还在铺她的床。“在妈这里没有孩子闹你,还能睡着安稳觉。”李若凝好像在自言自语的样子。齐心远关了门,身子倚在了门上,抬手关了吊顶灯,只留下了床头上那盏小红灯发着微弱的光。房间里一片暧昧。而李若凝好像没有受到半点影响,还是在那里拍拍这儿,摁摁那儿,再用手在那整条床单上捋了一遍,看是不是还有不合心意的地方。齐心远走了过去,从后面一下子搂住了母亲的腰。李若凝终于停了下来,如果不是齐心远的话,她不知道那个简单的动作还要重复多久。齐心远紧搂着母亲的腰,脸贴到了她的背上。他能想像得出来,这些日子她是怎么过来的,虽然有梦琪陪着她,有时候萧蓉蓉或是白桦也会过来看看她,但那不一样,没有儿子,她的心里就会空落落的发慌。儿子最了解母亲的心的。“留下来,陪陪儿子,好久没有跟你说话了,我都忘了你的声音是什么样子了。”齐心远的手轻母亲的胸前轻轻的动着,脸一直没有离开母亲的背。李若凝忍不住眼眶湿润起来,一滴眼泪滴落到了刚刚铺好的床单上。她赶紧用手去擦,那滴泪很快就渗到了下面,只是在床单上面留下了一个不太起眼的小圆点。“你还记得有我?”李若凝身子没有回过来,她只是直起了身来,面朝着床铺,任齐心远的脸在她的脖子上蹭。“不都是你那死命令不让人来看你的吗?现在倒怪起别人来了。”“说不让你来你还真的就不来了,你要是真的能听妈的话,也不会又带着心语跟思思跑到怒江去的。”“你不会是想把儿子放在家里憋死吧?”齐心远的嘴在李若凝的白晰脖颈里来回拱动着,嘴里的气息让李若凝一阵阵的酥麻,而更让她脸热的是,齐心远的两手已经抚到了她的胸前,在那睡衣外面轻轻的揉搓起来。脱离胸罩束缚的双峰在那宽松的睡衣下面本来就没有了规矩,现在让齐心远这坏小子揉得在她整个胸脯上打起了滚儿来。“梦琪睡着了吗?”“似睡非睡,我放下她的时候,还在迷糊着呢。”“你怎么把孩子给伤的?”李若凝慢慢的在齐心远的臂环里转过了身子,面冲着儿子。“怎么了?”“她都染上那个毛病了,一个人在屋里的时候经常管不住自己,……以后最好能常来,多跟她沟通沟通或许会好一点儿。”“我知道了。前些日子你不让过来,我又有什么办法?”李若凝慢慢的推开了齐心远的手,朝门口走去。“去哪儿?”齐心远赶紧小声问道。“我去洗个澡。要是不累的话一会儿过来给我搓洗一下也行。”说着半掩着门出去了。李若凝刚走到洗澡间门口的时候,却突然听到里面有水声,而里面的灯却没有开,李若凝猜,这不会再有别人,只能是梦琪了。她来到梦琪的房间里查看,果然人已经不在床上。李若凝还约了心远进来给她搓背,要是梦琪在里面洗澡,就不太方便。于是,李若凝便就着梦琪的床躺了下来等她洗完澡再进去。齐心远不想等得太久,他更不想让李若凝在洗澡间里等得太久,于是从床上起来,直接进了洗澡间。里面黑着灯,他能理解,于是,他就摸了进去。昏暗中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站在沐浴下面,两手在自己那没有遮拦的胸前搓洗着,动作很轻柔,也很暧昧。在齐心远看来,那是一种非常陶醉的姿势了。他扯掉了围在下身的浴巾,上前一把将那赤条条的女体搂进了怀里……梦琪没有惊叫,只是身子微微一颤……第237章 母女同心一因为洗澡间里热气腾腾的,齐心远并没有细看,他只照着那个水帘下的影子扑了过去。可当他的两手抚到了水帘下这个女性胴体的胸脯上的时候,两手的感觉却让他顿悟过来,这并不是说要进来洗澡的李若凝,除了李若凝,这楼里唯一的就是梦琪了。那软中带硬,弹性十足的妙乳只能是十几岁的女孩子才能具备的。但这更激起了齐心远的欲望,其实当他将梦琪抱到床上去让她睡觉的时候,他的心里是复杂的,亲情与肉欲同时在他的胸腔里激荡过,所以他连个猥琐的动作都没有,就把梦琪放下了而且还给她盖好了身体退出了房间,可现在,当他的身子紧贴着这光滑的胴体的时候,他的胸腔里所爆发出来的,只是那种猛烈的兽欲了。梦琪的身体娇柔而且丰满,惹人喜欢,撩人性起,即使她穿戴整齐的时候,齐心远也会觉得这是一个很懂风情的女孩。梦琪的心里始终觉得这个齐心远就是自己的表哥。对于表哥,不少女孩子都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亲近感,在这亲近感里,一半是亲情,而另一半则是那种纯粹男女之间的情意了。梦琪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齐心远的了,在她幼小的心灵之中,这个身材伟岸,颇有艺术气质的男人就是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连跟他在一起说话吃饭都会让梦琪开心。渐渐的,她开始喜欢让齐心远的手触摸到自己的身体,自己也喜欢将自己的身体依偎在齐心远的怀里。到后来,当自己决定把贞操献给这位风流倜傥的成熟男人的时候,她是义无反顾的,而且觉得是一种荣耀,只是差一点儿没跟姨妈炫耀出来。这一段时间她一直没能见到齐心远,又听说齐心远是带着自己的侄女思思去了怒江之后,也曾经恼怒过一段时间的,可慢慢的,这种怨恨变成了思念,当齐心远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是那么珍惜。刚才在客厅里她并没有真正睡着,齐心远抱着她上床的时候,她是希望齐心远能搂着她亲吻她的,可是,齐心远却只是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就退出了房间。她很不甘心,才爬起来进了洗澡间里冲洗,她想趁姨妈睡熟了之后再钻进齐心远房间里去的,不想,他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齐心远的两手在她的胸前那两座小山上捏了好一阵子,梦琪才慢慢的转过了身子来,让她的双峰若即若离的蹭在齐心远的胸口之下,脸贴在齐心远的脖子下面,两条藕臂支开齐心远的双臂搂住了他的腰。“你怎么知道我要进来的?你去过我的房间吗?”梦琪自作多情的问道。她想,齐心远能这么快的找到洗澡间里来,一定是他到她的房间里找过她,现在她才觉得齐心远也一定像她思念着他一样地思念着她的。“你是躲着我才跑到这里的吧?”齐心远搂着她那滑滑的身子,两手继续在她的光滑的脊背上抚摸着,她的臀好像害怕齐心远的揉捏而往前挺着,她那平滑的小腹便紧紧的抵在了对方的硬硬的上面了。“为什么放我到床上的时候不……”“她还在客厅里……”“她的屋里没开灯,是不是睡着了?”“不会的。”“那她在干什么?”“我想……这个时候她一定趴在门上听咱们说话吧。”“坏……”齐心远想到了李若凝说是进来洗澡的,难道她没有在这里而去了别的洗澡间?据他所知,别的洗澡间早已长时间不用了。是不是李若凝发现了梦琪已经进来才退了回去,可他也没有见到李若凝回去呀?想到这里,齐心远觉得此时与梦琪继续呆在这里已经不合适了。虽然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可是,齐心远越来越发现,女人之间是很容易吃醋的。他应该赶快离开这里,可是,但是,但可是,如果他只是自己离开的话,梦琪是不会答应的。只有先满足了这个梦琪的要求之后,他才有可能脱身的。可要满足这个小丫头也不是一招两式的事儿。“琪琪,咱们回屋吧。”齐心远两只手捏着她的臀瓣。“回你的屋还是回我的屋?”梦琪一边用舌头舔着齐心远的胸脯,一面问道。“回你的屋吧。我好长时间没进你的屋里闻闻你的味道了。”“我就这里,你闻好了,想闻哪儿都行,我……就是你的了。”她故意叉开了双腿骑在了他的大腿上,像坐滑梯一样的上下滑动了起来,那种滑滑的感觉让齐心远一阵阵热血沸腾。“琪琪,我想问你,你这样一直跟我,以后还想不想嫁人了?”齐心远让她的身子离开自己,似乎是想看到她的表情。其实视线没有那么好。他只是一种下意识而已。“不嫁人,要嫁就嫁你!”梦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齐心远知道这种时候女孩的话是没法听的,也许以后会后悔的。当然,从一个男人的角度考虑,齐心远真的不舍得这样一个让他喜欢得不能割舍的女孩嫁出去的。可是,让她一辈子跟着自己,这现实吗?此刻,齐心远想到了自己学到的画魂术,他要找个机会用画魂术给这个梦琪画一回,也好验证一下那画魂术到底管不管用。“琪琪,你考虑过没,这样咱们只能偷偷摸摸的,却不能光明正大的。你不后悔吗?”“越是偷偷摸摸的越好。我就喜欢这样,我要偷你一辈子才过瘾呢。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只让姨妈知道我有人疼有人爱就行了。”“你想让她知道?为什么?”“她早就知道了,我能避得了她吗?另外还有你那些狐朋狗友们。”梦琪指的是齐心远那些疯狂女友。不提倒罢了,梦琪一提起那些女人们来,齐心远倒真的好想她们了。“你想她们吗?”齐心远问梦琪道。“想她们干嘛,她们总是把我当成小孩子,爱理不理的。我要的就是你。”梦琪挺着胸脯,用那两只玉兔在齐心远的身上扫动起来,而她的两腿彻底骑到了他的大腿上来。李若凝在梦琪的房间里等了好一个时候,却始终不见她回来,心里骂着,这丫头早不洗晚不洗,偏偏等人用了她再洗。李若凝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她同时又怀疑梦琪会不会跑到齐心远的房间里去了。于是,李若凝从床上起来,又蹑手蹑脚的推开了齐心远房门,里面什么也没有!一个判断立即从她脑子里闪了出来,齐心远一定是跟梦琪在一起洗澡了。这个死丫头,不会是跟齐心远早就预谋好了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巧两人几乎是同时进了洗澡间?一定是齐心远抱她进卧室的时候两人商量好了,竟把她一个人蒙在了鼓里!但此时李若凝又不好硬闯进去。她一气之下,竟回到了齐心远的房间里,一下子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齐心远与梦琪在洗澡间里洗着,两人非常愉快。“我要你给我洗。”梦琪把沐浴液递到了齐心远的手上。齐心远将沐浴液在她那本来就光滑的玉体上搓了起来,梦琪便成了一个泡沫人儿。“我开开灯行吗?”“随你便。”齐心远抱着梦琪的身子去开了灯,两人立即被灯光耀得睁不开眼睛。但两人那光溜溜的胴体便都暴露在了灯光底下。“给我搓一搓嘛。”梦琪拉着齐心远的手到了自己的玉峰上,齐心远将梦琪的身子倾斜着抱在怀里,一手揽着她的细腰,一手在她那娇挺的玉峰上做揉搓着。两人四目相对,秋波流转,齐心远揉得很轻,动作也很慢,两只玉兔像是两个未发好的馒头一样的雪白,两颗樱桃般的红点子在那乳顶上傲然峭立着,每次齐心远抚上去的时候,都会感觉到她的坚挺与高度。“我人说,这种按摩可以增加乳房的高度与丰满度,是真的吗?”梦琪看着给自己揉搓着的齐心远问道。“听谁说的?”“是思思告诉我的。”“你信她的吗?”“我当然信了,她说她的胸脯就是你给按摩出来的,不但丰满,而且挺拔,形状也好看,我就想要她那样的。”“光揉可不行,总得女孩到了发育的年龄,你可别听她胡说八道。”“我都十五了,怎么不到年龄?今年我们学校里曾经有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子怀孕了呢。你猜让她怀孕的那男孩有多大?”“八岁?”齐心远故意逗她。“八岁这个能管用吗?”梦琪坏坏的在齐心远身上捏着说道。“那多大?”“那个小男孩十四岁!”梦琪很惊奇的说道。在她的认识里,那已经是个奇迹,十四岁的男孩子能让一个十三岁的女孩怀孕怎么不是个奇迹!“那你怕不怕怀孕?你可已经十五了,我看怀上一个也不错。”“坏蛋!我才不要孩子呢。太吓人了,挺着个大肚子多难看。”“那你每次是怎么做的?我可没记得你采取什么措施呀?”“这个不用你管。反正我不想用那东西,不舒服。”“什么东西?”齐心远明知故问。“你的皮!”梦琪小鼻子一撅说道,“别停下,要出效果就得坚持不懈的。”齐心远刚想停一停,梦琪就不乐意了,她要齐心远继续在她的两座玉峰上按摩。“光按摩这一处有啥意思?”齐心远的手不禁往下滑去。“我本想看看你是不是个好色之徒,只让你给我按摩,你却又打人别的地方的主意,真坏!”但梦琪并没有阻止他的手,那只手便朝着她平滑小腹下那一片黑色丛林抄了过去,一直抄进了那一道幽谷之中……涂在梦琪身上的沐浴液已经泛滥起来,那些泡沫堆积在了她的三角地带,像一座雪山一样几乎盖住了齐心远的大手,……在那厚厚的堆积的泡沫之中,齐心远的大手慢慢的滑动着,手指紧紧的贴着她两腿之间那柔软的一片蛤肉。里面渗出来的粘液与沐浴液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同时起着很好的润滑作用。梦琪极力的分着双腿,那小花朵也峭立起了肉尖,让齐心远明显能够感觉得到。当齐心远的手指在那肉尖尖上滑过的时候,梦琪的娇躯就会痉挛一下,齐心远俯下头来,轻咬着她的乳头,手指渐渐加快了速度。“哦~~~啊~~”齐心远的手越来越快,梦琪也在激动之中,两人的身子一齐抖动着,梦琪那呻吟也颤抖起来,像是在练声一样。齐心远拧开了笼头,喷头里的水将梦琪身上的泡沫冲得干干净净,露出了她那洁白的玉体。这时候,齐心远就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被他揉过的地方已经是鲜红鲜红的了,但齐心远没有松手继续揉着,梦琪身子一紧,齐心远在灯光之下看到了她的两腿之间呼的喷出了一阵乳汁一样的东西来。“哥~~我要~~”梦琪害羞的一下子搂住了齐心远的脖子,很明显,她想要齐心远的那根真家伙了,再不然,她那小穴就再也受不了了。齐心远坐到了旁边的一把椅子上,齐心远怀疑是这李若凝早就准备在那儿的。他抱着梦琪坐到了自己的腿上,梦琪有些迫不及待,一屁股坐了下去,那粗大的肉枪竟一下子就戳到了她的花蕊上让她不禁嗷的叫了一声。“琪琪,咱们还是回屋吧。”第238章 母女同心二齐心远抱起梦琪就出了洗澡间,他稍稍犹豫了一下,便抱着梦琪进了梦琪的房间里。灯还亮着,他将湿漉漉的梦琪放到了床上,整个身子就压了上去。两人那光滑的胴体一下子就合二为一了。床垫在两人的身下不停的弹动着,有些不堪重负。“哦~~~啊~~~”梦琪梦呓般的呻吟着,扭动着娇躯,两腿极力的向两边劈开,两只手情不自禁的抚到了齐心远的腰上。她的两手配合着齐心远的动作很有规律的上下活动着。齐心远上身挺着,两手按在了她那雪白的乳峰上,不停的揉搓着。梦琪两朵秀乳在齐心远的大手之下不断的变幻着形状。那小蜜穴被齐心远抽插得有些疼痛。但她还是强忍着,因为同时那里有着强烈的快感就要袭上来了。李若凝在床上蒙着被子等了好久却不见人回来,越发生气,她忍不住从床上爬起来,想去洗澡间里看个究竟。但洗澡间里已经没有了动静,她倒是从亮着灯的那个房间里听到了梦琪那欢快的浪叫声。李若凝一切都明白了。她径直来到了门前,门半开着,里面的灯光射了出来,照到了走廊里。她清晰的听到了两人身下那床垫发出的呻吟和梦琪的欢叫声。只在那儿站了一会儿,李若凝有些听不下去了。她转身又去了洗澡间里,拧开笼头,让那水把自己罩了起来,这样,她就听不到梦琪的房间里那刺耳的呻吟了。李若凝有些气急败坏的在身上搓了起来。故意在里面弄出一些声响来。地上的一个脸盆在她的脚边,让她一脚踢到了墙上去,砰的一声又弹了回来。终于,洗澡间的门缝里闪进一个人来,正是齐心远。“让你久等了。”齐心远坏笑着上前搂了她的细腰,“现在来给你搓澡也不晚吧?”“你怎么舍得现在就出来了?”李若凝没好气的说。“我开始进来的时候还以为是你在这儿洗呢,没想到她却早进来了,是你们早就商量好的吧?”“商量你个头!”李若凝依然生气。可齐心远却在她的身上讨好的捏了起来,“离我远点儿!找你的小情人儿去吧。我老了,有什么捏头?”“你要再这么说,我可真的回去了?”“你敢?”李若凝伸手握住了他,“坏小子,你想把老娘气死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遇上了,我能走得了吗?你又不是不了解她,可缠人哪!我可是尊老爱幼的典范,哪个也不能偏了的。”“一会儿到床上去给我来个全身按摩!”“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全身按摩了。”齐心远将那沐浴液在李若凝的身上涂得到处都是,整个身子滑得如一条泥鳅。齐心远两只大手在她那光滑的玉体上来回摩挲着,让李若凝那久旱的土地立即有了生机。“刚才没把力气使完呀?”李若凝的手也在齐心远的身上滑动着,却不知道该停在那儿才好。搓了好一阵子之后,齐心远的手便专门在那双峰上揉搓了,两座玉峰曾经被齐心远按摩过不知多少回,那形状与丰满度都是依然让人满意,更让齐心远满意的是她的弹性。大手一握,再一松,那馒头就会再鼓起来。泡沫在双峰之间堆积起来,却掩盖不住她的丰挺与迷人。“你让我这样站着,想累死我呀?”黑暗中李若凝娇嗔起来。“不急,一会儿我再带你回屋去。”他的大手伸进了她小腹下面那道幽谷之中,来回搓动着。“哦——坏小子。”李若凝醉意的呻吟起来。那一把掌握得很是火候,当手划上来的时候,他会顺便一握,那滑滑的沐浴液会让他与她的感觉都进入极爽的境界。“我看就别回屋了,在这里按摩不是挺好的嘛。”齐心远放开了她的身子,将她拥到了墙根,那墙有些凉,但她还是顺从了他,他搂着她的身子,将脸埋进了她那白晰而柔软的玉颈里,身子靠了上去,坚挺在她那堆积起来的泡沫间运动起来。“哦——”李若凝的身子贴着墙往上窜动着,两只圆乳被他挤得忽扁忽平,不断的变幻着形状。让李若凝感到陶醉的是,此时似有一根灼热的软体深入到了她的欲望之中,此时此刻,所有的一切都让那种旺盛的原始欲火所代替,她只求他给她以最强烈的攻击。她微分着两条美腿,两手搭在齐心远的肩上,任他蹂躏。这是绝对幸福的一种蹂躏,她渴望已久,终于来临的感觉在她的肉体里泛滥起来。她极力压低着自己的呻吟,但是,这似乎不太可能,她的干渴的喉咙里还是发出了那让人震颤的声音来刺激着伏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当她感觉到这个男人以强有力的撞击把她顶到墙上的时候,她的身子也不由的紧了起来,她急促的喘息着,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一种剧烈的快感从下边向全身蔓延起来。她终于紧紧的抱住了他。水将两人的身体冲刷得干干净净,她无力的趴在了她的肩上,他拥着她。“我们回去吧。”身上的热渐渐消散,凉意袭来,让她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他将一条浴巾披在了她的身上,抱着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可当他把闭着眼睛享受的她放到床上的时候,却感觉到床上早就躺着一个人在那里。齐心远吓了一跳,李若凝更是紧张的小声叫了起来。“压着我了!”梦琪在黑暗中也叫了一声。“你这个死丫头,吓死我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刚刚平静下来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李若凝一下子又清醒了过来,心也跟着砰砰的乱跳,她不是害羞,而是被梦琪吓的。“我睡着了怎么跟你们说一声?”梦琪已经似睡非睡。说话也懒洋洋的。“干嘛不开着灯,躲在黑影里怪吓人的。”“我本来是想等你们回来再告诉你们的,可躺着躺着就睡着了。”梦琪委屈的说。“这么能睡,是刚才累着了吧?”李若凝有些挖苦又有些心疼的说。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而且梦琪与齐心远的这种不正当关系有很大一部分是自己的责任。现在想让她一下子脱开显然是不现实的。但她又很担心以后对梦琪是个伤害。因为她不知道梦琪跟齐心远这种关系到底能够维持多久。“怎么不在自己屋里睡?”“我想跟着你们睡,一个人在屋里太静,吓人。”“你一个人睡了那么长时间也没见你睡不着!”李若凝知道梦琪实在找不出更有说服力的理由。“哥来了,我当然要跟着他睡了。”梦琪赖在床上就是不动。“三个人一张床怎么睡得开?你也不嫌挤的慌?”“你不怕我就不怕。挤着更暖和。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我又不妨碍你们。”梦琪尽量表现着自己的让步,目的就是留下来跟他们睡在一起。“就别让她回去了,三个人挤一挤也没问题的。”齐心远最后是裁决者。李若凝不再计较,躺了下来。三个人的确有些挤,但也能睡得开。“你到里面去吧,睡觉不老实,别滚下来了。”李若凝最后不得不妥协,让齐心远从她的身上滚了过去。梦琪很自觉的把身子朝向里侧,背对着齐心远,做出一副乖巧的样子来。李若凝则是平躺着尽量不占更多的地方。但梦琪躺了一会儿觉得那个姿势有些累,便忍不住又转过了身子来,将一条腿搭到了齐心远的身上,这样就可以节省一些空间了。她的脚无意之中碰到了李若凝。“不是困了吗?还不睡?”李若凝没好气的把梦琪的脚掀了下去,可梦琪还是紧贴着齐心远的身子,一只胳膊搭在他胸脯上。梦琪的身上有一种清新的诱人香气,让齐心远再次兴奋起来,尤其是她那鼓鼓的小胸脯贴着他,让他更加无法入睡。她穿着那身吊带衫睡裙,薄薄的睡裙让她的胸脯更加性感,肉乎乎的身子热乎乎的很暖人。齐心远的手控制不住的伸到了她的身上来,撩起她的睡裙,在她那光滑的玉腿上抚摸起来。一直摸到大腿根处,他也没有摸到她的小裤。里面空荡荡的。李若凝好像感觉到了齐心远的动作有些不太规矩。“时候不早了,快睡吧。”李若凝催促起来。但齐心远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在那里挑逗着梦琪。梦琪干脆转了下身子,仰躺着,一条腿又搭在了齐心远的腿上,这样,她就可以舒舒服服的松下来了。睡裙已经被齐心远撩到了她的腰上,一阵阵的凉意袭进了她的两腿间,只有齐心远的手抚摸到的地方才有一些温暖。她很享受那种温暖,齐心远的手一旦离开哪里,哪里就会有一阵凉意抚上来。齐心远渐渐听到了李若凝均匀的呼吸。无疑她已经睡着了,其实他知道,李若凝并没有多少心理负担,她不会花什么精力去监督这两个小子的。她只所以要跟这两人挤到一起睡,是因为她一个人的确睡不着。齐心远也转过了身子,侧在那里,他的手在仰躺着的梦琪的身上来回抚摸,给她以温暖。梦琪很配合的把那睡裙挽到了胸脯之上,将两只小兔子完全露了出来,虽然是在黑暗中,因为齐心远早已适应了黑暗,所以这么近的距离,一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那玉兔娇嫩洁白,极有弹性,齐心远爱不释手的抚弄着,两只桑葚也很饱满的峭立了起来。那大手在她胸脯上每抚弄一下,梦琪就会不自觉的身上麻酥酥的一阵,于是,刚刚退回去的浪潮再次涌了上来。齐心远身子慢慢蹭到了下面,把脸埋进了梦琪的小胸脯上,嘴噙住了一颗桑葚,用力的吮了起来。而一只手则贴着她的小腹抚了下去,在她的两腿间快乐的游动着。“嗯~~”梦琪身子不禁扭动起来,两条腿尽量的分开,让齐心远的大手更加自由了。稀疏而卷曲的毛发不时发出沙沙的响,而齐心远的手指间已经泥泞起来。“哥,上来吧……”梦琪嘴里呢喃起来,一只手使劲搂住了齐心远的头。齐心远再次爬到了这个既是他女儿又是表妹的身上,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早已硬了的阳物刺进了她那泥泞的蜜穴之中。梦琪好像并不顾忌姨妈的存在,小声的呻吟了起来。齐心远的身子一上一下的起落着,梦琪的花穴也一松一紧的配合着。更不可理解的是,梦琪竟然在激动之中抓住了李若凝的手。而李若凝却毫不客气的拉着梦琪的小手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让梦琪同时在激动之中去揉捏她那蛤肉。齐心远从梦琪的身上下来之后又趴到了李若凝的身上,以更加疯狂的节奏来发泄着他的兽欲。“啊~~你捣死妈了~~”李若凝在不顾一切的呻吟中连连玉喷了几回齐心远才算罢手。第239章 弄大了本来齐心远已经给谢含玉买好了房子,可谢含玉却突然不想搬了。齐心远不太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突然之间变了卦,于是找到了汪雪。“今天一起出去吃个午饭吧。”齐心远也觉得老长时间冷淡了汪雪,这也算个补偿吧。“就我一个人吗?”“你还想叫上谁?”齐心远故意不说。“我还以为你想把含玉姐也带上呢。”“算了吧,她最近好像情绪不太好。是不是跟老陆闹别扭了?”齐心远有意试探老陆跟谢含玉这一段的关系。“不会吧?昨天晚上两人还一起住在古董店里呢,我还没离开店的时候,我就听到两人在老陆的床上折腾得可欢着呢!怎么会说闹别扭就闹别扭呢。”汪雪说话的时候很认真而且眼睛一直瞟着齐心远。“是吗?”齐心远故作轻松的应了一声,但那脸上却是非常难看。“那我还是把她叫来吧,咱们也好劝劝她。要是她不开心,你还不得心疼死呀?”“算了吧,我心疼什么?我跟她有什么关系?”齐心远气得自己先上了车子,砰的一声把车门子关上了。汪雪在后面却坏笑着给谢含玉打起了电话。看到齐心远如此不爽她倒是爽透了。“心远哥,咱们去哪?”“随便吧,找个地方就行。”齐心远已经没有了心情,听着汪雪的话,他的脑子里就出现了陆明跟谢含玉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情景。“你快说嘛,我正等着告诉含玉姐呢。”齐心远知道汪雪正跟谢含玉通着话,心里又恨又想她,却也不好说什么。“你让她等着吧。我一会儿去接她。”汪雪扣了电话,车子也在一家饭店门前停了下来。“你先进去找个房间吧,我去接小谢。”齐心远还没有等汪雪走进去,车子就调过了头来。也许是齐心远心里有火,他的车子开得特别快,有时候恨不得故意朝人身上撞。但那种火气最终还是强压了下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对谢含玉那么喜欢,而且谢含玉对他也是那么温柔,到头来却是背着自己做出了那样的事来。虽然陆明是她的丈夫不假,可一想到谢含玉被陆明压在身子底下,他就心里难受得不行。齐心远把车子开到了谢含玉家的门外却没有下车,只在车上按了两声喇叭,要是以往,齐心远怎么也得下车进去跟她温存一番的,可是今天,齐心远的眼前一面浮现着她那玲珑的身段,一面却不断升腾着对她的怨恨。但这一切都没有得到证实,他只不过是听汪雪这么说说而已。他想当面听到谢含玉的话才会死心。他要听听她是如何来解释的,但他已经决定了坚决不听她那种被夫妻关系所胁迫的理由。听到喇叭之后谢含玉并没有出来。齐心远又按了两次,那喇叭在这个小区里有些刺耳了。但齐心远好像要豁出去似的,有些不管不顾的架势。而谢含玉早就指望着齐心远能亲自过来接她,而且她还没有换衣服,而是想等齐心远进来的时候再跟他亲热一回。等了好长时间之后,也许是谢含玉失去了耐心,她竟穿着吊带睡衣出来了,天已经很凉,她这样的打扮,分明是在引逗男人。齐心远的心里不禁更火了起来。“进来嘛,老在外面按喇叭干嘛?”谢含玉不禁娇嗔起来。但她并没有发现齐心远的不悦,他还坐在车里。所以谢含玉还以为是齐心远急着要带她去饭店的。“走吧。”刚开始看到谢含玉穿得那么露的时候,齐心远还曾乱猜过,现在她既然邀他进去了,说明至少现在里面并没有人。齐心远跟着谢含玉刚进到屋里,谢含玉就突然回过身来双臂膦住了他的腰。“人家在里面等了你那么久也不进来。还得让人出去请你。”她的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而齐心远此时本想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的,可是,一想起汪雪说过的话来,他的心就隐隐作痛起来。他的两手松垂着,始终不去抚她一下。他真的怀疑谢含玉这完全是装出来的。“走吧。汪雪还在店里等着咱们呢。”齐心远差一点儿就流出了眼泪,他是为自己感情的付出而伤心。“再呆一会儿嘛。不就是一顿饭嘛。”谢含玉依然紧搂着齐心远的身子不肯放开,好像这多少日子来没有享受到的温情要在这一刻里全都捞回来。齐心远看着这有些破旧的房子更加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不肯搬到新房里去,是不是跟陆明旧情复原了?心中的疑问让齐心远更加无法对扑在他怀里的谢含玉温存起来。“心远,抱抱我。”谢含玉的脸在齐心远的胸膛上蹭动着,唇在他的胸口上吻着,但她却没有意识到齐心远的冷淡。齐心远最终抵挡不住他心中的同情,于是抬起手来非常勉强的在她的香背上轻轻的拍了一下。“换衣服吧。咱们这就走。”他轻轻的将她推开。他看见了她胸口处那白灿灿的一道沟。谢含玉仰起脸来,却感到有些奇怪。“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吗?”谢含玉伸出手来去抚齐心远的脸。“没。只是有点儿累。”这是齐心远多少年来第一次感觉到累,他是心累。“回头我给你做海参吃。”“不用了,休息一段就会好的。”“是不是那些女孩子不肯放过你。她们也是的,只顾了自己享受了。今天开始,你到我这里来吧,我保证不打扰你,让你睡个好觉。”谢含玉无比关切的说。“在家里怎么不多穿点儿衣服,天开始凉了。”其实齐心远是怀疑她在等别人。“人家在等你过来嘛,我就知道你会过来接我的。你既然身上不舒服,含玉就不折腾你了,不过我可说好了,我可给你记着账的,到时候要一起给我。”谢含玉一直没有发现齐心远的怀疑。“好吧。”面对谢含玉的温情脉脉,齐心远还是勉强的笑了笑。谢含玉走进屋里拿出了两身裙子摆弄着,“我穿哪件好看?”“随便吧。”齐心远无精打采的说。“我要你说嘛。”谢含玉摇晃着身子说。“就那件吧。”他随便指了一件说。谢含玉放下了另一件,当着齐心远的面退下了身上的睡衣,她那美丽的身体一览无余,但齐心远并没有半点儿扑上去的欲望。“帮我系一下。”谢含玉走到齐心远面前转过了身子让他帮着系胸罩。“我不在的时候都是谁帮你的?”齐心远的心里酸酸的说。“坏蛋,我倒想让你天天给我系,可你却老往别人那儿跑。”“一个人在家里寂寞吧?”“我可以想你来打发时间。”齐心远系好之后又垂下了手。一直没有意识到齐心远冷淡的谢含玉又穿起了裙子来。整好之后,她又站到了齐心远的面前。“亲我一个。”她仰着脸撅着小嘴儿,那唇红红的。齐心远俯下身来象征性的轻轻一吻。而谢含玉却非常满足的笑了。她挽起了齐心远的胳膊一起出了屋锁好了门。没等齐心远说,谢含玉就主动的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上来,然后多情的瞥了目不斜视的齐心远一眼。当齐心远带着谢含玉走进汪雪订好的房间里的时候,聪明的汪雪一下子就看出了两人之间的问题。她不禁暗笑了起来。“含玉姐,心远非要让你来呢。我说等下次,可他却执意让我给你打电话。看来呀,还是你含玉姐在他的心里重要。”汪雪说着还拿眼看齐心远的反应。齐心远表情麻木,什么也没说。他知道汪雪这完全是在撒谎骗小谢的。但这样的谎话他怎么好去揭穿呢。虽然有汪雪一起,可谢含玉还是紧紧的挨着齐心远坐了下来。一个多月的分离让她越发对齐心远有了亲近的愿望。她恨不得现在就坐到齐心远的腿上让他抱着她喂她吃喂她喝。“含玉姐,今天也算是重逢胜新婚了,跟心远哥一起喝个交杯酒吧?”汪雪提议道。谢含玉手里捏着杯子看齐心远的态度。齐心远却勉强的笑道:“又不是小孩子,搞什么西洋景呀。”“那可不行,你怎么也不能冷了我含玉姐的心,人家都把杯子端起来了,你看你。”汪雪娇嗔道。看着谢含玉还在端着杯子等着他,齐心远无退路可走,只好也端起了杯子来把手伸了过去。按照谢含玉的设想,喝完之后,他一定会在她唇上印上一个香吻的。可是,齐心远却抽出手来便放下了杯子就去夹菜了。谢含玉的心一下子从顶峰跌到了低谷。她尴尬的朝汪雪笑了笑:“心远这些日子不舒服。”她分明是在给自己打圆场。谢含玉这才意识到齐心远的情绪不对头。她想或许是少了情趣?于是,她试着将靠近齐心远的一侧裙子上的开叉撩开了一片,让那洁白露了出来,在这个位置,按说齐心远应该能够看到的,要是以往,他早就会主动的伸过手来摸她了。可是,齐心远竟然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谢含玉的心不禁又凉了半截。“你们两个也喝一杯吧。”谢含玉不想让自己这个不能挑起齐心远欲望来的人一直充当这个无聊的主角了。“没意思,喝什么喝。”齐心远的话让谢含玉的心不禁一颤。如果单单是对她冷一点也就罢了,她从那语气里明显是听出了不耐烦来。而且那种不耐烦明显又是冲着她谢含玉来的。她这才回想起从齐心远在她的院门外面按喇叭却一直不肯进去起就已经对她有情绪了。而一直想看热闹的汪雪也突然觉得自己的玩笑开大了,现在两人都当真了。解铃还需系铃人,要是她再不出面,这个结就不好解了。汪雪刚想开口笑着解释什么,谢含玉却突然站了起来,勉强笑着说:“我身上不舒服,我想回去了。”第240章 两个女友都释怀“含玉姐,听我说。”汪雪知道含玉是怎么回事儿。她想赶紧解释。谢含玉几乎要流泪了,头也不回的往外冲去,她根本就不想再听任何人说话,眼泪已经强忍着在眼眶里打转了。汪雪焦急的把齐心远推了一把,“我是骗你的。你倒当真了!真是个呆子!”说着汪雪就追了出来。含玉直朝路边去伸手拦出租车。这时候齐心远也追了出来。可他又不能去拉她。只是扯了一下她的手,便让她甩了出去。那小身子一晃,眼泪也跟着甩了出来。一辆车子在含玉的身边刚停下,却又让汪雪给打发走了。“神经病。”司机骂了一声扬长而去。谢含玉这才不得不被汪雪拖到了齐心远的车子跟前。汪雪拉开车门就把含玉推了进去。汪雪朝齐心远使了个眼色,让他自己把含玉送回家。齐心远听汪雪那么一说,估计真的是这个促狭鬼在捉弄他了,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谢含玉坐在后面,努着嘴,眼泪儿一直在眼眶里打转转。齐心远从后视镜里不时看她一眼,正看到了她梨花带雨的粉面,不禁心疼起来,却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安慰她,只能等到谢含玉的住处。停下车子,齐心远先一步打开车门去替谢含玉开车门,人家却早早的一个人下来了,并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去开启大门。齐心远车门砰的关上便跟了上来。谢含玉气乎乎的打开里屋的门直奔卧室,齐心远本想跟了进去,却让人砰的一声关在了外面,差点儿让门碰到自己的鼻子,于是无趣的站在门外。不论齐心远在门外说什么,谢含玉都不开门。一个人趴在床上呜呜的哭起来,这更让齐心远无计可施,在外面焦急的转来转去。看来这次是把含玉伤大了。都怨那个汪雪,竟跟他开这样的玩笑。谁让她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跟真的似的。齐心远没办法,一个人坐在沙发里一句话也不说。他只能静静的等着谢含玉自己来开门了。过了一个多小时,可能谢含玉觉得在那里再也哭不出个劲来了,起来把门打开了,或许她以为齐心远早就走了,没想到齐心远却坐在沙发里睡着了。谢含玉轻手轻脚的小解了回来后,齐心远还是没有醒,昨天一夜他就没有停下过,只睡了两个小时的觉。谢含玉没见过齐心远这么困过,看来疲劳倒是真的,但齐心远一直没有跟她解释汪雪开玩笑把齐心远糊弄了的事,这事齐心远说不出口,如果说自己怀疑她会让她更伤心的。看着齐心远那憨态可掬的样子,谢含玉又不忍心了,进屋拿了一条毛巾被盖在了他的身上,自己又坐在了一边。齐心远慢慢的醒了过来。“出来了?”谢含玉也不回话,还在努着嘴。“宝贝儿,别生气了,我是跟你开玩笑的。”齐心远伸手在谢含玉桃儿似的眼上擦了起来。“哪有这么跟人开玩笑的。故意给人脸子看,还当着汪雪的面呢。”谢含玉也不躲闪,任齐心远在她的泪眼上擦。“都怨她那个促狭鬼。”“怎么了?”“她故意吓唬我,说昨天晚上你……”齐心远不好意思说下去。“她说我跟别人相好了吧?”“那倒不是,她是说……说你跟陆明在一起的。”“你这个死鬼,你明知道她是捉弄你的,你却还拿我开心!昨天晚上死丫头就是在我这里睡的。怪不得吃饭的时候她一直在偷笑呢。”“现在还生气吗?”齐心远把谢含玉搂进了怀里用脸蹭着她那俊俏的脸蛋儿。“要是我跟陆明真的那样了,你在乎吗?”“什么话,我喜欢你,爱你,就不想让别的男人碰你。我听到汪雪那样说,心里能不急吗?”谢含玉破涕为笑:“你这么在乎我?”于是妩媚的将脸埋进了齐心远的胸怀里。“小乖乖,我能不在乎你吗?每次在你这里,我都会感到无尽的快乐,你的身子是水做的。”齐心远扶起了谢含玉,嘴在她的胸口上吻了起来。“那会儿人家换衣服的时候,你看都不看人家一眼,现在人家穿上衣服了你却又来劲了。”“那时候心里光剩下对你的怨气了,哪还有什么心思去看你,只恨不得扒了你强了你!”“现在你来呀!”谢含玉故意娇笑着身子后仰,像是躲闪他,其实是引着齐心远往沙发上躺。齐心远果然跟着趴到了她的身上来,一只手却从她那旗袍样式的裙子开叉处伸了进去,摸进了她那光滑的去处。“这里痒吗?”齐心远坏笑着摸着她的腿,另一只手却在她的玉怀里捏了起来。那柔软的两团滚来滚去。谢含玉瞬时间红潮翻滚,洇到了脖子里。齐心远一枚一枚的把那扣子全都解开,手一掀,那裙子立即掀到了两边,中间露出白灿灿的玉肌来,虽然说上面还盖了那两个杯子,可齐心远只用手轻轻一推,便从那乳顶上滚了下来,将两朵雪莲花绽放了出来。齐心远不用手去碰,觉得用手倒是亵渎了它似的,俯下头来,用嘴唇轻轻的碰着着那鲜红的花蕊。只那轻轻的一碰,齐心远就看到谢含玉的胸脯上起了一层小疙瘩。“你可真够敏感的了!我还没怎么着你呢。”其实谢含玉在齐心远解她的扣子的时候就已经娇喘起来了。她那洁白如雪的胸在不断的起伏着,将两座雪峰顶得像要雪崩似的。谢含玉早就等不及了,手也滑到了齐心远的腰间,有些慌乱的解起了他的腰带来。不能那裤子退下去,她的酥手就软软的伸到了里面握住了那精壮的一根捏了起来。“远,快给玉儿吧。”谢含玉微闭着眼睛,半张着小嘴儿,呼吸急促,胸脯起伏,两腿弯曲着向上翘起,将齐心远的身子夹在了中间。“不急,我要让你慢慢的体会的。”齐心远的大手在谢含玉的下边慢慢的滑动起来。那里已经是滑滑的,手上都沾满了泥泞。他还时不时的把一个手指伸进去撩拨她一下,谢含玉的两腿便跟着并起来。“不要,我要真的。”谢含玉娇媚的用眼睛勾着齐心远说道。她那娇声浪语让齐心远更加野兽之性大发,手指不断的在里面拨动起来。“啊……坏……”谢含玉娇笑着,身子在沙发上轻轻的扭动起来,那两条白腿也紧贴着齐心远的大胯摩擦着,滑滑的,让人快意。齐心远下移了身子,谢含玉不得不松开了小手。他的嘴便着实的噙住了她胸脯上的一颗樱桃,用力的吸咂起来,舌尖同时快速的撩拨着,让谢含玉一阵阵的酥麻。两人正在摩挲之际,汪雪却突然出现在了门口。她是见大门开着才悄悄进来观察情况的,齐心远只顾了抚慰谢含玉的身体,并没有发现汪雪的到来,谢含玉更是沉浸在了快乐之中,也没有听到半点儿声音。“你们两个也真是的,竟然大开着门就做起来了,也不怕让人进来撞上。”汪雪一边说着闯了进来。“你这个死丫头什么时候进来的。”谢含玉吓得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身子却还是光光的,她赶紧拉了退下来的裙子盖在了胸脯上。“盖什么盖呀,我又不是外人,就是陆明进来,也都晚了。”汪雪满不在乎的走进去在沙发对面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你怎么才来?”齐心远刚从谢含玉的胸上起来,脸正兴奋的红着。裤子还退了半截。汪雪瞥了一眼半光着的齐心远笑着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样儿!大白天的,竟然在沙发上,屋里不是有床吗?光光的在被窝里多舒服?”汪雪自顾自的进了里面。齐心远从沙发上爬起来,抱着谢含玉也跟了进去。谢含玉向来腼腆,一见汪雪跟来,又让她撞见了两人在沙发上急色色的做起来,更是羞得不知怎么才好。一进到里面来,才见汪雪已经解起了裙子来。“大门还没关呢。”谢含玉提醒道。“你在自家里都不怕了,我怕啥的?”汪雪说。“死丫头快去把门关上。”谢含玉紧张的说。汪雪这才不情愿的又扣上裙子,到了外面关了大门。谁知汪雪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齐心远跟谢含玉两个人却已经趴在一起运动起来。谢含玉本来是不想这样的,毕竟汪雪已经来了,至少她还得礼让着她点儿。“你们让我来当电灯泡呀?”汪雪一边解着裙子一边报怨着。齐心远笑了笑道:“这床宽着呢,你上来又没人撵你走。”汪雪爬上床来,却把齐心远从谢含玉的身上推了下去,她却与谢含玉倒绞着身子叠在了一起,搂住了谢含玉的两条白腿,脸埋进了她的两腿之间。……谢含玉与汪雪两人相互舔着对方的芳穴,尤其在那突起的尖肉上用舌尖撩拨着,两人渐渐有了感觉。但两人谁也不肯停止,都想让对方喷一个。于是,汪雪的舌尖撩拨得更快了,最后不过瘾,她竟唇舌一齐用力,在谢含玉的花穴上快速的舔动起来,忽然,一阵玉液喷了出来,溅到了她的鼻尖上。她没有停下来,继续舔她,又是一阵喷了出来。谢含玉经不住汪雪的坏,美胯控制不住的上挺着,摆动着,同时也加快了回舔汪雪花穴的节奏。但谢含玉是个娇柔的小女人,比不了汪雪的疯狂,再加上汪雪是压在她的身上,不那么省力。但谢含玉那小舌也不是吃素的,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舔得汪雪也禁受不住了,汪雪竟自己也跟着以她那花穴为点在谢含玉的嘴上蹭动了起来,终于呼的一阵,一股激烈的玉液一下子喷进了谢含玉的小嘴儿里,谢含玉躲闪不及,只好将那玉液全部咽了下去。汪雪一下子从谢含玉的身上滚了下来,她这时想要真家伙了,一下子就钻到了齐心远的身下,将那根粗大肉枪立即植入了她的肉体之中,齐心远一阵狂捣。而谢含玉也来了高潮,哪能老老实实的看热闹,她急急的将齐心远从汪雪的身上拽了下来,让他趴到了自己的身上,齐心远一边抽插着谢含玉,一边狂揉着汪雪那两只豪乳,好不快活。齐心远与两个女人结束了战斗之后疲劳的躺在那里。“雪,是不是你跟心远说我昨天晚上跑到陆明那里去了?”现在谢含玉终于有机会责问这个罪魁祸首了。“谁说这话了?我可没做过这种缺德的事。”汪雪坏笑着却不肯承认,刚开始看到齐心远当真的时候,她觉得挺好玩的,可当她看到谢含玉被齐心远冷淡得无地自容时,她才着急起来。而现在,两个人都好成了一个人儿,她却不想给他们解释,倒想让他们继续误会下去了。“你这个坏蛋,你不胡说八道,心远会出那洋相?”说着,谢含玉从床上爬起来,又欺到了汪雪的身上,在她两座乳山上不怀好意的捏了起来。“格格格……”汪雪受不了谢含玉的折磨,在床上滚了起来,“心远,快救我呀!”她一边笑着一边滚,身子又压到了齐心远的身上来。“你们两个要是不老实,我给你们一人再一枪。”“就会吓唬人,就怕是能举起枪来也没有子弹了!我才不怕呢。”谢含玉娇笑着把手伸到了齐心远的那里,在那软软的机关枪上又撩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