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一百七十二章千里挑一 满哥的心同样也震撼了起来,当然,在这个方面满哥是不同意何正午书记的话的,如今无论从人力物力还是综合国力上面来说,X国都比曰本要强大了很多,如果时间倒退几十年,X国不但能把曰本鬼子从X国大地上赶跑,还可以返回去蹂躏曰本领土,用网名的话说,等我们到了曰本大地,我们绝对不会给曰本留下一个处女。首发满哥正要发表讲话,却被何正午书记一个手势挡了回去,他接着道:“你发表在17k上面的小说我也看过,尽管不能算是一本很优秀的著作,甚至不能引起很多网迷朋友的共鸣,但是从你的字里行间,都能够看出你对祖国的忧郁以及你对劳苦大众的担忧,同时也能够看出你对贪官的憎恨,甚至还能看出你的一些对官场,对祖国,对人民的一些建议,也正是这些文章,感动了我,所以今天才有我们的谈话!”何正午书记顿了顿道,“人生在世可以立于不朽的,不仅有传世之作,还有事业,当然,根据我们的了解,你已经创建了自己的公司,但是我要说的,事业不但有实体这一块,也有证至这一块,X国的历史有悠久的,有多少思想家,证至家们的思想和著作一直延留到今也就是这个原因,但是在古代,很多人的思想都和你一样,得不到验证,屈原跳江,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没有施展才华的机会和平台。首发” 满哥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知道,和一个省委书记说话,很多的时候,沉默和点头是最好的语言表达。 果然,没有等满哥说话,何正午书记又接着道:“满哥同志啊,对你的任命省委也是经过反复研究的,其实对于你的本人,廖晓忠同志早就跟我提议过你,但是他当初并不是提议你担任市委书记,因为他当时就是坐在了市委书记的位置上,他只是提议让你来去替换雨湖区区委书记的职务,因为当初考虑到你不是党员,而且干部的备选也是有一定的程序和原则的,破格选择你来担任一个区委书记,肯定会引起很多的异议的,但是事情到了今天这种地步,已经非你莫属了,我记得当初廖晓忠同志说过一句话,他说长海的管理,非满哥不行也!” 满哥在心里暗暗的想,自己和廖晓忠并不是很熟,他怎么会提议自己去当一个区委书记呢?而且从种种迹象表明,廖晓忠很有可能还存在人世,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并不是何正午书记一个人的决定,而很有可能是廖晓忠和杨海涛他们共同的决定,那自己怎么还能够有太多的异议呢?于是满哥在作了适当的思考以后,抬头望了望何正午书记道:“何书记,长海的担子最重,我也担了!” “好!”何正午书记一听到这里,兴奋的一拍桌子道,“有你满哥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然后站了起身来,和满哥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然后如同很久未见的好友一样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两人重新坐下来以后,可满哥刚刚松开的眉头又紧锁了起来,何正午书记似乎看穿了满哥的顾虑,微笑着望着满哥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怕你的市委书记一上任,你怕原市长和欧阳志强会处处为难你对吧,这个你放心,我们省委也考虑到了这一点,省委这次想排除各种阻碍,一切从大局出发,所以省委已经初步的决定了,决定将欧阳志强同志调任到省政协担任副书记一职,这样的话你就可以放心的搞好你的工作了。” “省政协?”满哥笑了笑,但是丝毫不忌讳的道,“你以为欧阳志强会愿意干吗?在官场上呆过的人都知道,党委是挥手的,**是动手的,人大是举手的,而政协只是拍手的,名义上他从市委调到了省委,官职上了升了,但是从一个动手的角色到一个拍手的角色,你觉得欧阳志强会同意吗?” 何正午书记估计没有想到满哥对证至上的事情这么熟悉,而且对官位分析得这么透彻,乍一看还真不像是没有涉足过政坛的人,怪不得杨海涛一再跟自己反复强调,千万别小看了这个叫满哥的人,于是他从办公桌上拿过烟盒,抛给满哥一根,又拿出火机给自己点上,接着跟哥们似的将火机抛给满哥,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长长的烟圈后,望着满哥道:“说说你的意见和建议?” “如果要从大局上来讲,我觉得暂时还是别去动欧阳志强长海是市长的位置。”满哥也深深的吸了一口咽,吐出了一个长长的烟圈后道,“当然,我知道省委之所以这样决定,也是为了我以后工作的开展,为了不让欧阳志强和我长对台戏,但是我觉得让欧阳志强继续留在市委的班子里,对长海干部人心的稳定,以及对我接手后工作的开展,都将起到别人无法替代的作用!” 何正午书记没有说话,满哥的分析并没有错,尽管目前省委已经掌握了欧阳志强贪污受贿的种种证据,而且让满哥提前接任市委书记的班也是为了将来将欧阳志强双规后在工作上不引起很大的震动,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要动欧阳志强显然还不是时候,固然,省委对欧阳志强采取调虎离山,无疑可以在欧阳志强离开长海市市长职务的时候对他的一些犯罪事实进行清查,但是不可否认的,欧阳志强在长海市经营了这么多年,全长海市各单位的头头脑脑们基本上都隶属于欧阳志强的阵营,如果在满哥这个新人上任市委书记,而同时又将市长欧阳志强给调走的话,这势必在全长海市干部的心中造成巨大的震动,众多干部的心态也可能因此而不稳,对于省委来说,什么都比不上稳定重要啊,看样子满哥的想法确实还是比较成熟的,看样子省委的这个决定还是没有错的,满哥确实是个千里挑一的角色。 第二卷第一百七十三章胜券在握 2008年10月7日,国庆长假后上班的第一天,市委办公室接到省委组织部打来的电话,说下午三点在市**召开会议,要求处级以上的干部全部参加,听取省委组织部和省委省**委派的人来传达上级的有关会议精神,而且传达的人还在电话里一再强调,除特殊情况,任何人不得缺席,因为这是至关重要的人事会议。首发人事会议?第一个接到通知的肯定是市长,代市委书记欧阳志强,正在为何氏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何律消失而苦恼的欧阳志强似乎猛的一下看到了曙光,长海市的市委书记廖晓忠被双规,坐牢,甚至最后被人击毙都已经快半年了,而自己市委书记前面的那个代字一直都没有去过,自己为了这事情也没少往省委组织部跑,而省委组织部给他的答案总是省委书记何正午一直压着这件事情,对着欧阳志强的心里很是不满,难道是省委书记开窍了,决定提前任命自己? 因为就长海市来说,是没有一个人比自己更合适当市委书记的,在这一点上,欧阳志强是始终坚信的。 下午三点还差十来分,神采飞扬的欧阳志强就和秘书一起并肩走入了位于市**三楼的会议室,欧阳志强还不时热情的想他们打着招呼的人点头,握手,互相问候,这种言行举止让其他的人感觉到一种陌生,都跟完全不认识欧阳志强的一样,长海的官员都知道,凡是有欧阳志强参加的会议,你绝对可以晚二十五分钟到达,因为欧阳志强没有吃到三十分钟是绝对不会走入会场的。首发等到两人在主席台居中的位置坐了下来以后,会议室里顿时出现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因为这是省委召开的会议,没有省委的提名,一般人都是不会坐到主席台上去的,就算坐上去,也不会主动的坐到居中的位置,要知道,这是人事调整的会议,除非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欧阳志强已经胜券在握的。 过了一会,台下渐渐的出现了人们交头接耳的声音,这种声音无非就是两种,一种是曾经给过欧阳志强好处的,他们当然希望欧阳志强的官位往上面挪一挪,因为只要他的官位一挪,自己的官位肯定也会跟着上升,另外一种就是希望欧阳志强原地不动甚至被下课的,这一类人一般都是原则性比较强的那一类人,当然也就不可能给欧阳志强什么好处。 欧阳志强依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不断和和省委前来的官员们寒暄,递烟,握手,挥手致意,才来的虽说是省委的,但是都是一些小干部,并不知道这次会议的内容,于是也礼貌性的和欧阳志强握了握手。 欧阳志强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超过规定开会的时间好几分钟了,以前市委召开的会议自己都是老大,每次他都是过了二十五分钟才慢慢腾腾的夹着文件夹走进会议室,而这次他似乎有些坐不住了,他走离主席台,来到走廊上,正要给还没有到达的陆小川打个电话,却在楼梯口见到省委书记何正午陪着一群人走了上来,中间还夹着一个人,这人竟然是自己不认识的年轻人。 欧阳志强没有想到省委书记会亲自来,也没有弄清楚这个年轻人是干什么的,但是他的心里马上涌现出一种不详的预感,似乎有什么东西出动了他敏感的神经,他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因为以往的这种会议都只需要省委或者省委组织部来人传达一下会议精神就可以了,而今天非但省委书记来了,而且还带来了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是干什么的呢?难道他是来接任自己市长职务的吗?可看他的年龄不像是能够担任这么重大职位的人啊。 欧阳志强曾经一直在做一个努力,那就是等自己荣升了市委书记,一定要将陆小川给竞选成为市长,因为陆小川是最听话的,自己的命令是坚决执行的,如果一个市长能够听市委书记的话,坚决的执行市委书记的命令,那在这个市区还是什么事情是市委书记不能够办到的呢? 等何正午书记和那群人走近了一些,欧阳志强这才感觉到这个年轻人有些面熟,想了一会,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年轻人就是长沙满哥,自己的手下已经何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何律曾经拿过他的照片给自己看过,听说这个年轻人的本事还很是了得,把手都伸到了何氏集团的内部去了,难道就这家伙还要插手**的事情?如果他插手**的事情,到市委来任个一官半职的,自己的工作还怎么开展。 不行,等下一定得阻止他,正在欧阳志强在心里衡量的时候,何正午书记领着一群人走了上来。 第二卷第一百七十四章别有用心 “志强!”何正午书记显然已经发现了正在走廊上徘徊的欧阳志强,连忙叫住他,然后拉着满哥的手,对欧阳志强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长沙满哥,省委组织部决定由他出任长海市市委书记,跟你搭班子,长沙满哥还没有怎么在证至上打滚过,所以,你要协助他一些!”说着也不管欧阳志强同意与否,拉住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市……市委书记?”欧阳志强站在那里有些张口结舌了,他想到了这个叫长沙满哥的年轻人很有可能要来市委任个一官半职的,刚才还在想赶紧给陆小川打电话怎么来排挤这个人,想不到他一到来确是任市委书记的,这对于他来说明显是个晴天霹雳。 “对!”何正午书记回答得斩钉截铁,“由长沙满哥同志出任市委书记,接任廖晓忠同志的班。” “那,那我呢?”欧阳志强睁大着眼睛,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道。 “你暂时还是当好你的市长,至于以后的调整,过段时间省委组织部会有安排的!”何正午书记说着就带头走进了会议室。 “我一定配合长沙满哥同志的工作!”欧阳志强说着拉着满哥的手用力的摇晃了几下,毕竟是经历过风雨的人,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态,情绪也很快的稳定了下来,他知道省委之所以这样做很有可能是因为自己的靠山和后台出了问题,而自己很快也会有大麻烦来,毕竟自己这些年在长沙做的事情足够枪毙自己一百次了,还好自己现在还呆在市长的这个位子上,只要自己的位置没有变化,那么自己还有足够的时间来处理好这一切事情,而且长沙满哥是一个新人,没有任何心腹和助手,要对付他很是容易。 所以欧阳志强跟着这一群人走进了会议室,而且他还特意走在了长沙满哥的后面,不知道是为了造成长沙满哥的被动还是别有用心,他一走进会议室,就高高的举起双手带头鼓掌,表示对省委书记一行的欢迎,一时间内,会议室里想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见省委书记和组织部的同志到达,在场的市委领导班子纷纷站起来和他们握手,倒是长沙满哥他们都不怎么认识,只是象征性的和他握了一下,估计都把他当成组织部的一个秘书而已。 会议很快就正式开始了。 首先是省委组织部的代表同志宣读了省委组织部的文件,任命长沙满哥同志为长海市市委书记,接着就是将长沙满哥的简历简单的叙说了一次。 长沙满哥坐在主席台上,一句话没有说,他真弄不明白省委组织部怎么弄到自己的这些资料的,有些事情譬如什么时候加入团组织等等这些事情连他自己都忘记了,而且省委组织部要自己来担任这么一个重要的职务到底是什么来意呢? 尴尬,极端的尴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决定,欧阳志强如同就人当众剥光了衣服,在这个会议没有开之前,已经有无数的人给自己打过电话,会议里都是或者含蓄或者赤裸裸的向自己表示,让自己在当上了市委书记以后适当的给与他们一定的好处,而他们也会报答自己,因为按照以前的先例,在市委书记任命以前,都会做一个民意调查,所以的民意调查,就是由省委提名谁谁谁来担任市委书记,让下面的人举手通过,你别小看了这个举手,如果举手达不到一定的数量,省委组织部就会重新考核。 今天参加会议的这些人,欧阳志强可以保证基本上都会给自己举手,而给这个叫什么长沙满哥的人举手的肯定是寥寥无几,可是省委组织部好像是来和自己作对似的,根本就没有要举手通过的意思,而是一来就宣布了文件精神,很显然这一些都是针对自己来的,可这是省委的决定,自己能够怎么办呢?总不能带着这一群人起哄吧? 自己已经跟下面的很多人承诺过了,那意思是很明显的自己就能当上这个市委书记,你要自己以后怎么开展工作呢?这就好比一个人口口声声喊自己多么的有能力,多么的强壮,可是话还没有落音就被人打趴在了地上,这是多么具有讽刺意义的事情啊,尊严啊,自己这么多年积累起来的尊严随着这个叫长沙满哥的家伙一来就全部没有了,正在他羞愧难当之际,欧阳志强无意间瞅到了主席台上的那包熊猫牌香烟,于是他就跟看到了一块遮羞布似的,一把把那包烟给抓了过来,打开烟盒拿出一支塞进嘴里,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他竟然连连打了三次打火机都没有点着,还是旁边的一个省委的老熟人帮他给点燃的,欧阳志强赶紧大口大口的吸食着烟雾,似乎只有通过这烟雾,才能够掩饰得住他内心的羞愧与慌乱。 会议出奇的短,甚至连省委书记都没有讲话,连新上任的市委书记长沙满哥的话也就短短的几句,散会以后,省委书记召唤了市委班子集体开会,其他的人则可以回家了。 欧阳志强猛的一愣,他知道省委书记何正午的这次会议别有用心了,他正要拿出手机来打个电话,省委书记何正午发话了:“为了保证这次会议的严肃性,请大家把自己的通讯工具都给交了出来!” 欧阳志强无奈,只好把自己的手机放进了一个J.c端着的盘子里。第二卷第一百七十五章逍遥法外 留下来的就是省委书记何正午,市长欧阳志强,省纪委书记狄佳玲和刚刚上任市委书记的长沙满哥。 在场几个人的脸色非常的严肃,所以会议室的气氛也一下子就变得格外的紧张。 几个人在主席台上坐了起来,脸烟蒂槟榔渣子都没有叫人来打扫,会议就正式开始进行了。 省委书记何正午显得非常的疲劳,两只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这让长沙满哥对官场人物的看法又有了一定的改变,尽管长沙满哥经常说X国的贪官说何其的多,隔一个枪毙一个只有漏网的没有愿望的,但是自己从省委书记何正午接触以后,他的这些看法就得到了一定的改变,其实在X国,大多数官员都还是好的,还是为这个党这个国家着想的,是为这个国家的人民谋福利的,坏在坏在某些的个别官员,特别是个别的基层干部,对百姓所拿卡要,让人们怨声载道的,也就逐渐的对党和国家失去了信心。 尽管何正午书记看起来有些疲累,但是他的声音还是相当洪亮的,没有过多的开头词,也没有过多的官场套话,何正午就开门见山的开始了会议:“在场的几位我想都不需要在介绍了,除了长沙满哥同志以外,其他的几个人都是我们经常在一起搭建班子的,今天的任命有些突然,但是也是迫在眉睫的事情,长沙的市委书记一直空缺了这么长的时间,这是我的责任,因为省委组织部曾经向我多次打报告要求任命市委书记,因为工作比较忙,加上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所以一直让欧阳志强同志代任着,今天长沙满哥同志的加入,希望能够与欧阳志强同志共同将长海的工作给做好,更好的为长海的人民服务。” 何正午书记在说这些的时候眼睛望了一下欧阳志强,长沙满哥和在坐的几人也跟着将眼睛瞟了一眼欧阳志强,却正是这么一瞟,长沙满哥发现欧阳志强的表情竟然很温和,很随意,甚至还微微的笑了一笑,似乎何正午书记的这个决定他是很支持的。 在坐的人心里都微微的一鼓,因为他们都知道欧阳志强一直都在为将自己市委书记前面的代字去掉而努力,他们之前还害怕欧阳志强因为受不了这种决定而受到刺激,现在看来,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 但是却正是这样的一笑,让长沙满哥感觉出了欧阳志强的心虚和虚伪,而且满哥也早就能够猜测出来,省委既然用自己这么一个新人来担任市委书记,很大的一个可能就是让自己来对欧阳志强动手,其实欧阳志强贪污受贿等等这些犯罪的事实可以说是众所周知了,特别是他伙同长海是公安局长陆小川,何氏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何律的那些勾当可以说已经昭然若揭了,他为什么能够乳汁大胆如此为所欲为呢?官场上的人都知道那是因为他身后深厚的背景,而这种背景,哪怕是省委的人也不敢轻而易举的去动他,因为每个人的身后同样也有着一个特定的背景,而欧阳志强的那个背景和这些人的背景之间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官场上的事情是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的,你一旦触犯了欧阳志强这个小集团的利益,而欧阳志强的这个小集团可能很快就能将你给用各种方法和方式踢出局外,在X国当官的人,如果要追究起来,几个又能保证自己是干净的呢?只要你身体不干净,你就永远有把柄在别人的手里,你就也永远别想动我圈子里的人。 当然,满哥也能够看得出省委的决心,何正午书记子所以敢使用自己来担任这个市委书记,肯定也是经过了千思万想的,当然也是有一定压力和风险的,在X国,何正午书记是一个清官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满哥在心里暗暗的发誓,一定要破除一切的阻力,将长海的这滩浑水澄清。 当然,满哥也知道,此刻参加会议的只有长海的两个一二把手还是省委的纪委书记,很显然可以看得出来,何正午书记要动手了,可是他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动手法呢?想到这里长沙满哥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起来:“长海的情况是越来越复杂,百姓对**有越来越多的的怨言,根据省委省**最新得到的消息,明天上午,汪洲集团将有上千的职工干部,到省委来集体上访,汪洲集团的董事长汪洲出事以后,汪洲集团已经处于瘫痪的状态,职工的工资也一直没有能够发出来,职工有怨言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之前他们已经到市委市**集体上访过一次了,集会造成交通堵塞,长海市检察院信息科科长谭浩同志在阻挡群众进入市**的时候被不明真相的群众群殴而死。”何正午书记说着动情的擦了一下眼睛,伤感的道,“谭浩是个好同志,等这事情完了,我们一定要将他的事情重新调查一次,绝对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第二卷第一百七十六章南柯一梦 “现在的群众真是瞎扯蛋,动不动就是静坐,动不动就是**示威,如果每个地方的群众都像他们这样,那么这个国家还要不要稳定,还要不要安定团结?”何正午书记的话还刚刚落音,欧阳志强就有些忍不住的表达了自己的情绪,“我看他们就是想闹事,而且要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把整个长海搞得跟个法。轮。功基地组织一样。” “不!”长沙满哥当然知道谭浩的死跟欧阳志强脱不了干系,因为从他掌握的证据来看,这件事情是陆小川的直接凶手,但由于顾及自己当时的身份,所以他只是向杨海涛稍微的透露了一下,而且根据满哥的猜测,杨海涛很有可能也跟何正午书记提到了这件事情,在这个关键的时刻,长沙满哥必须站出来表达自己的观点,所以他很不客气的打断了欧阳志强的话道,“我记得温总理在四川汶川大地震发生的时候对一直在他面前说这种那种困难的一个将军说过一句话,是人民养着你们,你们看着办吧,我现在我也要用温总理的这句话跟大家说一下,那就是是人民养着我们,人民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请别动不动就对人民的一些举动说成是闹事,要知道我们的身份,我们是市委市**的一级领导,我们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被下面的人当成是命令,如果刚才你的这句话传到了公安局长陆小川的耳朵里,他完全就可能把你的这句话当成一种指示,对民众进行处理,也就是说我们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对民众的行为进行定性,尽管有时候并不是我们的本意。首发” 长沙满哥的话无疑对欧阳志强是一种打击,而且在省委书记和纪委书记的面前表明了自己的观点,当初杨海涛向何正午书记推荐长沙满哥的时候,何正午书记还害怕长沙满哥市井气太足和欧阳志强打成一片,现在看来长沙满哥对欧阳志强处在一种对立的状态,尽管作为一个省委书记,希望市长和市委书记是打成一片的,但是现在省委已经打算对欧阳志强动手了,所以长沙满哥的这种决心让何正午书记感到放心。 “我赞同长沙满哥的看法!”何正午书记第一出来表态,“人民是养育着我们的人,我们花的是纳税人的钱,但是我的一些干部,始终不能够明白这个道理,甚至把自己置于人民的头顶上,这种态度是错误的,也是很危险的,我们要坚持一个原则,那就是我们是人民的公仆,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只有这种观念扎根在你的心底,你才能说是个所谓的官员,如果你连这一点都没有,那只能说明你已经没有了党性,也没有了当官的首要条件。” 何正午书记的话把欧阳志强的脸说的青一阵白一阵的,现在很明显的是何正午书记完全站在了欧阳志强的那边,长期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的欧阳志强也意识到了这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而且这次会议,很有可能就是针对自己来,想到这里,欧阳志强好想给自己的后台打个电话,寻找一根救命草,无奈自己的手机已经被J.c暂时的上交了上去,而且已经被关机了,一想到这里,欧阳志强只能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欧阳志强的这一系列动作当然没有逃过长沙满哥和何正午书记的眼睛,何正午书记望了一眼欧阳志强,接着又望了望长沙满哥道:“满哥同志,你现在已经是长海市的市委书记了,我听很多同志说你很关心证至,很关心群众的切身利益,而且你经常和百姓打成一片,经常听听他们的心声,你更能直接的说出百姓的心声来,那么现在请你来讲一下你对长海的看法,长海百姓的生活到底怎么样?长海的官场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官场?长海的官场到底应该怎么样改进,百姓现在所面临的最大的问题在哪里?汪洲集团的工人为什么要集体上访,他们需要我们给他们解决哪些困难?现在最严峻的问题到底处在了哪个地方?你就放开胆子说,不要怕,我所欣赏的正是你那种敢说敢做的精神。” 长沙满哥不禁有些吃惊,自己想过很多种方式方法希望能够改变长海贪官横流的局面,给信访办投诉,给纪委写信,在天涯论坛发帖子,但是让自己死活都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有一天能够坐上市委书记的位置,而且还被省委书记如此的器中,长沙满哥甚至不止一次的掐过了自己的大腿,来确定这是不是自己做的一个南柯一梦。 第二卷第一百七十七章大动手术 满哥没有想到何正午书记会给他提出这么多的问题来,以前在17K的时候他可以和读者和作者们畅所欲言说得头头是道,但是到了关键他突然感觉到自己清纯得如同一张白纸,什么也说不出来。 省纪委书记狄佳玲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精明能干的事业型女人,她见满哥这么以犹豫,连忙开导的道:“满哥同志,我知道你肯定有些顾虑,觉得我们是省委的领导,怕自己说错话,所以你可以把我们当成17k的普通读者,你把你的真实想法说出来,我们今天请你来,就是要听你最真实的想法,虚假的那一套我们听得实在是太多了,你尽管说,说错了没有了关系,我们就是想了解真实的情况,长海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要怎么捂也捂不住了。而且省委省**这次也是要下大力气来改变这种状况,所以你不要有任何的思想包袱。” 狄佳玲说着望了望长沙满哥,慈祥得如同看着自己的孩子,何正午书记说着也同样望了望满哥,然后语重心长的道:“刚才狄书记也说过了,我们不能再说假话了,如果再说假话那就是坑害党坑害国家坑害百姓了,坑害了百姓,最终也就是坑害了我们自己,我记得你上次跟我说过一句话,如果是为了党,你愿意贡献自己四分之一的力量,如果是为了国家,你愿意贡献二分之一的力量,如果是为了人民,你就算是要贡献自己的生命你也在所不辞,你当初的那句话深深的感染了我,是啊,我们的党,我们的国家,我们的人民所缺少的正是你这样的人,正是你这样可以真心实意为党为人民谋福利的人啊!” “好,既然省委书记和纪委书记都这样说了,我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几句话,说得满哥的心如同打翻了一个五味瓶,什么样的滋味都有,是啊。改革开放三十年来,人们的生活水平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人们的思想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无论如何变化,我们的人民,永远都是最可爱的人,所以满哥顿了顿神,坐直了一下身子道:“无论如何,我还是始终相信我们的群众,认可我们的群众,尽管我们的群众做过一些过激的事情,有过一些过激的思想,也行动过一些过激的举动,就拿他们**静坐这件事情来说,无论怎么说,他们找的还是我们的党,我们的领导,换一句话来说,他们还是相信我们的党,我们的国家,还是我们的**,他们并没有反对**,反对这个党,面对这样一群群众,面对我们的衣食父母,我们应该怎么做呢?我想这才是我们应该去考虑的重点。” 满哥说得很慢,也尽量的让自己说得有条理些,可是他还没有说完,欧阳志强就有些不耐烦的朝满哥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说话,道:“汪洲的事情我最清楚,他们的要求我也很清楚,他们当时的**示威我也有去参加,只是让我想不到的是。”欧阳志强说着还望了望长沙满哥道,“这些人还能够说得上是最可爱的人?他们无非就是要排斥党的领导,排斥党的干部,甚至恨不得党的倒台,他们好趁机浑水摸鱼,达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欧阳志强说着再次望了一下长沙满哥,很明显的就是告诉他这话是说给他听的,接着话锋一转道:“对于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思想觉悟低,这些事情也是理解和带过的,毕竟他们是群众嘛?但是对于一些干部,特别是将要成为一个省会城市一把手的领导,怎么能够轻而易举甚至不经过大脑就同意他们的这种言论呢?要知道你的这种思想你的这种支持是很危险的,那群群众你越是给他好的脸色看他们就越不知道东南西北!” 今天的事情本来让欧阳志强憋了一肚子的火,现在总算痛快淋漓的说了出来。 “我不这样认为!”既然已经和欧阳志强处在了一种对立的局面,就干脆把这种局面给坚固起来,所以满哥用他那不悲不昂的眼神望着欧阳志强,“而且我是始终和人民站在一起的,既然我们的党旗都是镰刀和锤子,也就是说党在创建的初期就把我们的思想明确了出来,那就是我们的党依靠的就是握着镰刀的农民和握着锤子的工人,我们不能因为改革开放一起来,人民的生活水平稍微的好那么一点点,我们就把我们的根本就忘记了,而且我要说一声的是,群众还是相信党的,要不然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来找党解决问题,像欧阳志强市长说得那样。”满哥说着用几乎敌对的眼神瞟了一眼欧阳志强,只见欧阳志强的脸憋的通红,一副要发飙的样子,这样满哥的心里更有挑战感,所以他几乎用挑恤的眼神望着欧阳志强道,“如果说群众是反党,那我个人认为,那都是一些代表党的干部所造成的。” “我来说一声!”可能是见会场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很多,一直没有发言的组织部长欠了欠身子道,“第一长沙满哥不是将要成为省会城市一把手,而是刚才在大会上已经对他进行了任命,也就是说他已经是长海市的市委书记,但是我比较反对说什么一把手二把手的,既然大家都是为人民服务的,那就不存在谁是老大谁是老二老三了,所以无论在哪个位置上,你都需要明白的一个道理就是你永远都是人民的公仆,你只有有了这样的思想,你才能更好的为人民为百姓服务,也才能够更好的为党服务。根据我们所收到的一些举报资料,如果这些资料属实的话,那么真正反党凡国家的不是这些群众,而恰恰是我们党内的那些搞腐败的领导干部。” “我也有同感!”何正午书记赶紧接过组织部长的话,似乎就是不想给欧阳志强太多说话的机会,他毫不含糊的道,“而且我再强调一点,长海的问题,事实上可能比这更加的严重,我尤其要强调一点的是,根据我们所掌握的资料,长海的问题可能要涉及到我们省委和市委的一些高层的领导干部,我们之所以这么长时间没有给这个卧病在床的城市实施手术,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在这里!” “病越严重,就越有信心大动手术,该切的地方切,该换的地方换,这样也还可能把大病小病一起给治好了!”纪委书记狄佳玲不动声色的这么说了一句。 就因为这样一句话,使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的安静了下来,大家的神色也紧张了起来,每个人都在思考着什么,会议室里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满哥悄悄的望了一眼欧阳志强,只见欧阳志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嘴巴张合了几下,似乎想说话,但是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声来。 看着欧阳志强愤怒又无奈的表情,满哥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一个人无论职务有多高,权利有多大,身份有多显赫,只要你做了亏心事,只要你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那他所摆出来的任何样子,都只能是虚的。 “满哥同志,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何正午书记第一个打破这种寂静,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光望着满哥。 “哦,我暂时没有什么要说的了,我只是希望省委能够早点动手,将长海的事情彻底的查个清楚。”满哥想了想到。 “那好!”何正午书记说着正了正身子,看了看表道,“既然纪委书记狄佳玲同志认为要大病小病一起治疗,而满哥同志认为要早点动手,那么我们现在就谈一下关于大动手术的事情,不过不是在这里谈,请大家马上都到多功能会议厅去,到那里我们再来谈手术的问题。” 第二卷第一百七十八章正义圈子 多功能会议厅是省委办公大楼里一个唯一能容纳一千人以上的会议室。 当满哥一走进这个会议厅的时候,就被里面的情景惊呆了。 会议室并不是很大,单纯从座位上来看顶多不会超过一千个,但是黑压压的全部坐满了人,从他们的制服和肩膀上的徽标来看,全部是检察机关的检察官和反贪局的侦查人员,市政法委书记,检察长孙海,还有个城区的检察长,全都神色严肃的坐在会议室的前排,会议场上几乎听不到一丝的声息,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满哥注意到在前排的位置上还空着一个座位,座位上还放着一定检察官的帽子,满哥稍微的朝前看了一下,发现前面的牌子上写着“谭浩”的名字,顿时明白了这个会议代表了什么含义。 而且在主席台上,还坐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武警总队的司令杨海涛。 杨海涛朝满哥笑了笑,指了指他旁边一个空着的座位,示意满哥坐过去,满哥正要走过去,却被何正午书记一把拉住,要求他坐着主席台靠前的位置,杨海涛显然这时候才明白满哥已经是长海市的市委书记了,于是抱歉的对满哥摊了摊手…… 在何正午书记的指引下,满哥很规矩的坐在主席台上,但是他的眼睛,还是忍不住悄悄的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欧阳志强,但是他看到欧阳志强的脸色除了铁青以外,却看不到任何与他平时不同的地方。 满哥的心突然在想,难道这次行动欧阳志强是事前知道的?或者说这本来就是欧阳志强一手策划给别人看的?那这次行动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从会议前排的人员来看,有很多面孔满哥都是不熟悉的,而且从他们的年龄和军衔来看,都是省级或者**级别的,而欧阳志强还没有那么大的势力和实力,可以把整个省委的领导干部全部收买,就算他背景最足,也不可能把**的干部给收买了,如果**的干部都能够收买,那X国也就是无可救药了。 当满哥再次瞧了一眼欧阳志强的时候,他的心一下子便释然了,因为尽管从上面看不到他脸上的任何变化,但是满哥只要缩下身子,就能看到欧阳志强的两条腿在抖动,而且抖得异常的厉害,原来他那一脸的严肃和庄严都是装出来的,而他那铁青的脸则是吓出来的。 满哥差点笑了出声来,他原本以为欧阳志强有多么大的能耐,有多么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圈子。 此刻的满哥已经完全的清楚,何正午书记为什么这么急匆匆的将自己任命为市委书记,为什么刚才在办公室有那么一番话?其实这就是市委省委领导的碰头会,也就是一次大的行动的前奏,而且这次行动是由省委书记亲自来抓,那很明显的就是,这些情况已经传到了**,而且**很重视,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现在什么都不用说了,汪洲的案子,廖晓忠的案子,谭浩的案子,甚至还有市委书记欧阳志强和何氏集团何律的案子,今天晚上以后,或许统统都会有了一个了结。 满哥记得肥鸭曾经跟自己说过,在X国,贪官们都是一个圈子一个圈子的,这种圈子由各种各样特定的关系组成,一个贪官的圈子,上到**,下到村级干部,可能都有他们的党羽,所以每次的行动,他们都能够完好无损,因为**的信息可以第一时间传到地方,而地方的信息也可以第一时间传到**,正是这种圈子,使X国的贪污腐化越来越严重,越来越集团化,越来越专业话,甚至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的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满哥再次望了一眼欧阳志强,只见他的双腿双手都在发抖,满哥这时候才明白,正是因为自己不是圈子里的人,何正午书记将自己任命为市委书记,是不是就是想把自己带到这个正义的圈子里来呢? 第二卷第一百七十九章天助我也 省委书记何正午一走进多功能会议厅,杨海涛就赶紧迎了上去,两人会心的笑了笑,然后走到旁边的茶室严肃的交谈了一会,不一会又将市检察院院长孙海叫了进去,满哥知道他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谈,特意的回避了一下,不一会,三人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杨海涛第一个了出来,在他的警卫耳边耳语了几句,两个警卫赶紧跑了出去。 不一会,在几个警卫的陪同下,两个女孩子推着一架轮椅,轮椅被慢慢的推上阶梯,轮椅非常的重,两个女孩子似乎有些力不从心,但是她们没有停止,尽管很慢,但是每一步每一步都异常的坚定,每一个声音如同铁捶捶在欧阳志强的胸口上,让他忐忑不安起来,透过手指缝,欧阳志强看到轮椅上的男人咬牙切齿,拳头已经握出了水来,这不是廖晓忠吗?再往后面一看,更是吓了一跳,只见推轮椅的竟然是廖晓忠的女儿廖宇,另外一个女孩子另外一只手还拿着点滴瓶,看样子应该是一个护士小姐廖晓忠还活着?欧阳志强的脑袋一下子就懵懂了。 欧阳志强首先想到的是此地不宜久留,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一转身,发现已经不行了,因为就在刚才他思想开小差的那一瞬间,会议室的人们已经将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在众目睽睽下夹尾巴逃走可不是这个代市委书记的作风,幸亏欧阳志强不愧是官场老鸟,赶紧换了一副嘴脸,将夹在胳膊下的公文包丢下,快步走下楼梯,接住廖晓忠的轮椅,感到很惊奇的说∶“廖老原来您还健在啊?” 廖晓忠显然不领欧阳志强的人情,伸手去推欧阳志强的手,可是欧阳志强的手紧紧的握在轮椅的把手上面,这时候欧阳志强看到电视台的摄像头也正对着他。连忙俯下身子安慰道∶“廖书记你放心,凶手我们**一定会抓到打伤您的凶手的。” 廖晓忠抬头恶狠狠的望了一眼欧阳志强,张大了一下嘴唇但却并没有说话,欧阳志强的脑海里马上闪过一个念头,廖晓忠是不是已经哑了?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他低下头,注意到廖晓忠的表情,果然,当廖晓忠见到何正午书记的时候,表情异常的激动,但是嘴里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而且欧阳志强注意到廖晓忠的双手耷拉着,很显然,他的双手也已经瘫痪了。 真是天助我也!欧阳志强想,一个人如果失去了语言和动手的能力,那他就不存在任何的威胁了,他一想到这里,刚才见到廖晓忠时候的那种恐惧感也就没有了,他甚至还用挑衅的神情望了望廖晓忠,脸上发出那种善意的目光,在装成很关心的样子在抚摸廖晓忠胡须的时候,用指甲掐住廖晓忠的几根胡须,用力的扯着,嘴里还在不断的说着:“廖书记,您脸色不怎好,是哪里不舒服啊,需要帮助吗?看着廖晓忠痛苦却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欧阳志强感觉到比什么都要开心。 廖晓忠的女儿廖宇和这个护士小姐一起将廖晓忠送到主席台上,再将廖晓忠手臂上的点滴瓶挂在旁边的衣架子上,这才很礼貌的对主席台上的给位鞠躬了一下,礼貌的走开。 满哥原本以为大家见到廖晓忠以后会很意外,可奇怪的是除了满哥注意到欧阳志强的脸色稍微的有些变化以后,其他人却一点变化都看不出来,似乎他们都对廖晓忠的死而复生丝毫都不感觉到奇怪。 满哥突然觉得,是不是坐在主席台上的这些高官们早就知道廖晓忠还活着的消息,甚至他们早就已经见面过,甚至还洽谈过,要不然的话何正午书记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将廖晓忠给亮了出来,而且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他这样做,很显然是有目的的。 让满哥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候杨海涛站了起来,但是他并不是站起来和廖晓忠握手问好,而是走到了主席台前,咳嗽了一下,润了润嗓子道:“同志们,长海的问题已经很是严重,我想各位的心里都有底,百姓对我们**的信任度越来越低了,市**,省委,甚至**都有对长海大动手术的想法,但是一直没有得到实施!因为这其中受到了很大的阻力,至于阻力是什么,我杨海涛在这里明说了,就是因为我们的干部人群里,有着一群腐败分子!” 第二卷第一百八十章暴风行动 杨海涛的话顿时让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可能是因为他长期的军人作风,在这沉寂的会议大厅里,他的话显得如此威严而且具有强大的穿透力,似乎能够震动着每一个人的心灵深处:“同志们,大家可能都看到了,在坐的很多大家都是陌生的面孔,那么现在由我来稍微的介绍一下,这些都是由**反腐败调查局派下来的工作人员,他们将协助我们今天的行动,现在我宣布,‘暴风行动’在经过国务院,省委和市委主要负责同志的同意和支持下,将在今天晚上正是进行。首发” “哗啦!”寂静的多功能顿时响起了一阵暴风雨办的掌声,在这宁静的夜晚,有如雷霆万钧,震天撼地。 “暴风行动”?长沙满哥和欧阳志强几乎同时在想同一个问题,到底是什么行动,怎么会由武警总队来负责呢,难道是反恐演习? 杨海涛似乎跟看透了众人的心理一样,接着道:“这种反腐的行动,本来不应该由我们武警部队来负责的,但是由于长海的关系特殊,经国务院批准,由武警总队配合省检察院,省反贪局,省纪律委员会来执行这次任务,可以说,这次任务是我们国家自从成立以来在反腐行动中最特殊的一次,也是腐败预防局成立以来的第一次大的行动,这次行动,得到了省委,省纪检委,省政法委的大力支持,因此这一行动事关全局,责任重大,每一个人都要明白自己肩负的职责和责任,任何疏漏,都可能给我们的这次行动造成重大的失误,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 杨海涛说着抬起头看了看各位,见大家都在认真的听他讲话,于是接着道:“大家进来的时候,身上的通讯器材都被交了出来,有很多同志不理解,我刚才解释了一遍,现在再解释一遍,这是为了对国家负责,也是为了这次行动负责,同时也是为了对在坐的各位负责,我在这里重申一句,所以擦家这次行动的人员请你时刻都要牢记,你的每一个举动,都在代表着党,代表着人民,代表着**,也在代表着国家和国家法纪的神圣和庄严,同样,你的每一个过夜,也将是最国家人民的一种犯罪,是对党和国家的一种亵渎,所以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对大家负责,将这种犯罪的几率降低到最小,现在我宣布,在这里行动没有结束之前,任何人不准私自离开,任何人不准接听电话,如有违反者,一律按犯罪处理!” 多功能会议厅里静悄悄的,几乎听不到任何的声息,满哥稍微的抬头看了一下,他突然发现,欧阳志强的脸色异常的难道,甚至变得苍白,毫无血色,而且身体开始有些哆嗦了起来。 欧阳志强确实有些害怕了,从省委叫自己谈话,再到这个叫长沙满哥的家伙来担任市委书记,再到手机的被收缴,杨海涛和廖晓忠的神秘出现,都让他感觉所有的事情对自己来说都是不妙的,不过这么多年的从政经验,让他知道生死抉择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特别是在这种关键时刻,他必须想出一个对付这场斗争的方法来,杨海涛不是把他的这次行动叫做暴风行动吗?得在他的暴风雨降下来之前做好一切的准备工作,欧阳志强知道,此刻自己第一不能离开现场,第二不能拿手机,第三自己的行动没有人知道,第四肯定有人开始在现场监视自己了。 得想出一个什么样的方法好了,欧阳志强的目光,突然瞄准在了前市委书记廖晓忠的头上。 如果廖晓忠受伤了,活着廖晓忠必须去医院,不就有了机会吗? 欧阳志强的眼角。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同志们!”杨海涛突然提高了嗓音,“在行动之前,现在请省委何正午书记代表省市领导给我们讲话!” 会议厅里再次响起了一阵惊天动地、激越人心的掌声。 在经久不息的掌声中,何正午迈着一种沉重的步伐走上了前台。 “同志们,”何书记的声音也同样沉重,“其实大家都清楚,现在并不到鼓掌的时候。但我们也都清楚,大家的掌声,是对我们这次行动的拥护和欢迎!也同样是对我们的信任和支持!谢谢你们!” 更加热烈的掌声打断了何正午的话,良久,他才接着说道:“刚才杨司令已经给你们讲了很多,他讲的话,让我非常激动,我想大家也会像我一样感到非常激动。其实这两天,我一直都非常激动。就在几个小时以前,我已经跟**领导同志通过电话。有一些话我现在就可以原原本本地告诉给大家,**领导同志说了,一定要加大查处案件特别是大案要案的力度!要严肃查处国有企业负责人员挥霍和侵吞国家财产的案件!对那些造成国有财产严重流失,对那些以权谋私,贪赃枉法,行贿受贿的腐败分子,不论职务高低,都要绳之以法,绝不姑息!对那些罪大恶极的腐败分子,党**将一如既往,除恶务尽,严惩不贷!说到这里大家也就清楚了,我们的这次行动,也是**领导同志同意和批示了的!所以我们也就完全可以相信,我们的这次行动,是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得了的!”“在这个问题上,省委的态度一直是非常明确的,我们就是要大整顿,大突破,大震动!就是要让那些腐败分子提心吊胆,坐卧不安,惶惶不可终日!谁要是想阻止我们的反腐败行动,我们就让他彻底曝光,让所有的人都清楚他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让他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掌声)从这里我们也就完全可以相信,我们绝不会像一些人说的那样,因为稳定,就会让那些腐败分子为所欲为,就会对那些腐败行为坐视不管!恰恰相反,只有彻底地清除腐败,搞好廉政建设,才能使我们的社会更加稳定,才能使我们的改革更加深入,才能使我们的国家更加繁荣,才能使我们的人民更加富强! “我们党的宗旨是什么?是为人民服务。所以我们的党是为人民服务的党,我们的**是为人民服务的**,我们搞的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因此占有城市劳动人口绝大多数的广大职工的切身利益,也就必然代表着党和**的利益!他们的困难,也就是我们的困难;他们的疾苦,也就是我们的疾苦;他们的心愿,也就是我们的心愿!他们的要求,也同样就是我们的要求!如果一个政党,一个**,在它所维持的社会秩序里,会让一些不劳而获、对社会没有任何贡献的人积累起巨额财富,成为百万富翁、亿万富翁,而让千百万勤勤恳恳、一生辛劳的劳动人民挣扎在贫困线上,那么这样的政党和**迟早都会被消灭!这样的社会制度也迟早都会被消灭!” “我们的党绝不会是这样的党,我们的**也绝不会是这样的**,我们的社会制度也绝不会是这样的社会制度!(热烈的掌声)这些年来,由于种种原因,在我们的社会中确实出现了一些令人无法容忍的腐败现象,对这种腐败现象我们虽然还没有找到彻底根治的办法,但我们的反腐败行动,从来也没有停止过!不,应该是战斗,是战役,是你死我活的较量!要么腐败把我们最终消灭,要么我们把腐败彻底根除!二者必居其一,没有中间道路可走!当初武装到牙齿的曰本鬼子没有把小米加步枪的我们给消灭掉,而后八百万有着飞机大炮的国民党军队也没有把我们消灭掉,今天的腐败也同样不会把我们消灭掉!在反腐败的问题上,我们第一不犹豫,第二不动摇,第三不畏惧!一句话,不怕!只要有广大群众的支持,一切都不怕!就像江总书记说的那样,绝不能掉以轻心,绝不能畏难止步,绝不能松懈斗志! “我们现在这样说,并不是说今天的腐败现象已经强大到足以跟我们抗衡的地步。在今天的中国,还没有什么力量能和我们的党和**较量!还远远不到那一步!但这也并不是说我们就可以对这种腐败行为掉以轻心,等闲视之,甚至姑息迁就,听之任之!事实证明,目前发生在经济领域里的腐败,不仅正在腐蚀着我们的社会,腐蚀着我们的人心,而且正在腐蚀着我们的权力,腐蚀着我们的政党!他们正在千方百计地同证至领域里的腐败现象联合起来,成为一种赤裸裸的权钱交易,成为一种疯狂的权力资本!” “他们只需要一个签字,只需要一个图章,甚至只需要一个电话,就可以直接把数以万计,数以百万计,甚至数以千万计的公有资本和国有资本变为私有资本!他们凭借的不是合法的资金,更不是辛勤的劳动,而是凭借着国家和人民赋予的权力,在这种正当的权力的掩盖下,对国家和人民的财产大肆掠夺!知识分子的说法,就叫内盗,老百姓的说法,就叫家贼!而正是这种东西,和这种东西所产生的影响,正在肆无忌惮地干扰着我们的改革,搅乱着市场的公平竞争,动摇着我们权力的基础,摧毁着我们对未来的信心!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比武装到牙齿的曰本鬼子和国民党的八百万部队更可恶,更狰狞,更具威胁性!它是我们全党全国人民共同的死敌!不把它们彻底消灭,不把它们彻底铲除,我们就不可能有好日子!**不会放过它们,老百姓也不会放过它们!我相信你们也绝不会放过它们!只要是国家的财产,哪怕一分一厘,一分一毫也绝不能让那些腐败分子白白拿走! “老百姓常说青天何在?我们**人不作青天谁作青天!有广大的父老乡亲、工人农民作后盾,我们**人还怕什么!就像这次行动,广大的工人阶级就是我们最坚强的后盾!有他们的支持和拥护,过去什么样的敌人我们都可以战胜。今天什么样的腐败分子我们都可以清除!(掌声)。 “我听说你们公检法的同志们曾有这样的一句口头禅,什么样的恶人都不怕,就怕领导打电话!(掌声)你们为什么鼓掌?因为我说了实话!(掌声)作为一个省委书记,今天当着你们领导的面,当着省委市委主要领导的面,我给你们保证,我绝不会给你们的领导,也绝不会给你们中的任何人,因为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打一个电话,批一个条子!(热烈的掌声)” “我也绝不允许任何一个人给你们的领导,给你们打一个电话,批一个条子!(长时间热烈的掌声)如果我们还有人给那些危害国家,危害人民,也危害我们自己的腐败分子走后门说情,想想看,这样的人会是一些什么样的人,这些人比那些腐败分子更可恶,更可恨,更应该打倒!(掌声)有人说,我何正午书记因为还想再干一届,所以就谁也不想得罪,对什么事情都得过且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不会,绝不会!我过去没有这样做,今天不会这样做,将来也绝不会这样做!我想在你们中间,大部分都是农民子弟,工人子弟。我同大家也一样,我的祖父是农民,我的父亲是工人,我的妻子现在还是工人,我自己也当过工人。今天,作为一个省委书记,我不能为了要全票,就不要党的原则;我不能为了要全票,就苦了老百姓;我不能为了要全票,就不要良心;更不能为了要全票,就忘了根本!(热烈的掌声)只要我何正午还在这块土地呆一天,就决不允许有人倚仗职权,恣意妄为!”(长时间热烈的掌声)(以上何正午书记的发言摘抄自互联网) “好!”等大家鼓掌完,杨海涛正要进行下一步工作的部署,突然听到有人大叫:“不好了,廖书记晕过去了!” 第二卷第一百八十一章悍女可畏 这事情不用说肯定是欧阳志强做的,原来这个欧阳志强有轻微的毒瘾,身上刚好有一个微型的注射器和一小份的液态海洛因,于是他借着靠近廖晓忠问好的时候,将液态的毒品注射到了廖晓忠的体内。 果然,不一会,廖晓忠的身体就如同摇摆的闹钟一样的剧烈颤动了起来,紧接着就轰然倒地,欧阳志强肯定不会浪费这种机会,于是他大声的叫道:“不好了,廖晓忠晕倒过去了。” 暴风行动并没有中止,但是已经起不到暴风的作用了,因为廖晓忠被很快送到了附近的医院,而医院里的狗仔队第一时间就报道了这个消息,廖晓忠还活着的消息马上传遍了长海的大街小巷,而欧阳志强的党羽也马上通知了其他的党羽,并串通了口供,所以就算暴风行动抓到了一些人,但是事实上却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值得要说一声的是,由于廖晓忠事发突然,在护送的过程中,还有一个人受伤了,那就是他的女儿廖宇。 满哥决定抽个时间去医院看看廖宇。 满哥刚走到住院部,就看到一个女生站在楼梯口,双手撑腰的站在那里,原来是彭靖,这个彭靖满哥也认识,是廖宇的知心姐妹,正是那天和廖宇一起去会议室现场的女孩子,她并不正眼看满哥,而是怒气冲冲的对满哥喝道:“姓满的,跟我来!” 满哥老老实实的跟着彭靖的后面,奇怪的是彭靖并没有带满哥去廖宇的重护病房,而是来到了一个**病房,之所以说是**病房是因为满哥在很远的地方就闻到了从病房里传出来的花香,而干部,都是些喜欢拿花朵生命当玩具的家伙。 彭靖将满哥带到了病房前面,并没有进去,而是冷若冰霜的对满哥说:“里面的人找你!”说完扭着肥胖的护士服也遮掩不住的丰满的屁股走了。首发满哥礼貌的敲了敲门,没有人应答,这才发现原来门是虚掩的,满哥推开门,才发现原来躺在病床上的是老爷子廖晓忠,这才暗暗的责怪自己,出了廖宇这一档子事,差点把老爷子给忘记了。 正准备道歉,却发现老爷子微微张开了眼睛,见老爷子醒了,满哥欣喜若狂,正准备大声呼叫医生,老爷子一个眼神制止了满哥,并朝门外瞅了瞅,满哥很懂事的走过去将门给关上,并打上暗锁,这才走到老爷子的面前,准备将他扶坐起来。 老爷子打掉满哥的手,并自己麻利的坐在了床头,满哥掩饰不住兴奋,低声的关切道:“老爷子您病好了!你不是哑巴了吗?” “谁说我哑巴了!”老爷子说着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个底朝天,将喝完水的瓶子塞进满哥的兜里,见满哥感觉莫名其妙,解释道,“我还想在你们长海的医院多住几天,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已经好了,所以麻烦你将这个瓶子给带出去,另外还要请你帮我带几瓶水进来,顺便到对面的饭店给我炒两个盒饭过来,辣椒要多放一点,回到了湖南不吃辣椒就白回了,记住,是两个,份量要足。” “两个?”满哥一愣,“我已经吃过饭了。” “是我吃,我肚子已经饿扁了!我估计两个还不够呢?”老爷子笑声说道,满哥望着满桌子的营养品,又望了望老爷子,心想这老爷子八成是住院住出毛病来了,为了多住几天的医院,放着这么多的好东西不吃,非要饿扁肚子去撑两个盒饭,正准备起身去给老爷子买东西,老爷子又拉住了他的手说,“不急,我还有点事情要和你商量!” 满哥重新坐到老爷子的床头,望了望老爷子,奇怪的问道:“您不是被打伤了吗?” “像我这么久经考验的人,哪能那么容易受伤?”老爷子笑呵呵的望着满哥道。 “那这是?”满哥指了指医院的牌子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老爷子再次笑了出声来。 “你是装的?”满哥说着就去看廖晓忠的伤。 “我也是迫不得已的!”老爷子笑了笑道,“想让我死的人多的是,我只能出此下策,以麻痹敌人,这叫以退为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么昂贵的海洛因,竟然有人舍得给我注射这么多!” “您的意思是?”满哥不由得在心底里暗暗佩服老爷子,姜还是老的辣。 “你过来!”老爷子说着把满哥拉近了一点,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给满哥,道:“我行动不方便,你赶紧给我去找这个人,照片的后面是地址,另外我跟你说,我跟你说,我那个干女儿廖宇十有八九是看上你了,她可是匹悍马,自己看上的东西非要得到不可,小子你要小心啊!” “去你的!”满哥装做很生气的擂了廖晓忠胸口一捶,心里幸福得要死,被好几个女人爱是男人最大的梦想,我小心个鸟啊,你尽管放马过来,不管是悍马还是宝马我都喜欢,我巴不得将她们给弄上床呢? 廖晓忠捂着被满哥捶痛的胸口,消遣的说:“小伙子我说你要是对我女儿可不能够这样啊,女人的胸部这地方是用不了这么大劲的,你瞧,都被你捶红了!”说完将衣服拉起来让满哥看,满哥猛的将自己的手掌伸过去,在他的胸脯上稍稍的拍了一掌说∶“男人的胸脯,我才不稀罕呢!” 说完两个人都毫无顾忌的大笑了起来,只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此刻在窗户外面的某个角落里,有一双罪恶的眼睛正盯着他们,也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巨大的灾难随着满哥的这一巴掌下去就已经悄悄的来临。 “我去给你买盒饭去!”满哥说着离开了病房,这世界真好,来了一对双胞胎姐妹,男人嘛,最喜欢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姨妹子了,想到这里,满哥的嘴里情不自禁的哼出了歌声。 满哥拧着盒饭出现在廖晓忠病房的时候惊奇的发现病房里站满了人,市委的,省**的高级官员正在向医生询问情况。更奇怪的是满哥还看到了市长欧阳志强的身影,市长出现在前市委书记病房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居然和公安局长陆小川一起出现,两人的脸扫描枪一样的盯着廖晓忠的脸看,尽管相互之间没有说话,但是关系显得十分的默契,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一样。 满哥朝病床上看了一眼,廖晓忠闭着眼睛,手臂上挂着盐水,满哥正想叫他起来吃饭的时候彭靖一把夺过满哥手里的盒饭说:“叫你下去买个盒饭去了那么久的时间,你干什么吃的!”说完拿起盒饭就吃,还对周围的人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抱歉的说,“我男朋友满哥,草包一样的家伙。” 满哥正想解释,彭靖一把拧过满哥的耳朵,说:“给我回去洗衣服去!”说着将他揪出了病房,却在一个楼梯拐弯的地方将满哥撇下,扭着大屁股走了,满哥发现她很快将那盒饭扔进了垃圾桶里。 满哥感觉到脑袋更大了,难道是被这个女人揪大的?而廖晓忠的病房里,几个省委的领导都在哈哈大笑起来,心想这个新上任的市委书记原来是个怕女朋友的家伙,真是悍女可畏啊!第二卷第一百八十二章三宫六院 满哥被彭靖从廖晓忠的病房里出来,就没有再进去,他知道欧阳志强和陆小川都在他的病房里,什么事情都不好商量,于是从口袋里掏出廖晓忠给自己的那张照片,只见照片上是一个漂亮的少妇和廖晓忠一起,看样子很亲密,照片下面还有题词,签名叫赵英,看样子就是这个少妇的名字了,仔细一看是两个人的笔迹,另外一个的签名不用说就是廖晓忠了,不用说,这个少妇和廖晓忠的关系非常一般。 后面果然有地址,在长海一个叫宁乡的县城,满哥下楼租了台车到了宁乡,满哥本来想先给廖晓忠的女儿廖宇和她的同伴彭靖打个电话的,真不知道那两个倔强的丫头现在怎么样,廖宇会不会真的那么听话没有打电话给她父亲,她们有没有吵架,吵架的话谁赢了,满哥在出租车里想,如果自己是皇帝李甜是皇后而廖宇和王球都是自己的妃子的话,真不知道后宫会被这三个丫头给整成什么样子,用鸡犬不宁鸡飞狗跳形容可能还不够,真有点佩服以前的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都应付得过来,要知道那时侯还没有伟哥这种药物呢?想着想着一个人在车里笑了,司机也是个年轻的帅哥问满哥笑什么,是不是想到什么荤段子了。 满哥说不是想到荤段子是演过荤段子,现在市面上很多黄碟我都是主演呢?每天和不同的美女干那事情,想着都爽。司机说中国的一夫一妻制度其实不人道,我觉得首先应该取消一夫一妻制,提倡一夫多妻制反对一妻多夫制,采取老婆情人小秘二奶小姨子轮流上岗能者上庸者下的多种体制相结合的民政制度。满哥说怪不得女人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原来每个男人都想上自己的小姨子,可惜现在都是独生子女没有小姨子可以上的,真是当代男人的一种悲哀。两个人边走边聊,这时候司机突然紧张的对满哥说:“好像有一台车一直跟着咱们的车!” 满哥一听心里“咯噔”了一下,笑着说:“是不是司机大哥你在外面有什么‘力各朗(长海土话,二奶的意思)’,被你老婆跟踪了!” 司机说我是刚退伍的,还没有对象呢?再说我在长海连熟人都没有几个,更别说仇人了。满哥这才紧张了起来,朝后面看了看,见一台子弹头不紧不慢的跟着自己的车,有些害怕了起来,连忙叫司机停车,子弹头见状朝前开了去,满哥下车买了包烟,还跟店老板瞎聊了一阵,半个小时后这才重新上路,奇怪的是,在前面不远他们也看到了那台子弹头停在路边,满哥朝车里瞅了瞅,车里没有人,不过他们的车刚过,就见两个年轻人快速的钻进车里,跟了上来,满哥将钱包掏了出来,将所有的钱丢给司机,说:“快点开!” 司机将钱推还给满哥说:“不是钱的问题,我的是富康,他的是子弹头,我开不过他们,不过现在是白天,你不用怕,他们是两个人,我们也是两个人,如果干起来了我负责放倒那个高个子的,那个小个子你要是放不倒就怪不得兄弟我说你是窝囊废了!” 这话让满哥感动,多好的司机大哥啊,危难时刻都能够挺身而出,怪不得人家济南交警都夸长海“的哥”是“好样的!” 车快到了赵英家里的时候满哥叫司机停车,在路边的小卖部买了点营养品什么的,去看人家,总不能够两手空空的,再说了自己不正想泡廖宇吗?说不定这个叫的才是自己真正的岳母娘呢?都说岳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一看女婿的才,二看女婿的物,两样都合格,才肯女儿赴。 这时候那台子弹头突然快速的超越满哥他们的车,在赵英家“嘎”的一声停下,那个高个子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和眼前的房子对比了一下,又从车里拿出一副金边眼镜戴上,吐了点口水用手抹在头上,用手指梳了梳头发,又整了整衣服,这才下了车,信心十足的朝屋里叫道:“赵阿姨,我是满哥,李叔叫我来看您来了!” 满哥他们的车刚驶出小卖部,迎面看到了那台子弹头从赵英家里驶了出来,透过车窗,满哥看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相貌与自己有点相似的高个青年,手里握着几张纸,正在拿手机通着电话,脸上洋溢的成功的笑容。 满哥马上预料到出事了,车还没有停稳,就跳下了车,朝赵英房里走去,刚进门就看到坐在轮椅上的赵英正在整理东西,见满哥进来,感到莫名其妙,问道:“你是谁?” 满哥一个箭步走到赵英的面前说:“我是满哥,廖晓忠叔叔放在这里的那份文件呢?” “啊?”赵英的思维一下子醒悟过来,手里东西掉在了地上也完全不知,哆嗦着说,“他…他叫我交个一个叫满哥的人,刚才有一个自称是满哥的人将那份文件给取走了!” “糟了!”满哥顾不上多想,马上走出屋子,拉开驾驶室的车门,将司机大哥一把给推到副驾驶位置上去,将车发动,快速朝子弹头消失的方向追去。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气氛一下子沉闷了起来,司机大哥似乎也知道发生了大事情,也不多问,反复的将保险带系了又系,双手死死的紧握着车门上的把手,任凭满哥拿着那台富康车做飞机开。 富康已经连续超越了好几十台车,喇叭满哥按着就没有松过,车后面留下的是一路的灰尘和惊慌失措的群众和车主。 此刻,那台子弹头车上的人也感觉到了危险的到来,开车的矮个子也在不要命的一路狂奔,旁边的高个子刚才跟老大报告他们已经得手,老大要他们的车别进宁乡的某个偏僻县城的小镇上,有人给他们送钱来,拿到二十万元的酬劳后马上在宁乡消失,越远越好,而且老大已经说了,这台没有牌照的子弹头也给他们做出逃的工具。 满哥的车整整追了二十分钟没有看到那台子弹头的踪迹,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来了一个紧急刹车,然后一个紧急转弯掉过头来,把跟在自己后面的那台大货车上的司机吓了个半死:“妈的,幸亏我车的刹车是刚换的,要不然这小子肯定没命了,天啊,现在的年轻人啊,这么窄的路一个转向灯都没有怎么能够掉头呢?” 掉头后的富康马上别进了一条小山路,这条小山路是满哥上次将那台“奇瑞QQ”当跑车开的时候偶尔听廖宇说起的:“这里有条山路可以直接通往宁乡,比那条水泥路整整少了三十多公里,不过路不好走!” 富康车别进山路后让坐在副驾驶上的司机大哥寒心了:这里哪里是什么公路啊,简直就是山里人用来放羊的羊肠小道嘛,路窄不说,还坑坑洼洼的,路的两旁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满哥此刻的车根本就没有减速,反而开得更快,富康车一会跳起好高,又重重的落在了地上,一会又猛的撞在了路的某个小土堆上,推土机一样的将土堆铲平后继续往前飞奔,车底盘上发出了“嘎叽嘎叽”的声音,估计是某个零件被震松了,突然车子发出震耳欲聋的发动机声音,司机朝后面一望,透过厚厚的灰尘他看到整个消声器都掉在了地上,不免心疼起来,天啊,我的整个身家全部压在这台出租车上,要是这台车能够开回宁乡估计不报废也该散架了。 但是司机大哥还是没有说话,他知道此刻说什么也没有用,他的心里一直在盘算在是不是应该跳车,眼前这个开车的年轻人十有八九是疯了,车被他弄报废了还可以再买,人要是被他给报废了那就是用钱买不回来的。 可惜司机大哥没有跳车,这是一个让他到了阎王殿也不能够原谅自己的错误,因为这时候他发现前面不远的岔路口有一条笔直的水泥路,知道已经快到宁乡了,一直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司机大哥突然发现山下面那台子弹头也快速的朝这边驶了过来,正准备提醒满哥,谁知道就在富康车驶入岔路口的那一瞬间,满哥猛的将车头一横,接着一个紧急刹车,车就横在了马路中间,这时那台子弹头已经到了富康车的后面,满哥大叫一声:“赶紧跳车!”说来迟,那时快,满哥一拉车门,接着一个前滚翻,迅速的蹿到了三米开外的草地里。 子弹头里那个开车的矮个子正在得意着,他本是一个刑满释放人员,刚出狱正愁搞不到钱的时候自己的狱友高个子找到了自己,说有笔大单,只要到一个地方去取一份文件,酬劳丰厚,事成每人十万,事不成每人五万,对方是个当官的,有的是钱。当然还有一些细节,那就是要跟踪一个人找到取货的地方,而且还要扮演这个人去取那份文件,取不到就抢,抢不到就杀人,反正一句话,文件不能够落到那个人的手里,那个人的名字叫满哥。想不到事情这么容易得手,那个叫满哥的傻兮兮的还停车买礼物,这就给了自己足够的时间去拿东西,矮个子正在想等钱一拿到手赶紧逃到外地去,反正宁乡自己也不想呆了,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将车卖掉,这车的手续发票都有,卖个十万二十万应该没有问题,这样的话自己最少也可以分到十五万,然后找个正经的姑娘过平常的生活,他想着想着脸上就洋溢的幸福的笑容,美好的生活让人憧憬啊!然后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前面出现一台满是灰尘的富康轿车猛的横在了路的中间,正是自己跟踪的那辆,知道大事不妙,可惜左边是山,右边是河,前面是车,矮个子唯一能做的就是握紧方向盘紧急踩住刹车。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子弹车正在高速行使,刹车已经踩不住了,车头猛的撞到了富康车的中间,富康车被撞出去几十米远,正“滴溜滴溜”的打着转,接着他看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没系保险带的高个子同伴猛的从座位上飞了出去,穿越了前面的挡风玻璃,在地上翻了好几个滚,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又转了几个圈才停了下来,弹蹬了几下,就如一滩稀牛屎一样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脑袋上有一股红色的液体如同下雨天屋檐上的水一样的滴了下来。 满哥倒在草地里,听到“轰隆”的一声巨响后又是零碎的响声接踵而来,他不顾被石头砸破的脑袋,努力的站了起来,被眼前的情况惊呆了:眼前的子弹头已经完全的变形,驾驶室已经完全的凹陷了进去,那台富康车已经不见了踪影,转过头才发现已经到了十多米开外,车身的一截已经完全陷入了山坡的土堆里,满哥脑袋一懵,赶紧朝富康车跑了过去,副驾驶位置上,司机大哥的脑袋已经耷了下来,他的身下是一滩血液,双手还停着保险带的位置,看样子是想解开保险带逃命,可是系得太紧了,一时间没有解开,因此丧命,保险带啊,你真是塞翁的马。 满哥疯了似的打开车门,给司机大哥解开保险带,将他扛在了肩膀上,歇斯底里的叫道:“来人啊,救命啊,快来人啊!”身体快速的朝前面奔跑过去,突然一个趔趄,人摔倒了在地上,肩膀上的司机大哥被甩了出去,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打了一个翻身,如同一个红色布娃娃一样的纹丝不动了。 满哥是被一个人的身体绊倒了,狠狠的踢了一脚,这才发现这个已经断气的年轻人正是刚才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那个高个子,被满哥一脚踢了个翻身,手里还紧紧的握着几张纸,满哥才猛然想起自己的使命,将他的手给扳了开来,拿出那几张几乎完全被血液浸湿的纸,看了一下,突然发疯似的哈哈大笑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满哥听到远处传来了呼啸的警笛声,连忙跑到一个山头上,将那几张纸塞进一个石头缝里,这才走下山来,这时候警车已经开到了跟前,车门一开,走出了几个J.c,满哥一看,却是两个J.c。 两个J.c是接到陆小川的电话通知,要他们在宁乡路口拦截一台省城牌照的富康轿出租车,车上有个年轻人叫满哥,他是个贵人,给我请到派出所去,没有理由,叫你拦你就拦,军人就要服从命令。可是他们在路口等了很久也没有见到这台富康车经过,于是打电话给陆小川,陆小川叫他们马上开警车出来,沿宁乡方向跑,保护一台子弹头的小车离开,两亮这才开车急急忙忙的往宁乡赶,谁知道看到的竟然是完全报废的子弹头和富康车,当然还有两个已经没有了余温的死人,一个半死不活的病人和惊慌失措贵人,这个贵人就是满哥。 其中一个J.c马上报告陆小川,陆小川要他们赶紧到子弹头里搜寻一份很重要的文件,两个人忙活了一阵,没有发现什么文件,连纸条都没有一张,再给陆小川拨了一个电话后,二话不说就把满哥给扣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他们俩听到了一声清脆的手枪保险打开的声音,然后就是沉沉的一声低喝:“不许动!” 第二卷第一百八十三章就要抢你男朋友 满哥连忙转过头去,忍不住叫了出声来:“廖宇,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廖宇的脸上看不到一点表情,她望都不望满哥一眼,却是恶狠狠的盯着这两个J.c,用那种明显是装出来的低沉声音道,“是谁指示你们来的?” “没有谁,没有谁!”一个J.c脸上堆着那种让人恶心的笑,打着哈哈朝廖宇慢慢的靠近,显然是没有把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子放在眼里。首发“砰!”一声清脆的枪声,那个J.c也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的血流如注。 廖宇却一个字没有说,她朝另外一个J.c走了过去,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手机,看了一下通话记录,记录上闪着三个字:“陆局长!” 廖宇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可让廖宇和满哥没有想到的是,此刻的医院里却发生了惊天动地的事情。 廖晓忠死了! 廖晓忠的死是彭靖发现的,这个20岁的姑娘本来下午三点就已经下班了,但是她没有回家,因为她没有男朋友,回家也不知道干什么,她隔着重护病房望着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廖晓忠,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要是廖宇死了该多好。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后她猛的掴了自己一个耳光,廖宇可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怎么能够诅咒她死呢?彭靖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她暗恋着廖宇的男朋友长沙满哥,她感觉世界上最美好的时光就是每天晚上长沙满哥来到她们护士办公室的时候,因为这样就可以看到自己最想看到的人,彭靖每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就是希望长沙满哥能够多看看她,长沙满哥如果能够多和她说一句话她就能够兴奋好几天。首发尽管她知道长沙满哥是来接廖宇的,而且他们之间早就谈婚论嫁了。彭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长沙满哥,也许女人天生就喜欢跟人家抢东西,而且喜欢跟自己的好朋友争,这是从女人的通病,没有理由可言,想到今天中午的事情她就感觉到很幸福,让长沙满哥那小子莫名其妙的当了一回自己的男朋友,还揪了他的耳朵,身体零距离的接触那真叫幸福啊! 彭靖突然想去廖晓忠的病房看一下,她感觉这个从据说是前市委书记老头子特别有意思,风趣得跟小孩子一样,本来病已经好了,却对她说想多住几天院要她别赶他,而且要自己不对外面说,别人送的东西不能吃,要她偷偷去买,搞得跟地下党一样。 现在医院都是采取工资与利益挂钩的制度,很多医务人员想方设法的到外面拉人来住院,没病都要给他制造病出来,现在有人不想出院岂不是好事,哪里还有赶他走的道理。 不过彭靖总是感觉这老头子有些来历,每天都有市委市**的人来看他,而且今天他还和长沙满哥密谈了那么久,神秘兮兮的,他该不会是美国一直在通缉的本拉登吧?因为在阿富汗呆不下来就转移到大福来。 要是真是就好了,我第一个打电话给布什,布什的电话是多少呢?等下先去查查美国的区号吧。有了那五千万美金该干什么好呢?对了,先拿两千万给长沙满哥,这个穷鬼见到这么多钱一定屁颠屁颠跟自己好了,其实也不好,女人都喜欢男人来追,倒贴可不是什么浪漫的事情,不过只要长沙满哥对自己好,就算倒贴自己也愿意,当然还要拿点钱给廖宇,抢了人家男朋友不搞点补贴怎么行呢? 电梯载着彭靖的白日梦到了**病房的楼层,电梯门刚打开彭靖就看到两个神秘的男人有点慌张的冲进电梯,把彭靖撞了一个趔趄,还踩了她几脚,把她新买的漂亮皮鞋给弄脏了,彭靖正想破口大骂,抬头看到他们的大块头和脸上的横肉和夸奖的墨镜,到了喉咙里的话又吞了下去,赶紧走出了电梯,在电梯门闭合的那一瞬间,彭靖猛然看见一个男人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箱子。 那箱子里是什么?难道是美金?这么一箱子的美金是多少呢?应也只有百来万吧,那么五千万就有五十个这么大的箱子。彭靖想着想着就到了廖晓忠的病房前,就在这个时候,彭靖听到廖晓忠痛苦的呻吟声,彭靖来医院已经两年了,给不少的人送过终,她知道这种呻吟代表着什么,赶紧推门,却发现门已经从里面上锁了,更感觉到异常,顾不上多想,猛的用身体撞击着房门,一下,两下…… “嘭”的一声,病房门终于被她撞了开来,彭靖抬头一看,顿时惊呆了:廖晓忠匍匐在地上,右手捂住胸口,血红的血液从嘴角流了出来,透过衣服,顺着他的手臂滴了下来,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血潭。 廖晓忠显然是想爬到门外去求救,可是已经力不从心了,见到有人破门而入,感觉救星来临,脸上露出求生的笑容,猛的一伸手,接着一股血液如同泄闸的洪水一样从嘴里喷涌而出,彭靖知道大事不好,赶紧按下床头的警铃,却发现警铃的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割断了,连忙坐在地上,将廖晓忠的头微微抬起。廖晓忠微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经不行了。喉咙里发出一种古怪的声音,接着又有一股血液流出,过了一会才艰难的挤出了几个字:“是…欧阳…欧阳志强…快…去找长沙满哥…”然后脑袋一耷,便没有了动静。 职业的敏感让彭靖知道廖晓忠已经不行了,但是她知道事关重大,需要马上报告医生和医院的领导,于是在床上拿了一个枕头,将廖晓忠的头轻轻的放在上面,整了整衣服正准备走出门去,却发现两个高大的人影闪了进来,正是自己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两个人,门也被他们给关上,彭靖来不及呼叫,嘴巴就被一双大手捂住,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卷第一百八十四章英雄救美 两天后廖晓忠出殡仪式正式开始了。首发几十辆由市**、武警医院自愿组成的送葬车由四台交警摩托车开道,满载着重重叠叠的花圈、密如旌旗般的葬幔和手臂上套着黑纱的送葬者从尸体停放临时点湘雅八医院开出。 一路上,大功率的扩音器播放着断人肝肠的哀乐,震耳欲聋的鞭炮声随着团团浓烟的升腾,铺天盖地的掠过整个空间,掩盖了街头闹市的喧嚣嘈杂,这一切都强制性的制造了一种悲痛的气氛,掩饰了凄惨丧事和明媚春光之间的不和谐。 车队经过之处吸引着大批的看客,或瞠目结舌或摇头叹息或以手掩耳或者麻木不仁,他们的神态各异但心里却异常的明白:这里死了一个大人物,长海的殡葬制度已经改革好多年了,这种由市委出动的大规模送葬在长海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 车队在城里招摇了一圈后才浩浩荡荡的朝长海市殡仪馆缓缓的驶去。 吊唁大厅里阴森可怖、晦气袭人,弥散着掩饰不住的死尸气味,在大厅的中央,异常颓败杂乱色彩黯淡的黄菊花盆景围成一圈,中间是一具透明的玻璃灵柩,经过殡仪美容师的手,廖晓忠临死时没有闭上的眼睛此刻已经悄然的盍上,露出一张尽量让人觉得安详的面孔。 廖宇盯着父亲望了片刻,脸哽咽着说:“父亲,您走好,您放心,凶手我一定会抓到,给您祭祀灵魂,然后跪了下来,用手撑住脑袋,不断的摇晃,痛不欲生起来。 在廖宇鞠躬的同时,后面一大群送葬的人也都自动跟着鞠躬起来,见廖宇跪了下来,后面的人也陆陆续续的跟着跪了下来。 出席葬礼的还有公安局长陆小川,他走到廖宇的跟前,蹲了下来,他拍了拍廖宇的肩膀说:“小廖,节哀顺便吧!”然后转过头去,所有的人都看到他的眼睛里流出了一行浊泪。 陆小川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响起,他走出人群,来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只听见他拿着手机小声的怒斥着:“喂,喂,说话啊,怎么没有声音呢?” 说完陆小川合上手机,走出角落,见所有的人不是跪着就是蹲着,不知所措,只好席地坐了下来,不一会遗体告别仪式完成,工作人员正准备将廖晓忠的尸体拿去火化,人们也陆续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和屁股上的灰尘,殡仪馆顿时灰尘弥漫,陆小川也赶紧站了起来,掩着鼻子跑到殡仪馆门口去,就在他抬头的那一瞬间,他的脸色大变起来,慌忙用手掩住脸面,因为他看到殡仪馆的从门外走慢慢的进了三个人。 走进来的这三个人正是谭浩、长沙满哥,还有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子。 读者也许会问,检察院信息科的科长谭浩不是已经死了吗?被发怒的群众们给乱拳砸死了吗? 读者们不要猜了,还是我来提前告诉你们吧,原来这只是检察院院长孙海给欧阳志强和陆小川他们放的一个烟雾弹,目的就是让他们以为谭浩已经死了,这样谭浩就可以放开手脚去调查他们他们贪污受贿包庇犯罪嫌疑人的犯罪事实了。 趁着大家疑惑的空挡,我们还是先来说说长沙满哥是怎么找到谭浩的吧。 原来长沙满哥和廖宇分别以后,正在大路上溜达时候,长沙满哥突然发现前面闪过一个人,长沙满哥凭他的职业敏感,他一眼就发觉出这个人有问题,尽管装得很镇定,脚步也很稳健,但是长沙满哥还是马上就感觉到他的奇怪,根据长沙满哥的判断,他一定在试图甩掉某些人的追捕,因为他不断的变换着行走路线,而且一直低头半蹲着身子沿着人多的地方走,尽管他做的是一个高难度的动作,但是一般人很难得看出破绽,很显然,这个人受过专业的甩跟踪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