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齡數十載,交通不便,除了租金便宜之外毫無優點,到處皆有似的公寓。 我現在就站在這破爛的建築物前面。 跟平常沒兩樣的中學制服,腰上掛著收在鞘內的雙刃劍,從肩膀蓋住全身的純白披風——如此異樣的服裝,經過我身旁的途人都沒對此感到不協調,甚至視而不見似的經過。 黑色的長髮,秀麗鳳目,如瓷瓦雪白的肌膚,纖纖手足……雖然對自己容顏比通常人優秀有所自覺,但我並不是想成為徒具外表的人。 因此我在這裡;為了追求想要成為的人,我將要在這裡進行『淨化』。 我把劍拔出鞘,將劍尖指向公寓,從一樓由左而右慢慢挪動,再從二樓左邊掃向右方;在指著某個房間時,劍身突兀地停頓下來。 「那裡嗎……」 我低聲的對自己作出確認,然後拿著劍跑上樓梯。 生鏽的鐵梯發出了悲鳴。 聽到這聲音不會被逃掉吧?作著這樣的擔憂,我盡可能謹慎的前進。 幸運的是目標的氣息沒有移動;小心翼翼地避過各個房間外面放置著的洗衣機,我來到了目標房間的門前。 稍稍轉了下門把,我很快就發現它沒有上鎖。 下定決心,我一腳將門踢開。 房間內放滿了便當盒跟空瓶,甚至是固凝的紙團等垃圾,彷彿是連立足之處也不存在的垃圾場一樣,充斥著異臭;在這垃圾堆之中,一個男人正坐著。 「……誰?」 男人轉過頭來,看起來應該是中年……大約比我年長兩三歲吧。 蓬鬆的頭髮,邋遢的襯衫跟灰色運動褲,加上那肥腫的身體,儼然是生活習慣很差而且不衛生的傢伙。 肆意的搔著肚子,男人站了起來盯著我;那雙眼睛混濁得彷彿對世上所有東西都絕望了似的。 「嗝……是個可愛的小妞哪。找,找我甚麼事?」 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的那個男人,發出了跟那髒臭身體很合襯的低沉嗓音。 僅是聽到聲音就覺得耳朵被污染了,不快點把這給解決的話。 我把劍尖指向男人,在隨時可以迎接戰鬥的姿態下宣告著。 「我的名字是刀奈。」 雖沒必要,我仍然報上了名字。 我要正面並光明正大地擊敗對手,讓那群不知好歹的傢伙閉嘴認同我。 「刀奈美眉?我不認識你啊……」 「第五地區,二級破邪師『刀奈』。依律法與秩序之名,前來討伐你。」 「破邪……甚麼東西啊?」 男人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在這附近不斷出現少女被強姦的事件。不單沒有證據,受害者沒有被施暴時的任何記憶……陰陽廳判定這是邪妖的作孽便派遣我到這裡。」 身為二級破邪帥的我被給予的命令只是調查,可是這種程度的低級邪妖,我一個人都可以擊敗。 而且,那些被施暴的受害者都是跟我一樣,甚至比我更年幼的女孩,絕對不可以饒恕。 「你的身體最近得到了不可思議的力量對吧?那就是邪妖了,而我們則是將之淨化的人。」 我們破邪師,就是為了征討邪妖而生的存在。 「你在說甚麼呢~?」 粘糊糊的否定聲音傳了回來。 「少裝蒜了。在這聖劍前小把戲是不管用的。而且邪妖理應早就知曉我們的存在了。」 我把劍指著男人。 這把劍有分辨邪妖的力量,而劍身震動也就代表眼前這個男人已經成為邪妖的俘虜。 「原來是這樣呢。可是特地說明這些,你也漫親切呀?」 聲音依舊粘糊一片,男人有點意外似的反問。 「可以的話,我們可不希望傷及宿主哪。而且偷襲不符合我的主義……乖乖被淨化對你比較好。」 「真夠認真哪。你沒想過會遭受抵抗嗎?」 男人腰桿一沉。 「……不管你是投降還是反抗……」 在我說到一半,男人向我飛撲過來,手臂也冒出了漆黑的銳利爪狀物,也就是邪妖的具現化。 「……結果也是相同的!」 說道,我對男人舉劍揮劈下去;男人則在半空急停了一下,迴避了劍斬。 腦海中浮現了母親的話。 『邪妖能夠無視物理法則。可不能用平常的感覺去戰鬥。』 想起了那助言卻也太遲了;無法馬上停止劍劈,我的身體向前一傾。 男人的魔爪也向著不設防的我刺抓過來—— 「……咕!」 瞬間,光煌閃現,男人的身體被轟至牆壁上,使公寓也為之震搖。 而把男人吹飛的,正是我身上掛著的純白披風。 「哼,稍為吃了一驚,可是有這件聖衣在,你們邪妖的攻擊全都沒效。」 倒在牆邊的男人舉起手臂,射出了好像散彈一樣的漆黑色波動。 那些波動被我以劍切碎,沒來得及打散的則撞在披風上面消滅。 「這把劍能把一切妖邪之物斬斷。」 持有閃耀著光輝的劍跟披風,我迫近了中年男子。 「從父親繼承的聖劍,由母親交托到來的聖衣……持有這兩件代表破邪師榮譽的聖器,我就絕對不會輸給邪妖!」 我的父母曾經是特級破邪師,也是陰陽廳的精英;雖然已經不是現役,可是我父母這對組合所討伐過的邪妖數量未曾被超越。 作為他們的女兒,作為繼承他們力量的人,我不能輸給這程度的邪妖! 重獲自信的我慢慢踏步前進,每踏一步就要踩過地上的垃圾——現在的我還能有閒情逸緻注意到這些細膩的事情。 猶如持有實體的死亡明明已經如此逼近,那個男人卻在笑。 「……原來如此呢,拿著那麼強的武器跟防具,可是為甚麼只是二級呢?」 男人的臉頰歪斜起來。明明快要被消滅了,卻作出那麼無聊的提問。 「不管是甚麼時代,不認同優秀之人的也就是組織。恐怕只是妒忌吧。」 本來我根本沒必要理會,可是那問題我諂是一直很在意,下意識就回答了。 「把你這種低級邪妖淨化掉的話,我的力量自然會被認同。」 聽到我的說話,男人繼續說著。 「……我開始明白為甚麼你只是二級了喔。」 「你說甚麼?」 聽到了令人在意的語句,我停下了腳步。 「也就是……這種原因啊!」 說完的同時,男人猛力拉動地上的繩子。 「!」 瞬間,設置在垃圾堆中的陷阱絆纏在我的腳上,把我整個人釣到天花板。 整個人被倒吊起來了。 在我能夠理解狀況前,男人一瞬衝到了我的面前。 「咕……」 在回復姿態前,劍被奪走,披風被扯脫,我變回了那隨處皆見,穿著制服的女學生。 整個人頭下腳上,我的裙子被揪起,露出了裡面的熱褲;男人看到時表情浮現了一瞬間的失望。 「呼嗯……這樣就情況逆轉了呢。不行喔,這麼大意。邪妖都知道我們的存在甚麼的,你剛才不就那樣說了嗎?」 臉上浮現使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男人把玩著套來的劍跟披風對我訓話起來。 「不管是如何優秀的武具,使用者愚蠢的話便無法發揮。而且,邪妖可怕的地方並不是特殊性,而是能夠活用人類智慧這點你知道卻沒去理解。雖然不知道是誰評定的,可是這樣的你被稱作二級倒是正確的評價呢~」 我把充斥殺意的目光投向了那個說出跟父親同樣的忠告的男人。 男人的表情一臉輕快。 「咕、殺、殺了我吧!」 忍住羞恥跟後悔,我紅著臉叫喊起來;而男人則是詭邪的一笑。 「可不能作那麼浪費的事哪……」 男人那充斥汗油的手蓋過了我的視線。 「難得的情況,就讓你當一下玩具吧——」 在這句話的最後,我的意識歿入了黑暗—— ※※ ※※ ※※ ※※ ※※ ※※ 以劍切斷拘束,我把男人擊飛到牆上。 「看到了吧!別以為這種程度的力量就能把我解決!」 看來我的意識停竭了一瞬間,真危險啊。 可不能輸給這種程度的敵人——重整陣腳的我馬上把劍指著倒下的敵人。 「咕嗯……」 那痛苦的聲音總覺得有種把我當笨蛋似的感覺哪。 明明已經被逼到生死關頭,男人仍然奸笑著盯著我;雖然對那副表情抱有違和感,我仍然沒停下進逼。 「乖乖投降的話我就不會消滅你,而只會把你封印。」 完全的勝利了。接下來只要給予最後一擊就能完成這工作了。 不靠近已經不再動作的男人並把他淨化的話。 「那麼,你的弱點在哪裡?」 當我說完,男人馬上按住自己的胯間。真夠蠢的。 「原來如此,那裡嗎?」 把劍夾在脇下,我把手伸到男人的運動褲。 「你,你要作甚麼~」 「少抵抗了!」 為了把邪妖驅除,首先不得不把這男人體內的邪妖抽取出來;因此,需要先刺激這男人的弱點。 我把男人的運動褲扯下來,讓內褲露出。 「唔,咳……好,好強的邪妖氣息……」 不知穿著多少天的骯髒內褲,那陣強烈的異臭……邪妖氣息令我不由自主的咳嗽起來。 最,最初以為只是低級貨色,看來是意外的強敵哪。要是能把這淨化的話升階到一級也不是夢。 「哼哼,不管是多強大的邪妖,在我的力量前面也是輕易折首……」 我再進一步把內褲扯下,讓男人的肉棒暴露出來。 在我眼前出現的,是除了前端突出少許以外,都被皮給包覆住的巨大陽具。 「這,這是……」 變得更強的異臭,比起初次看到父親的陽具時更令人顫慄。 ……不,初次見看見甚麼的,根本不可能;找尋邪妖的弱點已經在破邪師訓練時看過無數次才對啊。 打消違和感似的異臭消散開去。 我顫抖著伸出手。 陽具在掌心中輕晃,那溫膩的感觸傳到手上,讓我忍不住把手縮回去。 「噫——」 背脊閃過一陣惡寒。 男人很感興趣似的看著我的樣子。 「有,有甚麼奇怪!」 「咕嗯,像你這水平的破邪師,可沒辦法淨化我的大肉棒喔~」 雖然對那句話感到火氣上湧,可是我仍然因邪妖的再度失策而笑了。 「原來如此,你弱點就叫作大肉棒嗎,特地把弱點增加還真夠愚笨哪。」 「糟,糟了~」 總覺得被那毫無起伏的聲音給愚弄了,應該是我的錯覺吧。佔主動追逼著的可是我啊。 「好了,要怎樣攻略這根大肉棒呢?」 看來這邪妖十分腦殘哪,這樣子自言自語下去的話一定…… 「住,住手啊,別『不用手只用舌頭舔掉恥垢』啊~」 耳邊響起了男人那不帶起伏的可恥聲音;到這裡也跟預想的一樣,倒也令人感到噁心哪。 原來如此,不用手把恥垢舔走的話就會對他產生甚麼不利嗎?不說出來我也不知道哪,愚蠢的傢伙。 「哼哼,被那樣說你以為我會住手嗎?自作孽哪,放棄吧。」 我把臉頰湊到大肉棒前面,那陣異臭越來越強。 「咕。」 好臭。到底幾天沒有清潔過了? 從大肉棒前端傳來的是墨魚跟氨氣還有汗水的臭味,三種臭味混在一起發酵似的產生著惡臭。 鼻子快要腐爛掉了。 雖然我很想就此捏住鼻子,可是嗅這臭味也是破邪儀式重要的部份。 我用力的以鼻子吸氣,盡可能的吸掉這些異臭。 「……咳,咳嗚!」 僅是臭氣就幾乎讓我的胃要反轉過來;可是,不超越這難關的話。 閉上眼睛,我輕輕的舔掉那些在稍為露出包皮外面的龜頭上面,沾在那窄小馬眼前面的白色恥垢。 瞬間,我的全身被拒排斥感包圍,強烈的抗拒感讓身體僵硬起來。 「唔,咕唔啊啊啊……」 刺鼻而噁心,讓舌頭麻本,又酸又澀,彷彿把所有苦味濃縮起來似的感覺蹂躪著我的味蕾。 嘴中含著的白色恥垢的氣味從鼻子飄出,比剛才更加強烈的惡臭從我的口逆流回到鼻裡。 「……唔噗……」 我下意識的以手掩住嘴巴,將嘔吐感壓抑下去;如果把它吐出來的話,就沒辦法淨化邪妖了。 用舌尖將那塊恥垢包住,我硬著頭皮把它捲進喉嚨。 咕嚕 我能感覺到那白色的恥垢穿過喉嚨落到了我的胃,但是那份嘔吐感一直揮之不去。 食道,胃,整個身體都被那份受到污染似的絕望感給填滿。 「咳,咳咳……」 咳嗽無法停下來。 原,原來淨化是這麼辛苦,這麼噁心的事嗎……不,這真的能夠淨化嗎…… 望向了男人,他正在奸笑看著我,而在四目交投之後他忽然痛苦起來。 「咕嘩~破邪師在淨化我的身體啦~再被舔掉恥垢就糟糕啦~」 咕,看來真的有效。 我再度伸出舌頭,一點一點的舔掉在大肉棒前端殘留著的恥垢。 「啊嗚~」 當舌尖碰到龜頭時,男人總會發出似乎很舒暢的叫聲,身子亦隨之一彈;邪妖被消滅時會發出愉悅的聲音嗎? 腦海中的疑問浮起了一會很快就消失不見。 無法適應那道異臭,有好幾次都想要吐出來,我仍然一點點的把恥垢舔走。 『啾,呸嘍,呸嘍,啾』 將白色的恥垢沾到舌尖上,然後捲進喉間,我強行壓抑著不斷持續的惡臭跟嘔吐感,忍著眼淚繼續動作。 「噁嗚……」 最後,我把恥垢全部舔乾淨了。 大肉棒能看到的地方都沒有白色的污粒,我沾上去的唾液閃爍著亮光。大肉棒也變得更加粗壯,隨著肉皮外翻變得更加猙獰噁心。 「哈,啊……怎,怎樣。已經變得很衰弱了吧?」 我打量著男人的表情。剛才明明很痛苦的男人現在卻在邪笑。 「甚,有甚麼可笑!」 「咕嗯,只懂看表面卻沒察覺內裡的真正力量,果然只是二級破邪師哪。」 「甚麼?」 男人的聲音活脫脫就是把別人當成笨蛋一樣。 可是這份從容從何而來?難道我還有未曾察覺到的部份嗎? 我仔細的盯著大肉棒,很快就發現包著大肉棒粉紅色尖端那些外皮看起來很柔軟,應該是可以撥動的。 「哈,我弄懂了。這裡嗎!」 我看破邪妖真正的弱點了! 「糟糕啦~」 無視男人平靜的聲音,我用手把大肉棒的包皮向下一拉,將之打開。 「唔喔!」 「唔咕……」 不知道如何分辨彼此,愉悅跟痛苦的聲音。 被剝開包皮露出的是粉紅色的龜頭,以及藏在包皮下面黏附著,比剛才多出好幾倍的恥垢。 而且,從中散發出來的異臭更是遠超剛才所聞到的。 鼻子彷彿要被惡臭壓爛,身體僅是嗅到這氣味便想發抖。 「該,該不會……要,要把這全部舔掉嗎……」 剛才那點已經讓我那麼痛苦了。 臉上全無血色的我聽到了似要愚弄他人的聲音。 「咕,被揭露了真正的力量泉源啦,如果被舔乾脆的話我就糟糕啦~不過只是二級破邪師的話一定抵受不住的啦~」 吐出那不帶起伏的聲音,男人那奸笑的嘴臉正是嘲笑著我這二級破邪師無法淨化他的表情。 「咕,別小看我!」 父母是特級破邪師的我可是次世代的精英,才不會因這種事而挫折。 我果敢地挑戰大肉棒的恥垢。 也許是因為比剛才藏得更深,恥垢就算是同量濃厚度也差天共地。 「咕,咕喔喔……」 只是嗅到已經湧起激烈的嘔吐感。 本來覺得已經習慣卻出現了更濃烈的,淨化果然不是那麼好解決的。 『呸嘍,呸,啾嘍』 可是,效果似乎很良好;每當我用舌頭掃過冠溝內側那些累積著特濃恥垢的地方時,男人的腰都會一彈一跳的,並開始喘息起來。 「呼,哈啊……」 『咕嚕』 不知道是第幾次把恥垢嚥進喉嚨了。 令人難受的苦澀味讓身體也開始排斥起來;可是,終於能夠結束了,恥垢的減少也能目測的到。 這樣一來肯定能削減他不少力量。 咕嚕一聲吞下恥垢,我忍著嘔吐感望向男人。 男人很痛苦似的發出了聲音。 「咕,力量泉源被一直削弱,可是如果不很溫柔地親吻龜頭,同時用手按摩根部的卵袋,之後再吞吮整根大肉棒的話,我可是不會被幹掉的喔~」 這傢伙果然很腦殘,居然把不說出來就不可能被發現的弱點暴露了。 親吻……嗎。 我閉上嘴,緩緩的向龜頭靠近。剛才都只是用舌頭舔弄大肉棒,親吻下去的話現在則是第一次。 嘴唇觸碰下去的瞬間,我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說起來,刀奈醬有接吻的經驗嗎?」 他在問甚麼蠢問題啊。 「哼,接吻甚麼的怎麼可能作過。成為破邪師需要經過嚴格的修行,而且破邪師在結婚前也要保持純潔之身,接吻甚麼的根本就是論外。」 「哼嗯,是喔。那麼刀奈醬現在幾歲啊?」 「想拖延時間嗎?我今年○四歲。」 被無聊的問題拖延了一些時間哪。 可是,接吻……嗎。 漫畫跟電視劇出現的浪漫接吻我的確有所憧憬;雖然說破邪師跟同職結婚是最好,可是也絕非不能跟一般人結婚,哪天我說不定也能得到戀人,或是遇上能夠在海濱公園之類的地方把初吻奉獻給他的男人…… 想著這樣的事情,我把嘴唇觸碰在大肉棒的先端上面。 『啾』 大肉棒被柔軟的嘴唇給壓住,也被我的唾液給弄濕,從隙縫間溢出的惡臭汁液也被沾在唇上,嘴中傳遍了又酸又臭的味道。 比起剛剛那些恥垢要淡,這可輕鬆得很。 用雙手將大肉棒根端的兩個肉袋溫柔地撫摸著,我用兩唇將龜頭溢出來的透明汁液吮塗在大肉棒的所有部位上面,嘴內也漸漸蓄積著黏稠的液體。 『啾,噗啾,噗啾』 我輕啄尖端似的不斷親吻著大肉棒。 『呸嘍,呸嘍』 我用舌頭舔遍整根大肉棒。 男人每被我舔弄一次就發出聲音,看來這招挺有效的。 那麼接下來就進行下一個步驟吧,只是……接下來要把它含著嗎。 仔細的用嘴唇將大肉棒按住,我稍稍測量了一下它的大小,看來是我把口張到最大也才能勉強將它含進去的大小哪。 「不用勉強自己喔~才二級程度的話可淨化不了我的呢~」 男人的聲音響起。 「吵,吵死了!閉嘴!」 總覺得沒來由的火氣上湧了。不讓這傢伙閉嘴的話。 「閉嘴?要讓邪妖閉嘴的話,可得露出傳說中的騷蜜穴啊~可是,你這種水平的破邪師又怎可能會有騷蜜穴呢~」 男人那句話讓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哼哼哼,原來如此啊,要讓你閉嘴的話要露出騷蜜穴嗎。那真的是很可惜哪,邪妖!」 「甚麼!?」 我站起來並把裙子脫掉,裙子就這樣落在骯髒的地板上。 然後我就抓著短褲向下拉,盡可能用讓男人愉悅的姿勢跟動作脫掉。 「你在幹甚麼?」 男人淫邪的笑著。你能笑也只有這時候了。」 「呼呼,你以為我沒有騷蜜穴嗎?那將會是你致命的失誤!」 「不,不可能。只是二級的你居然有騷蜜穴嗎!?」 男人驚愕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哼哼,就是這樣。女性的話誰都會有騷蜜穴這種常識你居然不知道……看來你的常識也只有這點水平哪!」 鑽破邪妖的空隙讓我感到了喜悅。 把手指勾在白色的三角褲上,我慢慢的將它拉下去。 不知怎的,胸口好像裂開來似的疼痛著。 「可,可是,騷蜜穴不是清純處女穴的話對我沒有效果啊!」 「少擔心,從我懂事以來這騷蜜穴就連父母都沒看過,絕對是閃閃發亮的新鮮處女穴。不單每天有好好清洗,而且連自慰這種淫邪之事都沒作過,跟你們這些污衊邪妖是相反的存在哪。」 「甚麼!這騷蜜穴居然連自慰都沒有作過嗎!」 男人的聲音很驚訝。 哼,被嚇到了吧。 而在我正想要把三角褲完全脫下來時,男人叫喊著。 「可是,只要沒把三角褲勾在腳邊不完全脫掉的話,對我一樣沒用的!」 「哼,真是愚蠢的邪妖,乾脆閉起嘴來吧。被擾亂心神我也不好對應哪。」 我把雙腳朝外張開,將騷蜜穴仰著跨到男人的臉上,並把三角褲沿著膝蓋脫下,並盡可能的扭腰讓騷蜜穴對著他的臉。 「這,這是,連一根陰毛都沒有的白虎騷淫穴!」 男人那似在忍笑的聲音響起。 沒錯,我的騷蜜穴還沒有長出陰毛;雖然在游泳課時讓我因此很害羞,可是這貌似對邪妖很有效哪。 「哼哼,接下來是這樣!」 我用雙手把騷蜜穴的兩端掰開,想必男人現在一定看到緩緩蠕動著的粉紅色肉壁在眼前慢慢的張開吧。 「這個窄小的騷蜜穴閃亮著薄薄的粉紅色,中間還在一跳一跳的蠕動著,而且上面那顆小淫豆明明已經勃凸著卻還被皮包住,更別說那欠幹屁眼居然好像在呼吸著似的微微閉合著,這個只有○四歲的騷蜜穴是何等淫賤欠幹啊!」 男人用著說明似的口氣對著我的騷蜜穴作出分析解說。 不知怎的,臉頰滾燙起來了。 「咕,就這樣被騷蜜穴壓在臉上的話,我會無法張嘴說話!」 「哼哼,你的廢話也就到此為止了!」 我進一步將腰枝下壓。 男人那慌亂的鼻息一擊吹在騷蜜穴上面,讓人癢癢的。 『姆嚕』 守護騷蜜穴的兩片肉丘被男人的嘴唇碰壓著。 「啊……」 至今為止都未被觸碰過的位置傳來了異樣的感覺,濕潤溫熱的觸感從騷蜜穴上面傳來。 把騷蜜穴盡收眼底,男人專心致志地伸出舌頭,不斷舔弄著我那沒毛的白虎小淫穴。 不,那不單是舔弄,他還有對著騷蜜穴吹氣,用手指磨蹭我的小淫豆,甚至伸出手摸上我那骯髒的欠幹屁眼。 好幾種異樣的快感從腰間湧上腦袋,讓我渾身麻痺起來似的。 「嗯,啊,咕嗚……」 我扭轉身體嘗試耐住這份快感,而男人的舌功則是越來越猛烈。 「咕,可是……趁著邪妖閉起嘴巴,我也要快點淨化邪妖……」 把騷蜜穴壓在男人的臉上,我對他的大肉棒伸出手。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含進嘴裡,可是我已經沒有猶豫的餘地了。 盡可能的張開嘴巴,我把大肉棒一口氣含到根端。 『喔姆』 「咕嗚……」 口中傳來了彷彿久未清潔過似的異臭以及苦澀;跟那強烈惡臭相比,至此為止嘗過的恥垢彷彿是兒童食品一樣。 可是,我不能在此刻退讓。 『呸嘍,啾噗,啾嚕嚕嚕』 『咕噗,啾嚕嚕,咕噗噗』 為了嘗試減輕臭味,我垂吐出唾液並用舌頭將它抹塗在大肉棒上面。當舌尖抹過時大肉棒都會漸漸變得乾脆,我的舌頭則是越來越髒臭。 將不斷溢出的透明汁液吞嚥飲下,我不忘用手揉搓肉袋繼續淨化。 在這期間,男人也一直舔弄我的騷蜜穴;當我以為他還在把我的小淫豆左右擺弄著時,他已經轉頭用嘴猛吮小淫穴,還用手指來回抽插我的欠幹屁眼。 除了騷蜜穴不斷流出汁液,我的鼻息也變得凌亂起來。 在這途中,男人的大肉棒也出現了變化,不單是肉囊中的球狀開始抽搐,連龜頭也開始一顫一顫的跳彈著。 男人自己也發出了爽快又痛苦的聲音。 ……這一定是快要結束的先兆!來作了斷吧! 『啾嚕嚕嚕,雪嚕嚕,啾噗』 舌頭不斷來回滑動,用嘴唇吸吮龜頭,我努力舔弄著大肉棒敏感的部份。 「咕啊~邪氣要射啦,如果全被嚥掉就糟糕啦~」 逃脫騷蜜穴的困鎖發出絕命的慘叫,男人恐怕也已經拼命了吧。 咕嚕一聲,我把大肉棒含到了喉嚨的盡頭。 「住,住手~」 總覺得聽到了完全不帶感情,甚至像是在拼命忍笑的抵抗聲音。 然後,正當我以為大肉棒又要再漲大起來的瞬間—— 『噗,噗噗,噗啾啾啾』 ——差點以為,大肉棒爆炸開來了。 某種腥臭而濃厚,好像黏液一樣濃稠的東西把我的嘴巴給堵滿了。 即使不斷拼命嚥下飲掉也來不及處理,那些汁液不止把臉頰塞到飽脹,更朝著鼻孔逆流。 不能讓它們逃掉! 捏住鼻子不讓任何一滴溢出來,我用手按著嘴巴,用著要仔細品嘗味道似的方法慢慢把液體吞嚥下去。 好難喝!好噁心好噁心好噁心好噁心! 味覺傳來了悲鳴。 方才仍然跟之前的恥垢而感到痛苦,這刻我的身心都因為被完全污染而發出了悲鳴。 可是,破邪師不能因此停下腳步。 將嘴唇對準了射完邪氣的大肉棒,我開始將裡面殘餘的邪氣吸吮出來。 『啾嚕嚕嚕嚕嚕嚕,啾噗噗噗』 男人的腰在顫動,舔弄我的騷蜜穴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生效了,而且很奏效! 『咕嘟,咕嘟』 把最後一滴邪氣都吸乾,嚥過喉嚨之後,我讓嘴唇離開大肉棒。 完成了。 在胸懷達成感的同時,不知怎的眼淚就流下來了。 「啊,咦?為甚麼眼淚會?」 是淨化完成之後的喜悅嗎…… 壓抑住從胃中逆流而上似的噁心感覺,我站了起來;騷蜜穴也因為離開了男人的嘴巴,拉出了一道黏稠的銀絲。 「這,這樣一來,應該就能淨化了。」 用手按著胃,我確認著男人的狀態。 男人無疑衰弱起來。鼻息急亂,臉龐通紅,連大肉棒也無力地低垂著。 「咕,不,不愧是破邪師啊……」 把視線移到這邊,男人用虛弱的聲音說道。 「哼,哼哼……可是,我可不是會被你隨便幹掉的程度……」 「甚、甚麼!」 難道還有甚麼不足夠的嗎! 「看看吧!」 伴隨男人的聲音,那軟軟垂著的大肉棒重新硬漲勃起。 「甚——!」 我對那彷彿完全沒把方才的攻勢放內眼內,斗斗雄勃的大肉棒感到驚愕。 「那,那就再來一次!」 那就再一次淨化它。 這樣鼓起氣勢的我,被男人的聲音阻止了。 「沒用的,同一個招式無法奏效兩次。」 聽到男人那充斥著自信的聲音,我忽然覺得真的沒有作用。 「咕,難道已經沒有其他方法了嗎……」 我終究只是二級的破邪師嗎……不對,沒有其他方法嗎? 我努力的在腦海的記憶中搜尋著。 腦海中響起了母親的聲音。 『驅去邪妖,要用雌性的武器喔。』 ……哼,呼呼,為甚麼我到現在都記不起母親說過的話呢。 「有甚麼奇怪的?」 我已經不對男人的聲音感到焦慮。 「不,你的末日已經到了。」 「你說甚麼!」 「哼哼,某程度上也是拜你所賜啊。」 我把手伸到騷蜜穴上,摸到了黏黏濕濕的淫蕩汁液。 要是現在才開始準備的話一定很花時間吧?可是拜這男人所賜,我的騷蜜穴已經準備OK了。 「我要用這白虎騷淫穴來把你淨化!」 「!」 男人的臉上綻起笑意。 唔?總覺得很奇怪……沒差。 「只要用我清純貞潔的騷蜜穴,不管是怎樣的邪妖也能淨化。母親所教導的這件事我怎麼都沒記起來……」 「算了吧,這樣你只會被我強姦破處啊~」 「不重要!」 「要被插爛處女穴,用騷穴吃大肉棒,說不定還會因姦成孕懷上孩子喔!」 「如我所願!」 我已無退路,但是男人仍然煩人地纏問。 「明明才○四歲,連談戀愛都未曾體驗,就要在這時候把應該獻給男朋友的處女插入給糟蹋掉嗎?」 「囉嗦!我已經決定把我這個只有○四歲的清純騷蜜穴用來淨化你這種淫邪噁心,骯髒不堪而且一無之處的垃圾廢人了!」 我的決心十分堅定,即使那邪妖說的再多想讓我放棄也是沒用的。 「是嗎,那麼我也不再多言。好,你就來淨化我吧!」 男人彷彿作好準備一樣大字型躺在地上。 他胯間那根大肉棒彷彿已經回復硬度一樣挺勃著。 「身為邪妖卻很爽快嘛。讓我一氣解決你。」 為了讓騷蜜穴發揮最大的威力,我把上半身的制服脫掉並剝扯下胸罩,讓自己渾身赤裸。 我的胸脯輕輕晃了幾下。 把在同齡中也算挺大的這對胸脯也用上,就能提高騷蜜穴的淨化效果了。 「好,你有所覺悟了吧?」 跨在男人的身上,我扶準了男人那勃到指著肚子的大肉棒,對著自己的騷蜜穴。 直至剛才被男人舔弄前也只有清洗過,重要的地方。 而這地方將要被身下的中年男人用大肉棒插進去。 也許是因為被邪妖附身的影響,男人一樣用奸邪噁心的淫笑打量著我。 這嘴臉也要消失了! 緊張感支配著全身,我甚至覺得腦子跟理智正在阻止我的身體動作。 「要上了!」 把兩腳分開,我將腰緩緩下壓。 『噗嚕』 龜頭將陰唇擠開,但是沒有插進去;未經人事的騷蜜穴正在抗拒大肉棒。 我用力將腰硬是壓下。 『噗嘰,噗噗嚕』 「嗚……」 緊咬的牙齒間漏出了苦痛的聲音。 可是,大肉棒完全沒有插進去。 好,好痛。 痛得我表情都歪曲掉了。 而看著我的男人則是露出嘲笑。 「呼呼,果然二級破邪師就是辦不到嘛~」 「身為破邪師……身為特級破邪師女兒……別、小、看、我!!」 我鼓起了鬥志。 對,我可是傳說破邪師的女兒,絕對不能在這裡輸給這種低級邪妖! 作為未來的破邪師棟樑,作為他們的女兒,我絕對不會輸! 一瞬抬起胯間,我用騷蜜穴狠狠撞在大肉棒上。 『噗滋、噗滋滋滋』 大肉棒的前端,慢慢插進騷蜜穴中。 「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慘叫聲響遍整個破爛公寓。 「嘰,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好痛好痛好痛! 彷彿被巨大的鐵柱貫進身體一樣,彷彿全身被切裂撕開一樣,彷彿被玉蜀黍從鼻孔硬插進來一樣。 要裂開了,不,已經被撕裂開來了。 從騷蜜穴傳來了尖銳的痛楚,思考……腦袋……無法清晰起來…… 我的眼淚不住流下。 從心底湧現了某種失去重要東西的錯覺跟喪失感。 而凌駕在那之上的,是肉體的劇痛…… 「啊,嘰……」 用力張開嘴吸氣,藉由吸取氧氣來讓痛楚減緩。 「嗚嘩~白虎騷淫穴終於被我的大肉棒破處啦~」 男人那吊兒郎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嗚~大肉棒要被騷蜜穴吃掉啦~」 聽到那散漫聲音的瞬間,男人雙手已經用力抓著我的腰。 ……難不成! 「不,不要——」 男人將腰挺起,用力撞在我的腰上。 『滋噗啾』 「啊啊啊啊啊啊啊!」 稍稍平伏下來的痛楚再度劇化起來。 大肉棒正插進白虎騷淫穴的最深處;沒有人觸碰過的騷蜜穴,正被大肉棒開採發掘著。 噗的一聲,小腹傳來了被甚麼東西頂住的感覺。 那是大肉棒走到了盡頭,撞上了雌性孕育後代的肉房的聲音。 「啊,果然○四歲的肉穴很淺呢。」 雖然聽到了絲毫感覺不到痛苦的放蕩聲音,可是我已無餘力去管。 「嗚,噫,好,好痛啊……抽出來,抽出來啊……」 痛楚讓我不自覺的掉下眼淚。 男人則是開始對哭泣起來的我說話。 「啊啦啦,哭了啊……雖然這樣搞下去也很讚,可是不爽到發浪起來的話也不太好呢……」 說著不知所謂的鬼話,男人把手放到我的臉上。—— ※※ ※※ ※※ ※※ ※※ ※※ 總覺得剛才有一剎那失去意識了。 「還在痛嗎?」 聽到男人詢問我才發現已經沒有感到痛楚。 望向騷蜜穴,我看到了貞潔之證的處女血正在垂流出來。 騷蜜穴雖然傳來了壓迫感,可是我卻沒感到疼痛。 不,與其說沒感覺到的話…… 「哼,痛楚?破邪師可不會因此感到疼痛。」 剛才的疼痛感一定是邪妖所作的好事。 猶如幻覺一樣消失的痛楚。 取而代之的,是從騷蜜穴中傳來的柔嫩快感。好舒服。 「嗚,哈,好,好痛苦~這樣下去一定會被幹死……要是將神聖之力再灌注進欠幹屁眼的話,我就會被完全消滅了~」 「甚麼?」 男人用不帶起伏的痛苦聲音說道。 「要完全淨化的話,就要追加更加神聖之力,可是又怎會那麼巧合有神聖之力能夠插進你欠幹的屁眼呢……」 「原來如此,神聖之力嗎……」 ……本來以為這樣就足夠了,可是這邪妖比想像中更難纏哪。 但是,應該也只餘這一口氣了,還是以防萬一吧。可是,神聖之力嗎…… 打量了一下四周,我找到了很合適的某個東西。 「哼哼,把這東西插著我的欠幹屁眼,邪妖的命運貌似就此終結了哪。」 看到我拿在手上的聖劍,男人的表情一變。 「嗚,可以嗎?那把聖劍不是你父親交托到你手上,破邪師的榮譽嗎?」 「哼,我是為了驅除邪妖而用,沒有問題。這把聖劍劍柄鑲嵌著的寶珠就是神聖之力的源頭,如果把它塞進我欠幹的屁眼,就會產生很強的效果了。」 我扭動劍柄把劍身取下來並留下劍柄;重要的不是劍身而是劍柄啊。 拿著劍柄,我準備把它塞著自己的欠幹屁眼。 「別逛強了,剛剛才被大肉棒插穿騷蜜穴破處的清純少女,怎麼可能用欠幹屁眼把那麼粗的棒棒容納進去呢~」 「住嘴,到了這地步,我一定要完全把你淨化掉!」 我維持著騷蜜穴被大肉棒插住的姿勢轉了個身,把屁股對著男人的臉。 「哼,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自己是怎樣被這欠幹的屁眼給幹掉的吧。」 抓著兩瓣臀肉,把欠幹的屁眼這在某種意味上比騷蜜穴更加羞人的部位暴露出來,讓我忍不住臉紅起來。 用唾液讓聖劍握柄濕潤起來,以手指將肛門挖鬆揉軟之後,我把握柄放到屁眼上面。 「要上了,給我看清楚吧!」 『啾噗』 握柄嵌附的寶珠,劍柄最粗厚的部份緩緩的沉沒進去。 『噗滋滋』 「啊,啊,嗚啊……」 跟騷蜜穴不一樣的壓迫感攻擊著我的欠幹屁眼。 『噗啾』 劍柄整個沒入屁眼。 「咕……整,整根進去了。看到了沒有!」 屁眼的皺摺全部延展了開來,把聖劍吸進去似的一縮一縮。 那硬梆梆的凹凸在腸内回來搗搔著。 「噫啊,大肉棒插騷蜜穴,碰到屁眼插著的硬梆梆了~」 「要結束了!讓我用這久經鍛鍊的腰力讓你成佛!」 提腰將大肉棒從騷蜜穴的深處中抽出,然後按腰把大肉棒整根吸吞回去。 提腰時大肉棒的冠溝挖搔著騷蜜穴的肉壁,在吞下大肉棒時淫穴就被插得往兩旁掰開;扭腰的話大肉棒就會在裡面用力的衝撞,我的子宮口也發出啾啾聲吸吮著大肉棒。 彷彿是把疼痛全部變換成快感的奇怪感覺,讓我的愛液不斷流出,把大肉棒沾濕。 『滋噗滋噗滋噗滋噗』 『啪啾啪啾啪啾啪啾』 淫蕩的聲音迴響。 大肉棒每在騷蜜穴中揉擦插入時,我都會吐出甘美的呻吟。 淨化甚麼的原來是這麼美好的事嗎。 大肉棒插進淫穴很舒服。 大肉棒抽離騷蜜穴很舒服。 大肉棒插進蜜穴盡頭很舒服。 大肉棒在蜜穴四處衝撞很舒服。 大肉棒、好舒服,大肉棒、好棒,大肉棒、好爽。 不知道甚麼時候,男人的手已經放到我的胸脯上又揉又搓,用那肥短笨拙的手指仔細地捏擰著我那已經勃硬的乳頭。 被扯乳頭、好舒服,被搓奶子、好爽。 好舒服、好爽、好棒。 不知何時開始,嘴角已經垂流唾液。 我不自覺的用手抓住插在欠幹屁眼的劍柄來回抽送。 粗糙凹凸的劍柄在屁眼進出時,騷蜜穴裡面便癢了。 『啾嚕、啾嚕、啾嚕』 一直,一直閃現在腦海的是好像排泄時體會到的快感。 「啊,嗯啊……」 聽到那呆笨的呻吟聲時,我才發現是自己嘴巴吐出來的。 想要一直持續在這樣的狀態。 身體不知道已經顫動彈跳了幾次。 腦海溢出無數的火花。 騷蜜穴一直流出淫蕩粘稠的汁液,發出滋滋的下賤聲音。 「啊啊要射了,要射出邪氣的精塊啦~」 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男人的腰也在顫抖,從大肉棒在騷蜜穴中腫脹起來的感覺我就知道。 邪氣?啊,邪妖。不淨化的話不行。 肚子的最裡面,用來孕育後代的子宮,越純潔的地方就越好淨化。 上次月經大約是兩星期前,現在是淨化效果最強的時期。 可以確實地了結它。 「咕,內射,給我在在子宮內射!」 「射了,我要內射了!」 腰跟腰啪啪作響,彼此撞在一塊。 在這瞬間,騷蜜穴的深處彷彿燒起來一樣。 『噗啾啾啾,噗啾,噗噗噗啾啾』 彷彿熔岩一樣灼熱的塊狀物擊打在子宮口上,朝著裡面流進去。 粘稠的精液填滿了子宮卻未有停下,將騷蜜穴肉壁的每一處都沾染似的倒流著。 「啊……啊……」 前所未有的快感直刺腦髓。 即使仍在射精,男人的腰仍然沒有停下來。 正身臨高潮,又要面臨下一波絕頂快感;這無止盡的絕頂,讓腦袋被沖洗成一片空白。 子宮的深處傳來了被播種孕育新生命的感覺。 到底被腔內射精了幾次,到底被推上高潮絕次—— 意識恍搖,我從男人的腰間倒下,大肉棒也很自然的脫離騷蜜穴的包圍。 『噗嚕嚕』 直到剛剛為止未被任何外物入侵過,僅有○四歲的白虎騷淫穴被大肉棒開鏨出肉棒狀的圓洞,從裡面流出來的是黏稠的白濁色汁液。 破處所流出的鮮血被白濁精液給淹過,只露出了些許紅色。 「哈啊……哈啊……哈啊……」 我看著流出來的黏稠液體。 體力已經耗盡了……可是,這樣一來應該已經完全淨化了。 我望向男人,他的身體在動。 「咕,這,到底……」 男人撐著頭站了起來,並搖了搖頭,彷彿要讓意識清醒過來似的。 「你,你在邪妖手上救了我是吧?謝謝你!」 男人感謝的語句讓我不自覺的臉紅起來。 「不,不用道謝。作為破邪師,這是理所當然的。」 成功破邪的愉悅跟拯救到他人的喜悅在胸口溢出。 「被大肉棒內射之後還被我強姦成這個淫亂樣還要救我,真是多謝你啊!請用這個好好的抹抹身體吧!」 男人遞給我的是一塊很大的純白色布巾,彷彿披風似的。 「謝,謝謝……」 感受著不知從何而來的抵抗,我用布巾把騷蜜穴跟濺到身上的唾液以及汗水抹走。 「啊,我也要抹,所以給我一下。」 男人接過布巾後,就粗魯地用它把被淫液沾溼的大肉棒抹乾淨。 本來純白的布巾沼上了破處的鮮血,男人的精液以及其他各種汁液,已經變得非常骯髒了。 抹完之後,男人把布巾好像扔抹布般拋在角落。 不知怎的,胸口猛然痛了一下。 「這樣一來邪妖就被沬化了呢。真是謝謝你啊。」 男人說著感謝的語句。 無疑邪妖現在已經被淨化了……可是…… 抱著對男人的喜悅潑冷水似的尷尬氣氛,我開始對他解釋事後處理。 「其實,剛剛雖然把附身的邪妖淨化了……可是,曾經被邪妖附身的人之後可能會再度被邪妖附身。」 總覺得男人聽完我尷尬地說出的解釋之後淫邪地笑了一下,可我仍然繼續向他解釋。 「所以,因為有再次發生的可能,接下來每天都要進行淨化。」 「每天……嗎?」 「對,可是,我會在每天放學之後前來這裡,好像今天一樣進行淨化。」 這樣子回家的時間會變晚哪。 被父母知道我擅自替別人進行淨化也很麻煩,想辦法蒙混過去吧。 「可是,在你上學時我被邪妖附身的話怎辦啊?」 ……原來如此,也有這可能性哪。那麼…… 「那時候就來我的學校吧。就算是上課途中我也會替你淨化。廁所或是天台也可以幹,而且我使用法力的話,即使是上課途中也能偷偷進行。」 「原來如此啊~」 男人看來接納了這意見。 「那麼,要幹到甚麼時候啊?」 「甚麼時候?那要看你哪。在你說不需要為止,淨化會一直持續。」 本人最清楚有否被附身哪,由當事人來決定的話是最好的。 「換言之,一輩子甚麼的,也有可能囉?」 「啊啊。」 當然。直到最後一刻,都要對曾經淨化過的受害者負責任啊。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咕嗚~那麼以後就請你多多關照了~」 男人的表情歪曲起來似的露出淫邪噁心的微笑。 這表情跟他被邪妖附身時一樣……怎麼可能,剛才已經完全淨化了。 「啊啊,多多關照。」 胸口殘留一絲不安,我跟男人進行結契的接吻,嘴唇跟嘴唇密接彼此。 明明只是打招呼而已,男人的表情卻很滿足。 嘛,也好。這樣子最初的任務就完成了。 雖然提前一步進行淨化了,可是這樣說不定我能夠從二級向上晉升,果然破邪師是我的天職啊,絕對不能讓父母蒙羞。 欠幹的屁眼用力夾著聖劍的握柄。 同時,我也下定決心,這輩子也以破邪師的身份生活下去——?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