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原忿(四十三)老民警和柯兰碰了头,脸上显得有些无奈,柯兰也心头十分的焦急,可此时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往那里走了,站在高处眺望,也是一无所获。老民警突然想到了槐花,便同柯兰一起回到了她家,槐花正在家中,见他们回来,也显得很是着急的样子问道:“追上了吗?”但一看他们的脸色便知道是无功而返,老民警蹲下身子问道:“槐花,你家还有什么亲戚住在河对岸附近吗?或者你哥哥有没有什么朋友?你知道,你哥哥可是犯了法了,不把他抓到,那个警察阿姨就要被他们给害了……你赶紧想一想。”槐花被他一问,思索了一下,立刻便想起了她的远房表姑,心想哥哥他们真的去了表姑家了?都好久没来往了,怪不得他们没有找到呢,心中这么想着,又想起老警察的话来,觉得要是真的说了,说不定就能抓住她哥哥了,可他说她哥哥是犯法了,那就是要坐牢的,她可不愿意让她哥哥去坐牢,虽然哥哥现在跟着那个她不喜欢的女人在一起。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咬着嘴唇木然地看着柯兰他们。柯兰可是个心细的人,早就看出槐花心里在思量,也知道她一定有什么难处,便不动声色地说道:“槐花,咱们先弄点吃的,我肚子饿了,好吗?”槐花见有机会躲避话题,赶紧就进了里面忙碌去了。柯兰对老民警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追问,她自有办法,老民警也会意,赶紧先回所里去了。吃完后,柯兰便开始柔声地引导槐花,先夸她聪明有正义感,还不忘感谢她的相救之恩,同时把她和凝芳的一些故事讲个她听,让她明白为什么要保护妇女儿童不受欺负,也暗示了她不会追究她哥哥的错误,只要把凝芳救出来就可以原谅他。槐花一直默默地听着,终于慢慢地打定了主意,这才说出了她表姑的事,她也知道她那个表姑以前就很喜欢她的哥哥,听妈妈说过,小时候表姑还差一点拿她的小女儿跟哥哥对换呢,妈妈没有答应,不过,表姑倒是常常来看望过哥哥,可是最近两年倒是不常来,所以也渐渐地淡忘了。柯兰问了问具体的地址,心里也大概确定他们一定躲在那里,要不然不会在短时间内消失无踪,现在关键的是要赶紧行动,不然的话,一旦他们突然半夜逃窜,那就又要丧失机会了。于是,她来到派出所,老民警正准备来找她,两个人一合计,便决定等天黑了再出发,免得大白天打草惊蛇,必须要保证能够成功救出凝芳,虽然对付那两个男女,还不是什么问题,但总希望能够更安全地实行营救,这些家伙很多时候都会作出亡命的事来,这可不是谁能保证的。此时正是老民警下班的时间,晚霞也早已在山背后辉映了出来,不消半个时辰,天也会慢慢的黑下来。槐花早就被派到那个村子进行观察了,虽说心里还有疙瘩,但柯兰讲的那些道理,还是深深地打动了她年少的心,所以凭借自己认识的条件,加上自己还是个孩子的优势,便悄悄地先来到了那个村子。天已擦黑,村民们早就上床了,槐花来到她表姑家后窗,贴耳一听,便知道了屋内果然有她哥哥在内,这下算定了心,又折返到了村口,等待柯兰他们到来,也监视着哥哥他们是不是会趁夜逃出,不过她的心中也有一个小小的打算,就是一定不会让警察把她哥哥抓走,她也要看情况来定。很快柯兰他们和槐花聚集了,槐花小心地带他们到了门口,月色明亮,那老民警弯腰准备翻墙时,衣服往上掀起,露出了腰带后面别着的手铐,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恰恰就让槐花看见了。槐花心里一动,下意识地便去敲门,并喊了一声:“哥,快开门……把姐姐放了吧……警察来了……”这一喊不打紧,柯兰被搞得措手不及,屋内的刘东升和小红也被惊醒了,村里的狗接着也狂吠起来。两个人黑灯瞎火之下,摸了衣裳就往身上套,刘东升更是如兔子般灵活,推开窗户就跳了出去,连鞋也没穿,光着脚跑起来飞一般的快,哪里还顾得上他的女人小红。小红看见他跳窗先跑了,心里恨得牙都要咬碎了,但也不敢不跑,听那一声喊,也不知道到底来了多少警察,现在不跑那不是等死吗?便也从窗户里往外跳下,慌不择路地直往前跑。这一跑,便知道这趟买卖算是完了,心中既恨刘东升,又恨他的妹妹槐花,一个帮着警察来抓他们,一个丢下她不管,只顾自己逃命,奔跑中不由得便落下泪来。跑了一阵,原以为能碰见刘东升,心里虽然恨恨的,但总觉得他会在前面等她,可跑了很多路依然不见他的人影,便知道真的被他甩了,便停下了脚步,对着旷野破口大骂了起来。骂了一阵,也觉得很无奈,这才寻着有灯火的地方走去,一看前面居然是个小街,正思量着怎么才能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一眼看见一户人家的门口,停着一辆轻骑,这种轻骑在农村现在也开始流行起来,既没有摩托车那样的花费,也比自行车来的快,还能带东西,所以很多人家都买了它作为工具。小红以前也骑过,知道它很轻便,心里便动起了心思,四下一看没人,悄悄地走近一看,嘿嘿,车子的钥匙居然还在那锁孔里插着,她可不会再犹豫,轻手轻脚地就将车子推了起来,刚一出小街,便打着了车子,骑上后就飞奔了起来。有了车子,可以连夜赶回自己的老家,再也不想见到这个忘恩负义的,她心里还在念念不忘刚才的事。车子在田间小道上行驶着,昏暗的灯光在地上一抖一抖地晃动不停,眼看前面要拐弯了,一拐弯便是一片小树林子,哪想到刚拐过去,突然便有一个人从树林子后面窜出来,一下子拽住了她的胳膊,她猝不及防,车把一扭便扑倒在地。这一跤摔得不轻,车子滑倒在一边,轮子还在转动着,小红的身子已经重重地趴在了地上,一个男子的身影早已上前按住了她,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后脖颈,另一只手扭住了她的一条胳膊:“别喊叫,要不我掐死你……”小红身子正被摔得疼痛不已,此刻被那男子一掐,更是疼得几乎就要叫喊出来,可被他一吓,立刻就咬住了牙,楞是不敢喊叫。那人依然捏着她的后脖颈,把她从地上拉起,将她的身子顶在树干上,一只手便在她身上摸索起来,居然没搜到什么东西,边低声地吼道:“娘的,出门怎么不带钱?藏哪里了,快拿出来……”小红稍稍扭过脸,隐隐地看到是一个脸上戴着口罩的男子,那沙哑的声音也的确很让人惊恐,便抖抖索索地说道:“大哥……我……我没钱,你……你就把这车子拿去吧……放了我,好吗?”“放了你?”男子犹豫了一下,又说道:“老子没拿到钱,那就拿人……走,跟我进去……”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小红往树林子里面推。小红知道今天算是完了,遇到了色狼了,哪里又敢反抗,多年的在外面闯荡,知道在这个时刻保命要紧,便几乎没有反抗地被他推了进去。男子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裤,又很粗暴地强暴了她,小红就像一只小绵羊一般任他宰割着,心里又想起了离她而去的刘东升,泪水不由自主地哗哗直下,男人大概戴着口罩喘气有些困难,便摘了下来,借着月光小红一看那张脸,几乎就要吓昏过去。男子的脸上一条又粗又长的疤痕,从左眼角一直斜斜地划到了嘴边,左眼的眼睑也翻了出来,看起来十分恐怖。他穿好了裤子,把吓得浑身发抖的小红从地上拉起来:“把裤子穿好,快……“小红低着头惊恐地照办,以为他这样就会放了自己,哪想到,男子把她又带出了林子,树根下有一个他带来的小包袱,他抖开了包袱,里面露出一捆麻绳出来。小红一看知道自己今天完了,估计跑不了了,几乎语无伦次地哀求道:“大哥……大叔……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回家去给我娘看病呢……我爹病了……“她大哥大叔也搞不清了,只知道苦苦央求他。“到底是你娘病了还是你爹病了?敢骗老子……妈的,谁病了也跟老子没关系,再胡说八道,马上就捅了你。”那些麻绳立刻就被他理了出来,三下五除二的便将小红牢牢地五花大绑着捆扎结实,还不忘用一条小毛巾塞住了她的嘴,然后把那车子扶了起来,将她捆在后座上,把那只口罩戴在了她的嘴上:“坐好了,乖乖的跟我回家,老子还没好好的享受够呢,别跟老子动心思,要不然看我宰了你……”“呜……呜……”嘴里塞着毛巾的小红,哭着再次哀求,但声音却是无法发出,唯有泪水在哗哗的流下,扭动了几下身子,可早已被捆的结结实实,哪里又能挣动得分毫。车子大概被摔了一下,居然发动不起来了,男子不会弄,便给她摘了口罩,掏出嘴里的毛巾问道:“快说,这车子怎么不行了……”“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摔坏了……放了……呜……呜……”嘴里又被他塞住,口罩再次紧紧地绑住了嘴。男子不再多问,推起车子就走,这一路走一路推,下坡时便坐上车往下滑行,不肖一刻时光,便到了一个村子,村子也是黑暗一片,连狗吠声都不闻,静静的让小红感到有些恐怖。车子被推进了一个小院落,男人把小红抱进屋子内,丢在一张床上,随后点亮了油灯。屋子很破旧也很简陋,一看就是个单身男人的屋子,男子忙碌了一会后,插好了屋门,便上床把小红的身子解开了,然后剥光了她的衣裤,重新用麻绳将她五花大绑着,并再次强暴了她,不过这次小红倒是尽量的配合他,生怕让他不愉快,她知道此刻被他这样捆绑着绑到了他家里,要是再不乖巧一点,自己的性命也就难保,所以,看他脱光了身子又要爬上她的身子时,便努力的作出配合的样子,想让他开心满足。男子满足后,捆了她的腿脚,把毛巾塞实了她的嘴,用被单将她身子一裹,自己便呼呼大睡起来。小红躺在他身旁,动不了也无法出声,眼睁睁看着那油灯的火苗,在忽左忽右地闪动着,破窗户外的风呼啦一下吹了进来,随即屋内便是一片黑暗。第二天,小红被他从床上拉起来松了绑,男子似乎在晨光中看到她的身子,有些按捺不住,将她裹在被单中抱在怀里,一番肆无忌惮的抚摸,然后丢给她一件肚兜:“穿上,乖乖的给老子弄点吃的去……”小红一看那白绸子的肚兜小小的,上面绣了一朵花,看样子像是小孩子穿的,自己不说丰满,但也算是有些肉感的身子,穿上这个又岂能遮挡的住。不过她一看男人的脸色,知道他的话此刻是不能违抗的,只能把肚兜往脖子上一套,再要想把腰部的带子在身后系上,却怎么也够不着,那肚兜太短小了,连她丰满的胸乳都遮不住,那两棵樱红的小樱桃,就在肚兜边缘的两旁鼓突出来,耸立在白花花的山包上。男子把她从床上拉下地,想帮她把身后的带子系上,可带子也不够长,便说道:“就这样了,反正你也不出门,这身子早晚都是我的,每天这样让我看着有什么不好?”小红一脸委屈,低头一看,那下身还光溜溜地裸着呢,可已经不敢再说啥,看他拿起了麻绳,不知道又要怎样把她捆起来。男子细心地用绳子把她的左臂反捆在背后,右上臂和胸部捆扎在一起,但小臂可以活动,以方便她为他做饭做事,又掀起肚兜,把两条细绳的一头,分别拴在她那胸乳的小樱桃上,另一头扯下来,捆在她下身阴部的大腿根上,要是她迈开大步想要跑动的话,细绳便会扯动那小樱桃,让她疼痛不能忍受。小红被他摆布的时候,脸上早已羞红一片,虽然自己也是属于早熟的一类,也有过和男性交往的许多经历,但被眼前的男子这样捆绑,也不禁让她感到羞愧,明白自己想要逃跑,目前是绝无可能了。男子又扯了几条碎布,塞进了小红的嘴里,然后找了一长条的布条,把她塞满了碎布的嘴绑缠起来,他可不管她是不是难受,把那布条子绑的紧紧的,深深地勒进了脸上的肌肤里。“不许自己解开,要不然我割了你的奶……去,后屋有些干饭,帮我做了稀饭,还有那里有些脏衣服给我洗了……做不好我再收拾你。“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疤痕会扯动起来,这让小红更加感到恶心和害怕。* 小红胆怯地看了看他,光着脚踩在泥地上,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后屋走去,风悄悄地掀起那红肚兜,雪白的胸乳在光线下,忽闪着亮盈盈的白光。灶间内堆满了干柴,到处都是脏兮兮的,小红不敢稍有怠慢,因为那男人就站在门口看着她,她动作僵硬的地赶紧忙碌起来,希望能做好,也许能讨得他的开心。男人吃了一碗稀饭,似乎又打起了精神,看着正坐在小板凳上,艰难地用一只手洗着衣服的小红,兴致也来了,蹲在她身后,把双手从后面伸入短小的肚兜下,握住了她饱满的的胸乳,一番揉捏,两人都兴奋起来,于是男人抱起她又扔到了床上,小红倒是乖巧,处处顺着他的心思,迎合着他,不一会男人便心满意足的下了床。男人要出门去,他需要把那辆轻骑处理了,放在家里早晚也是个麻烦,反正以前他绑回来的女子,也有骑着自行车的,都被他丢入了两里外的那条河里,今天这个女人长得还不错,身子也有些肉感,倒是很合他的心意,他想好好的把她捆在家里玩几天,那就要先把那车子给丢了,免得惹人怀疑。于是,他把小红的双臂都反捆在了身后,腿脚也屈折了捆上,用一条床单把她除脑袋外都紧紧地包裹起来,再捆上绳索,然后拿了些棉花按在她眼睛上,用一条黑布牢牢地缠住。房间里的屋梁上有一个木葫芦,男人几下子就将她吊了上去,这下小红可就无能为力了,男人放心地把葫芦上的粗麻绳系在床头上,一句话也不说地就锁了屋门出去了。过了中午男子才回来,小红早被悬吊的身子发麻,好不容易被他放下来,却并没有给她松了绑绳。男人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小红耳听得身旁有丝丝的扯布的声音,不一会,男人解开了她的蒙眼布,小红才发现,床上堆了一堆两指宽的布条子,原来是他刚才把一条旧布给扯了,脚下还有一包零布在那里,也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看看扯得差不多了,男子给小红松了捆绑,让她吃了点东西,便用那些扯好的布条子,重新将她捆绑起来,这布条子倒是柔软又有弹性,捆绑在身子上比那麻绳要舒服多了,虽然捆得紧紧的,小红倒是没有现出丝毫的难受表情来,只是偶尔被收紧时,疼痛中才皱了一下眉头。内依然还是五花大绑的样子,,右小臂虽然被捆在背后,但却是单独捆上的,可以随时放下来干活,同时那胸乳的根部也被他拿布条捆扎了,一下子便让那对丰乳高挺了起来,颤颤的躲在肚兜的两侧,玫瑰色的花蕾一览无余。看起来,他是要把她长期捆着藏在这里了,小红已经感到了他的心思,不由得着急起来,可又不敢表露出来,便暗暗在心里琢磨着怎么才能为自己留下后路。身子基本上又被重新捆绑得结结实实,随后,男子拿起一根小木棍子,跟擀面杖差不多粗细,却只有一掌长短,一头已经在凹槽内拴了一条细绳子,另一头用白棉布裹了,然后把这棍子插入黑云从中,慢慢地塞入了小红的下体,塞入后,用那细绳固定在她臀部,不让木棍掉出来。木棍塞入后,小红顿感下身的干涩带来的饱胀,使了使劲却是无法顶出来,眼看着被他牢牢地固定在了里面,一时便觉得太受委屈了,不由得便眼泪汪汪,“呜呜”的哼了几声。“哭什么?老子又没有杀了你,这样捆着还不是为了你,妈的,算你运气,前几个都被老子割断脖子给埋了,你再哭,老子也把你割了……”这一吓,小红立马就顿住了抽泣,生生地憋在了嗓子里。“好好的陪陪老子,要是老子一高兴,说不定哪天就放了你,捆住你,是老子还没想杀你,要不是瞧你这身子还算让老子满意,哼哼……“说着话,小红丰满的臀部,已被他用布带缠绑得十分结实,一块一块在捆紧的布带下鼓突出来的肌肤,十分的惹眼。随后,一条麻绳在她的膝弯处捆绑了几圈,嘴上的布带也被解开,重新换了一团干净的棉布塞入嘴里,塞得满满的,让她几乎合不上嘴,这才再次用布带蒙上后,缠绕了两圈绑紧了。板盖着,男子掀开了木板,居然是一个洞口,看样子这是个地洞,大概是他不久前挖的,因为那挖出来的泥土还没清理掉。男子把一架木梯子放了下去,然后拉过小红就要让她下去,小红心里急呀,这一下去可就真的没有出路了,就算有机会她也无法逃出,便带着哀求的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男子,弯着腰往后退缩着身子,就是不肯下去。男子一看她那样子,脸色就变了,操起墙角的一根小棍子,一下就打在了她屁股上,那白白的肌肤上立刻就是一道红印子,疼的小红跳起了脚在地上跺了两下,不得不往洞口挪去。一下地洞,她便彻底绝望了,洞里黑古隆冬,等他点亮油灯,才看出只有两三个平方的地方,高也就两米左右,十分狭窄的空间,地上铺了一层稻草,上面还垫了一条棉被,小红倒是很自觉地便在上面坐了下去。男子拿出两块厚实的棉布,压在小红的眼睛上,用白布片紧紧地蒙上后牢牢地缠绑住。“先在这里呆一天,我要出门一趟,乖乖的在这里躺着,要不然就把你埋在这里……”男子又捆上了她的腿脚,然后提了油灯就上去了,头顶上哐当一声,木板严严实实地盖上了,随后又有一口大缸压在了上面。到了此时,小红再也没有了逃生的希望,不觉心中倍感绝望,回想以往自己的经历,心中不由叹息起来,大概这就是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坏事,今天得到的报应吧……三个月以后,在三里外的一条小河塘里,有村民又发现了一具女尸,这是四个月以来发现的第二具女性尸体,死亡时间约为一周前,同样都是被捆绑了四肢,塞了嘴掐死后抛入河内的,被在河中嬉戏的小孩无意中发现。当地派出所通过打捞,又发现了一辆失窃的轻骑,于是案子惊动了上级,派了专案组下来调查,可并未在附近有失踪女子报案的记录。恰在此时,邻乡派出所有消息称,最近有女子失踪,时间大概有两三天了,只是并不能和这个案子有牵连,不过已经引起了警方的重视。就在警察进行调查的同时,那间有地窖的男子家中,此刻正有一个女子被他捆绑了藏在家中,一切都在重复以前的那一幕……内容转自凝芳的案子也算告破,经过不懈的努力,抓获了几个涉案的关键人物,陶俊生终于无法抵赖,和盘托出了他的一切,他那掌握着实权的父亲也被隔离审查,尚有一些外逃的余孽,正在追捕之中。只是让凝芳心中不能释怀的,便是尚不知下落的谭韵,柯兰也十分的自责,但终究不能一直耿耿于怀,案子告一段落,她俩也回到了自己单位,领导考虑到她们案子侦破中的艰辛,便给她们放了几天假,希望她们好好调整一下,以便于后面的工作能够正常进行。凝芳回到家中,发现屋内的设施并没有变化,看了一下赵志平留在桌上的字条,这才知道他出外学习去了,是他们局里特意调派的名额,也是让他提高自己业务水平的一个机会。凝芳顿觉有些百无聊赖,本以为能和心上人好好的聚一聚,也抚慰一下这段时间遭受的伤害,看样子只能自己一个人安慰自己了。待在家里两天,实在很闷,想回局里上班,又觉得心情也不是很好,于是,给局长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最近的情况,得知没有重大案子的时候,便提出自己想出门散散心,最多也就三五天的时间,打个招呼,免得临时有任务而找不到她。局长可是把凝芳当作局里的宝贝,哪有不答应的,叮嘱了一番,并告诉她不用牵挂局里的事,放心去玩,这让凝芳倒不好意思起来,心中也放心了不少。其实凝芳也没有心事游玩,只是这么些年来,一直在搞打拐工作,心中累积的那份沉重让她有些透不过气,一直想找个机会深入农村或偏僻的乡村了解一下,为什么会有如此众多的人,会走上贩卖或拐卖妇女儿童的行列,他们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要想深入了解,就必须要进入他们的生活,于是她决定化妆出门走访,说化妆,其实也就是打扮的普普通通而已,走在街上最起码不会惹人注意。但凝芳天生的丽质,再怎么不打扮,总会给人比较脱俗的感觉,这却是凝芳自己没有感觉到的,所以在她认为已经很认真的一番打扮后,便出门了。此刻,她俨然象个普通的农村妇女,从街上买来的一身最简单不过的衣衫,穿在她身上依然难掩那风姿绰约的神态,衣衫稍紧了些,把那丰满的酥胸也勾勒了出来,更显得有一种难以言表的韵味。她要走访那些偏远的村落,看看那里的民风,时间虽短,但能简单的了解一下,对于以后破案也是有一定的帮助的。她想起了以前解救萧素云时路过的那个县,印象中是个很落后的地方,便一路坐车到了那里,下车后直接转车去了一个从未到过的小镇,第一次来到这里,也觉得很新鲜,便漫无目的地到处转悠起来。凑巧得很,这个一百多户人家的小镇子上,居然有一户人家娶媳妇,凝芳从侧面听说,这户办喜事的人家,娶来的媳妇竟然就是买来的,而且还是花了大价钱的。于是她决定留下来看个究竟,便也混在人堆中驻足观望着,果然不一会,在吹吹打打中,一顶蒙着脏兮兮的红布的花轿抬了过来,两个身材壮实的汉子抬着花桥一路轻松,很快便在一个院落前停了下来。鞭炮齐鸣,院门打开,那花轿帘子正对着院门,院子里有人把掀开了帘子的花轿倾斜着,从里面搀出一个人来,进入屋内,因为轿子堵着院门,所以外面的人进不去也看不到那盖头下的人的模样。当轿子被抬到一旁后,众人才闹哄哄的进了院子观看,但主人似乎不让人进屋子,所以都趴在窗台上往里瞧。凝芳看了看,一眼便瞧见,有几个妇女在一旁的大锅里,往碗里舀着糖园子,大概是端给屋内新人和亲戚们吃的,灵机一动,便主动上前接过两只碗,端起来就往屋子里走去,门口那个老太婆不认识她,但看她端着碗,以为她是来人的亲戚,便笑咪咪的让她进去。凝芳直接就闯入了新房,一进去才发现,屋内有三四个人正围在坐在床沿上的新娘旁边,似乎在好言相劝。稍稍一瞧,便看到了新娘的脚踝上捆绑了细细的麻绳,膝盖处也被缠捆了好多道,连红裤子和腿脚一起绑得结结实实,一条花布床单,包裹了她的上身,看不到脸面。凝芳把碗悄悄地放在一边的桌上,站在别人身后不动声色地看着,脸上还不忘微微露出笑容。这时候,一个中年妇女进来了,看她的打扮,应该是新郎的母亲,笑嘻嘻地跟周围的人打了招呼后,便把新娘上身裹着的床单掀开了,凝芳这才看清新娘的样子。新娘的身子很不错,曲线窈窕,胸脯也很饱满,只是此刻被几股麻绳牢牢地五花大绑着,那件短小的红衣衫,都被捆的扯开了胸怀,露出里面雪白的胸罩和同样雪白的半个胸乳,尤其那乳沟紧紧地挤在一起,仿佛就要挣脱那衣衫和绳索的束缚。新娘的眼睛上用厚厚的纱布封贴着,嘴上也严密地封贴着胶布,鼓鼓的腮帮子,一眼就看出嘴里塞满了布团。一头很柔滑的秀发被盘在了脑后,耳鬓还插着一枝掉了几瓣花瓣的大红山花,俨然一个待嫁的新娘。她的胸脯在起伏着,鼻翼轻轻煽动着,看出来她的呼吸有些困难,那是被堵了嘴捆缚了胸部的缘故,这一点,凝芳也是有体会的。新郎的母亲倒是很喜欢这个身段极好的媳妇,满脸堆笑着看着身旁那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谢谢几位的帮忙了,真是难为你们了,一路辛苦……来来,到外面坐一会,吃点点心……呵呵……真是谢谢……“又是一个绑架妇女的案子,才出来第一天就碰到了这样的事,凝芳心中十分的恼恨,但此时此地也无能为力,也许只有回到城里后,才能把这样的情况报告给当地派出所,让他们来处理,目前自己还是先观察,以免陷入被动。她不便和她们一起入座,以免引起怀疑,悄悄地便出了新房,又混在那些帮忙的人中,一边偶尔凑把手,一边心中思量着该不该搭救这个所谓的新娘,但是看眼前的景象,自己可能心有余而力不足,估计客人们一走,那新娘便会被严加看管起来,自己一个外乡人要想接近那是很困难的,除非到当地派出所报案,请他们来协助,不过那也是下一步的事了。看凝芳忙里忙外的帮忙,谁也不知道她是谁,以为她是对方的亲戚,因为女方也有人来,不过不是亲戚,却是那中间拿钱的媒婆和那几个将新娘捆来的人,至于是谁将她贩卖给这家户主的,凝芳也心中没底,只是隐隐觉得,刚才在房中新娘身边的两个中年女人,似乎有些神秘。凝芳一边不紧不慢地帮着忙,一边也悄悄地听着他们的议论,知道这方圆几百里地,有那么几个专门做这生意的,似乎已经干了很长时间了,只有通过一些当地的媒婆,便能花钱买到女人,价格都是按照年龄或长相来的。看看时候不早了,凝芳觉得还是先离开这里,便悄然地退了出来,走过一段路,边轻声地问路人派出所的方位,一打听才知道,这里居然没有派出所,要到十三里外的另一个镇子才有,平时那里的民警有空了才来这里看看,一般都不过来的。凝芳一时也没办法,就想搭个什么车去那里,问了几处地方都没有车子前往,心想,此刻天色也不算太晚,还是先吃点东西后走过去,大概天黑后不久也就能到了。于是在路边找了一家小吃店,随便吃了点东西填了一下肚子,便往那大道上走去。刚走上大道,一眼便看见路边两个中年女人正在那里站着,两个女人大概也看见了她,看了一眼后居然都朝着她微笑了起来,凝芳有些奇怪,但也微微地还以一笑,再仔细一看,突然便想起来,这两个女人不就是站在那个新娘身边的女人吗。如果没猜错的话,新娘的到来也跟她们有关,不由得心中有了提防,一时不知道是留下来和她们说说话,以便找机会把她们控制起来仔细询问,还是自己先赶路要紧,犹豫之中,人已经迈步往前走了。哪知走了才几步路,身后边传来那两个女人的喊话:“喂,妹子……来,过来……”凝芳一回头,两个女人正向她招手,一脸的笑眯眯,十分的亲和。有戏唱了,凝芳心中暗喜,便故作不解地回头,然后走近她们:“两位大姐有事吗?”“哟,妹子,不认识啦?刚才我们还在一起忙活呢……”凝芳假意恍然大悟:“哦,想起来了,你们新娘子的是娘家人?我急着赶路没注意……”“妹子,去哪里呢,这么着急?”一个穿花衬衣的说道。“我去柳石镇,这里没车子,想去那里搭个车回家。”凝芳笑眯眯的说道,这一笑顿时满面桃花般,让那两个女人心里一动。“哎呀,这么巧,我们也去那里,要不我们一起走?”“好啊,正愁着路上孤单呢,要是两位大姐不嫌弃的话,就一起走吧。”凝芳的话语很大方,女人们心中有了心思。才走了不远,花衬衣问道:“姑娘是那新郎的亲戚?”“哦,不算什么亲戚,只是她娘家的表亲,今天过来帮个忙……”凝芳心里早有了准备。“哦,怪不得看起来眼生,我们也是他们家的好朋友,看样子妹子是个读书人,说话文绉绉的,比我们乡下人强多咯……”“是啊是啊,看妹子的模样儿,就知道是个美人胚子,哪像我们,粗里粗气的像个大老爷们……哈哈”一边的瘦女人也附和道凝芳笑了笑说道:“两位大姐不要这么说,我也是在乡下长大的,只是在乡里读了几年书,也没什么的……”“今天新郎家的事,算是了结了,我们也省了事,那新郎倌的老爹也不用愁以后抱不上孙子了,你说呢,妹子。”“是啊,看他今天高兴的样子,我也替他高兴呢。”凝芳附和道。这话一出口,那两个女人却在一旁悄悄地换了个眼色,随后又东拉西扯地说些女人间的话,渐渐的似乎没了什么话,三个人一路默默地行走着,只听到脚下沙沙的声音。天逐渐黑下来,眼看着目的地还遥不可及,花衬衣突然对瘦女人说道:“阿珍,我们先去上沟村看看我表侄女,怎么样,我好久没去看她了,今天正好顺路,咱们一起去看看吧?”瘦女人赶紧答道:“好啊,走,一起去看看,我也有些累了,正好歇息一下。”花衬衣又回头对凝芳道:“妹子,一起去吧,不远,就在下面那小河边的村子里,咱们坐一会就走,我实在很想看看她,自从去年她爹娘死后,我还没来过……”说话间,脸色似乎也黯淡了下来,颇有几分哀痛的感觉。这倒让凝芳不好回绝,便笑了笑说道:“行啊,跟着两位大姐走,我也放心,就怕会打扰你们,给你们添麻烦。”“没事没事……瞧你说的,有你这么漂亮的妹子作伴,我们开心还来不及呢,走,我们快去快回。”一拐弯,便下了路基,一会儿便进了一个村子,此时天色也黑了下来,那村子死气沉三个人走到一户门前,那屋子外面爬满了密密的藤蔓,连那大门都几乎被遮掩了。花衬衣上前敲响了门,不一会便有一个女人来开门,看见花衬衣,正要开口询问,花衬衣早已大声说道:“哎呀,我的乖侄女,还好吗?我正好顺道来看看你……”一回头,拉着凝芳的手赶紧往屋里拖:“来来来,快进来……这就是我侄女。”那开门的女人一开始好像有些奇怪,随即便笑眯眯的说道:“大姑好久没来了,进来吧。”随后把大门关了,还插上了门闩。凝芳稍稍看了女子一样,那模样也就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像是已经嫁了人了,因为那肚子微微隆起,明显有了身孕。还没进房间,门口突然出现一个女子,昏暗中也看不清楚,偏瘦的身材凝芳看了一眼,不知怎么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也没多想就跟着进了屋子,女主人很热情,然后她们便拉开了话匣子,说的也不外乎是些分别了的话,但听起来好像不是很随意,就像在编故事一样,凝芳心中有些疑虑,提心自己保持警惕。她们看起来真的是很久没见面了,东拉西扯的说了好一会话,终于,似乎发现凝芳独自在一边无话可说,颇有些不好意思,便拿了些瓜子放在了桌上,几个人又到了隔壁说话去了,好一会才回来。大肚子的女子笑着对凝芳说,让她们在这里住一晚,想和她姑姑好好的说说话,那两个女人也正笑眯眯的看着凝芳,好像在征求她的意见,凝芳倒不好意思回绝,心想,她们把自己当作新郎的亲戚,应该不会对自己不利,加上这里都是女人,动起手来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只要自己多加防范,谅也不会有什么事发生,便让她们作主,算是同意了。女主人出去安排,不一会便进来,只是脸色有些不好看,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但还是强作笑颜地对两个女人说道:“姑姑,你们都是自家人,就和我睡一个屋子,这个大姐就和我妹妹一起睡吧,她那屋子干净,也比较舒服,我看这个大姐人长的这么白净好看,怕是住不惯我们这乡下脏地方……”凝芳赶紧说道:“姑娘别这么说,我没关系,怎么都行,不用太麻烦……”“那就这样,你和我妹妹睡一起……我……我和姑姑他们睡一屋。”女孩说着话,那眼眶里似乎有泪光在闪烁。凝芳心中十分不解,但既然安排好了,便随着女子到了她妹子的房间,房间里已经点亮了一盏油灯,一张比较宽大的木板床,就搁在立着柱子的墙角里,蚊帐已经放下,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已经躺了一个人,凝芳用女子端来的水稍稍梳洗了一下,便上了床,一看那躺着的居然便是在门口对她微笑的偏瘦女子,此刻正把身子躲在被窝里,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那眼神竟然充满了一种渴望,凝芳也说不出是什么,只是心里有种不自在。她把蚊帐在褥子底下塞好,对那女子微笑了一下,便脱去衣衫和裤子,仅让丰满的酥胸箍着那只白白的薄纱胸罩,便钻进了被窝,被子只有一条,那女子倒是大方,把大半部分的被子都空着留给凝芳,凝芳光溜着雪白的大腿进入被窝里,侧了身子便想要睡去。才睡了一会,身后那女子的身子便挨近了她,似乎是她把被子往身上卷了卷,身子就挤近了凝芳,凝芳倒不好意思故意躲开她,虽然感觉她的身子有些发烫,但也没在意,又继续在假睡中思索白天发生的事。不知不觉,迷迷糊糊中,好像有只手在她胸前摸捏着,手已经插入了她的胸罩内,捏住了她粉嫩的小樱桃,凝芳一下子惊醒过来,一回头,赫然便看见那张原本是一个女子的脸,此刻居然变成了一个男人,一个两条大辫子的头套就在枕头边,男人见她转过身来,一把就紧紧地抱住了她。凝芳大吃一惊,没想到那个女子竟然是男子假扮的,此刻被他抱住,他的手还捏着她的胸脯,怎不让她又羞又愤。急迫中,奋力挣扎,男子似乎早有防备,趴在她身上紧紧地抱紧了她,用大腿夹住她的下身,不让她动弹,凝芳感到了他下体勃然而起的东西,正死死地顶在她的阴部,她愤然喝道:“放开我,你想干什么……”她几番挣扎,没想到男子看起来羸弱,却颇有些力气,将她死死地抱着,居然一点都不能挣脱。男子低沉地说道:“小妞,别喊,喊了也没用,我老婆把你放到我床上,就是让我和你睡觉的……来吧,会很舒服的……”那声音听起来实在让人恶心,哪有半点男子的气味。凝芳这才想起刚才怀孕女子脸上的那点伤感,似乎就是这事引起的,定然是这个娘娘腔的男人逼她这样安排。但是,性格倔强的凝芳怎能轻易被他蹂躏,再次奋力挣扎起来,可越是挣扎,他抱紧她的力气就越是用的大,反而和她的身子贴得死死的,一时凝芳羞愤难当,便索性缓缓放松了身子,作出不再反抗的样子,嘴里也放缓了口气说道:“你放开我,要不然你不会有好结果……快放开我……”“放开你?那我不是白费心思了?乖乖的听我的话,我保证不让她们把你捆走卖了。”两个人都是一身汗水,男子把嘴凑在凝芳耳根说道,还不时的把脸磨蹭着凝芳的面颊。凝芳一听,他话中有话,突然恍然大悟,这一切应该都是那两个女人的预谋,自己已经时时提高了警惕,居然还是不小心进了她们的圈套,此刻估价要想逃跑也是有困难了,她们一定就在房门口守着,不由得冷汗直冒,只怪自己太大意了。男子看看凝芳不再挣扎,便松开一只手,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条毛巾来,往凝芳的嘴里一塞,凝芳一时没提防,本想开口说话的,却被他把毛巾给塞了进去,“呜呜”了两声,便给塞紧了,于是便又再次挣扎反抗起来。这一挣,居然便挣脱了右臂,一使劲用手顶住了他的咽喉,把他使劲地往后推挡着。男子没想到凝芳也是浑身有力,颇有些不能控制了,便大声喊道:“老婆,快来,帮我捆了她……”不一会,房门打开,那女子穿着肚兜走了进来,手里早拿了一捆麻绳,撩开蚊帐,也爬上了床,那两个中年女人此刻也闻声而来,几个人合力把凝芳按倒在床上,反剪了双臂,用麻绳牢牢地五花大绑起来,这一捆,便犹如捆猪一般,将凝芳身子捆得死死的,却把腿脚也都捆绑得结结实实,然后依然丢在那床上,三个女人相互看了一眼,都舒了口气。花衬衣的女人笑着对那男子说道:“笨侄儿,原以为你一个人就能把她摆平了,怎么还是要我们来帮忙……是不是守着媳妇把身子给掏空了……”“二姑,你就别拿我开心了,这小妞还挺有劲的……要不是你们过来,还真制服不了她。”凝芳这才明白,这家伙才是那花衬衣的侄子,大肚子便是他媳妇了,一切都是在骗她。花衬衣又对凝芳说道:“姑娘,你可真是有心眼,大白天的在那里装模作样的,是不是想趁机捞点什么?嘿嘿,我们早就注意你了,一开始觉得你长的真好看,身段又好,倒是我们喜欢的人儿,原以为你是那新郎家的亲戚,后来看你老是躲在后面,偷偷摸摸的查看什么,姑奶奶我就注意了……”她看凝芳涨红着脸,还在扭动着已经无法动弹的身子,又笑了笑说道:“看起来我没看错,你是个凭着脸蛋子在外面混吃混喝捞外快的主,今天碰到老娘我,也算你倒霉,呵呵,你知道,那新郎的老爹早在前年就死了,你竟然说他今天很开心,你说我还能信你吗?”凝芳一听,这才知道着了这两个女人的道,这一路跟她们到这个地方,明摆着就是故意将她引到这里来的,至于这个男人便是后来的变化,那是要占她的身子,才逼迫他老婆把床位让给她。“呜……呜……”凝芳扭动了一下身子,用下巴示意那女人,好像要说话,但花衬衣笑着说道:“好了,别跟我说什么,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她回头看了看那个同行的瘦女人,说道:“我们两人就是做女人买卖的,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我们可很少碰到,你瞧瞧你那胸脯子,挺呱呱的,男人看了都会眼馋,连我都眼红呢……算你不走运,就认了吧。“”小林,你就陪她一晚上,可别过了头,明天我们还要带她出趟远门呢,别到时候人家出不了大价钱,那我就亏大了……呵呵,秀芬,别那么小气,男人家睡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你肚子里不是落下了他的种了吗,他呀不会亏待了你,放心吧,男人么,你总不能让他天天看着你不能碰,会憋死他的……来来,我们都去睡觉吧……“那个叫秀芬的女子,看了看床上她的男人,委屈的只好跟着那两个女人出了房门。男子此刻才喘了口气,坐在躺着的凝芳身边,看着已经被捆得无法动弹的她,脸上便嘿嘿地笑了起来:“你一进我家的门,我就看到你了,好久没看到你这样的漂亮女人了……”他的手在凝芳的胸前抚摸着,继续说道:“她们可都是干这行的,捆过卖过的女人也不在几十个了,你怎么就跟着她们到我这里了呢,那就怪你自己不长眼,来,我们睡着说话……”他用被子把两人的身子都裹了,紧紧抱着她拥在一起。凝芳闭着眼睛不看他,任由他用布条子将她的嘴紧紧地包裹捆绑起来,随后那小小的内裤被他扯烂后丢在了床头,她知道现在难逃一劫,唯有希望他完事后能出现机会,可以逃出他们的掌握。男子一边干着那事,嘴里还幸灾乐祸:“算你好运气,先给我睡上一觉,要是让她们把你先卖到那乡土旮旯,找个浑身臭气的男人,那你还不如死了算了……“一切似乎都已注定,凝芳只能接受下来,唯有明天是否被她们带上路途,那才是她可以寻找机会脱身的唯一途径,也许还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同伙和贩卖网络。一条厚厚的棉布紧紧地蒙上了她的眼睛,霎那,黑暗便围绕了她的全身……大地原忿(四十四)不知怎么的,这天气一下子就变了,半夜里还是好好的,早上一起来,便觉得有些凉飕飕的,再往外一看,居然都下起了绵绵细雨。花衬衣想了想日子,这才知道早已过了立秋,现在也真是转凉的时候,怪不得一下雨,天就变得凉了起来。男子似乎还没从昨晚的激战中恢复过来,依旧躺在床上睡着,凝芳却已被那两个女人拉到了她们的房间。女人们都有喜欢干净的习惯,花衬衣她们当然也喜欢,除了自己洗梳了一番,也帮着凝芳洗了把脸,还不忘给她把身子也擦了一下,凝芳被赤裸着身子捆绑着,根本就不能有反抗,等她们给她穿上一条灰布长裤时,总算稍稍减了些寒气。那两个女人的确是专门干这行的,不容凝芳有任何不从的机会,将她的腿脚捆绑好以后,这才解开了她身子上的捆缚,就算你要放抗,也不能迈出步子来奔走,更不用说逃出屋子了。凝芳当然也明白,所以也没有反抗的意图,那双含水的大眼睛,在那弯柳般的眉毛下,显得格外的宁静,清澈美丽,仿佛已经没有了昨晚那种忧虑,若非有好几层的布带绑在嘴上,不能仔细端详,此刻便能看出她内心的刚毅和坚强。“哟,姑娘,你倒是不害怕?你知道我们要把你带去哪里?”花衬衣问道。嘴里塞着布呢,无法开口,凝芳摇了摇头,依然很平静。“告诉你也没关系,我们就想给你找个婆家,看你这标致的模样,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不过,路上你可要好好听我们的,要不然受罪的可是你自己,知道了吗?”花衬衣突然撩起衬衣的下摆,从腰间抽出一把刀子来,在凝芳的面前晃了晃。凝芳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也会携带刀子,一时怔了一怔,但随即便故意表示出了少许的惊恐,似乎对她有了畏惧桌前有张小方凳,凝芳被她俩按坐了下来,解开了她身子上的捆绑,那个瘦女人在后面捏着凝芳的两手腕,不让她动弹,花衬衣便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一把细软的麻绳来,折成双股后,便在凝芳的身子上开始缠绕捆绑起来,那份仔细倒像是在做工艺品一样,把她的胸部和臂膀捆缚得结结实实的,俨然捆作了一个整体,尤其还在凝芳的乳根下缠捆了两圈,令其胸脯高高耸立起来,然后再把那胸罩绑了上去,又捆上几道绳索。凝芳双手被捆绑在背后腰眼上部,花衬衣拿出一条长长的白布片来,在她胸部以下开始围着缠裹起来,连那捆住的手一起缠的严严实实,最后的接口处,则用针线密密的缝了起来,让那缠裹的布片和她身子成为一个整体,看样子,这样裹住的双手和身子,一段时间内是不会给她解开的。也许要走很远的路程,说不定自己又要有一段艰难的历程,凝芳心中想到,有些焦虑也有些担忧,但也有信心,毕竟对手目前来看,还只是两个女人,一有机会,她还是能够对付她们的,只是这个机会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来临。花衬衣又在整理绳索,凝芳知道她还没捆绑结束,便稍稍用力动了动身子和胳膊,试图看看有没有松动的余地,却感到那紧缠着身子的布片和绳索居然是那么的严实,低头看了看胸部下方的绑缚,便是有机会磨断了胸部的绳索,那腰部的布片却是无法磨断的,自然双手也无法获得自由。花衬衣捆得很用心,也很用力,凝芳被她捆得结结实实,丝毫也没有松动,心中不免对她恼恨得很,这女人一定是个惯犯,看那手脚利落的样子就知道了,要是有机会将她绳之以法,一定不会轻易饶她。大肚子女子端来了一碗稀饭,花衬衣便让瘦女人喂着凝芳喝了一些,随后便用棉布塞严实了她的嘴。凝芳含着那满满一嘴的棉布,鼓着腮帮子“呜呜”哼了几声,瘦女人却已经在她身后,把撕好的胶布往她嘴上封贴起来,这一封,凝芳顿时觉得再也没有了丝毫自由的空间了,仿佛整个人都被她们掌控着,一种说不出的沮丧,悄悄地袭上的她的心头。“二姑,你们还没走啊?”那个阴阳怪气的男子又进来了,大概刚刚起床,睡眼惺忪的样子。他走到凝芳面前,看了一眼便笑了起来,那手不由自主地就摸上了凝芳被捆扎着的胸脯:“你要走了,会不会想我啊……我可会一直想着你的,你真有味道……”“啪……”花衬衣一掌打在他手上,嘴里骂道:“好了,昨晚都依了你,还没玩够?快去陪你老婆,别让她又生气了,到时候气坏了肚子里的孩子,可别怪我……去,别在这里捣乱了。”男人做了个怪脸还是出去了,花衬衣便取出一只有些泛黄的纱布口罩来,给凝芳戴在嘴上,把带子都收紧了系牢,使口罩服服帖帖的绑紧在她的脸上,并稍稍遮挡住嘴上封贴的胶布,仅让那对水汪汪的黑眸子露了出来。花衬衣用手在她口罩上抚摸了几下,问道:“还舒服吗?要是不能透气,就哼哼出来,我怕你在路上就憋坏了,那可让我损了大钱了……知道吗?不过,上了路可别老跟我闹别扭,要是不老实,你也看到我这家伙了,捅进去的结果,你自己也知道,到时候把你往哪个山沟沟里一扔,可就怪不得我了。“凝芳知道她在吓唬她,以为她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便故意装出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诚惶诚恐地看了看花衬衣,然后委屈地点了点头,一点点低沉的”呜呜“声,在柔软而有紧绷的口罩下发出来。不过此时,她倒真的觉得自己有点受了委屈,要不是赵志平出外学习,也许现在他们两人正在恩爱着,也不至于自己一个人出外散心,反遭了绑架,如今这身子都被捆成了这样,还不知道到底以后有没有机会可以逃脱,将她们一一抓获归案,更别说花钱月下和他甜言蜜语了。准备出门前,凝芳的身上被套了一件白色汗背心,算是遮挡一下被捆住的身子,但那胸部和肩胛处纵横交错的绳子,却是无法遮挡的住的,花衬衣又把一件淡青色的外套给她披上了,并把那扣子都扣上,腰部有一条腰带,也被紧紧地系着,脖子上围了一条半红不红的旧纱巾,掩盖住在脖颈上绕着的麻绳,要不然一上路,便会有人看出那衣服里的蹊跷来,岂不坏了大事。腿脚上的绳索都被解开,花衬衣把一条毛巾折叠后,塞进凝芳的下阴部位,垫在那饱满的三角区,用细布条牢牢地捆扎好,凝芳以前被那些人贩子捆绑时,都是如此对待,知道这样捆绑着,当然是为了不让她在路上突然间要方便,可以节省她们的时间,也为了减少麻烦和危险。大门外早已有了积水的水洼,淅沥沥的小雨还在下着,远远望去一片烟雨蒙蒙,仿佛进入了名家的山水意境之中。瘦女人穿了一件长长的雨衣,先出了门查看一番,这才向门内点了点头,花衬衣便搂着凝芳出来了,凝芳的裤管被挽到了膝盖处,脚上穿了一双旧塑料凉鞋,那是大肚子女人以前穿过的,此时下雨天正好给了凝芳,凝芳的布鞋则被花衬衣收入了包袱之内。凝芳一头柔顺的秀发披散着,黑发下那只白色的口罩十分醒目,还有那口罩上方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也在半辔滑落的秀发下被遮掩着。花衬衣打着一把油布伞,搂着凝芳踩在泥泞的小道上,心情却是特别的好,她知道像这样的天气,对于她们干这买卖的人来说,无疑是个好时机,路上行人少,又便于伪装,绑着个女人藏在那雨衣内,也不易被人发现,只要那女子乖乖的听话,一般都能顺利到达目的地,看情形,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有些精明样,但被捆了后似乎还是很乖巧的,大致也出不了问题,谁让老天也来帮忙呢,卖出一个,还能绑回来一个,今年的生意也算不错了……嘿嘿,她心里都笑开了花,这样的好事落在谁的身上都会开心的。不用说,这一路还真是蛮顺利的,刚过了中午,便来到了花衬衣昨天带那新娘子住过的一个小旅社。小旅社座落在一个镇上,二楼的一间房内,便是她们的落脚点,一进门,凝芳的心里便有些凉意冒出来,墙角的那张床上,居然躺着一个身板挺硬朗,四十多岁的男子,看到她们进来,一跃身便起了床,迅速关了房门。瞧这样子,便知道他们是一伙的,看来这里就是他们的临时落脚点,昨天的新娘大概也是在这个地方被她们带来后,交给那媒婆带走的,两个女人跟着而去,不外乎是随行取钱去的。这样看起来,他们也是流窜作案的,还是另有据点,或许还有更多的参与者,凝芳心内猜测到,不由得也替自己的未来担心起来。瘦女人拉上了窗帘,花衬衣迫不及待地解开了凝芳的外套:“老公,你看看,这身子怎么样?”“不错……不错……”男子低头贪婪地看着凝芳的身子,一双手几乎就要伸到她的胸脯上了,却被花衬衣拍打了一下后,捏在了凝芳的肩上。“这细皮嫩肉的好有弹性,哪弄来的?”男子回头问花衬衣。花衬衣有些得意,笑着说道:“嘿嘿,顺路捡来的,是她不走运,也怪不得我们喽……”说着话,还对瘦女人挤了挤眼睛。瘦女人也笑了,对男子说道:“大概是个喜欢贪小便宜的,被我们稍微弄些手段,就给捆了,模样儿倒是俊俏,看来价钱也不会低。”“好,还是你们女人有脑子,幸亏我没跟你们一起去,嗯,说罢,去哪里吃一顿,我请客。”男人也高兴起来,毕竟又绑回来一个,岂不是连本带利的赚了一大笔,哪有不高兴的。“算了,还是你们去吧,我可没那心事,再说了,你们两口子在那里嘻嘻哈哈的,我在一边干什么?去去去,你们赶紧去……”瘦女人看起来有些憔悴,可能是路上走得累了,所以也不想跟他们去凑这个热闹,便打了回票。“真的不去啦?那我们可走啦……”花衬衣说着话,便把凝芳推坐在床沿上,脱了她的凉鞋,对那男人说道:“打盆水来,给她洗洗脚,别弄脏了我们的衣服。”不一会,便给凝芳把腿脚上的泥土给洗干净了,那白白嫩嫩精致的脚丫子,竟然看得花衬衣也嫉妒起来,拿了一条麻绳就捆绑了她的脚踝:“老老实实的坐着,我给你带些好吃的回来,要不然饿你一晚上……”然后敞开了凝芳胸部的衣襟,本想要脱了她的衣衫的,但一看她男人贼兮兮的眼神,便打消了念头,对瘦女人说道:“我们先出去吃点东西,待会儿给你带些回来,你看好了她,别让服务员进来……我们走啦。“这对夫妻一走,瘦女人赶紧把门从里面插上,拉亮电灯,然后开始自己收拾了一下,接着拿出一只苹果,坐在凝芳身边开始慢慢的削了起来。可能觉得有些无聊,便想跟凝芳搭搭话,一边削一边问道:“喂,我说姑娘,你是哪儿的人啊?”回头一看,这才想起凝芳的嘴还堵着呢,便说道:“我随便问问你,要是我说对了,你就点点头……”“是本地人?”因为瘦女人也不是本地人,所以她也听不出凝芳的口音。凝芳微微摇了摇头,“哦,也是外地人……还没结婚吧?有男朋友了吗?”苹果已经削好,瘦女人咬了一口。看来这瘦女人有了说话的兴致,觉得一个人说话也很没劲,便摘了凝芳的口罩:“我给你把嘴里的取出来,你可不要乱喊乱叫,听到了吗?要不然我就拿这把刀子戳烂你的嘴……”瘦女人把削苹果的刀子在凝芳的面前晃了一下,看凝芳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淡淡的似乎没有异议,便动手撕了她嘴上封贴得严严实实的那几张胶布,并抽出嘴里塞了很久的棉布。凝芳嘴部四周因那胶布封贴的严实,所以肌肤都红红的有了皱褶,瘦女人倒显得有些关心的样子,拿了那条湿毛巾在她嘴上稍稍擦了一下:“疼不?是不是有些难受?别怕,等我们到了那地方,就会给你解开的……女人么,被捆绑一下也没关系,反正有些男人就喜欢把女人捆住了干那事,早晚都要过这一关的……你也不要害怕,我们那,干的就是这个,你可知道……“她似乎心口有些难受,坐下后顿了顿又说道:”你碰上我们姐妹两,算你运气好了,要是被她老公抓了,那就有你受的了……““你知道这样是犯法的吗?你我都是女人,难道你不觉得这样把女人捆绑了贩卖,是不是太残忍了……你还是把我放开……否则,你也不会有好结果的。”凝方对她说道,话语虽重,但语气却很平和。瘦女人听完,似乎有些激动起来:“我才不怕什么结果呢……”不知怎么了,瘦女人突然就顿住了,脸往上仰视着,目光呆滞,手也僵硬在那里,苹果“啪”的就掉在了地上。凝芳看见她的喉头在蠕动,并有低微的“咕咕”声发出,随后便是眼睛泛白,人也往地上栽去,不一会便抽搐起来,嘴里开始往外不断地冒白沫。凝芳一看,知道她是犯了癫痫病了,一时想要去帮她,才一动,便想起自己还被捆绑着,眼睁睁看着她在地上抽搐,心里也不觉有些怜悯起她来,虽然可恨她们的行径,但凝芳的善良和警察的职责,又觉得有必要帮助她。她使劲地抬起双脚,挪到了地上那把刀子前,费了好大劲才用大脚趾夹住了刀子,但又不知道怎样固定刀子。无意中把床边的褥子扯了一下,看见床板的边缘有一条大缝,便又费劲地用脚把刀把插了进去,恰好可以用刀刃磨断脚踝上的绑绳。脚一下地,凝芳便迅速走到对面另一张床边,在打开的包袱内,用脚翻找到了她的那双布鞋,好不容易穿上后,这才跑到了门边,却无法打开门锁,于是,她高声地叫喊了起来:“服务员……有人吗?服务员快来……”果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不一会便有人用钥匙打开了门,一个很土气的小姑娘进来:“什么事?”随后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瘦女人,一下子就叫了起来:“姑姑……快来,姑姑……这里有人晕倒了……”随着喊声,跑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来正在做饭,手上还油腻着,一看那瘦女人的样子,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回头看了看凝芳:“姑娘,她……她这是怎么啦?”“哦,她这是羊角疯,快拿些凉开水来喂她喝一些,你们再叫个人去喊个医生来……”凝芳看到有人来了,心里也稍稍安定了些。眼看着那小姑娘跑出去去喊医生,屋子里就她和那个中年女人能够说话,便想让她给她解开身上的捆绑。这时隔壁的一个五十多岁的男顾客,大概听到了惊慌的响动,居然也跑过来看热闹,在那中年女人的要求下,把瘦女人扶了起来坐着,随后那女人端来了一杯白开水,慢慢地往瘦女人嘴里灌去。几分钟以后,瘦女人开始有了好转,发白的脸色也渐渐泛红。凝芳想要中年女人帮她解捆绑的念头,因那男子在场,此时倒是不便说出来,毕竟她外套下被捆绑的身子,虽然有那短小的汗背心套着,但几乎半裸的样子,尤其被那绳索儿捆绑了,更是容易让人想入非非,实在不能在异性面前暴露,所以便忍了一下,但愿他赶紧离开,她也担心那对夫妻此刻回来,那她就不会有机会松开捆绑了,虽说此时可以自己离开这间屋子,但出去后怎么解开捆绑,同样是个难题。没想到,那对夫妻居然真的就在此时出现了。才一踏进门口,便看到了这一幕,夫妻两同时一惊,立刻就觉得不对,花衬衣反应最快,一转身就不见了人影,男子稍稍犹豫了一下,也旋即不见了踪影。正当凝芳也在反应之时,男子又突然冲了进来,一把就拿起床上的包袱,和他自己的一个挎包,用眼睛狠狠地瞥了凝芳一眼后,再次迅速离开了房间。他们一走,凝芳不知是幸运还是遗憾,幸运的是,他们没有把其它人赶出去,然后再次控制住她,遗憾的是,眼睁睁地看着他逃跑,自己却无能为力。不过,眼前还有一个没有逃走的女人在她手中,只要医生一来,便一定要想方设法将她送入医院,,这样可以避开那两个可能还会回来的男女,也可以报案后对这个瘦女人进行询问,这样,事态就变得主动了。果然,不一会,便有一男一女两个医生来了,稍稍看了看便搀扶起瘦女人,一番简单的检查后,便讯问周围谁是她的家人。凝芳自报家门,推说是她的朋友,希望医生可以送她去医院。但瘦女人在经过这一小段时间后,已经慢慢清醒过来,一听说要上医院,却坚决不肯去,众人一时倒也无法,僵持了一会,最后医生又问了问瘦女人一些情况,瘦女人总说自己没事,老毛病不要紧,医生们这才无奈地回去了。服务员也走了出去,不一会,屋内便只剩下凝芳和瘦女人,瘦女人似乎有些愧疚,带着感激的眼神看了看凝芳:“谢谢你,姑娘……要不是你在,我就起不来了……这老毛病……没办法……”“没什么……你好些了吗?”凝芳问道。“嗯,好多了,姑娘你的心眼不坏……看来我们看走眼了?”“是吗?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凝芳用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她。“我们以为你是个喜欢小偷小摸的人,像你这样的我们一眼就能看出来……要不就是警察……“瘦女人突然有所悟,把身子挺了挺,又仔细地看着凝芳。“我?……我什么都不是,我就是去帮忙的……”凝芳还是不想暴露,便假意带着稍稍的求助语气说道:“能帮我解开身子么?一直这样捆着太难受了。”瘦女人慢慢地下了床,已经渐渐恢复的状态,也越来越好,她扶着凝芳的身子:“来,你先坐下,让我想想……放心,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女人……”凝芳在床沿上坐下,心里也觉得对付这个女人已经有了希望,希望再加把火就能让她醒悟过来,对于抓到那对夫妻也许是个很大的帮助,此时自然便要设法让她放心。当然,她现在想要逃出去,无疑眼前的这个瘦女人是阻挡不住她的,但是凝芳没有那样做,她想再和她聊聊,兴许能摸出点她们背后的情况来。瘦女人内心在矛盾,就凝芳这样的美貌女子,好不容易捆到了手,眼看着马上就可以出手赚钱了,要是现在就放了她,心里总觉得亏得慌,何况那对夫妻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自己偷偷的放了,也不好交待,但就凝芳刚才那番救她的心意,瘦女人又觉得实在不好意思再把她捆着。犹豫间,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是那旅社的中年女人:“同志,给你们送了些开水来,开开门……”瘦女人有些心烦,起身便去开门,回头一看凝芳,又觉得有些不放心,便又从裤兜里拿起一团棉布来,塞进凝芳的嘴里,嘴里一边应道:“来了来了……”。又低声在凝芳耳边说道:“先委屈一下,等会儿再给你松开……”又把那口罩重新给凝芳戴上,绑了个结实。中年女人把水瓶从门缝里递进来,一看瘦女人都起来了,便关心地说道:“哟,这么点时间就起床了,可要好好注意休息……”探头一看,凝芳脸上又戴上了口罩,觉得有些奇怪,看了看就关上了门。凝芳坐在那里,本以为瘦女人这时会给她解开捆绑,却发现她好像脸有难色,似乎不愿舍弃这到手的买卖。凝芳心里便有点着急起来,刚才那对夫妻离开后到现在,大概也有一个多小时了,不知道他们现在去了何方,凭她的经验,估计他们一定不会跑远,毕竟他们还有个同伴在这里,但会不会回来,就很难说了,要是现在回来,发现她还被捆在这里,那接下来的结局就不好说了,所以她要想办法,先解开捆绑脱离这里,或者想办法把眼前的这个瘦女人带进当地公安局,有了她再找那对夫妻,就有了线索了。瘦女人躺在床上,也不管凝芳被捆在那里怎么想,她闭着眼睛思忖了良久,终于起身给凝芳解开捆绑身子的绳索:“姑娘,你赶紧走吧,就算我们白忙乎了……你赶紧走,别让我后悔了……走得远一些,要不然被我妹子他们撞见了,还得把你捆回来,倒害了我做恶人……”这一身的捆绑要解开倒也费了一些时光,还没完全恢复的瘦女人累的一身虚汗,总算全部解了开来,并摘下口罩取出塞嘴棉布。凝芳抚摸着身子上累累的绳痕,沉思了一下,便穿好衣衫,看了看瘦女人,故作感激地说道:“大姐,谢谢你了……哦,你叫什么,以后我会报答你的……”“好了别罗嗦了,问那么多干什么?谁要你报答,我们就算扯平了……快走吧,出了门可就不管我的事了,再要被别人捆了的话,那就是你自己倒霉……走吧走吧……”瘦女人有些不耐烦,把她推搡着往门外走去,随即便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凝芳本想套问一下她的名字,没想到却让她感到了不耐烦,当时就想把她扭住了送往派出所,但又转念一想,如此冲动,也许就会让那对夫妻跑掉,说不定他们就在这附近蹲着呢,凭她的判断,这对夫妻决然不会丢下这个有病的女人,一定会回来找她,当然还有她自己这个被他们捆绑得结结实实的人货,他们也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于是,凝芳决定还是赶紧先找当地的派出所,把情况说明了,制定一个完整的计划,绝不能让那对夫妻逃脱。凝芳猜得没错,那对夫妻就在这旅社附近蹲守着,当时他们并没有跑远,当他们看到屋内的情况后,便知道这个瘦女人的老毛病又犯了,屋子里好几个人在场,搞不清是什么身份,惊慌中只能赶紧躲开。夫妻俩一开始想悄悄地逃离这个地方,唯恐那些人群里有警察,担心被他们捆着的女人会不会出事,要是她露了馅,那他们不跑的话就是傻子了,至于那个瘦女人,他们当然知道她的精明,要是真遇到了警察,那也是她活该,不过现在也不能就这么丢下她,毕竟是自家的亲戚。所以,他们一直躲在附近的隐秘处,悄悄地观察着那里的动静,没想到居然便看到了凝芳独自一人出了旅社,心里都吃了一惊,不知道那瘦女人怎样了,于是,男子吩咐花衬衣悄悄地回去看看,自己则一路跟踪凝芳,想看看她去哪里,要是有下手的机会,再把她捆起来,毕竟这样好的货色,他们也是难得碰到的,哪肯轻易放弃。他提起那包袱,躲躲闪闪地跟在后面,包袱里有绳索和毛巾之类可以捆绑人的东西,这是他们出门常备的。果不其然,凝芳在向路人打听派出所的方向,男子都看在了眼里,一猜测便知道了她的目的,心里便恨恨地有了报复之心:这臭娘们,老子还没把你怎么样,就想到警察那里出卖老子?看老子再把你弄回来,娘的。这街道凝芳不熟悉,顺着别人指点的方向,便走入了一条狭窄的巷子,巷子里根本就没有行人,两侧一溜的围墙,阴阴的死气沉沉。那男子可比较熟悉这个地方,早在前面不远处的侧面弄口等着她,凝芳刚到弄口,男子便闪身出来拦住了她。“臭娘们,还往哪里走?是不是想去报案?”凝芳面对突然现身的这个家伙,心里一惊,没想到自己被他盯上了也没发现,不由得暗暗责怪自己太冒失,连警察起码的警觉性都丢失了。不过眼前的这个男子她还没放在眼里,心里以为,他只是个一般的罪犯而已,对付他还是有把握的,于是,握紧了拳头,冷冷地说道:“正要找你呢,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男子被凝芳的语气愣了愣,但看她握着拳头满脸威严的样子,又看她婀娜的身段,不由得压低嗓门轻蔑地笑着说道:“哟,小娘们,想跟我动粗的?老子就陪陪你。”男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似乎眼前的凝芳就是他嘴里的肉,一副不屑的神态,手上抖弄着绳索,就往凝芳身边走来。眼看着一伸手就能抓住凝芳了,他以为凝芳一定会紧张得不得了,并且害怕地不敢动弹,没想到凝芳一闪身,抬起膝盖一下就顶在了他的小腹上。男子疼得咧了咧嘴,脸色立刻就变得通红,似乎在一个女人面前丢了面子,随即便一个箭步跨到凝芳面前,伸手就抓向她的胸部,想趁机羞辱羞辱她,解解心中的闷气。凝芳气定神闲,一抬胳膊,便挡住了他的手,地下顺势一个扫腿,便把他摔倒在地,满脸鄙视地看着他。没想到男子一使劲居然立刻翻身起来,随即便拧身上前,手里的绳索挥舞着向凝芳头上甩来,凝芳赶紧用手护住头部,哪想到他突然就窜入凝芳的胸怀,一个措手不及,凝芳便被他抱了个满怀,急切中和他扭在了一起,可一天没有吃饭的凝芳,哪里是浑身一股蛮力的男子对手,拼命扭打中,秀发纷乱脸色涨红。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环抱,却发现胸襟已经被扯开,露出雪白的胸罩和半个白嫩的胸脯,男子哪能让她有喘息的机会,看她一脸的羞愤,便趁机又扑了上来。凝芳一只手努力把胸怀掩上,一只手搁挡着他冲上来的身子,趔趄着往后退去,可他的冲劲太大,被他一冲,身子便往后退去,没留意后脑勺“砰”的一声撞在了墙上突起的一块石头上,一阵剧痛立刻眼前一黑,顿觉身子软弱无力。好一会,迷迷糊糊中醒来时,后脑勺还在隐隐地作痛,却发现似乎还在那条巷子内,只是被挪到了一个墙角落里,自己正跪坐在地上,双臂被反扭着,已经被双股的麻绳牢牢地捆绑在了身后,男子正在她胸腹部加固着绳索的捆绑,连脖颈上都绕了两圈绳索,吊起了背后的双臂。她猛然惊醒,身子一扭想要大喝一声,却只能听到“呜呜”的声音,原来嘴里早已塞满了棉布,哪里还能喊得出声来。男子把她从地上提起来,捏着她的下巴狞笑了一下:“小娘们,居然跟我斗?妈的,看老子回去后怎么收拾你?“一条白布条狠狠地包紧了凝芳的嘴,又死死地绑扎结实,然后掏出一只口罩给她戴上,并把那口罩上仔细地在她脸上覆盖完整,又把她零乱的秀发用手指稍稍理了一下,遮挡住口罩外耳根下露出的绑嘴布带。“老实点,要不然我现在就扭断你的脖子……走,跟我回去……”男子把自己的衬衣脱下来,裹在凝芳的身上,扣好扣子后,一只手揪着她的胸部衣襟,一只手搂住了她,小心地往巷口走去。此时的凝芳,因脑部的疼痛,加上被紧紧捆缚了身子,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既喊不出也动不了,挣扎了几下,但被他死死的搂紧了,一点都无法挣脱他的搂抱,就像一对情侣似的相互紧拥在一起。眼看自己的付出就要有所进展,却突然又出现意外,凝芳心里很后悔,刚才太轻敌了,以至于落到现在的地步,不知道那瘦女人看到后又有什么想法。大概正是傍晚时分,路上几乎没有行人,窄窄的街道上,也冷落得很。男子搂着凝芳,一会儿便回到了那旅社,可他不敢贸然进去,怕里面有了什么变故,于是就在离门口稍远的地方等着,不一会,果然便看见有一个旅舍的服务员出来了。他远远地喊了一声,那女服务员认识他,便走了过来,男人从她脸上已经看出,她的神态没有什么异常,便知道旅社内应该没有情况,便假意道:“你给我到房间里喊一下她们,说好了一起出去吃晚饭,到现在还不下来,我……我还带着病人准备去看病呢。”他已经注意到女服务员在奇怪地看着凝芳。“你带她进去不是一样,我还要出去买些菜,有两个客人要和我们经理一起吃饭呢,你自己上去吧。”女服务员居然不肯帮他喊人,倒让男子没想到,不过心里已经明白,现在进去一定没事,便瞪了那女服务员一眼:“什么服务态度,以后不住你们这里了……”“不好意思啊,我真的有事……”说话间,她人已跑远了。进入房间,果然那两个女人都在,看他回来,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尤其他老婆,更是高兴,看到又把凝芳捆了回来,心里的激动便有些控制不住了,倒把瘦女人弄得有些尴尬起来。知道事情的原委后,夫妻两人却并没有责怪她,毕竟凝芳又被捆着带回来了,虽然多了些波折,总算这快到手的钱财还是没有丢掉。几个人商量着,准备等天一黑就上路,他们住在这里已经感觉到响声太大了,怕再住下去会有露馅的那一刻,到时候就麻烦了,虽然这个小旅社,对他们来说很安全,也在这里做了好几笔生意了,只因瘦女人的病才惹出了这一段曲折,所以,他们决定换一个地方。几个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开始收拾起来,瘦女人毕竟是长久做这个生意的,在她们手里被辗转贩卖的女人,又何止几个,所以虽然刚才凝芳曾经帮助过她,但她也违背了意愿将她放了,虽然过后十二分的后悔,但现在男人又将凝芳给绑了回来,瘦女人的心里便再没有了那份愧疚和后悔,似乎是凝芳自己倒霉,也怪不得她们了。“这个可是你自己运气不好,我可为了你得罪了我妹子和妹夫,现在你又落到了我们手里,那就要老老实实的听我们的话,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就算报答你刚才帮我的忙……”瘦女人帮着花衬衣将凝芳身上裹着的外套整理好,就等天色再黑一些便要出门。男人下楼去结帐,居然楼下没有人,喊了两声便从里间跑出来那个中年女人,男人知道她是这里的小负责,便让她结帐,女人一脸红扑扑的,一看就知道正在喝酒,男人露着笑脸说道:“哟,大经理,在陪谁喝酒呢,看你酒量不错啊……”“呵呵,两个老朋友,经常来的……”女人似乎心不在焉,大概屋内的客人正等着她呢。男人接过找回的零钱,赶紧回房,把收拾好的东西都带上,让花衬衣再次检查了一番凝芳身子的捆绑,是否牢固结实,还把口罩摘下,解开了绑在嘴上的布带,将她塞着棉布团的嘴,用胶布重新封贴严实。凝芳甩着头弯着身子躲避着,但花衬衣死死地将她抵在了墙上,不容她挣扎,很麻利的就封贴好了她的嘴,凝芳“呜呜”了几声,只能放弃了抗拒,随后那口罩再次绷在了她脸上,紧紧地被带子绑得服服帖帖。一行人悄悄地下楼,本想不惊动任何人,谁想到,刚到大门口,还没出门,侧面的那扇门里便出来了两个男子,身后居然就跟着那中年女人。几个人带着酒气,似乎正在道别,两个男人一眼就看到了正要出门的凝芳她们一行,便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一打量不要紧,却把这几个人吓坏了,原来那两个男人穿了一身警服,俨然便是两个警察,花衬衣和她男人做梦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会碰到警察,脸色煞地一下就白了。警察们似乎有些醉态,不过好像也发现了面前的几个人神色有些不对,尤其是那男子,一幅慌张不安的神态,更是令人怀疑。年纪稍长一些的警察随口问道:“喂,你们是干什么的?干吗这么慌张?”男人还没开口,倒是他女人花衬衣有些机灵,一步上前就挡住了凝芳:“我们是住店的,已中年女人也随叩附和道:”是啊是啊,他们是我的客人,已经结了账了……“瘦女人在男人的眼色下,已经悄悄地把凝芳搂住了往门外拖,男人也一步跨出了大门,就等她们把凝芳带出来。哪知道凝芳此刻已经看到了机会,哪里会轻易放弃,使劲一扭身,便从瘦女人的搂抱中挣脱出来,甩着脑袋大声地“呜呜”叫起来,这一下便迅速引起了那两个警察的注意。花衬衣一看不妙,冲上前一把就抱住了凝芳往外推,嘴里还叫道:“你这个疯女人,刚从医院出来就又犯病了………走,我送你去医院……”可惜,这点掩盖的伎俩,却没有瞒过那年长的警察,他已经看出其中的蹊跷,判断出这几个男女一定有问题,当即便喝道:“站住,都给我站住……”另一个警察也夺门而出,一下子就扭住了男子的胳膊。花衬衣知道事情不妙了,突然就发足往外奔去,哪里还顾得她男人和瘦女人,却不妨外面的年轻警察一把就把她拽住了,一个趔趄便摔倒在地,当即就躺在地上大哭起来:“我的天哪……这个怎么得了啊,警察打人啦……”这一哭可不要紧,屋内便有许多人出来看热闹,花衬衣用手掩着脸面,悄悄地给她男人使眼色,她男人自然明白,就在人们围上来的时候,一使劲挣脱了那警察的手,沿着巷子狂奔起来,一眨眼便跑出去了好几丈。年轻警察虽然带着酒意,却也不肯随便放过他,知道他是个关键人物,拔腿就追。瘦女人看看情形不对,早已经慢慢地往边上溜去,哪里还顾得凝芳和花衬衣,一眨眼,已经顺着墙根跑了出去。就剩下花衬衣还在假意哭闹,年长的警察一把把她提了起来,带进了大门内,同时凝芳也被他带了进去,他仔细端详了一下凝芳,便猜出了其中的奥秘,当下便让旅社的中年女人把他们刚才喝酒的房间整理一下,随即带凝芳进去,房门关上后,中年女人在警察的示意下,便解开了凝芳的外套。外套脱下,自然一切也都一目了然了。中年女人不无后怕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们是一起的,原来你是被她们绑来的?……啧啧……我说呢,她们以前也有几次来了几个年轻的女子,老是躲在屋子里不出来,可又忽然就不见了,大概也是晚上带走的,总之,白天她们都不开门的……”警察示意女人给凝芳解开捆绑,自己掏出手铐先把花衬衣铐了起来,随手带上了房门走了出去,他得先回避一下。人们还没散去,老警察在大门口点燃了一支烟,猛吸了一口,一条细细的烟柱从他嘴里喷了出来,又慢慢地飘向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