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爱欲无间,红尘有情 (1) 「快,上车。」我冲上去拉开出租车门,赶紧把小艾先推上车,然后自己立即坐进车中,把车门关上。 刚关上了车门,小艾就依偎到我的肩头,左手伸到我的右腋下,吻着我的耳垂,对我细语道:「亲爱的,我就知道,我没选错老公,我这辈子心里都只有你了!」 我看毛毯有要滑落的危险,马上用右手拽住毛毯,吻了吻小艾的额头,轻声说:「当心着凉。」 随即我立刻对看着反光镜中的我们显得有点发愣的司机催促道:「师傅,快点开车,我们去火车站!」 「嗯」,司机在略微迟疑后发动了汽车,上了停车位旁的主干道行驶起来。 我此时也顾不上和依偎着我的小艾说更多的话,扭头从后车窗中紧张地观察着。 天哪!那辆面包车竟然也跟上来了,我都可以从后车窗中看到那辆面包车上驾驶位和前座上的两个凶恶的打手,一个丑陋的刀疤脸瘦子开着车,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秃头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竟然指着我,手比划着,嘴里嚷嚷着什么! 与那凶狠的目光稍一对视,我的心一哆嗦,马上扭过头去,对司机说:「快点,开快点,师傅,我们赶火车!」 「老公……怎么办……他们要追上来了呢……要追上来了呢!怎么办……怎么办?」小艾似乎也发现了险情,低垂着头躲进我的怀里,我想,她本来毛毯包裹下的裸体就有点冷,加上这种情况,弄得小艾说话都有些颤抖了。 可怜的小艾,被吓成这样语无伦次了,我的心中充满爱怜,我紧紧地搂住怀中绵柔酥软的小艾,一边隔着毛毯抚摸着她的玉背,一边安慰她,「亲爱的,放心,有老公在,一切困难都有老公来担当!」 「恩……老公……你真好……有你在真好……可是人家怕呢,怕他们……把小艾抓回去……做性奴呢,人家的心……跳得好快哦……我怕呢……不信……你摸摸!」小艾抬起头,把樱唇凑到我耳边,在我耳旁喃喃低语。 同时,左手竟然拽着我拉着毛毯的右手,放到她坚挺而又光滑的左乳上!而且她的手还牵引我的手抚摸起她高耸丰腴的玉峰来,那种纤细丰腴、坚挺与柔软兼俱的无比触感从指尖传来,犹如一股电流,从我的腹下腾地激发起一股热气。 透过毛毯的空隙,我毫无障碍地看到那对粉红色的蓓蕾傲然挺立着,更让我感到血往上涌的是,围绕着那美丽的娇嫩蓓蕾不仅杂乱地环绕着几圈牙印,玉乳上还斑斑点点地沾染着黄白色的干鼻涕状污物,隐隐约约地散发着一股性臭。 「不要这样,小艾,这样不好」我努力克制了下自己,扭头继续看后面的面包车,果然,他们还跟在后面,我的心一紧,想把手从小艾的胸上抽回。 「嗯……老公……不要吗……人家怕呢……」小艾抓紧我想逃离的手,用力按在她的胸膛上。 「老公……人家……好怕呢……怕他们……把我抓回去……继续用……大肉棒……惩罚我呢……人家的……小穴和菊花……都好嫩的……他们一点……都不心痛……人家的……干起来……前后一起插……插得好厉害哦……我……都受不了呢……」接着小艾还在我耳边吹气细语道。 「她在干什么啊,都什么时候了,哎!」我听了这番话,立马身体燥热,喉咙发干,同时也在心里抱怨起来了,可是我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揉捏起她娇嫩的蓓蕾来。 「怎么样……老公……很兴奋吧……满足你凌辱我的想法吗?」小艾的语调突然从刚才的柔声细语变换成一种略带调戏的兴奋低语。 我不由惊讶地侧过头去看小艾。她看着我的眼睛,调皮地眨了眨眼。「嘻嘻嘻,老公,有你在,我会怕什么呢!」 天哪,这个小妖精到底在想什么!「I服了YOU!」我盯着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臭脸的样子就是这么好玩呢,好啦,老公,我肯定有你在,他们追不上来的,老天爷会可怜我们这对苦命鸳鸯的。」她古灵精怪地笑了笑说道。 「希望如此吧……」我还是不放心地扭头看了看后窗,那辆面包车还跟在后面。 小艾也想扭头去看。我搞不清她现在在想什么,怕她是受了刺激,于是拦住她,把她抱进怀里,安慰她道:「你说的对,他们追不上的,已经拉开一段距离了。」 「老公,就算他们追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我给他们当性奴去啦,让他们用大鸡巴狠狠地插我身上的洞哦,就像今天晚上一样,上面、前面、后面,都给插得满满的,他们轮流在我身上狠狠地插呢,而且还射了好多呢,我的下面现在还在滴精液呢!」小艾继续把嘴凑在我耳边说着。 「你!你乱说什么呢?」看小艾说得这么淫荡,我转过头瞪了她一眼。 「老公,我这么说你不兴奋吗,我可是知道你喜欢你的至爱被人凌辱的哦,这种事可是瞒不过老婆的哦,嘻嘻!」小艾不以为然地继续在我耳边调笑着我。 「哼,乱说什么,要是那样,我拉你上这辆车干嘛?」尽管我嘴上这么说,我不得不承认小艾说的是对的,她说的每句话都让我感到兴奋,我的下面涨得都痛了。 但是我的心却又很矛盾,我听到、看到小艾被凌辱是很兴奋,但是我又不愿意她无休止地被人凌辱,而且是后面那种看起来就是社会人渣的人欺凌,想到后面的车,我还是扭过头看看后车窗,咦,那辆面包车不见了!看来是拐弯的时候甩掉啦,运气真好啊!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之余,心中好像又感到若有所失,哎,个中滋味,真是难以描绘啊。 「看看,都这么硬了,还嘴硬,嘻嘻,上面比下面还硬吗?」小艾竟然趁我扭头的时候抓住我的坚挺的男根了,她咬着我的耳朵说道。 「咳!」司机突然在前面咳了一声,因为反光镜中,小艾的毛毯已然滑落,她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裸露在外了,那对坚挺高耸的美乳已然是春光四射了! 我赶紧抓起毛毯,把小艾暴露在外的玉体裹住,低声呵斥道:「别闹了!」 小艾见我的脸色,稍微收敛了下,把毯子拉住,再次靠到我的肩头,咬着我的耳朵说道:「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又想占有女人,又想让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凌辱!嘴上还不肯承认呢!嘻嘻,真虚伪!」 「那里,我怎么会是这种人呢!」小艾的抢白不得不让我为自己进行下开脱和辩解。 「好啦,好啦,亲爱的老公,别不好意思啦,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你是另种人,要不我怎么会这么爱你,我会好好的服侍你的,让你在各方面都感觉是最幸福的!」小艾看我有点不好意思了,马上给我一个台阶,眨着眼睛对我说。 「老公,下面那么硬,是不是很难过啊,要我帮你吹出来吗?」她用她的丁香小舌舔着我的耳垂说道。 「你这个小妖精,怎么老是挑逗我啊?当心我真的忍不住,和司机一起干你哦!」由于后面的追兵没了,我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小艾连续的香艳淫语让我也有点进入状态了,不由和她调戏起来了。 「好啊,这样我们可以连打车费都省了哦,嘻嘻,你要插前面还是后面啊,你知道的,我两边……都很嫩……的哦,而且……很紧哦,夹得男人……的鸡巴……都很舒服的哦!」小艾吃吃地在我耳边笑道,听了这样的淫语,我从下身涌动的那种燥热更加炽烈。 「哼,你这个小妖精,我受不了了,帮我吹吧,快,舔我的鸡巴!」我也顾不了很多了,抓住小艾的头发,把她的头往我腰部移。 「嗯,这样不好,人家不要这样呢,嘻嘻,我才不舔你的脏东西呢!」她把毯子裹得紧紧的,闪躲着我的压迫,抓住空子,把嘴凑到我耳边,格格笑着低语道。 (2) 「咳!」司机又在前面咳了一声,这是个中年的司机,看得出是个比较保守的人,从反光镜中看到他的眼神明显流露出鄙夷与斥责,想来他对我们在后座的行为很不高兴,虽然不是直视,可我间接感受到这样的眼神还是心虚,我停止了与小艾的纠缠,正身回到开始的姿势。 小艾见我不再与她纠缠,略有些失望,她把身体先往左挪了挪位置,然后将一对美足翘起放到了车座上,整个身体进而向右侧转90度,以弓形蜷靠在车座上,一双玉手在弓起的膝盖位置扯住毛毯,裹住整个身体。 似乎这番姿态的调整耗费了她不少的体力,她先是樱桃小嘴微微地喘了一口气,然后将她的头侧靠在左车窗上。 透过车窗缝隙的微风将她的长发轻轻吹起,乌黑的发丝凌乱地在白皙的脸颊旁飘舞,车窗外闪烁的灯光投射到她略显苍白的脸上,映射出她的神情如同月光下的女神一般安详与神圣。陡然间,她变得如此安静,伴随着她的安静,我觉得世界也都安静了下来,此时此刻,好像只有我与她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好看吗?」小艾用两根玉葱拂了拂被风吹乱的刘海,继而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淡淡地一笑,轻声问我。她如同一只躲在角落里休息的小猫,虽然懒散地躺在那里,却仍关注着主人的一举一动。 我正深情地凝视着她,看着小艾那闪动着独有的灵动的眼睛,看着她那红润亮泽的樱唇,看着她嘴角旁那浅浅的酒窝…………我已经出神了,她的轻声发问把我拉回到现实中。 「当然好看。」我赶紧回了一句,手自然而然地伸过去想抚摸她的娇嫩的脸颊,谁知她头偏了偏,还用手挡了挡,眼睛注视着我,继续问道:「清纯吗?」 我盯着她的眼睛,此时她的眼睛清澈明亮,眼神中灵动出一种娇媚,我脱口而出:「当然清纯!」 「嘻嘻,你呀,说的是实话吗?」此时她的眼神变得炽热而又妩媚,没等我回答,她又突然把头凑过来,轻轻地在我脸颊上吻了一下,然后又把樱唇移到我的耳边,吹气说道:「不用回答,我知道是真的,可是男人对女人的要求啊,光清纯还不行,对不对?嘻嘻,尤其是你,做你的老婆,还要淫荡!」 「那有……啊!」我刚想反驳,她又把嘴移到我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格格一笑地退回到原来靠窗的姿势。 「你……」她咬得挺重的,我有点恼火,摸着咬痕处想说她几句,但是扭头看到她的眼神,她的眼神此时已变得是艳丽而又媚热,流露出一种浓郁的妖艳,看得我不禁吞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移动了一下,数落的话也忘了说了。 小艾不仅看着我的眼神变得妖艳,更是挑逗性地把一只翘起的脚放平,从毯子里伸出,用左足压在我的敏感部位,那只芊芊玉足就隔着裤子与我那根涨得硬梆梆的肉棒进行摩擦。 同时她故意把对着我把毯子掀开一个很大的角度,伸出右手的食指与拇指,张开她的红润亮丽的樱唇,吐出粉红的丁香小舌,指尖沾了沾玉津,拉出一条银丝,手指开始往下延着喉结移动到乳沟上,进而玉指绕着高耸的美乳画圈,逐渐移动到本来就傲然挺立的蓓蕾上。 她停了下来,用双指揉捏已由原来的粉红色变成了鲜红色的娇嫩乳头,配合着动作,她的口中发出轻轻的叹息声「嗯……」。 伴随着小艾手上的动作,她的腰肢也开始扭动,压在我敏感部位的玉足更加用力地压迫搓揉,昏暗的灯光下分明可以看得到修长的玉腿和胸前的美乳一起微妙的颤动,妖艳的眼神好像蒙上了层薄雾,变得迷离。 小艾的指尖离开了鲜红的乳头,抚摸起乳头旁的牙印以及那些残留的污物,指肚轻微的摩擦,将污垢擦落,但她并没有将污物抖落,而是用指尖将其送到自己的微微张开的红唇中,丁香小舌还主动地伸出檀口舔舐指尖! 清理完乳房,她的动作没有停止,玉指是继续向下移动,滑过那凝脂般光滑平坦的小腹,跨过凹凸匀称的玉脐,移动到那丛被黄白污物重度污染的动人芳草地,这时小艾把那根翘起的腿往外挪了挪,让自己岔开的角度更加扩大,把她的桃源圣地完全展示在我的眼前! 她果然没有骗我,沿着水密桃缝直至股沟,一条蜿蜒的黄白色污染带汨汨流出,虽然中间已经有些断流干涸,但是那黄白色的污物残迹清晰可见,小艾用食指与无名指将自己鲜红的阴唇略微分开,再轻轻一挤,那粉红娇嫩的肉壁中一股黄白色的污物就成团状涌出,她伸出中指,捞起大团的半胶状污物,直接放入自己的口中! 小艾一边吐出丁香小舌品尝着从桃源捞出的污物,努力地吞咽着,「啧啧」的吞咽声与她雪白喉头的上下运动形成了绝妙配合!小艾同时更转用一种超级挑逗的眼神看着我,放在我身上的那只脚是更加用力地压迫搓揉! 这超级淫靡的情景中,后座狭窄的空间中弥漫着淫乱的气氛,那股若隐若现的性臭味更加浓郁,嗅觉与下腹传来的官能快感多处感官一起共同刺激着我,让我目瞪口呆之余,全身感觉无比的燥热与冲动,从下面升起的亢奋直往头上冲,颇有些想射的欲望了! 就这样,我无比兴奋地看着小艾清理完毕身上的污物,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妖精下面要做什么了,但是处于超兴奋状态的我,她做什么我大概都会接受的。 小艾盈盈地一笑,伸出粉红的舌头仔细舔了舔红润的樱唇,然后毯子裹紧,恢复到开始的姿势,头靠到我的肩上,樱唇对着我的耳朵开始吹气,道:「怎么样?很兴奋吧,老公!我吃精液的样子很骚吧!我舔男人鸡巴的样子更骚哦,不知道够不够你的淫荡标准呢?」 我给她说的耳根子都红了,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来接话。 「老公,今天到现在我吃的都是人家的精液哦!我吃得虽然很饱了,可是,老公,我想喝你的精液呢!你的精液最好喝啦,那些人的精液有很多怪味道呢!怎么样,你让我喝你的精液吗?」小艾继续对着我的耳根子吹气说道。 「老公,你不用担心后面的人把我抓去当他们的性奴啦,可以放松一下啦。你看你的大鸡巴那么硬,身体一直这么紧张,让小艾好好为你放松放松啦,小艾的嘴巴很好的,以前给你吹都有所保留的哦。现在开始,小艾就是你的性奴啦,所以会把最好的服务给你的哦!」小艾在我耳边不停说着让人无法忍耐的淫语。 「嗯……好啦……你快点吧,我给你这个小妖精撩骚得快忍不住了,快点舔我的鸡巴,我要你喝我的牛奶,一滴都不许剩!」从早上开始我的老二一直就处于膨胀状态中,不断地刺激让我的肉棒硬得真是有点痛了,急需放一炮了,我也管不了现在的环境了,一定要放出来啦! 「是,老公,你放心,小艾会给你舔得干干净净的,牛奶小艾是绝对不会浪费的哦!老公,我帮你吹的时候,你是不是想想我们坐火车去那里啊,到了火车站,我这个样子可怎么办呢?老公,人家都靠你了哦,我要这样光着身子上火车吗?」小艾对着我的耳朵说完,就抱着毯子,从座位上侧倒在我的下体上,把她的头盖在毛毯里面,用手拉开我裤裆上的拉链,用嘴直接把那根已经硬得有点发紫的肉棒叼出。 「嗯……」我舒服地长出一口气,小艾终于要在公共场合帮我舔鸡巴啦。 (3) 小艾温软的红唇刚刚吻上我涨得发紫的龟头,我正闭上眼准备彻底享受她那温暖滑腻丁香檀口时,一声呵斥将我从温柔乡里惊醒。 「喂!你们在干嘛?要不要脸啊!滚下车去,狗男女,别弄脏了我的车!」司机手打着方向盘将车一拐停下,扭过头大声怒斥我们。 我脸涨得通红,给人以这样的语言痛骂,我生平还是第一次,眼看司机不仅是怒不可遏的样子,手也挥动起来了,我连忙一手连着毛毯把小艾拉回到了座位上,另一只迅速把肉棒塞了回去,拉上拉链,赶紧和司机说好话:「对不起,师傅,我们闹着玩的,不玩了,不玩了,我们还赶火车,您千万别停车,别让我们下去,我给你加钱。」 「什么闹着玩,什么赶火车,蒙鬼呢,瞧瞧她那个样子,一件衣服也不穿,就裹着一条毯子出来了,还上火车!伤风败俗的,火车站能让你们进吗?加钱?加多少钱也不带了,快下去!」 司机这么一说,我一时理屈词穷,接不上话来了,局面非常尴尬,我都不知道怎么化解这要被赶下车的僵局了。 我拿眼角一扫小艾,她看着我的窘样,正抿着嘴偷笑呢,看得我气不打一处来,张口正要说她,她却扭过头柔声对司机说:「师傅,刚才是我们不好,不过我这样,是因为我大学时我妈得了癌症,我只好给一个房地产老板包了好筹钱治病,他是我以前大学的男朋友,我们旧情复燃结果让那个老板发现了,匆忙就逃出来了,他正带人追我们呢,追上我们肯定不能放过我们,你可怜可怜我们,我们也是太久没见了,有点压不住了,下面我们肯定不敢了,您帮个忙吧,就当我代死去的妈求求你了,我们给您加钱!」 「哼,照你这么说,你这样还是个孝女!操,现在什么世道啊,哎,二奶养小白脸,什么都乱搞啊?谁让我是好人,就按你说的,瞧你死去的妈面上加20啊,还有,到底到哪,想好,快说,你们这样去那,待个半小时不让警察抓起来是怪事!」司机听了小艾的故事和缓下来,给我们开出了条件。 「行,师傅,谢谢您,您先往火车站开吧。」我虽然不痛快给人叫小白脸,可是觉得也编不出更好的理由,但心里想小艾怎么张嘴说谎怎么就这么利索,乘着司机的缓和我赶紧接上话,虽然去哪也没想好,先往火车站方向开吧。 小艾明显为她一出马就轻松化解了僵局而得意,再次侧靠到车窗上,一只手垫在下巴上,头轻微地来回摇摆着,调皮地跟我挤了挤眼,说:「快想想去那里吧,大笨蛋!」 我欲回她一句,但想想还是考虑下去哪里重要,便转头看右车窗外的风景,想起心思来,哪知我刚扭过头,就觉得脖子上刚才的咬痕处又是一阵剧痛,她乘我转头又在刚才的部位咬了一口。 「啊!你属狗的啊!」我恼火地斥责她。 「嘻嘻,咬痛了吧,是啊,我是属狗的,我们是狗男女啊,刚才瞧你把急着鸡巴塞回去的那个样,真是个专偷人小老婆的小白脸!」她笑嘻嘻地凑在我耳边吹气嘲笑我,手也不老实,在我大腿根处又狠狠掐了一把。 「噢!」我不禁叫出声来。 「怎么了?又不老实了,刚才怎么说好的来着的!」司机听到我的叫声从后视镜中盯着我大声说。 「没事,我硌到了,没事,您继续开,继续开。」我赶紧对司机解释。 「真不老实,自己随便说谎,还不让别人说谎,啊,别动,老公,我咬得太重了,都出血了呢,对不起,让我给你舔舔!」小艾看出我的心结,本来凑到我耳边想继续嘲笑我,但是发现我的脖子给咬出血了,一下子紧张起来,也顾不得身上的毯子了,马上用手搂住我的脖子,用她的丁香小舌去舔舐。 我正为这事恼火呢,没好气地本来想推开她,但是扭头看到她的眼睛中充满着的惶恐不安的眼神,不禁心一软,由她去了,我还深怕她受凉,手紧紧拉住毛毯把她裹紧。 小艾这如同惊恐的小白兔的眼神,不仅让我的心一软,更让我的心里泛起波澜,真像啊——那一双美丽的眼睛,让我想起住在火车旁的一个人来。 我在小艾工作的这座城市除了同事,几乎没有认识的人,但是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在这里也结交了些不知道能不能算朋友的朋友,其中有些人最特殊,第一,她们是异性,第二,她们是小姐,或者用刻薄的说法来说是妓女、婊子或者鸡,所以尽管我和她们没有什么复杂关系,但是我一直不敢让小艾知道我认识她们,任何男人都会怕他的爱人误会,我也一样。 我首先认识的是被我称为「林姐」的林菊。现在做业务,什么样要求的客户都有,我本来不用陪客户,但是半年前的那天同事出去了,公司里没其他人,我只好硬着头皮上,客户的要求是找小姐,幸亏我虽然没找过,但同事们拉着我去过这个城市火车站的红灯区,就以交通方便为由带他去了那,找了一家装潢不错的夜总会,他带着过夜小姐走后,我买单出来,公司只报销他那份。 大街的拐角处,突然听到女性的乡音在呼喊「救命」,喊救命的就是我的同乡——林菊。 我对第一次见林姐的印象很深刻,她那时被三个彪形大汉踩在脚下暴打。我清楚地记得她的左半身的衣服都被撕扯下来,身旁散落了一地东西。昏暗的街灯下,我看见她的左乳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还记得她的乳晕挺大,乳房也挺大,白皙的乳房上不仅有明显的血痕,更是印了两三个鞋印,披散的头发下是一张半是血污尘土的惊恐扭曲的脸。真的,我认为如果那天不是我制止了,她会当场被打死的。 我一直认为我的胆挺大,该是个男人的时候我就是个男人,那天的事我还是比较得意的,因为那些人是真正的打手,我叫停他们时,他们面目狰狞的表情简直是要把我吃了,不过很多事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样复杂或者说简单,这个道理人总是要慢慢体会的。 林姐是个没有交保护费的流莺——所有小姐里最下等的一种,她们永远要像只惊恐的小白兔,躲避着来着各方面的追捕和压迫。 解决方法挺简单,600块钱。她身无分文,或者说有的已经给抢走了,我付了钱,刚想拉起她,一个大汉又把她踹到地上,恶狠狠地警告她不要再出现这片地头,否则下次一定打死。 我扶起她,脱下我的上衣披在她的身上,以遮挡她裸露的地方。我听得出她的口音是我家乡农村地区的,至于她为什么会到这步境地,我不想问,她也不会说,我能做的就是用家乡话对她说了句:「乡党,衣服拿去吧。」 她的泪水伴随着鲜血滚滚而下,滴到地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记,在昏暗的灯光中显得是那么耀眼。 我转身想离开,她也用家乡话回了我一句:「衣服还给你,给我个电话,钱我也会还你。」 我本来想说不用,看着她已停止流泪坚毅的脸,我拿回了衣服,给了她一个电话,她接过后,先是弯下身拾掇那些零落的廉价化妆品,我帮她捡了,我递给她的是安全套和梳子。 收拾完东西,我看着她蹒跚地慢慢消失在街角的黑暗中,很是感触。走时,在路灯下发现了张照片,照片上是个很可爱的孩子,我看着照片更是黯然无语,将照片收好,但我并不指望她来联系我。 一个月后,她打了电话给我,说暂时没钱,请我放心,她会还我的。 我说:「没事,你不用还,4个小时的路程我也不想跑呢。」 二个月后,她又打电话约我到她住的地方还钱,我本来想说不用,但是想想照片在我这里,见面还她也好,去之前,我买了几个儿童的玩具。 在那个旁边基本是窝棚地的50年代筒子楼里,她刚见面就看到我给她带的玩具和照片,眼睛立刻湿润了,红着眼睛拿出417块钱,然后脱下衣服说道:「小弟,姐只能凑这么多了,剩下的你不嫌姐脏,姐就用身体还你吧,随你玩什么。」 我当时很尴尬,我转过脸去,说了一句:「我是乡党,把衣服穿上吧。」 事后我们就成了姐弟,这件事我们之间谁也没再提过。那钱自然我没收。但是我得说,林姐其实挺漂亮的,不仅是我喜欢的那种少妇的韵味,更要紧的是我想起她的屄被无数男人的肉棒狂插过,我就极度亢奋。 我不上她,原因为什么我至今也不知道,反正我不是圣人,相反我要承认,我幻想过,在幻想中我会把她和小艾职业搞混,我总后悔,但也不知是为亵渎林姐被我插还是意淫小艾被嫖客狂插甚至是因为我没插她。 一个半月前,她再次联系我,我的反应证明我不是个圣人。她的表妹林红梅来了,是为她下海的事,林姐电话里和我说,她表妹是个处女,要开苞,第一次希望找个好人,温柔点,林姐希望用这个顶那600块,我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惦记那钱。 「小弟,我这个表妹可清纯了,长的比姐漂亮多了,身材也是一流的,她本来也是考上大学的,家里实在困难,只好辍学了,没事做,家里实在不行了,姐私下拉她来做的,姐真是看你是个好人,让你和她好,你知道的,她这样的姑娘什么都不懂,第一次要找个温柔点的。」 我真的是心动了,我毕竟和大多数男人一样有着处女情结,而有点让我沮丧的是,我的几个女朋友都不是处女。我要承认,每次在包括小艾在内的女性身上驰骋时,我偶尔会想要是个处女多好啊,现在这样的机会来了,我无法放弃,我答应了。 约好是在火车站旁的一个快餐厅见面,她们先到的,我到的时候,透过餐厅门的透明玻璃,我看到一个长发女孩背坐在林姐的对面,我承认,看到背影我的肉棒就挺了起来,因为背影加上长发看起来极清秀,极引诱我,在走进她时,我闻到了股淡淡的玉兰花香味,是那种天然的香味,我的肉棒膨胀得更厉害了。 「小弟来了啊,车挺顺利啊,来得挺快啊,红梅,叫钟哥。」林姐站起身拉着红梅转过身来见我。 我当时肯定失态了,她长的漂亮不假,但是我看到她的第一印象就是那双眼睛,一双清澈,明亮,灵动的眼睛,我看到这双眼睛,差点脱口而出「小艾」,我盯着她尤其是那双眼睛看,她的眼睛本来是羞涩,不安,但是给我盯了30秒后,变成了惶恐、不安,她表现得就像个惊慌的小白兔,那神情如同我在小艾眼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林姐看到我发呆的样子,更看到我挺起的裆部,表现得就像卖出好价钱的商贩一样笑得合不拢嘴,我的失态让红梅的脸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地红得像个苹果,不仅是脸、耳根、脖子,我觉得她浑身白皙的皮肤都因为羞涩变得粉红,映衬着她穿在身上的一套白色连衣裙无比地清纯可人。 「小弟,先点杯喝的聊聊吧,来,红梅,先坐姐旁边,点什么啊?」 「哦……一杯大麦茶。」我回过神来,红梅与我交错而过,我感觉到她的发丝掠过我的肩头,我的手也与她的手瞬间地碰了一次,她像触了电一样缩回去,电光火石间我感受到的是细腻、润滑。 林姐、红梅、我三人交换坐下后,我看到红梅的脚在座下局促不安的移动,她低着头看着移动的脚,显然不知道下面该说什么话,我也是。 林姐笑着正准备打开僵局时,我竟鬼使神差般地说了一句极为愚蠢的话,我发誓,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这句话,我觉得我好像是在对要辞职的小艾说:「我帮你找个工作吧。」 红梅听到这话,低下的头立即抬起,她的眼睛中开始闪动的是羞耻、恼怒、哀怨,片刻之后则是夺眶的泪水,她洁白的牙齿紧紧咬住下嘴唇,本来羞涩粉红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手指也因为用力而关节被掐得发白,她的泪水大滴大滴地滴在餐桌上。 她突然站起身来,坚定而颤抖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就离开餐桌,本来她直接走向门口,半途又返回柜台,在那结了帐就头也不回地走出餐厅门。 林姐和我都被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林姐看着她走出门去终于回过神来,连忙对我说「小弟,对不起,姐先走,下次给你赔罪,对不起啊!」林姐打了个招呼就匆忙离开餐厅去追红梅了。 「啊,没什么,她……」我以沉默结束了这次尴尬的会面。我觉得她很是失礼,觉得她毕竟只是个乡下女孩,唯一偶尔让我记起的就是那双眼睛,因为我回想我第一次见到小艾好像也是这双眼睛的感觉吸引了我。 脖子上传来的疼痛让我从回忆回到现实,小艾这里的朋友也不知道能不能相信,而且她现在这个样子很难和熟人解释,她以后在朋友面前就不能露脸了。不行,现在这座城市里好像只有林姐那里可以去了,但是我和她们的关系怎么和小艾说呢。 「小艾,我们去火车站我一朋友那里吧。」 「嗯,不流血了,脖子还痛吗,是什么朋友啊?」小艾关切地问我。 「嗯,不痛了,她们是,她们……」我嗫嚅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说。 「她们是什么人,嘻嘻,难道是你的二奶?」小艾见我吞吞吐吐,知道有古怪,侧过头仰望着我半开玩笑地追问到。 「她们……嗯,她们住的地方不是特别好,是住火车站窝棚区那里。」我终于想出一个温婉的方法说出来,这座城市的人都知道那里是最下等的红灯区。 小艾搂着我的脖子,眼神变幻着盯了我数秒,我不知道是不是闪烁的灯光与她的眼睛反射的结果,瞬间在她的眼里我觉得看到了一丝寒冷、失望与哀伤,但我想这是我的错觉,因她最终露出洁白的牙齿一笑,贴着我的耳朵说:「还真是二奶啊,嘻嘻,老公,我给你带绿帽子,你出去包鸡,我们可真是天生一对啊,说,你是不是也想我出去卖啊,你准备我卖一次多少钱啊?」 「没有,小艾,我可以拿我的性命……发誓……林姐和我……真的是一般朋友……关系。」 我刚想毒咒誓言说我和她们没关系时,小艾突然伸出手捂住了我的嘴,她凝视着我,深情地对我说:「我相信,你是老实人,你不用发誓,也不用告诉我什么,我们过去的事都算扯平了,好吗,亲爱的老公,你对我很重要,你不要乱发誓,我舍不得你出事。」她说着说着把头倒在我的胸上哽咽着说完这些话。 隔着衣服感受到她的眼泪的热气,我抚摸着她的青发安慰道:「我从没有骗过你,小艾,相信我!」 小艾在我怀里躺了半分钟左右,抬起头,又以她那特有的笑容贴着我说道:「好啦,老公,你是最老实的人了,我怎么会不信你呢,你电话先和她们联系下吧,最好拿件风衣出来,下车我就穿上吧。不然,那个地区,我现在这个样……嗯……难道你想让我……做卖屄的……婊子吗,还是……想让……那里的人……轮奸我啊……嗯……老公……是不是又……想带绿帽子了……嗯……你……要想了……我今晚……让你再戴……嗯……几十顶……好不好啊?」 「那有,我打电话了。」尽管我嘴上否认了,但是小艾这么露骨的把我的绿帽子情节说出来,让我感到十分兴奋,让我想起了我幻想林姐和小艾角色互换的情景,对,排着队的嫖客轮流把鸡巴插入小艾那已经溢满精液的肉洞、屁眼和嘴巴里,还要用他们的精液给小艾洗澡,我的肉棒再次膨胀了。 我拨打了林姐的手机,手机彩铃响起,响了很久,几乎让我听完了整首陈淑桦的《问》,听着「谁会让你偶尔想要拥他在怀中,谁又在乎你的梦,谁说你的心思他会懂」的歌词不由心中一痛,我举着手机侧头盯着小艾的眼睛。小艾,红梅,我懂她们的心思吗? 「喂……小弟……嗯……不好意思……我在做活呢……上次的事……不好意思啊……红梅……不懂事……嗯……她后来……嗯……吃了大苦……嗯嗯……三天……嗯……不能……嗯……下床呢……我都……不敢给你……嗯嗯……打电话了……有事吗……快说吧……啊……老板……轻点。」 电话中传来林姐压抑但明显的喘息声,显然我打的不是时候,但是以这种方式听到红梅的近况我脑子嗡地大了,后面听到的更让我全身血往上涌。 「轻点……嗯……能轻吗……贱货……嗯……不要……挂电话……嗯……是你弟……让他听听……你这……卖屄……的骚货……怎么……淫叫的……干……插死……你这个……烂婊子……叔……那个……小婊子……还是……不吭声……你……就往……死……里干……」 电话中又传来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显然,红梅也在那,而且是被一个老年嫖客在奸淫、在凌辱。想到老色狼正用一根花白阴毛的鸡巴插入小艾——不——是红梅的下体的样子,我的心愤怒了。 「我和女朋友遇到了麻烦,今晚要在你这里住一夜,还有,一小时以后你拿件大点像风衣的衣服能到上次的快餐厅接我吗?」为减少通话时间,免除尴尬,我尽量言简意赅。 「嗯……住宿……啊……我……嗯……这……嗯……方便吗……嗯嗯……算了……啊……行……就这么办……我接你……挂了……啊……」林姐那个状态也不好多说什么,立即结束了通话。 「师傅,去火车站窝棚区那里,到那要等点时间,等人送衣服给她穿,我们打计价器,你看行吗?」 「少蒙我了,在那个治安环境那么差的地方要我待一小时,我疯了啊。」司机看来并不同意。 「师傅,您看你在车里都这么说了,我这个样子在那不是很危险,您看这趟车从城北到城南,我们已经答应加你20了,再加上候车时间,顶上您一夜的收入了,您今晚载完我们这趟就不用再跑啦,不是挺合算的吗?」小艾再度出马与司机谈判,果然一谈就成。 「为什么要等那么久?」小艾问我。 「她们……她们……在接单呢!」我忸怩地告诉小艾。 「哈哈,那你刚才打电话时?」小艾兴奋地笑着追问。 「是……她们……正……」我说到此处,小艾嬉笑着凑到我耳边,然后对我吹气说道:「老公……她们正在卖屄是吧……正在给人操是吧……老公?嗯……你是不是……赶着……送我去……卖屄啊……让那些嫖客……狠狠地插……插我的小屄啊……你来收钱啊……老公……人家的小嫩穴……很耐插的哦……后面的洞……上面的洞……都能……给你……赚钱……哦……二三十根……鸡巴……一起插……肯定……没问题哦……老公……人家……要做……你的妓女吗?」 尽管小艾的每句话都让我兴奋,都把刚才让我兴趣盎然的亢奋幻想场景说出了,但是我还是对小艾说:「好啦,好啦,别逗我了,今天我给你弄得是要爆裂啦,这样下去,你隔空都能让我泄啦,我服了你还不行吗,哦!」 「去,人家挠你痒处,让你舒服还不高兴,切,饶了你啦!」小艾嗔笑着又在我的大腿根上掐了一把,把头幸福地靠在我肩上,陪我一起看起车窗外的城市夜景了。 我看着车窗中小艾的那双眼睛,不禁想起了那几句歌词,是小艾的眼睛还是红梅的眼睛在看着我,我不知道。 【第一章结束】 (二) 明眸幻影,李代桃僵 (1) 当车停到餐厅门口时,已是入夜。抬眼窗外,我惴惴不安的打量着这片破落颓废的街区,同上次一样,到处是隐约闪动的人影及光怪陆离的暧昧灯光,各种嘈杂的声音充斥着街区,刺激着我的耳膜,让我感到烦躁不安。本想打个电话告诉林姐我们到了,但想到万一还是那尴尬状态,算了,说好了一个小时,还是等等吧。 对我来说,与赤裸的小艾一同身处这座城市最为肮脏破败的街区,等待林姐的到来,时间不仅显得漫长,更让我感到煎熬。因为,我总觉得四周的阴暗角落里,一双双邪恶的眼睛正窥视着我们。唯一让我心神稍能安定的是,车里的交通广播声暗示着我,我们在车里,与外面的黑暗有着安全的距离。 「嗯……老公……我有点累了呢……今天……人家……被那些人……蹂躏的很惨啦……你的胸膛给我靠靠啦,我要休息一下啦。」小艾有点疲惫,她靠在我的怀中,抓住我的手,让我环抱住她的胸部,然后静静的闭上眼睛。我的手就按在她的圆润坚挺的玉乳上,两朵蓓蕾被我的手压的也有些变形,那种充满弹性的丰满肉感让我欲罢不能,不由自主的更加用力的环抱小艾。 不知小艾是因为小憩,还是我更加用力的缘故,她的口中微微发出了一声叹息:「嗯……」紧闭的美目似蹙微蹙,细眉与睫毛也随着叹息略微抖动了一下。我赶紧放松了压迫,小艾还是原来的姿势紧紧的靠着我没有更多的反应,我舒了一口气。可是后座狭窄的空间中,没了行驶的微风带来的空气流通,原来那股若隐若现的性臭味现在变得浓郁,很是刺鼻。 我不禁抽动了下鼻翼,寻找起源头来。天哪!小艾的身上,除了乳房是上身气味集中浓密处外,最浓郁的气味是从小艾的下体散发出的,透过毛毯的空隙,我清楚的看到小艾的下体已成重度污染区,沿着水密桃缝直至股沟,一条蜿蜒的黄白色污染带汨汨可见,虽然中间已经有些断流干涸,但那黄白色的污物残迹依然依稀可见,就是那里,是小艾的阴户散发着最强烈的性臭味! 这帮畜生……对小艾做的太过分了!回想今天,恐怕这帮畜生不光轮奸了小艾,轮番用他们肮脏的阳具将污秽的精液注入小艾的阴道和菊花深处外,更把那污秽的精液射向小艾的娇颜、玉乳……一切美丽的性感地带!用那肮脏污秽的淫汁污染了我的小艾,让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刺鼻的性臭味!为什么会这样?不,我的心在流血! 尽管感到无比的愤怒,可想到小艾被轮奸中出、乳交、颜射等淫靡的情景,那种熟悉的邪恶的兴奋感再次从我的心底萌发,伴随着弥散在空气中那种男女淫乱后的残留气息,下体传来的官能感觉刺激着我,让我在等待中……体验的是焦虑,是冲动,更是亢奋的燥热。不行,这非常时刻,我必须转移注意力,以压制那汹涌的欲望。 林姐为什么还不来呢,她和红梅的活还没做完吗?那些嫖客……会怎么摧残她们啊,也是轮番上吗?红梅……她那时还是那样的羞涩与清纯,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她赤裸的样子应该很迷人吧?别人插她的时候,她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呢?不,无论是对小艾还是红梅,我怎么能幻想这种场景呢?不能这样,我强行终止了自己淫秽而邪恶的遐想。 还是打个电话给林姐催催她吧。因为不光是我,司机等的也有点不耐烦了,频频抬手看腕表。我正要拨打电话,发现不远处的巷子里有个人边走边在向我招手,是林姐,她终于来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