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盛宴 马征降服战王归府后,当夜大肆摆酒庆贺,顺便为郭嘉、荀攸、程昱诸人接风…… 与此同时,天柱山中…… 一个白衣老叟正抚须观星,当他看到天空中那颗大放异彩的将星时,这让他大为惊奇,卡指一算,却发现自己无往不利的算术,看到的竟是一片迷雾,迷雾中腾腾的杀气与血腥让他心惊胆战。「南华老儿,快出来……」「我说左老头,大半夜的扰人清梦,你烦不烦啊!」一个看似充满仙风道骨的老叟骂骂咧咧着从破旧的茅草屋中冲了出来,当他看到天空中紫意盎然的将星时,原本骂骂咧咧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下一个鸭蛋:「左……左老头,这……这是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问谁啊?」左慈没好气的回答道。「你只要告诉我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就行了!」南华毫不介意的拿出腰间悬挂着的酒葫芦灌了一口酒,平静的问道。「不知道啊!我从迷雾中只看到了一阵兵戈杀伐,不过兵祸隐隐北指。」 「对中原威胁大不大?」「理论上应该不会。」「既然不会那你穷担心什么??草原上的那群异族死光了,与我何干?」 「但是老夫二十年前与老友自损寿命,窥视天机,虽不完全,然知:二十年后天下大乱,天降「霸」「仁」「勇」三颗救世之星,当三星齐聚,彼此争斗,最后为妖星得利,妖星得利,取得天下之后,北地百姓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遭万千异族欺凌,而今,三星未聚,帝星未陨,却出现一颗力压南北的不世将星,真不知,是福是祸啊!」左慈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实在担心,你就去洛阳看看吧!!」南华抹了抹满是酒渍的嘴巴,建议道。 时间回到下午,荆州…… 一间寒酸的房舍之中,一个壮硕的中年男子站在空旷的院子里,对着破旧的门扉发呆,他的背后那张空荡荡的墙壁上挂着一把长长的刀以及一张巨大的硬弓,角落里放着一桶箭矢,不,看那迥异于常人所用的巨大箭矢,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短矛……里间,隐隐传来少年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与女人低低抽泣声……听着这撕心裂肺的咳嗽以及妻子的轻声抽泣……壮硕男子坚毅的脸庞闪过一丝丝不自然的抽搐,虎目中微微有些湿润…… 听着背后传来的脚步声,男子轻轻的问道:「叙儿,怎么样了??」「叙儿的咳嗽越来越厉害了,今天,妾身……妾身看到叙儿都咳出血丝了!!」女人顿了顿,迟疑第说道:「夫君,要……要不我们回江夏吧!」「回江夏??去找黄祖?」说到这里,男子也许觉得自己的语气太重了,他停了一下,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黄祖那家伙,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不是他欺人太甚,我也不至于跑到荆州来任职了!现在我们回去,按照那家伙的脾性,他会出手帮忙救治叙儿???你认为可能吗???」「那……叙儿怎么办???」 面对妻子的诘问,他无言以对:「我再想想办法吧!!」看着妻子萧索的背影,他有点点失神:自己已近不惑之年(公元185年黄忠38岁)却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城门尉,对于现今的荆州刺史王敏,他心里很复杂,王敏知晓他的武艺冠绝荆襄,却不肯稍微拔擢他一点,做一个领军的偏将军或者是军司马,而始终让他担任城门尉,这让黄忠极为憋屈,自己一身武艺冠绝荆襄之地,却被用来看守城门,难道刺史大人把他黄忠当成了看门狗?他难道只能用来看守城门不成?尽管黄忠心中有所怨言,毕竟他有妻子,有儿子,担任城门尉那份微博的俸禄才能让他全家不至于挨饿,才能给重病的儿子治病。但同时也正是这微博的俸禄,只能吊着儿子的命,看着他的病情慢慢恶化,自己却无能为力…… 就在他长吁短叹知之际,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请问这里是黄忠将军家吗?」「某正是黄忠,不知足下寻某何事??」黄忠看着院门口那个壮硕的身影,以及他背后那把厚厚的战刀,作为一个武将,一个顶级的武将,他自然感觉得出来,站在自己家门口的那个家伙有点强,凌烈的战意在他眼中一闪而逝,不过来者是客,他不能失礼。 许褚玩味的看着院中的男子:他那单薄的身材??真的有那么厉害??主公居然说现今天下无人是其对手,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自己是不是应该和他过过招?许褚虽然痴,但是他不傻,自己绝对不能坏了主公的正事。「兀那汉子,某闻汝勇冠荆襄之地,今日特来讨教讨教!」 黄忠见许褚拿起那把巨大的斩马刀,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忿之色,但还是客气的拒绝道:「抱歉,今日黄某实无切磋之性!」 许褚淡淡地说道:「若是阁下胆小怕死,自可不比!」 听到许褚的话,黄忠实在忍不下去了,虎目圆睁,神色冷峻的从背后的墙壁上拿下九尺长刀插在地上,冷声道:「黄某虽然不愿与阁下动手,然阁下欺人太甚!黄某在此,若是汝敢动手,黄某绝不客气,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可不要怪黄某不留手。」 听了黄忠的话,许褚觉得自己的肺快气炸了,好大的口气,木讷的脸上露出忿然之色,张嘴吼道:「黄忠小儿,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是荆州一个小小的城门尉,主公居然准备亲自来请你,还特意请神医华佗先生准备为你儿子治病……若你能胜过许某手中的刀,一切好说,否则某绝对不会让你见到主公」说着手中的斩马刀撩起,一式普通至极的力劈华山,狠狠的斩向黄忠,刀光闪烁,裹挟着刺耳的破空声,大有将黄忠一刀斩杀的趋势…… 「哈哈,那你准备请医士吧!!」黄忠嘴角轻扬,蒲扇般的大手握住插在身前的长刀,刀刃破空,后发先至,在许褚斩马刀下劈的时候,快速迎了上去……「铛」的一声巨响,两刀相交,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许褚握刀的双手一颤,感觉身体如遭雷击,一股巨大的力道从刀上传来,让他几乎站立不稳。自家人知自家事,他举刀下劈,可是占据了优势的,而黄忠手里的长刀可是在许褚挥刀下劈的时候才开始发力,可以说是劣势,而两刀相交自己居然有下盘不稳的趋势…… 此刻,许褚心服口服,毕竟黄忠没有趁着他下盘不稳之时偷袭:「黄将军,某乃平北将军马征麾下校尉,奉将军之命,请黄将军到洛阳平北将军府报道……」 看着面有难色的黄忠,许褚补充道:「至于令郎的病,黄将军不必担心,主公已经做好了准备。至于将军的职务某已经与荆州刺史王敏大人交割完毕……」 「黄某即日启程!」 于此同时,冀州的军司马张?。高览。蜀郡的甘宁等人纷纷接到了平北将军府的调令,前往洛阳报道…… 而尚在洛阳的马征依旧过着他舒坦的小日子,尽管马征已经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安排。但是有些事毕竟还是没有公布,所以马征现在每天都过得很悠闲!反正自己未来的大致规划已经制定好了,至于具体操作就不用他像诸葛亮那样事必躬亲了。毕竟,一个做主公的若是每一件都是亲历亲为,那么这不仅仅自己累,还会给属下留下一种不被信任的印象,毕竟他们投靠马征为的就是建立功勋,封妻荫子,若是在他这里得不到任用,那么挂冠而去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因此,马征现在每天就是:白天陪着蔡琰、刘修和邹玉娘三人满洛阳乱逛,晚上则是大被同眠,值得高兴的是:经过那一晚,蔡琰、刘修两女之间的感情也好了一点儿,对于马征来说:他要做的事还是很多的,没有时间那么多时间为她们争风吃醋的事去操心。其二,古代讲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如果男人家里频频出事,那么这个男人势必会被人笑话。所以,马征对蔡琰和刘修两女之间的小摩擦,只要她们俩不是闹得太大,他也懒得去管,甚至还会有一点小欣喜,因为蔡琰与刘修两人都是极其聪明的女人,不会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那么她们的为了争一口气,只会给马征带来更多的享受,两个同样的天之骄女跪伏在自己的跨下,尽可能的讨好侍奉自己,马征何乐而不为呢?…… 在接待完张?。高览。黄忠诸将后,马征又带着兴致勃勃的蔡琰。刘修和邹玉娘满洛阳乱窜,当马征看到拦在自己面前的白衣老叟时,马征知道麻烦来了,让三女自行回去后…… 「这位老丈,拦住马某不知所谓何事???」马征客气的问着。「小友不必如此紧张,左某此番前来只是为了一解心中的疑惑罢了!」白衣老头微笑着回道。「小友不妨与老夫到前面的酒楼一叙??」「请」马征淡定的回答道。 一个雅致的包厢中,两人分别落座。「不知道,左老有何见教??」「马将军,老夫有一事不明!一个命格中明明已经死去的了的人,如今却好好的活在这世界上,不知马将军信还是不信啊!」 听到这句话,马征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但是还是故作淡定的回答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或许偶尔有例外吧……」 「也罢,听老朽讲一个故事吧!」左慈没有等马征答应自顾开始讲述:数百年前,刚刚统一不久的秦国,有一颗自南而起的将星,光芒盖过了帝星,随着而来的就是几十年的混战,刚刚统一的国力空虚的大汉马上就面临匈奴的威胁,白登之围,遗书谩高后,火烧甘泉宫……此乃我华夏之耻,而今天,一颗同样光芒夺目的将星在大汉的上空闪烁,最让老夫奇怪的是:代表这颗星辰的居然是一个已经死去多时的人……马将军,认为老夫应当如何处之? 马征咬了咬牙道:「马某认为事在人为,既然左公能看出将星耀世,那么想必也大概知道,黄巾之乱后的走势吧!!」 「当然,二十年前,老夫与道友于昆仑山上,以折损寿命为代价,窥探天机,天机虽不明朗,但老夫知道:黄巾之乱后,会有「霸」「勇」「仁」三星救世,三星彼此争斗,最后天下为妖星所获,华夏大地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而今帝星未陨,三星未出,华夏大地之未来前途渺茫。所以,左某认为还是把轨迹归回原位为宜,马将军,不如随左某于天柱山中修行百年如何???」 「阁下腐朽之见,恕马某不敢苟同,华夏之命运乃是由天下百姓来抉择而不是由阁下一言而定,汝乃修行之人,马某劝你还是少管俗世之事……况且,五族乱华将会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北方大地将会尸骨枕藉,「两脚羊」的惨像阁下或许想不到吧?也对,那时候,阁下早已化作黄土一堆,天下百姓与汝何干……」 马征的话似乎把左慈惹毛了,左慈浑浊的双眼刹地变得透亮,透露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好似要将马征整个人都给吸进去。马征被左慈诡异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好像自己的所有秘密都被左慈看透。一股莫名强盛的压迫力直逼马征,马征的脸色顿时一变,心道:妈的,还是忽悠不了他啊!看这样子老子今天是要挂了!尽管心中充满了绝望,但是马征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左慈,难不成你打算在此杀了马某不成?不过,马某不服,马某自问并未做过任何有碍华夏之事?阁下行事,莫非全凭个人喜好不成???」 听到马征的质问,左慈心中细想:马征确实并未做过任何危害华夏之事,反而对北方异族大肆屠戮。若是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单凭心中的怀疑就将其诛杀,左慈又有点于心不忍…… 蓦然,马征耳边响起了左慈如同雷鸣般的怒喝声:「马伯齐!!!你究竟来自何方?是为乱世还是救世??」 马征瞳孔骤然一缩,心中掀起万涛巨浪。「操!难道左慈这死牛鼻子已经发觉了我穿越者的身份?还是他察觉到了我并不属于这个时代!?」 「快点回答老夫!!否则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就在马征暗自思索之际,耳边再次响起了左慈颇为不耐的声音 马征尽力将精神集中,感受到愈来愈盛的杀意,马征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若是左慈执意要杀他,他根本跑不掉。 马征意念电转,他可不想被左慈给宰了。「左公,我马伯齐不过是一个有点独特想法的平常人物,没有三头六臂,更不是什么害人的妖孽。何况我自领兵以来,对北方异族的手段,左公应该有所耳闻。既然这样,左公为何还要问我,是为乱世还是救世?」说着说着马征强忍着心中的惧意,强自于左慈那诡异的目光对视着。 听完马征的话,左慈脸色微微一变,脑海中不觉闪起马征这一年所做过的事。而若非有马征出现,此时必定有大量百姓殒命。就如匈奴,如今马征将匈奴控制在他的手中,不出意外,那么百年之后的五胡乱华,将不会再有匈奴人的身影…… 就在左慈默默思索之际,马征铮铮喝道:「难道一个人的来历身份真的那么重要?我马征也出身卑微,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惨象见过不少。你应该不知道易子相食吧!而今之天下,身份之贵贱,家世之尊卑,就如同一道天堑,贵胄居高位,英俊沉下僚俯拾皆是,无数的寒门子弟被这所谓的人以群分,血脉尊卑而被钳制一生!!这样的天下,难不成就是世世代代百姓的宿命?」 左慈有所犹豫的心仿佛被巨锤撼动,左慈在这个时代已经活近百年,年轻之时他也深受其害。对于马征的话,左慈无法反驳,因为:自殷商始,天下大权尽数落于血脉尊贵之人手中,而其中又以天血脉最尊,贵为天下九五至尊,后又以诸王公卿为次,再者再到文夫武士,最后才到天下百姓。 在这之中,又分家世身份,如果你的家世显赫者,那么你更容易得掌大权。但是如果你出身寒门,纵使你有经天纬地之才,也难有发挥的机会。炎黄大地,不知多少超绝贤士、豪杰,因血脉、家世之别,一生奋斗最前而终不得志,最终郁郁寡欢而死。 尽管左慈被马征的话所触动但是该办的事却不能就此放手 「纵使如此,你脚下所立乃是我炎黄子孙的天下。若你非是炎黄子孙,那么就别怪老夫今天心狠手辣了!」左慈威凛的声音再度在马征耳边响起…… 马征知道这是最后的考验了,于是沉言应道:「汝欲何为???」 「可敢滴血与老夫试之?」左慈杀气毕露的说道。 「有何不敢!!!」马征也气势昂昂的回道。 左慈一手抓出,快得如同迅雷一般,一直心中戒备着的马征根本没有看清楚他是如何出手的,自己的手腕上猝然溅起数滴血液,左慈大手一张,五根指头上都沾着一滴艳红的血液,慢慢地向他掌心汇聚,逐渐形成一条龙的虚影。龙影的九只爪子并扬,栩栩如生…… 左慈见到龙影一起的瞬间,诡异的眼睛马上恢复了之前的浑浊,几乎将马征冻结的杀意亦是随之退去。这个龙影,足以证明马征的身份。 左慈犹豫了一会道:「伯齐,竟然你也是炎黄之子孙,那么希望你日后征战天下之时,少造杀孽。毕竟同为炎黄子孙,皆是龙之传人。但是,你也莫要高兴得太早。若老夫所测无误:你应当并非属于这个时代的人。因为你乱闯时代,改天换命,必然会打乱原本的规律!今日老夫且放你一马,但是若是你日后心存歹念,那么休怪老夫辣手无情!!」 「左公放心。马某并非嗜杀之人,如非必要,某尽量少伤人命!!」 「唔!将军,老夫刚才多有得罪,还望军侯莫怪啊!」左慈抚须微笑,张口歉然道。 此刻,马征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这时他发现,自己的后背居然已经完全湿透了。 「左公心系炎黄天下,伯齐岂敢有所怨言!!!」马征不冷不热的回道。 「将军若能如此想,自然最好不过了。既然此事已了,老夫就先行告辞了!桌上的一点小玩意就当时老夫的歉礼吧!!」说着整个人消失在包厢之中。 「我了个擦,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神仙啊!!他给的东西应该不一般吧!」刚刚逃过一劫的马征打开桌上的小包袱:一本淡黄色的绢册,上书:XXXX(这本书是什么?大家自己想吧!) 是夜,天空漆黑如墨。今年只是春末夏初的洛阳却是酷热难耐,尽管天气恶劣,但是对于马征来说:这丝毫不影响马征此刻的心情,因为即将到来的淫欲盛宴而腾腾的欲火早盖过了天气的那点微不足道的炎热(表示上一章为了赶在12月份发文,所以第十二章无肉) 自己悄悄让蔡琰、刘修、邹玉娘三人吃下去的药剂已经到了快要起效果的时候了,自己特制的情趣工具也已经完工,今夜将是:高傲的公主、傲娇的才女与英武的女将同时被自己彻底征服享用的时刻…… 想到这里马征淫笑着推开了浴室的大门,清凉的水汽让欲火如炽的马征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点,但也仅仅只是一点。 但马上大脑中的清明便被欲望的火焰烧成了灰烬,清凉的浴室之中:仅仅披着薄薄地浴裙的三具娇躯让马征无比的迷醉…… 「今天晚上我们玩一个有趣的游戏!」成功吸引了三女的注意力后,马征补充道:「现在开始分为两组,我和玉娘一组,修儿和琰儿一组,至于具体的玩法你们马上就会有体会了」说着马征已经伸手把邹玉娘搂近怀里揉捏了起来…… 就在蔡琰目瞪口呆之际,一旁早有准备的刘修直接把尚在发呆的蔡琰推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刘修,你……你要干什么?」蔡琰有些惊恐的说道。 「我能对你做什么呢?琰儿妹妹多心了!不过,我们的夫君大人似乎在做很有意思的事哦!」刘修那火热的红唇轻咬着蔡琰那精致的耳垂道。 「什么?」说着神不属思的蔡琰转过俏丽的螓首,眼前淫糜的景象让矜持含蓄的她惊呆了:英气勃勃的邹玉娘此刻已经被马征剥成了一只小白羊。此刻,邹玉娘这只可爱的小白羊正无力的倚靠在马征强壮有力的怀抱中,娇俏的螓首隔着批散着的三千青丝正无力的摩挲着马征健壮的胸口,美丽的大眼睛里水雾迷蒙,英武的小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一双小手正无力的推搡着正在揉捏着她娇嫩红梅与挑逗着耻缝的大手,但是她那无力的推搡不仅没有改变她的处境,反而让那根紧紧抵在她臀沟里的肉茎与她娇嫩胞满的臀瓣摩擦得更加冲分……随着马征手指的深入,邹玉娘俏脸上的潮红越来越盛,当邹玉娘那精致的耳垂被夫君含进嘴里轻轻舔咬了一阵过后,蔡琰从侧面清楚的看到了一丝白色的浊液慢慢的从邹玉娘的翘臀下渗入猩红的地毯中……马上,沾着一条淫秽的银丝的中指从玉娘春水孱孱的蜜阜移动到了她娇嫩的小嘴里尽情地搅拌着,原本揉捏着玉娘胸前红梅的右手继续着刚刚左手的事业…… 看到这里蔡琰突然觉得自己的下体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留出来了,这让她觉得极为羞耻……但当她准备夹紧双腿以掩饰她的失态时,却发现刘修已经用她那温热柔腻的丁香小舌在她漂亮的耻部肆意品尝了起来…… 「刘…刘修…放…放开我……啊!」看着蔡琰还在试图顽抗,刘修干脆把小嘴对准蔡琰那充血膨胀而微微裂开的蜜唇花瓣重重的吻了上去…… 「啊……」蔡琰的下体不堪的颤抖着,刘修看着被自己舔得颤抖不已的蔡琰,深埋在蔡娇嫩的蜜阜上的俏脸上勾起了一丝得色,伸出舌头紧贴着那道细细地粉嫩的耻缝上下逡巡着…… 耻部传来的强烈快感与心中的羞耻感混合让高贵典雅的蔡琰不可抑制的发出了让她备觉羞耻的话语:「啊…好…好舒……快…快拿开……」 只是轻舔了三、四个来回,就让平时傲娇无比的蔡琰全身颤抖,诱人的蜜耻更是不停流淌着粘稠的液体……眼前的景象,让刘修极为满意,但是还不够…… 「啊……不要舔!好痒……呜……」蔡琰的小嘴里不断的发出拒绝的话语,但她的身体却极力配合着刘修的行为:纤细娇嫩的腰部整个都浮了起来,配合着紧贴在耻部上滑动的舌头……这次刘修抱紧蔡琰大大分开的美腿,舌尖抵进娇嫩的窄缝中上下滑动一阵后。刘修用嘴唇紧紧堵住蔡琰流水孱孱的小蜜洞,「渍…渍…」的吮吸着不断流出的津液,同时尽可能地把舌尖伸进蔡琰美穴蜜道的深处。 「啊……好……再里面一点……痒……」就在蔡琰因为自己说出这样的淫秽话语而失神之时,刘修把嘴紧紧地覆在蔡琰那红通通的蜜道入口上,狠狠的一吸,剧烈的吸力让蔡琰全身剧烈抽搐起来:纤细的柳腰绷得紧紧的,小嘴大大的张开,双臂用力推搡着刘修的头,大大分开的双腿用力紧夹…… 「啊……咳…咳…」蔡琰的小嘴里刚刚发出一个高亢的音符,马上就被含着满嘴淫水的刘修嘴对嘴打断了,蔡琰自己流出的汁水混合着刘修的口水顺着她大大张开的小嘴,呛得蔡琰咳嗽不断…… 刚刚缓过神来的蔡琰还没来得及出声质询,她的嘴巴就被一只沾满了她自己淫水的小手轻轻捂住了:「嘘,别吵,快看……」 蔡琰的小脑袋不由自主的转了过去,眼前淫糜的景象让她几乎窒息:马征双手托着邹玉娘的翘臀一边走动,一边猛顶,玉娘的双臂紧紧地环在夫君的脖子上,修长的美腿紧紧夹在他的腰上,整个人软绵绵的挂在他的胸前随着他的猛顶上下抖动着,那根让她们又爱又恨的粗壮肉茎正凶相毕露的狠狠蹂躏着玉娘娇美的耻丘,带着男人无尽征服欲望的凶器与玉娘娇嫩的耻部相撞,发出「啪…啪…啪……」的碰撞声,娇嫩紧闭的蜜唇被肉茎狠狠地挤开,肉茎的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小股白浊的蜜汁,淫糜粘稠的密汁顺着粉红的沟壑,在马征托在玉娘臀部的手指的引导下,粉红色的娇嫩菊蕾上涂满了银色的粘稠蜜汁,闪烁着别样的诱惑…… 随着玉娘一声尖叫,她那俏丽的脸蛋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光洁的后背高高的弓起,环在马征脖子上的双臂无力的松开了……她的手刚刚松开,整个人就被马征平放在床沿上,剧烈的喘息着…… 就在蔡琰以为表演即将结束了,只见马征双手一翻把正喘着粗气的玉娘翻了个身,然后箍住她的细腰,沾满了从她羞处流出的液体的肉茎从玉娘的背后刺进了她湿漉漉的红肿的花瓣之中,凶猛的冲刺起来……坚硬如铁的肉茎带着马征无尽的征服欲望粗暴的蹂躏挞伐着邹玉娘娇嫩红肿的花瓣…… 邹玉娘双手撑在床沿上,迎接着来自背后的狂风暴雨,随着时间的推移,蔡琰清楚的看到:邹玉娘站在床前的双腿正随着背后一下重于一下的撞击而颤抖,撑着的手臂也越来越软,微微张开的樱唇中不停地发出:「啊啊……喔喔……」的低声呻吟声,往日布满英气的俏脸上此刻尽是欲望的红潮,水雾迷蒙的眼眸似乎可以滴出水了…… 「怎么样?琰儿妹妹,是不是很刺激啊!」 「啊!」正看得入神的蔡琰被刘修咬着耳朵打断。 「妹妹快看,最精彩的时候到了」 蔡琰刚回过头见马征在邹玉娘挺翘的美臀上用力抽了一巴掌道:「玉娘,翘好一点!」媚眼如丝的邹玉娘回头娇媚地瞪了马征一眼,但她的身体却温驯地按照马征吩咐乖巧的跪趴在床前的地毯上,雪白丰盈的美臀翘得高高的…… 当蔡琰看到马征脸上邪恶的笑容时,这让蔡琰隐隐觉得有些不对,果然,马征抓住邹玉娘雪白挺翘的美臀揉捏一阵过后,他把依旧坚挺着的肉茎对准了邹玉娘那沾满了黏稠淫液的粉嫩菊蕾…… 但是马上,一个眼罩阻断了她的视线,紧接着耳朵也被什么堵住了。「刘修,你做什么?你………」任凭蔡琰如何呼喊,刘修手上的动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把蔡琰的双手背到背后,用那个奇怪的东西(皮手铐)固定好,修长的美腿按照马征先前吩咐的样子绑好…… 视觉与听觉的逝去,让蔡琰的身体变得格外的敏感,蔡琰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刘修轻松的折到了背后,用一个软软的套子紧紧的禁锢住,刚刚夹紧了一点点双腿被大大的分开,被一条绳索绑住,湿透了的蜜阜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蜜阜上面传来的灼热触感让蔡琰在脑海中清楚的勾勒出自己此刻淫糜的模样,脑海中勾勒出的淫糜画面让蔡琰羞愤欲死…… 「刘修姐姐,放开妹妹好不好?」羞愤欲死的蔡琰,强忍着羞处传来的快感,柔弱的哀求着,期望着那渺茫的奇迹…… 但是,作为始作俑者的刘修又怎么会把蔡琰的放开?毕竟把这样一个骄傲、知书答理的古典美人摆成这样淫糜的样子,不但让她的心里充满了破坏完美、亵渎美好的快感,而且这也是那个霸道的男人的意思啊!自己可不敢违背,所以蔡琰妹妹对不起了。刘修心里默默的想着…… 「啊……」刘修听见背后的邹玉娘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鸣,就在她惊讶之际,耳边又断断续续听道:「你……你……你做什么……啊……好痛啊!……啊……别……别动啊……啊……求……求你了………好痛啊……好痛啊……啊……」 刘修惊诧的转过头去,只见:邹玉娘先前那张布满潮红与迷醉的小脸上,此刻满是痛苦之色,几粒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布满红霞的娇躯正拼命扭动挣扎着……但是马征那双大手从她背后伸出,牢牢地固定住邹玉娘纤细的小蛮腰,正使劲将沾满了淫秽水渍的肉茎用力捅向邹玉娘那娇嫩雏菊…… 「啪」的一声,马征那坚硬的小腹与邹玉娘雪白的翘臀紧紧贴在一起…… 此刻,马征那根带着无尽杀气的巨大肉茎全部刺进了邹玉娘娇嫩的后庭里…… 「呜呜……呜呜……」邹玉娘琼鼻中断断续续地发出痛苦的鼻息,后庭传来的那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让她紧紧咬着牙齿,手指深深地抠进了地毯之中,随着马征开始缓缓地抽动,后庭那撕裂般的痛楚让邹玉娘忍不住再次哀求道:「痛……求求你……快拔出来……求求你……啊……」 听着邹玉娘痛苦的哀鸣,马征低头仔细打量着紧夹着自己肉茎的娇嫩菊蕾。此刻,邹玉娘菊蕾旁边的粉红色的皱褶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之色,几道细细的裂纹出现在上面。眼前凄惨的景象让马征有点不忍,但是想起此刻若是半途而废,那么邹玉娘今后绝对会留下阴影的,更何况还有刘修看着呢?所以必须尽快让邹玉娘享受到乐趣。 想到这里,马征藉着鲜血与先前涂抹的淫液的润滑,继续抽插,尽情享受着被直肠嫩肉紧紧包裹的强烈快感。 「呜……好痛……啊……啊……求你拔出去……呜……呜……」邹玉娘一边痛苦地哀求着,一边用娇美的手臂拼命地向后推,试图推开在身后肆虐的马征,邹玉娘那无力的婉拒不仅没有起到她期望中的作用,反而更加激起了马征征服的欲望。 「别哭了,只要习惯就好了,到那时候你一定会爱上这种感觉的!当初你不也一样的疼?」马征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安慰着邹玉娘。 一阵抽插过后,「啊……啊……啊……」邹玉娘一边娇喘吁吁的哭喊着,一边轻轻摇晃着雪白细嫩的翘臀,配合着身后马征的肆虐。这让旁观的刘修格外的迷惑…… 「玉娘,你的后庭干起来实在太爽了……现在你彻底属于我了……」兴奋至极的马征得意的宣布着他的感言,尽管身下的邹玉娘小嘴还在哭喊,但是她成熟的娇躯在自己强有力的征伐下,正在不停地颤抖、哭泣,迷人的肉体已经彻底屈服了。 「啊……不……不要了……呜……」 「玉娘,你还在嘴硬,你看你夹得多紧!」马征一边享受着娇嫩菊蕾紧缩挤压带来的快感,一边调笑着。 看着邹玉娘娇嫩菊蕾四周的嫩肉随着自己肉茎的插入而内凹,接着又随着肉茎的抽出,而向外翻出,淫糜的美景直看得马征血脉贲张,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淫荡,粗大的肉茎犹如捣药的巨杵一般,一下快于一下重重地捣在邹玉娘的娇嫩菊蕾上…… 陷入了极度兴奋之中的马征,弯腰把自己精壮的胸膛紧紧贴在邹玉娘香汗淋漓的裸背上,左手紧紧搂住她纤细的小蛮腰,右手慢慢地探入湿热的蜜唇花瓣中,夹住英武女将那粒鲜嫩诱人的阴蒂用力揉捏起来……同时,携带着无尽欲望的粗大肉茎在邹玉娘娇嫩的菊蕾中狂抽猛插…… 「不……啊……啊……不要……啊……呜……呜……」敏感的阴蒂遭到剧烈的刺激,邹玉娘那性感柔媚的娇躯剧烈地颤抖、抽搐着,红润的小嘴里发出痛楚与欢愉交织的娇喘…… 刘修看着邹玉娘那张混杂着痛楚与欢愉的俏脸,对肛交的惊恐彻底消失了!自己也应该完成自己的任务了…… 刘修颇为幽怨地看了马征一眼后,伸手取下了蔡琰的耳塞,用嫣红的小嘴把蔡琰胸前那两粒可口的樱桃含在嘴里咬个不停,双手更是不遗余力地刺激着她身上的所有敏感点……听着耳畔传来的淫糜的交媾声,感受着刘修的爱抚…… 娇媚的呻吟声也开始从蔡琰的鼻端不自觉地哼出来,娇嫩的身躯不安地扭动着…… 刘修听着耳边传来蔡琰压抑不住的呻吟,性感红润的小嘴开始上移亲吻蔡琰精致的锁骨。 「别舔,好痒!」听到蔡琰的话,刘修身体微微一顿之后,性感的红唇继续沿着蔡琰雪白的脖颈往上滑,含住蔡琰尖尖的下巴轻轻地吸吮了一阵过后,舌头又开始继续活动。当刘修即将亲上蔡琰嘴唇的时候,蔡琰螓首一偏,刘修性感迷人的红唇轻轻的印在蔡琰的脸蛋上。 看着蔡琰不自然的表情,轻声道:「真是个顽皮的妹妹」说着,双手抱着蔡琰的小脑袋,性感的红唇如愿以偿的贴在蔡琰的小嘴上,刘修一边深吻着,一边用舌头舔舐着紧闭的贝齿。 「啪嗒」一声轻响,蔡琰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被束缚着的双手松开了。「唔」蔡琰紧闭着的贝齿微微一松。 趁着蔡琰分神的机会,刘修立刻将舌头深入到蔡琰的芬芳的檀口中,轻轻舔舐着蔡琰的牙床,迷恋地吸吮着芬芳的津液,在啧啧的吸吮声中慢慢地含住她那可爱的丁香,轻轻地吸吮起来…… 回想起刚刚被束缚住的耻辱,蔡琰忍不住伸手抱着刘修的细腰,紧贴着用力摩擦起来…… 两具性感的躯体互相扭动厮磨着,蔡琰反客为主地将刘修的舌头含住吸吮起来,更是把她整个人压到了自己的身下…… 两人的耻丘紧紧贴在一起摩擦,清晰地感觉着彼此羞处的泛滥。反客为主的蔡琰将刘修那一双修长的美腿缓缓地分开,把俏丽的螓首伏进了刘修的双腿之间!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香味扑面而来,让蔡琰觉得心神荡漾,喉咙更是隐隐地有点发干了…… 刘修被蔡琰灼热的眼神看得满脸通红,蔡琰伸手摸了摸刘修紧贴在宛如小馒头般的?丘上的耻毛,戏谑的拨弄着那两片弹性十足、饱满紧闭着的粉嫩蜜唇…… 「刘修姐姐,你看,你这里多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啊!不过,这朵花苞上怎么有这么多露水哦?可是,看上去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哦!」说着,蔡琰把小嘴轻轻地凑上去吻了一下,听着耳边传来刘修娇媚的呻吟声,蔡琰更加兴奋的用舌头报复性沿着刘修那道洪水泛滥的耻缝来回地舔刮着,手指更是轻轻地抠弄着刘修敏感的大腿内侧…… 就在两女假凤虚凰的厮磨之际,一直在邹玉娘身上辛勤开垦的马征也到了发射的边缘:耳边回荡着蔡琰、刘修两女假凤虚凰的声音,身下婉转呻吟的女将,这让马征只觉得自己胯下的肉茎隐隐有种控制不住的感觉,把原本紧紧箍在邹玉娘柳腰上的双手不由得移动到了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紧紧按着,手刚刚握住那娇滑的臀肉,感受到邹玉娘那原本就紧窄无比的后庭变得越发的紧窄之后,自己那坚硬粗壮的肉茎好象快要被那娇嫩紧窄的肛壁夹断了,这让马征心中充满了弄巧成拙的挫败感…… 「如果这么早早地射了,那…剩下的两块美肉不是吃不了了,不行,不行……我先缓缓……」马征开始放缓抽插的频率,尽管抽插的速度降下来了,但是保证了每一次抽插的力度…… 当马征把目光落到那个宽阔的浴池中时,那散发着无尽清凉的池水,充满了清凉的诱惑,说干就干,抱着被自己干的双腿发软的邹玉娘大步迈进了清澈的水池之中…… 清凉的池水浸泡着两人灼热的躯体……身体上传来的清凉让邹玉娘从欲海中清醒过来,「啊……」刚刚恢复了一丝清明的邹玉娘发现了自己此刻被马征以小孩撒尿的姿势羞耻的抱着,那根火热地坏东西的尖端正死死的顶在自己的菊门上…… 「叫什么叫,全身哪里没被干过?何况,你的小菊蕾咬得这么紧……」正闭着眼睛享受的马征得意的说道,娇嫩紧窄的菊蕾死死地套在龟头后部的棱沟里,前端的龟头被灼热的嫩肉包裹着,后端被清凉地池水浸泡着…… 「才不是……啊……」否认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马征的一记重顶给打断了,灼热麻痒的后庭被沾满清凉池水的肉茎重重的刺入,那种冷热交织的快感让邹玉娘再也无法吐出一个字。 「玉娘,还不老实?」说着马征示威性的动了动。 「你……你…你得…得意…什么,你…你都开始抖了,快忍不住了吧?」邹玉娘针锋相对的反诘着。 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马征已经无法再忍受了,但是对于被邹玉娘嘲讽之事。马征还是看得挺开的,毕竟她整个人都已经是自己的了……更何况,自己一向是用行动告诉她:她只能屈服在自己的肉棒下…… 清凉的水池中,邹玉娘双手撑在台阶上,屈辱地承受着马征一下又一下的冲击。清澈的水面已经尽是波纹,但是邹玉娘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整个人正随着他的冲撞而前后摆动,那一双色手从背后伸出来,不仅禁锢住了自己,还在不停地抠挖着自己的羞处……许多细细的水珠顺着乳房下滑,在敏感的乳头上汇集,甩落在池水中,潮红的脸颊上尽是欢愉与汗水…… 当马征感觉到一小股温暖的液体击打在自己手上后,马征整个人压在邹玉娘香汗淋漓的玉背上,嘴巴毫无压力的亲吻着邹玉娘雪白的颈脖与精致的耳垂,把下巴搭在邹玉娘的香肩上,通过池底的玻璃,更是可以清楚的看到邹玉娘所有的反应…… 双手穿过腋窝,紧紧握住那对前后摇晃的大白兔,肉茎在菊蕾中疯狂进出…… 「啊!」只听邹玉娘一声尖叫,被紧压着的玉背向上拱起,娇嫩的菊蕾死死地夹住刚刚顶到最深处的肉茎,一大股淫水「哗啦」一声全部溶入池水之中…… 本来就到了发射边缘的马征,先是被娇嫩的菊蕾死命的紧夹着,紧接着听到「哗啦」的水声,几点溅在腿上的温热让他清楚的知道这是什么! 身声的双重刺激下滚烫的精液也随着猛烈地射了出去,灌满了邹玉娘的小肚子。 正魂飞天外的邹玉娘感到大量的灼热在后庭中喷发,那滚烫的灼热从后庭扩散至全身,颤抖着的手脚再也无法支撑,在「呼呼」的喘息声中,整个人就这么趴了下去,幸亏马征还抓着她胸前的玉兔…… 「噗」地一声,随着肉茎的抽出,夹杂着丝丝血丝的精液从那被粗暴扩展的菊蕾中流了出来,那样子说不出的淫靡。 喘息了一阵过后,邹玉娘才回过神来,「怎么样?舒服吧!」马征抱着泄得手软脚软的邹玉娘坐在清凉的池水中,一手揉掐着她敏感的阴蒂,一手紧捻着挺立的乳头,嘴巴更是继续对邹玉娘进行虐心活动…… 「小气的男人……」邹玉娘心中暗恨,但是她刚刚泄身的敏感娇躯尽管有池水「降温」,但还是无法贯彻她的想法去抵御来自:乳头、阴蒂以及后庭的三方刺激…… 「呜…呜……奴家错了!奴家什么都听你的……」邹玉娘可怜兮兮的求饶道。 「真的什么都听我的?」马征两眼放光。 「真…真的」邹玉娘迟疑的答到,看着马征那两眼放光的模样,邹玉娘心里颇为纠结:刚刚被弄得屁股开花,现在不知道又会有什么样的奇怪想法?但是,真的好痒啊!…… 「来,用你的大白兔给我好好夹夹……」马征诡笑着示意道。 「啊!」 「怎么,有意见?」在马征威胁之下,邹玉娘乖乖地用饱满的大白兔夹住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火热上下套弄着,马征眯着眼睛舒服地享受着她的侍奉…… 「对,就这样!顺便用你的小嘴含住嘛……」 「真舒服!」………… 「噗」白浊的精液在邹玉娘可怜兮兮地俏脸上又添了一份淫糜, 「你……呜呜……」邹玉娘刚刚张开小嘴,头就被直接被按了下去,火热的肉茎直接顶到了喉咙里,在娇嫩的咽肉的包裹下继续释放着多余的热量…… 「咳…咳…咳……」好不容易等到马征从嘴巴里抽出来,满脸白浊、双眼微微翻白的邹玉娘剧烈的咳嗽着被放回了石床之上…… 把邹玉娘满是白浊的俏脸清理干净后,轻轻地放回床上…… 此时,正贴在一起厮磨的蔡琰、刘修两女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香汗淋漓的玉背高高弓起,光洁的娇躯剧烈的颤栗着,厚厚地被褥上出现了大片大片的水印…… 看着两女宛如被抽去骨头一样瘫软下来,满脸潮红地闭着眼,回味着刚刚那刺激至极的美妙滋味。大量的爱液沿着微微张开的耻缝,涂满了整个耻丘…… 刘修与蔡琰此时的呼吸极其粗重,饱满的胸部也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本来就很是诱人,更何况两对白兔还贴在一起,这看起来更是性感诱人。两个尤物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的样子实在是妩媚万分,尤其是半眯着眼眸的样子更是勾魂摄魄,披散着的青丝给马征一种野性的妩媚,还在泛滥的花园更是散发着让他发狂的女性气息,这让马征快疯了…… 「这是一个好机会……」马征得意地从床下拖出一个装满液体的盆子……很快,细细编织的软绳把两女尚在回味的娇躯紧紧的束缚起来…… 「啊……」慢慢清醒过来的两个美人终于发现自己身上的不对了,两条细心编织过的软绳将两女各自紧紧的束缚着,饱满的酥乳被勒得更加突出,粗糙的绳结卡在娇嫩的沟壑之中…… 蔡琰伸出没有被束缚住的小手,试图解开这根让她备觉屈辱的绳索,一阵拉扯过后,她悲哀地发现,自己无法去掉这个耻辱的绳索,先前的拉扯除了让粗糙的绳结更加紧密地摩擦着娇嫩的耻丘之外,别无他用…… 「别挣扎了!」马征慢理斯条的从装满水的铜盆中拿出一个奇怪的东西(好吧,风铃邪恶了)把混身软绵绵地的蔡琰摆成臀部高高的翘起的姿势,在她羞耻的拒绝声中用那个奇怪的东西把铜盆中冰凉的液体缓缓地注入她娇嫩的菊蕾之中,末了还不忘记用一个精致的塞子紧紧塞住小巧的菊蕾…… 「呜呜…太难受了!帮我拿下来……」清凉的液体从后庭灌入肚子里,让蔡琰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对未知的恐惧让骄傲的蔡琰对站起身来的马征发出了哀求。 「难道你想和你的好姐妹一起么?」马征一边摩挲着蔡琰微微鼓起的小肚子,一边不怀好意的问道。 顺着马征的示意,眼前淫糜的画面让蔡琰本能的摇头:刘修此刻完全没有了半点的公主风范,双手被小巧的皮箍束在背后,上身被精致的绳索紧紧束缚着,饱满的乳房在斜「8」字的捆绑下,更加凸出。另一根黑幽幽地短绳,两端紧紧地绑在刘修的脚踝上,邪恶的黑与纯洁的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最让蔡琰吃惊的是:那根布满绳结的正陷在刘修的两腿之间的黑色粗绳,因为绳子的高度有些偏高,所以刘修不得不踮着脚尖以减少与之接触,尽管她已经尽可能的踮脚来减少与绳结的接触,但是那根邪恶的绳子的位置实在是太好了,刘修每一次挪动,在绑在脚踝上的绳索的限制下,紧贴在娇嫩耻丘的粗糙的黑色麻绳都会紧紧地摩擦她敏感的耻缝,一旦要通过绳结时,因为忍受不住娇嫩耻丘与粗糙绳索的摩擦而产生的强烈刺激,一边尖叫着露出羞耻、屈辱与欢愉并存的表情。一边用流淌着汁水的小穴摩擦着绳索继续前进……这一切,看得蔡琰胆颤心惊…… 「不…不…不要……」 「对了,娘子精通音律,不知可否抚琴一曲?」 「现…现在……奴家…不……奴家的琴没有带来……」看着脸色微变的马征,本想直接拒绝的蔡琰,识趣的改口了… 「为夫早就准备好了」说着一张七弦琴摆在了蔡琰的眼前。 「给为夫弹一曲?」 「琴乃高雅之物,安能如此亵渎……啊…」饱胀的小腹被马征戏谑的一按,汹涌的便意让蔡琰快发狂了。 「我要先去换衣服!」蔡琰羞耻的说道。 「当然,琴乃是高雅之物!」…… 蔡琰一袭紫色长裙,坐于床前。纤纤玉手轻舞飞扬,悦耳的琴音悠然地飘荡在房屋中,犹如一鸿清泉款款淌过松间,幽冷地明月从天上洒下淡淡地清辉,照款款流淌的清泉上,颇有「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悠然之意。只是可惜屋子里淫糜的画面破坏了充满诗情画意的美妙意境…… 只见马征眉头一皱,停下正在刘修娇嫩蜜耻中肆虐的手指,说道:「换一个。」 蔡琰绝美的粉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的潮红。玉手轻舒,将琴音转化为铿锵之音。隐隐的杀伐之意从琴声中流露出来,震人心魄…… 马征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已经泄得手软脚软的刘修公主,去掉她刚才那身淫糜的装扮,在浴池中洗去淋漓的汗水,重新穿上一身宫裙的刘修公主,除了俏丽地脸颊上比往常多了一抹潮红之外,依然是那么的高贵典雅…… 用手指从刘修那洪水泛滥的私处挑起一道淫糜的银丝,伸进她微微张开的小嘴里搅了搅,「我的公主殿下,味道怎么样?」 「别弄……」刘修气喘嘘嘘的说道。 「别弄?可是你看你下面的小嘴把我的手指咬得那么紧啊!现在换你,主动点哦……」 刘修颤抖着从马征的怀里直起身子,伸手撩起身上粉色宫裙的裙摆,露出薄薄地宫裙掩映下流水潺潺的耻蜜。双手分开自己微微发红的花瓣对准马征昂首挺胸、杀气腾腾的肉棒,慢慢地沉了下去…… 马征的龟头被刘修娇嫩、润滑的花瓣紧紧地包触着……随着刘修向下慢慢的坐实,马征那根硬梆梆的,沾染着无数花蜜的肉茎在蔡琰惊愕的表情中一点点地被刘修的幽深花谷所吞没,刘修的蜜谷内壁又紧又嫩、热乎乎地裹吸着马征的肉茎…… 「公主殿下,你的小幽谷真美妙啊!里面好暖和……」以这个姿势插进刘修娇嫩的蜜谷,马征感到无比的舒服。随着刘修湿热的幽谷把马征的肉茎一节一节的吞没,粉色公主裙掩映下的丰盈的翘臀紧紧地贴坐在马征的大腿上,马征那硬邦邦的、又长又粗的肉茎连根插进了刘修那温软的小蜜壶里。 马征只觉得:刘修的小穴里暧暖的,小穴最深处那一团软软的、热热的嫩肉在龟头轻轻地触碰下,一边不断分泌着温暖的液体,一边似有似无地包裹着马征的龟头…… 随着刘修的身体开始上下起伏,顶在小穴深处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攻击着刘修小穴最深处那团柔软的、暖暖的嫩肉,每刺一下,幽径内的肉壁蠕动着剧烈收缩,娇嫩的花瓣有力地夹迫着坚硬的肉茎,性感的小嘴更是发出阵阵甜美的呻吟。 马征的手指灵活地挑开粉红的裙摆,钻入裙内蹂躏着弹性惊人的圆月,火热的肉茎用力向上挺送,一下一下的撞击着保护着花蕊的软肉…… 刘修在马征的挺送中颠扭着娇躯,三千青丝随着摇摆的螓首飘飞,胸前胞满的玉兔随着她的上下起伏漾出阵阵乳波…… 在「咕唧咕唧」的交媾声中:粉面潮红,秀眼迷离的公主殿下被幽谷中肆虐的肉茎磨得混身颤栗,酥麻酸痒的快感从脊髓传遍全身…… 「滋」随着马征又一次重顶,杀气腾腾的肉茎成功地顶开了娇嫩花宫入口的遮掩…… 灼热的龟头顶着子宫射出的那股热流,蛮横地刺进了公主殿下娇嫩的子宫之中…… 在灼热与柔软的侵袭下,滚烫的精液从龟头的尖端强劲地射出,有力地喷注在刘修粉嫩的宫腔里…… 许久,在阵阵杀伐之音中,俩人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了过来,亢奋的情绪渐渐平和了下来。 在杀伐阵阵的琴声中, 掀起湿漉漉的宫裙,马征刚刚从刘修娇嫩宫腔中抽出来的肉茎对准了闪烁着无尽淫糜水泽的菊蕾,「噗哧」腥红的龟头粗暴地挤开了公主殿下粉红的菊蕾。 「咕唧…啪」粗壮的肉茎应声而入,深深地刺进了公主殿下烫热、鲜嫩、紧窄的菊蕾中…… 刘修小嘴中只来得及发出「啊」的一声痛呼,整个人在马征的重击下趴在床上,后庭被粗暴的塞进肉茎的胀痛让她四肢颤抖不已。 「……啊……好……好痛啊!……你……你怎……怎么那么粗暴……啊?」刘修抽泣着问道。 「因为我没有拿到你的初夜,所以你后庭的第一次,你必须终身铭记!」 双手扶着雪白丰满的臀瓣,挺动腰身在娇嫩的菊蕾里抽动起来…… 雍容华贵的公主殿下在令人气血沸腾的琴声中,挺着翘乎乎的美臀哭泣着、承受自己疯狂的冲刺,晶莹的泪珠与婉转的呻吟让马征的征服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将抽泣着的、雍荣华贵的公主殿下身子向后猛然一拉…… 「啊……」在蔡琰惊愕的眼神中,刘修整个人吊在马征精赤的上身,强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托住了刘修的大腿,粗大的肉茎一下下、重重地全根顶入,粉红小菊蕾在肉茎的肆虐下又红又肿…… 「嗯…嗯…嗯……好哥哥,好大,好深,额!」前后的夹击让刘修发出了无意识的淫语。 马征清楚的感觉到的紧勒着自己的肉壁,在肉茎的紧密研磨下,让雍容华贵的公主殿下不停的从小嘴里吐出:「唔唔……唔唔……」的无力地呻吟。更何况还能在另一个美女面前尽情的展示自己的强大,「这是多么美妙的画面啊!」 看着蔡琰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已粗壮的肉茎在刘修浑圆白嫩的臀瓣中间,那朵娇嫩的菊花中肆虐着,而这位雍容华贵、端庄优雅的公主却只能默默承受…… 也许是蔡琰的目光让刘修从迷醉中恢复过来了…… 「啊……好痛啊……饶了奴家吧……唔唔……不……啊……奴家受不了了…啊!」雍容华贵的公主殿下毫无形象的抓着被褥向前爬行,试图逃离马征那根恐怖的肉茎,可每当她挪出一点距离,停在她胯间的双手就会把她重新拖回来…… 如此几次过后,高贵美丽的阳翟公主只能无力地趴伏在床上,高高撅着她粉嫩的圆臀,乖乖地在马征「扑哧…扑哧……」地抽插下,张开小嘴,满脸娇媚的发出屈服的呻吟声…… 随着马征挺着把仅着长裙的蔡琰,放到自己大腿上后,房间中激烈地杀伐之音逐渐低沉了下去。旋即化为靡靡之音,软语轻哝,娇喘吁吁,似有男女于闺中幽会,春风轻度、款曲暗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