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疑云 一个3平米大小的房间,只有一个灯泡孤零零的发出微弱的光亮,她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她在坚硬的金属床上翻了个身,希望能睡上一小会儿。从他们绑架她那一刻,这个美国女孩已经在这里被囚禁了两个星期。 她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她是一个情报专家,在昆帝克(Quantico)和兰格立(Langley)受过职业训练,现在,这些东德分子希望从她嘴里得到她所知道的通信代码。 在西德的领土上,在光天化日下逮捕她,这要冒着相当大的政治风险,但普罗勃斯特是个有野心的男人,他秘密的效命于前德意志民主共和国(GDR),普罗勃斯特在这个行业内是个无人不知的人物,但他看上去没有那么显眼,他是那种无论看上去还是听声音都会被人感觉是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但不管他表面看起来如何。 他是一个真正的间谍头子,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可以冒着危险在白天绑架克莉斯汀?博耶。 在她被逮到这里来后,那个普罗勃斯特又派纳戈尔少校来负责审问工作,纳戈尔在德语里的意思就是「钉子」,如果一个人不幸落在他的手中,就会发现他榨取信息的手段如同恶梦。这些天里,他一次又一次的与张博士合作,张是一个医学博士,主修妇科的中国医师,他首次被招募到苏维埃阵营中。 在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日子里,他可以流利的使用中国式官腔、广东话、俄语、德语和英语。他是一个60岁又矮又瘦小的男人,有着灰白色的头发,他带着独特的不锈钢框眼镜。张在发掘拷问技巧上是个不折不扣的虐待狂,并且他的方式都是围绕着性器官来进行。无论是作为一个执行者,还是旁观者,他都能从那些「试验者」的反应中得到性满足。 这次的对象是克莉斯汀?博耶,一个前海军陆战队特种兵上尉,在此之前,她在加利福尼亚一所大学里打沙滩排球。她在华盛顿的时候,编制于亨德森海军陆战队司令部,之后效命于中央情报局(CIA)。 她服从她的委任,在兰格立和佛吉尼亚的总部进行了长达一年的职业间谍训练,并给了她双重的家庭出身(法国和德国),日常中她用德语来交谈,表明了她的西德身份。在长期训练下,她是美国海军陆战队特种兵和中央情报局的佼佼者。 作为一个信息站官员,她负责信息情报和电子情报的管理,这也就是为什么普罗勃斯特把她交给纳戈尔少校,他想挖空她的全部,这样,他就能取得来往于华盛顿和波恩之间的重要信息,获得突破性的进展,并且,这也就是克莉斯汀来到东柏林受难的原因。 他们对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扒光她的衣服,给她穿上囚犯的灰色长裤和衬衫,还有纯棉的女式内裤。没有胸罩,仅仅是穿着印有「虐妻」(wife- beater)字样的棉质T恤。接下来,他们将她孤立在一件窄小的黑屋子里,始终保持过冷或是过热。然后,再把她带到一间只有一个灯泡的光秃秃的房子里,每天两次的把她赤裸的绑在椅子上。 当她赤裸时,他们发现她是多么富有吸引力——金发、172公分高、54公斤的体重,充满健壮肌肉的腿修长、紧绷、浑圆的屁股,B尺寸的坚挺胸脯、大大的乳头和中等尺寸的乳晕,如同他们今天所说的「完美身材」。 她的皮肤光滑健康,并且不再象她打沙滩排球时那样棕褐色,她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她通常留着短发,或是在身后梳成马尾。现在,她被囚禁在这里,她的头发油腻且呈现纤维状,但是她的脸色没有因此收到污损。他们把她赤裸的绑在椅子上后,审问组不间断的对她拷问,试图让她出现致命的错误以泄露她所知道的一切。 他们问她简单的或是复杂的问题,有时还在一连串质问后话锋急转,希望能从她口中得到哪怕一点支离破碎的重要情报。她多数情况用英语作答,但有些时候用德语…… 他们想要的密码简单的说就是:「一种破译程式,它可以解译来往于美国政府和大使馆之间的电子信息,有些是从五角大楼军事委员会传出的军事、政治关键内容。」 一个人扮演「好人」,一个人扮演「恶人」,或者所有人都是好人、所有人都是恶人,不管男的女的,他们都想尽一切办法去欺骗她,令她失去平衡,逐步崩溃,但第二周,纳戈尔决定有必要采取更「强硬」的措施。 在过去的8小时里,克莉斯汀被囚禁在令她丧失感觉的房间中,这是一个仿佛令她与世隔绝,并有着金属床和不锈钢洗漱池的石头房间。每天,她能获得一桶水来清洗她的身体,并会提供给她两份囚饭。 但是后来,纳戈尔命令她要保持一些艰难的姿势,立正6到8个小时,或是把手和腿扭到身后直到她失去对它们的知觉,如果她不能维持这些姿势,他们将拷打她,先是脸,然后是腹部,不再是坐在椅子上。 现在,她要经历第二步考验…… 当这些办法不能令她崩溃,她依然坚持抵抗时,纳戈尔知道必须使用更极端的手段,当他进入房间时,克莉斯汀仰卧在冰冷的地板上,拷问者们让她的手臂和双腿高高举起。 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一个小时了,潮热的房间使她不停的流汗,几次挣扎耗尽了她的体力,她的腿开始颤抖。当门打开时,她看见一个老男人走了进来,一副浓厚的杂货商面孔——纳戈尔。 「Fr?uleinBoyer,binichHauptBraun,」 (-_- !汗,不会翻译,德语,这里应该是自我介绍,类似于,「你好,博耶,我是豪伯?布朗」)纳戈尔用德语自我介绍着,但他此刻用的是化名。 他的眼球顺着她的大腿看下去,看到她的阴部和乳头。 她看起来是这样可口,他确信他会在拷问她的过程中获得快乐,他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抚着自己的下巴用嘲弄的眼神望着她。 「你非常的不合作,你知道我们想要什么,却故意不告诉我们,为什么这么做。」他用英语问她。(^_^ 感谢上帝,这个作者不会太多的德语)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去你妈的,我不知道什么代码,我只是一个维护人员,这就是为什么我有TS许可证,我们必须保证计算机允许,至于上面有什么材料和内容,我们没有权利去看,当计算机挂掉后,我们必须保证它再次正常工作,我能不能把手臂和腿放下来?」 「噢,不不,如果你这么做,我将用这个在你漂亮的阴部上放电。」他边说边晃动了一下手中的细棒。 这是一个在尖端有两个铝制叉状的细棒,克莉斯汀看到它退缩了,尽管受过严格的训练,她也紧张和恐惧起来,她开始静静的祈祷…… 「这真是个不错的故事,但是你我都知道,这是虚构的,看,何必难为你自己呢,如果再玩这种猜谜游戏,恐怕会在你身上发生些可怕的事情。」纳戈尔对她说道。 克莉斯汀移开了视线。 「ZueinembestimmtenZeitpunkt…。IchwerdeSierauben。」(MyGod!感觉此文的作者就是纳戈尔,臭显他的德语吗?)翻译:「有必要的话,我会强奸你,这还不是最坏的事情,我可以带来一整排的士兵来轮奸你,你不想避免这种事情吗?」 克莉斯汀咬着她的嘴唇。 「我看,也许你喜欢这样……是吗?」 克莉斯汀闭上了她的眼睛,她受过训练。她在兰格立上过类似这样的课程。 她学会了在精神上克服这种事情,自从她被绑架那天,她就告诫自己坚强起来,她是个坚强的女孩,在她的精神里,没有人可以令她说出密码,不可能! 当她的腿颤抖着慢慢向地板滑落下来时,他给了她右边的乳头一次电击,他将铝制的叉子按在她的乳头上,使她的乳房下陷,并按动手柄处的按钮。立刻,电流穿透她的乳头另她尖叫起来,她两手快速下来回护那里。 「不不,没有人告诉你可以放下你的腿,小姐。」纳戈尔一遍对她说,一遍虐待狂似的电击她的肚脐。 「噢——」。 「手和腿,抬起来。」 克莉斯汀在两次电击中颤抖着,她服从的将四肢再次举起。5分钟过去了,她的腿又开始颤抖起来,这只是时间的问题,她抱怨和咒骂自己的腿,但它还是缓缓下降,纳戈尔就象眼镜蛇般迅速的电击着她的左边乳头。 「噢——哦——」。 「手和腿举高,抬高,再抬高,或者你另有选择。」 他强迫她折磨自己整整一个小时,每次当她对四肢失去控制时,他都会毫不留情的戳刺下去。经过几次乳头和腹部的电击,她的胸部和肚子上布满了红点,她开始呜咽,她痛恨自己失去自我控制能力…… 她被带入另一个场所,纳戈尔给她穿上了女式内裤,并把她绑在了椅子上。 他用冷水浸透了她内裤的前面。然后他继续象之前那样审问,不过她的答复依然不能令他满意。「回答错误!」 他刺出电棒,猛烈的电击着她两腿之间的部分,浸水的内裤迅速把电流覆盖了她整个阴部和臀部。这样的拷问又整整持续了近三个小时,最终克莉斯汀尖叫着哭喊,几近疯狂。她的胸部、乳头、阴唇、阴阜还有大腿内侧在电击下已经有超过100个红斑,但是她依然没有说出任何有用的情报,纳戈尔非常的沮丧。 第二章轮奸 「对于你昨天的太多,我让你看看,小姐,强奸并不是用来吓唬你,马上它将成为真实发生。」第二天,纳戈尔将她带到另一个房间。 克莉斯汀穿着衣服坐在椅子上,通常,他们将她带到这个屋子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扒光并绑在椅子上,这次却例外,她依然穿着衣服,而且手腕和脚踝并没有被束缚。 「你对我有所误解,我不知道什么密码,我只是个修理工……一个电脑的技师……你必须明白,并且请相信我。」她恳求道。 「好吧,你依然在对我讲这个故事……但是,我们在这之后的交谈中……也许你会告诉我你头脑中的东西。」 纳戈尔让其中一个守卫走了出去,当他回来时,又多了两个男人,纳戈尔命令这四个男人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并压制住。克莉斯汀踢打着,但是没有用,他们人数众多,而且每个都很强壮。最后,两个男人把她拽到了纳戈尔身前,他此刻如同一只猛虎,用拳头狠狠的打击的她的腹部,她看到了他的动作,但是她没有办法躲避重击。 「噢——呼——」她因疼痛弯下腰。 接着又是一拳,比刚才更靠下的位置,他的拳头上发出「嘭」的闷响,克莉斯汀再次蜷缩起身体,但是这个男人牢牢抓起了她,让她无法做出任何动作,纳戈尔让卫兵使她立正,并继续殴打…… 就这样打了四下,她呻吟着身体松软下来。 当她看上去要昏倒的时候,他警告她,「保持清醒,小姐」。 他重击她的小腹下部,那里的脂肪层可以略微帮她承受一点点生殖器上的疼痛。 他拳头上一次又一次发出令人不悦的声音,克莉斯汀在他这些有技巧的拷打中悲鸣着,疼痛在她整个腹部扩散,当他让卫兵松手的时候,她崩溃在地板上,缩成一团。 哀号、哭泣,她在地板上翻滚,象一只正在被鞭打的狗,他把她拖起来,她试图用手捂住腹部,深入骨髓的疼痛。她低下头,举起她的手,示意她不能再承受下去了。 纳戈尔抓着她,并胡乱的撕扯她的衣服,他把她压到桌子上,命令士兵抓紧她的四肢,并在她的尖叫声中分开到最大限度。强壮的士兵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抓紧她的四肢,她感觉被抓的地方几乎要折断,两个卫兵拽着她的脚踝,另她的大腿分开到了极限,就如同要把她的腿骨扭出体外。 「噢……啊……啊……!」 疼痛使她狂乱,接着恐惧的意识到自己的阴部和肛门完全无助的暴露在外。 并且当纳戈尔接近它们、戏弄起它们时,恐惧加速膨胀开。他用最大力气揉捏、拉扯着她的乳头,他用毛糙的手抚摸她的阴部和屁股,他取出一条细细的皮带拿给她看。 「我将会让你的穴更嫩些,小姐。」 他开始抽打她的阴部,每一次鞭击的声音都象一只手枪在射击,一下接着一下,知道紧紧的唇缝肿胀、擦伤,现在,那里哪怕只是轻轻的碰触,都会给她难以想象的疼痛。他很快要用自己的阴茎去强行进入那肿胀、青淤的唇间,但是现在,他停了下来。 他命令卫兵翻转她的身体,并扒开她的屁股,令棕褐色的菊蕾暴露出来,他开始用鞭子抽击她的肛门附近,令那里同样淤青、肿胀,接着再用指尖在那些褶皱周围划动,克莉斯汀疼痛的呻吟着,他燥热中脱去衣裤,显露出他那根被割去了包皮的阴茎。 「是时候为我的阴茎在你紧窄的穴里找个地方了,你的小穴会感到一点点疼痛,我的海军陆战队小姐,」他嘲笑着对她说。 他开始强奸她,她感觉到破处般的疼痛,他残忍的挤进她受伤的阴道,在她没有任何准备下,火热的入侵者进入了她的体内,她的紧紧闭合的阴部象小嘴一样张开,她喊叫着,他狠命的抽插,摩擦令她感到受伤的阴部更加疼痛,她喊叫了出来。 这段时间,她仿佛在梦中,她是如此的疼,他抽出了阴茎,把他的器官握在手里,他的另一只手大大的撑开了她的性器官。接着再次用尽全力捣进她体内,令她叫喊嚎哭,慢慢,随着阴道的润湿,她感觉疼痛稍微减轻了些,她从来没有被强奸过——如此强烈的强奸,这比她想象中要痛苦,他象一只野兽般强奸她,咕噜声、汗水,还有打在她肉穴上的拳头。 他火热的阳具在她已经湿滑的阴道内抽插,每次都进入到可怕的深度,当他结束时,她浑身是汗、虚弱的躺在桌子上,体内充满他恶心的精液,其他男人开始围了过来。一个男人分开她无力的臀肉,卖力的干了起来,直到射出精液,旁边的男人们站在旁边,一边观察一边大笑,并且用德语做着粗俗下流的评说。 接着,他们把目标转向了她的肛门,克莉斯汀还从未让任何男人进入她的那里,肛交是非常可怕的。纳戈尔吐了口唾液在她的屁眼上,又胡乱的把粘着在她阴部的肮脏精液涂抹在自己阴茎上面,以做充分的润滑,但当他开始顶进时,对于她依然是疼痛的折磨。 他充分利用肛交尽可能的给她更大痛楚,这就象一个火热的通条贯穿了她柔嫩的小穴,热度更延伸至她的腹部。当他尽根插入后,他的阴毛令她的肛门口酥痒难耐,她险些就要喊了出来。 她试图去抵抗,但这只能增大她的痛楚,最后,她只能试着放松自己的括约肌让他随意抽插,他只做了很短的时间,就在过于紧窄的肛道内爆发了,精液灌进了她的肠道,然后是两个士兵的鸡奸,他们把自己火热的肉棒轮流放进她敞开的屁眼中,直到同样用精液填满她那已经不再紧紧闭合起的肛门里。 当他们全部疲惫后,纳戈尔又带来了一队士兵,他再次问她是否准备说些什么,她只是摇着头,「不……没有。」 这虽然很恐怖,但克莉斯汀更加坚决,强奸灼烧着她的灵魂,摧残着她的身体,她却依然保持坚定的信念,她拒绝回答任何问题,但是她很快羞耻的发现自己恨自己身为一个女人,他们完全损毁了她的形象。 在强奸中,她无能为力。克莉斯汀与她的恐惧感做着激烈的斗争,她就象一个被人操控的木偶,她的躯体不再属于她自己,但是她更憎恨这些暴徒,她最害怕的是自己的灵魂也要象身体一样被他们占有…… 强奸攻击着她的肉体、灵魂,本来是属于隐私的性,此刻变为可怕的、攻击性的、不可预知的行为,这对她是一种特别的折磨。如果一个女人在强奸中获得性欲,她感到无比的内疚,当她想不要的时候,偏偏这些男人会再来刺激她的反应。这也就是为什么会有人在强奸中获得极度的兴奋。 不只是这些暴徒,她的身体和精神也都失控了,「当我被强奸时却高潮的喷潮,这肯定是不正常的。」这种羞耻和屈辱的想法会伴随她很多年。 当第9或第10个男人上来强奸她时,她获得了一次高潮,这从她哭喊的声音里能明显的表示出来。纳戈尔嘲笑着看着她潮吹,这另她更加收到伤害。他们对她的羞辱和嘲弄另她更加疼痛。 但纳戈尔并没有因此停下来,就如同他之前所说,他会让一排士兵——整整36个男人来强奸她,当门打开,男人们鱼贯而入。 「我告诉你,小姐,我为你准备了一个排的人。」 克莉斯汀睁开朦胧的双眼,疼痛令她持续呻吟着。 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活下来,这些男人操她的前面或是后面,他们在桌子上把她翻来掉去,有些还算温柔,有的却如恶魔野兽般凶残。 她的阴部和肛门处被精液涂抹的污浊不堪,他们不得不略微清理一下。他们用她的棉制内裤浸透那些精液和她阴道中流出的体液,最令她恶心的是——纳戈尔把它们塞满到自己的嘴里。 她在疼痛和羞辱中失去了理智,并且在超负荷的精神刺激中失去了知觉。他们把她象一个玩偶那样摆弄来摆弄去,她就如同是他们的玩具。她的阴道和肛肠因擦伤变得过于敏感和疼痛,以至于每个男人干她时,她都如同破处般大叫。 当这一幕结束的时候,纳戈尔问她「怎么样?我的小姐,你喜欢它吗?或者没你想象的那么糟糕,听着,你必须告诉我你知道的密码,仅此而已,你可以做到。」 克莉斯汀就象一个胎儿那样软弱无力的平躺在桌子上,她全身疼痛,她的肌肉发出悲鸣,阴部如刺痛,肛门如同火燎。她棕褐色的括约肌敞开着、红肿着。 它已经完全被撑开一个「O」形,白浊的精液不断从胃里顺着开口涌出,这无声的证明了她曾经被恶毒的多次强奸和鸡奸。 她拒绝说任何话,所以纳戈尔把她重新关回那个小黑屋。他们把她抛在床铺上,让她睡觉,纳戈尔决定对她采取进一步手段,在这场意志的斗争中,他一定要赢。 第三章 膨胀的折磨 下一步,纳戈尔将克莉斯汀扒光衣服,并让她仰躺在桌子上,他叫卫兵抓住她,然后自己把两个沉重的橡胶气囊塞进了她的体内,一个放在她的阴道中,另一个塞进她的直肠。 连接气囊的是有着厚重橡胶外皮,不锈钢网编织内壁的气管,他用一种热油脂来润滑它们,并艰难的将这些东西挤进了她的体内,深深的插入使她的腹部隆起。 「噢……上帝……噢,」当纳戈尔深插着这些东西时,克莉斯汀悲鸣着先是阴部,然后是肛门。 很快,那些油脂开始发热,但这才刚刚开始,当那些油脂在她柔嫩的洞穴内变烫时,她在男人们的压制下蠕动着、翻滚着,这进行的很缓慢,但她能感到仿佛有两堆火在自己最敏感的两个洞内灼烧。 「噢……」 两个橡胶气囊从她的小穴和肛门中羞耻的引出一对橡胶管,他将管子的另一端接到了一台气泵上,当他打开气泵的阀门后,两条气管迅速被空气充满并膨胀开来,这种膨胀被一点点延伸进她的体内,慢慢的,撑大她的阴道和肛道。她很快感到一种可怕的绞痛和沉闷的痛楚透过骨盆遍布整个胃部。 这种疼痛还来源于伴随着阴道和肛门敞开的羞辱,当管子撑开两个洞口时,她什么都做不了,克莉斯汀感觉自己就象被吹鼓的气球,胃部随时会暴烈开。膨胀在体内还在慢慢地继续,她感到完全被充满,痛苦迅速向全身蔓延。 每次心脏因为一波波疼痛而脉动时,她都大喊着。当气囊在体内几乎达到最大尺寸时,她哀号、狂呼、哭泣、翻滚着。 忽然,纳戈尔转动气阀,释放了空气,气囊开始收缩。 「哦……哦……」克莉斯汀在气囊缩瘪的过程中如释重负的呻吟。 「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没……没……没有」 「好,这次我们试着让它们更大些。」 他转身扭动了气阀,气囊再次开始膨胀,同样,它们再次撑大、填满她的阴道、直肠。纳戈尔保持充气一段时间,很快,气囊停止膨胀了,它们达到了最大尺寸,克莉斯汀阴道和直肠内的肌肉也伸展到了一个极限,它们无法被撑的更大了,如果再张开一点点,它们都会被撕裂…… 痛苦的克莉斯汀感觉到,她下面的洞难以置信的被撑大到诡异的形状,她感到疼痛从孔穴的一点蔓延到全身肌肉的深切疼痛,某些器官甚至被挤压到了其他的地方,恐惧围绕着她的周身。 她停下哭喊和呻吟,体内气囊的直径现在足足有10公分,她的骨盆感觉被入侵者完全撑开填满。 「哦……哦上帝……请停手,请把它们拿出去……哦……快点……请……」 「这就是你所要说的全部?克莉斯汀?」 他让她直立起来,克莉斯汀根本无法在体内被气囊充满的情况下行走,她劈开两腿,蹒跚的被士兵们牵着在周围遛圈,他们嘲笑着把她推来搡去。 「你满足了吗?是不是准备爆炸了,小姐?」纳戈尔嘲弄着她。 「哦……上帝……太痛了,」她用她的手揉动着自己的肚子说道,她的下腹膨胀突出,气囊在体内淫靡的膨胀。他们继续强迫她运动,直到他们玩累了。纳戈尔叫士兵把她放躺回桌子上,并将一对钳子拿到她眼前。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凝视着她。 痛苦中的克莉斯汀根本无法晃动她的头。 「让我演示给你看……」 他夹住她的右侧乳头,把它拉扯到最长,直到听见她的哀号,接着,他扭动钳子,然后对另一侧的乳头做了同样的事情,他就这样往复的拉扯,一个乳头到另一个乳头。现在,那已经不再象是B型的乳房,他保持这个姿势,拉着乳头使她坐到椅子上,并把她的手臂穿过椅背的木条绑在后面。 「抓紧她!」他对士兵吼道。 然后他继续虐待她的乳头,用最大力气捏弄,或是用钳子拉扯。很快,奶头呈现出了如葡萄般的紫色,她低头看着他对自己乳头实施的虐待,并哭喊着…… 每次他把乳头放进钳口时,她都没有办法躲避,她咬着嘴唇抵御着难以忍受的疼痛。最终,当她不再发出任何声音时,纳戈尔停止了这场折磨,并将气囊释放掉。 当他们离开时,她的阴道和肛门还在大开着,他们在两个洞里抹进了更多油脂,并把她送回小房间里,让她在新的痛楚中哀哭。这充分证明了她是个顽固分子。 纳戈尔发誓将在下次拷问中击溃她,很少有人能从24号房间或者走出来。 第四章24号房今天,纳戈尔把她带到了24号房间,她穿着土灰色的长裤和衬衫,她不仅疲惫而且紧张,强奸和拷问削弱并使她失去镇定。房间里,纳戈尔和两个亲信在等着她,此刻,另有一个男人加入了他们——张博士,他穿着医学实验室的外套。 这间屋子很像监狱里的牙科诊室,墙壁被喷涂成低沉的绿色,就象医院里那样,地板上铺着难以形容的油毡,房间的中心是一条排水渠,上面的无影灯发出淡淡的微光。在屋子正中摆着一把真正的牙科用椅。 「博耶小姐,这是张医师。这个房间是被用来处理一些极端的情形,比如,你之前表现出的不合作态度。现在,张博士将会为你看看牙齿,我想今天你一定想和我说些什么。」 当克莉斯汀想象着牙齿上的折磨时,她开始颤抖。 「我不知道什么密码……你必须相信我,拜托……」 「我会让你不再坚持这个虚构的故事,小姐,」纳戈尔说道。 他叫手下把克莉斯汀按在椅子上。他们用皮带绑紧她的手腕和脚踝,又用一条宽皮带固定住她的腰部,并把一个奇怪的装置安装在她头部的位置,两个有着垫子的立柱紧贴在她的头两侧,再用一根皮带围绕在她的前额上。 面对牙齿的拷问,克莉斯汀深呼吸着试图去回忆起她受过的训练,她按照曾经学过的方法做着精神上的操练。她试着不去看那个「张医师」,他此刻正戴起乳胶手套,忙碌的做着前期准备,他会钻透自己的臼齿,然后再刺激那些暴露在外的牙根和神经。 他把托盘安装在她的左侧,上面放有很多牙科工具和棉棒,他戴上一副牙科口罩覆盖了他面容的下部,他伸手取了一个钻头,他把脚放到脚踏板上令钻头开始工作,并让她清楚的听到电机转动的声音。 这个声音使克莉斯汀在捆绑下微微蠕动,他让钻头边下降,边把一个撑口钳拿到她嘴边,他捏住她的鼻孔令她的嘴张开,然后在她的嘴里安装好这个装置。 当一切就绪后,她的嘴只能大大的张开,接着,他打开头顶上的灯,拿出一个鹤嘴钳,在她嘴里探查、敲击着后排的牙齿。 「嗯……我想就是它吧,」他用流利的英语对她说,他敲着她右下方最后一颗牙齿。 「最后的机会了,小姐。」纳戈尔站在她左侧,阴森的说着,「如果你告诉我一些你知道的密码,你可以避免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实际上,在撑口钳下,此时克莉斯汀当然不可能说出任何话,这仅仅是个形式。她决心要挺住,她从小就不惧怕看牙医,并且她感觉自己可以坚持下来。 张医师拿起了钻头,并把它放到了合适的位置,他将尖端抵住那颗可怜的牙齿表面,他踩动脚踏板,另那个东西呼呼做响起来,每个看过牙医的人都应该清楚那个声音,当然,这个场景下没有麻药。 他开始钻洞,立刻,克莉斯汀扯动着束缚的皮带,呻吟起来,他继续用力下压钻头,当她的牙齿上被钻出一个洞时,呻吟变成了悲鸣。 「噢……噢……呜……」 当他钻的更深,并将这个洞扩大时,克莉斯汀在撑口钳的制约下最大限度的哀呼,这个声音在房间里可怕的回响,她的腋下和脸部很快被自己的汗水弄湿,当他钻透这颗牙齿并抵触到她下面的神经时,她的尖叫声更加大声。 她哭喊出来,「噢……上帝……噢……,」 但在撑口钳的制约下,那只能成为含糊的呜咽,在捆绑的皮带束缚下,她尽可能的弓起身子,钻头和哀号声充斥着整个房间。他放下了钻头,又拿起了一个尖锐的探针,他将锋利的尖端伸进刚刚钻过的洞中,从克莉斯汀嘴里发出的哀号变得象一只被喷灯拷问的小猫。 接着,他停下来,并拿出一个小瓶。 「这是丁香油,他可以止痛,你希望我这样做吗?」他举起刚才的探针,「或者是这个?」 「告诉我你知道的密码,克莉斯汀。」纳戈尔说着,「这些拷问马上就会终止,告诉我……」她眨动眼睛……一开一合的眨动着…… 「继续……」 张继续开始折磨她的神经,现在他开始钻那些裸露出来的齿根,更大声的哀号……她终于昏倒了,他等了几分钟,然后取出一个胶囊放到她的鼻子下面令她苏醒过来。然后继续折磨她的神经。当她再次昏倒,他就再让她苏醒过来,继续拷问。 最后,他对纳戈尔说,「这个神经被完全破坏了。」 「哦……嗯。」 当神经已经非常短小,并且这颗牙齿即将坏死的时候,他拿出了一副钳子,他把它放在她的脸旁,「现在,这颗牙坏死了,我必须拔掉它。」 克莉斯汀呻吟着,她为失去一个牙而变得残缺恐惧,纳戈尔再次问她是否愿意告诉他想知道的事情,她的神智已经飘远,但还是试着让自己摇晃着头,不——不,但她无法动弹。 张用钳子夹住那颗牙齿,转动手腕,事实上,他可以用相当简单的动作拔掉它,但那就不叫做拷问了,所以,他慢慢的将牙齿提出,拉扯着残存的神经和她的肉体。 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波」声,牙被从原有的槽位取出,她感到温暖的血流充满了自己的嘴,然后,张猛的拉出它,立刻血从灌满的口中溢流出来。 他拿起棉签为出血点止血,又用吸管装置把她口中的唾液和血排出,他们把她一个人留在房间的角落里,克莉斯汀的胸紧张的起伏着,她甚至害怕他们离开……「上帝,接下来还有什么,」她极度痛苦。 他反复同样的操作,在她其他的臼齿上,每一次,她都疼痛的在束缚下翻滚蠕动。 每次在刺激她神经前,张都会拿起放有止痛药的小瓶问她如何选择,然后,当神经即将破坏时,再适时的拔掉牙齿。她的精神和肉体受到极度的摧残,她恼恨自己湿透的内裤,渗出的液体滴滴答答顺着椅座溅落在地板的油毡上。 张又同样在她上面两颗臼齿上操作,她饱受煎熬,但她真的坚持了下来,张拔掉了她的所有臼齿,她的嘴被棉球塞满,但更痛苦的是他听见纳戈尔和张医师的交谈。 「好吧,我想我们只能这样做,她把自己引向29号房间,」他对张说。 「是的,她很坚强,但在那之后,没有女人可以挺住。」 就这样,克莉斯汀将面临张医师能够发明出的,最极端的拷问。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