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小雅……小雅……老婆,快醒醒呀,你这是怎么了?」 迷茫中,听到仿佛来自天际的声音,努力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丈夫满脸的焦急,含泪的双眼。 「涛,我这是怎么了?头好晕呀。」 「刘涛呀,这下好了,先别急,小雅这不是醒了吗,一会让大夫好好检查一下,不会有什么大事的。」说话的是我的老板张总,司机小王也站在他的身边。 小雅想动动身子,可感觉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胳膊上还插着输液的管子,努力的搜寻脑海里的记忆,可是脑子里一片迷茫:我这是在哪,丈夫不是上班去了吗,怎么在这里?老总和司机怎么也在? 「小雅,你上班时晕倒了,张总送你来的医院,还给我打了电话。」丈夫看出我的疑虑,在一旁解释着。 「谢谢张总,给您添麻烦了。」 「你看你这是说的哪里话,都是同事,这是应该的吗,小雅,你好好检查一下,好好歇两天,我还有个会,我先走,回头有事你给公司打电话。刘涛,你好好照看他,我先走了。」 「张总,这次真是太谢谢您了,我送您。」 「不用了。小雅这要人照顾,你好好看着她,我走了。」说完摆了摆手,带着小王先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了小雅和刘涛。 「小雅,你真是吓坏我了。」 看着一旁焦急的丈夫,小雅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傻样,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可不知道,你刚才就像死过去一样,医生说要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没事的,放心吧,我还没给你生孩子呢,没这么容易死的。」 「这次还真是多亏了张总,回头得好好谢谢他。」 「呵……」小雅轻轻一笑:「现在不说人家是色狼了?当初你不是就怕他占我便宜吗?」 刘涛闻言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刚想说什么,病房的门打开了,一个中年医生出现在病房门口。 刘涛看见医生进来,赶紧迎上前去,回手指着小雅道:「苏医生,她刚醒,我正要去喊您呢。」 苏医生并没答话,几步走到病床前,一边低头把着脉一边说道:「感觉怎么样?」 小雅微笑着对苏医生道:「谢谢您,我现在就是浑身没劲,头还有点晕。」 「哦,这很正常,你刚醒过来是这样子的。一会输完液,给你做个检查。」苏医生头也没抬的随口答道。 「苏医生,我老婆没事吧?」 「你这个同志,我不是说了吗,要给她做个检查,这检查还没做,我怎么知道有没有事?」 刘涛汕汕的站在一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会等她输完液,给她做个检查,等结果出来了再找我,她现在不会有事了。」苏医生说完不再看两人,头也不会地走出了房间。 刘涛看着苏医生出去的背影,低声骂道:「什么东西,专家了不起呀,拽的跟什么似的。」 小雅轻轻拉着丈夫的手劝慰道:「老公,别生气了,现在的社会就这样,谁让咱有求于人呢?再说,有本事的人都是有脾气的,别生气了,啊?」 刘涛看着娇妻满脸的祈求,笑了一下,不再说什么了。 *** *** *** *** 两天后,检查结果出来了,小雅的脑子里长了一颗肿瘤,捧着检查报告,这张小小的纸对刘涛来讲重于千金,刚才大夫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脑子里一片混沌,嗡嗡直响。 小雅是他的最爱,当年追了很久才追到手。小雅是个温柔贤淑的女人,这种事情怎么能落在她的头上?那些贪官奸商怎么都活的好好的?刘涛感到命运对他俩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虽说现在医学很发达,那个苏医生又是这一行里的专家,可这瘤子毕竟是长在脑袋里?如果手术失败了怎么办?他该怎么和妻子说呀?如果小雅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自己该怎么办?他不敢再想下去,迈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回到家。 小雅正在床上如婴儿般的沉睡者,看着娇妻柔弱的身体蜷在床上,刘涛不知道要如何开口,手里紧紧攥着报告,攥到指节发白。 小雅仿佛感应到了丈夫的存在,睁开迷蒙的双眼,展颜一笑伸出双手嘟着小嘴撒娇的说道:「老公辛苦了,抱抱。」 刘涛勉强笑了笑,把报告单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张开双臂,把妻子紧紧搂在怀里,忍了一路的眼泪终于在此时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泪水滴落在小雅的脸上,把她从这温馨的一刻惊醒:「老公,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我帮你办他!」 小雅还在开着玩笑。 「老婆,我……我……你……你的……哎……」嘴里结巴着,终于下定了决心,把诊断书放在爱妻的面前。 小雅看着诊断书上的「肿瘤」二字,感觉这两个字比自己的头还大,脑子里嗡嗡直响,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 刘涛一把搂住小雅的娇躯,流着泪道:「老婆,没事的,没事的,坚强些,大夫都说没事,有我在,什么事都不用怕。」 小雅抬头看着丈夫,终于「哇」地哭了出来,扑到刘涛怀里,紧紧抓着丈夫的衣袖:「没事……没事……老公,我……我还要给你生宝宝呢。」 诊断书从之间划落,飘到地上。 (2) 很快就到了术前体检的日子,由于这些天刘涛已经请了不少假,所以今天并没来,回单位上班去了。 小雅找到苏大夫的办公室,门关着,小雅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苏大夫不耐烦的声音:「进来。」 小雅整了整衣襟,推门走了进去,屋里只有苏大夫一个人,正伏在桌前写着东西。 小雅紧张地走到办公桌前,轻轻地道:「您好,打搅您了。」 苏大夫听着这动听的声音,抬起了头,一丝诧异马上写到脸上:「你是?」 「我叫孙小雅,就是上次晕倒的那个,今天我来做个术前检查。」 「哦,想起来了,坐坐……」苏大夫像换了个人似的,热情的让小雅坐到面前的椅子上:「来,我先看看你的检查报告。」 说完拿起小雅的报告认真的看了起来,然后从档案夹里找出小雅的片子,放在灯下仔细的看着,然后指着片子上的阴影说:「你看,这里就是病灶,不是很大,放心吧,没事的,小手术。」 小雅听到苏大夫的保证,从心底笑开了花,一扫连日压在心头的阴霾:「那就要麻烦您了。」 苏大夫看着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少妇,心底不禁一颤,这个女人太漂亮了,一头乌黑的长发,明亮的一双大眼,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仿佛会说话,高挺的鼻梁,两颊一抹红晕,红润的小嘴微微嘟着,看着都是那么惹人怜爱。 一身职业套裙,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一双修长的大腿,高跟皮鞋,这一切让他看的下身蠢蠢欲动,心中暗想:这小娘们太漂亮了,上次在病房时怎么就没注意呢?比我外面那几个姘头可强的不是一星半点,这要是弄一次,那还不爽死,就是给我个院长当,我也不干呀,不知道她在床上浪不浪,看她那小嘴,屄肯定也不会大到哪去,口活一定不错。 想到自己和面前少妇在床上的种种,嘴角上挂起一丝邪笑,脸上写满了两个字:色狼!突然,刘涛的样子出现在脑子里,正在指着自己,骂自己不要脸,回想刘涛那文弱书生的样貌,心里恨得牙痒痒的。哼,这么好的小娘们怎么就嫁给他了,真是浪费(不嫁他难道嫁你呀)。 小雅看着眼前男人脸上阴晴不定的样子,担心的问:「苏大夫,您怎么了?是不是我的病……」 苏大夫被小雅的声音拉回了现实,尴尬的摇了摇头:「没事,没事!来,进里屋,我给你做一下体检。」 小雅来到里屋,正对门的位置有一张检查床,苏大夫随后进来带上了门。 「来,把鞋脱了躺床上去。」 小雅低头脱掉高跟鞋,上床的时候怕走光,两手抓紧了裙子的下摆,然后两腿同时抬起,放到床上,双手捋了捋头发,躺在了床上,接着往下拉了拉上衣,随后把手放在两腿中间,护住了重要位置。 苏医生看着小雅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这些小动作,在心里给小雅下了一个定论:这是个很有家教的女人,一定是温柔善良,估计在床上也一定是很保守的。自己跟病患之间有那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眼前这女人,用以前的法子肯定是行不通的,搞不好会弄得自己身败名裂,一定不能急躁。 想到这,尽量用温柔的语气说道:「你不用那么紧张,放松点,来,把手给我,先测测血压。」 小雅闻言伸手右手,可左手还仅仅抓着裙子的下摆。 苏医生看着小雅的样子,感到有些好笑,当下也不再说什么,弄好了血压计开始测起了血压。小雅的手就摆放在他的面前,这是多漂亮的一只手呀,手指纤细修长,白白嫩嫩,看着就是那么柔软,凭他玩女人的经验,他知道长着一双美手的女人,脚也一定长的好看,所以目光随即看向床尾,果然,在黑色丝袜包裹下的一双美脚展现在眼前。 脚很小,可是脚趾修长,指甲修剪的很整齐,脚背弓起一条优美的弧线,血管微微凸起,脚踝也是纤细圆润,脚趾甲上还涂抹着指甲油,但是在黑丝的掩映下看不清颜色,苏医生感到自己的血压在飙升,真想扑上去,拔掉他的丝袜,捧着这双美脚亲吻一番。 小雅见苏医生半天没有反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他眼神痴痴的看着自己的脚,小雅感到很羞耻,紧张的动了动脚,脚尖向内勾起。 苏医生也感到了自己的失态,回头看了看血压计:「哦,很正常,咱们再听听心跳,来把上衣撩起来。」说着撤下血压仪,戴好听筒站在小雅面前。 小雅双手抓住衣服的下摆,轻轻撩起一条缝,从缝隙中可以看见小雅雪白的皮肤,套裙的上端露出一小节连裤袜的根部,在黑色的对应下显得皮肤更加的白皙。 苏医生咽了口唾沫,拿着听筒,微微颤抖着伸进了衣服内。冰凉的听诊器沿着身体一路向上,小雅紧张的攥紧双手牙齿紧紧咬着下唇,一抹红晕挂在脸上。 因为小雅不肯把衣服撩得太开的缘故,这样反而给苏医生造成了碰触她肌肤的机会,虽然看不见,可是手下仍可感觉到肌肤的滑腻,一路向上听筒来到了左乳处,苏医生明显的犹豫了一下,然后坚定的把听诊器滑进胸罩,紧紧贴在乳房上。 通过冰冷的坚硬的听筒,可以感觉到下面的绵软,颤颤的很滑,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心跳:「砰……砰……」 (3) 「你心跳有点快,是不是太紧张了?没事,只是正常的体检,放松放松。」说着手上的听筒沿着乳房的下缘划动到另一侧,装模作样的在那里又停了停,然后听筒再次划了回来,这次是直接从乳房正面经过,而且小手指还装作无意识地拨动了一下乳头,通过对女人的了解,他可以感觉到那乳头很小,他甚至可以想象到乳头殷红的颜色。 小雅抓住衣服的手攥的更紧,刚才苏大夫貌似不经意的小动作把她紧张的要死,如果这不是在检查的话,她肯定已经发出尖叫,跳下床逃开。 苏医生拿出听诊器,一脸正经的问:「你没得过肝病吧?」 「怎么?没有呀,这跟肝病有关系吗?」小雅睁着一双大眼,满脸疑惑的反问。 「哦,当然有了,这可是大脑呀,人的首府,万一你有别的病,引起并发症怎么办?还是查一下比较好。」 随着话音落地,苏医生一把掀起小雅上衣的下摆,小雅一声惊呼,赶紧坐了起来,双手紧紧捂住衣服,苏医生的手也一并捂在了衣服里。 「躺下,躺下,这是检查,又不是非礼你,叫什么呀?」 小雅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脸色红红的重新躺下,这是才发觉苏医生的手还在自己怀里,不禁脸更红了。 「不好意思,我……我有点怕痒。」小雅解释着,试图缓解现在这尴尬的局面。 苏医生没有答话,只是手有力而坚定的伸向小雅的小腹。小雅有点紧张,但是她不敢再躲避,她怕再次的躲避会激怒眼前这个执掌着自己生杀大权的男人,只能紧咬着下唇,尽力忍耐,咬到下唇失去血色。 「这里疼吗?这里呢?这……」苏医生一边在肝脏附近按动着,一边不停的问着,手已经伸到了裤袜的边缘,神秘向往的地方就近在咫尺。 小雅现在已经紧张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机械的摇着头,苏医生说得什么根本没有听见,脑子里只是想着:他的手要是再往下伸怎么办?要不要和他翻脸?可是没理由呀?这是体检,你说他非礼,谁会信?不,不能让他再往下了,那是属于老公的地方,大不了手术不做了,别的医院一样可以。 正在那里胡思乱想着,苏医生的手已经抽了出来。小雅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看来是自己多想了。想到这儿,略带歉意的对苏医生报以一笑。 看着眼前娇羞的少妇,苏医生很想就此把她按在床上,狠狠的插他,泄掉心中熊熊的欲火,可是他不能,那是强奸,是要坐牢的,他还不会傻到那样做,只是个女人,那样做不值,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这个女人不是荡妇,威逼利诱都是没用的。但是,只要自己花点心思,这女人早晚会落到自己手里,他要让她自愿的献出肉体。 想到这里一丝邪笑浮现在脸上,小雅正忙着整理弄乱的衣服,并没有看到,否则得话,就算说明天会死,她也不会让这个人给她手术…… (4) 手术进行的很顺利,在医院住了些日子,小雅就被接回家了。出院的时候苏医生特意把刘涛叫到一边耳语了几句,看着刘涛连连点头。 小雅有些奇怪,苏医生一走,就连忙拉住丈夫的手问:「老公,他跟你说什么了?」 「呵呵,老婆,他说手术没问题,就是你手术后要好好修养,三个月内不能做剧烈运动,尤其是不能做爱,呵呵……」刘涛一脸幸福的傻笑。 「这个色狼。」小雅小声嘟囔着。 刘涛没有听清,追问道:「你说什么?」 「啊,没事,没事,有点累了,快回家吧。」小雅把话题叉了开去。 日子过的很快,小雅觉得自己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只在家养了半个月就上班了。 一进公司的门,迎面就看见了张总。「小雅,上班了,恢复的怎么样?」 「谢谢张总关心,恢复的挺好的。」 「应该在家多养些日子吗?」 「不用,已经好了,再说这么长时间没上班,工作没人做呀,回头您再把我炒了鱿鱼,呵呵。」 「哈哈,说的哪里话,炒谁也不能炒你呀,你可是公司的大美女,有你在,工作效率都高些,你原来的那摊活就别做了,我让小赵帮你做了。」 「啊,赵姐呀,她不是您的秘书吗?」小雅有些惊讶。 赵姐也是个漂亮的女人,30多岁了,一直是张总的秘书,做人眼高于顶,一向没把大家伙放在眼里,而且据说她还跟张总有一腿,这怎么可能? 「没事没事,在哪工作都是一样的吗?你原来那摊子工作累,不适合你现在的身体,再说你不在,也得有人干不是吗?」 「那,那我干什么?您不会是不要我了吧?」小雅有些紧张的问道。 「哈哈,傻丫头,怎么会呢,不要你,我就招新人了,还会让她去吗?今后她的工作就由你来做!」 「不,不行!」小雅吓了一跳,连连摆手。 「怎么,不愿意呀?还是怕我吃了你?」 「不是,我是想赵姐会不会不高兴?」 「呵呵,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都和她说过了,你就放心,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说着,拍了拍小雅的肩,转身走了。 秘书的工作很轻松,一般没有什么事,也就是递个文件,帮老总传传话,沏个茶,倒个水的,再有就是陪老总应酬客户。小雅觉得比自己原来的工作强太多了,原来天天忙的脚朝上,还要担心做错事,被老总炒鱿鱼。 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刘涛,本以为刘涛会像自己一样高兴,没想到刘涛却沉默着,不说话。 「老公,你怎么了,我换了工作你不高兴么?」 「哦,不是,我就是觉得张总那人……不太靠谱,你和他接触太多了不好。你也知道他和赵姐的那档子事儿……」 刘涛没往下说,可是小雅并不傻,她听出丈夫潜台词里的意思:他是怕我给他带绿帽子。回想起生病期间,刘涛天天跑前跑后,对自己的悉心照料,小雅搂住丈夫的腰:「傻老公,别多想,你不相信张总还不相信你的老婆吗?要不我明天跟张总说,我不干这个活。」 看着小雅真诚的脸,刘涛觉得自己想多了,小雅是爱自己的,而且自己应该相信妻子,毕竟有这么多年的感情基础,而且他深深知道,小雅绝不是个放荡的人。所以低头在老婆的脸上亲了一下:「没关系,我的老婆谁也勾不走,只是你不会喝酒,只怕以后跟他出去应酬会有麻烦?」 「不会,我只喝饮料,放心吧。」说完在丈夫脸上回吻了一下,松开手跑到厨房做饭去了。 *** *** *** ***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之间两个多月过去了,小雅工作很顺利,也陪张总出去应酬了几次,每次都是喝饮料,有时客人非要小雅陪,也都是张总挡了驾,所以小雅对张总很感激,觉得张总人还不错,并不像外界传说的那样,不过偶尔和赵姐碰面,感觉她对自己不冷不热,而且看自己的眼神当中多了些什么,可能是妒忌吧,小雅没有多想。 身体方面再也没有过头晕的现象,只是小雅感觉现在自己的身体很敏感,性欲变得很强,自打做完手术,自己对那方面的需求好像增多了,每次单独跟丈夫在一起时总想着那档子事,这让从小家教良好的她感觉很羞耻,她也不好意思开口和丈夫说。 小雅和丈夫之间的性事是很有规律的,一周一次,刘涛的性欲也不是很强,而且每次做爱也都是男上女下那一种姿势,丈夫是个做学问的人,迂腐的要死,对小雅来讲,刘涛是她的初恋,在他之前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对这种事更是没有经验,更别提主动和丈夫要求,打死她也说不出口。 这天是小雅的生日,早早回到家准备了丰盛的饭菜,还特意买了一瓶红酒,打算好好庆祝一下。 刘涛一下班,小雅扑了上去,小脸蛋红扑扑的,搂着丈夫狠狠亲了几下。 「这么丰盛呀,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我生日,你都不记得了?」小雅小嘴一扁,仿佛要哭出来的样子。 「呵呵,傻样,我忘了爹妈是谁也不能忘了小雅的生日呀,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礼物?」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到小雅的面前。 小雅满怀期待地打开,哇,是一枚钻戒!晶莹剔透的钻石在灯光下焕发出五彩的光芒。每次小雅生日都会收到丈夫的礼物,但是戒指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钻戒,看样式还是半年前和丈夫逛街时看中的那一款。 结婚以来,由于要还房贷,日子一直过的紧巴巴的,就是结婚时候的订婚戒指,也是一枚他妈妈传给他们的老式金戒指。小雅一直就想要一只钻戒,可是知道现在没那个条件,所以没有提过,但是每次逛街,看着柜台里一枚枚精美的钻戒都是流连忘返。 刘涛也深深感觉对不起小雅,作为一个男人,不能让心爱的女人得到心爱之物,他感到很难过,所以一直在偷偷攒钱,最近单位又发了一笔奖金,于是就买下这枚钻戒作为生日礼物。 「老公,你真好。」小雅激动的快哭了:「你哪来的钱?」 「我攒的,加上前两天发的奖金!喜欢吗?」 「喜欢,喜欢,爱死你了,好老公。」小雅搂着丈夫的脖子说道。 「你喜欢就好,你跟着我受委屈了,来,咱们吃饭,小寿星。」 「好的,老公,吃饭!」 吃完饭快10点了,小雅洗了澡,换上一件性感的睡衣,睡衣很短,刚到大腿根部,大半个屁股都露在外面一双修长的大腿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水珠。小雅几步跑到床上,刘涛正倚在床头看电视,小雅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一把抱住丈夫的腰,娇声说道:「老公,别看了,睡吧。」 刘涛看着酒后的小雅满脸晕红,知道小雅在暗示什么,从小雅穿着性感内衣跑出来的那一刻就知道。刘涛最近不是没想过,只是凭着做学问的那股子迂腐,始终牢记苏医生的话:三个月后。可今天看见小雅性感的样子,他也忍不住了,下身早已支起了帐篷。 「小雅,你看现在才两个多月,再等等吧?」刘涛还有些犹豫。 「我不、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小雅撒着娇。 「怎么会,你是我的最爱。」刘涛目光坚定的看着小雅。 「那就开始吧。」小雅的脸红了。 「等等,等一下。」 「等什么呀,你看你那都快顶出来了……」小雅指着丈夫的下身。 「关电视……哎……哎……等会……」 「嘻嘻……」 电视关掉了,灯也关了,卧室里一片漆黑,静寂中只听到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 「嗯……」一声诱人犯罪的呻吟。 「老公,你想没想?」声音甜的发腻。 「想,想死了。」 「那你怎么不要?」 「大夫不是说仨月吗?」 「舒服吗?」 「舒服,真紧,你那儿抓的真紧,你的水可真多呀,太滑了,哦!」 「讨厌,还不是你弄的,老公,你再往里点,使点劲儿,嗯……」 「到头了,我就这么长了,进不去了……」 「嗯……嗯……」 「舒服吗,老婆?」 「嗯……好舒服,里面很痒,你使劲,别停……用……用力……」 呻吟从断断续续已经连成一片,中间夹杂着男人粗严重的喘息声! 「用力点……啊……你别射呀……啊……」 「受不了了老婆,啊……」 「哦……告诉你别射的吗,人家那里还很痒那」 「这么长时间没做了,实在憋不住了,抱歉,嘿嘿。」 「讨厌!就知道自己舒服。」 灯「啪」的一声打开了,床上一片旖旎的景色,女人白花花的身子仰躺在床上,两条雪白的大腿掰得开开的,雪白的小脚,修剪整齐的指甲盖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显得脚更加的粉嫩白皙。 再往上,大腿的尽头,一篷乌黑得泛着油光的阴毛蜷曲在阴阜上,下面嫩红的大阴唇湿漉漉的张开着,半遮半掩的阴唇后面是红彤彤的腔道,里面的嫩肉还在不停的一开一合,雪白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睡衣已经撩到了脖子,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女人满脸的晕红,微闭着双眼,仿佛还在意犹未尽。 男人一脸满足的躺在一边,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来,上面也是湿漉漉的可是东西并不大,估计完全勃起也就10公分左右。 「小雅,怎么样?老公的大不大?」刘涛得意的问。 (5) 「讨厌,我也没见过别人的,我哪知道呀。」小雅感觉很无聊,白了刘涛一眼。 「嘿嘿,跟你说小雅,我这就是最大号的了。」刘涛说这话时心有点虚。 「呵呵,那我问你,为什么避孕套要分大中小号,而你要买小号的呢?这是为什么呢?」小雅学着小沈阳的声音发问。 「我……我是想戴紧一点,怕它掉你那里,弄不出来。」刘涛急赤白脸地解释着。 小雅笑了笑没有说话,用卫生纸擦了擦下身流出的精液,便起身到浴室洗澡了。 刘涛为自己刚才的问话感到狼狈,他不是不明白自己的东西小,但男人吗,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都想表现的自己强大,这是男人的通病。 小雅从浴室出来,看见刘涛还在发呆,知道刚刚自己的话伤了丈夫的自尊,于是躺在丈夫身边:「老公,生气了,你是最棒的,以后别问这样的问题了,你最厉害了,好老公!」小雅推着刘涛,撒着娇。 刘涛闻言脸色缓和了一点:「关灯睡吧!」 灯关了,屋子又陷入黑暗当中,一双温热的小手伸到刘涛的胯下,抓着已经软掉的小东西,轻轻搓动着,透过阴茎的皮肤,可以感觉到掌心的潮湿。小雅从没这么主动过,这让刘涛有些意外,但是长时间的禁欲让他的下身又有了反应,他没有时间去想这背后的原因,翻身把妻子又压在了身下。 小雅的下身已是一片汪洋,刘涛挺着自己的巨轮(他自己这样认为)驶向属于自己的港湾…… 刘涛睁开惺忪的睡眼摇了摇头,天呀,小雅是怎么了?一晚上要了三次,以前不是这样呀,很多情况下还需要自己哀求半天,小雅对做爱一向不是很感冒,自己还怀疑过小雅是不是性冷淡,可昨天这是怎么了?可能是因为戒指吧,心存感激?摇头苦笑了一下,捶着酸胀的腰刷牙洗脸去了。 小雅早早的就来到了公司,她睡不着,昨天晚上要了三次,可一次都没有满足,总是觉得自己阴道的深处很痒,痒的要命,痒的想把丈夫的阴茎整个吞下。 这种情况从没有过,手术前每次做爱都很正常,自己本身对这方面的需要就是可有可无,可现在是怎么了?手术后就一直想要,昨晚三次也该够了呀,可为什么还是这么没着没落儿的呀,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她不敢在想下去,轻轻拍打着额头向办公室走去。 「嗯……嗯……啊……好舒服……好爽……」 淫荡的叫声从总经理办公室传来,小雅对这种呻吟并不陌生,自己也曾躺在丈夫的身下呻吟过,只是没有这么淫荡,可以听得出来女人的声音中透出一种满足。现在时间还早,员工都还没有来,是谁在办公室? 踮着脚尖,蹑手蹑脚的走到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小雅被眼前看见的情景惊呆了。 赵姐撅着雪白的屁股趴在办公桌前,上衣撩起露出雪白的乳房,黑色的奶头勃起着,张总就站在她的身后,穿着西裤,可裤门是拉开的,一根粗大坚硬的阴茎插在赵姐的臀缝中,张总的一双大手紧紧抓着赵姐的腰,不停拉向怀中,配合着下身的挺动,肉体砸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音,在这静寂的早晨显得那么的清晰。 那一下下的撞击声,仿佛砸进了小雅的心里,小雅的脸腾地红了,她不敢再看,她想离开,离开这让她脸红心跳的地方,这时屋里的对话让她停住了挪动的脚步。 「老张,你可真厉害,比我家那口子强多了,嗯……那个小雅怎么样,上了吗?」 「没,还没呢。那娘们不好弄,慢慢来,不急。」 「呵呵……你呀,早就想上她了吧?」 「嘿嘿,那还用说,这么漂亮不上太可惜了。」 「小心她老公跟你拼命,啊……大鸡巴顶死我了……啊……轻点……呀!」 「爽不爽,肏死你……」 下面的话小雅没有兴趣再听,快步离开,走进了卫生间。 小雅把卫生间的门关的紧紧的,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感到安全,回想着刚刚听到的对话:原来他俩真的有那种关系。原来张总早就对我起了坏心。我还要不要继续做下去?现在的工作这么难找,离开这里我还能去哪?没了工作,房贷怎么还,难道要老公一个人承担吗?再说自己只要平时注意防范点,张总也不敢对我用强。 想通了这个关节,小雅心中松了口气,感觉手心里都是汗,自嘲的笑了下,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时才感到下身湿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难道是刚才看着他们……想到刚才看到的情景,小雅的脸又红了:张总的那个真大呀!小雅是第一次看见丈夫以外男人的东西,心中不禁暗暗做了比较。哦,那东西比丈夫的大多了,恐怕能插到自己最痒的地方。 天呀,我在这胡思乱想些什么?我怎么这么放荡。看着手上的钻戒,心里不停地自责:小雅呀小雅,刘涛是你今生的最爱,绝对不能背着他想这些事。可是今天听到看到的一切,一定不能告诉丈夫,为什么不能?天知道。 小雅用手纸胡乱揩抹一下下身,挺身走出了卫生间。 (6) 小雅一整天都是浑浑噩噩,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想些什么,一会是赵姐的大白屁股,一会是张总的大阴茎,尤其是看见张总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把目光扫向他的下身,每次和张总对视都觉得好像是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亏心事。 张总也很奇怪小雅今天的表现:「你怎么了?今天怪怪的?」 「没……没有,有点不舒服。」 「哦,用不用送你去医院看看,我就说刚恢复别这么累吗?」 「不用,不用,可能昨晚没睡好!」 「哦,是这样。昨晚没睡好。」 小雅看见张总若有所思的样子,听到他在重复自己刚刚说过的话,脸一下子红了:他会不会想到那方面去?想到这里,小雅觉得自己和丈夫在床上的那点儿事,仿佛都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看见了。 「没睡好就早点下班回去吧。好好休息,身体刚好点要注意休息。」张总好像意味深长地说。 小雅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还在想着张总的话:他想说什么?是在暗示我不要身体没好就做爱吗?想到做爱这两个字,张总的大阴茎又跳了出来,小雅再次感觉到下身有了潮湿的感觉。 回到家,换好衣服,一头扎进厨房:不想了,想这么多干嘛?给老公做饭。打开冰箱随手拿出几颗黄瓜清洗着:给老公做个黄瓜炒鸡蛋,老公最爱吃了。 手里动作着,脑子却又想到了张总:他那东西真大,有没有手里这根黄瓜大呀?我怎么又想这些。可是手里清洗的动作渐缓,慢慢变成了抚摸。这黄瓜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小雅想到这里,心砰砰直跳,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羞耻。可下身再次的湿润告诉她身体的渴望:试一下,家里又没人。我不说谁知道。 细心的把黄瓜的刺洗净,然后到屋里取了个避孕套套上。看着套着避孕套的黄瓜,小雅感到好笑。轻轻扒开内裤,那里已经一片汪洋,手指分开滑腻的两片阴唇,把黄瓜轻轻放了进去。 冰凉的黄瓜接触到火热的下身,感觉怪怪的,可是黄瓜的粗大是小雅从未尝试过的,下身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所占据,随着手渐渐的推进,这种感觉更加强烈,快感冲上了大脑,小雅不自禁的轻轻哼叫了起来。 腔肉紧紧包裹着黄瓜,每进一分都是那么的艰难,小雅甚至感觉到了阴道的疼痛,不禁停下手,缓缓的抽出,随着黄瓜的抽出,阴道里再次空荡起来,巨大的空虚感包围了小雅,让她不得不停止抽出的动作,又一次缓缓插入,嘴里也发出甜美的哼声。 阴道分泌的汁水让抽插的动作更加顺畅,小雅被这浓浓的快感击倒了,感觉再也站不住了,身体顺着墙壁滑落到地上,两腿分的更开,手上的动作也更快。 「嗯……嗯……」小雅压抑地呻吟着,仿佛怕别人知道自己在做着羞耻的事情,穿着夹脚拖鞋的脚跟挨着地,脚尖向上翘起…… 「啊……」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发出,小雅高潮了。小雅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竟然是一根黄瓜带来的(在这里羡慕一下那根黄瓜,也感谢它给我们的女主角带来的高潮,鼓掌!)。 小雅虚脱地瘫在了地上,屁股下淫水流了一地。小雅缓了缓神,「啵」的一声,拔出了黄瓜,上面沾满了自己的体液,小雅看着翠绿的黄瓜,心想:这还能吃吗?不对,怎么是绿的?避孕套哪去了?天呀,它掉在里面了(看来刘涛说的没错,不对号的避孕套就是爱掉,在这里也提醒各位淫友注意,一定要贴身,不要逞强,不掉的才是最好的)。 小雅手忙脚乱的把黄瓜丢在一边,伸手进去掏着,还好不是陷入的很深,手指很快勾住并把它拿了出来。一场自慰就这样以不算完美的结局谢幕了。 晚上,刘涛吃着黄瓜炒鸡蛋,不住口的称赞:「老婆,你的菜做得越来越好吃了。」(废话,那上面沾满了你老婆的淫水,能不好吃吗?) 小雅闻言羞红了脸,她生怕刘涛知道黄瓜生前做过什么,还好刘涛没再说别的。 吃完饭,刘涛就跑去看电视,小雅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娇羞地说:「老公,我……我想要。」 刘涛闻言真的惊呆了,小雅这是怎么了?昨天刚刚三次,今天又要(他不知道,他心爱的老婆刚刚还和黄瓜来了一次)。 「过两天行吗?昨晚太累了。今天上班都没精神。」 「不嘛,我就是要嘛!」 看着娇妻嘟起了小嘴,刘涛无奈地点了点头。 卧室里春色无边! (7) 接下来的日子,刘涛感觉受不了了,小雅的需要越来越频繁,每天都要,而且一次是不够的。他感觉真的吃不消,每天上班都是无精打采的,他那里是科研单位,要求工作必须认真,他已经被点名批评好几次了。 他现在不再觉得性爱是美好的,他感觉到可怕,他怕看见小雅充满诱惑的眼神,怕看见小雅雪白的身子,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了,他请了个假,他想和小雅好好谈谈,他觉得有必要谈一次了。 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屋子里传来小雅诱人的呻吟声,那是曾经无数次让他兴奋,让他射出宝贵精液的声音,可如今听在耳中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诱惑,呻吟声是那么的刺耳,仿佛要刺穿他的耳膜。 刘涛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本来由于连日纵欲而失去血色的脸上,现在一片通红:这个贱人,竟然背着我做这种勾当,不知道这奸夫是谁?用颤抖的手摸出钥匙,轻轻打开门,蹑手蹑脚的摸了进去,他不想惊动他们,他要捉奸在床,他要证据。 小雅的高跟鞋胡乱的丢在房门口,贱人,看来还真是迫不及待呀!刘涛恨得咬紧了牙关。轻轻带上房门,抬起头,瞪着充血的眼睛往卧室望去。室内是令人血脉沸腾的旖旎景色。 小雅仰躺在床上,微闭着双眼紧锁着眉头,双唇间,醉人的呻吟正在汩汩流出。上衣散乱的堆在胸前,一对雪白的乳房正随着激烈的动作上下抛动。下身的短裙撩起在腰间,透明的丝袜和内裤被脱下挂在腿弯,由于两腿的过分张开而绷得笔直,接下来刘涛看见了奸夫,一颗攥在小雅手里,正在不停进出曾经只属于自己的小穴。 刘涛心中怒火有些许的减退:原来是小雅在自慰。但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羞辱:怎么会这样,眼前这个放荡的女人是那个曾经害羞的小雅吗?我难道还不如她手里的黄瓜?我难道还不能让她满足吗? 这时室内的小雅已经到了紧要的关头,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淫水随着动作飞溅在床上,嫩白的小手已经攀上了乳房,纤细的手指捏住乳头不停地搓揉,嘴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随着一声大叫,小雅浑身颤抖,脚趾紧紧扣在一起,接着下身用力向上挺起,身子弓成一条优美的弧线,然后屁股回落到床上,再挺起,一下,两下……雪白的脖颈绷得紧紧的,血管充血突起着,头紧紧抵着枕头,侧向房门口。 透过房间的门,小雅迷离的目光捕捉到了丈夫的身影,脸上迷醉的表情随即变作惊恐,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是,忽然醒悟过来似的,发出了一声尖叫,扔掉下身的黄瓜,害羞的用双手捂住自己刚刚高潮过的下身。 「你……你……」刘涛气的浑身颤抖,用手指点着小雅。 「老公,你……不是的,我……」小雅不知道要如何跟丈夫解释,难道告诉他,你的东西不如黄瓜吗? 刘涛看了一眼地上的黄瓜,上面水淋淋的,一枚避孕套套在上面,但是很明显那不是自己的尺寸。目光搜寻的看着屋内,终于在小雅敞开的书包内发现了一盒避孕套。 「你……你就是带着这些东西上班的吗?你很需要是吗?天天想让人干你是吗?」 小雅被丈夫一连串的问句问懵了,张着嘴不知要如何回答。 「你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女人,你走,你走,我满足不了你,你去外面找野男人吧,去呀,我没你这样的老婆!」 「不,你听我解释……」小雅知道了事态的严重。 「解释个屁,我还不如个黄瓜吗?贱货!」 「贱货」两个字重重锤在小雅的心头,在她内心深处,一直是把这两个字和妓女联系在一起,如今竟然被用在了自己的身上,而且,说出这话的还是自己丈夫! 泪水充盈了眼眶,默默地起身,穿好内裤丝袜,重新扣好胸罩的搭扣,由于手的颤抖几次都扣错了位置。整理好衣服,捡起地上的书包,走到刘涛的面前。 「刘涛,我也不想这样,我不知道我现在是怎么了,但我不是你嘴上说的贱货,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刘涛看着小雅那哀怨的表情,心里有些后悔,自己从没对小雅发过这么大的火,自己向来都是把小雅捧在掌心的。 小雅说完,扔下呆呆发愣的刘涛,步履艰难的走到大门口,穿上鞋,回头对仍在发愣的丈夫说道:「女人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你们男人想要就要,你想过女人也有需要吗?」 「呸,不要脸,滚,滚出去,我今天不想看见你,滚……」 刘涛再次暴怒,他觉得小雅在影射自己无能,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抓起地上的黄瓜,恨恨的摔在地上,接着用脚在已经四分五裂的遗体上狠命跺着(黄瓜是无罪的,有罪的是人)。 孤独的走在大街上,小雅感觉身上有些冷,那是来自内心的凉意。她不恨丈夫,毕竟是自己的错(她是这么认为),只是「贱货」两个字伤害了她,她不能接受这两个字用在自己身上。 (8) 小雅有些后悔,自己要去哪里?父母不在这个城市,在这里自己举目无亲,唯一的好友小琴和她的大款老公出国旅游了,自己该怎么办?对丈夫的怨恨已经烟消云散,她盼望着丈夫能回心转意,给自己先打电话,那时她会向丈夫赔礼道歉,祈求他的原谅,可是一个多小时了,丈夫没来电话。小雅不时地拿出电话翻看,生怕是自己没有听见。可是电话是安静的,安静的让自己无奈。 小雅自嘲地笑了笑,把手机放回书包:先吃点东西再说,也许一会丈夫就会后悔,他会原谅我的,我们还会回到以前的。小雅看看手上的钻戒,爱惜的用手指抚了抚,更加坚定了信念。 小雅坐在饭店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行色匆匆赶着回家的人流,看着不时走过的一对对情侣,心里更加怀念家的温暖:不知道刘涛吃没吃饭。 小雅点的是自己最爱吃的鱼香肉丝,可是,平时的美味现在却吃不出任何味道,心中不时的担忧,她此时深切体会到味同嚼蜡的含义,简简单单的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看见服务员经过自己身边时探询的目光,才惊觉自己在这待得太久了。 结了帐走出饭店的大门,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分,街上的行人已经不再步履匆匆,这时出现在街上的大多是情侣,看着他们不时的把头凑在一起偶偶细语,小雅心中升起一股恼怒:这个死刘涛,还不给我打电话,哼,看咱俩谁能耗过谁。想到这里,恨恨的拿出手机,手指狠狠地按向关机键。 此时,刘涛心中也是充满了懊悔,自己说的话太重了,自己怎么能这样说一向循规蹈矩的爱妻呢?小雅说的对,女人也是有需要的,虽然最近小雅表现的不太正常,然而自己就更应该关心理解她,她在这里没有亲人,自己是她唯一的依靠呀! 想到这里,刘涛拨通了小雅的电话:「对不起,我是联通小秘书,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你可以对机主留言,我们会……」 小雅缓缓地在人流中穿行,路过一家酒吧的时候,酒吧的名字使她停下了行进的脚步:伤心酒吧。小雅鬼使神差的迈步走了进去,她不是想放纵自己报复丈夫,是酒吧的名字与她此时的心境引起了共鸣。 「欢迎光临,您是一个人吗?」迎宾小姐讨好地迎上来。 「嗯。」小雅淡淡的回应着。 「您里面请!」 小雅信步走进酒吧,大厅里灯光很暗,四周回荡着忧伤的萨克斯,三三两两的客人散落在各个角落。 小雅找了个没人的沙发坐下,服务生热情的走上前问道:「小姐,您需要点什么?」 「来杯咖啡好吗,谢谢。」小雅报以一笑。 服务员有点错愕,这么长时间还没见过这样的客人:「不好意思,小姐,我们这里只有酒水和饮料。」 「哦。那要杯可乐吧。」小雅很尴尬,她感到自己露怯了。 「不好意思,小姐,可乐是20一听,这里的座位有最低消费,您要是要可乐的话至少得两打。」 「这么贵呀,再说我也喝不完呀?」侍应生的话让一向节俭的小雅感到有点手足无措。 「哦,您可以到吧台那里,那边没有最低消费。」看着眼前漂亮的女人,侍应生有着足够的耐心。 「好吧,谢谢你。」 「不客气,您跟我来。」 小雅和侍者之间的对话引起了坐在旁边沙发上一个人男人的注意。那是,一个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短短的平头,棱角分明的脸,一双精光四射的大眼,嘴角微微向上翘起,仿佛脸上总是带着笑。一身笔挺的黑色西服,和现下的季节显得不合时宜。擦得锃亮的皮鞋,给人一种干净利落的感觉。 他刚才正低着头,喝着杯中的洋酒,听到小雅和侍应的对话后,他感到很可笑:现在还有这么无知的人呀?抬眼向小雅的方向望去,他惊呆了,目光再也收不回来。 好漂亮的女人,一身职业装在这样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可是女人优雅的坐在那里,却显得那么高雅,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庸俗。看着女人精致的脸,自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哪里见过吗?不会,自己身边没有出现过这么高雅的女人,难道是在梦里? (9) 小雅在侍者的带领下,步态优雅地走向吧台,高跟鞋轻轻地敲打着大理石地面,也敲在男人的心上。浑圆丰满的屁股包裹在套群内,随着走动左右轻摆。 小雅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因为椅子很高,脚掌触不到地,只能脚尖点着地,小雅觉得这样的姿势很累,加上走路的疲惫,低头揉了揉小腿,圆滑的脚后跟轻轻褪出高跟鞋,只留脚尖伸在鞋内,用手端起调酒师放在面前的可乐,一边小口地嘬着,一边环视着周围。 酒吧里的人渐渐多了,情侣们在悄声低语,情状亲密,而吧女则在和单身的男客放浪的调笑。小雅感觉一道灼热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自己,顺着那份灼热看去,发现了那张嘴角微微翘起,始终带着笑意的英俊面庞,男人迎着小雅看来的目光,端着面前的酒,向着小雅举了举,送到嘴边一饮而尽。 小雅觉得男人这么盯着自己有些轻佻,心里暗骂:色狼!但是奇怪的是,自己并没有对男人产生厌烦,反而心中一阵慌乱。 目光转回吧台,看着调酒师在那里为客人娴熟的调着酒,渐渐被那娴熟的动作吸引。就在这时一只手揽上自己的肩头。 「美女,一个人呀?」声音透着轻浮。 小雅回转头,一道色迷迷的目光射向自己。小雅脸一红,耸了耸肩,抖落那只放肆的手。那是个长相还算可以的男人,一头齐肩的长发,故作潇洒地甩了甩头,淫淫的说道:「怎么样?一起喝一杯,我请你?」 「请你放尊重点,我不是个随便的女人,再说我也不认识你。」小雅厌恶他的轻浮,冷冷地回答。 「哦,美女,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吗?喝一杯不就认识了吗?」说着话,手又向小雅的肩头袭来。 小雅屁股向外侧了侧,躲避伸来的咸猪手,半个屁股露在高脚凳的外面,由于重心的下压,裙子被丰满的屁股绷得紧紧的,形成优美的弧线,隐约能够看见内裤的痕迹。 「请你离我远点!」小雅有些恼怒。 「呦,美女生气了,喝杯酒咱就算认识了,一会一块出去乐乐。」男人不在意地继续说道。 小雅忍耐着没有说话,她想喝完手中的可乐就离开这里,她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陌生的环境。 「怎么,和丈夫吵架了?」男人看见了小雅无名指上的婚戒。 「关你什么事,滚开!」男人的话戳到了小雅的痛处。 「嗬,这么不给面子?臭婊子,有什么了不起。」男人见勾引无望,骂了一句准备离开。 「你骂谁是……」小雅还没被这么难听的话骂过,气得涨红了脸,可是「婊子」二字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骂你了,怎么着?你咬我呀?来呀,咬我鸡巴呀,婊子!」男人露出无赖的嘴脸:「装什么屄呀?还不是让男人压在身下肏!你那镶金边了?肏你屄!」 男人的话更加无耻。 「啪」的一声脆响,男人的脸上留下了五道清晰地手印,小雅站在一边,手颤抖着。男人捂着脸愣住了,被女人打还是第一次。此时两人的周围已聚集了一些人,这些无聊的人是不会放过这场好戏的。 男人呆愣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指着小雅:「你个臭婊子,连我小六都敢打,我他妈找人在这儿轮了你。」说着扬起手就要拍下。 小雅看着面目狰狞的小六,身子往后退着,后背已经抵上了吧台。小雅一脸求助地望向周围,可是人们在听到「小六」这个名字后,都往后退着,生怕惹火上身,心底还有些幸灾乐祸:真把她在这肏了就好了,我也看回免费av。 眼看小六的手就要落下,小雅绝望的闭上眼,菩萨保佑!小雅心中默念着。 但是,什么也没发生。难道是小六良心发现?难道菩萨显灵了?小雅悄悄睁开眼睛。 小六的手被另一只有力的手抓住,是刚才对自己举杯被自己暗骂「色狼」的那人,小雅的脸没来由的红了,没想到是他。小雅在感激的同时对男人生出了一份好感。 「你当你是政府领导呀,想轮谁轮谁?」男人有些调笑地看着小六。 「哥们,这和你没关系,我今天非教训她不可。」看着比自己强壮的男人,小六有些心虚。 「怎么没关系?欺负女人就和我有关系!女人是需要宠爱的,不是用来打骂的。」 男人的话有些冷,男人脸上的表情更冷。小雅听着这话,心里一阵伤感,丈夫要是懂这个道理就好了,那自己就不会站在这里被小六欺负。同时对男人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我是小六,我的事你最好别管!」小六看着那人骇人的目光,企图用自己的名号吓住对方。 「你没来过这边吧?我叫邢杰,今天的事我管定了。你动她一下试试,信不信我弄死你?」男人的目光更加的骇人。 小雅感觉到一丝寒意,紧张地抓住那男人的胳膊:「别,别打架,我没事,真的。」 「你……你就是邢杰?」没想到小六完全被这个名字吓住了,他相信邢杰说的出做得到。 「好,我今天给你面子。」小六挣脱开邢杰的手,指着小雅说道:「今天有杰哥保你,咱们走着瞧。」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10) 「今天是真是要谢谢你了!」小雅有些扭捏的看着邢杰,脸红红地说。 「小意思,我是这里的老板,我不会让我的客人在这儿出事的,何况还是位美女。」 小雅闻言,脸更红了,女人天生喜欢男人的赞美,尤其是自己欣赏的男人。 「到我那儿喝一杯吧?」邢杰有些期待的看着小雅。 「我……我不会喝酒!」小雅看着自己的脚尖弱弱的说。 「呵呵,那喝咖啡好了?」邢杰狡黠地对小雅眨了眨眼,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 「呵呵,你有吗?」小雅想起自己刚来时出糗的样子,一下子笑了,刚才的不快烟消云散。 两人坐在沙发上,小雅的面前真的摆了一杯咖啡,小雅感觉到面前男人的体贴。 「我叫邢杰,你呢?」 「杰哥,我叫孙小雅。」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邢杰就行。」 「原来这酒吧是你开的?我刚刚还把你当成色狼呢?」小雅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没想到色狼不是我。」邢杰感觉面前这个没有一点城府的女人傻得可爱。 「是呀,没想到你是个好人。对了,他怎么那么怕你?」小雅好奇地睁大眼睛。 「因为我长得比他帅!他可能自卑吧。」 「切,帅有什么用,有可能被卒子吃掉呦!」小雅笑着说。 「哈哈……小雅,你还挺幽默。」邢杰爽朗地大笑 「咯咯……」 …… 谈话在两人之间轻松地进行着,不时会心的一笑。小雅感觉到面前的这个男人温和,成熟,又不失幽默,同时也感到他的背后隐藏着秘密,他绝对不是酒吧老板那么简单,一个像谜一样的男人,这让小雅又对他增添了几分好奇。 「请你跳个舞吧?」邢杰站起来,潇洒的伸出手邀请着。 「好吧,就跳一个,我一会也要走了,太晚了,丈夫在家该着急了!」 邢杰闻言,眼中的目光明显地暗了一下。 邢杰拥着小雅走进舞池,抓着小雅的一支手,另一支手则轻轻搭在小雅的腰上。手中的小手柔若无骨,让人都不敢用力去握,生怕一下握碎了,小手的手心里都是汗,可以感觉到少妇此时心中的紧张。腰肢纤细,盈盈一握,感觉随时都会被掐断。闻着鼻间传来的屡屡发香,男人陶醉了。 小雅的舞跳的很好,大学里专门学过,由于丈夫不爱跳舞,她已经很久没跳过了,久违的感觉让她些许的兴奋,初时的紧张很快在旋转地舞步中消失殆尽,她感觉邢杰的手是那么的温热,胸膛是那么的宽广,这一切不禁让她脸红心跳。 她感觉到伏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有着无尽的安全感,看着他英俊的脸,那看向自己含情脉脉的目光,她觉得自己要融化了,感觉这里只有他俩,一切都不再存在,一切都不重要,她仿佛又回到了大学里初恋的时光。 她慢慢把头靠在邢杰的怀里,听着男人有力的心跳;闻着男人身上的雄性气息,她感觉到了下身的湿润,她又有了那种需要。这有点让她惊醒,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怎么会对刚认识的男人有那种冲动,不行,我是有丈夫的人了,不可以有这种想法,想到丈夫,她不由又焦急起来,这个死鬼,现在在干嘛,也不给我打个电话。突然想起是自己把电话关掉了。 小雅不禁焦急起来,丈夫可能已经打过电话了,他会不会担心呀? 「不好意思,我有点儿事,我得先走了。」小雅脸红红地推开邢杰的身体,满怀歉意的说道。 「没关系,你有事先忙。这是我名片,有事找我,可以给我留个电话吗?」邢杰有些狐疑的看着小雅,但也不好说什么。 看着邢杰满脸的期待,小雅鬼使神差的留下了自己的电话,但是告诫自己,以后要离这个男人远点,她害怕刚才那种感觉。 「谢谢你今天帮我。」小雅真诚的说。 「不客气,着都是应该的。」 小雅一笑:「那我先走了,有时间再见。」 「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今天已经很麻烦你了,打车很方便的。」说着拿出手机,一边打开,一边逃也似的向门口走去,她自己都不知道在逃避什么? 邢杰看着小雅的背影,摇头苦笑了一下,这个女人,真是让我欢喜,让我忧呀。 小雅看着手机里不断跳出的短信,心里有些焦急,都是丈夫发来的,都是祈求道歉的话,丈夫肯定急坏了。 正在焦急的看着过往车辆准备打车。「嘎吱」一声,一辆车子停在了自己面前,一个男人下车向自己走来。男人打开后车门,不由分说的一把抓住小雅,把她推进车里,然后「咣」的一声关上车门,汽车扬长而去。 (11) 「你是谁?你要干嘛?放我下去?」小雅的问话充满了惊恐。 「嘿嘿,刚分开这么一会就不认识了?一会让你好好认识认识我。」男人淫笑着转过头。 天呀,是小六。小雅完全被吓呆了。他刚才明明已经被邢杰吓跑了,现在怎么…… 「你快放我走,你不怕邢杰找你吗?」 邢杰现在成了她唯一的挡箭牌,小雅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危机来临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邢杰,她天真的希望小六能像刚才一样,在听到邢杰的名字后放过自己。 「哼,邢杰,你和他很熟吗?你知不知道他是干嘛的?」 「是的,我们很熟,他是酒吧老板,我们刚才还在酒吧跳舞。」小雅的回答透出一分心虚。 「哼哼,酒吧老板,他会是酒吧老板那么简单吗?听你说的话,你就不认识他,如果邢杰在这儿,我是要给他些面子,可惜他现在不在。你刚才不是很屌的吗?还敢打我,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你,你别乱来呀,我会报警的。」 「报呀,你看看警察能不能来?那些孙子,只能欺负一下民工。」 小雅掏出手机,用颤抖的手拨出110。 「喂,我要报案,我被劫持了,快救救我。」 「小姐,你不要着急,告诉我你现在的位置。」 小雅,看了看窗外,这是哪?天呀,现在这是哪? 「我,我不知道。」 「那我们怎么帮你?你还是搞清楚位置再跟我们联系。嘟嘟嘟……」电话里传出了忙音。小雅的心也随之掉落在谷底。 「哈哈……警察什么时候来呀?要不要等等他们?哈哈……」小六得意地笑着。 汽车很快停在一个无人的工地附近。小六关掉引擎,下车拉开后门。 小雅看见要钻进车里的小六脸上写满了淫荡。她惊恐的往后退着,可是狭窄的空间让她很快没了退路,她想打开车门跑走,可是车门关的死死的。 「没用的,那边的车门我早弄死了。」 借着车内昏暗的灯光,小六细细打量面前惊慌失措的少妇。身体整个蜷侧在汽车的角落,双手惊恐的抱着胸,手里还拿着救命的手机。下身的两条长腿紧紧合拢在一起,短短的裙子包裹着丰满的屁股,微微露出内裤的一角。 「嘿嘿,还是白色的内裤,我喜欢,白色很纯洁,哈哈……」小六淫笑着,车内少妇的无助已经激起他无穷的兽欲。 小雅「啊」的惊叫一声,双手死命抓住裙子的下摆:「不要,你别过来!」 「小娘们儿,你最好老实听话,我不会伤害你,爽一爽我就放你走,否则的话……」说着话,拿出一把刀,锋利的刀尖冲着小雅的脸比划着:「小心我弄花了你的脸。」 小雅吓坏了,她感觉到下身的憋涨,她快吓尿了。女人就是这么奇怪,如果你说杀了她,她也许不怕,甚至会和你反抗,可如果威胁到她们的容貌,那真是比要她们的命还痛苦。小雅是女人,而且是女人中的女人,她更怕。 小六见威胁起了作用,收起刀,一下钻进车里。 (12) 小六一只手紧紧地搂着小雅的肩膀,满是烟味的臭嘴贴到小雅的脸上,贪婪地亲吻着。小雅用手抵在小六的胸前,紧闭着双眼,皱着眉头,脸不停地扭来扭去,乌黑的长发也跟着不停甩动。 小六几次都碰到了小雅的小嘴,可是刚刚接触就被小雅逃开,这让他有些恼怒,他用另一支手扳住小雅的脸,嘴狠狠地贴上了小雅的香唇。小雅紧张的攥紧拳头,在小六的胸前拍打(注意是拍打,那是没有多大力量的)。 小六紧紧嘬着小雅的香唇,感受着小雅唇间的柔软,舌头顶开双唇用力的向里伸着,但是很快被紧闭的牙齿挡在外面。舌头不甘心的舔着唇,舔着牙龈,舔着雪白的牙齿。小雅「呜呜」地闷哼着,舌头在口内的舔弄,让她流出了口水。 小六马上把小雅流出的口水吸干,不停地砸着嘴,象在享受着美味。小雅向后躲避着,腰无意识的弓起,上身也随之挺起,乳房蹭在小六的胳膊上。小六感受到胳膊下的柔软,扳着小雅脸的大手慢慢滑下,抚摸着小雅的脖颈,轻轻念动小雅的耳垂,接着慢慢下移,突然一把抓住小雅的乳房。 小雅「啊」地惊叫一声,双手紧紧抓住抓着自己乳房的大手,弯回腰,紧缩胸部,企图躲避,可是大手坚定地抓着,并且开始了揉搓。由于惊叫的缘故,上面的城门失守了,舌头长驱直入,伸进了口腔,不停地探寻着香舌。 小雅很想一口咬下去,可是她不敢,她想起了那把刀,那把让她不寒而栗的刀。舌头贪婪的的找到目标,舌尖灵巧的挑逗着,不停发出「嗞嗞」的声音,那声音让小雅感觉到羞耻,慌乱的躲避着自己的香舌。 揉搓乳房的手慢慢解开上衣的纽扣,直接伸进乳罩,抓住那柔软的肉。小雅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只是紧紧抓着在乳房上活动的大手。手指灵巧的在乳晕周围打着转,敏感的乳头渐渐充血勃起,慌乱躲避的舌头也吓傻了一般,小六轻易地捉住女人的舌尖,贪婪的吮吸着,渐渐的两个舌头搅在一起。小六很满意女人的反应,轻轻捻动着乳头,继续进行着无休止的挑逗。 「你的奶子还真他妈大呀,真软,这小乳头,呵呵,你男人不总弄吧?」 「求求你,够了吧,放过我吧?」 「我爽够了自然会放你,哈哈。」 小雅知道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今天不让这个禽兽满足,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小雅的身体被小六按倒在后座上,上身的衣襟已经敞开,胸罩被推到了脖颈下,雪白的双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头硬硬的挺立着。小六扑上来,一手抓着乳房,一边用嘴叼住粉嫩的乳头,用力吸吮着,小雅无力的推着男人的头,小六的接连挑逗已经让她的身体感觉到了一丝快感,下身已经有些湿润了,这让小雅憎恨自己:这是强奸呀,我怎么能有快感。 小六还在玩弄着乳房,这两个东西让他爱不释手,丰满的乳房在他的搓揉下不停地变换着形状,乳肉不断在指缝里流出。 小六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坚挺,他不再满足于上半身的玩弄,腾出一只手,捞起小雅的一条大腿,脱下这条腿上的高跟鞋,扔在车里,用手把玩着裹着丝袜的小脚,小脚嫩嫩软软的,在丝袜的包裹下是那么的滑,手沿着小脚一路向上,滑过脚踝,小腿,大腿,感受着大腿肉感的同时,也感受着丝袜的带来的光滑。 小雅的手紧紧抓住裙摆,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这使小六向目标进军的手受到了阻碍。 「你放聪明点。」小六威胁着。 小雅的手渐渐放松,她真的无力对抗眼前的小六。 手终于滑向终点,手指隔着丝袜内裤,紧紧顶在那里,不停地扣动。小雅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同时下意识的夹紧双腿,这让小六的动作有些受阻,他有些气恼的把手指用力向里顶了顶,丝袜和内裤一同随着手指陷落在阴道里。 「啊!」小雅惊呼一声,腰一挺,随即咬住手指,她感觉到内裤在被小六用力地顶入阴道,棉质的内裤不停摩擦着阴唇,这让她的下体更加的湿润…… 小六把小雅抱在怀里,裙子撩到腰间,手伸进内裤,直接抚在小雅的阴部,手指夹住两片湿滑的阴唇,不停地轻摆,着让小雅受不了,阴道分泌出更多的汁液,慢慢浸湿男人的手,手指慢慢在蜜唇间滑动,顶住突起的阴蒂,慢慢揉搓,小雅浑身一抖,小嘴抑制不住的发出一声呻吟。 小六淫笑着,不时用手指捏住向上拔起,小雅不停扭动下肢,不时随着小六的动作,弓起腰,两腿紧张的搓动着,紧紧夹住男人的手。 「啊!」小雅一声尖叫,男人的手指插进了阴道,小雅的阴道紧紧包裹着小六的手指,小六开始了抽动,好紧,小六甚至感觉手指在里面活动的艰难。小雅浑身颤抖着,汁液和呻吟声随着手指的抽动不停从阴道和口中流出。 小六抽出手指在嘴里舔了舔:「真他妈香。」 小六的举动让小雅羞得无地自容,紧紧地闭上双眼。阴道的骤然空虚让小雅暂时停止了呻吟。 小六把小雅重新放倒,丝袜和内裤从一条腿上扒下,胡乱的缠裹在另一条穿着高跟鞋的腿上。小六接着退下自己的裤子,听着男人悉悉索索脱裤子的声音,小雅偷偷睁开双眼,但随即睁大,半张着小嘴合不拢来。一条绷得紧紧的大阴茎一下子跳进小雅的视线,小雅像是被阴茎打到了头,感到一阵阵眩晕:终于要来了。 小六分开小雅的双腿,扶着阴茎准备插入,小雅拼命用手护住已经湿透了的阴门,小六用手去拽,可是小雅护得很紧,她在保护着最后的防线。 「求求你,就这样算了吧,你都摸过了,饶了我。」 这让小六一时半会还真没有办法,按照以往的经验,现在的女人应该是放弃挣扎准备挨插了。 「放你妈的屁,老子这么挺着多难受呀……」 「亲爱的,你慢慢飞,飞过丛林去看小溪水……」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对话,是小雅的,小六一把抢过电话,上面显示着「老公」两个字。 (13) 「你老公来的,让他听听你挨肏的声音吧。」小六作势要接听。 「不,不要,不要让他知道,求你,我答应还不行吗?」小雅张开手上来抢夺,小六得意地一笑,按下了接听键。 「喂喂,小雅,小雅……」 「喂,老公……」小雅颤抖着双手接过小六递来的电话,哀怨地看了一眼小六。 「小雅,你在哪?快回来吧,我错了。」 「我在外面,一会……就……哎呀……」小雅一声惊叫,原来小六趁她说话疏于防备,已经把他的阴茎插了进来。龟头好大,把小雅的阴道塞得满满的,这让小雅想起了家里的黄瓜。 「小雅,你……你怎么了?」 「我……我磕着脚了。」 「小心点呀,总是走路不带眼睛。」 小六坏笑着,用力向里插着,硕大的龟头,顶开阴道中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推进,阴茎被紧紧包裹的快感,让小六舒服地想叫。 「嗯……疼……疼死了……啊……」小雅是有些疼,不过不是脚,是她窄小的阴道。 「疼就揉揉吧,找地方歇会再回家,记得打车呀。」丈夫在那边关切地说。 「知道了,你先撂吧,我一会就回去。」说完赶紧关了电话。 「嗯……你……你出去……流……流……啊……」下面的话被小六地猛烈抽插打断了。 「嘿嘿,小骚货,你这屄可真紧,等我流完就出去。嘿嘿……」 小六的话突然让小雅想到小六没带套,现在可是自己的危险期呀。 「等等,你快拿出去,你……啊……你没带套……」 「肏,出来强奸还带套呀?」小雅的话让小六感觉可笑,同时在内心深处也对身下的这个女人产生了怜爱,真是个傻女人,小六暗想。 「不,不行,我会怀孕的,你不带套,我就死给你看。」小雅咬着牙,样子很坚决。 「我他妈没有,你就算死了,我也得干完。」小六有些气恼。 「我……我有……」小雅的声音几不可闻,说完羞红了双眼。 「我肏,我真晕……」这个女人让他感觉到了无奈:「妈的,让老子戴套也行,得你亲自给我套上。」 小雅沉默了,这意味着自己要亲手抓着男人的阴茎,这种羞耻让她恐惧。可是下面的身子都被进入了,还在乎这些干嘛,难道不戴套小六会放过自己吗?怀了孕岂不是更麻烦? 「好。」小雅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个「好」字完全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小雅推开小六压住自己的身子,阴茎从阴道里面滑出。小雅从包里拿出避孕套,撕开包装,挤出里面的空气,颤抖的伸出手,伸向那条剑拔弩张的大家伙,手指缓缓捏住阴茎,这样的刺激使得阴茎一跳,好像变得更加大些,小雅紧张的缩回手,好像怕被咬到。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要不别带了」 「别,别,我……我来……」 手终于抓住小六的阴茎,这是第一次抓着别的男人的阴茎,感觉手感上和丈夫的很不同,不仅硕大(其实也就中等,小雅以后就会知道)而且坚挺有力,不住的在自己手中跳动,仿佛一下抓不住就会逃开。 小雅轻轻把避孕套套在龟头的前端,接着用手指圈成环状,轻轻向下摞动,一直摞到根部。乱蓬蓬的阴毛有些扎手,两颗大大的睾丸挂在那里,这让小雅想起,书中曾经形容男人的东西想大炮,这不可不就是轮子吗?小雅感到了羞臊,脸红到了脖子根。 (14) 小六看着面前娇羞的小雅,小手在阴茎上滑过,这让他有一种想射的冲动。 他知道这个女人不会再挣扎了,他可以尽兴的摆弄她。小六重新分开小雅的双腿,刚才由于小雅的挣扎,没有细细观赏,现在一眼看去,那景色是何等的诱人,乌黑的阴毛在阴阜周围蜷曲着,阴唇还是红红的颜色,厚厚的,挂着露珠,闪着水渍的光芒紧贴在大腿两侧,阴蒂高高肿起,腔道内一片粉红,不停张合,好像在等候着阴茎的到来。 小六不能再忍了,抬起小雅穿着丝袜高跟鞋的那条腿,架在椅背上,然后抓住另一只小雅光溜的小脚把玩了一下,屈起这条腿,压在小雅的胸前,然后把着阴茎,顶开花瓣准备插入,突然,他心里重新有了计较。 「你自己来。」说着拔出阴茎,坏坏地看着小雅。 「不,不行,我不会这么做的。」 「那我把套摘了?」小六看出小雅的弱点,威胁着。 「你……你不讲信誉,你……」小雅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那我就不讲信誉到底。」说着作势要取下避孕套。 「别……你别……」小雅发出蚊鸣般的声音,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小雅,颤抖着把手伸到下身,轻轻抓住阴茎,缓缓靠向阴户,接着把硕大的龟头顶在自己的阴道口。可是小六故意捉弄她,阴茎并没有插入,而是就这么顶着。 「弄进去呀?没做过呀,还用我教你?」 「求你,好丢脸……」 「放屁!快点,别废话。」 小雅的眼睛湿润了,这一切太让她屈辱。 重新抓住阴茎,手指还下意识的摞动两下,然后另一只手分开阴唇,将龟头在阴道口上下磨动两下沾着淫水塞了进去。 「嗯……」随着阴茎的进入,小雅抑制不住的呻吟出来,再次感觉到阴道内的充实。 阴茎不停地抽动着,摩擦着多汁的阴道发出「嗞嗞」的水声。阴茎每一次都是拔出到阴道口,让后再狠狠地插入,一直插到底,仿佛插到小雅的心中。 「嗯……嗯……」小雅紧紧抿着嘴,压抑的呻吟着,阴道中的火热和快感让她无法抑制,她感觉到与丈夫不同的粗大,感觉到丈夫从未到达了的深度,这让她有些迷醉,敏感的身体出卖了理智。 「呼……呼……」小六喘着粗气,阴道太紧了,紧紧抓着他的阴茎,这让他有肏处女的感觉。 「你的屄可真紧,肏的爽吗?」 「啊!」男人的粗鲁让小雅兴奋地大声呻吟了一声,身子一抖,脖子伸直,头紧紧顶在车门上,腰挺了起来,同时阴道一紧,狠狠夹了男人一下。 「小屄,你真浪呀!」小六发现了粗话对小雅的刺激。 「啊……啊……别……我……我没……哦……」小雅不自觉的双手搂住男人的腰。 「你淫水真多,我鸡巴大吗?肏的你爽不爽?」 「啊嗷……求求你……别说了……」小雅的呻吟变了调,双手也摸上男人的屁股。 这让小六兴奋起来,把手撑在小雅身体两侧,抬起小雅光裸的大腿,架到肩上用力插着。 「嗯……嗯……」小雅的呻吟声顿时连成一片。 汽车的来回摆动吸引了一个出来乘凉的民工的注意,他悄悄的来到车旁,探眼向车内望去,可是遮阳膜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只能听见车内女人动情的呻吟,和男人粗鲁的调笑,可是这已经足够挑起他多月来禁欲身体某些部位的勃动。 他从汽车的一侧绕到另一侧,还是看不见,他绕回到车尾,努力凝聚目光,他看见了一只穿着高跟鞋的小脚不停地在伸动,高跟鞋已经是半挂在脚上,颤颤巍巍的,仿佛随时都会掉下。车内男人的喘息声在加快,好像已经到了冲刺的边缘,女人的呻吟更加大声,不,那不是呻吟,是淫叫。 「嗷……啊……用……用力……嗷……」 民工再次绕到侧面,把脸整个贴到车窗上,只看见一团模糊的影子,在不停地蠕动,突然,一团白花花的东西贴在他的脸上,这让他一惊,但马上想到还隔着一层玻璃,哦,那是一支脚,光裸着的脚,紧紧贴在车窗上。 民工仔细地看着,他没见过这么诱人的小脚,他甚至能够看见脚底的掌纹,他能感觉到那只脚的细嫩,脚掌紧压着车窗,脚掌的嫩肉被压扁,修长的脚趾不停地翘起又抓紧,然后一个个分开,翘起,再抓紧……他掏出自己的阴茎,对着这只小脚手淫着。 「啊……来了……啊……」随着男人的低吼,女人拖着长长的呻吟,一切归于平静,只有车窗上的小脚还在颤抖着(送给要脚的朋友)。 不知过了多久,「啊……有人……」女人小声惊呼。 民工想跑,可是他已经快到了发射的边缘。小脚不见了,车窗迅速地降下,「啪!」一个东西甩在脸上,软软的,有些湿滑,他下意识的抓在手中,是一个射满精液的避孕套,上面湿湿的,那是女人身体里分泌的粘液,还带着女人的体温,民工「唔」的呻吟一声,控制不住的把精液射在车门上。 他顾不得放回阴茎,快步逃开,身后还传来男人的咒骂声:「看你妈屄呀,没见过肏屄呀,肏……」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