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uan1shen2字数:21476 yZWnxHpb.png. 点击看大图第二章之后的第三天,我回到了T市,日子照常,上班、吃饭、睡觉,平淡的生活令我不时的想起这次的W市之行,真是个无法忘怀的旅途,年底公司放假,我回到了老家,去亲戚家走走,找朋友聊聊,与同学会会,时间一下子不够用了,每天都是吃饭、睡觉、吃饭、睡觉,尽然忙碌了起来。那是除夕的晚上,大概七八点的样子,又和一帮男同学喝到了一块儿,男人嘛,又是一帮二十八九的成年人,精力充沛,在一起聊得话题难免跑到女人身上,又接着酒劲儿,一时间血气澎湃,斗志昂扬,弄到这帮大老爷们儿竟然都坐不住了,一个个都跑回家泻火去了,就剩下我们三个没成家的在酒桌上干憋火。一个拿起电话,「丽呀,妹儿呀,咱俩都一整天没见着了,想死我了,咱俩的事儿跟你妈说了吗?不行,我想你的不行,我一会儿过来找你啊。」挂了电话这小子嬉皮笑脸的,「两位哥哥,兄弟我不厚道了,不过不厚道在前,也不差我这一个了。」「滚犊子。」气得我够呛,这女人的话题就是他挑起来的,现在倒好那帮有媳妇儿的都回家了,他这个始作俑者也找对象去了,就剩下我们俩了,你说气不气。「来,走一个。」剩下这小子更气人,掏出手机对我说「哥,我也打个电话。」「你对象不是H省的吗?」「对,打电话过过干瘾。」我直接飞他一根筷子,这小子拔腿就跑,他妈的有兔子快了。就剩我一个干光棍儿了,也喝不下去了,结账,走人。街道上灯火通明,红灯笼四处悬挂,小风吹过卷起一缕缕残雪,使得寒风更加冰凉。冰凉的寒风吹来,冻得我缩了缩袖子,可是心里的火一点都没缩,依然腾腾的旺,这帮混蛋都有人了,就老子还啥都没有呢!找谁泻火去呀。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她」,不知道回老家了吗,应该回了,就是不知道在家吗?不管了,先看看去再说。快到她们家了,半路上看见个药店,就想进去买个套子,万一她在家,万一她答应做一回,就得有个安全措施不是,不然谁知道会得什么病。我看网上那些写有关小姐的小说的,都不戴套,还亲嘴,你真是够恶心的,她那张嘴,含过多少鸡巴了,你还亲,这就等於你间接地含了多少鸡巴,你想一想,恶心不恶心,反正我是恶心,就不说亲嘴了,就算她给我口活儿,那也必须带上套子……安全第一!!!一进门,没有人,中间是个火炉,北面和西面是药架子,东面墙上有道门,电视声从门里穿了出来,看来一家人都在看电视呢。「有人吗?」我沖门喊了一嗓子。东墙那门一开出来一个十七八的姑娘,漂亮,弯弯的眉,亮亮的眼,挺挺的鼻子,红红的小嘴,合理的长在了一张鹅蛋型的脸上,就像用尺子量出来的黄金比例,多一分就稀,少一分则挤。乌黑亮丽的长发柔顺的躺在鼓鼓的胸前,与红色的毛衣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一双修长的美腿「嘎登、嘎登」走上前来,如同一吨TNT炸了一下,震的我昏昏沈沈的,不知所措,直到她和我说话了我才回过神儿了。这时我全身血液沸腾,邪念「噔」一下窜了上来,我真想肏她,老二坚硬的顶在裤裆里,顶的我生疼,幸好是冬天,不然的话非穿出来不可。「你要点什么?」当时我直觉整个头都是烫的,晕晕乎乎的,「我想要个套子。」「什么?」「避孕套,来一个。」当时我就觉得她的神情不自然起来,脸慢慢的红了,她领我到西边的柜台上,拿出一盒来,放在柜台上说:「三十。」「哦不,我就想要一个就行了,用不了这么多。」看见她有点靦腆,我忍不住想逗逗她。「这……这个不零卖的。」说着说着似乎有点底气不足的样子,脸红的跟喝了二锅头似得。「可我一次真用不了这么多啊,剩下不就浪费了吗?」「那……你去别家吧。」她显然不愿在这个令她害羞的东西上纠缠太多。「别呀,这么冷的天让我再跑一趟,那便宜点吧。」我没话找话说。「要不要啊,就三十了。」看来这个东西令她很不爽。「好吧,三十就三十吧,」小姑娘真不识货,这可是好东西,你要老不用这个宝贝,将来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掏出钱包拿了三十递过去,乘机碰了一下香香的手指,他妈的我都觉得我贱,可是我喜欢。出了药店,凭着记忆,找到了她家。站在她家院子外,看着她家被灯笼映红的院子,听着四周零稀的鞭炮声,想着怎么把她叫出来。我翻开手机,找出她三年前的电话号码,(我这个人有个懒毛病,就是不想清理电话号码。)试着拨了出去,嘟嘟,竟然通了。「你好,哪位?」靠,普通话,还挺有礼貌的。「你好,是XXX吗?」我也用普通话「哦,是我,您是哪位啊?」「听不出我的声音来了吗?」「呵呵,我听不出来。」「唉,我以为我在你生命里虽然不占什么位置,但是至少不会忘得这么快吧,看来我只能算是一个匆匆的过客,挥一挥衣袖带不走一粒灰尘。」「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真的记不起来了,您是谁啊,快说大名吧。」「真的想知道我是谁吗?「想。」「有多想?」「非常想。」唉,真是,跟你对话太没深度了,心里鄙视一下,呵呵。「那你出来吧,我在你们家大门口。」「你等会儿啊,我马上出来。」过了一会儿,她发来一条短信:「你是XXX吗?」我回她一条:「正是寡人。」「你来我们家干什么来了?」「当然是来找你的呀,快点,出来说。」「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可聊的吧?」「你出不出来吧,你不出来我就进去了啊。」她没回我短信,我靠,心里这个火急火燎的,让那帮没人性的混球给撩拨的够呛,刚才又让那个美女放了把大火,我现在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趋势,真想脸皮一黑沖进她们家把她拉出来。过了一会儿,她出来了。穿了双高的吓人高跟鞋,一脚高一脚低,歪歪扭扭的走到近前,靠,竟然高我一头顶。其实我挺讨厌这些不会穿高跟鞋而又偏偏赶流行趿拉高跟鞋的人,穿上之后腿伸不直,腰挺不起来,走路的时候还趿拉着地,一点美感都没有,不光糟蹋鞋,连人也一块儿猥琐了。「说吧,找我什么事。」我先没回答她,先上下扫了一下,跟三年前的打扮差不多,羽绒服,圆领毛衣,厚厚的打底裤,只是款式略有不同,而不同的是脸上浓妆和十几公分的高跟鞋。「找你聊聊。」「咱俩别不熟,所以我跟你没话可聊。」「不熟?人家都说了,什么样的人感情最好,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你看咱俩,一起想过亲,一起上过床,你说咱俩的感情能浅吗。」「无聊。」她扭头就走。我伸手就拉住她的胳膊,顺手往回一带,把她抱在怀里,她尽力挣紮,想挣脱我的手,可是她穿着这么高的高跟鞋,站都站不稳,哪来的力气挣紮,再说,就算让她站稳挣紮,她也是白给呀,哥们儿一身腱子肉也不是白长的呀。「放开我,你个流氓。」「老妹儿,听我说,我今天是实在憋不住了,才找你的,不然我不会来骚扰你的,真的,你帮帮哥。」她见怎么挣紮也效果不大,就不在动弹了,任由我抱着。「憋不住了就来找我啊,你当这里是W市啊,这里是我家啊,你这是往死整我啊,我跟你有那么大的仇吗?」说着说着一脸的委屈,「不就是当初我不甩你,让你没面子吗,你至於这么糟蹋我吗?」这说着说着泪花都出来了,我去,哥当时就心软了,「没有,我是那样的人吗,你这样也太瞧不上人了,我有那么龌龊吗。」「那你今天来干嘛,这要是让我爹妈知道,不扒了我的皮才怪。」「不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本来我都不打算来见你,可是今天实在是火大,我实在是控制不住火势,再不来找你我都快自燃了。」「憋不住了就来找我,你把我当你的泄欲工具了吗?」我心里一阵好奇怪,不就是这么回事吗,你她妈的不就是干这一行的吗,可是看现在这个苗头还不能这么说。「当然不是了,我本来想找其他人的,可是就认识你一个美女,你让我怎么办,我只能来找你。」我这边劝着,她那边眼泪居然掉下来了,「唉,别哭别哭,」我伸出衣袖想帮她擦擦眼泪,她稍微躲了躲,然后拿起我的袖子,把眼泪轻轻地沾了沾,沈默了一会儿。「你是没见过我认识那几个女生,哎呀那个奇葩呀,一看着,铁定败火,可我现在这个状态去见他们,铁定是阳痿。」「我这几天休息,不做钟。」「我知道,所以我今天是来请求帮忙的,我只想找你帮我弄出来别的我不敢要求,」「那你自己弄不就行了嘛?」「不行啊,我越弄越胀大,根本行不通。」她又沈默了几秒钟,忽然用她那双高的离谱的鞋跟踩了我一脚,「嗷,」她妈的太疼了,疼的我差点蹦起来。我身子一歪,把她顶在墙上,双手从她敞开的羽绒服插进去,左手搂住她屁股,右手放在她胸前,「唉,你干嘛?」「这是你踩我的利息。」我把头顶在她脖子上猛吸她身上的香气。「好香啊,好香。」我左右手同时动作,抓住她的屁股和奶子使劲的揉。「唉你放开。」她伸出双手来推我,可哪儿推得动我啊。「不放,打死我也不放。谁放谁是傻瓜。」她使劲推着我,可是这无力的挣紮只能更加点燃我的欲火。「妹子,求求你了,帮帮我吧,哥真的好难受。」我双手用力揉捏着,她要是不答应,我就打算强来。「行……行,我帮你弄。」看来她知道今天难逃魔掌了,只好答应,反正她也不损失什么。「真的?」「你说怎么弄吧,要是脱衣服我可不干啊,这么冷的天儿,我怕冻死。」废话,你下面那么松,哥还不乐意呢。「你把哥想的太坏了,脱衣服冻着你怎么办,你不心疼,哥也心疼呀。」「行了行了,」看来她对我这些废话不感兴趣,「要不我拿手给你弄吧。」「不,手太冰了,你只要一握,立马软掉。我想你性感的小嘴弄弄,上次那个口活儿,哥是永生难忘。」她把我拉到个拐弯处,这里没风,暖和点,顺便还隐蔽点。「今天姐妹儿是纯属帮忙,你可得记住这个人情,将来找你帮忙的时候可别拉稀啊。」「瞧你说的,哥是啥人啊,绝不含糊。」靠,为了个鸡巴的事,哥豁出去了。我靠墙站着,她蹲下来,解开我的皮带,把已经笔挺的鸡巴掏了出来。「嘶,好冷。」靠,鸡巴当时就缩小了一圈,这破天气,零下二十多度,别把老子鸡鸡冻掉,「给。」我给她一个套子。「一会儿万一忍不住射你嘴里不好。」哥假意解释道「算你有良心。」看来假话让她听着挺舒服。拉倒吧,哥是怕你嘴里的病毒。她拆出一个套子放在我龟头上,然后用嘴顶住套套一路往下,用嘴给我把套戴上了,看来刚才那两句假话起的作用还不小,要知道上次她都没这样过。用嘴带套套,别有一番风味啊,爽。我把裤子提起来,兜住蛋蛋,裤腰用屁股顶在墙上,不让他掉下去,把背心毛衣都放下来搭在鸡巴上,左手拿着风衣的下摆挡在拐弯外侧,挨着她的脸,这样更暖和点,右手按在她头上,方便抽插她小嘴。一开始我没动,全是她在动,口活儿真好,嘴唇紧紧的包着鸡巴,前后套弄,一点齿感都没有,我去,这几年业务挺熟吗,这里就是她家院外,要是她父母出来,嘿嘿,她爸不会拿刀劈了我吧,哈哈哈想想挺刺激「怎么这么长时间啊,我嘴都麻了,你不会又吃药了吧?」「胡说什么呢,哥从来不吃药,这是哥的真实实力。妹子你吞深一点,来个深喉什么的,铁定管用。」这大冷天真要命,再冻一会,鸡巴都冻掉了,不行,得,赶快结束战斗。她吞的深了一点,可是还是不能全部含住,达不到哥的要求,我去,我双手抱住她的头使劲往里捅去,刚抽插了两下,她就躲开了,靠,哥正要来真的,你却躲开,这怎么能行。我左腿一抬骑在她脖子上,向右一转把她顶在墙角,你不配合,老子强来。我双手把住她的头,屁股一顶一顶,像肏屄一样抽插她的骚嘴。「哢……哢……」我每次都深喉,顶到喉咙里面,她用手推着我,想让我后退,怎么可能,这么爽我怎么会退开啊。五十多下,全身有点酸软,要射了,只要再来几下,就射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猛地使劲把我推开了,我靠,我个火大,「马上就出来了,你干什么?」「你干什么,想憋死我啊?」「不是。我马上出来了,这不行、、、、再来几下」我有点语无伦次了。她从兜里掏出纸巾擦了擦嘴,然后转身把打底裤褪下到大腿根部,把屁??@ ?,手托着墙,「快来。」看来她也痒了。这天太冷了,鸡巴不能老晾在外面。我双手抱住她的大屁股,顾不得欣赏这丰满的大屁股,直接提枪捅了进去,一捅到底,哇,好温暖,鸡巴差点就在里面融化了。插在她里面我没有急着动,先做好保温措施,把裤子提起来,外边的单裤子她妈的弄不住,老往下掉,幸好毛裤和秋裤有弹性可以兜住,不然光着个屁股,非冻残不可,又把背心啊衬衣啊毛衣什么的都盖上,最后把她的棉裙子也盖上,这些做完还是冷的不行,不行,一会儿不能玩了,得快完事快提裤子,别给冻阳痿了。我使劲插了起来,次次到位,根根到底,顶的这骚娘们儿啊啊浪叫,可是就在她家门前,她又不敢放开了叫,只能朝着墙低声的叫。刚才保温那么一会儿,鸡巴也冷却了一下,没刚插进来那种好像要融化掉的爽劲了,一时半会儿又射不出来了,不行,得来点刺激的。「嗨,妹子,你刚才出来是不是专门换了个这么高的鞋啊?」「啊……」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看现在哥肏你的这个高度刚刚好,不高不低,你是不是早就想着这事呢,啊?」「去你的……」声音有点发软,看来她挺爽的。「是不是上次肏完你,你就记住哥了,啊?看来哥还是挺强的吗,是不是,啊?」「强个屁,强的……姐们儿我见多了,你差远了……嗯……」我去,打击老子,不给点颜色你不知道马阎王几只眼,我放开她的大屁股,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一拉,「啊。」一声痛叫,扯得她头向后扬了起来,「骚娘们儿,你还见过比老子强的男人?看老子不肏死你。」「来呀,你行吗,人家比你强多了,十倍百倍,跟人家比,你就是……」这时哥们儿一记重击把她后半句话给顶了回去。我把她的头发缠在右手上,左手使劲在她大屁股上来了一巴掌,「啪」真是弹劲儿十足啊。「说,老子是什么?」「你就是个银样镴枪头。」「啪」又一掌,「你说老子不行吗?」「你就是不行,阳痿早泄……啊……」我下面不自觉使得劲越来越大,这娘们儿爽的叫声越来越大,这万一让人知道,我操,这后果我可不敢想,「唉,你小点声。」我去,她竟然听不到我的声音,自顾自的在那儿浪叫,我猛地停了下来,她的屁股立马跟了过来,「快,别停啊,快点。」「喂,你叫的越来越大声,你不怕被人听见啊。」「我不叫,你快点……」我又快速的肏了起来,这下她真的不叫了,闭着嘴哼哼起来,这叫声又娇又魅,听起来挺爽。「你不是说老子阳痿早泄吗,刚才怎么叫的那么爽。」「你比人家就是……差……没人鸡巴大……时间还短……更没技巧……」我操,屎可忍,尿不可忍。我猛地又拉她的头发,拉的她上半身都扬了起来,我放开她的头发,双手抱住她的两个大奶子,隔着衣服使劲捏住,「哈」她长长的出了口气,我使劲把她拉到胸前,她使劲向后挺起大屁股配合着我的抽插。我在她耳边哈着气,「说,老子很生气,说点好听的,不然老子立马就走。」「你就是阳痿早泄,老娘的高潮都给不了……啊……快点儿……再快点儿……」「妈了个逼的,老子肏死你……啊……」我使劲捏着大奶子,鸡巴突突的撞击着,跟拉重物的拖拉机一样,她叫声又越来越大,我去,我右手揽住她的胸,左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叫出来。猛地一百多下抽插,她在我怀里越来越抽搐,俩手向后乱掏,抓住我的衣服就不放了,用力揪,嘴里呜呜的叫,突然一股滚烫的热浪淋了下来,我去,化了,当时就射了出来。我把她顶在墙上,两人一起喘着粗气。「呼……呼……」我们都没动弹,现在鸡巴上都是水,一个收拾不利索,在外面耽误一下,那鸡巴估计直接就冻硬了。我歇了一会儿,缓过气来,猛地站直向后退了一步,「啊……」一声长叫,她屁股跟着向后一挺,然后就慢慢的向地上溜去。我赶紧一把撸掉套子,然后擦也没擦就直接提起裤子,把黏黏糊糊的鸡巴收回裤裆里,同时左手一伸,捞住她的腰,不让她掉到地上去。可是我一只手提不住她如同烂泥一样软的身子,她继续往地上溜去,可她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我只好双腿一叉,绷住裤子,不让它掉下去,然后我双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紧接着我把她翻了个身,把她背靠墙顶在墙上,这才没让她坐到地上去。我也没给她整理内衣内裤,就一股脑的都给她提了起来,然后稍微给她捋了一捋,算完事。我把我的裤子整理好,系好。忽然她把我抱住,伸头就向我吻来,我侧头一闪,让她亲到了我左脸上。我疑惑的看着她,而她却把头埋在我胸前不再动弹。我去,几个意思啊这是?刚才那一下给我有点闷。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收拾了一下衣服,「记着,你欠了我一个人情啊。」「记下来,没问题呀,等你以后有需要了直接来找我就行。」我打算鸡巴事鸡巴还。「去你的,姐妹儿我什么时候会缺男人。」「那是,那是。」「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怎么还,怎么样?」「行,随你,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我已经打定主意,鸡巴惹得事只能鸡巴还,别的免谈。「快回去吧,时候不早了,该接神了。」「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啊,嘿嘿,一会儿要是想我啊,就打电话,哥立马就来。」:说着手就攀上了她的高大的山峰。「去。」我刚捏了两下,她就打掉了我的手。「赶紧走吧,我回屋了。」「好香啊。」我把手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可惜黑夜中看不见她表情的变化,不过还是惹得她向我打来,我一闪躲过她软弱无力的锤击,哈哈一声舒畅的笑声,我转身离开。第三章刚才那段疯狂很是刺激,令我难以忘怀,这个环境、这个破天气,给谁也忘不了啊。不过最后她那一下拥抱让我心有余悸,她这有几个意思,不会爱上我了吧?不可能啊,我只是她的嫖客,如果妓女爱上嫖客的话,那她这几年早就爱上别人了,这个猜测不成立;又或者我长得帅,去,要是这样的话,四年前就不会拒绝我了;又或者说征服一个女人的心最近的路就是阴道,切,她那个被人肏了多少遍了,这个也不成立;难道说我的能力强?看她的表现还真有点像,嘿嘿,哥有点小得意,不过千万不要是她觉得自己难嫁了,想找我吧,想想还真有点可能,过了今晚十二点她也就二十九了,靠,仔细想想还真有可能,我身体健康,长得还可以,收入虽然没她高,但也有八千,去她大爷的,想的真美。四年前干什么去了,现在来找我,她妈的,老子一结婚不就得戴上成千上万的绿帽子,况且,你除了做鸡还能做什么,难不成你想做全职太太?去你大爷的,老子千辛万苦的挣钱回来就为了养一只鸡?想什么了?分析到这里,我心里有点忐忑,下定决心,以后离她远点,以免当了她的冤大头。离开她那儿,我直接回家。回到家接神,我们那里是农村,还保留着一些老传统,比如在新年来临之际放很多炮仗,俗称「接神」。而在整个接神的过程中,要有一堆篝火贯穿始末,象征着一年到底的「旺」,所以篝火越旺人就越旺。在「接神」最后的阶段,家里的老人会在篝火的灰里埋入一个小馒头,等「接神」完毕,篝火燃尽的时候,拿出来,全家人每人吃一点,分而食之,象征着团圆,今年几个人,来年还得是几个人在这里分吃馒头。三十晚上守岁,初一祭祖,本家内拜年,初二后四处拜年。初二,我们全家去了姥姥家,因为我们这里比较冷,所以整个冬天炉子是不能熄灭的,否则很可能会冻掉家里的自来水管,所以家里很少没有人,即使在全家都要出去拜年的日子里,也要家里留一个人,方便看炉子。在出门的时候我把炉子闷上了,这样炉子里的煤炭会烧的慢一些,预计至少可以燃烧六个多小时。今晚爸妈和弟弟都不回来了,我会在炉子灭了之前回来。下午的时候,我接到了她的电话,说今天她在家看炉子,让我过去陪她,她一个人不敢在家,怕黑。我去,你不敢在家,看什么炉子啊,况且大过年的户里户外的到处开着灯,街道上灯火通明,哪里黑了。所以??@ ?就知道她想干嘛了。可是自从我有了之前的分析,我对她有些戒备,想离她远一点。谁知??@ ?到她的声音,心里就痒痒,不由自主的答应了她。等冷静了下来,我又开始后悔,可是我答应她了,况且今天反正我要回去看炉子,就骑着摩托车回了家重新闷好炉子,然后向她家去了。我看着她家安静的院子,跟外界的热闹完全恍如两个世界,正是这份安静让我心有疑虑,进去不进去,进去我就能享受那个丰满的肉体,但是又怕她以后缠住我,不进去吧,我确实想肏她,我真的舍不得那个令人着迷的肉体,那对圆润的大奶子,还有那骚浪的淫叫声,我真的还想再享受一次。我骑着摩托车在环城路上奔跑,寒风吹开我的衣领,灌进我的内衣,玛丽隔壁的真冷,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冷却我的欲火。冷,零下三十一度,时速七十公里,西北风四级,真的很冷。我的身体够冷了,可是心里的欲火一点都没有冷却,我真的想再肏她一次,就最后一次……去她妈的,我调转方向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她家,我要沖进她家里去肏她。我的到来,她明显有些欢喜,为我打开堂屋,我把摩托推进去,放好,她殷勤地为我脱下大衣,抖了抖上面的风尘,放在了炕上,回头为我拂去前额头发上的寒霜,温柔的像个妻子,令我有了一点点小感动。她上半身还穿着那件圆领黑蓝色的紧身毛衣,下半身还是打底裤,不过颜色换了黑色的,脚上是双可爱的棉拖鞋。我上下打量着她,最后目光停在了她脸上,怔怔的看着她,没一会儿她就败下阵来,低下了头,有些娇羞,我恍如隔世,差点就忘记了她是个妓女,可是她的娇羞,「嘭」一下点燃了我的兽欲,我一把把她搂进怀里,使劲的挤压,揉搓。「啊,你好冷啊。」我没有回答,双手向下插进了她的打底裤,使劲抓着她丰满的大屁股,鼻子在她脖子里吸着香气。「你的手好冰啊。」她试图想推开我,可是哪有那么容易。「还不是因为你,这么着急叫我回来,也不怕冻死老子,嗯,去,打盆凉水来。」我使劲捏了两把,放开了她。刚才捏她的屁股的时候我发现手不是很灵活,有点僵,得泡泡凉水,不然会起冻疮的。我把双手跑进凉水中,刺骨的冰冷让我的有些疼痛,渐渐的有变成了痒痒,可我又不敢挠,这个时候很容易就会挠破了。又泡了一会儿,感觉不是那么痒了,我就擦干双手,然后坐在沙发上双手互相来回的搓,直到手发热。「还冷吗?」她坐在旁边似乎很关心我似得。「嗯,今儿零下三十多度,又有风,差点冻残。」「我给搓搓。」她抱住我的两只大手,用她的两只柔若无骨的嫩手来回搓动,看来这几年不用干体力活儿的日子很是滋润啊,连手都变嫩了。她今天表现的很温柔,说实话让我挺感动的,长这么大除了家人还没有哪个女孩子对我这么好过,虽然我知道她是故意为之,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小满足,小感动。两人都没说话,只有我俩的手互相搓动的「悉悉索索」的声音环绕着我俩,场面有点温馨,我挺享受这一刻的感觉,没有说话,怕打破这一刻的安宁,她也没有说话,或许她也喜欢这一份温馨。「我饿了,你吃了饭了没。」还是我打破了这一份温暖的场面,因为我怕这种时刻长了,会柔化我的心。现在已经六点多了,是该吃饭了。「没有呢,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呦,你还会做饭呢。」「那当然,小瞧人不是,说想吃啥,姐妹儿给你做去,好好犒劳犒劳你。」「那你得好好犒劳我一次,不然我这一趟白冻了。」「行,你说吧,怎么犒劳你?」「想吃啥都行是吧?」「行,咋样都行。」我总感觉她说话是在暗示我什么。「我想、、、嘿嘿。」「啥呀,怎么笑的这么怕人呢。」「你说的啊,什么都行啊。」我色瞇瞇的往前凑上去。「行,不过我说的是饭啊。」她身子往后仰去,我顺势爬了上去,双手已攀上了两座高峰。「唉,咱们正说吃饭呢。」「我也说的是吃饭啊,不过我要是先把你吃了,行不行啊。」「行,你怎么样都行。」她双手抱住我的头,十指在头发里揉搓。「嘿嘿,怎么样都行?」「你想咋样就咋样。」「嘿嘿……我想吃日本那种的人体盛。」这下她脸一下就红了,日本人果然够变态。「这……这……」这下接不上了吧,看把你给能的。我低头一口隔着毛衣咬在她右胸上,「啊」,对这次袭击有点猝不及防。我右手在左边这只大奶子上使劲揉啊,揉啊,「啊……啊……」随着我的揉动,她轻声叫了起来。我放开嘴,两只手一边一个大奶子使劲揉动,「啊……啊……」她脸色色潮红,依然动情了。「唉……唉……」「啊?」我轻声叫了两声她才反应过来我是叫她。「咱们,还没吃饭呢。」她的脸一下变得通红通红的,我停下了揉搓,就笑瞇瞇的看着她。她又羞又怒,伸手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讨厌。」然后把推起来,整整衣服就想站起来走,我一把又拦腰把她抱了回来,右手一下从前面伸到了裤衩里面,我爱死这打底裤了,松紧合适,想插就插。我摸着她潮湿的小穴,「怎么,生气了。」「没有,咱们先做饭吧。」她拉开我的怪手,想堂屋走去,我站起身跟了出去。她往锅里填了两瓢水,然后去生火,可是怎么也生不起来,嘿嘿,看来刚才的挑逗让她心神不宁了。我走过去,「我来生火吧。」「好。」她正要站起身来,我拦住了她,「先给哥含含。」说着就解开了裤子,掏出了依然动情的老二。「臭,你几天没洗了。」「来吧。」我也不管她臭不臭,右手按住她的头,左手把住鸡巴往她嘴里塞去。她张开嘴没有反抗,我一塞到底,感觉龟头前段顶到嗓子了就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往前,也没有动,就是让她含着。她翻着眼睛奇怪的看着我。我笑盈盈的看着她,我就是喜欢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含了一会儿,我就抽了出来,提起了裤子,她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走去漱口,我三下五除二就生好了火。回过头来,她正在切肉。我走到她身后双手抱住她的腰,鸡巴贴在她屁股沟里轻轻地摩擦,头探过她的肩膀看她切东西,靠的近了,我才发现她切得是个猪耳朵。我轻轻地在她耳边哈气,「猪耳朵有什么好吃的,你的耳朵才香。」「嘻嘻,痒。」她一缩脖子,这半边从脸到脖子立马起了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整个都红了。「别弄,我做饭呢。」「没有,我就老实的站着,什么都不干。」「那下面的蹭来蹭去的干什么呀,咱先吃饭,吃了饭我再陪你,好不好啊。」「不好,那我不是有一段时间抱不到你了吗。」「看把你猴急的。」「我不打扰你做饭,我就抱着,不妨碍你。」「那不能哈气了啊。」「嗯。」我把头扭开,不朝她说话,不过双手却爬上了高大的山峰。「啊,你个坏蛋,我没法做饭了。」她放下刀,用手来掰我的手,可是她手上有油,怕弄到衣服上就拿两根手指捏我的手腕,求我道:「哥,饶了我吧。」「你的MM好有手感啊,手感真是太好了,又软有大,真是让我爱不释手啊。」「哥,我的亲哥呀,求你饶了妹子呗。」靠,撒娇的声音好妩媚呀,让我鸡动不已啊。我手上的劲儿不由自主的加大了。「这么好的奶子怎么能说放就放呢,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我说了你可得答应啊。」「好,我答应。」「一会儿我想射到你嘴里,好不好。」「好,你先放开。」我放开了那对高山峰,她转给身来,脸色潮红,眼神有点迷离,轻轻地打了我一拳,「你坏死了。」我抓住她的手,「一会儿我更坏,我要射到你嘴里,这可是你答应了的啊。」「行,行,行,你先把饺子煮了去。」靠,她答应的这么轻巧,我的梦想是不是泡汤。接下来我没有怎么骚扰她,饭一会儿就好了。其实就煮了两盘饺子,切了一个猪耳朵,切了一盘羊肉,拌了一个粉条。我们两人把饭桌放到屋里,坐到一起吃饭,她坐在我的左手边,我的右手用来拿筷子,左手一直在她身上乱摸,背上、屁股上和腿上,不过我还是喜欢她的屁股,大、软。她被我摸的有些不自在,有点心不在焉,可是她似乎很喜欢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反对,到是她一直照顾我吃饭,把一盘羊肉堆在我面前,让我全部吃掉。我挑出两根长长的粉条放在一边晾着,她以为是我觉得太长了才把这两根粉条夹出来,说要她吃掉,我阻止了她,「这上面汤有点多,我把它晾凉一会儿好吃。」「太酸了吗?」她问道。「没有,我是为你好。」「什么意思啊,我有点儿听不懂啊。」她疑惑的问我,我朝她淫淫的一笑,没有回答她。「先吃饭,一会儿再告诉你。」「我吃饱了,你先告诉我吧。」她放下筷子。我看她这么心急,我又也是吃的差不多了,於是也不再吃了,把她拉过来坐到我腿上,「这么心急就提前告诉你吧。」边说话边把手伸到她衣服里面解开她的胸罩,然后把衣服推到胸部以上,露出那一对丰满的奶子,她疑惑的看着我,完全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我先在已经挺立的奶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拿起一根粉条一圈一圈的盘在她的奶子上,最后在奶头上绕了两圈,另外一根粉条也是如此,盘在了另外一个奶子上面。这时她已经看出来我要干什么了,同时有些兴奋,气息渐渐地粗了,胸部的起落幅度也变大了。「你真是……真是……」这时她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我了。「这就是小日本的人体盛。」我含住她的左边的奶子,吸住挺立的奶头,同时把粉条的一头吸到了嘴里,我的舌头挑逗着粉条在她的奶头上打着转,「嘶……啊……」这个挑逗让她感到好兴奋,尽然轻轻地喘了起来。突然我用力一吸粉条,粉条迅速的被我吸进了嘴巴,同时粉条快速的摩擦着她的奶子,「啊。」她叫了出来。我左手搂住她的腰,右手固定住她的上身,以免另外一个奶子上的粉条掉了下来。我很夸张的,很用力的把嘴里的粉条嚼碎吞了下去。然后头慢慢的低下,让她看清我又要吃粉条了,她更加的兴奋了,「呵……啊……呵……啊……」她张开嘴巴快速的吸着空气,好像上岸的鱼吸不到氧气一样,当我的嘴刚刚的碰到她的奶头,她就「啊」一声长叫,似乎要高潮了一样。她的这一声浪叫,弄得我也是很兴奋,张开大嘴使劲撕咬着粉条,咬的她的奶子上红痕密布,可是她好像不觉得痛一样,反而更加兴奋起来,「啊……用力点……使劲咬……」抱着我的头按在她的胸前。靠,看来这一次新玩法让她很兴奋,很对她的胃口。这一根粉条很快就吃完了,我伸出舌头舔着那在奶子上残留的汤汁。她兴奋地浑身乱动,我都点把不住她了。「快啊……继续啊……」她见我不再舔她的奶子,立马叫了起来。「没有了,粉条吃完了。」这骚娘们一着急回身就要去抓盘子里剩下的粉条,我靠,那些粉条还汤汤水水的呢,这一下还不弄得满身都是。赶紧抓住她的手,「这些汤太多了,弄得到处都是。」她顺手要抓起几片猪耳朵放在两个大奶子上,我张开嘴巴又开始进餐了。「啊……」她又开始浪叫了。叫的我的火也腾腾的往上冒。几口吃完猪耳朵,右手用力拔下她的裤子,浓密的黑色森林露了出来,我没有欣赏,右手手指直接越过黑森林,探到了后面的大峡谷了,这里已是洪水泛滥,湿了一片。中指没有停留,直接插进峡谷的中心深处。一根手指有点松,两根手指探进去,还是有点松,那就三根手指塞了进去,这下终於堵住了这个大缺口。「啊……」我的手指快速抽插起来,她爽的声音更加高亢了。「XX……冤家……好爽……快点……」她抱住我的脖子,头埋在我的肩膀上语无伦次,胡乱浪叫。「叫哥。」「哥……哥……哥哥……」「哥弄得你爽吗?」「爽……啊……」我突然有个荒唐的想法,到底要不要实施一下,我有点犹豫,可是我头一次看见她如此的疯狂,估计有些成功率,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很难遇到这种机会了,於是我决定试一试。「叫爹。」「……啊……」「叫啊。」「不……不……」「你不叫我就撒手不管了啊。」「不……不要……」靠,她表达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听不懂她喊得是「不叫」还是「不要停」,去她奶奶的,我让她骚浪的声音叫的很是上火,鸡巴早就蠢蠢欲动了,老子也受不了了。手指立马拔了出来。「不要停……不要啊……」「叫爹。」「……爹呀……快插我吧。」靠你个小骚货,还收拾不了你。我站起身来,她挂在我身上不让我起来,「不要啊,亲爹,快点插我。」她哀求道。我抱住她的腰把她拉到炕边上,「你爹我也受不了了,要肏你的骚屄,趴炕沿上去。」她迅速的解开我的皮带,掏出已然坚挺的大鸡巴,然后乖乖的趴在了炕沿上,屁股努力向上翘起,「快肏我……」我迅速的从裤兜里掏出套子,拆开一个,套在鸡巴上,站在她身后,「啪」我忍不住在她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啊」她舒服的呻吟着,通过这几次观察,我发现她好像有点受虐倾向,这个让我有点小激动,「啪」又是一巴掌,「啊」,她扭动着大屁股,似乎很过瘾的样子,看来这个猜想有门,「啪啪」又是两掌,「啊……」她的声音又高亢起来,「快点肏我。」我实在忍不住了,双手把住这个大屁股,腰间用力,鸡巴猛地挺进了桃园深处。「啪啪啪啪啪」鸡巴连续挺进,就像古时代重骑兵大军一般,勇猛、快速、还不拖泥带水,直插对手的心脏要害。「啊……死了……呜呜……」她上半身瘫软在炕上,下半身两腿用力挺直,把屁股高高的撅起,迎合着我的撞击。我突然放慢速度,「用力啊……」我俯下身子,爬在她背上,嘴巴吻着她的脖子,「好想啊?」「嗯……用力……」我高高的抬起屁股,重重的落下,「啪」,肚子、腹股沟撞在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声音,就连蛋蛋也撞击到了黑森林里。「啊……用力……」「啪」我又重重的来了一击。「快点,再来。」「想要大鸡巴啊。」「,想,快肏我。」「那你求我啊。」「求求你,快点肏我呀。」哥们儿也有点忍不住了,站起来又加快了速度。她立马又浪叫了起来。「你应该叫我什么呀?」「爹……你是我亲爹……啊……」这回回答的非常好,我立马用最快的速度奖励了她一小会儿,可惜只有一小会儿,「爹呀……快啊……用力……」刚慢了一点,她又就催了起来。「乖女儿,告诉爹,我们在干什么。」「肏屄……」「是谁……在肏谁的屄呀?」「……啊……」「说。」我掐住她的胯骨的双手不由自主的越来越用力。「是爹……在肏……女儿的屄……」「你亲爹叫什么?」「XXX」我的名字。「啊……死了……完了……」在她喊完我的名字的同时,她高潮了,一股热流击打在我的龟头上,「啊」好大的力道,打的我龟头发麻,受这股热浪的击打我也实在是忍不住了,我扑上前去,双手穿过她身下,抓住那对大奶子,屁股快速的高起重落,我俩同时又叫了起来,「啊」,我又大力的捅了一分钟,终於要爆发出来了,我猛地想起她做饭时答应我让我射到她嘴里的,「我要射到你嘴。」「不要……快点……我又来了……」靠,这个节骨眼上又来一次,可我又不好打断她的高潮。又肏了十来下,终於来了,我使劲捅到最深处,火药桶「噗」一下炸开了,精液像火箭一样撞在避孕套前段,「啊……」她屁股往后挺起,全身绷紧持续了约有十秒钟,然后全身好像没有骨头一样向下溜去,我靠,我赶紧扶住她的屁股,把她推到炕上,只见她双眼紧闭,面色潮红,口角流着哈喇子,不会给肏死了吧,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探了一下鼻息,还好还好,有鼻息,应该是晕过去了,听说有点女人高潮后会晕过去,没想到今天让哥们儿碰到了。你奶奶的,不就是在你奶子上吃了两根粉条吗,看把你兴奋地,差点把老子吓死了。我要又是高潮,又是惊吓,身上软的跟面条似的,在她身边躺了下来,歇了歇,又起来找卫生纸把鸡巴擦了下,也给她擦了下,我担心她还会流,於是就给她垫了厚厚的一块。这时我也睡意十足,眼皮沈重,我赶紧出去上了门,又在放煤炭的桶里捡了几块大块煤炭加到炉子里,又在被褥堆上拿了两个枕头,拉了被子倒头就睡。一觉醒来,真是神清气爽啊,伸手伸了个懒腰。忽然感觉到不对,扭头一看,她正一手支着腮帮子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我心里升起一阵温馨感觉,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什么时候醒来的?」「刚醒来一会儿,」她温顺的爬在我的胸口,可是手却不老实的伸进我的裤裆里,轻轻地把玩着我的蛋蛋,这个小骚货刚醒来就占老子的便宜,当下也不甘示弱,左手从背后攀上了她乳房。「你刚才怎么了?吓我一跳。」「可能是太兴奋了,就晕过去了。」「这也行,你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没有,我以前也是听说有这种情况,没想到自己也能兴奋地晕过去,这样子说来,你是第一个给我真正高潮的人。」「嘿嘿。」我心里暗爽,「我厉害吧。」「厉害,厉害,你最厉害了。」「呵呵呵,那想不想再来一次。」我一想到刚才又没能射到她嘴里就遗憾万分。「想,人家还想刚才那么强烈的沖击感。」「粉条没有那么长的了,要有还得重新弄,况且就算再弄,也不一定有刚才的效果了。」她坐起身来看了看满是满是汤汁的粉条盘,失望之情溢於脸上。「那怎么办啊?」「咱们再试试别的方法。」她点点头,眼睛盯着我,有点不怀好意的笑了,去,笑得我心里有点发慌。「那你得好好想想办法啊。」「去,老子欠你的。」「对,你就是欠了我的,以前人家以为只要泄了就是高潮了,今天才知道这种滋味,你让我怎么办。」靠,这算哪门子债啊。「所以你时时刻刻的在意这件事啊。」我去,真是个骚货。「这是让老子时时刻刻的记着怎么伺候你了,你怎么就不好好想想怎么伺候老子呢?」「谁让你是我老子了。」「我……」我真是满头黑线,这哪儿跟哪儿啊。「刚才我可是连·亲爹·都叫过了啊,你不会不承认了吧?」「我去,知道你口活儿好,没想到这么牛逼。」「咯咯咯咯既然承认了,就要记在心里啊。」看着她得意的笑容,我气不打一处来,猛地坐起来,吓得她往后就躲,「哪儿去?」我伸手就把她拉过来,按倒在我腿上,「啪啪」左手毫不客气的给她圆润的大屁股上来了两巴掌,「就想着让老子伺候你,你就不想着伺候伺候老子。」「咯咯……」「还笑,老子打你是不是很舒服啊?」「啪啪」又来两掌,「咯咯……」还笑。「啪啪啪……」我一直打下去,打的她来回乱扭,「痛,别打了,痛。」我停下手,靠,打得我手都有点痛。「你该叫我什么?」「爹。」这骚娘儿们,媚眼如丝,娇喘籲籲,「爹别打了,我服了。」「真服了吗?」「真服了。」「那好好想想怎么伺候爹吧。」她坐起身来,在我耳边哈气,「你说怎么伺候就怎么伺候。」说罢,舌头舔上了我的耳朵,耳背后立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真麻。「真的?」我稍微让开了点儿。她看着我躲开了,「嘻嘻」一笑,「当然,我这个女儿最孝顺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好,先把刚才那茬儿兑现了吧。」「哪茬儿啊?」「就是射到嘴里。」她没有说话,媚眼飘着我,两手伸过来脱我的裤子,当时我是激动不已,可是当她直接想含我的鸡巴的时候,连套都没带,一想到她嘴巴里的病毒,我立马就怂了。我往后一缩鸡巴,「脏,戴个套呗。」「戴了套怎么射到嘴里呀?」「等射的时候再把套再拿下来。」我迟疑着,吱吱呜呜的说到。她看我说话支支吾吾的,楞了一下,神色有点黯然,「我知道你嫌弃我什么,其实你大可不必担心,我每次都要求他们戴套的,并且每次我都有用消毒水漱口的。」被她看穿了我的顾虑,我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哪有嫌弃你什么,我只是觉得刚刚弄完一回这里都有点脏了,不洗洗就直接弄,我怕下次留下心理影印。」她想了想,「洗洗也好,不然一会儿,还真放不开。」她下地去堂屋拿了两个小一点的脸盆,然后把火炉上烧水的大茶壶里的水倒进去,「这是开水,等凉一凉再洗。」说完又去灌了一大茶壶水,放在火炉上烧着。然后又顺便把刚才吃剩下的饭和碗筷收拾了。看着她收拾碗筷索利的身影,我心里一阵默然,如果她不是当了妓女,就沖她收拾家务这股索利劲,娶了她也是件不错的事。就两个人吃饭,没多少东西,她一会儿就收拾完了,进来试了试水温,「差不多了,等等就能洗了。」看她神色有些不自然,我知道是刚才冷了她的心,於是跳下地抱住她,她也抱着我,可是我感觉的出来她没有刚才那么热情了。「我不要自己洗,我你给我洗,你刚才说了要伺候我的,我的乖乖,你给我洗了,我再给你洗,怎么样?」「我去刷刷牙,回来再伺候你啊,」她挣脱我,然后去堂屋刷牙。我跟上去双手掐住她腰,鸡巴贴进她的沟里,一起往外走去,「我陪你一起去。」她没有反对,双手抓住我的手,然后两个人人贴人的往外走去。走动之间鸡巴和她的屁股来回摩擦,虽然隔着衣服,可是仍然很刺激。尤其是她刷牙的时候,屁股动来动去,与鸡巴摩擦增大很是舒服。等她刷完牙后,回过头来,神色果然恢複不少。我们回到里屋,她主动的给我脱裤子,「大爷,我伺候您脱裤子。」「我是你爹啊,怎么叫上大爷了。」「去。」她伸手在我鸡巴上打了一下,我赶紧一躲,「看把你得意的。」「嘿嘿。」我淫笑起来。在她伺候下,脱了裤子,蹲到盆上,她「哗哗」撩水到鸡巴上沖洗,等上面的精斑泡软了又轻轻地搓了下来,我伸手在她脖子后面摸擦着。洗完了前面,她又撩水到后面,给我洗屁眼儿,一个褶子一个褶子的轻轻搓,细心的不得了。洗完之后,她拿了条白色的毛巾给我擦干净。然后站起身脱裤子,我赶紧凑上去帮她洗,她挡下我的手,我扒开她的手,「没事,你刚才帮我洗,现在我帮你洗。」「怎么成·我·了,不是爹了。」她嫣然一笑,又淫荡了起来。「那就让爹好好帮我的乖女儿洗洗屄。」「去你的。」我撩水上去,仔细沖洗着,等洗完了我没有停止,假装继续洗,手多往阴蒂上招呼,不一会儿就搞得她气息变粗,我又乘机把中指插了进去,她抓住我的怪手,「别,后面还没洗呢。」我「呵呵」一笑,不再搞怪,帮她把后面也搓了几把,然后把毛巾递给她,站在旁边等着她擦完拿毛巾,可是她擦完后把毛巾直接往盆里一丢,突然凑上来用嘴叼住了我的鸡巴,我心里一紧张往后退去,她双手把住我胯骨,嘴巴用力吸住我的鸡巴,跟着我后退的脚步她跟了过来,我身后是炕沿,只退了两步就被炕沿挡住,没有了退路,她把我逼到炕沿边上,头来回动了起来,「嗯嗯」她深深地吞吐着我的鸡巴,「完了完了,」虽然她刚才说了她嘴里没有病毒,可是我哪敢就这么轻易的相信呢,可是现在我这个情形,如果用力挣紮就太着痕迹了,如果不挣紮的话,万一得了什么性病该怎么办啊。「咕叽咕叽」次次深吞我的鸡巴,哈喇子很快流了出来,你还真别说,不戴套还真是比戴了套舒服多了,这时我真有点不舍得扒拉开她,心里一咬牙,一跺脚,算了,就信她这一回。於是放松心情,伸出双手抱住她的头,屁股用力向她喉咙里捅去,她可能是知道理亏,就没有躲闪,任由我的鸡巴在她嘴巴里乱捅。可是我屁股后面就是炕沿,每次都撞到,让我很不舒服,於是对她说:「上炕去。」我俩翻身上了炕,她顺手铺开了一个褥子,「不戴套是不是比较舒服啊?」看着她笑面如花,我心里恨得牙根痒痒,站到褥子上,「小样儿,看我怎么收拾你。」她呵呵一笑,坐在褥子上根本不在乎我的威胁,「躺着吧,我好好伺候你。」「不,我站着,」我心里恨极她,轻轻一揪头发,「你给我跪在这儿。」她没有反抗,依言跪在我的老二前面,双手轻轻地抚摸着鸡巴和蛋蛋,同时抬头看我的反应,「你就知道欺负我。」说着还做出委屈的样子,可是她眼睛里的淫荡出卖了她,「我就爱欺负你这个骚货,含着。」她看我不上当,嘻嘻一笑,张嘴含住了鸡巴,并用手辅助深深地往下吞去,靠龟头前段好大的压迫感,好舒爽,我双手十指插在她头发里,也用力往里边插去,「哢哢」她撑了不到二十秒就退了开去,喘了几口气,她又继续深吞我的鸡巴,同时翻着眼睛看我的表情,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看着她的脸渐渐的憋红,可眼里尽是笑意和媚态,同时感受着鸡巴上传来强烈的压迫感,真她妈的爽。「哢哢」她又一次退开了,她喘息几下,恢複了一下呼吸又向我的鸡巴凑了过来,这次我没让她憋气,而是抽插了起来,她包起嘴唇含住我的鸡巴。她的口技确实不错,我一点齿感都没有。她双手放开了我的鸡巴和蛋蛋,把在我的腿上,我快速抽插着,次次深捅,由於蛋蛋没有了助力,随着我的抽插来回晃动,有几次都打在了她的下巴上。「嗯……嗯……」她用鼻子快速的换着气,鼻尖渐渐地出现了汗珠。我知道她快坚持不住了,得让她缓一缓,於是鸡巴往后一退,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她大口的喘着气,嘴唇上挂着粘液,连着我的鸡巴,粘液慢慢的拉长滴在了她的腿上,场面实在淫荡,看的我淫心大发,鸡巴似乎又大了一圈。她平稳了呼吸,又用手抓住我的鸡巴来回套弄,眼睛向上看着我,「爽吗?」「爽,太爽了。」「接下来,让你更爽。」她翻起我的鸡巴,舌尖顺着鸡巴从马眼开始一路舔下去,一直到蛋蛋,然后吸着巢皮,往后拉,「啵」巢皮与嘴唇脱落发出悦耳的声音,接着她又凑上去吸住一颗蛋蛋,含在嘴里,用舌头来回拨弄。骂了隔壁的,这是前所未有的享受,以前嫖妓可从来没享受过这个。这时她又拿起另外一个蛋蛋往她嘴里塞去,可是我的蛋蛋有点大,尽管她张大了嘴巴也不能塞进去,搞得我有点酸痛,就不让她塞了,抓住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腿上,我一挺身把那颗蛋蛋也抽了出来,然后拿那颗没有含过的蛋蛋塞到她嘴里,享受一下,一会儿拔出又享受另外一个,我每个蛋蛋享受一会儿,真是让我爱不释手,可是这个感觉很强烈,不一会儿我就有了要射的感觉,同时腿还有点发软,赶紧把蛋蛋抽了出来,同时向前挪了一下,缓解一下情绪,随着我的前挪,她的跪姿不能直立了,上半身向后仰起,双手挂着我的腿上支撑重力,同时重量也压在了拖住她的头的手上,可是由於情绪激动我已经无法拖住她的头了,於是我并拢双腿,用腿夹住她的头,手放开擦擦头上汗。「爽吧。」她在我的裆里问我。「爽,这一招真是对我太爽了。」我感激的摸了摸她的头,想要继续再体验一下刚才的舒爽,可是又不敢了,万一射出来就不好了。「来,向后舔。」我又拖住她的头,放松了双腿,她果然听话,舌尖向后舔过会阴,扫向屁股,可是我站着太高了,她的舌尖只能在外围扫荡,却无法够到屁眼儿,这让我有点不过瘾,於是向下慢慢蹲去,她也把腿伸直,向下躺去。我蹲在她头上,打开屁股的防禦,让她的舌尖顺利进来。我能感觉到她那柔软而灵活的舌头,在我屁股的皱褶里刮动,带给我一阵阵的酥麻,当她的舌尖划过我的屁眼儿时,那种酥麻瞬间传遍全身,几乎要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坐到在她脸上,「啊……嗯……」我不自觉的呻吟出来,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兴奋,舌尖刮动的速度和力度增加一倍有余,我去,我受不了了,就在我要翻身逃走的时候,她双手抱住了我的双腿,舌尖用力一捅,伸进屁眼儿那么一点点,我的身体像突然打开一个缺口,力量迅速的流失了,立刻双腿一软坐到了她脸上,我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这时她拍拍我的腿,我感觉浑身乏力,就没有理她,忽然屁股下一阵剧痛,我立刻挺起腰来,她乘机从我胯下鉆了出来,迅速跑去堂屋,一阵漱口的声音。「你想憋死我呀。」她回来向我责怪道。「我浑身没劲儿,不是故意的。」「没劲儿,没劲儿鸡巴还挺着?」我一看,可不现在全身上下就他挺着了,「咱是谁呀,天赋异禀,万年金枪不倒。」刚有点劲,我就为我的老二自豪起来,刚才那场尽然还能挺立,虽然有点儿软,但是真的不简单,我都有点儿佩服我。「金枪大哥,人家也想要……」我去,我现在哪有力气挺动这桿不倒金枪啊。「等下,让哥歇会儿,缓缓劲。」我躺在软软的褥子上一点也不想动「没劲儿了吧,让人家来点动力吧。」说着就把头埋在我的裆里,舌头在我的会阴处打着转,我去,没几下我的血液又缓缓加速起来。她见我有了反应,就一路打着圈儿舔了上来,扫过蛋蛋,她那条灵活的舌头拨弄着我的两个小丸子上下跳动,还不时用嘴巴叼住一个扯一扯,说实话我喜欢她用舌头拨弄,不喜欢她叼,因为她有时候用力过度,会弄疼我,「唉,XX,酸,轻点儿……」她白我一眼,放开蛋蛋,顺着鸡巴从根部一路向上,「唉……妹子,刚才……你那个用舌头把蛋蛋打圈儿……好舒服……能不能再来一会儿啊……」她没有说话,只是含住龟头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眼神儿一发狠,我去,「行,行,没事儿了……」我靠,我还真怕了她。她顶住龟头来了两次深喉,就越过鸡巴,到达阴毛,她停了下来,伸嘴含住我的阴毛向上扯了几下,一阵酸酸刺刺的痛传到我的神经,这个酸劲儿跟刚才叼蛋蛋的酸劲皆然相反,刺激的我金枪向上挺立,像是要刺破她的喉咙一般,真是专业,专业。之后她又开始打着圈儿一路向上,舔过腹肌,攀上胸膛,含住我一个小乳头,用舌头和嘴唇调戏着他,而另外一只手的食指来回拨弄另外一个乳头,靠,我不得不承认她的技术确实好,不大一会儿,我又就精神百倍,她见我有了精神,就问我:「行了嘛?」「行了。」她回头拿了我刚才扔在炕上的避孕套,撕开一个给我,这个举动让我小感动了一下,省去了我的顾虑。我套好了套子,她往褥子上一躺,然后分开双腿举起来,将骚屄暴露无遗,其实我不想这个姿势肏她,里面有点松松的,肏起来没什么劲,可是人家刚才让我爽了一把,况且咱也没射出来呢,所以就当报答她了。她的骚屄已经红中发黑了,实在是没什么好写的了,写出来大家也不愿意看,反正我是不愿意多看,这得多少人肏过了呀!我提枪在她洞口上马,插了进去,双手托在褥子上,屁股大开大合,用劲插进最里边,追寻龟头上那点压迫感,和快速摩擦感。我用力肏着,没一会儿她就嗯嗯起来,屄里的水也多了起来,逐渐灌满了黑洞,从洞口溢了出来,随着我的撞击,「啪啪……」淫水四溅,在四周泛滥起来,更是起到了润滑作用,使我抽插起来更加容易,「啪啪啪……」我用力撞击着她的花心,蛋蛋由於用力过猛敲打着她的屁眼儿,每次的撞击都能激起一层一层的乳浪。随着我的鞭挞,她的叫声越来越动听。「?」我问她。「爽……嗯……」她把双腿缠在我腰上,双手也抱着我的腰,身体左右扭动着,看来她是很爽,可是我不怎么有感觉,不行,不能让她一个人爽,我也得爽,於是拍拍她,「爬起来,我们后羿射日。」她一骨碌爬了起来,头与肩膀着地,撅起她那令我喜爱的大屁股,「啪啪」上来我就来了两掌,「啊,痛。」定睛一看,屁股还有点粉嫩,看来刚才那会儿打的不轻,於是我就不在打她,左手扶住她的腰肢,右手把住鸡巴凑了过去,她撅着屁股等着我的临幸,可是我没有马上插进去,而是拿鸡巴在她屁眼儿上敲了几下,「啊」,她屁眼儿一缩躲开了,「哈哈哈」我心里暗爽,拿起鸡巴对正洞口猛地插了进去,「啊」她一声浪叫。我站起身来,双手抓住她腰间,「啪啪」撞击而去,这个姿势可以让她的屁股撞击到我的腹股沟,而我在这里也有兴奋点,所以这个姿势也是我喜欢的姿势之一。「啊……好有撞击力啊……插得好深啊……捅进子宫了……」她疯了一样乱叫,惹得我更加用力抽插,可惜这个姿势看不见乳浪,有点遗憾。我在上面蹲着越来越吃力,於是换一个我最会用力的姿势,我要快点搞定她,我躺了下来,她跨坐我的鸡巴上,双手托着我两侧,我双手抓住她奶子,用最大的力量和最快的速度肏着她,「啪啪啪啪……」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她的叫声也没有断续,「啊……」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是多么爽了……不一会儿她就泄了,软软的趴在我身上不愿下来,可是我还没完呢,继续快速抽插着,又肏了一百多下,感觉所有的能量都涌了上来,我要射了,我赶紧把她掀翻,然后拔掉套子,想要完成之前的愿望。可是她又一次阻拦了,双手挡在脸前,这怎么行,我掰开她双手,然后跪下,把她的双手挡在外侧,同时双腿夹住她的头,把鸡巴往她嘴里塞去,可她闭着嘴我伸不进去。我去,我捏住她的鼻子,不让她呼吸。同时我把头低下顶在炕上,屁股撅起,把因为膨胀而不能掰下来的鸡巴顶在她嘴上。成功了,在她张嘴呼吸的时候我终於插进了她的嘴里。然后屁股一起一落的肏了起来。她想摆脱,可是我的双腿夹住了她的头,她动都动不了,只好认命,倒也配合起来,用嘴唇把鸡巴包了起来,我用力肏了十来下,终於要爆发了,我顶着她的喉咙喷了足足有二十秒,呛得她咳嗽起来,把我的子孙都喷了出来,这我可不干了,「把他吃掉。」我恶狠狠的说到,刚才她又想耍赖,这次可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她看我有些凶,不敢吐出来,努力一闭嘴咽了下去,可刚咽下去,就干呕了起来,她赶紧爬起来,跑到堂屋脏水桶那儿吐了出来。漱口后她回来鉆进了被窝,抱住我,「这下心满意足了?」「呵呵……」「爽了吧?」「爽了。」「要不要再来一回?」「啊……今天有点累了……」「哦……那明天怎么样?」「好啊,你家人明天不回来吗?」「回来。」「那怎么办啊?」「去你家怎么样?」「……明天我爸妈也回来了。」你要吓死我啊。沈默……「你说……如果四年前我们结了婚,现在会是什么样子?」来了来了,终於说出了她的目的,怎么办?「呵呵呵……」看着她一脸的媚笑,一脸的讨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现在我好像只能呵呵呵她见我不回答,神色暗淡下来,「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妄想。」接着又是沈默……「你在T市买了房子了吗?」「没有。」「还想回来啊?」「没有,我回来能干什么?」「哪怎么在T市不买房子?」「没钱,我要是有钱,早就买了。」沈默……「我有一些钱,够付首付了。」「你让我想一想。」沈默……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抽泣起来。我很无奈,伸手抱住了她,「我知道我下面松了,我去补,行不行,我以后好好对你好不好,我绝对听你的话,你说什么都行。」我一句话都不敢说,我怕一张口就答应了她,只好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她。那一夜,半梦半醒的迷糊了一晚。那事儿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给她明确回答,后来,她也不再问我,只是她总给我打电话。夏天,她来T市来找我,可是我戒心太大,没有见她,再后来她打的电话也慢慢少了。【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