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原忿(四十一)却说柯兰那天被那一对男女,劫持着悄悄脱离了那辆客车,慌慌张张的便要迅速离开,尤其那女子,自然是没想到,碰巧盯上的这个女人居然真的是被捆绑了身子的,还那么轻易的便落入了他们的手里,实在有些意外的很,虽说也干过很多次这样的买卖,但顺手牵羊不费力气便能得到一个如此貌美的女子,况且还是完全捆绑好了丢在他们面前的,也算运气极佳。心里虽高兴,但毕竟还是有些心虚,唯恐这个被捆绑了的女人,她那小白脸的男子会追上来,所以,慌里慌张中尽找僻静的小路走。果然,小王一口气没有追上那小偷,心里也有点窝火,没想到回来时,居然发现车子已经慢慢开动了,原来是那些乘客看他们跑远了,心里也急着赶路,便催促司机赶紧开车,司机其实也怕那小偷以后会来报复,既然大家都要求他开车,便顺水推舟就要跑路。小王远远看见车子已经开动,便大声地喊叫起来,有乘客听见了,便让司机停了下来,小王上车一看,心头一惊,柯兰居然不在车上,一时脸色也变了,问了几声,也没人告诉他。内容转自如梦社区此时一个小女孩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地告诉他,她看见有两个人把一个女人带到树林子里走了,还指了指窗外的方向小王顾不得谢谢,对司机说道:“你先开车吧,我坐下一班……”跳下车就往那林子里追去。内容转自如梦社区毕竟是当刑警的,就在那林子附近,便在草丛中发现了痕迹,判断出了大致他们远去的方向,哪里还敢停顿,沿着那痕迹一路追踪下去,果不其然,没多久便远远地发现了前方有三个人在匆匆前行。中间那个,从服装上他一眼就认出便是柯兰,看样子行动实在不便,后脑勺上就能清楚地看见,那蒙住眼睛的白色布带紧紧地缠绕着,左右一男一女正挟持着她,一幅鬼鬼祟祟的样子。内容转自如梦社区小王心中无名火上升,自己心爱的女人,居然被他们捆绑了劫持着,而且看那样子,柯兰一定被捆得死死的,因为走路时,那两人一人挽着她一只胳膊,几乎是提着她往前行走。内容转自如梦社区刚要现身奋力冲上去,却又突然想到,这两人既然劫持柯兰,必然也不是什么一般的小偷小摸之人,身边难免会有什么凶器,要是自己贸然上前,说不定柯兰便成了他们的人质,到时候受伤害的还是他心爱的女人。于是,他静下心来,决定先跟在他们身后,看看他们到底要怎样,也许这又是一个拐卖人口的犯罪团伙,借此机会可能就被意外破获,只是让柯兰多受了些罪。心中这么想着,但多少也有些怪罪自己的母亲,都什么社会了还搞迷信,把柯兰那么捆着,要不是柯兰深爱着自己,谁也不会接受母亲这样的要求,如今弄巧成拙,说不定就害了柯兰,心里也实在愧疚得很,当然也恨刚才那个小偷,要不是他,他也不会突然离开柯兰。前面没了树林子,渐渐的便是一片农田和散落的村舍,三人在路边停了一会,然后便往那村舍中走去。小王看了看时间,还没到中午,农田里有几个村民正在干农活,那一男一女就那样夹着柯兰走在田埂上,却也没引起村民的注意,似乎只是几个过路人而已。眼看着他们走进那村子,不一会,三人便消失在几间土屋的后面,小王赶紧跟了上去,当他转过那屋子后面时,心里便着急起来,居然已经没有了他们的身影,赶紧又往前跑了一段,几乎就要出村了,也没见什么人影子,心内更加焦急了,思忖了一下,这么快的时间,他们也不可能立即就跑出很远去,一定还在村子里,难道这里就是他们的落脚点?情急之下,便在村子的出口处找个隐蔽地方蹲了下来,开始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办,内心最担忧的便是柯兰的安危,如果他们此时对她有所不轨,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可有一想,他们不可能就是这地方的人,哪有那么巧也坐同一班车,看来必定是做贯拐卖妇女勾当的人贩子,正好巧遇了被捆绑的柯兰,这才顺手牵羊把她拐带了。此刻也只能作这样的解释,才能让他稍感心安,便决定再等一下。可这一等便是半个多小时,小王心中的焦灼难以言表,但也只能坚持着,希望他们能马上出来。果不其然,村口出现了一个身影,一眼看去,以为是柯兰,因那女子穿的衣衫就是柯兰身上的,从里面的白短衫到外面的外套,居然都是柯兰的。可仔细一看那身材,跟柯兰比可差了些,小王便知道是那女人穿了柯兰的衣服,难道柯兰她……正在担心时,又有两人出来了,女人回头招呼着他们,小王定睛一看,是一男一女,女子身上披着的却是一件男人的衬衫,看她的身段,便知道她就是自己心上人柯兰。原来那女人一直觊觎着柯兰的那身衣衫,忍不住便找了个破院墙,两人合力扭着柯兰,松了她的捆绑,就把柯兰的衣衫剥了,穿在了自己身上,却不把自己的衣衫给柯兰穿上,让她就那样穿着内衣裤,只是让男子把他的衬衣给她披上,所以,那女人一出去,差点就让小王认错了人。再仔细一看柯兰,可就让他心疼起来,此时仅穿内衣裤的柯兰,身子上结结实实地捆绑着绳索,从脖颈到肩胛,再到胸脯,然后双臂被反剪着,牢牢地五花大绑住,嘴上的口罩还是原先那样紧紧地绑在脸上,眼睛上的白布条已被解开,大概认为已经远离了那公路,也为了走路更快些,所以不再蒙上她的眼睛。那男人的黑布衬衣,此时披在柯兰的身上,长长的虽然敞着,遮不住柯兰捆绑的身子,但只要一扣上扣子,那长长的衬衣便会像一件很难看的褂子一样,遮住那身上缠满的绳索。男子就穿着汗背心,揪着柯兰腰部缠绑着的绳索,牵着她往前走,嘴里还嘀咕道:“这一路上可要老实点,说不定我就会拿刀子捅了你,我们两口子可是干这个买卖很多次了……别动坏脑子想要逃跑,那是自己找死……”说完话,那手里居然真的亮出了一把刀子来,在柯兰脸上比划了几下。小王本来已经克制不住想要冲出去了,这一看,便又打消了念头,赶紧又躲好,等他们过去后,再次远远地跟在后面。这么一路跟着,不知不觉已过了中午,小王感到肚子开始咕咕叫唤起来,估计那两人也一定饿了,而此时的柯兰也一定更需要和他在一起。上了乡级公路,渐渐的便有车辆和行人路过,女人把柯兰身上黑布衬衣的扣子全部扣上,连脖颈的风纪扣也扣好了,这样就完全遮住了她一身的捆绑,只是那白嫩的大腿却是无法遮掩的,还有衬衣被风吹动时,下身忽隐忽现的短小内裤也会暴露无遗,下体部位还被女人用一根白布条紧紧往上勒着呢,小王当然不知道女人在柯兰下身塞入了什么。三个人这么行走在路上,看着柯兰的确有些怪异,那件男式黑衬衣这么样的扣着扣子,多少也会让人感到奇怪,尤其那袖子还是空空的,再说了,这天气还带个口罩,且绑得紧紧的,稍稍仔细一看,便能知道这女人一定是被捆绑了堵上了嘴,只是忙着农活的农村人都是不会爱管闲事的人,看到了也只是心里想想而已,谁都不愿惹是生非。小王最不愿看到的事发生了,他们停在了道上,后面有一辆拖拉机正开过来,看样子他们是要搭车而行。果然,他们一招手,那拖拉机真的便停了下来,女人上前和那开拖拉机的说了些什么,不一会便把柯兰抬上了车,随后那拖拉机便突突地开了,好像司机的兜里被那女人塞入了几张钞票,小王心里可就急坏了,这徒步怎能赶上拖拉机,柯兰的命运千钧一发。那女人在车子上,还不忘用布条把柯兰的眼睛层层的蒙上,嘴里还装模作样的说道:“嫂子,路上灰尘多,还是蒙上眼睛好一些,要不然你这么弱的身子可受不了……”,这话当然是说给那开拖拉机的司机听的,这开车的也就是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一脸的朴实,哪里又懂得什么人间险恶,只以为自己帮了人家的忙,收了点好处,心里正过意不去呢。这小王可真是急死人了,好不容易看见一个载着一麻袋东西,骑着自行车的中年男子,赶紧把他拦了下来,说明了身份,让他把车子借给他用一下,那骑车的是个憨憨的农村人,见一个陌生男子要借他的车,以为遇到了骗子,哪里肯借给他,小王好说歹说才让他答应带他一起追赶,便把那袋子饲料藏在了树根后,便载着小王往前追赶。这老乡真是有股子劲,那车子载着人还能骑得飞快,只是把小王的屁股颠的都快碎了,好不容易远远地看到了那辆拖拉机,又使劲地追了上去,却早已不见了车上的三人,赶紧拦下拖拉机,一问,才知道在刚才一个转弯处,他们就下车了,那转弯处有个岔道,却是通往邻县的一条便道,小王二话不说,塞了二十元钱给那老乡,连忙又让他把他带回那岔道处,告别了老乡,便沿着小道追了下去。一面追一面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怎样,一有机会立刻就要把柯兰救出来,可不能再这样被他们牵着跑了,要不然万一出了差错,自己一定会悔恨一辈子的。万幸得很,终于又看见了他们,前方是一条小河,弯弯曲曲的河岸上,长满了高高的柳树,就在一棵树下,三人正席地而坐,似乎跑累了在休息,毕竟这里的空气要凉快得多,也舒坦得多。可能是柯兰身上也出汗了,此刻那件黑布衬衫也被解开了胸怀敞开着,绳捆索绑的身子又显露出来。不一会,男子好像暂时离开了他们,往不远处的一间屋子走去,小王远远地看去,估计那屋子好像是看守河边瓜田的人,临时搭建的棚屋,难道他们要在这里落脚。小王此时觉得男子的离开应该是个机会,便悄悄地掩了过去,看准了机会,趁那女人背对他拿衣襟扇风的时候,一下子就冲了上去,一把就扭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压倒在地:“别动,我是警察……”女人惊吓地扭过脸,一看,这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认出这扭住她的人果然便是那车上追小偷的人,心里便明白了,他果然是警察,哪里还敢再反抗。小王身上并没带手铐,一时倒不知怎么把眼前的这个女人控制住,心里最要紧的是先要把柯兰给释放了,便低声威吓道:“老实点,别喊叫,我们的人都在周围呢……”说完,把她拉起坐下,动手便给柯兰松绑,可碍着这个女人的面,又不愿意让柯兰的身子裸着,便对那女人说道:“把身子转过去,好好呆着,要不然把你铐起来……”女人倒是听话,知道现在自己有麻烦了,不过毕竟是在道上混得多了,嘴里赶紧说着软话:“警察同志……我,我可不是坏人……我……呜……呜……“说话间,居然哭了起来:”我好苦命啊,这个狠心的家伙,把我拐骗来做这些坑人的事……我……我也是被他们逼得啊……“小王可没心思听他哭诉,心里只有他的柯兰,嘴里喝道:”别烦,哭什么,站一边去……“好不容易,那些捆绑解了开来,除了下身的暂时不好意思给她解开,柯兰算是获得了自由,那双依然俊俏的眉目,只稍稍瞥了一眼小王,便有无限深意传递给了他,要不是有那女人在一边,她早已扑入他的怀里好好的亲亲他。女人在一边偷偷地看着,又不时地把眼光瞟向她男人跑去的地方,脚步也在悄悄地移动着。柯兰心里气她得很,早已盯住了她,对她喝道:“过来,把衣衫还我。”女人脸上红红的走近来,用手掩着胸怀,却不敢脱衣服,柯兰知道她是碍着小王在面前,便让小王到远处等着,女人这才把衣衫脱了递给了柯兰,自己几乎就是光溜溜的,除了那个花布胸罩外,她居然没穿内裤,不禁让柯兰也感到了脸红,便转过身赶紧也脱了那黑布衬衫,穿上自己的衣衫,等她稍稍穿戴整齐,一回身,突然便发现那女人已经顺着河岸,没命地往前跑去,那光溜溜的臀部在树荫中投下的点点阳光下,白嫩嫩的一晃一晃的,再也顾不得羞耻了,逃命要紧。柯兰本要追上去,无奈那衣襟还没穿戴整齐,再说那下身的东西还没拿出来呢,只能心里恨恨的看着她逃跑。原来那女人突然看见她男人正猫着腰往远处拼命地逃跑,估计他也发现了这里的情况,所以不敢过来,便丢下她赶紧开溜,这下把她气的心里直骂杀千刀的没良心的,同时也越发的紧张慌乱起来,这才顾不得羞耻,趁柯兰转身的时候光着屁股就跑了。小王也是悔恨不迭,但总算心上人又回到了自己的怀里,也算是踏实了,不由得抱紧了她狠狠地亲了一口,柯兰被他拥着搂紧了,甜甜地问道:“你母亲定的时间可还没到呢,是不是还要把我捆着送走啊……”“算了吧,我都不敢再听我母亲的了,要不然我的宝贝可又要遭殃了……兰子,这一次可把我急死了,幸好……”“幸好我还在你的怀里,急什么?傻瓜……”柯兰被他的手在胸口抚摸着,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我……我就是急了……”小王突然把她的两手又扭到了身后,二话不说,拿起地上的绳索就把两手腕给绑了起来,还在她胸口缠绕了两圈,那呼吸就跟拉风箱似的,越来越急促。柯兰咬着嘴唇,脸上火烧一般:“你……绑吧,看我……嗯……看我以后……嗯……怎么饶你……““呜……呜……”小王把布团塞入了她的口中,一把就将她抱了起来。绕过那河湾,便是一处绿油油的草滩,四周静静的,只闻几声蟋蟀的鸣叫。那一刻,周围的凉风从河面上刮过,忽悠悠地又拂向了岸上的田野,柳树下那团似火的激情却开始燃烧了起来。当柯兰回到局里,才知道县打拐办需要她去协助凝芳,连忙赶到那里,惊讶地得知,凝芳已经失踪了一个多星期了,她的心里可就比谁都着急,可连续的调查和搜索,一点头绪也没有。就在此时,一个意外的情况,让他们有了收获。邻县陶俊生的案子中,牵扯出了一些很复杂的问题,其中就有乡野山村中,绑架妇女做工的情况,有一个被解救的女子被解救后反映了一个事情,说有一个和她们一起做工的女子,听说是个警察,后来就被人带走了,一直没有下落,只听说那个带她走的人,也是什么大官手下的人。经过几方周折,柯兰终于见到了这个女子,女子长得倒是很白嫩,也很漂亮,这倒出乎柯兰的预料,听她道出姓名,才知道她叫谭韵,柯兰便把凝芳的照片给她看了,谭韵一下就肯定地说到:“就是她。”柯兰总算知道凝芳的下落了,心里稍稍有了些安慰,剩下来的便是查找那个所谓的大官的手下,这就需要当地政府的配合了,于是柯兰和几个打拐办的同事,便被派往该县协同调查。因为谭韵见过那个带走凝芳的男子,所以在征得她的同意下,也让她一同前往,以方便指认。到了当地,经过了解,才知道,这个所谓的大官背景还很复杂,可能还牵扯到社会上的一些黑恶势力,目前上级机关正在找寻强有力的证据,为了隐秘期间不打草惊蛇,柯兰她们便暂时分散开来,远离政法机关所在,以便于更好地侦察行动。自然,为了保护谭韵,柯兰和她就选择了一户孤寡老人的民居租住了下来,静待案情的进展,可是眼看着时间在一天天的过去,凝芳的安危始终牵扯着她的心,哪里又能让她在等待中安心度过。就在等待的过程中,谭韵因为耐不住寂寞,趁柯兰去和同事们碰头的机会,这天下午便悄悄地出门上街去了,很久没有这样自由的活动了,她的心里很是开心,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城,但总比呆在家里要愉快得多。可她并不知道,就在她快乐地转悠的时候,有人很兴奋地便发现了她,那个正站在一间咖啡屋门口的瘦小男子,眼睛发光般地盯上了她,男子不是别人,真是那村子里逼她们干活的老耿的儿子小弟,也就是每天晚上都要把她抱入被窝的人。县城很落后,这间简陋的咖啡屋是外乡人来开的,小弟只是为屋内的人看着门,屋内之人正坐在窗口和人谈话,这人便是那陶俊生的二舅,那个把凝芳从村子里带走后送给陶俊生的男子。陶俊生落网了,可他却听到风声后开溜了,当然他不能丢下他这个外甥,所以必须在外面给他找路子通门路,想方设法保住他,但好像一切都没有反应,似乎上面对这案子特别重视,还牵扯到了陶俊生的父亲,看来大事不妙。不过,今天和他面谈的人,却是可以给他提供很好消息的人,此刻他便知道有警察已经来到这个县城,而且撒开了网正在等着他们上钩。透过窗帘的缝隙,便看到窗外小弟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一个女子的身影,似乎正在想入非非。来客的脸色变了变,对陶俊生二舅说道:“老秦,快看,那个女人你见过吗?”老秦转脸一看,思索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她可认识你,他就是被抓的老耿村里的女人,就是她说有一个警察被你带走了,你没有印象?”“哦?”老秦赶紧又贴着窗户看了看,不过已经只能看到谭韵的背影了。“你快回去准备一下,趁早离开这里,她和一个女警察住一起,别让她碰到了你,到时候可就麻烦了。”客人很替老秦担忧一阵沉默,老秦突然问道:“她们住在那里?”“这……这我……我就不太清楚了……”客人有些犹豫。“没关系,你放心,我姓秦的什么时候亏待过朋友……这些你先拿着……”一叠钞票塞入了客人的手里:“以后有什么麻烦,尽可以找我,要是不干警察了,我给你找后路。”客人有些尴尬,不过还是把柯兰她们的住址说了出来,随即便匆匆告辞了。老秦出得店来,把小弟招呼到身边:“刚才那个女人你认识?”小弟有些尴尬,他知道自从他家里被查抄了以后,女人们都被解救了,他便跑了出来跟着老秦,老秦看他以前对他还不错,便收留了他,让他跑跑腿,此刻他也不敢瞒着老秦,便说道:“那女人以前是我家绑来做工的,后来被警察救了,不知怎么会在这里……”老秦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心中的花样,便笑着说道:“是不是她的身子还没让你忘记,又打起了她的主意?”“嘿嘿……这……嘿嘿……”小弟抓着头皮,笑了笑。“想不想,再把她搞到手,躲得远远的,找个地方安安稳稳地做你的女人?我倒看她挺和你相配的。“老秦看着他的脸,在看他的反应。小弟看老秦的脸色,知道一定有什么事,但心中也实在喜欢这个女人,便说道:“秦叔,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只要用得着我,我一定拼死给你办了。”“好,我没看错你,来,我跟你说一下……”两人贴着墙根往偏僻处走去。第二天,这谭韵又觉得有些无聊,但却不想再上街,那街上也实在没什么好玩的,柯兰出去了一趟,房东大娘也出去买菜了,一个人没事,谭韵便把两人昨晚洗澡换下的的衣裤,都放在了盆里洗了起来。此时有人敲响了院门,谭韵把手上的水在围兜上擦了擦,便起身开门,门外是三个男子,都戴着口罩,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公文包,另一个提着一只旅行袋。“哦,对不起,我们是县里卫生检查站的,今天抽查全县的家庭卫生情况……你们……就你一个人在家吗?“前面的一个男子问道。谭韵看了看他们,又看到门口还停着一辆农用三轮车,心里觉得有些怪怪的,但看他们那么彬彬有礼,又是说来检查卫生,倒也不能不让他们进来。她把门打开了:“就我一个人,大娘出去买菜了,你们先坐一会,她马上就回来的。”她说完就要继续去洗衣服。可眼光突然在跟着进来的三人中间,发现后面的一个瘦小的男子,似乎眼睛有些熟悉,但又一时想不起来,疑疑惑惑中看着他们进了院子。她正在想着那男子是谁,却发现他们把大门关上了,其中一个人还跑到里屋门口向里张望了几下,好像在检查是不是还有其他人,随后一个眼色便丢给了其他两人。那个熟悉眼神的瘦小男子,此时突然摘下了口罩,谭韵一看到他,立刻就吓得腿肚子打颤起来,拔腿就要去开院门,可早有人一把扭住了她的胳膊,一条毛巾立刻就捂住了她的嘴:“怎么啦,小娘们,想跑哪里去?乖乖的别动……要不然我可捅了你。”一把小刀在她脸前晃动了几下,谭韵脸色煞白,眼睛看着小弟从旅行包里拿出绳索来,她知道又要被他们捆绑了,心里早已恐惧不已,那泪水就哗哗地往下流,心里却企盼着柯兰赶紧回来救她。小弟倒是很熟练,嘴里吩咐那两个人再去屋子里查看一下,自己拿着绳索就把谭韵的双臂扭到了身后,开始牢牢地五花大绑地捆绑起来,谭韵好像已经不会反抗了,呆呆地站在那里,任由他把绳索左一道右一道地在她身上缠捆着,还收得紧紧的,每收一下,都会让谭韵从堵住的嘴里哼叫出来。因为今天独自在家,所以谭韵仅穿着一件短小的布衫,就那两颗扣子扣在胸前,哪里又能挡得住高高耸起的胸脯,此刻被那绳索一捆,扣子间便崩了开来,露出里面白白的胸罩2 小弟把绳索在那胸乳上下都捆紧了,这才把手从两颗扣子间伸了进去,一把就捏住她的丰乳,一阵揉摸,眼怔怔地看着谭云的脸红红的升起了红晕,和着那泪水,实在让他魂不守舍:“臭娘们,怎么了?分开了这么些日子,有没有想我?”谭云稍稍扭动了下身子,却不敢在他面前大力挣扎,但已经知道身子被捆绑的结结实实了,再要想挣脱,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尤其那胸口崩开了的衣襟,让她实在羞得不敢抬头,小弟把她身子转了一圈,看看捆得是否牢靠结实,在她耳边说道:“你以为警察救了你,你就能逃过我的手心?告诉你,你就是我的女人,以后啊,还得好好的跟我过日子,给我生几个儿子……嘿嘿”说完,一口就亲在了谭韵的脸蛋上。谭韵流着泪,摇着脑袋“呜……呜……”地似乎在哀求他,小弟可不理睬她,把毛巾又往她嘴里塞的严实了一些,然后把她带进了屋内,那两人也进了屋子,三个人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在屋子里守株待兔比较好,小弟心里明白,老秦要的女人可不是眼前这个谭韵,而是另一个女警察,只有抓了那个女警察,才有可能把陶俊生换出来。这两个男子也是老秦的手下,他们有老秦给他们的交代,现在自然不会对小弟怎么样,所以,当小弟在一边对谭韵动手动脚的时候,他们也假装没有看见,只是躲在门后静静地等待着。谭韵也发现他们似乎在等待柯兰回来,心里便着急起来,急切中,居然把嘴里的毛巾吐了出来,低声央求道:“你们……你们走吧,我……我跟你们……不……”还没说完,小弟就用那毛巾捂住了她的嘴:“妈的,别不识相……咬着,别让我揍你。”说完,就在旅行袋里拿出了一些棉布来,拔出她嘴里的毛巾,把棉布塞了进去,堵得严严实实的,再用布条子绑紧了嘴,一边用力收紧着,一边说道:“看你还废话多不多……老子晚上再好好收拾你。这下谭韵被那布条子绑得连呼吸都困难起来,脸憋得通红,眼睛怯怯地看着小弟,那小弟倒是有办法,一眼就看见了里面还有一个门帘子,便对那两人说道:“你们先看着,我把她带进去,省得她在这里碍事……”也不等他们说话,就把谭韵拉进了门帘子后面,果然是个小内室,还有一张小床,上面堆放了些杂物,他也不管了,让谭韵坐在床沿上,他的手可就在她胸上胡乱的摸了起来。看看谭韵泪眼模糊的样子,便给她解开了围在腰间的那只围兜,折了几折绑在了她的眼睛上,然后把她的裙子撩起来,岔开了她的两腿,便要和谭韵亲热。没想到,外屋的一个男子轻声说道:“小心,有人进来了。”便都屏住了呼吸,眼看着大门外进来的是一个老太婆,手里提了一篮子菜,径直往院门旁的小棚子里去了,那里是个简易的灶间。几个人在屋里松了口气,悄声地商量着,是否要把那老婆子先捆起来,免得到时侯碍事,小弟早跑了出来,大大咧咧地说道:“一个老太婆,就算了,我们三个还搞不定那个女警察?还是等等吧。”大伙一想,便继续躲在屋内,如果老婆子进来便把她捆了,不进来算她运气,他们的手里可都把绳索捏着呢。终于,大门又开了,一个长得实在很好看的女子出现在门口,窈窕的身段被一件白色的衬衣裹紧着,却难掩那高高突起的双峰,只是漂亮的脸上似乎在沉思着,平静中还有几分威严。屋内的人都紧张起来,两个人躲在门后,耳边听得她正和那老婆子答话呢,不一会脚步声便向屋子走来。内容转自如梦社区[url]门推开处,屋子内有些黑暗,稍一适应之下,身子已然被人紧紧地抱住了,抬眼一看,面前一个瘦小的男子正躲在谭韵的身后,紧紧地搂住了她,那谭韵早已被人捆得结结实实的,嘴也堵上了,正泪汪汪地看着她。男子的一把小刀就顶在她的脖颈上,明显的就是在威胁柯兰。柯兰知道遇到麻烦了,身子刚一被抱住时,一种本能的动作就是想要反抗,可一眼看到了谭韵,便明白自己的机会已经丧失了,况且门外还有一个房东大娘呢。“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她低沉地喝道,并不希望让大娘听见,怕她受到不必要的伤害。“没什么?今天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我们大哥有事要麻烦你一下……”那个抱紧她的男子说道,他的身材魁梧,臂膀有力,抱着柯兰时,柯兰根本就不能挣动,还被他压着几乎弯下了腰。另一个男子则在她身后,拿着一条细细的麻绳正在捆绑她的两手腕,那细麻绳将手腕处仔细地捆绑住,然后再用双股的麻绳开始将她身子五花大绑起来,等身子捆结实了,这才让她直起腰来,不容她说话,已经把准备好的布团塞入了她的口内,随后几张胶布便封贴了她的嘴唇,柯兰把身子扭了几下,知道再也不能有反抗的余地了,便安静地站在那里,眼睛盯着他们,希望能知道什么答案。那两个人倒是很自然,看看捆绑的差不多了,并试了试柯兰身子上的绑绳,察看着是否捆结实,然后把她按坐在椅子上,让她仰起脑袋,把两块白色的棉布块压在她的眼睛上,用黑布带严严地缠裹起来,然后腿脚也被绳索牢牢地捆绑住,并脱了她的那双黑布鞋,插在她腰部缠绑着的绳索中。两个被捆绑的女人随后就被一人戴上了一只口罩,那口罩紧紧地贴附在脸上,用带子系的牢牢地。小弟也如法炮制,把谭韵的大腿也用麻绳捆上了,此时也不能再有什么非分之想,因为那粗壮男子已经将柯兰抗在了肩上,看样子就要出门。透过窗户,便能看到那老太婆依然在厨房里忙碌着,几个人便悄悄地开了屋门往外溜去,柯兰被男子抗在肩上,自然不能有什么反抗,谭韵却是被小弟拽着胳膊往外走的,她大腿上捆着绳索,走起路来哪能快得了,小弟瘦骨嶙峋的样子,也不可能抗的动她,只能扯着她悄声地往外走。门外,另一个男子早已把那辆农用三轮车发动了,柯兰被扔在车厢里,坐在角落的地方,用一根绳子拴在了支架上。谭韵也被抬了上去,车厢内便由小弟看守着,那两个男子则坐在了前面驾驶室内,车厢是用铁皮敲打制成的,还有一块布帘子挡着,这倒给了小弟机会了。他把谭韵又抱在了怀里,这个不能动弹的肉体被他抱着,实在让他有种蠢蠢欲动的欲望,他也想摸摸柯兰的身子,可又害怕那两个男子,毕竟他们是老秦的手下,为的就是要把这个女警察搞到手,要是自己万一碰了,到时候可不敢交代。内容转自如梦社区[url]这个谭韵可不一样了,应该说是顺手牵羊得来的,再说了,她也应该是他小弟的女人。那时候在村子里,还不是每天被他抱进被窝享受,当时她那样子,可比现在乖巧多了,不过,今天既然又把她绑来了,那就得跟秦叔说说,把她给了自己。可惜,这个乡下角落里出来的小子,哪里知道外面的险恶,本以为跟着老秦能混出些什么来,却不知道老秦是什么人,就在三轮车到达一个偏僻的砖窑的时候,他可没想到,老秦在很感谢他的时候,把一叠钱给了他,然后便让他回家。小弟本想要求把谭韵留给他,,只是看到老秦的脸色,倒也不敢提起,还没离开那砖窑,一根铁棍便狠狠地敲在了他的后脑勺,那些幻想了很久的美梦便从此消失了。手下人带着老秦把两个女人带到了这个小镇子边缘的村子,这也正是老秦希望的,到了这个小地方,警察是想破脑子也不会想到的,这个女警察可就是一个筹码,到时候就看时机到没到,营救陶俊生也就在此一举了。可是那个身子十分白嫩的谭韵,却让他有些烦心,要是万一有什么情况需要转移的话,多带一个人就多一份危险,虽然他也很喜欢这个女人,可一想到小弟那样子,别觉得被那小子碰过的女人,他可不想再碰,于是,便让手下想个办法把她送走,他对女人倒是下不了狠手,要不然谭韵也早被他沉入河底了。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来到这个地方的那一天就恰巧被凝芳看到了。这个小院落现在的的主人,就是老秦的手下,老秦叫他二子,人很奸滑,又有头脑,所以很多事都是由他去办,把两个女人捆来的第二天,老秦便回去办点事,留下了那两个手下。那二子有门路,不用一天的时间,已经联系好了拐人的人贩子,便开着车子把谭韵送过去,留下的那个魁梧汉子待在家里很觉得无聊,因为有了老秦的话,又不敢动关在地窖里的柯兰,便锁了大门独自个上了街。街上有家小吃店,卖些面条和馄饨,吃了些以后,便觉得百无聊赖,脑子里转老转去就是地窖里柯兰的影子,那天把她放入地窖的时候,就已经把她脱了裤子光着下身捆上的,那都是二子的注意,他以前也做过几趟买卖女人的生意,知道女人都是怕害臊的,只有这样女人才不敢逃跑。汉子想归想,却不敢动她,在家呆了一天多时间,便希望在镇子上能碰到个稍稍中意的女人,于是这么出去一转悠,便给了槐花机会了,以至于等他回去时,地窖里已然没了柯兰的影子。再说,二子带着谭韵不出半天时间,就悄悄地把她转手卖给了一个中年女人,并顺道也帮着那女人一起把谭韵带到了目的地,然后便折返回来,他可不知道家里的柯兰此时刚刚被人救出。中年女人是个拐卖女人的老手,一张脸一看就有一股子凶巴巴的邪气,那身子骨看起来浑身都是劲,浑圆的胸脯子也被那衣衫裹得紧绷绷的,送走了二子,她才关上大门,点了根烟使劲地吸了两口,叫出了里屋的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看样子是她的男人。“老头子,看看这个货色怎么样?能卖多少?”老头先是在谭韵身上摸索了一会,不管是鼓突的还是凹陷的地方,都被他用手仔细地摸捏着,女人似乎并不反对,好像已经习以为常。谭韵身子绑得紧紧的,嘴里塞着布,眼睛也蒙上了黑布条,虽然没有自由,但被人这样摸弄,身子就有了反应,老头似乎很满意:“不错不错,很肉实,也有弹性,估计不会低于这个数。”他对女人伸出了几根手指。“那好啊,现在先把她解开了活活血,晚上我们就把她带走,你可要小心了,这可是那二子给了我面子才这么低的价钱卖给我的,别给我路上出了岔子。”老头不耐烦起来:“女人就是罗嗦,我干了那么多票,什么时候出过岔子了?就这么个小娘们,只要捆上了让我带着,保你把钱赚了回来。“不一会,谭韵身上的捆绑就被全部解开了,她紧张地揉摸着有些麻木的胳膊,神情害怕地看着也正打量她的那对男女。女人从桌上的竹罩子下,拿出几个馒头来和一碟咸菜,把筷子递给了谭韵,说道:“别怕,先吃点东西,吃完了休息一下,晚上我们还要上路呢……别那么害怕,给你找个好人家,又不会害了你,女人不就是给男人做老婆吗,做谁的老婆不是一样?”她看谭韵抖抖地拿起了馒头,又说道:“你看看我们两口子,这死老头都比我大十几岁呢,我还不是嫁了给他……快吃吧,老娘可是很少这么跟人说话的。”总算吃了两个馒头,心里害怕又难受的谭韵,哪里还能再吃得下,女人便让她坐到床上去,把身上的衣裤全都脱光了,让她光着身子躺下,用一条细细的麻绳捆住了她的双腕,在把一条薄毯子给她盖上:“先睡一会,到时候我会叫你的,好好睡,别惹麻烦,听到了吗?”谭韵微微点了点头就要躺下,女人又说道:“嗯,等一下,先把你的嘴包起来吧。”说完,就拿了一条白布条,紧紧地绑在了谭韵的嘴上,这才让她躺下睡了。这么些天的波折,也确实让谭韵感到很疲乏,虽然嘴里没有塞上,倒也不敢把那嘴上绑着的布带扯下,哪怕绑得很紧,但也必须忍着,迷迷糊糊糊的竟然真的睡着了。睡梦中,她又想起了凝芳,也想起了以前自己的生活……大地原忿(四十二)半夜里突然起了风,呼呼的就在屋顶上吹过,村中的这间屋子内,此刻居然有灯火从窗户中闪烁着。爬满了藤蔓的房顶上,一阵阵被风吹的飘忽不定的炊烟,从残破的烟囱里悠悠的升腾着。谭韵已经被叫醒,身子光溜溜地坐在床上,中年女人已经在灶间里忙碌着准备路上吃的东西,热腾腾的打了包,都装进了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字样的泛黄的旧书包内。那个老头正拿了些细绳索,岔着腿坐在谭韵身后,让她稍稍仰躺在他的怀内,正在她的胸前,捆缚着她那对丰满又白嫩的胸脯子,尽量让它们高高的挺立起来,然后在床头席子底下,拿出了一大把的各色胸罩,挑了一只白色的薄纱胸罩给她戴上裹着,这胸罩看起来实在很小,仅仅兜住那耸起的一小部分,几条细细的带子绕到了身后,在背上绑紧了,隐隐的那两颗红润的樱桃,还是凸现了出来。谭韵没想到,这对老夫妻居然备了那么多年轻女人的内衣,看来也是专门做这买卖女人的活,颇有经验了。自己娇嫩白皙的身子,居然就这样让这个老头子摆弄着,看他给自己的胸部捆缚得如此精致,不由得也是含羞万分。老头子似乎并没有什么冲动,相反倒是很镇静,把一条花裤衩让她穿上后,就让她穿好了裤子,这裤子是那中年女人拿出来的,一条再普通不过的黑裤子,这才让她背转了手臂,用麻绳儿仔细将她牢牢地五花大绑起来,那绳索儿绕着脖颈缠着臂膀,却是分外细致地紧紧束缚着她的身子,却并未让她有什么太过痛苦的感觉。女人已经把东西整理好,嘴里说着话就走了进来:“死鬼,好了没有?”说话间也来到了床边,看谭韵嫩嫩的身子已经被捆绑得结结实实,就用手试了一下,道:“别捆得太死了,要走那么些路,到时候捆残了可就卖不出价了。”“我知道,你叫啥呢,又不是第一次捆,咱这两手你还不知道?”女人不说话了,看看捆得差不多了,拿过那件很旧的花布单衣,帮谭韵披在身上,把扣子都扣好了,老头又用一条绳子拴在了她的腰间,这才让她下了地,帮她穿好鞋子,又让她原地转了一圈,觉得这样应该不会有问题了,女人就赶紧催着他上路。“路上小心点,别跟上次那样,差点把人弄丢了。”女人打开了门关照着老头。“又来了,上次是上次,这不后来几次都很顺手么,女人就是烦……”老头说话时,把一大团白棉布塞入了谭韵的嘴里,堵得严严实实,牵着那条绳子便出了大门。一出门,谭韵身子瑟瑟的抖了几下,感到了风中居然有了些许凉意。村里有狗开始叫唤起来,谭韵心内害怕,不由地地往老头身边挨近了一些,出了村子,这才稍稍安了心。天空有乌云,几乎看不见星星,老头子把她嘴里的棉布掏了出来:“,姑娘,咱要走快一些了,要不然赶不上头班车,你可别给我惹事,要是听话的话,我就帮你找个好人家,要是跟我胡来,可就别怪我心狠。“他用言语稳定谭韵的惶恐的心,但他心里却早有了主意,这一趟一定要赚一笔大的,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难得见到的好货色,别辜负了老婆子的一番心思。谭韵心里可害怕得很,听他说还要做头班车,不知道自己又要被绑到哪个远远的什么地方,越发的感到了悲伤,可又不敢询问,怕他又塞住自己的嘴,便只能脚步紧紧地跟着他。这一走便是两三个时辰,早把谭韵累的呼哧呼哧直喘气,而且这一路上,老头还把一些必要的话都教给了她,告诉她到时候怎么回答。天色渐渐泛白,却没有看见东方的曙光,他们已经在那乡道边等了一会了,老头子估计了下时间,这头班车也该到了,便又取出那团白棉布,要重新塞入她的嘴里,此时,谭韵终于鼓起了勇气,说道:“大叔……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我以后一定报答你……”她的神情几乎是在哀求他,眼里也泪汪汪的。老头子手里的布团已经举在她的嘴前,顿了一下说道:“放了你?那我拿什么赚钱?……你这不是要我们老夫妻的命么,我们白天黑夜的这么辛苦,还不就是为了多赚几个钱……”他的手在她胸前揉摸了一下,又道:“瞧你这身子,谁还不见了眼馋?要是你乖乖的听我话,说不准就能碰到一户好人家,到时候你感激我都来不及呢,好了,好好的听我话……”“大……大叔……要不……要不你要了我吧,我求你了,我愿意,只要你把我放了……”“傻丫头,我倒是想要你,可我那老婆子可盯得紧呢,说不定就在我们屁股后面跟着呢,你想害死我?好了,张开嘴……张大点……”谭韵还想作最后的努力,无奈他已经把布团压在了她的嘴上,只好张开嘴,任他把嘴塞严实,用一条布带子绑紧了,还给她戴上一只脏兮兮的白纱布口罩,解开拴在她腰间的绳子,整理好放入了那书包内。“上车后,好好跟着我,别走丢了,到时候我可不会给你好脸色的。”老头子最后威胁她。车子还算准时,只稍稍晚了几分钟,因为这头班车实在太早了,他们算是仅有的两个乘客,司机也好像还迷糊着呢。这一大早的也没几个人赶早车,一路上随着天色渐渐放亮,便陆陆续续的有人上车来,不过谁也不会注意,门边紧挨着坐在一起的他们两人,等他们下车时,已经在一条土路上,谭韵看了看四周,心里害怕得不得了,不知道这老头把她带到这里会不会害了她。周围满是浓密的林子,坡下有条小河,那河水清澈得让人心里十分舒坦。老头在路边树下解了个方便,然后问道:“怎么样,还累吗?马上就到了,记住我的话,要乖乖的听我的,保你以后有好日子过。”谭韵看着他点了点头。拐下小道,又行了一段路,远远的便能看到一个村子,却是在那山脚下,村子周围郁郁葱葱的一片绿色,那土坡上也都长满了青草和林木。别看这个地方不大,又有些偏僻,不过这个村子却是这一带主要商贸的集散地,大凡附近的村子有什么需要买卖和交易的,都会拿到这个村子来,村中央有一条看起来较宽的街道,高高低低的铺上了许多的青石板,有那三三两两的菜农或小商品的贩子,只要天气好,都会在这里摆个地摊,周围的村民便在这里挑挑拣拣的,买些自己需要用的物品。老头当然知道这里的情况,也知道这里常有那拐来的女人在这里被出卖,上个月,他便在这里卖了一个,那女孩是他老婆去城里走亲戚,一个偶然的机会碰上后,便动了脑筋拐来的,年纪大概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一个单纯又老实的山里妹子,哪里经得住他女人的花言巧语,一到家便被他俩用麻绳严严地捆上了,两天后就被绑着身子堵上了嘴带到这里给卖了,只是那女孩长得很一般,胸脯子也不大,便没有卖出什么好价钱,倒是买她的人像得了个宝贝似的,也不管那女孩子的眼泪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把她往自己赶来的牛车上一放,咧着嘴就赶紧回家了。今天老头的心情要好多了,毕竟眼前的这个女人一看就是个值钱的货,不用看脸蛋,就那身子便能让男人流口水,要不是心里头害怕自己的老婆,加上自己可能也架不住这个女人,要不然早就找个僻静处先干上一番再说。他知道这种地方,也有黑吃黑的家伙,要是让人看上了,说不定半道就给劫了,眼下手里的这个女人便是一个让人眼馋的货色,还是小心一些为妙,于是摘了她的口罩,用黑布蒙上了她的眼睛,依然用一条绳子拴着她就进了村子,此时将近中午时分,那条街上已是摆了许多的摊子,还有一个给人剃头的挑子,生意倒是很红火,周围还围了好几个人在等着。有人看见了老头牵着谭韵走来,便知道又有好看的了,这街道的一头,有一小片空场地,那是农忙时打谷子的,常常有贩卖女人和孩子的人贩子在这里叫卖,女人们通常都是被捆绑了身子,把嘴都严严实实的堵上,或有烈性一点的,连眼睛都会用厚厚的布条子蒙上,几个贩子站在一边不时的拿着鞭子挥舞几下,女人们便会很老实地不敢吭声,要是有孩子被拿来买卖的话,一般都是装在竹篾编制的笼子里,手脚捆绑了塞上嘴,买家看中了就连笼子一块提回家。老头知道自己孤单一人,所以要格外小心一些,就在那里找了块石头坐下了。谭韵被他按下跪坐在他身边,用麻绳捆住了她曲着的双腿,随后把一张纸铺在了地上,那纸上居然早就用毛笔歪歪扭扭地写好了一段文字,大意是说这姑娘是他远房侄子刚刚过门的儿媳,因为家里突然失火,死了男人和婆婆,为了筹钱安葬,所以愿意把自己卖身嫁人,以尽孝心。老头也是早有准备,怕被人动了坏心,劫了他的生意,所以写着是自己的亲戚。有那识字的人问老头,她自己愿意卖身,干嘛还捆着,老头说道:“年轻人,咱这里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解放前到现在都是这样的,不管是自愿的还是怎么的,总得给买主一个踏实,说句笑话,你家的母鸡要是卖到集市上,你还不捆了双脚和翅膀,总不会赶着它自己去那集市上吧?”“再说了,现在那骗人的可是不少,要是我带着她上你家,说给你做媳妇,你信不信?”老头看了看周围,继续说道:“咱这个山沟沟里出生的人,讲究的就是实在,把女人捆上了,不管是卖的还是买的,都心里觉得踏实,也不用让人觉得受了骗似的,大伙说对不对?”一番话说得周围人都哄笑了起来,那人也嘿嘿地傻笑着。本来这个街上只要一有女人被捆了来买卖,便有好多人过来围观,大人小孩看的人多,也有那女人在边上指指点点的,或帮着自家还未成亲的男人看看货,也有给远处的亲戚家说个亲的,自然总有女人在这里成交。有那看了谭韵身子动心的人,一问价钱都撇了撇嘴摇着脑袋,这村里也有很多的光棍,不过都是穷得叮当响的人,看过在这里被卖出的女人也不少了,可眼前这个身材儿如此窈窕的女人,倒还是很少见,如今就捆在他们面前,却兜里没钱买不起,心里也实在痒痒得很。好几个想看看谭韵脸蛋的,都被老头拒绝了,他要看准了那个愿意出价的才会给他看那脸盘儿,到时候便不会给自己找麻烦,买主也能有个定心丸。老头一直巴望着能卖个好价钱,可他的开价也太高了些,几个外村带着那心思来逛街的男子,问了价钱也不敢再回答,看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走了。眼看着将近黄昏了,街上的摊子也越来越少,原先在一边那棵碗口粗的树干上,捆了的两个女子也早让人买走了,那两男一女三个卖主,也数着钱悄然地离开了。围观的人渐渐离去,就有些孩子还在附近闹腾着,老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便想着要是再有一个人想要买的话,就把价钱降低一些,总比卖不出手再带回家要好。其实在不远处,早有一对父子一直在看着他们,眼看着老头心急的样子,此刻便走了过来,那个五十多岁的做父亲的蹲下身子,也不问价钱,对老头说道:“看看货,好的话,就出个价。”老头一看就知道有门,大概是那做爹的给儿子买媳妇,看那样子应该是有钱的主,便赶紧把谭韵的花布衫解开了,裸露出那五花大绑着的身子,又摘下了谭韵眼睛上的黑布。谭韵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的眼前直晃,便闭了眼睛,可那闭着眼睛的样子,也让那对父子眼前一亮,知道是个好货色,尤其那身子更是诱人得很,周围看的人中,能动心的都不由自主的身子起了反应。父子两不再多说,掏出一叠钱来丢在老头面前:“就这个数,愿意的话就成交,不愿意那就算了。”老头拿起来数了数,比他心里的估算要少了两成,本想再还还价,但看那对父子似乎铁定了心就是这个价钱,倒也不能再开口,便将钱揣好,把谭韵交给了他们。那个做儿子的,一直没有说话,此刻把谭韵往肩上一抗,跟着他父亲就走,也不管她衣衫是否滑落,一路轻松地就到了一条河边。河上停了一条不算小的木船,似乎是专门替人运货的,一块跳板从船帮搭到了岸上,父子两人晃晃悠悠地就上了船。船舱很宽敞,进去后,谭韵便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一个姑娘,同样也被捆绑着身子,嘴里塞着毛巾,眼睛上还覆盖着棉花,用布条子绑的严严的,人斜坐着倚在舱壁上,看起来受了很大的委屈,因为那几乎赤裸的身子上还有几条血痕,好像是被鞭子抽打的。谭韵一看这情景,心里便开始发毛了,她哪里知道,这条船的主人竟然是放鹰的,也就是把女人放出去作钓饵,找个富有些的男人嫁给他,到时候再收回来,专门劫夺有钱男人家的财物,这种事解放前就特别的多,解放后就基本绝迹了,哪知道如今又开始泛滥起来,尤其是在这样偏僻不发达的地区。船上还有个中年女人,一看就知道父子两人和那女人是一家子,估计干这行也干了好多年了,一幅精明的样子。上了这条船,可就要按照他们的规矩来了,整整一个多星期,他们每天都要把她揍一顿,然后教给她一些规矩,要她牢牢记住。晚上,那个叫阿明的儿子,便会毫无顾忌地当着他父母的面,和她睡在一个被窝里,而那个被捆绑的女子,就在谭韵上船后的第二天一早就被阿明的母亲带走了。父子两人在船上经常地威吓她,谭韵每天都是泪水满面,慑于他们的威胁,不敢叫也不敢哭,哪里还能有所违抗,他们教给她的那些行事的规矩,在他们的威逼下记得熟熟的,并且还逼她说出自己家的住址,同样又是威胁她,马上就可以查到她说的是不是假话,如果是假的,就把她沉入河底。这谭韵一开始还真的编了个假地址,再一听他们要去核实,心里就慌了,赶紧讨饶着抖抖地说了出来,内心祈祷着家里的父母千万不要遭受这些人的报复,自然也不敢再有违背他们意愿的心思。船儿一直就在河道中行驶着,也不知到了哪个地段,谭韵从没有出过舱来,始终被捆绑着堵上嘴关在舱内,为怕她把路途记在心中,除了吃喝便用布条绑着压住眼睛的棉花,不让一点光亮给她看到。阿明来了兴致想起要她时,就会在舱里随意的蹂躏她,晚上,他的父亲也会睡在一个舱内,没过几天母亲也回来了,即使老夫妻想干那事也不避讳儿子和谭韵,似乎船上人的生活向来都是如此。船又到了一个地方停了下来,有女人来报信,说是有生意来了,谭韵虽然被蒙着眼睛看不见,但能听见他们说话,心里越发的害怕,知道他们不光光是一家子,居然还有很多他们的亲戚一起干着这事,心里便绝望起来。傍晚时分,船摇晃了几下,谭韵知道有人上船来了,低矮的舱门打开时,便听到了一个女人“呜呜”的叫声,随即那女人被推得躺倒在了舱板上,阿明的爹似乎在查看女人带回来的东西,嘴里骂骂咧咧的:“臭女人,就这几样东西?他们家不是很有钱么?”谭韵知道这一定又是哪个女人,被放了鹰,现在收回来了,可能带回的东西不多,被他们责骂着,女人嘴里的布团被取了出来,十分害怕地哭泣着:“他……他们家……本来就没钱……以前,那都是跟别人借的……““啪……”一个耳光打在了女人的脸上,男子骂道:“还敢嘴硬,老子把你送去的时候,他们家不是搞得排场很大么……一定是你舍不得那男人了,是不是?”“不是……呜……呜……”女人哭了起来,但随后又被毛巾塞住了嘴,那哭声便被压抑在了嗓子里。晚上,谭韵就被带上了岸,浑身被捆绑的结结实实,嘴里严严地堵塞了棉布,还绑了一只口罩,眼睛上压着厚厚的棉布,用白布带子缠绑得很严实,一路上趔趔趄趄地被那老夫妻两人挟持着,走了好一段路便来到了一户人家。听他们打招呼,便知道这又是那夫妻两人的亲戚,而且还是个长辈,,他们的谈话并没有避开谭韵,大致的就是已经找到了人家,听说那家的男子是个暴发户,前段时间还是个穷得一塌糊涂的光棍,不知怎么的居然突然有钱了,便找人四处打听有没有漂亮女人给他介绍一个。这消息便溜到了他们的耳朵里,经过几番的安排,又有那受了钱财的媒婆上门说亲,决定找个地方见次面,要是满意的话立刻就可以结婚办喜事,男方那边因为早就死了父母,所以一切都由自己作主,这边女方这里,自然都在他们的安排中。于是,半夜里,他们就给谭韵松了捆绑,将她关在一个房间里独自睡下,睡觉前,几个人又是恐吓,又是好言相说,把明天要办的事都跟她说了,一句话就是要她好好配合,别到时候出了岔子,那就没她的好果子吃,还要连累她的父母。谭韵知道厉害,十分顺从地都记在了心里。这一晚,她几乎没有睡着,虽然身子没有被捆绑,但内心的紧张和恐惧让她辗转反侧,还冒出偷偷逃跑的念头,但这些天来的折磨让她生生地对他们产生了恐惧,那些逃跑的念头一闪便消失了。第二天一早就被他们叫了起来,身上的那些绳痕都已褪去,滑嫩的把胳膊和身子,自然不是乡下女人所能有的。阿明他娘拿出了几件女人的内衣,给谭韵穿上,可尺寸小了些,胸罩几乎把那对丰满的胸乳箍得要撑破似的,三角裤也无法提上那丰腴的臀部,仅仅遮住一点点的三角部位,黑黑的还有一半露在外面,他们可不管了,又忙着让她穿上衬衣和裙子,总算给她打扮得像个姑娘似的,虽然有些土气,倒也没有掩住谭韵的天生丽质。相亲的地方不远,就在邻村张二婶家,那男人一见谭韵,眼睛都发直了,哪有不愿意的,随即便丢下了五千元的定金,并申明不要女方任何嫁妆,恨不得明天就要急着过门,生怕女方反悔。老夫妻两人和那说媒的,心中暗喜,早就看出这个男人是个没脑子的家伙,看样子过不了几天,他们就会有一笔不错的收入,就看谭韵这个小娘们能不能把事情办好。男人因女方的要求,不办酒席,也不请宾客,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办喜事,只在家中请了双方的长辈,男方没有父母,便由他姐姐代为出面。不管怎样,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有一个长得十分好看的女人嫁了过来,总会引起小村子轰动的,左邻右舍都来看热闹,男人自然顿觉脸上光彩夺目,那幢老土屋子里也充满了喜气洋洋。谭韵心里忐忑得很,知道自己做的都是合伙骗人的勾当,可自己也是被逼无奈,哪里又能有什么可以自己做主的,身上穿着大红衣衫,独自静静地坐在那张贴了喜字的床沿上,房门却是被女人在外面锁了的。天还没完全黑下来,邻居们早都散了,新郎官迫不及待地就上了她的身子,那一番痛快,却不是谭韵所能共同享受的,她像个木偶一样任他折腾,看他浑身汗水的样子,内心既酸楚又难过,知道自己从现在开始便也成了那伙坏人的同伙,虽然是被逼的。小日子过得很是舒坦,眼睛一眨,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男人一开始几乎不让谭韵干活,都由他姐姐来帮着把活干了,自己整天除了在村子里赌钱喝酒,到家了就是把谭韵放倒床上,似乎每天都有那股子劲。谭韵原以为他是个靠力气或手艺挣钱的人,没想到一次他酒醉后,才知道他是和人合伙盗墓,卖了一件国宝才得来的钱,由于警察追查的紧,便洗手不干躲在了家里,可那脾气却是改不了的,渐渐的钱也越来越少了,经常喝醉酒便把气撒在了谭韵的身上,不是打骂,就是随时随地的就地和她做那房事,也不管她姐姐在不在场,只要想,哪怕是在院子里,他也会当场扒了她的裤子干起来。有时候就有那调皮的小孩子趴在墙头上偷偷的看热闹,羞的谭韵无地自容,心中便对他有了恨意。这天,谭韵坐在院门口,挑拣着笸箩里稻米中的石子,无意中一抬头,便看见了大门旁的墙上,用石灰画了一个白色的圆圈,她的心里便紧张起来,知道这是阿明父子让她做好准备,要收她回去了。果然第二天,那墙上又多了一个圈圈,她的心里更加着急起来,因为男人的所有钱财到现在还不是她掌管的,也不知道他存放在什么地方,要是现在让她带上他的家财,她都不知道带什么,又如何向阿明他们交待。眼看着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到了晚上,谭韵便想了个主意,假说自己好像有了身孕,要他白天去一趟乡里,帮她买一些酸酸的蜜饯回来。男人一听,那心几乎就要跳出心窝来了,搂着谭韵亲个不停,立马就要脱了她的裤子干那事,谭韵这次倒是很顺从他,也很配合他,把他乐得实在不知所措。第二天一早,便当着谭韵的面,把床底下地上的一块砖掏了出来,那砖下居然是一个洞,洞里埋了一个坛子,他的手伸进去便拿出来几个金器,有戒指也有项链,挑了其中一件给了谭韵:“这可是我娘留给我的,你可要好生保存着,到时候再留给我们的孩子……”临走时,谭韵才知道,他把剩余的不多的钱都藏在了柜子底层,等他一走,谭韵就准备了起来,可她哪里是个做贼的人,抖抖索索的什么都不敢拿,恰在此时,突然屋外传来了一声怪异的口哨,她一听便知道是在催促她启程了,慌里慌张的赶紧用布单打了个包袱,从那柜子里把仅有的那点钱都拿了出来,有从床底下地洞中的坛子里随手抓了一下,也不知道抓了些什么,就塞入了包袱。又是一声口哨,她赶紧带着包袱就出了门,那口哨声将她引到了村外的河滩处,那里杂草丛生,高高的几乎能淹没人。不一会,一旁的草丛中一个男子现身出来,不是别人,正是阿明。谭韵浑身瑟瑟发抖地看着他,不知如何是好,阿明走上前来,把她的包袱夺过去打开,看了看,那脸色就变了:“妈的,怎么就这么些东西?钱呢?”谭韵从怀里把那些钱拿了出来递给他,阿明一数,便有一股无名火上升:“他那么有钱,你怎么就拿了这么点?是不是私吞了,还是看上他了,想以后再回来做他的女人?”“他……他都喝酒喝了……还赌钱……没有了………”谭韵不知怎么解释,吓得直发抖。阿明看她那样子,犹豫了一会,便从腰间掏出了一捆绳索来:“过来,先捆上,到了船上再跟你算帐。”谭韵瑟瑟的走到他面前,把身子背了过去,阿明便在她身上一边摸索着,一边把绳子一圈一圈地缠绕着,紧紧地将她五花大绑了起来,还在胸上又捆紧了几道绳索,因为心中有气,所以那力道也大了些,把谭韵捆绑得结结实实的。谭韵很多天没被这样捆绑,那绳子每收紧一圈,身子就能感觉到微微的疼痛,咬了咬牙却没敢叫出声来,因为又被捆绑结实,所以似乎感觉到自己已经归属于他,那种附属感令她服服帖帖的像个羊羔一样乖顺。阿明把搭在自己肩上擦汗的白毛巾拿在了手里,谭韵知道他要塞住她的嘴巴,便眼光怯怯地看着他,把嘴微微的张开。他一把将她拦腰搂在怀里,用力把毛巾塞进了她的嘴,又抽出一条暗青色的花布来,本来要缠在她眼睛上的,想了想又塞进了口袋,把那包袱挂在了她脖子上,顺手伸进那被麻绳捆得在胸口开了口子的衬衣内,使劲捏了一把她的胸脯,沉声说道:“快跟我走,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到了此时,谭韵再害怕也无能为力了,只能乖乖地跟在他身后,沿着河滩往前走,估计那船还停在远处呢,偷偷的一回头,早已看不见那个新婚男子的土屋了。上了船,他们一家子便都觉得心里不舒服,居然就拿回来这么点东西,于是便饿了她两顿,一直捆在舱里,还被老头子结结实实的打了一顿。夜深了,船就停在了河中央,四周静悄悄的,唯有那清风从舱外刮过,老夫妻两个早早的就睡了,阿明躺了一会,摸着被窝里谭韵的身子,便有了兴致,他把谭韵捆绑的身子解开,衣衫也都剥了,又把她扶着坐了起来。谭韵知道他想干什么,虽然解开了捆绑,却不敢稍有动作,也不敢哼出声来,阿明还是拿了棉布塞入她嘴里,并用布带狠狠地在她嘴上包住绑紧了,生怕她哼出声来吵醒了他爹娘,这才又把她裹入被窝,随着被子的起伏,那船儿也在水面上轻轻地晃动起来……这以后的几天,可能还没找到目标,谭韵便每天都被捆在舱内,嘴里塞着布团,眼睛也用棉布覆盖了拿绷带严密的包扎封闭着,有时候船上就她和阿明娘在一起,那父子下了船一般都要很晚才回来。又过了一天,一个女子被捆着带回来了,听他们说话,谭韵知道也是个被放了鹰的姑娘,好像收获还不错,一家子倒是蛮高兴的样子,随后那姑娘也和谭韵一样,被五花大绑牢牢地捆缚着放倒在舱内,蒙上眼睛堵着嘴。因为又多了个人,谭韵和阿明就睡到了舱内的下层,掀开舱板就可以下去,一般的时候,这下层都是藏那些捆绑来的女人的,为的就是躲避偶尔的检查,不过这一次,阿明却把那女子留在了舱内,和她父母睡一起,自己和谭韵到了下面,他父母当然知道他的心事,便没反对,反正只要儿子开心也就是了,只是叮咛着,不要让女人怀了孩子,要不然这女人就不能再做生意了。天居然开始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空气中有了凉意,也悄悄地滲透到了舱内,谭韵把依然被捆缚着的赤裸身子躲在被窝里,静静地聆听着那点点的雨声……老头在船尾披着蓑衣,轻摇着船橹,吱吱嘎嘎的,船又开拔了,到底去哪里,也只有他们一家子才知道。柯兰和槐花正准备出门,偏偏派出所的那个老民警上门来了,他不认识柯兰,但认识槐花,便问道:“住你这里的那个姓李的警察在不在?”“她……她……”槐花回头看了看柯兰,不知怎么回答,又不愿意说出凝芳被她哥哥捆走了,也很想让他一起帮忙把凝芳救回来,所以脸涨红着期待地看着柯兰。柯兰已经从槐花口里知道凝芳去派出所报案的事,看到这个年长的民警亲自上门来,便感激地道了声谢谢,知道他已经通知了他们的上级,很快就会有消息来的,此时,柯兰也正需要他的帮助,便把情况大致说了一下,希望他能协助。“嗨……都是我们所里那破电话害的人……都怪我。”老民警一听,凝芳被人绑走了,心里便感到很不好意思,于是便和柯兰简单地商量了一下,柯兰和槐花往渡口追去,老民警则回所里汇报一下再前去追赶。正因为柯兰赶的及时,等她们到了渡口,就看见那渡船已经停在了对岸,似乎在等着回头客人,远远地能看到似乎有三个人影在往前走。柯兰大声招呼那渡船赶紧往回划,偏偏那对岸又有人要上船,这一耽搁,等到船靠了岸,对面早就没了人影。柯兰一上船就让艄公赶紧上对岸,那艄公看到了槐花,便知道她们是追她哥哥去的,他也不是瞎子,刚才槐花的哥哥和那女人带着一个绑了口罩的女子,他一看就明白,那女子是被捆绑了身子的,只是一个老艄公,没必要多管闲事,几十年了,这种事见得也多了,这河面上,有来往的船只,总能听到女子在船上呜呜咽咽啼哭的。此时见槐花和一个好看的女人要去追她的哥哥,心里也有些好笑,心想,你们去了还不是又送上一个白白嫩嫩的,这小槐花真是不懂道理,不过却没表白出来,站在船沿上,紧撑了几下竹篙,那船便快速地往河对岸划去。一上岸,柯兰就急急忙忙地沿着小路往前追赶,倒把槐花丢在了身后,便远远地喊道:“槐花,你先回去,我自己可以追上他们,放心吧……”再说老民警回到了派出所,所里没人,他也不敢就那么出去,可凝芳地情况他又不能不管,她的同事都已经追上去了,总不能让一个女同志单身而去,出了事,他也跑不了干系,在这个小地方,本就图个清静,可不会希望弄出点麻烦事来,于是,他先回到了家,把他老婆拉到了派出所给他看门,自己骑上一辆破自行车就从另一条道追了上去。车子虽破,但毕竟要比柯兰快多了,这里的道路他也熟悉,骑了很长一段路,却一直没有看见人影子。他哪里知道,就在他喘着粗气追赶的时候,路边的树丛后,刘东升就躲在那里,闭住呼吸看着他从面前过去,他认识这个老警察,但却不知道他骑着车子追上来干什么,所以一回头看见知他,便赶紧拉着他女友把凝芳带进路边的树丛,躲避着他。等他过去了一会,两个人才站起身来,刚要从树后出来,蓦然又发现了一个女子也是一路匆匆的往前赶,还不时地左顾右盼,就在她身后不远,居然便是自己的妹子槐花,女子停下了脚步,等槐花到了身前,两个人说起了话,刘东升一看,知道不好,自己的妹子找人帮忙来了,看情形,这个女子可能也是警察,因为乡下女人没有这么干练的身手,也没有这么白净的肤色和气质。“小红,怎么办呢?你看……我妹子……唉,都是你,把她逼急了,她可从没受过委屈。”刘东升有些怪罪他的女友了,那眼神小红一眼就看出来了。“你还怪我?要不是我,你早被她抓了……”她小声地说道,生怕被凝芳听到,还用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看刘东升有些六神无主的样子,小红安慰道:“别怕啊,一个大男人,有我在你还怕什么?”“那你说怎么办,我们带着她怎么走?”“先找个地方躲一下,反正已经绑了,只要悄悄地离开这个地方,把她卖得远远的,让她回不来,到时候谁也说不清楚,你妹子么,我想总不会也来害你这个做哥哥的吧?”小红似乎胸有成竹。“我倒想起来了,我表姑就在前面那个村子里,她家里就她一人,她两个女儿都嫁出去了,不知道现在在不在家,要不我们先把她带到我表姑家躲一阵,找个夜里再走?”“嗯,好啊,那就走吧……别出去,从这里绕过去……”小红象个男人一样指挥者刘东升。两个人偷偷摸摸的像做贼一样,押着凝芳悄悄地就来到了那个村子,刘东升先进村到了表姑家里,一看表姑正好在家,便招呼着进了屋子,表姑倒是很惊异,这个从小就很讨人喜欢的表侄居然来看他,心里也满是欢喜,赶紧招呼他坐下。几句客套话说完,刘东升就说到:“姑姑,我……我女朋友还在村外呢……”“哟,还带了女朋友来了?怎么不带进来,让她站在外面,快去把她带进来,让我看看……这傻小子……”“她……她还带着她姐姐呢,她姐姐身子不好,刚从医院出来,我们是顺道过来看看你的,怕你不喜欢,所以……所以才没让她进来”刘东升编了一套并不高明的谎话。“嗨,小孩子就是不懂事,这又有什么,赶紧去把她叫来,要是身子不好就在我这里养几天,反正我也一个人住着太闲,去啊……”刘东生心里自然暗暗高兴,赶紧出了村口把多在树丛后的小红带回家来,并把凝芳眼睛上的墨镜给摘了,就让她显露着眼睛上封着的纱布,这样才好证明她似乎真的生了什么病。表姑很是高兴,这小红看起来还蛮乖巧的,嘴也甜得很,叫了一声表姑,便把表姑的心也暖了,一脸堆笑地忙碌着招呼他们。凝芳被安排在表姑女儿以前的房间里,刘东升在外屋陪他表姑说着话,小红关上房门,小心地把凝芳按在一张木板床上坐下,揭了她的口罩,把她嘴上绑着的布带重新紧了紧,眼睛上的纱布也仔细地封贴严密,附着凝芳的耳朵低声说道:“到了这里,可要给我老实点,我可不管你是干什么的,现在都是我说了算,要不然我就让你一辈子做个丑女人……我说到做到,可别怪我心狠。“她解开凝芳的衣襟,看着她胸罩下被捆缚得很仔细的胸乳,眼睛里多少流露了一些女人特有的感情,咬了咬牙,便把手伸到凝芳胸前,把拴在胸乳上的细麻绳轻轻地往上扯了扯,凝芳不由得”呜……呜……“疼得哼了出来。“哼,要是敢捣乱,我就这样整死你。”小红很得意,知道现在凝芳在自己的掌握下,要怎样对她就怎样对她。她弯下腰找来几条布带,把凝芳的腿脚都捆上了,绑得紧紧的唯恐她会挣脱了跑掉一样,嘴里又说道:“先好好的待着,晚上再给你松了绑睡一觉,只要顺着我们,不会让你吃苦头的。”终于,表姑也看到了凝芳的模样,心里感觉奇怪得很,生病也不能捆绑成这样,还是小红有心机,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表姑,我姐姐她前段时间嫁了个城里的男人,原以为能有个好日子了,可那男人却是个花花心肠,把我姐姐骗到手以后就又找了个女人,我姐姐受不了,就疯了……后来,那男人把我姐姐送到了医院,还让人把她关在病房里不许出来,我没办法,就托人花钱把她偷偷的抢了出来,可她已经疯了,还动不动就要跳河自杀,我们只能将她先捆上了,这一路上总怕被人看到了出麻烦,便蒙了她的眼睛堵上嘴,免得她疯疯癫癫的出乱子……“一番话还没说完,眼角居然有泪水将要滑落出来,倒把表姑听得动了感情,几乎也是泪光盈盈。表姑很热情地要他们住一晚,这正是他们求之不得的,刘东升和小红上床前,把凝芳的衣衫脱了,让她仅戴着胸罩,穿着那条小内裤捆绑着拴在床尾的柱子上,屁股下垫着一张小板凳,嘴里晚饭后已被换了干净的棉布塞着,几张胶布严严密密的贴着她的嘴唇,呼吸便只能依靠那只很精巧的鼻子了,白白的厚实纱布依然被胶布条仔细地封贴着眼睛。表姑很细心,怕他们被蚊虫叮咬,便在屋子周围点了几把艾草熏着,多少可以驱赶一些草丛中不断飞舞的蚊虫。凝芳无助的坐在那里,身子被五花大绑着拴在床柱子上,又不敢稍有挣动,否则那系在胸乳上的细麻绳便会扯痛,身子几乎就是赤裸的,至少在刘东升的眼里是这样。他昨晚就见过这样好看的身子,白白嫩嫩又有身段,尤其那胸脯和腰枝,还有那饱满的下身处,令他魂不守舍,自然,这一切都逃不过小红的眼睛,所以,把凝芳捆绑妥贴以后,小红一改白天那凶巴巴的神态,万般柔情地便依偎在了刘东升的怀里。刘东升此刻早把下午那担心的事儿抛到了九霄云外,一把搂住了小红,几下子就剥光了她的身子,灯火一灭,那张不是很结实的木板床就开始嘎嘎的响了起来,伴随着小红不断发出的娇吟声,刘东升的呼吸也粗重地回响在屋内。呆在黑暗中的凝芳脸红心跳,心中也倍感恼火,那身子随着床架的扭动而有所感觉,尤其身边那毫不避讳的声音,也让她渐渐起了反应,只是不能被释放而已,幻想中,她唯一的爱人似乎已经站在她面前,悄悄地开始抚摸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