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在她失意的时候,看到我那样顺从,那样崇拜她,对她高跟鞋、丝袜和内衣,像狗一样闻来舔去,甚至于主动要做她的厠奴,她的心情也许会感觉平衡一些,好过一些。当然,我这样做也是在满足我自己。还用问吗?贱货她不奈烦地打了我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我立刻毫不迟疑地把头伏进她的大腿中间。我真地把她看做自己的主人,而且心里真地很愿意做她的奴隶。看到她那样痛苦,我心里难过极了。有时我甚至暗暗希望她能找到一个她喜欢的男人,在性上满足她。因为我真地希望能让她幸福,而我似乎真地无法满足她。这也许就是爱,我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说爱一个人就要能够甘愿为她牺牲,能够甘心为了她的幸福而活着,甘愿为她做常人无法做到的事。不过,一想到她同别的男人做爱,我心里仍会有一股嫉妒,但心底里那股只有在服侍她和夏磊交媾时才会出现的奇妙感觉又开始涌动起来,而且有时还挺强烈。我似乎不讨厌这种感觉,而且……我发现这种刺激的感觉似乎能支持我的勃起。我仍然背着苓君在小房间里偷偷自慰,现在自慰的内容多是苓君同别的男人性交,而我在一旁受辱。一天,她回来心情不顺,饭后,她坐在沙发上对我吼到。过来,趴在我腿上!求你,主人,对不起,我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但还是恳求她。我知道她会抓住我任何一个过错来惩罚我,我低头顺从的走过去。趴好!!我趴在她大腿上,她娜扒下我的内裤,拿去放在沙发边小桌上的乒乓球拍,开始缓慢但毫不留情的狠打我的臀部。啪!啪!啪!啪!一下又一下,我痛得咬紧牙齿。啪。。啪…我开始流泪。“真没用,刚打了几下就哭…你下次还敢吗?贱货!“不敢了…,我保证下一次不敢了!”我还是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但像幼时挨爸妈打时那样,习惯性地保证着。“去,明天出去,给我找个优秀的男人回来干我。”---待续---13.一箭双雕13。一箭双雕我不知该怎么办,心里很矛盾。想给她找个男人去满足她旺盛的性欲,可又怕给她找个男人,我会再次失去她。但对她那股复杂的受虐情感又使我不愿看着她这样难过,问题是我到哪里去找一个我也能接受的男人来干她!第二天下班后,我早早回到家里,苓君不在家。我忙着为她烧饭烧菜。大约九点多她才回来。我接过她的手包,蹲在她脚边为她换鞋。“吃饭吧,主人”,我轻声说道。“吃过了。”她一边脱下外衣,一边冷冷地答道。她身上还有酒气。她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我立刻把早已准备好的果汁送上去,然后跪在她的脚前。“我想过了,苓君,如果你不反对,我明天去求夏磊,求他回来…”我怯声说道,“我不愿意你这样…这样不开心…。”我真心想过,还是让夏回来为好,因为我毕竟已经习惯了他和苓君的淫乱。“不行,你不许去求那个忘恩负义的臭流氓,”苓君提高了嗓音,“我再也不想见那个混蛋。”“可…可你让我到哪里去为你找个…找个优秀的男人。”我近似于哀求地说道。“找不到,就别怪我对你太狠,把鞭子拿过来。”她狠狠地命令道,“是,主人”我的声音颤抖,我有些害怕。我顺从地到另一个房间,然后将鞭子衔在嘴里,跪着爬到她面前。这是她前几个月训练的结果。她在我嘴里拿下鞭子。“说吧,打几下?”她严厉的问。“任凭主人惩罚。”我老老实实的趴在那。知道说少了也没有用。“那就打50下吧,打少了怕你不把本姑娘的命令当回事!”“谢谢主人,请…请主人手下留情。”我知道她鞭子的厉害,只听得“啪”的一声,她开始对我施暴。我的全部神经集中在她的鞭子上。“啪!啪!”鞭子呼啸着落在我的身体上。“啪!啪!“呜呜”我含混不清的凄惨叫声似乎是她享受的音乐。一般女性都有恻隐之心,可她看见我如此的可伶相,却从不曾发过慈悲。有一次她打我太重,事后我求她可怜我,她竟告诉我说,她从网上看到有女王说男奴天生是供女王发泄的,就像猪是天生供人吃肉一样,不存在可伶不可伶的问题。“啪!啪!”,我的惨叫声和哀求的目光使她更加来劲。开始的二十几下我还可以忍受,可是打到三十下的时候,我忍不住叫出声来,并不自觉的躲动身体。她生气了,大声喝道:“狗东西!居然敢躲?!!还敢叫?!!”我马上恢复了开始的姿势,咬紧牙关,并向她保证一定不再叫,不再躲,任凭她鞭打。她平静了一下,用一双肉色的裤袜堵住了我的嘴,然后继续对我的屁股和背部进行鞭打。她的鞭子每抽到我的屁股一下,我都痛得钻心,但我忍住了。50下终于蛲炅耍业钠ü珊斓梅鹤希痰貌恍小K匀灰泊蚶哿耍畔卤拮樱谏撤⑸稀N夜蛟谒拿媲埃焐闲凰晕业某头#睦锶锤行徽舛俦扌讨沼诮崾恕?“告诉你,明天再找不到,就打你60鞭,后天还找不到,就抽你70鞭子,一天找不回来就多抽你十鞭子,直到你这个贱货给我找个像样的男人回来为止。”天哪,我的炼狱才刚刚开始。我暗暗叫苦,但似乎并不在意这种在她鞭下受辱的生活。她脱下裙裤,又脱下内裤,然后舒服地歪卧在沙发上,劈开她那两条赤裸的大腿,我立刻知趣地跪在她那白皙丰满的大腿中间,将脸埋进她热呼呼的阴部,把舌头舔在她的阴户上。她那里气味浓郁,我开始兴奋起来,觉得刚才的鞭刑没有白挨。她伸手拿起沙发旁的电话,开始给她的一个中学时代的女友田云打电话。我的头在上下左右地摆动,急切地为她舔弄着。她把一条大腿跨过我的肩膀,放在我的背上,全身放松,一边享受着我的口舌服务,一边懒懒地讲电话。房间里只有我的舌头舔吻她阴户的“啧,啧…”声,伴随着她不连贯的讲电话的声音。她们讲得大多是什么商场有什么衣服,鞋子之类的事,后来她们开始讲起一个她们中学时代的男同学。那显然是一个苓君曾经很喜欢的男生。我的下体开始隆起,我感到那真是幸福的时刻,那是一种完全归属的感觉。我的舌头一刻不停地在她的阴道口处舔弄,我发现她的阴道开始滲出乳白色的淫汁。大约二十多分钟后,她放下电话。她的下阴部闪耀着我的口水。她抬起身子,把右手放到我的头上。“我要撒尿,”“要不要垫上个塑胶布?”我有些着急地问道,前两次,她在沙发上撒尿,由于尿射得太急,我无法全部接进嘴巴,结果沙发上被弄渍了一小块。“咳呀,不用,你接好就是了,真麻烦。”她已经有些不快了。我立刻把嘴封在她的尿道口上,紧张地等待她向我嘴巴里撒尿。她尿门一松,尿柱激射而出。我慌忙大口吞咽,但尿液还是溅出许多。我满脸涨红,满脸满嘴是她刚排泄出的苦涩而温热的尿液,心里却像喝了老酒一样陶醉。真是老天有眼,正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南京总公司传开消息,说公司人事部的曹部长要来无锡视察工作,而且可能夏磊要被调回南京总部,另有任用。我不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但隐隐感到也许这是我等待已久的晋升机会。曹部长40多岁,是当年罗总初创公司时的几个元老之一,也是罗总的心腹。中午,我和夏在火车站接了他以后,就陪曹总去吃中饭。饭桌上,曹总告诉我们,总公司要调夏去房地产分公司,过两天交代完工作就回去报到。公司正在考虑由谁来接手这里的工作。在他去洗手间时,我不卑不亢地求夏为我说说情,看我有没有希望,毕竟我手里还握着他的短处,而且这一阵,夏磊对我格外客气。“希望不是没有,看你舍不舍得你老婆”夏想了想,突然神情暧昧地说道。“你什么意思?”“听说曹部长也挺好色,外出经常要玩小姐,如果你舍得苓君,兴许他能帮你。”“那…我倒没所谓,反正老婆叫你给玩了个够,一次和两次有什么区别,可我担心能行吗…我老婆可没有桑拿和夜总会里的小姐们那么年轻…”我心里没底。“傻瓜,有漂亮的人妻谁还会要桑拿里的小姐,又不安全,又不卫生,那叫人尽可夫。如果你舍得,我看有可能,说不定老曹喜欢,而且有可能会帮你。”其实,我哪里是舍不得苓,我巴不得曹部长能同意干她,那真是一箭双雕。现在我简直就是害怕回家。在无锡,我认识的人也不少,但没有一个可以让我有脸去开那个口。我倒真希望能有个陌生人出现,去满足一下苓君。“那你就帮忙说说,事成之后,我当然会感谢你。”我有些不自然。“好哇,这个忙我帮你。听说老曹的儿子刚刚考上无锡轻工大学,他以后一定会常来无锡的”我想姓夏的,巴不得做这个顺水人情,因为他一直在巴结总公司的老总们和几个部门的主管。下午,夏磊陪曹部长去三国城游玩,他打手机给我说,他已经委婉地跟曹部长提了,曹部长很高兴。他让我晚上带苓君一起去锡惠海鲜大酒楼,晚上在那里吃饭,饭后我们借故先走,把苓君留下陪部长。我立刻给苓君打电话,她欣然答应了。“今晚不抽你了。”我心里用上一阵难言的感觉,心底里那股阴暗的嫉妒心似乎得到了满足。晚上,苓君打扮地花枝招展,酒席上也是谈笑风生,而且不断为老曹劝酒。大约8点半左右,夏和我按约定假装去陪一个外地来的大客户,把苓君留在那里继续陪老曹。我们一再向曹部长表示歉意,老曹也一本正经地让我们别客气,“工作第一嘛,别因为陪我,影响了你们的业务。临走时,我还假惺惺地嘱咐苓君,一定把曹部长陪好。“放心吗,我一定负责陪好曹部长。”苓君微笑着,一语双关的答道。第二天是星期六,11点我们要去火车站送曹部长。我在家里焦急地等老婆回来。早晨9点多,苓君才回来,她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躺。“怎么样,主人?”我急切地问道,一晚上都在担心她会不会喜欢曹部长。那毕竟是个中年男人“老家伙还行,精力挺充沛的,昨天晚上,我们干到半夜,今天早晨他又射了一次,还不错的,他鸡巴蛮大的,弄得我挺爽的。”“躺下”她命令我,“我还没洗澡呢,给你留着呢。让你也尝尝鲜”我乖乖地照办,躺在沙发前的地板上。她站起来,把裙子向上提,脱下内裤,然后,她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我的脸上。她腥臊的阴部一下把我的脸给淹没了,她的阴户里湿湿滑滑的,还有一些残留的精液。我用力地舔着…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但下体立刻勃起。两分钟后,我忍不住挣扎着换气,在下一次换气的时候,我迫不及待地问她,“你有没有提我当经理的事,主人?”“当然有哇,你以为我是白痴呀,我是干什么去了?”“他怎么说,有没有什么表示?”“他倒是满口答应了,谁知道这了老东西是不是说话算数”苓君一幅打赢了牌洋洋得意的样子。“就是他说了算,看来我当经理有戏了”“还不是多亏了我,你给我好好的舔吧,今天晚上要烧一桌好菜,好好地犒劳本姑娘。”我那早已深陷在她臀沟里的嘴巴已无法出声,我的头在她大腿中间用力点动着,舌头更加卖命地给她舔着下体。人家男人有什么处女情结,你倒好,居然有这种绿帽子情结……嘻……”苓君嫣然说道,屁股在我的脸上扭动了一下。---待续---14.人事部长14。人事部曹部长我终于当上了经理。工资也升到每月7400元外加提成和年终奖金。老曹每两个星期会来无锡一次,每次来都会在我家里过一夜,同苓君淫乱后,第二天再回南京,由于他的老婆对他看管很严,他从不敢多停留一天。他似乎很怕他老婆。每次他来,我都要外出,或睡办公室。在老曹不来的日子里,性欲强烈的苓君都是自慰。每天晚上睡前她会去洗澡,通常是冲淋浴。然后她会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让我为她按摩20-30分钟,之后她会仰卧在床上,一只手揉弄自己的乳头,一只手揉弄自己的阴蒂,开始手淫;而我则跪在床边,捧着她的双脚,不停地舔吻她的脚趾。我不知道她在手淫时会幻想些什么。通常她需要20-30分钟才能高潮。虽然苓君对我仍然十分鄙视,但对我比过去好了一点。也许是因为我给她带回更多的工资,也许是因为她又有了个男人让她发泄,也许是她觉得我对她更加顺从,对她的放荡更能容忍。一天,曹部长从南京打电话来,告诉我第二天他又要“涖临”无锡,我知道又要为他把自己的老婆准备好。第二天早晨,我又提起那套简易的行装,准备外出,苓君对我说:“今天你不用出去,老曹要你留下。”我心里一阵莫名的骚动。“为什么?是老曹的意思?”“少费话,当然是他的意思。”苓君现在很少同我说话,没说几句,她就会变得不奈烦。“他同你说过吧,他乘XX次,3点07分到无锡。”下午3点多,我在火车站接到老曹。我现在开上了那辆公司曾经分给夏磊的桑塔拿。我和老曹早就心照不宣,但同他一起回家,还是第一次,不免觉得有些别扭。苓君见到他时,俩人拥抱了一下。接着俩人简单地寒喧几句后就开始卸衣解带。苓君命我老实地跪在睡房门外。我跪在那里,听着她俩在室内交欢。苓君的淫叫声和曹部长的喘息声此起彼伏。足足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曹部长好像达到了高涨,几分钟后,屋里渐渐安静下来。当老曹在苓君的体内泄射之后不久,我听到她娇懒得声音,“臭奴才,滚进来”。 我立刻爬进屋内,爬向自己的女主人。我听到曹部长在里面卫生间内冲淋浴。“还不快上来给我舔干净,”她懒洋洋地命令道“是,主人”我发现老曹干她时没有带套。老婆的阴部粘满那个老家伙遗泄的精液。我感到一阵难言的嫉妒和兴奋,对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早就没有了恶心感,只是多少有些担心老曹会不会有什么病,听说他也很好色,谁晓得会不会染上什么性病。我犹疑了一下,还是将头埋在苓君叉开的黏腻湿润的大腿中间,为她舔去老曹刚刚射泄的精液和她的淫水。老曹的精液又咸又滑,腥腥的,比夏磊的味道重些,呈浅白透明的,量不多,更像生吃的鸡蛋青。我大口大口的舔食着。几分钟后,曹部长穿着一件丝绸睡衣,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见此情景,稍有些开心的样子。“小江,你真行,当初小夏同我讲,我还真不敢相信。看来你的确有点。。。那个…跟别人不一样,怕老婆怕到这个份上,“是崇拜…”苓君插了一句“对…崇拜老婆到这种地步,能让老婆给搞成这副德性,不过我看没有什么不妥吗!崇拜老婆是应该的,你老婆真是够优秀的,又年轻又漂亮,而且蛮有品位的。嘿嘿”“哈哈,曹部长,你还不如直接说他变态呢”苓君笑了,曹部长坐在她身边,俯下身来,吻着她,揉弄她的乳房。“要我说呀,他就是变态。”我羞愧地低着头不停的舔着,吸吮着。几分钟后,我已基本上舔净了苓君的阴户 突然,曹部长的手机响起来,曹部长起身,拿出手机,说了几句。“我要去轻工大学,看儿子去,”苓君在老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晚上回来吃饭吗?”“不了,我同儿子一起吃,今晚他有空。”“那你也早点回来”“当然。”曹部长穿上衣服。 走了出去,苓君抬起娇懒得体子,下床去送他。我站起身来,不知是否也应该送一送老曹。晚上10点多,老曹才回来。苓君说她想把我双手反铐,用铁链锁在窗边,让我跪在床旁,看着他俩性交。老曹好像也有展示欲,很爽快地同意了。两人赤身裸体后的反差挺大,老曹的身体较胖,皮肤较黑,肚子上有一些赘肉,只有穿短裤的部份较白。而相比之下苓君的肌肤是那样的白嫩。老曹的阴茎一般,软时大约仅有5厘米长,苓君俯首向下,用她的嘴含住他那稍微勃起一些的阴茎,为他吸吮。一会老曹的阴茎在她的嘴里变大并硬,但全隆起也只有14厘米长,远没有夏磊的长。几分钟之后,老曹将苓君的头抱起来,吻她的嘴,然后翻身将她放在床上,压在身下,他用一只手引着他血管暴露的粗大阴茎插进苓君早已敞开的湿露的阴户中。苓君一声呻吟。曹部长开始在苓君的呻吟声中抽送,他的屁股像一个小丘一样的上下起伏。看着他那不到14厘米的鸡巴在苓君完美多汁的阴道里有力地抽送,我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妒恨羞辱和兴奋,曹的性持久力还是够惊人,他可以连续插送近60多下,虽然速度不猛,但强劲有力,而且经常他一边抽送一边紧紧地亲吻身下比他小很多的年轻女人的香舌,闻着苓君身上特有的香味,揉弄她那对撩人的乳房。他似乎喜欢这样吸吮年轻女人身上的精华,同时下身肆意蹂躏她的花蕊。苓君的阴唇鲜嫩的大翻着,她的阴户淫水四溢,两片阴唇像一张柔软的小嘴有力地裹住老曹的龟头蠕动吮吸着。老曹的阴茎很快就粘满白色的淫汁。老曹和苓君两人交媾的画面并不好看。这是两代人丑陋的性欲在现代文明中的权力交易。不知是嫉妒、恶心,还是兴奋和感激,我的阴茎已高高挺起。的确,这个中年男人的鸡巴正带给我崇拜的女人我无法给予的快乐和满足。我看得出苓君似乎真的在享受男女肉欲的快乐和满足,而她的快乐当然就是我的快乐。我头一次感受到权力的力量,由于有权,这个相貌平庸的男人,已经人到中年还可以这般的享受。有妻室的他可以这样随心所欲的蹂躏别人的老婆,而且能够这样轻松地得到这一切。而我却…沦落到这般下场。一会,浑身出汗的曹部长翻身躺在床上,苓君立刻翻身骑在他的下身,用手将这个比她大22岁的男人的阴茎插入她湿漉漉的肉穴中。她在曹部长身上动着,上下扭动着她的艳臀,房间里都是她和老板交媾时在淫水中两性肉体摩擦的“扑吃”“扑吃”的响声。一会,曹部长又翻身起来,将苓君抱起,让她头向床里,四肢跪在床上。他从她的艳臀后插入她的阴道中。又是一阵在淫水中肉体摩擦的响声。“贱狗,你作何感想?喜欢看吗?”苓君喘息着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默不作声。“知道吗,我老公就喜欢看我被别的男人操,”苓君一边扭动着腰臀,一边说道。“不会吧,是真地吗,小江?”老曹一边插,一边问道。我没有回答,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江明,曹部长问你话呢”苓君似乎有些不满我的表现 “…我…是,是的…曹部长…”我的脸居然红了。“那你就在那欣赏吧。”老曹已是汗流浃背,他两手在不停地揉弄着苓君乳白的娇嫩光滑的两半美臀。苓君性感的肛门在老曹的揉弄和阴茎的抽送下一张一驰,诱人的翻露着,上面满是她阴道的分泌液和老曹的体液,像一张嘴巴在呼吸。“告诉你,江明,我这么做,可是为了你。我知道你喜欢什么。”苓君喘息着说道。没过多久,老曹又将苓君仰放在床上,压在身下继续蹂躏。最后,曹部长在苓君的逐渐奋亢的叫床声中喷射,苓君的阴户上顿时一片白色。她似乎也喷溢出一些阴道分泌液来。曹部长不知服用了什么补品,不仅性欲强烈,而且射出的精液也很多。他与苓君性交时喜欢直接射在女孩的身体里。我看一下表,他俩前后性交了24分钟。曹部长在苓君身上躺了几分钟,才将渐渐软下来的阴茎抽出来,翻身躺在苓君的身边。在他抽出湿漉漉的阴茎那一刻,苓君的阴道里顿时像泉涌般流出她与老曹的体液,顺着她的阴唇流淌,很快流满她的会阴部和肛门周围。“还不快上来舔干净,等什么呢。”苓君懒懒地命令道, 我立刻扑上去,将嘴一下就放到精液最多的地方舔吃起来。房里立刻是我的舌头在女主人湿漉漉的下体上舔吸的响声,盖住了曹部长和女主人渐渐平息的喘息声。苓君从床边桌上拿些面巾纸,熟练地为曹部长擦净瘫软的阴茎头。“小尹,你真行,竟然能把丈夫调理成这副模样。”“他就是这幅德性,天生的贱种。你要不要洗一下再睡?”“不用了,我太困了”老曹嘟哝道,他很快就在苓君身边睡着了,鼻子里发出轻微而均匀的鼾声。我的舌头在她的肛门周围停留的最久,大约舔了十多分钟,苓君将手中那团浸满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