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原忿(三十九)既然是要把凝芳找个人贩子来卖掉,自然不能绑着她走在一般的道路上,夫妻两人这一点都是很明白的,尤其男人更是知道怎么走才能到目的地。以前他也捆绑了好几个女人跑过这段路,基本不用费事,那些女人被他一路上牢牢地绑着,都是很老实很听话的的,那时候,东嫂可没有提防他,总是让他一个人带着女人前往找那些串子卖人,这样也就给了他很多的自由,这一路上要是耐不住那被捆女人的诱惑,便会找个什么僻静之所,和那无法动弹的女人玩一玩,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其中的乐趣了。今天和自己的老婆押着凝芳一起去,心里便知道路上的乐趣可能泡汤了,多少还有些可惜,这几天来,他早把凝芳的身子都看在了眼里,心眼儿早已动了不知多少次,苦于没有机会得手,终于可以把她出手卖了,却又碰上了那些麻烦事,害的老婆也要跟他一起去,那点色胆便只能暂时按捺下去。凝芳心里此刻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机会能让她感到有希望逃脱,凭感觉就知道行走的道路是那崎岖小道,寂静的四周,只有脚下还能感觉到的沙沙的脚步声,估计方圆几里地都不会有几个人。忽然之间,天气转阴了,随即风也慢慢的大了起来,刚过中午,便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三个人还饿着肚子没吃东西,眼看着天上的雨越来越大,得赶紧找一个地方躲一下,幸好男人带着一把雨伞,便把伞给了他老婆,女人撑着雨伞把凝芳也拥在了伞下。男人倒是有办法,把衣衫脱了直接就顶在了头上,光着膀子在前面带路。路本来就是很崎岖,又长着青草,被那雨水一湿,走在上面便开始打滑起来,东嫂更是十分小心地搀扶着东倒西歪的凝芳。女人们没有摔倒,可走在前面的男人却摔了个跟斗,偏偏又摔的不巧,一下子就摔在了路边的沟里,那腿碰在了一块石头上,居然就不能动了,他摸着受伤的腿,呲牙咧嘴地哼哼起来。东嫂赶紧下了沟,使劲地把他扶了起来,男人踮着脚就是不敢着地,嘴里哎唷哎唷的叫唤道:“不行了……大概腿摔折了……疼死我了……”“你……你不要瞎说……让我看看……”东嫂心里也急了起来,赶紧帮着他察看着,好一会,看他实在站不起来了,才知道他的腿真的摔坏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好,两个人又被雨水淋得浑身都湿透了,只有凝芳还站在沟的上边,那把雨伞的伞柄还插在她胸前的绑绳中,那是刚才东嫂急着要下去,才扒开了她的胸襟,把雨伞插在她胸口。东嫂毕竟脑子灵活,费了好大的劲把男人扶上沟坎,便让他搭着她的肩膀,慢慢的往远处有村落的地方走去,拴在凝芳胸口的那条绳索的一头被东嫂系在了腰间。好不容易算是到了一个只有几户人家的小村子,东嫂看了看,还是看中了北面那间单间的屋子,那屋子外面也有一个小院落,很巧,屋子主人是母女两人,那女儿也有十三四岁的样子,她母亲一看就是个过着清贫日子的农村妇女。东嫂很会说话,不一会便说动了她们暂时让他们歇一会,母女两其实心里也很担心,她们看这样子,也知道他们不一定是什么来路,就看他们捆着那女人,心里也明白了几分,只是女儿还小,做母亲的不愿让她受到什么不测。母亲拿来了水让他们喝着,自己和女儿坐在了门口。雨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样子,东嫂心里越发的焦急起来,要是天一直不好,男人就不能及时上医院,她左思右想,便从口袋里拿出一些钱来,把女孩的母亲叫过来,商量着说道:“大姐,能不能帮我找几个后生,我家男人的腿摔断了,想请你帮我找人把他抬到乡里的卫生院,这些钱你拿着,算是让你请人的工钱,这几个钱是我谢谢你的,就算是个你孩子买些吃的,帮个忙吧?”女孩母亲早就看在眼里了,知道那男人的腿一定是摔坏了,看东嫂那焦急的神态,想不帮忙也不行了,便答应了下来,这才拿起一顶草帽戴在头上,匆匆的出门找人去了。不大一会,还真的找来了两个男人,不由分说,用一块门板把东嫂老公放了上去,再拿布带子固定了一下,母亲给女孩交代了几句,撑着家里唯一的一把破伞,遮挡着门板上男人的身子也跟着上路了。屋子里只有东嫂和那女孩子,还有就是被关在里屋的凝芳,女孩子一直怯怯地坐在门口,似乎不关心她们的事。东嫂便在里屋把凝芳眼睛上的绷带解开了,掏出塞在耳朵里的棉花,还让她的嘴完全的自由了,让她吃了点东西后,对她说道:“姑娘,我男人可是为了你把腿都摔断了,这不,又要花钱给他治病,这为来为去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能嫁上一个好男人……现在好,把我男人给害了,不过,我也不会为难你,你呢,还得跟我上路,这一路上就看你愿不愿意听我话了,要是愿意的话,我就给你找一个好一点的,否则的话,我不说你也知道……”凝芳暂时有了开口说话的机会,她想先稳住她,让她放松警惕,以便于自己可以寻找机会脱身,于是便装作很委屈的样子,低低的说道:“大姐,我知道你们的好心,只要你们对我好,我都听你们的,再说了,我都被你们捆着,我哪里还敢不听话呢……”东嫂脸上一乐,几乎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凝芳可看不见,她的眼睛上还封贴着纱布呢。“唉,这就对了么,姑娘家迟早要嫁人的,嫁什么男人其实都是一样的,就看你自己会不会过日子了,姑娘,你说对吗?”凝芳心里实在有气,但还是忍住了,低声地说道:“……我听大姐的……”东嫂越发的高兴了:“好,那我们就上路了,路上你可要好好的听话,嗯……这样吧,走路的时候,我就不再蒙上你的眼睛,你呢好好的跟着我,要是到了什么村子、镇子,那还得把你的眼睛蒙上,说不定还要把你捆得牢牢的,你可不能怪罪我……“她男人跟她讲过许多遍串子们的所在,还有怎么联系他们,所以,男人不在,她也能找到那些人贩子,她心里也在寻思,只要到了那地方,还愁找不到要买女人的?但是有一点她疏忽了,也根本没有想到,这屋子女孩的母亲,在把她男人送到乡卫生院后,便来到了派出所报了案。此刻,东嫂把凝芳带出了里间,雨渐渐的小了,那小姑娘已经在院子里切着草料,准备喂猪,一回头,看见了屋内的凝芳,又埋头干自己的活了。东嫂把桌上的包袱打开,给凝芳摘下了眼睛上的纱布,又取出了一块干净的棉布,准备塞入凝芳的嘴里,突然停下手很关心地问凝芳道:“你叫啥名字?”凝芳看到了那小姑娘,正在思索怎么把自己的信息传出去,恰好东嫂问她,心下暗喜,便略略大声说道:“我叫李凝芳,木子李……”她当然是说个外面那小姑娘听的,也希望能有什么奇迹发生。但再看那女孩,一幅漠然的样子,连脑袋都没有动一下,依然全神贯注地干活,凝芳想再说几句话,东嫂手里的布团已经塞入了她的嘴里:“名字挺好听的,那上了路我就叫你小芳了……”凝芳知道走长路被塞着嘴,是很难受的,便不想让她把嘴塞得很严实,尽量用舌头顶着那嘴里的布团,东嫂塞了好几下,还是有很多一些布团留在了嘴的外面,便捏住了凝芳的面颊,让她把嘴又张大了些,这才全部塞了进去,然后把胶布分成几张,仔细地封贴着她的嘴唇,嘴里还说道:“别怪我这样对你,那也是没把法,我知道你不会闹事,但我也不能不防着点,要知道做这生意也很担风险,瞧你这细皮嫩肉的,我也怕伤了你的身子,到时候也卖不出价钱来。”凝芳被她塞得严严实实,“呜呜”着已经无法说话,东嫂看了看她嘴里的布团,已经不可能被她吐出来了,但还不放心,仍然用口罩绑在她嘴上,至少这样路上不会让人生疑,也便于赶路,毕竟现在她男人不在身边,就她一个女人还要绑着另一个女人,她心里也没底。一上了路,东嫂没想到凝芳还真的很配合,很乖巧地就跟在她身边,有时候不得已要经过村子时,东嫂会用纱布块封住凝芳的眼睛,不让她看到或记住来往的路人,凝芳自然也无法反对。但是她心里在慢慢形成一个计划,现在就她们两人面对面,要不是自己被结结实实的捆绑着,三个东嫂也不是她的对手,所以她必须要创造一个机会,然后才能反制她,现在就必须一直很顺从于她,博得她的信任,并处处显示自己的软弱无助,才能让她渐渐的不设防,因为,也许现在离目的地已经不远了,再不创造机会,可能又会陷入一个无法挽回的境地。事情真的没有凝芳想的那么简单,估计也就在下午两三点钟的光景,好像来到了一个村子前,东嫂停下了脚步,把凝芳胸前那条牵着的绳索系在树干上,然后便到了村口,看了看村口路边一块石碑,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小塘沟”。“就是这里了吧?路口一棵大树……属下有个石碑……没错,就是这里。”东嫂很高兴,总算到了目的地了,她男人说的没错,应该就是这个地方。于是她回转身来道拴凝芳的地方,对着凝芳高兴地说道:“小芳,我们到咯,你也算是到家了,路上可辛苦你了……来,我把你的眼睛蒙上了,咱们就进村,可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我会关照他们给你找一户好人家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纱布敷在了凝芳的眼睛上,用胶布条封贴严密,这才解开拴在树干上的绳子,拉着她就往村里走去。村里人好像司空见惯了,看到有人带着被捆绑着身子蒙着眼睛的女人进村,丝毫也不以为奇,只是眼神中有些嫉妒而已,大概是因为凝芳的身子曲线玲珑,再加上被捆绑着,更加显得分外诱人。很快她们便找到了该找的人家,屋里就一个男人,这男人身材十分的矮小,看起来还不到一米六,倒让东嫂有点吃惊,不过能看出来男人身板倒是很壮实,似乎很有一把力气。东嫂把事情都跟他说了,矮个男人脸无表情地说道:“哦,我知道,你是他老婆吧,那你先把货放在这里吧,我哥出门去了,要过几天再回来……嗯,最近这生意很难做啦,他也是出去躲躲……”“那……”东嫂欲言又止,自然是惦记着拿钱的事。“你放心,不会少你钱的,我这就给你去拿,不过,价钱可不是以前的了……“矮个男人好一会从里屋出来,把一叠钱数给了东嫂,东嫂这才匆匆的告辞回去,再也没有理会站在那里的凝芳,自然也没有兑现答应凝芳,帮她说说给她找一户好人家的事。男人看东嫂走了,便到了门外,大声喊了几声,便有一个小姑娘跑了回来:“叔,什么事?”“哦,丫头,你赶紧去十里庄,把你爹叫回来,就说有买卖要他做……你就说是上等货……快去,带上点吃的,别在路上饿了。”小女孩带上了一些锅巴包在手绢里,临走还不忘在凝芳面前看了好一会,那脸上的表情,似乎又有什么喜事似的,然后一蹦一跳的就出去了。矮个男人把大门关上,扯着凝芳就到了后屋,摘了她的口罩,撕下嘴唇上的胶布,把她嘴里的棉布也抽了出来,然后把她仰面放倒在一张低矮的小方桌上,拿起地上粗粗的草绳,把她的身子紧紧地绑在桌面上。“你想干什么,把我放开……”凝芳心里隐隐感到要坏事,便大声说道。矮个男人没理她,几下子就脱了凝芳的裤子,然后依然用草绳把她的双腿分别和小腿捆绑起来,令她的下体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他面前。凝芳又大声喝止,却被他用她的小三角内裤裹着袜子给塞入了她嘴里,“呜呜”了几声,他便已强行进入了她的身子,。一阵隐隐的疼痛以后,便是他暴风骤雨般的进攻……这矮个男人的身体真的十分强壮,好一会还没完事,凝芳已经感到了身体的崩溃,她眼睛上的纱布使她无法看见这个侵犯她的家伙,但心里默默的下了决心,一定要狠狠的惩罚他。就在这时,门外有人敲门:“旺才,快出来,就差你了,快点……”大概是那人叫门叫的紧,这个叫旺才的矮个男人,赶紧加快了速度,完事后,把凝芳从小方桌上解下来,抱着她就到了房间里,可能心里一直惦记着那帮赌友的叫唤,仅仅用刚才的几条草绳把凝芳的腿脚重新捆绑了一下,就把她光着下身丢在了床上。随着屋门在外面被反锁上,屋子里立刻就安静了下来,凝防凝神摒气了好一会,才知道屋子里真的就只有他一个人了,她努力的使自己先坐起来,拱起膝盖磨蹭着眼睛上的纱布,终于把纱布蹭开了,便环顾了一下屋内,一看便是一般的农村小家,连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几件。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由得脸羞红起来,自己的上身被绳索牢牢地捆绑着,半个胸脯还裸露在外面,殷红粉嫩的双乳在绳索的束缚下高高耸立着,毫无遮拦的下身更是被草绳缠绑得紧紧的。她一眼就看到了屋角有一个练身体用的石锁,四四方方的边角似乎很毛糙,便慢慢的从床上挪下地,然后在地上移动到石锁旁,背对着石锁把身子仰躺下,慢慢的在那毛糙的边角上磨手臂上的绑绳。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把绳子磨断了,可那背后的绳索缠捆得很复杂,磨断了一根也没有把捆绑松开,便又继续使劲的挣扎,好一会才有了松动,这才终于脱困出来。凝芳的身子算是自由了,还没来得及把绳索从身上取下来,便先掏出了嘴里的内裤和袜子,十分疲惫地喘着粗气,缓过气来以后,便迅速地解开了身上所有的绑缚,可是在屋内却怎么也找不到女人的衣物,自己的衣裤刚才被矮个男人丢在后屋了,现在门被反锁着,自己不可能再去那屋子里拿。没办法,只能先套上自己嘴里拿出来的已经湿漉漉的内裤,再穿上一条男人的裤子,估计是那矮个男子的,因为裤腿很短,那矮个男子站在凝芳面前,还要比凝芳矮半个脑袋。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脱离这个地方,看样子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是干这种生意的,要是被他们发现后果就很难预料了。她把露在外面的半个胸脯塞入那个小小的胸罩里面,这胸罩是那东嫂给她换上的,绷在她身上紧紧的很是不舒服,犹如一直被绳索捆绑着一样。但此刻也没办法,她不能裸着身子跑出去,幸好墙上还有一件破破烂烂的外套,好像有很多日子没穿了,脏兮兮的,凝芳也不管了,披在了身上,用一根草绳草草的在腰间系了一下,就打开了窗户。窗户外居然是一片菜地,菜地的围栏外便是出村的一条小道,凝芳不由得暗喜,悄悄地就爬出了窗口。可一落地,便觉得不对,原来她没穿鞋子,这光着脚在地上走她还是第一次,尤其是那泥土地,更让她脚底板既疼又痒,走起路来几乎是踮着脚跟在走路。看看快要走上村外了,却不想还是碰上了一个人,一个中年的女人,她一眼就看到了凝芳的窘相,再一看她的穿着,心里便有了怀疑,刚想要上前问问凝芳,凝芳可不敢答话,哪里还顾得了脚下的疼痛,立刻加快了脚步往前走。那女人是谁?居然是矮个男子的邻居,凝芳穿的衣裤她当然认识,当下她赶紧跑到旺才的家里,一看没人,就知道在哪家赌钱呢,等她跑去一说,旺才便知道他屋里绑着的女人跑了,于是,钱也不赌了,把牌往桌上一摔,拔腿就追了出去。光脚不会走泥土路的凝芳,自然跑不过从小在这片泥土地上长大的矮个旺才,不一会,他便追了上来,凝芳知道再跑也跑不快,便索性停下了脚步和他面对着。她心里有底,对付这样一个小个子男人她还是有一定把握的,所以很镇定。旺才又怎么会把一个弱女子放在眼里呢,一个箭步就到了凝芳的身前,伸手就要扭住凝芳的手腕。没想到凝芳一个反握,再往后一别,居然把他摔了一跤,旺才灵巧地爬起身,上下看了看凝芳,脸上突然现出了一丝诡笑:“哟,没看出来,还练过几下子?老子陪你练练……“话没说完,人就扑了上来,凝芳几个闪躲,居然没有躲开,她哪里知道这个旺才是从小就练武的,还拜过师父,学得一身好武艺,可惜没走正道。几次贴身的扭打后,此刻凝芳才知道自己在警校里学的擒拿格斗,根本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心里一下子就慌乱起来,顾不得脚底板的疼痛,拔腿就沿着田岸跑。却不知早有那跑来看热闹的女人,手里正拿着绳索和竹竿,已经在那周围侯着她,看凝芳跑过来,一杆子就打在了她的腿肚子上,凝芳一不小心就往前趔趄了几步便摔到了。还没等她再次爬起身,旺才已经冲上前来,一把就揪住了她的头发,膝盖顶着她的后腰,便被他扭住了胳膊按倒在地。凝芳挣扎着怒喝道:“放开我……你放开我……我是警……”话还没说完,一个耳光就打了上来,疼得凝芳脸上火辣辣的。旺才说道:“老子看你还往哪里跑。”他的一只手有力的握住了凝芳的两手腕,凝芳使劲扭了几下一点都挣脱不了,心理的激愤难以言表。旁边的女人也凑上前来,把带来的一捆绳索递给了旺才,又蹲下身来,把搭在自己肩上的毛巾使劲地塞入凝芳的嘴里,凝芳闭着嘴忍了几秒钟,但还是放弃了,毛巾严严地堵上了她的嘴巴,沉闷的“呜呜”声从她鼻孔中发出。旺才用绳索开始把凝芳捆绑起来,为了报复她的逃跑,捆住双手后他把她身子脱光了,就剩一条三角裤遮住下身,然后用剩余的绳索将她上身牢牢地五花大绑着,留出的部分从她下体穿过往上收紧了捆在腰部,然后把那只胸罩绑在她眼睛上,并把脱下来的外套就搭在她的肩上。他又用那条裤衩的一只裤腿,系在她腰间的绑绳上,另一只牵在手里,这才拉着她往村里走去。有好几个村里人都知道了旺才家女人逃跑的事,早已在村口等着看他怎么把女人抓回来,果然,不一会便看见一个矮男人牵着一个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女人回来了。凝芳光着脚,一脸的肮脏,赤裸的胸脯上也满是灰土,却还被麻绳捆绑得紧紧的,在旺才的牵引下,脚步趔趄地跟在他身后。男人们都把眼睛盯着凝芳虽然满是灰土,却依然难掩雪一般细嫩的身子,女人们则怀着嫉妒的性情看着热闹。回到了家中,把跟来看热闹的小孩赶跑后,锁上门,旺才先给凝芳用湿布擦洗了一下身子,便用纱布重新封贴了凝芳的眼睛,再找了条花布带严严密密的包住了眼睛,一边认真地包着她的眼睛,一边还说道:“妈的,敢跟老子玩打架,活得不耐烦了……”然后让她坐在床沿上,给她端来一盆水,把她的脚按在水盆里洗了洗,便用绳子捆绑了脚踝,让她在床上跪着,将她的两腿并拢后,用长长的白布条牢牢地捆绑在一起,凝芳洁白的光溜溜的的大腿,就这样被那布条绑得结结实实,她甩着脑袋“呜呜”着试图反抗。旺才一把抽出她嘴里的毛巾,甩手又是一个耳光打在她脸颊上:“妈的,再不老实,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说完话,一条皮带已经抽打在了凝芳的臀部,这一下打的她银牙猛地一咬,疼得几乎就要喊出声来,可心底的那份刚强和坚韧让她忍住了,。“看你再跑……老子卖过的女人还从没有跑出过我的手心,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旺才似乎心里也有了火气,连续几下抽打得凝芳肌肤上都泛出了血印。他逼着凝芳讨饶,但凝芳坚强地咬着牙就是一声不吭,倒让他也没办法,再说眼前那洁白的肉体也让他心生怜惜,便住了手:“现在先饶了你,等我哥嫂回来再想办法处置你。”旺才找出一些棉布来,揉成一团,捏着凝芳的腮帮子,让她张开了嘴,把棉布塞了进去:“看你细皮嫩肉的,脾气倒是很倔,不想说话,是不是?那就一直别说了……”他把棉布塞的严严的,也用花布带把嘴缠紧了绑结实。凝芳努力用鼻孔调整着呼吸,并尽量忍受着臀部被抽打后的疼痛。旺才解开了凝芳身上刚才在田野外匆忙捆绑的绳索,又换了一条更结实更柔软的麻绳,仔仔细细地重新把凝芳的手臂反摆到了身后,牢牢地五花大绑住,凝芳知道自己现在看不见也喊不出,腿脚还被捆绑着,再说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想要挣扎反抗那也是徒劳,倒不如安安静静地让他捆绑,至少也不会被他辱骂和抽打。可他捆绑的时候,那绳索在她身上缠绕,每绕一圈总让她感到肌肤被收缩着,尤其让她感觉到,他好像对捆绑女人很在行,动作麻利又很迅速,把她捆绑的既仔细又紧密,唯恐又让她脱逃了似的,还用一些细布条把她的胸乳也紧紧捆扎了起来,让她顿感胸部被束缚的有点透不过气来,自然也知道被紧缚的双乳,此刻必然高高耸立着,呈现在他的眼前。干完这些活,旺才似乎也累了,用手在她身上到处抚摸了一下后,心里才放心了许多,看她嘴部被包的那么紧密,身子也被捆绑的结结实实,估计也不会再出什么岔子了,这才让她躺下,一条被子蒙头一盖,便又锁了门出去了,那里的赌局还在等他呢,他感觉到今天牌桌上的运气还蛮顺的,可不能错过了。村子里早就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屋子里当然也和屋外一样寂静得很,外面天气干燥又热,可屋内倒是有些凉快,虽然盖着被子,还颇有些舒服的感觉,只是身子被捆缚了没有自由,不一会便在不知不觉中昏昏睡去不知过了多久,凝芳被说话声惊醒,迷迷糊糊中似乎有几个人在商量着什么。接着便有人来给她掀开了被子,将她扶着坐在被窝里,把她手脚上的捆绑解了开来,唯独胸口上绑着的布条子却依然捆住了她的胸乳,凝芳活动着麻木的手脚,却不敢把绑着嘴的布带往下拉,那布带也已将她的脸部包的有些麻木,却呼吸也是很不利索。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那我们赶紧准备一下,天不亮人家就要来要人的,要是大白天的他们也不敢来,现在风声那么紧,谁还敢上我们这来买女人,要是以前,捆个女人走在路上也没人来管你,可眼下到处都贴着布告呢,咱村里的也都歇了手不再接活了。”“行,这最后一笔买卖做了,我们也到我妹子那里躲几天,这里早晚会出事……过了这阵子风声再说。”一个男人的声音,凝芳听出来那绝不是旺才,估计便是他说的他的哥哥。女人把凝芳眼睛上的花布解开来,取下了封贴在她眼睛上的纱布,借着昏暗的灯火,女人看了一眼,不禁轻声地叫了起来:“哟,旺才,这个小妞怎么长得这么标致,你瞧这眼睛这脸蛋,多好看,水灵灵的……这价钱可不会低咯。”旺才答道:“下午阿东的老婆送来的时候,她还有些舍不得呢,说为了这个女人把她男人的腿都摔坏了,跟我开大价钱,我可不会给她,都是按老价钱给得……”他顿了顿看着凝芳又说道:“这娘们大概学过点什么本事,趁我没注意差点跑了,被我抓了回来揍了一顿,要不然还不会这么老实……”女人看了看他的脸色,知道他一定和凝芳做了那快活事,便笑嘻嘻地说道:“揍了她,你倒是不心疼?这么白白嫩嫩的身子,倒是便宜你了……嘻嘻。”“嫂子要是不想赚这笔钱,那就把她留给我,也省得我以后再找了。”旺才也笑着说道,不过却看着他哥哥,他可不敢在他哥哥面前自作主张。“旺福,你说呢?”女人回头对她男人说道。“好了,别瞎胡闹,这么惹眼的女人,你就不怕丢在手里被人眼馋,到时候说不定就会出岔子,把你丢进大牢。”旺福不耐烦地说道。他拿了一捆布绳在手里,又说道:“别废话了,赶紧再把她捆上,一早来人就可以上路了,到时候你们机灵一点,把价钱再抬高些……”三个人把凝芳从被窝里拉出来,让她背对着他们坐在床边,旺福拿起布绳严严实实地重又把凝芳五花大绑起来,还用一些碎布把她的手指都裹上缠紧了,贴着背部用布片儿包裹住。这旺福缠绑着凝芳的身子,手一直在她滑嫩的肌肤上摸来摸去,又哪里能控制得住自己的冲动,等把她的身子捆结实了,他也脸红气喘起来,女人都看在眼里,知道他也想那事,再看看旺才,眼睛一直盯着凝芳那被捆得高高的胸乳,还有那赤裸着的下身,看得眼睛都冒火了。这个做嫂子的女人倒也很会体贴人,把一捆布绳丢给了旺才,说道:“旺才,你先帮你哥把她的腿捆上了,我和你哥商量点事……别忘了,捆结实一点,也别把她捆伤了……就看你自己的了。”说完,把眼睛对旺才眨了一下,拉着旺福就到了后院。这后院很小,不过却被月光照得发亮,女人二话没说,直接就把衣衫脱了,拿起窗台上的一条麻绳递给了旺福,浅浅地笑着说道:“捆上吧……看你都快憋不住了……傻样……有我在你可别想吃那嫩草。”旺福咧嘴笑了笑,拿起那绳子来就把女人的身子捆绑了个结实,并扯下她的花布乳罩,塞入了她的口内,女人“呜呜”着任由他把她按在洗衣石板上,扒下裤子来,狠狠地就进入了她的身子。屋内的旺才也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哥嫂出去干那事,留下他也是为了给他方便,还有嫂子对他的暗示,他自然不能浪费了这时光,眼前白皙娇嫩的女人明天可就不是他的了,现在不做可就没了机会,于是几下就脱光了衣裤,光着身子,当着凝芳的面,把她的两腿分别和小腿曲着捆绑起来,并让她岔开了腿裸露出那诱人的下体。凝芳使劲摇着头“呜……呜……”哼叫着,希望他不要这样侵犯自己,旺才哪里会理会她的反对,一下就扑在了她身上……当哥嫂两个进来的时候,旺才也刚刚完事,女人帮着用水给凝芳擦洗了一下身子,旺福已经把一条白色的小毛巾折成了一条棍状模样,用细细的棉线绑缠的比较结实,便慢慢地插入了凝芳的下身,凝芳急的直甩头,身子也开始挣扎,但被他们扭着,哪里能动的分毫。毛巾棍被完全插入以后,几条宽宽的胶布便把那地方给封死了,随后又有许多的白布条将她的下身都包裹紧密,每缠一层,都会死死的收紧,然后解开腿脚的捆绑,用麻绳把她两腿并拢后,在大腿根部那里一直缠绑到膝盖上部。凝芳只觉得下身被堵塞得发胀,但却无能为力,好一会,就在灯火被吹灭以后,那旺才就搂着她在被窝里沉沉的睡去。一早上,果然便有人上门而来,是一对老夫妻,看来是为儿子来买媳妇的,他们查看了一下凝芳,不由得欣喜万分,相互对望了一眼,也不在乎旺福多抬高的价钱,赶紧把带来的一件花布连衣裙给凝芳套上,嘴里还说道:“这可是我那儿子从乡里买回来的,说是给他的女人买的,你看,我们就给带来了……”看那裙子虽然不合凝芳的身子,但把她的身子倒是裹得紧紧的,透过那绷紧的布料,还能看出里面捆绑的绳索痕迹。老两口真是满心欢喜,看着站立在面前无助的凝芳,便催着赶紧要上路。旺福老婆笑着说道:“你们急什么,就这么上路,别被警察看到了把你们抓起来……”她拿起床头的那个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两块叠的厚厚的白纱布,走到了已经站在门口,正被那对老夫妻扭着胳膊的凝芳面前。凝芳知道她要蒙上自己的眼睛,自然是无法躲避的,便把眼睛闭上,任女人把纱布封好她的眼睛,再用胶条严密的封贴着,然后重新用白布包裹着凝芳封着的嘴,缠得死死的。“你们路上自己小心些,出了门我可就不管了……哦,以后你可别说是我们卖给你的,这里的规矩你可要懂得。”女人又关照了一遍。老夫妻连连点头:“小嫂子,你放心,这个我们知道……”一出门,凝芳就听到了门口有毛驴的叫声,心想这大概又要被捆在驴背上了,却没想,那老婆子坐在了驴背上,用一条绳子捆在凝芳身子上,老婆子牵着另一头。可没走几步,他们却发现凝芳走不快,走路的时候并着双腿蹒跚着几乎是在挪动脚步,老头便停了下来,撩起凝芳的裙子,这才想起她的腿上还捆满了麻绳,一直从大腿根部绑到了将近膝盖处,自然她就难以迈开大步行走了。老头子便动手给她解了开来,凝芳下身严严密密包裹着的白布,他心里也明白,知道那里面塞了东西了,以前他就听人说过,被捆绑了卖出的女人,路上都会被塞着下身,以免路上麻烦事多,女人么最麻烦的就是那事,这样塞着一路上可就省事多了。“好了,老头子,赶紧上路吧,那些麻烦事回去让咱们儿子去弄吧。”老太婆看着眼前的这个未来媳妇就打心眼里喜欢,自然不愿意老头子在她身上多碰触。天边已经有了曙光,眼看着天就要大亮了,老太婆从胸口摸出一只口罩来说道:“老头子,把这个给她戴上吧,路上也好稳妥些。”“行。”老头接过口罩就蒙在了凝芳的嘴上,这口罩的带子宽宽的倒是很长,在脑后绑紧了又结了个蝴蝶结,把凝芳那柔顺的秀发也扎住了,这才继续上路。这一路走来,太阳也高高的挂起了,时不时总能在路上碰到一些赶路的村民,但谁也没太在意,那驴子后面被人牵着的女人。前面一条小河,河边郁郁葱葱地长着几棵高大的槐树,老头子在老太婆的唠叨下,把驴子拴在了树上,然后老两口就把凝芳的口罩摘了,解开绑在嘴上的布带,掏出嘴里的棉布:“姑娘,渴了吧?来,喝口水……咱们吃点东西再走。”老太很和蔼地说道。凝芳看不见,但也确实很渴,也没说话,便就着老太婆凑上来的杯子喝了几口水。嗓子一润,便觉得该和他们谈谈了,凝芳说道:“大叔大妈……”老两口愣了一下,没想到凝芳会这样叫他们,心中便觉得有些高兴,以为她很乐意跟着他们回家,便应道:“唉,姑娘有什么话要说吗?”“大叔大妈,你们把我放了吧,我实话跟你们说了,我是警察,是被那几个坏人绑架的……”她停了停,因为看不见,想听听他们的反应,但似乎他们已经被愣住了,便又继续说道:“我就是来这里抓那些人贩子的,不过,不是我一个人……还有许多同志是和我一起来的。”还是没有反应,凝芳顾不得什么了:“你们把我绑走,他们会追查到你们家中的,到时候你们可就是犯了绑架罪了……要是你们现在放了我,我不会追究你们的过错的,你们也是为了子女,这我理解……”“姑娘……这……这是真的吗?”老太婆有些吃惊地问道。“当然,我名字叫李凝芳,是公安局刑侦队的,专门负责绑架贩卖妇女案子的……希望你们能相信我。”凝芳言词恳切地说道,希望能打动他们。老头子把老太婆拉到了一边,悄声地商量了好一会,当再次来到凝芳身边的时候,老头子说道:“你说的话,我们可以信,可是,我们花了那么多的钱……这怎么办呢?““你放心,如果你们能知错改错,政府会秉公办事的,要是你们继续这样下去,那可是犯了大罪了……说不定还要牵连到你们的儿子。”凝芳晓之以理,知道已经打动了他们,便趁热打铁。果不其然,他们终于答应考虑考虑,从他们心理来说,买来这么个漂亮媳妇,打从心眼里就特别喜欢,现在突然要放走,自然难以接受,所以,老头子提出,先让凝芳跟着他们走一段,再考虑一下,到时候一定给她个说法。凝芳知道现在一时还不可能让他们下决心,便也只能按照他的办法,于是,老头子赶紧又用棉布把凝芳的嘴塞严实了,这一次塞得可真是严严实实,唯恐凝芳又要开口劝说他们,还用布带把嘴包得紧紧的:“姑娘,还得先委屈你一下,过些时候我再给你解开。”这老头其实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了,这媳妇他是要定了,他可不管凝芳是不是警察,既然花钱买了,那就是自己家的女人,再说了家里那儿子都二十好几了,到现在也没说上个媳妇,虽说人长的不怎么样,但男人到了这个年纪,怎么会不想女人呢?他这个做爹的最清楚儿子的心思了,这儿子整天就看着人家的媳妇发呆,闷闷不乐的样子,他能不心里着急吗?所以他先哄着凝芳,反正到时候绑到了家里,那就由不得她了,生米煮成熟饭后,再绑她个十天半个月,等她怀上了孩子,她也不会舍了孩子去当什么警察了。可老婆子心里害怕得很,紧张的表情一直显现在脸上,看着老头把凝芳又绑得结结实实,知道他心里一定不愿意放了她,便也不敢违抗,只是心里有了一个小九九。老婆子行了没多久,便叫囔着肚子饿了,让老头子去给她买吃的,这老头子倒是很体贴老婆子,便在一个小镇的边上停了下来,关照了老婆子好好看着女人,自己便进镇上而去。眼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老婆子一看机会来了,赶紧撩起凝芳的裙子,麻利的给她在背后解着捆绑,嘴里还不断地说道:“对不住啊……姑娘……哦,警察同志……我这就放你走,你可不能再上我们家来抓我老头子啊……”绳索一解开,凝芳却还是不能活动受臂,老婆子又忙着撕了她眼睛上的纱布,陪着笑脸:“姑娘,实在对不住了……你这就赶紧走吧……我老头子说不定就要回来了。”凝芳麻木的手臂渐渐恢复了知觉,顾不得自己解开捆住胸乳的细布绳,先重新穿好了连衣裙,这样至少不会因没有戴胸罩而让自己难堪,然后摸索着在脑后解着口罩绑带,还是老婆子帮着才解了开来。呼吸恢复顺畅后,凝芳内心倒也蛮感激这个老婆子的,便对她说道:“大娘,你能告诉我,你们买我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吗?哦,你放心,我不会再追究你们的事,但希望你能告诉我那地方……我也是被蒙着眼睛绑到那里的,所以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老太婆听她说不再追究他们,心里算落了块石头,便把知道的都说了,凝芳这才知道自己离开单位居然有那么远,看来要赶回去还得有路费才行,前面便是一个小镇,不如到镇上派出所寻求帮助,并希望他们协助自己。刚要迈腿,突又发现自己穿着连衣裙,那薄薄的布料,却怎么也掩不住胸前高高突起的丰乳,尤其是那两颗樱桃更是明显地凸起着,她脸一下红了起来,知道是眼下没有胸罩可以遮掩,正在为难之际,一眼便看见了老太婆手里还捏着从她眼睛上摘下的纱布,便要了过来,然后告辞了老太婆。才刚刚离开,便远远看见那老头子正往回赶,凝芳也怕再被他们纠缠,便在一堵破砖墙后躲了一阵,看看四周没人,把连衣裙脱了,用那纱布贴住了自己的乳峰,可下身那些缠绑着的白布,却捆得紧紧的,一时也难以解开来,再说了解开后,没有内裤反而更加让她羞怯,倒不如先这样绑着,虽然下身被塞堵了好一阵,但还没有急着要方便的感觉,等到了派出所找机会再说。她再次把连衣裙套上,摸了摸胸部,还好,不像先前那样尖锐的凸起了,心下才稍稍平静了些,抬起头用手捋了捋那一头很久没洗的秀发,估计那对老夫妻也该走远了,便从容地走了出来,内心已经在斟酌和当地民警对话的内容,以及下一步自己的行动。可是事与愿违,当她就要进入那才一百来户人家的小镇的时候,突然发现不远处的一户院墙外,一辆农用三轮车正停在那里,正有两个男子从车兜上往下拉人,拉下来的是两个女人,其中一个男子,凝芳一眼便认出,是那个从村子里把她捆绑着,一路送到陶俊生那里的黑脸男人,而两个女人中,一个居然是那村子里和她被捆着躺在一起的白皙女人谭韵,另一个女人,凝芳看着那身段特别的眼熟,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让她感到事情有些严重。很显然,那谭韵和另一个女子都被绳索牢牢地捆绑着,谭韵只是嘴里塞着布团,那模样凝芳是一眼便认了出来,另一女子同样嘴被堵塞着,眼睛也被黑布蒙着,黑布下还垫着厚厚的白棉布,但看那身材和衣着不是柯兰又会是谁?眼看着两个女人被他们押着进了院子,凝芳此时已经没有了原先的打算,突然之间便完全改变了主意,她要设法解救她们,她知道自己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现在跑去派出所,也许就会让罪犯带着捆绑着的女人跑掉,所以,她必须想出一个办法来。她抬头看了看天,阳光实在很强烈,正火辣辣的烤灼着她的心……大地原忿(四十)凝芳正在那里思谋着对策,那户院子隔壁的门打开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出了门,手里提着一个铁皮桶,桶上还有一条长长的绳索,看样子是到附近的水井里打水,凝芳灵机一动,便耐心地等着。果然不一会,那小姑娘提着水桶回来了,凝芳悄然地跟了上去,还没等小姑娘进去后把门关上,她便用手推住了大门,柔声地说道:“小妹妹,我想借口水喝,可以吗?”小姑娘一看,眼前是一个长得十分好看的大姐姐,正和蔼地问她,顿时心生好感,便微笑着点点头:“嗯,我给你拿去……”不一会,小姑娘就端来了一碗凉茶水,还拿来了一张小板凳让她坐下,那脸上似乎还有些腼腆。凝芳在院子里坐下后慢慢地喝着,眼看那小姑娘倒了水在盆内开始洗衣服,便找了个话题跟她说起话来,凝芳的声音娓娓的很好听,把小姑娘说得满心欢喜,因为她还没有跟这样好看的大姐姐说过话呢,以前像这样好看的女人,只有偶尔到城里才能看到,没想到今天在自己家里还跟自己说那么多的话,自然心里很开心。小姑娘也问了凝芳,怎么到这里来了,凝芳觉得还是暂时隐瞒了身份,毕竟也不知道小姑娘和那隔壁人家的关系,便说道,自己是来找大学里的老同学的,没想到迷了路,行李也丢了,钱也花光了,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想在她这里借住一晚,说不定明天便有朋友会来接她,不知道行不行。小姑娘一听,那当然是愿意的,乡下人本来就纯朴好客,尤其是这样看起来很单纯的女孩。凝芳了解到,小姑娘叫槐花,爹爹是泥瓦匠,出外打工去了,母亲为了照顾爹爹,也跟着一起去了,家里就她和哥哥两个人一起生活,哥哥整天不见踪影,也不知道忙些什么,不过总能过几天就带些钱回来,对他这个妹妹倒也爱护有加。于是,凝芳便有了一个贴近隔壁院子的机会,暂时住了下来,小姑娘很热情也很会照顾人,倒是不用凝芳出门帮她干活。凝芳已经观察到了,两个院子之间就隔着一堵矮矮的土墙,搁上几块砖头便能看到隔壁院子里的动静,不过现在白天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一直呆在院子里倾听着隔壁有什么异样,唯恐他们悄悄地又发生什么变故。天终于擦黑了,隔壁院子居然一点动静也没有,凝芳心里有些担心,不知道那里的情况怎样,但是身子却早已憋不住要释放,便不好意思地问槐花,有没有热水可以洗个澡,小姑娘很爽快地说帮她烧些热水去。凝芳又问了下,有没有女人的内衣裤能让她先用一下。槐花抿着嘴笑了笑,知道她的意思,便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拿出了几件自己用的,凝芳一看明显都是偏小号的,而且还是那些土布缝制的,想来都是乡下女孩子在哪个小摊子上悄悄买的。凝芳心里有些为难,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但那表情倒是让小姑娘看得很明白,她又去那破橱柜里翻找了一下,居然找出了几件胸衣和内裤:“这……这是我娘的,你先穿上吧……”小姑娘说完就烧水去了。凝芳心里十分的感激,看了看那些虽然老土的内衣裤,却总比没有强,便一个人躲在房里,用剪子剪开了下身绑缚的布带,抽出塞着的毛巾棍,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让她顿感舒坦。不一会便有洗澡水给她准备好了,这一番热水的泡洗,让凝防感到特别的舒服,仿佛把这些天的屈辱都洗了个干干净净。凝芳知道就眼前这个小姑娘的单纯,决然不会干那些害人的勾当,便决定告诉她自己的身份。小姑娘很惊诧,眼前的姐姐居然是警察,而且还要到这里抓坏人,脸色便紧张起来。凝芳这才想起还没问她叫什么名字,小姑娘说自己叫槐花,隔壁住的是兄弟两个,经常有一些看起来凶巴巴的人来往,有时候也有车子开过来,半夜三更的喝着酒,还有女人哭的声音,她和哥哥都不敢过去看的。“他们叫什么?”凝芳问道。“不知道,以前是郭奶奶家的房子,后来她死了,现在住着的是她远房的亲戚,我们也不认识。”槐花摇着头小声地说道。凝芳思索了一会,便在槐花的耳边小声地说了起来,槐花一脸紧张地点着头,那双小手紧紧攥着小拳头,手心里都渗出了汗水。这一晚,凝芳稍稍睡了个安稳觉,槐花在院子那堵矮墙下,一直守了大半夜,直到四周寂静得让她迷迷糊糊糊,她才终于挪到了屋子里躺下了。第二天,凝芳起来时,发现槐花又在那矮墙下坐着了,心里实在愧疚得很,便感激地看了看她,摸了摸她的头:“槐花,想不想以后好好读书,将来做个有文化的女孩?”槐花的眼里突然便有了光芒:“想!”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期待地看着凝芳。“嗯,等我把这些坏蛋抓起来,我就帮你完成这个愿望,让你好好读书,将来有机会上大学……”她蹲下身拉着她的手:“你现在还要帮我留意他们,我这就去派出所,找这里的警察帮忙,你自己可要小心了,有什么情况不要轻举妄动,记在心里,我很快就会回来的。”镇子小,这派出所也就小,而且小得可怜,就两间简陋的屋子和一个小院子,门口挂一块牌子便是一个派出所了,此时,所里只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警察,正在院子里打扫着,凝芳什么证件也没有,便只能把身分和来历简单的说了一下,不过忽略了很多路途中的细节,只是表述了一下被绑架后逃了出来,现在又发现了一伙可能是人贩子的绑架了自己的同事,想请他们协助一下解救她的同事。那老警察听说凝芳是其他县里打拐办的警察,便露出了一副吃惊的样子,赶紧给她泡了茶水,一幅热情的样子:“李同志请坐……我这就给领导请示一下,该怎么办……”便开始打电话向上级汇报起来,可电话拨了几次居然一直没有拨通,他尴尬地对凝芳说道:“你瞧瞧,这乡下的电话就是这样差劲,经常打不通,唉……我们也没办法。”“那你能不能抽一两个人协助我,先把那两个被绑架的女子救出来?”“不瞒你说,李同志,就我们这个小地方,连我才三个民警,王所长和小刘都出外跑外调去了,哪里能有什么人呢?我一个人在家也只能看着这个院子,要不然派出所让小偷光顾了,那不就笑话了?你说是不是?”他一副无奈的样子,似乎对凝芳的情况有些无动于衷。凝芳一看时间不能耽搁,便让他一定要把电话通知到他们局里,并转告她县局的领导目前她的情况,自己便匆匆告辞回到了槐花的家里。还好隔壁院子的情况没有变化,不过凝芳实在不放心,怎么都快二十个小时了,那里居然风平浪静,难道他们要把柯兰她们一直关在这里,还是有什么其他目的?她心里打定了主意,要是今天一天还没动静,今晚她就要翻墙过去看看,侦察一下总比呆在这里等待要好。没想到,傍晚左右,隔壁院子有了动静,不一会院门打开了,那辆农用三轮车开了出来,车兜后面的布帘子遮挡着车厢,里面的情景自然无法看得清楚。凝芳心里一急,不知道那车内到底有没有女人被转运,如果有的话,那又是谁,又或许都被转走了,还是一个都没有,心里实在有些矛盾,当下便对槐花说道:“槐花,这车子出去有几条道?”“哦,他们的车子是往东走的,往东就一条道,过了两里地就要坐渡船才可以过这段地界。”凝芳心里一动,又问道:“那你能不能有近道赶在他们前面,看看他们有谁上船,然后赶紧回来告诉我,我在这里晚上也要过去看看,咱们分头行动好不好?”小姑娘心里好像很激动,知道现在在帮警察抓坏人,格外的紧张,但还是点了点头:“那我现在就去,那摆渡的张阿伯,我认识他,要是有什么事,我也可以问问他,我再回来告诉你。”槐花很有头脑,这倒让凝芳放心了不少。“嗯,路上注意安全,要保护自己,别惊动他们。”凝芳关切地叮嘱道。小姑娘这才匆匆而去,凝芳关了院门,坐在屋内床上开始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也在惦挂着槐花,渐渐的天也黑了起来,凝芳居然感到肚子有些饿了,可是灶间里什么吃的也没有,她又不好意思到处翻找,又乏又饿之间,不知不觉间慢慢地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她感到身子有些生疼,胳膊好像被扭痛了,不由得睁开了眼睛,这一睁开眼睛,蓦然发现眼前居然有一个壮实的陌生男子,看样子年级也就二十岁左右。桌上已经点燃一盏油灯,那男子正用手中的麻绳捆绑着凝芳的身子,凝芳大吃一惊,心想,这一定是隔壁的那伙人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行踪,所以悄悄过来制服了自己。可再一看,眼前就一个男子,要是他们过来一定不会就一个人,愤然之间,便挣扎起来,可好象身子已经被那小伙子捆绑得很结实,连胳膊都被扭到了背后牢牢地捆绑着。她怒喝道:“放开我,你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我抓贼……你这个贼婆娘,跑到我家里还问我想干什么?”汉子一边说着话,一边狠狠地收紧着手里的绳索,把个凝芳捆扎得结结实实,凝芳的腿脚使劲地蹬踏着,但哪里又是那孔武有力的汉子的对手,被他用膝盖压着大腿,两下子就撕烂了她的裙摆,用那撕烂的布条捆绑了凝芳的大腿和脚踝。凝芳此时似乎有些恍然大悟,听他口气,难道此人便是槐花的那个哥哥,便忍住了怒气问道:“你……你是槐花的哥哥?放开我……”小伙子吃了一惊:“你认识我妹子?她人呢?”“她……她帮我办事去了……马上就要回来了……你,你先把我松开……”凝芳被捆得紧紧的有些难受。“帮你办事?你骗谁呢?她连我的忙都不肯帮,怎么会帮你?”小伙子哪里肯信,不过他的眼神中有一种神态,倒是让凝芳很担心,这种眼神是一种不安全的信号,作为一个女人她有这种敏感。“真的,我……呜……呜……”还没说完话,小伙子就把一条毛巾塞入她的嘴里,但凝芳死死地咬住牙关不肯张口,她有话要跟他说明白,又怎能轻易让他把嘴塞住。可小伙子的劲太大了,捏着她的两颊逼迫她张开了口,那毛巾便实实地塞住了她的嘴,哪里能有抗拒的力量。凝芳头发零乱,一嘴的白色毛巾,死死地塞着她的嘴,那种愤然和焦灼的神态,令她眼睛几乎冒出火来。他还不甘心,居然又将凝芳身上已经被撕烂的连衣裙都扯了开来,一眼便看到了她丰满的胸脯上穿着的胸罩,竟然是他母亲以前在家穿的,乡下女人在家时一般不避讳自家的孩子,大热天常常只穿着遮羞的内衣裤在家里干活,小伙子自然也看在眼里,此时一看便认了出来。他嘴里开始骂道:“还不承认是个贼婆子,偷了我娘的衣裤穿着,哼哼,要不是我刚好回来,家里的东西都该被你偷光了……”说着话,就在绳索的捆绑间,把凝芳身上的内衣裤也剥了下来,这下子便让她完全赤裸了身体。“贼婆子,看我怎么收拾你……明天我就捆着你拉你去游街。”他情绪激动地说道。凝芳心里又羞又急涨得满脸通红,却被他把身体抱了起来,解开她腿脚上捆绑的的布条,看他眼睛红红的好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样子,似乎马上就要猛兽般爆发,却突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凝芳心里一阵惊喜,知道一定是槐花回来了。果然,槐花一推门进来,便看到了眼前的情景,那脸儿立刻就羞得通红通红:“哥……你干什么?快把她放开……”槐花一把揪扯住了她哥哥的胳膊,使劲地往后拽。小伙子好像很听槐花的话,便住了手,把凝芳放在床上,一把拉住他妹子就到了房间外面:“妹子,她是谁?怎么穿了咱娘的衣裤睡在床上?”槐花小声地有很急迫地把凝芳的来历说了一遍,然后便催促着小伙子赶紧把凝芳给解开。这小伙子沉思了一下,悄悄地把房门在外面拉上,然后把槐花拉到了稍远一点的地方,低声说道:“妹子,你上当了,哪有警察什么证件都没有的?连枪也不带,你没有见过城里的警察,都是穿着制服很神气的,你看看她连衣服都没有,一定是个骗吃骗喝的骗子,还好我正好回家,才没让你上当。”槐花刚要和他辩驳,又被他打断了:“妹子,你别说了,看哥哥我的……唉,你知道我每次回来给你的钱都是哪来的吗?说着话,他又掏出几张大票子来塞在了槐花的手里:“你看看,这就是哥哥在外面辛苦赚来的,告诉你,哥马上就要给你娶一个嫂子回来了,你把钱都存好了,到时候哥和你嫂子一定给你找一个好人家。”“哥……你还是把她放了吧……她真的是个好人,还说以后带我上大学呢,你就行行好放了她吧?”槐花噘着嘴说道。“不行!”小伙子坚决地说道,他扶着槐花的肩膀:“你知道哥的钱怎么赚回来的吗?告诉你,那都是哥在外面和别人一起卖女人赚得,卖一个可以得几百元,要是碰到长得漂亮的,能卖几千块……”他压低了嗓音:“这个送上门来的,就是个上等货,一定可以发一笔财,到时候哥哥为你娶嫂子也就不愁了,你现在可要帮我这个忙,知道不?”槐花几乎愣在那里,她哪里想到以前哥哥带回来的钱居然都是买卖女人得来的,现在又要把凝芳也卖了,她一时心里害怕起来,又不知该怎么办,所以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小伙子看她不言语,以为她答应了,便高兴地说道:“这才是我的好妹子,好了,你去忙别的,哥还饿着肚子呢,帮我弄点吃的。”说完,他反身又进了房间,一进房间,却发现凝芳已经把身子钻进了被窝,原来凝芳刚才被槐花进来一搅和,便总算暂时脱了身,当他们出去后,便觉得自己赤裸着身子被捆绑着上身,怎么再面对他们,便用捆住后尚能伸缩的腿脚,蹬开了床头的被子,把身子钻了进去。小伙子进来后,凝芳以为他会被槐花说动,然后将她放开,便等待他先给自己掏出塞嘴的毛巾,然后她就可以告诉他让槐花来给她解开捆绑,她可不愿意让一个男人再次面对自己赤裸的身子。可是,小伙子却不是来给她松绑的,而是直接从旧柜子顶上,拿了一捆满是灰尘的绳索下来,抖了几下算是把灰尘抖落了,然后一下就掀开了被子,看那架势就是要把凝芳捆绑得结结实实了。凝芳知道可能事情出了其他原因了,眼睛盯着门口,希望槐花能够进来,可那门洞黑黑的那里有人影。“你这贼婆娘,把我妹子骗得团团转,我可不会轻饶了你……”小伙子常年在外面捆绑贩卖女人,对付眼前这个已经被他捆上了,没有反抗能力的女人,那是很容易的事。凝芳奋力反抗着,拼命扭动着身子并使进发出“呜……呜……”的呼叫,希望槐花能听见后进来跟她哥哥解释一下,可是一切都是枉然,不大一会,小伙子便把她的身子重新捆绑得严严实实,手臂被反捆在了身后紧贴了背部绑扎牢固,腿脚也被曲折了捆绑得结结实实,直把那饱满的下体明目张胆地拱起着十分显眼。凝芳羞愤地闭着眼睛侧躺在床上,呼吸急促不停,可小伙子并没有住手,他又用一些细布条,把凝芳胸乳的根部捆扎起来,并连在身子的绑绳上,拿橡皮膏封贴了乳峰,随后取过一大块厚厚的棉纱布敷盖了她的下体,用他母亲纳鞋底的白色棉纱线,很仔细地将那棉纱布严严密密的绑紧了,那棉纱线每从她被捆紧的腿缝间穿过时,他的手都会在她下体部位使劲磨擦着,令凝芳不由自主地身子会颤动一下。棉纱线捆绑的非常细密,就像一张细细的网一样,把她整个下身捆绑严密,细细的纱线浅浅地陷入了她臀部的肌肤中,凝芳那里能想到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居然有这样的耐心,心下又是吃惊又是气愤。凝芳又被他抱着跪坐在床上,她当然知道接下来可能要重新堵塞她的嘴了,知道已经被捆成这样,怎么反抗也是徒劳,便闭着眼睛不再看他,任凭他怎么对付她。果然,小伙子抽出她嘴里的毛巾,把一团粗棉布塞了进去,也不管她难受不难受,只凭自己的手感,觉得塞严实了这才住手,然后用两张橡皮膏贴住她的嘴唇,还用手把橡皮膏抚平贴牢实,那手在凝芳脸上磨蹭时,那种柔滑和细腻却是他第一次感触到,身子的反应便更加强烈了。恰在此时,槐花端着一碗红薯汤进来了:“哥,你先吃点东西……”一抬头,便看见了凝芳跪绑在床上的模样,便叫了起来:“哥,你怎么这样啊……快放开……”“把碗放下,你先出去,小孩子别看,没你的事……”小伙子一边说着,一边正用一只封嘴罩子绑在凝芳的嘴上,那罩子可是他在外面捆绑女人时常用的工具,是用好几层白棉布缝制而成的,厚厚的看起来很结实,上下正好从鼻子下面开始一直兜住她的下巴,两头延长到面颊部位,并各有两条宽宽的带子,往脖子后面一勒,再那么收紧了打上结,便结结实实地绷住了她的嘴部。他在收紧带子的时刻,凝芳的眼睛则看着几乎要掉泪的槐花,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被捆绑成这个模样,自己也很羞怯,尤其是面对一个小姑娘,可她要给她传递信息,希望她在适当的时候能帮助自己。槐花第一次见到一个长得那么好看,身子又那么白嫩诱人的女人,被她哥哥捆绑成那样,那胸脯和下身被绑得让槐花看得都脸红心跳起来,可当她接触到凝芳的眼神时,便知道了她的心思,于是她微微地点了点头,便转身出去了。小伙子还没住手,他需要把凝芳的眼睛也蒙上,便扯了两大团棉花堵在她眼睛上,用黑布条缠绕了几圈后绑紧了,这才把她用被子裹上放倒在床里侧,然后喊来了槐花:“妹子,今天你先睡哥的屋子,我在这里看住她,明天我就把你未来的嫂子带来,然后把这个女人带走,等赚了钱都给你存着……你快去睡吧……别胡思乱想了。“槐花不言不语,一幅不知所措的样子,她心目中的哥哥,一直就是她生命的支柱,她也最敬重他,可是现在……她很矛盾,但又不愿意违背他,她知道哥哥对她很好,也希望哥哥能找到一个好女人。她默默地退出去,帮他把门关上。小伙子吃了那碗红薯汤,吹灭了灯火,一幅安然的样子,很舒心地躺倒在了凝芳的身边,他的心里已经在开始盘算该怎么出价钱,这个女人一定能赚个好价钱,然后他就可以和他的女人小莲一起,风风光光地办个婚礼,这往后的日子……村里的鸡早早的就打鸣了,接着狗也开始叫了起来。不知怎么回事,今天槐花起的并不早,也许是昨天心情不好,睡过头了,等她起来来到关着凝芳的房间时,却发现房门虚掩着,推开一看,哪里还有人在,心里便慌乱起来,那个姐姐去哪里了?哥哥你也太狠心了……她心里开始着急地埋怨不停。慌乱中,她来到了后院,一眼便看见那间破草屋的门上,居然套上了一把锁,那屋子一般都堆放些稻草和农具,从来就不会上锁,此时上了锁,该不会是把大姐姐关在了里面吧,槐花心理期待着,上前就把门推开了缝,歪着脑袋往里一瞧。这一瞧便看见了凝芳,微弱的光线下,凝芳眼睛缠绑着黑布坐在草堆上,身上居然已经穿上了槐花母亲的衣衫,一件白底蓝花土布衫,双股的麻绳早已经将她牢牢地五花大绑着,胸前和臂膀上都缠满了绳索,嘴里还塞着满满的白布团,嘴唇上有一块厚厚的棉布覆盖着,并用一条布条绕着嘴压紧了棉布绑结实了。槐花一看,便知道这一定是哥哥把她捆在这里,大概一早就出去找人来把她带走,连她这个妹妹都不知道。槐花赶紧找来一块砖头,把那锁扣砸了,进了屋子,便帮着凝芳解开了眼睛上的黑布,黑布下还有用胶布粘着的棉花,也都轻轻地取了下来,这槐花人虽小,但那些拐卖女人的事她倒是也听说了不少,知道他哥哥将凝芳捆成这样,一定也是要带她上路卖到别处去,幸好自己发现的早,哥哥又不在家。好一会,凝芳的身子算是获得了自由,对眼前这个小姑娘还是心存感激的,便又想起昨天吩咐她的事来,槐花说道:“昨天我到了那里,已经不见他们的人了,那摆渡船的大叔说,有两个男人从车上下来坐了船,,还带了一个女人,那女人被绳子捆着还带了口罩,我还问他,认识那些人不,大叔说不认识,只有一个好像以前看到过,脸黑黑的……”凝芳沉思了一下,便问道:“你哥哥去哪里了?他把我捆在那里是为什么?”这一问,倒把槐花惊醒了,她赶紧对凝芳说道:“我哥哥昨天说要把你卖掉,今天把你捆住了,就是去找人来的,你还是先躲一躲吧,要不然我哥哥……”她内心其实一直以为哥哥是个在外打工挣钱的好男人,所以下面的话也不愿往下说。“这样吧,你帮我去派出所跟那个年纪大的警察说一声,就说我在这里办案,问问他我让他办的事怎么样了,赶紧去了后给我个回话,我这就去隔壁看看情况,记住了,一定不要告诉你哥哥我去哪里了,我会来找你的,自己小心些,你哥哥的事,我现在不会和他计较……嗯,要是你碰见他,让他赶紧改正,要不然会坐牢……也会害了你……”槐花眼眶里有了泪花,咬着嘴唇频频点头。“你要相信姐姐,我是警察,也一定会帮助你的。”凝芳用手指轻轻地给她抹了一下眼角的泪花。她回头看到了墙角有盆月季花,灵机一动便说道:“这样吧,要是你哥哥不在家,一切都好的话,就在墙头上放上这盆花,我要是顺利就会过来,好吗?”“嗯,我知道了……”槐花用力点着头。凝芳深情地看了看她,然后在脚下垫了一个坛子,便探身墙头往隔壁院子观察了一下,刚准备翻身过去,槐花突然小声地说道:“姐姐,你下来,我去吧。”凝芳回头看了看她,槐花又说道:“那院子以前我一直去玩的,我都知道屋子是什么样的,还是我去好,我是小孩子,他们看到了我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姐姐你就待在家里等我好了,好吗?”凝芳仔细一想,觉得她说得有理,自己正好还可以抽空跑一趟派出所,问一下那个老民警情况,便答应了槐花,她心里也知道,槐花去那院子的确要比自己去来的安全,毕竟一个小姑娘,人家即使看到了也不会怎么怪罪,也不会起疑心,于是说道:“要是有什么发现,不要声张,悄悄地回来告诉我,如果没有发现什么,你就在家里等我,我去一趟派出所,马上就回来。”槐花对凝芳笑了笑,很灵巧地就翻身上了墙头,一扭身便轻盈地跳了下去。凝芳听了听隔壁没什么动静,便也赶紧往派出所而去,希望能迅速赶回来。派出所还是老民警一个人,看到凝芳来了,脸色有些尴尬,还没等她问话,便说道:“对不住,李同志,我们这地方就是落后,给你打了好几次了,就是打不通,你看这……”凝芳心里有气:“那你们要是碰到了案子怎么办,怎么向上级汇报?”“这……我们有时候就是骑车子去……呵呵,再说了,这穷乡僻壤的,哪来那么多案子。”老民警有些满不在乎。凝芳知道像他这种年纪的民警,应该也是当地人,他们有什么心事自然让她难以理解,也许接下来只能凭自己来想办法解决了,随后便又给他留了一张条子,希望他按照条子上写的东西给他们上级汇报一下。回到槐花家里,却发现槐花还没回来,心里便有了些许担心,但又不能自己过去察看,便只能耐心地在屋内等待,但她却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早上把她捆绑着关起来的槐花哥哥,出去后还没回来,此刻她心里只惦记着槐花和隔壁院子的情况,再加上派出所那老民警的办事效率,让她心里很烦闷。就在此时,槐花回来了,看上去有些疲惫,脸上还弄了些灰土,见到凝芳后,便说道:“姐姐,那屋子里没人,一个人都没有,我找了很多地方,不过在后院有个地窖,那上面压着一块石板,我轻轻地敲了敲,里面好像有声音,可是我搬不动那石板,只好回来先告诉你。”“那我们一起去看看,你去把大门打开。”凝芳心想,那石板下一定有蹊跷,便决定一起去看一下。没想到刚走入院子,院门打开处,槐花的哥哥和一个女人匆匆的就进来了,槐花哥哥一见凝芳,便吃了一惊,又看到他妹子和凝芳在一起,便知道是她干的好事,那脸色立刻就变了。凝芳也被他们的出现吃了一惊,想起了昨晚的那一幕,便知道他们的出现不会对她有利,立刻就问道:“你们想干什么?”槐花哥回身就把院门关上了:“贼婆娘,还想跑?老子今天可不能让你跑了……槐花,你站一边去,要不然我可不饶你……”“哥,她是警察……是来抓坏人的,你……你就让她走吧。”槐花站在凝芳身前,几乎是央求道。“警察?你还小,别信她的什么鬼话……”他心里有些紧张,早上捆得好好的,怎么就被自己的这个傻妹子给放出来了,现在倒好,自己可能又要花费力气来把她绑起来。身边的女子看起来年轻,却像个是长年在外奔波的人,一张年轻的脸上很冷静,不过目光却是相对冷酷,眼睛一直在打量着凝芳。小伙子对槐花说道:“妹子,过来,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你未来的嫂子……你到她那边去。“槐花冷冷地看了看那个女人,没有说话,小伙子却说道:“贼婆娘,你是自己乖乖地让我绑上,还是要我揍你一顿再捆上?”说着话已经走到她面前,他一伸手把槐花拉到了一边,一把就去扭凝芳的胳膊,哪想到凝芳一翻腕握住了她的手腕,一下子便把他的胳膊扭了过来,底下一个别腿,便把他扫到了地下。“怎么样,信不信我把你的胳膊扭断了?”凝芳威严地说道。“姐姐,别……哥,你就走吧,她是来抓坏人的,不是来抓你的……”槐花这句话一出口,小伙子便觉得心里一惊,他心里有什么事他自己知道,那女人也知道眼前的凝芳大概就是个警察了,却不知道是不是为他们的事而来,心里便打定了主意。正当凝芳准备放手的时候,那女人突然就拉过了槐花,从怀里掏出一把剪刀来,一下子就戳到了槐花的脖子上:“你把他放了,要不然我戳死她……”槐花吓的叫了一声:“哥……”小伙子也没想到他女友居然会来这么一招,一时也愣住了,不过随后便有些醒悟过来,他知道他女友在社会上做事向来很泼辣,也知道她的用意,便赶紧喊道:“贼婆娘,放开我……要不然我妹子可就死在你的手里了……”凝芳也没想到那女人会有这么一手,再一看槐花疼得泪汪汪的眼睛,正在乞求地看着她,便松开了手,小伙子一下就站起来,还没等他跑到他女友身边,女人又喊道:“傻瓜,快去把她捆起来……”凝芳怒喝道:“你敢!”“你看我敢不敢……”女人又用手中的剪刀在槐花的脖子上戳了一下。槐花疼得又是一声尖叫,却被那女人捂住了嘴。女人有些得意扬扬地对凝芳说道:“你让他把你捆上了,我就放了她,要不然我就下狠手了。”“好……你要是再伤害她,我一定不饶你。”凝芳站在那里,把身子放松了,小伙子赶紧起来跑进屋内,拿来了几条麻绳,往凝芳的肩上一搭,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她五花大绑了起来。凝芳的双臂被他扭到了身后,绳索一下子就先把她的双腕绑住了,随后开始在她身上绕来绕去,凝芳心有不甘,稍稍挣扎了一下,那女子便又用剪刀在槐花的脖子上戳了一下,槐花疼的眼里早已眼泪滚滚,却不能出声。凝芳无奈地放弃了反抗,任由他把绳索收紧,但眼睛却一直死死盯着那女人,只要她有松懈,她便会立刻飞身上去解救槐花。然而小伙子好像知道了凝芳的身手厉害,自然便想着法把她捆绑得结结实实,凝芳当时便觉得身子已经无法动弹,但嘴里依然说道:“你已经把我绑了,那就放了槐花姑娘,那可是你的亲妹妹……”“阿丽,你就放了我妹子吧,反正她已被我捆结实了,跑不了的。”小伙子最后在凝芳大腿上打着绳扣,对那女人说道。女人松开了槐花,槐花跺着脚对小伙子哭喊道:“刘东升,我恨你,你不是我哥……”说完哭着就跑了出去。女人倒是显得无所谓,翻身就把院门从里面拴上了,两个人推搡着凝芳就进了屋内,叫阿丽的女人很机敏,还没等凝芳说话,便把兜里掏出来的一条手帕塞进凝芳的嘴里。手帕较小,塞在嘴里也堵不严她的嘴,她用手捂着凝芳的嘴巴,对刘东升说道:“再拿些布来,把她的嘴塞严实了,省得她教训我们。”刘东升便在屋里找了一下,拿了一件她母亲以前穿戴的白棉布胸衣,揉成一团便塞进了凝芳的嘴里,女人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卷橡皮膏来,一条条地封贴住凝芳的嘴唇。凝芳怒目而视,知道现在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唯有寄希望于槐花,可是她已经伤心地离开了,自己目前的处境到底会怎样发展,心中一点头绪都没有。“你说的那个漂亮的女人就是她?”阿丽问刘东升。“嗯,怎么样,这个出手的话价钱不会低吧?只是……会不会有风险?”他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心虚。“怕什么?做都做了,还怕她吃了我们?你看看她现在被我们捆得那么结实,还能让她跑了不成,到时候把她卖远一点,最好是卖到山里边,谁又能把我们怎么样?警察也是人,被人睡过了,还不一样做人家的媳妇?瞧你那德性,胆小鬼。”女人看来是做这种买卖的老手,凝芳倒有些担心起自己来。“来,把她按在椅子上。”女人吩咐刘东升。两人把凝芳牢牢地捆在椅子上,又拿了棉花来压住她的眼睛,用胶条粘贴严密,然后缠上白布带绑紧。阿丽看了看凝芳的模样,脸上有些不是滋味:“你昨晚是不是捆她的时候,想什么了?”刘东生知道她吃醋了,幸好自己没干什么,便陪着笑脸说道:“,有了你了,我哪里敢再想其他女人,谁都没有你好看……”“去去去,少来这一套,反正你也别想离开我,要不然……”她说话的当口,就在凝芳胸口的绑绳间,扯开了她的衣襟,刘东升看在眼里,凝芳胸乳上裹着的还是他母亲的胸衣,只是偏小了点,绷得紧紧的。阿丽扒下胸衣,拿了几条细麻绳,仔细地就把凝芳的乳根部位捆扎住,把留出来的两条细麻绳绕过肩头,捆在身后绑着的手腕上,这样一来,要是凝芳一挣扎,便会牵动那捆住胸乳的细麻绳,自然会有疼痛感,然后再把胸衣重新戴上,这才问道:“东升,我看我们过了傍晚再上路,现在时间还早呢,就是你那妹子会不会给我们惹事?”“你放心,她不会,我是她哥,她刚才是被你……被你弄疼了,才哭跑的,没事的,我们先吃点东西,躺一会……”“嗯……先别吃了……”女人突然眼睛闪烁着媚惑的神态,红红的脸上有了春色,一双手已经悄悄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襟,软软的手抱住了刘东升的腰……再说槐花哭着跑出去以后,站在村口大树下哭泣了一会,心里对她哥哥是既恼又恨,但毕竟是自己的哥哥,对她也实在是疼爱有加,虽然在外面干的事不光彩,但也总是为了挣钱给她上学,心里一时拿不定主意,是去派出所告诉警察,还是任由哥哥和那未来的嫂子把凝芳捆绑了带走,左思右想,为难得不得了,心里也着实不喜欢那个未来的嫂子。突然,她一下子想起来,凝芳曾告诉她隔壁那个院子里,可能还关着她的同事,何不现在再去看看,或许真的在那里,要是能把她救出来,那哥哥可就不敢再把凝芳带走了。心里想着,脚步已走到了家门口,可又不敢进去,怕又给他哥嫂骂一通,便悄悄地溜到隔壁院子的后面,那里有棵树,爬上去便能翻上墙头,然后便能进入后院。可她脚一落地,便听到了屋子里居然有人说话,她心里一惊,没想到他们回来了,一时也找不到地方躲藏,一眼便看见了角落里有一口大水缸,悄悄地走过去便掀开了上面的那些稻草,一看里面空空的,便赶紧爬了进去,又把稻草盖上,躲在里面那可是大气也不敢出。此时已近中午,槐花已经感到了肚子饿,心里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出去,因为要出去必然要穿过那屋子,到了前院才能出去,这后院下了墙头,她可是没那个能力再爬上去。屋子后门打开了,槐花在稻草下悄悄地张眼望着,一个男子正在院子里把那个地窖上的一块石板挪开,那块石板下,槐花已经知道了有动静,此刻见那男子搬开石板,自然是要干什么事,便专注地看着。石板挪开,男子爬了下去,看样子好像里面有一张梯子,不一会又爬了上来,随后进入屋内,接着又出来了,手里端了一碗饭,然后下了地窖,这一下去可就是好长时间,槐花一直不敢动,静静地等待那男子出来。好一会,那地窖里似乎传来了几声叫唤,随后便又没了声息,又过了好一会,男子终于上来了,重又把石板盖上,还在上面铺了些稻草,做着伪装。男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嘴里吹着口哨,一幅春风得意的样子,回了屋子。槐花心里着急得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可以出来,然后下去救人,慢慢的居然便迷迷糊糊的打起盹来。等到她醒来时,却发现四周格外的寂静,悄悄地拨开稻草,仔细听了一下,果然什么动静也没有,看了看天色,太阳还是挂得高高的,估计已是下午时分。她慢慢爬出水缸,蹑手蹑脚地到了屋子门口,那门虚掩着,轻轻地推开后,闪身便进去看了看,屋内又没人了,她心想,这里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一会又没人了呢?管他呢,先去那地窖看看,说不定就能把人救出来呢。她来到地窖口,使了劲搬那石板,可一个小女孩哪里能搬得动,她四下看了看,拿起一个粗竹杠来,便使劲地撬动那石板,石板一点一点地往旁边挪开,终于亮出了洞口。她趴在洞口上,看了看,黑古隆冬的什么也看不见,便轻声地喊道:“里面有人吗?……有人吗?”“呜……呜……”一个含混不清的声音传出来,似乎是有人的嘴被什么塞堵着,无法说话。槐花听到了声音,便也顺着那梯子往下走,下了有五六级,便感到踏在了实地上,可眼前依然黑黑的,什么也看不见,稍稍适应了一下后,接着洞口的光亮便看见了身侧地上,居然有一盏油灯,便拿起旁边的火柴点亮了油灯。这才发现,地窖不大,有个五六平米的样子,角落里的地上铺了厚厚的稻草,稻草上垫着一床棉被,一个女人几乎赤裸着被捆绑在那里。许多道麻绳紧紧地将她的身子五花大绑着,胸脯子在敞开的衬衣下向外鼓凸着,下身赤裸,大腿上同样也用麻绳捆扎得牢牢的,她的嘴里一定塞满了布团,因为那白嫩的脸蛋上,腮帮子鼓得高高的,嘴上被布带缠绑得严严实实。槐花小心地走近她,看着那女人问道:“喂……你是不是叫什么……什么兰的?”她一时想不起凝芳跟她说过的名字,只依稀记得好像最后一个字叫兰,便这样问道。被捆的女人犹豫了一下后点了点头,她的眼睛上还被蒙着厚厚的纱布,当然不知道眼前进来的是谁,但居然能知道她叫什么,自然心中也明白可能是自己人来搭救她了,便“呜呜”地哼着,希望那人赶紧给她解开捆绑。槐花再不犹豫,赶紧动手给她松绑,一番努力以后,终于完全解开了女人的绑缚。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年轻漂亮的柯兰,匆匆忙忙间,却没找到自己的衣裤,此时也顾不得了,抓紧时间能够出去才是真的。半裸着身子的柯兰跟着槐花出了地窖,便来到屋内找寻她的衣裤,果然在房间里的椅子上,柯兰的衣裤都丢在那里。赶紧把衣裤穿戴好,也没来得及询问槐花到底是怎么回事,跟着槐花就到了村外,这时,槐花可不敢先把她带回家,她只知道家里有她哥嫂绑着那警察姐姐呢,她要先把这情况告诉这个也长得那么好看的姐姐,让她想想办法救出凝芳来。可她们哪里知道,此时的凝芳已经在槐花哥嫂的押解下,刚刚离开家中,正匆匆行走在路上。身子被捆得结结实实,俨然一身农村女人打扮得凝芳,在两人的搀扶下正上了那渡船,艄公刚刚丢下饭碗,准备到岸上树荫下休息一会,一见有人要摆渡,便把固定船只的竹槁从河水中拔了出来。刘东升当然认识这个以渡船为生了好多年的老艄公,只是此时假装没看见,匆匆的和他女友扯着凝芳就上了船。他选择走水路,当然是为了避人耳目,在这个村子里,他的名声还是不错的,他可不愿意让人说他是卖女人养家的人,说出来也没出息。他女友有办法得很,把个凝芳伪装得还不错,就跟以前他们一起捆绑了女人长途贩卖一样,总不会让人瞧着一眼就看破奥秘,这次自然也一样,再说了,槐化说这个女人是警察,到底是不是他们也不敢肯定,但是,既然已经绑了,那也就横下了这条心,不管是不是都要将她出了手,赚了钱再说,至于能卖多少钱和卖到什么地方,就看他们的运气了。凝芳的身子在那土布单衣下,被五花大绑着捆得结结实实的,不但胸乳被绳索捆扎着,连手指都被布条子包紧了,而且被捆住的手腕还不能动弹,一动便会牵扯那绕过肩头拴在胸乳上的细麻绳,那疼痛便是自找的了。嘴里塞得满满的布团,用一只白棉布缝制的罩子绑紧了嘴唇部位,再给她戴上一只口罩,算是遮挡了那罩子,看那样子,凝芳要想喊叫那是绝对出不了声的,那点口罩下的微弱哼哼声,自然也是无济于事的。女人和刘东升一定也干了不少次这样的买卖了,那女人别看年纪轻轻,做起事来很是头头是道,想得也很周全,一路上那是不能让凝芳看见东西的,于是,眼睛也被纱布封贴了,里面还垫上厚厚的棉花,这样至少一点光线都不会漏进凝芳的眼睛里。这刘东升以前在城里转悠的时候,在地摊上买了一副墨镜,此刻倒是派上了用场,那墨镜往凝芳的眼睛上那么一架,多少还是能遮挡一下封眼的纱布,再说了,这太阳高高的日子,戴副墨镜那是很自然的事情,只是墨镜镜片小了些,挡不住那宽宽的封眼纱布和胶布条。小船悠悠的往对岸驶去,刘东升和女人夹着凝芳,心里也在忐忑着,那把有个木柄的小刀子就掖在刘东升的口袋里,手一直抓着,心里却又想起了他妹子槐花,刚才临走时,他把三百元钱塞在了槐花的枕头底下,希望她能体谅他这个做哥哥的,父母不在家,要抚养自己的妹子,实在也很艰辛。凝芳心中着实很后悔,刚才面对他们的时候,自己的行为太不果断了,结果自己反而陷入了被动,如今又被捆绑了起来,哪里还能再有出逃的机会。嘴上的罩子绑的实在太紧了,勒的她塞满布团的嘴很难受,想要好好的呼吸一下,只能在那紧绷在脸上的口罩下,深深地用鼻子缓缓吸气。身子失去自由,可大脑依然可以思索,槐花姑娘是否能有所收获,那便是凝芳最大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