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季:春忆 第一章:长夜漫漫 「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 当手机铃声熟悉的旋律忧伤飘进睡梦中,打扰了无痕的春梦。滨海县工商局女局长梅伊很无奈地从被窝里伸出手拿起手机。 那是一个熟悉得再也不能熟悉的手机号码,一个不得不接的电话。 「梅伊吗?我是……」话筒里传来了她熟悉的男中音,每当听到这声音总让她心儿暗跳,俏丽的脸庞不觉荡起了微微的红晕,她瞄了一下时间,才凌晨半点多。 「哦,是老领导呀,好久没与您联系了,还好吗?夜深了您还没睡呀。」梅伊提起精神地问候道。 「是呀,还在准备材料,岁数大了睡不着,你呢?」 「嗯,我早已睡了,好久没听您的指示了,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梅伊知道他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么夜了还给她电话,会有啥事忒急呢?梅伊一边毕恭毕敬应着一边思索着:是不是白天查到的那个大案件,他想来说情还是也想插一手? 「小梅你听着,今夜的事不许向任何人提及,我有可能要上调到省局当局长助理。」 「哦老领导呀,您又升级了,小女子这厢先给你恭喜了!夜凉多添件衣服,您要多多保重,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梅伊献媚道。 「少贫嘴,八字还没一撇呢,这几年官是升了人却老了,眼睛看得远了尿尿却尿得近了。」 梅伊不禁扑哧笑出声,赶忙捂住嘴巴笑道:「哟,老领导呀,您还和以前一样真会开玩笑。」 「不开玩笑喽,说正事,这事可关系到你的前途。明天要召开局党委会议,签于你所取得的成绩我准备提升你为市局的党委委员兼市局的纪检书记,过几天要来对你进行考察。哦,到时还要征求你们分管市长的意见。」 又升了半级,梅伊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刚和丈夫离婚,半年多来的争争吵吵以让她烦透,也伤透了她的心。 夜晚无休止的吵闹让她泪湿枕巾,白天还要戴上那张坚强的面具,去面对官场的尔虞我诈,她感到心力交瘁,活得好累,惟有今夜的好消息在她疲惫不堪的心灵打上了一枚强心剂。 或许是老天故意安排在得到前先让她失去别的,要想得到真正的快乐欢愉,岂非总是要先付出艰苦的代价。造化之弄人,命运之安排,无论谁也是无可奈何的。 「老领导呀,小梅取得的这点小成绩,还不是您指挥有方。我这么年轻就得到您的提携,我怕有些同志不服啊。」梅伊脸上的表情已变得庄重、肃穆起来,很小心的回答道。 「怕什么,我们就需要像你这些有责任心有魅力的年轻同志,没啥好怕的,你以后有什么困难的话,尽管来找我,再说还有我给你撑腰嘛。不要有任何思想包袱,年轻同志要勇挑重担,不断进取嘛!」 「谢谢领导对小梅的青睐,我一定不辜负组织和领导对我的期望,必定努力工作以回报组织和领导的栽培。考察的时候您来吗?」梅伊不露痕迹的恭维道。 恭维话毕竟是人人都爱听的,尤其是在官场。千穿万穿,惟有马屁不穿! 「少拍马屁,到时候再说吧。这段非常时期你要有高度的政治敏感性,思想上要高度重视,工作上多注意多准备,提防有些人搞小动作,到时给领导们留下好印象。哦,我再次强调还要注意保密工作。」电话里的那个男人总是正正经经满口的官腔。 「谢谢老领导指点!我是您一手提拔的您还不放心呀。正事谈完,小梅可有好多话想对您说啊,这些天来小梅活的好累也活的好苦呀。」正事谈完了,也该向老领导汇报汇报心事。 「小梅呀,你的事我听说了,那不是你的错,你是一个优秀的女人,是你那丈夫瞎眼。」一触到伤心事,内心压抑太久的痛苦忧愁瞬间涌出,梅伊顿时泪眼婆娑,呜咽声声不绝于耳。 「小梅别哭了,虽然遇到这么大的困难,但这段时间你的工作很有成效嘛,要继续努力工作,迎难而上戒骄戒躁,创造出更好的业绩来,你的前途将一片光明。到时候还怕找不到好男人。」 此时,再也无法控制的眼泪马上就冲出眼睛,梅伊的呜咽声变成了哭泣声,并且哭得十分伤心,白天的坚强此刻也化做了脸庞软弱的泪水。 「想哭就大声哭吧,哭出来心里会好过一些。」 呜呜的哭泣声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更是响亮也更让人心酸。 女人伤心哭泣的时候,男人做好的办法就是闭上你的嘴静静地任凭她哭,否则你越安慰她哭得越厉害。 …… 直到哭泣声渐渐停止,那个男人最后才安慰道:「别哭了小梅,早点睡吧,明晨醒来又是一个艳阳天!」 梅伊止住哭泣擦干眼泪,轻声道:「谢谢老领导您!我一定会振作精神,那事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老领导您也早点睡,晚安!」 放下电话,梅伊还在沉思,但她不是在想男女间的伤心事,而是在仔细回味领导的话。 对权力的渴望让她不得不深思,别的事她再也不去想了,更懒得去想,反正已经闹到这步田地。 这次升调,分管市长那儿,梅伊一点都不担心,因为分管市长是她的老同学兼红粉知己——夏玉莲;至于市局嘛,她更不担心,他开口了谁敢不卖帐,朝中有人好当官啊;她最担心的还是局里,明天先要把局里的那帮大老爷们给摆平,许以好处。如果那帮大老爷们在后面使什么坏心眼,那就有点麻烦了;但不管怎么说,如果连区区一个副处级位置都搞不定,还想往上爬呀!等过几年他从位置上一退下来,那我还不让那群大老爷们给啃得不留一点渣,一无所获了。 想到这,梅伊的官瘾越来越大,脸上露出了微笑。 成事在人,谋事在天嘛。想的太多又有何用,梅伊索性不想了。 此时的梅伊显露出与女人不相符的深谋远虑和老成奸诈。她再也无法安心入睡,优雅地掀开被褥,房间顿时弥漫起一股淡雅的幽香,那是她由内而外自然散发出的一种香气。这时人们才看到——当然要是有人能看到的话——她竟是裸睡的。 梅伊从来不管是寒冷的冬天,还是炎热的夏天,不管是出差在外还是休息在家,不管是和男人还是与女人,她都有裸睡的习惯,除非她大姨妈来。 只见梅伊轻盈的飘下床,光着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摇晃着她胸前那对活泼乱跳的玉兔直奔卫生间——她兴奋得想要尿尿,玉体虽然有点丰满但动作干脆麻利,不过从她的兴奋中却透出丝丝的忧愁和哀怨。 过了年才满三十三岁的她几乎依然是个小姐儿的身材,但全身上下却散发出少妇特有的绝妙风韵: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该圆的地方圆,该长的地方长,凹凸起伏性感动人。 严格来说梅伊算不上绝色,她那弯弯的娥眉下有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两片撅起的樱唇上悬挂着男人一样挺直的鼻梁,盈盈的微笑中会浮起若隐若现的小酒窝,一瞥一笑间不需要多漂亮就已经充满了诱惑力。不施粉黛的脸上也不需要用什么化妆品就流露出自然的艳丽妩媚。 从卫生间出来,思绪依然难平的梅伊又从床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包精品的女士香烟,不知道听谁说过,没有伤痕的女人是不会爱上吸烟的,曾经深爱她的人已离她而去。 青烟袅袅中,她最不愿意回忆那个现在叫「前夫」的人,梅伊想起了那个男人,心头不禁升腾起一股酸甜苦辣:她做他的地下情人已经六年了,尽管那个男人是如此的优秀,但和自己幽会时却表现得坏坏的,很会勾引她的身体一步步迈向偷情的深渊;尽管她是那么的心不甘情不愿,但谁叫她是官场女人,官大一级压死人,委身于那个比她大十几岁的男人,才能坐到局长这位置,才能一步一步往上爬。也许她失去的比得到的还多,当泪水流干,她再也不会后悔。 梅伊情不禁欣赏他、爱恋他。 梅伊欣赏的只是他的权力,爱恋的只是他的地位! 自古以来中国官场历来是权力明争暗斗、尔虞我诈的险恶场所,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暗里勾心斗角。 官场上,女人的生存空间本就要比男人小的多,手段,聪明,魅力三样缺一不可,但在官场上真正获得成功的女人太少,像梅伊这种很有女人味的宦海女人花就更少了。 作为滨海县最年轻的女局长——梅伊付出了许多许多……无论谁要改变自己的命运,都只有靠自己。 官场上的女人,难啊!离婚的官场女人,更难啊! 第二章:欲难自控 午夜孤寂的床上,烟是放纵的,却也是收敛的。多少的心事,总是无声地燃烧在唇间。 多少的情事,总是在指间灰飞烟灭,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沧桑和幽雅。 烟渐渐飘散,飘不散的是风情和幻想。梅伊闭上双眸,轻轻地抚摸着身上那个男人曾经玩弄过的地方,似在抚摸着留下的回忆。 女人最大的悲哀,就是她们往往会想一些自己不该想起的人或者不该想起的事。 在开完会的宾馆里,那个男人总把她被剥得一丝不挂的身体拖到客房卫生间里,因为只有那里有又大又亮的浴镜,让她双手摁在洗漱台上翘起屁股,他则从后面伸过手环抱住以开始发热的胴体,然后分兵两路,一只手顺着她发烫的脸颊抚摸到她胸前两颗不大不小的乳房,另一只手熟门熟路地伸到她两腿之间挑弄着她发骚的羞缝调情道:「哦,小伊儿发骚了,真是热情高涨啊,哦,小伊儿又湿了,真是热情洋溢啊。」 这时候那个男人的话却是那样得不正经,开会的时候却说得正儿八经的。虚伪的男人啊! 其实脸上戴着虚伪面具的,又何止他一个呢? 一边用手指弹着她敏感的乳头,一边嘻皮赖脸地对娇喘吁吁的她柔声说道:「你瞧瞧你那迷死人的乳头儿怎么这么快就翘起来了,害不害躁呀,就让我来好好摸摸它揉揉它吧。」 「不……要啊……不……是……嗯」害羞的她嘴上说着不要的话身下却流淌着想要的情欲。 「是不要呢还是要啊,是不是呢还是是啊,那镜子里面这个媚死人的小骚货又是谁呢?」 那个男人一边亲吻她雪白的玉颈,轻咬着她敏感的耳垂问道,一边还将沾满她淫液的手指从她的下体抽出,然后将湿润的指尖伸到她的嘴边用羞辱的口吻说道:「你她妈的小贱人!你看看你的淫水,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是不是想男人啊,真他妈的贱!」 男人下流的话语加速了她身体深处情潮的涌动,自个儿不想承认的话语在事实面前是那样的苍白虚伪:「原来的我是那样的淫贱下流啊。」 顺着她微张的嘴唇,从手指滴下的淫液滑进口腔,腥腥的酸酸的粘粘的,还在嘴角和他的手指间拉出长长的淫丝线。 淹没在情爱漩涡中的梅局长俨然成了男人受用的乖顺尤物,再也不懂拒绝。 「小伊儿乖,快把你自己的淫水给我舔干,那可是琼浆玉液呀……」 她竟然不知羞耻的吸吮起男人的手指来,两只、三只,还用舌头舔着挂在嘴角的淫丝线,显得那么得淫靡与耻辱。 「……小伊儿……还以为你有多贞洁,我在想是不是还需要为你立块牌坊啊……哈哈」看着一个小时前还在众多男女面前作着庄严报告的女人,那个男人像胜利者般大笑着。 鼻子中闻到的腥气,口中尝到的酸臭,身体里最真的味道不但没使她反感,反而更加刺激她的情欲,激烈地扭动着惹火的娇躯,她带着饥渴难耐的表情蹶起那丰满的屁股,用赤裸裸的滚烫的肌肤摩擦着早就坚硬的肉棒,祈求男人从背后给她以强有力的充实…… 淫荡的样子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镜子中妖艳的荡妇就是她——一个平时被人们尊敬的叫为梅局长的女领导。她低下头,羞愧地闭上双眼,不敢再看镜子中被男人从背后操着的荡妇。 「小伊儿!睁开眼睛看看自己被操的样子,快叫呀,叫得再大声些……」 镜子里的男人此时像魔鬼出世一般扭曲着脸淫淫地对她说着。一只手紧紧拉扯住她的秀发强迫她高高地向后仰起美丽的螓首,另一只手同时狠狠地拍打着她的屁股,钻进花丛中的肉蛇更是肆无忌惮地激烈活动着…… 时而如和风细雨般抚慰……时而如狂风暴雨般欺凌…… 「嗯……嗯……哦……啊……」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配合着男人的动作,不时的从口中发出令自己脸红而令男人兴奋万分的呻吟声,竟然像一个不知廉耻淫荡无比的贱货,再也没有局长的尊严! …… 想到那样的情景,梅伊的身心就禁不住一阵热又一阵麻、一阵痒又一阵湿,两腿不由紧张地微微一夹,夹不住的淫水还是弄湿了洁白的床单,羞红的她睁开眼睛看着床前衣柜上的试衣镜,那镜子似乎也在放映她在家里偷情的一幕:害羞动人的她是如何承受那个男人的羞辱挑逗,如花般娇嫩的躯体是如何承欢那个男人的疯狂玩弄…… 只见梅伊梦游般走到衣镜前,轻轻地抚摸着光滑明亮的镜面,喃喃自语道:「镜子啊镜子,你虽然看到了我荒唐的情爱却无法看到我执著的爱情,你虽然看到了我脸上的喜乐却无法看到我滴在心头的泪,你虽然看到了我肉体的被欲望征服却无法看到我心灵的臣服。」 柔和的灯光下,衣镜里,媚眼如丝的女人,半张着性感丰满的唇,吐出诱人心弦的呻吟,魅惑的胴体如蛇般蠕动,散发出女人特有的香气,那香气在房间里淡淡飘荡; 丰满高耸的乳房,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急促的起伏着,浑圆中透着柔软的弹性;两粒鲜红的乳头骄傲的立在那雪白的乳峰上,好似一片白雪中孤芳自赏的两朵寒梅; 纤细的蜂腰,光洁的小腹微微的隆起,在倒三角形下部布满了闪着光亮的黑色,似乎要将那下面女人最美也是最令其害羞的春光收藏; 浅浅的腹股沟和雪白的大腿紧密的结合起来,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紧紧地相靠在一起,没有半点分离,只是伴着梅伊的兴奋而微微的颤抖。 她侧过身,如云的秀发瀑布般泼洒在滑腻的酥背后,浑圆而又微翘的美臀和修长的美腿构成优美动人的曲线,在肌肤珍珠般的光润洁白中,从上看到下没有一处不动人…… 春光无限,风情万种,连梅伊见了也心神恍惚、激动不已、轻薄一翻了。双手经不住地爬上了开始发骚的脸庞,微闭着双眼,脑中慢慢浮现被男人抚摸时的感觉。连未触碰的乳头,都一口气变得坚硬。 梅伊一面捧起丰满高耸的乳房,一面慢慢地揉搓整个胸部。这样的情境一定会让男人满腔热血奋不顾身的,如果有的话。只可惜室内除了她自己就只有镜子中妖媚入骨的贱货。 一个人的内心深处,往往会有些秘密是自己都不知道的——也许梅伊并不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身体已起了变化(偷情的性生活早以开发了她敏感的肉体),只不过是不敢去把它发掘出来而已,当接触到感官的刺激后,她是多么得需要男人的抚慰,深深地充实她内心的空虚寂寞。 一旦原始的欲望占据了空虚的灵魂,女人本有的矜持就只剩下肉体本能的诚实的反应了。 「唔……」梅伊不自觉的发出了呻吟,乳头像被拧过般硬挺,一向为粉红色的乳头,这时也变得接近暗红、肿胀。看来自己的肉体,可还是和从前一般的性感和敏锐,许久不曾有过的挑情,竟是如此顺利地挑起欲火。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这样做了。没有情人的日子,她总是偷偷的享受着这种禁忌乐趣,以追求更多的快乐。 欲火已燃烧,此时的梅伊如同欲求不满的少妇疯狂亲吻着镜中脸色绯红的自己,大口地喘着粗气,本来明亮的大眼,现在却水汪汪地泛出能够淹没男人的春潮。 整个身体已完全失去了内心的约束和顾忌,紧紧的压在镜子上,用力地揉挤着痒热难当的乳房,从镜子上传来的丝丝凉意更加刺激着早已充血勃起的乳头,从花径中迸射出热流,好像正顺着大腿缓缓地流淌出来,湿润模糊了本来明亮的镜子…… 双腿用力的向前挤压,将酸痒燥热的花瓣紧紧的贴在镜子上磨着,彷佛要磨尽那从身体深处渗透出的无尽酸痒,或者要掩饰那从身体深处不断流淌出来的羞耻…… 平日里高贵典雅的梅局长此时就像一个下贱的婊子,竭尽所能地撩拨自己的情欲。 渐渐的,身体的动作随着快感的侵袭而有些难以自禁,梅伊不禁身体后撤半步,左手凭着女性细腻温柔的本能时轻时重的揉起平时自傲的丰乳,还不时地拨弄早已耸起的乳头;而右手凭着女性自身的感受,伸进凌乱粘湿的芳草中,用两只手指捏着粘满花汁的绽开的花瓣,拇指压在凸起的花蕊上,然后疯狂地探出食指插入湿热的花径中,快速地拼命地戳弄…… 「嗯……嗯……哦……」渴望爱抚的身体在手淫中产生阵阵的快感,从梅伊的嘴唇宣泄出来,迷离的双眼无意识的看着镜中妖艳淫荡的女人,她那忘形求欢的动作、引人无限亢奋的喘息,再也找不到平时端庄贤惠的淑女形象,只见黑色的秀发在镜中乱甩着,彷佛在诉说着心中无尽的空虚苦闷。 当敏感的身体不堪刺激,渐渐的感受到高潮的来临时,嘴里的轻哼声越来越响,右手拼命往下伸,以加强手指进入的深度。 当身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当单一的手指运动已不能完全满足体内强烈的需求时,于是二根三根甚至四根手指儿,也一并加入到对性高潮的开发探索中去,在身体深处旋转着乱动着,动作更加的有力,恨不得自己的手指头更长些、更粗些,能代替那男人的…… 突然,梅伊全身的肌肉紧紧的绷了起来,幻想中情人的抽插越来越快,身体随着高潮的冲击僵直地抖颤了几下,好像达到了极限,双腿挺得紧紧地夹住还在身体深处流连忘返的手指,面部流露出欢畅愉悦的表情,洁白的牙齿狠狠地咬着红润的下嘴唇,用力地攥紧平时自傲的丰乳,再也无法抗拒自己所带来的快感,在崩溃之前尽情地享受这种禁忌的快感。 「嗯……」 随着一声长长的斯鸣,爱液如洪水一般狂泻而出。身心一致的梅伊迎来久违的高潮,憋了几十天的性欲第一次得到满足,汩汩乳白的体液也从子宫里喷出,衣镜上闪动着淫荡的白色光芒…… 她瘫软在衣镜前,像一片落叶,从欢乐的高台上飘落下来。 衣镜里脸色绯红的梅伊,半瞇着迷离的眼睛,嘴里喘息着,刚刚还急剧起伏的乳波随着高潮的离去渐渐平息,又红又大的乳头微微颤抖着,嫣红的舌尖不时舔着红唇,一脸的陶醉。 …… 第三章:如烟往事 长长的细细的烟又出现在纤纤玉指间,但没有燃烧,多少夹带了一丝女性的幽怨。当肉欲上的满足过后,往往会是极度的空虚。 「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朝朝与暮暮,我切切的等候,有心的人来入梦……」 每当夜深人静,孤枕难眠或午夜梦醒时,梅伊总喜欢听那首幽幽的女人花,幽雅地把烟夹放在嘴边不抽,似在回味那淡淡的烟草味道,又似在回忆…… 「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能抚慰 我内心的寂寞……」 梅伊害怕午夜梦醒后的孤寂,害怕黑夜的来临,这是种真真正正的孤寂,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一种令人发狂的寂寞。纵然在兴奋中,也会感觉到内心的空虚、惆怅与沮丧。可有白天就有黑夜,谁也逃避不了,一如她逃避不了那个给她带来极大快感和美好前程的男人。 女人如花,有多少美丽女子沦为权贵富商的玩物,对她们来说,只要能找到一个爱自己的男人又能保护自己的男人,那就是一生最大的幸福。 对于梅伊来说,一生最大的幸福就是权力和地位。她的老公不能,但那个让她放荡下贱的男人能。女人如果想找依靠的话,强大似乎也是一个选择的标准,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拥有更大的空间,更大的荣耀。 但幸福也不是绝对的。「权势」就像是华贵的外衣,虽然使一个人看来光彩得多,但其代价却往往是很可怕的。当成为「权势」的奴隶,那才是梅伊悲哀的开始。多少的无奈?多少的辛酸?多少的甜蜜?多少的痛苦?又有谁知? 七年来平静的婚姻生活为何在这半年里突然走了一个90度的大转弯,梅伊对这些根本无法预料也无法控制。 以前,即使是和丈夫发生争吵,但毕竟是夫妻,吵过也就算了,床头打架床尾和嘛,为何到了如今这步田地。 其实祸根早在六年前便已种下,自从被那个男人挑起了性欲的火焰之后,梅伊她开始变的格外性感,似乎她开始相信女人活着的意义在于她能否挑起男人的欲望,还在于她能否挑起自己的欲望。 梅伊这几年的平步青云以及她那种对权力的欲望对性的欲望,都逃不过她丈夫的眼睛,他觉得梅伊变了,再也不爱他了。 直到有一天梅伊省城出差提早回家,看到她丈夫竟然带本单位一名女同事在她们结婚的床上偷情!她似乎明白了这段婚姻已经无可挽回。 如果说她丈夫迈出了错误的第一步,那么梅伊自己则在错误的漩涡里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也许是我真的错了,真的太在乎权力了。」梅伊意识到也许真的和自己对权势的屈服和沉沦有很大关系,她感到有些愧疚和后悔。 往事如烟,旧梦难寻,失去的已经失去了,做错的已经做错了,只有烟陪伴她麻醉自己。但烟是短暂的,所有销魂的东西,都是短暂的,只是夜长人不寐。 …… 事情还得从六年前认识那个男人开始,那时的梅伊还没有离婚,仅仅只是下面工商所的基层干部。 一天中午临近下班,梅伊刚要回家,她办公桌上的电话便响了。 「喂,您好,这里是城东工商所,请问您找谁?」 「您好,我是局办公室的张静怡,请问梅伊在吗?」 「哦张主任呀,您好,我就是梅伊。有什事吗?」 「是这样的,经过局党委会研究决定,准备从各所上调3位表现优异的年轻同志到局机关工作,根据你在所里的一贯良好表现以及你的学历资格,我们以将你列入这次考核对象。请于下星期一准备资料到局办公室报道。」 「哦这么快呀,我还没准备好呢?」 「小梅啊,这可是个机会,谁不想进局机关,听张姐一句,你快去好好准备准备吧。」 「哦是,谢谢张主任,谢谢领导对我的关心!」 一放下电话,梅伊就压抑不住喜悦的心情,挥舞紧握的小拳头大喊了一声:「啊……」。此时如果被别人看到,一定以为她不是疯子就是神经病。 欣喜过后她又变得冷静:「如果能上调到局机关工作最好,这无疑将为我今后的人生舞台提供更大的机会;可我也只是其中的考核对象,又没有很好的关系强硬的后台,到时候还不是陪太子读书,显然,这个社会没有一定的关系基础,我还得老老老地呆在基层工商所。梅伊啊梅伊,别白日做梦了,现实一点吧,万一调不上就糗大了,算了吧梅伊,还是不要去报名了。」 不去局机关工作,这绝不是梅伊的初衷,也绝不是梅伊的性格。记得刚进单位时老局长曾经承诺过在基层工商所呆几年就把她调上来,当老局长一退休却人走茶凉,此事再也没有提起,而如今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梅伊说不要去报名那是她自己骗自己。 堂堂一个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如今还在所里混,让梅伊觉得很没有面子,也越来越觉得窝囊,她下定决心要调到局机关,她那永不服输的性格,亦让她永不言败。 她在办公室里来回的踱步思前想后:不到最后一刻我是不会放弃的,张主任不是说要我好好准备嘛,看来还是有希望的,我又该如何好好准备呢?老爸那儿呢,他已经退休在家,把我分配到工商所就已化了九牛二虎之力,进局机关更是别指望了;那老公呢,他是个老实人又不善于交际,看来他那里也是行不通的。那还有谁呢…… 咦,我怎么忘了老同学夏玉莲呢?她不是在市委办公室当秘书吗,这个忙她一定会帮的。梅伊拍了一下发涨的脑袋,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撒腿就跑向市委办公室,但愿她还没有下班。 还好夏玉莲正在办公室赶材料,抬起头来看到梅伊风风火火地直闯进来,骂道:「你这个小泼妇,火烧屁股似的,急着送上门找骂呀,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连门都不敲,姐没有教过你做人要有礼貌吗?」 「莲姐呀,千错万错都是伊伊的错,这次真的十万火急,求您帮帮忙。」 「伊伊,不要急嘛,来坐下喝杯茶慢慢说,心急吃不下热豆腐。」 「哦不了,我就站着说,这次我们局里准备从基层所上调3个人到局机关工作……」 听完梅伊的介绍,夏玉莲却轻描淡写地说道:「伊伊,这点小事还难得倒我们的大才女呀,我又不是领导有啥好帮你的。」 「夏玉莲,这么大的事还说小事,不想帮就不想帮,说那么多废话。」连最好的朋友都不帮她,这世间人情薄如纸啊,梅伊的心儿一酸,泪水润湿了双眼。 「伊伊啊,我又没说不帮你,是说能帮你啥?这点玩笑都开不起。」夏玉莲轻轻地走到梅伊身边将她搂在怀里,调笑道:「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嘟着小嘴儿生气的样子实在可爱呀。」 「莲姐啊,你好坏呀,尽开伊伊的玩笑。」梅伊顿时破涕为笑,像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羞!羞!羞!这么大的人还哭鼻子。」夏玉莲温柔地拭去梅伊脸上的泪水顺手刮了几下鼻子,最后意味深长地对她说道:「伊伊,这确实是次机会,但也仅仅是一次机会而已,你也别看得太重,机会丢了还可以再来,其实呢不管在局机关也好还是在基层所也罢,是金子总会发光;但也别看得太轻,这是最好的机会,相信你一定会做到的。」 「我知道凭我的实力一定能做到,我只是怕有些人走后门呀。」梅伊依偎在她莲姐的怀里担心地说道。 「有什么好怕的,走后门谁不会呀。到时候我会叫市长出面帮你说情,这该满意放心吧。还有一点我得提醒你,作为一个女人,一个妻子,你应该去和他商量,尊重他的意见,这么大的事情作为你的丈夫他有权知道。不管你遇到多大的困难,我相信他会永远站在背后支持你的。」不愧是在市委办公室当秘书的,肚子里的墨水总比她多。 「谢……谢谢!」此刻千言万语也只有两个字,感激的泪水又模糊了双眸。 「有什么好谢的,你的事还不是我的事,谁叫我们是好知己好姐妹呀!」 同样的话语在多年以后的今天听到,梅伊不禁想起了从前,在她彷徨无助或失恋受伤的时候,她就这样依偎在她莲姐的怀里,莲姐的胸膛永远是她避风的港湾,以前是以后也一样。 「好姐妹,我们永永远远都是好姐妹!」梅伊呢喃着。 …… 得到好姐妹的鼎力支持,梅伊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屁颠屁颠回家了。 刚进门,一阵菜香就扑鼻而来,馋得她的肚子在叽里咕噜的抗议。 「小馋猫,还知道回家呀,我早已做好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麻婆豆腐、红烧鲤鱼、油焖茄子,就等你开饭喽!」 有一个好丈夫的家总是那样的温馨,梅伊感动得扑进了丈夫的怀里撒娇道:「老公你真好,我知道你最疼伊伊了,谢谢你!我……我……」 「我什么我呀,还不坐下来吃饭。」 梅伊本来想告诉丈夫的,但转念一想还是不如给他一个惊喜,等到晚上再告诉他吧。 …… 梅伊的丈夫是她高中同学,那时他们还是普通的同学关系,高中毕业后就没有联系。直到在另一个城市的街头相遇,才知道他们都在同一个城市读大学,异乡见老乡的亲切感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并建立了甜蜜蜜的恋爱关系。 可以说,梅伊的第一次是被她的男友连哄带骗地拐上床的,没啥快乐可言。 那时他们刚刚建立了恋爱关系,暑期放假他们去黄山旅游,当夜就在住的宾馆里,她的男友,也就是现在的前夫连哀求带强迫地把她剥得不着一缕,还特地后退几步欣赏她半闭双眸、两只小手不知往哪放的又怕又羞的窘态…… 等旅游回来,她就不再是姑娘身了。 从此梅伊就成了他的女人,花前月下出双入对,说不尽的甜甜蜜蜜,道不完的恩恩爱爱。毕业后丈夫回滨海市教书育人,原想留在大城市工作的她也只好无奈地跟着回来,最后则凭着家里的关系好不容易分到了工商所,两人结婚还不到一年。尽管梅伊对爱人很满意,但总觉得婚姻生活中缺少了点什么。 「是缺少了点恋爱时的那种激情与浪漫。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啊!」梅伊常常暗地里对自己说。 「老公,十点多了,早点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梅伊撒娇道。 「伊伊,你先睡吧,我还没有好呢。」正在伏案备课的丈夫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坏老公、臭男人,一点也不懂女人家的心思,笨木头、书呆子一点也不解风情。」梅伊嘟着小嘴儿,赌气地翻过身再也不理他了。 第四章:尴尬相遇 然而,缺少男人温暖的被窝又岂能让新婚不久的少妇一个人睡去,不期而至的情欲之火在梅伊的全身悄悄点燃。 寂寞的双手偷偷地爬上了暂无人问鼎的雪山之巅,以陪伴她们的孤独;灵巧的手指亦趟过了暂无人问径的神秘之河,以抚慰她们的空虚;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夹缠住被挑弄起的汩汩春潮,若有若无断断续续的春歌声深情地呼唤着吸引着寻幽客的到来。 男人的情欲亦被感染,放下手中的笔,带着自家硬中有软的笔轻车熟路地钻进床里,钻进销魂深处无限温柔地拨弄着敏感的琴弦,谱写着一曲又一曲春天的歌声,轻揉着她翘首以盼的动情娇躯咬着耳朵道:「伊伊,还醒着呢?不知谁家的猫儿半夜叫春,声声乱人心扉呀。」 梅伊睁开那双水汪汪的媚眼勾引道:「嗯,老公你好坏呀,你没来我怎么睡得着,正发愁呢。」 「问伊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啊!愁!愁!愁!」 「为君等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怨!怨!怨!老公,别酸了,先好好疼伊伊吧!」春情难耐的梅伊禁不住贴上光滑柔嫩的肌肤热情似火地纠缠道。 「我的小伊伊半夜骚吟,春水潺潺饥不可耐啊。」 「怎么会呢?小伊伊哪有啊。」 「那你光着屁股扭来扭去做啥子来,我的小伊伊想男人喽。」 「想啊,当然想男人啊,你以为想你这只呆头鹅呀,别臭美了,也不拿镜子照照,自作多情!」 「哼,你敢。」 「哼,小女子有啥不敢的。」 「你敢红杏出墙,我就敢红墙出杏。」 「哼,谁怕谁呀。」 「哼,看你还敢。」 …… 「嗯,不要啊。」 …… 「啊,别……别舔啊,伊伊最怕痒了。」 …… 「哼,小女子再也不敢了。」 「还哼呢。」 「嗯,小女子真的不敢喽,我投降,求老公大人高抬贵手,饶了伊伊吧。」 「噢,老公轻点啊,弄疼伊伊了……」 「嗯,对啊,就这样……好爽啊。」 「嗯,伊伊的小咪咪好痒哦,求老公快舔舔呀。」 「噢,老公真棒啊,快点……再快点呀。」 「嗯,噢,啊!老公不要,别……别……射呀。」 …… 「对不起,伊伊,老公又一次败在你的石榴裙下。」 「没有啊,伊伊又没穿石榴裙,你哪里败了。要说败,伊伊早就败了,老公真是厉害,弄得伊伊浑身酥软无力。」 「伊伊,你真好。老公乘夜将欲行,忽闻床上吟春声,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伊伊送我情。」 一时间满室生春,爱也缠绵恨亦缠绵。 …… 然而好景不长,第二天梅伊就从夏玉莲处得到了有关这次上调的最新消息:伊伊啊,这次上调却有其事,但3个名额中其中2个已内定,一位是蔡副县长的夫人,另一位是你们地市局局长的侄女,她们只是走过场。这次总共有21人报名,也就是说你们21个人竞争1个名额,竞争相当激烈。你们系统里很多在基层所的年轻人头发想空了也要往局里爬。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嘛。梅伊何尝也不是这样想的。 「这公平吗?领导们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公平竞争吗?」 「公平,你傻比啊,这社会还有公平吗?领导们要求别人的是一套自己做的却是另一套,可我还是得佩服你们的局长,且不管他的动机毕竟他拿出了一个名额让你们公平竞争。他的手段真是高啊,既拍领导马屁又不让别人说闲话。我相信他会是个好局长。」 「可我……我怎么办呀?」 「什么怎么办呀?既然机会是别人创造的,当然要去竞争喽,不考白不考,但笔试得靠你自个儿,其他事你放心,我帮你搞定。这几天你要多用功,少和你的男人谈情说爱风花雪月!如果连笔试都通不过,即使我有三头六臂,你也别指望能帮上什么忙,看我怎么收拾你吧。」 「是,莲姐。笔试对我来说小菜一碟,你以为我这个大学时代的才女是吃素的呀,如若我连第一道关笔试都闯不过去,那我就找根面条吊死,窜进面盆里淹死算了,以死报答莲姐您的大恩大德。」 「哼,什么时候了还嬉皮笑脸的。别以为给你一张笑脸就不知道哭鼻子的时候,别以为给你一个太阳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外面刮风下雨了。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成熟,不让姐操心。」 「是!是!是!莲姐您说的是!」 …… 梅伊毕竟毕业没几年,大学读的又是工商管理,这次考试对她来说还真是小菜一碟,尽管这样她还是不敢掉以轻心,虽然在同事面前整天还是嘻嘻哈哈的,暗地里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用心复习准备。保密工作更是做到家,连她老公也不知道,她只想给他个惊喜。 经过一番好好准备,梅伊终于以第一名的成绩如愿以偿地上调到滨海县工商局,并分配到局办公室。她兴高采烈地哼着小曲回到家。 「咦,今天咋怎么早回家,饭都没烧好呢。」 「老公,别做了,今天我们到外面吃饭。」梅伊从背后抱住正在切菜的丈夫说道。 「啥事这么高兴,要到外面吃饭,发奖金了。」 「本小姐已调到局里上班,你说这值不值得庆贺呀。」 「真的假的,没有一定的关系你能调到局里工作,别骗人了我的大小姐。」 「哼,本小姐啥时骗你了,这么不相信你老婆的能力。」 「哼,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把我当成什么呀,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公。」 说着便摔开梅伊的手,一个人闷声抽起烟来。也许是白天受校长的气憋得太久了,也许是现在社会分配的不公在他心里积压了太多的愤恨和不满。 梅伊知道自己又惹老公生气,不依不饶地抱住他求饶道:「噢老公,我又哪里惹你生气了,难道伊伊到局里上班不好吗?想当年,要不是为了你,我早就留在大城市了,回来还受你的气。」 「伊伊,你对我的好作老公的何尝不知,我又不是傻瓜,谁不知道在局里上班好呀,我只是气你,为什么你的事我总是最后一个知道。」 「噢老公,伊伊下次不敢了,多是伊伊的错,伊伊本来是想给你惊喜的。你就原谅伊伊吧。」 「哼,还有下次啊。」 「不是的,不是的,伊伊是说以后有啥事都要向老公大人先请示汇报。」 「哼!」 「老公,求求你别生气喽。若你还不解恨,那你就惩罚伊伊,打伊伊的小屁股。」 「哼!那还不转过身去趴好。」 「老公,你真要打伊伊的小屁股呀?」 「真的,你还以为假的呀。」 「那老公轻些,小女子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你大男人的辣手摧花。」 「哼!还敢讨价还价,不打得你屁滚尿流还不知道老公的厉害,翘起屁股做好准备。」 只听「啪」的一声,原来打在梅伊护着屁股的小手上。 「把手拿开,再抬高屁股,还敢护着我就打得你哭爹叫娘。」 只见男人狠狠地按住梅伊,大手重重地落下却轻轻地拍在屁股上。 「这次先欠着,如敢再犯,绝不轻饶。」 「还是老公最好,最疼伊伊了,啄……啄……」就是N个吻。吻得她老公心也软了气也消了,眉飞色舞间净是幸福与满足,然而他的心中隐隐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也许她这一调真的把她从自己身边调走了。 第一天上班梅伊就提早一个多小时来到了办公室打扫起来,那是张主任提醒过,以及她的老爸千叮咛万嘱咐的事,对他们来说这种事情是新人上班的分内之事,会给领导和同事们留下好的影像。 当她正手拿着拖布在办公室弯腰后退着擦地时,没长眼睛的屁股一不小心就碰到了一个人,至少不是女人,已婚妇女的感觉告诉她那是一个真实的男人。 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梅伊的脸腾地红了,羞涩地看了男人一眼连声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也没看清那个男人是谁就借故跑到卫生间打水去了,半天没缓过神儿来。 上班的时候,办公室张主任把她带到局长面前介绍道:「戴局,这位就是我们这次竞聘上岗的女状元——原城东工商所的梅伊,今天第一天上班。」 一看到局长,梅伊的脸刷地就红了:怎么回事,刚才撞见的竟然是他,我的局长,妈呀,这下惨了。 幸好张主任毕恭毕敬地面对着局长,没看到她脸上的红云。 心智敏捷的梅伊暗吸一口气,强压住咚咚直跳的心,赶紧伸出纤纤玉手微笑着道:「您好!戴局,我是梅伊,也不是什么女状元,您见谅,可千万别净听张主任瞎说,您就叫我小梅吧。」 还好局长并没在意她早上的莽撞,宽容地握住那只纤纤玉手,笑着回答道:「您好!小梅。」 两人都在笑。 然而,梅伊的笑里包含了对早上莽撞的歉意,是发自内心尊敬领导的真诚的笑;但是局长的笑却暗然不同,在他那和蔼可亲的微笑下,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隐藏着一个肮脏的念头,是那样的令人作呕。 简单寒暄、汇报后,梅伊便飞也似得逃离了令她尴尬的局长办公室。 然而这以后发生的事却不止尴尬那么简单。 一个多月后的某天,为了搞好兄弟县市局的关系,由戴局长亲自出面,在滨海县最豪华的皇家大酒店宴请前来考察取经的东江市局领导,张主任还有局里的其他几位领导作陪,作为办公室的梅伊当然逃不掉。由于那天酒桌上只有张主任和梅伊二个女人,再加上她们还长的过得去,自然惹得那帮大老爷们口无遮栏地轮番向女人们敬酒。 此时的梅伊,作为东道主一份子当然不会拂了他们的面子,强颜欢笑地应承着,连干了几杯红酒居然面不改色,尽显大学时代学生会宣传部长的本色,不但酒喝得漂漂亮亮,话也说得十分乖巧到位,博得旁边的戴局长一个劲儿地点头劝酒。 杯盏交错间称兄道弟、呼姐唤妹的更是亲密无间,喝得他们从「甜言蜜语」到「豪言壮语」再到「胡言乱语」。 正应了酒宴上的一句行话:「酒桌上没有领导。」 一杯又一杯,梅伊的脸色越来越红润,像一朵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在有心人看来却像极了女人性高潮时的红晕,有些男人就是喜欢到酒吧或夜总会找女人喝酒,大概他们要的就是那种气氛感觉,酒能壮胆亦能壮色;一杯又一杯,局长看啦也心疼,怕她醉酒失态,不得不帮她解围∶「算了,一小杯算了,男子汉大丈夫的别跟女人一般见识。」 「算了,她不胜酒量,不要再劝酒了。」这时的张主任也为她说话,梅伊不禁暗暗投去感激的眼神。 「她酒量那么好还说她不胜酒量,戴局长、张主任真是体贴关心下属啊,那这杯酒戴局您喝。」 「我喝就我喝,谁怕谁呀。」话未说完就抢过梅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戴局长好酒量!好爽快!」酒桌上尽是一批马屁精。 宴请结束后天色已晚,酒宴上还未尽兴的酒男酒女们又开始下一个节目,转战至顶楼的皇家歌舞厅。当音乐响起,彩色灯光开始闪烁旋转时,在他们的起哄声中有点酒意的梅伊大着胆子走到戴局长面前,伸出纤纤玉手脸带微笑地邀请道:「戴局,请您赏光跳支舞。」举手投足之间有种令人砰然心动的妩媚。 「噢,不,我真得不会跳舞。」「噢,不,不,不行呀。」经不住劝的戴局长在众人助兴的掌声中最终还是被推拉着逼进了舞池,谁叫他姓戴呢。 一到舞池,在官场上善舞长袖的戴局长却像刚学走步的小孩摇摇晃晃的,总是对不上舞步,一不小心还踩上了梅伊的脚步。久经舞场的梅伊自然不会束手无策,很自然地握住戴局长的手,然后手把手耐心地教他怎样对上音乐的节拍,给局长当起了舞蹈老师。 梅伊跳舞的姿势真的很优雅,使他对与一个少妇亲近温暖的交往有了一种新奇的感觉,看着人面桃花酒后更添妩媚的梅伊,跳着、跳着心情就放松起来,不再感到紧张,舞步自然也学得有模有样。 随着舞曲的转换,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只剩下吧台上还亮着几盏小灯,黑黑的舞池,看不见其他舞伴。不再拘禁的戴局长,左手搂着梅伊的小蛮腰,右手握着她柔软的小手,随着缠绵的音乐慢慢地跳着,脚步也变得灵活潇洒。 梅伊的手指笔直而修长,显得秀气而优雅,握在手里,是那样的光滑细腻柔若无骨,一霎那,让戴局长砰然心动,心里充满了兴奋和欢乐!让他动情亦让他陶醉! 他没有感觉到这种心情轻松放荡的陶醉已好久了,仿佛又重新回到青春年少时。 第五章:酒后动性 渐渐适应黑暗的眼睛依稀看到舞池中的男男女女都紧紧地搂抱在一起,再加上梅伊那丰满坚挺的双峰随着移动的舞步不时碰到自己宽厚的胸部,酒后有些心猿意马的戴局长不禁借着酒劲稍微用力地把梅伊往身边拉,按捺不住的双手刻意地放到了她的下腰部,感受着少妇柔软的腰肢,并和着音乐的节拍轻轻地拍打抚摸着。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梅伊有些惊慌失措,羞得她赶紧把双手推放到男人的前胸,避免对身体敏感部位的磨蹭,身子稍稍往后仰,尽量保持安全距离。 意犹未尽的戴局长搂着一个如斯性感成熟的下属女人花,一颗心无可遏止地砰砰乱跳,就像他第一次拥抱亲吻初恋情人时那样,情不禁涌起了想要征服的念头,心神荡漾想入非非。他本不该在下属面前如此失礼的,更不该动手动脚的,如若被她拒绝或告他个性稍扰,甚至被同僚当场发现,那他就吃不了兜着走,他的仕途他的前程就全毁在今夜酒后一时的冲动了。 但酒能壮胆亦能乱性,不该点燃的欲火在酒精的助燃下愈演愈烈。管他呢,心动不如行动,此时不再更待何时,狂乱的情欲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冲破了心理的栅栏,走火入魔的他迅速张开有力的双臂,疯狂地将梅伊搂在胸前,软玉温香的抱了个满怀。 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连梅伊也没有想到戴局长会这样大胆的搂抱,就像搂抱他自己的妻子一样,竟是如此的大胆随意,汗在手心抑制不住地流出来,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他是局长啊,她开始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主动邀请局长跳舞。 梅伊即使酒后很是亢奋,但始终保持着一份清醒的头脑,她开始挣扎,用尽全身的力气推拒着,腰身拼命向后仰,以逃避男人醉醺醺的拥抱。 男人强劲有力的手臂岂是一个小女人所能挣脱得,高耸的双峰一点、一点地被紧紧挤压在戴局长的胸前,梅伊用力过度感到有些头晕目眩,她后悔今晚喝得太多,以至于飘飘然得再也无力挣扎,只能无奈地依偎在戴局长胸前。 一米六五的她在高大威武的戴局长面前显得那样的娇小玲珑,在外人看来就像她粘在男人身上扭动着。 她感到有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一种有别于她老公的异样感受,她能感受到男人激动的心跳声以及雄性那强烈的气息,局长宽厚的胸膛对她来说却是那样的有安全感。 很快地梅伊就感受到男人的雄起,是那样有力的坚实的顶在自己的小腹,隔着衣裤也能感受到那阵阵的悸动。她有点害怕,下半身开始后撤,竭尽全力地躲避着。可背后的那双魔手早有预谋地挡住了她的屁股,强迫地压它回了原处。同时那只可恶的手也更加放肆,在她的臀部和背部之间游走,还不时轻轻地拍打她圆滚结实的屁股。 她想阻止住男人可恶的动作,却挣不开被压在胸前的双手,颤抖着哀求道:「戴局,你喝醉了请自重,别人会看见的。」 她怕被别人发现,更怕被同事发现。 戴局长的脸已贴了上来,附在她耳边轻声道:「不,我没醉,你瞧别人不是紧紧地抱在一起,黑灯瞎火的谁看得见。何况我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哦,不行……」梅伊还想说什么,男人的手指已贴上她的嘴唇:「嘘,别说话,小梅,你好美啊,像极了我的初恋情人,抱着你就像抱着我的初恋,就让我们这样静静地拥抱吧。」 面对男人情深的话语深情的拥抱,梅伊实在想象不出自己还能说什么,尽管她深深地知道此时的沉默将代表她对此刻的默认,她至少要说,那是对领导尊重对丈夫负责,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好像小嘴儿被粘住了似的。双手儿似乎不懂拒绝,偎缩在男人胸前,双脚似乎也不听使唤,踏不上音乐的节奏,而她的心跳却跟上了另一颗心跳的节拍,甚至跳得更快更欢。 在局长深情的拥抱里,她能感觉到男人怀恋的心情,迷茫的眼神。 那是她也曾有过的感觉,不禁想起了初恋时,她就这样被情人紧紧地抱着,轻轻地抚摸着,就像现在。 此时的无声掩盖了一切,好像时间停止了,舞步停止了,无法停止的是那靡靡的舞曲,还有那两颗一起砰然跳动的心。梅伊似乎读懂了局长的每句话。 有时女人还真是奇妙的动物,简单几句动情的话语,就能够轻易地使女孩子动心。喜欢归喜欢,动心归动心,这些多并不代表梅伊爱上了戴局长,事实上她已过了轻易相爱的年龄,已为人妻的她又怎么会轻易爱上一个已为人夫已为人父的局长,就是借一千个胆子给她,她也不敢。 作为已婚的女人被不是老公的男人紧紧地拥在怀里,被尊敬地叫做局长的男人性骚扰,她都有权拒绝或是保持沉默抑或是心甘情愿。但梅伊绝不是后两种女人,贤淑的她总以为女人的一生都应该忠贞于爱情忠实于她的丈夫。 但此时的梅伊却是一幅小女人的心态,静静地依偎在男人的怀里,想起酒宴上为她打抱不平将酒一饮而尽的豪爽,这时才发现局长很是有男子汉的气概,直到现在她还在心里感激涕零,只差没有言语表述出来而已,若是老公有他的一半该多好啊。 老公总是别人的好,这是小女人的通病。 (题外话:老婆也经常这样对我说:「你瞧瞧某某人的老公,他是这样那样的好……」有时气不过顶她几句:「他是那样这样的好,你为啥不嫁给他……」有时怕遭来更多的斜眼碎语,只好闭上嘴巴却在心里摇头叹息:「天下惟有小女子难养也!」) 当这种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时,梅伊扪心自问一翻:「伊伊,你哪来这些小女人的臭毛病,居然变得如此下贱,如今被局长抱在怀里也不知廉耻。」 不愧为局长,他很快就掌握到梅伊微妙的心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一只手不再如刚才那样霸道,温柔地替她拂去因挣扎而散乱的长发,并为她拭去额头的香汗,嘴便大胆地吻了上去。 「哦,戴局你要做什么,别……」梅伊紧张地慌恐道。 「没有啊,我没做什么呀,我只是在抚慰一个女人空虚寂寞的心灵,我知道你老公已好久没疼你了。」 「嗯,不是的,老公很疼我的……啊……」 「说谎,你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已揭穿你的谎言,你额头的青春痘亦证实你是多么需要男人的滋润啊……」 「哦,不,不要……啊……」梅伊死死地咬住嘴唇,本能地向后仰着躲避局长的索吻。 伊人在怀,该出手时就出手,抚摸脸颊的手顺势向下插入丰满的胸膛,欲爬上最高峰。时不我待啊!不占领最高峰,何以占领全身;不控制最高点,何以控制全局。 女人高度戒备的乳峰岂能让他轻易占领,那将会遭到更强烈的抵抗。 当他的手企图穿越衣服的阻碍时,梅伊似乎清醒过来又羞又怒,她知道这是一个危险的游戏,尽管对男人如此轻薄感到很是受用,但她仍然坚决地用手阻挡着男人的进攻,紧紧地抓住那只乱摸的手:「啊,不,戴局,你真的喝醉了,别乱摸啊……」 「我没乱摸啊,只是想探探你那里的温度,拭去那里的香汗而已,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不拒绝才怪呢,梅伊很想甩开那只有所企图的魔手,酒后无力的她又怎能甩得开那只酒后乱性的禄山之爪,只能紧紧地抓住免得它乱动乱摸。 在男人看来,这种阻拦正合他心意,反倒像是女人把他的手按压在她自个儿的乳房上,不愿他放开一般。 啊,爽呆了,一只手还抓不过来,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她的饱满她的坚挺,那是他老婆所不能比拟的。 蠢蠢欲动的手指开始暗暗地挤压,享受着那种柔软的弹性。压在臀部的另一只手已在偷偷地向上一寸一寸拉起女人的裙角,直到抚摸上滑腻的大腿。 随着裙子的下摆逐渐被拉得更高,露出了她因早上匆忙来不及穿丝袜的白皙大腿,更方便男人上下其手。 丝丝凉意毫无阻拦地沿着她光滑修长的大腿直达那双腿交汇处被粉红内裤包 裹着的最为隐秘的女人私处。霎那间无可抑制的情潮似乎将要冲出体外,羞处变得更加的敏感也更为的湿润,在极度紧张下梅伊竟感到了一种异样的刺激。 真糟糕!若是被男人感觉到甚至触摸到,那将是多么令人羞愧难堪的事呀! 梅伊的脸刹时红了,心跳骤然加快,羞得无地自容的她只能颤抖着夹紧自己的双腿,哀求道:「不,不行……啊……戴局,别的同事会看到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男人做贼心虚地抬起头环顾四周,黑漆漆的,谁看得见。 清醒的他意识到,今夜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若再不采取有效手段,羊肉没吃到,还得一身骚。 于是他恩威并施道:「小梅,你今夜的表现太出乎我的意料,同时征服了全场所有的人,也包括我,你的局长,只要你继续努力,你的前途就将无可限量。乖,听话,今夜就让我代替你老公好好慰劳慰劳你。」 「不,戴局,我们不能这样做的,你再这样,我大声喊了。」梅伊依然坚守着心中仅有的那份清明。 那只魔手似乎没有被吓住,不假思索地依然顺着光滑的大腿向上抚摸,无可阻挡地滑上了她弹性十足的臀部,稍做停留后便直接插进内裤的边缘沿着屁股沟向诱惑的深处挺进,触手处尽是滑溜。 直到这时,她才惊慌地意识到:女人身上的另一个重要部位又陷魔掌。 女人生理的自然反应让男人好不得意,脸上露出无限满足狭意,淫淫地笑道:「你喊呀,大声喊呀,喊他们来看看你这个淫贱的女人是如何勾引领导的,连内裤多湿透了。」 真是一语中的一针见血,男人的话一下就击中了梅伊的要害,茫然不知所措的她又羞又怒。羞的是她不争气的身子竟是如此的下贱,怒的是男人的那幅流氓嘴脸。 「不,不行啊,这样太过分了!」男人的肆无忌惮让她鼓起最后的力量,回光返照般扭动着挣扎着抵抗着,花枝乱颤,维护着最后的自尊。 可防得住这只手却防不住那片掌,防得住这张嘴却防不住那根棍,防得住前面却防不住后面,防得住上面却防不住下面,到最后什么也防不住。竭力扭动的娇躯看上去似乎正在围绕着男人下腹的凸起进行挑逗,一点也不像是在挣扎,更像是一种取悦的迎合。 「不,不要……啊,呜……呜」最先被攻破的是她的小嘴儿。 男人的舌头是如此霸道地闯了进来,吮吸着她的香舌吞咽着她的香津,起初梅伊只是下意识地用舌头回顶着抗拒着,料想不到的是局长的舌头似乎散发着阵阵魔力,美妙的感觉渐渐吸引着她有意识地用舌头回应着挑逗着,纠缠在一起。 男人的一只手终于胜利地插入了她的文胸内,被拨弄的乳头上传来的刺激感受不禁让她娇喘连连,发出了呓呓呜呜嗯嗯的哼声,似乎正在享受一种异样美妙的快感。 这销魂的呻吟声分明就是在吹响冲锋号,让男人激动地用手用嘴发起更加疯狂更为猛烈地冲锋。猥琐的手在那光滑圆润的两瓣臀肉上扭捏摸拍,享受那丰满结实的肉感,甚至将已成障碍的性感内裤搓成一根绳,深深勒进她的股沟,勒进她最敏感的地带,勒进她湿漉漉的羞缝。 敏感的琴弦,在这一勒中,如电击般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洋溢着未曾有过的欢爱,令她无法抗拒颤抖不已。不敢相信自己的肉体,在男人猥琐的玩弄中,也会轻易地产生快感,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心理防线竟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不堪一击。 当最后一道的屏障被攻破,心理防线开始彻底地土崩瓦解,违心的欲火再也无法控制,熊熊燃起,娇喘咻咻的她实在经不起这种前所未有过的挑逗,不停地摇着头如泣如诉地发出「嗯……不,哦……不要……」的呻吟,听起来却是那样的轻柔,那样的无可奈何。 「哦……啊……」一声长吟荡人心魄,滚滚而至的春潮如决堤般冲垮了虚伪的城池,香汗淋淋的梅伊酥软在局长的怀里。 一放松红酒的后劲涌上喉咙,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就稀里哗啦地全吐在局长的衣服上。 好不容易搞到手却是这样的结果,无处发泄的局长惟有一丝苦笑,强压住心火架起梅伊无力的胳膊,用另一只手兜住她柔软的腰,将她扶到桌边,为避嫌只好让张主任送她回家了。 第六章:办公偷情 第二天,梅伊见到戴局长难免有些不自然,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假装拿着材料敲响了局长办公室的门。 「您好,戴局,这份文件请您签字。」 「噢,小梅啊,昨晚你喝多了,真让人担心,现在身体还好吧?」戴局长抬起头,关切地问候道,听起来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她低着头不敢看戴局长的眼睛,面色绯红地说道:「我没事,谢戴局关心。只是昨天晚上真的喝多了不记得做了什么事,实在抱歉得很,听张主任说还吐了你一身,对不起戴局,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就好,同事之间还道什么歉。要谢你就好好谢谢张主任,昨晚是她送你回家的。实事求是地说一个女孩子家喝醉了影响不好,以后要注意。」戴局长关怀备至地说道,完全是一幅长辈对晚辈的口气。 「是,谢谢戴局提醒和关怀,我会注意影响的,以后尽量少喝酒不喝酒。」 「你误会我的意思,我是说你别喝醉。以前我的领导就这样对我说:人在官场走,难免要喝酒,你酒喝不到位,工作也不到位。有些酒你是推不掉的,明知酒里有毒,你也得喝下去。这酒的学问可大着呢,你不但要学会怎样喝酒,更要学会怎样劝酒。」戴局长看了梅伊一眼继续说道:「对于你昨晚的表现,我只有四个字,那就是相当满意。年轻人,好好表现,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是是是,您说的是,谢谢戴局的金玉良言,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不让你失望,那您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好的,噢张主任在吗?」 「张主任刚才好像有事出去了,要不我打电话给她。」 「那不用了,回来的时候叫她来见我。」 「好的,戴局。」 虽然他们谁也没提昨晚酒后别的有色细节,但并不表示两个人都喝醉了不记得。女孩子家脸皮薄当然不会说出来,而戴局长呢虚伪功夫练到家,似乎根本就没有这回事。这种事情说不出来比说出来更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从进门到出来,梅伊始终没有正眼看着她的局长,她不敢看更害怕看,那眼神似乎能穿过她的衣服,就像昨晚的那只手。就算她转过身去,也能感觉到那眼神还在抚摸她的后背、她的臀部、她的大腿。 是啊,女人的第六感向来灵敏。她的局长正偷偷地用目光追着她那婀娜的身影,似乎恨不得立即冲过去把她的娇躯抱到自己办公室的休息间里美美地干上她几下。他心里多想留住她,却只留住了她的背影,只能无奈地这样看着,直到制服裙下浑圆的香臀被修长的美腿用优雅的步伐摇出他办公室的门口消失好久,他才收回那追逐的目光,然而他的心却再也收不会来。 昨夜的激情昨夜的浪漫昨夜的深吻昨夜的呻吟,总在他的脑海中晃来荡去如痴如醉,让他再也无心看手头的文件。就犹如一块小石头,也能在他平静的心湖荡起阵阵涟漪。 他头靠在大班椅上闭上眼睛回味着昨夜那高潮迭起的情景,手不禁伸进了自家的裤裆,抚摸着因享受美女尤物的遐想而神采飞扬的雄性激情。她奶奶的胸,想不到机关里居然还有如此诱人的女人花。我靠,怎能如此轻易地放弃这么个如此动人心魄的美女呢? 这种念头仔细想想实在有些可怕,有背于一个局长应有的政治觉悟和道德观念,若被他的官场对手知道,将会给他致命一击,将使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堂堂的一局之长怎能对属下的女人有如此肮脏的念头,不,我绝不能让一个女人毁了我的大好前程。昨晚的事还是忘了吧,算了吧,就当梦一场吧。」 坐在大班椅上摇来晃去的他有点清醒,对昨晚的事更是有些懊悔。 可有些事越想要忘记,越偏偏要想。一想到那感性妩媚的身子每天都将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他又如何抵挡的得住这种诱惑。如果就这么轻易对她放手,他着实有些不甘心。 他本是个很小心谨慎的人,也很能摆正自己的位置,他更是深深地知道如今这一把手的位置实在是来之不易,一旦真的和下属弄出什么绯闻来,显然会大大影响到自己的仕途。 其实戴局长的仕途也并非一帆风顺,三十而立之时他还只是一个机关的小干事,连股级干部也不是,那时他时常感叹机遇弄人、生不逢时,有几位当年曾给他递烟斟茶请他多关照的同级别共过事的人,而人模人样的坐在台上作报告时,他心里的窝囊酸味就甭提了。 幸好他得到了上面某位领导的赏识,他的仕途才在这几年平步青云,后来居上。他刚提拔上来时,凡事总是以身作则亲力亲为,遇到争权夺利的事他总是想尽办法躲避,兢兢业业、克勤克俭、规规矩矩、埋头工作,给上级领导和同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对于女人他则躲得远远的,那时在他看来,仕途远比女人重要得多,红颜祸水,深怕自己任何同女人的绯闻都可能招至前途不保,刚上来就又下去了。 所以他更加的珍惜现有的权利和地位。他深知身在官场,他的工作能力他的生活作风他的领导魅力他的群众威望对仕途固然重要,能否屹立于官场不倒,端在自己的上面是否有人是否跟对人,否则他再怎样努力工作也是白搭。 但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化,以前往往因为机关干部的生活作风问题而牵扯出腐败贪污问题,现在似乎反过来了,往往因为贪污腐败问题而牵扯出生活作风问题,这在某些嗅觉灵敏的机关干部看来就像是一种信号,找情人或性伙伴的现象在官场早已是墙内开花墙外开花直至「遍地开花」。 也难怪社会上曾流传这样的话:「官场八大风流:公检法司乡干部,老师医生小护士。」 对于混迹官场多年的戴局长来说也能够理解,更是再清楚不过了,也别看这些道貌岸然的领导们表面上个个穿得人模狗样,颇像个正人君子,但是背地里干的绯闻艳事时不时地传入他耳里,同样使他感同身受也改变着他对女人的理解。 在他看来,仕途好比是水,女人就好比是鱼,有了鱼的水才能流得更活,有了水的鱼才能游得更欢,他更要享受那种鱼水之欢。 以前的他没有那个机会,而如今的他有权有势,要能力有能力,要魅力有魅力,吸引着那些想出人头地的,求她办事方便的女人,经不起诱惑的他开始慢慢厌倦以前的生活,明里努力维持着清正廉洁的好领导形象,暗地里寻找着在他胯下呻吟任意掌控的情妇,他的政治生涯中还真需要女人来点缀。 然而短暂的偷欢之后却是无尽的空虚,这些女人不是喜欢他的权力就是喜欢他的钱财,此时他是多么希望能被女人用心用情地搂着,说说心里话。他的要求并不高,只想找个能跟他的情感做爱而不是跟他的权势做爱的女人,也许梅伊就是他一直偷偷寻觅的女人。 他觉得有关这位下属的一切,无一不使他觉得中意;她的眼睛,她的头发,她的声音,她的热情,她那欲笑不笑的微笑,无不使他着迷。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这么使他动心,虽然也曾暗地里有过几位情妇,但她却是那样的与众不同,他悲哀地发现,自己竟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这位下属女人花。 喜欢女人是每个男人的天性,如同喜欢美丽是每个女人的天性一样。他的心头很是烦恼,但又喜欢心头这种烦恼的感觉。 在官场上如此芬芳诱人的女人花确实不多了,不采白不采,采了也白采,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但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要让别人采还不如自己先采嘛。 只是这朵花儿有些刺,实在苦于无法下手,又该如何去采呢,还得好好计划计划,此等大事业已被他提上了首要的议事日程。 「戴局,十点钟您还有个会议。」办公室主任兼秘书张静怡柔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维。 他抬起头看到只有女秘书一个人顿时无名火起,便指着桌上的文件严肃地命令道:「你过来,这个文件怎么写得乱七八糟的,怎么搞的。」 女秘书呆了一呆,赶紧走到局长身边,小心地问道:「戴局呀,哪里写得不好,要不我重新起草一份。」 一身工商局制服把这成熟风韵的女人衬托得别样妩媚,难以抑制的冲动让他猛地把将这尤物抱坐在腿上,把头紧紧的压在女秘书饱满的胸膛,大手不失时机地直接伸到制服裙里,触到手却是本不该存在的丝袜内裤,于是厉声道:「小贱货,刚到哪儿发骚去了,真是越来越不知道规矩了,竟未经我的批准擅自离开,还穿上了丝袜内裤,该当何罪。」 自从女秘书成了局长的地下情人后,她是不允许不穿内裤的,两个人的时候即便是在上班时间,她也是不允许穿的,女人的那个来了例外。这是局长调教有方的结果。 女秘书紧紧地按住那只魔爪,委屈地解释道:「别,戴局,我那里肮脏,那个大姨妈来了,对不起戴局,我刚才去买那个。」 只听啪啪,女秘书的屁股狠狠地挨了几下,「哼,还敢骗我,昨晚瞧你的骚劲,干你的时候咋不说那个来了。」 「不,不是的,昨晚那个真的还没来,今早来的,哪敢欺骗你呀,我的大局长。」 男人的那只大手隔着丝袜内裤,使劲的揉搓着女人鼓鼓的两腿之间道:「小贱货,还算你老实,可我的小兄弟不老实喽,还是先用你的小嘴儿给他消消火以示惩罚,不是告诉过你两个人的时候要叫我什么呀?」 女秘书欲拒还迎地推拒局长的身体,带着妖媚的声调说道:「不要这样……戴……主人,等下就要开会了……求您了……别……在这里,过几天怡奴好好陪您。」 「对呀,要开会的,现在我的小兄弟就想要开会。」局长用手指指自己已经鼓起来的小兄弟道。 女秘书似乎很害怕局长的淫威,不得不顺从地半跪在男人的两腿之间,一边伸手拉开他的裤子拉链掏出喜欢的宝贝,一边饱含荡意地瞟了局长一眼,嗲道:「死冤家,真是服了你,那只好先和你的小兄弟开会了……」说完便低下了平时在同事面前高傲的头颅,轻轻吻了一下这个让她既怕又爱的东西,然后一只手扶起坚硬得肉棒,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吞吐舔弄起来;另一只手很熟练地将掌心拱起,托裹住下面两个晃来荡去的肉袋,轻轻摩挲着。 「哦……」局长忍不住低低呻吟了起来,满脸涨得通红,喘息着道:「舒服……你……真他妈会摸会舔……哦……你真是个天生骚货……」 …… 隔壁办公室的梅伊依然在忙碌的工作着,她想不到的是她端庄秀丽的张主任张姐正在含舔着她同样敬爱局长的大鸡巴。 局长闭上眼睛,享受着女秘书优质的口舌服务,脑海里却不时闪现昨晚的情景。 这令他愈加得兴奋起来,单纯的舔弄以完全满足不了男人强烈的需求,他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挺送,坚硬的家伙在小嘴里势如破竹般驰骋纵横了起来。 「嗯唔……呵……唔……唔……」女秘书套弄、吞吐得更欢了。 两个人的会议开得热烈而激情四溢,但在特定的场合只能以短平快结束。偷情的快感深深地刺激着局长控制不住欢愉的闸门,一股股荡漾已久的情欲之火犹如火山喷发般的喷入女秘书的咽喉,溅到她的嘴角脸上。 当然后处理的清扫工作向来都是女秘书的本职工作,她站起身取来纸巾擦拭干净时,便传来了敲门声。 第七章:情妇的家 张静怡有些慌了神,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裙,戴局长倒是不慌不忙,气定神闲道:「谁呀,进来。」 「戴局,要开会了。」开门进来的是梅伊,见到张姐也在,愣了愣赶紧道:「张主任,您也在呀。我还以为您没回来呢?」 一进门梅伊总感觉这房间里似乎弥漫着一股既陌生又熟悉的味道,但又记不起在哪里闻到过。 大班桌下,刚经过口水浴还懒洋洋来不及归回原位躲避的小兄弟散发出的阵阵雄性气息让戴局长暗地里也一阵心慌,老到的他装着很忙的样子将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文件,头也不抬地回问道:「嗯,张主任也刚进来,小梅呀,人都到齐了吗?」 「局里领导以及各所所长都已到会议室,就等您和张主任了。」梅伊虽然看见了依然微笑的张姐,但由于视线受阻她绝对看不到也想不到戴局长的小弟弟还露在裤外。 「噢,市政府有个紧急文件急需处理,你先叫郑局主持,我和张主任等下就来了。」戴局长一边回答一边故意装出严肃的表情向张静怡问道:「张主任你看这里是不是……」 张静怡也暗暗收拾起慌乱的心绪,看了一眼梅伊才俯过身认真回答道:「小梅啊,你先出去吧。戴局,这里是应该要……」 「那好的,你们在忙,我这就去通知。」转过身的梅伊总能感觉局长炙热的目光,尽管张主任就在他的身旁。 等梅伊一出去,戴局长又恢复了男人本性把张静怡抱回到腿上,隔着制服抚摸着丰满而又柔软的胸部,淫笑道:「我的小乖乖,刚才刺激吗?」 「刺激,刚才紧张得连心都要跳出来喽,刺激你个头啊,还刺激呢?幸好我们及时,要不来被她发现,我还真的要找个地洞钻进去。」张静怡一边说着一边自然的用手玩弄这以疲倦的小鸟儿。 「嘻嘻,你不是正在刺激我的头啊。」戴局长笑得更淫了。 「你还笑,都是它闯的祸。」张静怡轻轻的打了一下男人那闯祸的小鸟儿,然后将双手圈住局长的头颈,贴着他的耳朵献媚道:「怎么样,主人?刚才怡奴伺候的舒服么?」 「不错,真是舒服,怡奴的口技越来越妙了哦,简直是舒服的一塌糊涂!只是小梅她……」戴局长故意有意无意地提起小梅。 「是啊,这个小妮子也真是的,啥时不好进来汇报偏偏这个时候进来。」一说到小梅张静怡还是心有余悸,不安地问道:「主人,你说她会不会……」 「从她刚进来时的表情看得出她不像是知道的,但她可是个机灵鬼,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小心驶得万年船,看来以后我们得更加谨慎。」说着说着,戴局长的手就伸进了她的衣服。 「嗯,我看她也不像个多管闲事乱嚼舌头的八婆。噢……不,戴局。」张静怡赶紧抓住男人那不老实的手说道:「要是她再进来,你教我以后咋做人呀。」 「哼,她若是再进来,我连她也一窝端了。」戴局长一边狠狠地说着一边加强了手从纵深的渗入。 「哼,你敢,怕是一见到她就像老鼠见到猫,连气也不敢大声喘了。」张静怡的手依然软弱地抵抗着男人进攻。 「不会吧,我堂堂的一局之长会怕她,真是笑话。」戴局长嘴上不含糊,手更是一点也不含糊。 「你不怕她才怪呢,刚才为什么连头也不敢抬起看她,人家出去了却死盯着不放,好像她从你那里带走什么似的。」女人的嘴不放过,手也不放过男人的渗入。 「噢,原来我的小怡奴吃醋喽,你就不怕掉到醋坛里淹死。」男人的手还是固执地冲破了层层阻碍。 「我又不是你的老婆,吃哪门子醋呀。我老了,只要你对我好,别的就什么多不重要喽。」拗不过男人的手,女人只好无奈地放弃了抵抗。 「我现在不是对你很好吗,就像对我的老婆一样。」男人的手于是顺利地爬上了又大又硬的乳头揉、捻着。 「哼……嗯……还好呀,你的手实在太坏了,明知奴家今天不行,却总是摸奴家的敏感地带,让人心痒痒的。嗯……哼……」 月经期的女人总是特别的敏感,小小的挑逗就让她有了反应,但梅伊刚才无心的闯入让她有些提心吊胆,再也不敢大意。 「噢,不,不行呀,求求你主人,下次吧,下次奴家一定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再说就要开会了,我们去的太迟只怕某些别有用心的人会起疑的。」 「嗯,那就下次吧,这次暂且饶你一回,下回定干的你原形毕露,尽显荡妇本性。」戴局长手上一番满足后功成身退。 「噢,我亲爱的宝贝,你还是先忍一忍,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吧,下回再好好伺候你。」张静怡一边说着亲着,一边恋恋不舍地把小弟弟送回到戴局长的内裤中,并熟练地拉上拉链,然后才抬起粉红的娇颜说道:「戴局,你先下去吧,我整理好就来。」 「哦,等一下。」戴局长刚要起身又被喊住了。 只见张静怡细心乖巧地为他系好领带,犹如贤淑的妻子对待即将要去上班的丈夫般。戴局长不禁心头一热,将这位不是妻子的女人紧紧地抱在了胸前,久久不愿松手。 「如果她这样待我该多好呀。」此时此刻的戴局长却想起了另外一个女人。 「好了戴局,真的要开会了。」还自以为局长真的陶醉在她柔情里的张静怡拍了拍戴局长宽厚的肩膀提醒道。若她知道局长真正的想法,不掉进醋海里淹死才怪。 「我们真的要去开会喽。」晃过神来的戴局长正色说道。 ……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叮铃铃……叮铃铃」的手机铃声打扰了还在喝酒的戴局长。 「哦,老婆啊,有什么事吗?嗯……嗯……噢……好的……好的……详细情况等我回家在商量。」戴局长不慌不忙地接完电话道:「各位朋友,今晚实在不好意思,家里有事急需我要去处理,在下就不陪各位了。」 「这怎么行呢,戴局走了,我们可无法尽兴啊。」 「戴局请留步,嫂夫人那里我打电话帮你说,她会体谅的。」 一时间酒桌上七嘴八舌,最后还是他的铁哥们东海集团的张总打圆场:「各位各位,戴局是豪爽之人,看来今晚他真的有事,否则他一定会陪我们不醉不归的,大家体谅体谅。不过,戴局这杯酒你得要喝下去才能走呀。」 「要得,要得。这杯酒我先干为尽,大家随意,那我先走了,下次一定陪各位尽兴。」只见戴局长倒了满满一杯张裕干红,然后一饮而尽。 「好,好爽快,戴局不但人品好酒品更好,我们服了。」 「好,戴局不但是位好领导更是位好丈夫,男子汉大丈夫也。」 在众人的溜须拍马中戴局长抱拳一揖退场了,但他去的却不是自己的家。半个小时后,戴局长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县城最高档的住宅小区。 那是戴局长下属办公室主任张静怡的家,戴局长已去过不止一回了。她的老公老陈已出国经商,唯一的孩子则在外地读高中住校。这更方便了他们行其好事。 张静怡的家装饰得富丽堂皇,那是她老公多年经商常年在外打拼的结果。就如同她在外人看来不只是个富婆还是局里的中层干部,可这表面的风光笑容背后,其中的心酸滋味岂是其他人所知晓的。张静怡讨厌这个家,当她每晚回到家里就时就只剩她一个人了,有老公的生活却和没老公的生活没有多大区别,一个人的家还算是家吗? 可家毕竟是家,一个人的家当然也算是家。 除了家,寂寞的夜她还能去哪儿? 有钱的老公已将她推砌成了一个十足的贵妇人,白天她还可以在单位里打发时间,一到晚上夜深人静时那种无聊空虚的感觉总是让她辗转难眠,也曾经好几次想过要出去找男人,但每次到最后她都退缩了,她不能、也不愿、更不敢。 直到戴局长的出现,并走进她的生活,他的精明能干,他的龙精虎猛,他的温柔善感,他的风趣幽默,还有他那双似乎能看透人灵魂的眼睛,总叫她为之消魂。 假如没有遇见戴局长的话,她至今还是位恪守妇道的大家闺秀,而此刻她却穿着丈夫从国外买回来的那套真丝镂空睡衣躺在床上等待着丈夫以外的男人的到来,大开的双腿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位思春的怨妇。 今早当她感觉到下面再没那个恼人的经水流出来而欢欣时,月经期后更加汹涌澎湃的情欲却将她再次淹没,便注定了今夜的不眠不休。于是一大早就跑进了局长的办公室,向他传递了今夜的性息。 在单位食堂吃完晚饭后她更是早早回到了家,把自己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洗了个通透,当她站在浴镜前审视着自己的身体时,又不禁有些自卑。三十五岁的她虽然看上去不到三十岁,同那些二十多岁的靓女比起来看不出能老到哪里去,可无论她多漂亮,无论怎样注意保养,脸上也无情地写着岁月的痕迹。 还好体形没多大走样,还是很能让男人动心的,让她又充满了自信,这得归功于她经常保养锻炼养尊处优的关系。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喜欢局长,虽然她知道局长并不真心爱她,虽然她知道局长要的仅仅只是一时的快乐而已,但只要局长找她,她就倾心坦诚以对,温柔而又体贴,淫荡而又下贱。 爱一个人没有任何的理由。 要怪谁呢,难道说要怪她的丈夫?她不知道,只知道今夜她极需要男人,无尽空虚的痒处极需要男人坚实的充入,以尝到甜头的孤独的小妹妹极需要小弟弟的陪伴。对不起,老公,不是我给你戴绿帽,谁叫你要带那只骚狐狸出国也不带我出去,谁知道你在国外做什么,说不定还泡上了金丝猫。张静怡为今晚的偷情找到了一个最好的理由。 第八章:受虐快感 像往常一样,戴局长四处张望了下没人便开始敲门。 听到敲门声急促地响起,张静怡的脸刹那间红了。此时一袭黑色的真丝镂空睡衣包裹着的胴体变得更加的火热,连脸颊上也不由自主地荡起了发烫的情韵,她知道要等待的人儿终于来了。 当她心如鹿撞飞快地打开门时,戴局长便迅速蹿了进来,并随即用脚后跟把门踢上,两眼火辣辣地盯着她看:薄如蝉翼的低胸黑色睡衣无法掩饰她的丰满,紧贴着她肌肤将充满诱惑的胴体勾勒得曲线玲珑,裙摆刚好遮到臀部,越发显得大腿的修长,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这「欲抱琵琶半遮面」的半露风情比起全裸来更能引起男人的想入非非,也更能激发起男人的占有欲望。 尤其是胸前隐约凸起的两点春光,大胆地流露着一种说不出的性感风骚,连她自己也觉得自个儿是一个风骚的女人,更不用说男人,不过这种风骚对男人来说觉得更是致命的诱惑,让人有一种立马直捣黄龙的冲动,戴局长的呼吸很快变得更加急促起来。 虽然戴局长暗地里有过无数女性伴,身材惹火的年轻貌美的也数不胜数,但身前这样艳丽妖媚风韵犹存的尤物对他来说依然极具诱惑力。 戴局长的这种亢奋状态张静怡再也熟悉不过了,她半眯着双眼,轻扬起嘴角满意地笑了,笑得那样的妩媚风骚,淫笑间觉得自己的下体也有些湿润了,她就是喜欢这样,她喜欢。 她喜欢男人为她陶醉,喜欢被男人欣赏,尤其是被心爱的男人欣赏。只要是女人都喜欢。女为悦己者容。 她喜欢这个男人,喜欢他那一双深邃的黑色眼睛邪淫地看着自己。她不止喜欢他的权力,更喜欢他的魅力,她只想成为他的女人,更渴望被他征服。 戴局长强烈的性魅力让她意乱情迷更让她风骚入骨,她也几乎融化在这个男人的目光里,那目光里试乎有一团火一样的东西在燃烧,浑身发烫像被他点燃了一样,胸部剧烈地起伏,乳头更是高高地翘起,似乎要将那薄薄的丝衣顶穿,虽然男人那时根本还没伸手碰触到她的身体,但她已经感到全身酥软,好像身体里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牵引着她,把她推向男人。 还没等戴局长扑过来,欲不可耐的张静怡有点失去理智,已不由分说地紧紧抱住了他,不知哪来的劲把他顶在门上,身子乱扭、乱磨,丰满的乳峰不住来回摩擦着男人宽厚的胸膛,嘴巴就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在男人的脸颊上脖颈上到处轻咬着,啃着,似乎不愿意遗留下半寸肌肤。凭张静怡一米六的身高也只能够到那位置,为了这一刻她以等待好久好久了。 「嗯,主子,你终于来了,让怡奴等的好辛苦呀,怡奴今夜好想……主子……啊……」张静怡呢喃地说着,掂起脚尖双手搂住了戴局长的脖子,娇喘吁吁地在戴局长耳边吹着热气,吻着他的脖子他的耳垂。 今晚的一切都是她精心布置修饰过的,她在这房间里的每个角落都飘洒着昂贵的夏奈尔香水,也包括她春潮泛滥的销魂深处,那可是她老公从法国带回来的洋货,还含有挑情的成份。 今夜极需要男人滋润的她看起来比男人还急,在心爱的情人面前还用得着装什么贞洁呀。她索性微闭着眼睛,紧贴着男人健硕的身子扭动着还算保持不错的娇躯,她细巧的鼻子狂嗅着男人身上的雄性气息,她丰满的嘴唇吮吸男人脖颈上的每寸肌肤。 迫不急待而且又春情蓬勃的女人啊,愣了一下的戴局长永远也忘不了这种诱惑,也经不起这种诱惑。试问天下又有哪个男人经得起这种诱惑?除了傻子。 搂着这样一具发烫发情的诱人身体,戴局长当然不是傻子,也不是柳下惠,更不是省油的灯,他能够体会到身前少妇的那种身体语言以及强烈的求欢信号。 他富于挑逗的舌头狂野而又粗暴地撬开了女人的小嘴儿,他富于弹性的双手灵巧地穿行于女人光滑的后背和臀部之间,他富于力度的家伙早已搭起了高高的蒙古包,潜藏着即待发泄的欲火,强硬地顶在女人柔软的小腹。 「嗯……」张静怡娇嗔地哼着,身子也因被拥吻抚摸而泛热。她吻得更加狂烈,小手儿也钻进了男人的衬衣里,挑拨着戴局长结实的胸部,柔软的小腹摩擦着男人硬实的大家伙,挑拨起戴局长按捺不住的本能。 「小贱货,连内裤也不穿,怕是等不及了吧。」戴局长的脸凑在张静怡的耳边,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一边淫笑着道。 张静怡的睡衣下早已只剩光光的屁股,戴局长一点也不吃惊,眼睛里露出了更强烈的欲望,手指尽在那又圆又大的臀部扭捏摸爬,还时不时地深入到屁股沟里掏弄。生了孩子的熟妇臀部,虽然臀肉有点松弛缺乏弹性,但摸起来很是光滑柔嫩,别有一番风味。 「嗯……你好坏……」张静怡娇媚地说着,男人手上的温热令她兴奋不已,全身感觉到一阵麻痹酥痒,身下微微还在发热。 男人的狂热依旧不减,右手掌心紧紧地按住她柔软的屁股,两根手指顺着两瓣臀沟向下一钻,便嵌进了她早已湿淋淋的骚缝里。「啊……啊……主子……轻些……」张静怡的销魂呻吟随之而起,身体也被挑得向上一颤一抖的,不住的抬起螓首回报他热烈的亲吻,毫无羞赧地迎合他下流的抚弄,那是她期待已久的挑弄…… 「啊……不……不行了……」她再次羞得全身颤抖肉体将要熔化,任凭男人修长的手指肆无忌惮地伸进湿漉漉的屁股沟,从后面刺激着搓动着她的敏感带,瘙痒羞处顿时有一股热流陡然升起,并迅速蔓延全身,今夜的第一次小高潮很快就来临,两腿一夹控制不住的爱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向下流淌。真是一指激起千层浪,胯下湿漉漉一片。 然而短暂的高潮并没将她彻底地熔化,张静怡反而感到越来越空虚,受不了的她开始更加发狂地解开戴局长的上衣,一只手以揉起男人发达的胸肌还有那性感的胸毛,并温柔地舔吮着男人的乳头。 另一只手不甘下风地拉开了男人的裤链,掏出了男人硬挺挺的家伙…… 男人的乳头如女人一样的敏感,稍许舔弄就如同下面的家伙一样硬翘起来。 戴局长全身热血沸腾,欲火被撩拨得越来越旺,一把攥住女人的头发,反过来蛮横地把张静怡狠狠地挤压在墙上,下面那根家伙早已昂扬而起按捺不住,在寻找着最佳的刺入点。 也许是羞怯心作怪,也许是欲拒还迎,也许是别的原因,被压在墙上的张静怡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欲望,故意扭动着抗拒着,就是不让男人的欲望得逞,尽管她也早已在等待他强硬的刺入。 这更加挑起了男人强烈的征服欲望,脸上浮现出狞狰的笑容,食指从湿漉漉的屁股沟里掏出股股淫水涂在女人白花花的屁股蛋上,然后啪地就是一巴掌,嘴里骂着:「小骚货,骚穴里直往外冒淫水了,还想装良家妇女,欠揍呀。」 「啊……唔……唔……」女人扭着圆臀,似在应和着男人,她发出的呻吟也绝不是因为疼痛。 这下更激怒了戴局长,他发狠地按住女人的屁股毫不怜香惜玉地揍了起来。 「贱货,我不打得你哭爹叫娘,我就不是你的主子。」 温馨的房间里随即响起了打屁股的「啪啪」声,还掺合着男女惹人心跳的喘息声呻吟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听起来格外的刺耳,也更加的刺激…… 在戴局长的暴力打击下她突然感到一种令人窒息的受虐快感,似乎还听到自己花心深处春潮澎湃的涌动声,脑海里不禁又浮现出女孩时代看过的一部电影。 那部电影的名字她不记得了,但其中的一个镜头却早已深深地定格在她的脑海里,记忆中,永远也无法忘却。镜头里一位年青的妇女穿着旗袍被敌人严刑拷打,逼迫她交待党组织。画面上女人饱满的胸前被紧紧地捆着,显示出女人特有的美妙曲线,而且因为被打得皮开肉绽,胸部大腿呈现出半裸的样子。 随着镜头里敌人的每一下鞭打,她就不由自主地屏住气,夹紧两腿,想象着影片中那个女人的乳房屁股以及全身每个部位被鞭打的情节,在一种接近窒息的状态下体验那种不同寻常的异样受虐快感。 就如现在戴局长狠狠地揍她屁股的感受。她仿佛看见自己成了影片中的那个女人。 她的欲火并没有因为男人的掳虐而熄灭,反而因肉体的受虐越烧越旺。她圆润的屁股翘得更高了,迎合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拍打,她「嗯嗯唔唔」的哼声也变得越来越急促。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欠揍的女人啊! 「啊……嗯……嗯……」张静怡闭上眼呜呜地发出娇媚的呻吟,扭动曼妙身躯享受着这种变态的疯狂的受虐快感。欲望的火既然已经点燃,何不让它烧得更猛烈些吧。 她满足地笑了,笑得那么地满足,看来今晚的等待值得。 回过头她又看到了男人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睛。 她能感觉到男人眼睛里的怒火。 发怒的欲火。 受不了的她终于还是首先摇尾乞怜地投降了,但并不是因为疼痛,脸上的红潮依旧未褪,欲望之火依然还在眼中燃烧着,现在的她浑身上下就像涂满了蜜,而被一群蚂蚁啃着一样难熬,她甚至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更是燥热难耐酸痒难当。那才是她无法忍耐的。 第九章:诱惑调教 张静怡两腮绯红、媚眼迷离,她很快放弃了故作的抵抗,乐意逢迎地翘起了圆润的屁股和男人贴得更近,她湿漉漉的还在滴水的屁股缝儿已经感受到了男人那话儿的力度与硬度,她已经听到了男人急促的喘息声,还有自己嗯嗯的哼声和扑通的心跳声。 是时候该向心爱的男人投降了。 「主子,求你别打了,贱奴以被你打的淫水四溅了,贱奴好想好想要啊,主子。」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枚树叶落在地上,她的话语就像花朵在春风中绽放。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样淫贱的话语,连淫荡的婊子也听了脸红的话语。 她只知道自己娇艳欲滴的花朵此刻是如此得需要男人的滋润灌溉,就算是做天下最不要脸也最为淫荡的婊子,她也愿意。 为了心爱的男人,做什么事她都情愿。 然而她刻意求欢的淫贱话语,并没得到男人应有的温柔的怜爱。 「贱货,你叫我别打我就不打了,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不过只是我的一条母狗,欠操的母狗。」戴局长一边握住自家又长又硬的肉棍抽打着业以发红发汗的圆滚滚的屁股蛋儿一边羞辱道。 「不,不是的,我不是条母狗呀……啊……嗯……」男人羞辱的话语让她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疯狂与耻辱,就像她高贵的脸蛋被最下贱的下人踩在脚底下的感觉,芳心一酸两行晶莹而滚烫的泪水模糊了张静怡的双眼,流淌在张静怡晕红的脸颊上。 也许是瞬间回复的理性让她意识到羞耻,她试图抗拒却又无法拒绝,月经期间无法同男人交欢的那段经历所体验到的空虚难耐、酸痒难熬的滋味,麻木并控制了她的意识,那羞耻感受很快就被她自己花心深处一阵阵抽搐涌动的情潮所湮没,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痛苦而又快活的呻呤声。 「不是的,你瞧瞧你淫贱的样子,趴在墙上翘着屁股期盼挨操的骚样,不是条母狗还能是啥,真是欠揍的母狗。」戴局长猛地拉起她的秀发,狠狠的握住她胸前垂下的丰满乳房揉捏着,附在她的耳边淫笑道。 戴局长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睛里透出了一股邪淫的光,他深深地知道此时如若不给这个女人苦头偿偿,不彻底地征服满足这个女人,也许就不能达到今夜此行的目的。 当然他现在还没到说那事的时机。于是他加快了嘴上手上棍上的动作。 张静怡此时湿漉漉的屁股缝儿早已被男人的肉棍抽打得淫水四溅,灼热花径里流淌出的蜜汁湿润了充血的花瓣,妖艳欲滴地在春风中绽放,招引着男人去采摘。 她嘤咛一声,扭过头向着戴局长。她又看见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眸里燃烧着的两团火焰,以至于全身飘飘然地忘记了羞耻,摇着丰臀献媚道:「主子求求你来吧,用你那双带有硬茧的手指玩弄贱奴发胀的乳房吧,用你那张带有烟味的舌头舔弄贱奴发烫的耳垂吧,用你那根带有硬度的肉棒插弄贱奴发骚的湿穴吧,那都是你的。贱奴很愿意能成为主子胯下的母狗,一条欠揍欠操的母狗。」 她刚说完便浑身一颤只觉得幸福的潮水汩汩而来,丰腴白皙的乳房在摇晃,圆润发红的屁股在摇荡,香汗淋漓地映射着淫荡的光芒,等待主人坚硬的刺入。 戴局长依然不为所动,丰富阅女的经历让他极少因受不了诱惑而失去自抑能力,他依然咬着女人敏感的耳垂舔弄道:「小贱货,这么快就受不了了,本大爷的性趣还没上来呢,你不是喜欢搓麻将吗,本大爷就先教教你怎样自摸吧。」 话还没说完,也不管张静怡愿不愿意,便抓住她修长的手指按进了她自己春潮泛滥的胯下。 「啊……嗯……嗯……」尽管张静怡是如此的不情愿,被迫按入自家羞缝的手指还是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欢乐的源泉,性感的小嘴里发出了一阵又一阵销魂蚀骨的媚吟。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身体内的欲望,只能趴在墙上翘起屁股一边享受自己的爱抚一边自我陶醉了。 她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发泄体内不满的快感了。 「嗯,不错,小贱货原来早就学会自摸了,足可见你天生就是个贱货。」戴局长满意地松开手拍了拍女人高翘的屁股。 细小的手指还是无法完全满足瘙痒的空虚,她的手不安分地继续向下滑过春水漪漪的芳草地,一把抓住了还在水帘洞口徘徊不前的大家伙,手握处尽是一种炙热的强悍,湿滑中带着阵阵悸动的颤栗,感觉是如此美妙的需要,忍不住握得更紧了,深怕从掌心逃掉般。 「嗯,噢不错,小贱货竟连这招偷鸡也学会了。」戴局长的话里透出了一股满意而又满足的味道。 那阵阵悸动的颤栗感真实地刺激着她以被挑起的情欲,手儿开始一上一下地来回套弄起来,手指则轻轻地摩挲那家伙的顶上。然后才慵懒地侧过娇颜,用舌头温柔地舔绕着伸到嘴边的手指,睁开欲波荡漾的双眸淫求道:「喔,主子,你的小弟弟好大呀,你也不要太压抑自己了,求求你快点来吧,来插贱奴吧。」 看着张静怡呻吟喘息的媚态,戴局长的大家伙不禁一颤,情欲之火差点就喷涌而出,他可不想这么快就在张静怡的手里缴枪投降,手指在那性感的小嘴中狠狠抽插了几下才拔出来,拍打着屁股又开始新一轮的发号施令。 「喔贱货,你下面的小嘴儿爽了,也该轮到你上面的小嘴儿为我的小弟弟服务喽。」戴局长解开裤带抽出皮带又是一鞭,但不是很重。 张静怡「喔」了一声便乖巧地转过身,伸手熟练地解开男人的裤扣,慢慢地褪下了男人的长裤内裤,急于释放的家伙便硬挺挺地跳了出来,张静怡也顺势蹲下身跪在了它的面前,浓密的秀发散落在她圆润如玉的香肩上。 然后她慢慢地抬起已被欲火烧红的脸来,撩了一下散乱的秀发,红润的香舌探出干燥的唇外轻轻地舔弄一番,才伸向戴局长那一颤一颤的长家伙。那姿势是如此的优雅,那动作却是如此的淫荡,教人一看便欲火大动。 戴局长只觉得自己的家伙不受控制似地一颤一抖,有迫不及待地跃跃欲试的感觉。 但他并不想这么快就随她所愿,更不想太快就射掉宝贵的精子,他要细细品尝她虐待她调教她,一点一滴地去体会眼前这个女人的肉体将要给他带来的变态快感。 他急忙强压住丹田欲火,一步步地慢慢往后退。 饥渴如斯的张静怡又岂能让到嘴的肥肉如此轻松地溜掉,尽管她大约能猜到戴局长的心思,甚至这残忍地折磨背后所隐藏的肮脏动机,可是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非但不想后退逃避,且亦步亦趋四肢着地匍匐向前,摇臀乞怜地追逐着在她眼前晃来荡去的宝贝,如同一匹发情的母狗般。 就这样,戴局长晃着峥嵘毕露的大家伙亦步亦趋地向后退,张静怡则摇着丰乳肥臀不知羞耻地追逐着。直到戴局长退坐在了沙发上,但眼睛一直被那匍匐蠕动妖媚十足的姿态所牢牢吸引,连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淫笑。 那是征服后所带来的满足的淫笑。但他还是觉得缺点什么。 他得意的点了一根香烟,分开自己的大腿,此时的张静怡已娇喘吁吁地爬了过来,乖巧地捧起自己的丰乳,夹住戴局长一翘一翘的大家伙推揉按摩起来,还不时地低下头伸出柔软滑腻的舌头舔弄着。 突然间,戴局长一把抓起皮带抽了一下,淫笑道:「噢,对了,小母狗,还得再为你拴上皮带。」已坠入欲海的张静怡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却依然挺直脖子,闭上双眸咬住下嘴唇任凭男人拴上皮带,拴上了母狗的羞耻标志。 白皙秀长的脖颈被系上一根黑色的皮带,黑白相间更显得性感万分。 「嗯,这才更像条母狗,来吧,就学母狗叫几声。」戴局长扯了扯皮带的另一头,张静怡还真如条发情的母狗,不知羞耻地四肢着地,摇乳晃臀地乱「汪」一番。 在戴局长面前就算成为这样的母狗,她也情愿,那正是她所隐隐期待的。因为她深深地知道只有满足这个男人的欲望,她才能得到更大更多的满足。 她「汪」的更欢了。如果说早些时候她还有些许的羞耻心,但随着调教的深入,她早已经不知羞耻为何物,有的就只剩下欢愉和满足。 见张静怡这幅媚贱十足的母狗样,戴局长笑得更加淫荡了,跨下的大家伙更是蠢蠢欲动,他半闭上眼眸吐出一口烟圈,得意地将女人的头按向了自己早已翘首以待的欲望。 其实戴局长对性生活的需要并不比普通男子强烈。但是每逢幽会苟合时,他的性生活总是处于有些变态的巅峰状态。 第十章:淫亵计划 张静怡虽然也早已是欲火焚身,但她知道该如何取悦她的主子,她伸出粉红舌头先由下而上地慢慢往上舔,然后围绕顶上那最敏感的充血部位蜻蜓点水后,舌头才由上而下地渐渐往下刷,直到下面的两颗蛋蛋,周而复始一遍又一遍,不烦其厌地在戴局长坚硬的肉棒上来回舔刷。 舔刷之间她还不时饱含荡意地瞟一眼戴局长,一面细心地观察主子脸上的表情,一面灵活地调整舌头的动作,鼻中更是发出了阵阵荡人心魄的哼声。 酥痒的感觉顿时从全身最敏感部位闪电般传开,戴局长舒服地闭上眼眸,双手自然而然地下探轻轻抚摩她的长发,发出了阵阵欢乐的呻吟:「嗯,舒服!真有几把刷子,不愧是我的秘书,更不愧我的一番调教,噢,爽啊!」 「真是个性感尤物,要是换成梅伊该有多好啊。梅伊啊梅伊,早晚会让你成为我的性奴!就像你的主任一样乖乖地、自愿地投入我的怀抱。」 在戴局长眼里,胯下的性感尤物似乎真的就是他魂绕梦牵的梅伊。 「啊……」 又粗又长的大家伙被张静怡轻启檀口用力地含住了。被包裹的温暖而又舒畅的感觉,使戴局长再也难以抑制自己的本能欲望,由心底最深处发出了男人满足的呻吟。 主人的满足对于女奴来说是最大的鼓励。 张静怡伸出芊芊玉指扶夹住强硬的肉棒,另一只手托起柔嫩的蛋蛋,便上下吞吐起来,舌头则灵活轻巧地拨弄含在嘴里的家伙,连牙齿都不放过这家伙,轻啃着,丰腴高耸的乳峰随着上下吞吐动作不时地在男人大腿上摩擦着。 一会儿吸一会儿吐,一会儿舔一会儿啃,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会儿紧一会儿松,给戴局长带来了异样的美妙享受。人到中年,一浪接一浪的如潮快感会让他一泻如注无力再战的,他不得不控制一下火候,猛地揪起张静怡的长发,抽出了业已暴涨就要失控的肉棒,并随即吻了过去。 「啊……呜……」张静怡不得不站起身,跟过去跨蹲在戴局长的双腿上,迫不急待地脱下以成累赘的睡裙,双手环抱着他的脖颈回吻着,挺起高耸的胸脯磨蹭着男人宽厚的胸膛。 很快地戴局长的嘴巴便落在了那丰满的胸头肉上,舌头开始舔弄吸吮那高耸坚硬的乳头。 这时的戴局长更像一条饿极了的狼,一口叼住一块肥肉就再也不松口了。 「呜……好痒噢……贱奴的乳头好痒啊……贱奴不行了,又要来了……」 张静怡的乳头是她最为敏感的部位,她身体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戴局长的腰部。此刻她只想放任自己的欲望,双手抱紧戴局长的脑袋,使劲往乳房上挤压。 「不行了就来吧,贱货。」戴局长抬起头邪淫地盯着成熟性感的美娇娘,他也有些忍不住。 「嗯……」张静怡娴熟地握住那坚硬的肉棒,深吸一口气对准自己湿滑张开的花心…… 「啊……嗯……」随着屁股缓缓地坐落,哼出了荡人心魂的呻吟。 「啊……噢……」戴局长只觉得自己火热的老二被完全纳入了另一个更为湿热温软的腔内,犹如干柴遇到了烈火,越烧越烈。 「嗯……好棒哦……」张静怡还未等她自己的屁股坐实,还未等她胯下滑腻麻痒的两片淫肉完全地裹住那强悍的肉棒,便按住男人的肩膀狂乱地抬起丰臀上下吞吐起来,一次一次的用那两片淫肉「喂饱」期盼已久的大鸡巴。 戴局长淫荡的嘴脸则又扒在了美娇娘那白花花的胸头肉上,一口含住一颗勃起的乳头贪婪地吸吮起来,一只手则抓住另一只又圆又挺的大奶子揉捏着。 此刻的张静怡似乎又恢复了高高在上贵妇人的自信本色,骄傲地仰着头骑坐在戴局长身上,双手抱紧这个既能让她上天堂又能让她下地狱的男人的脑袋,放浪地扭动肥白的屁股,飞快地套弄着这根来之不易的如意宝贝。 「啊……好舒服……哦……」张静怡疯狂的上下晃动着大屁股,时磨时转时蹭时摇,使得深插在自己体内的那根如意宝贝能更加快速更加全面地磨擦自己虚痒难熬的内壁深处。 动作之娴熟,屁股起落之间那根如意宝贝硬是从没被滑落过。亢奋的叫床声更是一声胜过一声,呻吟转化成了力量,而一口染了红的贝齿把所有的快感,宣泄在戴局长的肩膀上。 「啊……舒服死了……又要……要来了……啊……」随着最后一声长嘶,只见张静怡死死地紧抱住戴局长,那白花花汗淋淋的娇躯猛地一阵如同抽筋般的悸动,叫床声便越来越轻,只留下了满足后梦幻般的轻声呢喃。 这些风流韵事还都是梅伊以后在床上和张姐闺房私语时听到的。 第十一章:虐后柔情 高潮后,得到了滋润的张静怡仍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雪白漂亮的脸蛋上潮红仍没有褪去,依然荡漾着欲仙欲死的销魂模样,丰满成熟曼妙的玉体酥软无力,浮现一丝狂风暴雨后的宁静,两条洁白如玉的手依然勾挂在男人的肩颈上,温凉如玉的肌肤上白花花湿淋淋的,分不清是戴局的汗水还是她的春水。 有点疲惫的戴局依然抱着筋疲力尽的张静怡坐在沙发上,右手温柔地在她身体上抚慰着。尽管此刻的他有点疲惫不堪很需要休息,但他可不能像对待夜总会的小姐一样,完事后一脚把她们推开然后倒头就睡,那样是会出大乱子的。 因为他是一个懂情趣的男人,因为他深知: 女人嘛,都喜欢在完事后得到关注,尤其是在欢好之后,她们的心神更是敏感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女人感性的肉体需要男人的抚慰,女人知性的身心更需要男人的抚慰,温柔地抚慰可以让她们感到自己不仅仅是男人泄欲的工具。 「我宝贝的怡奴怎么样?爽吗?」此刻的戴局好像又恢复了他柔情的一面。 张静怡嗯了一声幽幽的娇嗔说道:「好爽哦,我的主人,遇到你真是我的性福。怡奴还从来没有品尝这样美的性爱,你都要弄死贱奴啊!」满脸迷醉的美妇人,像一个热恋中的小女人般乖乖地依偎在情人的怀里,显然还沉浸在那美好的感觉当中。 听得张静怡这样说,戴局心里受用极了,不由得将美妇人搂得更紧了,手轻轻在美妇人后背拍着,笑道:「像怡奴这么靓又这么贱这么淫的女人,我怎么舍得弄死啊?」 连张静怡都不知道,她的心态已经彻底地被奴化,她觉得戴局是一个有本事有实力有魅力的上级领导,是值得依靠的男人,是她舍不得离开的男人,但有点自卑的她心里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戴局,她只能用女人柔情似水顺从奴性的一面才能留住这个男人,只要他愿意,就算做他胯下的贱奴,她也情愿。 上了年纪的女人,少了少不更事的傲气和脾气,不想让男人离开,张静怡只能用她自己的方式留住他。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她不是他的老婆,只不过是情人之一。 有时甚至连情人也不如,只不过是趴伏在他胯下的贱奴。 感觉这么久以来,张静怡是真心臣伏叫自己做主人,戴局心里特别的舒服。 微微一笑道:「我宝贝的怡奴,常言说得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说我是坏蛋我就是,我实在太爱你了才会对你这么坏,爱得越深坏得越深,只有对你坏得彻底坏得疯狂,你才会深深地记住我这个坏蛋的坏处,我们才能深入持久地开展下去,就象今夜。要做就做对女人最坏的坏蛋!只要你爱我就做,我是坏蛋我怕谁!」 看着这个让她一会儿上天一会儿下地狱的男人,情不禁将男人抱得更紧了,娇嗔地啐道:「我呸,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坏蛋的。做坏蛋的哪来这么多的坏蛋道理,看来你是常做坏蛋的,才会有这么多的坏蛋道理,看来你也不是一般的坏蛋而且是局长级的,就知道对女人坏。」 张静怡说完,一想到他还有别的女人就突然发起怒来,如小女孩情绪化似的拍打着戴局结实的胸口,哭道:「都怪你,都怪你这个坏蛋,静怡本是一个有夫之妇,并不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可如今静怡却爱上你了,还不知羞耻地在你面前做母狗当贱奴,万一传出去你叫静怡以后可怎么见人啊?万一静怡将来有天人老珠黄,你就会嫌弃厌倦静怡。都怪你……」 张静怡含泪的眼中有失落,有恐惧,有幽怨,也有淡淡的悲伤和忧虑,诸般感情融在一起,才令她如此失态,只因她太在乎这个男人了。 对于小女人的拍打,戴局倒一点也不敢反抗,温柔地安慰美妇人道:「像你这样的珠圆玉润的熟女奴,我怎么会厌倦呢?疼爱还来不及呢。」 拍打了一阵之后,张静怡人感觉有点累也就不打了,只趴在男人的怀里,娇羞无比地幽幽道:「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可是我知道我们这样下去是不对的,万一有天被人发现我会害了你毁了你前程的,也许你早晚会后悔的。」 「不!我不后悔。只要我们做得隐蔽谁又会知道。放心吧,静怡,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你也别对自己太没有信心了,也不要太伤心了,要知道伤心可是容易让女人衰老的,还是留点力气再享受风流快活吧。」戴局揉捏着女人那丰硕饱满的乳峰淫笑道。 张静怡闻言,紧抱着戴局改哭为笑道:「大坏蛋,怡奴的亲亲主人,这时候还开玩笑,一点也不正经。你可别欺骗怡奴啊,不然怡奴一旦想不开,真的会绝望上吊死给你看了。」 此刻,从张静怡嘴里说出,戴局却有了一种真实的感触,也让他感动。若自己将来真的离开了她,也许她真的会死的。现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竟还会有这种痴情女人的存在,他不禁有点感动有点骄傲。 偷情都偷到这份上了,那就不叫偷情,而是偷心。但对于女人的痴情他却又感到有点害怕心有余悸,万一有天抛弃她,他就有可能真的身败名裂死无藏生之地喽。他暗暗地告诉自己,今后决不能抛弃她,死也找个垫背的,辜负她倒是可以的,我总不能在死守这棵树吧。 第十二章奴性另面 「静怡,你真美!」戴局轻轻托起她尖尖的下巴低下头欣赏起她的娇羞面容来,并用嘴拂开她脸上的散发,舔去她脸上的泪痕,娇媚少妇脸上的肌肤滑腻柔嫩,显见平常养尊处优保养得当。 戴局情不禁再次吻着她,将她柔软的身躯搂在怀中,他的心中充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这一次却是温柔深情的。他知道这个深情的女人该是属于他的,而且以后都要属于他! 所有的千言万语都抵不过这一次温柔深情的拥抱。所有的甜言蜜语都甜不过这一次温柔深情的一吻。张静怡多么希望这一刻变成永恒。她顺势依偎在男人怀里,头趴在他胸前,幸福地闭上了美目,粉面绯红地娇羞媚笑着,用小舌尖轻轻地舔着自己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似在回味刚才那甜蜜的吻。 「你是我的,我要你永远都这么伺候我这个大坏蛋!答应我,永远!」戴局的食指旋急抚弄着女人的红唇,轻轻地抚弄着女人的小舌尖,并顺势伸进那性感小嘴中温柔地抽插起来,张静怡立刻媚笑着轻轻地吮吸起男人的食指来。女人红艳艳的小嘴非常的温暖,含住男人手指后的红唇更显得性感妖靥。 由于抽插得快了点,让张静怡咽着有点难受,就吐了出来,幽怨道:「主人你慢点,噎着怡奴了。也许是脖颈上的皮带被系得太紧的缘故,求求主人还是把她解下来吧。」吐出来的手指头还湿淋淋地闪闪发光,沾满了她的涎液。 「现在还不行,不系在脖颈上又怎能体现你此时的身份。乖,等下再帮你拿下来。」戴局狠狠地拍了一下女人圆滚滚的屁股,强硬道。 无奈的张静怡只好又依偎到男人怀里,趴在他胸前呜咽着道:「你真是一个恶魔,一个我命中注定的恶魔。呜呜呜……」 一句「恶魔」又激起了男人心中雄性的暴唳,屁股拍得更响了,并用力捏着女人胸前的乳头恶狠狠地说道:「对头,我就你心中的恶魔,一个你命中注定的恶魔,一个上天派来折磨你的恶魔。你这个贱货,我喜欢折磨你,受不了那就滚呀」 理智逐渐远离,暴唳甚嚣尘上,女人早已充血的乳头被掣捏得更疼更硬硬梆梆了,背后那两瓣原本白璧无瑕的臀肉留下了红红的手指印,白里透红,更显得淫虐的美。 「呜呜呜……恶魔,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呀,上天要这样的惩罚我折磨我,呜呜呜……请不要离开我,你就是一个恶魔我也喜欢,要我做什么都愿意,请主人不要抛弃我不要我。」女人还想用她的眼泪感动恶魔般的男人,更想用她的真情表白来感化恶魔般的男人。 然而,她错了,恶魔岂会这般容易被感化。男人虽然说多少有点怜香惜玉,但哭闹得久了反而会引起反感。相对于哭闹的女人来说,男人更喜欢如母狗般顺从的女人。 他知道这狗是最喜欢啃肉骨头的,要驯服这条狗光给肉骨头不行,光打鞭子也不行,要一手骨头,一手鞭子,这才能调教成一条听话顺从的狗! 在男人眼里依偎在男人怀里装楚楚可怜小女人样的张静怡就是一条母狗。 一条犯贱母狗。 「我就是这条犯贱母狗的主人。」戴局暗暗地撮紧还系在女人雪白脖颈上的皮带,邪淫地想着。 「好了,别哭了,只要你乖听话,我不会抛弃你的,来,我们去洗澡。」戴局揉了揉女人已被打得通红的屁股拍了一下安慰道。恩威并施刚柔并济通常是领导为达到目的而采用的手段,官字两张口。相信领导的话正如相信戏子的话一样不可靠。 领导的话不能不听,但领导的话不能全听,不听领导的话那是要吃亏的,会错领导意图,更是要吃大亏的。 作为领导的贴身秘书,领导的话还是要听的,领导意图更是要透彻地领会。而我们的张大主任张静怡秘书却犯了一个秘书本不该犯的错,错误地领会领导的「洗澡」意图,也难怪有人说:沉浸在爱海中的女人是弱智的。 沉浸在爱海中的张静怡还以为自己真情表白的眼泪感动了男人,颤动着还有点酸疼无力的娇躯刚要起身,脖颈上一紧,措所不及的张静怡又被扯趴在男人的胯下了。 把她扯趴下的正是那条还系在自己雪白脖颈上的皮带,那条刚才哭闹着求主人解开的皮带,那条曾羞辱过她现在还要继续羞辱她的皮带,令她很不幸的是皮带的另一头还牵在戴局的手上。 「贱奴女人,你白痴呀,主人是叫为我洗口水澡。还不快趴下含到嘴里,用你口水帮我洗呀。」戴局得意地晃动手上黑色的皮带拍打着颤津津的乳头邪淫地笑道。 「轻一点!唔——轻一点——」张静怡已被他扯打得柳眉深锁,泪痕未干的苍白脸上又添新痕,显得梨花带雨般的楚楚可怜,慵懒无力的娇躯轻轻地挣扎着抽搐着,嘴里也不时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在戴局看来女人的挣扎是那样软弱无力,欲拒还迎更充满刺激的挑情成份;在戴局听来女人的呻吟是那样荡人心魄,如泣似诉更充满刺激的春情成份;在戴局享来女人的抽搐是那样刻意故作,花枝乱颤更充满刺激的欢情成份。 妈的,真是个贱货骚母狗,就喜欢男人作贱她折磨她!戴局不禁心里欲望激荡,手上的力量更是大了点,连脚上也加大了力量拍打着女人白晃晃的圆臀,戏虐得张静怡全身发红发烫。 不知为何,张静怡就是喜欢被人这样的羞辱,平日里人们只知她一派端庄高贵温柔典雅的贤淑表面,有谁知她风骚下贱放浪淫荡的媚熟另面。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另一面,不管是男是女,作为男人的戴局有他暴唳淫虐的另一面,作为女人的张静怡也有她受虐奴性的另一面。 「女人只要剥开她的衣服,也就剥下她的虚伪面具。」早已被男人不知几次剥开衣服的张静怡,也早已剥下她那张是令男人怦然心动端庄娴淑宦海女人花的虚伪面具,只剩下她那份令男人怦然销魂风骚淫贱孽海女人花的奴性媚态。 早知道是这样的贱货,老子早就上了。 或许有人会问。 如作为默默无闻默默无名的男人读者,你却错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错。 而是大错特错。 要是你敢对她这样,她会大义凛然地拒绝你,甚至会大义灭亲,那你可是要犯强奸罪吃牢狱饭的。 但作为绝对强权绝对强势的男人读者,你却有福了。你大可不必去吃牢狱饭,因为你吃的是性福饭。 女人是有奴性的。越是高贵端庄,越是奴态深藏。 (笑谈之间,请不必当真。) 第十三章:魔指戏奴 当被扯跪到男人两腿间的张静怡面对那还粘满自己春水的肮脏家伙时,令平时有些洁癖的她感到有些反胃,恶心感顿时涌上心头,精描的黛眉又皱成一团流露出娇羞害怕的表情。 她真的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以前丈夫曾经这样要求都给她一顿冷眼打发了回去,即使自从和局长偷情以来,虽然也有几次含舔过局长的那个,但都是在交欢以前,而现在却被深爱着的局长大人要求跪在这里为他那肮脏的家伙洗口水澡,一向高贵自恃的她不禁抬起头用乞求的眼光望着男人,眼里泪水涟涟,正准备乞求几句。 只见戴局用力一扯如狗链般揎着的皮带,可怜张静怡这个工商局堂堂的办公室主任嘴里还想说不要,但脖子上一紧,马上被勒得说不出话来,多肉的屁股上又挨了一记重的,埋怨声已变成了呜咽声,主人发言哪有贱奴说话的份。 「贱女人骚母狗,把主人的话当耳边风,欠揍呀!」戴局看着一向高贵自恃的成熟美妇所流露出来的娇羞害怕乞求神态,刺激得他更加无法自制如血上涌的暴虐,急不可耐地一边拍打着屁股一边开始发号施令。 「哎呀……痛啊……求求你主人……饶了贱奴吧!」在强权男人的暴唳淫虐下,蕴藏于身体深处的受虐奴性情结又一次被男人全面地开发出来,娇靥不禁羞红如花,唇鼻轻哼细喘,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看似在扭动挣扎反抗,丰腴滚圆的臀部却反而不可思议地轻轻上挺,似乎也在迎合着男人的拍打。 「不行!贱奴婢不听话,是要受到惩罚的……今天主人就好好教训教训你,也让你长长记性。」戴局轮起手又在成熟美妇屁股上连续拍打起来,甚至一下比一下重,直打得女人白璧无瑕的屁股上一片红润,直打得连男人自己都觉得手掌有些疼。 可戴局却并不在乎,这对他来说也异常的刺激,这样有一种完全把女人征服的感觉。 「啊,不……主人啊,你轻一点,你就放过贱奴吧,我受不了了,啊……」对于男人的暴打张静怡并没有十分恼怒,反倒是心底受虐的兴奋又加重了一分,只是脸上流淌着痛苦的泪水,娇躯颤抖扭动着屁股哀求道。 连张静怡她自己也不禁惊叹于自己身体的秘密,对肉欲受虐的渴求原来竟是如此的旺盛。 「不行!主人还没玩够呢……怎么能放过你……」戴局知道这种调教手段只在表面,还须进一步地深入调教,于是他改变策略,魔手移到了女人的两腿间。 「啊,不……」张静怡紧紧地夹住了自己雪白修长的双腿靠拢在一起,曼妙的腰身微微抖动着,不让男人的侵入。这次张静怡是真的想拒绝,她不是怕男人的玩弄调教,而是怕男人发现她两腿间兴奋的羞涩。但柔弱的女人岂能阻挡得住强横的男人。 「呀,竟然这么湿了,真是骚得不一般!你个骚货,还真是会享受!这样打你竟流了这么多的水,真让人怀疑你是不是妓女婊子出身,咋就这么骚呢!既然你这么喜欢下流,那我就成全你,让你变得更加地下流吧。」 戴局一边趁机残酷地羞辱着女人,一边将手指粗暴地捅进女人的肉体深处,而且还不止一根手指,随后男人的第三根手指也加了进去,它们配合默契紧密地并拢一起在她的花芯里旋转着捅动。 「啊,我没有……哦……」张静怡的脸上顿时呈现出一种说不出的神情,鹅眉紧锁痛苦莫名却又微带欢愉,媚眸似闭非闭,俏立的鼻尖上微微地沁出些许细小晶莹的汗珠。 她发现自己酸痒空虚的花芯在男人的魔指紧紧抠弄下竟然不由自主地紧夹轻抬迎合他,内心里有种潜移默化的受虐渴望被深深激发,渴望他能够更加狂野粗暴一点。 戴局的三根手指已经尽没她的花芯内,牢牢地控制住了女人的弱点,正在里面大力施展捏、搔、揉、搓的腾挪潜移手段,花芯内蜜汁更是源源不断渗出,湿透幽美的花缝。 「啊,不要……你饶了我吧……嗯……」张静怡抑制不住内心如焚的欲火,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嘤咛声,丁香轻吐在唇间撩舔拨弄,借以滋润干巴巴的双唇。 戴局竟然还兼不够,抽出他的中指猛然摁入了女人那紧密小巧的菊花蕾里,登时引起她下体的一阵痉孪涟漪。男人暴烈的动作超出了成熟美妇人的想象,那地方可是任何人都没碰过的,让张静怡在吃痛之下愤然地抬起脸庞,杏眼圆瞪幽怨可怜地盯着戴局,直叫她欲哭无泪却又欲罢不能。 「呜呜……不……要啊……别……那儿好脏的……哦……」在这奇妙的折磨中,她欲拒还迎般扭动着曼妙的躯体,那疼痛也渐渐被体内那股畅快舒愉感所淹没,一脸媚荡的神情。 看着成熟美妇人如此骚浪媚态,戴局更加受到了刺激,深陷女人体中的魔指在里面快速地抽动挑弄,还未进入的大拇指亦在外面揉动拨弄女人充血勃起的敏感点,强烈刺激着张静怡本已迷失沉沦的神经,男人的魔指每弄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直弄得女人花心欢蹦乱跳,春水如潮般滚滚涌出,张静怡不禁一声尖叫,半张着嘴巴,紧缩双腿猛地夹住戴局的手指,从她花芯深处喷出了一股股炽热的春水,洒在戴局的手指上。 「啊……我受不了了,我……我要死了……啊……主人啊,你为啥不对我怜香惜玉啊。」高潮后的张静怡无力地跪在戴局的两腿间,双手紧紧地扶在男人的大腿上,浑身痉孪地如同打摆子一般颤抖抽搐着。 戴局并没打算此刻放了她,突然用左手一把揪住张静怡的头发将她提起,得意洋洋地抽出湿湿的三根手指,涂在女人的红颊上小嘴上,说道:「你这个贱奴,老子就是个不懂怜香惜玉的主,还是那句话,受不了就滚啊,愿意趴在老子胯下舔脚趾头的女人多的是,我不会强迫你的。」 「啊……贱奴知错了,求主人原谅贱奴放过贱奴,主人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贱奴以后再也不敢了,会乖乖地听主人的话,只求不要抛弃贱奴。」张静怡吃痛一声惨叫,不由自主地将脸仰了起来,赶紧发出了心悦诚服的奴性宣言,呜咽着应道。 「真是个犯贱的女人,现在爽了吗?爽了就快点给我舔啊,老子可还没爽够呀!」戴局邪恶地微笑着,揪住头发的左手却又向上提了一下。 「呜呜……贱奴爽了,呜呜……主人你为啥这样作贱怡奴,你就不怕怡奴真地生气一口把它咬下来……」张静怡只得哀求道,抬泪眼含羞带怨地瞪了戴局一眼,像个小孩一样嘟起嘴巴,还装作真地要咬的样子。 不说还好,一说戴局心里不由真地有点害怕,但在短暂的暗惊之后,就恢复了强者的姿态,脸上依然一副淡定从容、吃定了张静怡的表情,尤其是听到这成熟美妇还自称" 怡奴" 时反而笑了,笑得那样地自豪那样地满意,才开口说道。 「你这个贱奴,刚才还哭着说不要离开我,现在就想把我的小弟弟一口给咬下来,它可是你小嘴最喜欢的东西,你嘴上舍得只怕下面的那张小嘴舍不得呀,若是被你真地咬断了我也情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你恐怕就没得那么爽咯,你是舍不得咬的。少罗嗦!还是快点给我舔吧,把他舔得棒棒的才能填饱你下面那张还流口水的贪婪小嘴。」 虽然舔弄那还粘满自己春水的肮脏家伙有些恶心,但张静怡深知领导认定了的事是不可能违抗的,作为秘书的她是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去执行任务,更何况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只是个没有任何尊严的性奴!她渐渐在内心里接受了自己生活角色的两面性。 「唉,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命运吗?我张静怡这辈子到底是着了你什么魔呀。也许这就是上天对自己淫荡的惩罚吧!」两行泪水顺着发烫的脸颊流淌,她用力地咬着嘴唇,感到自己是那么的无奈,她不想这样做,可在自己深爱着的男人淫威下,心里早已自愿沦为性奴的她哪有任何尊严,除了按照主人的命令去做,她还能怎么样? 其实张静怡她根本不想反对拒绝男人的暴行,相反心底甚是喜欢得紧,所有的抗拒挣扎都是她故作的,不仅仅只是为掩饰那份残存的矜持羞涩,更是为了激起男人强烈的雄性征服欲望,感受那被自己深爱着的强势男人粗暴羞辱奴性调教征服过程,享受那臣服于自己深爱着强势男人胯下的变态情欲快感。??????????????????????????????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