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原忿(三十六)这个季节,对这样的山区,是最能体现山水秀美的季节,到处翠绿葱葱,溪水潺潺,高高的山峰间雾霭缭绕,恍若进入了人间仙境。柯兰坐在小船头的甲板上,那双白嫩的脚丫子挂在船外,很惬意地垂在水中,被迎面而上的河水轻轻拍打着,那份惊喜和快乐,毫无掩饰地展现爱在她白皙漂亮的脸庞上。小王就坐在她身后,环顾着这久违了的青山绿水,内心也是思绪万千,当年一个在穷山沟里,通过不懈努力考出来的孩子,终于带着他心爱的女人又回来了,这个他深爱的女人,如今就在他面前,宛如一个孩子般的喜欢上了这里的山水,令他感到由衷的欣慰和满足,他的眼睛一刻都不愿离开她的身子,尤其她侧坐在船沿时的娇态,更让他遐想无边,爱意浓浓。小船在老艄公的轻摇下,悠悠地行驶在弯弯的河道中,忽而在柳枝下穿过,忽而又在湍急的叉道处顺水而下,水不深却颇有情趣。天空有些阴霾,不一会竟然下起了蒙蒙细雨,小王躲进了那芦席搭起的乌蓬内,并把船尾那一头的布帘子放了下来,轻声招呼柯兰赶紧躲进来。柯兰心情很好,就像那泛着绿波的溪水一样清澈,她钻进蓬内,被小王搂住了身子坐在他身边,小王把脸贴着她的面颊低声说道:“兰子,你……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吗?”柯兰扭过脸,笑着说道:“谁知道呢,你呀,一看就是个专动坏脑筋的家伙。”“嘿嘿,就是那次……那次你被捆在小船上的时候……我……我来救你,就……反正心里就有了那感觉。”小王说着话,又把她搂得更紧了些。柯兰稍稍沉默了一会,颇有些动情地说道:“那次,都被你看见了……还好,你不算个没情义的人。”说着话,也把那娇嫩的面颊在他的脸上使劲的蹭了一下。“嗯,我问问你,那次你看见我被捆住了,是不是有点幸灾乐祸?然后就有了乘人之危的念头。”柯兰一把捏住了小王的耳朵,压低了嗓子故作恶狠狠地问道。“咝……”小王拧着眉从牙缝里吸着气:“好兰子,快放手,我真的是喜欢你……哎哟……疼死我了。”两个人才一闹,便没有注意到是在船上,结果那小船便晃悠起来,老艄公赶紧把船稳住,又干咳了几声,算是警告他们。幸好有那帘子挡着,老艄公倒是看不见,小王被柯兰在他怀里一闹,有些兴奋起来,悄悄的伸手在那船舱内便拿起了一条绳索来,然后突然就把柯兰的手扭到了身后,并死死地捏住她被交叉着的两手腕。柯兰发觉不对,想要阻止,但已被捏住了手腕,身子一酥顿感脸颊发热,便故做板起脸来低声威胁道:“坏蛋,快把我放了,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咯……”可是扭了两下依然没有挣脱开,却被小王用绳索把手腕给绑上了,然后那绳索便在她身上绕来绕去的,将她紧紧地五花大绑起来。柯兰的脸通红通红的,又不敢喊出声来,只是一味地在他怀里挣扎,但那种挣扎几乎便是毫不用力的做态而已。“快放了我吧,别让那老大爷听见了……”柯兰放缓了口气,几乎是伏在他怀里娇喘着说着。小王把她搂得更紧了,一只手在她的裤兜里摸索了一下,抽出来一条白底绣花的手帕,轻轻地就塞入了柯兰的嘴里,那低低的“呜呜”声,便在窄小的舱里,充满温柔地哼叫起来……船尾,老梢公突然轻声地哼起了悠扬的小调,嗓音低沉又有些沙哑,却满怀激情,悠然地回荡在两岸翠竹绿叶之中。山里有那么一个恬静优雅的村子,倒让柯兰感到惊奇和意外,远远地看去十分的古朴和幽静。还没踏进那座村子,便有老少不等的几个女人在那道口等着他们了,一见面便是不断地打量着柯兰,似乎在看待一个天仙一般,满眼的惊喜。一番寒暄后,柯兰知道他们都是小王家的亲戚,至于辈分,她也没搞清楚,只是跟着小王称呼着。进了家门,便受到了家人热情的欢迎,柯兰也见到了小王的母亲,一个典型的善良妇女的形象,有些端庄又有些淡淡的威严,嘴角的微笑给人一种最常见的家长姿态。小王的家也很大,看样子过去大概也是个殷实的人家,青砖碧瓦也颇有几分神秘,只是家中似乎男人并不多,小王一回家,便犹如增添了许多的欢乐,弄的女人们忙里忙外不亦乐乎。夜晚,母亲把他们小两口叫到了她的房间,她的身边也坐着两个女子,柯兰已经知道那是他母亲的两个妹妹,看她们的脸色比较认真,一时不知道有什么事要发生,便惶恐地坐在了小王的身边,不过神态却依然落落大方。“嗯……”母亲终于开口了,“小柯……小柯同志,路上可是辛苦了……”一番寒暄,倒也不显得怎么尴尬,随后母亲便进入了正题:“是这样的,我们家,有一个祖传的规矩,就是……就是……”她顿了顿,看了看小王的脸色,又继续说道:“刚进门的媳妇,都要先过一个关子,我家小弹子是不是跟你说过了?”柯兰回头看了看小王,没想到他的小名居然叫小弹子,不由得差点噗哧笑出声来,但却没听他说过家里有什么规矩。“我们这里有个说法,叫:媳妇未过门,素绳捆一捆,做的夫家人,福荫三代孙。”小王母亲看着脸色已经惊异的柯兰,便解释了一下又说道:“姑娘别怕,这些只是规矩一下,不会把你害了的……”不过言辞中已经能明显感觉到这个规矩是不会被更改的。柯兰十分难堪地看着小王,小王更是非常尴尬,一路上他早已把这个规矩给忘了,并没有跟她做过解释,现在他也感到了突然,没办法,便悄悄地把她拉起来走到了外面,几乎是哀求地请她原谅,并也不失时机地求她体谅一下大人的心意,毕竟他只有一个母亲了,不愿意伤害她。柯兰思虑了良久,再看小王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便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很不情愿地走了进去。“阿姨,要是你们觉得我还配做你们的儿媳的话,就按你们的规矩办好了,只要你们开心就好。”柯兰的话让她们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母亲说道:“小弹子,这几天你都不能碰她的身子,要过了七天才算圆满,否则就成不了千年配,这可是老规矩,你早点回你的屋里去吧,这里都是女人们的事了。”小王被他母亲说得脸红了起来,多少有些依依不舍地看了看柯兰,见她正板着脸看着他,便赶紧灰溜溜地退出了房间。小王一走,那两个小姨便笑眯眯的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小指粗的麻绳,走上前来,帮着柯兰脱去了那件白衬衣,仅让她戴着那只白色的胸罩,然后很熟练地就将她身子紧紧地捆绑起来,并反剪了两臂在身后,绑得结结实实,又用宽宽的长布条,在她被捆紧了的身子上,紧紧地缠裹住乳房的上下部分。麻绳很柔软,束缚着柯兰的身子,却并不觉得有疼痛的感觉,大概是这里的女人都有了捆人的经验了,所以知道该怎么掌握分寸。那个脑后挽着髻的小姨,声音倒是很甜:“大姐,你看我们弹子倒是有眼光的很,找了这么个漂亮的媳妇,白白嫩嫩的多好的身子……”柯兰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任她们摆布着,却是一点也没有反抗,只是看她们将她的身子捆得那么结实,心里倒着实有了后悔,此刻又不好意思反悔,真是有苦说不出,不过心里倒有了想法,必须要找个机会狠狠地教训一下小王,跟他谈朋友到现在,最后临近结婚了,回到他家乡看望他家人,居然被捆绑了完成他家的规矩,这个家伙,一直瞒着自己,实在可恨,弄得她现在很是尴尬,还不知道接下来又有什么规矩等着她呢。两个小姨将柯兰捆绑完毕,又给她穿上那件白衬衣,算是遮挡那被捆绑了的身子,然后,小王母亲拿出一块白色的棉布来,在里面裹上了一条像是小孩穿过的内裤,让柯兰张开了嘴,把那棉布塞了进去,嘴里说道:“这里面包着的是小弹子刚出生时给他穿的小裤子,保你以后也能生个大胖小子。”说着话,那手已经把柯兰嘴里的棉布塞严实了,然后一只看起来很厚实的白纱布口罩便紧紧地绑在了她的脸上。“别担心,晚上睡觉伤不着你,我会让小弹子好好照看你的,明天一早你再过来,我给你重新绑一下,然后让弹子带你出去转转,看看这村里村外的几个亲戚。”小王母亲很和蔼地说道,似乎在她们这个地方捆绑一个女人,对她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情。柯兰被捆紧了身子,又被塞住了嘴,哪里能有表达自己意愿的机会,一时觉得十分的不自在,把那双露在口罩上沿的漂亮大眼睛,企盼地看着面前的几位小王的长辈,希望她们突然改变主意。小王母亲一脸的温和,伸手帮柯兰把额前的一辔头发捋了捋:“姑娘,别害怕,想当年啊,我和小弹子他爹认识后,还不是被捆了半个多月,那时候把我羞得都不敢见人,都是他爹带着我在村子里挨家的串门,要不是他爹待我好,想早点给我松绑,便连着几天求弹子他奶奶,他奶奶可是死活也不愿意,不过最后还是给我松了绑,只是拿一些布条子捆了双手,再封了嘴,算是过了这一关。”她看了看柯兰有些惊异的眼光,又说道:“我这两个妹子也都是过来人,她们那个村子可不比我们家那么体谅人,这一捆就要七七四十九天。你呀,什么也不用怕,过几天在村子里转一下以后,我就给你把绑绳给解开了,这规矩么,都是人定的,意思一下就行了……”她的双手正扶着柯兰的胳膊,胳膊在衬衣下被捆绑着,鼓突突的胸脯让小王母亲很是欢喜:“看你的身子,倒是一个好媳妇的料子,以后可要对我家弹子好一些哦,他呀,是我们王家四代单传,可惜他爹……唉,不过你放心,他呀从小就是个听话的孩子,对女孩子可从来没有坏心,体贴着呢。”母亲的脸上隐隐地浮现出了一丝怅然。柯兰心情不是很好,此刻随着小王母亲的话语也渐渐地融入了她的感情中,想要安慰她几句,却又无法开口,嘴里的那块柔软的棉布,把嘴塞得很严实,更有那紧紧绷在脸上的口罩,实实在在地封住了她的嘴,便只能用眼神来安慰地看着她,似乎告诉她自己已经明白了她们作为长辈的苦心,也愿意配合她们。小王母亲也从柯兰的眼睛里读到了她的意思,心里自然很是高兴,赶紧搂住了她将她带到了客厅内。客厅里还有一些孩子没有离开,都在等着看新来的未来新娘子,等柯兰一出来,大家看到那隐约透明的白衬衣下,横一道竖一道的麻绳捆缚着她的身子后,便知道了这个漂亮姑娘,以后一定是他们家族的女人了,那脸上都露出了羡慕和欣喜的神色。小王挨近了柯兰的身子,他也看到了她那紧紧绑着的样子,还有那嘴上的口罩绷得严严实实的,就连那宽宽的口罩带子都是那么紧地绑在脸上,心中也实在舍不得,想要安慰她几句,但不知道怎么说,多少有些尴尬得很,不过倒是她母亲很明白事理,当着众亲友的面并没有说明柯兰的警察身份,以免让她难堪。夜晚,准备了一桌较为丰盛的晚饭,两个小姨专门负责照顾柯兰,只是山村的夜晚没有城市来得那么热闹,早早的就陷入了寂静,于是,这个村落里的人们也在寂静中慢慢进入了梦乡。不过,母亲怕儿子晚上不安分,坏了祖上的规矩,便又把柯兰带到了她的房间,然后由小姨给柯兰脱去了衣裤,柯兰以为只是重新给她捆绑,没想到捆绑完毕后,她们又脱去了她的小内裤,把一个包着棉布的软木塞塞入了她的下体,那软木塞的外端有一个孔,孔里穿着一条绳子,把那绳子在她的臀部上四下绕着缠绑住,不让塞子轻易掉出来,又用白布条把阴部兜住了绑上,然后再给她套上那条小内裤。柯兰被她们这么一摆布,心理的别扭别提多难受了,想要反对,又恐伤了小王母亲的心,但任由她们塞着她的下体,自己也觉得有种异样的感觉在刺激她。小王在房间里等了很久,终于见到柯兰回来了,是被他小姨领回来的,而且柯兰的眼睛已经被厚厚的白布蒙上了,口罩也已被摘去,却剪了两条橡皮膏交叉地封贴住了嘴唇。小姨笑眯眯地关照着小王:“弹子啊,这几天可不能着急哟,反正过了七天,你妈就会给你把婚事给办了,现在先忍一下,嘻嘻,这么好的媳妇,可要好好看住咯……”说完话,她帮着给小王把床铺了一下,又拿一张席子放在床边的地上:“你睡地上,你媳妇睡床上,这是你娘的意思。”这才把柯兰放倒了床上躺下,她倒是不避小王的眼光,当着他的面就帮柯兰脱去了衣裤,只剩下那内衣裤留着,只是身上的麻绳捆绑完全暴露了出来。“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出去拜访客人呢……记住了,不要坏了规矩哦,你娘都作了防备了……嘿嘿”她把嘴凑近了小王的耳朵,笑眯眯的说道。门被关上,小王赶紧把门从里面插上,小姨的忠告也抛到了脑后,凑着昏暗的灯光,一下子就爬到了床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柯兰抱了起来搂在怀里:“兰子……你……受委屈了,我……对不起你……”“呜……呜……”柯兰摇了摇头,把脑袋伏在了他的怀里,轻轻地用面颊摩挲着他的胸膛,当他的手在她捆住的胸脯上抚摸时,她把身子扭开了,再一次的发出“呜……呜……”的低哼,那意思分明是让他遵守他母亲的规矩。当然还有一个意思是她不愿让他知道的,那就是她不想被他发现她的下体被封堵着,这是她最感羞怯的事,她不想让他发现。“弹子……还不睡觉?”母亲在门外轻声喊道,小王知道一定是母亲在门缝里看到了,赶紧关了灯躺到了地上:“好了,睡了……”清早,小王被院子里孩子们的吵闹声吵醒时,屋子里已经没有了柯兰的身影,他一骨碌翻身起来,赶紧洗漱了一番,等到他坐到客堂的饭桌前时,便看到了端坐在那里的柯兰。柯兰眼睛里带着淡淡的微笑正柔情地看着他,一件白色的立领对襟短衫,十分合体的穿在她身上,小王一眼就看出那是她母亲年轻时候穿过的,那暗青色的花边和精巧的做工,都是他从小就印在脑海里的。眼前的柯兰,穿在身上居然也是那么的合体,错落有致的身材早已尽显凹凸。更让他身体感到骚动的是,她的身子被几股细麻绳十分结实的捆绑束缚着,纤柔的腰身缠绑着绳索,更显的婀娜妩媚,紧缚着的胸部上,细致的捆绑却让那本就很诱人的胸部,更加高耸挺拔,隐隐的透过那白衫,便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禁锢着胸脯的白色胸罩。小王看了看四周,确实没人,便一下子就把身子挪到了她身边,一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肢:“你吃过了吗……”其实他不用问就知道她已经吃过了,因为在她的面前就放着已经吃完了的空碗。柯兰点了点头,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呜……”的声音,小王这才想起她的嘴里还塞着布团呢,那白白的布团撑满了她的嘴,仅留下一小部分尚在嘴外没有塞进去,不过这样已经让她无法出声了。看着心爱的女人憋的脸上微微发红,小王便要给她抽出堵嘴的棉布,恰在这时,他母亲进来了,一个眼神便让他住了手,赶紧端起碗来大口的吃了起来。“赶紧吃,吃完了你带孩子们到镇上去玩玩,我和你小姨带上你媳妇上山去求个签,也好给你们讨个吉利日子。”母亲已经安排好了今天的事,小王想要发表自己的意见,但看了一眼柯兰,见她有反对的意思,便不敢再多嘴,他也知道柯兰是不忍他母亲因她而坏了规矩,所以尽量阻止他违背他母亲的意愿,这倒让小王更加感激柯兰,也越发的从心里爱着她。母亲看着小王带了三五个孩子出了村子,便也收拾了一下,把柯兰嘴里的棉布又重新塞结实,然后拿绷带将她的嘴缠紧了绑上,一边缠裹着一边说道:“姑娘,别怕,先忍着点,这上山的时候,有个规矩,就是要过门的媳妇须得绑着上去,而且还得缄口,万一要是说了一句半句的,那就得来世再进门了,我也是喜欢你,才不得不把你捆紧了堵着你的嘴,为的就是怕你漏了声,那就坏事了,姑娘你可要体谅我的心啊……”此时的柯兰,早已身不由己,既然已经被她们捆绑的如此结实,再要说什么也是枉然,便索性完全放松任由她们处置。那绷带已经将她的嘴部完全包扎严密,母亲倒是很体贴人,又问她道:“要是觉得这样不好意思,那就给你戴上口罩?”她说着,小姨已经拿出一只纱布口罩递给了她,她便把口罩挂在了柯兰的脖子上,然后把口罩往上一兜,便兜住了柯兰的嘴,把上面两个角的带子拉到了她脑后,紧紧地收紧后打结。不一会,她们三人便已经在通往山头的山道上了,山道窄窄的,稀稀落落地铺着石板,走起来倒也不觉得很困难,只是今天的天气还是阴气重重,那茂密的山林更显得有些森森的,让人不寒而栗。越往高走,山风也越大,呼呼的吹着人的身子有些凉快,要在平时,柯兰一定会尽量躲避这样的野风,怕吹黑了自己白皙的面孔,可现在不用,那厚实的白纱布口罩正紧紧地贴附着脸颊,实实地绑紧在她的嘴上,挡住了那在树丛间穿梭的山风。山顶上居然有一座小小的尼姑庵,里面有一老一少两个尼姑,老尼姑认识小王的母亲,很热情地就将她们迎了进去。小尼姑端来了清茶,不用多说什么,老尼姑看到柯兰被紧紧捆绑的样子,就知道她们来干什么,一番客套话以后,老尼姑便把她们带到了后堂。小王母亲已经给柯兰解开了口罩,一人一个蒲团坐了下来,这倒让柯兰觉得十分新鲜,这可是她第一次进入庵堂,也是第一次被别人捆绑着求签算命,便坐在那里专注地看着她们,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小尼姑把烛台的火苗拨的亮亮的,不一会便想起了抑扬顿挫的颂经之声。随后老尼姑念念有词的开始了必要的过程,一番操作以后,便由小王母亲端起了签筒,开始摇签,柯兰心里莫名其妙的也紧张起来,心理的那份忐忑居然随着那签筒的晃动也跟着惶惶起来。一根签落地,老尼姑拿了起来,脸上的喜色也随之赋予了小王母亲,母亲的欣喜毫无保留的都给了柯兰,柯兰也回报了一个微笑,内心的喜悦也是难以言表的,至少自己受的罪算是有了回报,也不枉跟着小王到他老家来一趟,自己的终生算是有了着落。中午,大家就在庵堂里吃了些素食,老尼姑看着柯兰嘴上又要被绑上绷带,便取出了一只黑布缝制的布罩子,布罩子就巴掌般大小长方形的,用厚厚的黑棉布缝制,四个角上都有长长的带子,可以将罩子固定在脸部。老尼姑把布罩子送给了小王母亲,自然那是用来给柯兰封堵嘴巴的,果然,那罩子绑在柯兰的嘴上,便实实在在地让她不能松动嘴里的棉布团,却比那绷带要显得轻松多了。直到下午时分,她们的话语终于有了尽头,便告辞而出。出了山门,母亲又把柯兰胸前垂着的口罩给她扣上,依然把带子扎紧,这才满怀喜悦地下山而归。小王早已在家等的心急如焚,眼看她们归来,便也喜形于色的上前迎接,那双手更是迫不及待地搂住了柯兰,直接往自己的屋子走去,一进屋,连忙就抱紧了她,把嘴贴着她的眼睛吻个不停,一只手忙不迭的解开她的口罩,却看到她嘴上还绑着一个黑布罩子,想要解开,又犹豫了一下。柯兰满脸红红的,对他轻轻摇了摇头,“呜…呜…”了几声,示意他不要动,小王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便柔情地拥紧了她,把她高耸的胸脯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胸膛……第二天,由小姨带着柯兰和小王一起,在村子里拜访了一些亲戚和长辈,母亲特意为柯兰梳了个发髻,插上了自己一直珍藏的一根银簪子,算是送给柯兰的礼物。柯兰的身子依然被牢牢地五花大绑了起来,嘴里塞着棉布,还是用橡皮膏交叉着封贴住嘴唇,一路上都有小王搂着她行走,倒也不用躲躲闪闪的,只是见了那些亲戚,不免还是有些羞怯,尤其见了长辈,想要问声好,却出不了声,便只能在嗓子里“呜……呜……”的哼了几声,后来便索性不发一声,稍稍弯腰便算是回了礼,长辈们也是见得多了,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想法,还当着小王的面,塞些红包在她捆着绳索的怀里,她的胸襟是被小王母亲有意稍稍敞开的,隐隐的能露出半个胸罩,为的就是可以塞入红包。当然能动手塞红包的,也定然是女流之辈,否则他那宝贝儿子,也不会愿意眼睁睁地看着别人的手伸入他媳妇的胸怀。眼看着七天的期限快到了,柯兰也盼着早点结束这被捆绑的日子,她的心里也和小王一样,已经难以按捺相会的欲望,只是不能言表而已。尤其在他们相处没有外人的时候,小王的迫不及待更是让柯兰难以自持,无奈身子被小王母亲封闭着,终究没能得偿所愿。明天就是最后一天,这还有一下午的时间,倒不知该如何打发,小王也觉得很是无聊,眼看着柯兰就在母亲那里,正在帮母亲整理着屋内的东西。他不敢进去打扰,此时柯兰好像身子没有被捆上,大概是让她放松一会,以免坏了身子,不过不绑身子的时候是不允许她出屋子的,但嘴上却依然封贴着胶布,一般的时候母亲还是不让她说话。这山里人的破规矩真多,老封建。小王不由得在心里埋怨起来。这时一个孩子跑来喊小王,说是门口有一个警察找他。小王到了门口一看,果然有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大概跑了很多路,一脸疲惫地在那里等他,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找柯兰的,说是他们局里打来电话,有任务让她赶紧回去,小王知道一定是凝芳那边的案子,可能需要柯兰,但此刻不能带他去见柯兰,便问明了具体事宜,让他赶紧回去,自己便跑到母亲的屋内,把这事跟柯兰说了。柯兰看到他母亲在一边,听了小王的话后,自己被堵塞着嘴又无法回答,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用眼神暗示着小王,希望他让他母亲通融一下。小王也只能如此,却被他母亲白了一眼:“行啊,要回去,也得等着七天的期限满了,要不然可就前功尽弃了,你不怕遭报应,我还怕呢,咱们家几代人就你一个独苗,好不容易盼到你娶媳妇了,总得按老规矩办事,才能和和美美……”这件事被他的小姨知道了,她倒是很开明,做了好一会她姐姐的工作,才算找到了个择中的办法,让小王送柯兰回去,不过这路上的一天半时间,还得把捆绑的时间补足了,也就是说,路上还得被捆着,不能松了绑,要不然就别想把柯兰娶进门。柯兰和小王无奈之下只能接受了,于是,一家人又忙忙碌碌起来,张罗着给他们路上带些好吃的,也给柯兰的父母备了一份礼,趁着天还没黑,就让小姨陪着他们出了山,赶上了那最后一趟摆渡船,小姨便折返回去了。突然离开了那个村子,似乎一下子身边宁静了许多,坐在船上,柯兰望着小王,又不由自主地回望着那渐渐远去的山村,似乎有种依依不舍。小王怜爱地搂着她,她的身子在那敞开的外套下,被绳索牢牢地五花大绑着,贴身的还是那件小王母亲年轻时穿过的白色短衫,只是此刻因那绳索的紧紧捆缚,而紧贴着她的身子。“到了镇上,咱们找家旅馆,我给你把身子松开……”小王关切地在她耳边说道,他的手在她脸上抚摸着,抚摸着她嘴上绑着的那只纱布口罩,口罩很小,但却能把她塞着布团封着胶布的嘴绷得紧紧的,她那一头柔滑的秀发披散在她的脸颊,是那双秀美的大眼睛在黑白之中越发显得美丽万分。这是一家小旅社,进了房间后,小王就想赶紧给她松绑,没想到柯兰把身子扭开了,小王便给她摘去口罩,撕了嘴上封贴的胶布,让她顺畅地好好呼吸了一会,然后又故作无所谓地说道:“兰子,我看还是把绳子松开吧,别……别再捆着了。”“那你母亲说的话你都忘了?你要真的给我解开了,以后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可别怪我……这可是你母亲的意思,我可不敢违抗……”柯兰噘着嘴说道。“你看你……,那不是她们老封建么,我才不信那一套呢……”他嘴上这么说,手却没有再去给她解那绳索。柯兰看在眼里,知道他也是心理不敢违拗他的母亲,便故意说道:“算了吧,我这辈子算是被你们绑了去了,估计一辈子都是个奴隶了,我认命了,就这么捆着吧……”小王脸色十分尴尬,但看着已经脱去外套的柯兰,心里有股热血在往上冲,柯兰的身子婷婷的被捆绑在他面前,尤其那对胸脯更是被绑得鼓鼓的,那副俏模样正是楚楚动人,他也不管什么老规矩了,反身把房门反锁了,一把抱起她就放倒了床上。柯兰脸上腾地就红了,嘴里压低了声音道:“臭坏蛋,想干什么,你母亲可说过……哎哟……说过不许碰我……身子……”“呜……呜……”小王可憋了好多天了,哪里还管她说什么,拿过一块毛巾一下子就塞入她的嘴里,火急火燎的就掀开了她的裙子,柯兰的身子早已经酥软了,任由他疯狂地摆布着、占据着……第二天一早,小王想放弃对她身子的捆绑,可柯兰却把绳子递到了他面前,然后背转了身子,把手臂在身后交叉着,等待他的捆绑。“兰子,算了吧,我妈又不在,反正她也不知道……”小王把绳子拿在手里,却不想动手。“还是不要违背你母亲的意愿了,毕竟那是你们家乡的风俗,再说了,你母亲既然那么相信,我们做子女的也该说话算话,你说是吗?”小王一时怔在那里,不知怎么回答。“傻瓜,难道你就不想把我捆起来?瞧你那假正经的样子,其实心里恨不得天天把我捆绑了……”柯兰咬着嘴唇,脸红红的把眼睛瞪了他一下。这下,小王可没有了顾忌,拿起绳索,便在她身上左缠右绕地牢牢捆绑起来,一边捆绑一边还不住地在她胸脯上摸一把捏一下,逗弄的柯兰又娇喘嘘嘘起来,他可不会让她的呻吟声再传出去,用棉布严严地就塞住了她的嘴,柯兰就像只乖顺的小猫,在他身前被他随意的捆绑揉捏着,哪里还有平时对他的骄横模样,一幅服服贴贴的样子。他把她的身子紧贴在墙上,用胶布封贴着她的嘴唇,看着那紧缚住的身子,他再一次亢奋起来……一个小时以后,他们坐上了长途班车,柯兰还是被捆绑在外套里,嘴上的口罩依然绑得紧紧的,这情景,倒让她想起了以前和凝芳姐一起破获的人贩子案件,不就是有被捆绑了的女子,和她现在一样被人贩子长途贩运,只是现在捆绑自己的是她心爱的男人,虽然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但能无助地依偎在他身边,倒真的很期望能够一辈子这样,哪怕天天跟着他颠沛流离,只要被他捆住了不抛弃,她什么都愿意。路程很长,颠簸着就渐渐地进入了梦乡,小王搂着她,却没有瞌睡的迹象,突然,他发现了前排一个男子,正在鬼鬼祟祟地把手伸入身边一个睡着的妇女裤兜,不一会便取出了一个手帕包着的小包,小王一眼就看出那是农村妇女通常出门带钱的包裹,不用说,这男子一定是个小偷,趁着大家都迷迷糊糊的时候捞一票。小王不动声色地起身走到了他面前,一拍他的肩膀,用颜色示意他把钱包归还给那妇女。男子脸现惊惶,没想到居然被人发现了,不过到手的钱财要想归还,他还是很不情愿的,毕竟现在是在山间的公路上,他犹豫了一下,恰在此时,车子减速转弯,他一把推开小王,一个跨步,就拉开窗子,猛地一下就跳了出去。小王猝不及防,不由得怒从心头起,大喝一声:“站住……”司机也被后面的声响惊动了,车子似停非停的时候,小王已经从窗户里跳了出去,乘客们都纷纷往窗户外面看着,也有人说道:“司机,快走吧,我们还要赶路呢……”那个被偷钱包的妇女,此刻才知道是她自己遭了贼,便大声喊叫着车子停下,司机无奈,只能先把车子停了下来,眼看着追赶的两个人都不见了踪影,大家也都不知该怎么办。车门打开处,乘客们也纷纷下车,看热闹的看热闹,方便的迅速躲进了路边的树从方便起来。柯兰坐在那里不敢起身,她知道自己行动不便,要是起身行走,一定会引起别人的关注。很多人都下车等待,就剩柯兰还坐在车上后座,可正当她从车窗外往后看时,有两个人朝她走了过来,是一男一女,看年纪大概有三十多岁。柯兰以为他们是到后面拿东西的,没想到,那两人走到她身边一把就将她的身子搂住了,然后把她拉了起来,径直往车下走去,柯兰心下一惊,想要挣扎,早已被那男子搂紧了胳膊,她知道遇到了非常情况了,可目前自己又没有反抗能力,况且,那男子好像还用一把刀子顶在了她的后背,并在她耳边威胁道:“老实点,跟我走,别他妈的让我生气……”柯兰一下子心里没有了主意,恍惚中便被他们拉下了车,车下的人们没有注意他们,以为他们是一起的,谁也没有注意他们离开了车子,渐渐地往山坡下走去,只是有几个人对柯兰这个季节还戴着口罩,稍稍感到奇怪外,也没对他们多大留意。柯兰这才知道问题严重,他们可能是绑架拐卖女人的人贩子,自己有可能就会被他们绑架到什么地方,此刻小王要是不赶回来,那她就没有机会获救了。她扭动了一下身子,想要挣脱那男子的手,可那男子的手劲很大,死死地捏着她的胳膊不放,眼看着已经看不见那辆车子了,他们又拽着柯兰紧跑了几步,躲在了一棵树的后面,女人拿出一条长长的白布条来,把柯兰的眼睛层层地包裹起来绑得紧紧的。女人一边绑着,一边和男子说道:“我没看错吧,我昨晚在那旅店就看出来了,这个女人一定是被那小白脸捆来的,我让你跟上来,你还不信呢……”“恩,算你眼睛厉害,小狐狸……”男人有些得意,大概还摸了那女人一把。“不过,没想到那小白脸还去抓小偷,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要了,真是傻瓜,让我们白白拣了个便宜……瞧这小妞还蛮标致的,兴许能卖个好价钱。”女人很是兴奋,又仔细地查看了一下蒙眼布是否绑扎严密。男子似乎有些警觉起来:“那小白脸会不会是警察?”女人一呆,好像也觉得不对劲,但看了看已经被蒙上眼睛的柯兰,又说道:“管他呢,他要是警察的话,那这个女人也不是好女人,要不然怎么被警察捆了呢?反正到了我们手里,那就由不得他们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找个地方验验货。”柯兰“呜呜”着开始反抗,女人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别叫,老实点,到了我们手里的女人哪个能够跑掉??除非她是死人……”她随手扯开柯兰的外套,又说道:“阿坤,你看看她的衣服,多好看,到时候我要了。”她看到了柯兰贴身的白短衫,便起了心了。“好了,我们快走……”男人催促道。“嗯”女人答应道,又取出一个柱子型的包着软布的小木塞,撩起柯兰的裙子,把塞子伸入她的小内裤里,摸索着塞进柯兰的下体,然后用一条布带隔着内裤兜住了柯兰的阴部,紧紧地绑在臀部。“路上乖一点,别给我找麻烦,要不然就在半路上杀了你……”他们继续威胁她。恰在此时,柯兰隐隐听到了小王的呼喊,虽然比较遥远,但还是能够听出来是在喊她,于是她又挣扎起来,并努力的大声喊叫。但一切都是徒劳,两个男女押着她,迅速地往远处走去。这一去,什么时候才能获救,柯兰开始感到了绝望在向她逼近,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就在寂静的四周悄悄地响着……大地原忿(三十七)人还在迷迷糊糊之中,二娃娘就把素云扶起了身子坐在床上,老王头已经在外面套起了马车,马儿轻轻的嘶鸣声,在还没完全放亮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的清晰。素云赤裸着身子,双手被白布带捆牢在胸前,嘴上也绑着白布带。二娃娘正在找出她的内衣裤,然后解开了素云手腕上的布带,给她戴上胸罩,套上小三角裤,让她面朝里坐着。老王头大概已经把马车准备妥当,此刻也走了进来,二娃娘便和老王头一起,用绳索仔细地将素云反臂捆绑起来。细细的麻绳很柔软,缠缚着素云细嫩的肌肤,将她的手臂在身后捆绑得结结实实,还用布片儿把身子再紧紧地缠裹住,遮住了那些绳索。“这样子出门,就不会让人打你的坏主意,以后啊,要是有机会,我会接你来看看你的孩子……”二娃娘一边继续把素云捆缚妥帖,一边似乎又在安慰她,却没有看到素云的两行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悄悄地滑落。“你也不用难过,在我这里这么些日子,我也待你不薄,咱家二娃不是也对你挺好的,再说了,现在给你再找一家,也算是对你不错了,你可不要记恨我们。”她继续嘴里唠叨着,看到老王头已经把素云的臀部都用白布包扎捆紧了,大腿也被麻绳绑得牢牢的,这才给素云套上一件土布的圆领汗衫。素云在二娃娘的搀扶下,蹒跚着被带到了堂屋里,老王头将她按在凳子上,二娃娘爬上阁楼,把睡眼朦胧的二娃叫了下来。那二娃起初还不愿意起床,傻乎乎的一直搂着被窝里的那个女子,这一夜下来,他早就忘了和他一个被窝的,已经不是他心里最喜欢的素云了,只是黑灯瞎火的他也看不清,再说了那女子被捆缚着身子,赤条条地躺在他身边,嘴里塞着布团,眼睛也被绷带缠裹着,这和平时的素云也没什么两样,只是她的身子同样细嫩罢了。此刻,他到了楼下,被他娘在后脑勺拍了一掌,便有些清醒过来,这才看到素云正满眼委屈地看着他,那份充满乞求的眼神,让这个傻子也动了心。这时他才想起昨晚的事,知道这个和他相处了两年的女人要被他娘送走了,不觉也难受得哭了起来,他可不敢违拗他的母亲,所以一边哭丧着脸,一边十分舍不得的上前抱住了素云,那双手在她身上不住地抚摸着。“呜……呜……”素云嘴里发出呻吟,似乎要说什么,二娃娘也明白她的心思,自然是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可她更不愿意等孩子长大了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她必须把素云再转卖别人。二娃娘把二娃拉开,说道:“好了,你媳妇要走了,你也上去好好陪着你的新媳妇,娘可是为你好,以后别再惦着她了……”转头又对素云说道:“你也知道,我家二娃脑子不怎么好,现在给你找一家好人家,你也不用再想着这里了,二娃他有了新媳妇,你也就死了这条心吧。”老王头从里屋出来,不耐烦地说道:“你个老娘们,废话怎么那么多,赶紧准备了,早点上路。”说着话,把素云嘴上的布带解了开来,抽出嘴里的棉布,让二娃给她喂了一碗稀饭,简单地填饱了肚子,可当老王头把棉布重新堵在素云嘴里的时候,二娃突然上前紧紧地抱住了素云,把脸贴着她的面颊,回头可怜巴巴地看着老王头,一副委屈的样子。老王头一时不由得怔在那里,没想到这个傻小子居然这么喜欢素云,二娃娘在一边劝慰着二娃,但二娃就是抱住了素云不放。还是二娃娘有办法,先把老王头支开了,然后轻声细语地把二娃和素云带进了里屋,把素云放倒在床上,给她解开了臀部包裹着的布带,揭了下体封着的胶布,让二娃趴到了素云的身上,二娃当然明白他娘的用意,不用再引导,他已经挺身进入了……等到二娃再次爬上他的阁楼时,素云已经在门外的马车上了,她盘腿坐在身下垫着的棉被上,一抬头就看到了阁楼上的那扇小窗户里,二娃依依不舍的泪眼,虽然模糊,但也让素云心里酸酸的,再想看一眼时,老王头已经把纱布封贴住了她的眼睛,随后便是黑布在她的眼睛上缠绕扎紧。素云在口罩下不由得“呜呜”了两声,那是因为被老王头绑的有点生疼,可那声音也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这么严密的封堵和捆绑,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发生在她身上了,她明白接下来她将在没有目标的恐慌中度过以后的日子,那个买她的人是谁,又会怎么待她,她都一无所知……经过了一天多的路程,终于,在一个好像很寂静的地方,她被人左摸右捏的检查了一番,随后抱上了另一辆车子,一上车,她就感觉到是一辆载重自行车,耳边还隐隐地传来他们的对话和争吵声,估计是在谈妥的价钱上有了分歧,最后,有人将她的腿脚捆在了车帮上,在颠簸不平的路上开始骑了起来。也许路太崎岖,骑了一会,那人下了车,把素云抱道了前面的横杠上坐着,他则自己下车推行起来,一会,那人停下了脚步,动手给素云解开眼睛上的黑布,撕下封贴纱布的胶条,看到了素云满是惊恐的眼睛。素云适应了一下这才看到,眼前是个一脸惊喜的男子,看样子也有五十多岁了,脸上脏兮兮的,一双满是鱼尾纹的的眼睛,正楞楞的看着她。男子大概感到了这笔钱花得太值了,不由得满脸喜悦,恨不得赶紧回到家里,好好的享受眼前这个有着好看的眼睛的女人,至于她的身子么,就看一眼那被捆住的身段就知道,一定错不了。所以,他又迫不及待地把纱布重又贴上素云的眼睛,把胶条死死地贴紧,生怕会把眼前的美人丢了似的,推着自行车一溜小跑起来。这下可害苦了素云,她坐在横杠上,哪里能经得住那般颠簸,几乎被颠散了架。还好,没有多少时间,似乎道路又平坦了,那人上车快速骑了起来,不时的还把那双粗粗的大手在她胸脯上摸捏着,为防她晃来晃去,几乎是用手搂在她的胸部,有时他还会低下头来,在她封着纱布的眼睛上亲吻一下,素云自然无法抗拒。当素云被他抱着进入一间屋子后,她才感觉到这个屋子里似乎有一股阴黯之气,好像进入了一件死亡之屋。随着她眼睛上的纱布被揭开,才看到这间屋子是如此的破旧,就连床上的被子也是打了补丁的,看来这个男人的生活一定很困窘。男人有些紧张,可能是第一次有女人到他家里来,而且是属于他的女人,虽然这个女人还被他绑着,但已让他魂不守舍、血气上涌。他手里拿着扫把,把屋子里打扫了一下,又忙着把床上的被褥整理了一番,不是还回头看着坐在门口板凳上的素云,见素云也在看着他,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家里脏……你……你不要嫌脏,以后可就是你的家了……”素云倒没想到他这么实在,说话时还会不好意思,倒有些和他的年纪不相符,便借着屋外射进来的一点光线,打量了一下他,别看年纪大了些身板还是很硬朗,一看就是个干体力活的。男人把床铺铺好了,走到素云面前,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直接就放到了床上。素云不敢面对他那张脸,便把眼睛闭上了,听着他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心里也是咚咚的跳个不停,不知道他会怎样对待自己。男子很利索的就把素云身上的捆绑都解开了,看着呆呆的坐在床上,轻轻地抚摸着手臂上绳痕的素云,说道:“哦,我叫王桂强,你就叫我阿桂好了,我……我四十岁,比你……比你大好多……是吧?“他的眼睛在素云身上扫来扫去,心里正在控制着自己。素云没想到这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男人才四十岁,心里实在感到很别扭,但也明白自己往后的日子可能就要被迫和他一起过了,便努力的看着他,想要慢慢接受他,否则会每天受到心理的煎熬。但实在很难一下子接受他,那张脸令她感到恶心,可阿桂已经伸手给她脱衣服,素云抬手下意识地阻挡着,但毫无用处,只一下子便把她那虚掩着的衣衫扒到了背后,露出她光溜溜的身子,唯有那只胸罩还孤单地稍稍遮挡着高耸的胸脯。素云心里很着急,希望能够不被他侵犯,但一切都无济于事,很快的就被他搂着钻进了被窝,她的嘴上还绑着口罩,“呜呜”声中,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勇气和能力……隔壁是阿桂的亲戚,男人叫阿桂为表叔,有一个媳妇,长得也不错,见阿桂买了个女人,小夫妻两便一齐过来看看,恰好,阿贵刚从素云的身子上起来,正在把她捆绑着,绳索已经将素云的双臂都反捆在了身后,穿胳膊绕臂膀,早已绑得结结实实,其实他心里可不想把素云绑得那么牢实,只是一碰到她的肌肤,阿桂便会激动,那手上的劲就控制不住了,绳索儿被他那么一勒就陷入了素云的肌肤。素云泪眼汪汪的坐在床沿上,被他那么左一道右一道的缠绑着,已经被释放了的嘴里也不想说话,只是忽而皱了下眉头,忽而又疼得咧了下嘴。小夫妻进来时,阿桂有些不好意思地让他们坐下,随手把一条毛巾塞进了素云的嘴里,怕她哭出声来。大家说了一会话,便上小夫妻家吃了顿晚饭,也算是小夫妻给他们办的喜庆晚饭,他们知道阿贵没钱办酒席,能买个女人回来,那也是他们借了些钱给他,才算了了心愿。阿贵自然心里感激得很,但作为长辈,倒也不能在嘴上失了身份,小夫妻也没放在心上。日子过得也很快,一晃快十多天了,阿桂对素云倒是很不错,从没有骂过她打过她,虽然有时候不得不把她牢牢地捆着,但还算比较体贴她。素云因为有了心理准备,也开始慢慢的尝试接受他,当他在家时,一般很少会把她捆绑起来,于是她也就很乖巧地帮他做做饭,洗洗衣裳,碰到他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带上她到附近的山上转悠一下,甚至还去过邻近的村子玩了一次。那次去的时候,阿贵还有些不放心,依然把她捆绑了才去的,虽然将她五花大绑着,但却给她用衣衫遮挡住了,嘴里堵着的布团也不是很严实,为的就是怕她呼吸难受,只是那口罩倒被他绑得紧紧的,生怕她吐出嘴里的布团。后来他渐渐的对素云也放心起来,两个人的生活也像模像样的,家里也渐渐的有了光线,那是素云帮着他把屋子整理得干干净净,院落里也打扫得清清爽爽,阿桂便开始动脑筋要好好的赚钱了,自然首先想到的便是出门做生意。于是,他又到处找人打听,做什么最好,怎么做,还出门了两天去跟人学了一些小技能,当然素云是被他捆在家里的,自然有那隔壁的小夫妻来照顾着。他又借了些本钱,终于决定和素云出门打工去,那天晚上决定的时候,他把自己的想法都告诉了素云,希望素云能和他一起去,素云当然愿意了,这么些天来的顺从他,不就是为了能有一天让他对她放心,她才能有机会逃跑吗?这不时机来了,她怎能放过呢,她心里一直念念不忘的就是自己的那个孩子,总希望能够早日再把他抱在怀里,好好的亲一下。阿桂可没想到素云有这个心思,原以为是他的心软换来的报答,见她愿意跟他出门打工,自然满心欢喜,这一晚,他很难控制自己的兴奋,把素云横竖又是一顿狠狠的捆绑蹂躏……第三天,他们上路了,各自背了个包袱,里面带着一些替换衣物和生活用品,但不知为什么,临出门前,他还是犹豫着把素云给结结实实的捆绑住了,并把她的嘴用布团堵塞住,再戴上那只口罩绑紧了,那忐忑不安的心才稍稍安稳了下来。素云到此时才知道,阿桂的内心还是有矛盾的,看似已经信任她了,但又似乎总怕失去她,所以在最后一刻还是决定把她捆绑起来,素云也看见他把一条黑布藏在了口袋里,心里明白那可能是他随时都要将她的眼睛蒙起来时使用的,不免也有些担心,希望这么些天的努力不要白费。走在路上,素云低头看了看自己,俨然一副农村妇女的形象,身上背个包袱,宽大的灰布衣衫遮挡着她的身子,只有她自己知道,衣衫里的身子,是被几道绳索牢牢地五花大绑着的,为了不惹人注意,阿桂还用白布把她的胸乳都裹得紧紧的,全都绑在绳索下。小半天的路程,渐渐的就接近了镇子,两人的肚子好像有点饿了,便开始找寻有卖点心的地方,可这里人比较多,阿贵总觉得不放心,便让素云站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对她说道:“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给你买几个包子,吃完了我们就上路。”素云显得很乖巧,连连点头“呜呜”答应着,并在一个角落里蹲下了身子,阿桂心里踏实了许多,俯下身对她说:“嗯,乖乖的,我就回来,回来后给你把嘴里的布拿出来,啊……”说完,把身上的包袱取下来也放在了素云的身旁。这才一步一回头的往镇子上走去,还好,不远处就是一个小饭馆,门口好像堆放着蒸馒头的笼屉,便上前一问,说是还要等三分钟,没办法,那就等吧。他心里想着素云,便狠了狠心买了一个肉馒头,还有五个白馒头,他想把肉馒头给素云,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出了门还给捆绑着,总要给她点安慰才是。可是当他回到原地时,素云却不见了,地上还有他放下的包裹,素云连带她身上的包裹却一起不见了。他连忙环顾四周,哪里还有人影,大喊了几声也没有回应,这下,他犹如五雷轰顶,顿时心里乱如一团,馒头也掉到了地上,撒开腿漫无目标地找寻起来。不远处的一个破砖墙后,素云就蹲在那里,她从砖缝里看到了阿桂焦急如焚的神情,她的心也咚咚直跳,唯恐被他发现,那就前功尽弃了,也许还会永远被他绑在屋里不能够出来。蹲在那里足足等了有半个多小时,终于没有再见到阿桂的身影,眼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她才悄悄起身,犹豫了一下,便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她可不敢进镇子,虽然心里一直有一种想去派出所报案的念头,但这么多的日子以来,遭受的折磨已经磨灭了她正常生活的信念,习惯了逆来顺受,唯一让她惦念的就是自己的孩子。路上没有行人,就她一个人孤孤单单地悄然行走着,她很想找到一个行人来帮助她,但又害怕碰到行人,因为她的身子此刻被牢牢地捆绑着,要是有人想对她不怀好意,那她是绝无反抗能力的,岂不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行进的方向,漫无目的的走着,肚子又饿人又累,嘴里还塞着满满的布团,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但是她心里清楚,一定要坚持,坚持到一个她认为较为安全的地方,或许碰到一个妇女之类的好人,那她才能真正脱困,前方似乎离开了山道,一眼望去有一大片农田,她看了看四周,静悄悄的,天色也渐渐的黑沉了下来,村民们大概早就回了屋子。沿着田埂边的一条大道走,大概可以找到什么镇子,至少在那里不会碰到阿桂,可以路走下去,似乎又进入了山区,人也更加疲乏了,到了此时,她才想起,还是要想办法把身上的捆绑给解开,可自己的身子都被裹在了外套内,双手也被绑在身后,情急之下,便把身子对着一棵树干磨蹭起来,好不容易才把衣衫扣子蹭开来,人已经完全没了力气,衣衫一半敞开着,露出了捆绑着绳索的胸脯,胸乳上虽然包裹着白布,但依然不能遮掩那里的饱满和坚挺。素云这下几乎要哭了起来,原本想挣脱捆绑的,现在反而把衣衫弄的遮掩不了身子,说不定裸露出来的绳索,反而更加会引起路人的想入非非,甚至再次被人绑架。人越来越虚弱,她坚持着继续往前走,不知不觉中,天也渐渐的黑了,又累又饿让她开始昏昏沉沉起来。在一座田间小石桥旁,她终于支持不住倒在路边,倒下去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的希望破灭了。不知什么时候她清醒了过来,微微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被子,窗外的阳光正照射在屋子里,她摸了摸身子,居然没有被捆绑着,便悄悄地翻身起来下了床,打开门时,门口正坐着一个老大娘,正在整理着一箩筐的东西,一回头看见了素云,那脸上就笑开了花:“哟,姑娘,你可醒了,身子还好吧?”素云脸上红了起来:“大娘,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这是榴石镇,我家老头子前天去石沟子拿货,回来的路上就看到你晕倒在路边,便把你救了回来,还好,总算醒了。”素云这才知道是被这对老夫妻救了,心里顿时激动得不知怎么说才好,老大娘看出了她的心情:“姑娘,别激动,你的身子还没好利索,先躺床上去好好歇着,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她慈祥地看着素云,并把她搀扶了进去重新躺下,素云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哗哗地流了下来。“姑娘,我知道你有很多委屈,先别放在心上,现在到了我这里,你就安全了,来,好好躺下……”几天以后,老大娘门前的水果铺子里,素云也坐在了那里帮着看顾起来,这几天,她总算把心理的苦水都倒了出来,大娘更是悉心的照顾她、呵护她,才让她的心情渐渐的好转。大娘姓董老伴姓王,老两口无儿无女,就靠做些小买卖为生,素云为了表示感谢,就认了她为干娘,这几天便坐在店铺里帮着照应一下。这个镇子不大,街道也不宽,各种乱七八糟的铺子倒是不少,这天,素云依旧坐在铺子里,帮董大娘看着,正在无聊之间,街道不远处,有一些孩子吵吵闹闹的在往这里跑来,起初素云并没有在意,可当孩子们吵闹着跑到了店铺门口时,她才发现原来是一群孩子,拿着杂物或砖头在追打着一个浑身肮脏的乞丐。那乞丐似乎有些傻,一边趔趄着往前跑,一边还抱着脑袋哭泣着:“我找媳妇……我找媳妇……”孩子们哄笑着:“傻子要饭的,你还找媳妇?哈哈哈哈……”手里的杂物不断地砸向那乞丐。素云突然心里一震,那熟悉的声音几乎让她不敢相信,她下意识地站起身来,定睛往外一看,隐隐的那乞丐的身形,分明是她熟悉的二娃,她心里顿时涌上了一股不知什么滋味,又酸又苦,泪水突然之间就流了下来。她想冲出去,但又止住了脚步,她不知道该怎样来面对这个陪伴了她将近三年的傻子,那段时光是她不敢回首也不敢再记忆的。可她知道这个傻子对她是如此的好,什么事总是很体贴她,也时时的粘在她身边,不管怎样,两人之间不像夫妻,却更象兄妹一般,有了很深的感情。“哇……”一声大哭,素云抬头一看,二娃居然被一个孩子推倒在地,头重重地撞在了墙上,这一下大概撞的不轻,疼得二娃大哭起来。素云的心再也承受不住了,她一步跨出店铺,大喊一声:“住手,放开他,都给我滚……”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居然也骂了人。那帮孩子突然被人大喝一声,一下子都怔在那里,随后便四下一哄散开了。二娃坐在地上抱着头,一下子就看见了素云,哭声突然停止,呆呆地看着素云,好一会没有反应,整个人就象木头一样一动不动。素云蹲下身,刚把手拉住二娃的手,二娃嗓子里突然轻轻的叫了一声:“媳妇……”那声音是如此的可怜,就像一个失去父母的孩子突然见到了母亲一样,幽幽的似乎没有了那份傻气。素云也忍不住掉下了眼泪,把二娃搀扶起来,带入了店铺内,二娃紧紧用双手握住素云的手,生怕她会跑了一样,脸上的泪水和着污秽还在往下流淌着。董大娘很同情素云,也明白她的心思,自然便把二娃留下来也照应着,希望哪一天由政府帮着把二娃送回家。二娃自从又和素云在一起,那份自然的天真又出现了,虽然傻乎乎的,倒也让董大娘和王大爷有些开心,只是让他们为难的是,一到晚上,二娃就要和素云一个房间,素云不知怎么办,那对老夫妻也不知怎么办,没办法,看着二娃哭闹的样子,素云便把他留在了房间里,毕竟以前也一直在一起,只是让老夫妻唏嘘了好一阵。二娃早已洗得干干净净的,到了素云的床上,便急着要和素云做那事,素云拗不过他,被他抱紧了就压在了床上,可二娃以前已经习惯了把素云捆着才能完事,现在素云虽然也抱着他的身子,二娃就是不习惯,便起身找寻起绳索来,嘴里还囔囔着:“媳妇,我把你捆起来么,我把你捆起来么……”这么一喊,把素云臊的脸都红了,就怕被隔壁的老夫妻听见了,让她明天怎么见他们。没办法,她只能帮着在屋子里翻找了一下,总算找到两条长布带,便乖巧地坐在床上,让二娃把她捆紧了,还拿毛巾严严地塞了她的嘴,二娃这才兴奋的在她身上翻江倒海起来,折腾得两人都精疲力竭。第二天,二娃就哭闹着要素云给他去买绳子,素云心里气恼起来,但又不好发作,被他缠得没办法,便说道:“我没钱,怎么买?”没想到二娃居然从内裤里的小兜兜里摸出了几张钞票,大概有一百多块,一下子塞到了素云的手里:“媳妇,这是我从娘的屋子里拿的,我给媳妇买好吃的,我一直没用哦……”这一下,素云的嗓子里突然哽咽着,几乎就要泪水喷涌而出,她强忍着,一把拿过钞票,让二娃在店铺里坐着,自己匆匆的就上了街,她想要满足他一点点要求,哪怕让他能每天开心一些,她也会稍稍觉得心安一点。晚上,素云拿出了她买的绳索和一些绷带纱布,自己脸儿红红的把衣衫都脱光了,二娃高兴的急急忙忙的就爬上床,把素云压在身下捆绑着,嘴里还呼哧呼哧的直喘气,然后把她抱了起来坐在自己的面前,还和以前一样,用纱布和绷带蒙了她的眼睛,虽然手脚有些笨拙,但还是能把她的眼睛蒙得像模像样,这些捆绑人的活都是二娃他娘教给他的,时间久了自然也变得熟能生巧起来。素云安静得很,任由他摆布,心里也不知什么滋味,原以为已经被迫摆脱了二娃,哪知道这个傻傻的二娃居然如此的痴情,撇下了家里新绑来的媳妇,偏要偷偷的跑出来找她,还受了那么多的苦,不由得不让她感动,可这往后该怎么办,难道还跟着他回去,那不是将再次被他爹娘给绑了卖走,不回去的话,她也将很难见到自己的孩子,此刻,她的心里已经乱如一团麻。二娃倒是心情特别的愉快,尤其是素云满足了他的要求,让他尽情的捆绑着,似乎又回到他那偏僻的山村小屋。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素云被他捆绑着干完了那事,他才尽兴地将她搂紧在怀里呼呼的睡去,看他的的模样,似乎这一晚上的睡眠也香甜了许多。素云动弹不了,费了好多劲才把嘴里的棉布吐了出来,眼前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那绷带被他缠得实在够紧的,她知道现在的月亮一定很圆很亮,此刻也一定斜斜地正从窗户外照射进来,只是自己无法看到而已。早上起来,二娃给素云解开了蒙眼的绷带,但不肯给素云松绑,素云有些急了,便把脸一板不理他,却不敢骂他,她知道二娃一被骂就会哭,要是被隔壁老夫妻看见了,自己也难免难堪。可这二娃偏偏又调皮得很,那可是在家里养成的,那时候素云整天在家被二娃娘捆绑着,那二娃自然很随意的就能摆布她。此刻,他那傻乎乎的脾气又上来了,把仍被牢牢捆绑着的素云抱下床来,也不管她只带着那小小的胸罩,便要把她带出房间,顺手还拿毛巾塞住了她的嘴。素云心里急得弯下身子直往后缩,几乎就要掉出眼泪来,嘴里“呜呜”喊叫着,还使劲用眼神示意二娃,让他放开她。“媳妇……带我上街买好吃的……”二娃就想要到街上去,在村里的时候,他就是喜欢带着被捆上的素云上那小杂货铺,结果素云好多次被那杂货铺的阿贵绑在屋里欺负,可怜二娃到现在还不知道。正在这时,董大娘突然在外面敲门,素云着急的赶紧把身子紧贴着二娃,把脸在他面孔上蹭来蹭去,二娃此时倒也明白了什么,便把她嘴里的毛巾扯了出来。“好二娃,快给我把身子松开,我要帮着干活去了……”素云轻声但有很着急的说道,还把身子转过来背对着他。二娃噘着嘴,好一会才说道:“那你等一会带我上街买好吃的……”“好好,我带你去,你先帮我解开,要不然晚上不理你了。”素云威胁他,不过自己倒反而脸红起来,用这样的话威胁,她也觉得很害羞,幸好二娃是个不太懂事的傻子。二娃这才给素云解开了捆绑,素云赶紧穿上衣服,出了门帮着老夫妻把摊子摆了出去。中午时分,一直十分无聊的二娃,终于耐不住寂寞了,素云没办法,只能带他上街去转转,可二娃把她拉到了房间里,手里拿着绳索偏要把她捆绑起来,素云不敢大声反对,但又拗不过他,力气也没有他大,只能被他强行的压着趴在桌上,把手反剪着捆绑了起来。“二娃……二娃,二娃好乖的,不要捆了,好吗?”素云几乎是央求他。可二娃不一会就把她绑妥贴了,当然不会再给她解开,还傻乎乎的笑了笑。这就要拉着素云上街,素云扭了扭被捆的动不了的身子,气恼地说道:“你帮我穿一件外套啊,要不然我怎么出门……”二娃这次倒是听话,把一件单衣披在她身上,稍稍扣了两颗扣子,打开门拉着她就跨出了门槛。素云实在别扭,她胸前的衣扣几乎敞开着,肩膀上往后绕着的绳索也隐隐可见,便躲躲闪闪地在二娃身边走着,尽量不让人发现。可是这个二娃,人虽然傻,玩兴却不小,东转转西转转,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素云在一家店门口躲在一边,等了一会不见他回来,又不敢等得太久,便自己先回来了,心想,这么大的小镇子,估计他也不会走丢,可能跑去哪里看什么热闹去了。才回到家里,董大娘便看出了她身上的奥妙,连忙问道:“姑娘,你怎么啦,是不是又被人欺负了?”素云羞红了脸,轻声说道:“不……不是……是二娃。”“这傻小子,没事捆着媳妇干什么……”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对,这二娃可不是素云的真正媳妇,该怎么说她也不知所措了,便赶紧把素云领进房里,给她解开了捆绑。“你看看,这傻小子把人捆得那么紧,真是个傻小子。”董大娘心里有些不舍的样子。二娃很晚才回来,一回来素云就发现,他身上脏兮兮的,不过脸上倒是很开心,问他他也不说,没办法,素云也就没有多问,只是关照了几句,让他以后不要到处乱跑。这一晚照例素云被他捆绑了起来,可能白天太累了,二娃什么事也没干,捏着素云的胸脯抱着她就呼呼的睡着了。第二天,二娃又是这么很晚才回来,素云也没多问,以为他只是和小孩子一起贪玩呢,第三天,二娃突然对她说,他要带她去一个地方,看他的朋友。素云第一次从他嘴里听说他有朋友,几乎有些不相信,但二娃说得有头有脸,还说是他们说的,这个他们是谁,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说朋友要看看他的媳妇。他好像很自豪,也很得意,素云不敢违了他的心思,第二天就真的跟着他去看他的朋友。朋友是一双男女,大概年纪在三十岁左右,不过却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朋友,只不过是一对拾荒者,一身的破衣烂衫,脸上也脏兮兮的,推着一辆小板车,上面还堆了很多的杂物。素云大失所望,也不愿和他们多说什么,便借口赶紧回家了,留下二娃在那里大吹特吹,得意洋洋。没想到事情有了变化,就在两天后的下午,那对拾荒者中的女子,突然来到摊子上,对素云说道,快跟她走,二娃在他们那里出事了,素云心里一急,丢下摊子赶紧跟她而去,七转八转之下,便进入一条僻静窄小的巷子,很快的便走进一个破院子,刚一进院门,女人就在她身后把门关上了,素云隐隐觉得不对劲,但还没反应过来,女人已经拉着她的胳膊带进了屋子里。素云才一进去,便有人用手捂住了她的嘴,那女人早已递上一团白布,身后捂住她嘴的那人把白布塞入素云的嘴里,然后就把她扭着双腕押进房间里,房间里没有二娃的身影,素云心里着急起来,不知道他们把二娃怎么了,不由得努力的挣扎起来。拾荒的男女,已经用细绳把素云的双腕在背后绑住了,女人说道:“别再动了,都绑着了还要乱动,就不怕弄伤了身子?告诉你,这可是你那傻男人让我们把你叫来捆住的,有什么不愿意的事可别怪我们,你以后找你家男人去。”素云哪里会相信他们的话,“呜呜”甩着头想要吐出嘴里的布团,她现在想要知道的是二娃到底在哪里。男人好像觉得没必要再隐瞒什么,便喝住了女人的话,说道:“别跟她罗嗦,你那傻男人就在门外墙角落里躺着呢,不过你放心,他没死,只是睡着了,大概再过两个小时就会醒过来的,你可以放心了……”他扭着素云的胳膊,把她带到了院子里,果然在墙角的芦席下躺着二娃,看样子是吃了什么东西昏迷不醒。“想要他好好的活着,就乖乖的跟我们走,要不然把你们一起埋到山里去,谁也不晓得。”男人嘴里的话语比较狠,把素云拖进了屋子后,又说道:“你也不用怕,我就是想找个女人做老婆,我看你不错,跟着我,总比跟着那个傻子要强多了吧?”素云“呜呜”摇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女人在一边看着,上前把她嘴里几乎要被吐出来的布团,往里再塞了塞,帮着说道:“姑娘,我这弟弟心眼可好着呢,你要是跟了他总不会让你吃亏,有什么吃的便有你一份,别看我们这么辛苦的捡破烂,到时候你跟着我们回老家,可以看看我们的房子,哼哼,说不定城里人也比不上呢……”素云这时才知道他们是姐弟俩,没想到他们居然这样找女人,估计自己是逃不脱他们的手了,这二娃傻乎乎的交了这么个朋友,素云心里叹息着。此刻不管怎样,却不能丢下二娃,二娃那份痴痴的情一直在她心里矛盾着,如今见他昏迷在那里,又怎能不心焦。女人看出了她的心思,柔声地对她说道:“你不用担心那傻子,我做姐姐的可不会骗你,过两个钟头,他自己会醒的,你就乖乖的跟我们走,什么都别放在心上,好吗?”男人把手放了开来,好像有些火了:“别说了,再要是婆婆妈妈的,老子马上先把那傻子埋了……”女人赶紧用手扯了扯素云的胳膊,素云无奈之下只能点了点头,女人这才绽开了笑脸:“这就对了么,跟着我们可不会亏待你,只要好好的跟我弟弟过日子,我做姐姐的一定会照顾你的。”“来,小虎,赶紧把绳子拿过来啊,站着干什么?”女人对男人喊道。素云已经猜到他们要把她捆绑了上路,但还抱着希望让他们不要捆绑自己,于是又“呜呜”的叫唤起来。“好了,别叫,我们还是要把你身子都捆了的,这一路上保不齐会出什么事,把你绑起来也是为你好,我们也可以省心很多,你呀,就先乖乖的听话,不会伤着你的。”女人安慰着素云,两个人已经解开了素云背后手腕上的绳子,脱去了她的衣衫,重新把她牢牢地五花大绑起来。女人一边捆着,一边还说道:“小虎,你把她胸口的绳子再收紧一点,别在路上松了,到时候惹麻烦……”,小虎倒是很乐意,脸上早已经满是光彩,目光一刻不离素云的胸脯,便捆绑还便摸索着,那份心猿意马的神态,自然逃不出素云的眼睛。姐弟两人一边商量着,一边很仔细地把素云捆得结结实实,但却不让她感到难受,因为每捆一道,他们总会看看素云的脸色,尽量让她舒适一点。总算捆绑完毕,连腿脚都被蜷曲着捆在了一起,身子已经用一件破旧的花布衬衣裹住,原先素云的衣物都被女人收进了她的包袱里,为的就是不让别人认出她来。小虎在门外整理着那辆小板车,女人则把素云的嘴重新用布塞得严严实实,又从堆放的杂物中找出一条灰色的布条来,紧紧地缠在素云的嘴上,还用力绑得死死的,布条子深深地陷入了素云脸上的肌肤里。女人早就看好了素云脖子上挂着的那只口罩,这口罩可是二娃给素云挂在脖子上的,以前在家的时候,他就喜欢带素云到山上去玩,出门时总会把口罩绷在她的嘴上,那也是他娘教他的,后来他倒是养成了习惯,以至于那口罩常常地始终挂在素云的脖子上。这几天和素云在一起,二娃心里开心,似乎又回到了他家中一样,晚上或白天捆着素云的时候,他就要塞着她的嘴,而白天塞住嘴的时候的时候,他就给素云戴上口罩,那也是素云让他这么做的,为的是让老夫妻两看到了不好意思。此刻女人也不忘把口罩给她戴好了,女人心里倒是很喜欢,觉得这口罩小小的,,恰好把嘴都扣住了,带子在脑后一系,便能把嘴包的严严的,只是遮不住绑在嘴上的布带子。管他呢,到了路上看情况再说,总算这弟弟有了个好看的女人,又不花钱,这比天上掉馅饼还要快活,她的心里倒是喜孜孜的。板车已经整理干净,大概这一次不会再沿路捡破烂了,车上铺了一些旧棉被,还放着许多的包袱,大概是他们拣到的什么宝贝想带回家,他们把素云搀扶到了车上坐下,说是坐下,几乎就是半躺在车上,身子占了一边,另一边堆放那些包裹。可能怕路上阳光太厉害,他们又在车子的四角上,竖着绑了四根竹竿,然后用一块大大的床单蒙在顶上,居然就是一个遮阳的篷车,挨着素云的那一边,又拦了一条床单,挡住了她的身子,然后取了两块厚实的棉布来,分别压住素云的眼睛,用黑布条子紧紧绑着蒙住。不一会,车子就悄悄地从镇子上静静地穿过,谁也没有注意到,车上那个戴口罩被蒙着眼睛的女人,是一个完全被捆绑着,失去自由的女人。董大娘正从街上匆匆回家,当然恰好也看见了这辆有着床单做蓬子的板车,心里也觉得好奇,不过却没停下脚步来看看,她还有自己的事呢。素云发不出声音来,也动不了身子,唯有心里默默的祈祷那对老夫妻能够好好的生活,也希望二娃醒来后,会得到老夫妻的帮助……唯有自己的命运,是她最茫然的。身边传来女人和她弟弟悄声的谈话:“弟,晚上找个地方,你就和她先成了亲吧……反正路途长着呢,姐给你作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