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康,初冬。 今年的初冬竟下起了罕见的鹅毛大雪,整个建康城都被覆盖在一层厚厚的白雪之下。 宋文帝刘义隆抬头仰望着天空,对着眼前飘落的雪花暗自道:「但愿母子平安,朕虽为九五之尊但诚恳地希望天后娘娘保佑能让他们母子平安。」 「皇上,皇上大喜了,皇上……」手持拂尘的小太监疾步走到文帝身前道:「启禀皇上,路淑媛为皇上诞下一名皇子。」 「母子现在可是平安?」文帝焦急问道。 「托皇上鸿福,淑媛娘娘和小皇子母子都很平安。」小太监答道。 「那就好,吩咐传旨下去举国同庆,大赦天下。」文帝兴奋道:「朕这就去看看。」 刚迈入路淑媛的丹霞殿,文帝就大声道:「爱妃辛苦了,爱妃辛苦了。快让朕看看怎么样了。御医呢,朕的爱妃现在身体如何呀?」 一旁等候多时的御医急忙上前道:「启禀皇上,路淑媛已平安诞下皇子,身体并无大碍。小皇子也非常地健康。皇上尽可放心。」 「这就好。」以来到床边握着路淑媛一双白玉般的纤手的文帝亲吻道:「你们要好好地伺候着,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御医们连忙应允道:「是,皇上。」 「皇上,臣妾觉得身体还过得去,只是有些累,恐不能很好地服侍皇上了。请皇上恕罪。」路淑媛道。 「爱妃说哪里话,朕感谢你都来不及,又怎会怪你?爱妃为朕诞下皇儿实是辛苦了。」看着路淑媛满是汗水的苍白的玉容,文帝怜惜道。 「快让朕看看朕的皇儿。」接过孩子,文帝开心地笑道:「朕观此子骨骼健壮,虎头虎脑的,似骏马一般。就叫他刘骏吧。」 「爱妃以为如何?」文帝问道。 「臣妾十分喜欢,谢皇上为骏儿赐名。」路淑媛微笑道。 「这有何可谢的,骏儿本就是朕的孩子,朕来取名字是再正常不过了。」文帝高兴道:「今日,爱妃立了大功,为朕添了一位皇子。不知你有何愿望,朕都可以奖赏给你。」 「臣妾能为皇上延续血脉,是臣妾的荣幸。哪能再求什么奖赏?」 「哎,爱妃此言差矣。朕今日高兴,爱妃有何想法,但说无妨。」文帝继续道。 「那臣妾就斗胆向皇上恳求一事,望皇上恩准。」路淑媛沉思了一会儿道。 「何事?」 「臣妾愿皇上能让我们母子永远在一起,无论何时别把臣妾和骏儿分开。」路淑媛恳求道。 文帝听了路淑媛的恳求愣了一下,重新看了看眼前躺在床上的女子道:「朕答应你。」 五年后,丹霞殿。 身着锦服貂裘的少妇,倚在窗前,望着窗外正在雪地上嬉戏的孩童陷入了沉思。 *** *** *** *** 当年作为丹阳进献的秀女,容貌出众的她来到了皇宫。后因能歌善舞,身材婀娜被文帝所喜,得以封为淑媛。 那一夜,在充满玫瑰花瓣的池子中沐浴后的少女被抬到了文帝的床前。文帝低头看着眼前的玉人儿,嗅着美人身上传来的阵阵体玫瑰花香,连忙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趴了上去。 「美人,你真美!」文帝将双手插入少女发间,亲吻了一下少女光洁的额头道。 「皇上……」羞涩的少女早已满脸的红云,睁开水灵灵的大眼睛紧张道。 「美人,什么都别说,一切让朕来做吧。朕保证让你快乐,让你享受到人间至乐。」文帝吻了吻少女柔嫩的嘴唇道。 「嗯。」少女害羞的点了点头,又闭上那迷人的眼睛,而后竟又眯着眼睛看看文帝那英俊的脸庞。 文帝左手托着少女的螓首,吻着那精致的俏脸,右手在少女圆润的娇乳上揉搓着。听着少女不时传来的呻吟声,文帝本已充血的肉棒更加坚挺了。于是耸动着臀部,使龟首在少女私处来回的摩擦着,本来有些干燥的三角地带,渐渐的湿润了。 此时,文帝已不满足于只在少女的脸上,留下吻的痕迹了,天鹅般的细长玉颈,正在揉搓的饱满的嫩乳,迷人的肚脐……凡是能吻到的地方,文帝都留下了痕迹。 当然文帝最喜欢的还是少女晶莹剔透的趾豆,含在嘴里,阵阵清香扑鼻,虽然只是三寸金莲但这方寸之间却充满着魅力。做完了前戏,文帝将少女的一双纤细玉腿放在腰旁,右手握住肉棒硕大的龟头来回的在少女的蛤口滑动了几下,一挺身迫入半颗龟首,感受到里面的湿热与柔嫩,又往里面挺进了一寸。 少女的阴道内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胀感,难受极了。文帝蒲扇般的手掌揉搓着少女的乳房,大拇指和中指捏着可爱的小红豆,发现似乎少女渐渐地适应那种感觉,文帝把还露在外面的大半截肉棒一点点迫进了少女稚嫩的阴道中。刚插入时就发现此女私处非同一般,现在全插了进去发觉果然是一名器。 膣道内皱褶颇多,远比一般女子丰富,包裹着肉棒的感觉真是又紧又热,舒爽的只想把肉棒再插地深一些,仿佛是要把春丸都塞进去才过瘾。文帝被胯下这个少女的妙穴儿挑动地欲火更甚了,不断耸动着结实的屁股,发狂般的抓着似水般柔软的乳房。 少女被猛烈地撞击着,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初那种不适应的感觉已被阵阵快感所取代。矜持的她不愿叫出来,上牙咬着下嘴唇,本已布满红云的脸颊更加的红了,仿佛要渗出血来了。额头上挂满了汗珠儿,额前几缕青丝使少女看上去更加俏皮可爱,但文帝把秀发全都拨到少女的耳后,低下头猛嗅着发间散出阵阵玫瑰花香。含着少女的耳珠,拨弄着少女的乳珠,下身有规律地做着深浅不一抽插着,每次深插时都会向上挑一下,弄得少女娇喘连连。 「美人,可觉爽快?」文帝喘气道。 「嗯……臣妾美死了,快要美死了……」少女叫道。 「还有更美的呢。」文帝兴奋道。说着文帝拔出肉棒,将少女的两条玉腿扛在肩上,屁股朝上,那条粉嫩的窄缝正对着文帝的巨物。文帝没有犹豫对着晶莹的唇口,一下尽根而入,犹豫两腿在肩,所以插得更深了,又抱着美人的双腿在胸前,所以本已很是狭窄的处女穴夹的文帝更舒服,急送狂插,如此反复几十下后,文帝再也憋不住了,在一记猛送,龟头插入子宫口,射出了大量白花花的精液。 「嗯……」文帝无力地趴在少女的娇体之上喘着粗气。 少女也香汗淋漓,玉臂搂着文帝健壮的身躯,幸福的闭上了眼睛享受着人间至乐。 *** *** *** *** 如今丹霞殿依然是丹霞殿,可已不复当年了。皇帝夜夜露宿的场景也早已不复了。那时的豆蔻少女如今也成了花信少妇。路淑媛还在感慨自己的人生就这样孤老结束时,一句「圣旨到」就打破了她的沉思。她此刻并不知道,这一圣旨将改变她的命运,甚至是整个刘宋王朝的命运。 「圣旨到,路淑媛,三皇子刘骏接旨。」 路淑媛连忙找来年幼的儿子行礼道:「臣妾(儿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北朝贼子常年骚扰,犯我边境。三皇子刘骏年少体健,堪当国之栋梁。朕身为天子,天下百姓皆为朕之子民。朕身兼卫民保土之职责,朕之子嗣亦有其责。故特封三皇子刘骏为武陵王。封地武陵,镇守一方。保我大宋,地久天长。路淑媛本应呆在宫中,尽淑媛之职。但朕知路淑媛为三皇子刘骏的亲娘,若恐思念亲儿,特许路淑媛随子迁往封地,扶育三皇子至成人时返宫。钦此。」 「臣妾(儿臣)接旨。」路淑媛扶起儿子接旨道。 其实这后宫嫔妃是不许随便出宫的,更别说随子去封地了。但文帝虽然现在不宠爱路淑媛了,但还是记得当年路淑媛向他的请求,不是说文帝对路惠男(路淑媛)有多么深厚的感情,要是有的话也不会让路淑媛近五年来独守空房了。只是当年路淑媛提的愿望实在是太过特殊,所以才想起来,做一个顺水人情罢了。 接下来让我们接着说刘骏母子的事儿。且说这刘骏到武陵之后那可真是如鱼得水了了。从小就健壮结实的他,酷爱舞刀弄枪,骑马射箭。跟着府里看家护院的教头学习,虽然小小年纪,但是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一身武艺十分了得。他又遍访名师,别说还真让他寻到一位不出世的绝世高手。 若干年后,武陵王府,「骏儿,你这几日可有勤加练习内功心法?」一位穿着儒雅,仙风道骨的中年文士道。 「禀师父,徒儿这几日一直练来着,只是总感觉丹田会阴之间有股暖流来回流动,虽然十分舒服,但却是最近才有的。不知是何故。」刘骏疑惑道。 「骏儿,这就要从本派的武功的来源说起了。你今年也十六岁了,为师也该告诉你一些事情了。」中年文士正色道。 「本派的祖师爷是一个十分英俊的男人,武功很高。在当时可是名动一时的人物。」中年文士道。 「那祖师爷创立的本派为什么没有什么名气呢?」刘骏问道。 「那是因为祖师爷,他不是一般的武林人士。他的外号是『花蝴蝶』,这个外号不仅是因为祖师爷十分俊美,更因为祖师爷他根本就是一个采花贼。虽然他身边的女人都心甘情愿的跟着他,但他确实对喜欢的女子就不会放过的,不管对方是妙龄少女还是已为人妇,只要是祖师爷看上的最后都会被他弄到手,而且最后,都会甘愿留在他的身边。但武林人士不耻他的采花行径,本派又一向行事低调。所以本派在武林中没有什么名气。」中年文士继续道。 「哦,原来如此。」刘骏道。 「至于本派为何叫做桃花派,不仅是因为本派的总坛在桃花源,更是因为自祖师爷而下每代掌门必是桃花命,身边无数的女人。」中年文士骄傲道。 「哦,那师父周围也有很多女人喽?」刘骏奇道:「我从没见过师娘啊。」 「嗯,这也是我今天来找你的原因。其实我当年离开桃花源,收你为徒就是为了使本门得以延续下去。而我的一干女人还留在桃花源,这些年来为师看你的武功已有小成,只要假以时日必能成大器。」文士又递了一本红色封面的书给刘骏道:「这是本门的心法秘笈,你拿去慢慢地研修吧,对你会有所助益的。」 「谢师父,我一定不辜负师父的期望。」刘骏接过秘笈道:「师父,可否告知徒儿师父的名讳呢?毕竟咱们师徒一场,当徒弟的不知道师父的名字这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嗯,是该告诉你。我的名字叫做江过桥。」 说完不等刘骏回过神来,就一个闪身消失了。刘骏回过神来还准备问祖师爷叫什么名字发现师父已经不见了。 「这个师父还真是的。」刘骏抱怨道。 与此同时让我们把视线重新放回帝都建康城,看看那儿发生了什么。 帝都建康东宫太子府,议事厅内一位丰神俊朗的青年在和几个身着官袍的人谈论着事情。只见这青年头戴玉冠、身穿蟒袍,脚踏明黄靴,端得贵气逼人。这时走进来了一位异常俊美的少年,身材颀长留着一个非常漂亮但十分女性化的发型。本来对于一般男子来说留着这样的发型是十分别扭的,但配上他那阴柔的俊美脸庞但是十分的搭配,甚至能看出相当的美感。 「大哥,我来了」阴柔美少年道。 「二弟来啦,快坐。」,蟒袍青年笑道。 「参见二皇子殿下。」周围几个官员忙行礼道。 「都别行礼了,接着谈正紧事儿。」阴柔美少年也就是二皇子微笑道。 这一笑可真是魅力十足啊,不仅是这几个官员,连身为二皇子大哥的太子刘邵也被吸引的一愣。当然太子毕竟是太子很快回过神来道「二弟此番学成归来,必能助我成就大事。晚上哥哥为你接风洗尘。」 「嗯,一切随大哥吩咐。」二皇子刘浚看着大哥的笑脸,娇羞的点头道。 二皇子刘浚今年十八岁,比刘邵小了三岁,是文帝的宠妃潘淑妃的儿子。长相阴柔绝美,从小到大都非常崇拜,甚至是爱慕高大英俊的大哥,也就是太子刘邵。对刘邵的话,是言听计从,没有半点忤逆。 此次去学艺也是太子刘邵的安排。 是夜太子府太子的寝室内,两个神仙般男子的人物坐在桌前对酒谈天。英伟的青年自然就是太子刘邵,而他对面的当然是痴情的二皇子殿下刘浚是也。 「二弟,大哥看你此次跟着东方先生学艺定有大的收获啊!」刘邵握着刘浚白玉般的手淫笑道。 「大哥怎么看出来的?」刘浚羞赧道。 「这还看不出来,我的好弟弟皮肤更嫩滑了,真的跟水似的。」刘邵说着又靠近了坐到刘浚旁边把手摸着刘浚的臀部道:「连这儿也更翘了呢。」 「死哥哥,你坏死了。」刘浚拍开刘邵的色抓娇笑道。 「好弟弟,让哥哥摸摸。你不是最喜欢哥哥的吗?」刘邵恬不知耻的笑道。又把手重新放回了原位,这还不满足,竟干脆把刘浚抱到他的腿上坐了。 刘浚这次也不阻挠了,顺从地躺在刘邵的怀里任其施为。刘邵逞了一会儿手足之欲后,正色道:「好弟弟,到底学得怎么样?」 「大哥放心,弟弟虽然身体看上去很是羸弱,但天生就是练《葵花宝典》的料子,恩师东方先生还夸我说我葵花门百年难遇的奇才呢。」刘浚骄傲道。 「可不能骄傲啊,你还要为哥哥打天下呢?」刘邵刮着刘浚的鼻子道。 「哥哥不是太子吗?等他日父皇西归,哥哥不就是皇帝吗?怎么还要我打天下呢?」刘浚疑惑道。 「可是哥哥我等不及了!」刘邵搂紧了怀中的美人狠狠道。 「难道……哥哥要……」刘浚还没说完就被刘邵吻住了,刘邵看着刘浚的眼睛道:「你会支持哥哥吗?」 「嗯,我永远站在哥哥这边。」刘浚认真道。 「真是哥哥的好弟弟,哥哥爱死你了。」刘邵含住刘浚的耳珠道:「来,好久没有给哥哥看过你的女装了。这儿有你最喜欢的女装和胭脂水粉,快穿上给哥哥看看。」 「好呀,真得很久没穿了。一直想穿给哥哥看呢。」刘浚站了起来,寻找起自己喜欢的衣服打扮起来。 不一会儿如仙女般的刘浚出现在刘邵的面前。本就阴柔绝美的二皇子此刻显得更加妩媚动人。大红色小衣把他雪白的皮肤衬托的更加粉嫩,绣满的石榴花的裙子让刘浚更是俏皮可爱。刘邵惊艳道:「我的小君儿又回来了!」刘浚穿女装时就不再是弟弟刘浚了而是刘邵的俏情人刘君儿。 君儿欣喜道:「哥哥,喜欢君儿这样吗?」 「那还用说,快过来给哥哥亲热亲热。」刘邵淫笑道。 小君儿走到刘邵面前,看着哥哥早已胯下早已支起的帐篷,蹲了下来,解开裤子。刘邵胯下的巨物一下弹了出来,竟打到了君儿的脸上。君儿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又羞又喜,白皙的小手握住了棒身,张开红唇含住了早已闪闪发亮的龟头。 「嗯,爽死了。君儿真会舔弄……」刘邵叫道。 君儿一边用小手套弄着,一边用灵巧的小嫩舌儿来回舔弄,或抵住马眼,或刮弄龟棱。刘邵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大肉棒在亲弟弟的樱桃小口中不断地进出,那份刺激别提有多爽了。 「啊,君儿当真要爽死哥哥吗?」刘邵爽极道。 原来,君儿竟将春丸含在嘴,小手不断套弄着像给牛儿挤牛奶般。刘邵感到身下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臀部由静止变为了不断地抽送,速度也越来越快。君儿为了哥哥能够更加的爽快,紧紧收缩小嘴,舌儿不断地刺激着龟头,最后竟将还留在外面的半截肉棒也吞了进去。刘邵感到龟头顶到了一块异常柔软的嫩肉,其间温热窄紧仿佛真正的穴儿一般,立即射出了精液。 「哥哥,可舒服了?」咽下哥哥赠送的精华,君儿抬头用他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刘邵。 「舒服了,但是我还要。」刘邵意犹未尽道。 「可是哥哥刚刚才……」君儿道。 「刚才是要了君儿的小嘴,这一次可是要采君儿的菊花哩。」刘邵笑道。 「哥哥,当真坏死了。一点儿都不体贴人家,上次就弄得人家死去活来的,痛死了。」君儿娇嗔道。 「是舒服的死去活来吧。」刘邵取笑道。 「不来了,你就会取笑人家。」君儿离开刘邵,到床边坐了下来。 刘邵怎会不明白佳人的意思,知道他是害羞。主动走了过去,搂住美人,亲了亲君儿的小嘴哄道「宝贝儿,快让哥哥舒服一下。哥哥快受不了了,你看。」 刘邵的肉棒果然又挺了起来,而且还十分坚硬,龟头红红的,仿佛要烧着似的。君儿似乎抵不住刘邵的死缠烂打,又或是自己也是愿意,将翘臀翘了起来。刘邵看着眼前的美臀,一阵眩晕。虽然不是第一次和君儿欢爱了,但是君儿的臀儿是越来越美了。第一次的时候,君儿还只有十五岁,那时君儿的脸蛋儿虽然也是那样的美丽,但青涩的臀部实在是没有多少肉,而现在不仅丰满了许多,而且十分地浑圆,挺翘。 「君儿的臀儿是越来越圆了呢。是不是哥哥给肏圆的呢?」刘邵道。 「才没有呢?哥哥再乱说,君儿就不让你弄了。」君儿噘着小嘴道。 其实君儿心里清楚自己的身体是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女孩儿了,当然这也是他想要的。至于臀儿的变圆了一方面的确跟哥哥肏弄有关系,但是更多的是因为自己修炼的武功的缘故。这不禁让君儿想到恩师东方先生的话了。 *** *** *** *** 「浚儿,为师非常高兴能收到你这样的徒弟。你简直就像是为了继承《葵花宝典》而生的。你一定会比为师更为出色的。」东方先生道。 「师父过奖了,徒儿只是会跟着师父,一切都需要师父的指点。」刘浚谦虚道。 「不,为师不是那种人。你好就是好,不好我不会说你好的。你真练本门武功的奇才。坦白说,你的身子骨还真练不了别的武功,即使再用心勤奋地修炼也不过是中人之资,不会有大的成就。但是你天生的阴脉男体,简直是太适合了。《葵花宝典》的本质就是阳体含阴,阴盛阳衰。女子练不了《葵花宝典》因为孤阴无阳,是不能修炼的。一般的男子修炼包括师父在内都是自宫之后,又常去极阴之地吸收阴气才可修炼的,而你天生就带有阴气,而且阴气入脉。不仅比我们省了许多修炼的时间,而且你的阴气更加的纯。将来发扬本门舍你其谁啊!」东方先生道。 「师父,那徒儿修炼下去的话,按师父的意思岂不是会越来越像女子了?」刘浚道。 「不愧是为师的得意弟子,即使我故意说的那么拐弯抹角还是被你弄懂了。不错,你在不断的修炼的过程中,会越来越像真正的女孩子。你的臀儿会越来越翘,即使真正的女子也比不上你;你的胸也会在你突破第五层的时候开始膨胀。随着你武功的精进,你的胸部也会越来越大,越来越浑圆,娇嫩直到你练满《葵花宝典》的第九层,那时阴气充足的你将是拥有天仙面容,妖精身材的尤物,比天下第一美人还要妖艳,还有魅力的可人儿。」东方先生继续道。 *** *** *** *** 君儿想起这些,心里暗道:「不知我练到第九重时,哥哥该怎样欢喜了。」突然,异物插入了君儿菊肛之内,刘邵看着被自己手指玩弄下,不断收缩的花纹心中充满了成就刚感。自从和君儿有过肌肤之亲,再在那嫩菊内逍遥一次就是刘邵的梦想。刘邵无论如何也忘不了那种被紧紧紧紧包围的感觉,虽然插入有些困难,但是为那种至上的美感,是值得的。 刘邵已经做好了准备,从床头小匣子里取出了他们欢爱专用的精油。这精油不仅是用来润滑的,更是以宫中秘方调制的催情秘药,名唤「心儿酥」。在玉茎和嫩菊上涂抹上精油之后,刘邵就用他那滚烫的肉棒向可爱的菊花刺去,首先是红红的龟头,涂抹了精油之后,亮亮的,同样满是油儿的嫩肛在被龟头顶住的瞬间张开了欢迎的嘴巴,像烙铁插入白嫩的油脂一般。 插入的过程十分顺利,通道是畅通的,在尽根之后想要收回的肉棒遇到了麻烦,括约肌想热情的主人,不愿客人如此离去。如此反复的抽插着,已经很润滑的更加的滑腻。 精油也渐渐渗入了君儿的体内,感到每次哥哥的撞击都是那么的美妙,爽到心儿都酥了。刘邵同样在享受着快乐,君儿嫩肛是美妙的,君儿的臀肉也是梦幻般的。白嫩的两瓣美臀中间夹着一条粗黑的肉棒,肉棒上还闪着油光。菊肛被撑的大大的,连一丝菊纹也不没有了。怒挺的肉棒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龟棱不断的刮弄着君儿的肠壁,爽的君儿和刘邵都是一抖索。 「哥哥,君儿要不行了……你快……」君儿急叫道。 「君儿再等等,哥哥这就来……」刘邵加快了耸动的速度,还没说完刘邵就在君儿的直肠内射出了自己的精液。舒爽的刘邵拔出来自己的肉棒,躺在旁边休息。君儿虽然也很想躺下但还要为了哥哥服务,掉过头来,把哥哥沾满液体的肉棒含在嘴里。刘邵看着君儿的美臀,菊肛收缩着,忽然从里面流出来白花花的液体。 *** *** *** *** 日月如梭,光阴荏苒。在桃花盛开的日子,江过桥离开了刘骏,回到了桃花源。现在却已是荷花盛开的日子了。 武陵王府,盛夏。 刘骏酷爱骑马打猎,这是武陵人都知道的。刘骏虽然不得宠,但毕竟是个王爷,而且在这山高皇帝远的边远地带还是很有权势的。 于是在武陵郊区以西画了一片地专门用来打猎,禁止平民进入。话说这武陵真是个好地方,不仅气候适宜,而且环境优美。在这山山水水间,有着说不完的美来。刘骏酷爱打猎不仅是为了猎获猎物时的快感也是为了纵马于这山水之间欣赏美景的惬意。 「王爷,您喝口水吧。」随从的小吏拿出水囊道。 「不用,等一会儿的。让我看看猎物在哪。张龙赵虎一二人各领一队人马,把猎物给我赶出来。」刘骏对着身旁两位大汉道。 「是,末将遵命。」两人同时答道。 不一会儿,猎物还真的被赶出来了。什么小鹿啊,小兔啊都有不过这对常打猎的刘骏来说根本没什么吸引力,而且刘骏的箭法还真不是一般的好,李广重生也不过如此了吧。忽然一闪而过的一道红影吸引了刘骏的目光。 「快,追上去!」刘骏喊道,说着策马朝那红影追去。一旁的随从怎么敢怠慢,也立即追了上去。虽然红影跑得很快,但是要说快,刘骏胯下的坐骑可是一点都不含糊,是师父江过桥赠送的宝马,名唤草尼马,专门吃一种叫做卧草的草料。体力充沛的话,日行千里不在话下,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是一匹母马,对刘骏这个男主人十分喜欢,对别人桀骜不驯,对主人可是匹乖乖「马」。 好了不说废话,就说刘骏离红影越来越近,发现原来是条狐狸,而且竟是一条三条尾巴的狐狸。刘骏看着那美丽的身影,不忍心将它杀死,但如果放走了它刘骏也是心有不甘的。刘骏两腿夹紧了马腹,在马耳边道:「兔儿(马名),再快一点儿。」兔儿嘶叫了一声,一阵风似的追了上去。越来越近了,刘骏做好了准备,抓准时机一个跃扑。 「抓住了!」刘骏兴奋地叫道。看着怀中的狐狸,刘骏心中感叹道:「这三尾的狐狸难道是仙界的生灵吗!」这时随从们也赶来了,讨好道:「王爷英明神武,王爷武功盖世。」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了。打道回府。」刘骏非常高兴能得到这只世间难寻的灵物,迫不及待的想带回去给母妃看。 刘骏回到王府时已是午后,直接抱着灵狐朝母妃住处所在走去。来到母妃的庭院发现偌大的庭院竟空荡荡的没个人伺候,所是盛夏但也太奇怪了。 「定要惩罚这些下人,太不像话了。万一母妃有什么需要怎么办?」刘骏胸中暗想道。 因为路淑媛是皇妃所以她住的庭院里除了刘骏之外是不允许有男人进出的,但凡有些什么力气活,也是太监来做的。总之,路淑媛的住处侍女是占了大多数的。这些侍女中有一个叫做小昭的格外受路淑媛宠爱。 且说这刘骏来到母妃的房前发现母妃的门是关上的,连窗户都是紧闭的。 「这也太奇怪了,大夏天的母妃怎么不开窗透透气呢?」刘骏暗奇道。但不管怎样母妃的门关着如果母妃在休息的话,打扰总是不好的。「算了吧,晚上给母妃看就是了。」说着刘骏就转身要走。 「啊……嗯……」刘骏忽然听到从母妃的屋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这是怎么回事?」早已不是处男的刘骏当然对这种声音不会陌生,但是怎会从母妃的屋里传来呢。耐不住好奇心,刘骏使出桃花心法,悄悄的打开房门,蹑步走了进去。发现房内只有母妃一人躺在罗床上。 「嗯……啊……」路淑媛似乎没觉察到有人进屋了,还在干着自己的事情。但是刘骏可是看清了,刘骏常常骑马打猎,眼力可比常人犀利多了。 「母妃竟然在自慰。」刘骏暗自奇道:「是了,母妃自从我五岁时就离开皇宫,现在已十一年了,现在三十多岁正值虎狼之年,没有男人,也只有通过自慰来发泄欲望了。」既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刘骏应该悄悄地离开才是,但是有件事阻止了刘骏离开的脚步。 或许因为太热了,本来还盖着丝巾被的路淑媛,伸出了一条腿来散热。就是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动作让刘骏的龙根刷的一下硬了起来。虽然平日里对母妃的身体十分熟悉,知道母妃的身材非常的好,但是被衣物所包裹着,美好的曲线被遮掩了。而且毕竟是自己的生母,就算刘骏在怎么色胆包天,也不会刻意的去占母亲的便宜,用一双色眼去看母亲的身体。但是今天不知是怎的,竟然只看一条腿就挺了起来。 突然刘骏觉得怀里有什么东西在动,这才想起怀里还抱着要给母妃看的灵狐呢。这狐狸真是怪了,抱在怀里竟是一点重量也没有,还很舒服,皮毛异常的柔软,蓬松的尾巴不时地在刘骏的脸上滑过,好不舒服。刘骏还注意到,一股气味从狐狸的尾根处传来,说骚吧又不是但是越闻越想闻,越闻龙根硬的越厉害。不由地把狐狸的尾下阴部放在鼻前狂嗅着。眼睛盯着床上自慰的母妃。 路淑媛原来就能歌善舞,身材自然好得没话说。尤其是腿部曲线,随着年龄的增长已不是青春少女可比,纤细又不失丰腴。笔直的腿儿,膝盖的位置恰到好处,小腿和大腿长度适中。雪白的小脚,晶莹剔透,饶是刘骏眼力惊人,又身兼奇功但也找不到任何瑕疵。 路淑媛不断地用她的纤纤玉指揉搓着阴蒂,又将最长的中指插入阴道内左抠右挖。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自己沉甸甸的乳瓜,拇指和中指捏住乳豆,来回拨弄。 额头上已满是汗水,几缕秀发黏在了上面。舒爽的路淑媛咬紧自己的嘴唇,费力地喘着气儿。 可能路淑媛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吸气的频率越来越快了,心中的欲念也越来越强。终于路淑媛向上高高地耸起了自己的香臀,一股激流冲到自己的中指上,她高潮了。高潮持续了很久,这是她自慰以来首次达到如此高潮,甚至比和文帝做爱还要舒服,至少在高潮喷出阴精的一瞬间是这样的。 刘骏看了一会儿,就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龙根实在是太硬了。眼前虽有美人儿,但又无法享用,只好偷偷地离开母妃的房间,回去找自己的第一个女人,自己的贴身丫鬟小青。 小青看到只有主子一个人急匆匆地回来,怀中还抱着一只狐狸,赶忙迎上去道:「哥哥,您回来了。」 刘骏可没给小青多说话的机会,抱着小青就朝床上走去。三尾灵狐在刘骏搂抱小青的时候,跑了下来,将没关上的门关了起来,然后趴在刘骏的大床上惬意地伏在那里了。 欲火焚身的刘骏可没注意那么许多,趴在小青身上,亲吻着小青吮吸嫩舌儿和津液。两只大手在小青的胸脯上隔着如丝般柔软的衣服抓弄着。掀起小青的裙子,去掉内里的小裤。然后拖去自己的衣物,分开小青的双腿,握着早已充血多时的大肉棒,朝小青的穴儿刺去。 「啊……」小青疼痛地叫出了声来,毕竟还只是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少女,虽然和刘骏已交合过多次了,但是私处还是很娇嫩的,何况没有前戏,那儿还是干燥的。今天的刘骏他的龙根又是异常的火热粗大,这一下猛地刺进去,小青自然是受不了的。但是为什么还是刺进去了呢?原因很简单,小青娇嫩的花瓣给刺破了,流出血虽不多但也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刘骏想在脑子里都是那一条雪白的腿儿,看见小青的腿儿一晃一晃的,怜爱之情油然而生。抱起腿儿,先吻了一下小巧玉足,把趾豆含在嘴里,然后把纤细的小腿扛在肩膀上。搂紧了胸前的双腿,用力的抽插着。 小青很快就不再感到疼痛了,因为她问到了有一股从未闻过的味道。说不出是什么味儿,应该算是异香吧,但是闻了之后,却是不感到疼了,而且娇嫩的花径变得更加敏感,分泌出很多液体,每一次撞击所带来的快感都如电流一般穿过身体直达内心。 「哥哥,爽死了。奴家的好哥哥……」小青叫道。 刘骏没有听到似的继续大力地抽插着,身上的汗珠一粒粒的掉了下来,滴到小青的身上。交合处混杂着血水与淫液,分外淫靡。 刘骏继承了父亲文帝的巨阳,甚至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文帝只是肉棒比较粗壮而已,但是刘骏不仅肉棒粗壮,而且龟头硕大,当真是大如鸡子了,又有很深的龟棱,刮着女人话不知有多舒服。 但是最大的区别是文帝他的阳物颜色偏浅,如白玉似的,刘骏的阳物可是黑如炭棒,坚硬异常。 刘骏将小青翻了过来,使她背对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在小青白嫩的股间抽插着,刘骏两只手像钳子一样扶住小青的蛮腰,有力的小腹撞击着小青的翘臀,发出阵阵臀波很是晃眼。 「哥哥,轻些……要痛死奴家了……」小青摇晃着身体道。 「真的要轻一些吗?」刘骏故意停下了耸动的臀部拔出肉棒,用手抓住小青悬在胸前的乳儿道。 小青耐不住随后产生的空虚,难为情道:「哥哥不要停,再快些……奴家受不了了。快些动啊。」 「这还差不多,你口不对心,哥哥可是要罚你的。」刘骏道。 「哥哥,要怎么罚奴家都认了。只求哥哥快些插进来」小青道。 「这可是你要求哥哥的,哥哥这就来了。」刘骏邪恶地笑道。 「啊……哥哥你弄错地方」小青赶紧伸手去推身后的刘骏,握住已叩入龟头的肉棒。眼泪都疼的掉了下来。 「错了吗,我可不真么觉得。哥哥说了要惩罚你的。」刘骏哈哈笑道。拨开小青的手,一下子就尽根插入长约尺余的肉棒,那一瞬间的紧迫感让刘骏舒爽的发狂,不顾一切的抽插起来。 可是小青可受不了了,瞬间带来的剧痛,使她差点疼晕过去,但是她并没有晕,也就是说小青还等忍受随之而来的疼痛。但是奇迹发生了,本来痛如刀割的肛菊内不再感到疼痛,甚至是这些疼痛都转化为一道道强烈的快感,把小青带上来极乐的高潮。 房间里充满了一种迷人的异香,这种味道使沉醉其中的刘骏和小青二人享受到了常人无法获得的快感,如临仙境的快感。 刘骏用他最锐利的武器,征服着柔弱的少女。少女虽然柔弱的却顽强,不断地索要,渴望着更加猛烈的撞击。虽然小青的菊花已满是血水,但小青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她需要的是男人粗壮的肉棒。刘骏也在拼命的证实自己的实力,重复着抽插的动作,用手拍打小青的臀部,让她收缩肛门已获得更大的快感。 「啊……啊……」小青在承受了如此猛烈的撞击后,获得了高潮,一股淫液直接从阴道喷了出来,打湿了她自己和刘骏的大腿。刘骏见到女人认输,也不再忍耐,射出滚烫的精液,像箭一样射在小青直肠内。 刘骏趴在小青光滑的玉背上睡着了,当然肉棒还在小青的肛内。小青也累的不行了,很快满足地闭上了眼睛。一只三尾的狐狸,爬上了刘骏的后背,舔了舔背上的汗水,伏在那儿也睡了。 (二) 「娘娘,水已备好。您可以沐浴了。」小昭道。 「知道了,你去吧。不用你服侍了,去告诉骏儿今晚来我这儿用晚膳。」路淑媛吩咐道。 「是,奴婢这就去。」小昭退下道。 「今儿怎么了,怎么总觉得有人中午在……」路淑媛心里琢磨着自慰时的事儿,「定有人在旁偷窥着,下人们已全被我打发走是不会有人胆敢违反我的命令的。而我这个庭院外人又进不来,能随意出入又不用禀报我的只有骏儿了。」 「要是真被骏儿看见了,那真是羞死了。」路淑媛抚弄擦洗着自己的身体自语道:「骏儿这孩子虽然平时顽皮些,对我的还是非常孝顺的,应该不会的。但那感觉是怎么回事呢,皮肤都被盯得火辣辣的,这种感觉太真实了。还是要等这孩子好好地旁敲侧击一番,非弄清楚不可。」路淑媛玩弄这水中漂浮的桃花瓣,「这桃花还真是好看啊,又清香扑鼻的,骏儿这孩子还真是用心了。」 要说孝顺,刘骏的确是对自己的母妃非常孝顺,自小就跟自己的母妃离开了皇宫,连文帝长得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从没感受到丝毫父爱。一直是自己的母妃独立抚养他,虽然没有多少苦难,但是那浓浓的母爱,使刘骏的童年过的十分的快乐。 刘骏对母妃因此也是十分的依恋,偶尔在母妃面前顽皮,也是为了和母妃撒娇罢了。这些桃花是刘骏亲自去桃花源采摘的。 因为江过桥曾对刘骏说过,桃花源的桃花可不是一般的桃花,不仅花儿娇艳异常,清香扑鼻,而且若在女子沐浴时浸泡使用,更会美化皮肤延缓肌肤衰老,最妙的是如果长期用桃花浸泡,那么花中的香气会长久留在沐浴者体内,成为沐浴者的体香,而且不同体质的人散发出的香味又会有所不同。 「哥哥,刚才怎的如此凶狠啊!奴家都快给弄死了。」小青秀拳砸在刘骏的胸上,又搂住他的脖子撒娇道。 「怎么哥哥狠点儿,你不高兴吗?那刚才是哪个浪蹄子爽快地浪叫来着?」 刘骏捏一下小青的鼻子笑道。 「哥哥,这只狐狸怎么有三条尾巴,莫不会是妖精吧?」小青发现了仍然在床上歇息的三尾狐狸惊道。 「这我也不知道,不过确实奇怪的很,这狐狸是我今儿猎到的。我正想拿给母妃看看呢。」刘骏抱起三尾狐狸抚摸道:「这也算是只灵物了,而且你闻闻这儿,到现在残留有异香呢。」 「嗯,的确有一股子香味儿在,哥哥你是说这香味儿是这狐狸散发出来的,难怪刚才……」小青突然羞红了脸不好意思道。 「刚才怎么了?说啊,说给哥哥听听。」刘骏笑着问道。 「你坏死了,故意取笑人家。我就不说!」小青故意扭过头,收拾起衣物,整理床单。 「好青儿,说说嘛,我想听!况且刚才哥哥我也有奇怪的感觉,正要说与你听呢。」 刘骏从后搂住小青的柳腰,在她耳边吹着热气道。 小青听到「好青儿」时顿时心也酥了:哥哥竟叫我好青儿,他可从没这么亲密地教过我哩。 刘骏在破了小青的身子时为了安抚小青,方便下次弄她的身子吩咐过小青在私下没人的时候,唤他「哥哥」这样亲切一些,而且刘骏从小没有什么玩伴儿。 这小青又是府中管家沈万三的女儿,所以只有小青一人陪在左右,刘骏也有些把小青当作妹妹来看待。虽是如此刘骏平时称呼小青时也从未唤她「青儿」,只是「小青、小青」的叫唤着。 「哥哥既然真的想知道,那青儿可就说了。」小青自己也用「青儿」称呼自己,心中十分甜蜜道:「哥哥的肉棒刚插入青儿的穴儿时,那儿还是干的,都被弄破了。」说道这儿,小青竟委屈得流出眼珠儿。 刘骏急忙拭去小青的泪珠儿,怜惜道:「是哥哥鲁莽了,弄痛青儿了。青儿就原谅哥哥吧。」 「嗯,其实青儿本来就是哥哥的人,随便哥哥怎么使唤也是可以的。」小青道。 「可别这么说,青儿可是哥哥的心头肉哩。哥哥还不是太喜欢你了,别忘了你可是哥哥第一个女人呢,哥哥怎会不疼你呢?」刘骏搂紧小青道。 「嗯,哥哥疼惜青儿是青儿的福气,怎敢抱怨呢。青儿接着说了,问道一阵异香之后,不仅撕裂的地方不疼了,而且疼痛的感觉好像是化为了快感,弄得青儿舒服极了。而且青儿的身子也变得很敏感,穴也疯狂地需要哥哥的肉棒了。」 「原来是这样,哥哥闻到这味道时也是这样。人言常道『狐性至淫』看来一点也不假,这三尾狐狸还真是一只淫狐呢。」刘骏感慨道。 「王爷,在吗?」门外的小昭叩门道。 「进来吧。」刘骏道。 「是。」小昭开门进房看见刘骏仅着贴身内衣,搂着贴身丫鬟,手还插入小青的衣内,抓着小青的腻乳一脸色相,一点也不顾及,也不奇怪心知这小王爷,从小无法无天,除了母妃路淑媛的话,谁的话也不听,谁也管不了他。 可不是吗,他是武陵王,当今皇帝的第三子,除了远在京城的皇帝,还有什么人能管他呢? 小昭行完了礼道:「王爷,娘娘让我来告诉王爷今儿去娘娘那儿用晚膳。」 「知道了,你回去禀报母妃,本王过会儿就去。」刘骏道。 「是,奴婢知道了。那么奴婢就先回去禀报娘娘了。」小昭退出房门,向路淑媛住处走去。 「哥哥,刚才可是羞死人家了。当着昭儿姐姐的面,这让青儿日后怎么见人啊。」小青娇嗔似的捶了刘骏一下。 「这有什么,整个王府谁不知道你是我刘骏的女人。等再过几年,我禀了母妃就把你纳了。」刘骏亲了亲小青道。 小青听到这些话,心里十分受用。早就知道自己是刘骏的女人,但被刘骏确定下来才能真正让小青安心。 帝都建康,晚文帝正在批阅奏折,看到武陵太守的奏折,心中甚是欣喜。奏折大体说的是武陵王刘骏虽然年少,但一身侠义,为武陵地区百姓除去山贼恶霸的事。此事武陵太守说的还真是实话,不过只是没有交代武陵王刘骏自己也算是一方恶霸了。 那恶霸名叫周处,天生神力,为人凶悍,平日里经常干着恃强凌弱,欺辱乡里的勾当。后来他的恶行给自小定下娃娃亲的女方家知道了,女方不愿将女儿嫁给这样的人,所以取消了这门亲事,周处觉得丢了面子,索性占山为王,做了山贼,强行抢了人家的女儿上山。 本来这种事,是当地官府衙门的事儿,刘骏是不会去管的,可不巧的是那周处占的山竟在刘骏划的打猎禁地之内,而且抢人那天恰好赶上刘骏打猎,所以被刘骏顺手给解决了。虽然周处力大惊人,但不懂武艺只会使些蛮力自然不是刘骏的对手,况且刘骏还有一群武艺高强的随从,打败周处是必然的。 不过刘骏打败周处可是正大光明的,一对一的较量。他们进行了三场比试最后刘骏三战三胜赢得了比试,而周处则含愤自尽了。 当然这些武陵太守是不会说的,只说武陵王刘骏如何心怀百姓,体察民情,为民除害云云。对于他圈地打猎,弄的不少百姓无地可种更是只字不提。 「启禀皇上,前方传来的奏折。」小太监高力士呈上奏折,退回道一边。 「哈哈,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文帝喜笑道。先是看到自己才想起的一个儿子在武陵这个地方为民除害,深得爱戴。又得到前方传来的抗击北朝贼子得胜的喜讯。 「这个沈庆之果然有两下子。」文帝赞许道。 「拟旨宣破虏大将军沈庆之回朝受赏,随军将士一并受赏。」文帝高兴道。 「是。」小太监高力士虽然不识字,但十分聪明,注意到的不只是沈庆之这个打胜仗的将军,更是开始受到文帝注意的皇子刘骏。 *** *** *** *** 武陵王府,晚。 「儿臣给母妃请安。」刘骏向路淑媛请安道。 「骏儿,快到母妃这儿坐着。我们母子之间不用这么多礼节。」路淑媛赶紧牵着刘骏的手坐到座儿上,笑道:「骏儿,快给母妃说说今日打猎可曾猎获什么稀奇的物事?」路淑媛这本是随口一问,谁想刘骏今儿还真猎到了。 「禀母妃,儿臣今日于红山(就是周处悲剧的那山)打猎时,猎到一只三尾狐狸。」刘骏说着招手示意把狐狸抱上来,接着道:「这狐狸不仅有三条尾巴,而且还有一股子异香呢。」 「哦,这么神奇,那母妃可真要好好看看了。」路淑媛好奇道,脸上虽然仍是微笑但心里不免嘀咕道:「一股异香,中午的时候,不也是有一股异香吗?难道真是骏儿在偷窥吗?」虑及于此,路淑媛放松原本紧握的儿子的手,只是不好意思突然收回,仍放在刘骏的手上。 「母妃,您看这就是孩儿今天猎到的三尾狐狸。」刘骏站起来从一位丫鬟手中接过三尾狐狸,给母妃介绍道。 「嗯,确实非同一般。」路淑媛无心敷衍了一句,心中想的仍是中午之事。 毕竟这么多年来,自己在刘骏的心中都是慈爱端庄的,如果这件事真的被刘骏发现那会非常地麻烦。 「母妃,您怎么了?」发现母妃似乎心不在焉,刘骏问道。 「哦,没事儿。我很好啊。」路淑媛心虚地答道,仿佛被人看破心思一般。 「啊,真的是有三条尾巴的狐狸啊!真是天降的灵物啊!」原本低头想事的路淑媛抬头发现眼前的狐狸端得奇异无比,不仅是有三条尾巴,而且眼睛狭长又亮亮的,很是迷离勾人。 「可不是吗,且不说这狐狸有三条尾巴,单是它的皮毛已够奇了,多么的光亮柔软,怎似一般的狐狸,毛皮粗糙的扎人。还有寻常的狐狸骚不可闻,这只狐狸,不仅不骚,而且身带奇香可真是上天赐的灵物呢。」刘骏抱着狐狸,骄傲地炫耀道。 此时抱着狐狸,看着眼前的美丽佳人,刘骏仿佛又回到中午偷窥母妃自慰时的情景,如电击般眩晕了一下,龙根也瞬间硬了起来。为了掩饰,刘骏坐到自己的位置,怀中依然抱着三尾灵狐。 「骏儿说的有理,确实如此。」路淑媛点头道。看着刘骏怀中的狐狸心中不禁萌生出想抱在怀里好好抚摸一下的冲动:「骏儿,母妃也想抱抱这三尾灵狐,不知你可舍得?」 「这是哪里话,自然舍得。母妃想抱,孩儿自然哪有不舍之理。」于是抱着狐狸向前伸出,路淑媛则是张开双手去接。不知是刘骏无意或是有心,在路淑媛将狐狸抱紧怀里时,刘骏松开狐狸的手竟碰到了母妃酥软,高挺的乳房。 虽是一瞬,但已足够让本来就已坚硬如铁的龙根,更加膨胀了。 路淑媛只是接过狐狸好像什么是都没有发生过,刘骏此时则是想再碰一下母妃的乳房,哪怕是去死也好。 「嗯,抱着它很舒服啊!」路淑媛抱过狐狸的瞬间如遭电击一般,脑中一片空白,但只是一瞬,至少没人发现路淑媛的异常。路淑媛抱着狐狸竟说不出的舒服,自己与这只狐狸如同融合在一起了,仿佛本来就属于自己的一部分又重新回到自己的体内一般。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正在身体里蔓延,似乎要支配着整个身体,眼睛也攸地闪过一道金色的光。 刘骏盯着母妃愈发妩媚的笑脸,抱着狐狸而被压陷下去的高耸酥乳,脑中不断闪过自己中午看到的画面,甚至幻想着自己抱着美人母亲狂弄猛干的情景,忍耐已经快到了极限,要不是自己练过武功,定力异于常人可能真的立即扑到眼前的女人了,不管她是谁。 可怜的小绵羊似乎不知道自己所处的危险,依然散发着她的魅力。左手抱着狐狸,右手来回在狐狸的身上抚摸着,看见眼前的饭菜突然想起还没吃饭呢,于是对刘骏道:「瞧我光顾看这狐狸了,骏儿还没吃饭一定饿了。来,快吃吧。」 「嗯,的确有些饿了。母妃也一起吃吧。」刘骏拿起了筷子,夹起了一块路淑媛最喜欢的糖醋鲤鱼,送到路淑媛嘴边道:「母妃,孩儿来孝敬您。这是您最喜欢吃的糖醋鲤鱼。」 「嗯,骏儿真是孝顺。本来母妃应该自己动手的,可是抱着这狐狸,竟有无比舒服的感觉,不想松手了。」路淑媛媚笑道。 「母妃舒服就好,看来这灵狐和母妃真是有缘啊。再说为母妃做这些事是应该的,您不知孩儿多想为您多做些事情呢。」刘骏这可没有说假话,不过他想的是能够安慰母妃的那寂寞空虚的身体,用自己的大肉棒充实那紧窄的小穴。 「那就这样一直喂母妃吃饭,不知骏儿你是否愿意啊?」路淑媛狐媚般的笑道,雪白的葱指来回地拨弄着狐狸的尾巴。 「愿意,怎么不愿意。」刘骏又用乘了一小勺银耳莲子汤,小心翼翼地送到路淑媛嘴边。「母妃,您尝尝这银耳莲子汤如何。」 路淑媛张开樱桃小口将瓷勺含进嘴里,细细地嚼着口中的银耳,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沾到的汤汁。「嗯,骏儿这汤做得不错。你也喝一些吧。」 「嗯,孩儿这就尝尝。」刘骏拿起勺子盛了一勺,送到嘴边时忽然想起这个勺子上还沾有母妃的唾液,心砰砰地直跳十分激动猛地将勺中的汤汁咽进嘴里,好像在与母妃间接接吻一样。 路淑媛看见了,也不说破,只是微笑着露出浅浅的小酒窝,满脸羞红地点下头,抚摸怀中的狐狸,心中却有几分得意。三尾灵狐则是眯着小眼,躺在路淑媛怀里,摇摆着蓬松的尾巴作幸福状。 刘骏看着此时的母妃,只觉母妃有说不出的妩媚,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那么勾人。仿佛此刻在自己面前的不是自己高贵慈爱的母亲而是一只迷死人不偿命的狐狸精。 路淑媛抬眼发现眼前的儿子一脸急色,眼珠一转。「你们都下去吧,我和骏儿要单独用膳,不用你们服侍了。没有吩咐,不准进来。」路淑媛忽然挥手支走这些下人,待下人们全走了之后,一边抚摸着怀里的狐狸一边道:「时间过得真快啊!现在骏儿都可以喂我吃东西了呢。当年你还小,牙齿还没长全的时候,你知道母妃是怎么喂你吃饭的吗?」 「孩儿不知,母妃快告诉我吧。」刘骏撒娇似的站起来从母妃的背后抱住母亲的身体,头放在母亲的肩上,对着母亲的脖颈和耳洞内吹着热气。 放在平时,这样的行为,即使是有着最亲密血缘关系的刘骏母子俩也是不能做的。但今日精虫上脑的刘骏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何况一向高贵,端庄的淑媛娘娘也没有表示反对。反倒转过头来,把脸对向儿子的脸,娇笑道:「那时你的牙还没长全,又断奶了,只能是母妃先把食物在嘴里嚼碎了,再一点一点的喂进你的嘴里的。」 刘骏闻得母妃的话,脑中不断幻想那是怎样一种美妙的场景。看着母妃近仅及寸的红唇,心中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 「母妃,孩儿深知深受母妃养育之恩,一辈子也报答不了。现在可否给我一个报答的机会?」刘骏试探地问道。 「哦,什么报答的机会呀?我儿如此孝顺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会不允呢,你尽管说吧。」路淑媛竟索性把头倚在了刘骏的肩膀上,身子靠在刘骏的怀里。 「孩儿刚才听说母妃说到孩儿小时曾先把食物嚼碎了,再喂给孩儿吃,所以孩儿就想能不能也这样喂母妃用膳呢。」 刘骏一边用自己的脸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母亲的脸,一边将本来放在母亲腰腹的大手慢慢向上移动直到母亲抱着灵狐的两截藕臂。而胯间的那根滚烫的龙根,刘骏干脆就隔着裤子在母妃的玉背上摩擦。 「你这孩子,可是越来越坏了,竟吃起母妃的豆腐来了。」路淑媛转过身用食指点了一下刘骏的额头,可却并没有离开儿子的怀抱,反倒站起来对刘骏道:「你既然要学我当年给你喂食一样,那就要学全了。当年母妃我可是把你抱在怀里,让你坐在我腿上的。如今你也得让我坐在你的腿上。」 「这有何难?孩儿这就坐下,让母妃坐在孩儿的腿上。」刘骏立刻坐在了还留有自己母妃余热的凳上。刘骏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龙根还高挺着呢,这母妃要是坐上来。 「这还差不多,快,我的好骏儿赶紧孝敬母妃吧。」路淑媛不等刘骏有什么反应已经沉身坐在儿子的大腿上了。 刘骏只觉腿上一团软软暖暖的肉,而夏季本来穿的就少甚至感到自己的龙根已经插进了两瓣臀儿之间了。对于母妃竟没有发现自己怒挺的龙根刘骏也不以为意。刘骏一手拿起了筷子,夹了一道菜放入口中,嚼碎了把嘴送到母妃的嘴边。 路淑媛也张开嘴儿迎了上去,四片嘴唇就这样紧紧地连在了一起。食物早已被路淑媛咽下,不过礼尚往来,作为回赠路淑媛将自己的嫩舌儿送进了刘骏的口中,美得刘骏不亦乐乎。 两人不断交换着口中的津液,路淑媛终于松开了抱着灵狐的双手,刘骏的双手也趁虚而入向上隔着薄薄的衣服,握住母妃涨扑扑的乳房,路淑媛则用双手向后抱住刘骏的头激烈地与儿子接吻。 「母妃,你好美。」刘骏把一只手伸进母亲的两腿之间,抚摸着母亲滑嫩的大腿。 「好骏儿,不要逗母妃开心了。」路淑媛忘情地吻着自己心爱的儿子。肥臀在儿子的大腿上来回地摇动,手也在儿子结实的肌肉抚摸着。 刘骏已经不能忍受了,不管什么伦理道德,抱起母妃的迷人的娇躯向内室走去,把母妃放到了床上,自己也紧跟着扑了上去。 刘骏迅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衣物,瞬间就完全赤裸的站在了母妃的面前。 本已欲火高涨的路淑媛看到了儿子赤裸的身体,好像忽然变了一个人,大叫道:「骏儿,你怎么敢如此放肆?竟这样就站在母妃的面前!」 路淑媛似乎清醒了不少,发现不仅是儿子赤裸的站在自己的身前,而且自己不知何时竟来到了自己的床上,身上的衣服也乱糟糟的显然被人弄过。 可是刘骏并没有功夫理会母妃态度上的巨大转变,也并不想给自己的母亲什么思考的机会,开始剥母妃的衣服。 「骏儿,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母妃,你不能对我无礼……」路淑媛拼命地抵抗着:「来……」 「人」字还没说出口,路淑媛突然想到他们母子间这样的场景可不能给外人看到。 「母妃,你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嘿嘿,是不是害羞了。跟自己的儿子还有什么可害羞的呢?」刘骏不以为意继续去剥母妃的衣物,扒开抹胸跳出两个玉兔似的大奶子,立刻握在手里揉捏着,又张嘴含砸自己母妃的奶子,舌头舔弄着乳头。 「不……不要这样,骏儿……」路淑媛拼命地叫道。 「你为什么要反抗呢?你所期待的不就是这样,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玩弄、孝顺吗?」 一个神秘而又熟悉的声音传入了路淑媛的耳里。 「不,不是这样的。你胡说,你是谁?」路淑媛发现竟还有别人在,心中十分地吃惊,又不肯承认神秘人所说的,反驳道。 「我没有胡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更清楚你内心的需求,你的内心是渴望得到儿子的慰藉的,你也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闷骚入骨的女人,平日里人前装得高贵端庄,私下却是个欲望极强的女人,渴求得到男人的抚慰而又不能,只能自己手淫来满足你那难以填满的欲望。但是手淫又怎能真正满足你呢,你需要的是男人火热的大肉棒,现在你的儿子要满足你的欲望,用自己的大肉棒来孝顺你,你为什么不接受呢?」神秘人又道。 「不对,你在胡说!」路淑媛大喊道:「骏儿,快停下。有人在屋里。」 「当然有人啦,不就是我们母子两个吗?」刘骏紧紧地搂住母亲的胴体,用力地吸吮着母亲的乳房,火热的龙根插入裙下,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小裤,顶着母妃饱满如馒头的阴丘。 「骏儿……」路淑媛刚想说有别的人在屋里时,那个声音又传来过来。「别喊了,哪有什么别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你胡说,我们怎会是同一个人。我怎么能和自己讲话?」路淑媛依然不相信神秘人说的话。 「这有什么不能,凡人皆有人有三魂七魄,难道你是只有一个的吗?难道只有你是骏儿的母亲而我不是吗?还有,难道你就没发现骏儿听不见我们之间的谈话吗?」 另一个路淑媛问道。 「哼,我可是了解的你的,只要有了男人的恩物,你这个淫妇还不立刻就现出原形来吗?」另一个路淑媛愤愤道。 「母妃,你真是妙极了!孩儿真是不明白父皇当年怎会让你离宫的。」刘骏掀起母妃碧绿色的裙子,剥下小裤看着丰满的阴阜,馋的留下了口水,立即低下头朝母妃娇嫩的花瓣吻去。 「骏儿,别……不要啊……那儿是……」路淑媛急忙用手抱住儿子夹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头,大腿也夹紧了,试图阻止儿子对花瓣的侵袭。 刘骏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泥鳅一样,不断地在迷人的洞穴中穿梭。刘骏舔得非常仔细,不仅把勃起的阴蒂含在嘴里轻轻咬弄,还把每条皱褶都舔了一遍,穴中的嫩肉让刘骏舔得异常兴奋。「母妃,你是我的,你全部都是我的。我要你,我要你完全属于我。」刘骏双手托住路淑媛的肥臀一个劲地揉捏着,同时把母亲的阴穴使劲地往自己的嘴上按。 路淑媛也觉得非常舒服,原本阻止的手变成了按着儿子的头往自己的私处,滑腻的双腿也因异常的爽快,夹紧了儿子的头。 「嗯……嗯……好骏儿……我的好骏儿……」路淑媛舒爽哼道。 「这回没话说了吧。你就是个大淫妇,渴望着自己的儿子。」另一个路淑媛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你!」路淑媛被说的无言以对,只能羞红着脸承受着儿子最致命的袭击。 「母妃我现在就要你。」刘骏把母妃的两条白花花的玉腿扛在肩上,手握怒挺的龙根对准母妃犹带甜蜜花露的花瓣,龟头迫入花瓣上下拨弄,又用炙热的龟头点弄着花瓣上方娇嫩阴蒂。母子二人具是一颤。 「骏儿,不要……别弄那儿,母妃受不了了。」路淑媛迷离着双眼娇声道。 「母妃实在是太美了,又有这样的妙穴儿。真是上天赐予我的恩物。孩儿豁出命去也要得了你的身子。」 刘骏沉枪一挺,硕龟立时沉入迷人的穴中,只觉穴中温热潮湿,膣肉娇嫩,龟首每进一寸都能感到强烈的压迫。终于插入大半龙根,穴外尚有两寸有余,可是龟首已经顶至一个漏斗口般的肉洞,似是无论如何难进半分了。 刘骏这时并不放弃,把母妃的两腿向她的酥胸压去,整个身子也压在母妃的身上,利用自身的重力又是一挺,虽是极艰难但终于纳入了整颗龟头。 「啊,儿呀,你弄死我了!」路淑媛用两段雪白的藕臂紧紧地搂住刘骏的虎背,纤细的葱指拼命抓在儿子结实的背部肌肉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两腿绷得直直的,脚趾都缩在了一起。 刘骏似乎并没有感觉到背部的疼痛,只是知道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个绝妙的所在,不仅温热异常,而且里面的嫩肉似是无形的水一样完全贴合在自己的龟头上,不断地蠕动着摩挲着,带来的不光是性上的享受,更像母亲用最温暖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一样。 「母妃,好舒服啊!孩儿觉得好舒服啊!」刘骏幸福道。 刘骏压在路淑媛的身上,脸紧紧地贴在母妃的脸上,此时看着母妃脸上的表情似是享受又像是痛苦。低下头与母妃激情舌吻,双手插入母妃发间抱住螓首,下身缓慢地耸动起来。路淑媛也情欲大动,搂抱着儿子的脖子。 「啊,这是怎么回事?」刘骏惊叫道。 原来母妃的穴内忽然现出许多蚯蚓一般的皱褶,不仅热热的,而且不断地蠕动,带给龙根极大的刺激。攸地母妃的美穴儿竟开始自动收缩,原来就够紧窄的花道此刻更加紧了,漏斗口内也震动了起来。 刘骏只觉龟头要麻了似的,连忙运起桃花心法,抵御着莫大的快感。 「母妃,怎会这样?」刘骏又惊又喜道。 「怎么骏儿你不喜欢吗?」路淑媛忽然媚笑道。 「不,不,孩儿怎会不喜欢,简直是爱死母妃的穴儿了。」刘骏一边享受着母妃的蜜穴,一边回想着曾在师门秘笈《桃花源记》上看过的关于女子名器的记载。 「啊,我真是捡着宝了!母妃,你可知道孩儿有多幸运吗?」刘骏得意道。 「怎么了,骏儿?」路淑媛问道,虽是问话但却是更像早已知道答案了,在炫耀一般。 刘骏可没发现这些,直接把自己的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原来路淑媛的宝贝竟是收口荷包与千条蚯蚓两大名器的结合。寻常人中即使要得其一也是难上加难,更何况是二者兼具呢? 刘骏还在感慨自己的好运,可是母妃宝穴瞬时带来的快感就让刘骏在最短的时间内泄出自己的精华。虽然射出了精液,但是刘骏的龙根依然坚挺,钉在母妃的体内。 「母妃,您的宝穴实在太厉害了!孩儿可不是您的对手。」刘骏对于这么快射出精液感到十分地尴尬,挠首道。 然而此时路淑媛却没有回答儿子的话,目光涣散,面上虽露媚态也只是静止的。与上身截然不同的是路淑媛的穴内可是忙碌异常。揉、榨、挤、咬凡是女性性器能做的都在进行着,甚至千条蚯蚓般的皱折也蠕动起来,仿佛是卯足了劲要是儿子的龙根在最短的时间内再泄出来一般。 刘骏纵使天赋异禀,又自幼习得桃花心法,更是常与小青欢爱,熟与此道,但在母妃的宝穴面前显得十分脆弱,轻易地被击溃了。刚射出的精液还未射尽,后续的精液又补上了。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刘骏在几息之内已在母妃的穴内射出了九次之多,当刘骏此后一次射完之后,强壮如骏马一般的刘骏再也扛不住了,眼前一花昏了过去。 奇怪的是纵然刘骏射出这么多的精液但却未有一滴流出穴外,甚至连刘骏的龙根都是干的。 「总算解除封印了,我胡韵儿终于又回来了,现在我可是大宋朝淑媛娘娘路惠男,西门太平当年你无情无义将我封印,逼我投胎转世险些坏我百年道行,如今可不能让你的后人好过。」路淑媛那张原本静止的娇容转瞬间变得冷酷残忍起来。 「不过骏儿,也算是我这一世的孩子,说起来也是我们母子的缘分,而且解除封印多亏了他,就帮他登上皇位来报答一下吧,顺便让我尝尝当皇太后母仪天下的滋味。」路淑媛看着趴在自己胴体上的儿子,环住他的脖子,在儿子的嘴上又亲了几下,不自觉地笑了出来,带着一丝温暖。 *** *** *** *** 话说这世界分为三界,天界、地界、阴界。天界住着各路神仙,玉皇大帝,王母娘娘等大罗金仙都住在那儿。阴界则是人死后鬼魂的归宿,十殿阎罗统治之处,地藏菩萨修炼之所。 而地界则最为复杂,虽然主要的成员凡人没有什么法力,亦不像天界一般有着令人向往的梦幻仙境,但胜在此间最为繁华,没有天界的清规戒律,不似阴界阴森恐怖,所以不光有人在,还吸引了大量的妖魔鬼怪驻留人间。 路淑媛,不,胡韵儿就是这妖魔鬼怪中的妖的一员,一只三尾狐妖。说到狐妖也算是天地间一个异数,甚是奇怪,一尾至三尾不论法力多么高深也只是妖,而九尾即使刚出生的幼狐也是会被仙界搜罗上去,修炼成仙。 再说桃花派的创始人,人称「花蝴蝶」的西门太平,乃是一代剑仙西门吹雪的后人,颇有乃祖遗风。 传说剑仙西门吹雪学究天人,穷极天地阴阳的奥秘之后,羽化成仙了,只留下一把辟邪剑作为来过人世的证明。 此剑虽然是老剑仙留在人世唯一的一件东西,却样子普通,没特别之处,硬要说有什么特别的话,它是一把桃木剑。 西门家的后人自然珍惜此剑,可是桃木剑毕竟是桃木剑,论到实战,还是铁剑,钢剑来得更实用些。因此此剑的象征意义大过实战意义。 到了西门太平的父亲,家道已经没落,天生不爱习武的西门大官人,只知风花雪月,才子佳人。和老婆潘金莲沉迷于温柔乡,疏于对孩子的教导,真是俗话说的好「养不教,父之过」。在这样的环境下还期待培养出一个怎样的西门太平呢? 然而老天总是会跟人们开着各种各样的玩笑,西门太平就是其中的一个大玩笑。 从小在色老爹的熏陶下,耽于房中秘事,却无意间得老祖宗剑仙西门吹雪的托梦,破解遗留在那把叫作辟邪的桃木剑中的秘密,获得了西门吹雪遗留在剑中的记忆,有了老祖宗的帮助,遂成一代宗师。但毕竟是从老祖宗那儿继承来的二手货,所以没有当年老剑仙那么威风八面,但开宗立派还是行的。 至于胡韵儿和西门太平的恩怨,各位看官耐心些,到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 *** *** *** 刘骏醒来,发现身旁的小青还在睡着懒觉,看着她可爱的俏脸,忍不住亲了一下。 「青儿,你醒了啊?」刘骏看见小青皱了皱玲珑的小鼻子,睁开了眼睛。 「嗯,哥哥昨天晚上可是太狠心了,差点没把青儿弄死。」小青只觉私处肿胀,搂紧了身旁健壮的躯体。 「你这个小妖精,可把我榨干了。现在腰还酸呢。」刘骏刮着小青的鼻子笑道。 小昭备好了上好的花蜜茶,送到路淑媛面前,欠身道:「娘娘,请用茶。」 「嗯,骏儿起了么?」路淑媛接过茶杯,抿了一口道。 「回娘娘话,王爷起了,这会子正在院中练武呢。」小昭答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路淑媛挥了挥手,起身像刘骏练武的院子走去。 原来,昨晚路淑媛得到儿子一连九次的大量精液后,终于打破了自己身上的封印,恢复了前世的所有记忆,但身为一代大狐妖的功力却未完全恢复,只是还能熟练地施展狐妖天生的法术「媚惑」。这一法术名字虽然只有「媚惑」 二字,但所包含的内容实极丰富。像更改他人的记忆,造成意识混乱这种事根本就不在话下。昨天晚上,路淑媛就施展了此术,更改了全武陵王府的人的记忆。所以刘骏还以为昨晚是小青让他一夜九次,大射特射呢。 路淑媛来到院中看到儿子挥舞着方天画戟,操练着军中常练的武功,虽是寻常武功,但在儿子演练下亦显得威力巨大。看着威风凛凛的儿子,又想到昨晚儿子在自己娇躯上奋力的驰骋,心中对儿子喜爱又更添几分。 「骏儿,累了吧。母妃给你擦擦汗。」路淑媛看到儿子练完武功,拿出贴身的丝巾道。 「啊,母妃。您来了啊。孩儿给母妃请安。」说着刘骏就要行礼。 「行了,咱们母子之间何必拘礼。」路淑媛快步走向儿子,拿着丝巾拭去儿子额头、面颊、鼻上的汗珠。看着儿子宽阔的额头和高挺的鼻梁,想起自己前世给西门太平擦汗时,西门太平的英俊面庞不由得痴了,幸而回神极快没给刘骏发现。看着儿子那酷似太平的脸儿心里又对刘骏多了几分莫名的怨恨。 「母妃,昨晚孩儿喝的有些多了,在母妃面前失态了还请母妃原谅。」刘骏想起昨晚似乎对母妃有些不妥之处,但又记不太仔细。 「嗯,骏儿哪有什么错,不过是在母妃这儿撒娇罢了。」路淑媛拉着刘骏的手向屋中走去,「骏儿勤于练武是好事,但也别累坏身子,随母妃进屋饮些绿豆汤吧。」 刚才路淑媛给刘骏擦汗时,刘骏就闻到一股子特殊的香味,这会子被母妃的柔荑牵着,感受着母妃的冰肌玉肤更是说不出的高兴了。 「骏儿,你今年也十六岁了,不小了也该娶妻成家了。」路淑媛道。 「多谢母妃惦记着,但孩儿尚无此念,觉得国家正值多事之秋,身为男儿该为我大宋多做一番贡献,为父皇多尽一份孝心才是。」刘骏慷慨道。 「母妃知你说的有理,可这和你娶妻并不矛盾啊。你封地于此,确实守土有责,可你真有爱民之心的话,岂能只守这武陵一郡的民众,而致天下万民于不顾呢?」 路淑媛问道。 「母妃此言何意?什么保天下万民?」刘骏道。 「如今北朝贼子对我大宋虎视眈眈,你作为皇室子孙怎能不保天下万民,保我大宋江山社稷保那天下万民?」路淑媛反问道。 刘骏笑道:「母妃说的有理,只是孩儿仅一地藩王,这保天下万民之事可轮不到我。」 「为何轮不到你?难道你不是你父皇的骨血吗?他日你父皇驾鹤西去之时,就是你继承大统之时。」路淑媛继续道。 「可孩儿上还有两位兄长,虽从未谋面,但宗制礼法当前,也轮不到孩儿去继承啊!」刘骏无奈道。 「我怎么养了你这个废物儿子?当年你祖父登基,建立大宋之时可曾讲过什么宗制礼法?若论顺序,怎么着皇位也是他们司马家的,何时轮到你们刘家?这皇位是有能力者居之,自始皇帝以来,从来如此。你又何必拘于什么礼法?」路淑媛满脸愤色道。 听着路淑媛这番话,刘骏忽然发现,母妃多了几分从来没有展示过的火爆脾气,感觉到母妃身上的威严。 其实这刘骏本就不是什么遵礼守制的正人君子,否则也不会对生母都动歪念了,只是这造反称帝的事事关重大,确是从未敢想过。今日得到路淑媛的教唆,同时自己也对皇位渴求,所以一时脑热发誓要夺皇位了。 「母妃教训的是,孩儿愿听母妃教诲。」刘骏知道,这些都是些大逆不道的话,但对母妃的一贯的顺从让他在此时再次听取了母妃的话。 「这才是母妃的好孩儿,今日为母找你来正是于此事有关,你要夺皇位得有实力,光靠这武陵一郡可不行。需和各大士族建立巩固的关系,现今大宋朝最有权势的士族非王家莫属。不仅在司马氏当权时就是权倾天下的名门大族,即使到了大宋,你祖父刘裕的妻室也就是你的祖母也是王家的人。所以王家对我大宋的影响可想而知,如今王家的家主王稚舜(以上完全胡编乱造,读者切勿当真)正有一女,芳龄二八,你可迎娶回来,向王家示好。」路淑媛道。 「只怕那王家不会答应把女儿嫁给我呢。」刘骏担心道。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平日里王爷的气派哪去了?现如今虽他王家势大,但天子还是你父皇。他不答应将女儿嫁你,岂不是连你父皇的面子也拂了。王家是不会干这种蠢事的。」路淑媛道。 「孩儿知道了。」刘骏应道。 刘骏看着眼前的母妃总给自己一种自己从未有过的感觉,以前的母妃是个端庄贤淑又十分宠溺自己的妇人,可如今却依然疼爱自己,只不过多了份强者的霸气,倒更像是母皇而不是母妃了。 帝都建康,冬宋文帝看着手中的奏折感慨道:「骏儿今年也十六岁,该是成婚之年了。这王家的女儿确实不错,配得上骏儿。」于是朱笔一挥,发下圣旨,这刘骏和王宪二人的婚事就算是成了。 「启禀皇上,太子求见。」一个小黄门走进御书房禀道。 「哦,太子。宣他进来。」文帝道。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刘邵行礼道。 「免礼,邵儿此来何事啊?」文帝问道。 「禀父皇,儿臣闻知破虏大将军沈庆之近日即将班师回朝了,孩儿想请旨代父皇去城外迎接沈将军回朝。不知父皇可否恩准?」刘邵道。 「邵儿有这份心倒是很不错,朕准了。」文帝笑道。 「谢父皇。」刘邵鞠躬道:「父皇若没有其他教诲,孩儿就告退了。」 「那你就先下去,准备准备吧。」文帝道。 *** *** *** *** 太子府。 「太子,人奴才给您带来了。」府内一名小厮向刘邵汇报道。 「哦,快带进来。」刘邵道。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青衣的青年男子就给带了进来。那青衣男子看见堂内正坐着的蟒袍贵公子,立刻下跪道:「草民沈作荣向太子爷请安,太子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模样倒是挺周正的。不怪是沈大将军的侄子。」刘邵笑道。 「你平日里做些什么营生啊?」刘邵问道。 「回太子爷,草民平日里靠着开设书塾教孩童读书识字为生。」沈作荣道。 「哦,那你可不是位教书先生了吗?你怎么说也是沈将军的侄子岂能干这种事情呢?不知本太子给你换个事做你可愿意啊?」刘邵问道。 沈作荣答道:「不知太子所指是为何事?但作荣能做一个教书先生教书育人愿已足矣。」 刘邵碰了个钉子,但不死心又道:「那不知作荣你可娶妻了呢?」此时为了拉拢沈作荣连称呼都变得很亲切,其实早已调查好了,这沈作荣今年刚二十五岁尚未娶妻,又父母死得早世上只剩伯父沈庆之一个亲人。 这沈庆之膝下并无儿女所以对这个侄子当亲儿子一样看待,只是一来沈庆之为人刚正不阿,不会用人为亲,二来这沈作荣虽不胜武力,确实是个有骨气的文人,孔孟之道常挂嘴边。也不想过分依赖自己视若亲父一般的伯父。这沈庆之身为武将整日里忙着军务也确实无暇顾及太多,所以对侄子二十五岁了仍然是孑然一身也没注意到。 「回太子,作荣尚未娶妻。」沈作荣答道。 「如此英才,怎可无妻室呢?本太子为你寻一门亲事可好啊?」刘邵满脸得意道。 「作荣一介草民,不敢有劳太子费心。草民……」 沈作荣话未说完,刘邵就打断道:「作荣此言差异,沈大将军为国为民顾不得你的亲事,本太子一向敬重沈将军,怎能不为他多做一些事呢?这样吧,就这么定了,本太子听闻城东柳家的女儿现在正是适婚的年龄,且尚未许配人家,又是远近闻名才貌双全的女子。正与作荣你相配,本太子就派人向柳家为你求亲,不知你可满意啊?」 「如此,就谢太子爷。多谢太子爷隆恩。」原来沈作荣不得不好,就是对那柳家姑娘一见钟情,自己碍于情面不好求亲,又不敢打扰伯父,所以事情一直耽搁着,如今太子说要帮忙,早已相思入骨的沈作荣哪里还有二话要说,当即答应了。 (三) 是夜,太子府,太子卧室。 「哥哥,听说你今天召见了沈庆之的侄子还为他揽了门亲事?」刘君儿倚在刘邵怀里道。 「嗯,是有此事。」刘邵闻着君儿芳香的头发,搂着君儿逐渐凹凸有致的身体。 「哥哥什么时候开始管这种闲事了?」刘君儿玩弄着自己的发梢娇笑道。 「这可不是闲事,如今大宋的战事离不开沈庆之,沈庆之不仅手握重兵,而且在军中声望很高,我不可不拉拢过来啊!」刘邵解释道。 「那你帮他侄子找亲事干嘛?直接给他送几房美妾不久行了吗?」刘君儿又问道。 「他是出了名的不爱女色,我给他再多的美女又有何用?」刘邵解释道。 「哦,那他侄子是色鬼喽?」刘君儿道。 「那倒不是,只是他侄子是个痴情种子,又碍于情面不敢求亲,我只是做了个顺水人情罢了。」刘邵道:「而且那柳家也是府里的总管柳宗元的亲戚,算得上是自己人,将来对沈作荣也好控制。」 「没想到哥哥想的这么周到。」刘君儿道。 「君儿,你最近《葵花宝典》练得怎么样了?可有什么精进吗?」刘邵色色地问道。 「哥哥你真坏,有没有精进哥哥你看不出来吗?」小君儿撅着嘴,用胸前的小乳鸽顶在刘邵的胸前。 「你这个小妮子敢这么给哥哥说话,真是平日里把你宠坏了,越发的没有规矩了,快转过身去哥哥要家法伺候。」刘邵搬过君儿的身子,双手从肋下穿过抓握着粉嫩的椒乳,又伸过头去张开大嘴在君儿的白瓷般滑腻的肌肤上舔弄,特别是君儿细长如天鹅的脖颈。 「啊……痒死了,哥哥你坏死了。」君儿似是受不了,摆动着娇躯呻吟道。 「君儿怎么如此不中用了,不是还要助我打天下的吗?」刘邵坏笑着,同时右手下移摸到了一节脚趾长短的阴茎,只觉柔软如棉,滑溜溜的十分可爱。 君儿敏感地带被袭,身体的扭动更加剧烈了。为了避免刘邵魔爪的侵扰胯部后移,圆滚滚的臀儿也正好抵在刘邵火热坚挺的大肉棒上。 刘邵刚才还可以主动的挑逗君儿的敏感部位,口含耳珠,手弄酥胸现在被君儿的滑臀一撞,立刻欲火高涨失去了理智,如同发情的猛兽。 「你这个小妖精,本太子今天替天行道,非灭了你不可。」刘邵双手紧抓君儿的嫩乳,同时将龟头对准君儿股间,在君儿狭长的臀缝间穿梭。君儿苦练「葵花宝典」,不仅为了提高武功帮助爱人,更为了能在床第之欢时使爱人获得更大的快乐。这臀儿就是君儿重点花工夫练得部位。 君儿知道自己不似女人有宝穴滋养男人的恩物,唯有靠菊花嫩蕊吐露芬芳献给爱人,所以臀儿给人的感觉如何就非常重要了。君儿不但经常收缩菊肛提高交合时的紧窄程度,更是好好保养了自己的皮肤。臀部皮肤本就滑腻异常,更兼君儿日夜均要以牛奶、花露浸洗,是以臀儿滑如腻脂,香若秋菊。 刘邵胯下如火龙一般的巨物在君儿冰雪般的娇臀中来回穿梭,如同烙铁入蜡般陷在其中,不断被棒身所摩擦,阵阵热力刺激着君儿的菊花吐出花露,清凉滑腻。随着肉棒的抽动涂满棒身,刘邵只觉火热的肉棒「嗖」的一下凉了下来,如摸清凉油一般。 「嘶……好君儿这是什么?」刘邵说着把手探入臀间摸了些棒上的滑液,放鼻前嗅了一下发现清香扑鼻,似是花香。又把手指放进嘴里一舔竟如花蜜一般甘甜。赶忙又摸了一些放在君儿嘴前道:「君儿尝尝自家产的花蜜味道如何?」 君儿现下已被弄得神魂颠倒了哪里还知道哥哥说的是什么,只是柔顺如猫儿一般吐出丁香小舌在哥哥的手指上舔了一下,发现好吃又伸头张嘴将哥哥手指含在嘴里,一根两根三根直到小口之中再也盛不下为止。 刘邵看君儿如此陶醉心中十分得意,想到只是在边上磨蹭都能让君儿花香四溢,如果直捣黄龙硬采嫩菊的话岂不是会有更多乐子。也顾不得君儿的陶醉了,抽出右手扶住肉棒,对准菊眼缓缓地挺了进去。 「啊……啊……」君儿眼睛无神,面容涣散地叫了两声。 刘邵侧身抽插不方便索性掀开被子,将君儿整个翻过来趴在床上,又取枕头垫在君儿胯下,重新扶正龙枪挑入花蕊。淫液花露丰沛,龙枪在菊洞之内自由的来回,不时溅出花液。 刘邵享受着巨大的快感,菊肛不仅紧窄而且润滑,热热的肠道偏偏分泌出清凉的花液。一热一冷俱在一块,特别是龟头出入肠道所沾花液较多清凉无比,探入越深摩擦越多则越能感受到直肠壁传来的热力,到尽根而入龟头已至至深之处时又火热如处火炉之中。 冰火两重天的快感让刘邵嗷嗷大叫,左手按在君儿左边大腿之上固定位置,右手不断拍打粉臀,促其收缩菊眼。君儿渐渐回过神来,双手牢牢地抓着床单,同时向后耸动着美臀,椒乳也被震得一晃一晃阵阵波纹自乳豆向四周传开。 刘邵烧红的铁棍突然加快了出入的频率,如鹅卵石一般的龟头来回刮弄着君儿稚嫩的肠壁,次次撞击着菊花的尽头。君儿知道哥哥快要来了,也配合着加快了耸动美臀的速度。 忽然刘邵右手用力一抓,拉起君儿的头发,左手抓住君儿的右胸压住左胸,张嘴咬在君儿的鹅颈之上,早已至于肠道最深处的龟头向上一顶,「噗噗」的射出白花花的「精箭」,箭箭射中靶心,烫得君儿「啊」的一声舒美得晕了过去。 *** *** *** *** 翌日,桃花源。 虽是盛夏时节,可这里却并不是酷暑难当,相反和煦的春风吹的人们十分惬意。蓝衣少年骑着草尼马,十分悠闲地行进在桃花盛开的桃林之间。这些桃树的位置看似繁杂毫无规律可循,其实暗合八卦周易奇门遁甲之术,不是熟知此术之人是断断不来的。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蓝衣少年看着眼前的桃花盛开,听着耳边的虫鸟齐鸣,心里甚是舒服不由地唱道。 这时忽然一个石子砸向蓝衣少年,少年装作不知假装和马儿亲热俯身下去在马儿耳边轻声细语躲过这个石子。 「算你小子走运,这次你可没这么好运气了!」一人躲于暗处道。 「不知师父此次传我来是有何事?」蓝衣少年骑着马儿,双手放在脑后问:「早上起来,又没和青儿说声,怕是现在又要生我的气了。」说着脑中又浮现出少女娇俏可爱的脸庞。 「青儿是谁?莫不是这小子的情人?看你一脸轻浮的样子必是让你哄骗的良家女子,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那人看着蓝衣少年英俊的脸,修长的身子心里愤愤道,说完转身几个纵身飞走了。 「那人看来是走了。」少年仔细听了老半天,发现没有什么动静,也就没在意了。毕竟这是桃花源是师傅的地盘,能到这儿的必是师父的故交亲人,自己是师父唯一的徒弟。这些人顶多是和自己恶作剧开个玩笑罢了不会有恶意的。 走着走着少年觉得不对劲了,这桃花源只有师父允许自己才能进来,但常给母妃采摘桃花的缘故,也走的很熟了。可这眼前的路怎么来来回回都是一样的,似是绕了一个大圈子又回来了。而且静止的桃花竟慢慢的移动起来越来越快,虫鸟的鸣叫也不在那么悦耳动听似是魔音扰乱了自己心智。 少年知道自己被人暗算了,忙大声叫道:「不知是那路的前辈,晚生有何冒犯之处还请多多谅解,晚生是这桃源的主人江过桥的弟子,奉师命前来,不知前辈可否撤了这迷幻阵法,放我出去。」 开始没人理会,少年又重复了一边,同时运起桃花心法抵御幻景魔音,依然没人理会。少年心想定是有人想捉弄于我,否则不会只是用这些只是扰人心智却无伤害的东西。 「他既想迷幻于我,我就遂他的愿又如何?」少年暗想道。 「前辈……前辈放过我吧……」说着少年就很没骨气地晕了过去,快要坠下马儿之时「兔儿」自觉地蹲伏了下来。 「哼,这小子。马儿调教倒是挺好,『兔儿』竟然这么听话,气死我了!」那人有观察了一会儿发现那小子没什么动静,就跳了出去。 「听着脚步声这么轻盈莫不是一个女人?」少年听着声音心道。 「小子,看我替天行道好好惩罚你。」女人说着拿出随身携带的绳鞭欲将蓝衣少年绑起来。只是一挥肩膀,小臂一甩绳鞭如灵蛇一般缠住了少年的身体,又一拉少年已被带到女人的面前。 「这小子近看竟是如此俊俏,真是天有不公竟让坏人长的好看。」说归说,女人看着眼前的俊脸不自觉地想要伸手在上面摸一摸,忽然发现少年眼皮颤动似是要睁开似的,忙羞得遮住了自己的脸,转身欲逃。刚转过身发现自己身子动不了了,被人点了穴道。 「你……你……你骗我,你根本就没晕倒对吗?」女人又惊又羞叫道。 「嗯,这会子又不傻了。让我看看是何方神圣要将我刘骏困之于此。」刘骏转到女人身前,发现眼前之人是一个身着粉衣年约十八九岁的少女。 「我以为是何方前辈呢?原来是一个小姑娘。」说着捏住了少女的下巴,抬了起来举止甚是轻薄。 「刘骏你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对我举止轻薄!」少女大声叫道。 「哦,你是谁我正要请教一下呢?请问阁下你尊姓大名啊?」刘骏狭笑道。 「我是你师姐。」少女答道。 「你骗人的水平也太低了吧。我桃花派向来不收女弟子,更何况师父曾明言只我一个徒弟,我又何来的师姐。」刘骏调笑道。 「你,你难道不曾听闻过你师父还有一个女儿吗?」少女又道。 「哦,你说师父的女儿啊。那我确是听过,不过人人均说我师父的女儿端庄贤淑,是一个大家闺秀岂会象你这样?再者我早已明言我是师父的徒弟,若你是师父的女儿又怎会加害于我?」 「我几时加害于你了?」少女委屈道:「不过是布下迷幻阵罢了,这又伤不了人的。」 「那你为何要布下迷幻阵呢?我也说了是奉师命而来,你为何拦我?」刘骏问道。 「我看你一脸坏像不似好人怎可轻易信你?」少女反驳道,真正的原因则藏于心里不肯道出。 「噢,原来是这样。那我看你也一脸坏像不似好人,不欲信你不知你意下如何?」刘骏道:「相信你也对我桃花派有所了解,我派最是擅长的便是对付一些夜叉恶女,心坏嘴刁之人。」 说着刘骏便伸手在少女粉嫩的桃腮上摸了起来。「不愧是师父的女儿,久居桃花源皮肤这么好,又白又有弹性。」刘骏暗爽道。 「你……你还敢这样无礼,小心我告诉爹爹……呜呜……」说着说着委屈地哭了出来。 刘骏也不欲弄得太过分,占点小便宜就行了。「可不能真的把师姐在这儿给吃了,否则就算师父不杀我,师娘们估计也饶不了我。早听说师父膝下无儿,只有一女名唤玉燕。可是桃花源中的小公主,是个万人都宠着爱着的小宝贝,所以养成这一个骄横的脾气。今日看来果然不假,与我皇家的公主比起来架子也不小了。」 「这么说来你真是师父的女儿了?」刘骏假意问道。 「那当然,你还不赶快放手。」江玉燕嗔道。 「那你告诉我,你名叫什么芳龄几许。我看看是否和我知道的所吻合。」刘骏接着问道。 「我叫江玉燕,今年十九岁了。」被人问及这些私密的问题,少女固有的羞涩,让她很不好意思。虽然她骄横任性,但也总归是良家闺女,从未出过这桃花源不知源外世界如何,也没有见过青年男子更何况是刘骏这个风流倜傥的俏郎君呢? 「哦,原来她今年十九岁了,倒是比我大了三岁。」刘骏并不清楚江玉燕的年龄,但早已肯定眼前的女子是师父的女儿无疑。 「嗯,果然所言非虚,与我知道了情况一模一样。看来你果真是我的师姐。既如此还请师姐你撤去这迷幻阵法,带我去见师父吧。」说完刘骏解开了玉燕的穴道,转身招呼他的爱马「兔儿」去了。 「兔儿,起了。师姐……你……」原来刘骏转身招呼兔儿时,没有防备师姐还会再来一手,刚转过身子就被玉燕给制住了。 「哼,你小子当我是傻子吗?早看出你有故意戏弄于我之心。这桃花源内除我之外,怎么还会有别的十八九岁的姑娘,你明知我是爹的女儿,还要玩弄戏耍于我,可见你当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若今日被你戏弄之事传了出去,我还怎么做人?今日断不能放过你。」玉燕满脸愤怒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就算你长得比爹爹还好看又怎样?难道这样你就可以这样欺负我了吗?还把手放在我的脸上摸来摸下,又捏着我的下巴……」想到这里玉燕本就粉嫩如水蜜桃般的脸颊更加红晕了。 「小子,我告诉你。你师姐我现在就惩罚你的目无尊长。」玉燕兴奋道。又用绳鞭一绕,将刘骏和周围的桃树捆在了一起。 玉燕走上前去,捏住刘骏的下巴道:「你可有什么好说的,我的好师弟?」 「师姐你这又是何必呢?刚才我不是不知道你是师姐吗?」刘骏现在可真是后悔不该大意,同时也只能感慨女人小气多变了。 「胡说,你还不老实。看来也要我好好的调教于你吗?」玉燕从怀里又掏出一个鞭子,不过比之刚才的要短上许多,应有半人的长度。但是质地很奇怪,不似平常之物估摸着应是蛇筋之类的东西。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是不是有意戏弄我好让我下不来台的。」说着玉燕把脸靠近了刘骏的脸,一手像刚才刘骏一样放在刘骏的脸上,另一只手则玩弄着抽出来的鞭子。脸靠得很近,刘骏似乎都能感觉道玉燕说话时嘴中散发出的水蜜般的香气。 「师姐,真是误会啊!我要知道是你万不能做出如此之事的啊!」刘骏打算抵赖不认账到底,虽然看她手中鞭子威力很大的样子,但他相信师姐不敢当真伤他,就像自己不敢弄她一样。 「你还敢狡辩!看打。」说着就扬起鞭子欲要抽下去。 「玉燕,不得放肆。还不快快住手!」忽然一个极富魅力的妇女声音传来,打断了玉燕的行动。 「娘,你怎么帮着他?你可知道刚才他对女儿做了什么?」玉燕不满道。 「还不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平日里各位长辈都让着你也就罢了,今日遇到师弟可不能在耍小孩子脾气了。」这时美妇终于来到江玉燕和刘骏的面前,很巧她也是身着粉衣,不过穿着打扮更加成熟妩媚。 美妇看着被绑在树上的刘骏,温柔地笑道:「你就是骏儿吧。你师姐她顽皮任性,虽比你痴长几岁,但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还希望你别跟她计较,多多让着她才好。」转脸又对玉燕道:「还不快把骏儿放下来,下次再这么胡闹定不饶你,来向你师弟道歉!」虽然说的严厉,但是骨子里对少女的溺爱却是掩饰不住的。 「是。」少女很不情愿地解开了绳索,瞪着刘骏道:「小子,我告诉你,这事我不会就这么完了的。」 「燕儿,还在说浑话,看我不打你!」美妇说着抬手欲打道。 「娘,你怎么这么向着这个臭小子,莫不是看他长的俊俏,喜欢他而不喜欢你的女儿了?」玉燕口无遮拦道。 「打死你这个丫头,平日里是太宠着你了,竟然说出这种话来!」平素处变不惊的美妇一脸羞红,怒斥道。 刘骏自那美妇出现,就一直在旁观看着这一对粉色母女花的谈话,只觉这对母女不仅俱是人间绝色,而且谈话之间虽然表面上是母亲责怪女儿,但是母女间的温馨,特别是母亲对待女儿的溺爱还是让刘骏很陶醉的。所以刘骏虽然被玉燕「威胁」但也没有说话,只是听着这对母女的谈话不欲干涉。现在这话题牵扯到自己了,而且母女间冲突也变大了,是自己该有些动作的时候了。 刘骏向美妇道:「师娘,师姐天生的爽直性子,难免说话会直来直去的。您是她的母亲更是知道这点的。就让着她吧。让她保留这一份自然天生的性子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臭小子,不用你在这儿装好人,我无论如何一不会放过你的。哼,别以为我娘向着你,我就拿你没辙。本姑娘的手段多的是呢!」说完,也不管母亲在这儿,转身就几个提纵消失了。 「这孩子,真是越发的无法无天了。你师父就她一个孩子,总是把她当宝贝一样的疼,她的那些姨娘们又爱她师父爱得紧,也是爱屋及乌。也就是我这个亲娘平时对她有所管教,所以燕儿跟我的关系也最差。对我的话也是爱听不听的,哎,真让我很没办法。」美妇无奈摇头道。 「师娘,您别多心了。女儿家的闹些小脾气是很正常的,再怎么闹,您也终归是她的亲娘,世上最亲的人,这母女连心的还能有什么解不开的结呢?」刘骏道。 「也是,你真是个懂事的孩子。燕儿要有你一半的话我就烧高香了。」美妇看着刘骏欣慰地笑道。 「师娘您过誉了。哦,对了不知师父此次招孩儿来是有何事呢?」刘骏见着美人自来爱套近乎,所以自称「孩儿」先跟美妇套起了近乎。 「那是你们师徒之间的事了。我可不知道,平时我也不爱管这些事情,尽情山水,品位人生可是快乐多了。」美妇道。 「师娘说的是,这桃花源确是人间仙境,也只有师娘这样的人间仙子才配居于此地的。」刘骏谄媚道。 「你呀,怎么也跟着燕儿说出这些不知轻重的话来了,真是该打……」说着美妇伸出柳枝一样柔软的手臂指在刘骏的额头上。 「师娘教训的是。孩儿记住了。」刘骏被美人指在额间,感受着美人的柔指心里十分的愉悦。 「既这样,你就赶紧去见你师父吧。别让他等急了,我也该跟姐妹们去桃花潭……」美妇突然打住,意识到自己差点就说漏嘴了,桃腮更是红云密布了。 「嗯,孩儿也不敢在打扰师娘了,您请。」刘骏恭顺道。 「骏儿,你是个好孩子。期待着下次与你的见面。」美妇道。 刘骏看着美妇人扭着柳腰向前走去,突然大着胆子道:「师娘留步,孩儿有一个问题想问您。」 「哦,还有什么要问的啊?」美妇回头笑道。 「孩儿想知道师娘您的名讳是什么?」刘骏不敢看美妇的脸,只是低着头偶尔看看眼前的一抹粉红。 「为什么想知道呢?」美妇看着眼前羞涩的男孩儿,不免起了点逗一逗他的念头。 「因为……因为……」这一问可把刘骏问懵了,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不逗你了。我呀,名字叫作柳湘云。记住了吗?」柳湘云看了看眼前的男孩儿,走到刘骏的面前用手捏住刘骏的下巴,抬起刘骏的头道:「骏儿,跟长辈说话不看着长辈可是不礼貌的哦。」 刘骏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美人,忽然想起了在家的母妃来了。母妃和师娘都是成熟美妇,都有着慈母的眼神,都是自己至亲的长辈,最重要的都是让刘骏又敬爱又畏惧的人。 「孩儿,知道了。您慢走。」刘骏满脸通红看着柳湘云道。 「这次没有什么要问的了吧?要是有的话你一次性问完了。」柳湘云笑道。 刘骏看着美人的眼睛,看着她那一闪一闪的睫毛道:「没……没有了,这次没有了,都问完了。」 「那我真走了。哈哈,真是个好玩的孩子。」柳湘云摇曳着杨柳般婀娜的身子走了,只留刘骏一人还呆立在那里。 「师父真有福气,竟能找到这么美丽的女子为期。不知我什么时候才能得此美人呢?」其实刘骏早已和一个比柳湘云还要美丽多汁的美人云雨过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柳湘云,啊……那不是二十年前艳名满江湖的潇湘妃子的名字吗?难道是她?」 (四) 武陵王府。 「小昭,骏儿启程了吗?」路淑媛起身问道。 「回娘娘话,王爷今儿个一早就离开了王府。临行前还吩咐奴婢让膳房做些您最爱吃的糖醋鲤鱼呢。」小昭笑着回答道。 「骏儿果然是个孝顺的孩子,没让我这个母妃白疼他。」路淑媛欣慰道。 「可不是吗,这武陵郡谁不知道娘娘您有一个孝顺能干的好儿子。」小昭恭维道。 「哦,骏儿很能干吗?这我怎么不知道,他的那点能力我还不知道,还差的远哩!」路淑媛想想笑道。 「不是啊,王爷不仅长相英伟不凡,而且能文能武,还为武陵郡的百姓除去恶霸,怎么能算不能干呢?」单纯的小昭疑惑道。 「他是我儿子,是我身体里的一块肉,能不能干我还不知道吗?」路淑媛反问道。 「娘娘说的是没错,但是……」小昭还想辩解。 「好了,别说了。你一个小丫鬟越发得无礼了。还想跟我顶嘴是吗?」路淑媛吓唬道。 「奴婢不敢,还请娘娘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小昭吓得赶忙跪倒在地求饶道。 「行了,行了看把你吓的。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休息一下,傍晚之前不要进来,晚上的时候记得把骏儿房里的小丫鬟小青带来见我。」路淑媛打发道。 「谢娘娘饶命。奴婢这就下去。」小昭固然觉得路淑媛的话很奇怪,但刚从生死边缘爬回来的她可想不了那么许多了。虽然小昭是路淑媛最宠爱的丫鬟,可是在那种社会环境下,一个主子不高兴了随便杀一两个丫鬟下人是很正常的,更别说路淑媛是一个娘娘了。 打发走了小昭,在门窗都被关上后,路淑媛盘腿坐在床上双手相合掌心朝天打坐起来。这时一只三尾狐狸凭空的出现在路淑媛手上。只有巴掌大小的火红的三尾狐狸真是可爱极了。那小狐狸还不断的舔弄着路淑媛的手心,摇着尾巴很幸福的样子。 路淑媛也就是胡韵儿此时所练的便是前世所修炼的心法。因为封印了太久,无法恢复法力的胡韵儿只得重新练起。虽然已经练过了一遍,熟知其中关键所在但是还得付出巨大的努力才行。可是这从头练起的滋味就不好受了,想到这些胡韵儿眉头紧皱,银牙暗咬脑海中回忆起前世的往事来。 *** *** *** *** 在人间最富于灵气的山莫过于昆仑山了。而充沛的灵气对于修炼可是大有裨益的。所以但凡想修炼得道的不管是人间修真者亦或是妖魔鬼怪最想去的就是此山。但昆仑山「帝之下都」的名字可不是白来的,王母娘娘的道场就在这里,在这里设下了庞大的结界,禁止一切未经许可而闯山的行为。 于是人们退而求其次,寻找别的仙山妙府。玉华山灵气富足,不仅吸引了大量的修真者,也有很多妖魔鬼怪驻扎于此。这玉华山上原来洞府甚多,各路人马均有一席之地,可是也有强有弱。其中最强的三个他们的洞府分别就是猴妖孙悟空的水帘洞,蜘蛛精春三十娘的盘丝洞和剑仙西门吹雪的桃花洞。 西门吹雪本是人间的武林人士,可是天纵奇才年方幼冠便以打遍天下无敌手了,更在四十岁时穷极天地之奥秘得道飞升成为一散仙。散仙并不都住在天上,虽然他们已被天庭登记在册,但是在天上可不一定就他们的府第,这些无处修炼的散仙得自己寻找栖身之所。西门吹雪便选择了玉华山作为自己的道场。 猴妖本是玉华山一块顽石,吸收日月精华天地灵气的他即将幻化出肉体之时一只母猴恰巧经过,尚是一团灵气的他索性钻入母猴体内然后被母猴分娩出来。 这猴子长大后又有连番奇遇,遂成为一方强者占山于此不过由于猴妖法力甚高,在此俨然是一方霸主,因此维持本地区的和平稳定就是孙悟空的责任了。孙悟空通过他的强大威慑力禁止一切不和谐的事情发生,比如强占别人的洞府法器等等,但是自己却总是干着那些不和谐的事情。 蜘蛛精就得说说了,这蜘蛛精本是西方如来佛祖的大雷音寺梁上的一只蜘蛛受佛祖点化修成女体。后偶遇孙悟空,坠入爱河无法自拔,跑到玉华山来欲与猴妖成那百年之好可是死猴子不领情。只爱他们猴族的美女猴,对春三十娘的一番心意置之不理。春三十娘一气之下只能和猴妖对着干以引起孙悟空的注意,所以果断地占据了狐族世居于此的洞府媚娘洞,改名叫盘丝洞还自称盘丝大仙。 这下被强占洞府的狐族只好跑到孙悟空那里诉苦,想夺回属于自己的洞府。狐族会被春三十娘开刀,抢地盘是有原因的。一是狐族的名声一向不好,这点就不用多说了。二是狐族此时也正是人才凋零的时候,这也是最主要的原因。 只有一只二尾玄狐(就是黑色的狐狸)有些道行,其他的狐狸要么还未修成人形,要么只是只有一尾的普通狐妖,身上还残留有细小的茸毛,尖尖的耳朵和长长的尾巴也未能消去。 孙悟空作为本地区的和平维护者,自然受理了这一件可以说是因他而起的事件。不过他受理的原因可不是此事因他而起,而是那些狐族美女。前面说了,悟空之所以拒绝春三十娘是因为他称自己只喜欢猴族美女,对于异族不感兴趣。可是当他看见那些娇滴滴的狐族美女时,就全然没有这种想法了。 「大王,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一只布满细小茸毛的手臂挂在孙悟空的项间,一脸春色的小狐妖在孙悟空耳边吐着热气。 「一定,一定……本大王一身正气,最看不惯这等不平之事,只要你们伺候的本大王高兴……哈哈……」孙悟空一脸色笑问道。 「大王您放心,我们狐族虽然弱小看似全无长处,但是世人皆知伺候男人这种事非我们莫属,尤其是要伺候您这样的大英雄就一定得我们狐族女儿才行。」小狐妖谄媚道。 「嗯,我也早有耳闻,那就拿出你们的本事来伺候本王吧。」孙悟空搂着怀中狐女笑道。 「来,大王。请喝酒。」狐女拿起手中酒杯送入自己嘴里,将自己的嘴儿堵住猴王的嘴。 猴王喝过美酒,开心笑道:「美人的唇,比美酒还要醉人啊!」又将倚在自己怀里的狐女转正,使其跨坐在自己的腿上,面对面打量起眼前的丽妖来。 「大王您看我美吗?」这只颇有姿色的狐女扑闪着她的大眼睛道。 「嗯,真美,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妖。」猴王老实道。 这个猴王也真够可怜的虽然已是一代大妖了,但是见过的美妖还真少。其实这也怪不得别人,算是孙悟空的一个怪癖,孙悟空只爱身上长有茸毛的女妖,所以春三十娘虽然是闭月羞花,但是光滑细腻的皮肤可让猴王一点性趣也没有。相较而言还是猴族的母猴子更让他感性趣。猴族的母猴子可没几个修炼成形的,全都是些彻头彻尾的母猴子连人话都不会说,只会叽叽喳喳叫的那种。 这些母猴子是发育不良的缘故吧,要什么没什么,尤其是屁股瘦的真是皮包骨头了,每次猴王交媾的时候都会觉得小腹被撞的生疼。反观狐族的女儿们只有四肢上有些短短的稀疏的茸毛,另外就是尖尖的狐耳,蓬松的大尾巴,样子甚是可爱。而且狐族的女儿可能是真正受上天宠爱的一群,得到玉华山的偏爱。狐女个个都是娇俏可人,身材曼妙。这样的情况下怎不让猴王对狐族美女爱不释手。 「大王,你坏死了……」狐女左手按在猴王毛茸茸的色爪上,表面上阻止,实际确实按着猴王的毛手在自己的酥胸上使坏。 「哦,你不喜欢吗?」猴王明知故问道。 「大王你坏死了,占人家的便宜,还羞辱人家……」狐女腻声道:「我不来了……你坏死了……」 「还有更坏的呢,让你见识见识本大王的如意金箍棒。」说着便脱去裤子,挑出「金箍棒」朝着狐女裙下私处刺去。 猴王「本钱」十足,又身兼妖法,所以阳具甚是魁梧。 这一下劲道十足,准确地刺入狐女的膣道之内。狐女只觉私处剧痛,惨叫一声便死命地抱住猴王的虎躯,连尾巴都绷紧了。 猴王听得狐女惨叫,心中甚是快意。低头看彼此结合的部位,金黄的阳具已被染成红色,狐女的私处明显被撕裂了。虐意大起,将原本圆滑的龟头变成了三角形,大力地抽插,每每抽插的同时被随着狐女的膣肉和鲜血。狐女的穴内已变得血肉模糊,子宫口在猴王的巨阳横冲直撞下早已看不出原样来。 狐女为了起先还是为了狐族的未来,咬牙承受着这非人的折磨。但是随之而来的巨大疼痛,直接把狐女疼晕了过去。 猴王只觉从来没有这么爽快过,根本没有注意胯下狐女的死活。双手抓着狐女双腿的脚踝,大大地分开成一字型,将自己的阳物准确快速的耸入狐女血红血红的穴内。终于,狐女不堪折磨,在猴王又一次的冲击中死去,猴王的阳物也像长矛一样深深地插入狐女的体内的嫩肉之上,射出来大量的精液。 本来狐女是最善于采补的,完全可以用猴王的精华来补偿自己受到的损失,可是没有想到当猴王精华喷射之时,自己早已丧失性命。 猴王释放出了自己的欲望,心中非常满足,遂而产生了要把狐族纳为己有的想法。而对刚刚被自己活活干死的狐女,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去理会了。 于是,猴王轻松地帮助狐族打败了春三十娘,夺回了狐族的地盘。可是却要求狐族所有的狐女全部归猴王所有,成为他的禁脔。 本来按照狐族趋炎附势的性格,对于这样一件事情,她们高兴还来不及,自然不会去反对的。但是那位活活被干死去的狐女在狐女们的心中造成了巨大的阴影,谁也不敢去伺候猴王。猴王大怒,要使用强制的手段,这时无助的狐族只好求助于同在玉华山修炼的人间散仙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早就看不惯猴王的种种恃强凌弱的行径,只是修仙之人奉行「一动不如一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在猴王没有主动挑衅自己的情况下,西门吹雪与猴王只能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局面。 这时,得到狐族的求助,虽然平时也是十分看不惯狐族的种种恶行,但是基于同情弱者和正愁找不到接口和猴王对战的理由的角度。西门吹雪接受了狐族的请求。 不仅亲自出面帮助抵抗猴王的侵犯,虽然表面上二人打起来是不分伯仲,但是实际上猴王确实是技高一筹的,长此以往,西门吹雪也难保狐族周全。所以西门吹雪决定用醍醐灌顶的方式,直接快速地提高狐族诸女的修为。 在与诸狐女居住在一起的日子里,西门吹雪为人正直,又兼英俊潇洒,仙风道骨的自然受到狐女们的爱慕。而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呢?所以西门吹雪和狐女日久生情便是难免的了。狐族的族长,二尾玄狐胡蝶在西门吹雪的帮助下,成功地晋级为三尾玄狐。成为三尾玄狐的胡蝶更加媚态天成,婀娜多姿。 不久西门吹雪便与胡蝶相恋诞下一女,此女便是胡韵儿。 又说猴王孙悟空,自从尝到了狐族美女的甜头以后更加肆无忌惮地抢夺他族美女,像鹿族、兔族还有羊族等都深受其害。还自封「齐天大圣」,嚣张的气焰无人能比。 终于猴王的种种的恶行,激怒了天庭。玉帝派十万天兵天将捉拿了孙悟空,将其压在五行山下,责其悔改,令随后世的转世金蝉子去西天取经。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且说那十万天兵天将无孔不入,在攻打猴王孙悟空时发现西门吹雪和胡蝶二人人妖相恋,触犯天条,便把他们二人给一道拿了去。至于二人的死活,有传言说被一向痛恨触犯天轨的王母娘娘执行了死刑。也有传言说玉帝感念上天有好生之德,便把二人锁于天牢之中,生生世世不得相见。至于胡韵儿,则是遗弃在玉华山的一个山洞里任其自生自灭。 胡韵儿是天生的三尾玄狐,资质好于众狐女太多,又是前族长和救族恩人的孩子,所以自然便成为狐族新的族长。狐族在胡韵儿的带领下,一步步走向了复兴。狐族也因玉华山在猴王被俘后,平常与之交往密切众妖元气大伤的情况下,一跃成为玉华山最强势的族群。 毕竟天生三尾狐的法力是非常强大的。更何况他还有一半一代剑仙西门吹雪的血统,资质自然十分了得。很快就已经成为玉华山的龙头老大。 这一过就是一百三十多年。 *** *** *** *** 胡韵儿猛地睁开双眼,心中一阵绞痛。一张让她无论如何也忘不掉的面孔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就是他让自己的修真之路戛然而止。如果不是他的出现,自己现在应该早已是六尾妖狐了,甚至可能突破最重要的一级,成为九尾妖狐。那时自己就是上天认可的仙人了。那么自己父母的下落,相信也可以很快的得到答案。 然而,自己虽然为了他放弃了一切,只求与他长相厮守,可最终得到的却是他的出卖。他是那么得薄情负义,让自己百年道行毁于一旦。被迫投胎转世,重新修炼。 可是修炼除了自身的资质以外,修炼场所的灵气也至关重要。像玉华山那样的人间圣境,可不是哪都有的。没有了充足的灵气,胡韵儿的修炼速度必将大打折扣。更何况自己现在的肉身是凡胎肉体,而自己的前身却是三尾玄狐和散仙的血肉结晶,这其中的差距不言自明。 「西门太平,当年你薄情寡义,有负于我。如今你虽然不在了,但是你的子孙还在,我胡韵儿以我狐族的荣誉发誓,必将让你的后代男子世世为奴,女子代代为娼!」 *** *** *** *** 桃花源,桃花岛。 「徒儿拜见师父。」刘骏对眼前的紫衣文士行礼道。 那紫衣文士看了看眼前蓝衣少年,点了点头道:「不必拘礼,来抬起头来,让为师我好好得看看你。」 「是,师父。」刘骏抬起头,双眼注视着师父的眼睛。 「没想到几个月不见师父,师父的功力又有精进。」刘骏看着江过桥隐隐之中微泛着亮光的炯目,心中敬佩道。 「骏儿,你最近可是碰到什么陌生人了?」江过桥看着刘骏的眼圈,虽然别人看不出有何异常,但是对于江过桥这种高手,特别是他这种善于阴阳交合双修之法的大家来说,还是看出了其中的不寻常的地方。 「没有啊,徒儿紧遵师父的教诲。平日里勤于练功,基本不出王府。除了府中之人,没有和他人有过什么接触。」刘骏认真地答道。 「那你平时和谁接触最多,侍候你就寝的又是谁呢?」江过桥又问道。 「徒儿平常所接触之人中最多者,无非就是徒儿的母妃,徒儿的贴身小婢小青还有一些府中的武将。」刘骏虽然奇怪师父的问题,还是仔细地答道。 「哦。」江过桥思索了一会儿,又笑着问道:「骏儿你可知为师此次叫你前来是为何事?」 「徒儿不知,还请师父教诲。」刘骏恭敬道。 「骏儿,为师近日夜观星相,看那紫微星变暗,料到不久之后天下将会有大凶之事发生,而此事似乎与你也有着莫大的关系,因为这将会是你命中的一个大劫。」江过桥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抬头望了望天又道:「不过你也不必过分的担心,为师当年收你为徒之时便已看出你是大吉之相。相信此次大劫对于你来说也必将是有惊无险。不过凡是还是提前做有个准备,防患于未然的好。」 「谢谢师父,还想请教师父是什么样的大凶事?」刘骏听到江过桥的话心中一紧,忙又问道:「徒儿又该如何方能破解此劫?」 「说来惭愧,为师也不清楚。你的面相虽是大吉之相,却又不是那么让人能看得透彻,仿佛在大吉之下也隐藏着某些未知的神秘。」江过桥摇头道:「为师自从出师以来,从未见过你这样奇特面相。看来一切只能让上天来做安排了。」 「不管怎么样,徒儿一定自强不息,不负师父的厚望。」刘骏意气风发道。 「好,这才是我的好徒儿。」江过桥拍了拍刘骏的肩膀欣慰道:「你能这样想,为师我很高兴。听说你要和王家的丫头成婚了?」 「确有此事,父皇已经下了诏书。令徒儿和王宪择吉日成婚。」刘骏说道:「有劳师父关心了。」 「嗯,你和王家此时联姻的确不失为一条上佳的选择。」江过桥点了点头,「这是你父皇给你选得亲事吗?」 「回师父,这是徒儿的母妃给徒儿选的亲事,由徒儿向父皇上奏请求的。」刘骏说到这里脑中净是母妃那张绝色的姿容,忽然心跳加速,仿佛心都要跳出来了。 江过桥看刘骏满脸通红,心神不安的样子,疑惑地说道:「骏儿可是有什么心事?」 「没……没有……」刘骏紧张道:「徒儿能有什么心事。」 「哦,没有就好。若有何难事,说出来看为师是否能帮一帮你。」江过桥看着刘骏那紧张的样子,知其必有隐瞒但也不予深究。 「谢师傅,不知师父还有何教诲?如果没有事的话,徒儿就不打扰您的休息了。」刘骏感觉仿佛被师父看穿了心事,急欲离开。 「要说其他的事情,倒的确有一件。」江过桥想了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为师膝下无儿,只有一女。相信你也有所耳闻。我这个女儿真是被她的那些姨娘给宠坏了。我和她的生母也不方便管教她,再加上为师自己确实也对她比较溺爱,所以平素里养成了她无法无天性子。」 「师父的意思是?」刘骏问道。 「哎,为师只有你一个徒弟。知道你是一个稳重的孩子,而且你最近会有一劫了,恐怕身边没有足够人手帮你。我想让燕儿跟着你,对你也算是一个助力,对她也算是一个历练。」江过桥看着刘骏问道:「不知你意下如何?」 「徒儿担心若徒儿大劫降临之时,连累到玉燕师姐,这可如何是好?」刘骏道:「所以还是请师父三思啊。」 「这你不用担心了,燕儿的本事我还是清楚的。无论如何,自保是没有问题的。」江过桥答道。 「既然如此,徒儿一定好好照顾玉燕师姐。师父您请放心吧。」刘骏答道。 「好,为师就把燕儿托付给你了。今晚就在岛上的厢房歇息吧。明日我就让燕儿和你一起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江过桥道。 「是师父,徒儿告退。」刘骏欠身行礼离开了师父的书房。 「湘云姐姐,听说今日江郎的徒儿又来源中了。你还和他见面了是吗?」一位娇小可爱的中年妇人,一边沐浴,一边对正泡在潭中沐浴的柳湘云问道。 「哦,还有这事?湘云姐姐快和我们说说那个徒儿长的什么模样?和江郎比起来相差多少?」一个身材高挑,骨肉匀称的美妇一边褪去身上衣物一边接道。 「这个徒儿还是很不错的,资质上佳,而且行事很有分寸。」柳湘云想了想道:「模样也很俊俏,不比江郎年轻时差。而且他的鼻子十分的坚挺,像雕刻的一样。眼睛十分地深邃,眼珠儿亮亮的,像晚上星星一样,很迷人。」 「真的吗?看来这个刘骏确实很不错啊。湘云姐姐眼光甚高,能被湘云姐姐如此嘉许,还真是难得。」娇小美妇人嘻嘻笑道,同时像高个美妇使了个眼色。 高个美妇会意调笑道:「哦?照你这么说那可真是把江郎也比下去了。不如云姐姐哪天带姐妹们一起和他乐和乐和?」 「嗯,骏儿的确是个可爱的孩子。」柳湘云没有觉察出她们两人话语中的不妥之处,想着刘骏坚挺的鼻子,脸颊羞上了一抹酡红。 娇小妇人和高挑美妇看柳湘云像是陷入了深思,如痴如醉的。完全没有听出她们话语中暧昧之意心中愤愤。于是一人从正面抓住柳湘云水蜜桃一样的丰乳,一人从背面将手插入柳湘云的两腿之间。 柳湘云猛然察觉,知是自己失态了。自己现在又被姐妹们偷袭,连忙扭动身子。丰乳肥臀在水中摆动,头也转来转去。还像娇小的美妇求饶道:「舒妹妹,快放开我。姐姐受不了了。」 忽然发现自己私处被袭,扭头一看原来在岸边脱衣的刘芳也早已下入水中,来到自己的身后。刚想开口求饶,没想到就被两片温润的唇儿盖住了。很快一条灵活的舌儿就钻入了柳湘云的口中。刘芳不断用她长长的舌头,舔弄着柳湘云的牙龈和舌头。很快两人的舌头就交织在一起,互相吮吸着对方的津液。 杨舒也不甘寂寞,眨了眨可爱的大眼睛。张开樱桃小口,把柳湘云的乳珠含入了口中,小舌儿来回地挑动着。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用中指和拇指捏住柳湘云充血乳珠两侧,食指则在乳珠的顶端来回摩擦。 柳湘云被两面夹击,上下同时受到强烈的刺激,欲火翻腾。两条羊脂玉腿紧紧地夹住刘芳的柔荑。又用手搂住面前的杨舒的小腰,手掌揉搓着杨舒的嫩臀,揉着揉着又将左手滑到杨舒的阴蒂出玩弄起来。右手则顺着杨舒的肥臀,插入杨舒的股间,中指食指依次按入杨舒的后庭之中。 杨舒「嘤咛」一声,娇小的身子软在了柳湘云的怀里。不甘寂寞的她,吐出口中的红珍珠。柔顺如猫儿般,伸出小舌向柳湘云和刘芳二人结合的嘴儿舔去。舔了一下,柳刘二人便分开相互湿润的嘴唇,一丝晶莹的细线连在两人的嘴间。杨舒伸出小舌一卷,弄断了那一丝连线。柳刘二人对视了一眼,仿佛是报复一般的同时向杨舒嫩嫩的小嘴吻去。 杨舒直接伸出了自己的丁香小舌,暧昧地看着眼前的两位姐姐。 柳刘二人默契地含住了杨舒舌儿的左右两半。然后各自伸出自己的舌头,在杨舒的舌头上交会。三条粉嫩的舌儿叫这样交织在了一起。 此时三人的姿势也发生了改变,由原来的两人夹一人,变成三人三角形。三对圆滚滚的奶子也坦诚相对。 这三对奶子,以湘云的最为丰满圆润,是水蜜桃形的。刘芳身材最为高挑因此双乳就不会那么丰满,但是也是不错的竹笋形。而娇小可爱的杨舒则是出人意表的丰满,虽然还及不上柳湘云那种极品玉乳,但是就自身的条件而言已经算是不小的了,至少不必刘芳小。 「湘云姐姐,你可真厉害!我和芳姐姐两个人都不是你对手。」杨舒赞道。 「哪里是我厉害,芳妹妹可是我的人,分明是我和她一起弄你的啊。」柳湘云道。 「就是,我一向以云姐姐马首是瞻,怎会和你一起弄她?」刘芳也忙着狡辩道。 「好好好,就你们团结。总是欺负我。我不理你们了。」杨舒委屈的眨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睛,泪珠竟是马上就要溢出来了似的。 「好了,舒妹妹。姐姐错了还不行吗?来姐姐爱你。」说着柳湘云亲了一下杨舒的额头,又用力将杨舒搂在怀里。 「云姐姐,小舒也爱你。」杨舒搂紧了柳湘云,乖乖道。 「好了,就我是恶人是吗?」刘芳不平地噘着嘴儿,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位好姐妹。 「芳姐姐,我也爱你。」杨舒急忙说道。 「有多爱,和爱江郎一样爱我吗?」刘芳狡黠的眼睛转了转问道。 「嗯。一样爱。」杨舒天真地回答道。忽然又羞涩地叫到:「芳姐姐,你真是太坏了。」 原来,虽然杨舒和刘芳一起在桃花源做了江过桥女人,但是杨舒天生腼腆,从来不肯在他人面前承认自己爱江过桥,这次无意中被刘芳给套了进去,所以大羞了起来。 帝都,徐府中书令、领太子詹事、前军将军、南兖州刺史徐湛之在府中坐卧不安。不过不是因为有什么祸事临头,而是想到今天文帝对自己所说的话,徐湛之就兴奋得心跳加速。 「看来皇上已经对刘邵做太子感到不满了,只要我能找到太子不臣之心的证据,相信皇上一定会废了太子。皇上向来对紫薇表妹的宠爱有加,若我徐家再大力支持,那么紫薇表妹就很可能成为我大宋的皇太女了。那时整个天下都是我和紫薇表妹的了。」徐湛之难以抑制自己的心情,心中不断地琢磨着,幻想着将来的美好场景。 这徐湛之乃是当朝会稽长公主刘兴弟的儿子,又是大宋开国皇帝刘裕最敬重的原配皇后臧皇后外孙,更深得文帝器重,所以在大宋朝廷可以说是呼风唤雨、权倾朝野,甚至与当朝太子刘邵平起平坐。 那么文帝的女儿紫薇公主当上皇太女对他有什么好处呢?因为紫薇公主虽然比徐湛之小了将近有二十岁,但是从小是在徐湛之的身边长大的。两人可以算是另类的青梅竹马了。 徐湛之是大宋朝有名的大帅哥,虽然年近四旬,可是依然风采奕奕,潇洒不凡。而紫薇公主是文帝最美的几个妃子之一的吴淑仪所生,今年正是二八年华,也已出落的像含苞待放的荷花一样。这郎有情,妾有意的,很自然二人就勾搭了在一起。 「徐郎,快让我看看你。真是想死我了。」人还没到,这腻死人的甜美声音就已经传来了。 徐湛之闻声,转身一看。急忙迎上前去,将眼前的美人儿搂在了怀里。 「我也想你啊,可巧你随皇后祈福回来了。我正有件大喜事要说与你听。」徐湛之亲吻着紫薇的额头,双手紧紧地揉捏着紫薇的肥臀。 「哦,什么喜事?该不会是父皇将我许配给你了吧。」紫薇闪了闪长长的睫毛,脸向上抬起羞红了粉腮,看着爱人的俊脸。 「我也想啊,不过是比这还要好的事情。」徐湛之说到这里又激动了起来,又紧了紧自己的怀抱,亲吻着紫薇光滑白皙的脖颈。 「啊还有比我们成婚更好的事情?难道是父皇决定退位,让我做女皇了?」紫薇开玩笑道。 「不是这样,不过也差不多了。皇上今日在御书房中和我多次提到对太子的不满,想要废除太子。也向我询问了继任太子的人选,没想到皇上竟然问我假如公主做太子,会不会引起朝臣的不满。」徐湛之高兴道:「虽然没有指名说是你做皇太女,但是以皇上对你的宠爱,相信人选必然是你。」 「虽然是这样,但是我们也不可以掉以轻心。毕竟刘邵那儿还是有不少人依附的,而且自从他去亲自迎接沈庆之回城之后,沈庆之似乎对他也很满意。我还有耳目说太子给沈庆之唯一侄子张罗了一门亲事。所以太子的实力还是很强的,现在我们高兴还为之过早。」紫薇仔细道。 「可是皇上的意思,别人是无法违抗的吧。皇上要让你做皇太女就算别人反对又能如何,毕竟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徐湛之依然自信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纵使父皇支持我做皇太女,但是如果群臣反对的话,相信父皇作为一代明君也不会坚持的。最重要的是全国一半的军权都掌握在沈庆之的手里,而且他的手下都是能征善战之辈,没有沈庆之的支持我们想获得皇位是不可能的事。」紫薇想了想说道:「除非……」 「除非什么?」徐湛之急忙问道。 紫薇轻声在徐湛之的耳边细细地说了起来。 「紫薇,你真不愧是我的徐湛之最爱的女人。不,你是人间的仙女,你一定是上天赐给我徐湛之的。」徐湛之听了紫薇的话,兴奋地从腋下抱起紫薇,把脸埋在紫薇深深的乳沟里。 「徐郎,不要这样。痒死我了,快把我放下。」紫薇双手抱着徐湛之的头,把脸贴在徐湛之的头上,陶醉道。 「不,我不放。我要一辈子把你捧在手里,抱在怀里不让你离开我,你是属于我的,是属于我徐湛之的。」徐湛之疯狂地把紫薇抱到了床上。 「嗯,我是属于你的。徐郎我是属于你的。我全都是你的,快点来占有你的紫薇吧。紫薇是你的……」紫薇双手按在徐湛之正在自己胸脯上啃咬亲吻的后脑上,双腿夹住徐湛之的腰身。 徐湛之则熟练地脱去彼此身上的衣物,转眼间两具光溜溜的肉体就出现在了精心布置过的罗床上。 虽然徐湛之已经三十多岁,胯下的这把「枪」也挑落过不少女中豪杰,像安逸侯的爱妾,锦乡伯的正妻甚至包括当今文帝的皇后袁皇后。 虽然徐湛之至今还能记得和皇后偷情时的那种紧张与刺激,但是和与紫薇做爱比起来,也就不算什么了。 因为徐湛之年纪几乎可以做紫薇的父亲了,虽然徐湛之是紫薇的表兄,但是实际上最初的时候,徐湛之一直是把她当作女儿一般疼爱的。后来发生了这种事情,徐湛之每次和紫薇做爱时总有和自己女儿做爱的感觉,那种刺激可不是一般人能体会到的。 徐湛之分开紫薇的双腿,低头仔细地舔弄紫薇的缝隙。时不时地含住紫薇的阴蒂,食指和中指则插入阴道之中大约寸许向上抠弄。这是紫薇最敏感的地方。弄了一会儿,紫薇的私处已经足够湿润了,而且紫薇也早已动情了。 「徐郎,快来。我要你占有我,占有你的紫薇。」紫薇双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张嘴向徐湛之求吻道。 徐湛之也不犹豫,双膝放在床上支撑,挑枪上马准确地挺入紫薇肉缝之中。同时俯下身子将紫薇娇躯抱在怀里,含住紫薇艳红的上嘴唇,又把双腿盘起来,让紫薇的双腿通过自己的腰部缠起来。 这是二人最喜欢的观音坐莲式。二人的默契无懈可击,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紫薇粉臂缠住徐湛之的脖子,尽情地与徐湛之亲吻。徐湛之则右手按在紫薇光滑如丝的玉背上抚摸,左手将紫薇额前青丝拨开捋到耳后,插入头发之中感受紫薇秀发的柔顺,又按在紫薇的头与自己接吻。 两人的舌头你来我往,彼此挑逗着对方的敏感部位。 当然徐湛之的腰腹功夫也十分了得,臀部耸动地疾速而又稳定。紫薇也十分配合地扭动着自己的蛮腰,肥嫩的臀儿不断地与徐湛之的腿肉撞击发出「啪啪」的响声。 徐湛之喜爱紫薇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或者说让徐湛之离不开紫薇的一个重要原因是,紫薇的穴儿,不管是第几次总是如处女一般紧致,阴唇也绝对处女的粉红色。每次插入紫薇的嫩穴,都会感觉在占有紫薇的处女之身。 徐湛之又疾速抽插了数百下,躺倒在床上,双手扶着紫薇的柳腰说道:「宝贝儿,我有些累了。你来动。」 「嗯。」紫薇双手按在徐湛之的胸上,两腿夹住徐湛之的腰,臀部一落一落的。 徐湛之休息了一会,也随着紫薇的落臀挺腰,将肉棒深深送入紫薇的穴中。徐湛之躺在床上,看着紫薇胸前一条一条大奶子,双手渐渐沿着紫薇的腰向上,终于覆盖在紫薇的酥胸之上。 紫薇的胸型十分漂亮,饱满而且有一个完美的弧线,如果从侧面去看的话,能很明显发现乳晕包括乳头那儿微微向上翘起。 「宝贝儿,你真迷人。」徐湛之眯着眼睛看着紫薇陶醉的面容,大力地揉捏着手中的柔软。 「徐郎,快用力揉我的奶子,我快来了……」说着紫薇身子向后仰去,双手按在徐湛之的腿上,及腰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在紫薇的臀腰之间飘荡。 徐湛之早就快到了,只是不想在紫薇之前泄身,所以咬牙硬撑着。 现在紫薇也来了,所以徐湛之不顾一切的释放出自己最后的活力,「宝贝,把手给我。」紧紧握住紫薇伸来的手之后大力耸腰,猛烈地撞击紫薇的肥臀。 终于,徐湛之向上一挺腰,双手用力一拉将紫薇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亲了一下紫薇的香唇,舒服而又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