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原忿(三十四)天气很灰暗,仿佛要下雨的样子,虽然才过午后,但天色俨然便是黄昏般的阴沉。李凝芳背着一个小包,静静地站在并不宽敞的街道口,那件质地柔软的花布连衣裙,在微风中轻轻地飘动着,不时紧贴着她的身子,尽情地体现着她柔美的身材,树影婆娑下更显得婀娜动人。城市的景象跟县城当然是无法比拟的,虽然是小城市,但总比县城要有一些气派。凝芳被借到市打拐办来,也快有半个月了,一直忙忙碌碌的,也没有机会像今天这么悠闲地打量这个小城市。因为好几次成功的救援被拐妇女,凝芳在市公安局也算有了小名气,并荣立了还几次的功,一段时间的安静以后,最近因为又有几个案子涉及到妇女的失踪,市局和妇联联合成立了一个打拐办,临时抽调了一线有经验的民警来参加,凝芳便是被首选的一位。自然为了工作的便利,凝芳也推荐了柯兰参加,可是柯兰却远在探亲的路上,估计还没接到通知。说是探亲,其实是和队友小王回家看望他父母,凝芳也没想到,小兰居然和小王发展得这么快,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心中也为他们感到高兴。这一次的借调,凝芳也知道任务的艰巨,所以内心希望柯兰能早一点回来,和她并肩战斗,如今暂时和她搭档的却是其他县调来的民警,客气有余默契不足。从失踪女子的情况来看,很多的都是年轻姑娘,而且都是在开春以后断断续续的失踪的,市府要求在最短的时间内破获这些案子,以响应中央坚决打击拐卖妇女的行动号召。这些天来,案件一直陷入停顿状态,丝毫没有进展,局领导为了调整一下关键队员的情绪,便给凝芳和几位同志放了两天假,让他们适度放松一下心情,以便于后面能更好地进入状态。凝芳不想放弃这么短暂的空闲,便决定到郊外去转转,那里的空气正是开春后最好的时节。很少有机会穿上连衣裙,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自在,裙子的柔软自然挡不住轻风的吹拂,紧贴着胸部便把那高耸的胸脯展露无遗,让她多少有些遮遮掩掩起来。一辆显得很破旧的出租车停在了她的面前,是那种过了时的东欧车子,司机从窗户里伸出脑袋,眼光有些闪烁:“要车子吗?”他问得很从容,凝芳被他从沉思中惊醒过来,犹豫了一下道:“好的。”拉开了那很难拉开的车门就上了车。“去哪里?”司机回头问了句,眼光不断地在凝芳的身上转来转去。后排椅子上有些脏,凝芳用手抹了几下:“哦,去郊外的小龙潭,想去那里转转。”凝芳随便说了个地方。司机不再多话,车子便在难听的噪音中向前开去。车子走了没多远,便拐了一个弯,在一个小巷口停了下来,凝芳正诧异呢,司机回头抱歉地说道:“对不起,我买包烟。”凝芳看了看,小巷子里不远处的确有一家烟酒铺,门口有一辆脏兮兮的摩托车停着,司机就在那里买了烟,大概和那店主熟悉了,两人还在那里说了几句话。车子再次开动后,司机点燃了一支香烟,话就开始多了起来,车子不紧不慢地往城外驶去,凝芳发现司机总在反光镜中有意无意地往后看自己,眼光多少有些躲闪,心里便有了些警惕。城外的道路可比城内要宽敞多了,车辆和行人也少,可车子因为破旧,依然提不起速度来,不一会居然熄了火,司机显得满焦急的样子,下了车忙来忙去的察看着,凝芳坐在车里也有些心烦,好不容易车子又开动了,司机却说道:“我上前面那个村子借一个工具,可以把车子稍微修一下……”凝芳到了此时也无办法,便只能由那司机,不一会汽车拐上了一条小道,不远处有一些农户的房舍,就在路口便有一户围着围墙的人家,司机好像很熟悉这个地方,车子没减速,直接就进了那户院子。凝芳此时才发现,这两扇木板的大门居然很宽,早早地就敞开在那里,好像知道有车子要进来似的,院子里也停着一辆脏兮兮的摩托车。看着那摩托车,凝芳突然觉得有些眼熟,还没等她有所思索,左右的两扇车门被同时打开,一边有一个男子把身子探了进来,右边的一个手里还拿着一把刀子,一下子就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凝芳立刻知道遇到了险境了,内心下意识地想要作出动作,可突然一想,这么些日子一直在寻找的线索,或许此时就有可能让她找到头绪,要是自己反抗,或许能逃出此地,但也许就打草惊蛇,为以后的破案又制造了障碍,于是绷紧的神经立刻就放松了下来。“老实点,别动,否则割了你的脸……”拿刀的男子恶狠狠地说道,那把刀居然还在凝芳的脸上刮了一下,凝芳把身子紧贴着椅背,心理镇定之中又故意神态稍显慌乱:“你……你们想干什么?”另一个年轻一些的男子说道:“别废话,跟我下车。”说话间,把手里的一条白毛巾往凝芳的嘴里塞去,凝芳本想反抗,但随即就放弃了,嘴一张任由他把毛巾将她的嘴塞实了,然后被他推向拿刀男子的那扇门。两个男人扭着凝芳的手腕,推推搡搡地就把她带进了屋子,司机早已把院子的大门关得紧紧的,此刻也进了屋子,并把屋门反锁了。凝芳被他们拉扯着扭到了床前,不由分说就取出了一捆麻绳要将她捆绑起来,凝芳心中有了准备,但不想就这么被他们捆住,便反抗起来。此时司机也上来了,拿起桌上的刀子就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再敢动,就在这里杀了你。”凝芳被他一骂,心里也激起了无名火,眼睛怒视着他,但身子却放松了,不再作出反抗。三个人合力将她捆绑得结结实实,麻绳捆得很紧,将她的臂膀都反捆在了身后,连同身子一起绑扎得十分牢固,凝芳感到了疼痛,不由得“呜呜”哼哼起来。连衣裙被那绳索束缚在身子上,几乎就将她的身体都隐现了出来,尤其那白白的胸罩,更是衬托着饱满的乳房在绳索中翘突而起。刚才拿刀子的那个男子一把将凝芳拉了起来,一个耳光就扇在了她脸上:“叫什么叫?再叫看老子割了你。”凝芳哪受过这样的气,愤怒中一脚就踹了过去,踢的那家伙一下子就倒退了好几步,撞在了墙壁上,这下把他可气坏了,扑上来就揪住了凝芳的胸襟,举起拳头就要往下砸,司机却把他拦住了:“小华,算了,都已经到手了,你不怕把她打坏了以后不能干活,那我们还绑来干什么?算了算了……”叫小华的似乎还没消气,一把从凝芳嘴里抽出毛巾,又把床头边放着的两块白手绢拿起来,一块一块狠狠地塞进了凝芳的嘴里,估计那白手绢是别的女人丢下的。他好像还不解气,又找来白布条将她的嘴绕了两圈绑得紧紧的,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妈的,憋死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敢踢老子……”几个忙碌了一会,总算把凝芳捆绑妥当,又在院子里等待了一会,看看外面没有什么动静,便一起又回到了屋里。司机把小华拉到一边:“你先回去告诉你姐,就说有货了,赶紧叫你舅舅来,要不然夜长梦多,我在这里准备准备,你赶紧去吧。”说完,把车钥匙给了他。小华看了看凝芳,悻悻然地走了,外面传来了那辆破汽车的声音,不一会便消失而去。此时,凝芳才有些恍然,司机在买烟的时候,其实就是在暗递消息,于是那两个人赶在他们前面做好了准备,司机又在路上故意装作车子坏了,以便拖延时间给他们。看来他们倒是分工明确,估计跟失踪的女子一案必有关连,不过既然有了线索,也不怕他们能够逍遥法外,接下来就看自己能不能把案情再查清楚,以便解救那些至今还不知道下落的失踪女子,但愿自己不要在没有反抗能力的情况下遭受他们的凌辱。原来这两个男子,都是那司机的小舅子,年长的那个叫小华,年轻的叫小文,此刻,司机对他说道:“小文,要是你舅舅明天能够赶过来的话,你和你姐一起送一趟吧,别让你哥去了,他的脾气会坏事的,听到了吗?”“恩,好的。”小文倒是很听姐夫的话,可眼睛也滴溜溜地看着凝芳,久久地不愿离去。凝芳坐在床沿上,身子捆得紧紧的,嘴上的布带也包得紧紧的,把她憋得脸色通红,精巧的鼻翼正轻轻起伏着,呼吸显得有些急促。听他们说话,好像要把自己带往别处,心里便暗暗地盘算着,以后的情况该怎么来防备和面对,今天的情况有些突然,是她始料不及的,心里也自责自己没有做好防范,希望不要和上次一样,被那些犯罪分子恣意凌辱。司机对小文道:“你出去看着,我来把她再弄结实一点,别出了什么岔子,那就麻烦了。”小文“嗯”了一声便出去了,司机就走到凝芳的面前,用手托起了她的面庞,让她看着他:“姑娘,别怕,我们也不是坏人,把你绑来只是带你去一个地方,帮我们干几天活,完事后就能放你回来,只是你要老实的听话,否则就怪不得我们了。”他的手在她脸上抚弄着那封嘴的布带。凝芳稍稍扭动了下身子,眼睛里充满了不屈的神态,想要挣脱他的手,他又问道:“哦,你会做针线活吗?或者踩缝纫机?”凝芳狐疑地看了看他,又把眼光转向了别处,司机碰了个钉子,有些恼火,口气有些火冒的样子:“问你话呢,快说……”又一想,她的嘴还被塞着呢,便又把她的脸扭过来面对着他。凝芳微微点了点头,心中猜测着他的话,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司机坐在凝芳的身边,掏出香烟点燃了,侧着脸看着凝芳,凝芳的脑袋稍稍低垂着,齐脖的短发往前滑落下来,那紧紧绷在嘴上的白布严严地封着她的嘴。紧捆在身后的胳膊紧贴着背部,令她的胸脯高高地挺起,透过那花布连衣裙,隐隐地便能看到里面兜着胸脯的白色胸罩,正紧绷绷地箍着丰满的乳房,并在绳索的捆绑下更为高耸。他咽了口吐沫,身体有些反应,嘴里的烟也不断地吞吐着。终于他站了起来,把烟头丢在地上狠狠地踩灭了,回头看了看那关着的屋门,便取过几条细细的麻绳,把凝芳拉起来站着,轻声地说道:“别动,给你把腿捆上,不要乱动,很快的,不会让你疼的。”说完,撩起她的裙子,仔细而认真地把她的腿脚都绑紧了,凝芳看他弯下身子要捆绑自己的腿脚,内心有些矛盾,本想努力的反抗一下,但终究还是放弃了。只是被他把裙子撩了起来塞在腰间的绳索上,便把下体都暴露了出来,虽然穿着那小小的内裤,但那几乎就跟没穿一样,哪里又能完全遮挡住那诱人的地带。她的脸红红的,但从眼光中却能看到她在忍耐,那是一种无比坚定的意志力和信念在支持她。司机也在忍耐,绳索从凝芳两腿间穿来穿去的时候,他的手就开始在颤抖,那腿上滑嫩的肌肤,发烫的体温让他几乎就要发狂,不过,他的忍耐力也很不错,居然还是有条有理的捆绑着。把凝芳的大腿根部捆扎好后,又在她的膝弯和脚踝处都牢牢地绑着,然后又把那长长的裙摆放下,遮住被捆绑的腿脚,依然让她坐在床沿上,只是裙摆下那双黑布鞋内,一双穿着白袜子的脚踝上,绑着的绳索还是依然显现。凝芳看出他在强忍着自己,他的眼睛一直就在看着她的身子。为怕刺激他,她便把脸转过了一边,司机走到窗户前往外看了看,悄悄地把屋门里面的插销插上了,这才回到凝芳面前,小心地一把握住了凝芳的胸部。凝芳使劲扭动着身子,无奈被他捏着乳房不敢太多的挣动,但却发出“呜呜”的反抗声,眼睛里充满了怒火。司机心里正火烧呢,哪会理会凝芳的反抗,随手拿过一条白布,往她眼睛上一蒙,就在她脑后扎紧了,不过他的手也只能隔着连衣裙摸弄一番,想要伸入裙内却也不能,因为她乳房上下都被绳索缠绑着,手是无法插入进去的。就这样,司机已经感到了无比的兴奋,这样漂亮的女人,这样富有弹性的乳房能被他抚摸,他也是头一遭,只是心里有顾忌,不敢太过放肆。他不能有进一步的动作,他的小舅子就在外面呢,要是被自己老婆知道了,他也不会有好果子吃。凝芳此刻也稍稍安心了,多少还有些庆幸那些捆绑着自己身子的绳索,几乎就是一道无形的防护,只是他的手太肆无忌惮了,让她感到十分厌恶和气恼。黑暗之中,居然想起了她的心上人,她喜欢赵志平温存的捆绑了她后,在她身上的那番抚摸和激情。司机的手又伸入裙内在她臀部和腿上抚摸着,她知道自己小小的三角内裤遮不住那诱人的性感,幸好他捆绑她的大腿时,捆绑的是那么严实,以至于她的两腿都是紧紧地并拢的,此刻尚不至于被他进一步的凌辱。小文在敲门,司机赶紧停止动作,把凝芳扶起来坐好,定了定神后就把门打开了,小文进来道:“姐夫,外面好像有人来了。”司机赶紧出去查看,不一会便回来道:“没什么,是过路的,我出去买点酒,你在这里好好看着她,别出了岔子。”说完,他骑上那摩托车出了村子,留下小文一个人守着凝芳。凝芳眼睛上的白布已经被取下,此刻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子,心里渐渐平静下来,看小文的模样大概还不满二十岁,稍稍的还有些稚气未脱,心下便有了主意。她把脸转向他,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对他在发出什么暗示。小文狐疑地看着凝芳,好像也在思索,但还是走近了她,他盯着凝芳那双实在很好看的大眼睛,有些紧张地问道:“想干什么?我不会放了你的。”凝芳摇着头,还是不断地“呜呜”叫着,似乎在告诉他:我不会跑的。“你要说话?”小文有些明白了。凝芳点着头,眼光里露出赞许的眼神,还微微有了些笑意。小文犹豫了很久,说道:“那你可别乱叫,否则我就划了你的脸。”说完,他居然真的在旁边的桌上拿过一把刀子来,摆在了凝芳的身边。凝芳平静地看着他,眼神温和,小文不由自主地便给她解开了嘴上的白布,然后抽出嘴里的白手绢。“谢谢你,你真好。”凝芳不失时机地表示对他的感谢,倒让小文有些脸红起来。不过他随后就拿起了那把刀子攥在手里,站在凝芳面前问道:“快说,你想说什么,说完了,还得把你的嘴堵上。”“你多大了?”凝芳不紧不慢地问道,显得十分的镇静,语气充满了亲切和温柔。“十七,问那么多干吗?”“真年轻,上学了吗?”凝芳显得更加关切了。“早就退学了,上学有什么用。”说完,小文又拿起了那手绢,作势要往她嘴里塞。凝芳赶紧把头扭过一边,说道:“我就想问一下,你们把我捆来了,想让我干什么?”小文顿了顿,说道:“告诉你也没关系,就是让你帮我舅舅家做活。”他又要塞她的嘴。“哦,什么活啊,我能做得了吗?”凝芳极力避开他的手。他放下了手,没好气的说道:“什么做不了,做不了也要做,都是缝缝补补的活,不都是你们女人做的吗?告诉你,我舅舅家那地方,每家每户都有绑来的女人,嗯,和你一样,要是想逃跑,那就要被打断腿,你也不用想什么歪点子,我早看出来,你们这些城里女人,看起来很好看,其实都很坏的。”凝芳没想到他有这样的想法,本来还想再套一些情况,可小文已经不耐烦了,手里的手绢又要塞进她的嘴。“能换一些干净的布吗?这个塞着太难受了……”凝芳把头躲避着他。小文看了看白手绢,那上面还湿漉漉的,便扔在了桌上,又从抽屉里翻找了些棉布出来,把凝芳的嘴堵塞得严严实实,这下凝芳没有反抗,很自觉地就把嘴张开了,让他把嘴塞好后,又用那条布带子将嘴绑扎结实。人虽然又失去了说话的自由,但心里总算有了底,最起码不会被人贩子卖给别人做女人受到凌辱,要是在什么地方干活的话,那就一定有机会可以查找线索,或者逃离那个地方。时间过得真快,眼看着窗外的光线越来越暗,渐渐的便进入了夜晚,小文的姐夫,也就是那个司机早已回来,此刻和小文已经喝得有些醉醺醺的,基本上酒足饭饱了,可却没让凝芳吃任何东西。此刻,凝芳已经斜倚在床上叠好的被子上,一整天都没进食,实在也很饿了,看样子他们就是不让她吃东西,故意要饿她似的。快到半夜时分,司机的老婆赶来了,这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看了看凝芳,倒是很满意,便让他们两个男人都回去了,自己在这里守着凝芳睡了一晚。一早,小文开着那摩托车就又匆匆赶来了,并带来了一些吃的,凝芳也给了些食物,让她填充了一下已经饿得发慌的肚子。这样在这个屋子里待了两天,直到第三天下午两点多钟,外面终于传来那辆破出租车的声音,随后小华和一个老头子走了进来,那老头子一进来就急着要看看凝芳。小华早就一把将凝芳从床上拉了起来坐着,小文已经把手电筒照在了凝芳的身上,小华拉着凝芳的头发让她仰起了头:“舅舅,就是她,你看看怎么样?”“行,还可以,赶紧让我带回去吧,我那里缺人手,别人家都赶做了好多,我们就两个人干活,哪里赶得上人家。”老头子急火火地恨不得马上就要上路。小华说道:“舅舅,你们现在回去,还是不要坐自家的车子了,我怕出事,那就麻烦了。”他担心地看了看他姐夫。司机一听,心里也衡量了一下,觉得把凝芳关在这里也不是个问题,便说道:“那就让小娟陪舅舅走一趟,还是跟上次一样坐公共车比较好,这路上的公共车一般都很少人,我们只要小心点就行了,要是万一出了事,你们一跑就完了。”大伙商量了一下,觉得只能这样了,于是便开始准备起来。兄弟两人在外面把风,屋里的几个人手忙脚乱地重新把凝芳捆绑的结结实实,身子和胳膊都被捆绑的紧紧的,那身连衣裙早被脱去,小娟脱下了自己的那件紧身的汗背心,套在了凝芳缠绑着绳索的上身,遮掩着满是绳索缠绕的胸脯,又用宽宽的布带缠绑在她的胸前,把背部高高吊绑着的手臂一起牢牢地包裹严实,让人很难看出她背后有被捆绑的手臂。凝芳被他们摆布着,有疼痛传来时,便忍不住地“呜呜”哼出声来,小娟不忘用毛巾暂时塞着她的嘴,不让她叫出声来,等到身子完全捆绑结实后,这才取出她嘴里的毛巾,把一团白花花的棉布塞进了凝芳嘴里,然后剪了两小块医用橡皮膏,上下粘贴住她的嘴唇,再撕下一块略大于嘴的透明胶带,密密地封贴了嘴部,接着,用一些纱布叠成厚厚的一个长方块,敷压在她的嘴唇上,上下沿用胶条紧紧地贴牢,又交叉着贴了两条。“嗯,就这样,要是有人来检查,就说她犯了病,开刀后刚从医院回来……”老头子很满意地说道。“老公,把口罩拿出来,给她戴上,要不然这样她太招眼。”小娟对司机说道。司机很快就在抽屉里找到了口罩,口罩白白的很小,但却很厚,绑在脸上后,居然紧紧地贴附着脸面,把嘴部完全地遮掩住了,小娟还不放心,把口罩带子再次在凝芳的脑后,收得紧紧的绑住,并让凝芳的一头秀发很随意地披散在她脸颊上,只有白白的口罩和那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在乌黑的秀发间忽隐忽现。最后,给凝芳穿上一身最普通不过的,农村里人常穿的土布褂子和裤子,随意地扣着扣子裹在身上。凝芳已经无法动弹,也谈不上反抗了,脸上紧绷着口罩,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不过,那时候她被绑架的那段时间,就已经学会了调整自己的心理,平静下来才能呼吸顺畅,现在她便再次用这个办法来调整自己的呼吸,在毫无反抗必要的情况下,只能任由他们摆布。小华看看已经将凝芳捆绑的差不多了,便对他姐说道:“姐,我和你一起去吧,要是路上有麻烦,我还能给你搭个帮手。”“不用,你就在家呆着,就你那脾气,还怕你坏了事呢,有我和舅舅就行了。”小娟知道他的脾气,便不让他去。“姐,你不知道她还蛮厉害的,刚才还踹了我一脚呢,我就怕她路上捣乱,你还是让我跟你去吧。”“你就让他陪着你去吧,反正一天就到了,没事的。”司机在旁边帮小华说了话,小娟便也同意了,小华这才拿起刀子插进了背后,还拿了几条绳索放进了一个陈旧的皮包里。临上车前,小娟再次检查了一番凝芳的身子,看了看捆绑的是否牢固,是否遮掩得妥当,并对她说道:“姑娘,我先把话说在头里,路上你可要小心点,别给我们捣乱,要是听话的话,我们会早点放了你,要是你坏了我们的事,那我这个弟弟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听明白了吗?”凝芳看着她,沉闷的“呜呜”声从她口罩里传了出来,表明自己不会反抗,并流露出一点惊恐的样子。几个人推推搡搡地把凝芳带出了屋子,司机很快就发动了车子,小华坐在了他旁边,小娟和她舅舅将凝芳夹在了中间坐在后排。这车子本来就破,再加上空间很窄,凝芳被他们夹着,坐在那里更加难受了,小娟把拿上车的几张报纸,用胶布粘在后窗玻璃上,然后把一条黑布蒙住了凝芳的眼睛。车子很快的就驶上了公路,他们要先离开城市一段距离,才能在乡镇道路上拦农村公交车,这样对他们来说会安全很多。一个小时的路程很快就到了,这里看起来就很偏僻,不宽的砂石路面蜿蜒地通向远方,路边就有一个茅草搭就的凉棚,算是简易的车站,车子就停在了离车站不远的地方。等一行几人都下了车,司机便先开车回家了,小娟观察了一下四周,便给凝芳摘去了蒙眼黑布,扯着她的衣衫将她拉到了茅草棚里。一坐上农公车,大家心里便有了早点到达的心愿,还好,一路上比较顺利,一整天的路程,换了两次车,也没引起其他乘客的特别留意,只是后来看凝芳额头隐隐渗出了汗珠子,小娟便给她解开了口罩,并打开她身边的窗户,让她稍稍吹吹风透透气。车子在离终点站前的一个小站停靠了一下,这里离他们要去的目的地是最近的,于是他们在这里下了车,离车站不远有一个几十户人家的小集市,坐了一天的车子,都感到了肚子在咕咕的叫,便不约而同地进了这个小集市。凝芳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自己的双手被捆绑在了身后,自然是无法整理的,小娟毕竟是女人,看到凝芳那婀娜的身姿,其实心里也一直挺羡慕的,多少还有些同情。于是,她便给凝芳稍稍捋了捋秀发,把她下巴上扣着的口罩重新给她拉到嘴上,再把那带子在后脑勺系紧了,几个人裹挟着凝芳进入了一家路边小吃店。店主知道刚才靠站的是末班车,平时很少有人这个时候还来吃东西,本想早早打烊了,没想到居然还进来了几个人要吃东西,心下倒也开心,便忙活了起来。店主是个年近三十的矮个男子,满脸的热情,一会儿倒水,一会儿递毛巾,只是眼光不断地在凝芳身上瞟来瞟去,心中嘀咕着:这女人道是难得看见,怎么长得那么好看,虽然看不见她的脸蛋,但瞧她的眼睛就能看出一定是个美人,看她戴着口罩不声不响的样子,大概生了什么病不成。他想归想,却也不敢多问什么,开店的总有开店的规矩,别把客人得罪了那就坏了生意了。客人要的饭菜都端了上来,几个人狼吞虎咽地吃着,却没给凝芳摘掉口罩取出堵嘴物,一直就那么让她坐在角落里。凝芳倒是没在意,虽然肚子也实在很饿,但她却一直在观察周围的环境,把一些主要的特征都默记在心里,也留意着当地人的口音。老头子一吃完就出了门,不一会便悄悄地在街上雇了一辆电动三轮车停在了门口,车子不大,但铁皮制作的车斗还是能挤下三四个人,他们需要连夜赶路,所以价钱上基本满足了那个开车的中年人。一上车,凝芳的眼睛就被小华再度蒙上,大概昨天的事还让小华记在心里,所以手里的布条在凝芳的眼睛上缠的狠狠的,打结的时候更是咬着牙死死的收紧了。小娟舅舅早就安排好了,现在先到三十里外他老婆的侄女那儿住一晚,明天一早他就带着凝芳回他的村子,这样也就不用小娟他们陪着了,这一路上可都是农田和河流,大概也碰不到什么麻烦,不过小娟还是决定陪他一起回村子,让小华先回去。天已经黑了,三轮电动车摇晃着开了足足一个多小时,这才到那庄子。打发了那开车的,老头子带着他们便找到了他老婆侄女的家,可敲了几下门,里面却没反应,老头子有些不耐烦了,便跑到后窗去查看。果然那屋子里还亮着灯火呢,因那后窗外便是一片菜园子,所以窗户上没有拉上窗帘,昏暗的灯光下,便看到一个女人几乎赤裸着,唯有胸罩还紧裹着丰满的乳房,此刻她弯着腰趴在桌子上,脸带泪痕正在扭动着身子,她的背后一个男人手里拿着绳索,正在往她身上缠绕着,绕了一道就收紧一道,已经将那女人的身子捆绑得紧紧的。女人似乎不愿意被他捆起来,还在不断地扭动挣扎,她的嘴里塞着毛巾,堵住了她的呼叫。老头子已经看明白了,男人和女人都光着屁股呢,正在起劲地干着那事,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老婆的侄女和侄女婿,这可把他气坏了,心想,要干那事也别躲在窗户下干,还把人捆了起来,我说怎么叫了半天的门没人来开,真是倒霉。这下他也没办法,总不能敲了窗户叫他们夫妻别干那事,只能在外面等待着。好不容易门打开了,是男子来开的门,额头上的汗水还没擦干净呢,不好意思地叫道:“哟,是二姑夫来了,快进来……”一番客套以后,便忙碌起来,赶紧安排他们住下,老头子又故意问了一句:“我侄女呢?怎么不见她出来?”“这个……哦,她先睡了,要不我让她出来一下……”男子有些尴尬,嘴上那么说,却站在那里没动。老头子当然要看看侄女,最起码回去后也可以向老婆交代。男人没办法,只能回到他房间里,过了好一阵才把门打开,女人脸色还没恢复过来,估计刚才很生气,此刻出来也是很勉强的样子,身上已经披了一件衬衣,就在门口和老头子招呼了一下。老头子知道她身上一定还捆着那绳子呢,也不道破,就对男人说道:“回去睡吧,可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媳妇……”一清早,几个人便各自上路,小华自己回去了,小娟和老头子押着凝芳开始前往目的地。上路前给凝芳吃了些东西,以便能有气力赶路,然后一切还照原样的把凝芳捆绑得结结实实,嘴也依旧堵塞着并封贴严密,那只口罩被老头子狠狠地绑紧在了她的脸上,疼得凝芳使劲地把头甩了一下,那沉闷的“呜呜”声从鼻腔里低声地透出来。“别叫,绑紧了你,也是让你听话一点,要不然有你的罪受。”老头子用手在她嘴上抚摸了一下,看看那些封嘴的纱布和口罩,都已经绷紧在了她的嘴上,估计也不会发出什么声音来了,便又说道:“路上可不要给我捣乱,否则别怪我心狠……”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这接下来行走的道路,都是在乡间,一般来说也不会碰到什么麻烦,即使绑着的女人想要逃跑,也很难跑得快,到处都是田野和低矮的树丛,很难躲藏起来,所以他也只是吓一下凝芳,省得在路上找麻烦。凝芳当然现在不会自找麻烦,她还要顺藤摸瓜解救那些失踪的女子,可能自己现在面临着很大的危险,或许还会遭受凌辱,但事已至此,倒不妨舍弃个人的安危,也许能事半功倍。可身子被捆得实在太结实,让她上身所有关节几乎都不能有丝毫的松动,尤其是嘴里塞的棉布,堵得满满的,嘴唇还被胶布粘住了并用纱布块封贴着。她感到有些难受,便把眼光投向小娟,鼻腔里发出的“呜呜”声似乎有些可怜,心里期望她能给她稍稍有一点松动。可小娟脸色冷淡,一把扯着她就出了门:“好了,别叫了,这样绑着不是很好么,赶紧跟我们走,到了那里就可以给你解开了。”她回头看了看她舅舅,又悄声地问道:“舅舅,我看还是把她的眼睛蒙上吧,以后也不怕她跑了,要是出了什么事,那也找不到你们村子……你看呢?”“嗯,行,只是这十几里路,走起来可就慢了。”老头子点了点头。“没事,反正能赶到村子吃饭,咱慢慢的走,路上也能和你说说话呢。”老头子看了看小娟:“好,就怕你那老公在家等你等的心里发急,还会骂我这个舅舅呢……”“舅舅,你又来了,不和你说了……”小娟笑着,便回到了屋子里,问她舅舅的侄女要了一条花布,还扯了两团棉花,把棉花压在了凝芳的眼睛上,用那花布牢牢地绑紧了。看看凝芳的眼睛被那花布缠了个严严实实,小娟还不放心,反正正好有棉花,便又撕了棉花把凝芳的耳朵也塞严了。凝芳没想到她会把她的眼睛和耳朵都封闭了,本来还准备把路线默记在心里,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便只能听天由命了,正在她被小娟搀扶着出了门的时候,又有一顶草帽扣在了她脑袋上,不禁让她感慨起来,大概自己现在的形象,也和乡下农妇差不多了。田野是空旷的,随处都是碧绿的刚刚绽放的嫩芽,他们忽而行走在田埂上,忽而又穿行在小路上,早起的正在田里劳作的人们,又有谁会关心正匆匆行走的三人呢。老头子很放心,背着手一路走在前面,让小娟搀着凝芳在后面跟随,他走路匆匆的,真希望立刻就赶到家,这可害苦了凝芳,趔趔趄趄地被绊倒了好几次。整整走了一上午,这才到了庄子,还没进村呢,便有人老远的和老头子打起了招呼:“老耿,从哪回来?赶得那么急?”“哦,城里……”老耿没心思多说话,躲躲闪闪地就把凝芳带进了自己的家里。小娟早把凝芳按在了椅子上,老耿的女人也从里屋跑了出来,小娟叫了声舅妈,就急急忙忙地喝起了凉水,随后便给凝芳解除蒙眼布,耳朵里的棉花也给掏了出来。凝芳适应了一下光线,这才观察了一下,一眼便看到了这破旧的砖房外,居然便是陌生的田野,周围还有一些零落的房舍。“别打什么主意,这里你是跑不了的。”老耿注意到她在四处张望,便告诫道。老耿女人端来了一碗水,对小娟说道:“绢子,给她解开嘴,让她也喝两口。”小绢应了声便摘下了凝芳嘴上绑着的口罩,撕下封贴着的纱布和胶布,最后从嘴里抽出来的布团早已湿透了。凝芳干咳了几声,毫不客气地就着那碗水喝了个痛快。“先给我松下绑吧,都捆了那么久了,实在太难受,我不会跑的,好吗?”凝芳用很委婉的语气说道,似乎在和他们商量。老耿看着她,想了想便让他女人动手给凝芳脱去外面的衣衫,松开了手腕上的捆绑,让她的手腕能够自由地垂落下来,但上臂依然和胸部捆绑着,却不给她解开。屋子里的墙上挂着一幅中堂,已经被油烟熏得发了黄,地上堆放着几大包物品,看样子似乎是织物。老耿女人端出了做好的饭菜,看样子大家都准备着吃饭了,女人说道:“你们先吃着,我去把他们替回来。”不一会,便有一对年轻的男女进来,打过招呼以后,凝芳便知道,他们是老耿的一双儿女,女儿是姐姐,看起来就像个没上过学的样子,不过发育很好的身上,爆发着春的活力,颤巍巍的胸脯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一进来她就看着凝芳,眼神满是羡慕和惊讶,饭后他们在重新捆绑凝芳时,她就一直在旁边看着,很文静也很单纯。凝芳也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在身子被他们捆绑着不断摆动时,她还不忘给那女孩一个温柔的微笑,她心里在猜测着,也许这个女孩倒是个突破口,就看时机掌握得如何了。凝芳被捆紧了绑在屋子里柱子上,看样子大家都很高兴,就等着马上带她到什么地方去,凝芳也期待着想知道,即将出现在面前的是什么情景。大地原忿(三十五)因为又绑来了一个女人,全家上下似乎都很高兴,午饭后,一家子就拥着被捆绑了身子的凝芳,向村外走去。出了村,走不多远便是一片小河塘,河塘的水是从远处的大河支流分叉过来的,又在前方不远处流向田野,塘边生长着茂密的芦苇,还有葱郁的绿树和杂草。就在塘边有几间破旧的土房,被杂乱的竹篱笆围着,篱笆内养了几十只鸭子,只要一打开那篱笆门,鸭子便会呱呱叫着涌进塘内。凝芳被他们带进那土屋,屋门上挂着一把大锁,从外面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类似缝纫机的声音。一进屋,凝芳便被眼前的景象吃了一惊,不满十平方的屋内,昏暗的光线下,几条拼在一起的板凳上,堆满着女人的内衣裤,五颜六色都有,两个女人正在屋里埋头干着活,一个正踩着那脏兮兮的破旧缝纫机,好像在往内裤上缝制商标,另一个则在给胸罩的背扣上手工缝制搭扣,而且两人几乎都是裸着身子,仅戴着胸罩坐在那里,每人的背后好像还有一个木桩子钉在了泥土地上,她们的身子被麻绳捆绑着就拴在那柱子上,只有两臂是可以活动的,而两个手腕又是被一条细细的麻绳捆住了连在一起,中间留有一段距离。女人看见有人进来,稍稍抬头看了看,又赶紧害怕地低下头继续干着自己手里的活,那眼神就象老鼠见了猫一般。凝芳已经看见角落里还有一根木桩子,木桩前也有一张简易的木板台子,心中已经猜测到,她将会被他们绑在那里,果不其然,老耿直接就将她带到那个角落,让她坐下后,就把她捆绑在那柱子上了,却不是像另两个女人一样拴着,而是用绳索牢牢地将她捆住在那柱子上,大概此时还不想让她干活。那一家子此刻都各忙各的,把那些做好了的都归整在一起,用布单打了包,老耿女人则把带来的饭菜给那两个女人分了,吩咐她们赶紧吃。踩缝纫机的女人小心地端着饭碗,低着头默默地吃着,另一个女人则被老耿女人拉住了头发,把她的脑袋仰了起来,原来那女人的嘴里还塞着布团,一张大胶布正死死地封着她的嘴呢,老耿女人给她解除了嘴上的封堵,催促她也赶紧吃。“翠儿,等会儿你教她缝扣子,告诉她尺寸,我们先走了,看着点,别出了岔子,啊?”忙碌了一会以后,老耿女人扛起了一个包袱,回头吩咐她女儿道。“唉,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翠儿看着他们出了屋子,便把门又关上了,外面传来落锁的声音,是他们在外面把门又锁上了。凝芳看着翠儿,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嘴里的棉布塞的实在够严,嘴上绑住的布带也缠的够紧,一点点的“呜呜”声也没引起翠儿的注意。翠儿从堆放的货物中搬过来一张木板条凳,坐在凝芳的面前,开始把尺寸和缝制标准告诉凝芳,反复了多次以后,就问道:“看懂了吗?”那双好看的眼睛很温和地看着凝芳。凝芳其实不用看就会做,但苦于被捆绑着,也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思,只能以点头来表示。“你可要都做好了,要不然我娘和我弟弟会打人的,你可别怪我帮不了你。”翠儿说道。踩缝纫机的女子已经吃完了饭,自己默不做声地又继续干起了活,凝芳看着另一个女子,觉得她的身子挺白皙的,身材错落有致,倒是个很有魅力的女子,大概也超不过二十四五岁。此刻她也刚刚把碗放下,悄悄地又拿起了台板上的胸罩,准备继续干活。翠儿站到了她身旁,问道:“你今天做了多少了?”女子指了指身边那个箩筐,又看了看翠儿。翠儿俯身看了看,从里面挑出了几个:“你怎么就是教不会呢?你看看这些……”她好像很生气,随手拿起台板上那块棉布,抖了一下后就往女子嘴里塞去。那女子倒是不敢反抗,张着嘴任翠儿把棉布塞严实,仍然被布条子将嘴唇都绑紧了。随后翠儿拿了些放在了凝芳的面前,这才给凝芳解开了手腕,让她也照着样子做了起来。大概凝芳的聪明和巧手让翠儿感到了高兴,看她干了许多活,居然都是符合标准的,翠儿便给凝芳解开了绑嘴,抽出嘴里的棉布,端上一碗白开水:“先喝口水吧……没看出来,你这么白嫩的人,还会做这个。”“姑娘,你们这是做的什么活?为什么要把我们捆着?”凝芳喝了口水,很和善地问翠儿。翠儿瞥了她一眼:“不捆着,还让你们跑了?”凝芳看到有搭话的机会,便不想错过,又问道:“看你们这些活,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为什么要把我们绑到这里来,还怕我们逃跑?”“别乱问了,要是不绑着你们,跑了的话,我们可付不起钱请人来做……”“哦……”“我们这里都是这样的,穷得很,哪有钱请人干活,还不都是把人绑来了干,你也不要害怕,干完了会放你们回去的……”翠儿说着,又觉得好像自己的话太多了,便戛然而止。凝芳说道:“你们这样可是犯法的……”“犯什么法?我们又没杀人放火,把你们捆了,不就是干点活么,我们还管你们饭呢,又没有饿着你们。”翠儿说话间声音抬高了许多,好像有些激动起来。“你知道绑架也是犯罪吗?”凝芳耐心地说道,不过总觉得今天的话题太突然了,会不会让翠儿反感,心里也有些担心。果然,翠儿开始烦恼起来,脸色红里泛白,心急之下,拿起了她搭在肩上的毛巾,一下子就要塞进凝芳的嘴里,凝芳知道她心烦了,顿时也觉得有些后悔,但事已至此,也只能顺其自然了,便张开了口,让她把毛巾塞得严严实实。翠儿看凝芳脖子上还挂着一只口罩,便把那口罩给她重新绑上,封住了她的嘴,还把那口罩的纱布紧紧地贴附着凝芳的面颊,似乎这样才能让她烦躁的心情放松。邻近傍晚,翠儿的弟弟来了,那个看上去瘦瘦的,没有几两肉的小青年,一看就是个游手好闲的人,进了屋子,便让翠儿去把鸭子赶进圈内。大概这个赶鸭子的活都是翠儿干的,所以他一来,翠儿就操起了屋门外,那根梢头上绑着一条白布带的竹竿,嘴里呜噜呜噜地叫着,便把鸭子从池塘里赶了上来,呼啦啦地往篱笆内赶去。“小弟,把门关了,别让鸭子进了屋里……”翠儿对着屋里的小伙子喊道。屋内,小弟似乎没有听见,他已经走到那个白皙的女子身边,眼睛里满是色咪咪的神态,俯下身子就搂住了她的肩膀,那张没有肉的脸就在她的面颊上摩挲着。“今天做了多少了?”他的手捏着她的胸部鼓突起来的地方,声音很轻地在她耳边问道。“呜……呜……”白皙女子把身子缩作一团,塞着的嘴里发出了稍稍的抗拒声。女子停下了手里的活,作出抵抗的样子,无奈手腕被绳索绑着,牵扯了她的活动余地,她满脸通红,紧张地环顾左右,希望有人来帮帮她。凝芳一直就被绑紧在那里,塞得严严实实的嘴根本就无法出声,眼看着那个瘦男子正在欺负白皙女子,想要帮助她却无能为力。她试图扭了几下身子,发觉动弹不了,便放弃了,眼看着那个年轻人,从白皙女子的手里拿下她正在做活的棉布胸罩,不由分说就绑在了她的眼睛上,蒙住了白皙女子的眼睛。白皙女子开始又“呜呜”地叫个不停,小弟已经把她紧紧抱住,那双手开始肆无忌惮地浑身乱摸起来,凝芳看在眼里,气在心里,真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他铐起来,可此刻自己也被捆绑着失去了自由,又怎能解救他人。踩缝纫机的女人大概也知道身后的女人正遭受凌辱,便压低了身子默不做声地做着活,身子还微微地颤抖着,唯恐引起他人的注意。翠儿回到屋内时,便看到了她弟弟那副神态,便上前把他拉开了:“小弟你干什么,怎么又来了,我告诉爹去……”小弟一副得意的样子:“去去去,摸摸又怎么啦?以后还不是我的女人……”嘴里虽然说着,但还是放开了怀里的女人,悻悻然地站起了身子,并把脑袋一仰,不屑地看了看他姐姐。翠儿上前把白皙女人眼睛上绑着的胸罩解了开来,女人的眼睛里隐隐闪着泪光,却没敢让泪水流下来,默不做声地又干起了活。翠儿给她从柱子上解开,让她放下手中的活,解下手腕上的绳子,叫她把手背到了身后,回头招呼蹲在门口的小弟:“小弟,过来,给她捆上,早点回家去吧,今晚又停电,晚上干不了活了。”小弟这才起身,从墙角里拿起几条长长的麻绳,麻利的开始捆绑白皙女子,一边捆绑,一边还把她的身子转来转去,不时地捏一把摸一下,那绳索故意的在她身上左一道右一道地死死的绑着,直把她捆绑得结结实实,尤其在她的胸部,更是把那对丰满的乳房捆的高高地耸着,并面对着她,在那胸部仔细地把绳索摆布好,让她满脸通红地低着脑袋不敢看他。趁着翠儿没注意,又在白皙女子脸上亲了一口:“晚上我把你抱到我房里去,好好地陪陪我……”他在她耳边悄声地说道。翠儿正在捆绑那个踩缝纫机的女人,哪里会注意小弟在干什么,老耿此刻也来到了屋里,看他们都快将三个女人捆好了,便说道:“回家去,又没电了,晚上还要下雨,翠儿,你把东西收拾一下,别淋湿了,后天蒋老板就会来提货的。”“嗯,知道了。”翠儿答应着,把那最后一道绳子在女人的腰后收紧捆牢了,这才把绳头递给了老耿。一行人出了屋子,三个女人被一条长长的绳子串在了一起,具被捆绑得结结实实,除了凝芳嘴里塞着毛巾戴着口罩,那两个女子则有布团紧紧地堵着嘴,白布团塞得满满的,把嘴都撑的合不拢,凝芳和那踩缝纫机的女子,身上已经被披上了衬衣,并扣好了扣子,唯有走在后面的白皙女子的衣衫却是敞开的,只把颈部的一颗扣子扣了,以防被风吹落了衣衫。此时天气已经灰暗阴沉,风儿一吹,便把白皙女子的衣裳都吹得撩了起来,那只薄薄的白色胸罩便毫无顾忌地显露出来,小弟就走在她身边,眼睛一直盯着她丰满的胸部,他是故意不给她扣上扣子的,这样他可以随意的窥视。白皙女子一直很小心地提放着,身子缩作一团,但却无法掩藏那对被白色胸罩裹住的乳房,她感到那里被风吹得有些凉凉的,还有被绳索捆绑的稍稍的痛感。“兔崽子,快走,又想干什么……”老耿一回头,看到了小弟的手正在女人的胸部摸来摸去,便呵斥道。小弟嘻皮笑脸地把手缩了回来:“爹,把她给我吧,我这几天都累死了,让她也帮我解解乏,你说好不?”老耿又回头看了看他,把脸一板:“小兔崽子,活倒没干什么,光知道叫苦,晚上再说,快走……”脚下自己先放开了步伐,攥着手里的绳索,牵着三个女人匆匆地行走在田间。小弟一看,觉得有希望,便笑嘻嘻地看了看白皙女子,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一把就搂住了她的腰,夹着她就往前走。才一进村子,凝芳便看到了,隔壁也有两个女人被从别的地方绑回来,大概也是和自己一样是从工棚里捆绑回家,不过那两个女子的眼睛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的,嘴上也封着胶布,看情形也是两个年轻的女子。凝芳心里有些震颤,看起来这个地方倒是很盛行把捆来的女子做女工,难道当地政府就没人来管么?自己倒要好好的查探一番,以便解救这些受苦的姐妹。晚上,凝芳三人就被关在了一间土屋里,土屋就在老耿房子的后院,地上用门板铺着,上面又铺了些稻草,再铺上一条床单,然后把她们三个都捆绑了丢在了上面。他们考虑的也算周到,怕她们睡觉时伤了胳膊,没有将她们的手臂捆在身后,而是用布条把她们的手都屈指包裹得紧紧的,再用细麻绳密密的捆绑住手腕,并拿布条将上臂和身子也捆绑的牢牢地,让她们三个人并排躺在一起,将她们的嘴上都包上白布条,绑得紧紧的,然后脱去她们的裤子,仅剩小小的内裤,把绳索连续地捆绑住三个人的大腿,横着盖上一条被子,这才反锁了屋门。当油灯的火光从门缝里渐渐的暗淡下来,屋子里便又陷入了黑暗,不一会,便有淅淅沥沥的雨点打在了屋顶上,从门缝里钻进来的风,一下子就拂到了地铺上女人们的脸上。风儿带着潮气,让人难以入眠,被子仅盖着上身,又因腿脚都被捆绑在了一起,便只能把脚伸在被子外面,身子就紧紧地挨在了一起。屋子里只有静默,谁也发不出声来,那粗重的呼吸都能耳闻,凝芳试着用被布条包住的手在嘴上扒了几下,却不能扒下那裹住嘴的布带,便放弃了,开始盘算下一步该怎么办。雨似乎开始大了起来,不一会便从瓦沟里往下滴水,女人们也渐渐地进入了梦乡,迷迷糊糊中,凝芳听见了开门声,警觉下便悄悄地睁开了眼睛。门开处,进来的居然是翠儿的小弟,反手掩好门以后,便把昏暗的油灯放在了地上,悄悄地便走近了女人们躺着的地铺。凝芳心里提防着,已经猜测到他有什么不轨的意图,果然,小弟掀开了被子,看了看后,手脚利落地便解开了白皙女人腿上的绳索,一拽她胸部的绳索,便把她拉了起来,并把被子蒙住两边两个女人的头,好像不愿意她们看见。白皙女人坐在那里,身子有些摇晃,小弟看她似醒非醒的样子,从兜里掏出一条黑布,在她眼睛上绕了两层打了个结,便把她的眼睛蒙上了,然后一把抱起她的身子往肩头一扛,端起油灯出了屋子,不一会便听到了不远处发出的吱呀开门声,随后又是轻轻的关门。凝芳心里那个气,真恨不得立刻就将那小子揍一顿,可是现在又无能为力,自己都被捆绑着,如何还能帮助别人。好不容易等到那白皙女子被送了回来,凝芳借着火光看到,女子的头发乱蓬蓬的,脸上的红晕似乎还没有消退,依然被布带包裹着的双手,此刻已经被牢牢地反捆在了身后,本来那只很合适的胸罩,也被换上了一只小一号的薄薄的白色的,紧裹住她丰满的乳房,并在绳索的捆绑下显得尤为饱满高耸。她躺下时,凝芳已经看到她的眼里隐隐的还有泪痕,但却哭不出来,她的嘴里被一团白色的棉布塞的严严的,自然无法出声。小弟仍然把她抱进被窝,放在凝芳和另一个女子的中间,并把她的腿依然和她们拴在一起。临离开时,好像还意犹未尽,居然伏下身子在她的脸上又亲了一口,这才带着满意的笑容锁门而去。屋子里安静了一阵,凝芳默默地把身子挨近了白皙女子,在她耳边用裹着白布的嘴摩挲着,白皙女子大概也领会了她的意图,也用嘴在凝芳的脸上搜寻着,想帮她弄下绑着嘴的布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那布带还是绑得紧紧的,白皙女子有些失望了,粗重的呼吸让她感到很疲乏,好一会,她便开始自己设法吐出嘴里的棉布,一阵不懈的坚持以后,居然真的把塞满了嘴的棉布吐了出来。短暂的呼吸顺畅,让她开始嘤嘤的哭了起来,但不敢大声,只是把脸伏在了凝芳的肩头:“姐姐,你救救我们……”她居然相信凝芳能够把她解救出去,这倒是凝芳没有想到的,不由得感到惊讶。凝芳“呜呜”着,轻轻地用脸摩挲着她的面颊,算是安慰她,白皙女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停止了抽泣,开始用嘴咬住凝芳嘴上的布带往下拽,不一会便让凝芳得到了自由的呼吸,嘴里塞得不紧的小布团被她也吐了出来。那个踩缝纫机的女子,此刻还是背对着她们,似乎对她们的行为很害怕,一直没敢回过头来,始终假装睡着,凝芳心里有打算,暂时还不想打扰她,便也没有理她。两个呼吸获得自由的女人,便在被窝中悄声地交谈起来,到此时,凝芳才知道,这个白皙女子叫谭韵,是从边区来到那个城市的,因为长相标致,身材又十分的窈窕,便招来了许多男人的追逐,没过多久,她便稀里糊涂地跟了一个,比她年纪大得多的男人好上了,原因是他肯为她花钱,也很顺着她,一来二去的一眨眼就相处了一月多。可惜好景不长,这个男人的本来面目就暴露了,吃喝嫖赌什么都来,谭韵心里苦楚,但又没有办法,一个偶然的机会,她认识了一个小伙子,两人似乎一见钟情,便悄悄地相好起来,没想到被那男子发现了,便恶狠狠地要把她废了,谭韵没办法,惊恐之中,在那小伙子的怂恿下,便和他偷偷地私奔了。本以为到了别处可以安安稳稳地开始新的生活,哪想到这个小伙子居然也是个不务正业的,整天和人赌博,最后居然把她赌输了。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待在家里,做好了几个菜,等待着小伙子回来,没想到进来的是两个吊儿郎当的家伙,不由分说就要把她带走,她惊吓之余便要大声喊叫,那两个人掏出了刀子,一下子就戳到了她的脸上:“叫什么?是你那没用的男朋友把你输给我了,叫有什么用,再叫老子就废了你……”谭韵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万般哀求之下,那些人哪里会理会她,看她哭着不肯走,便翻找了几条绳子出来,把她捆绑了起来,又用毛巾塞住了嘴,趁着夜色便把她带到了一个僻静的住所。几天以后,那个捆绑他的赌徒又带来了一个人,看那样子是个常年在外面跑来跑去的人,黑黑的脸上灰扑扑的。那人当着那谭韵的面把一叠钞票数给了那个赌徒,,然后就解开了她一直被捆在身后的手腕,并把她本就穿戴不整的衣衫都脱去了,仅剩胸罩和三角裤,掏出带来的绳索将她双臂扭到了身后,结结实实地捆绑起来,谭韵身子微微发抖,惊恐地看着赌徒,不知道那个黑脸汉子想对她怎么样,泪水在眼眶里闪烁着光亮,却不敢哭出声来。“这女人可够白的,怎么样?这个价钱还不算亏了你。”赌徒在一边笑着说道。黑脸汉子正在把绳索收紧,嘴里敷衍道:“还行,以后要是还有这样的告诉我一声,价钱不会亏待你。”谭韵越来越害怕,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惶恐中,黑脸男人已经把一团准备好的棉布往她嘴里塞去,那棉布很柔软,紧紧地充塞着她的口腔,压在嘴里让她失去了喊叫的能力。她满嘴白乎乎的棉布,畏惧地躲闪着往后退缩,不想让他再把她的嘴塞的严实,可退了几步,便被那墙角的大厨给挡住了。黑脸男人的脸很难看,应该是有了火气,一步步的逼近了她,谭韵把身子缩在那角落里,委屈的脸上泪光盈盈,黑脸男人捏住了她的下巴:“再跑啊,都被捆住了,还能跑多远?老实点,要不然上了路,老子就把你弄死了完事……”其实他当然不会弄死她,花了钱买了个如此白皙的女人,他可不会做傻子,找个时机享受一下,那是很快活的一件事,不过看着眼前的她,倒也有些楚楚可怜,板着的脸便稍稍放缓和了些。“听话,别害怕,把嘴塞好我们就可以上路了,要不然我把你装在麻袋里,你愿不愿意?”,他看她连连摇头,便安慰一般地又道:“这就对了么,只要你路上乖乖的跟着我,不会让你吃苦头的。”他的手很轻巧地把她嘴里的棉布团往里塞了塞,从兜里拿出一卷白色的医用橡皮膏,撕了几条交叉着把她的嘴唇给封贴了起来,然后把一只口罩给她戴上,把带子在她脑后绑紧了。最后把衣衫给她穿好,尽管袖子空空的,但却不妨碍她行动,此时天气恰是刚刚回春的季节,穿多穿少都不会有影响,他从带来的包袱里取出一身男人的衣裤,很利落地就帮她穿上了,居然是乡下最普通的,衣衫很宽大还打着几个补丁,遮住了她捆得紧绷绷的身子,只是第一次穿上男人的服装,倒让谭韵脸红了起来,把头垂得低低的盯着自己跌脚丫。出门时,黑脸男人已经警告了她好几次,一路上要是敢动脑筋逃跑,他就当街杀了她,那明晃晃的刀子就掖在他的腰里,她的心也在那刀子的闪光下恐惧的跳动着,自然出门后很乖巧地就跟在他的身边,哪里还敢拉开半步。这黑脸男子倒是胆大得很,押着被捆绑堵嘴的谭韵,一路上穿街走巷还乘坐了公共汽车,居然便一路顺利的到了目的地,其实有几次谭韵有机会可以报警的,但慑于黑脸男子的威胁,就在警察的眼皮底下,规规矩矩的被他拉着躲开了。不过在公交车上,还是有差点被人看破的时候,原因是她和那黑脸男子的肤色反差太大了,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眼光,可黑脸男子镇定的神态和谭韵的十分土气的打扮,却没引起他们的怀疑,只是好奇而已。既然错过了被营救的机会,那以后的发展便让她后悔不已,黑脸男子把她带到了一个偏僻的乡下,这个地方是哪里她根本就不知道,那时她被他押着离开城市,进入乡村的那一刻起,眼睛就被棉花压着,用白布条缠的厚厚的蒙上了,不管是行路还是坐船,也不管是在小店歇息,还是夜晚临时借宿,始终没有给她解开过蒙眼睛的布条,哪怕是晚上在床上,他将她搂在被窝里的时候。每天好像都在赶路,不时的坐车,不时的走在乡间的小道上,并在适当的时候找一个无人的角落,给她吃一点东西垫饥,随后依然把她的嘴塞严实了,贴上橡皮膏绑上口罩,然后晚上便会住进一个似乎是什么人家的地方,反正她知道那是黑脸男人跟人家央求下,人家临时借给他们住一宿的,也只有在晚上的时候,他才会给她解开反绑的身子,将她剥得精光后,捆住两手腕抱紧在被窝里。这样过了有七八天的光景,终于被解开蒙眼白布的时候,她才知道到了这个地方。后来也慢慢的晓得,那个黑脸男子便是老耿的一个远房亲戚,专门在外面给他找寻干活的女人,要是看得上眼的好看女人,就是花点钱也会替他弄来,反正到时没活干了的时候,还可以把女人卖了,总之是亏不了本钱的。谭韵说到这里,便又低低的哽咽起来,凝芳也知道她一定是刚才被老耿那儿子欺负了,便安慰了她几句,却也没对她说破自己的身份,她知道现在还没到时机,需要再等待一下。凝芳动了下被捆住的身子,稍稍舒缓了一下,虽然捆的不紧,但终是限制了自由,眼看着再过段时间天就要亮了,还得抓紧时间休息,慢慢地合上了眼睛。一大早,天还蒙蒙亮,老耿就把她们叫了起来,由翠儿给她们简单的把脸擦了一下,便给她们吃了一些干糊糊的饼,为的是怕她们干活时老上茅房。当时,老耿看见凝芳和谭韵的嘴居然没有被堵上,脸上就很难看,虽然没说话,可心里就有了想法,果然,当天晚上,她们再次睡觉时,就用布团将她们的嘴塞上了,还用橡皮膏贴着,并让翠儿拿厚厚的棉布缝制了几个封嘴罩,牢牢地绑在她们的嘴上,眼睛也蒙上了黑布,还是那样捆绑了手脚,他可不希望她们晚上嘀嘀咕咕的,一起商量着逃跑。这样在这里被他们禁锢着有三四天的光景,凝芳心里也慢慢的有了着急,一时也拿不出逃跑的方法,这村子里有好多的人家都在接外地的活干,好像也成了一种风气,捆来的女工能绑得就绑,能省的就省,只要不花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样的事,应该跟地方上的干部有直接的关系,在这样闭塞的偏僻地方,确实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没想到,这天下午居然有了转机,凝芳正在埋头干活,来了几个人,起先也就是来拿做好的货物的,没想到其中的一个人,在屋里转悠的时候,眼光便停在了凝芳的身上,傍晚时分,凝芳莫名其妙地就被他们捆绑了塞进他们的车子。车子是一辆脏兮兮的小卡车,车厢里堆满了打了包的货物,停在村口不远的地方。凝芳当时心里一紧,不知道要被他们带往何处,但心里明白,老耿愿意把她交给这几个来人,一定和他有什么交易。因为身子刚刚被他们重新捆紧了,感觉有些难受,加上被他们推搡着带出村子走了一段路,便有些气喘吁吁,嘴里的毛巾还一直紧紧塞着,把她憋得脸色通红。两个人将她推上驾驶室,让她挨着司机坐下,另有一个人坐在她身边看住了她,这个人便是那在工棚里看中她的人,四十多岁,看起来很有城府的样子,粗粗一看,便会觉得他很像是一个什么乡干部的模佯。车子一开动,男子便把车窗摇了下来,窗外的风哗哗地便吹了进来,把凝芳的秀发不断地拂掠着,清爽的风顿时让她稍感舒适了许多。一会儿,车子就拐上了一条小道,勉强可以行车的小道,干部模样的男子从兜里摸出一条黑布来,又在那车子座椅边的一个盒子里,拿出两大块叠好的纱布,先把其中的一块敷在了凝芳的右眼上,用两条胶条贴着,凝芳想要躲避,但空间狭小,又被他强行搂住了身子,哪里还能够反抗,“呜呜”了几声便只能被他将眼睛封住,接着左眼也被他如法炮制,此时的凝芳已经无法看见身边的一切了。虽然如此,不过在被蒙上眼睛的那一刻,也就是车子驶上小道的之前,她还是依稀记住了出村的那些情景,或许以后凭着记忆还能找到这里,只是接下来的路程又将在黑暗中行进。稍稍庆幸的是,男子此刻还暂时没有将黑布绑在她眼睛上,大概还没到时候,要不然她的眼睛又将被包扎的紧紧的,那一定是很难受的。车子一路行驶着,始终没有停过,过了很长的一段路后,大概驶上了一条大路,因为凝芳能听到不断有车子在耳边呼啸而过,路也变得平坦了许多。此刻她嘴里的毛巾已经被取出,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白色的棉布,棉布很严实地塞满了她的嘴,嘴上还被一条白布条裹紧了绑着,一只小小的口罩套在她嘴上,紧紧地遮掩着那鼓鼓囊囊的嘴。原本被反捆在身后的双臂,一直高吊在背后,双股的麻绳,严严地将她的身子捆扎得结结实实,绳捆索绑的身子被一件薄薄的汗衫套着,将那戴着蕾丝胸罩的胸部隐藏在了里面,不过丰胸和捆绑的身子,隐隐的还是能够显现出来。车子要加油,还没进入加油站的时候,男子就把自己的灰布中山装披在了凝芳的身上,并把黑布包在她蒙着纱布的眼睛上,眼看着司机下车去加油,男人的手从背后伸入她的汗衫里面,捏住凝芳被捆紧了的手腕,手腕上热乎乎的,上面交叉着绑着细麻绳,和背部紧紧贴着,他需要这样抓住她防备万一。车下在忙碌着,车上的男人好像有些紧张,但车下的工作人员似乎并没有关心车上的人,男人的手在凝芳的身上感到了热量,渐渐地便往侧方移动,一下子便摸到了她腋下胸罩的围带,围带勒在肌肤里,暗示着她的胸脯是高耸的,于是他的手一紧,便搂住了她的身子,顺势手掌就实实地握住了她的胸部。凝芳扭动身子极力反抗着,,但被他死死地搂着又无法挣动,男子大概看她反抗,怕在这里出了岔子,便松开了手,但依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司机上车了,准备发动车子,一个姑娘来到了车窗外,把一张发票递给了男人,男人一时没注意,慌忙接了过来,那姑娘也发现了凝芳,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好像被她的打扮吸引了,眼里有一点怀疑的样子。男人用眼神催促司机赶紧开车,当车子驶出一段距离后,男人从窗户里往后看了一眼,便看见那姑娘正在身后和另一个女孩在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不由得心里咚咚的跳了几下。那姑娘可是真的有了怀疑,就在他们的车子开后不久,姑娘就跑了一里路到镇子上报了案,具体什么事她也说不清,只说自己怀疑那车上的女人是被别人捆绑了,看那女人的样子不像是个农村人,加上她常听人说,经常有人在路上捆绑了女人卖钱,便觉得这几个人很有问题,所以才来报案。镇子很小,也就那么几个警察能够管事,接了报案,便很随便地派了个人,沿着那公路出去查看了一下,不过此时出去哪里还能追到那辆车子,便也就不了了之。车子在一个村子停了下来,一个很破败的村子,在村东口却有一幢比较像样的二层房子,红砖的围墙似乎显示着这里的主人与众不同,一扇铁门在司机的敲击下缓缓打开,车子进入后,男子便把凝芳抱下了车子,司机则把车子又开出了院子,向别处而去。凝芳被带到了二楼一间屋子里,一直紧绷在眼睛上的黑布被取了下来,口罩也被摘下,接着绑住嘴巴的白布被解开后,凝芳顿感脸上的肌肤一阵松弛,但嘴里塞着的棉布依然让她无法自由的呼吸。“呆着别动……”那个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随后就被他按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凝芳看不见眼前的景象,因为眼睛上的纱布块还依然封着她的光明,男人又给她脱去了披着的外套,让她就穿着那件无袖的白棉布汗衫,凸显着高耸的胸脯。不一会有人进来了,男人开口说道:“俊生,快过来,这次去小塘村给你弄了个好货,你看看喜欢不?”一个男子站在了凝芳的身边,看了一下说道:“二舅,不错啊,那个破地方也有这么好的女人?”“哪里,是那老耿头从城里捆来的,我跟他要,他还不肯给我呢,没办法,我给他加了三件货的价格,再给了他五百元,他才苦着脸给了我……”他润了润嘴唇又说道:“路上差点惹事,还好我们走得快。”他说的就是加油站那段时间。俊生说道:“哦,那以后可要注意点……”他心不在焉,注意力早已在凝芳的身上,他二舅也看了出来,便知趣地关上门走了。凝芳心里很紧张,知道接下来她将面对着困境,心里努力稳定情绪,做好应付不利的局面。果然,那个叫俊生的开始动作了,很轻松地就把她身上的那件汗衫往上一拉,给脱了下来,凝芳那被绳索牢牢捆绑着的身子,便一览无余地露了出来,尤其那对丰满的胸脯,更是被捆得高高耸立着,只把薄薄的胸罩撑得紧紧地绷在上面。“呜……呜……”凝芳哼叫着,想尽力躲避他的目光,但又看不见他的方位,便只能从堵着的嘴里发出反抗。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开始给她揭开封住眼睛的纱布,突然的光线,让她感到很刺眼,她稍稍闭上眼睛适应了一下,这才发现眼前的男人是个二十多岁的瘦弱男子。这个叫俊生的,看起来打扮得很干净,一张有些白净的脸上看不出来是个农村人,不过那有些空虚的眼神中,大概也能看出是个没有多少文化的人。凝芳也猜想得到,像这种人大概也就是在某种情况下,突然发了点财,便开始在乡村之中干些不法勾当,横行不法。有些还是依仗着做官的父母或亲戚,滥用权力,大发横财。这个俊生就是这种人,他的父亲便是乡里的副乡长,一个习惯发号施令玩弄权术的人,自然他的儿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欺男霸女那是常事。他在他父亲的关系网中,揽到了不少的生意,开了一家内衣厂,又想不花钱或者少花钱便投入市场,便在各偏僻的村落发放指标,让村民给他干活,当然给的报酬都是极低极低的,于是便衍生出了那些村民,想尽办法找寻不花钱的工人来干活,而俊生的手下们,也都在那张网的庇护下更加肆无忌惮,自然也保护着那些村落里的不法勾当,以至于那些村民捆绑欺辱妇女更是司空见惯,习以为常。所以才有了凝芳等妇女,在村子里被捆绑着行走也无人奇怪的现象。此刻,凝芳被他的目光盯视着,感到浑身的不自在,但又无法躲避,而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胸脯上,她猛地一挣便站了起来,却被他一把紧紧地搂住了。他的嘴唇压住了她的嘴,不让她的脑袋晃动,耳边传来凝芳“呜呜”的叫声,更让他感到了兴奋,怀里扭动的身子让他欲望升腾起来。他一把抽出她嘴里的棉布,再次把嘴贴上凝芳的嘴唇,却不妨凝芳把头猛地扭向了一边。“住手,放开我,我是警察。”凝芳突然喝道,声音是如此的威严。俊生被她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便松开了怀抱,退后一步,将信将疑地看着她,这时才有了心思仔细地端详着凝芳,那张坚毅的脸上,既有威严又充满着女性的魅力,白嫩的肌肤上端庄的神态,一看就不是一般农村妇女所能有具有的表情。“把我放开,你知道绑架警察是犯法吗?”凝芳怒目而视,那被捆绑的紧紧的身子依然耸立着那对丰满的胸脯,面对眼前试图非礼她的男子,令她感到尴尬和羞怯,但又不能表示出胆怯和退缩,便脸带红晕地毅然面对着他。俊生心里也乱得很,长期的放任和放纵,早已对女人产生了临驾之上的感觉,何曾被女人喝问过,眼看着到手的女人居然自称是警察,不由得也有些心虚,从他自身来说,也有一个女警察被他玩过,还查点闹出官司,结果通过他父亲的关系,将她调离了警队,成了他公司里的一员,从此以后也助长了他更加为非作歹,肆无忌惮。仰张着他父亲的权势,在社会上混了这多时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镇定了一下之后,他便又恢复了他以往的满不在乎,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凝芳那双美丽的眼睛,她微微发红的脸颊更让他感到心跳,他再次走进她,想要伸手抚摸她。凝芳把身子扭向一边,怒目而视地喝道:“请你放尊重点,赶紧放开我,我是出来调查案子的刑警,你胆敢侵犯我,那你就是罪犯,将会受到法律的严惩,不管你的后台是谁……”迫不得已之下,凝访发除了最严厉的警告,也算是完全暴露了身份,她内心已经有了思想准备,现在这个时候再要隐瞒,可能对她和对整个案子也会很不利,倒不如说出身份也许会有转机。这几句话,倒真的把俊生给镇住了,他也掂量出一个女刑警对他的分量,虽然尚不能知道眼前的女人到底是不是真警察,但也不至于茫茫然的去冒险。于是,他顿住了脚步,稍稍沉思了一会,立刻就露出了笑脸:“哎哟,原来是民警同志,怎么会这样……误会,误会……”他言不由衷,一边说话,却并没有给凝芳松绑的意思,那眼珠子还在她的胸脯上瞄来瞄去。他回头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大头……”一会儿,开门进来一个光着脑袋的胖子,看见俊生就恭敬地叫了声:“王总,什么事?”“你去看看有没有空房间,我要安排一下这位……这位女士现住上几天,快去。”他居然对他没有说出凝芳的身份,让凝芳也感到奇怪,内心便又有了警惕。果然,等光头离开后,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块干净的白色绵布来,一幅抱歉的神态对凝芳说道:“对不起了,警察同志,我还不能确定你的真实身份,还得先委屈你一下,过一会我会派人去调查的……”他说着话,已经把凝芳推倒在了沙发上,凝芳仰着身子,头枕在椅背上,被他把棉布再次严实地塞住了嘴,“呜呜”了几声,知道现在反抗也是徒劳。“姑娘,我知道你害怕,不过拿警察来吓唬我,那是没用的,告诉你,我在这个地面上还从来没有怕过谁,就算你是真警察,那又怎样?嘿嘿,我这就派人把你送回去,这样大概就不会给我定罪了吧?”他似乎又恢复了那份得意。“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你都看到了,我让他们给你准备休息的地方,住上两天,我就放了你。”他心里有想法,先把凝芳留着,查一下是不是她真的是警察,要是的话,那他会考虑怎么把她处理,他可不想把自己的买卖都被警察知道了,如果不是警察,那又另当别论了。凝芳坐在沙发上,那棉布塞的她嘴严严实实,她甩了几下脑袋也无济于事,便只能张着嘴含着棉布,满面怒火地看着他。“你看看,我都说了,你还那么看着我……”俊生走到她面前,一边说,一边把一条白布条紧绑在她的嘴上,兜住了她嘴里的棉布,生怕她吐出来。一会儿,光头来了,说是房间准备好了,俊生把凝芳从沙发上拉起来,扯着她被捆绑住的胳膊,来到了那间房间,房间在阁楼上,里面铺了一张小床,床头上还有一个木柱子,凝房一看就知道那是捆人用的,因为那柱子上还留着许多绳索在上面。果然,他们让凝芳躺了上去,先把她的腿脚都并拢了捆绑起来,然后给她解开了背缚着的胳膊,待她稍稍恢复了一下知觉以后,便让她背倚着柱子,把手反绑在了柱子背后,再用麻绳仔细地将她的身子也牢牢地捆绑在柱子上,大概又怕她的脑袋会乱动,又把一条长长的布条子绕着她的额头缠绑在柱子上。凝芳扭动了几下身子,毫无松动的余地,知道现在想要逃离是很难的,便把眼睛闭了,想要好好的安静一下情绪。“刘妈,上来一下……”俊生大声喊道。不一会,上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看样子就是这里做下手的保姆,可能她见的也多了,知道那捆着的女人对于俊生来说,是这几天最重要的,于是她笑眯眯的说道:“哟,俊生那,又来了一个漂亮的,我去给你们弄些好吃的”“恩,这几天你和光头,给我好好看住她,我要出去办点事,别给我出了岔子。”凝芳也看见了这个叫刘妈的,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也许是她可以脱困的唯一方法。这刘妈倒是能干,走到凝芳身边,便取出纱布来。叠得厚厚的盖住了凝芳的眼睛,然后就用胶布条把纱布牢牢地粘住,一下子就严严地蒙住了凝芳的眼睛。“这样蒙着就不会惹事了,再说,有我老婆子呢,你办你的事去吧,放心好了。”刘妈挺会讨好的,说起话来也很利落。她听着他们陆陆续续的下楼而去,便把思绪投向了那屋子尖顶下,刚才注意到的,唯一可以透进光亮的小格子窗户,窗子外面有他的战友,还有她没有完成的任务,她要努力逃出去,继续为此而战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