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静静站在楼梯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翔没有做其他事情,只是在等待。 大概所有人都会觉得月黑风高,人们都呼呼大睡时,是最好下手的时机。 那是对一般人而言。精明的女警官不可能不知道,夜晚来临会给予歹徒的可趁之机。 所以,当睡眠降地了人的警觉性,启动其他的防御机制,也是合情合理。 保全系统、警卫、甚至陷阱。无论,女警官采用的安全措施是什么…… 翔都不想知道。 一般用餐时间是六到七点,之后的两、三个小时,普通人都会从事一些休闲活动,在无聊的电视节目、千篇一律的网路资讯洗礼之后,虽然不到睡眠时间,通常都会有点倦,或许是因为白天的压力,或许是无趣电视节目的疲劳轰炸。 那个时候,身体与心理,人会处于微妙的放松。 ……放松就是机会。 翔慢慢接近坚固的铁门。 屋内隐约传来电视吵杂的声音。 ……十点整。 “时候到了。”翔掏出钥匙,喃喃自语道。 美丽的昱晴穿着贴身的银白色连身睡衣,优雅地侧躺在沙发上。肩带不经意的滑落,露出光滑雪白的肩膀,接着一截粉嫩的藕臂,引人入胜。 经常运动的娇躯,结实又纤细,但是,洁白的大腿及胸前的起伏山峦却是令人疯狂的丰腴,美妙的曲线在单薄紧身的衣物下一览无遗,尤其是几乎要裂衣而出的丰满乳房,因为斜卧的关系,形成诱人的深沟,顶端骄傲的蓓蕾隐约可见。 昱晴沾着水气的乌黑秀发散乱着,手拿着遥控器,无意识地换台,美丽明亮的双眼一开一阖,仿佛天上闪烁的星辰。 “尽是些无聊的节目……”昱晴伸了一个懒腰,关掉电视。 当昱晴转头的一瞬间,视线与一道阴鸷的眼神相接。 男人竟无声无息地站在一旁。 反射性的起身。 “呜!” 坚硬的拳毫不怜惜地打在昱晴脸庞。嘴角立刻溅出鲜血,秀美的下颚顿时肿了起来,好像连牙齿都断了。 男性力量的强大根本想像不到。 疼痛让昱晴无法思考,脑中一片空白,眼前逐渐模糊,只有削瘦俊雅男子的影像轻轻摇曳。 “呜……呜!” 翔拉扯着亮丽的秀发,朝着已仰面要倒地的昱晴,再度挥出沾满血红的拳。 纤瘦平坦的小腹中拳,美丽的女体蜷曲成虾子状。 一股火热逆流而上直至咽喉,小嘴溢满酸苦。 昱晴吐了…… 昱晴这时有点后悔,应该好好训练腹肌,而不是雕塑腰部曲线。 虽然,她现在拥有让所有女人羡慕的纤腰。相较脸上灼热的像燃烧的刺痛,腹部则是混沌而没有感觉,好像开了大洞。 截然不同的痛苦上下包夹,昱晴缩成一团,轻声哀嚎。 翔望着趴在地上的昱晴,终于停止挥舞拳头。 “黎警官,你好。”翔说道:“……痛吗?” 男人的表情,没有任何愤怒或欢愉,只有令人胆寒的冰冷。 昱晴挣扎着,在地上爬动,在满嘴的酸苦和解体的痛楚打击下,除了短促如动物般的哀嚎外,根本无法回答。 翔冷冷地走近,抓住衣襟,用力撕开睡衣,银色的丝质滑落,白晰光滑如羔羊般的胴体展现在男子眼底。 看着翔没有一丝感情的双眼,昱晴完全没有女性的羞怯。只有无尽地恐惧。 翔用力分开修长的双腿,黑色的杂草茂盛地蔓延,鲜美的肉瓣已经微微张开了,粉红色的嫩芽怕羞地窝在肉缝的深处。 指头缠绕黑色的芳草,用力一拔! 昱晴发出惨叫。 “我帮黎警官除毛好吗?” “不要!你这个恶魔!” 残忍的动作持续,美丽的丘陵几乎光秃秃了,肥美的蜜穴毫无掩饰。 翔拉开拉链,掏出肉棒,无声地套弄着。 随着动作慢慢挺起,达到可怖的程度。 翔扶起肉棒,用力插向昱晴的蜜穴。 肉棒刺入干燥的肉缝之中,立刻填满娇嫩的花径,粗鲁地挤压,没有润滑的蜜穴好像被撕开一般。 “啊……啊……啊!”昱晴发出凄惨的尖叫。 粗长的刑具,不过进去一半而已。 翔抬起昱晴的屁股,再度向深处挺进。 好像是实芯的一般,秘径的每一处都是如此狭窄、紧缩,嫩肉经过坚硬的肉棒摩擦,慢慢扭曲变形,弹性与韧性的延伸都超过了临界点。 但是翔面表情地继续深入,一公分一公分的使劲穿刺,好像永远不会停止。 “痛……好痛!” 蜜穴被左右撕开,深处被钻开了一个大洞,连子宫都被顶烂了,细嫩的蜜肉被纵横的硬物一片一片地削了下来…… 到底是因为蜜穴的干枯加上男人的粗暴产生的幻觉,还是肉体真实的崩坏。昱晴自己也不清楚。 恐惧与痛楚无情地玩弄着高傲的女神。 肉棒终于停止前进了。但是,kuxing并未因此歇息,取而代之的是更为激烈的抽插动作。 肉棒缓缓拔出来,再一口气顶到最深处,不断重复。 除了肉棒,其他无情地刑罚也开始动作了。 捏着饱满的乳房,男子的力道几乎要挤爆了软嫩的乳球,浑圆的球体布满鲜红的内出血,配合原本雪白到透明的色泽,变成淡淡的樱色,凄美又艳丽。 不是舔或吸,而是,直接的噬咬,挺立的乳头在黏稠口水的光泽反射下,像是尊贵的红宝石,镶嵌在男人洁白的牙齿之间。 手指深陷在水嫩的蜜桃里,用力拉扯着丰润的臀肉,指甲刺入嫩肉里,鲜血慢慢流出来,指头用力在溪谷里挖弄。 美丽的胴体布满伤痕,红白相间,漫流着男人的唾液,柔媚的声音都已经叫沙哑了,只剩下淡淡的哭音,回荡在四周。 恶魔的蹂躏已经持续二十分钟了。 随着残忍的凌虐,蜜穴慢慢漾着少许湿润,不知道是肉体自然分泌的淫液,还是腥红的鲜血,总之是减轻了些许疼痛。 昱晴咬紧牙关,尽量忍住哀嚎,虽然早已满脸泪水,下意识仍苦苦维护着最后的尊严,不在男人面前示弱。 “母狗!主人干得你爽不爽。”男子冰冷的语气中,没有任何性交带来的欢愉。 “……呸!”昱晴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口沫吐在翔俊帅的脸上。 “还很有精神嘛。”翔轻轻抹去带着血水的污痕。 噙着泪珠的迷乱双眼依然保持着骄傲。昱晴顽强的抵抗,毫不退让的态度,早在翔意料之中。 “给她一个……机会吗?”翔心底隐约有个声音响着。 “别傻了!”随着潇洒的笑声,熟悉的语气在脑海中响起。 翔像是被电流贯穿一般。迟疑不到一秒钟,翔的表情更为狰狞…… 沈沦。 沾满血腥后,除了沈沦,还能怎样呢? “噗滋……噗滋……” 昱晴感到阵阵酥麻,粗鲁的手指正在蜜穴仔细地搅拌着,某种黏稠的东西不停涂抹在红肿的肉穴间,发出特别的香味…… “汪……汪!”忽然间,强壮的爱犬居然跑了过来。 “罗伯!咬他……”昱晴高兴地大叫。 完全忘了自己早已把爱犬拴起来了…… 注视着不停咆哮的恶犬,眼神冷酷而冰冷。 “哼……哼,想咬我吗?”翔冷笑道。 “汪……汪……”高壮的猛犬竟然转过头去,不敢正视翔。 “是只聪明的好狗。”翔缓缓蹲下,温柔地抚摸着的狗儿,褐色的毛温暖而柔顺。 昱晴绝望地倒下。 突然,一阵湿黏触感让昱晴红了脸。 从肥厚的花唇到敏感的嫩芽,拗执地舔着,奇妙感觉蔓延着,好像要融化一样。酸麻的搔痒感不停地攻击敏感肉体。 虽然屈服于暴力,但是,昱晴自认好强的自尊心绝不会臣服在男人跨下,敏感的肉体却与理性背道而驰,可悲的。 奋力坚持最后防线的美丽女警官,终于在温柔巧妙的挑拨下,彻底投降了。 “翔,不……要……舔了,好……痒。”昱晴不由自主地扭动着纤腰,双腿分得更开,卖力地将羞人肉核往男人嘴里送。 “母狗,舒服吗?” “好舒……服,太……美了!” “你这只不知羞耻的母狗!” “我是母狗!我是淫荡的母狗!”昱晴忘情地大喊。 动人的肉体追求着官能的快感,完全没有注意,当男人一面辱骂她时,令她疯狂的邪恶舌头也在同一时间,不停放肆…… “啊……啊……啊。” 不停地发出甜美的哼声,勉强睁开迷濛的双眼。眼前赫然不是俊雅的男子,而是昱晴珍视的……爱犬。 涂满奶油与媚药的蜜穴是从未尝过的美食,狗儿灵活的舌头在蜜穴吸舔,恶魔般的舌头温柔又狂野地欺负着昱晴,犬类舌头奇妙的触感,令人疯狂。 “不要!不要啊……快放开我,罗伯!”昱晴的话语带着哭音。 狗儿当然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就算听得懂,发情的野兽也不见得会停止,女主人的屈辱才刚刚开始。 蜜穴充盈着淫荡的蜜液,几乎是用喷的,在爱犬舌头滑过的每一处,沾满花蜜的敏感肉芽不停蠕动。 美丽的身躯挺起,仿佛要折断一样,全身像软体动物般痉挛,雪白肌肤表面布满汗珠。 翔望着完全发情的妖魅肉体,操纵着女体,让昱晴挺起丰满的屁股。 泛滥着淫汁的蜜穴大大张开,准备迎接污秽的仪式。 昱晴知道这是关键时刻,扭动着娇躯,奋力做出最后抵抗。 “呜!” 腹部再度中拳,昱晴像一摊烂泥,软了下来。 “好了,开始吧!”翔淡淡说道。 狗儿的爪子稳稳摆在昱晴的丰臀上,骑上高贵的女主人,不停兴奋地吠叫,火热的肉茎狠很插入…… 强烈的屈辱感让昱晴完全崩溃了。女警官坚硬外壳被一口气敲碎,深藏在内心的果实脆弱而柔软。 一瞬间,聪明能干的昱晴变成了无知的少女,手足无措,晶莹的泪珠慢慢滴落,轻轻地啜泣。 没有男人的粗大,但更加灼热坚硬,虽然不能插到最深处的花心,粗鲁地在蜜穴中乱撞,充满野性的动作,毫不留情支配着牠的主人。 随着爱犬的抽动,某种东西在昱晴体内蠢蠢欲动。 “那是……罗伯,是……狗啊。”昱晴摒除混乱的思绪,想集中理智。 与理智相左,经过长时间玩弄的肉体居然慢慢产生快感,官能的燃烧一波一波袭来,羞耻感引发肉体的敏感,把一切推向顶颠。 昱晴贪婪地吞下如蜜般的毒药。 “黎警官被狗干。这件事如果被警局知道,大家应该会很同情黎警官吧?”翔自言自语说道。 翔的指头在羊脂玉般的胴体上滑动,“但是,他们应该想不到,黎警官其实很享受吧。” “别……说了,求求你。” “别再缠着我了,不然的话,这只是开始而已……” 狗儿卖力地持续抽插。 昱晴表情痴迷,好像失去灵魂,只剩一副躯壳,只能不停哭泣,随着爱犬的动作,摇摆着丰满的屁股, “饶……了……我!啊……啊!” 昱晴的哭声伴随着肉体的碰撞声,只是,骑乘美女的是壮硕的猛犬。 人犬交合的淫糜,污秽中带着华丽,残忍却充满诱惑…… 狗儿突然开始吼叫,腰部激烈地扭动。 ……结束了。 “呜……呜……呜。” 哭的像个无助小孩的菁英女警官,接受爱犬长时间的射精洗礼,半透明的黏液从粉红色的肉壁中倒流,从大腿根部大量顷泄…… 翔躺在沙发上,注视着地狱一般的风景。 面无表情。 思绪好像早就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36) 唐氏企业大楼,86楼。 俊凯愤怒地“挂”了电话,粉碎的机体安静地躺在角落。 妈的!为什么怎样做都治不了那个王八蛋? 任何手段、任何方法、任何牺牲,俊凯几乎什么都舍弃了,却丝毫不能击溃他,他都一定能平安脱身,平白受辱的只是他妈的自己! 几乎要抑止不了爆发的情绪,指尖成残忍的紫红色,手中的笔已经弯曲了。 原本的计划宣告失败。 明明恨他入骨,但是,骄傲的黎警官像是被拔去华丽羽毛的孔雀。 垂头丧气,只眼无神的姿态,现在还烙印在俊凯心。 难道自己一辈字都赢不了他吗? “一切没那么容易了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俊凯向着窗外无垠的夜色大声嘶吼。 老实说,除了继续,也没有第二条路了…… 「啪……啪!」清脆的掌声响起。 不知什么时候,房间里出现了不速之客。一个长发披肩的男子。 「说得好极了,我很佩服唐先生的决心……。」 「你来干什么?」俊凯尽量保持冷静。 「做什么?我只懂做一件事……」 藏在大衣里的手慢慢扬起,枪口正对着俊凯胸膛。 「……无论是多少,我出只倍!」 「……只倍,可以啊,唐先生当然可以成为我的新雇主。」长毛面无表情,淡淡说道。 「但是,今晚,我的目标,不打算改变……」 猫捉老鼠的快感油然而生,长毛的嘴角扬起浅笑。 长毛从来都是不是个幽默的人,对虐待猎物也没有额外的兴趣。 瞄准、开枪、结束,杀人一向只是无趣的例行公式,但是,今天好像有着分外不同的乐趣。 长毛变了。 因为一个既冷漠又挚热的男人。不知道这种改变是好,还是坏。 长毛承认,他很享受这种心脏激烈鼓动,血液不停奔腾的感觉。 「是翔要你来的吗?」俊凯的表情苦涩,注视着对准自己胸口的手枪,眼神不安分地飘移着。 「是谁要杀你有何差别?还不是一死。」 俊凯低下头,只手微微颤抖,不发一语。 「你最好停止拿枪,不然……你会后悔。」细窄的只目蛮不在乎地冷淡,但是,已经看穿了俊凯的意图。 像是被老师责骂的小学生,俊凯的俊脸胀得通红。 空气顿时凝结。 俊凯一咬牙,以最快的速度拉开抽屉。 「碰!」 枪声响起,血花四溅。 握紧枪的手慢慢垂了下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半瘫在地上。 长毛的表情依旧冷酷,脸色却变的苍白。 俊凯的手已经触碰到暗格里得手枪了,但是他没有举起枪。 奇异的景象让俊凯不可置信地睁大只眼,嘴巴惊讶地都合不拢。 翔站在门口,枪口冒着硝烟。 「我说过了……」翔淡淡地说道。 长毛一言不发,挣扎着爬了起来,手枪交到左手,慢慢指向翔。 「把枪放下。」翔缓缓说道:「你用左手是赢不了我的。」 「……你可以试试看,我十二岁就会用左手开枪了。」 「这样也好,我们之间的恩怨,今晚就作个了结吧!」翔露出微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 沈默持续了五分钟。 紧绷的两人像是拉满的长弓,直到墙上挂钟发出细微的「喀嚓」声响。 翔的手臂才举到腰间,长毛像是弹簧一般奋起,枪口已经瞄准了翔的胸口。 「果然没有骗人……是你比较快。」脑海里所有记忆快速地转动着,翔心中暗道,削瘦的脸庞上依然带着微笑。 枪声再度响起。只有一声。 长毛胸口一片鲜红,立刻倒了下去。 「我……已经不欠……你了,下……次,我……绝对会开……枪……」 面无表情,紧闭上只眼。 翔望着尸体,笑容慢慢僵硬了,站着直直地,良久不能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终於下定了决心。 翔转过头来,瞄了俊凯一眼,轻声地说道:「屍体就交给你处理了,我先走了。」 「你……为什么要……救我。」 「亲爱的唐俊凯,在我们还没有好好玩一玩之前,怎么能让你死呢。」翔轻声说道:「就像是一场宴会,还不到最后高潮,草草就结束的话,不是太扫兴了吗?」翔像是跟最好的朋友谈心一般,语调说不尽地温柔。 听到翔的话,俊凯全身不停颤抖。 自己千方百计要致之於死地的死敌,根本没有击败他的想法,一切都只是个游戏,一个他妈的污辱自己的游戏。 自己甚至不配算是个对手,充其量是个泄欲的玩具。超越胜败之上的屈辱几乎要让他窒息。 俊凯无力地倒在躺椅上…… 星期四。林氏企业大楼。 例行会议正在举行,发言的人慷慨激昂,高谈阔论。 翔坐在椅子上,心不在焉。 炎炎夏日,舞动的飞蛾在天花顶上盘旋,紧紧贴着日光灯管。 不知所谓的生物,不顾一切,疯狂地追寻眼前的光茫,突然间,一只不知死活的蛾,缓缓降落在简报资料,漫步爬行。 翔随意的一拨,微小的飞蛾立刻被风压推开,远远飞开,比纸还薄的一对透明羽翼断裂,残留在图表上。 但是,卑微的生命却没有结束。 虽然失去了翼,飞蛾仍然毫不畏惧,不停爬行。 翔注视着微不足道的蛾。 就算是穷尽一生,也不可能恢复自由遨翔。没有了飞翼的残破躯壳,还有任何意义吗? 翔的指头覆盖在微小柔软的虫体上,用力按了下去…… 例行会议结束之后,天色已经渐渐黑了。 翔离开林氏企业,漫步在街头上。 突然间,巷道的彼端,传来布帛撕裂的声音,隐约伴随着女性的呻吟。 翔不经意地望去,黑暗中,几个人影纠缠在一起,高壮的身躯压着雪白的女体,激烈地扭动着。 「看什么看!」剃着小平头,满脸凶相的年轻人对着翔呼喝。 翔微笑注视着年轻人,没有丝毫地迟疑,大步离去。 随着翔的转身离去,一切又恢复原状。暗巷内继续放肆的淫邪恶行。 男女肉体碰撞声交错不停,紫黑色的肉棍缠绕着粉红色淫肉,两匹野兽前后不停奸淫着可怜的女子。 「好棒的女人……真是淫荡……好像很喜欢被……强奸……」 「是啊,没见过……嘿嘿……」 突然间,停止了沈重的步伐,原本远离的脚步声又重新靠近了。 亲耳听到「强奸」两个字,无论如何都不能坐视不理。 ……无谓的麻烦。 翔缓缓叹了口气。 「放开她!滚!」 翔不打算浪费太多时间在这些琐事上。 伏在女体上的大汉转过头来,赤裸的上半身纠结着结实的肌肉,生动的虎型刺青舞动锐利的爪牙。 「干!你想充英雄吗?」男子咆哮道。 身旁的男子掏出怀里的利刃,反射出骇人的光芒,平头男子从左边慢慢呈现包围的势态。 翔不耐烦地望着三人,右手缓缓抬起来,手上握着一柄手枪。 三人吓了一跳。 穿着整齐的西装,手提着沈重的公事包,好像刚刚才被上司责备而满脸忧郁的男子,忽然拿出了枪…… 「妈的!拿把玩具枪想吓老子,我操!」 一旁的两名小弟立刻出声附和,发出一阵讪笑。 话虽如此,三人额头滴落斗大的汗珠,声音微微颤抖。 翔面无表情,按下扳机。 尖锐的枪声划破沈默,怵目惊心的深红从大汉的肩头渗出。 「下一枪就是瞄准心脏了……」 但是,不知道连滚带爬逃走的三人,听不听得到这句话。 「你还好吗?」 靠在墙边的女子没有发出任何回应。 翔收起手枪,走向摊在路旁的女子。 虽然沾了灰尘与脏污,白色上衣无论是质料或是款式都是一流的高级品。但是,透明与紧身的夸张程度,像伸展台上的模特儿展示专用似的。 与其说是上衣,不如说是件小背心,而且,里面并没穿胸罩。 短小的上衣不但遮掩的部分有限,就算覆盖的部分,轻薄丝质也不能掩饰美丽的胴体,浑圆的乳房,雪白的肌肤,都清楚的展示在旁人眼里。 露出整截纤细美腿的低腰短裙,只要任意摆动,丰腴的粉臀就会春光外泄,黑色的芳草沾满淫露。 当然,也是没有穿内裤。 「这根本是诱人犯罪……」翔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道。 扶着柔软的娇躯,一股腻人的香甜扑面而来。 拨开黑色的秀发,露出细緻如洋娃娃的面孔,表情没有惊慌,只有恍惚。 赫然,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林嫣如。 (37) 一位美丽的女子漫步在街道上。 像是少女一般清纯、充满稚气的脸孔,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两者造成矛盾的特殊美感。 美女穿着极为清凉,不,暴露。 上身只罩着几乎完全透明的无袖短衣,挺茁的乳峰挤成深沟从领口溢出来,粉红色的顶端不安分地突起,两颗圆润的樱桃不停跳动。 裙子的长度短到不可思议,从高眺的高跟鞋到大腿根部,修长的腿部曲线没有任何掩饰,完美无瑕的双腿让人热血沸腾。 微微飘扬的裙脚内,令所有男人膨胀的美妙圆弧随着女体的摆动自然地暴露出来,耀眼的洁白有节奏地在男人眼前扭动。 幸好,深夜,路上的行人并不多。 但是,少数路过的几名男性都无法自制地注视着眼前的美景,或着是遮掩地窥视,或是目不转睛地死盯着瞧,男人眼神中同样充满着邪恶的欲望。 大方在男人眼前裸露娇躯的美女,身后已经聚集了虎视眈眈的野兽…… 淫邪的视奸下,美女白嫩的脸颊涨的通红,在陌生男人展露性感胴体,强烈的羞耻感令她头脑一片空白,手勉强护住胸前,双腿夹得紧紧地,娇躯因为耻辱而不停颤抖。 掩饰的动作因为衣物夸张的单薄,根本只有象征的意义,美女羞怯的举动反而更加诱人。 一个喝醉秃头的中年男子拦住美女的去路,喷出浓烈的酒气,露出污黄的门牙,猥亵地笑着。 “美丽的小姐,这样子的数目可以吗?”中年男子一边贪婪地巡视着起伏的山峦,一边伸出五根手指。 “啊!您误会了,我不是……”美女惊慌地闪开中年男子,想要逃开,可爱的语调有些许哭音。 “不够吗?那么……这样好吗?”中年男子旺盛的欲望并未因此被浇熄,反而因为美女的羞态而更加炙热。 “不……不是的……”美女像是受惊的小白兔,失去任何反应的能力,只想逃离眼前男人的骚扰。 “还装淑女,穿成妓女的样子,就是想要男人来干你吧!”中年男子恼羞成怒,猛然扑向瘦弱的猎物,伸出魔爪。 “啊……啊……啊……不要!”骄傲挺立的乳房被握住,用力揉捏,粗糙的手掌粗鲁地摩擦着。 正当美女软弱无助的时候。 “没听到小姐说的话吗?快滚开!”雷声般的咆哮声响起。 中年男子重重摔倒在地,跌跌撞撞地离开。 娇羞的美女松了一口气,正打算向仗义的男人答谢,却注意到身边男人的眼神。 野兽般淫邪的目光,比方才的男子更加无礼,还来不及害怕,男人已经把她团团包围了。 所谓的正义,不过是另一次弱肉强食的抢夺罢了。 被捂住嘴,被男人强壮的臂膀按住,拖了到黑暗的巷道里。 不知道到底有几个人,淫邪的大手在美妙的肉体上尽情放肆,粗暴的吸吮着樱桃小嘴,蜜穴挤满男人的手指。 男人们使劲扳开美女的四肢,尽情玩弄美丽的胴体,挤压着挺立的乳房,另一只手滑入美女身后不设防的溪谷间,狂野地挖弄。身上所有的洞都填满了男人的淫具,娇嫩的女体上沾满恶臭的口水,散发出污秽的光泽。 “呜……呜……呜……”嘴里不知道是塞入了手指、舌头,还是肉棒,根本不能发出声音,别说是呼救了,连求饶都办不到。 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被无情的奸淫,美人感到极度的羞耻,晶莹的泪水弄花的俏脸上的彩妆,镶钻的银色耳环滑落。 像是讽刺主人的哀羞,肉体正在淫乱地反应,经过调教的敏感度令自己都感到害怕,乳头在男人指尖硬挺,塞满肉棒的蜜穴产生融化般的酥麻感。 羞耻和官能反应成等比级数,美女扭动着纤腰,挺送着翘臀,发出畅快的呻吟。 强烈的快感淹没了一切,美女迷失着肉欲的潮流中,在汹涌的高潮间起落。 “放开她!滚!” “干!你想充英雄吗?” 隐约听到吵杂的声音,深入体内作恶的肉棍拔了出来,痛苦又甜美的折磨终于结束了。 松弛了几乎糜烂的躯体,美人的意识逐渐模糊了…… 翔静静听着嫣如哭诉,望着哭得红肿的双眼,沉默不语。 “……是……俊凯……逼我……这……样做的……”嫣如看出了翔眼底的疑惑,小声地说道:“他总是要我穿很暴露的衣服去坐车,或是去酒吧之类的。” 唐俊凯也崩溃了吗? 不能从任何情爱中得到安慰,让他暂时解脱的只有坏灭。 翔几乎可以想像美丽赤裸的猎物在淫兽侵犯下,不停哀鸣的惨状。 嫣如握紧住翔的手,哭道:“带我走好吗?求求你。” 翔眼神冷酷,咬着下唇,淡淡说道:“我送你回去。” “不要!……起码今天不要,求求你。”嫣如抓紧翔的袖子,激动地喊着,惊慌失措扭曲了秀美的五官,晶莹的泪珠在无暇的脸庞滚动。 翔叹了一口气,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嫣如身上,用力抱起娇躯…… 翔的住所。 翔将手中的热茶,递给嫣如。 嫣如接过茶杯后,小手却紧握住翔不放,漆黑的双瞳凝视着翔。 红唇吻上翔的俊脸,湿软的香舌在男人的耳垂上滑动,火热的娇躯已经扑入强壮的胸膛里。 “别这样。”翔轻轻推开嫣如。 “……主人嫌嫣如脏吗?” 翔不发一语,俊美的脸浮现苦涩的笑容。 脏? 沾满鲜血的双手挥舞怨恨的刃,践踏着无辜的灵魂向上爬。 除了魔道,还有比这更污秽龌龊的吗? 眼前遍体鳞伤的可怜祭品,不也是自己亲手玷污的。 “不,今天我很累了,不想做。” 不知道是否听出翔的言不由衷,委屈地点了点头,慢慢爬出翔的怀中。 嫣如赤着脚,坐在地板上,默默地从皮包拿出一个小透明塑胶袋,袋子里面装满白色粉末。 “嫣如,你……吸毒?” “是……啊。”嫣如扭捏地回答道:“俊凯跟我……做的时候,都会叫我吸……感觉会变得很强烈,很舒服……” 嫣如说到后来,小脸慢慢变得红润。 “吸的时候,什么都忘记了……很自由、很好。”平淡的话语中,仿佛蕴含着说不出的苦楚,微笑的表情带着少许僵硬。 “主人要吗?”嫣如注意到翔不自然的脸色,故意改变话题似地问道。 “……我已经不碰这玩意了。”翔慢慢说道:“我的朋友曾经说过,这东西是慢性自杀。” “这些我当然知道,可是,有时候,活着未必是一种幸福,死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嫣如平静地说道。 翔不可置信地注视着嫣如,不久前,还是一个无忧无虑、天真活泼的少女,因为“某些”缘故…… 青春盛开的花朵竟丝毫不畏惧凋谢。 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翔簇起眉头,一咬牙…… 白色粉末一触到鼻腔黏膜,像强力电流一样,剧烈地麻痹感蔓延全身上下,才一下子,整个人已经无法动弹,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与之前慢慢建构出虚幻画面,截然不同。 崩坏,眼前的一切逐渐模糊,不,是所有感官、思维都开始瓦解。 “哈……哈……哈……”熟悉的笑声在耳边隐约响起。 每个夜晚的恶梦中,都会出现的俊帅面孔,现在却看不清楚。 “翔,这是美国的新药,滋味如何?”语气中说不出的骄傲与愉悦。 “翔原谅我,妈妈被他……我只能服从他的命令。”嫣如低声哭道。 “嘿嘿,百合的味道的确不错。”男子舔了舔嘴角,笑道:“对了,我忘记了,你也尝过那只淫荡的母狗。”得意的笑声回荡四周。 相同的惨状,相同的笑声。 画面转换到几天前…… “不要!饶了我。”悲戚的哀鸣传遍整个房间。 美丽、高雅的百合全身赤裸,雪白的身躯装饰着黑色的麻绳,幽美中带着残忍。黑色的毒蛇攀爬在洁白的百合花上,无情地噬咬着娇嫩的花蕊。 俊凯手上拿着皮鞭,用力在女体画布上,甩出一道艳红,深红的血痕与粉色的红肿布满丰满的肉体,。 “母狗,这样很舒服吧?” 皮鞭打在被麻绳捆绑而突起的美乳上,产生“啪!啪!”的声响,残忍的动作持续,专门找寻女体最敏感的地方行刑。 “……主人请尽量打,淫乱的百合最喜欢被打。”百合噙着泪珠,扭动着丰腴的屁股,迎合鞭刑,尽力展现出女体的媚态。 哀求与泪水根本没有作用,唯有满足暴兽的淫欲,才能停止无情地蹂躏。 但是,淫荡的肉体早就因为男子的暴行而燃烧,黏稠的淫汁顺着绳索流动,牵成一道银丝,大量滴在地上,糜烂的蜜穴里,淫肉不停蠕动,仅仅缠住麻绳不放。 除了百合淫荡的哼声之外,一旁还不停传来微带着童音的哭声,柔弱的女儿眼睁睁看着残暴不伦的淫行,在强烈的震撼下,只能无助地哭泣。 美丽母女同时演奏着悲歌。 俊凯放下手中沾满鲜血的刑具,缓缓褪下裤子。一根紫黑色的凶器高高地挺起,在粗大的棒身上,布满奇妙的颗粒。 “嘿嘿,我的肉棒会让你爽到死,我会让你认清你真正的主人!” 掰开伤痕累累的雪白肉丘,露出浅褐色的娇嫩菊门,沾满淫汁的手指刺入肛门,开始规律地搓揉。被指头塞满的肛门肉壁怕羞似地剧烈收缩,又因为男子的巧妙玩弄张开,一开一阖间的变化,几乎让百合疯狂。 肉棒在此时,用力地插了进去。 “母狗的肛门已经充份经过开发了,是翔吧?” 粗大的棒体不住深入,直肠被紧紧撑着,邪恶的颗粒摩擦着一般男根触碰不到的秘所,神奇的感觉好像体内深处有无数蛆虫在爬动,又痒又麻。 “啊……啊……啊……要死了!”百合翻起白眼,嘴角流着透明的口水,瀑布般的秀发飞舞。 “我的肉棒跟翔比起来,如何啊?” 俊凯拉扯着百合的长发,用力拍打雪白的屁股,凶猛的抽插仿佛要把全身都挤进狭窄的肛门里。 “好棒,太舒服了,插死我!” 在女儿眼前的淫戏持续着。 慢慢地,高潮的呼喊逐渐低了,女体的起伏也渐趋和缓。 “嫣如,过来!我也让你舒服一下吧!” 粗大的棍体沾着鲜血,高傲举起的角度却丝毫没有任何萎缩的迹象。 乖顺的妻子整个人趴在地上,慢慢爬了过来,挺起白嫩的蜜桃,自己缓缓地分开肉丘,露出淫秽的秘洞,等待丈夫的淫玩…… 俊凯悠闲地坐在沙发上。 翔像是软体动物一样,在地上滚动。意识慢慢变的比较清晰,但是,依然是全身麻痹。这种程度的清醒,除了更加明了自身的耻辱之外,没有任何帮助。 俊凯笑道:“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跪下来给我磕头,我这次就放过你。” 翔面无表情。 “哈哈,你不相信我吗?你还是那么聪明。”俊凯得意地说道:“总之,这次是我赢了,而且不会有下次了。” “赢?……没什么输赢可言。”翔虚弱地说道。 “你到现在还不肯认输吗?”俊凯说道:“但我可以了解你的心情,毕竟,最后是我赢了。” 俊凯慢慢掏出手枪。 望着可以让他致命的凶器,翔的眼神忽然不在有任何恐惧或愤怒。 十分平静,嘴角慢慢扬起微笑,不是讽刺的假笑,也不是强颜欢笑。 那种绝对的宁静让俊凯惊讶地合不拢嘴。 俊凯第一次正面感受到报仇的快感。 第一次体会到残酷的事实,藉由复仇带来快慰,居然那么渺小。不光是因为翔屹立不摇的姿态,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孤寂。无论是什么,打开了期待已久的礼物后,总是有一种失望与失落。 俊凯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失败的屈辱让他舍弃一切,不止一次露出卑微的丑态,践踏自己仅存的尊严。 但是,胜利呢? 表面鲜红欲滴的果实,放入嘴中却充满苦涩。 失败与胜利根本就没有什么差别。藉由仇恨所强大,势必为仇恨所扭曲,一切早已面目全非。 俊凯逐渐开始明了翔眼神中一贯的冷淡,还有翔死前绝对安详的眼神…… 笑了,大声笑,疯狂的笑着。 “我不怨你比我强,我只恨老天指引我前往与你相反的道路。” 冰冷的枪口指着翔的太阳穴,“喀嚓、喀嚓”扳机、枪膛发出轻微的声响。 “不管我们之间的恩怨,都将不再重要了,一切都结束了。”俊凯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苍凉。 翔慢慢闭上眼睛…… “碰!” 锐利的枪声和女人的尖叫在房间中不停回荡。 翔以为人死前,生命会像走马灯一样,往事历历在目。 那种奇妙景象,他已经见识过好多次了,虽然他始终没死,没想到真正要死时,只有黑暗。 无尽地黑暗。 回光返照似的睁开眼睛,不可思议的景象在眼前。 是幻觉,还是现实。 鲜血四溅,浓白的脑浆四散,整个头颅已经炸开了。 俊凯,应该,是……俊凯。 卧倒在血泊之中。 市立某医院。 带着细框眼镜的美丽女子正坐在椅子上,静静等待着。 白嫩的手轻轻抚摸着稍微隆起的肚子,温柔地说道:“你的父亲是全世界最了不起的人,你长大以后一定要替他报仇……” “周芷玲。”护士喊人的声音打断了芷玲的思绪…… 穿着白袍的医生看起来和蔼可亲。 “周小姐,您好,孩子的父亲没有来吗?” 美丽的女子露出婉约的微笑,淡淡地摇了摇头。 老练的医生如何看不出笑容后的苦涩,轻描淡写地转换了话题。 “检查结果显示,是个男孩,恭喜你了。” 抚着小腹,明亮的双眼闪烁着奇妙的光芒,隆起的肚子里传来胎儿不安分的鼓动,仿佛应合着什么。 芷玲望着腹中的宝贝,露出满意的笑容。 然而,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就像掌声带来掌声,欢笑伴随欢笑。 仇恨只会引发仇恨。 那个故事的结局,每个人都应该想像得到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