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原忿(三十二)天气是那么的寒冷,一到晚上,便能听到林子里呼啸的北风,把树干吹得呼呼的响,那盘旋的狂风,有时便会窜入门缝,直扑生着炭火的房间,将火苗吹得噗啦啦的直晃。素云光着身子在被窝里蜷缩着,被二娃搂住了抱在怀里,整天没有顾虑的二娃,早已睡得像个死猪一样,这些日子来也渐渐的发福了,于是他一睡觉便会有轻微的鼾声出来。因为生了炭火,屋子里也不算很冷,素云被他抱紧了动不了身子,何况她的臂膀还被那布带紧紧地和身子捆绑在一起,布带就在她的乳房上下各缠绕了好几道,捆住了她的胳膊,两只手腕上也被绑缠了细细的麻绳捆在身前。闻着二娃的鼾声,素云一直没有睡意,因为明天就要启程回他们的老家了,那种不知道未来结局的忐忑,让她感到惶恐,更无从知道她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眼看着身子里那不安分的小家伙,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出生了,她又该怎样来面对这个不合时宜的小生命。小生命在她肚子里已经孕育了很久了,她知道他将要出生在一个未知的某一天,这一天已经不远。她轻轻地翻转身子,又生怕把二娃弄醒了,可二娃还是有了惊醒,迷迷糊糊中把她抱得更紧了,那张脸就紧贴在她的脸颊上,素云的脸上还紧绑着一条白布,那白布就绑在她的嘴上,紧勒着一块厚厚的棉布封着她的嘴。她用捆住的手摸着小腹,思绪又回到了几个月前的日子。那天逃跑未果,被茂生和来福女人抓回来后,就被狠狠的教训了一顿,随后的日子便再没有给她任何机会,整天都被绷带蒙上了眼睛,那绷带就像她的肌肤一样牢牢地附着她的眼睛,因为来福女人知道,要是素云再出了差错,那她就不能向二娃娘交待了,何况这个女人是她为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才动脑筋借来的,那当然是为了让他开心,让他得到满足。自然,那以后,素云又被带回了来福女人的住处,茂生也来得更加勤快了,有时候索性就不回去住在了这里,为了这个茂生,女人可是费了很多的精力,也不惜晚上三人共枕,平日里总想把素云养的好好的、白白的,她知道男人都喜欢白白嫩嫩的女人。也算没有白费心思,素云这么些日子,可真的有了很多的起色,脸上有了红晕,那身子也越发有了弹性,倒让那男人整天开心不少,架不住两个女人,可也把身子几乎掏空了。“她好多些日子没来了,大概有了吧?”终于有一天,来福女人把自己的担心告诉了茂生,她可不想自己的男人还没享够福,就把素云还回去,可素云没来红,那可是真的,她也瞒不了,于是便告诉了他。茂生倒是心里蛮开心的,也很失落,开心的是这个漂亮女人居然怀了自己的孩子,不知道是男是女,失落的是她有了身孕,也就表示她将要离开他,回到那个傻子的身边。两个人商量了一下,便决定把那日子推后一个月,这一个月,倒让茂生更是日日不离素云的身子,变着法子要和她在一起,哪里还管家中的女人和孩子,素云也被他捆绑着绑到东绑到西,那心里的苦却也无从说起。二娃娘当然不知道,素云早在一月以前就有了身孕,心里还在着急,以为素云是个怀不上孩子的女人,便开始计划着再次把她转手了,给二娃重新买一个女人回来。没想到,来福女人却上山来告诉她,素云有身孕了,心下一喜,便赶紧张罗着把素云接回来。那天,素云被来福女人打扮得干干净净的,身子却是让茂生给捆上的,她知道他会舍不得素云离开他,这才一早起来就让他来捆她,也算最后一次摸了摸素云的身子。茂生可真的是心里舍不得,把个素云抱在了怀里使劲地揉摸,素云身上已经换上了一间小短衫,是来福女人年轻时的衣衫,短短的连肚脐都遮不住,因那高高的乳房被胸罩裹的鼓鼓的,所以便把那衣衫的都撑了起来,他的手便从那衣衫下伸了进去。又待要将素云按在床上时,来福女人进来把他叫住了:“你干吗呢,还没亲够?快把她绑起来,我表嫂马上要来了,到时候看到了倒是惹她生气,怎么说她的儿媳现在也怀了孩子,也不能再被你糟蹋了。”茂生还是给来福女人面子的,毕竟她才是他的相好,以后这间空荡荡的屋子里,除了来福女人外,能常来的也就是他茂生了。他扶着素云的肩膀,笑嘻嘻地把她端详了一番,素云只是低着头,不愿意看他,嘴上的胶布还紧紧地贴着她的嘴唇,有话也不能说出来。茂生很利落地把她的身子扳过来,几下子就捆绑结实了,胳膊和身子都被那麻绳将紧紧地捆绑住,却将她那丰满的胸脯给捆的高高地挺着,还当着来福女人的面,摸着那乳房亲了亲素云的脸。一番依依不舍的亲热以后,茂生便离开了。不到晌午,二娃娘便到了,一进屋就把笑脸给了来福女人,然后便迫不及待地进里屋,在素云的身子上摸来摸去,心理的喜色早已显露在了脸上。素云端坐在床沿上,反绑着双手,身子上的绑绳,很显眼地在胸前上下缠绕着,看着二娃娘的手抚摸在自己的小腹上,脸上顿时感到了火烧一般,她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那个男人的,可二娃娘依然那么欣喜,怎不让素云感到羞辱一般。似乎二娃娘也察觉到了素云的神色,虽然不是很理解,但女人的敏感让她也揣摩了一点素云的心思,便从口袋里掏出带来的干净纱布块,用胶条封贴在素云的眼睛上,又把那只纱布眼罩给她戴上,两条带子在后脑勺绑得紧紧的。带子勒的她耳朵边有些生疼,不由得哼了出来,二娃娘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布,把一团白花花的棉布塞了进去,依然用胶布封住,然后绑上一只小口罩,这才把脸转向来福女人笑了笑。素云眼前黑黑的,但心里已经回到了那山坡上的小屋子,那里的林子可能已经渐渐泛黄了,二娃或许就在门口等她,还有那条喜欢对她摇尾巴的大黄狗。山坡还是那个山坡,二娃果然就在那里等她,迎接她的便是一个紧紧的拥抱,几乎让她窒息的拥抱,他的嘴一下子就深深地埋入了她的乳沟内,随后便被他抱入了他和她的屋子,一阵急火急撩的动作以后,素云的身子就被他剥光了,他整个人就像铁板一般死死地压在了她的身上,急促的呼吸,竟然惹的在一边的大黄狗也兴奋地伸出了舌头。二娃娘的兴奋的心情自然无以言表,她帮着二娃把素云的腿分开,然后拉过一条被子给他们盖上,这才把大黄狗牵着,悄悄地掩上门出去了。回到家里,素云便受到了以前从没有过的待遇,整天让她躺在床上,几乎不要她做什么家务,也少了很多的辱骂。倒是二娃还要常常忍不住的趴到她身上,二娃娘也不怪他,只是小心地把素云捆绑好了,身后垫上被子,这才让二娃行事。时间也很快,转眼又是几个月过去,眼看就快要过年,二娃娘和已经回来的老王头商量着:出来躲了一年多,也该回家去看看了,估计那些城里的警察,也不会再守着他们那穷得要命的地方,再说了,他老王头这段时间也没再干那贩卖女人的勾当,警察找上门也没有什么罪名可以找他麻烦的。两个人想的都是一样的,于是他们决定回家去过年,便早早地开始了准备。素云的肚子已经很大,那生命的活力每天都在骚动着她,每到晚上,她总会轻轻地抚摸着那隆起的肚子,一种悲哀便会油然而生,这小生命孕育的是那么的不是时候,他或她的即将诞生也许是个悲剧,心中不免也暗暗憎恨这个被强迫怀上的孩子,但天生的母性又时时的关怀着这个小生命的每一天。此刻,她就用被捆着的手抚摸着那隆起的小腹,思绪又回到了遥远的家乡……老王头早就盘算好了,离过年还有一个月,一路上要是平平安安、顺顺当当的话,半个月就能回到家里,毕竟不是坐车来得那么快,再带上个捆着的儿媳妇,那就得小心行事。二娃娘知道二娃对素云好得要命,总不愿意离开她半步,尤其是从来福女人那回来后,更是跟她形影不离,素云对二娃似乎也很温顺,并没有先前的那种冷漠,大概这么些日子以来,她也回心转意了,这倒令二娃娘心里颇感安慰。天气很冷,一家四口背着行李,提着包袱行走在路上,倒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只是细心一点的会发现,那年轻的女子身上裹着的棉袄,似乎太宽大了些,一只袖子还空着插在了口袋中,另一只手则被二娃娘握着手腕,二娃娘的手就伸在素云的袖管里,两个人的手腕被一条细小的麻绳捆在了一起,因为有棉袄宽而长的袖子遮挡着,外面的人一般是很难看出来的。素云那只空荡荡的袖子,是因为她的右臂被扭在了身后,和身子一起紧紧地被布带捆绑住,上身还用麻绳牢牢捆着,只是为了路途上吃东西方便,才让她的左手和二娃娘的右手拴在一起,以便随时可以动作。行路不是很快,素云身子虽然较沉重,但还能跟上,他们也基本上能够照顾她,不让她太累,毕竟她肚子里的孩子以后可就是他们王家的,不看大人面也要看孩子面。唯一有些吃力的,便是素云的眼睛上那垂得很低的头巾,头巾裹在头上,把脑袋包的严严的,几乎遮挡了眼睛的视线,再加上那厚厚的大口罩蒙着脸,便只有一线缝隙可以看清道路,幸好有二娃娘握着她的手牵着她。本来素云上路前就以为他们会照例堵上自己的嘴,可能是因为肚里怀了孩子,再加上要赶路,怕她喘不上气会伤了胎气,却并没有在她嘴里塞上棉布,只是用胶布封贴了嘴唇,再拿小口罩绑上,然后才戴上那只厚厚的大口罩,行前老王头那鹰一般的眼神,就把素云狠狠地盯视了好一会,犹如鞭打一样,让素云心里起了寒噤,一路上自然就顺从和听话了许多。山里人能吃苦,晚上的时候,老王头便会在人家的屋前或屋后。找一个避风的地方搭一个地铺,有时候也能睡在避风的桥洞里,要是运气好的话,还会有好心人让出柴房或灶间,让他们临时住一晚。睡觉时,便会用纱布敷着素云的眼睛,并拿绷带紧紧缠绑住,身上的棉袄根本就不会给她脱下,反而在棉袄外用麻绳牢牢地捆上她的身子,那当然是为了防止她有逃跑的企图,老夫妻两可不想丢了儿媳和她肚里的孩子,要不然这些年来的努力可都白费了。没想到才走了没几天,天空就刮起了大风,接着便飘起了雪花,这一下,倒让老王头心里有些不安起来,这地上要是积了雪,晚上找不到借宿的人家,打地铺可就困难了,心中思忖着,还不如先赶到哪个镇子上,找一家小旅社住一晚,看看天色再说。这么一想,便把想法告诉了二娃娘,于是上了大路,想要搭一个顺风车,好早点赶到镇子上。这路上的车辆实在太少,走了很久也不见一辆车子,几乎让他们失去信心了,眼看着天色将要黑下来,心里也焦急起来,恰在此时,一辆拖拉机从远处驶来,还好,开车的倒是个热心的人,被他们拦下来后,答应带他们到镇子上,因为他也恰好要回镇子,顺路而已。素云是被老王头抱上车斗的,上车后,便拉下了素云的头巾,把她的眼睛用绷带严严密密的包扎起来,再用头巾重新把脑袋裹严实,让她坐在二娃娘的身前。二娃的脸都冻红了,上车后身子有些颤抖起来,手也冻的几乎麻木了,二娃娘看在眼里,便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和素云紧挨在一起,把他冻木了的手插进素云的衣襟里,悄声在他耳边说道:“来,握着你媳妇的奶子,把手焐一下……”二娃对他娘傻笑了一下:“娘,好舒服哦……”便在那暖融融的胸膛处,握住了素云被捆绑的鼓鼓的乳房,虽然隔着毛衫,但却让他感到了火一般的温暖,一下子便把身子伏在了素云的身上,紧偎着她,就象孩子一样满脸的满足和愉悦。镇子不大,街上人稀稀落落的,怕冷的人们早已关门闭户躲在家里,拖拉机就在一处地方停了下来,老王头感谢了一番,便带着一家人下了车。可惜,这种偏远的小镇,基本上没人会来,所以也不会有什么旅社,老王头心里便开始焦急起来,还好,总算有热心人,一户独院的老太太,看他们带了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把他们让进了屋里,又架不住二娃娘的一番诉苦,便把一间空房腾出来给他们临时居住,只是吃饭要自己做,她一个孤老太太可不会来照顾他们。有一间房子临时居住,老王头早已满足了,哪里还敢再要求什么,当下便把素云和二娃安排在屋子里,地上铺了些稻草,再把随身的棉被铺上,便让他们躺下休息,他和二娃娘就在进门口也打了个地铺。原以为这一晚一定会睡得很好,没想到,半夜里素云就不行了,大概是坐了拖拉机受了振动,居然肚里的孩子就要降生了,阵阵剧痛把素云疼得满头大汗。二娃娘一看也着急起来,这孩子说生就要生出来,眼下没个医生那可怎么办,孤老太太也被惊动了,急切间让她想起镇上倒有一个牙医,好像以前也帮人接生过孩子,不知道他肯不肯帮忙。几个人搀扶着素云就到了那牙医诊所,诊所就在沿街的街面上,小小的门面一点都不起眼,二娃娘也管不得半夜敲门的声音大,擂了几下,那门却没有打开,侧耳一听,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老太太便想起了这个牙医一般不住在里面,在街的那一头有一处住所,那才是他的家,便又急忙领着老王头找去。好一会,急匆匆的老王头赶来了,身后跟着一个急匆匆的男子,看样子大概就是那个医生了。一进屋,医生便把里屋的门帘掀开,把素云扶上了那张床,让二娃娘帮着给她脱去衣裤,自己忙着去拿消毒器材。大伙正忙着,又来了一个女人,年纪跟医生相仿,看起来也是匆匆赶来的,进了屋也迅速地帮着忙碌着,二娃娘看了看,见她做什么都很熟练,知道这女人大概就是那医生的媳妇,心里倒也宽慰起来。似乎一切都很顺利,老王头在门帘外等了有二个多小时,便听到了孩子的啼哭声,心里算是一块石头落了地。二娃依着门框几乎就要睡着了,老王头摸了摸他的脑袋,脸上浮起了一丝慈父般的笑容。一连几天,素云就住在那诊所里,二娃娘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素云居然给他们生了一个男孩,白白胖胖的还挺可爱,虽然不是她儿子亲生的,但以后终究是她老王家的后代,外人又有谁知道呢。因为生了男孩,二娃娘对素云的照顾也算很周到了,可素云还不能起床,原因是孩子出生时阴门窄小,医生费了很大劲,便把她的阴门给剪了一刀,这才顺利产下孩子,如今虽然缝合了,但总要等她痊愈后才能下地,二娃娘当然没意见,老王头可心里有些着急,这样下去就耽误了路程了。二娃娘也看出老头子的神态,但却也不敢随便就让素云出门,毕竟都是女人,知道产后的女人最是虚弱,总不能给自己的儿媳妇落下什么后遗症。但能留住素云的却还是医生的话,老王头也不能表示反对。医生姓陶,大概三十多岁,白净的肤色,看起来很文弱,不过这几天对素云倒是很热心,不断地给她检查身子,晚上,还主动让他女人在这里陪着她,倒是给二娃娘腾出了许多时间,晚上就不用她来照顾素云了。眼看着一个星期过去了,素云也渐渐有了起色,二娃娘和老王头商量着,准备后天就上路。不过,二娃娘却突然对孩子有了新的变化,每天一大早,她总会把孩子抱到素云身边,让素云给孩子喂奶,可今天她却在陶医生的柜橱里拿了一些绷带和纱布,把素云的眼睛给蒙上了,这才把孩子放在她身边,自己手把着素云的乳房给孩子喂奶,而此时正是午后,医生回家午睡的时刻。素云不敢问为什么,她很怕二娃娘,知道她这样做一定有她的理由,所以一切只能顺着她。陶医生看见后,倒也不能阻拦,毕竟人家是一家人,可他心里也有个小九九,这一个多星期,心底有一种冲动在折磨他,他知道自己的毛病,这种毛病是很难改变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到这个小镇子来做什么牙医。“我陶学文怎么说也算个有才华的人,就为了个女人,就把我赶出医院……”他心里的恨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年要不是因为在给一个女人看病时,大着胆子动手动脚,还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他知道自己喜欢女人,要不然也不会去学医,医生么,本来就是职业特性,摸摸捏捏的算不了什么,可那次居然搞了那个法院的年轻女警,女警穿的是便衣,身材又很窈窕,那鼓突突的胸部一进来就把他吸引住了,他以为又是一个到嘴的肉,便把她带进了里间的床上,大概兴奋过度,只是简单地问了几句就要她把衣裤都脱了。女法警倒也没在意,只是略带羞怯地脱得只剩内衣裤便躺了上去,陶学文的手哪里还控制得住,一番假模假样的乱摸,居然把女法警弄得满脸通红,却没敢出声。陶学文便想趁热打铁,取出常备在口袋里的纱布,稍稍折叠后便成了厚厚的一叠,他用食指轻轻地点了点她的嘴唇,示意她把嘴张开,女法警不知他什么意思,以为是检查的一个过程,便张开了嘴,那纱布在他食指的挤压下,一点点地就塞入了她的嘴里。很快就把她的嘴塞严实了,她正茫然地看着他的时候,他已经用绷带将她的嘴部包裹缠绕严密,这时候她似乎有些感到了身子的反应,一股燥热在渐渐升腾,没想到,他的动作很快,接着就将她的手脚都用绷带捆绑了。“是不是哪里有问题……”这是她想问的,可却无法说出口,只在嗓子里冒出一点低低的“呜呜”声。起初她以为可能要做什么小手术,心里还在疑惑,为什么不征求她的同意,可当他的手明显带着猥亵的动作时,她这才感到不对劲,便使劲地“呜呜”的哼叫起来,手脚也开始挣扎不停,眼里闪烁着惊恐的表情,似乎在求饶。“别担心,只是检查一下……”他还在假意的辩护着,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看起来很善意,手已经开始脱下她那条白白的带花边蕾丝的小内裤,她更是焦急万分,不断地“呜呜”挣扎,把那张娇嫩的脸都憋得通红通红。他陶学文当然知道分寸,再怎么说他也不能落一个犯罪的罪名,他只是喜欢这样摆布女人,看着她们在他眼前不断地挣扎反抗,他会很兴奋。不过也有喜欢被他摆布的女人,当女人在他面前表示屈服后,便会被他牢牢地捆绑了,藏在他的值班室,一直等到他下班回家,再把她捆绑结实堵上嘴带回家中,那一番云雨的滋味,便只有他和她才能体会了。那个女法警自然不是那种喜欢被摆布的女人,或许是愿意的,但碍于职业又不能相从,何况也不能把这种事给曝光了,于是便通过关系,私下里警告了他,然后便通过关系由他的领导把他辞退了,让他至今都耿耿于怀,觉得那女警察不近人情,不懂风月。离开医院便再也没有了那种近水楼台的日子,很长一段时间一直郁郁寡欢。没想到,他远在乡下的哥哥突然遇了车祸死了,他才想起她嫂子可是一个美人坯子,于是不到三个月,便上演了“叔接嫂”的喜事,随后嫂子便拿出了她和他哥哥多年的积蓄,为他陶学文开了一家牙医诊所,对他来说,真可谓人财两收,失了工作,又何尚不是一种福气。现在的老婆,也就是以前的嫂子,自然也知道他喜好玩耍女人的怪脾气,不管怎么玩,倒也比她原先的丈夫多了一些风情,有时候不愿意,但也拦不住他强行捆绑,便也只能依了他。这几天,陶学文一到晚上好像缺少了以往的激情,原本上床时总要把她捆绑了,或让她躺在他怀里摸弄一番,可这几天却没有了那心情,她也看出来了,大概他已对那生了孩子的素云起了念头,心里有些黯然,但又不敢说出口,只能悄悄地观察。一个死了丈夫,便跟小叔子再婚的女人,总会担心别人的风言风语,尤其像她这样年纪和他相仿,又比较软弱的女人,更是不敢太过声张。陶学文看到了素云被蒙着眼睛的样子,就开始想入非非了。这些天来,他也大概猜出了他们一家子的情况,估计这个素云的来路有些问题,对他来说这倒是一个好机会,这样的女人本身就被别人控制着,他从旁插一脚,又有谁能知道。于是,这天下午,他就开始为自己做准备了,时间来的很好,二娃娘给孩子喂了奶以后,便回那孤老太太家休息去了,总以为这里有那医生夫妇,还有二娃照看着,不会有什么事。可陶学文不会让那傻小子在眼前碍事,只用了一块钱就把他打发到了街上。自己的女人很明白他要干什么,便找了个借口也回家了,她可不想扫了他的兴,白白的被他晚上打一顿。大门已被反锁,那给病人看牙的小屋子里,女人已经给他们生了一盆炭火,屋子里暖融融的,那张专给牙病患者躺着的椅子上,已经铺了一条被子,随后他就把素云从床上抱到了那张椅子上,素云光着身子被他裹在被窝里,不敢说话又不敢动,以为他又要给自己做检查,便乖巧地躺着,眼睛也一直看着他。只见他从壁橱里取出一些绳索之类的东西,素云心里便开始慌乱起来,果然,他把她扶着坐起来,就用那绳索将她的身子牢牢地捆绑结实。“陶医生,你……你要干什么……”素云紧张地小声问道,也许是有些冷,声音都有些颤抖。“把你先捆住了,好给你检查身子……别怕,很快的。”他右手搂着已经被捆绑的紧紧的她,左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胸部,声音很轻柔。他让她又躺下,把她的腿往两边的扶手上一搁,用绷带牢牢地捆绑住,这一绑,便让她的下身很明目张胆地就显露出来,幸好有那被子盖着,才不至于让素云太过难堪。他从桌上的盘子里,取过一大块纱布,折叠了几下便往素云嘴里塞去,素云知道反抗是徒劳的,便张开了嘴,任他把她的嘴塞得严严实实,他就站在她两胯间,俯下身子看着她,双手在她胸前不断地揉摸着:“你很好看,大概不是农村里长大的……”“呜……”素云低声地哼了一声,知道他在和自己套近乎。“你的身子好白啊,以前做什么的?”他的手已经进入她的下身,并揭开了封住她下身的那张厚厚的纱布,那是生孩子时动的小手术以后封上的,到今天早已痊愈如初了。素云的眼神很紧张,在他不断地触摸下,下身明显有了感觉,一阵小小的骚动以后,她感到了他的缓缓进入,他几乎趴下了身子伏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胸部的被子上,紧紧地搂住了她。素云感到有些突然,原以为医生是个很热心的人,心中对他倒是蛮感激的,虽然他常常会对她的身子摸来摸去,但还不至于像今天那么直接。她紧张的眼神也让他感到紧张,于是他伸手拿过绷带,趴下身子,把她的眼睛层层裹住蒙上,这才让他稍稍心安理得,动作也更加如行云流水了。二娃很开心,就用一块钱买了一些小吃,转了一圈便觉得累了,等他赶回诊所想要陪他女人时,发现大门关得紧紧的,正要敲门,又来了三个男女,,手里还拿着本子和纸张,看起来也要进去的样子。一阵敲门,陶学文把门打开了,二娃一溜身就进去了,那几个男女对陶学文说道:“哟,陶医生在家呢,麻烦你,我们例行公事,进去检查一下,这是乡里发的文件,你看一下。”陶学文当然不能阻拦:“不用不用,检查卫生这是应该的,进来吧。”一侧身带着微笑让他们进去了。几个人检查的很马虎,只是随随便便的看看,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顺手撩开了左侧的门帘,一眼便看到了躺在椅子上的盖着被子的素云。“哟,还有病人那,什么病啊?”女人好奇地问道。“哦,刚刚给她的牙龈动了个小手术,需要休息一下。”陶学文很镇静,走过去还帮素云把下面的被子掖好了,那被子几乎把她的身子都裹了起来,唯有脑袋还露在外面,只是她的眼睛上还包了一层薄薄的绷带,绷带下垫着两块叠好的纱布,把她眼睛给蒙上了。她的嘴上敷着一块折成长方形的厚厚纱布,上下两条胶布条,把纱布牢牢地贴在她嘴上,封住了她嘴里塞着的纱布团。女人走到了素云的面前,盯着看了看她的脸,似乎颇有同情,却又哪里知道其中的奥秘,只是心里觉得这个躺着的女人,大概嘴里出了很多血,不免有了些同情心而已。“陶医生,这动手术疼不疼?我的牙齿也不好,以后你也帮我看一看。”女人期待地看了看陶医生。“那没问题,你抽个空过来,我帮你看一下,一般不会疼,要是动手术的话,可以打麻药,放心吧。”他很热情地说着,人已经站在素云躺着的椅子旁,似挡非挡地挡在女人的身前,心里也真怕这女人把素云的被子给掀了开来,那就很不好解释了。女人脸上不知怎么突然稍稍有些红晕泛起,看了看陶医生,又说道:“是不是做手术都要蒙上眼睛?还是手术很吓人?”“呵呵,那倒不是,这个只是她怕血,才让我把她眼睛包起来的,你要是不怕血,不蒙眼睛也可以。”他的眼睛居然也有些暧昧地看着女人,好像在猜测她的心思。女人似有所觉,脸上一红:“那……那我过几天来看看,你……你可要给我仔细检查一下。”犹豫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最好……最好全面一点……“行,没问题。”他回答得很干脆,心里也大概有了些明白,便笑了起来。这些检查的因为一年中总要来个两三次,所以和陶医生也认识,今天来只是应付一下,见他这里有病人需要治疗,便匆匆收了场,告辞而去。人一走,屋子里便安静下来,陶医生却陷入了遐想中,刚才那女人的话还在他脑海中回味呢,女人的意思也只有他能明白。当他把大门关上时,才想起二娃好象进来后就没看见,便在屋子里找了起来,那二娃原来正躲在陶医生的房间里,拿着他的一些医疗用具在玩耍呢,他脸一板,便把他带出了房间。二娃顺势跑进了素云躺着的屋子里,关紧了房门,便轻轻地掀开了她身上裹着的被子,那双冰凉的手一下子就握住了素云的乳房,本来就是赤裸着的身子,胸口上还缠绑着道道绳索,将那乳房绑的高高的,把手一握,便已实实地握紧了,素云突感胸部冰凉,知道是被二娃摸着呢,便不由得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还把身子扭动了几下。二娃可不管,他只知道自己的手放在被窝里,握着她的奶子挺暖和的,她的脸就在他的腮边,听着堵塞住的嘴里发出很无奈的“呜呜”声,便把嘴贴着素云的面颊亲了一口,然后整个人就爬上了那张椅子,俯着身子压在了素云的身上,双手隔着被子紧紧地抱住了她。陶医生打开了门走进来,看二娃那样子,心里便有一股气,板着脸就喝道:“你小子,快下来,小心把她弄伤了。”一把就将他拉了下来。二娃胆小地看着他,又很舍不得那被窝中的素云,便怯怯地站在门口,看着陶医生把她的被子重新掖好,然后解开了她的蒙眼绷带,回头看了看二娃,犹豫了一下,也不避开他,就掀开了素云下身裹着的被子,取过一大叠厚厚的纱布,封盖在她的下体,用绷带紧紧地层层包扎严实,又将她的两条腿并拢了,用绷带在大腿根部把两腿紧紧捆绑在一起,一边绑扎着,一边抚摸着她细嫩柔滑的大腿肌肤,心里一直在叹息:这城里的女人,皮肤可真是没的说……唉,可惜,便宜了这个傻子。捆绑完毕,忍不住又悄悄地伸手在素云的阴部摸了一把,虽然隔着厚厚的绷带和纱布,但那富有强烈诱惑的部位,仍然让他心旌摇曳,几乎恍惚起来。再次裹好被子后,对二娃说道:“傻子,听好了,没有我的允许,别胡来,要不然你媳妇以后得了什么病,可别来问我,听见了没有?”二娃脸色很紧张,看到自己的媳妇身子下面已经被他裹住了,想要摸一下都不能,还被他教训了几句,便打消了念头,脸上又显出了胆怯的样子,悄悄地走到了椅子旁,扶着躺椅靠背,静静地看着陶医生。陶医生心里很得意,这个傻小子也该让他受点窝囊气,他能有这么好的媳妇,真是天大的玩笑,可惜这么好的女人却不是自己的,心里也有点惋惜和伤感,甚至妒忌。老王头有些受不了了,这几天为了个婴儿,让他心里烦得很,眼看着马上就要过年了,到现在还没到家,天气也越来越不好,要是再晚回家,那过年的时候可就什么都没有了。于是她和二娃娘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自己先回家,反正这里离家也不远了,大概也就二天的路程,回去后可以先去亲戚家把寄存在他们那里的马车套出来,再回来接他们,年三十前还是可以到家的。二娃娘也觉得只能如此了,这才和陶医生结了帐,把素云接回了他们的临时住所,当然陶医生一开始还找了许多理由想把素云再留几天,可二娃娘打定了主意,倒也不能强行留人,心里十万个不愿意,也只能把人放了,收钱的时候,应为有素云在一边看着,他可不敢多收,虽然她当时还是被捆绑了身子,并堵着嘴,但她好看的眼睛却让他改了口,只收了几百元的费用,可也让二娃娘心疼了好久。孤老太太很照顾她们,还特意买了一只鸡给素云补补身子,倒让二娃娘感到不好意思起来,可那炖好的鸡汤却被二娃吃了一大半,一到晚上,他可不管素云的身子如何,扒开被子就要趴到她身上。二娃娘早有心思,素云一回来,便被她把眼睛蒙得严严实实的,她不想让素云看到那孩子,生怕孩子和素云有了亲近离不开她,希望孩子能和自己慢慢的有感情,毕竟这孩子可是以后二娃的儿子,等到自己过世了,二娃的后半世那就要依靠这个孩子了,最起码也是传种接代的人。但孩子总要吃奶,于是,二娃娘每次在给孩子喂奶时,总会把素云的眼睛严密的蒙上,又捆绑了她的身子,不让她接触孩子的任何部位,宁愿自己抱着孩子躺在素云的身边,可这样吃奶,却不能保证每天都能喂饱孩子,而素云的奶水也越来越多,把个乳房撑得鼓鼓的,一不小心就会让奶水外溢。还好,老王头离开四天后终于回来了,还赶来了一辆马车,上面还搭了一个布蓬,一家子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上路前,二娃娘为防止素云的奶水外流,便用厚厚的纱布包住她的乳房,用胶条贴牢,也不让她穿上衣衫,就用被子将她身子一裹,让她躺在车篷里,地下还垫了厚厚的两条被子,二娃也高兴得躺在了她身边,动不动就要搂抱一下她。孩子一直就是被二娃娘抱在怀里的,说来也怪,这么些日子以来,只要她一抱,孩子就不哭,这让她感到很高兴,总觉得这是他们老王家的福气,于是更加小心地呵护着孩子。到家了,二娃高兴得要命,因为刚一进村子,他便听到了一些孩子们燃放的鞭炮,鞭炮声很单一,因为这里的孩子们能买一盒鞭炮,却舍不得一次性放完,拆散后只能一个一个的放,一边放还一边恶作剧,二娃当然看着开心。二娃娘忙里忙外地收拾着很久没住人的屋子,正做着月子的素云,自然不能和她一样忙碌,这一点二娃娘倒是明白的,不管怎样,可不能在月子里亏待了素云,毕竟她还是自己的儿媳妇。一直忙到天黑,总算把家里收拾干净了,二娃娘拉出那个半人高的大木桶,放在了灶间里,烧了满满的一大锅热水,哗哗的就倒入了木盆里,二娃就坐在炉膛前烤着火,他知道他娘烧水是要给他洗澡,他喜欢在大木盆里洗澡,那满满的水会淹没他的肚子,坐在里面实在很惬意。“娃,快把衣服脱了,爬进去。”二娃娘把大门关紧了,生怕漏进一丝凉风。二娃一坐进去,就从嘴里发出“咝咝”的声音,长大了嘴笑的合不拢,二娃娘赶紧帮他擦洗着,没想到二娃说道:“娘,我要媳妇来洗澡……我要她来……”二娃娘想了想,觉得素云也该洗个澡了,反正现在身子也不会有什么大碍了,洗干净了过年也好。于是她对着外面大声喊道:“老头子,把你二娃他媳妇抱来,让她也洗个澡……”不一会,老王头抱着个棉被进来了,把那棉被一揭开,赤裸着身子的素云就露了出来,身子上还捆绑着布绳,乳房上封贴着纱布,二娃娘草草地给她脱去,遮挡下体的那条短小的三角裤,便把她抱入了澡盆里。澡盆是有些长圆形的,里面两头各有一块木板横搁着,可以让洗澡的人坐下,人坐在里面时,那高高的桶壁刚好高与肩齐,不会妨碍洗澡之人看视。二娃就在水里迫不及待地把手搂住了素云的腰,使劲地抱着,那脸就紧贴在她的脸上。二娃娘脸上都笑开了花:“这傻小子,看见媳妇就不得了,以后会不会不要娘了哦……”一边说着,一边揭了素云乳房上的纱布,小心地为她擦洗。素云嘴里塞着布团,不能说话,可脸却红得不得了,低着脑袋不敢抬头,那是因为老王头还在边上看着呢。二娃大概太兴奋了,看着素云那胀鼓鼓的乳房,一把就握住了,并把嘴凑了上去一口含住奶子,使劲地吸吮起来,二娃娘一看,狠狠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掌:“臭小子,放开,跟你儿子抢奶吃?”二娃嘴一松,奶水一下子就喷了他一脸,他用手抹着脸,“嘿嘿”地笑个不停,倒把素云也逗乐了,那笑容却是含在羞怯里的……大年三十的晚上,山村里不再像以往一样,早早的就暗了灯火,宁静的入地狱一般,此刻不时的便会有辟啪的爆竹声响起,间或还会有孩子们闹哄哄的叫声。素云却不能被带出门看那爆竹的升起和爆响,她坐在阁楼上那张硬板床上,床边的小窗户便是她向外张望的唯一洞口,身边放着二娃娘刚才拿上来的一件大红小袄,小袄有点陈旧,大概是二娃娘以前穿过的,又或许是从别的什么地方拿来的。二娃娘很温和地对她说道,让她明天一早就把它穿上,和二娃一起给她和老王头拜年。素云第一次感受到她的温和,不觉有些木然,等二娃娘将她的身子用软棉绳捆绑结实后,她还沉浸在那点温和之中呢。“呜……”她忍不住哼出了声来,二娃娘把布条在她嘴上包得很紧,又用被子裹了她几乎赤裸的身子,让她坐着:“别自己躺下睡了,等二娃上来后一起睡。”这是她下楼前说的话,并把一盆炭火放在了床前。二娃也在外面看爆竹,他没有爆竹可放,只能眼睁睁地看别人放,那眼神充满了羡慕,还有点可怜,可他知道明天一早他爹会给他压岁钱,然后他就会去那小杂货铺买鞭炮,到时候,他也能放响起来,当然咯,他还要带上他的媳妇一齐放,他真恨不得现在就天亮。山村终于慢慢沉寂下来,二娃裹紧了被子,把素云抱在怀里紧紧搂着,脑子里还在想着那爆竹开花的样子。素云在他怀里不敢动弹,因为他的手还握着她鼓胀的乳房,乳房被纱布封贴着,稍一动就会被他捏出乳汁来,她小心地侧了侧那被绑着的身子,心中又惦念起在楼下二娃娘房间里的小生命,那个从出生后的几天里,到现在一直没有见过面的孩子。二娃开始打起了轻轻的呼噜,素云的眼皮也渐渐地沉重起来,迷迷糊糊中,她仿佛看见了自己穿着那件短红袄,抱着可爱的孩子在纷飞的爆竹礼花中开心地笑着……大地原忿(三十三)转眼又要入春了,山里遍地都绽开了嫩绿,屋前屋后满是扑鼻的春的气息。二娃娘抱着孩子坐在门口晒着太阳,身边是一只木制的摇篮,里面垫着薄棉被,边框上还插着一只花纸做的风车,暖暖的阳光让人感到很惬意,孩子躺在她怀里睡得正甜,脸蛋儿胖乎乎的还泛着红晕。场子上也晾晒着几匾的陈米,二娃娘想着要把这些有些泛黄的陈米碾作面粉,趁着天气好便拿出来晒晒,素云就坐在那里,小心地在匾内拣拾着掺杂在米中的石子。几只母鸡就围着那匾转悠着,咯咯叫个不停,想要啄食那匾中的米粒,却无法够着。“二娃媳妇,过来一下……”二娃娘在那边叫素云。“呜……”素云答应了一声,便起身走去,她的嘴上还紧紧地绑着白布,所以无法出声。二娃娘已经把孩子放入了摇篮,让素云坐在她刚才坐的椅子上,从素云的兜里掏出两块叠好的纱布,让素云仰起头,把纱布封在她的眼睛上,再拿胶条贴牢,然后把那只纱布眼罩给她戴上绑紧了。素云乖乖地坐着,很自觉地就把手放在了膝盖上,二娃娘就用绳索捆绑了她的上臂,并和她的身子绑紧在一起,然后把孩子抱到她身前,让素云用可以活动的手抱住了。“你先帮我抱一会,我去挑点水,明天还要磨面,别把孩子惹哭了……”说完,二娃娘就去了柴房。素云抱着孩子,可却看不见孩子,听着二娃娘渐渐远去的脚步,忍不住用手抚摸着孩子的面颊,心中早已满是温存,母性的慈爱此刻更是无以言表,想跟孩子说说话,可嘴上绑着的白布将嘴封得死死的,却又无法说出口。每当此刻,她便会偷偷地轻轻地俯下身子,在孩子的额头留下一个吻,可惜那个吻却不是嘴唇般最温柔的,无法实实在在地亲吻这个就在眼前,却始终不能见面的骨肉。孩子现在也不再吸吮她的乳房,而由二娃娘动手挤奶,挤奶时,便会把她捆绑了,有时捆在床上,有时捆绑在屋内的木柱上,本就鼓鼓胀胀的乳房,只消稍稍一挤,乳汁便会喷溢而出,二娃娘早就把奶瓶口罩着她的奶头,不消一会便会有大半瓶,那也够孩子吃的了,随后便给她把乳房擦洗干净,再封贴好清爽的纱布,戴上胸罩,这才会给她解开了绑绳让她干活。幸好每天也就挤一两次,因为二娃娘已经开始给孩子喂食一些稀稀的粥汤,她可不愿意孩子一直离不开素云的奶水,要想让孩子跟自己贴心,就要让他慢慢远离他的母亲,这是二娃娘早就计划好的事。素云心里也明白,可却无可奈何,孩子虽然是她心头掉下的肉,可孩子的来历也让她感到很彷徨,有时还会感到羞辱,如今二娃娘的做法,却也没有过多地刺激她,内心或许早已麻木了。只有二娃对孩子却是一点意识都没有,傻乎乎的根本就不会去关心,他心中只有他的女人素云,一到晚上就会贴着素云的身子,哪里还管她是否被捆绑了,必要搂着她才能入睡。老王头昨天就出门了,今天天黑了才回来,二娃娘赶紧把冷了的饭菜又热了一遍,老王头喝着酒,有些兴奋地告诉二娃娘:“孩他娘,过几天我和你出去一趟,有趟生意还要我俩跑一下。”二娃娘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什么生意了,想了想说道:“我们走了,二娃咋办,还有他媳妇和孩子呢?”“没事,不就几天么,让隔壁胖婶照看一下不就行了,嗯……孩子么,我们先带上,半路上给你妹子带几天,回来时再去接回来。”二娃娘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办,明天我准备一下。”“行,后天我们就走,这一趟估计有好几个,他们催着我们赶紧去呢,那几个女娃都捆了好几天了,就等我们帮他们出手呢,价钱也基本上说好了。”老王头又喝了一大口,夹了一颗花生在嘴里。“那我们还是套上那马车去?要不然路上不好带。”“嗯,我也这么想来着,多带上些绳子……”“老头子……”二娃娘打断了老王头的话,压低了嗓子说道:“要是有再嫩一点的,我看就绑回来给了我们儿子,再把这个转手了……”她用眼睛看了看阁楼上,老王头当然知道她什么意思,没表态,只是晃了晃脑袋说道:“到时候再说吧。”第二天,二娃娘就把屋内的被褥什么的都拿出去晒着,又拿针线缝制着一些什么东西,一上午倒是忙碌的很,还满满当当地打了两个包袱。到了中午,素云就被她拉到了柴房旁边的磨坊里,先把她的身子和胳膊反臂捆绑结实,然后捆在那磨盘的把手上,素云知道大概又要磨面了,便也不敢作声,静静地让二娃娘捆绑妥当。二娃娘将素云的身子牢牢地捆在了把手上,又稍稍扒开了她的胸襟,将那对扣着小小的胸罩的乳房显露出来,胸罩白白的,紧紧地裹着那丰满的几乎要蹦出来的乳房,因为周围绳索的捆绑,更显得高耸白嫩,从衣襟中释放出来,就是为了等会儿方便为孩子挤奶水。素云不敢看她,怯怯地微低着脑袋,二娃娘托起她的下巴,大拇指亲亲地扣住了她的下嘴唇:“把嘴张开了,干活的时候可别说话了,憋着气干活有劲。”说着话,已经把一条毛巾塞进了素云的嘴里,毛巾白白的,那可是二娃娘原先买来给孩子擦脸的,一直就掖在她的怀里,此时正好拿出来堵上素云的嘴。然后便依旧用纱布封住了她的眼睛,不过好像还不放心,又折回屋里,拿来了一大卷绷带,这可是她年前在陶医生那里拿的,大概陶医生也不知道,绷带严严密密地把素云封着纱布的眼睛仔细地密密缠上,裹得紧紧的,却是一点缝隙都不漏,素云哪里还能够看到一点光亮。“别不高兴,这样拉起磨来才不会累,你没看见骡子拉磨都是蒙了眼睛的,好好干,我让二娃来陪你。”二娃娘仿佛是在安慰素云,不过素云被捆绑的也太结实牢固了,几乎就和那磨盘成为了一体。二娃和素云在一起总是很开心,看着机械地拉着磨盘转动的素云,他也会在她身后帮着推一下,不时还会在她腮帮子上亲上一口,然后说道:“媳妇,磨完了面,我让娘给你做饼子吃,娘做的可好吃了……”素云无法理会他,依然绕着磨盘转动,二娃把磨上的米往那孔里扫了一些,便又爬上了磨盘,这一下素云可有些吃力了,憋着劲还是有些拉不动,倒把二娃看的嘿嘿笑了起来。“呜……呜……”素云知道是他在捣乱,把脑袋转向一边,似乎在寻找他的方向,发出那听不清的声音,似乎在责骂他。二娃不言语了,他看着素云身子上那些紧紧捆绑的绳索,此时因为用力都陷入了她的肌肤,莫名地让他兴奋了起来,他跳下磨盘,拉住了捆着素云的把手,素云停下脚步对他“呜呜”叫唤,示意他放开手,她心里也生怕活干晚了,会被二娃娘责骂。二娃可不会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他只知道他现在要好好的抱抱他的媳妇,这么想也这么干,一把就死死地抱住了素云,那脸蛋紧紧地贴住她的乳房,死命地蹭来蹭去,随后就扒下了她的裤子,她的臀部仅仅穿着一条窄小的三角裤,三角裤可是二娃娘特意用棉布缝制的,仅能遮住阴部那一小块地方。心急的二娃几下子就脱光了自己的裤衩,抱着素云就要干那事,可素云被捆在那杠子上站着,二娃怎么也进不了她的身子,急的他又是抬她的腿,又是托她的屁股,总也不能成功。他一急之下,居然打开了门跑去求救他的母亲,二娃娘看着他提着裤子跑来,便知道他的傻儿子大概又要和素云干那事,便放下了手里的活,带着二娃来到磨坊。素云还站在那里,光溜溜的下身赤裸着,裤子就掉在脚踝上,想拉磨也不能行走,只能无助地站着。二娃娘一看,便拿来一张矮几,垫在素云的身下,让她跪在那几上,分开了她的大腿,身子却依然和磨盘的把手捆着,这下便让她的臀部高高地翘了起来。二娃这下可高兴了,看着他娘笑咪咪地离开后,便站到了到了素云的身上……整个一下午,素云就在那里拉磨,其间也被解开了休息了一下,眼看着天快要黑了,孩子又啼哭起来,二娃娘喂了稀饭,可孩子却是不愿意吃,无奈,二娃娘便又来到磨坊里,让素云停了下来,便解开了她的怀,撕了封贴乳房的纱布,再次挤了半瓶的乳汁,这样孩子才算安定下来。当蒙眼绷带被解开时,天早已黑了,二娃娘将素云带到屋里,二娃和老王头已经吃好了晚饭,就剩她和二娃娘还没吃,孩子就在饭桌旁的摇篮里躺着,眼睛睁得大大的。素云听到了孩子咿咿呀呀的声音,知道他就在身边,可她看不见,她的眼睛还被纱布块封着,刚刚恢复知觉的手端着饭碗,小心地往嘴里扒拉着,她真想悄悄地掀开纱布,看看自己的孩子,她心里想着,盼望着,可一想到二娃娘对她的警告,她就不敢稍有动作。今天晚上,二娃娘一直忙到了很晚,似乎为她和二娃准备了好多东西,当然主要是吃的,那些磨好的面粉,现在已经变成了许多香喷喷的饼子。二娃就在一边陪着他娘,他喜欢这香味,也喜欢尝一下刚做好的饼子,却把素云一个人丢在阁楼上。好不容易等到二娃娘把熟睡了的孩子,带进他们老两口的房间,这才领着二娃上了阁楼,帮他们铺好了被子,然后才把素云的捆绑解开,重新用布带捆绑了上身,把那条白布在她嘴上绕了两圈后收紧了,便让他们上了床。二娃嘻笑着钻进被窝里坐着,把素云搂在怀里,眼睛傻笑着看着坐在床沿上的二娃娘。“明天在家可要好好听胖婶的话,别老出去,在家里呆着陪你媳妇,听见了没有?”二娃娘摸着二娃的脑袋,有点依依不舍地说道。老王头在楼下大声道:“老婆子,好了没有,快下来,还有事跟你说呢。”二娃娘站起身,用手把素云胸前的绑绳理了理:“你也好好待在家里,什么事都要依着二娃,不许出去,就给我呆在屋子里,我会让胖婶看住你的,要是出了什么事,小心我打烂你的腿。”素云低着头不敢看她,知道她是会那样干的,她想问问孩子怎么办,可又不能说话,心里有些着急,二娃的手此刻还在她胸部摸捏着,让她感到很不好受。二娃娘大概也猜到了素云的心思,为了安慰她,便说道:“你放心,小狗蛋我会让二娃他小姨带几天,等我回来就带回家,只要你好好待我家二娃,我不会亏待你。”小狗蛋是她逗着孩子玩的时候叫的,一直叫着便叫顺了口。“二娃,早点睡了,别再胡闹了,快睡。”二娃娘拨开了二娃捏着素云乳房的手,让他躺了下去,怕二娃晚上又要惹素云,便找来一块布条,把素云的下身被绑了起来,还捆上了大腿,她心里清楚,自己的傻儿子人傻,那玩意儿可不傻,要是没有节制的话,会伤了他的身子。第二天,老王头便早早地套好了马车,马车上还照例搭了一个牢固的布蓬,并做了一个帘子挡着,二娃娘又是一番不停的关照,这才坐上车上了路。胖婶就住隔壁,受了二娃娘的委托照看二娃,其实主要还是看住素云,顺便也帮他两做做饭。二娃看爹娘一走,便开心得不得了,便照他娘的吩咐,把素云关进爹娘的房间,独自个便跑了出去,现在出去玩,可不会再有娘的限制了,更不会遭责骂。素云呆在房间里,却不能随意走动,因为一早起来后,身子就被二娃娘用细柔的麻绳,仔仔细细地捆绑了结实,并将她的手指都蜷曲了用绷带裹紧,然后再用胶布包着,两只手俨然变成了一个秃秃的陀,还关照了胖婶和二娃,不管吃饭还是睡觉都不能给她解开手上的包裹。她的眼睛依然被蒙着,嘴上绑着布带,大腿上捆绑着绳索,也许只有二娃才会有机会给她松了捆绑。可是二娃此时正在外面,和那些比他小许多的孩子一起,玩得很开心。胖婶是个心肠很好的女人,虽然受了二娃娘的托付,看管着素云和二娃,但作为一个女人,她也知道素云的心情,所以,看二娃傻乎乎的在外面玩,素云一个人孤单地被关在屋内,心里也觉得她挺可怜的,于是便为她煮了一碗红枣汤,打开门给她端了进去。素云眼睛上的蒙眼绷带被解了开来,堵嘴的布带也被拆了,倒是那包着手的白布和胶布,胖婶不敢拆开,便只能端起碗来喂着她吃了。很少能有这么关心的人在她眼前出现,素云自然心里感激,便连声道谢,胖婶心里也高兴,便索性解开了她腿上的捆绑,又把二娃叫了进来,让他带着素云出去走走,她明白,在这个地方,素云要是想自个跑出山去,那一定是很难做到的,何况她身子还被牢牢地捆绑着呢。二娃正玩得高兴,见胖婶要他带着媳妇一起玩,便咧着嘴很高兴地样子,立马拉了素云就要出去。“早点回来,别到处乱跑……”胖婶在他身后大声地嘱咐着。二娃应了一声,带着素云就往山上走,他早就习惯和素云一起在山林里窜来窜去,如今回到了自己的家,还不曾和她一起上过山呢,今天的天气也特别的好,胖婶还准许他们出来玩,他哪有不高兴的。上山的小道,必然要经过阿贵的小杂货铺,阿贵就坐在那撑起来的竹扉帘子下,见二娃从门前经过,身后还跟着他的媳妇,心里顿时一阵狂喜。“二娃……过来……”他笑眯眯地招呼道。“嗯,贵叔。”二娃走到他那窗户前。“怎么啦,带着媳妇出来玩啊?是不是到山上去?”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素云的胸脯。“唔…”二娃趴在窗台上,眼睛在那些好吃的东西上扫来扫去。“你娘呢?”阿贵又问道,人也整个趴在了窗台上,往外探着身子。二娃嘴角似乎有口水落了下来:“我娘和我爹出门了,要好多天呢。”这个傻子,他哪里知道阿贵的心思,脱口便说了出来。阿贵心里实在兴奋不已,赶紧从货架上拿下一瓶饮料递给了二娃:“二娃,渴了吧,先拿着喝,我有一样东西很好玩,要不要给你看看?”他开始钓鱼了,眼睛期待地看着二娃。素云在阿贵的脸上,已经看到了危险,她用身子撞了撞二娃,压低了声音说道:“二娃,我们走吧……”此时,阿贵居然拿出了一台半导体收音机,在二娃面前打了开来,立刻里面便出现了嘈杂的声音,他调拨了几下,便有音乐传了出来。这下二娃可高兴了,他跟他爹娘出门时见过这东西,可从没玩过,一见阿贵要把这东西给自己玩,哪有不高兴的。“来,进来……傻子,把你媳妇也带进来,我教你怎么玩……”他看着二娃把素云扯着被捆绑的臂膀拉了进来,心里暗喜。二娃拿着收音机,哪里还顾着其他,阿贵在他耳边悄声地说了一句:“出去玩去,到山上听还能听得更清楚……快去吧。”见二娃丢下自己就要出门,素云心里急了:“二娃……带……”还没说完,阿贵把早就拿在手里的一团白棉布,塞进了她的嘴里,她“呜……呜……”着,看着二娃全神贯注地在摆弄那台收音机,全然不顾她了。才走出门,二娃似乎想起了什么,回了回头,见阿贵正在放下那窗户帘子,帘子放下的一刹那,他看到了素云站在阿贵的身后,嘴上已经紧紧绑着一条白布条,布条下有一大团白布塞着她的嘴,二娃没在意,心思全在那收音机上,他要爬到山坡上去,听听里面到底有什么好听的。素云看着那窗帘子放下,屋内的光线一下子变得昏暗起来,知道自己又落在了这个小杂货铺老板的手里了,可恨那个傻子,居然一点都不懂。看着阿贵笑眯眯地走近她,她把憋得通红的脸使劲地扭开,不去看他,可阿贵偏要她面对着自己,托着她的下巴又把她的脸扭了过来:“好妹子,好久不见咯,好像有两年咯,是不是啊?”素云的脸被他说得又红了起来,眼睛羞得不敢看他。阿贵可不管,将她拉到床前坐了下来,伸手就从她胸口的绑绳里,扒开了胸襟,将那白色的胸罩展露出来,然后脱下她的鞋,就把她的身子横放在了床上,随后跑回去把门插上了插销,这才回到床边,放下了蚊帐,迫不及待地就钻了进去。素云挣扎着把身子抬起,努力得想要爬起来,那阿贵哪里会让她得逞,按住她的肩头就往下压着,素云嘴里“呜呜”叫着,却是怎么也挣扎不了。竹帘子垂挂着,屋子里便黑古隆冬的,阿贵倒是很适应这样的环境,素云可感觉到很害怕,尤其是在那被蚊帐裹着的床上,她知道二娃已经被阿贵骗走了,自己此刻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眼看着他正在扯着她的裤子,一切都在迅速的发生,便把最后一点支撑的勇气放弃了,身子一下就软了下来。四十多岁的阿贵,此刻身上充满了活力,他心里明白,这是春天赋予它的,所以他不能浪费这春天的好时光,也不能白白放弃身下这大好的春光,这个久违了的身子,还是那么让他发狂,光滑柔嫩富有弹性,尤其那被捆绑着的样子,是如此的无奈和可怜,他就喜欢她那被驯服的神态。他的动作很猛烈,耳边不住地响起素云低低的“呜呜”声,那是被窒息住的呻吟……二娃玩了很久,那半导体里再也调不出什么好听的,别觉得索然无味起来,这才想起该回去了。杂货铺的窗户依然被撑起打开着,阿贵就坐在窗前看着柜台,二娃把半导体递给了阿贵:“贵叔,没有了……”“哦,二娃,好玩吗?明天还来,怎么样?”阿贵笑眯眯的说道,身子却没站起来,好像他的手在柜台下摸索着什么。“嗯,我明天还来,我媳妇呢?”二娃似乎想起了他的媳妇好像还在里面。“在我这里呢,你等一会,我把她带出来。”阿贵说话间,人也站了起来,随手居然把素云从柜台下抱了出来,坐在他的腿上,原来素云一直在柜台下的小凳子上跪坐着,就坐在阿贵两腿间。她的两腿被曲着和大腿牢牢地绑在了一起,裤子的腰带却没系上,松垮垮地掉着,臀部细嫩的肌肤一览无余。身子上还是捆绑的好好的,只是衣襟完全敞开着,把那雪白的胸罩尽情地暴露在外面,刚才阿贵的手就在那里一直不断地享受着她胸脯的温软。素云站在那里,看到了二娃,似乎看到了救星,眼神急切地看着他,可却无法开口,她的嘴上被一条长长的白布条紧紧地缠绕着,嘴里也塞满了布团,那是阿贵完事后重新给她堵上的,为的就是怕她在二娃面前说什么,也方便他摸弄她的乳房而不让她叫唤。二娃说道:“媳妇,我们回去咯……”阿贵打开了门,捏着素云的胳膊把她带了出来,素云腿上的捆绑已经被他解开了。他笑着对二娃道:“二娃,明天来的时候,就这样把你媳妇的嘴堵上,要不然我不给你玩,听见了吗?明天来还有好东西呢。”说完,还不忘偷偷在素云的屁股上捏一把,并对她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嗯,好的。”二娃接过素云,也不管她的胸襟还没完全拉好,扯着她就回家而去。胖婶早就在屋门口等得心焦了,她不知道二娃带着素云去了哪里,就怕这个傻小子出事,此刻见他安全回来,便松了口气。可她一看素云的嘴上还绑着布带,便责怪道:“你这傻小子,上山玩还要堵上你媳妇的嘴,不怕把她憋坏了?”说着话,赶紧跟进屋,帮着把素云嘴上绑得紧紧的布带解开,看着她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布团,倒是有些于心不忍。晚饭时,胖婶照例给素云松了捆绑,由她来喂着她吃饭,素云的手一直被布片和胶布包裹着,自然无法拿拾东西,这也是胖婶可以为她松绑的原因。睡觉前,胖婶按照二娃娘的吩咐,帮素云脱光了身子,又照二娃娘的做法,把素云反臂用软布带捆绑起来,关键是把她的臂膀和身子牢牢地捆在一起,素云趴在床上,任由她捆绑着,那二娃就坐在她头前,手里也拿着一条小毛巾,往她嘴里塞着,看她的嘴塞严实了,便也脱去了衣裳抱着她躺下,胖婶把被子给他们盖上,这才拿起床头箱子上那只纱布眼罩,封在素云的眼睛上,又抬起她的脑袋,把带子在她脑后系紧了。“二娃,早点睡觉,别胡闹了,听见没有?”二娃使劲地抱住素云,把被子都裹在了身上,嘴里含含糊糊地道:“知道了……”第二天,胖婶跑来告诉二娃,说是自己要到后山看她侄子,原因是他侄子派人来让她给他去说个媒,怕二娃和素云在家里没人照看,便想带上素云一起去,二娃可以和村里的孩子们一起玩,倒也不会误事。二娃当然高兴,没人管他了,他哪会不高兴呢,不过让素云跟着胖婶一起去,他倒是有些不愿意,胖婶知道他的心事,便安慰了他几句,他才高兴地吃了早饭就出去玩了。胖婶早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看素云穿的却不是很那么整洁,便回家把自己年轻时穿的几件旧衣裳,拿出了给素云试了试,最后选了一件蓝花布的外套,穿在素云身上倒还算合适,只是胸部似乎略小了些,把素云的乳房箍得紧紧的。胖婶整理着给素云解开了的绳索,对素云道:“姑娘,今天我带你出门走走,那可是违了二娃他娘的嘱咐了,我呀,还是蛮喜欢你这一幅漂亮身子,跟你聊了一些,觉得你人也蛮好的,要不然二娃他也不会那么死心眼的喜欢你。”素云嘴上绑着白布,说不了话,但还是用眼神感激地看了看胖婶。“别看我,咱们出去呢,我还得把你捆上,要不然出了岔子,我可没法交待,你可得依了我,要不然还是把你捆在这屋里的柱子上,我要走了,还真不放心二娃那傻小子。”她说着话,已经看到素云把身子背了过去,并把那包着白布的手放在了背后。胖婶便也不再说话,很利索地就把素云的身子绑结实了,素云很乖巧地站着,让她检查了一遍绳索的牢固度,因那胸部的绳索捆得稍稍紧了一些,便低声地“呜……呜……”了一声,把那身子扭了扭。胖婶把手伸进她胸部的绳索间:“不要紧,捆紧了伤不了你的奶子,到了那里我再给你松一些,先忍着一点。”随后胖婶就解开了素云嘴上的白布,在二娃娘的床头拿了一块白棉布,很小心地塞进素云的嘴里,不过却不是塞得很紧,大概也是照顾了素云,怕她透不过气来,然后依然把那条白布绑在她的嘴上,不让素云有机会把嘴里的棉布吐出来。胖婶在素云脑后用力收紧着白布,并在她嘴上绕了两圈,把素云勒的“呜……“的哼了起来。不到一刻钟的时光,胖婶已经带着素云走在了通往后山的山道上,此时的素云脸上绑着一只小小的白纱布口罩,口罩紧紧地包住了她的嘴部和鼻尖,并被带子牢牢地绑紧在她的脸上,一头秀发也被胖婶挽成了一个髻,拿一块花手帕扎着,要不是被绳索五花大绑的捆绑着,那模样儿看起来一定像个年轻的小媳妇,挺俊俏的。胖婶看着素云的模样,心里也是挺羡慕的,别看她的嘴上封着口罩,但素云的那双大眼睛,就在口罩上方忽闪忽闪的,却是实在的好看,山风轻拂着她额头的刘海,更显得她的妩媚和动人。“我要有儿子,也一定把她抢了来作儿媳妇。”胖婶心里嘀咕道。她侄子所在的村子并不远,翻过两座山就到了,其实就是和原先刘大奎的村子是邻村,只是并没有从刘大奎的村子经过,所以,素云也没有什么印象。侄子看到胖婶来了,自然很高兴,他爹也迎了出来,一看他妹子还带了个捆绑得结结实实的女人,便有些不解:“你怎么还带了她来?她是……”进屋后,胖婶简单地说了一下,那父子两才明白,于是,他们也把事情给胖婶说了。原来,胖婶的侄子,七岁那年就死了娘,一直跟着他爹生活,除了有这么个姑姑来看看他们以外,也没什么亲戚,今年,他也有十九岁了,不知怎么的居然看上了同村刘翠花的儿媳妇了,那刘翠花的儿子去年刚刚生了一场大病死了,这个媳妇也是为了给他儿子冲喜才花钱买来的。婚礼那天,这个女子也是大哭大闹的死活不肯,后来还是村里的后生把她捆绑了才拜了天地。没过一个月男人就死了,人们以为新娘子一定会萌生逃跑的念头,婆婆也天天把她盯紧了,一到晚上还将她牢牢地捆绑在床上,没想到,这新媳妇居然有了在这里扎根的念头,对这婆婆也慢慢地孝顺起来,令村里人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从此以后也渐渐对她放松了,但也惹来了许多年轻后生的垂涎。后生们之所以对她有了非分之想,的确是因她长的也真是好看,白白净净的,身子又凹凸有致,尤其那胸脯鼓鼓囊囊的最是诱人,走在村里,哪有不偷看她的男人。虽然如此,但她婆婆还是小心翼翼地防范着她,白天里,总会拿一根绳子将她的身子绑紧了,只留下小手臂尚能活动,那也是能让她帮着在家里干活,可这一绑,却让她那胸脯子又挺起了许多。胖婶明白了大概,看来自己的侄子,也喜欢上了这个年轻的寡妇,不过听他这个哥哥的语气,似乎对那小寡妇的婆婆也有意思,心里便暗暗的笑了起来,真要是说成了这事,倒是很好的一幢喜事,父子迎娶婆媳,这种事大概古时候也难得有。既然来了,那便是愿意为他们做媒,可今天还带着捆住的素云,一时倒也不是很方便,原本也只是来听听消息的,还得把什么都准备一下,才能上人家的门。于是,胖婶便把一些该准备的东西都告诉了父子俩,午饭后,自己也带着素云回了村子。回到家里,匆匆的就到了二娃家,没想到那傻小子不在,却把大门开着。她便把素云依旧缚在了二娃娘房间里的柱子上,找了一块长布条便把素云的眼睛蒙上了:“你先在家里呆着,我去找你男人,一会就回来……”好一会,素云便听到了门口二娃的声音,一路“媳妇”的叫着就进来了。二娃一进屋就急着把素云从柱子上解了下来,好像久违了似的,抱着素云狠狠地在她脸上亲着。然后把她的蒙眼布摘下,又解开了口罩和嘴上的封堵,拉着她的胳膊就往外走。“哎哟……你慢点……”素云被他扯着被绑的手臂,拉得太急了有些生疼,看二娃兴奋的样子,又问道:“你带我去哪里……”“贵叔让我带你去他那里玩,他还给我好东西呢。”二娃说道。素云脸上一下子又红了:“我不去,他人太坏了……二娃,你也别去,好吗?”“我要去……你跟我一起去么。”二娃扯着她已经出了屋子,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直往那小高坡上走去,那里便是阿贵的小杂货铺。素云心里着急,但面对二娃又说不出口,便把身子使劲地往后挣扎着,嘴里放软了语气:“二娃,好二娃,我们回去吧,你……你要怎么样……我都依你……好吗?“二娃哪里肯依,放了素云跑回了屋里,又迅速的跑出来,手里已经拿了一团棉布,不由分说就往素云的嘴里塞,素云看他那样子,知道拗不过他,便张开了嘴,让他把棉布严严地塞实了她的嘴,看素云说不出话了,二娃满足地笑了起来,拉着她又往前走,素云这下只能乖乖地跟着,不敢再不依他,怕他又拿出什么来对付她。阿贵正在无聊,跟二娃聊天时,原以为今天见不到素云了,没想到此刻二娃居然带着他媳妇来了,而且还是那样捆绑着带来的,他的嘴立刻就像被鱼线吊起了嘴角一样,往上弯弯地翘了起来,他笑的实在太开心了。阿贵早已跑出了门,在门口就把一些好吃的和好玩的塞进了二娃的手里,低声地嘱咐他让他去山坡上玩去。素云眼角隐隐有泪光,身子想要挨着二娃,可阿贵已经把她的手臂拉住,并把她往他身后扯着,眼看着二娃一蹦一跳地上山而去,素云知道自己已经无能为力。还没转身,阿贵的手已经一把握住了她的胸脯,几乎是搂着她就进了屋子,随后把门反锁了,那窗子上的竹帘子依旧被放了下来,屋子里又和昨天一样陷入了昏暗。窗外,阳光慢慢的向山的西边斜了过去,喳喳的鸟鸣声就在屋前屋后不停地响着,阿贵把素云按在床上,将她的身子扒的光光的,仔仔细细地捆绑了一番,把个素云捆得结结实实的,却是不让她的身子有任何可以挣扎的地方,还严严实实地堵着她的嘴,并用棉花封着她的眼睛,再用黑布牢牢地绑上。这一番享受,足足让他快活了好久,直到二娃又来敲门,他还躺在素云的身边温存个没完呢。二娃等了好久才见阿贵把门打开,见他把素云送出来时,素云的身子,早就被阿贵用他的细麻绳捆绑的十分结实,那嘴上紧绷绷地包裹着绷带,嘴里分明还塞着棉布团。看素云的眼睛,似乎还留着泪痕,可二娃哪里又能体会到什么呢,虽然十分的喜欢他的媳妇,但却不懂得怎样爱护他的媳妇。“二娃,我都帮你把媳妇捆好了,你看我好不好啊?”阿贵居然还会做好人,笑眯眯的对二娃说道。二娃把素云拉过来抱紧了,吸了一下快要留下来的鼻涕:“嗯,好的,贵叔真好……”手里的收音机有些舍不得地还给了阿贵,阿贵倒是爽快,拿出一些糖果来给了他,这令二娃又咧着嘴笑了起来。两天以后,胖婶又到后山去了,这次没带素云一起去,而是把素云带到了阁楼上,将她捆在了床上,她已经耳闻到阿贵在杂货铺里好像欺负了素云,怕二娃又上了阿贵的当,这才把素云捆在阁楼上,并撤了梯子,不让二娃带素云出去,还把一些话教给了二娃,让他不要去阿贵那里。总算没有再次被阿贵糟蹋,素云心里倒是有了些安慰,虽然被捆在床上有些孤单和寂寞,但还是能在那小窗户前听听外面的声音,眼睛上那蒙得厚厚的棉布,被一条花布带紧紧地绑在眼睛上,遮挡了所有的光亮。她咬了咬嘴里塞得满满的布团,布团结结实实的很有弹性,可却吐不出来,嘴上早已被一只小小的,黑布缝制的布罩子兜住了紧紧地绑着,这也是胖婶在那床头的箱子上看到后给她绑上的,估计是二娃娘自己手工缝制的,倒是十分的精致。一眨眼,快一个星期过去了,这天傍晚,二娃娘居然先回来了,匆匆忙忙的像是有什么事,回到家里时,脸色倒是很开心的样子,晚饭后,便把素云带到了楼下她和老王头的房间里。“二娃他媳妇,这些日子里,你跟着我们二娃也有好些日子了。”二娃娘一反常态很和善地说道,眼光里充满了温柔。素云低着头不敢看她,只是把被捆住的身子稍稍侧了侧。二娃娘继续说道:“你看,我们家二娃是不是有些傻,这些日子来让你受委屈了,我呢,想给你换一个好一点的男人,你愿不愿意?”素云一听,心里一惊,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眼睛里满是惊恐地看着她。“别怕,二娃他爹给你找了一个好人家,你呢,以后就可以舒舒服服地过好日子了,也不用整天跟我们二娃受罪。”二娃娘说到这里又补充道:“那孩子可是我们二娃家的,你就一个人走,明天就带你过门。”素云一听孩子将要离开自己,心如刀绞一般,顿时就泪如泉涌,“呜呜”地哭泣起来,二娃娘脸色又冷了起来:“哭什么,以后你还可以生一个,再哭的话,别怪我心狠,把你扔到山里喂狼。”她说着话,便把一条毛巾塞进了素云的嘴里。大概到了半夜,便听到了门外有马车的声音,素云斜躺在床栏上已经迷迷糊糊的,那是二娃娘没让她跟二娃到阁楼上睡觉,一直就把她丢在他们的房间。外屋的灯火被点亮了,大门开处,老王头走了进来,肩上还扛着一个女子,女子被放到了椅子上,素云悄悄地挪到了门边,偷眼往外一看,那女子是个很年轻的女人,看那身子就知道了,虽然她的身子上也牢牢地捆绑了很多绳索,但一眼就能看出是个身材很好的女人。女子的嘴上也封着胶布,一只口罩紧紧地绑在脸上,眼睛上还缠绕着厚厚的绷带,分明是个被绑架来的女人。随后进屋的还有一个女人,脸型很像二娃娘,手里抱着一个小孩,小孩大概刚刚睡醒,正依依呀呀的发出声音,素云一听就知道是自己的孩子,此刻一见,居然感到很陌生,以前一直是被蒙着眼睛才能抱在手里的孩子,现在竟然活生生地让她看到了他的模样,怎不让她激动,她的心都要跳出胸膛了,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没多会,二娃娘和老王头就一起把那女子扛到了阁楼上,不一会便听到了二娃吵闹的声音,素云听在耳朵里,知道二娃哭着要她而不要那个新绑来的女人,老王头一怒之下给了他一耳光,这才把那女子脱光了捆绑起来丢进了二娃的被窝。素云的心在颤抖,她害怕极了,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是如何。外面传来了他们走下阁楼的脚步声,她含着毛巾又乖乖地坐在了床上,听着那脚步声一点点地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