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的女上司 天空被血染红了,一个陌生的长发女人,倒在我眼前。 又是这个梦,醒来时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头有点儿疼。 工作,最令人讨厌的就是即使自己不愿意,还是不得不穿上衣服,走出家门。 乘上地铁,到处都挤满了上班族,他们一个个疲惫不堪,发型有些狰狞,时不时会打一盹儿,就和我一样。 我是一名警部补,隶属于涉谷警察署,警视厅搜查一课强行犯系,名字叫做秋山龙之介。没有出众的外貌,有的只是还算过得去的脑子,稍微隆起的小腹,和颇显世故的性格。当然,在一般人眼中,这样的人是很难有一番作为的,事实上也是如此。警察的工作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单纯,惩恶扬善?探求真相?不,至少在我看来不是。 「你迟到了。」刚一踏进警局,就有一个女人挡在了我的面前。 她是日本人,却继承了母亲的一头金发。穿着普拉达的鲜红色风衣外套,涂着只在年轻女孩中流行的亮彩唇膏,还有眼角下的那一颗美人痣,很难让人联想到她是一个女警,而且,还是我的女上司,搜查一课警部,妃奈月。 「请……请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说的,你的年终奖金没有了。」她冷艳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可是……」我垂着头,转身朝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谁说你可以走了,不记得向自己的上司问好么?」 我无可奈何地又回过身,悻悻地说:「早上好,妃警部。」 「很好,现在陪我去逛街。」 「可是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十分讶异。 「你知道就好,上班时间就要听上司的命令。」她把提包丢给我。「走吧。」 「……是。」我跟随在她身后,心里还在为自己的年终奖金悼念着。 在去百货公司的路上,很多行人会注意到我们。起先是因为她惹眼的金发,然后是为她美丽的脸庞和玲珑有致的身材而动容,紧接着,他们就一定会发现有一个我跟在后面,一脸穷酸相,唯唯诺诺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个仆人。 「今天就去这家吧。」她手指着整个银座大街最繁华的一幢百货大楼说。 「好的。」我点点头。 其实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个女人习惯于支使别人,而我则是现如今最讨她欢心的一个下属,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平时犯上一些小错她从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而变本加厉地责骂和处罚,我念念不忘的年终奖金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 她经常带我到东京的高档服饰店,挥金似土地购买各式各样的名牌服装,如果不是知道她的父亲是那个大名鼎鼎的警视厅厅长,我绝对会把她当做可疑人物调查。 「就是这儿了。」奈月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身走进一家店铺。 我还没来得及看店名,就被橱窗里展示的一件件商品震撼了。竟然是情趣内衣!人形模特穿着各异摆着千姿百态的撩人动作。店内的墙壁上也悬挂着许多露骨的图片,一个女人穿着蕾丝的乳罩,丰硕的乳球上包裹着透明薄纱,只有乳晕那一点用简单的花纹遮掩着,下体则是低腰,材质极纤细的内裤,中间的部分根本无法包裹住她的耻丘,修剪整齐的阴毛露在外面,内裤则被吞进了肉缝里。这种不协调感却使整幅海报具有极强的冲击性,因而,我不幸地勃起了。 「呆站在那干什么,进来。」她用一成不变的冷冷的语气说。 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也不是下流的好色之徒。在这样的公共场合勃起始终会感到有些羞愧,于是我脱下外套,搭在手腕上,借以掩饰胯下的「小帐篷」。 「妃警部,我一个大男人在这样的地方有些不妥吧……」我站在她身边低声说。 她却像没听到似的从衣架里抽出一件嫩绿色,像极窗帘的一条透明睡裙,然后比在自己身前,问我:「这件怎么样?」她麻木的脸上突然露出了可爱的神情,微微地撅起嘴,眼睛也微闭着。 「这个……」突然间我触动了,几年里一直身为是她的下属,不过却是第一次见这个女人露出如此轻浮的表情。 「不喜欢吗。」她的脸一下子又恢复成刚才的样子,面无表情。「这件呢?」 她又拿出了一套浅粉色的内衣。那根本不能称之为乳罩的东西,只有婴孩的手掌般大小,内裤则是如同网袜露着一个又一个空洞。她比了比,竟对我抛了个媚眼,伸出舌头绕着嘴唇舔弄了一圈。 「实在是……」我感到双腿间的那根肉棒顿时胀大了,龟头有些酸痛。「警部……」根本无法理解,这个女人突然反复无常,真没办法猜透她在想什么。 「蠢货。」她见我支支吾吾,面有愠色。 「如果说非要我选……这件倒是不错。」我终于不甘示弱地,伸手从背后摸索出一件拿到她面前,仔细看清楚才倒吸一口凉气,那只是一条白布而已。 「哈啊?这是什么?」她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头怪物。 「两位,真有眼光,这是本店最新推出的女式兜裆布,采用全日本最好的裈布材质,穿起来比丁字裤还要舒服,吸汗性很强,肛部也不会有磨蹭的不适感……」站在一旁的中年女销售员热情洋溢地介绍着。 奈月表情还是很诡异,喃喃笑道:「原来秋山警部补有这种嗜好啊……」 「这位漂亮的小姐,你穿起来一定会很性感,这件商品还在促销期,价格非常……」 「好,我要了,不过我得先试一下。」奈月从我手上抢过那条白布,轻蔑地瞥了我一眼,然后迈步朝更衣室走去。「这边请。」销售员见有了主顾,赶忙陪同上去。只留我一个人站在乳罩和内裤的「海洋」中。没想到就这样被误会了,她肯定以为我是个变态什么的吧……我这样想。也都怪自己头脑发热,跟这个女人有什么可怄气的,结果到最后还是自己倒霉。希望她不会因为这件事把我调到其它什么边缘科室才好,无论如何,身为一名强行犯系警员还是很令人自豪的,我可不想被这个误会毁了后半辈子。 当我正站在那儿发呆的时候,奈月的那间更衣室突然发出了奇怪的声响,先是好像玻璃破碎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明显地打斗声,我很快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三两步就跑到了更衣室门前。刚想推门,手却僵住了,那个女人该不会没穿衣服吧……旁边的销售员则呆在那里,身子不停颤抖。总之,现在不是注意礼节的时候,我这样想着,手猛地推开了门。 正巧看见奈月面对着我单膝跪地,双手扯着一个男人的胳膊,男人的双脚一瞬间离开了地面,很明显失去重心,越过她的后背,朝我的方向飞了过来…… 「轰」地一声,我们两个人一起倒在地面上。那个男人身子骨还算结实,迅捷地从地面爬了起来,拔腿就要朝外跑。我也不是省油的灯,赶紧抓起倒在地上的一把木质圆凳狠狠地敲在他脚踝的肌腱处。他就再一次跌倒在地,昏了过去。 「干得不错。」这时候奈月从更衣室里走出来,一脸镇定,好像一切如她所料。 「警部……?」我躺在地上看着她,可以想象出自己满脸疑惑的样子。 「这是个黑店,老板在更衣室偷拍女顾客,再把录像拿去卖给黑市商人,或者直接去向顾客本人勒索。虽然还没有举报,不过我已经注意这里很久了。」她扯着我的衣领,就在地上拖着我一直拖到了更衣室门前。「你看。」 更衣室的镜子被打碎了,镜子后面却别有洞天。一个黑色的窄小空间,明显是店面装修时刻意留下的。里面还矗立着两架摄像机。 「喂。」奈月对那个吓破胆的销售员说:「一会儿会有警局的人来善后。」 「是……是!」那个销售员瘫软地坐到了地上。 「那这个我就直接带走了,相信你们老板不会介意吧?」她举着那条白色裈布,得意地问。 「是……」销售员答道。 「原来……」我回想起刚才她那一个个做作的挑逗动作,现在看来明显是引对方上钩的陷阱。而我却……想到这里,我感到羞愧不已。 「龙之介,你还想躺多久,快给我起来。」奈月抬起一脚踹在我大腿上,她的高跟鞋尖又细又长,活像一根锥子,疼得我大叫一声,「噌」地就从地上蹦了起来。 「妃警部,接下来我们去哪……?」 「嗯……」她伸手去整了整衣襟,把「战利品」塞进我手里。「陪我去买卫生巾。」 我转头看了看那个昏倒在地上的内衣店老板,心中竟有一种同病相怜的忧伤…… 下午时分,我们两人才终于回到了警局。因为碰巧是下午茶时间,所以还要被迫请妃警部喝咖啡。「这是下属应该做的。」她总是这样说。 我们两个人在警局二层的咖啡厅一角对坐着。奈月经常点的是卡布奇诺,配上一小块巧克力蛋糕,而我只要一杯速溶咖啡,因为可怜的薪水根本不允许我在这样的地方奢侈,仅仅是这样也已经很勉强了。 「你不吃么?」她用毫无抑扬顿挫的语气问道。 我摇了摇头,吞了一下口水。「请问……」 「什么?」奈月端着咖啡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我的年终奖……」 「已经没有了,我不是说过了么?」她无情地打断我,把咖啡举到嘴边喝了一小口。 「可不可以……」我小心翼翼地看看她,继续说:「……有什么方法挽回?」 「没有。」她轻轻地把咖啡放到了盘子上,没过多久,又突然张口道:「嗯……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什么办法?」我的眼中突然又充满了希望。 「就是……」她深邃的瞳仁在眼中转动了两下。 难道是现想的办法……?我不禁这样猜想。 「就是……帮我打扫房间一星期。」她点了点头,露出满意的笑容。 「……」我哽住了,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上司用年终奖金威胁……而且还是打扫房间这样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她刚才只是在考虑威胁我做什么事情……?我顿时毛发直竖。不过只是额外当一周佣人就可以救回这笔奖金,还是比较划算的。 「怎么样?不答应也没关系,不过你明年,后年的年终奖金也会被我取消……」 「等等!我答应,我答应……」见形势危急,我脱口而出。 明年后年……?我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很好。」奈月像对待宠物似的对着我假笑了一下,然后开始用餐刀切碎巧克力蛋糕。 「多少年没见,还是没改掉这坏习惯吗?奈月老太婆。」这时一个身着蓝绿色制服的女人走了过来。她戴着一副黑色细边框眼镜,留着长长的马尾,虽然长得没有奈月那么美艳,但是却有另一种风格,简直是标准的办公室女郎。她下半身穿的是黑色的丝袜…… 「喂,龙之介,你在看什么?」 「当然是我的美腿了,呵呵。」那个女人得意地戏谑。 「我……」被这两个女人当场抓到,我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哼,别说笑了,你这种过时的丝袜现在已经不流行了。」奈月冷冷地说,但是我却能从中感知到她深藏的敌意。「对了,夏江老太婆。」 「你说什么!」被称作夏江的女人脸一红,大吼道:「别以为你爸爸是警视厅厅长我就会认输,我申请调来涉谷警局就是为了要打败你!什么警界第一美女,呸!」她伸出舌头像孩子似的做了个鬼脸,然后扬长而去。 「那个人是……?」等她走远了我才张开嘴问道。 「早见夏江,搜查二课的新警部。你早晚要跟她打交道。」奈月突然把脸靠了过来,鼻尖只差几公分就和我的碰到了一起。「不过别跟她走得太近,不然当心我……开除你。」她的表情阴森恐怖,眼睛仿佛两把利刃,蹩脚的颤抖语气听起来就像是厉鬼在召唤。 几个小时后,跌宕起伏的一天终于告一段落,我拎着皮包走出警局大门。涉谷的街道在夜里更加灯火通明,这里是全日本人流最密集的区域。转过几个街道,抬头便能看见数码科技商厦QFRONT的标志性大屏幕,它接受任何人的广告,即使是亲人或情侣的祝福,前提是你得付得起钱。 身为日本单身上班族,最好的休闲场所自然是小钢珠店,虽然我的运气一向不是很好,尤其是有妃奈月警部在的时候,不过小钢珠却是例外,为了让手头更宽裕,下班后我总会来这里「加班」,时不时就会有意外的收获,今天也是如此,不过不是意外而是「意外」。 我一如往常来到了一家游艺厅,刚要迈步走进去。 「爸爸……」一只手突然扯住了我的衣袖,我回头看去,呆住了。 站在面前的正是多次出现在我梦里的那个长发少女,不过她穿着一件水手服式的校服,看起来比梦中的女人要年轻许多。 「你……好……」我的嘴显然不怎么利索了。「需……需要……帮忙吗?」 「爸爸!」她突然紧紧抱住了我,不过她的胸部显然比她的年龄要大得多,我差点要喘不过气来…… 我本能地推开了她。然后尽量保持镇定。「这位小姐,我想……我想你是认错人了……」 「爸爸……」没想到那个少女突然眼眶一湿,竟大哭起来。她哭的时候还不停用两只手揉眼睛,嘴里也哇哇地叫着,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个四五岁的孩子。 大批的行人围了上来,对我指指点点。他们该不会真把我当成遗弃女儿的狠心父亲了吧…… 「小姐,别哭了……」我赶紧从兜里掏出纸巾,递给她。 可她却完全不理睬,依旧放声大哭。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了。再这样下去,会有人报警吧……我担心什么,我自己不也是警察么……这时候我的心绪完全被打乱了,大脑里到处回荡着女孩杂乱恼人的哭声。无论如何,先把她带回家吧。 「乖女儿……」我走上前去,抱住了她,然后拼命想从眼睛里挤出一滴眼泪,可是她的一对豪乳却顶住了我的胸口,极其柔软的触感,弹性也恰到好处,于是,我又一次不幸地勃起了,肉棒就顶在了她的小腹上。「爸爸……是爸爸不好……」 「别再做这么残忍的事情了!」人群中有人喊道。有几个围观的中年女人甚至流下了眼泪。这是什么世道……我心里想着,却强忍着怨念安抚怀里这个神秘少女,直到人群散去。我牵着她的手走到路边,犹豫半天才狠下心搭上一台出租车,路上她一直在低声啜泣,我也没敢问一句话,生怕开车的是个多事的司机,更怕那个多事的司机再把我数落一顿。 终于回到家里,我先把她领进玄关,然后关上门,转身细细打量这个少女。 她除了脸看起来像二十岁,身体其它部位早已经成熟得如同三四十岁的熟女了,胸前的两个肉球高耸着,水手服上有两个黄豆般的凸起。没有乳罩吗……? 我的下体又一次燥热起来。即使被上衣束缚着,她的双乳也足足有G罩杯了,可能是因为年轻,这对丰满的肉山精神饱满地挺立着,毫无下垂的迹象。相比之下更恐怖的还是她肥硕肉感的臀部,以及与之形成夸张对比的蜂腰。 「爸爸……」她冲着我笑了笑,脸上童稚的表情与脖子以下的诱人胴体相差悬殊。 「……你知道我是谁吗?」 「秋山龙之介。」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你的名字是?」 「嗯……花野……彩香。」她皱了皱眉,不很流利地答道。 「花野彩香……?」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极其陌生的名字,即使花野这个姓氏我也很少接触到。 「嗯,爸爸最喜欢彩香了。」她边说边伸手去解胸前的纽扣,等我注意到时,彩香深深的乳沟已经从衣缝中裸露出来了。 「等等!彩香,你在……干什么?」我不得不抓住她的双手,因为如果她把最后一枚扣子解开,一对肉乳就会完全袒露在我眼前。 「妈妈说爸爸最喜欢彩香的乳房了。」她露出灿烂的笑容。 「那你妈妈是……」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不得不腾出一只手伸进裤兜摸索。另一只手按了按她的头,然后竖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发出声音。彩香也很知趣,纯真的双眼看着我,轻轻点了点头。 「喂,您好,我是……」 「龙之介吗?」电话另一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是每天对我发号施令的女人。 「妃警部,你有……啊!」我突然注意到身边的彩香已经脱掉了上衣,她白皙柔嫩的乳房肉感十足地挺立着,在灯光照耀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泽,她的乳头呈暗棕色,乳晕出奇的大,一对豪乳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狂乱扭摆,像是两个弹跳着的皮球。此时她正要蹲下身子脱掉自己的长裙。我赶忙伸手扯住她的裙腰,对着她猛摇头。可是她只回以一笑,然后边跳边把那一对肥臀从裙子里挤出来,没两下我就已经能看到她的股沟了,她竟连内裤也没有穿。 「龙之介,你胆敢对上司不敬,想要接受处罚吗?」电话另一头又开始发难。 「不……警部,我只是有些不舒服……你有……」我转身背过去不看彩香的裸体,手一直紧拽着她的裙子。「……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我只是想知道你现在做什么?」 「我……」我感到有些不对劲,转头看去,彩香竟蹲下了身子,打算从裙子下面钻出来。 「快回答!」 「我……」被这两个女人搞得焦头烂额,我的大脑刹那间一片空白,突然间彩香全裸着跳到我面前,兴奋地大叫:「爸爸!和彩香做爱吧!」这一刻我快要崩溃了。 「喂?龙之介?你搞什么鬼?」 「我……我在看成人影片……」我急中生智回答道。 「我要告诉你,花野彩香是……」与此同时,彩香冲着我喊道:「奈月妈妈说爸爸会好好照顾彩香。」 「奈月……妈妈?」电话里传来了奈月诧异地声音。 「妃警部……你认识她?」我茫然问道。 「花野彩香是重要的证人,我把她交给你了,你得好好照顾她。」过了一会,她低声道:「不许和她做爱,不许碰她,不许看她的裸体,否则……开除你。」 她「啪」地一声挂断了。 我放下电话,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彩香,她已经是裸体了……两腿间稀疏的阴毛难以遮掩她诱人的湿润阴户,她的身上有明显地捆绑痕迹,难道是性虐案件? 不,那警部一定会说她是受害者而不会是证人。难道她出现在我常去的游艺厅门前是那个女人故意安排的……?她想看我出丑吧,可是…… 我正想着,彩香白皙的手却已经伸到了我的胯下,我还没来得及躲闪,她就隔着裤子紧紧抓住了我的肉棒。 「啊……」我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她真的只有二十岁吗? 「爸爸……嗯……」彩香一直不肯松手,她摇晃着豪乳,口中发出撩人的哼声,慢慢走到我的身前。 「彩香……不……不可以……」我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有反抗,白痴才会反抗。 我瘫软地倚在玄关墙壁上,脑海里回荡着奈月的话:「不许和她做爱,不许碰她,不许看她的裸体。」反正注定要被开除,倒不如…… 待续 第二章 不幸的男人 「彩香想和……嗯……爸爸做爱。」她抓起我的手,慢慢把它拉向自己的胸脯。 「别……」我的肉棒在她的纤小细嫩的手中紧握着,浑身使不出一点力量来了,何况就连精神也已经妥协,我就亲眼看着自己的手掌被按到了她乳香四溢的肉山上。 「嗯啊……好温暖,好喜欢……爸爸……」她用手指抚弄我的下体,那种触感从阴茎一直滑到了阴囊,酸胀的感觉愈发强烈,我的呼吸也已经不稳了。 「彩香……」五根手指和她肥嫩丰挺的豪乳紧贴在一起,掌心被她挺立的乳头挑逗得酥痒难耐,我不由得握紧了手掌,把她巨大的乳球捏得变了形。 「啊……好……好厉害……嗯啊……」她的身体没有因此而后退,反而迎合着开始扭动,抬起一条白皙的大腿,在我两腿之间上下磨蹭,口中轻哼着,她幼嫩的脸庞也慢慢贴上来。 「不可以……彩香……啊……」我感到肉棒再一次被握住了,她掌心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传过来,龟头似乎也已经胀到了最大,疼痛难忍,包皮几乎要被撑破了。 彩香缓缓闭上双眼,她用她湿润的舌头把娇羞的红唇舔弄得发出盈盈水光,然后更加接近我的嘴。「接吻……爸爸……和彩香接吻……」我已经可以用双颊感受到她温热的鼻息,她的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我的身后是墙壁,根本无处可躲,只能眼挣睁被这个自称是我女儿的女人强吻。她的双唇终于和我的贴到了一起,她的唾液润湿了我的双唇,始终没有停滞的淫乱哼声在我耳畔不间断地回荡着,犹如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在击打我原本就已经很薄弱的心防,我的手开始在她的乳肉上揉搓。 「嗯嗯……」敏感带被刺激的彩香更加剧烈地扭动起她赤裸的肉体,就连她的小腹也和大腿一样在我身上磨蹭着。她沾满唾液的柔舌顺着我的唇齿舔弄,拨弄我的每一颗牙,然后开始在牙床之间游移。 「呃嗯……嗯啊……」我的手也不听使唤似的贪婪揉压她的乳房,把圆润的乳肉捏成椭球形,用手指把乳头按进乳肉深处,顺着她淫荡的大乳晕轮廓挑弄,肉球就开始狂乱地舞动起来,然后把她的豪乳托在手掌中,时快时慢地颠弄,终于一只手的玩弄已经满足不了我,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 「唔……!」显然两只手的玩弄,彩香有些吃不消,她的身体僵住了,皱着眉头,发出更加躁乱诱人的喘息声,一直握紧我肉棒的手也失去了力量。「啊……啊……」 「彩香……你的乳房好美……」我把她的双乳同时向中间挤压,两个压扁的肉球就都变成了半圆型,此刻她乳肉上的皮肤顿时显得更加白皙夺目,她乳峰上的两粒棕色乳头也贴在了一起,这场面看起来淫乱至极。 「爸爸……好厉害……嗯……哼……」她渐渐恢复了自主意识,露出淫荡异常的笑容,再一次把嘴碰到了我的嘴上。但是这一次她没有再紧抓我的「弱点」而是双手按在墙上,身体和我正对着贴在了一起,她再一次扭动起来,这次却是在用阴户磨蹭我的下体。她的阴户原本就已经淫湿不堪,而她又前所未有地在我身上狂舞,没过多久我就感到了肉棒周围的水渍,她的淫液把我的裤子和内裤都湿透了……肉棒燥热难当,同时又被受潮的内裤紧紧束缚着疼痛不堪。这时彩香还突如其来地把她包裹着大量唾液的柔舌伸到了我的口中,如同一根触手在里面肆意地扭摆,舌尖在口腔壁上到处滑弄舔舐,接着甚至时进时出,在我的喉咙深处快速抽插。 我的神智因而变得模糊,竟然被这个小我十来岁的少女玩弄成这样,深藏我心中的好胜欲突然变得膨胀、盲目,我的两只手从她的腋下绕到她背后漫无目的地贪婪摸索着,终于停在了一个地方,我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拼命用手指抠弄那里。 「唔……啊!」彩香的舌头飞快的从我嘴里抽了出去,她忍不住大叫。「肛门……啊……不要……彩香不喜欢……肛门被……啊啊……」她一下子停下了所有动作,瘫软在我怀里。没想到她的弱点是肛门吗?我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因为总算被我掌握了主动权。 「彩香。」我的食指边蠕动,边向更深处插入,欣赏着她满脸绯红,忘我淫叫的失神表情。 「不……不要再插了……啊……彩香……嗯啊……彩香听爸爸的话……」她扭动着肉感的肥臀,想要把我的手甩开,却发现只是徒劳。 「那,以后不许随随便便就把爸爸按到墙上强迫爸爸做爱,知道吗……」说完这句话,我突然感觉有些惭愧。 「好……好……彩香知道了,爸爸说什么彩香都答应……唔……」 「这还差不多……」我正要把手拔出来的时候,刚才掉在地上的手机再一次响了。我怀里抱着彩香,慢慢顺着墙壁滑到了地板上,当然手指还停留在彩香的直肠里。捡起手机,我看了看屏幕,又是妃警部,我的心猛地一颤。彩香躺在我的胸口,轻轻地闷哼着,看起来似乎很累了。 「妃警部……?有什么事?」我做贼心虚,声音颤颤悠悠的。 电话另一头传来了她冰冷的声音:「我只是打来确认你有没有对证人做不轨的事情。」 「绝……绝对没有!请您放心……!」我尽量大喊借以掩饰。 「……你说话声音这么大,心虚么?」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她看穿了。 「不!绝……真的没有,我向您保证……」我的眼泪快要流出来了。 「好吧,其实也无所谓,明天你记得把证人带来,我亲自问她就好了。」过了一会她又说:「如果你对我撒谎,真的做了什么坏事,我就……让你再也做不成男人。」她「啪」地一声把电话挂断了。 「做不成男人……?」这算哪门子的威胁……?可是转念一想,我的眼前顿时一片漆黑。虽然应付那个女人的威胁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每次无论多么苛刻的要求我都会在各种各样的压力下完成……但是问题就在于,如果她威胁我做的事情我没有做到,她就一定会实现诺言,几年来都是如此……当不了男人……想到这里,我顿时浑身发抖,这已经不是被开除那么简单的代价了…… 「爸爸,你怎么了?」这时候彩香看着我惨白的脸,关切地问。 「彩香,爸爸……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啊?」她稚嫩地笑了。 「明天,奈月妈妈……如果问我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坏事,你一定要说没有……」 「嗯!」她狠狠地点了一下头。 「真的?」我没想到她这么简单就答应了。 「真的!作为交换,爸爸要给绫香吃肉棒。」她露出小孩子般的坏笑。 「……」我动了动停留在她直肠里的手指。 「啊……不要……」 「你也来威胁我……」命运掌握在两个女人手里,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彩香要……要吃肉棒!啊……不管爸爸怎么欺负彩香……嗯……彩香也不会屈服……呜呜……」她一脸坚毅,可是在我看来却有点可爱,我不忍心再折磨她,也怕她只是口头上答应,屈打不如收买,我心一横,于是「噗」地一声把手指拔出来。 「嗯……」彩香的身体因而撩人地向后仰了一下,双乳一跃而起。 「爸爸给你吃肉棒……但是彩香一定要信守承诺,不许告诉妈妈。」我只好把最有一丝希望放在这个美熟的少女身上,把廉价的自尊抛诸脑后,解开了裤腰的纽扣…… 第二天一早,我牵着彩香的手,走出家门。 我们看起来实际上并不像一对父女,因为我没有那么老……昨天因为黑夜的缘故,那些围观者才没有觉察。而今天站在地铁站上,彩香依偎在我怀里,两个具有奇异年龄差的人如此亲密,很多人都会忍不住瞟上几眼,可是我却没有心情去理会了。 「咕……」 「爸爸,你的肚子又叫了。」彩香好奇地在我的小腹上摸了摸。 「没……没事……」我硬撑着回答。 「奇怪,昨天还好好的呢。」她的眼睛转来转去,像是在思考。 当然,这一切是有原因的……我答应她玩我的肉棒,没想到彩香这方面的尺度却拿捏得很准,总是在我的身体兴奋达到临界点的时候停手,隔一会等我放松下来她而又重新开始挑弄,一整夜我的下体都保持在挺立的状态,肛门括约肌也不停地收缩,直到凌晨四五点钟这种地狱式的折磨才终于有了结果,她睡着了……最终造成的后果就是我开始闹肚子,我不禁后悔昨晚做出的决定。 等我把彩香领进警局时,那个早见夏江警部装模做样地上来搭腔。 「呦,这不是妃警部的宠物部下嘛。」她今天也是穿着和昨天同样的衣服,不过黑丝袜却换了另一个款式。 彩香像是受惊的小绵羊,迅速躲到了我的背后,我则捂着自己的腹部。「早见警部……你有什么事吗……?」 「你怎么带了个女人进来,她不是这儿的警察吧。」她显然注意到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轻蔑笑道:「也不像是你的女朋友,是不是……和奈月那个蠢女人要查的案件有关?」 我不知道她有什么企图,只好搪塞:「抱歉……这我不能说。」 「告诉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会抢她的功劳。」她走近了两步对着我搔首弄姿。 「是……」你当然是要抢功劳……我心里默默地说。 「咕咕……」我的肚子又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她困惑地左顾右盼,最后把目光停留在我的小腹上。 「对了……我要去上厕所,恕不奉陪。」我抓住机会,牵着彩香的手,两个人灰溜溜地跑开了。 我这次来得比往常早了很多,因而课室里还很冷清。 「咕咕……」我的直肠已经快要到达忍耐的极限了。 「秋山君。」这时候一个胖子过来打招呼,他叫高山澈,和我一样同属妃奈月的手下。不过有的时候有点神经质,除了我以外,很少有与他相熟的人。 「咕咕……」这次……不是我的肚子。彩香正嘟着嘴,学我肚子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这显然,更加深了我的便意。 「高山。」我把彩香拉到他面前。「帮我照顾她一会儿……我得……去趟厕所。」 「呃,这可是大美女啊,身材也……你在哪搞到的?」他羡慕地看着我。 「叔叔。」彩香这时候拉了拉他的衣袖。「想和彩香做……」 「啊啊啊!」我见情势不妙,赶紧大叫。整个课室的人都朝我们的方向望了过来。 「抱歉……抱歉。」我急忙转身鞠躬赔礼,没曾想这样加剧了直肠的蠕动,大便已经出来一点了…… 「你在搞什么鬼……还不去厕所吗?」高山奇怪地看着我。 「我走了……」我拔腿就朝卫生间跑去,隐隐约约听到身后的彩香对高山说:「想和彩香做……游戏吗?」我差点跌倒。 转过两个拐角,就是厕所,可是我跑到这里时,却绝望了。男厕所的门把手上挂着「修理中」的牌子,用力推了推,已经上锁了吗……? 「咕咕咕……」大便还在以缓慢地速度向外挤,可是这对于还没安全抵达坐便的我来说已经很快了…… 我无助地左右盼望,无意中注意到一个年轻的女人从女厕所里走出来,女厕所的门把手上也没有修理中的牌子。 「不会吧……」我喃喃道。便意愈发强烈,不知何时就会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我在心里做了一个艰难地决定,于是蹑手蹑脚地朝女厕所走过去,先是确定周围没有人,然后轻轻敲了敲门,说:「请问……里面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 我的胆子陡然间大了一些,转动把手缓缓地把门推开了一个缝,偷偷看了看,确实没有人。盥洗台的镜子反射着窗外的阳光,整个房间如同天堂一样明亮。 「咕咕咕咕咕……」这声音无遗是一个警告,我猛地推开门,像犀牛般凶猛地冲进一个隔间,脱下裤子坐在便器上,肚子里翻滚的感觉随着连绵不断的水声逐渐化为乌有,一生中可曾有过这样自由超脱的感觉吗?我不禁扪心自问。每天被妃警部压迫,过着奴隶一样的生活,终于在这一刻,所有的疲惫与压力都得到了释放,虽然途径有些肮脏…… 这时候隔间的门却被打开了,我的心陡然一颤,急速跳动起来,刚才事态紧急,连门都忘记插上了吗?我本能地把裤子提起来,虽然只提了一半,屁股还露在外面,不过性器刚好被遮住了…… 当门被完全打开时,我惊呆了,早见夏江站在那里,正用手机在拍我的狼狈模样,她的嘴角稍稍抬起,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早见警部,你……你要干什么……」我的双手扯着自己的裤腰,惊恐地看着她。 「啊啦,这不是搜查一课的秋山君吗,你怎么会出现在女厕所?」 「我……因为……」这实在是难以启齿,低声道:「你先……不要拍了好么……」 她放下手机,眼睛也弯成了月牙形。「怎么样,要不要重新考虑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什么问题……?」 「那个女孩是谁,你告诉我也就算了,要是不告诉我,哼哼……」她在我的眼前晃了晃手机。「我就把你的丑闻公布,要不了一天,全警局都会知道的哦。」 「该不会……」我的身体霎时间颤抖起来。「是你故意引我来这里的!」 「嗯?别说那么难听嘛,我只不过在男厕所门前挂了个牌子。」她用食指顶住我的下巴,像是调戏妇女的小太保。「谁叫你整天跟着奈月那个蠢女人,自己也变成蠢材了。」 「你太卑鄙了……」我恨得咬牙切齿,可是却无可奈何。 「打扰一下,刚才有人叫我吗?」冷冷的声音,是奈月。 「妃警部……」只见身穿白色上衣和超短裙的奈月站在夏江的身后,她木讷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夏江的手机。 「来得真不是时候,奈月老太婆。」夏江转过头去,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秋山是我的家畜,轮不到你对他指手画脚。」奈月走上前,把早见逼得后退了一步。 「哼……」夏江也不甘示弱,于是两个人对峙起来。 「两位……」我注意到自己光着屁股,而且还是在女厕所。 早见这时候突然气急败坏地转身冲我嚷:「你这个低三下四的小男人,快说!」 她飞起一脚,利落地踏在我的双腿之间的裤裆的位置上,裹着透明丝袜的美腿就这样展现在我眼前,她的腿没有一点赘肉,而且隔着网纹就可以看出她的肌肤很白皙,可现在却不是欣赏的时候,我甚至能够感到,她的高跟鞋尖距离我的「那里」只有几公分…… 「喂,龙之介,你知道违背上司意愿的后果吧?」奈月这时候也用她毫无语气的阴森声音威胁道。 「我……」一个是自己的魔鬼上司,另一个是抓住自己把柄的人,没想到我会在女厕所的坐便上面临人生最举足轻重的一个抉择…… 早见看我犹豫不决,她的腿晃动了几下,高跟鞋扭动着更加接近我的胯下,肉棒的根部已经可以感受到压迫了。我不禁把屁股向后挪了挪,没想到便意忽至,「扑通」一声,原本气氛压抑,安静异常的厕所里顿时回荡起大便落入水中的声音…… 「我……」我看了看奈月,她的眼中满是凶光,身为上司的她始终是决定我未来命运的女人,而且仅仅两次交锋我就能看得出她绝对要比早见夏江更加心狠手辣……于是我低声说:「早见警部,抱歉,我不能……告诉你。」 「哼。」夏江气鼓鼓地瞪着我,那条腿狠狠地向我的胯下踩去,还好我早有准备,下体一扭,躲过了致命伤。她放下腿,瞥了奈月一眼,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厕所里只留下我和警部两个人。 「不记得向自己的上司问好吗?」奈月连头也没动,只是把眼睛转到了我的方向。 「妃警部……早……早上好。」 「很好,一会到我办公室来。」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请等等……」我低声说。 「什么事。」 「可不可以帮我把门关上……」 她瞥了我一眼,也走了出去…… 十分钟以后,我小心翼翼地推开课长办公室的门。奈月正躺在那张昂贵的按摩椅上,眼睛微闭着。而彩香则低着头,像犯了什么错误似的站在一边。她看到我,立刻高兴地叫道:「爸爸!」 「……」我没敢回答,鉴于她也把奈月叫成妈妈,我可不想占这种随时会让自己身陷险境的便宜。 「龙之介吗?」奈月坐了起来,对我招了招手。「你过来。」 该不会彩香已经招供了吧……我心里这样想,忐忑不安地走过去,脚步有些不稳。 「你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我……」我的心扑腾扑腾地跳起来,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彩香不该摸高山叔叔的肉棒……」这时候彩香低低地说。我这才明白犯错误的不是自己。 此刻我和彩香两个人都低着头站在奈月面前,看起来就像是母亲在批评两个孩子,不过我一点儿也不像孩子,她也不像母亲。 「彩香,那我问你。」奈月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把头转向彩香。「龙之介昨晚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坏事?」 彩香不自觉地看着我。她真的一点儿也不会撒谎……我的心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没有……」她轻轻摇了摇头。 「真的没有吗?」奈月的目光犀利异常,如果真是个小孩子一定会被她吓哭的。 「没……没有!」彩香的脑袋摇得更厉害了。 「我相信你。」奈月点了点头。 我总算松了口气。 「爸爸一直对彩香很好,和彩香接吻,按摩彩香的胸部,还让彩香玩肉棒……」 听到一半,我的脑袋「嗡」地一声快要炸开了。 奈月把头转向我,她的美艳的俏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不过那双眼睛却更加犀利了。我清楚的意识到,那是只有当她面对罪犯时才会有的眼神。 「请……请听我解释……」没有想到彩香竟然把那些事情当做是好事……而且说得好像完全是我在猥亵她一样…… 「你闭嘴。」她很镇定地再次望着彩香,感觉就像是一座强忍着没有喷发的火山。「彩香,还有别的么?」 「没……了。」彩香低下了头。 「不对,你一定还有事情没告诉我。」奈月的警觉性连我的谎话都能看穿,何况是幼稚的彩香,她露出了罕见的微笑,温柔地说:「快告诉妈妈,妈妈给你买巧克力。」 「真的?」彩香的眼睛一下子发亮了。 「真的!」奈月狠狠地点了一下头,我才知道彩香的这个动作是跟她学的。 「嗯……」彩香看了看我,好像是在说「对不起爸爸」。接着她低声道:「爸爸,还对彩香做了很坏的事情……他……他用手指捅彩香的肛门……」彩香害羞起来。 奈月微笑的表情顿时就消散了。「龙之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吗?」 「警部……我……我……」原来彩香只把玩弄她的肛门当做坏事,而事到如今,连这些也都已经全部告诉奈月了。我不禁要哭出来,被她折磨了一夜,又造成了刚才厕所里的狼狈处境,这些代价竟然轻易就被一块巧克力抵消掉了。妃警部一定把我当成色情狂吧,无论怎么解释也没用吧……想到那句「做不成男人」的威胁,我颤抖着说:「警部……是我不好……」 「这是在向我道歉吗?」奈月不屑地看着我。 「我……」我退了一步,深深地向她鞠躬。「真的……真的很抱歉……是我错了……请原谅我……」 「这样就算是道歉吗?别说笑了。」她冷冷地道:「如果真心感到愧疚的话,就给我下跪吧。」 第三章? 彩香下跪……?我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妃警部……下跪这种事情……」 「怎么?不肯吗?」奈月把裸露的双腿搭在一起。 「这样的要求……我实在是无法接受。」 「那么,你是打算为这件事情负责任了?」她有意把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这句话着实令我动摇了,她会做什么……?虽然威胁说让我「做不成男人」什么的,可即使是上司也没有权利伤害下属吧……我犹豫了一会,轻轻地点了点头。「……是的。」我谨慎地注意着她的神情,她冷艳的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 「哼……」奈月从按摩椅上站了起来,走到离我很近的地方。我们两人如同情侣似的站在一起,对视着。「即使有生命危险也不怕吗?」她突然伸手揪住了我的衣领,脖颈顿时就有一种被压迫的感觉。 「……嗯,对男人来说……尊严要比生命重要。」我尽力压制着身体的颤抖,时刻提防着可能会袭向下体的攻击。 「很好。」奈月却只是松开手,我险些一屁股坐到地上,还没来得及站稳,就听到她说:「不愧是我的部下,现在我可以相信你了。」 「哎?」我愣住了,不明白她说这句话的意思。 「这不过是个考验,因为接下来将要侦办的案件,我需要一个绝对值得信赖的助手。……九鬼这个名字,你听过吧?」 这时站在一旁的彩香先是倒吸一口凉气,接着晃晃悠悠「扑通」一声瘫软在地,娇小的身躯也开始不停地颤抖。从她的眼中我看到了难以名状的恐惧,那是只有切肤体会过黑暗的人才能表现出来的神情。 九鬼……据我所知那是一个神秘莫测的黑帮组织,创始人是多年前从山口组脱离出来的帮中三号人物九鬼信元。只是这个小帮会一向行事低调,直到去年信元的暴死和新组长的继任,才使它在短期内一跃成为仅次于山口组的日本第二大帮派,就连东京都也完全落入其掌中。不过对于这个新组长的名讳和手段,警方却是一无所知。 「彩香,你没事吧。」看到她惊怖的样子,我顿生怜爱之情,虽然不是她的什么「爸爸」,不过这不到一天的相处却使我们之间产生了一种亲密的情谊。 「彩香……没事……」她断断续续地从口中发出声音。 「警部,到底是什么案件,这和彩香有什么关系……?」我急切地问。 「彩香和同龄的少女有什么不同,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吧?」奈月反问。 「嗯……」确实,彩香虽然已经是个至少有二十岁的成年人了,可是却如同孩子一般童真幼稚,不论是交流能力还是思考能力似乎都没有发育成熟,相反,性欲的强盛和技巧的娴熟却比任何成熟女人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九鬼的党羽靠着收买、诱拐甚至绑架的手段搜罗年幼少女,然后把她们当做母畜一样培养,即使长大成人也没有思考和反抗能力。她们被迫拍色情录像,卖淫甚至被出售成为有钱人的宠物。」奈月用很轻柔的声音对我说。 「竟然……在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吗……」我不禁慨叹,看着可怜的彩香,没有想到她会有如此悲惨的经历。「可是警部……九鬼机构庞大,况且我们就连对方首脑是谁都还不清楚。」 「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是警视总监秘密委派给我的任务,我们只能暗中调查,等到收集了足够的证据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警……警视总监!?」那可是放眼整个警视厅的最高官职,而奈月的父亲,警视厅厅长的身份则更倾向于政客,虽然位高权重,却不像警视总监那样,握有掌管全日本警察的权力。 「你现在明白了么?警局里到处都有黑帮的眼线,即使是高山也不能相信。」 「是……」我顿时感到了肩上沉重的负担,凭我和奈月两个人想要捣毁日本第二大的黑帮吗?简直如同痴人说梦。但事到如今,除了硬着头皮做下去也没有其它办法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首先……」奈月踱步到办公桌前,轻轻拉开抽屉,然后拿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金属物。「你需要戴上这个。」 「这是……」我凑上去仔细看清楚,那是一个圆柱体金属牢笼,前端开着猫眼大小的孔隙,流线型的侧壁则被精细地镂空了,只有后面开着两根手指粗的空洞。它看上去,非常类似于…… 「贞操带。」奈月毫不掩饰地说。「这是我特地从证物室借来的。」 「贞操带……?」我睁大眼睛盯着这个做工精致,形状类似安全套的金属贞操带,有点惊慌失措。 「是的,为了我和彩香的安全着想,从今天起,你们两个得搬到我家去住。但是昨晚你对彩香的所作所为……」 原来她故意把彩香丢给我是为了测试我是不是好色吗……可是有几个男人能抵挡住彩香的诱惑呢……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我更像是被奈月陷害了。 「我……我明白了……」我不大情愿地抓住桌子上的贞操带,刚要转身。 「你要去哪。」奈月用命令地语气问道,听起来更像是在呵斥我停下。 「当然是去……」 「就在这里穿。」奈月冷冷地道。「如果不亲眼确认,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穿上了。」 不会吧……她难道没有一点女人本应有的羞耻心吗……?我忽然想到,这或许就是她所说的「做不成男人」的真正含义。 「龙之介,你在发什么呆。」 「是……」没想到自己竟被迫沦落到这般田地。在这个冷面女上司面前袒露下体么?即使身为男人,我也不免有些羞耻感。但是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权利反对了,我把手伸向腰间,解开腰带。「妃警部……」 「你难道想让我帮你忙么?别磨磨蹭蹭的。」她不耐烦地说。 我停顿片刻,终于狠心脱下了长裤,于是蓝色的三角裤和布满腿毛的两条大腿就这样暴露在她的眼前,内裤前面微微地隆起,即使是任何女人看来都会感到猥琐吧…… 可是奈月的脸色却丝毫没有改变,她美艳的脸庞依旧面无表情,一双深邃的眼瞳打量着我的下半身,然后稍一扬头。「内裤也脱掉。」 「嗯……」我遵照她的吩咐扯住内裤的两边,缓缓拉下。我先是看到了自己黑亮丛生的阴毛,接着是阴茎的根部,褶皱的阴囊,接着就连龟头也已经露出大半。 「爸爸……」彩香似乎已经脱离了恐惧,她的双颊有些绯红,正紧盯着我的阴部,粗重地喘息着。 又是稍微地拉动了一下,三角裤便完全脱离了我的下体,安全感顿时烟消云散。我一手握着贞操带,把空洞朝向自己小腹的下方,另一只手把畏缩的阴茎扶起,慢慢塞入其中。那发着银亮光泽的金属怪物一口一口吞掉了我的那部分肉体,没多久,龟头就顶到了尽头。我拨弄了几下底处的拉环,只感到阴茎的根部被逐渐收紧,然后「咔」地一声,它就紧锁在了我的身体上。这个牢笼的容积很小,只是勉强将我的阴茎包裹住了,那种强烈的紧缩感,真的很难想象如果不小心勃起将会带来多么严重的后果。 「很好,龙之介,你可以出去了。」奈月满意地笑道。 「是……」我穿好裤子,沉重的金属贞操带就像一枚吊在胯下的铅垂,坚硬,冰冷。我再次关切地看了一眼彩香,内心百感交集。 走出课长办公室,高山正坐在他办公桌的电脑前,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我迈步走过去,「铅垂」就开始在胯下摇摇晃晃地揪扯着我的阴茎。 「高山,你在干……」我循着他的目光向电脑显示器看去,发现上面只有一张我的照片,照片里的我双手捂住裆部,坐在坐便上,脸上满是惊恐。这正是早见夏江用手机拍摄的那张。 「哈哈,龙之介,你怎么会被人拍下这样的照片。」高山差点笑得合不拢嘴。 「你……你在哪搞到的,是早见警部给你的?」我忍不住问。 「早见警部?哈,不是啊,不知道是谁把它贴在了警局的公共邮箱里,现在大概全警局的人都看到了吧。」他捂着嘴,但是眼睛还是笑得眯了起来。 我抬起头,无意中注意到周围很多同事都在看着我,他们的表情和高山一样。 「早见夏江!」她竟然真的把这种丢脸的照片公布,我怒不可遏地在内心大吼。打算去她的办公室理论,没想到满腔怒火地迈出第一步,却因为用力过猛,贞操带狠狠地撞击到了阴囊上,瞬间便是碎裂般的剧痛。「啊……」我失声惊叫,立刻蹲在了地上。 「龙……哈……龙之介……你没事吧。」高山拍拍我的背,笑着问道。 「没……没事……」我的怒火一下子就减到了只剩一半。过了许久,才缓缓站起身,一小步一小步朝着搜查二课的楼层走去。一路上很多的男女同事都在我背后窃窃私语,我只能假装没有听见。 「咚咚咚」,我敲了敲早见办公室的门。 「请进。」里面传来了她的声音。 推开门,她正悠哉地坐在靠椅上,一见是我,忍不住发出了窃笑。 「呦,秋山警部补,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你……明知故问。」我略显羞愧地责问道。 「啊?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哦。」 「……那张照片,你竟然真的发出去了!」 夏江终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谁叫你为了讨好奈月那个蠢女人,与她合伙跟我作对?这,就,是,代,价。」说着她把桌上电脑的显示器转向了我的方向,里面同样是我那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哈哈,你挺上镜的。」 「你这个卑鄙的女人……」无奈于她的官阶比我要高,自己能做的也只是这样发泄而已。 「啧啧啧,还真是个小男人,发了那么大火却什么都不敢做吗?」她站起身,温文尔雅地迈步走到了办公室门前,轻轻关上了门。 「你关门干什么?怕被下属知道真相么?」 「呵呵,当然不是。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她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身体紧贴在我的背后。「贞操带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怎么会……」我赶忙闭上嘴,可为时已晚。 「我也只是怀疑,没想到奈月那个变态女人真的让你戴那个贞操带了?」 「没有……」虽然知道这只是无谓的抵抗,我还是否认了。 「没有?」夏江这时从身后抱住了我,她柔软的酥胸顶在我的背上。「嗯啊……人家想要做爱……」 突如其来的肉体接触和淫叫,使我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兴奋起来,下体的肉棒顿时充血膨胀,可是却被紧锢在外面的金属牢强硬地制止了,那种异常强烈的胀痛犹如被什么人用硬物掷中。「啊……」 「哈,果然。」夏江得意地推开我,我踉跄地走了几步伏在她的办公桌上。「事到如今,也由不得你不承认了吧。」 我顾不得许多,双手捂住胯下,但是因为被牢笼挡住,根本无法接触到疼痛的部位,只能任凭其肆意地在我体内发射痛楚的电流。「你……」 「不要误会,我可是来帮你的。」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在手指上旋转着。 「……难道……」疼痛过后,那种酸楚却挥之不去,反而愈发强烈,腿也开始发软了。 「哦?你没有见过?这可是你的救命稻草。」她说着,又凑了上来,躬着身子对我说。「我跟证物室的美奈子是熟人,她跟我说那个变态女人要借走贞操带,我就特别让她留了一把备用钥匙,怎么样,要不要求我?」 「……你到底有什么企图!?」我当然不会白痴到把她当做好人的地步。 「啊啦,被看穿了吗?」这时她伸手在我的屁股上轻抚。 「哈啊……」这种挑逗般的刺激无异于雪上加霜,逐渐减轻的痛苦转瞬间又加倍地作用于我的身体。 「当然还是刚才的问题,那个女人是谁,奈月那家伙到底在盘算些什么?」 「我不能说……」我强忍剧痛,既然警部告诉我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她当然不能除外。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夏江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后背,我的身体被她强压在办公桌上,她的另一只手则游移到了我的股沟,细长的手指顺着缝隙来回抚弄,逐渐加深的快感几乎零时刻就转变成了痛楚,而这种异常的疼痛使我就连一丝反抗也做不到。 「呃啊……」 「喂,难道你是受虐狂吗?一直这样忍着不说对你的身体可没什么好处。」 「你再怎么威胁……也是没用的……」我拼尽全力从嘴角里挤出这几个字。 「好吧。」这时候夏江松开了手。 持续不断的折磨总算停了下来,我大口地喘息着,臀部在不住地抽搐,半晌才总算能勉强站起身子。 「今天我先放过你,不出三天你一定会来求我的。」她又摇晃了几下手中的钥匙。「不过到时候,我可不会轻易就答应了哦。」 我没有回应,只是瞪了她一眼,然后一只手捂着腰,一步一瘸地走了出去。 下午时分,我一个人坐在办公桌旁,阴茎还在隐隐作痛。我百无聊赖地环视着整间屋子,高山没有在,其它同事有的在专心工作,有的趴在桌子上小憩,这时候我发现一个邮递员装扮的人走进大门,他手上拿着一个细小的包裹,左右巡视着,然后径直朝我的方向走来。 「请问,您是秋山龙之介先生吗?」他很有礼貌地问。 「是的……就是我。」 「这是您的包裹。」他把那个东西放到我的面前,恭敬地致意然后转身离开了。 这是什么……?我并没有订什么吧,也没有人说要寄东西给我。我疑惑地撕开外层的包装袋,里面是一个做工粗糙的木质盒子。拉开盒子的滑盖,我细细观察,那是类似于成人影片似的包装,令我吃惊的是封面海报上的赤裸女人,竟然是彩香,我的阴茎抽搐了一下,我尽量不去想淫邪的事情,才总算把自己的欲望压制住。 盒中满满盛装着各式各样的光盘,而主角无一例外都是彩香,原来真的如奈月所说,彩香曾是九鬼的奴隶么……我反而更觉得她可怜了。 「龙之介。」 听到奈月的声音我循声望去,不知道她何时已经站在了我的背后。而我坐在那里,手里拿着这些色情光盘…… 「警部,你听我解释……」 「你想解释什么?」 「这些东西是刚才……」 「是我订购的。」她打断了我。 「这是警部……?」 「当然,彩香是现如今唯一的线索,我们也只能从这个方向着手调查。」 我的头脑中油然而生一种恐怖的想法。「警部,你是说我们要看这些影片……?」 「是的,今晚在我家里。」奈月毫不犹豫地回答。 「可是我现在穿着……」我忽然住了口,因为注意到周围还有其它人。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她冷酷地回答。「如果办案的时候还会勃起的话,你根本就是一个不称职的警察,不是吗?」 「说得对……」她的呵责我完全无法反驳。 「知道就好。」奈月转身走进了办公室。 我独自一人坐在那里,翻了翻那些光盘,包装背面的图片中彩香同时和几个男人交织在一起,甚至还有她被凌虐的场景,看到这里,我的下体微微颤动,今晚……会死吧。 之后的几个小时,我都几乎没有离开自己的座位,因为即使是走上两步,就足以削减我几年的寿命了。直到下班时,奈月才带着彩香走到我跟前。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看了看我,然后就朝外面走,彩香则紧跟在她身后,一步也不敢落下。 「警部!」我赶忙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跟了上去。 走到大门前,奈月微笑着对彩香说:「在这等我,妈妈去开车。」 「嗯。」彩香点了点头,她趁着奈月不注意偷偷看了我一眼。 过了一会儿,一辆雅致的黑色敞篷跑车就驶到了警局门前。彩香蹦蹦跳跳地就跑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打开门,坐了上去。我艰难地迈了几步也走到了车门边。 「龙之介,上司开车下属是没有权利坐的吧,不觉得这样对我很不敬吗?」 「难道……要我走去吗……」 「当然不是,我不会那么对你的,不过,你得付钱。」她对着我假笑道。 「什么?多少钱……?」我难以置信地问。 奈月深邃的瞳仁在眼中转了一圈,轻声道:「一万日元。」 「那……那可是我月薪的十分之一……」我瞠目这近似于强盗的价格。 「闭嘴。」她冷冷地说:「我已经决定了,不答应就开除你。」 「是……」我顺从地坐了进去。 第四章? 来自肉体的告白 「龙之介……嗯……你是……我的人了。」夏江纤瘦的胴体骑在我身上,她光滑的皮肤浸透着淋漓汗水,娇挺的乳房狂舞跳动。精液……精液就要被这个女人榨干了,只差一点…… 若干小时前。 「呕……」我感到头晕目眩,趴在坐便上就狂吐不止。 「爸爸……没事吧。」彩香一下一下轻拍着我的背,一脸担心的样子。 「没用的男人。」奈月站在卫生间门口不冷不热地道。 「都是妈妈!」彩香脱口而出,见奈月冷峻的目光盯着自己,她羞怯地低下头。「……的车……」 「别担心……我……没事……」 「喏。」这时候奈月缓步走过来递给我一条毛巾。 「谢谢……警部……」接过毛巾,我擦了擦嘴。 她看着我做完这一切,才不紧不慢地说:「那是抹布,清理坐便用的。」 「……」我呆呆地望着她,说不出话来。 「清理工作做完后,接着替我洗衣服。」 「彩香可以帮忙……」彩香的话还没说完。 「不行,这是他一个人的事情。」奈月摸了摸我的头,像是在梳理爱犬的毛发:「龙之介,我们可是有约定在先的。」 「是,警部,可是晚餐就来不及……」 「晚餐的事你无须担心,由我来准备就好。」她铿锵地回答,似乎对此很有信心。「彩香,跟我来,妈妈需要一个最可靠的帮手。」 「好!」彩香兴奋地回答,然后赶忙追上她的背影。 应该是最不可靠的人吧,我心里想…… 我仔细地抹干净被自己弄脏的坐便后,在卫生间里到处寻觅着,奈月家很宽敞,就连卫生间也是如此,一块巨大的毛玻璃幕墙把盥洗室和浴室分隔开来,紧靠着玻璃门旁的角落里,直立着一个半人高的硬木衣橱,大概这里就是存放脏衣服的地方了。我蹲下身子随手拉开了脏衣橱的门,成堆的衣服顷刻间涌了出来,险些将我活埋。我定了定神,才发现这些不仅仅是衣服而已,全部都是女性贴身内衣……各式各样的乳罩和内裤,还有几件薄纱睡裙……不会搞错了吧……我左顾右盼,周围也没有其他可以储存衣物的地方了,于是总算安下心来。 我把它们全部堆在了水槽边,随手从中抽出了一条,粉红丝质内裤,看起来很干净,根本没有清洗的必要吧。但我还是按部就班地滴上了几滴洗衣液,毫无动力地揉搓着。每一条内裤的差别都很大,白色连筒袜式,深紫色蕾丝,这样让我不禁联想起奈月穿着它们时的样子,因为血统的缘故,她的肌肤异常白皙,那种洁白即使是普通日本女人从降生起开始足不出户也难以效仿。如果不是她令人畏惧的性格,那她诱人的红唇,深邃的眼神和眼角下的美人痣绝对会令任何男人动摇,更不要说她美熟的裸体穿着……呃啊……淫邪的念头招致我的下体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偶然间,我从中发现一条与众不同的内裤,不同之处不在于它的款式,而是上面沾染的东西。天蓝色低腰内裤的遮阴处,虽然不是很明显,但那无疑是血液的痕迹,是月经血……我的心头颤动了一下,即使是那样冷酷的女人也逃不过女性该有的生理周期,人终究是人,上帝是公平的。 「爸爸……?」这时我才注意到彩香正站在门口满脸疑惑的望着我,这也难怪,盯着一条内裤发呆,没有被奈月发现已经是万幸了。 「彩香,怎么了……?」我赶忙把手中的内裤丢进水槽里。 「饭做好了,可以吃了!」她脸上的表情转瞬即逝,蹦蹦跳跳地走开了。 我把手洗干净后跟着她来到了餐厅,奈月正在把自己盘里的牛扒切成碎块,就和她吃巧克力蛋糕时一样,她看见我,手没有停下。「先吃饭吧。」 我服从命令似的点点头,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彩香坐在我的对面。桌子上摆着丰富的菜肴,光是看起来就令人很有食欲,我伸出筷子随便夹起了一块放进嘴里。那种味道……就连餐馆的厨师都难以比拟,奈月的自信不是没来由的,她确实很会做菜。只是没有想到以她的性格会对烹饪感兴趣。 「好吃吗?」奈月看看我,不愠不火地问。 「嗯……」我默默地点点头,还在回味菜肴的芳香。 「这算什么?不喜欢就别吃了。」见我不置可否,她似乎生气了。 「好吃……好吃……」我拼命点头,生怕稍慢一步就真的会被她赶下桌子。 「彩香,把那个拿来。」奈月温柔地说。 「是……」彩香的表情有些奇怪,她缓缓地走进厨房,出来时手中端着一个小碟子。 「这……是什么?」我看着碟中鲜艳的绿色蔬菜不解地问。 「只是普通的菠菜,快尝尝看。」奈月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可是怎么看也不像……」从它奇怪的形状看,绝对跟菠菜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闭嘴,给我吃。」奈月顿时转变成一种呵斥。 「是……」我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起初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牙齿仅仅在上面嚼了两次,那种浓烈的恶心味道顿时充满我的唇齿间,我险些晕过去。「这……呃呕……警部……」 「这是我最拿手的一道菜,彩香刚刚已经尝过了。味道怎么样?」奈月充满信心地看着我。 我把几乎要涌出喉咙的胃液又咽了回去,眼泪顿时流了出来,不能招惹这个女人,这是我心里唯一想着的一件事。我无助地看了一眼彩香,她同情的目光碰巧也落在我身上。 「好……吃极了……」 「喂,那也用不着假装流眼泪。」她愤愤地说,接着低声道:「虽然彩香刚才也是这样……」 「嗯……」我尽力压制着自己的胃,脸上露出痛苦的微笑。奇怪的是奈月还在看着我……「警部,怎么了……?」 「吃啊。」她把那盘菜又往我面前推了推。「喜欢就都给吃光。」 「吃光……?」奈月从来没有对我这么「好」过,但是现在看来,这就像末日。「警部不吃吗……?」 「只有这道菜我从来没有尝过,怕尝过之后就再也做不出同样的味道了。」 确实,如果她的味觉还算正常的话……奇怪的是这么擅长做菜的女人,竟然会做出如此有悖人道的食物……而且仅凭她信心满满的样子来看,这道菜已经受到许多人的「好评」了。大概都是怕了她了吧,我很快就得出了答案。「龙之介,快当着我的面都给吃掉。」她用一只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我望向彩香,她赶紧低下头躲避我的目光。 「有什么问题么?」奈月再一次用她陈述式的麻木语气提问道。 「没,没问题……」我抓起一叶青菜,把心一横全都塞进了嘴里,数种令人作呕的味道夹杂在一起几乎要摧毁我的理智,眼泪越流越凶猛了。等到咽下最后一口时,我终于支持不住趴倒在桌子上。 奈月和彩香很快就吃饱了。 「彩香,跟妈妈去洗澡吗?」奈月微笑着问。 「彩香想和爸爸……」 「龙之介,你愿意吗?」她转而用凌厉的目光瞪着我。 「不……」我拼命地摇头。 「看,他不愿意。」她牵起彩香的手,两个人朝餐厅门口走去。「吃完饭继续工作,不许偷懒。」 「可是……」我刚要说不方便去卫生间,她们两人已经走出去了。 总算可以安安静静地吃饭了,事实上从昨晚开始,我就一直没有吃上一顿饱饭,今天的遭遇着实把我折磨得够呛。我用筷子夹起了一片生鱼片。 「龙之介!你给我过来!」这时候奈月的吼声从离我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听起来愤怒异常。 几乎下一时刻我就冲到了她的面前。「警……警部?」她站在卫生间的水槽边,正是那一大堆内衣堆放的地方。 「这是什么……」奈月的眼睛第一次如此凌厉,看起来仿佛要杀人一般。彩香站在她身后距离很远的地方,显然是被吓到了。 「……内……衣?」我犹豫了一下,胆怯地回答。 「我是问你,为什么我的内衣会在这里!」奈月的脸颊微微泛红了,不知道是由于生气还是其他原因,总之,这是我从来没在她脸上见到过的神情。 「……不是说让我洗衣服……」我渐渐意识到自己铸成了大错,腿有些发软。 「我说的是衣服,衣服!不是内衣!」她的语气越来越声嘶力竭。「脏衣服都堆放在阳台,你这好色的混蛋竟然……」她哽住了,脸上仍旧一片绯红。 「……」腿下意识地在后退。 「你给我站住!」我顿时一动也不敢动,卫生间里随之而来的是一片寂静,彩香娇小的身子在发抖,奈月则恶狠狠地瞪着我,过了许久,她的情绪才平复了一些。「龙之介,你……有没有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没……绝对没有!」没有想到她竟然把我当成那种猥琐的男人…… 「哼……」奈月瞥了我一下,转过身。「彩香,洗澡吧。」 「那我就先……」 「你不许走,要是还想活命,就给我站在这一动也不许动。」 「是……」我听命地摆着立正姿势站在墙边。 奈月拉开玻璃门,和彩香两个人走了进去。透过玻璃幕墙,能够隐约映出两个人影,奈月帮彩香脱去了上衣和裙子,她失去遮掩的肉色轮廓显现出来。我曾经见过彩香的裸体,因而即使是通过模糊的身影也大致能够想象出她现在的样子,一对饱满丰润的豪乳,鼓胀得仿佛要喷出乳汁来,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像婴儿似的柔滑,股沟间诱人的曲线……肉棒又在开始蠢蠢欲动了……膨胀的海绵体已经充满了贞操带的铁笼,如果再膨胀一点就难以避免地会带来惨痛的代价。我毫不犹豫地闭上双眼,奈月命令我站在这里是为了通过这种手段来报复,我刚才竟然没有想到…… 「妈妈的乳房好美。」这时候彩香充满童稚的声音飘进我的耳朵里,看情形警部也开始脱衣服了。「身材也好……嗯啊……」突然间彩香的娇声令我不得不再一次睁开眼睛。只见她们两人相隔不远地站着,较为修长的那个身影的手按在另一个身影胸部的位置上。 「妈妈……不要这么用力……啊……」警部在做什么……里面陡然间传出了淋浴的水声,浴室也渐渐被水汽弥漫,看得不太清楚了。「哦啊……彩香的胸部都变形了……嗯啊……」听到这样的淫叫怎么可能不勃起……肉棒随着那叫声一下一下地膨胀,有如碾压一般地疼痛也不间断地传来。 「这里……这里不可以……哼啊……唔嗯……啊……」彩香一直在不停地求饶,淫欲却似乎越来越旺盛了。「阴……阴蒂……被妈妈掐住了……唔啊……」 里面一直没有警部的声音,虽然这是为了惩罚我不过也太过火了,我双手捂住下体,倒在墙上。 「彩香……好舒服……妈妈……哼嗯……那里都已经……嗯……都已经……啊……不要……不要用水冲这里……啊……感觉好奇怪……嗯啊……」彩香的声音一直都没有间断,我仿佛可以想象到奈月是怎么玩弄她的,就像是我亲眼所见一样,好痛……如果阴茎上没有贞操带现在就仿佛天堂,可事实上我却被关进了肉欲的地狱,饱受折磨。 「啊!肛门……不要……不要碰……嗯嗯哼哼……啊!好难受……快停下……不要捅进来……千万不要……」我的双腿再也支持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瓷砖地面上,阴茎火烧一般的疼痛简直就要把我逼疯了。 可是事态却突然发生了转变。「彩香……你……你做什么……不……别……啊……」奈月的第一句话竟然以淫叫声结尾,那种冷酷的女人也会发出这种声音吗,这种具有魔力的娇哼无疑比彩香的要强力数倍,我的阴茎陡然间传来剧痛。 「彩香……哼嗯……要让妈妈也舒服……」一旦把彩香的欲望勾引出来,轻易是没办法阻止的,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等等……别舔那里……嗯啊……呼哈……快停下……我要生……生气了……」 里面传来了「呼噜呼噜」吸吮的声音,不久水汽渐渐散去,两个人影横在地面上重叠在一起,似乎是彩香压在奈月的身上。「彩香,快……快停下……」没有想到奈月竟然如此敏感,稍微被挑弄几下就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任凭彩香的摆布。 「妈妈的那里流出来好多液体……嗯嗯……」 「唔……不要摸……嗯啊……龙……龙之介……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彩香从我身上弄开……」我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弓着身子小跑到了浴室门前。 「可是警部……你们没有穿衣服……」我恐怕自己难以压制体内的欲望,如果没有那个贞操带,或许我早就已经冲进去了……「彩香,听话快住手。」 「可是……妈妈的身体看起来很开心啊……乳头都勃起了……」 「彩香!别说了……」奈月这次威严尽失,大概不想再在我面前丢脸了。 「爸爸一会给你玩肉棒,快饶了妈妈吧。」我急中生智,脱口而出。 「哦……」随着彩香的应和,两个人的身体缓缓地分开了。 我倒退了两步,安心地等着。过了不久奈月穿好衣服走了出来,衣襟有些凌乱,可能是没有心情去整理了,她的脸上残留着少许的红晕,眉头微微皱着,低声道:「快饶了妈妈吧……?」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无疑侵犯了她的威严,赶忙道:「对……对不起警部……刚才我一时情急……」 「我要睡觉了!」她一扭头朝门口走去。 「可是不是说好了晚上要看那些光盘调查线索……」我尽量在彩香面前说得很委婉。 「我要睡觉了!」奈月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她似乎真的生气了。 「爸爸,我们去玩吧。」彩香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走到我面前,用手轻抚我的下体。 「彩香!跟我来。」奈月厉声道。 「是……」 「龙之介,晚上你在客厅的沙发上睡。」 「警部,不是还有空着的房间……」我明明注意到她的家里至少有三间卧室。 「这是命令!」奈月的人早已经走出了门外。 晚上我一个人躺在沙发上,仔细回忆着浴室里发生的一幕幕。那个妃奈月……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冰山美人,但是实际上却比彩香还要敏感吗……她怒火和羞涩交织在一起的表情,她那冷漠的声音陡然发出的淫叫,这种难以名状的诱惑世上任何一个女人都难以比拟,这种诱惑带来的欲望也更加凶猛,然而那欲望却不是肉欲,而是征服欲。 「滴滴答答,滴滴答答」。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 「请问是秋山龙之介先生吗?」 「是我,请问您是……?」 「我是平井酒馆的老板,我们店已经打烊了,可是店里有一位醉酒的女客人,她说非要你亲自来接她才肯离开。」 「您知道她的名字吗?」非要我亲自去接?难道是美纪……我摇了摇头,她应该已经不在东京了。 「小姐,请问您的名字是……叫早见……夏江吗?」电话另一头传来了吵闹的声音。「是早见夏江小姐,请您快来接她吧,这样闹下去我和伙计们也不得不加班了啊。」 早见夏江,为什么联系我……?「好的,我马上就到,请问地址是……」 二十分钟后,我推开了平井酒馆的大门,老板一见到我,眉头顿时舒展开了。 「你可算来了,早见小姐就在那里。」他用手指了指墙边的一张桌子,夏江趴在那儿像是睡着了,桌上摆着两个空酒瓶。「闹了好久,刚才才好不容易停下来,有这样的客人生意还真是不好做呀。」那个好心的老板感叹道。 「实在是抱歉。」我向他鞠躬赔礼,然后径直走到夏江的身边。「早见警部,早见警部。」我轻推她的肩膀,可是始终没有动静。我只好两手分别握住她的肩头,把她上半身扶起来。 「秋山……君……」她有些清醒了,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我,抹去口红的淡色双唇微微动了几下。 「早见警部,你可……」正当我放下心来,打算询问究竟的时候,她却扑到我身上,深深吻上了我的嘴唇。我毫无防备,只感到她湿润的双唇在轻抚我的嘴角,她的眼睛微闭着,十分陶醉。那个酒馆老板也发现了这一切,在不远处看得发呆了。 「秋山君……送我回家……」说完,她又再一次昏倒在我怀里。为了不给老板添麻烦,我背起夏江,走到了大街上。这么晚了,街上还真是冷清啊,这是一条偏僻的小路,除了昏黄的路灯以外,其它什么都没有了。话说……早见警部的家在哪里……只不过才刚认识两天而已,而且……怎么会突然吻我……大概是喝醉了吧……如果她住的是警方提供的公寓的话,应该离我家不远才对,也没有其他办法,我只好顺着街道走下去。 夏江仍旧和往常一样身着制服衣裙,因此我的手和她的大腿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她的腿很纤细,但是依然非常柔软,有着丝绸般触感的丝袜包裹,摸起来就像是……我在想什么……阴茎上还锁着贞操带……我赶紧抹消脑袋里邪恶的念头。 「你知道吗……奈月那个蠢女人……」背上的夏江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早见警部你说什么……?你家在哪……?」 「奈月,她……爱上你了……」她的话无疑使我震惊。 「说什么傻话……那个女人……」我当然没有相信,那个一直把羞辱剥削我当做乐趣的女人,一直在我面前保有上司崇高尊严的女人,怎么可能会…… 「我知道……我和奈月在大学一直都是好朋友……」 「警部,您喝醉了吧?」我听她说着这些奇怪的话,内容也越来越离谱了。 「大学的时候,我有一个男朋友叫秋山治也,某一天遇到车祸去世了……你和他长得很像……但是他要更帅……身材也比你好……」 「可是这跟妃警部没什么关系吧……」听她这样贬低自己我当然有些恼怒,可我总算明白刚刚夏江为什么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吻我了,但是更多的疑惑随之而来。 「临死前的一天他跟我提出要分手……因为他爱的人是奈月……」这时候我感觉脖领有些温热湿润了,是泪水吗?「那个女人……不论什么事情都要比我优秀,可是治也,没想到她连治也都不放过……」 「所以……」我渐渐意识到她说的完全不是醉话,原来她们两个曾经爱上了同一个男人,才会变成了如今的宿敌,我长得很像那个治也吗…… 「奈月只有跟最亲近的人吃饭时……才会不掩饰她切碎食物的坏习惯……曾经跟我是这样,治也也是,昨天跟你也……」不止是昨天,就连今晚的牛扒……我细细地回想,从很久以前她第一次强迫我请她吃饭时,就有这种习惯了……难道说……我始终难以置信。 「我到家了,放我下来。」夏江的腿想要挣脱我的手掌,我随即松开了手。 我四下望了望,这里离警员公寓还有很远的距离。「早见警部……」话还没有说完,耳边就「轰」地一声响,接着眼前一片漆黑,昏了过去。 醒来时,周围依旧一片漆黑。可决然不同的是我的姿势是躺着,躺在很柔软的地方……床吗?警察的本能意识提醒我,双手被禁锢住了,我用力扯动手腕,得到的只有疼痛和金属声,是警用手铐!这一切使我渐渐回想起刚才的遭遇…… 「你醒了?」黑暗中传来了一个声音,我努力地抬起头,月光下只能看见一双光洁的长腿交叠着,身体的其他部分则隐藏在阴影里,这声音非常熟悉,分明是刚刚还在和自己交谈的夏江。 「早见警部……这是……」 「喜欢吗?做俘虏的感觉。」她站了起来,缓步走出阴影,我惊讶地看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夏江,她用黑假面遮住了双眼,身上穿着鲜红的中国旗袍,两边的开叉似乎已经到了大腿根部,看起来极其妖艳。「还记得刚才的故事吗?」 「刚才你跟我说的只是……故……故事?」我竟然轻易地就相信了她,明明是满脑子阴谋诡计的女人。 「差不多吧,只不过和现实相比,主角不太一样,是我抢了奈月的男朋友哦。」 她的声音也和平常有着些微的不同,孱弱的低声中夹杂着娇喘,满含了诱惑,只是这样,我的下体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你要……对我做什么……」我意识到自己被这样的女人禁锢着,简直是任她摆布。 「谁知道呢。」她只是不经意地回答,然后身体轻轻地动了动,她抬起了一条大腿,腿上仍旧包裹着那条黑色丝袜,但是我却能一直看到她的大腿根,甚至是半个赤裸的臀部,她的柔肌反射着月光,任何男人看到都会变得冲动。她踩在床单上的脚缓缓地挪动,纤细的小腿也跟着伸展开,正向着我的胯下一步一步接近…… 即使没有触碰到,身体也会有细微的反应,而这种反应却是如今最令我恐惧的兴奋。海绵体在渐渐膨胀,肉棒开始变硬的地方已经传来了痛楚。「警部,不要……我还……还带着贞操带……」 「啊啦,这么快就开始求饶了吗?人家的兴致可是会白白丢掉的哦。」 「嗯……」她的脚在这一刻触碰到了我的阴囊,虽然是隔着裤子,但是却很容易感受到她冰凉的脚背正在吸收我的体温。「停下……」阴茎在不受控制地膨胀,痛不欲生的感觉愈发强烈。 「渐渐理解奈月为什么会喜欢你这样的男人了,虽然表面上唯命是从,骨子里却在不断抗争,还真是令女人充满欲望的性格呢!」她用脚背颠起我的阴囊,然后又突然放下。 「警部……不要……」我尽力不让自己感受到快感,全身的肌肉紧绷着。这个女人难道疯了吗? 「哦啦哦啦。」她重复不断地摆弄我的阴囊,上下的震动使我的身体开始僵硬,痛楚已经让冷汗布满了我的全身。 「你……为什么要这样……」 「呦,还有思考能力,真不愧是秋山警部补。我只不过想报复那个蠢女人奈月罢了,无论什么事情都要跟我争……偏偏又长得那么漂亮……」她一边咬牙切齿,脚掌开始在我的阴囊上碾压。「怎么样,看你这一次还怎么躲开,我会越来越用力哦。」 「啊……」她的身体果然在逐渐倾斜,全身的重量在慢慢转移到这只脚上,阴囊的酥痒也开始转变成疼痛,我的腿本能地紧紧夹在一起,如果再这样下去…… 「秋山君可爱的睾丸就要碎掉了哦,哼啊,连我也觉得有些可怜呢。」然而她的脸上却挂着鬼魅的微笑,两只眼睛快乐地欣赏着我脸上痛苦扭曲的表情。 「快住手……」我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才能阻止她了。「这是犯……罪!」 「犯罪吗?美丽的女警部虐待寒酸的男警员,谁会相信?哈哈!」她得意地笑着。「倒是你的处境很不妙,入室强暴女上司的罪名,我只要撕破两件衣服就可以办到,酒馆的老板也证明我喝得不省人事了不是吗?哈。」 「你这个卑鄙!卑鄙的女人!」我怒吼着,同时借以发泄下体的痛楚。 「哼,这样羞辱掌握你生死大权的女人可是很不明智呢。」她这时却松开了脚,俯下身子,拉开我裤子的拉链。 「你想……干什么……」我扭动着想要抗拒,却被她纤细而有力的胳膊按住了,裤子轻易就被脱了下来。她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我的两腿之间,饶有兴致地伸出一根手指隔着内裤按压我的下体。 「嗯……」我尽量压制自己的情绪,但是疼痛使我不可避免地发出声音,兴奋又使它变成了呻吟。 「那里很痛吧?如果我再这样挑逗下去,不知道秋山君的下半身会不会废掉呢?」 「不……啊……」突然间,夏江如狼似虎般地隔着内裤吞下了我的阴囊,可以感受到睾丸在她口中被舌头搅动时的触感,阴茎则火辣辣地疼痛,这种快感与痛苦交织的感觉,让人难以忍受。接着她张开嘴,双唇贴在那里,轻轻地哈气,湿热的感觉透过内裤传了进来,痛楚被成倍地放大。「哈啊……警部……快……快停下……」 「啊?又肯叫我警部了吗?还真是摇摆不定的男人啊。」她戏谑道。 「你这样折磨我……根本不算是报复奈月……」 「当然不算,但是如果我把你变成服服帖帖,只臣服于我的男人,奈月那个蠢女人就会再一次尝到恋人被夺走的滋味了。」这一次她连我的内裤也脱掉了,早已沾满唾液的阴囊和痛苦挺立着的肉棒袒露出来。「怎么样,认输了吗?」 「绝不……」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