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荡妇黄蓉全传(三) 黄蓉受伤后被一顿折腾,心伤身疲,整个人早已经支撑不住,被杨过放上马后,又是一顿颠簸,没有多久就昏昏沉沉的了。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黄蓉觉得自己身子凌空,似被人提了起来,接着全身透凉,口鼻进水。原来杨过载着黄蓉走了数里,见附近有个湖泊,杨过口渴,便下马喝了几口水。黄蓉因为被众人轮奸,后又被众人用尿淋遍全身,整个身子又粘又骚,杨过嫌脏,便提起黄蓉将她整个人丢进水中。黄蓉虽熟识水性,可是重伤之后冷不丁被丢进水中,还是被呛得够呛,眼泪都流了出来,只是她身上全都湿淋淋的了,根本看不出来。黄蓉身子一挺,想浮出水面,但是突然间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脑袋,将她的头又按进水中。黄蓉身子无力,根本没法挣扎,湖水灌进她的口鼻耳中,甚是难受。 过了片刻,杨过怕她淹死,这才抓着黄蓉的头发将黄蓉的头提出水面。黄蓉在水中已经被呛得够呛,此时可以呼吸,正要大喘几口气,突然间脑袋又被杨过按进水中,因为黄蓉原本做好了要呼吸的准备,这一次被呛得更是严重,所幸黄蓉水性娴熟,当下紧闭呼吸,但是因为长时间被浸在水中,感觉肺中的口气越来越少,眼前直冒金星。如此被杨过一提一按,反复几次,黄蓉再也支撑不住,几欲晕死,所幸杨过不欲伤她性命,见她确是抵受不住了,这就揪着头发将黄蓉整个身子提了起来。 黄蓉原本满是尿液与精液的身子被湖水冲刷之后,在阳光的照耀显得越发的晶莹如玉,高耸的乳房被湖水浸湿之后更加的娇艳,湖水顺着粉嫩的乳头滴落,杨过究竟是年轻人,哪里禁得起这般的诱惑,一呆之下,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了。杨过脱下自己的裤子,取出肉棒,此时他的下半身都被湖水淹没,一根肉棒也是湿辘辘的,当下学着张老三的样子,左手揽住黄蓉的纤腰,右手将黄蓉的两腿盘在自己的腰间,将黄蓉的阴部贴在自己的阴部上。杨过的力气虽然没有张老三那么大,但是黄蓉只是个娇弱的女子,百十来斤的体重,再加上湖水的浮力,杨过单手揽着她的腰肢并不吃力,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黄蓉的阴部插了进去,他二人虽然没有前戏,但是杨过已经上过黄蓉多次了,对黄蓉下体的位置很是了解,黄蓉的阴部被众人一顿轮肏,一直都没有闭合,因此杨过很轻松就插了进去。 黄蓉虽在迷糊中,但是也感觉到有坚硬的东西插入自己的屄里,因为杨过的插入,冰凉的湖水也顺着黄蓉的屄缝涌入了黄蓉的体内。黄蓉浑身无力,被杨过抱在身前,下身不住的往黄蓉的阴部里顶入,每插一次,都有湖水顺着涌入黄蓉的子宫之中,冲刷着她满是精液的子宫。黄蓉根本无力反抗,只盼着杨过早些做完,哪料杨过身强体壮,阳物也是雄壮有力,这一干只把黄蓉干的娇喘吁吁,虽在水中,身子仍是汗如雨下。黄蓉感觉到杨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每一次都深深的插入自己的子宫中,知道他快到高潮,就要射精了,而自己也越来越是兴奋,心想终于就要熬过他的这顿折腾了,突然间耳边想起一个男子浑厚的嗓音「蓉儿" 你在哪里?」 黄蓉直入五雷轰顶,这嗓音低沉浑厚,却不是自己的丈夫郭靖还能有谁。想到自己日夜思念的丈夫就在左近,当下忘却了自己正在被杨过折腾着,张嘴就要答应。杨过初时听到郭靖的声音,直吓得浑身一哆嗦,虽没到高潮,但是这一肉棒精液还是随着这一哆嗦射入了黄蓉的体内,只是黄蓉心中只想着郭靖,完全不知。杨过心想郭靖就在附近,自己这样的淫辱他的爱妻,被他发现只怕难逃一死,想到自己设计好的父仇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自己就要命丧郭靖之手,心中大是愤恨,但是转念想到自己已经将黄蓉折腾的生不如死,这郭靖就算杀了自己,也要背负着「乌龟王八」的骂名存活一世,而黄蓉也将终身见不得人,自己这仇也算报了一半,当下心中坦然,就要招呼郭靖,在临死前再羞辱他一番。突然耳边又传来郭靖「蓉儿,你在哪里?」的声音,杨过心想难道这郭靖还没发现自己? 见黄蓉张口欲喊,忙伸手掩住她的嘴,抱着黄蓉俯身藏入水中。 原来这郭靖得到郭芙的消息,知道黄蓉受伤,藏身在一个小村子中,当下马上带人前往营救,那知赶过去之后却只看见满村的尸体,郭靖心中一凉,当下带人寻找,却未发现黄蓉的尸身,这才长舒一口气,知道自己的爱妻机智无比,定是逃过了这一劫,在哪个地方藏身呢,他怕黄蓉再有什么闪失,当下沿途寻找。 他哪料到自己的爱妻已经被杨过胁迫,藏身在水底,在湖边匆匆掠过,见湖面泛起涟漪,也并不在意,他脚步甚快,越走越远,浑没想到自己的爱妻会被自己的侄子在水里肏着。杨过听的上面的声音越来越远,渐渐的再也听不到了,这才浮出水面,他适才运用闭气功潜在水底,因此浮出水面之后长吸一口气,心道「好险,险些被郭靖这厮撞到,看来上天也要助我实施我得复仇大计,而自己复仇大计得以实施的关键,就在眼下怀中抱着的这个女人。当下低头看黄蓉,只见她双目紧闭,不知生死。杨过探了探黄蓉的鼻息,只觉得还有气息,想是受伤之后功力尽失,在水底浸了这半天,已经昏厥了过去。怕黄蓉这就死了,自己的计划难以实施,连忙走到岸边,将黄蓉的身子放在一块大石之上,让她的头朝下,在她的背上敲了几下,黄蓉」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水,人仍旧昏迷不醒。 杨过知黄蓉已无大碍了,当下系好自己的裤带,仍旧是用床单包住黄蓉,复又上路。 也不知昏迷了多久,黄蓉微微的睁开眼睛,见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周围的摆设甚是陌生,转头仔细一瞧,见杨过正坐在一边,边喝着酒,边斜眼瞅着自己。 杨过见黄蓉醒来,当下站起身来,也不说话,将一包衣物扔给黄蓉,道「自己穿上,然后去找郭靖吧。」黄蓉掀开自己身上的被褥,见自己身上没有一件衣物,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又想起自己这段时间所受的屈辱,自己的身子这一路上还不知被杨过看过多少遍了,心中凄苦,却又无可奈何,见杨过仍在一边自斟自饮,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但是想到他肯放自己回去,心中还是极为渴望,只想赶快回到郭靖温暖的怀抱。当下也不顾及杨过就在自己身边,将杨过扔来的衣服当着杨过的面一件件穿上,整理完毕,又取过一盆水将脸洗净,对着镜子一照,又恢复了那个美艳照人的形象,只是想到自己衣服包裹下的肮脏的身体,以及那些男人遗留在自己身体上的肮脏的遗留物,便欲作呕。梳洗完毕,黄蓉向杨过道「这是哪里?」杨过头也不抬「襄阳」 黄蓉一惊之下,便想马上出去回到自己丈夫的身边,突然杨过冷冷的说道「郭芙的解药可还在我手里,回去之后不可多言,否则就等着看郭芙痛不欲生的样子吧」黄蓉霎时间身子冰凉,脑中一片空白,她初时只想着尽快结束这一切,赶快摆脱杨过,可是经杨过提醒,想到自己究竟还是摆脱不了他,心中一凉,还是转身走出屋去。出来了才知道自己与杨过是住在襄阳的「一品居」客栈,襄阳的道路她很熟,当下循着路径回到了她与郭靖居处。 黄蓉刚一进客厅,就见到郭芙正坐在一旁,郭芙见了黄蓉,俏眼一红,便扑到了黄蓉的怀里,继而小嘴一瘪,边哭边道「娘亲,我只道再也见不到娘亲了呢!」 黄蓉也是心中感慨万千,想到自己因为这个不争气的女儿,被人一顿羞辱,很是悲苦,可是转念想到郭芙身上所中的剧毒发作起来痛不欲生,而今她还浑然不知,见她如今身子康健,心中也很是欣慰,当下也不多言,只是抱着郭芙哭。 郭靖与二武闻得下人说黄蓉平安归来,也忙出来相见。郭靖与二武两日来为了黄蓉的下落来回奔波,却毫无进展,个人心中都担心黄蓉已经遇害,这是见她平安归来,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黄蓉见丈夫出来,想起自己连日来的凄惨遭遇,却苦于不能像丈夫倾诉,当下投入郭靖宽阔的胸怀,哭的更是厉害。郭靖当她哭的时候,轻抚黄蓉的背脊,待黄蓉哭声消减,这才问她连日来的遭遇。黄蓉却不能将她被杨过以及众盗匪轮奸的事情说出来,否则郭靖自会去找杨过,而杨过也肯定不会交出郭芙的解药,这事还是只能自己慢慢去解决,当下撒了个谎,只说自己受伤之后遭遇盗匪,在隐蔽的地方藏了数日,这才脱身回来。郭靖等人本身便迟鲁,再加上黄蓉编的天衣无缝,因此各人都没有怀疑,郭靖听说黄蓉受了极重的内伤,忙扶她进内室疗伤。 如此将养了七八日,黄蓉连日来得郭靖用真气助她疗伤,再加上服食了她桃花岛的疗伤灵药「九花玉露丸」,黄蓉的内伤虽未大好,只是也恢复了三四分,料想只要再有个月余的时间便可痊愈,只是黄蓉此次受伤甚重,重伤之后有连遭大难,元气大伤,即使痊愈,功力也只剩下从前的六七成。好在黄蓉人平安无事,郭靖想功力慢慢练还是可以再进的,因此只是怜惜黄蓉的身子,于黄蓉功力受损之事并不太在意。 这一日,黄蓉正在院中散步,忽然一个小厮拿了封信给她,说是有一位公子让他转交的,黄蓉拆开信封一看,却是杨过的字迹: 郭伯母在上,小侄杨过自从一亲郭伯母的香泽之后,对郭伯母的思念与日俱增,盼郭伯母明日未时到一品居一会,以解小侄相思之苦,望郭伯母来时不要身着内衣裤,免去小侄为郭伯母宽衣之烦恼,此事关乎我芙妹的安危,还请郭伯母一定赴约。小侄杨过拜上。 黄蓉看后心中大怒,杨过的意思就是想让她明天到一品居去让他羞辱自己,做那见不得人的肮脏的勾当,而且信中还说要自己不得穿内衣裤,简直是欺人太甚。不过杨过在信中特意提及郭芙的安危,黄蓉一想到郭芙,心中立时软了下来,想到算来也要到郭芙毒发的日子了,为了郭芙,说不得只好忍受了。当下连声叹气,将信投入火中,免得心中不堪的内容被郭靖等看到。 次日一早,郭靖就上襄阳守将吕文德府中与之商谈军情,要傍晚才回。到得午时,黄蓉想起杨过的邀约,当下梳洗一番,又除去自己的内衣裤,换上一身严实的外衣裤,便只身前往一品居。 黄蓉本来胸丰臀肥,为了遮掩,平时都用紧身的内衣裤将胸脯紧紧的束缚住。 这次杨过不让她身着内衣裤,黄蓉内里全部空心,两座小山没有了压迫,直欲破衣而出,胸前两点更是若隐若现。黄蓉刚出得屋来,清风一吹,她裆部没有遮挡,只觉得阴部凉飕飕的,再行得两步,只觉得胸前的巨乳晃动的甚是厉害,不由得娇喘吁吁,她怕人家看到她的这副模样,当下净捡偏僻小道而行。 终于来到了一品居,黄蓉到之前杨过居住的客房敲了两下门。过了片刻,门「吱」的一声大开,杨过早知是黄蓉过来,当下一揽黄蓉的纤腰,将黄蓉宝的屋内。黄蓉欲待挣扎,杨过俯在黄蓉耳边道「欲要保全芙妹的性命,就乖乖的听命于我。黄蓉闻言,心中虽恨,还是不敢挣扎,让杨过抱在怀里。 只听杨过又道「郭伯母,小侄自从与你交合之后,便在难以自拔,这些天可把我想死了。」他本来不认黄蓉是他伯母,只是现在为了羞辱黄蓉,故意总叫郭伯母,那意思是说你黄蓉多不要脸,与自己的侄儿行那苟且之事。黄蓉焉能不知杨过话中的意思,心里虽然生气,但是毕竟郭芙的性命在杨过的手中,自己早已经不是清白之躯了,为了郭芙,怎么也得忍了。杨过见黄蓉脸上闪过一丝伤心,心中一喜,只要黄蓉越是痛苦,他就越是开心。当下一把将黄蓉推到桌子上。黄蓉身子还没有痊愈,内力不足,被杨过一推,人便趴在了桌子上,正不明白杨过是什么意思,突然下身一凉,裤子已经被杨过一把拽了下来。接着阴部一凉,似乎有东西在舔食自己的阴唇。 原来杨过信中所说确实不假,但凡事男人,总是好色的,尤其是对童年中喜爱的女性更难抗拒。杨过自从在桃花岛上看到黄蓉与郭靖做爱的情景,心中便再也放不下黄蓉了,黄蓉之于杨过,就是最原始的「性」!杨过心中虽然还有个小龙女,但是小龙女如今下落不明,再加上杨过已经和黄蓉有过多次交合的经验。 任由哪一个男人只要品尝过「天下第一美女」黄蓉的滋味,都会再想第二次,第三次的。杨过是年轻人,情欲旺盛,这两天确是时时思念黄蓉,见她看了自己的信便送上门来,当下急不可耐的脱下黄蓉的裤子,果然见黄蓉除了一条外裤之外里面在没有任何的遮挡,当时黄蓉正趴在桌子上,粉嫩的花瓣正好呈现在杨过的面前,杨过一时只觉饥渴难耐,当下俯身便将嘴凑到黄蓉的花瓣上,一双有力的大手牢牢的按在了黄蓉肥硕的腚片子上,两手大拇指向外一分,便将黄蓉两瓣娇嫩的阴唇掰了开来,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舌头开始不断的舔食黄蓉的阴肉。 黄蓉第一次被杨过奸污是在她昏迷的情况下,再后来被杨过以及众盗匪轮奸的时候是黄蓉刚受重伤之后,一直迷迷糊糊的。这一次黄蓉却是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被杨过玩弄,黄蓉心中大羞,两腮羞红,口中叫道「杨过,不可以。」虽然她来的时候便做好了要被杨过羞辱的准备,但是杨过这样干脆直接的就玩弄起了她作为女人身上最隐私的地方还是让她接受不了,当下便想摆脱杨过。但是她重伤未愈,哪里能挣得过年轻力壮的杨过,屁股只是晃了几晃,仍旧被杨过牢牢的按住。而杨过的舌头正使劲的往黄蓉屄里钻着,弄得黄蓉呼吸急促,下身的兴奋让她的阴部渐渐的潮湿。杨过舔着舔着,便觉得越往里舔越湿润,不足片刻,淫水便从黄蓉的阴部里涌出,杨过本就觉得口干舌燥,见有水流出,当下便将嘴贴在了黄蓉的阴唇上,使劲吮吸黄蓉的淫水。黄蓉听得杨过口中传来「啪啪」的吮吸声,而自己体内的淫水被杨过源源不断的吸入口中,而杨过的又湿又滑的舌头不住的在自己的阴部里边搅动,只觉得兴奋异常,浑身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不由得也是口干舌燥,一张樱桃小嘴不住的张开喘息,双手再也支撑不住身子,身子一软,便伏在了桌面上,开始轻声呻吟。 杨过耳中听得黄蓉诱人心魄的呻吟声,只觉得周身血脉喷张,舌头搅动的更加迅速,双手按着黄蓉丰硕的肥臀上,柔软的手感让他也喘息迅速,这样一来就来不及将黄蓉流出的淫水尽数吞咽下去,许多淫水混合着杨过的口水就顺着黄蓉的两腿流了下来。 黄蓉只感觉自己的淫水被杨过吮吸一次,自己的身子便燥热一分,一张俏脸红扑扑的,连耳朵根子都红了起来,两腮更是娇艳万分,而下身更是燥热,不由得开始轻轻的晃动她肥硕的臀部。杨过又吮吸了片刻,觉得黄蓉的体内渐渐的淫水涌出的少了,自己再也喝不到什么了,双手觉得黄蓉的臀部热了起来,而自己也是全身的燥热,下半身早已经坚硬如铁了,终于再也忍耐不住,直起身子,拔出肉棒,对准黄蓉的屄里捅了去。黄蓉的阴部早已经被杨过舔的潮湿了,连阴毛上都满是杨过的口水以及黄蓉体内涌出的淫水,因此很是湿滑,杨过的肉棒很轻松的便滑进了黄蓉的阴道中。杨过一感觉肉棒就位,就双手把住黄蓉的纤腰,下身开始用力的来回抽插。黄蓉本已经被杨过挑动的兴奋异常,待杨过的肉棒顶入,黄蓉突然精神一泄,却是已经到了高潮。杨过感觉黄蓉的屄里热流涌动,自己的肉棒被一股热流所包围,这种感觉更是舒服,不由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黄蓉虽然已经到过高潮了,但是杨过的肉棒仍旧还在她的体内猛烈的抽插着,她原本松懈下来的身体渐渐的又紧张起来,却是往第二次高潮上来,黄蓉再也支撑不住,原本的羞涩早已被丢到九霄云外,如今她能够做的就是娇喘吁吁,大声的呻吟,同时身体上配合着杨过的动作。 有了黄蓉的配合,二人的交合更是如鱼得水,一时间二人激烈的交合着,屋中只听得二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黄蓉的呻吟声,还有「啪啪」的打肉声和桌子「吱吱」的晃动声,二人都已经是大汗淋漓。黄蓉胸前因为没有内衣的关系,汗水已经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衫,两粒粉嫩的圆点清晰的透了出来。杨过身强体壮,这一炮足足在黄蓉的屁股上折腾了两盏茶的时间,黄蓉的精神防线早已经崩溃,浑身香汗淋淋,无力的伏在桌子上呻吟,只有下身还在配合着杨过。而杨过也已经临近高潮,肉棒上聚集了浑身的力量,终于,下身在一顿激烈的颤动后停住不动,而黄蓉只觉体内涌入一股凶猛的暖流,让她原本因为淫水流出过多而感到干燥闷热的阴道中再度湿润起来,就如干涸的河道中突然涌入一股清泉般的舒适。 黄蓉不由得兴奋地大叫一声,整个身子轻轻的颤动,待这股暖流流过之后,她的第二次高潮也达到了,整个人只是躺在桌子上急促的喘息。 杨过究竟是年轻人,这一炮并没有耗费他过多的体能,见黄蓉伏在桌子上,两条圆润白皙的大腿,白嫩的臀部高高的翘着,花瓣上因为有了他精液的滋润显得更加的娇嫩欲滴,这又激起了他的兴致,原本萎靡的肉棒重新振作起来。他觉得浑身发热,当下将身上的衣物尽数除下,然后一把拽起黄蓉,将她上身的衣物也脱了下来,其实就是一件外衫。见黄蓉一对肉山摆脱了外衣的束缚,骄傲的耸立着,胸脯上满是湿淋淋的汗水,将乳头衬托的甚是娇艳欲滴。而黄蓉刚经历了两次的高潮,身子软软的伏在杨过的胸前。杨过感受到黄蓉胸前两座肉山柔软的,滑腻的贴子他的身上。当下一屁股坐在桌子一边的椅子上,双腿叉开,让肉棒直直的向上翘着,然后双手将黄蓉娇小的身子抱在身前,让黄蓉的双腿搭在自己双腿之上,黄蓉的阴部正好对准自己的肉棒,然后将黄蓉的身子慢慢放下,自己的肉棒一点点插入黄蓉的阴部。待见自己的肉棒插没入根部,下身便开始用力向上挺。 黄蓉经历了两次高潮,只感觉身子乏力,她重伤之后元气未复,以感觉有点吃力,哪料到杨过的肉棒又插入了她的阴部,开始猛烈的顶入,她坐在杨过的身上,屁股被杨过的肉棒一次次顶入,身子不由得前倾,双手抱住了杨过的脖子。 杨过虽然射过一次了,但这次肉棒的力度丝毫未减,没两下便把黄蓉干的呻吟起来。杨过的双手原本把在黄蓉的腰间,这时见黄蓉的巨乳随着二人的交合上下晃动着,汗水四散,不由得双手按在了黄蓉的酥胸之上,揉搓着这世间罕见的美胸。 杨过干着干着,只觉得周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当下双手揽在黄蓉腰间,身子一挺,便站起身来,就似张老三那样站着把黄蓉抱在身前肏屄。黄蓉的身子甚轻,杨过抱着丝毫不费力气,当下便肏着便走向床边,上身下府,将黄蓉的身子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上身也顺势压在了黄蓉的身上,由男下女上的姿势变成了女下男上的姿势,杨过的两脚还站在地上,只见他雄壮的臀部激烈的肏着,黄蓉全无反抗的能力。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杨过的臀部终于停止了晃动,他拔出肉棒,直起身子,在他拔出肉棒的瞬间,有乳白色的液体从黄蓉的屄里流出来,顺着黄蓉的屁股流到了床上。只见杨过一根肉棒湿啦啦的,沾满了他二人的体液。 过了片刻,她二人渐渐的都恢复过来。黄蓉见杨过赤裸着身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想到刚才自己被杨过折腾的丑态百出,心中羞愤难当,当下也不敢看杨过,捡起自己被杨过扔在地上的衣物穿了起来,杨过见状,也把自己的衣服穿上。 黄蓉见杨过穿完衣服,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小盒,递给黄蓉,黄蓉不解,但还是接了过来,打开一看,是一粒朱红色的丹药。黄蓉问道「这是解药?」 杨过懒散的道「是」黄蓉心想他哪有这般好心,会如此轻松的给自己解药,当下望着杨过。杨过知她心中所想,当下道「此药只可压制郭芙体内的毒性一个月,之后我会再给你解药的」 黄蓉心想原来这药只可保芙儿一个月的性命,之后还得再求你赐解药,难怪你这么轻易的就交给了我。当下心中不再起疑,心想至少这一个月当中芙儿不会再有事情,当下也不多言,将要揣入怀中便走。料想杨过发泄完后,再留自己也没有什么用处。果然杨过也没有说什么,任由黄蓉走出客栈。黄蓉一路上只想着赶快回去把解药给郭芙服下,免得她毒发时的痛苦,行了里许,忽然发现有人在跟着他。 原本一旦有人跟踪,凭黄蓉的智计武功,早当发现,只是她刚做完爱,感觉难免迟钝,再加上一门心思想着郭芙,竟被人跟踪了那么久。当下黄蓉加快脚步,果然后面的人也跟着加快脚步,黄蓉定下心神,继续快走,突然在前面的一个药铺后一闪。 跟踪那人见黄蓉在药铺之后就没了踪迹,当下连忙跑了过去,在药铺后一顿找,突然身后有人拍了他一下,他回头一瞧,正是自己跟踪了半天的黄蓉。黄蓉一拍之下,就知道这人没有武功,当下放下了心,问道「你为什么一路跟着我。」 那人忽然嬉皮笑脸起来,道「大姐儿,爷们我见你长得这般花容月貌,心疼你,想给你点钱花花,怎么样,想不想挣爷们的钱啊」 黄蓉一听之下大怒,原来这浑人竟把自己当成了妓女,她正要教训这浑人,忽然想到郭芙的毒随时会发作,还是赶快把解药给她服下为是,当下怒道「哪里来的浑人,快快滚的远远的吧,不要惹我生气,否则小心你的狗命」当下转身便走。哪料那人听后混不在意,说了声「这大姐儿怎么还有钱不挣,跟我装什么黄花大闺女。」说罢身子一扑,竟然从后面扯碎了黄蓉的裤子,因为黄蓉没有穿内裤,因此一个白花花的大屁股竟露了出来。 那人把从黄蓉身下扯下的碎布拿到鼻子下一闻,道「还说自己不是婊子,连内裤都不穿,这屁股真带劲。」说着又闻了闻碎布的味道,说「哈哈,好骚好骚,刚和爷们做过吧?」 黄蓉因为着急郭芙,一时大意竟然被这浑人扯碎了自己的裤子,她虽然连遭别人的奸污,可也还没有到可以让人随便就看到自己的身体的地步,当下心中大怒,一掌将那浑人毙于掌下。可怜那浑人临死前还因为看到了黄蓉举世无双的臀部而面带笑容。 黄蓉裤子被扯破,当下脱下那浑人的衣服披在身上,挡住自己裸露的臀部,快步赶回住所,偷偷的穿上内衣裤,又换上一套新衣裤,暗中将药丸化了骗郭芙喝了这才放下心来,心想郭芙这一个月当可以平安度过,而杨过那边暂时也不会再找自己的麻烦。 哪料到三日后,杨过便带着行李上门拜访郭靖。郭靖哪里知道杨过的居心,更不知他与自己爱妻之间的不伦关系,只道他是故人之子,忙热情款待。黄蓉心中虽惊,却不漏声色,而杨过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饭后杨过说是上门投靠郭靖,郭靖自是心中欢喜,马上命人给他预备房间,黄蓉心中虽急,却苦于不能向丈夫明言,因此只能由着杨过住进了她们家的大宅。 此后数日黄蓉均暗中提防,怕杨过暗中使坏,但是这杨过倒也安守本分,就算对着黄蓉也是礼敬有加,黄蓉不知道他究竟安的什么心,但是也渐渐放下心来,料想郭靖武功盖世,这杨过也不敢当着自己丈夫的面撒野。 这一日傍晚,守将吕文德招郭靖进见,黄蓉按照往常的习惯推测郭靖又要彻夜不归,研究战事,因此一入夜,便独自熄灯入睡。正迷迷糊糊的要睡着,突然听得脚步声响,料知对方武功不弱,恐是劲敌,正要起身接战,那人忽然轻声道「郭伯母,是小侄杨过」黄蓉心中一凛,却不出手,那杨过翻身就上了黄蓉与郭靖的睡床,黄蓉一惊,道「你要做什么?」杨过轻声「嘘」了一声,道「郭伯母不要声张,若是让芙妹与二武听到咱二人的声音,只怕于郭伯母的声名有损」 郭芙的房间就在黄蓉房间的隔壁,而二武的房间距离黄蓉的房间也不是很远,听到杨过这样说,当下便放低声音,道「这么晚了你来这干什么」 杨过低声笑道「小侄晚上睡不着,想念郭伯母的紧,又知道郭伯伯今晚外出不会回来,怕郭伯母寂寞,因此来陪郭伯母的。」说着便伸手要搂黄蓉。黄蓉虽身子没有大好,但还是轻松避过,口中轻声道「你一口一个伯母叫着,但是你做的事可对得起你这声伯母?」 杨过见她放低声音,就知道她也害怕被郭芙发现自己与她同处一室,当下故意抬高声音道「既然如此,那么小侄可要把与郭伯母之间的事情找芙妹好好说说了」说罢便要起身。黄蓉哪容他把此事告知郭芙,当下一掌拍出,便欲取杨过性命,杨过随手架开,漫不经心道「郭伯母可还记得阎老七?」 黄蓉一惊,心想自己如果杀了杨过,那么这阎老七自会把自己的丑事公布天下,到时候自己的名声也还罢了,可是自己丈夫的一世英名却会尽毁,而郭芙也会被人一世耻笑,当下停手。杨过又道「郭伯母不想要芙妹的解药了?那芙妹可就只有一个月好活了,一个月后毒发起来,那就惨不忍睹了,好好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可惜可惜!」黄蓉知道他说的实情,自己如果不从了他,那么郭芙毒发起来确是痛不欲生,想到自己已经连遭奸污,已没有清白可保,还是芙儿的命更重要。当下莫不出声。杨过见黄蓉不说话,知道她已经被自己制住,当下伸手一搂,将黄蓉按在被窝里,而黄蓉也不反抗。 当下杨过匆匆的脱下衣物,而黄蓉因为准备睡觉,身上只穿一件贴身小衣,被杨过一拽,便赤条条的了,当下两条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了一起。渐渐的,黄蓉口中发出轻微的呻吟声,但她怕被郭芙听见,兀自强制压低了声音,但要想完全的不呻吟却是做不到,因为她整个身子被杨过压在身下黄蓉两条白皙的大腿被杨过高高的架在自己的肩上,黄蓉丰满的乳房被杨过双手揉搓着,黄蓉粉嫩的花瓣被杨过坚硬的肉棒来回抽插着。 这一晚,黄蓉彻夜都被杨过折腾着,二人几度交合。直至天明,杨过才恋恋不舍的穿上衣服,悄悄的回到自己房中。 黄蓉来不及休息,赶忙将床上二人交合残留的体毛清除干净,但是因为体液浸湿了床单而产生了一块块污迹,黄蓉只好更换了新的床单,将原来的偷偷扔掉,郭靖回来之后黄蓉已经整理完毕,因此郭靖丝毫不知。 此后只要郭靖晚上有紧急军情要商讨,杨过便会到郭靖的房中,在郭靖的床上与黄蓉做那苟且之事,黄蓉为了郭芙,只好忍辱负重,任由杨过肆意的折腾自己。 如此一晃又是月余,黄蓉越来越感到心中不安,原来她已经有两个月都没有来经期了。她心中甚是不安,一查之下,竟是有了身孕。推算日子,正是被杨过等强盗轮奸前后的事情。因为被轮奸之后黄蓉始终被杨过所纠缠,近两个月来都没有与郭靖行房事,因此料想这个孩子不是杨过的便是众强盗中的某一人,总之不会是郭靖的骨肉。她心中凄苦,自己身为郭靖的妻子,竟然怀了别人的种,而且这个孩子是谁的都说不清楚,如何能对得起自己的丈夫,她只想暗中打掉这个孩子。 也是她命中注定要生下此子,这日她去抓打胎药的时候恰好被杨过给碰上,杨过知道黄蓉甚是厉害,担心她在暗中调配给郭芙的解药,如果她真的解了郭芙身上的毒,那么自己就没有可以控制黄蓉的把柄了,当下暗中偷换了黄蓉的药,此时他进出黄蓉房间的次数比郭靖进出的次数都要多,而黄蓉也不敢在白天服药,因此这药被偷换黄蓉竟然不知。 杨过将药拿给懂得药性的大夫一看,得知这药竟然是打胎的药,他心智聪慧,一猜就知道必定是黄蓉怀孕了,而这个孩子不时郭靖的,多半是自己与她的孩子,心想如果迫使她生下这个孩子,那么将来即使郭芙的毒解了,自己一样有把柄可以威胁她,当下立即将黄蓉怀孕的事情告诉给郭靖。 郭靖心智鲁钝,对黄蓉甚是怜爱,又知道自己的爱妻对自己忠贞不二,自然不会想到这个孩子竟然是黄蓉与别的男人的野种。因为郭芙是个女儿,郭靖虽然对她疼爱有加,但是他们郭家一脉单传,因此一直想有个儿子继承香火,这次见黄蓉怀孕,心中自是激动万分,对黄蓉处处关爱有加。 如此一来,黄蓉处处受到郭靖的照顾,竟是连打掉孩子的机会都没有,再加上黄蓉见郭靖欣喜万分的模样,实在不愿意让他伤心,心中好生犹豫,如此一来,腹中胎儿渐渐长成,即使想用药物打掉也是不可能的了。黄蓉无奈,只好任凭肚腹一天天隆起。 一晃眼黄蓉已经怀胎九月,岂料金轮法王趁郭靖受伤之际与众高手来袭襄阳,黄蓉受惊之下,竟而早产,诞下龙凤胎。可是兵荒马乱之下,女儿郭襄却被杨过趁乱抱走,而后李莫愁误以为此子是杨过与小龙女的孩子,为了得到玉女心经,出手将郭襄劫走以为要挟。黄蓉痛失爱女,虽然此女不是她与郭靖所生,但是孩子毕竟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黄蓉心中哪有不急,更担心杨过暗中使用什么阴谋诡计折磨自己,因此一待身子痊愈,便出去寻找郭襄下落。 这一日寻找途中,黄蓉口渴,便走到市镇一家糖食店,见店中出售的苹果鲜红肥大,便买下几个,正待离去,忽听得身后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给秤二十斤白米,一斤盐,都放在这麻袋里。」黄蓉听那女子话声清脆明亮,侧头斜望,见是个黄衣道姑站在一家粮食店前买物。这道姑左手抱着个婴儿,右手伸到怀中去取银两。婴儿身上的襁褓是湖绿色的缎子,绣着一只殷红的小马,正是黄蓉亲手所制。她一见到这襁褓,登时心头大震。这婴儿若不是她亲生女儿郭襄,却又是谁?只见那道姑侧过半边脸来,容貌甚美,眉间眼角却隐隐含有煞气,腰间垂挂一根拂尘,自然便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赤练仙子李莫愁了。黄蓉从未和这女魔头会过面,但这般装束相貌,除她之外更无别人。黄蓉生下郭襄后,慌乱之际,模模糊糊的瞧过几眼,这时忍不住细看女儿,只见她眉目娇美,神姿秀丽,虽是个极幼的婴儿,但已是个美人胎子无疑,又见她小脸儿红红的,长得甚是壮健。 她兄弟郭破虏虽吃母乳,还不及她这般肥白可爱。黄蓉又惊又喜,忍不住要流下泪来。 李莫愁付了银钱,取过麻袋,一手提了,便即出镇。 黄蓉见事情急迫,担心李莫愁会伤害郭襄,心想:「襄儿既入她手,此人阴毒绝伦,若是强行抢夺,她必伤孩儿性命。」眼见她走出市梢,沿大路向西而行,于是不即不离的跟随在后,又想:「她是杨过的师伯,虽听说他们相互不睦,但杨过与我郭家有深仇大恨,芙儿又伤了杨过手臂,他们古墓派和我郭家已结上了深仇。倘若杨过和龙姑娘都在前面相候,我以一敌三,万难取胜」随即想到自己曾经落入杨过的手中,遭受众人奸污,心想只有及早出手,方是上策。眼见李莫愁折而向南,走进一座树林,当下展开轻功,快步从树旁绕了过去,赶在李莫愁的前头,突然窜出,迎面拦住。 李莫愁见眼前突然冒出一个美艳少妇,当即站定,细看之下,只觉此女尤似天女下凡,容貌似乎较自己的师妹小龙女更胜一筹。要知道小龙女虽然也是世间少见的美女,但是小龙女自幼隐居,同时练得功夫又都是清心寡欲的功夫,因此较之黄蓉就少了几分的娇艳柔媚。李莫愁一向自负美貌,但是尚以容貌不及小龙女为生平憾事,不过小龙女年少体弱,身子的发育便不及自己,因此一向以自己身材丰满为傲。可是黄蓉已为人妻,须知女人的胸部要有男人的抚慰才会丰满,黄蓉虽然不常与郭靖亲热,但是还是要胜过尚未嫁人的李莫愁,再加上黄蓉进来被众人轮奸,又被杨过常常占有,生产完后,因为奶水充足,双胸更是高耸异常。 李莫愁见了黄蓉骄傲挺立的双峰,以及黄蓉浑圆丰满的臀部,不由得自惭形秽,自知容颜比不上小龙女,与眼前女子相比更是望尘莫及,就是连一向引以为傲的身材都被眼前这个女子给比下去了,不由得心灰意懒,觉得自己处处及不上别人。但是须知黄蓉是世间无二的尤物,占尽了天下女子的好处,天下第一美女的称号更是当之无愧,李莫愁比不过她原是无须自责的。 黄蓉笑道:「这位想必是赤练仙子李道长了,幸会幸会!」李莫愁见她窜出时身法轻盈,实非平常之辈,又见她赤心空拳,只是腰带间插着一根淡绿色的竹杖,一转念间,登时满脸堆欢,放下麻袋,裣衽施礼,说道:「小妹久慕郭夫人黄蓉的大名,今日得见芳颜,实慰平生。」她说这话确是出自本意,对黄蓉绝世无双的容貌拜服的五体投地。 当今武林之中,女流高手以黄蓉和李莫愁两人声名最响。清净散人孙不二成名虽早,武功远不及两人。小龙女则年纪幼小,霍都王子终南山古墓败归,小龙女始为人知,大胜关一战,更是名扬天下,但毕竟为时未久。黄李二人一个是东邪黄药师娇女、北丐洪七公爱徒、大侠郭靖之妻、身任丐帮帮主十余年,以「天下第一美女」和「武林第一女诸葛」而享誉大名;另一个以拂尘、银针、五毒神掌三绝技名满天下,江湖上闻而丧胆。 黄蓉笑道:「道长之名,小妹一向是久仰的了。道长说话如何这般客气?」 李莫愁道:「郭夫人是天下第一大帮丐帮前任帮主,武林中群伦之首,小妹真是相见恨晚。」两人说了好些客套话。 黄蓉笑道:「道长怀抱的这个婴儿,可爱得很啊,却不知是谁家的孩儿?」 李莫愁道:「说来惭愧,郭夫人可莫见笑。」黄蓉道:「不敢。」心想眼下说到正题了,一说翻便得动手,心中筹思方案,如何在动手之前先将女儿抢过,却听李莫愁道:「也是我古墓派师门不幸,小妹无德,不能教诲师侄,这孩儿是我师侄杨过的野种。」 黄蓉虽然善于作伪,这时却也忍不住羞得满脸通红,心想李莫愁既知这孩子是杨过的骨肉,定然是杨过告诉她自己与他的奸情,李莫愁如此轻松的说出这孩子的父亲是杨过,自是在羞辱自己淫荡无耻,什么「师侄、野种、教诲」自然是说自己与侄儿乱伦生下来了野种,心中羞愤的同时又暗中惊讶,不知杨过是如何肯定这孩子就是他和自己所生。虽然惊讶,还是忍不住心下大怒,暗道:「此女竟然如此行若无事般的说出这话,那么她不知已经对多少人说过自己与杨过的奸情了,留着此女在世实是危害不轻,自己与郭靖的名声都将被败坏。当下一不做二不休便即出手。 李莫愁本来是真的以为这个孩子是杨过的,不过她对杨过与黄蓉之间的事情一无所知,她只是以为这孩子是杨过与小龙女所生,哪料到被黄蓉误会,竟而出手相攻。 黄蓉与李莫愁交手数招,便知李莫愁的功力不在自己之下,至于招数更是狠辣异常,他之前受过重伤,虽然痊愈,功力却已经只剩下不到七成,再加上分娩不久,身子尚弱,心知必须尽快制服她,否则拖得越久,自己的处境就越是危险,而且还时刻担心杨过会突然出现。在黄蓉的心中,杨过实在是一个让她感到心惊肉跳的对手。 当下黄蓉用计骗的李莫愁将郭襄放下,又暗中在郭襄的身周按照奇门五行捆绑了数条荆棘,防止自己与李莫愁相斗的时候郭襄遭遇危险,虽然匆忙之中未得尽数施展,可是饶是如此,不明奇门五行之术的人也休想近的郭襄半步。李莫愁在棘藤之外连转数圈,却兀自不能走近半分。但是李莫愁指望着靠郭襄来换取玉女心经,因此并不离去,而是要待黄蓉救出郭襄之后再去缠斗。 黄蓉见爱女脱险,当下心中稍定,心想李莫愁为人阴险,而且还深知自己与杨过所做的丑事,必须除掉。当下竹棒一晃,使了「缠」字诀掠到李莫愁的背后。 李莫愁心想我和你无怨无仇,今日初次见面,我说话客客气气,有甚得罪你处,何以毫没来由的便出兵刃打人?江湖上都道郭靖夫妇大仁大义,可见江湖传言不可尽信。拂尘后挥,挡开竹棒,还了一招。黄蓉挥竹棒使招「按狗低头」,向李莫愁后颈捺落。李莫愁拂尘倒卷,缠向竹棒,刷的一声,帚丝直向黄蓉面门击来。两人以快打快,各展精妙招术,顷刻间已拆了数十招。 李莫愁功力深厚,拂尘上招数变化精微,但对方的打狗棒法实在奥妙无比,她勉力抵挡得数十招,已可说是武林中罕有之事,眼见竹棒平平淡淡的一下打来,到得眼前,方向部位斗然大异,自知再斗下去,终将落败。这竹棒看来似乎并非杀人利器,但周身三十六大穴只要被棒端戳中一处,无一不致人死命,幸亏黄蓉产后身子弱,招数未免不纯,李莫愁才能够招架下来,但是额头已然见汗,拂尘在身前连挥数下,攻出两招,足下疾向后退,说道:「郭夫人的棒法果然精妙,小妹甘拜下风。只是小妹有一事不解,却要请教。」黄蓉道:「不敢!」 李莫愁道:「这竹棒棒法乃九指神丐的绝技,桃花岛的武功倘然果真了得,郭夫人何以不学令尊的家传本事,却反而求诸外人?」黄蓉心想:「这人口齿好不厉害,她胜不了我的棒法,便想我舍长不用。」笑道:「你既知这棒法是九指神丐所传,那么也必知道棒法之名了。」李莫愁哼了一声,眉间煞气凝聚,却不答话。黄蓉笑道:「棒号打狗,见狗便打,事所必至,岂有他哉?」 李莫愁见不能激得她舍棒用掌,若与她作口舌之争,对方又伶牙俐齿,自己仍然是输,将拂尘在腰间一插,冷笑道:「天下的叫化儿个个唱得惯莲花落,果然连帮主也是贫嘴滑舌之徒,郭芙蓉好端庄的一位女子,但是言谈举止却还是叫花子的肮脏习性。」李莫愁这话原本是说黄蓉强词夺理,但是在黄蓉耳中「端庄、肮脏」等词却成了李莫愁的讽刺之语,心中怒气大增,突然间白玉般的手掌五指分开,抚向李莫愁右手手肘的「小海穴」,五指形如兰花,姿态曼妙难言。李莫愁心念一动「莫非这就是闻名天下的兰花拂穴手?」忙翻掌出怀,伸手往她手指上抓去。黄蓉右手缩回,左手化掌为指,又拂向她颈肩之交的「缺盆穴」。李莫愁见她指化为掌,掌化为指,「落英神剑掌」与「兰花拂穴手」交互为用,当真是掌来时如落英缤纷,指拂处若春兰葳蕤,不但招招凌厉,而且丰姿端丽,不由得面若死灰,心道:「今日得见桃花岛神技,委实大非寻常,我实在不是她的对手,还是趁早脱身的好」她急于脱身,但黄蓉忽掌忽指,缠得她没半分余暇。 黄蓉见她脸色苍白,出招越来越是软弱,知道只要再缠得少时,她便要支持不住,心想这女魔头作恶多端,今日毙于自己掌下,正好替武氏兄弟报了杀母之仇,同时还可杀人灭口,还除掉了杨过的一个强援。当下步步进逼,手下毫不放松,同时守紧门户,防她临死之际突施反噬。再拆数招,李莫愁的出招已然跟不上黄蓉的节奏了,只得叫道:「且慢!」向旁抢开两步,惨然道:「郭夫人,我平素杀人如麻,早就没想能活到今日。斗智斗力,我都远不如你,死在你的手下,实所甘服,但我斗胆求你一件事。」黄蓉与李莫愁相斗半晌,已感到心浮气躁,只想快快结束战斗,道:「甚么事?」双眼不转瞬的瞪着她,防她施缓兵之计突然逃掉,她古墓派的轻功黄蓉是见识过的,却是非同一般。听她说道:「我和师妹以及杨过向来不睦,但他俩那孩儿实在可爱,求你大发善心,好好照料,别伤了她的小命。」 黄蓉听她这几句话说得极是诚恳,不禁心中一动:「这魔头积恶如山,临死之际居然能真心爱我的女儿。而且听她的口气,似乎以为这孩子是小龙女与杨过的。」说道:「这女孩儿的父母并非寻常之辈,若是让她留在世上,不免使我一世操心,辛苦百端……」李莫愁怎听得出她言中之意,求道:「望你高抬贵手……」黄蓉要再试她一试,走近前去,挥指先拂了她的穴道,见她并不反抗,放下心来,知道她所言非虚。当下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将一枚药丸放入李莫愁口中,道:「我不能两个人都饶了,刚才给你服下的是我秘制的毒药,没有我的解药你三日比亡。若要我救你,须得杀那女孩儿。倘你自甘就死,我便饶那孩儿。」 李莫愁万想不到竟然尚有活命之机,只是叫黄蓉杀那女孩固然说不出口,以自己性命换得女孩活命,却也不愿,只见黄蓉从另一个小瓶中倒出一粒解药,两根手指拈住了轻轻幌动,只等自己回答,颤声道:「我……我……」 黄蓉心想:「她迟疑了这么久,实已不易。不管她如何回答,单凭这一念之善,我便须饶她一命。她满身血债,将来自有人找她报仇。」于是拦住她话头,笑道:「李道长,多谢你对我襄儿如此关怀。」李莫愁愕然道:「甚么?」黄蓉笑道:「这女孩儿姓郭名襄,是郭靖爷和我的女儿,生下不久便落入了杨过的手中,不知你怎地竟会起了这个误会。承你养育多日,小妹感谢不尽。」说着裣衽行了一礼,顺手解开了她的穴道。黄蓉想这李莫愁或许还有用处,也不着急给她解药,将解药的小瓶顺手揣入怀中,转身快步回入树林,心想:「耽搁了这多时,不知我那襄儿有没有饿了。」转入棘藤圈中,一瞥之下,不由得如入冰窖,全身都凉了。那棘藤圈丝毫无异,郭襄却已影踪不见。黄蓉心中怦怦乱跳,饶是她智计无双,这时也慌得没做手脚处。她定了定神,心道:「莫慌,莫慌,我和李莫愁出林相斗,并无多时,襄儿给人抱去,定走不远。」转念又寻思:「我这些棘藤按九宫八卦方位而布,那是奇门之术,世上少有人识得,虽是金轮法王这等才智之士,也不能在这棘藤之间来去自如,难道竟是爹爹到了?」 黄蓉正想着,忽然一人从一棵大树之后闪身而出站在自己身前。只见那人四十五六岁年纪,面目英俊,举止潇洒,只这么闪身一出,便有轩轩高举之概,只是面皮腊黄,容颜枯槁,而且有眼残疾,只余独眼,虽然身背刀剑,却不似身有绝高武功的模样。 这人正是绝情谷的公孙谷主。 也是黄蓉与李莫愁命中合有此劫,偏偏被公孙止给撞上了。他本来清心寡欲,但是后来相识小龙女之后情欲大涨,虽然后来强娶小龙女不成,又被裘千尺打瞎了一只眼睛,赶出了绝情谷。但是他心中熊熊燃烧的欲火却并没有熄灭,这些日子来另匿住处,到附近镇上劫掠了多名良家妇女,大家闺秀供他淫玩,稍解了心中欲火。只是这些普通女子虽有些许姿色,如何能及得上美若天仙的小龙女,因此公孙止稍解淫欲之后便觉得甚是乏味。这日百无聊赖在山林中闲走,忽然看见两位天仙般的美女,其中一名女子的样貌尚在小龙女之上,另一名女子虽然样貌不及小龙女,但是举止风骚,媚态百出,只把他看的欲火中烧,原本便想上前出手擒住二人带回住处供自己淫玩,岂料这两名女子偏偏自己打了起来。公孙止见二女一招一式均是名家风范,显是武功不弱,凭他的武功单打独斗自是不惧,但是若她二人联手,只怕便能够逃得了。后来见黄蓉将郭襄藏在奇门五行阵中,公孙止家学渊源,对奇门五行也颇有研究,加上黄蓉匆忙之中的布置,自是挡不住他,被公孙止进入阵中挟住了郭襄。他心想这女孩必是二女甚有关联之人,有郭襄在手,就不怕她二人会逃跑了。后来见她二人罢斗,存了调戏之心,故意藏在树后,待黄蓉着急之后,这才现身。 黄蓉不明公孙止的底细,只是见他可以破了自己的阵法,料想必非常人,当下拱手道「这位先生不知高姓?何以抱走我的孩儿?」公孙止向郭襄看了一眼,又向黄蓉上下打量一番,笑嘻嘻的道「啧啧啧,母女俩都是美人啊,真美!」黄蓉大怒,心想这是哪里来的妄人,一见面便敢调戏自己,只是郭襄在对方手中,投鼠忌器,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李莫愁也走了过来,见郭襄在公孙止怀中,她不识的公孙止,见公孙止两眼无礼的在自己身上转来转去,心中甚怒,但是怕他是黄蓉的朋友,不敢得罪,冲黄蓉道「郭夫人,这人是谁?」黄蓉摇头道「我也不识的,只是襄儿现在在他手中,只怕此人非友是敌。」李莫愁正待接话,公孙止忽然冲着李莫愁道「恩,你这娘子倒也美艳,只是还不及你旁边这位娘子的一半。」有冲黄蓉道「原来你是郭夫人,那好,你从今往后就姓我公孙的姓吧,叫公孙夫人,这孩子以后也要改叫公孙,你们二位这就乖乖随我去吧。」 黄蓉与李莫愁闻言都是大怒,他说李莫愁不及黄蓉,虽然是事实,但是女子最忌讳别人说自己的样貌不如别人;而公孙止让黄蓉和郭襄以后都姓公孙,那意思自是要占有黄蓉,言语间已经将黄蓉和李莫愁当做俘虏看待,黄蓉与李莫愁都是纵横江湖多年,从没有人敢一见面就对她二人如此无礼,让她们如何不怒。 黄蓉寻思眼下的形式只怕只有强行抢夺郭襄了,但是见这公孙恶人似乎有恃无恐,只怕武功不弱,自己身子没有复原,不一定有把握夺回郭襄,当下转头对李莫愁道「李道长,眼下我们二人只好联手御敌,夺回我襄儿之后自当奉上解药,还请全力相助」 李莫愁对公孙止甚是恼怒,她本身对郭襄就甚是喜欢,如今见黄蓉还肯以解药相赠,当下二话不说,五毒神掌袭向公孙止。黄蓉见她动手,当下深吸一口气,调匀呼吸。她适才与李莫愁相斗已经伤了产后的真元,只怕所受的内伤比李莫愁还要重,若有时间调吸的话自是无甚大碍,但是现下强敌在前,唯有硬着头皮上前夺回孩子,至于伤势是否会加重也不及多想了。跟着李莫愁也是一招「落英神剑掌」拍出。公孙止见这两个美貌女子双双攻来,心中一震,不敢大意,左手抱过郭襄,右手金刀挥出,逼得黄李二人只有闪身相避。只听李莫愁叫道:「一!」 拂尘挥出一招,跟着又叫:「二!」原来她与黄蓉暗中较上了劲,要瞧是谁先将这汉子的兵刃打落脱手。但她一直叫到「十」字,公孙止仍是有攻有守。 黄蓉与李莫愁不敢轻敌,各自严守门户,那公孙止在空中一个转身,落地后金刀挥出,迫得李莫愁举起拂尘相抗,这才守了下来。黄蓉和李莫愁相视一笑,均想:「此人武功甚是高强,自己若是落单,只怕不是他的敌手。」但是饶是二人联手,却也只维持了个不胜不败的局面。 公孙止越斗越是心焦,眼见两个大美人在自己身边却无福消受,黄李二人都是难见的美女,在他身周举手投足见都能让他欲火中烧,恨不得立时泄欲。偏生这两个女子的武功又是甚高,尤其是黄蓉,出手姿势曼妙异常,却又招招致命,若不是公孙止的武功高出黄蓉,只要稍一分神便已丧命。公孙止焦急之下,心中毒计陡生,突然左手加力,口中道「小心孩子!」将郭襄用力向他左手边的一块巨石之上掷去,眼见他这一掷之力雄厚,郭襄小小的身躯只要撞在巨石上必死无疑,就是摔在地上也是性命不保。黄蓉听他说道「小心孩子」的时候便已加以留神,见他忽然掷出郭襄,心中大惊,爱女之情令她突然飞身扑上,双手一把抓住郭襄小小的身体抱在怀中。公孙止料到她会有此一着,右手金刀单身横转,刀背向黄蓉的背上砸去。李莫愁见情势危急抢上欲待格挡,但是公孙止左手扔出郭襄之后顺手便拔出黑剑,将李莫愁一剑逼退。 右手金刀去势不减,刀背终于狠狠的落在了黄蓉娇弱的身体上。 黄蓉只感脑子「嗡」的一声,背上先是剧痛,接着麻木迅速遍及全身,身子突然下落,眼看怀中的孩子就要现行着地,黄蓉奋不顾身,使尽浑身余力身子一翻,后背已然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好在郭襄却没有大碍。黄蓉用力之后,整个人昏了过去。李莫愁眼见黄蓉被公孙止重伤,心中一慌,又见这公孙止刀剑在手,招式越加怪异,她独木难支,没有几招便拂尘脱手,所幸那公孙止也不欲伤她,收回刀剑,只点了她臂上的穴道,让她施展不出武功。 公孙止掌控住情势之后,心中越发得意,上前拾起郭襄,将她的身子抛给李莫愁。然后伸手在黄蓉的胸前一摸,只觉入手柔软异常,心中只想着赶紧回去消受这到嘴的美味。他看见适才黄李二人的相斗,知道李莫愁中了黄蓉的毒,当下从黄蓉怀中取出解药的小瓶,向李莫愁道「你乖乖的顺从于我,我就给你解药。」 说罢右手提起黄蓉娇小的身子扛在肩头,大步向林中走去。 李莫愁知道自己的毒只有黄蓉的那瓶解药可解,见公孙止将解药放入自己怀中,心想此人武功又高,智谋又深,连黄蓉这般的心计武功都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为得解药自己还是顺从他的好,当下乖乖的跟在他后面。公孙止的轻功施展开来甚是飘逸迅捷,李莫愁虽然手上的武功施展不出来,但是脚下的轻功丝毫无损,见公孙止这般的轻功,较她古墓派也并不逊色,当下心中更是惊服。二人在密林中前行一阵,前方出现一个木质的小屋,看起来似乎是从前打猎的人临时居住的地方,不过如今已经被公孙止占据了。公孙止推开木门,只见里面的小屋里横七竖八的躺着五个女子,都是浑身赤裸的。细看这几名女子都颇有几分姿色,只是固然不及李莫愁,与黄蓉相比更是天壤之别。此时她们各个容颜憔悴,有的手足被绑躺在床上,有的被困住手脚用绳吊在横梁上,还有的卧在地上,显是被公孙止点了穴道。整个屋子中弥漫了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众女一见公孙止回来,脸上立时显现出惧色,浑身打颤。见公孙止肩上扛着个娇小的女子,看不清面目,身后还跟着个做道姑打扮的美貌女子。众女子见李莫愁行动自若的模样,连连像她点头,只是苦于口中被塞了桃核,只能「嗬嗬嗬」 的却说不出话来,似乎在求李莫愁搭救自己,有的女子还泪流满面,显是被公孙止折磨的怕了。李莫愁暗中叹了一口气,心想你们以为我是自愿来的吗?我又有什么能力搭救你们。虽然她为人毒辣,可是如今被人所制,与这些女子也产生了同仇敌忾的感觉,在她心中隐隐觉得这些女子的现在就会是自己的将来。 公孙止将黄蓉的身子往床上一扔,然后顺手将床上躺着的两名女子摔在地上。 口中说道「庸脂俗粉,还占着我的床干什么?」然后取下背上的金刀黑剑,笑嘻嘻的向李莫愁道「美人" 你不用害怕,只要你乖乖的服侍我,我一开心,就会给你解药。」 李莫愁原本甚是毒辣,任何人哪怕只是一个轻薄的眼神她都会致人于死地,这公孙止不但言语上轻薄她,而且眼神也总在她身上敏感的地带转悠,她心中真想在公孙止身上狠狠的拍上几掌,在用冰魄银针扎遍他的全身。无奈身重剧毒,解药偏偏还在这公孙止的手里,而且自己双臂的穴道被点,使不出功夫。李莫愁一天之内被黄蓉和公孙止分别打败,心气甚低,再也不敢犯险,但是让她舍身于公孙止她却又心有不甘。当下李莫愁道「先生的武功高强,贫道甘拜下风,如今天下第一美女黄蓉都被你手到擒来,先生还能把贫道看在眼里吗?」她的意思竟是要公孙止奸污黄蓉。她心想这公孙止奸污黄蓉之后,必然不会再有心思打自己的主意,说不定他玩的开心,就此把解药给了自己,到时候自己施展轻功,料这公孙止也追不上自己。公孙止听了李莫愁的话,转头一只独眼瞧着黄蓉,见这女子果真是世间罕见,重伤之下容颜憔悴,更增怜爱。当下对李莫愁道「你此言有理,这就去帮我除下她身上的衣物吧,今天我要好好的开开荤。」 李莫愁赶忙上前,将郭襄放在床边,伸手先除下黄蓉的鞋袜,露出一双雪白晶莹的小脚,当真是如玉之润,如缎之柔。脚背上肌肤便如透明一半,隐隐映出几条细细的青筋。十个脚趾的指甲都做淡红色,便如十片小小的花瓣。李莫愁虽是女子,可是见了黄蓉这样一双精美的秀足也不禁为之惊讶。她本身就是练武之人,知道女子只要修习武功,那么一双脚必然因为练功的关系粗糙不已,哪料到武功练到黄蓉这种境界,竟然还可以保持这样一双秀足,和自己的脚相比真是天壤之别。 李莫愁心中登时怨毒又起,心道你黄蓉纵然武功超过我,容貌胜过我,甚至连脚都比我的漂亮,但是你终究还是逃脱不了被人玩弄的命运,长的再美丽也不过是别人的一个玩物,任人凌辱。当下手下加快,将黄蓉的外衣外裤迅速脱下。 黄蓉虽然昏迷,但是刚才被公孙止摔在床上之后人微微清醒了些,这时候忽然感到胸前一凉,却是李莫愁已经除下了她的贴身小衣,让黄蓉的上半身光溜溜的暴露在人眼前。 李莫愁将黄蓉的贴身小衣向下一扯,只见一对丰满高耸的酥胸蹦跳而出,粉红的乳晕上面是两颗娇艳欲滴的「樱桃」,原来黄蓉产后不久,还没有过哺乳期,因此奶水充足,有些便从乳头中流出,浸湿了奶头。 黄蓉惊道「李道长,你在做什么?」突然间看见对面站着的公孙止,此时公孙止的一只独眼正在贪恋的注视着黄蓉高耸的双峰,黄蓉大羞,一张俏脸涨的通红,急道「李道长,你快住手。」只是苦于后背受创,浑身无力,连挪动身子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