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记得是初三的暑假,一个炎热的下午,十五岁的我趁着爸妈上班不在家,偷偷的把从朋友处借的一张《金瓶梅》(相信各位读者大大应该还记得这个win95下的经典HGAME吧)的游戏光盘放进电脑的光驱里,发现里面有一个名字叫「NOVE」的目录。 好奇地打开来,里面是很多文本文档,随便点了一个打开,依稀记得是一个叫「鬼面人」的写的,慢慢的往下看,细节的描写越来越多,感觉周围都安静了下来,好似有一扇门从电脑屏幕上面向我打开,那一行行的文字引领着我进入了一个新的世界,一个幻想的世界。那个世界只有一个名字——成人文学。 一篇看完又看一篇,打开、翻页、关闭、打开,幻想着自己成为了文字中的人物,在一个个女人中来回穿梭,嘴唇开始发干,头皮开始发麻。 一切都静悄悄的,只听见鼠标的点击声,键盘每隔几秒的敲击声,「砰砰砰砰」的心跳声。胸腔里面的心脏好像被注入了超强的兴奋剂,又仿似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的挠着,痒痒的,心里有一种很矛盾的感觉,很难受,又很舒服。 血液也似乎被有力的心跳泵往一个方向,在毛发丛生中的小弟缓缓的起立,但是被内裤和牛仔裤双重阻拦,感觉很难受,它使劲地抬着头,想要挣脱这些束缚。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也不知道看了多少个故事,小弟也越来越难受。 右手还在敲击着键盘的「PageDown」,左手仿佛是听到了小弟无言的召唤,轻轻的拉开了拉链。柔软的棉质内裤挡不住被牛仔裤放松的小弟,在我的胯下搭起一个小帐篷。隔着内裤,抚摸着坚硬的小弟,好像是放纵了头脑里的舒服,又像是加剧了心里的难受。渐渐的,小弟流下的汗水已经将覆盖在其头部的内裤润湿。 这个时候,抚摸已经满足不了小弟的要求,右手将小弟从内裤中解放出来。轻轻地握住了血脉膨胀高昂着头的小弟,经常锻炼而有些粗糙的皮肤刺激着他,让他更加的面目狰狞。左手接替了右手的工作继续敲击着翻页键,右手则开始了对小弟的摩擦。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从最开始的闲庭信步,到后来的疾风骤雨。不由自主的,腰开始挺直,两腿也开始并拢然后使劲伸直。幻想中那张开大腿迎合着我进攻的洁白女人,面容也从影视明星到三级片里面的女主角,最后定格在了我梦中的那个她。 仿佛中看到她羞红的双腮上挂着零星的汗珠,听到她带着喘息的娇吟,感觉到小弟在她幼嫩而娇弱的蜜穴中急速进出,湍急的尿意从小弟的头冲到我的头,我的头刹那间做出了决定——开闸。 一股热流瞬间冲出了我的身体,屁股开始了有节奏的收缩和放松。第一次收缩,一道白影窜上了显示器;第二次,又一道白影爬上了键盘;三次、四次、五次,快感不断地盘旋在脑海之中,依稀中仿佛听到她对我说:「哥哥,好舒服的感觉哦……」 看着显示器上面还在缓缓画着印记的浓稠的白色的液体,再看看依然坚挺的小弟,很想再次进入那个幻想的世界。但是看看时间,五点四十五分,爸妈都快下班了。 挺着小弟找来卫生纸,先把小弟清理干净,再把显示器和键盘上留下的痕迹抹去,取出那张让我进入新世界的光盘藏好。一切收拾完毕,我躺在床上静静的回味,慢慢的意识开始模糊,进入了梦乡。 梦中,我来到了一个未知的空间,没有天,没有的,没有黑,没有白,有的只是那一片看不透的如烟似雾的灰。朦胧中一个声音在我脑中响起,仿佛是在提醒着我:「这是混沌,也是你的梦。在梦里,你就是神,你能做你想做的一切事情!」 我想做什么?我到底想做什么?我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突然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占据了我的全身。那一张红彤彤笑脸,像是从混沌之中,又像是从我的心底,淡淡地浮现在我的眼前。我仿佛看到了挥舞着的小手,听到了如百灵鸟一样清脆的声音:「哥哥,带我去看梨花吧……」 是她,那个让我魂萦梦牵的她;那个让我悔恨莫及的她;那个应该被我好好珍惜,好好深爱,好好呵护的,却又被我深深伤害的她;那个现在只能在梦里出现而又从来没有出现的她! 对,就是她!我想要的就是她! 一个个记忆的碎片被串联起来,一幅幅熟悉的画面出现在脑海,我周围的场景也开始渐渐分明起来。 我看到了已经被拆掉的爷爷家的老房子,那是一栋二层高的木质小楼,在县城的老城墙边上,城墙外是我们县的母亲河——海江。从出生到五岁我和爸妈都住在这栋老房里,这里有我无数的童年回忆。而我就站在这栋早已不存在的老房旁边,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清晰得让我害怕,害怕得我想要逃跑。 猛一转身,碰到了一双有力的腿,仰头看去,爸爸正对着我微笑,他拉着我的手边向老房里面走边跟我说,「往哪跑呢?快来,家里来客人了。」 我想起来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个下午。我神不守舍地挪动着脚步,几乎是被爸爸拖着在走,心脏不争气的越跳越快。 只有一句话在脑海里反复回荡——我又要见到她了,我又要见到她了…… 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进了大厅,里面有一个三十多岁身材清瘦的中年人正对着爸爸说话:「老罗,你家这小调皮又跑哪儿去了,怎么找了这么半天才找回来?」说着用手捏了捏我的脸,「还记得我吗?」 这是她爸爸,她呢?我扭着头东张西望,她在哪里?头上突然挨了一记,爸爸的声音响了起来,「还在看哪里?还不叫人,这是你李叔叔,快点叫!」 没有发现心中的她的我,用着百无聊赖的声音叫了一声,眼看爸爸的手又扬了起来,李叔叔赶紧拦住,「小孩子嘛,都是这样的。」 说完转头向里屋走去,边走还边说着,「别再乱跑了,叔叔给你介绍一个小伙伴!」 来了,她来了,终于要来了! 李叔叔从里屋走了出来,「这是你的妹妹,李辛安,来,辛……」剩下的话我一句都没听清楚,眼睛里面只有那个粉雕玉琢就好像瓷娃娃一样的女孩,就是她,我终于又见到她了。 我直瞪瞪的望着她,脚开始不由自主的往前迈去,走到她的面前,手也似着了魔一般往她的面颊上轻抚过去。 她像个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轻轻的往后仰了仰,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但随后又像下定了决心一样,任由我的手抚上了她的面颊。 柔嫩的肌肤带着因为羞涩而升高的体温,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做凝脂如玉,依稀听到李叔叔的声音:「看样子你家这小淘气还挺喜欢他的……」 还有爸爸的声音:「那当然咯,像辛安这么可爱,这小鬼还能……」 那粉嘟嘟的小嘴微微张了张,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却有什么都没有说出口。我也回过了神,拉着她的小手就跑出了老房,「哥哥带你去爬城墙!」辛安被我拖着跑出了房门。「哎,这孩子,就是个淘气包!」屋里传来爸爸的叹气声。 「哥哥,慢点跑,辛安跟不上你了……」 童稚的声音让我放慢了速度,这是辛安第一次叫我哥哥,我停住脚步,拉着辛安的手,一阵悲伤涌上心头,「对不起,辛安,哥哥对不起你,对不起……」再也压抑不住在心中储存了三年的眼泪,就这样任它流出了眼眶,阻拦不住,也不想阻拦。 「哥哥怎么哭了?是辛安惹哥哥不高兴了吗?哥哥,别哭了,你哭辛安心里也难受。」 说着辛安的眼眶也开始红了起来,眼看就要哭出来了。看着眼前的女孩,我慌忙抹了抹脸上的泪珠,「是哥哥不好,不该哭的,应该高兴,高兴!」说着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下把辛安也逗乐了。 看着她灿烂的笑颜,我的心也暖和了起来,那种难以言喻的悲伤也似乎被减轻了。一把把辛安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仿佛能感觉到彼此心脏的跳动。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小杰,小杰,快点起来!」 妈妈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面,我发现我回到了我的房间,还是躺在我的床上。「辛安呢?我的辛安呢?」我看着我空空的双手,手上仿佛还残留着辛安的余温,但细细感觉却又什么都没有。 「是梦,原来只是个梦。」用手使劲的搓了搓麻木的脸,指尖传来凉凉的触觉——是眼泪,我真的哭了,在梦里,为了那个梦中的她。 看看床头的闹钟,六点零五分,我只做了二十分钟的梦? 「小杰,赶快过来,今天家里要来客人,快来帮我把菜摘了」 妈妈在厨房里忙活,我走过去,边摘着菜,边问:「谁要过来啊?」 「你爸爸的战友,从海西那边过来,听说是带着家人一起过来的,都差不多十年没见过面了。」 妈妈把油倒进锅里烧热了,放点豆瓣,一边用锅铲铲着,一边对我说,「好像他们家也只有一个女孩,独生子女,比你大一岁,叫什么来着?人老了,记性就是不好,想不起来了,等你爸回来问他去。」 二 「叮咚」门铃声响起。「应该是你爸回来了,他跟我说今天没带钥匙,快去开门。」妈妈端着刚出锅的红烧排骨,撒上了一层葱花。我急急慌慌的跑过去,推开防盗门,发现并不是我爸,而是一个跟我年纪差不多的女孩。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女孩的眉毛,她的眉毛很浓,不像一般女孩的弯眉,而是像很多电影里面演正派男主角的那种剑眉,很挺拔。 我心里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脑海里闪过了很多女孩,如果她们长了这么两道剑眉的话……没法想象了。但是这个女孩的剑眉,配上她稍带坚毅的眼神,略显瘦削的脸型,薄薄的嘴唇,齐肩的短发,有一种无形的气质将她衬托得英气勃勃。 我还想仔细看看的时候,「怎么回事啊,开个门也开半天。」 妈妈忙完了手上的活也来到了门边,「这不是老王嘛,快进来!这孩子怎么就站在门口愣着,也不请客人们进屋!」 我这才注意到女孩的身后还有一对中年夫妻,两人都是一身笔挺的军装。男人皮肤黝黑,身材高大,肩膀上面的军衔显示了这个男人是一个大校,国字脸,脸颊像是刀削一般,五官透露着阳刚,特别是那两道浓密的剑眉,直接说明了这个浑身上下都有着一股铁血军人气息的男人是英气女孩的父亲。 女人鼻梁高挺,棕色的头发,显然不是染过的,脸型和女孩很像,但比起女孩的英气勃勃来又显得柔媚了很多,她的身材非常丰满,略显宽松的军装也似乎束缚不住她丰满的双胸。 仿佛是感觉到我目光的注视,她的眉头微微一颦,我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脸也红了起来,叫了一声叔叔阿姨好就将他们让进了客厅。 到现在我才开始真正的打量起那个女孩,她的身高大概在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之间,上身是阿迪的短袖圆领运动T恤,下面是一条牛仔裤,身体修长,却又不纤瘦。胸部应该是遗传自她的母亲,据我目测超过三十五C的大乳将T恤的领口撑开,露出了里面让人遐想的深深沟壑。屁股被牛仔裤绷得紧紧的,现出了成熟女性才有的优美曲线。 如果真如妈妈说的此女仅比我大一岁的话,那她也就十六岁,这也发育得也太好了吧,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王叔叔和阿姨都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定,英气女孩坐在另一张沙发上面,她似乎对我家里的陈设产生了兴趣,正在四处张望。 我依着妈妈的吩咐从壁橱里面拿出老爸珍藏已久的极品普洱,泡好以后放到了茶几上。「怎么这么早就到了?老罗说你们要等到七点左右才能到的,你看,他都还没下班你们就到了,我还说让他去接你们呢。」妈妈也坐下和他们寒暄起来。 「这边军区的车去接的我,从机场出来就直接走的特别通道,没在出口那里等太久,所以就比较快了。」王叔叔的声音也跟他的人一样,很沉稳,很坚定。 「这是我爱人冯云(在这里对MONKEY大大献上最诚挚的敬意,金鳞是我觉得写得最好的H文了),女儿王梦轩,这应该就是罗杰吧?好多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日子过得真快啊,还记得当年和老罗一起在越南……」 「老爸你就别忆苦思甜了,成天都是越南越南,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没等王叔叔说完,王梦轩就把他后面的话全噎回了肚子里。 「不就是罗叔叔帮你挡了颗子弹嘛,被你从小说到大,说了十几年,我都会背了。还记得当年和老罗一起在越南当侦察兵,战役都快结束了,执行最后一个任务的时候碰到了越南的狙击手,老罗看到了灌木丛里瞄准器的反光,猛的推了我一把,子弹把他的右肩打了一个洞,肩胛骨也被打成了两半。我把那个叉叉叉的越南鬼子干掉以后,老罗的血都流了一地了。要不是老罗那一下,我的心脏估计就开花了。我这辈子都记着,我欠老罗一条命!」 她模仿着他爸的语气,压低了声音用着沉重的语调,把王叔叔和我爸的生死情谊缓缓的说了出来。王梦轩的声音很圆润,但是压低了声音也很低沉,想必唱歌应该很好听吧。 我现在终于知道小的时候和爸爸一起洗澡的时候看到爸爸肩膀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了。 当时爸爸是他所在的侦察连最优秀的侦查排长,在最后一场战役中负伤回国休养,之后因为伤势无法继续担任侦察连的工作,就转到了后勤物资部门,在越南战役结束后不久就军转的回到了小县城。原来是为了救王叔叔而受的伤啊,而爸爸却从来没有提过,我问他伤疤的由来,他只是笑笑不说话。 王梦轩说完,王叔叔接道,「你个小丫头,成天没大没小的,老罗也是你叫的?」 转头对我和妈妈说,「嫂子不要见怪啊,这丫头从小就大大咧咧的,又受她外公的宠,又在英国生活了几年,成天在家里面就没大没小的,管我就叫老罗,管他妈就喊美女,我也管不住她。」说着看了看王梦轩,我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深深的慈爱。 冯云也说话了:「她就是我们家的小公主,不过以前也就在家这样,出门了还是一副乖乖女的样子。没想到到嫂子家里她也会这样,真的是不好意思!」她的声音很柔和,语速不快,带着丝丝慵懒的味道,让人听着很舒服。 「那好啊!她就是把这儿当成是自己家才会这样嘛。」妈妈好像很喜欢这个女孩子,维护着她的失礼。 这个时候,门铃的声音传来,这下应该是爸爸回来了。 我赶紧跑去开门,爸爸先进了门,后面他的司机扛着一箱水果,使劲在门口的垫子上面蹭了蹭鞋底才走进了门。把水果放到门后的小壁橱上面,跟爸爸说: 「那,罗书记,我就先走了,明天早上7点半来接你。」 「明天不用来那么早,八点半来吧,今天我的老战友从海西来,少不得要喝几杯。」爸爸说完,司机应了声好也就出了门,并轻轻的把门合拢。 「回来啦,王叔叔他们都来了一会儿了,赶紧换鞋进去吧。」我拿出拖鞋放在爸爸的跟前。 「老罗,赶紧过来,老王他们……老王你坐,老罗回来了」 还没等妈妈说完,王叔叔已经走到了门口,爸爸刚换了一只脚的拖鞋,马上扔下另一只脚的,就这样一只皮鞋,一只拖鞋地迎了上去。两人来了一个熊抱,爸爸的左手使劲地锤着王叔叔的后背,嗵嗵作响。 「小刀片,这么多年了,也不来看看我这个老排长?」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些哽咽。 「你这个驴子排长不是也没去海西看过我嘛!」王叔叔的声音也不像刚来的时候那么洪亮了。 后来才知道,王叔叔的名字叫王恒道,开始的外号叫小道,后来慢慢就演化成小刀片了;而爸爸的因为体力好,又姓罗,开始的外号是骡子,后来这个外号在他的拳头之下变成了驴子,爸爸的脾气很倔,叫驴子也对。 我看着两个两鬓都已经有星星点点白发的中年人,从他们红着的眼眶里面那亮晶晶的液体中,我感受到了男人间的友情,这就是在枪林弹雨九死一生中诞生的友情,永远也不会变质。 「老罗,还不和老王过去坐,陪着老王和弟妹聊聊,站在门口干啥。」 妈妈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对着爸爸说道:「我菜还没做完呢,都七点了,还得抓点儿紧才行呢。」 「嫂子,别张罗那么多菜,我们在飞机才吃过点东西,都还不饿。」王叔叔大声对厨房里面喊道。 「喊啥,喊啥?怕别人不知道你嗓门儿大?这些事就让女人去弄,你就别管了!」爸爸拉着王叔叔的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小云,你去帮着嫂子做饭去。」王叔树对着冯阿姨说到,说完又转头对王梦轩说,「小轩,你跟小杰去玩儿去,我和你罗叔叔叙叙旧。」 冯阿姨应了一声也进了厨房,王梦轩则对我说:「老弟,你家里有没有健身房?带姐姐去看看。」我连声答应,带着王梦轩进了健身房。 健身房有二十几个平方,摆放着几台健身设备,隔窗户二米的地方挂着一个帆布沙袋,这是我平时练拳的地方。 爸爸别的东西没有教给我,就教了一套当时他在部队里跟一个老军医学的长拳,拳法走的是大开大阖的路子,虽然给我的感觉不是太厉害,但肯定有强身健体的功效,据说还有一套心法,但是已经失传了。而练了九年的我,不说一个单挑十七八个,但最少反应、速度、力量比起同龄人来要强上不少。 王梦轩一看到沙袋,眼睛似乎亮了起来,嘴角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我仿佛看到了一条带着尖角的小尾巴出现在了她那高高翘起的屁股上面。「老弟也练拳?陪姐姐走上两招怎么样?」王梦轩的微笑在我的眼中已经变成恶魔的狞笑。 「怎么?不敢?放心,姐姐我不会对你下狠手的。」 都说请将不如激将,十五岁的我怎么可能会害怕一个十六岁的女孩?脑子一热,架势摆开,手指一钩,「你是女的,让你先出手。」 「这可是你说的哦!」王梦轩的话音还没落,甩手就是一记劈挂掌,速度很快,躲避已经来不及了,我左手向上一挡,右手顺势就攻向对方前胸。 王梦轩灵巧的一躲,嘴里还调笑道:「老弟的手不老实哦……」 嘴里说着,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右手握掌成拳,向我前胸袭来,左手又是一记手刀,砍向我的右手腕。 在格斗中是无法旁顾的,我丝毫没有在意她的调笑,见招拆招,一套长拳打的是虎虎生风,而王梦轩的拳路则是以灵巧为主,再配合一些散打,跆拳道的招数,以攻其不备,变化多端见长。 拳过百招,王梦轩一时间也找不到太好的办法破开我的防守。在攻防之中,当然少不了一些身体上的接触,王梦轩那一对豪乳也被我不小心蹭上了好几次,那坚挺而带着强劲弹性的手感,让研究了一下午成人文学的我也有些飘飘然,脑袋里也产生了一些绮念,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这让本来实力就不如她的我就更是难以招架。 突然,王梦轩大喊一声:「看招!」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一记有力的回旋踢就撞上了我的大腿,腿上传来一阵火烧火辣的剧痛,我的身体也随着惯性向前倒去,直接趴在了地上。 王梦轩走过来将我慢慢扶起,掺着一瘸一拐的我坐到了跑步机宽大的皮带上面。剧烈的疼痛不断的向脑海袭来,感觉大腿完全没有了知觉。 看到我疼得呲牙咧嘴的模样,半蹲在我旁边的王梦轩是又好气又好笑,「格斗中间你也能开小差,这一脚你完全可以挡住的,你到底在想啥,居然反应动作都没有做出来?」我侧过头看着她,本来想把话题扯开,谁知入眼的却是一片雪白,特别是中间那条马里亚纳大海沟,让我的目光就这样沉没在了其中。 「口水流出来了!」我慌忙抹了抹嘴角,发现并没有什么后,尴尬的笑笑,但马上变成了苦笑。王梦轩伸手在我的大腿上拍了一下,让刚刚因转移注意力而减轻的疼痛又加剧了几分,就像是做手术时打的麻药,麻药过后,那叫一个痛苦啊。 「就知道你是个小色狼,过招的时候就不断的吃豆腐,心神不宁的,这才受的伤。这伤还在疼呢,就又开始洗眼睛了,还真是色心不死啊!」 王梦轩运动后略带汗水的脸颊微微透着红,似乎给她那十分英气的脸上抹上了一缕淡淡的柔和,「还疼吗?我帮你揉揉,这可是家传绝活哦,还没别人享受过呢。」 (待续) 三 隔着牛仔裤我感觉到一双小手放到了我的大腿上,开始有节奏地搓揉起来。 王梦轩似乎是觉得隔着牛仔裤有些发挥不开,「把牛仔裤脱了,太紧了,这么勒着对你的伤也不好。」 看我还扭扭捏捏的,她一脸十分彪悍的神情,直接就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露出了里面的内裤。 「还有什么害怕的,你姐姐我还会叉叉了你不成?」 轻轻拉开我的裤子,看到我内裤上面遗留的痕迹还有稍微有点兴奋而开始微微抬起头的小弟,她轻轻的啐了一口,喃喃道,「肯定没想什么好事。」 把裤子褪到膝盖上,大腿上那个鲜红的脚印已经有点微微发青。王梦轩的小手轻轻的按了上去,「忍着点,可能有点疼,坚持一下就过去了,不把淤血揉开了,明天估计你连路都走不了。」 她手上的皮肤略微的有点粗糙,但与大腿皮肤接触的时候,还是让我心里一荡,不禁哆嗦了一下,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再度瞟上了她那高耸的乳房,「真想摸一下啊!」但随之而来的疼痛却把这一丝邪念给吹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手在我的腿上翻滚,搓、揉、按、压,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的娴熟,大腿上的感觉也由刚开始的疼痛而变成了热、痒、麻。随着疼痛的消减,那一丝邪念又重新从九天之外回到了我的新中,小弟也顺从地抬起了头,从半蹲状态直接起立。 尺寸不小的小弟和王梦轩的手臂来了个零距离的接触,她仿佛是触到了烧红的烙铁一样,手猛的往后一缩,身体也随之一退。蹲得太久而有些麻的腿却受不了这突然的体位变化,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也忘了还是病号而且牛仔裤还在膝盖上面,想蹲起来去扶她,一起身刚发现不对劲身体已经向前倒去,压在了她那充满着爆发力的身体上面。 感受着胸口传来的那富有弹性的柔软,小弟也不由自主的更加坚硬了。她也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欲望,呼吸明显的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让我的感觉更加的舒畅,看着她闭上的眼睛,嘴轻轻地盖上了她的小嘴,她的身体一紧,猛的睁开了眼睛,用着惊讶的眼光看着我,仿佛也想不到我会如此大胆吧。 不过她也没有抗拒和挣扎,就任由我用左手把她的脖子搂起,让她的头稍稍仰起,使亲吻的角度更加的适合。她的吻技很生涩,很明显没有什么经验,「这难道是她的初吻?」 我的心里泛起一阵十分轻松的感觉。我用舌头轻轻地顶了顶她的牙关,她马上就领会了我的意思,松开牙关放我的舌头进去,在我舌头灵活的挑逗之下,她的香舌也逐渐的开始与之纠缠起来,很快的熟练起来。 她的身体也随着我的亲吻从僵硬绷紧变得柔软起来,头无力的搭在我的左手上面,我的右手也从地上移到了她的腰上,慢慢地向上攀升,可是就在中指碰到那让我用眼神亵渎了很久的圣女峰边缘的时候,一只小手抓住了它,使我不能再移动分毫。 梦轩眨了眨眼,那两道剑眉向上挑了挑,扭头避开了我的亲吻,使劲想把我推开。 「就到这里了!我迟早是你的人,不要这么急嘛,吃完晚饭有的是时间。」 我现在已经是到了欲火炙热的时刻,怎么可能刹得住车?不管她的话又吻了上去,手也想要挣脱她的掌握。 就在这个时候妈妈的声音传来,「吃饭了,小杰,梦轩,出来吃饭了!」 如同一盆冷水迎头浇下,熄灭了心中如火一般的欲望,激情在瞬间退却,小弟也再度卧倒,不复刚才之勇。我的妈妈呀,你不知道这种时候来的惊吓会让人患上勃起障碍的啊!连忙一个侧翻,顺手把裤子提了起来。 要是刚才有人走进健身房的话就会看到一个场景——我就穿着内裤压在梦轩的身上,她一只手用力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想把我推开,而我却使劲的伸直了脑袋想去亲吻她,手还不停的想往她的乳房上扣——噢,卖糕的,整个就是一个强奸现场嘛。要是被爸爸看到了,我相信我会被打成伤残人士。 穿好裤子忍住痛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看表七点半了。再看看梦轩,她也已经整理好了,于是两人先后走进了饭厅,尽量装得很从容,但从大腿上传来的一阵一阵的疼痛还是让我的表情有些抽搐。 爸爸和王叔叔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好像是看出了什么,有仿佛是有默契一般什么都没有说。妈妈和冯阿姨满脸的笑意,在厨房的半个钟头让两位母亲的关系好得就像亲姐妹一样。 饭桌上爸爸拿出了一瓶五粮液陈酿,给王叔叔和从不让喝酒的我一人倒上了小半玻璃杯,「今天高兴,知道小刀片你酒量不行,跟我喝你只有倒下的份,只给你倒一两,让我家这小子陪着你喝点。」 一时间桌上觥筹交错,我不知不觉的竟然喝了大概三两左右,到吃完饭,我不光脸红的跟关公一样,全身也已经红得不像话了。不过在酒精的麻痹和刺激之下,头有些昏,血液也加速循环,腿上的伤似乎好了不少。 两位母亲收拾着锅碗,进了厨房,爸爸和王叔叔也趁着酒兴到客厅里杀象棋去了。梦轩给我使了个眼色,大声的说到,「走,小杰,到你房间玩游戏去。」 说着拖着还在思考她那个眼色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我就进了我的房间。 进到房间,就在我把房门关上一转身的瞬间,梦轩那英气又掺杂着丝丝害羞的面孔在我的眼前急剧放大,两只手攀上了我的肩头,环着我的脖子做了一个交叉,我的嘴唇感觉到两片湿润又带这些许凉意的绵软贴了上来,一条如游鱼般灵活的香舌进入了我的口腔,在努力的寻找着我的舌头。 这个时候还有什么犹豫的呢?我双手搂住她娇嫩的腰肢,舌头也循着她在我口腔里留下的痕迹迎了上去,跟她的香舌追逐着、缠绵着。抚摸着她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身和背部,感觉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也越来越软,我的手也渐渐不能满足于只在腰背上游走,右手缓缓的滑向她那浑圆的臀部。 当手贴到那丰润的象征着能生养的大屁股的瞬间,小弟终于度过了被惊吓的迷茫期,开始慢慢开始恢复了活力,从牛仔裤和身体的间隙之中延伸着,当我搓揉着那丰润的时候,小弟终于努力的挺直了身体。 梦轩也感觉到了顶在她小腹的坚硬,身体微微的扭动了一下,不扭还好,这一扭让我的欲火顷刻烧断了那条名叫理智而且已经被绷得很紧的那根线。 失去理智控制的欲望在酒精的催化之下演化成了冲动,我的右手使劲的揉捏着她的大屁股,将她的身体靠向我的小弟,腰也不停的耸动着,用坚挺的小弟摩擦着她的小腹。左手猛的爬上了那洁白的圣女峰,感觉到手中的温软,一股得偿所愿的满足从心底产生,脑海中所想的也只有一个念头,推倒,推倒,推倒! 她柔软无力的身体,已经发红发烫的肌肤,无不说明这个英气辣妹已经动了情。搂着她移到了床边,轻轻的将她放到床上,左手继续让她的乳房不断变形,右手摸到了她的大腿上,缓缓的向上移动。 就在快要到达那处最柔软的嫩肉的时候,梦轩的手阻止了我的进一步行动,在我耳边喘息着,低声说道:「别,不要,今天还要回军区招待所,行李都还在车上呢。我的身体我知道,那个地方太敏感了,现在下面都已经湿了,要是再碰那个地方,连着牛仔裤都会湿的,到时候就没法跟我妈解释了。」 「就说是你玩恐怖游戏被吓得失禁了!」我为她也是为我找着理由。? 梦轩白了我一眼,不说话了。我把牛仔裤褪到膝盖上,内裤上面的帐篷十分明显。她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完全没有了在健身房说要给我按摩时候的彪悍,我拉着她的小手放到了我的小弟上面,「你看,都这么硬了,不解决的话今天晚上我可该难受得睡不着了。」 她的手缩了一下,但又好像是下定决心似的握住了我的小弟,隔着内裤不断的套弄着。 这个动作无异于隔靴搔痒,我拉开她的手,站起来把内裤也褪了下去,小弟终于重见天日,在空气中昂首挺胸。 她刚刚睁开眼睛想看看我在干什么,突然看到挺立的小弟,马上又紧紧的闭上眼,嘴里还喃喃的念叨着:「直角,居然是直角……」我用小弟碰了碰她的手臂,吓得她又是一缩,拉过她的手来,让她握住,用自己的手带动着她的手不断来回移动。 脚还是有点痛,于是又躺到了床上,让她跪坐在两腿之间,双手握住我的小弟,然后开始不停套弄。一种异样的舒爽从小弟的皮肤一直传到心里,完全不同于自己手淫的感觉。不够,这种强度的套弄还不够,「要让她给我口交,」一个念头浮现出来,「对,就是口交。」 看了一下午的成人小说,我这个处男对口交的期待远远超过了单纯的插入。 「梦轩姐,帮我舔一舔吧!」我诱导着梦轩,想实现我心中的邪恶愿望。 梦轩抬起头看了看我,又低下头愣愣的看着我的小弟,轻叹一声,用手扶着我的小弟,伸出了丁香小舌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那种细腻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震:「对,就是这样,像舔冰激凌一样舔。」她顺从的继续舔弄着我的小弟,从龟头舔到小弟的根部,舌头也灵活的绕着圈,从正面到下面,甚至还舔了舔两颗硕大的蛋蛋。 「手不要停,继续动,把龟头含进嘴里,继续舔。」我就像一个暴君一样发布着命令,而梦轩则像一个奴隶一样按我说的话做着,一边把龟头放到嘴里舔着一边用手不停的套弄着小弟的身体。 我感觉小弟的头部进入到了一个温热滑润的空间,里面还有一条灵蛇在不断的搅动,一种从未出现过的爽快感像霹雳一样击中了我的脑海,再其中泛起一圈一圈的波纹,由小至大快速的散布到了全身,不由自主的腰部一挺,感觉龟头突破了一个小孔进入了一条狭长的管道,就在那突破的一瞬间,一股暖流经过屁股的急速收缩被挤压了出来。 就听梦轩「呕」的一声,头往后一仰,小弟就滑出了她的小嘴,她开始捂着嘴剧烈的咳嗽起来,但是屁股的收缩还没有结束,又是几团白色粘稠的液体喷射而出,欣喜的跳到了她的额头上、眉毛上、眼睛上、鼻梁上,然后开始往下流。 咳嗽声停了,捂着嘴的手上似乎接着些液体;那些被喷射在其他部位的粘稠液体也停止了滑动,在她的脸上留下了几条反射着白光的痕迹。我和她都剧烈的喘息着,我看着她手上和脸上的精液,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这就是传说中的深喉口爆和颜射吧! (待续) 四 清理干净,激情过后的罗杰突然觉得这样对待梦轩是不是不太公平,自己爽是爽了,梦轩却受苦了,尤其是最后那一下猛烈的深喉,应该会让梦轩很不适应吧。 看着捂着胸口还有些作呕梦轩,她那英气的剑眉轻轻地颦着,让罗杰的心里不禁有一些不忍。? 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梦轩的额头,仿佛想要把那颦起的眉头抚平。 梦轩抬起头来,看到了罗杰那带着丝丝歉意的眼神,心里不由得一暖,这个弟弟还是很在乎自己的感受的。 「不要太在意啦,是姐姐有些不适应罢了。不过小杰的精液也实在是太多了点,弄得我满脸都是,太久没有发泄了吗?」? 梦轩拉过罗杰的手放到了自己丰满的乳房上面,「老爸到军区有事,要很长时间,所以这个暑假我都会在这边玩。只要有机会,姐姐就可以帮你……」言犹未尽的话里带着浓浓的情意。 罗杰的脸有些发烧,不好意思告诉梦轩下午才发泄过一次,也不明白这个英气勃发的姐姐为什么对他如此纵容,只能低头小声问道:「为什么梦轩姐对我这么好?我觉得我没有什么太优秀的地方值得姐姐垂青……」 一只如葱玉手堵住了他的嘴,他抬头,眼里看到的是一张幽怨的脸,耳朵里听到的是梦轩那仿佛低泣一般的声音,「你都忘了吗?没关系的,我会让你想起来的,一定!」脸上的幽怨只是一瞬就被坚定取代,最后「一定」两个字透露着梦轩的决心。 王恒道洪亮的声音传了过来,「就不打扰了,明天还得到军区里开会,今天还得回去准备准备。」 梦轩姐急忙跳下床打开了门走了出去,罗杰也跟着到了门厅。罗天豪(罗杰的父亲)道:「好你个小刀片,到我这里来还说打扰!真想揍你小子,不过现行估计打不过你了!」说完和王恒道豪爽的笑了起来。 「明天我让梦轩来找小杰玩,我去开会,她妈妈也要去见一些从海西过来的老领导。梦轩一个人呆着也没事儿做,让小杰陪着她逛逛中都也好。」送他们到了大院门口,王恒道说道。 梦轩偷偷给罗杰递了个得意的眼神,那笑容就像刚刚给鸡拜完年的黄鼠狼。眼神里传来的信息让罗杰的心里痒痒的像只猫儿在挠,小弟弟似乎也有些蠢蠢欲动的感觉,他心想,到时候就知道谁是黄鼠狼谁是鸡了。 随着王恒道和冯阿姨越走越远,那道靓丽的身影也渐渐看不到了,罗杰忽然觉得心中突然多了一种感觉叫失落。 回到家,快十点了,洗漱完毕回到房间,罗杰静静的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看成人小说打完手枪后进入了混沌梦境,看到了童年的李辛安,后来老爸的战友到访,刚认识的王梦轩对他青眼有加,并为他做了有些妻子对丈夫都很难做到的口交,让他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和兴奋。 可是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踏实,反复就像是烟雾一般,他看得见,却有摸不到的不踏实。胡思乱想中,有一股奇怪的热流从下身缓缓升起,到达了他头顶百会穴时慢慢散开,他感到自己好似回到了母亲的子宫里,被暖哄哄的羊水包围着,舒服的感觉让他很快进入了梦乡。 罗杰看看周围灰色的烟雾,很快意识到自己又来到了那个叫做混沌的梦境,那个声音又出现了,「这么快就接触到女人了,你小子还真的挺厉害的嘛。虽然不是真正的交合,但女子的阴气已经在调和你灵魂中过重的阳性,不错不错!」 「谁?到底是谁?是谁在装神弄鬼,快出来!」罗杰觉得身上有些发冷,为了压制这种恐惧的感觉,他大声的喊了起来。 「别着急,你会看到我的,我在你身体里留下的幻梦奇法已经开始运转了,等你在梦中的行动能影响到现实,你就能看到我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的灵魂力量太弱小。快去吧,在梦中弥补你现实中的遗憾吧!」那个声音催促着罗杰。 烟雾慢慢散开,罗杰看到身边的场景变幻到了那条老街的那栋老房边,身边是幼年的李辛安。小女孩带着一脸崇拜的看着同样变成了小孩的罗杰,用如同黄莺出谷的清脆声音表达着自己的兴奋:「哥哥好厉害、好勇敢啊,那么高的城墙也敢往下跳。」小女孩的崇拜仿佛很盲目,但罗杰的心里却是很骄傲的感觉,能让自己的女人崇拜,相信每个男人都会有这种感觉的。 还没进屋,就听到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声音很熟悉,罗杰一下就想起来了,这是今天在现实中来过家里的王恒道的声音。声音比起在现实中听到的少了些厚重,多了些不羁。王恒道在他小的时候来过家里?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罗杰带着疑惑走进了老房。 王恒道坐在沙发上面和罗天豪、李国强(辛安之父)在聊天,罗杰的爷爷罗至仁正笑呵呵的看着从门口进来的罗杰和李辛安。「这就是你的女儿吧,果然是很清秀水灵啊,随她的妈妈。你个老李成天在我耳边吹你女儿有多可爱多漂亮,还真不是瞎吹啊!」王恒道对着李国强说到。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 李国强一脸的自豪。罗杰拉着辛安站到他爷爷旁边,挨个给大人们问了好。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个小男孩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没有看到罗杰和辛安,就对着王恒道说:「老爸,我到城墙边去看过了,罗杰弟弟和辛安妹妹都不在那里!」 叫王恒道爸爸的小男孩?!看到他的剑眉,罗杰想起来了,为什么对王梦轩有种熟悉的感觉,原来小时候就已经见过,不过当时被他认为是男孩子了! 想到这里,罗杰心里也暗暗称奇,这个当年被他认为是冒冒失失有些马大哈的小男孩,就是后来那有着英气面容魔鬼身材的梦轩姐,当真是女大十八变啊!那一年,王梦轩六岁,罗杰五岁,李辛安四岁。 「梦轩怎么不叫人啊?这么没有礼貌!」 王恒道牵着梦轩的手让她给大人们问了好,指着站在罗至仁旁边的罗杰和辛安说,「这不是你的弟弟和妹妹嘛,他们比你早回来两分钟。」王梦轩打量着罗杰和辛安,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到:「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弟弟和妹妹,以后有人欺负你们就找我!哥哥我帮你们报仇!」 哥哥??原来如此啊!因为这个强悍的自我介绍,罗杰总算明白过来当时为什么要把梦轩当作男孩子了。想必是王恒道和冯云从小就是把王梦轩当作男孩子来教养的吧! 「我要让她意识到自己是个女孩子!让她和辛安做我的小萝莉」罗杰的心头产生了一个异常邪恶的想法,养成,对,就是养成。对着王梦轩说:「哥哥,让大人们聊,我们进里屋去玩积木,我有好多呢,能做一个大房子呢!」 见大人们都同意,就拉着王梦轩和李辛安进了里屋。 让两女在书桌边的椅子上做好,罗杰从一个古香古色的红木柜子里面取出了刚买不久的积木,哗啦啦全倒在了书桌上面。三个小孩(其实是两个小孩,加上一个小孩外表,十五岁思想的罗杰)开始玩起了积木。 趁着王梦轩专心致志的码放着积木,罗杰一把掏在了她的胯下。码好的积木轰然倒塌,王梦轩一下跳开,带着些怒气看着罗杰,「弟弟你干什么?」 「哥哥,怎么你跟我不一样啊,我妈妈说男孩子都有小鸡鸡的,我为什么没摸到呢?」罗杰一本正经的开始了他的邪恶计划。 「什么是小鸡鸡啊?」王梦轩疑惑的看着罗杰,刚刚的怒意已经被好奇一脚踢到了百慕大。 「这个就是!」罗杰脱掉了裤子,指着自己已经略微看得出以后模型的小弟弟,骄傲的对着王梦轩说到。 王梦轩伸手轻轻地碰了碰那团掉在罗杰跨中的软肉,然后一把抓住,仔细的研究起来。罗杰的心里暗爽,继续诱导,「哥哥,我刚才摸了,你没有!你看我下面还有两颗蛋蛋呢!」 王梦轩摸了摸罗杰的两个小鹌鹑蛋,连李辛安也在好奇的看着。突然王梦轩抓着蛋蛋一捏,痛的罗杰差点没叫出来,这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做孽不可活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罗杰心里一阵郁闷,每次遇到王梦轩都要让他疼到心里,也怪不得罗杰产生这种的感叹了。 「你把哥哥弄疼了!」还是辛安可爱,罗杰的心里很欣慰。看着罗杰痛的有点发白的脸色,王梦轩像个做错了事的乖宝宝,小声的说到:「很疼吗?哥哥帮你揉揉!」说着轻轻地在罗杰的蛋蛋上揉着,辛安也伸出收帮忙揉着,小嘴贴近罗杰的鸡鸡轻轻地吹着,「不痛了,不痛了,以前我的脚崴了,爸爸给我吹吹就不痛了!」 两个小女孩的殷勤动作让罗杰心里一阵窃喜,「这么快就让她们俩接受了我的小弟,是时候开始萝莉养成计划的下一步了。」 邪恶的罗杰对两个小萝莉用着痛苦的语气说到:「不行,还是痛,听说口水有止痛的作用,你们给我舔舔,说不定就不痛了。」 两个小萝莉也没多想,就伸出可爱的小香舌开始在罗杰的小鸡鸡上舔弄了起来。那动作虽然不熟练,但是还是让罗杰的身上爽出了一层鸡皮疙瘩,一股热流自上而下,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那个地方集中,让他本来应该还没有勃起能力的小鸡鸡慢慢起立,龟头也从那还合的比较严密的包皮中间露出了半个脑袋,满头汗水的四处张望。这个变化让两个小萝莉目瞪口呆,吓了一跳。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