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此时我的闺房之外,徐子陵只觉口干舌燥,目瞪口呆。初来乍到的子陵半夜起夜,然而不知路的他在这宅中转乱转去也没有找到茅房,这几日学习师傅的长生诀,虽然完全没有入门,但是耳明目聪了很多,无意间似乎听见呼救呻吟之声,一路寻来,竟听到似乎有师傅的声音,好奇之下,在纸窗户上戳了一个小洞竟看到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也合该徐子陵大饱眼福,我入宗师之境以来,方圆几十米内动风吹草动本来都逃不过我的感应,然而与晴雪一番颠鸾倒凤,我自己也是迷迷糊糊,竟完全没有觉察到被偷窥了。徐子陵本和寇仲混迹街巷,年纪虽小,于男女一事虽不甚解,却也不是一无所知。目光一直停留在师傅身上,师傅明明很瘦,却是椒乳盈盈,丰臀高翘,两腿之间依稀可见一团粉嫩,却是一根毛发也无,子陵只觉热血上涌,一根早早发育的大鸡巴也是挺的上了天。见师傅与晴雪耳鬓厮磨,无暇他顾,忙解开裤带把火热的鸡巴掏出来,学着寇仲教他的自渎之法生涩的套弄着。一边看着两具玉体缠绵,一边幻想着用自己的鸡巴摩擦师傅那粉嫩的小穴,只几分钟便觉得浑身一个激灵,突突射出自己人生之中第一股阳精来。眼见师傅和晴雪已说完话要休息,又狠狠的看了师傅的小穴几眼,这才急急忙忙提上裤子回去睡觉了。第二日一早,我便起床练剑,昨日虽然与晴雪一番缠绵,我却越发精神焕发,十几年如一日的早起练剑,也从未间断过,然而日上三竿,却也不见徐子陵寇仲前来,不由的心头大怒,这两个小子真的如此不勤奋,拜了本小姐学武还如此怠惰,提了剑便自去寻他们两个,来到二小强的房间,刚走到门外,便觉扑鼻一股腥味,做了二十几年男人,不用想我也知道这是什么,此生我极度厌恶男子,绝少于男人接触,更别说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味道了。然而此时闻到这般味道,平和的心境竟隐隐有些不稳,一时也想不出是为何。忙收敛心神,喝道,:「昨晚做了什么好事!怎么还不起床!」嘎吱一声木门打开,寇仲急忙忙冲出来说道:「师傅,你快看看小陵,也不知小陵怎么了,早起来便是这幅模样,怕是生了病了,徒儿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在屋里照看他。」说罢便请我进去。一路走到徐子陵床边,那股腥味更重,习武之人本就五感敏锐,此时闻来,我心头竟是无比复杂,甚至觉得子宫竟是微微一颤,急忙冷静下来,「独孤凤你是怎么了!几十年男人坐下来,难道还思春了不成!」寇仲见我呆呆没有反应,又忙呼唤我几声,我这才看了看徐子陵,只见他眼眶发黑,面色微白,不问便知是昨夜纵欲过度,想到这里,心里更是不快,微微冷哼一声,道:「无妨,小陵想是吃坏了肚子,你不必管他,由他休息一日就行,不过你们两个缺席今日早课,等会儿自去找晴雪领罚吧!」说罢转身就冷着脸走了出去。寇仲暗暗叫苦,师傅虽然是个大美人儿,然而这几日来教导他们却是严厉的不得了,更兼每日里常常冷着个脸,刚见到师傅时那一些念头早已收了,何况这年岁人人极是尊师重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也不敢多言,只能唯唯诺诺送走师傅。转回屋内看见徐子陵这才睁开眼,不由抱怨道:「小陵你也是的,怎么突然就这么病了,刚才师傅来也不见你醒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徐子陵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一张微白的脸孔变的发红,昨夜里想着师傅的裸体,一晚上不停的自渎,确是觉得阳气大损。也只能无奈叹道:「是我拖累你了。你去随师傅练武吧,我稍后就来。」寇仲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点头答应。从这日起,徐子陵寇仲安心跟随我学习武功,不出一月,竟让两小强练出了千年无人可以练成的长生诀,让我不由大叹主角光环的逆天,本想让他们都学习我的剑法,然而寇仲似乎如原着一般更偏爱刀道,徐子陵也更喜欢空手,没办法我只能由得他们,由我武学之途上自行开发的长征刀法,和前世太极拳与大唐武学所融合的太极拳法分别教授二人,寇仲倒是一日千里,徐子陵却一直不知为何神色有点恍惚,我每日里教授他的时候,常常回过身发现他竟然盯着我的臀部或者胸部发呆。不由大是生气,然而回想起那日闻到的气味,心里不知为何竟狠不下心来批评他,心想到了好色而慕少艾的年纪,寻思再三,也决定把他送往楼观道我师父张果的地方由我师父代为教他。这一日教导完寇仲,对他说道:「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师傅我已指点了你的前行方向,后面的道路,你要自行去走,才能寻找到最适合自己的路,你天赋奇佳,根骨不凡,假以时日,必然可成一代大家,为师这次送小陵前往楼观道,你也万万不可懈怠,知道吗?」寇仲忙点头答应,我满意一笑,带着徐子陵飘然而去。自从上次推到晴雪以后,似乎晴雪也依然认命,尤得我每日胡来,这一段时间里夜夜春宵,我自己也是体验到了女人的快乐,那感觉真是说不出的畅快,比之男人不知道强了多少,然而每每回想起那日在徐子陵寇仲房间里闻到的气味,心里又不由得在想,若是真的和男人做些什么,不知道会有怎样的感觉,不过每当想到这里,不过也只于情欲高涨之时,一但发泄完毕,再想起这般想法,心里只觉得恶心难受不已。这次出门,因是去楼观道修行之地,我也不便带上晴雪,便只和徐子陵二人前去,一路无话。到了那楼观道修行的地方,远看便如仙境一般,一路行去,山明水秀,风景奇幽,就是心里有鬼的徐子陵,也感到心情舒畅了许多。我师父张果老在前世的传说之中便是过海的八仙之一,大唐世界里,也是楼观道不问世事一心求道的真正世外高人,虽已年岁过百,仍然是一派仙风道骨,看到我这徒儿前来,只笑道:「凤儿闯荡江湖这些时日,武功又有精进,怕是已然比老道还高了,今日前来找师傅做什么啊?」我笑呵呵的说道:「师傅,这是徒儿为您收的徒孙徐子陵,你看看如何!」张果老早看到我一旁的徐子陵,不过也颇为惊讶我小小年纪就收了个这么大的徒弟,当下也不多言,只运起观气之法细细打量,不由越看越是惊讶!此子不光武学根骨惊艳绝伦,更兼气运不烦,明明有出世之心,却又隐隐有真龙之象,且头顶虚像之中,百花环绕,想来是艳福不浅。这般奇诡景象,看到张果老大感意外,又抬头看自己的徒儿,心头嘿嘿直笑,这小徒弟是独孤家千求万求才能摆在他座下,而他当日观独孤凤气势惊人,乃是鸾凤之象,今天看她带来这个小徒弟,两人头上虚像竟是隐隐有和鸣之感,这傻徒儿尚不自知,怎么把这好好的郎君收做了弟子,还得师傅我来帮你一帮。张果老出世隐修,心境上早已通达无碍,于尘世的礼教章法全然无视,此时看到两人如此和谐,且看徐子陵偷偷瞥眼看向我的眼神,更觉得要撮合撮合他们才是。心中一定,便说道,「徒儿这些时日里,便和小陵一起在谷中修行便是,小陵又为师亲自教导!」看到师傅答应,我也心头欢喜,忙点头答应。自此我和徐子陵便又在小谷中住下,每日我还是照常练剑,下午时分便于子陵一起听师傅讲道,从小到大我也不知听了多少次师傅讲道,却总觉这几日师傅讲的颇为奇怪,虽尽是道学经典,却隐隐有一些类似双修法门,暗示男女欢好之事,虽极是隐晦,却让我隐隐觉得不安。第三章我本想送徐子陵到师父处便自行离去,继续游历江湖,挑战高手,网罗美女,好好做我的一代剑神,却不料师父死活不同意,强留我道:「凤儿你已入宗师之境,武学提升已到瓶颈,一味游历也没有用,不如在此间修生养性些时日,于你心境修养更有好处。」我细细思量也觉得有理,便就此住了下来。时间忽忽而过,一眨眼间已是半年时光,徐子陵正直少年发育之际,往日里自己混迹市井,营养不良,现在每日与我师父吃的都是仙家珍馐,再加上习练了上乘武学,个头一个劲儿的猛蹿,才不过这些日子,已然比我高出了一小节儿。这半年间,师父几乎是把徐子陵当做自己衣钵传人再教,看的我都不禁吃味,而且两人竟常常背着我窃窃私语,恨的我直是牙痒痒。实在不高兴了,便以操练徒儿为名,将徐子陵单独拉出来痛揍一顿。拍拍手掌,才觉得神清气爽,也不知这小子怎么回事,每次被我扁了也是老老实实,揍的厉害了居然还偷偷脸红,真是可气!一日讲道完毕,内心总觉得好像要被师父坑的我越发觉得不安心,拉起徐子陵便准备寻个地方好好敲打他一顿,今天说什么,也得问清楚师傅到底私下里都跟他说了些什么鬼鬼祟祟的东西。张果老乃是楼观道数一数二的前辈高人,隐居之处的环境自然也极是优越,山清水秀,让人不知不觉忘却尘世烦恼,哪怕我这有着前世经历,思想烦躁的人,也不禁感觉心中一片宁静。但是想起身后不声不响的跟屁虫,就觉得不舒服,也不知怎么的,本来只是想收下这大唐的两个主角来给自己当打手,现在怎么越发觉得收错了?「咳咳,小陵,近日你师祖常常和你都说些什么呢?怎得还有什么秘密要瞒着我这个师傅?」徐子陵跟在我身后,只觉一阵淡淡幽香直飘鼻端,我此时背对着他,他也不多掩饰,想起师祖近日里隐隐提到的双修御女之法,更是放肆的打量着我婀娜窈窕的背影,一时间只觉得心头火热。待听到我问话,才忙低下头细想半天,方才说道:「徒儿不敢,师祖他老人家只是教徒儿一些修炼法门,他说师傅您性子刚硬骄傲,不适合这道家宁静致远的路子,那些东西也便没有跟您提起。」我细想想也是,当年刚拜入张果老门下之时,也曾跟我讲过一些,然而我却只偏爱只身一剑,对那修身养性的东东并不感冒,师父便也不再强迫我学。只是教训徒儿,哪儿还需要道理?我也不再提起那些事情,只道:「小陵你跟师祖学习了这么久,心境便是有所提升,武功却需勤练吃苦,今日再与师傅过过招罢。」说罢转身走向常常操练徐子陵的一处天然洞穴,徐子陵心头一时又苦又甜,师傅大人爱的鞭笞啊!真是让他又爱又恨!待得洞中站定,我便抽出一只鞭子,嗯,调教徒儿什么的,果然还是鞭子最有爱,看到徐子陵已做好准备,右手只轻轻一抖,鞭影便直往徐子陵身上招呼而去。徐子陵由我和师傅分头教导,习武已半年多了,加上初成长生诀之时便已入先天,此时的武功虽比我还是天差地远,但放到江湖上去已然非同一般了,见鞭影袭来,也不惊慌,右脚立定,左脚微微往后踏步,侧过身躲过鞭打,太极拳法出手,双掌画圆,真气流动只见,已然将鞭上的劲力全然卸去,「不错!」看到徐子陵拳法已然有模有样,我也是暗自点头,手上不慢,再抖出一个回力,鞭稍已绕至徐子陵身后,真气灌注之下,鞭稍已如一柄宝剑从徐子陵斜后方刺来!徐子陵正待拆招,此时却听见轰然一声!地动山摇,我脑中第一个反应便是,煤气罐炸了!待看到洞顶沙沙往下掉落石粉,更是耸然一惊,莫不是地震了?!前世的我,正是死于一场地震才穿越到了大唐的世界,此时骤逢地动山摇,明明已如宗师之境的我却是因忆起前世那恐怖的经历,竟然移动也不能动,还是徐子陵先反应过来,卸掉鞭子的余力,然后忙冲过来拉着我便往洞外跑去。待拉住我是,才发现一向高傲清冷的师傅此时竟然是瑟瑟发抖,一时间,心头怜意大起。然而两人跑了还没几步,洞顶沙沙之声陡然放大!天崩地裂版整个洞穴突然垮塌下来,徐子陵不及多想,合身将我扑到在地,待被他压在身下,迷蒙之中的我陡然一惊,正要呵斥,一块大石已然直接压了下来!轰!轰轰!整个世界陡然漆黑一片了。良久之后,整个黑暗都安静了下来。「小陵,小陵你怎么样了?」我顾不上身上处处刺痛,忙问身后的徐子陵道。「嘿嘿,师傅我没事,只是腿有些疼,不碍事的。」徐子陵轻轻答道,洞穴垮塌之时,我被他扑到在地,趴在地上,而他则趴在我身上,想来有什么落石也压在他身上了,还好我们正在一个石缝只间,头顶的巨石并未压实,虽是动也困难,但是好在还是活了下来,听他声音强自压抑的感觉,我只怕他是受了重伤,这徒儿虽然收的目的不纯,加上各种各样的理由,也实在算不得非常亲近,然而方才我方寸大乱之时他能挺身相救,不由得还是让我这个做师傅的很是满意。然而骄傲子矜,又是师傅的我怎么说呢,也只能心里想想,嘴上夸奖道。「嗯,很不错,为师没白疼你!」说罢我想试试能否活动一下,身体轻轻拱了一拱,试图转头问道:「小陵,你看看能稍微一动一下吗?」「师傅别动!」徐子陵闷哼一声,急急唤道。我怕触动他伤势,忙停了下来,「到底哪里伤了?小陵你疼的厉害吗?」心头略略感动,我也关切的问道。然而徐子陵并未回答,我更是着急,正待再问,却忽然感觉身后一根火热的事物紧紧贴着翘臀,一句话噎在嗓子里直接涨红了脸儿。万籁俱寂,四下里半晌没有一丝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