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唐的钱塘,人流如织,车水马龙。淡绿的西湖慢动红漆的画舫,不时传来舞乐琴声。 就在这个时候,浙江吉州的举人章大英站在这水秀的湖边,看周遭环绕的绿柳,不禁心生感慨。想他家乡也是青山秀水之地,未到这杭州之前想不出这的美。果然是旖旎锦绣确有不同。 出于富商殷实之家,吉州的绸缎章氏是第一家。自幼父亲希望他将来考取功名以光宗耀祖,然而他却厌于四书五经,独衷琴棋书画。不及弱冠,他的画已是名誉吉州。 怎奈父命难违,经书不能不学,竟也不经意之间考中了秀才,又中举人。于是带着父亲的厚望由章家一个老仆陪着启程。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家乡。 长安的路对他这个少年来说实在很远。这杭州的繁华又激起他年少的激情。一艘画舫停到岸边。下来的是几个华衣彩服的女子。一个绿装挽髻的女子独独吸引着他。他喜欢女子曼妙的步子,宽大的裙摆裹着女子步态,卓尔不群。像是飘动的水纹似画舫靠岸前传出的娓娓琴音。 而这一袭鲜嫩的绿色好似和这柔情的湖水融为一体,引发出他无端的冥想。 那女子忽然回身叫了一声后面抱着琵琶的红衣女孩。那声音渺缈而来,似是音籁。他看清了女子的脸,这似他家乡桃花的灿烂。只不过是像冷雨过后的梨花微寒。 他怔住了,呆呆地看着女子进入一顶小轿。老仆提醒他应在附近找个客栈。他猛然清醒,直随已渐远的花轿。 走了多长时间他已是不知。花轿进了一个巷口然后没入一对红门。他抬头看看紫匾红字:翠怡楼。 公子想是第一次来杭州?碧漪的名字谁不知道,城里数一数二的头牌。客栈老板很奇怪地看着他,似乎对他的打听很诧异。 他在思考着什么没有做声。客栈老板又道:公子可是看上了碧漪,这不奇怪。不过这碧漪的费用不是几十两银子的事情。 他还是没有做声反倒看着又有些发怔。 嘿嘿,客栈老板一副讥笑的模样。如果以公子这般的容貌,碧漪姑娘若是见到或许……… 他掏出一块银子「啪」的放到台上。买些纸笔和彩墨,这些够了吧!说完转身而走。 他拿着笔看着案上的白纸。仿佛纸上已跃然而出湖边绿衣女子的肖像来。却又觉得很难画出女子神似。尤其是秋水里的那丝冷意。 鸡鸣的时候,他才发现天已亮。但他手里还是握着笔。一夜的无寐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倦意却凭添了几许惆怅。 他是为一晚画不出女子的神似而焦虑。但他也明白他也只能如此。他想到要提句诗来弥补他不能完美的遗憾。 风舞杨柳弄春色 碧水拨绿?伊人这最后的一个字让他迟迟无法下笔。恋,梦,照,映……,他试了很多字都觉不妥。他忽地想到昨日驻足于湖岸时的琴声,和女子回头时后面的抱在红衣女孩手里的琵琶。 风舞杨柳弄春色 碧水拨绿乐伊人 他把这最后的一个「乐」字写在了画上。 如果不是父亲的执意要求,她恐怕不会来到这个世上。她的前面已有两个哥哥。可在大学教唐诗宋词的父亲却偏偏喜欢女孩。 父亲说有个女孩在身边研究唐诗宋词来会别有一种情趣和意境。这是她教美术的母亲后来对她说的。可是她好像对这些并不感兴趣。母亲说她一岁的时候父亲特意在大床上摆了许多玩具和唐诗宋词的书,她拿到手里的都是玩具唯独没有书。父亲当时的眼神流露出几许失望,但这并没有影响父亲从小对她的改造。 她不到两岁的时候父亲就让她认字,当然是从唐诗宋词里而且是繁体。不到三岁的时候开始背诗词。而且父亲对她的言行举止也要求的很严,走路的姿态,说话的语调,吃饭时的动作。 她记不得小时候因为这些被父亲说过多少次也哭了多少次。而在这时她的哥哥则可在一旁大声说话疯跑,或张着大嘴嚼着东西。 从她记事起她印象最深的是父亲从不让她光脚,赤腿。而且限制她和别家的孩子玩。童年时夏天看着小伙伴光着小脚丫地跑,她那时真是羡慕极了。她慢慢适应了父亲对她要求的一切。 她记得是在上初中时,开始对她的名字有些反感起来。 她出生在北方这个被誉有东方小巴黎的城市。城市靠着一条美丽的江,市内中心地区有不少俄式的建筑。她母亲说她的名字就是他父亲在江边想到的。她出生在春天,那些日子她父亲为她的名字冥思苦想,几乎天天翻着书柜里的古书,但还是没有想到满意的名字。于是一天傍晚到江边度步散心,看着轻风吹起的江水的微漪,父亲想出了她的名字:碧漪。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越来越不喜欢自己的名字。上初中时对同学碧漪碧漪地叫总觉得有些不自在,而到了高中则更加莫名的反感。她后来自己总结,这名字里透着春闺里小姐的味道,古板,让人束缚。而她的父亲就是这么来塑造她的。 上中学时她开始封闭自己,她的伙伴几乎没有。但她的漂亮的容貌和出色的学习成绩,造成她始终是班里乃至学校的焦点。但也只是男孩们偷偷的议论,谁也不敢靠近她。老师曾私下对她的父母说,就没看过她在学校里笑过。 上高中时,曾是他初中的同学的男生终于鼓足了勇气写给他一个纸条。她看都没看就给了班主任老师。结果是这个男同学从班里转走了。不过那个男同学一天放学在路上把她截住,她当时虽有些害怕,但表情依然是冷冷的。那个男生只是对他说一句你冷的让人发渗便走了。 她为这话确实愣了一会儿,然后心里说跟你有什么关系。 考大学时父亲让她报中文专业,但她却报的金融。这是她第一次反抗她的父亲。不过父亲在她去大学离家的前一晚对她说,不允许你在大学里谈恋爱。 也许是父亲的告诫起了作用也许是她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件事。她这个被公认为学校里几朵校花之一的人,是唯独没有风花雪月的故事。她在这时也不得不承认来自父亲的从小的培养和骨子里血脉的遗传,总之,大学这四年里她狂热上了诗词,情有独衷晚唐诗歌的哀婉凄丽和宋词婉约派的缠绵绮华。并把看过那些诗词用笔画出表达她的心境。 她不善交朋友喜欢独来独往。然而有个叫小红的大学同学却偏偏喜欢和她交往。她们是截然两种性格的人,但她的内心最终还是接纳了这个执著的闯入者。也许她喜欢听小红没完没了地讲男女同学之间的逸事和她的一些绯闻。而且渐渐乐意接受对方百说不厌的赞美和一种她那时还说不清的对方眼里对她流露出的渴望。于是她就安于小红为她洗衣打饭,虽然她还不能确认小红就是她的知己。她实在说不出为什么会是这样。 他来到翠怡楼。开门的杂役用奇怪的眼睛看着他。因为看他的穿着打扮并不像早起给这送货的人。 他欲踏过门槛可那个中年杂役并没有给他让路的意思。他不解的看着杂役杂役也同样在仔细打量着他。不过还是杂役开了口并试探着问他少爷您有什么事? 我想给你们这的碧漪小姐送件东西。他回道。并很小心地看看他手中握着的画卷。 杂役似乎还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又道少爷我看你对这的事生的很。现在卯时未过,那有我们这样地方这时接客的。 我只想给小姐这件东西。求您帮帮忙。他塞给了杂役一小快银子。 杂役把银子急忙塞入袖中,满脸堆笑道,爷,我看出你是个大主。实话跟你说吧。不是我敢跟爷您为难。要想见这碧漪小姐您得事先预约不说,还得经过这的妈妈刘婆婆。像您这么大的事我们下人是不能做主的。 那你就现通报刘婆婆吧。他说。 好了,爷。我把你先带到客厅,您先等着。 杂役把他领到客厅便出去了。他一个人静静地站着,似乎这才感到了一夜未眠给他带来的疲乏。 就是这位爷。那杂役弯腰躬身的背后走来一位四十出头的女人。他从这女人未有血色的脸看出是刚起床还未洗淑装扮,所以流着一种不悦。 想必这就是刘婆婆。在下章大英打扰了。他拱手施礼。 听说公子要见我们碧漪姑娘,不知公子要定在什么时候?刘婆婆打量着他,揣摩他是个什么份量的人。对于她这个久经风月的女人来说,到没看出像杂役说的那样如何是有钱的主。不过倒觉得这是个很吸引小姐们心的俊朗书生。 婆婆误会了。在下只是想给碧漪小姐这幅画。他把放在几案上的画又拿到手里。不过并没有给刘婆婆要看的意思。 哦,原来是这样少爷。那么就烦请公子交给老身由老身代劳。刘婆婆显出了要送客的意思。 婆婆在下是想亲自交给碧漪小姐,还望婆婆通融。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我说公子,干什么都有干什么的规矩。碧漪小姐你恐怕有所不知,在这钱塘城方圆百里要给碧漪小姐送东西的人多了,碧漪姑娘若都是亲自出面岂不劳心伤神? 他被眼前这个嘴尖舌利的女人说的有些心慌。好像手里有什么把柄被她攥到手里。他只好把手中的画递了过去。只好道那么就有劳婆婆了。 刘婆婆随意把画拿到握到手里。他看着就像有根针扎到他的心。有些让他痛。他急忙掏出一大快银子顺势递给了她。还望婆婆一定送到碧漪小姐手里。 哦,公子你放心,老身这还是能做到的。刘婆婆的口气明显亲和下来。 谢了。他躬身再次施礼准备离去。 公子,我看你也是一个爽快的人,不如公子先在我这定个时间去见碧漪姑娘。刘婆婆对他说了一句。不是老身拦着公子不让见,而是碧漪姑娘现在的确还在睡寝之中。 他回头合计一下说,不麻烦婆婆了,以后我还会来拜访。 他回到客栈,老仆已打点好行囊等着他准备出发。不过他这时才感到浑身的疲乏。 大学四年毕业后,她才知道小红的父亲是她所在城市的副市长。这不禁更让她奇怪和她比起来一个真正算的上是千金小姐的人为何那么娇宠着她。不过她赖的探究这些东西。她知道正是有了这层的关系她毕业后顺利到了当地的国有银行上班。 但她不是那种受人恩惠的人,到了第二年工作出色的她辞职考到了本市一家南方的证券公司。 几年里后又凭着出色的才干一步步升到总经理助理的位置,专门负责公司的股市市场行情分析工作。同时这些年里她也以特有的冷傲击退着一个个的追求者封闭着自己。这时她已是接近30的年龄。 而这一年的年初小红那里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当时已是副书记的父亲因接受一个房地产商的贿赂进了监狱,二是丈夫那个房地产商的儿子车祸死亡。小红事后曾跟她说还是几年前曾劝父亲不要跟那个房地产商走的过密,而小红父亲则当时极力反对女儿和这个房地产商的儿子搞对象。结果证明还是小红有先见之明。是我父亲他没听我的为这事进去了,而我那口子死了留给我用不完的钱。小红如是说。她当时听小红说话的口气好奇怪,自己的丈夫死了好像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到像是一种解脱。但她没有问,她没有这个习惯。虽然她那些年里曾无数次听小红嘀咕她和丈夫的关系如何不好。但她有一点清楚小红自从结婚后便班也不上一心一意享受着全职太太的安逸生活。 虽然父亲从小对她管教的十分严厉但没有骂过她,但那天父亲骂了她。父亲给她打电话那时她就猜到家里又要给她介绍对象。到了她这个年纪她知道没有父母不着急的。可是她说不清为什么,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在变相报复着已年近七旬的父亲。 博士留洋归国人也是仪表堂堂。这个人恐怕是父亲给她介绍的对象里父亲最得意的一个。她不能说对方不好,可她就是没那个心情。 你想找什么样的,把自己当公主找王子么。我倒要看看你找一个好的给我们这个家能增什么光。她在父亲的责骂声中脸色惨白地跑了出去她回到自己的家,打开音响,贝多芬的《命运》立即轰鸣在她独居的100 多平米的房子里。 她放肆地脱光衣服仰躺在床上,炫耀的酮体仿佛进入到震撼的乐曲里,两行晶莹的泪从秀目里溢出滑落到玉腮,又流入到那鲜润的唇。 她关上了音响,从衣柜内拿出一件晚礼服穿上这才开了门。小红进来了。 我说小姐我都敲了有五分钟的门。小红又好像是不认识似地仔细打量着她说,喔,我早说过这紫色最适合你的气质,今天看着有种高贵忧郁的美。 她对着门口的镜子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拉带露肩的晚礼服苦笑了一下没有做声。 真是可惜你这种高贵迷人的装束只有我能欣赏到,如果这么到外面还不得有多少男人给你跪着。可也是你不这么穿也够让他们发疯了的。 她看着小红的脸上有种叹息的表情。她瞪了小红一眼,她知道小红是怕她生气的,虽然小红不敢和她开玩笑,但对刚才的话她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我知道一定是又为了家里给你介绍对象的事惹的。小红边说边殷勤地扶着她躺坐在很考究的沙发里。并挨着她的脚坐下。 说真的像我这样的女人都好崇拜你,别说男的了,你要是嫁给一个男人他还不得天天跪着伺候你。不像我,那死男人当着我面一副乖乖的,背地里还不照样找别的女人。 她蓦地感觉小红已经把她的一双脚放到了膝盖上。也许是从小受了父亲的教育影响。她特别对自己那双如羊脂一般的白嫩的双脚特别敏感。所以也从不昭示于人就像保护她自己一样。 即使工作后她也从不在夏天穿凉鞋,但就是这样,她也发现总是有不少的异性在欣赏她的容貌和上体后偷窥她的下面。刚开始她有所不解但很快就意识到是在看她传统高跟鞋露出的翘起优美弧线的足背。后来她索性连高跟鞋都不在外面穿,再加上一直会遮盖到脚面的长筒裤。 彻底把她的脚遮挡起来。而小红是第一个也是到现在为止唯一一个接触到她脚的人。 你的脚美的我都想亲一口。 她记得那是上大学时一个周六,她那天感冒发烧,她没有什么朋友,小红当然主动照顾她一天。晚上同屋的两个女生出去玩了。就剩下她和小红两个人。而小红说什么要给她洗脚。她不愿怎奈小红强行脱下她的的白袜。看到她的赤足便这么说了一句。然后便果真亲了一下。 她当时说不出什么感受。总之以后她没有让小红这么做。但小红每当看到她在室内穿着拖鞋就试图要用手去抚摸她的脚,尤其是两人大学毕业后,但每次她都笑笑把脚缩回去。 现在小红似乎在重复着以前的动作。但她这次却没有拒绝,她感到小红的双手正在轻轻拿捏她的十个足趾,这在她心中忽悠升起一种从没有过的异样的舒适感觉。 她闭上眼睛,感觉着那一直冲击到内心的波流。她觉得这流动似乎带着一股温暖的液体润透她脚上薄薄的丝袜后侵润着她的足趾,然后又开始慢慢浸透她的足掌,足心,足跟。她睁开眼,发现小红正跪伏于地热烈地用口吮吸着她的趾尖。 她惊异于小红的举动想把脚抽回去可是感到了对方双手的执拗。她感到了足腕的微痛。也许是她刚才体味到的那种感觉使她第一次不想再把脚抽回。小红似乎从她的举动里得到了某种企盼已久的默许。她开始用舌尖抵住她足趾的趾湾处,用力擦蹭抿揉。一股更强大的热流冲击着她,她感觉在小红专注地吮吸下,她的下体有些潮。 这是她从没有过的感觉,是她身体从没产生过的反映。她感到这东西来的竟如此强烈,冲击得她几乎无法自持了。她的一只柔荑掀开裙角摸到了自己的芳区,纤指是微湿的。 他似乎感到有个漂亮的女子向他走来,并关切地注视着他。他开始以为是小姐。但他马上意识到这好像是个红衣女子。他睁开眼睛,果真是那天抱琴的红衣女子。 公子醒了,听你的仆人说你已昏睡三天了。红衣女子一副盈盈的笑意。 你是小姐的?他不知该怎么问好。 我是小姐的丫鬟,叫小红。是小姐让我来找你。公子你也是的,走的时候也不留下个客栈的名称。害的我这几天好找。不过今天可算是找到你了,我也可以回去给小姐交差了。这小红的一席话让他感到这是个快人快语的丫头。 小红,我这厢赔罪了。他想竭力使自己起身。但身子却软软的。 公子,小红可受之不起。小红急忙过来把他扶下。公子我这就得回去回复小姐,你先保养身子。过一两天我还会找公子的。 他的病好了而且是如此彻底让他感到有一种格外的精神和力量。他又有些犹豫不定,是继续赶路还是再等小红来。他思虑再三,决定等两天。而他原本确实想要见碧漪小姐一面。 小红两天后的晚上果真来找他。 公子好的这么快。小姐特意吩咐了要是公子好了,今晚就让我领公子过去。小红笑的很开心。 你家小姐看了我的画是怎么说的?他现在急于想知道小姐对他的画的评价如何。 公子你是故意问么。不是你那幅画,小姐怎么会让我这么苦苦寻你。小红看着他抿着嘴。 难得小姐这么赏识。他似乎在自言自语。他忽然觉得小红说的有道理。也欣赏这小红的聪明。 小姐看了你的画后,就那么久久站着。茶不思饭不想。那晚我发现小姐整夜未眠。躺在床上也是盯着你那幅画看。第二天她就让我出去找你。而这天晚上刘妈妈见小姐还不接客就问起小姐。小姐说不找到你她就不接客。那几天我眼看着小姐消瘦。心里那个急呀,心想我若是找不到你可怎么办。你不但是把我和小姐害惨了,而且把整个翠怡楼也搅得不得安宁。 听着小红的快人快语,他不禁庆幸自己病的及时,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让小姐伤心? 而自己又何尝不是渴望见上小姐一面呢!莫非这是冥冥之中上天的安排么? 小生真的是要赔罪了。他说罢向小红身揖一躬。 免了免了公子。还是留给小姐吧。也不枉小姐这么痴心对你。说真的,我从小就服伺小姐,给她送奇珍异宝的少爷和官人富贾多了。才子赠诗画的也不少,但没见哪次小姐动了如此真心。 那是那是。他不自觉地又向小红拱手。小红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随小红坐轿来到翠怡楼。来来往往的男女和打情骂俏的声音充斥着这个楼院。他进到客厅看见了正在和客人打着圆场的刘婆婆。他看到了刘婆婆那种很不满的眼神。 公子,你是我们这贵客啊,你要是再不来,我这翠怡楼可就要开不下去了。刘婆婆说完便回头招呼其他进来的客人。他有些尴尬地立在那。竟不知该如何。 公子还不快跟我走,等着挨妈妈的骂么。小红回身拉起他的手朝里面走去。 他随小红穿过客厅来到了里面二层外带回廊的漏空楼阁。但他见小红在前面没有停脚的意思。 随着小红又穿过这小楼。这楼后是个花池水榭的院落,在这里他看到一幢不大的红楼。他猛然觉得心动起来。 公子你又发什么呆啊!小红又回头对他笑着说。 他迈着有些发木的步子进到了小楼。公子你现在楼下等着,我去通报小姐一声。他看着小红迈着匆匆的碎步上了楼梯。又看到小红满脸兴致地下到楼来。公子,你上去吧,小姐正在等你。我给你们端茶去。 他轻轻推开门,一淡淡的香氲从屋内散出。他看到背对着他站着碧漪。一袭拖地的淡黄的裙,裸露着的肩背批一件绿色的透明丝披。在有些微暗的烛光下,他似乎感到一个飘到面前的仙子。 小姐,大英这厢赔礼了。他深深辑着躬。 公子!一双如葱白似玉润的柔荑扶上了他的双臂。 他抬起头来,正是那日湖岸那张梨花娇寒的容颜,只不过此时多的是几分惆怅的娇羞。他情不能禁轻轻拥着小姐。感觉着那呼吸中吐出来围绕在他脖颈的如兰之气。 公子公子。他听到了回绕于耳畔的莺鸣。似乎这才觉得有些过于唐突。他松开双臂为他刚才的失礼而有些窘态。 公子先坐吧。他小心地坐到几案两边的一张红木座椅。听到小姐继续问他,公子身体可以无恙? 他急忙又起身道,谢谢小姐关心,已是无恙。 公子不必如此多礼,否则奴家怎么消受得起。快座,不敢劳公子总是这般情形。 他看到了落落大方的小姐以及身后的他画的那幅画。他想起进门时小姐正看着他的这幅画仙姿。 她不知道是不是在那天有所改变的。总之她接受了小红对她的爱抚也可以说宠爱。她不但让小红口舌尽情地呵护了她的脚,而且接受了对她芳区的舔舐。就在那一瞬间她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愉悦。她感到封闭自己这么多年好像这正是她想要的东西。她似乎一旦享有就不想再失去。正如她的性格是表面的柔弱中的内心的自信。 由此她就习惯了小红从此对她的服伺。所以每晚回到家对一切也不闻不问。而是在小红给她操持完一切后,两个人就会疯狂地购物或者跑到星级宾馆的俱乐部打打网球,游游泳,然后再跑到咖啡厅或酒吧。她似乎在小红的怂恿下在开始尽情发泄着自己。但她说不清为什么要这样。也许是像小红说的要使自己活的快乐些。不过她在班上还是一如既往,她不想就此在这上也改变自己。 她这天回家饭后依旧躺在沙发里看着一本明清的词。她最近喜欢上了清人纳兰性德的词。喜欢他的清明晓畅而又有南唐二主的凄绵。 似水流年 忍辜负月下花前 物轻声独垂 世事有无间 她感觉这词仿佛就是在说着自己。她沉思于这作者的心境。而未发现小红神神秘秘地从厨房走了出来。先是像个小猫帖服在她的脚边然后亲吻着。 她现在已经习惯了小红这样的举动。只是奇怪小红今天是周末小红倒没张罗出去。于是她依然捧着词选在看。 我弄来个好影碟。小姐。小红总是这么叫她。她也懒得再去改,毕竟她认为比叫她的名字「碧漪」会让她舒服些。 她是不但不爱看电视就是电影很少看。她认为与其花时间看那些东西不如听听音乐看看书。 但她也知道小红和她不一样,在大学时她就知道小红是个情爱小说迷。除了谈朋友其它的时间就是攻读琼瑶席娟的小说上。她没有做声表示没有兴趣。 这是你从没看到的。早就想让你看了,可是一直没敢拿出来,而是我一直保存着。她看到小红神秘的表情笑笑。算是认可。 小红过去先把灯关了,然后打起幽暗墙壁上的一盏红灯。这才把一张碟放进了机子里。她更奇怪小红的举动。只好把书放下。而小红则坐在了地毯上,把她的一只脚搭在肩上,小心捧着她的另一只脚不住的亲吻并开始用舌尖开始挑弄丝袜内她的柔趾。 电视画面上首先出现的是一个身材惹火亮皮乳罩和迷你短裙过膝长红靴的白种女人。脚上的高跟又细又尖显得十分夸张。女人手里拿着短柄皮鞭交叉着修长的长腿端坐于一个高靠背椅上。 这的确是她第一次看到的影片。她为女人的打扮惊奇更不知下面会是什么内容。然而紧接着出现的画面让她的心先是紧绷然后便是一阵突突地狂跳。 镜头转换到女人坐着的对面跪着的两个赤身裸体的一男一女。女的只穿着高跟鞋男的脖子上栓着一个皮制的项圈。他们正慢慢爬向坐着的女人。 她这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下体。而且是如此真切!那只像根粗糙木棍的阴茎。给她第一个感觉就是有些恶心。在她看来那东西实在是有些丑陋。这就是小红曾经给她说的能带给女人快感的东西么?她真的无法想象。她闭上了眼睛。 也许是小红发现了她的忽悠而来的不良心情。用牙齿轻轻啮食着她的趾肚。她睁开眼,下意识地瞥向屏幕。 女人的高跟靴这时正踩在男人的阴茎上,那男人虽说是痛苦但也明显看出有种陶醉的神情。 而跪着的赤裸的女人正痴迷地舔食着女人的皮靴。 她看到这似乎心情有所好转了,这让她期待着看下去。 这就是女王崇拜。小姐。也是欧美风行的虐恋。小红看着她充满疑惑的神态继续说,真的,这个片子都是专业人员拍的。这可是我那死鬼的朋友从美国带回来的。美国音像店里这东西多的是。给你看看它这上的说明书。 小红说着拿起放在她旁边的包装。她看着说明果真一点都不假而且那上面还印着导演摄影和演员的名字。 她把那包装纸扔给了小红。但她已然发觉内裤有些湿润。小红看她没有做声开始便开始疯狂地吸吮着她的足趾。她开始还想忍耐但禁不住发出一种快意的呻吟。 小红顺着她的脚掀起她的的裙,露出了她的蕾丝边的馨香内裤。小红用嘴将她的内裤褪到她的的大腿根部。她扶着小红的头将它按在了自己的芳区。 她感到小红那灵敏的舌尖似一条灵活的赤练蛇,在她的娇嫩的下唇内毫无忌惮的游弋。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感觉一股热流外涌。而小红的唇舌快速地蠕动更加贪婪地吮食着。似乎要把她整个人悬顶起来。她渴望就这么持续下去。这是她从没有体会过的感觉。她想起了那两个字:快感。 她整个人似乎瘫在了沙发里,而小红坐在地毯上她的脚边已是浑身赤裸地看着她。她发现作为女人小红并不很逊色于自己,虽是结过婚的女人,但除了小腹有不易察觉的松弛外,仍然保持着很好的腰身和肌肤的亮色。只不过那肤色不如她那么白皙娇嫩。 她注意到小红的目光里有种深切的企盼。那是她多年来早已熟悉的小红流露的渴望的目光。 「祈求」!对,就是一种祈求她的给予!可她实在想不好怎么去给她。让她也去像小红那样么? 但好像她又从小红的目光中看出了「不」! 她还在想着的时候。小红已坐到沙发里她的脚边,一只脚放在地上而另一只蜷起折窝在沙发里。然后捧起她的一只脚放到了丰满的乳房上,身体竭力后仰,让她的脚放稳后,开始捧着她的另一只脚轻轻蹭着暴露出的私处。 小姐,踩玩我的乳房,蹭我的阴唇。求你!她真的该不该按着小红的话去做。但是从小红那种焦渴的目光中她知道她应该去做,而且她现在也只能以这种方式去解决一个女人的饥渴了。 她的确想不到小红在一步步引她走到现在竟是如此的娇宠她,她的心此时很感动。她知道这是对任何一个人都没有产生过的情绪。而现在不但有了而且很强烈!她开始律动那只小红乳房上的纤足,绵软的很舒适的感觉,而且她的足底感觉出那乳房在她的挤压下在渐渐膨胀变得有了一种韧度。 她听到了小红快意的呻吟,感觉到小红正用她的下面那只脚的大拇趾不断在蹭压阴唇,并渐进推入到里面。虽然她的足上的丝袜已被小红舔润的发湿,但还是感到了从小红体内流出的爱液,暖暖的包围着她的足趾。她在小红忘情的请求呻吟声中,收缩着向内靠拢着五只漂亮的趾,一点点地插进去小红湿湿的阴道。她尽量慢慢蠕动着足趾很怕弄伤了小红。但出乎她的意料的是,小红将她的那只纤足狠力地插到自己的阴道里。 他看着她拿着琵琶长裙内的腿迭起,琴底托于其上,抬头平视若有所思。他想起此朝先人的「未成曲调现有情」的诗句。就在浮想之际,琴声雀然而起,纤红的指尖似水般在琴弦流动。 「轻捻复抹抹复挑。」「大珠小珠落玉盘」。他随着这曲声低吟着诗句。骚动的心也被这琴声带入初春的江南细雨,低岸斜柳的情境之中。 随着乐曲由细语缠绵渐进至哀婉悠扬中。他仿佛又进入到渭城曲中那多情的别离。他没有看一旁弹琴的小姐的面容,却已能深深体会着这曲中寄予的一片痴情。他地泪静静的流了出来。 而琴声也戛然而止!琴弦已断! 公子你流泪了么!小姐并没有看他。 「缘是见面恨逢迟,此情绵绵无有期」他喃喃道。 公子难得对小女子的一片真心。奴家先谢过了。小姐把琴放下便要作揖。 他急忙起身扶起小姐说道,是小姐对小生的一片真情,你为我的画做的曲子我又怎能不解小姐之意。 小姐紧紧扑在他的怀里。他再次拥着这如水般绵软的女子。他抱的很紧很怕小姐会像水一样流走。 小姐,公子。他们听到了屋外小红的喊声。他急忙松开了手,脸色微红。而看到小姐却是一种幸福的羞涩! 小姐我该帮你洗淑了。小姐你就让公子现在这外屋等候着。小红的后面还跟着两个端水的女童。 公子若是不嫌就在这里稍等片刻。奴家稍后在里面睡房伺候。他看到了小姐柔情似水的回眸一瞥。 目送着小姐在小红的拥扶下进入睡房。他看着那合上的门竟痴痴不忍把目光挪开。 小红和两个女童推门出来时,他还是那么痴痴地站着。就像那日见到小姐远去的花轿一般。 公子莫非就这么站下去不成?小红戏笑着走到近前,伏于她耳边轻声说道,公子,这是我家小姐第一次留人过夜而且是在她的睡室中,公子可一定怜香惜玉哟。小红说完也未等他答话便和两个女童合门退出。 他又怔了怔,这才走到小姐的睡房门前轻轻将门推开并回身合上。 他惊异于小姐的美。屋内是更浓郁的香气那是小姐的体香和花泥混合的芬芳。透过床头低垂半掩的纱幔。他看见粉臂托腮的白如脂玉的酮体。绿色的肚兜遮住突起的峰峦和凹陷的秀谷。 白嫩隆起的足背是绿色的绣着红石榴花的精美丝缎睡鞋。 他在小姐的脉脉含情的目光中走于秀床前,安详地跪了下来。轻轻吻着小姐的白皙的手臂。 然后含住小姐的一只纤细的手指久久不肯松口。 小姐侧身用另一只柔荑抚摸着他的脸。轻轻说道,公子还不上床么? 他抬头恋恋不舍地看着小姐把柔荑抽出。似乎觉得把一件心爱的东西从他的心抽走。他有些不安。在脱他自己的衣服时显得一丝紧张。 公子是第一次么?看着他的神态小姐的脸上也现出一种羞红。 他点点头。一边脱着衣服一边低着头躺倒床上。小姐温柔地靠在他的怀里。他轻轻吻着小姐的秀额蛾眉粉腮朱唇,细细体味着那温情的味道。他轻轻解下小姐的肚兜,开始亲吻娇美的峰峦。小姐开始发出悠悠的低吟。他多情地向下继续亲吻着,似乎就在这不断嗅食小姐的体香中已让他得到了满足。他的脸贴进小姐柔嫩的芳草。唇触到了小姐柔嫩的下唇。 公子,奴家要啊!小姐已经不能承受他的侵吮。在娇娇地呼着他。他依然还是在亲吻着体味着小姐的芳泽。 小姐终于不能自持坐起身来,一只柔荑握住他的青笋。可是他却紧张起来。 公子,你是嫌奴家身体么?小姐的眼里顿时充满着一种幽怨。不禁让他的心掠过一阵疼痛! 他有些慌张地跪于床头。一脸的愧疚。 公子莫怪,是奴家错怪你了。小姐轻轻倒下去,两行晶莹之泪滑落下来。他顿时紧张的握住了小姐光滑的足踝。将头深深埋进小姐的睡鞋。他闻到了一股令他为之一震的清香。情不能禁地亲吻起那双睡鞋。而他觉得他的活也同时活跃生动起来。 小姐似乎想把脚抽回来,但只是轻微挣脱了一下便任由他去做了。他知道这是一个女子最不想奉献出的也只有是她最深意的男子才肯献出的东西。他小心翼翼地脱下小姐的睡鞋。看到了白生生的一对香莲如软玉钩月让他怜爱而无法释手。那用紫兰花粉染成的亮红的趾甲是他第一次看到如争春俏梅般艳丽的东西。他如沉醉小姐的琵琶声中般将之含进口中。那香气由口中散开直串鼻翼并周游到他的全身。他好像怕就是这么含着也会化了。舌尖开始在小姐甜蜜的趾缝中肆意的游弋。并不断用牙齿食嗫着小姐圆润的趾肚。 公子,你弄痛奴家了。小姐低吟中透着一丝娇媚的陶醉。 他这才将小姐的香莲从口中轻柔拿出。又情不自禁地痴痴舔吸。然后将小姐湿漉的玉足深情地放在了他的活上。他的活就像被雨露滋润的春笋不断茁壮成长着。 她在小红一声长长的吟叫中,将那只足抽了出来。她的的足上流溢着滑腻腻的淫水让她感到了一丝温温的暖意。 小红捧着她的足放在乳房上轻轻揉动,一边俯下头亲吮着她的趾尖。她看着依然痴迷着她的脚的小红还是有些不解她为什么这么做。但她从小红这一系列的举动看的出小红为了这一天已等待企盼了很多年。 她这时想彻底地放松自己。收拾停当以后她们开车来到了江边的凯莱酒店的酒吧。她现在特别想喝酒。她不知是不是要彻底麻醉一下自己的神经。她大口喝着苏格兰威士忌,这种很烈性的洋酒,但她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味道。她举杯狂饮的时候似乎总能感到对面坐着的小红脸上始终洋溢着那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小姐,今晚我真的谢谢你,我好爽真的好爽,那是从来没有过的。小红很得意的样子。 她看着这个一只关心她照顾她的老同学,她发觉这么多年其实她始终不了解她。难道小红真是把自己要引导成那影碟里出现的那个女王么?她无置可否。 小姐,你看到隔着一张桌子的那个年轻的男人么?小红用眼睛给她瞄了一下。她看到是一身笔挺西装但又显得很文静的一张二十三、四岁的青年男子的脸。那男子似乎被她投来的一瞥感到一丝不安。把头低了下去。 他一直在看你,既胆却又有渴望的心理。而且不时专注你的双足。小红笑眯眯的说完。她下意识看看足上穿着的香奈尔高跟鞋。露出她菁华的脚背。 小姐你一定看不出他是做什么的。小红有些得意地说。 她用目光在问,做什么的? 是鸭。小红低声说道。不过就是看着还嫩些。 她虽说一直封闭自己。但还是知道这鸭是干什么的。她有些不满地看看小红。小红连忙收敛了笑容。 不过沉默了一阵小红便又忍不住说道,小姐,你就这样一直下去么。和男人玩玩又有什么不可。况且我看他绝对是对你忠诚五体投地的那种男人。 使劲瞪了瞪小红让他闭嘴。小红这次真的不敢说了。后来她才知道小红在丈夫出去玩其她女人时。为消解空虚也就出去找男人。而且就是在这里找到了第一个男人。所以小红知道了这里不但是有鸡而且还有鸭。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她醉了而且十分彻底。不过她感到此时一定是躺在家里那张舒适的沙发上,这是在其它任何场合任何沙发让她体会不到的那种舒逸。而且她感觉她的脚趾正被小红含吮在嘴里。但此时好像又比以往小红的舔吮更让她舒心。 她猛地意识到有些异样。她睁开了眼睛。看到是那个在酒吧里的男青年跪在地上含吮她的脚趾。 她用力将他踹倒在地。厉声问,谁让你来的,你怎么进来的?她的脸因气愤而有些发紫。 他因她的震怒而胆颤,浑身打着哆嗦。是小红姐让我………… 滚!她没等他说完便狠狠吐出了这个字。 他的四肢似乎已不会了正常的摆动。畏缩着向门口努力地爬着。 随着她的一声大叫「小红」。小红急忙端着一晚汤圆从厨房来到客厅。小红一看男青年狼狈的样子马上明白了。小红把那碗汤圆放到茶几上,慌张地跪下。 她此时内心有的就是愤怒。「啪啪」抽打着小红的耳光。一边嘴里吐着恶毒的话,贱货,贱货,你以为都像你想男人想疯了么! 小红没有还嘴也没有躲避,任凭嘴角渗出血来。她的手忽然在空中停了下来。看着小红嘴角里流出的血,她惊讶于刚才为什么会如此对待小红。她有些无力地坐到沙发里。 小红回头看看手多多嗦嗦怎么也打不开门的他。低头说,小姐你喝醉了我一个人弄不回来你啊,我只好让他帮忙。他把你背到车里又背到屋里。我不想他弄的反倒让你生气。 她看看门口的他,她这才注意到那身笔挺的西服上还残留有她吐出的未擦干的污物痕迹。她有些歉意地看看他依然显得萎缩的背影。然后用手要扶小红起来。可是小红执意不肯。 小姐你刚才手痛了么?她有些不敢看小红那近乎祈求的目光。她轻轻用手擦着小红嘴角的血。 小红却张开嘴将她的纤指含进嘴里。 小姐你先别让我起来。我知道你的气还没消。小红低头崇拜地亲吻起她的足趾。她有些无奈的坐下。她何尝不知小红的用意。都是做给他看的。 小姐你看他那样怎么让他出去而且都是下半夜了。小红在祈求着。 她慢慢走到他的跟前。他小心地又跪了下来,像虔诚的信徒跪伏着她的脚下。当他第一眼见到她时就被她冷傲的美慑服了。而当他在沙发内仔细端详着她的玉足时,油然升起对美的膜拜。那是怎样精美的玉足啊,柔嫩舒华洁白。就像是温室里精心培养呵护出来的奇葩! 这是一双让他痴心玉碎的贵足。水一般柔滑的曲线勾勒着足部的轮廓。丝袜的包裹似乎更让其完美。那足背若隐若现的青脉让人看了充满尊贵的质感,娇嫩磁白的足底悬系着细细的纹路,似大师的精雕细磨而显得充满灵气。平直的两只拇趾透着一种富贵之气,而微弯的趾尖显得温柔妩媚。透明的趾甲不着任何彩色,露出透明的水晶光柔。而当他含吮这双高贵的足时,仿佛吟咏起柳咏词之温柔华丽。 她好像似乎探究到了他对她内心祈求的怜悯和施舍。静静地站着看着伏于她脚下的他。她好像有种关怀的欲望。将一只穿着仿水晶高跟的凉拖踩到了他的头上。他得到了某种暗示,仰起脸,亲吻她的鞋底,尖跟。仿佛又得到了一种性的满足而脸上再次显出无我的陶醉。 叫什么名字?她问他。 章大英。他回答。 她蓦地心里突然有种悸动。这让她感到冥冥中很亲切的名字。他说不出为何这种情绪如此的强烈!她似乎都能从他舔吸鞋子的举动里感到一种亲吻身体的激动。她果断地将脚从他的脸上移开,然后转身走了回去。她害怕她不这样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你安排他吧。她冲小红说了一句便走进了自己卧室。一头扎进自己的大床。她有种要哭的感觉。就像几个小时前她想要大醉一样那么迫切。 她的眼泪哗哗的流,她终于发现她原本脆弱。她不知小红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跪在那里先是亲吮着她的足趾。然后开始用嘴边亲吻边褪下她的香水丝袜。她任由小红摆布着。小红又给她脱下裙子,内衣内裤,然后又在如绸缎般光滑的身体上穿上透明的紫色丝纱乳罩和同样的内裤。最后又小心翼翼给她的玉足套上兰丝绒镶着心型珍珠的华美的高跟便拖。 小红开始从她的高跟舔起。舔湿了她的鞋底然后将一只高跟对准自己的乳头,胸部竭力前顶。 似乎很陶醉她的尖跟扎弄乳头的刺激。小红的乳晕的红色在渐渐扩大,已表明正在兴奋起来。 然后小红轻轻捧起她的另一只美足高跟开始在她的阴唇研磨起来。并渐渐把鞋尖推送进阴道。 她既不配合也不拒绝小红的动作。只是麻木地由小红去做。但小红终于无法按耐而在哀求她。 小姐,插我,求你了,踩碾我,求你小姐求你! 她看着小红那种渴望无助的表情把眼睛闭上。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不能。可是好像她的腿和脚已不听她的命令。而是下面的美足高跟在慢慢像小红的阴道插进着。而上面的则开始蹂踩起来。一股耀眼的红色从小红的乳房漫溢开来…… 晨曦穿过西窗又漫过纱幔轻洒在小姐的眉目之间,这让他感到小姐的脸更似迎光笑绽的桃花显得特别的妩媚生动。他看着痴痴的醉了。情不自禁想去亲吻小姐的芳泽,但又怕他的鲁莽和冲动破坏了这花的自然。他于是把头伏于他手捧的小姐的香莲。轻柔吐含着小姐红艳艳的十只美玉。 小姐睁开了眼看到他一副痴颠的样子。不禁好生感动。她问,公子就这样一夜未眠么? 他看着有些矜持的小姐如欲苞待放的花朵。脸不禁有些微红。 公子,你对奴家如此恩爱不知奴家今后该如何报答!小姐明眸里闪动着泪花游动香莲在他的脸上轻轻抚摸着,迎着他张开的嘴轻轻送到里面。小姐的动作似曼妙的舞姿毫无造作忸怩也无昨晚欲罢还做的娇羞,举止里充满着对他的疼爱。 他兴奋因为小姐理解他要什么并恰到好处地满足他。他想有小姐这样的比翼之鸟连理之枝,他此生何求呢! 公子你昨晚真是好强壮呢,让奴家好生消受。小姐一边幸福地说着一边用另一只莲趾摆弄他的结实的卵球。 他张口想说什么可是他舍不得把小姐如兰似麝香趾从口中移出。他想他深情的含吻也许就是对小姐的回答。 这时他听见小红叫着小姐。小姐只是不语而是柔情蜜意地看着他。可他怎么也舍不得把口中含着的玉足吐出。只听小红门外又叫。 小红把饭端进屋里吧。小姐这才做答。 小红进来见只有小姐一人而足上的香丝被却鼓鼓囊囊,立即明白了原由。便故意说道,公子走的好快,也不和我这个大媒人打个招呼。小红看着小姐一脸盈盈笑意便又说,小姐我看奴婢先把被给你收拾好,省得碍事。 死丫头就你多事。小姐故意嗔怪着小红。然后对着被里的他说道,公子快出来别在里面闷久了。奴家什么事也别想瞒着这死丫头。 他在被里已对刚才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心想难怪小姐才气过人,昨晚交流也是领教一、二。 就是这丫鬟小红又何尝不是一个绝顶聪慧的女孩呢! 他掀开被子,那活已是胀得比小姐的香莲还长,像一条通人性的灵蛇,正乖伏于小姐的玉足之下。 他发现小红并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而且还嗤嗤的偷笑。 小姐揪住小红的一只耳朵骂道,这贱婢都是我平时把你惯坏了。就这么看着公子。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 他看着小姐举动竟又呆呆的痴了,他愈发觉得小姐的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家闺秀的贵气,而小姐有如何会沦落到青楼? 小姐别把你娇贵的手弄痛了,奴婢心痛你,其实小姐走到那里奴婢一定会跟到那里,奴婢只想安心伺候小姐,何必要躲躲藏藏的。你要惩罚奴婢现在就跪好了。小红说着就跪了下来。 但丝毫看不出受气的样子反倒是一脸的得意。 公子你不必管那个贱婢,她就是变着法的气我好要我宠她。小姐说着便拿起一碗莲子羹示意他过来要喂他。 小姐,应该小生喂伺小姐才对。他把碗从小姐的手里接过来。小姐樱唇微微张合迎着他递来的羹匙然后是香腮波动一双秋波总是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不禁又让他涌上一股激情。 小姐也看到了他下面的活又猛起来。笑道,公子这会如此之急么? 他实在顾不上地下跪着的小红,把小姐包起,他跪直坐着凸现那活的张扬,将小姐的身体放了进去。紧紧抱着小姐在粉腮上生猛地亲吻着。 哦,公子,公子。小姐有些气喘地微吟。白嫩的大腿紧紧缠住他的腰。 他和小姐紧紧贴在一起。仿佛再也不会分开。他们就这么相拥着享受彼此给予的感受和快乐。 「公子,你好是强悍。奴家真是幸福!」小姐终于瘫倒下来。嘴里依然喃喃的。 他看到小红心痛地爬到床上,跪在小姐白生生的玉足边,先是从容地脱掉衣服,露出两只洁白的小乳。这才轻轻地捧起小姐的香莲放到自己的秀峰上。 他看着小红也是很娇嫩的玉峰竟无一丝的欲望,而是在小姐的美足触到小红的小乳时,他感觉就像四块白璧无瑕的美玉互相争辉。 小姐你累了么,让贱婢好好给你揉揉。小红一边用秀峰揉着小姐茭白的足心,一边似责怪地瞧着她。 贱婢,不许这样对待公子。你将来也是公子的人,不许再无礼。小姐真的有些生气地用绵软的香莲抽着小红的嘴吧。 他看到这也确实感到方才对小姐的唐突。但小姐是那么痴情于他并显然在维护他。他感动得几乎掉泪。急忙也学着小红的样子在用还依然坚挺的活研磨着小姐的柔嫩的莲心。同时深情地和小姐投来的目光对视着。 小姐脸上洋溢着喜悦。她为将来能托付如此通情达理又宠爱她的男人而幸福着。似乎那疲乏也正在悄悄消失着。 小姐,奴婢想……没等小红说出来,小姐用香莲堵住了小红的嘴。 贱婢你真想累死你的主子。小姐笑骂道。求你的公子吧。 他一时没明白这主仆二人对话的意思。只是在一旁有些憨直地笑着。 小姐,人家就想要你么。小红一边嘟囔着一边把小姐的美莲放到了自己的秀谷。 他虽然似乎看出些明堂,但还是不知主仆二人接下来要干什么。于是更加殷勤有力地用大活顶击着小姐足心舒缓小姐的疲劳。 小红开始一点一点地把小姐的莲足往自己的秀谷里蹭。他终于明白了小红是让小姐的美足塞进谷底里,以给自己带来快乐。他看着小姐莲趾梅花在小红的谷口一闪一闪的红色,感觉到一种诗情画意的美。真是金钩弄巧美作诗,红瓣翩跹画为媒。 他心里吟咏着将小姐的香莲放到小红的秀峰,然后低下头吐出舌头,随时敏锐地等着小姐鲜艳莲趾的出现。 而小红开始呻吟哀求着小姐的香莲快些插入。可是小姐依然笑容灿烂故意在谷口徘徊研磨而不深入。 公子你帮帮小红求求小姐,小姐最听你的。小红两手竭力扳着谷门,请求小姐的莲趾进入。 他对小红一声紧是一声的哀求有所心动,正要伸手扶着小姐的圆润足踝。却不想一直伸着的舌头被小姐香莲灵巧地夹注。 公子,哪有不帮夫人帮贱婢的道理。公子心好奴家知道。不过小红这丫头我一定要罚罚她也让她今后在公子面前不能太放肆了。 小姐笑如桃花使得他不得不停下来,于是顺势借着小姐夹着他的舌头的莲趾深吮细擦起来。 小姐放在小红秀峰上的那只美足这时灵巧地塞进小红的嘴里。而把小红的秀谷扔置一边。 小红只能忍着如蚁食的难痒,含着小姐的递进嘴里的香莲。小红知道小姐虽然没有生气但确实是在惩罚她,而这种惩罚是比打骂她还让她害怕的。而小姐是从来不真正打过小红的。 他发觉小姐这时候真的很美,美目轻合是完全绽放的心境。无了幽怨无了冰冷。有的是闲逸和雅致。他的舌在小姐的趾缝间轻轻游弋生怕破坏了这美好的景致。 他看见小红这时也安静下来将小姐的香足从口里移出扶着慢慢贴着身体下滑直至有放到自己 的谷口。将红红莲趾推了进去。 他终于听到了小红满意的叫声,看着小姐腿的律动如弹起的琴弦。 她能感觉阳光已升起很高了。她看看墙脚的落地钟指针指向了9.她下了床走向了落地窗,她喜欢这北方暖春的阳光。不寒不热有的只是温暖和柔情。她感觉此时拥在她的身上的阳光就像是情人的手在温柔抚摸她润滑的身体。拨弄着她的情绪。 她随即感到了脸的微热。怎么会想到「情人」呢?她以前的思想里是从来没有这些东西的存在。她一遍遍不断问着自己。难道就是因为昨晚发生的那些事么? 她打开卧室的门。她惊讶地看到他就那么端端正正地低着头跪在门口。她马上想到是小红出的主意。她大叫着小红。 可不是我,是他自己偏要这样。小红从另一个卧室里出来说。小红说着就要扶他起来。可是怎么也拽不动他。 她忽然对他的执拗感到一丝兴趣。她问他为什么。 因为你还没有原谅我。他答。 你就这么跪了一夜。她问。 他点点头。 她不知有什么力量能使一个人这么跪了一夜。她想说原谅了他,可终于没说。而是用手开始掺他要他起来。但他跪了太久,肌肉的麻木使他竟一时无法站起。 她这一刻真的有些心动。她和小红两个人终于把他搀扶起来,并继续扶着他慢慢活动腿脚。 她看到他不时用眼角的余光偷看她,那虔诚谢意的目光里依然是敬畏和怯怕。 她现在觉得像他这样的人似乎并不像做那行生意的人。她现在有些想探究他了。 吃饭的时候。她看到还是那么紧张。她想缓和一下。于是问他是哪的人为什么要做这个。她于是很有耐心的样子听他讲。 他说他也是这个城市的只不过在这个城市最穷的那个县。他说他父亲做过村里的小学教师以前就靠父亲养家。但现在不行了父亲退了微薄的工资只能糊口。而且他的弟弟妹妹都在上学。 做为家里的老大他弃学决定承担一些负担。他说他到这来做过很多工作,但挣的钱根本无助于问题的解决,就是他弟弟一个人的大学费用都解决不了。她看出说到他弟弟的时候他显得很自豪。因为是在北京的一所全国知名的大学读书。他说一个偶然的机会一个过去和他在酒吧工作过的同乡告诉他敢不敢和他一起做。而且会很挣钱。他当时问也没问就同意了。于是同乡就领他到服装店买几套西服,那是他第一次知道衣服还可以这么贵。面对他的疑惑同乡跟他说他只要做了很快就会挣回来把钱还还上。当他知道要去干什么的时候他真的后悔了,但是为了马上还上同乡的钱他还是做了。他也确实尝到了什么叫挣大钱。中途几次他想不干了,但是一想到钱来的这么快他还是坚持了。而且他的妹妹这时也考上了大学,他需要钱。 他最后说常了人就麻木了,他现在就是这样,只要不要思考就行了。 听完了她好一阵子没有做声就是小红也是静静的。她从他讲述的神情和对她的表情中她知道这是真的,而且他不敢骗她。她虽然一向都是冷静的,但这次她真的有些感动。 于是她决定和小红领着他去市内一家有名的时装店。她给他买了一件上好的西服。当进入那家男式时装店的时候,他明白了她要做什么,他对她说他不要。可是她那时瞪了他一眼他就再也不敢吱声了。他说不清为什么在第一次见到她时就有怕的感觉。她也知道他不敢违抗她。 从服装店里出来,她看着他穿着的名牌西服确实有种吸引异性的气度。也许是他做这行已轻车熟路了吧。她不知是在自嘲自己还是嘲笑他。 她说你可以走了谢谢昨晚的帮忙。就在她平淡地说完这句话时看到他那种无尽的落寞和失望。 她坐在车里故意没看他。小红看她的样子也没敢再说什么,但好像故意不去立即发动车子。 当她再侧头向窗外望去的时候,却发现他正在路的对面看着她。 她和他的目光对视着。她感到这还是他们见面后他第一次这么大胆地注视着她。她看出了那目光中的依恋和委屈。这是那种只要她稍微有所示意他就会抛弃一切的神情。她的心不知为何微颤。 此后的几天她的心情竟是格外的不好。连小红也处处陪着小心。在小红的提议下她住到了小红家。然而小红家这座位于市郊的豪华住宅也丝毫没有改变她的烦躁心情。虽然小红比以前对她的服务更周到殷勤了。可以说让她过上了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但她还是常常会因为一点无故的小事而故意找茬来体罚小红。而且会毫不留情地抽打小红的耳光,似乎在发泄内心的不满。虽然每次过后她都有些后悔,并怀疑自己是不是已有了施虐的倾向。她总是提醒自己决不可有下一次,但下一次依然照常发生。 又是一个周末的晚上,小红照例在舔吮她丝袜内柔嫩的玉趾,现在她特别习惯小红舔她的脚。 那种温馨的感觉似乎能暂平一下她始终是焦躁的情绪。她看着小红一副专注痴迷的神态。忽然内心升起一股无名妒忌之火。她抬腿将小红蹬躺于地。 小红显然是不知道今天又哪惹得她生气。急忙起来重新跪在她面前,脸也伸向她的手可以轻易触及到的范围。她果真挥手但这次却没有落下。而是说了一句滚到一边去。 小红没有动只是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她。她和小红就这么僵持了几分钟谁也没说话。 小姐我们出去?小红说。 她没有吱声 那小姐我给你放音乐,给你念念书? 她还是不吱声。 小红沉默了一阵,似乎鼓足了很大的勇气。说,小姐他重新找工作了。 她的心微微一动。她当然明白这个「他」小红指的是谁。她不想说但还是说了一句关我什么事。 小姐他说他想再见你一面。小红把身子转了过来看着她。 你一直背着我跟他联系,还有脸跟我说。她口气虽然还是那么硬但显然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那小姐知道了这次为什么不打我。小红看出了她心情的转好故意把脸又往前探。 你这个死小红。她用手指使劲戳了一下小红的头。 真的小姐,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没看出你对任何一个男人那么客气和照顾的。我是心痛你才这么做的。小红把头埋在她的双脚下面不断用脸和嘴蹭着她娇嫩的足心。 她的心竟然被说的有些荡漾的感觉。她现在不得不承认小红说的没有错。否则她的面前竟总是有那晚挥之不去的他的一举一动呢? 他看着小姐在小红满意的最后一声吟叫中将香莲从小红谷里拔了出来。白脂似的足面上粘着透明的液,使小姐的这只足显得更加晶莹剔透,娇媚可爱。 他看到小姐又把香莲放到小红的脸上曼妙地揉动着,小红张着红唇就像嗷嗷待哺的鸟雏吃着母鸟辛苦弄来的食物。他总是为小姐的优雅的举止陶醉。他也情不自禁地将嘴凑了过去,在小姐隆起的莲背上游动。 公子,你真是疼爱奴家。小姐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他只是轻轻抱着小姐在小姐的额头不住地亲吻。也许是小红的离去让他感到此时的小姐在他的怀里更加的放松和温存。 他终于听到了小姐说她的故事。于是他才知道小姐也是生于官宦之家。只不过在她8 岁的年头父亲陷于朋党之争而最后造成家破人亡。两个哥哥随母亲流落他乡。而她被寄养到钱塘城的一个远房的亲戚处。但不想这远房亲戚也因吃到官司而破落,在她9 岁那年被卖到翠怡楼。 因小姐冰心聪明,琴棋书画学什么像什么。深得老鸨刘婆婆的喜爱便认作闺女。所以虽然自小就沦落到青楼,但并没有受到很大的苦。她14岁出道便在钱塘城小有名气。18岁时不但在钱塘城里已是家喻户晓的人物而且特别受一些文人骚客的倾心。她知道这些人是欣赏她的才艺而不但是单单留恋她的肉体。所以也特别喜欢和他们对酒当歌吟诗作画。虽然她有心动的时候而且第一次也是献给了京城被贬来的一个诗人。但她也明白她能给他们慰籍他们却不会把她娶回。她在失望中仍在有所寻找。当她那天接到他的画时她忽然那颗沉闭已久的心又有所动。她知道他的画不是她收到的最好的但却是最真的。她似乎从画中看到了他笔触中绵长的情。 他听了被久久地感动着,他被小姐不幸的身世更为小姐聪慧,能从他的画里看懂他的心思。 如果不是心有灵犀的话又怎么能体味他一夜的熬恋所成的这幅画呢? 千思万绪欲谁诉 天地之间一红颜 他随口吟咏着诗句,两行泪水夺眶而出。泪水滑落到小姐的脸上。 奴为君言君有情 化作人间连理枝 公子,你对奴的情意奴永生不忘。小姐吟着诗句抬头为她擦拭着泪水。而她的泪却又滴落出来。 他和小姐的无尽的缠绵。但小姐还没忘他还要去长安赶考。临别的时候他握着小姐的手久久不肯分开。 公子,只要你心里想着奴家,奴家就心满意足了,奴家会安心等你金榜提名回来。小姐说道。 他深情地看着小姐终于放开了那温暖的柔荑。和老仆人上路了。 一周的行程行至浙皖交界的天目山。虽是峰峦叠翠山石俱秀,但林中道路的肃煞还是让他和仆人感到了阵阵寒意。正在他的不祥预感之时林中窜出四五个杀气的大汉。他知道在劫难逃了。 也许是真的看出他是一介书生,他和老仆人的命保住了。但也只剩了两条命。长安是去不成了。他只好决定回返。 他从来也没有受过这样的苦,一路乞讨颠簸隐饥挨饿也记不清又走了多少时日又回到了一个月前的钱塘城。但他觉得有些无脸就这么去找小姐,去找小姐资助。于是他决定和老仆人先回到原先下榻的客栈。 老板看到一个月前还是眉清目秀衣冠楚楚的他现在是面黄肌瘦衣裳褴褛不禁大为惊讶。也许是看到他当时出手大方认定他不会是赖帐之人决定暂容他主仆二人住下。他和老仆人合计了一下,决定先让老仆人回到家乡吉州去取钱。 他决定暂时在钱塘城里卖画为生。但他早已是身无分文,又哪里去弄笔和彩墨。无奈又去求助客栈老板。老板很不情愿地答应了他。 悲哀焦虑之情缠绕着他怎么又能做出好画。就是他自己也不满意自然很不好卖。几天下来老板收到他的一点卖画的银两便有赶他出门之意。 我说公子本指望你这画还能给小店点补偿。可是公子…… 从老板的话里他分明感到对他的不怀疑。他打断了老板的话说,明天你到我的屋里取画吧,让你连本代利收回。 他说完一转身回到客房。他可以容忍别人的白眼他忍受不了别人认为他的无能尤其是对他作画的怀疑。 他在屋子里压抑着哀伤和愤怒。他满脑子想的就是要画要画好。他于是急急地铺开纸却才知他根本就不知道要画什么。 他在屋中徘徊着思虑着。拿起笔又放下。想到了出来这钱塘和湖岸与小姐的邂逅想到为小姐卧倒于病榻想到和小姐那晚的初会想到了小姐为他而作并谈给他的琵琶曲。仿佛那曲声正在渐渐袭来。 他决定了,他要画小姐为他弹琴的姿态。于是他拿起笔,那笔也似有了灵气在他手下飞动着。 他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端详着画中手握琵琶的小姐内心一遍遍叫着小姐。终于写上了三个字「琵琶图」并最后落上了自己的名字。 早上老板取走画后他就焦急地在屋内等待。他感到内心对不起痴情于他的小姐,他觉得不应该拿小姐来作画去卖,而这应该是他献给小姐的啊!他在自责当中祈求小姐的原谅。 公子,真是不平常啊,遇到大卖主了。客栈老板兴冲冲地走了进来。而他却有些发楞。 我说公子,你可别怪小的。你有这么大的才能早该用出来。何苦害自己又骗了小的。这回你就安心在这住吧。小的我全免。我这就给你准备上好的酒菜。 看到客栈老板走出屋子,他的脑子空空。似乎几天来的困顿饥饿疲乏一起向他袭来。他身子一软再也挺不住了。 在小红出去接他的时候。她突然决定要打扮一下自己。她向来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材是十分自信的,但她此时要把自己修饰一下的愿望十分强烈。她略施粉状,把及肩的长发做成一个和惹火的髻,以衬出她欣长的脖颈。她带上了她平时不用的白金项链。特意给自己的足腕上了系上了小红给她买的细细的白金足链。穿上那件紫色晚礼服,又穿上鞋面是两道细拉带交织缀着一顆人造水晶钻的高跟无帮的黑色鞋子。 她在镜子前细细地端详自己,妩媚娇艳的脸上透着一种华丽高贵。依然是冷漠的眼神中露着让人畏惧的高傲。她下意识地让自己笑了一笑。可是她自己都觉得那丝笑里依然有种冷傲的神情。 他随着小红进来时,原本就是紧张的心情被眼前的她流出的光彩和威慑吓的有些龟缩。不自觉地低头弯腰。他知道他那次一别是多么渴望再看到她哪怕是只有一眼。但是他也知道以他的身份若想再见到她几乎对他来说就是一种奢侈。所以接到小红电话的消息时他激动的手都是颤的。而此时在他实现了心愿的那一刻他却真的有些怕了,内心的自卑困扰着他,使他本来就敬畏她的心变得更加卑微,这让他站在原地不敢前行。 小红几乎也看呆了,她到不是惊讶她的美而是看出了她精心的打扮。以前她可是从来没有这么修饰过。 怎么了,你不想过来么。她奇怪地看着他。她知道他内心惧怕她。但是她现在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客厅的中央。他为何还这么怕,把自己萎缩成那个样子? 我……,他有些说不出话来。 笨!小红在后面推了他一把。心里说道辛辛苦苦地给你找到这个机会,可你现在那样! 他被小红推的向将前迈了一步。突然他快走了几步猛地扑到她的脚下亲吻起她的高跟鞋。 她没有阻拦,她好像就在这时也理解了他的内心想法。只是静静站着任他疯狂地舔着。 他在下面一边舔着她的鞋子一边把她的一只脚轻轻向外分着,然后他就钻到她的下面。 她把及膝裙摆向上撩着然后就跨坐在他的背上。这是她第一次坐在一个人的背上。但她坐的却很自然,没有丝毫的不适和紧张。反而是他结实的背让她一坐上去就有一种稳定感。 他把她驮到沙发里,然后跪伏在她的脚下依然在舔吻她的鞋子。虽然她特有的足香在强烈地吸引着他想要去亲舔膜拜。但是有第一次那天晚上的教训他现在不敢碰她的脚。 小红轻轻走过来给她地上一杯柠檬香槟。然后静静跪在一旁似乎在等她的命令。她没有让小红回避。一边呷着酒一边看着脚下的他。她也奇怪为什么过这么长时间她还是不舔她的脚却只是舔她的鞋。而两只鞋的每一个地方都让他舔遍了他还是没有停下。 你为什么总是不停地舔鞋子?她问他。 没有你的允许不敢舔你别的地方。他嗫嚅着。 她笑了,也许是意识到了她那次对他舔的严厉。她把脚从高跟鞋里褪出来,然后把双脚放在了他的脸上。 他感觉她的足香立即笼罩住他。让他浑身立即有种通畅亢奋起来。这是见到她后就令他魂牵梦绕的美足。他曾无数次想象那足的芳香之气,但此时他发现比他想象里更让他兴奋幸福。 他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虔诚地轻托着在他眼里珍贵的美足,用力吸闻着她娇嫩的足底,很怕会跑出一缕从她足上散发的迷香。 她很欣赏他现在虔诚的神情。她用脚在他的脸部细细的研磨着,不时将拇趾堵住他的鼻孔,变换着两脚的趾尖蹭着他的厚实的双唇。 他在她的优美的脚语里似乎得到了一种暗示和信号。他也是无法再控制住自己,张口将她的一只足尖含进嘴里。他有些粗鲁地对待着嘴里的瑰宝。用力吸吮着她的五只娇娇玉趾。舌尖紧紧捋贴着她的趾湾,牙齿扣打着她的薄嫩的脚掌。用口腔的上颚用力挤蹭她的趾肚。 她立即感到了一股男人的力量。虽然她感到他不如小红给她舔的温柔,也没有小红的熟练。 但这种略带侵略性的舔吮却很快感到了一种电流似的冲击,并不断在她的下腹急聚。她明显感觉到她的芳区在发热,有暖流在涌动。她觉得好舒适。 她的另一只玉足开始胡乱地在他脸的上半部划动着。蹂着他的脸颊,额头,耳朵甚至眼睛。 并开始掀着他的上唇似乎要把这只美足也要送到他的嘴里。 他将嘴里她的足这时轻拿出来。然后开始含吮着另一只。而且似乎更加粗鲁用力。小红这时把她的那只美足接到手里然后接着含进自己的嘴里。 她在品味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舔吮。一如细雨绵绵一如雷暴汹涌,使她立即产生到了她从未有过的一种浓浓的兴致。 他边含吮着她的足趾边慢慢移动着,让她舒服自然地躺靠在沙发里。小红帮他脱掉上衣和裤子。他的很结实的身上只剩下一条紧崩着下体的贴身短裤。 他开始大胆地亲舔起她的足背足踝并向上舔吸着,似乎身体散发的体香在蛊惑他不顾一切的向前。但是到了她的膝盖似乎她的裙子的下摆挡住了他的去路。他也意识到没有她的允许这是他能够做到了最大限度。于是开始从她的另一只足背舔起。 她虽然感到她的芳区现在是潮湿的。但她好像还没有做好最后的心里准备,就是小红无数次向她提到的男人的阴茎进入。因为那次影碟里对男人那个东西的不良的印象而给她造成的厌恶感似乎一直没有消除。一想到这一步她真的有些怕。幸好他没有再继续否则她也怕她会无法控制自己。 她的微妙的心理变化当然没有逃过小红的眼睛。所以在脱他的衣服时就特意没有脱下他的短裤。小红示意他跪倒沙发上挺直身体并向后仰,然后将她的的两只脚放在了他短裤内的高高突起。 她竟有些害怕地闭上美目。生怕看到那突起的东西会自己丑陋地蹦出来。她感到足底的东西似乎团缩的很硬。她轻轻的用力似乎生硬地顶着她的足心。但决不是坚硬而是刚劲的柔韧。 不是小红乳蕾的柔和但也在给她一种舒适。于是她加重力量,那东西让她感觉越来越大,并强力反弹着她的碾压。那种几乎是小红给她按摩足底的刺激在冲击着她,这不免让她又产生了兴奋。 他全神关注着他放在上面的美足,看着她富于节律的动感到是那么美和温情。他用手把短裤内的阳物往上顶了顶,似乎渴望她的用力,并进一步增加他的兴奋。 小红在一旁观察着她的反映。看到了她面部的兴奋神情。于是扶着她的一只脚下滑,由他的大腿根部短裤的缝隙将她的足推进去。 她的足尖先是触到了一只圆圆的东西。她立即知道了这是男人的什么。那圆圆似乎在她趾尖的挑弄下也在变硬,似乎在对她美足到访的致意。又像是对她趾尖抚摸的一种有意的反抗。 总之她开始用力踩压着那只淘气的球。而那球在简单的抵抗后也渐渐瘪了下去。 他轻轻的「啊」了一声。就在疼痛的刹那似乎全身都被一种快感麻醉了。虽然他曾吻过其她女人的脚但却没有吸吮过更没有让其她人踩过他的这个部位。现在他坚信只有她的踩才是他要的,能够给他带来无比享受的感觉。 她本以为把他弄的很痛。但没有想到他的手在用力帮她挤压着他的卵蛋。她睁开眼睛,看到了他脸上的痴迷,和小红渴望她的的足插进阴道时的表情是同样的。她好像觉得她在恳求她的惩罚。不,对他来说是她的恩赐就像小红想得到的一样。 小红看到她的表情里有种激情,于是帮着他脱掉身体上最后的遮挡。 她看到了比她10厘米的高跟还要长的红紫色的阴茎就像一只刚被剥下树皮的粗棍。那龟头就像是个扣在棍上的头盔,一圈翘起的边。她虽不是像第一次那么感到不适,但依然有种嫌恶的情绪。只是龟头呈粉红色半园球体让她还有些看着可爱。 如果不是有这粉嫩的龟头是不是就无法让女人孕育生命了呢。她很奇怪地想着。 他看到了她明显的不安情绪也让他有些紧张。他的阳物也随着他的情绪慢慢退缩着。 小红这时及时把她的一只脚放在了他的阴茎上。并狠狠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赶快行动不要迟疑。他的阳物很快生猛起来。而她也被这看着丑陋东西的顶触脚底而产生一丝微妙的快感。 他从沙发站起捧着她的足踝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顶住了她的拇趾湾开始揉动。她第一反映就是仿佛脚底有踩着小红乳房的感觉。那感觉很好。而小红这时也的确把把她的另一只脚放在了自己的一只乳房上。 他开始渐次揉蹭她的趾湾,那娇白透着红晕的脚底,不但让他看着痴迷而且刺激着他内心埋藏的欲望,使他的阴茎更加坚硬有力。他的阴茎在她的的足底移动,在挤压了她的脚掌之后触到了她脚部最柔嫩的足心。 她在他近似疯狂的磓触中体味到了新的快感。这绝对是别于小红按摩足心时的舒畅。她有些无法说出那种流动在周身的妙处。她终于无法抑制的呻吟,而且她知道她的内裤在洇湿着。 他嗅着这屋内的香气,那时一种令他熟悉缠绵的味道。他睁开眼睛一切都是令他感到如此温馨陶醉。这正是小姐的闺房。 他看到门开了进来的是端着一碗热汤的小红。 公子醒了,快喝口小姐亲自给你熬的参汤。小姐正在和周妈妈说话,一会就上来了。小红坐到床沿。一边喂着她一边说。 小姐怎么找到的我?他问。 还说呢,小姐一见到你的样子就哭了,知道你一定是在外面漂泊了很长时间而不肯来找她。 她气你还是不了解她的心。 哦,是我错了,惹得小姐如此伤心。他在自责。 这次也算公子你命好,昨天一个城里来的富商说给小姐一副画。小姐一看知道你现在就在城里。于是就打发了客人派我找你。这么大的钱塘城让我怎么找啊。后来我也在街上找累了。 心想就到你去过的客栈碰碰运气。见到客栈的老板一下就认出了我,跟我说了你的事。我进屋看你正昏在床上。所以马上找人把你抬进轿子,送到小姐这里了。小姐就这么守了你一夜。 他这时好像听到了小姐在楼下的抽泣。随即又听到了刘婆婆的声音。行了行了,我的大小姐,你要是再把身子弄坏了,可折煞老身了。我答应了不就得了。快去上楼看你那个冤家去吧。 他听到小姐的哭声又想到小姐的种种好处,泪水止不住地流着,心似乎要碎了。小红看到他的样子也止不住留下泪来。 好了公子,你要是这个样子,待会小姐进来那更得伤心了。小红擦了擦自己的泪水。 公子,你醒了。小姐推门进来。 他看到小姐那张因他伤心而变得苍白憔悴的脸。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小红悄悄退了出去。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起身一把将坐在床边的小姐紧紧抱在怀里。喃喃道,小姐,你为小生受苦了,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他和小姐就这么紧紧相拥着任各自的泪水痛快地流着。 暖春的西湖显得格外的妩媚,正像此时依偎在他怀里的小姐。这天在他恢复了以后,小姐特意提议和他泛舟西湖。此时怀抱着小姐看着船奖划出绿色涟漪心情就像是荡漾的水波,有种弥漫的惬意。 碧水本无意 漪涟却传情 小姐就是小生来世做牛做马也无法报答你的情意啊。他动情地说着低头看看怀里的小姐,小姐一脸的幸福和娇羞。 哟,公子,还用什么来世现在就可以做牛马报答小姐么。小红在一旁取笑着。 去,死丫头。小姐瞪了一旁的小红。小红吐了吐舌头。 他却笑了笑。果真受了小红的点拨而跪趴着。小姐请上马。 公子使不得,快起来!怎把小红的话当真?小姐欲拉他起来。但他却不肯。 小姐,小生怎么样报答也不为过,小姐若是不肯做上,小生是不会起来的。 小姐快,看看他是不是合格的马啊。小红搀着小姐。虽然她已是满脸的绯红但没有拒绝。 小红扶着小姐侧坐于他的背上。他慢慢开始向船头爬行。全然忘了船尾划船的艄公。中年的艄公似乎也被这场景感染着便停下奖来,小蓬船安稳停于湖面。 他驮着小姐爬到船头。让小姐安稳于他的背欣赏这湖的秀色。小姐沉醉幸福里。 杨柳暖轻风 湖光映山色 虽喜春意好 奴情意更浓 好诗,好诗,小红拍着巴掌。而他听着小姐的诗句,人感到醉了。精神似乎格外抖擞。小姐这时从他的身上起来,轻声唤着,公子快起来吧!不要累坏了身子。 他却笑着仰躺在船板道,在小姐不解的目光中手穿过小姐的裙摆抓住了小姐小巧的丝缎绿鞋。 小姐看着他有些得意的样子嗔怪着,公子,你好是无礼。想抽回裙内的香莲却怎么也动不得了。 小姐,公子巴不得你说他呢!小红看出了他的意图。 小姐只好随他摆弄,让他把一只俏足放在了自己的下身。小姐也只好随着他两只脚都踩在他的下体。他的活幸福的膨胀起来。他感受着小姐踩压给他带来的幸福。 几日后,他的老仆人和另两个家仆从家乡带着银两回来,他先是答谢了客栈老板。然后嘱咐老仆人告诉家里就说自己要在钱塘城一个朋友家多待些时日,请家里不必再挂念。便送走了来人。 想着马上要和小姐安安稳稳地厮守一段时间,他说不出的喜悦。他急着往小姐的住处赶来,要把这好消息告诉给小姐却没有闺房内发现小姐。忽然一阵清脆的笑声传来,他在小姐的卧房的窗看去。原来是小姐正在院子里草地上赤足荡着秋千。 小姐穿着一件红色单衣披着白色纱披穿着是水绿色的长裤,露着那白生生的腿腕和红梅花娇趾的香莲。在小红的轻推下上下的飘动,真让他觉得小姐是天宫飘来的仙子。他走下楼立在一旁就这么呆呆地看着。 公子,家里来的人都走了么。小姐发现了他便让小红停下来。 他看着微喘吐兰的小姐也不顾回答小姐的问话。便上前跪到小姐的面前,捧着小姐有些微汉潮润的一只玉足便忘情地舔了起来。 看着他的样子,小姐也就随他,被他弄的心理痒痒的。他抱着小姐进入闺房。把小姐放到床上继续舔吮起小姐的香莲。 公子,真是用嘴给小姐洗足了。小红端着一盆温热的清水走进来笑着。 她看着小红在水盆里轻轻揉按着小姐的莲趾,水里小姐的一双足就像是盛开的白莲那么?他迫不及待地捧起盆里小姐的一只香莲,放到脸上尽情吸吮着上面的水,这水他感觉都是小姐的足香之液,他不肯舍得有一滴落到地上。 小姐也没有了丝毫的衿持,有的只是对他痴情的感动。把另一只美足也放到他的脸上任他尽情吸吮舔吻。 她此时只穿着乳罩和内裤浑身几乎赤裸地躺在软床上。舒展犹如室内萦绕着的舒伯特的《小夜曲》。他跪在床头欣赏犹如提香笔下的维纳斯的酮体。每一条身体曲线每一处肌肤都是近乎完美并在微暗的绿色灯光里闪着耀眼的光泽。他不敢再去吻她哪怕是她的脚,因为他觉得她是那么神圣并充满着纯洁的光辉!他怕因他的唇的触摸而玷污了这圣洁的肉体。他只是欣赏这肉体便已满足陶醉。而他内心升起的就是对她无上的敬畏。 她看着他有些自卑的样子先是用足摆弄着他的有些发懈的阴茎,现在她以能适应了他的阳物,所以她显得很平静自然,高贵的气质又多了一种让他崇拜的神圣。待他在她圣爱的摆弄下他的阳物勃起后,她用双足开始揉着他的脸,似乎让他感到了内心一次彻底的神圣洗浴。然后她双脚夹注她的头,拉向她的芳区。 他哆嗦地用嘴褪去她的的内裤,看到了她完美的花唇浓郁的芳草。他激动不断磕着头,然后才将唇贴到两片鲜嫩的花瓣,舌尖探入花蕊。 带着芳区的花香,他架起她修长滑润的双腿。他看看她,发现了她的一丝紧张,那娇柔的神情似乎告诉他要好好的爱惜呵护她。他亲亲吻着他肩上的足背,表达了自己的遵从。他轻轻用激情的阴茎研磨她的美艳的花唇,在《小夜曲》悠扬的曲调声中,他开始小心翼翼开始探进她的花丛。 一种渐进而起的激流在刺激她的全身。她开始发出微吟。她感到花膜被他的枪尖一点点地挑动,而终于被撕破!她忽然「啊」了一声,她体内鲜艳的女儿红流溢出来。《小夜曲》也戛然而止! 她终于领味了人间至上的快感和舒爽。她闭着双眼还在慢慢回味那让她感到销魂蚀骨的感受。 但他却捧着那粘着她女儿红的洁白丝巾,跪在床上把头深伏在上面。他感到有种深深的负罪感。他正在用泪水来洗刷他无法承受之重的罪恶。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匍匐于她足边的样子。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用美足放在他的头上,轻轻蹂着他的头和脖颈。一只足伸到他的脸,在落满他颤抖的热吻中,挑起他的头。她示意他爬到她的身边来。 她看着他低头爬过来,她于是侧身一只柔荑握住他的阴茎,就像他此时的人一样阴茎在她的柔荑里乖顺地一点点长大着。 她问他在她之前他和多少女人有过。他的头低的更深他真的无法回答他也的确不知道。 从此你是我的,只属于我。她说。 他重复着她的话说我是你的,只属于你。 她让他把头抬起来。他看到她的目光里是一种威严和渴望。他听到她说我现在要你。 她真的几近疯狂。她现在似乎觉得好像一刻都不想缺少那种快感。白天的工作对她来说都简直成了一种煎熬。而一回到家中她就会把绵羊温顺般的他随便按到屋中任何一个地方,扒光他的衣服坐在他的身体,一边上下驾役着他一边大声说,我要占有你,你是我的。 她这天回家的时候见到只有小红。小红马上看出了写在她脸上的不悦。小红一边小心翼翼伺候着她一边说,他下午三点接到一个电话后神色有些反常。他对我说是他一个以前家里的女友,看他着急的样子就让他快去快回。他说马上就会回来。 她一听完这些心理就有一种莫名的烦躁。这就像一粒火种在她内心渐渐燃烧起来。她觉得如果他现在在她面前她就要一点一点地把他撕碎,踩烂!她看着跪在她脚下紧张地亲舔着她高跟鞋的小红。她压抑着愤怒。可是她还是像火山一样爆发了。她抬脚将小红踢的仰翻在地。 那脚上穿的是小红刚刚给她换的紫色的拉带的鞋面和尖细的高跟都镶着水晶的耀眼高跟鞋。 小红在看到那与性感高跟鞋完美和谐的艳足,在抬起的一瞬间竟让她有种被奴役的满足。随即她便感到的落到脸上的疼痛! 贱货,你凭什么做主让他出去,你贱还让他跟你一块贱!她没头没脑的用鞋尖踢着小红的脸。 小红的脸很快红肿并露着血痕。但小红不敢做声只是用胳膊挡着她踢来的脚。 现在学会反抗了。把你的手拿开放好!她命令着。 小红有些委屈地看了她一眼。可这次小红没有发现她以往的怜悯而只是有中让人服从的威严。 小红顺从地摊开两臂,手心朝上平放着。小红自己也说不出现在的心态,她有些无助地看着她抬起一只高跟,那跟上的水晶像一只针头扎在了自己的手心!小红想说「求你」,这是她在受惩罚的情况下第一次说的「求」字。但小红自己也感觉不到到底说没说出这两个字。 他赤身裸体跪着的身体在剧烈的抖动,从她卧室门里传出的柴可夫斯基的《悲怆》似乎让他感到冥冥中一种注定的命运。他竭力控制自己以便证明自己还可以爬行。她回头看看小红。 但他只听到小红淡淡的一句进去吧。 他很艰难地一步步爬向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的玉立的她。他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在看,他感到此时她就是伫立的神,即使是投去的目光都会玷污她散发出的高贵。终于他看到了那闪着的鞋跟上的水晶,他知道他已到了她的脚下。 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滚出去别让我再见到你,一个是留下来让我杀了你!她依然没有转身。 但好像她的一个「杀」非但没有让他感到任何的恐惧反倒让他有些安静下来。他想也许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局吧! 她转过身来,看着脚下卑微的他,高傲地将一只高跟踩在他的脖颈上。她在集中全身的力气蹂碾着,发泄着她的恨和对他极度的失望。那动作里没有丝毫的留情,透着一种冷酷的美感。 尖跟撕破了他脖颈的表皮,血在不断冒着。他只觉得有短暂的疼痛然后就是麻木。她看着从她尖跟里渗出的血似乎更加增加了她一种毁灭的欲望。 躺在我的脚下!她说的很轻但却让已麻木的他听出了那种征服他内心的召唤力量。他仰躺着头冲着她的脚。 她抬起粘着鲜血的跟插进了他的嘴里,直刺他的喉咙。鞋底则结实地踩在他隆直的鼻梁上。 贱货我毁了你这张脸看你今后怎么去找女人。她痛骂着。尖跟在他的口腔里搅动着。 他的大脑感到了窒息几近失去了意识。只是不知是升到了天堂还是地狱。他好像又回到了人间,只不过感到了脸上被撕裂的剧痛,是她用尖跟划着他的脸。血似乎都流进了他的眼睛。 他的面前模糊一片! 还有你这个丑陋的东西,看你还怎么去取悦女人!她的高跟踩到了他已勃起的阳物上。可是那东西却在在她艳丽的高跟下在不断勃起,似乎在取悦巴结着她。但是她现在感觉的就是嫌恶和憎恨。 贱货,到现在你还在发臊!她气愤的蹂碾着跟下的东西。 他终于呻吟起来,他感到了疼痛那是麻木之后只有撕心裂肺的疼才能打击的麻木的痛感! 他不知什么时候小红跪在他的小腹,两只手很费力地向上擎着他的两只腿。他的臀部被撅起来,肛门突出地露着。他无奈地闭上眼睛。只觉得肛门的肌肉被强行撕开一样,被深深插进尖跟。 她现在的愤怒而演变成一种施虐的行为创意。她动作略带悠闲地上下蠕动着插在他肛门里的高跟。每次深入插进鞋底的下压着他的卵蛋。而高跟内紧绷着的脚背形成了更美的弧。 小红被她残酷中优雅迷人的动作迷惑着。于是两臂夹紧他的腿湾,头伏在她的鞋面,深情而陶醉地亲吻鞋面露出的她娇媚的玉趾。《悲怆》的低浑的韵律在室内鸣响着。 吟诗抚琴笔中画 流水长东赋情缘 只叹红颜花月夜 不知明朝是何年? 小姐看着他刚画就的《碧漪晨妆图》似又有所感不禁脱口而出。他看见小姐又感慨流泪于是轻拥小姐入怀道,小姐你我如此有缘又比翼恩爱不如我们私下里拜了天堂。 小姐把头靠在他的怀里似有所思的回道,公子,奴虽处青楼烟花,但决不是无礼之人。令尊望你考取功名,公子若不履践,奴岂不是背负了恶名。即如此奴怎又会图一己之私? 他听了小姐大义之话竟也一时无言。他虽对功名看的很淡,但小姐说的又如何尝不是道理? 公子,赵妈妈找你那,我看还在屋里给你备了酒菜。小红和两个丫鬟端着晚上的酒菜走了进来。 公子,无论赵妈妈说什么你都装作不知不可答应什么,我这里自有理论。小姐叮嘱着他。 他感到自从到翠怡楼来,赵婆婆第一次对他如此热情。眼角的纹笑的很秘。看着赵婆婆如此之举他倒是有些不安。 公子请坐,老身给你斟上酒。赵婆婆待他坐定后,把酒壶拿到手里给他斟上。 他无奈地又喝下这杯酒,吃了一口赵婆婆给他夹过来的菜。这才谨慎问道,婆婆今天这是? 唉,公子别怪老身多嘴,虽然小姐对你是一往情深,但有些事老身还是不得不说。 婆婆请讲,小生洗耳恭听就是了。他道。 那好,公子在这一晃也有快三个月了。我知道公子也是大户人家不会差老身这几个钱。但是这小姐可是我这的顶梁柱子,你来后她就说不卖身只接客,我也答应了。但是即使晚上露面也几乎没有了。这行的事也不知你是否晓得。你若是和小姐这么下去,总不能让老身天天让来的客人扫兴,砸了我这牌子不是? 虽然赵婆婆说的很客气,但他怎么能听不出撵他的意思?他道,赵婆婆,小生真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小生先给您赔礼了。他说着站起抱拳施礼。 哎哟公子,赔礼就不必了,就不知公子是如何想的?赵婆婆又问。 他想说他要娶回小姐但有小姐先前的一番话他欲言又止。这……这…他一时语塞。 妈妈,你不该逼公子,公子的不是都是小女的过错。小姐不知什么时候闯了进来,直直地给赵婆婆跪下。眼里含着泪。 婆婆,是小生连累了小姐。他也扑通一声给赵婆婆跪了下来。 公子快起来,闺女快起来。真是折杀老身。赵婆婆一时不知扶哪个好。而他和小姐谁也不肯先起。 我说闺女老身养你这么大也从没让你跪过,你再不起来,老身只好也要跪下了。赵婆婆说着真要去跪。 小姐双手擎着赵婆婆的手说,妈妈你答应女儿便会起来若不答应女儿就跪死在你面前。小姐的泪已流了出来。 好我答应,祖宗哎,快起来吧!赵婆婆话也是语无伦次。 他这才和小姐起身,二人又是给赵婆婆鞠了一躬。小姐才说道,妈妈刚才和公子说的话女儿在屋外已听到,希望妈妈以后不要用这事再找公子麻烦。女儿今后一定会保证白天露面。但晚上时间只能属于公子。 真是我的冤家哟。赵婆婆哀叹一声。 他和小姐在小红的陪同下来到了傍晚西湖的一只画舫上。也许只有欣赏这湖光美色似乎才能散去他们心间无尽的烦忧。 此时的小姐以脱去来时长裙,一身绿色的衣裤和精美的绿色绣红的段鞋。露出一段白生生的足腕和足背。已落的夕阳把余辉浓浓地洒在小姐的绿衣上,靓丽动人。就如这波光粼粼的湖水。他拥着怀内水波温柔的小姐不觉烦恼尽去,呆呆地看着那生动的香莲又是呆了。 他在小姐爱意的目光中脱去她的绣鞋。把小姐倾靠躺椅之上,跪了下来架着小姐双腿,然后捧起小姐一只白莲的俏足俯下头去将舌尖探入小姐的趾缝游吸起来。 机灵的小红把小姐的搭在公子肩头的俏足放在自己解开衣襟的乳上,稍后又接过公子手中小姐的另一只美足也安放在乳上。 他已不是头一次看到小姐的俏足和小红双乳的融合。然而这诗情画意的美每次似乎都让他有着不一样的感觉和冲动。此时他的那种对小姐的景仰之情又喷薄出来。 他在小姐的深情注视中解开小姐的衣服,两只白似秀峰云雾的双乳害羞而露。他动情吸吮峰顶红花的美色,口中进满小姐天然的体香。他小心下退着,伏在小姐的绿裤亲吻着小姐的腿。 他的下腹已凝聚巨大的冲动。他脱下裤子。然后捧起小姐的一只香莲压在小姐的足底,让小姐在小红的俏乳上慢慢揉动起来。他看着小姐翘动的红趾就似弹着优美曲调的秀指般可爱。 浓云淡,轻风忧 晓夜轻吟湖中游 痴心点点留 白莲头,红瓣羞 碧水涟漪飘画舟 亲情丝丝抽 他吟着《长相思》的曲牌。看到小姐微闭的美目中流出晶莹的泪。于是他又把小姐的另一只美足放到她的活上,让小姐双足优美的律动。在小姐的无限温柔中,终于喷出爱的热液。他跪下捧着那双晶莹剔透的足,在脸上揉蹭亲舔着那浓浓的化不开的情。 他跪在她的背后,他的泪流着。他想向她解释却感到怎么说也说不出话来。他努力张着嘴可是无济于事。她看见他忽悠转过身来,不禁紧张地低头闭上眼睛。他再睁开眼时发现躺在一张床上,而她低头那么专注的凝视着她任由泪水滴落到他的脸上。原来是他做的梦,而泪水是她流下的。 他想努力起身可是感到浑身疼痛。她摇摇头示意他好好躺着。用手轻轻抚摸着他满是划痕的脸。 疼吗?她问。 他摇摇头。 怎么会不痛呢?她好像是自言自语。可是你知道你是我的,我的呀。她喃喃的泪水更急地流着。 他事后听小红告诉他,她守了他那个整整一晚没有睡。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为了他尽快伤好,她请了假全身心地照顾他。小红说她没看到她对谁这么耐心。她笑了她现在承认。 过了半月他终于痊愈了。她开心地像个小女孩。她说今晚出去好好庆祝一下。她又精心地装饰了自己,在他痴迷的目光中,拉着他的胳膊下了楼。他们去了市内最好的马克希姆西餐厅,大块朵颐地吃着鲜嫩的牛排喝着浓浓的奶汁牡蛎。然后又去了希尔顿的酒吧。她说今晚要彻彻底底地开心。 她几乎在全神贯注地看着他,视旁边投来欣赏赞叹的目光为无物。他让她看的有些心跳脸红的像燃着的火。她今天喝的是开胃的鸡尾酒。 对你那么狠你真的不恨么?她突然问他。 他摇摇头。 可是我恨你。她说完了这句立即看到了他眼里闪烁出的那让她很熟悉的惊惶之色。她笑笑接着说,我恨你为什么让我见到你。见不到你这一切事都不会发生。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他说着又低下头。 她一时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这句话。她明白他内心的那种自卑。 他好像鼓起某种勇气看着她说,不过我很满足了。谢谢你。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发现那是我一生想要的。让我体味了到了「大小姐」的样子。我在那一刻就已经很满足了。 她当然明白他说的「大小姐」指的是什么。那是王安忆《长恨歌》小说里对女人的评价。大小姐是那种平民只可想象但是却无法见到和企及的女人。她为他的夸奖不禁有些喜悦。 你平时很喜欢看小说么?她问。 很喜欢,而且曾有抱负当个作家。他说完有些自嘲地苦笑一下。 可你为什么不去做为什么要放弃?她想说可是终于没有说。她觉得这个问题好像太愚蠢也太敏感。 除了王安忆的作品你还喜欢哪位女作家?她想应找个现在能让他轻松问题。 喜欢方方,特别是喜欢她的《桃花灿烂》。他脸上有了在她面前从没有过的自信。 为什么?她问。其实她已隐约知道了他的意思。 因为见到你我就觉得我是作品里的「粞」。他说。 她知道粞和英子相爱但由于身份的差异粞退却了并死去。而英子唯一感到欣慰的是从她出生孩子的脸上看到了粞的影子。而她会是那个痴情的英子么?她的内心好乱。 你生气了么?他怯怯地问。 她放下双手中的高脚杯嗔怪地看着他说,你其实一点都不老实。 他大胆地抓住了她的手。 午夜的江边月朗人稀。她和他在江边上漫步着倾心地谈着。她发现不但是小说他看了不少而且对诗词也特别的精通。她忽然觉得他没有上大学当个作家真是可惜了。怪不得那天找他的高中女同学那么苦苦地追他等他。 若问生涯原是梦,除梦里,没人之……… 纳兰性德的词。 天接云涛连小雾,星河欲转千帆舞。………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 李清照的「渔家澳」。 她每念出一首词他不是说出就是替她接着吟咏。她发现就是喜欢的词作者都几乎是一样的。 她欣喜而又依恋地靠在他的怀里。 他扶她坐到岸边的阶梯之上蹲下激动地亲吻着她的手,慢慢双膝触地头埋在了她的脚上。她幸福地看着他表情是那么自然,眼里透着一种欣赏和关爱。仿佛这长长的堤岸只是他们两个人交融的世界。 他们回到小红的住处忘情地互相脱着对方的衣服。他边狂热地亲吻着她并抱着她走进了浴室。 他把她放进浴缸内温暖的水里。然后跪在她的对面。 她坐在浴缸里,顽皮地将沾满水的足尖伸进他的嘴里。任他痴迷地舔吮。她知道他见到她第一天起就无时无刻不渴望着她的美足。而她现在也是第一次如此放松。似乎都感觉不到小红在旁边轻轻给她擦洗着玉背。 他一边含吮着她递给他的玉足,一边将她的另一只美足放在了他早已勃起的阴茎上。她感到了来自他的激情和力量。那足底的阳物好大好硬。她在水里很轻巧地将他的用娇足阳物立起然后踩贴于他多毛的小腹,细心的蹂碾把玩着。不着一色的透明趾甲不时抠弄着他的龟头和龟眼。她于是听到了他兴奋的呻吟,感觉到被他含在嘴里的足趾被舔吸的更紧而让她身心里麻舒松软了。 在他用舌舔着她出浴后身上的每一处水滴时,她感到了下体的潮热。她用手抓住他依然强硬的阳物,竟不肯放下。她现在好像很爱这个「丑陋」的东西。想象着它要给她带来的那种她现在十分渴望的快感的美。 他有力地将她抱起,分开她的双腿,将活跃紫红的枪头顶在了她如奶油般柔软的阴唇上。她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两腿缠着他的腰。一对樱红色的乳头紧紧顶触在他结实的胸肌。 她只穿着一件水绿色的半透明的睡衣慵懒地躺在床上。看着他依然已绵软的阴茎回味着刚才通体的快感,不禁又用趾尖挑弄起仰躺在他脚下的他的阳物。她看到在她玉足轻轻抚弄的瞬间他的阴茎又像雨后春笋般鲜活起来。 小红不知什么悄悄进来,手里拿着一瓶透明的趾甲油。以前她从来没有在趾甲上染过这个东西。而现在她渴望让小红把她的本已是娇美的足弄的更动人。 他看着小红细心涂抹着。刚刚染过的一只拇趾甲是那么晶莹诱人。他无法抵制她有意无意的诱惑。把她的美足放到了自己勃起的阳物上。 她看着他的样子和小红都笑了。她一边温情脉脉地轻轻揉动着他的阳物,一边接受小红继续的涂染。仿佛一颗颗透亮的水晶钻在一个一个的闪亮起来。 他听从了小姐的劝告明年接着去长安赶考。于是白天在小姐闺房读书晚上由小姐相伴。他感到这样的日子过的是真快。转眼已是秋天。 这天他接到家里老仆人送来的家信知道父亲病重。做为家中长子的他,他知道他必须要现在离开小姐。 临别之夜他和小姐相拥着缠绵悱恻。有无数的话却不知该从那说起。他说他回去后一定和父亲说要娶她一旦他赶回来就会接她。他说他不想在等到他明年赶考以后了。他让小姐无论如何要答应他,小姐看着他含泪点着头。 窗外听到黎明的鸡叫。小姐从他的怀中起身,从抽屉里拿出剪刀,剪下一缕青丝递他。 公子,奴家今生非你不嫁,请公子收下奴家这点心意。 小姐。他唤着小姐。紧紧攥着小姐的青丝语塞而不能言。 胭脂泪,别离愁路长今日离君不见君,燕子可知落衣堂何时笑鸳鸯。 在这十里长亭,他听着小姐流泪的《忆江南》。紧握小姐的柔荑久久不肯松开。 公子,还是快些赶路吧。奴家只能送公子到这里,还望公子一路平安。小姐抽出了手说道。 浓愁 美酒浇却心头 谁解缠绵情由 思苦思苦 最是游子心忧 他向小姐最后身揖一躬。怅然而别。 他不想赶回吉州家中父亲已是奄奄一息。见到他父亲似乎心有属了。叮嘱他一定要来年再考便撒手人寰。本想是告诉父亲要娶小姐之事却因父亲的离去而未能说出。安葬完父亲,他托人给小姐送信,要小姐耐心等他。他守孝一年后,便匆匆赶往钱塘。 钱塘还是往日的繁华,然而这繁华已不属于他。来到熟悉的故处,昔日的房屋瓦舍已是面目全非。翠怡楼的牌子也换了字号。他心里喊着小姐游走在街巷里终于看到了刘婆婆。 婆婆,小姐哪里去了,莫非她走了不成?他的焦急写满了脸上。 公子你怎么不早些来啊?女儿她两个月前终因思你而不得见悒郁而死。刘婆婆满脸的泪。 他一听此言便昏厥过去。他醒来时看到躺在简陋的屋里。 公子,你走后的不到一个星期小姐便病了,这一病便不见好。请来大夫才知是内心忧郁焦虑而致。后来见到你送的信稍有好转但始终没有恢复过来。就这么慢慢越来越重终于没能等到公子年回来。临去的那天小姐一遍遍喊着你的名字,那个让老身心酸!可怜她对你如此痴情却无法了这心愿,你们真是一对冤家啊! 他听着刘婆婆的讲述,泪水哗哗的流着。小姐,小姐啊!你为什么不能等等小生而先我而去呢!他内心苦苦地喊着。 我想都是老身害了女儿吧。她死了这翠怡楼老身也无心开下去了。如果当时不是到我这兴许她还不至于这么先老身而去。刘婆婆不断捶打着自己的腿。 他不知怎么走到的郊外。他影约看到小姐的坟前跪着的小红。他从怀里掏出小姐的那一缕青丝跪了下来。 小姐公子终于来看你了。小红见到他伤心地扑在小姐的坟上。他扶起小红,小红的眼里充满着对他的哀怨。 公子,奴婢天天在小姐坟前等你,终于等来了你,你让小姐等的好苦让奴婢等的好苦啊! 他扶着伏在他怀中的小红,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小姐的命好苦。到死也未能了却那桩心愿。公子不知小姐有个秘密一直不让奴婢说出来。小姐本也是吉州人氏。与公子未谋面之前,算命先生说将来遇有家乡来的过路之人就是小姐命中注定之人。所以当时小姐得知你是吉州来的便认定你是他命中之人。见到你的画的那天便决定把自己托付给公子了。 他听着小红的哭诉。心已经碎了。他无神地望着四周的荒草,仿佛人已随着小姐而去。 她得到父亲患病住院的消息时父亲已是病入膏肓了。那是一种癌症,人不知道时还可以很正常而一旦查出便在精神上被摧残了。父亲最后的两天是她陪着度过的。她那时从父亲的目光中体味到了父亲一生对她的关爱。她真的想对父亲说一句:谢谢! 结婚吧,不要再和爸爸怄气了。父亲已是无力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她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不住地流泪不住地点头。父亲的手终于安然松开。闭上了眼睛。 我要结婚,一个月后她对小红说。 你不是要和他吧?小红很紧张地问。 还能有谁呢?她自言自语地问。 可是,他……别人会怎么看呢? 不都是因为你么?她有些哀怨地看了小红一眼。再说我向来不管别人怎么看我。 你千万别这么做,你要生气就拿我撒气吧。小红给她跪下来求她。 她看着小红苦笑着说,当初让我认识他的是你现在让我离开他的还是你,小红我知道你一切都是为了我,但现在晚了。 她在那天晚上向他说了,但面无表情。他诚惶诚恐地跪在她的脚下亲吻着她的鞋子。她看他的样子问他说她就那么高傲么。 你起来,我不想再让我要嫁的人这样。她说。 可是他没有起来。她有些生气地扭身走进了卧室。她睁开眼时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看见她用双手把她的脚紧紧拥在怀里。她不知怎么睡着的但就是被他这么拥偎着双脚。 她醒来时发现他已不见。她急匆匆走出卧室看到了茶几上的字条。 「我爱你,但我知道我不配从口里说出这三个字。你不用找我,我想一个人呆一阵子。我想为你写些东西。因为是你给了我这个勇气,或许我会回来找你。 谢谢你给过我的一切,此生我已足矣!「 她看着字条,她心里骂他混蛋懦夫,可泪水却止不住地流。 她真的想彻底忘记他,半年里她看了不少的对象可是一看到男方满脑子却都是他的影子。她终于发现她是不可能忘记他了。而迟迟没有他的音讯几近让她的精神要崩溃了。 她想他不能再等了,她要去到他曾经跟她说过的他的老家去找他。她于是和小红开着车来到了他家乡那个县城。她终于领略了他的家乡的贫困。她简直无法想象还有如此贫困的地方。 在土路上村民们奇异的目光中她终于找到了他那个草屋的家。 她见到的是他的弟弟,那个让他自豪和他长得很相像的人。他的家人对她的造访都感到很惶惑的样子。唯有他的弟弟知道她是谁为什么而来。 我哥他死了,一个星期前他投河自杀的。他的弟弟对她说。 她的唇抖动着说不出话来。如果不是还有他家里的其他人他真想放声大哭一场。她心痛好恨。 恨他为什么要这样。 难道你就是这么来找我的吗?让我望着江水等你!她几乎要晕倒,她被一旁的小红扶住。 这是他生前遗书中说让我给你的。他的弟弟递给她用布包着的东西。 在她的要求下,他的弟弟领她来到他自尽的河边,她记得他说过这条河是流经她那城市大江的一条支流。在河边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爬在小红的肩头大哭起来。 哥哥到城市打工后曾到千山的寺庙算过命,那主持告诉他「福祸相倚贵有红颜」。他当时没有参透是什么意思。后来他参透了。但他没有能做到。 她听着他弟弟的话。心里又添了几多酸楚凄恻。 哥哥临走时曾无数次跟我说过因为遇到了你他这一生很知足。今天见到你我终于明白了他所说。嫂子,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一句,你真的很美也很善良,哥哥是带着你的爱离去,也算他死而无憾了。 她听着他弟弟的话,却让她感到更加的悲伤。两眼无神地望着这东去的江水而无言。 在返回城里的路上,她打开布包看到了里面是一部手稿和一块叠的整整齐齐的丝巾。她看到了洇露在外面的已变成褐色的颜色。那是她的初夜啊! 她看完最后一页手稿。呆呆地坐在家中的沙发里。心里喃喃地说,你把我们的前世今生都写了,可是我们的来世呢?!你把我的前世写成什么我都不怪你,可是你不该就这么一个人扔下我不管啊!你太狠心了。 他趴在小姐的坟上似乎听到有人唤他的名字。是小姐么?他一遍遍冲着那声音问。他不知走了多长的时间走到了什么地方。 他看到了小姐熟悉的身影站在前边。「碧漪」他唤着小姐的名字。 「大英」小姐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叠纸。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啊大英。我看到了你写的东西。小姐流着泪。 他将小姐紧紧拥入怀中说道,碧漪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不会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