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璇喋血 在这一刻,辰南与澹台璇都陷入了精神磨砺中! 只是,澹台璇更甚一些,毕竟这是为她准备的试炼。 「不!怎么会这样!」澹台璇惊恐地尖叫,七情六欲滚滚而来,她如何斩灭?最为可怕的是,她感觉到一股欲望之火,炙烤着她的无暇玉体,她竟然有些身不由自主的向着辰南那个方向移动着。 「这是一种力量,这是一种残酷的磨砺,我一定能够顺利成为七绝至尊!」 澹台璇咬牙定住了身形,在无尽的绿色邪火中修炼真身。 火焰燃尽了她的衣衫,晶莹如玉的皮肤,在绿色火光中,显得更加润泽滑嫩,透发着无限的诱惑。 辰南也在忍受着莫大的痛苦,他咬牙切齿道:「澹台璇你算计来算计去,这一次恐怕把你自己也算计进来了!」 …… 是一场难以想象的男女之战,两大天阶高手欲火相对高高在上,如出尘仙子般的澹台璇浑身裸露,婀娜曼妙的娇躯闪烁着晶莹的玉光,透发着无限的诱惑,与辰南肢体相缠,贴身肉搏,这是一场香艳而又暧昧到极点的战斗! 此刻,粉红色火焰在熊熊燃烧,两大天阶高手喘着粗气,依然在拼死相争。 澹台璇丰姿绝世,黑亮的长发似黑色的瀑布一般飘洒,雪白的颈项如天鹅之颈一般秀丽,柔软的腰肢如美女蛇一般纤细,加之那饱满的双峰,丰润浑圆的玉臀,以及修长无双的玉腿……即便在剧烈厮杀,也是美到极致,可谓颠倒众生。 虽然是香艳到极点的战斗,却也是步步是死棋,不经意便会身陷死地,澹台璇一会儿将辰南骑在身下猛烈击打,一会儿又被辰南翻身按在身下轰击,两人口中咒骂不断,绝杀手段更是施展不断。 只是,试炼七情六欲的情欲一关开始后,气氛渐渐地不对了,两人间的战斗似乎变得非常迟缓了。一种本能让他们更希望相互靠近,而不是战斗,喘息声更加的粗重。 「你这无耻的混蛋!」 「你这下贱的女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种极其微妙的气氛开始在蔓延,最后他们似乎狂乱了起来,他们相互恶毒的咒骂着,相互间剧烈的撕打着,最后竟然滚在一起进入了丛林中。发出了让人脸红心跳地奇怪声响…… 辰南周身火灼,黑色的流炎遍体弥漫,他的双目逐渐血红起来,难以抑制的,一股魔气,自身躯最深处透露而出…… 「呀!」 咆哮一声,辰南满头长发在风火中舞动,当空暴涨,渐渐打成结凝成绺,最 后竟血肉化了起来…… 不得不说,《太上忘情录》和《唤魔经》齐修的结果,实在可怕!平时,辰南还能压制魔性,但此时此刻,魔性在欲火中完全爆发,神力无尽演化,竟让他 暂时幻化成一个可怕的怪物…… 满头触手犹如电走,飞出漫天流影,顷刻将澹台璇缠缚起来! 澹台璇脸皮甚薄,虽则欲火焚身,却还以道术稳固灵台,强行撑持,保得一丝清明,但此刻被辰南满头长发缠了个结实,顿时不能动弹,被辰南牢牢抱在怀中。 辰南一双有力魔手犹如箕伯逐电,在一片幻火之中,转瞬已摸到澹台璇背后,顿时,嫩背翘臀,尽入掌中,滑如水波,腻如凝脂,顿时教男儿遍体酥融欲化,瞧着那冰凝玉塑的美人玉面,不由心尖儿都麻痒交加,贲龙早已昂扬而立,便欲冲关。 澹台璇却犹自苦撑,一对羊脂玉一般绵股像钳子一般紧夹,虽是被辰南玉龙顶撞上去,在股腹沟里狠狠挑弄,神经被丝丝电流麻将下来,娇躯发颤,花沟已微微润湿,却仍是不肯张开一二。 辰南此刻已然烧得浑身如沸,也不暇调情,一头长发舞风,缠成两大股,顿时捆住澹台璇双腿,猛然一拽,蓬门已开! 猩红色的水月洞天,顿时完全展现在辰南眼前,俏立雪阜之上,掩映芳草之中,凝露微微,说不出的钩心诱惑,更是极品者,还有一股奇香,从桃花水中飘洒出来,滋到辰南鼻腔中,让他心魂俱酥! 肤色已然从古铜变成炽红的辰南,面对这样动人的胴体,不由兴奋若狂,长啸一声,挺枪如虹,杀进辕门! 与此同时,澹台璇也呀地一声,惨呼起来,结界乍破,秘谷刹那殷染! 辰南龙入大海,顿时紧暖之意,直钻骨髓,当真是心酥肌颤,只觉桃花水渐炽,流波潺潺,在长剑在滋润个不休,美如饮露吸风,当下倾身压在澹台璇娇躯之上,发足腰力,捣得更深更紧。 澹台璇玉面飞虹,娇躯抽搐,秘谷更是一阵猛夹,细细褶皱儿绵软致密,一圈圈肉纹箍在金刚杵上,不留一丝缝隙,就连棱沟也被一道朱环套了进去,碾得辰南心魂皆醉。 欲火当中,辰南深深吸一口气,身躯一翻,便与澹台璇成了对拥之势,左手揽住佳人纤腰,右手却落在那一对凝雪臀丘之上,只觉绵滑刻骨。 魔性又冲将上来,将他双眸炙成火红,辰南噫地一声,手掌顿时高高抬起,猛拍而下。 「呀!」 澹台璇高呼一声,雪臀顿时被辰南拍出五道刺目红印,膣腔更是一阵紧缩,犹如浅水迎龙,辰南正换了路数,在其中来回翻搅,此下搅得更是剧烈,清波渐渐被翻得浑浊,丝丝白浆自四片花唇与茎根相触处,泛滥而出,将芳草茵茵染得淋漓一片。 辰南情火更烈,如九霄焚炎,呼气都变得似烈日爆碎一般,烧得澹台璇亦是浑身发烫,但翘臀被辰南打得着实疼痛,不由恢复了几分神智,正差点挣扎起来,却被辰南覆唇而上,热烈吻住。 澹台璇檀口嘤咛,热力透唇而入,顿时让她又陷入滚滚欲焰之中,将丁香与辰南赤蛇缠绕,婉转逢迎。 辰南拍得掌心软麻,说不出的爽利,继续将右手在澹台璇雪臀上拍个不休,声如击鼓一般,动人心旌。 而被辰南吻住的澹台璇只觉上下皆酥,娇躯欲融,被辰南击打着的一对臀峰,虽是红印斑斑,竟不再痛苦,却有一种奇异的冲击在其中,前后夹击,电流传到她深宫当中,当下教她鼻息咻咻,娇躯犹如筛糠般抖将起来,辰南不过数十抽下来,澹台璇已催持不住,水漫金山,大丢一回,桃花水汩汩,尽打在龙首之上。 金龙被玉露一激,顿时狂跳不休,辰南但觉小腹处烈火冲腾,兜囊中电麻依稀,差点便激射而出。 但如此便丢,却有些不过瘾,当下,唤魔经在辰南身躯中运转,将他双目灼成赤血颜色,如嗜血孤狼一般,身躯一振,便捣得澹台璇刚大丢一番,酥融如浆的瓤儿几乎揉碎,啊啊依依地高声娇啼,犹如杜鹃哀鸣,惊心动魄。 辰南却是命魂飘渺,幻化出一具虚身,翻飞而出,在欲火灼烧下,顷刻由虚凝实,伏在澹台璇身后,揽着纤腰,觑着澹台璇正被辰南本体弄得神魂飘渺,挺了钢枪,瞄着灿烂金菊,发力如电,刷一声破空而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澹台璇如被切断脖颈的天鹅,发出一声泣血般哀嘶,震得辰南心头也猛跳起来,而分身却是进击受了阻力,似扭螺丝时被卡住一般,舒服中又有几分不畅,不由探手到本体与澹台璇相接之处,借了一滩蜜露,尽抹龙枪上去,拔了一拔,再次戳入。 澹台璇后门被温热蜜水刺激,顿时直肠抽搐,眼儿翕张起来,红白褐三色变幻,迷人无比,辰南也自心动,挺着长剑缓缓碾压进去。 澹台璇绝代仙子,却也是身怀名器,名为「水漩菊花」,有道是「水漩菊花,妙用无穷;小则紧缩,大则能容;一穴进宝,两穴俱荣;鸣金收兵,尽复旧容」,方才辰南引水入后渠,一丝水线连通,澹台璇前庭中汹涌的汩汩水流顿时沿着淌到菊间,润得辰南龙枪舒泰无方,灵龟亦顺畅起来,在一圈圈螺纹间,扭转而入。 澹台璇被辰南本体分身如三明治一般夹在中央,却不愧是名器在身,后庭并未出血,绝世仙体竟也渐渐不觉疼痛,却是前后皆美,不由玉脸生霞,鼻息如火,芳心中更是欲情弥漫,轻轻扭动,暗暗逢迎,此刻,两腔加成,教她快美翻了五六番,全身神经都一齐绷紧,香汗挥洒间,魂魄似被一片片炸开,不知飞了何 处…… 休说澹台璇前后俱美,辰南如今分身本体,也皆是如陷腻流当中,一片水乳交融之感,爽利得便好比醍醐灌顶、甘露滋心,却还要胜过十倍,战了片刻,精意再也憋不住,本已和澹台璇分开的口唇急忙又掩上去,只觉兜囊一热,本身本体,两根长剑齐跳,心火如焚间,竟是一起激射而出…… 辰南犁庭扫穴,白水自龙首喷吐,烧得澹台璇前后庭几乎酥烂,不由春水大泄,与白浆混合成滚滚浊流,弥漫而出,将交接处涂得一片烂腻,草含白露,雪染红脂。 不想澹台璇绝代仙子,一旦流泻将起来,竟然这般厉害,但辰南此刻邪火焚身,却丝毫不觉脏秽,反倒是被染得油光水滑、露迹斑斑的金刚杵上头,似每只毛孔都被蜜水滋到最深处一般,顿时激得更猛、更烈,突突浆流,久久不能止息。 两人皆是天阶高手,体力悠长,各自大丢之后,虽是一起喘息了起来,相拥相吻着静息片刻,但没过多久,力气便恢复大半。辰南舌条在澹台璇口中挑弄啜饮,龙枪更是还放在膣腔蛮洞之中,热火又从两人小腹中烧起来,直贯道道经脉,三百六十五穴位,齐齐焰起。 包围两人的粉红色邪火,燃得更烈,辰南分身时收时放,双体齐战,不知奋斗了几日,将澹台璇要了多少回。此过程中,两人也曾有相对较清醒的时刻,但仍承受不住邪火的威力,仍旧酣战不休,更是为了谁上谁下而大打出手、出言恶骂。 慢慢地,粉红色的火焰化成了实质性的液体,而后固化!唯有外围还称得上是火焰,但内部虽然温度炽热到极点,却已经不是烈火,积聚成了一个粉红色的巨茧,将两人包裹在其中。 一番争斗下来,澹台璇毕竟是女子,不如辰南盖世神体,前后同开,到底承受不住,终于昏晕过去。 辰南却是虽炮了无数次,仍旧欲火未收,将分身收回本体,一双火红眼眸扫视着澹台璇凝雪娇躯,手碾翘臀,指弄冰峰,虽则肌肤感触,舒畅无比却听不见澹台璇呻吟喘息,未免不快,正当此时,双目也落在那一对圆如月光如冰的玉兔之上,不由嘿嘿邪笑起来。 将身躯拉起,辰南一把将昏晕过去的澹台璇按成仰卧,一把骑在佳人腹上,将神剑一挑,插入深沟之内,便自个儿按住一对雪峰,奋力抽插。 龙王槌钻入丘壑之中,在软如醴酪般的乳肉间穿行,当真如陷腻流,比起弄膣虽少了一份湿润,柔软紧致却丝毫不输,辰南心头火起,一双手按住冰峰,将自己龙枪紧紧夹住,下身发力,便在幽谷里头猛摏起来。 灵龟探首,便如脱兔一般,在绸缎样光洁的肌肤上抽送滑磨,烈火自小腹丹田烧起,燃遍二人全身,辰南古铜色肌肤有如锻炼一般,闪烁红芒,澹台璇冰肌雪肤更是变得犹如红玉晶莹夺目,诱人无比。 辰南双手抚碾玉兔,手掌温软,如酥似化,而澹台璇虽是昏迷过去,却仍有感觉,两颗红樱被一阵激弄,竟尔挺立起来,惹得辰南掌心一阵搔痒,奇美到心头,不由又是一阵猛抽。 这下来,长剑斜刺里冲到底,直顶在胸骨上头,硬来了一记。澹台璇心头一震,顿时惊醒过来,只见被男儿骑在身躯之上,插弄雪乳,不由娇羞满面,但邪火激发之下,更有一种莫名快感,娇躯痉挛起来,双手别住自己两只白鸽,配合辰南动作。 辰南手未自澹台璇乳上离开,与美人柔荑相接,丝丝电流,自十指麻了通体神经,蒸腾了血液,脑海中绮念杂生,魂儿都要飞了去,腰部又是一坐,长钻数记。 澹台璇平滑如纸的胸腹被辰南狠狠一坐,不由一阵生疼,却反有一种被虐的快美,那灵龟在她胸骨上撞得砰砰作响,更是教她芳心乱撞,心魂飘散,用力按住自己一对雪峰时,又下意识地反方向搓开来。 辰南只觉好比悬谷突合,车轮碾玉,其中美妙,难以言说,喷泄无数次的笔管,也抵受不得乳肉柔软,精意难忍,噼地一声,溅射开来。 白水破空,犹如悬泉飞瀑,便是乳肉密不透风,也抵受不住天阶高手一喷,顿时大半排了出去,溅得澹台璇满脸,琼鼻水目,面颊发丝,尽是粘稠液体,一直流到天鹅也似脖颈上头。 被堤坝截住的部分水浆,则是沿着幽谷弥散开来,在玉兔上头涂成斑驳一片,上染酥胸,下流小腹,两种截然不同的雪色相映,别有一种邪恶意味。 澹台璇被辰南烧得浑身脱力,竟感不到脏秽,就这样浑身白液地躺在地上,娇喘微微,一双妙目望着辰南,眸光迷蒙,睫毛都染着点点露滴,俏脸绯红,别有一种楚楚动人的韵致。 辰南这回丢得厉害,纵使欲火焚炎威猛无方,也撑不大住,搂住澹台璇亲了几亲,便与玉人一同沉沉睡去。 喘息声停止下来,海岛上一片安静,粉红色的巨茧发生了变化。这个直径能有十米地巨茧外围,粉红色火焰开始向蓝色转变。最后在半日内彻底过渡到了蓝色。 不过,这一次并不是整片岛屿都变成了蓝色,只有那巨茧以及附近变色而已。 似乎全岛的火焰精华全部集中到了这里。 现象反常。试炼更加凶险。 不过,此刻的两个男女,已经是神游太虚。虽然融合在一起,不过暂时躯体都已经静止不动了,唯有神识进入到一种奇妙地境界。在蓝色巨茧营造的幻境中纷争抗斗。 但两人的躯体,并未完全静息,而是随着神识争锋,极缓慢地挪动着。 不知何时,辰南身躯上移,依然昂首挺立的腾蛟,竟是缓缓一撩,压在两片丹朱芳唇之上。 一片迷蒙中,澹台璇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嘤咛,檀口轻张,怒龙拨扫,徐徐攻入。 即便是睡眠中,三寸丁香亦能感受到火热灵龟之上的热力,下意识地,美人纤舌轻卷,在马眼上浅点轻含起来。 而脑海中早被烈火充斥的辰南,亦自腰部自然发力,向前猛摏。 微带粗糙的味蕾,沾满香津玉液,在硕然怒杵之上摩擦而过,水响低转,美梦之中,澹台璇丝毫不避脏秽,之前交合所染在长剑上的物事,尽被她如吸糖一样舔进腹内,娇美面容之上,还带满了春潮快意。 而辰南失去神识掌控的躯体,神经亦是美到一个极致的境界,根根紧绷欲断,四肢都缓缓抽搐起来,不由龙枪一胀,向着喉关猛攻而去。 澹台璇身量颇高,口腔本能承载辰南之蛟龙,但如今辰南向内而去,极娇嫩的喉部黏膜受了刺激,不由娇躯簌簌猛抖,眼泪迸出,下意识中吖地一声,牙关在辰南龙根上猛力一咬。 幸得辰南身躯强健,肌体坚实如神兵,即便澹台璇编贝堪比仙器,却也难见血,但也是痛麻交加,将金刀退后,一股强烈刺激炸开来,顿时臀部一抖,精关大开,白浆奔流,尽打在绝色仙子玉口之内。 毫无疑问。辰南也随着澹台璇进行了「七绝试炼」,进行着一次质的蜕变! 数日后。蓝色巨茧化成了橙色,依然光芒璀璨冲天,腾腾烈焰在外围缭绕。 就这样巨茧的颜色不断变化,从橙色又变成了紫色……七彩光芒一一过渡! 而巨茧透发出的波动也越来越强烈! 直至最后,七色光芒逐一闪现过后,巨茧外地烈焰突然熄灭了,而后又在刹那间疯狂燃烧起来,七种光彩同时激荡而起,直冲霄汉! 巨茧变得绚烂无比,已经成为了一个璀璨无比地光球,七彩虹芒照耀天地间。 如一轮七彩太阳一般夺目。 而巨茧内的两人,也在这个时候清醒了过来。 澹台璇仍自将辰南金刚杵吮在口中,芙蓉玉面,带着阵阵潮红,犹如繁花带雨。 而当她睁开妙目之时,见到如此情状,啊地一声惊叫顷刻响起,一双粉拳裹挟风雷之力,向着辰南砸去。 无法思考的辰南身躯如电一挪,双手拦开,便似自然地将澹台璇卡在了怀中,龙首难忍饥渴,又探到花谷之处,激刺而入。 被巨茧包裹,两人想要退后,都十分困难,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挤压在一起。 辰南但觉下体如吮似咬,顷刻间便被染得汁水淋漓,佳人名器,果然绝妙,他虽已然清醒,但神智未全复,贪恋此间快美,不由腰眼发力,长挺而下。 而澹台璇也被膣内电麻火烫一般的感觉弄得体如筛糠,一时不想动弹,双手虽是向着辰南不断猛击过去,一对纤长丰腴的玉腿却是不自觉地,紧紧缠在辰南腰上。 辰南腰腹陡紧,龙行如电走,兜囊飞甩,带着流水激荡,噼啪打在澹台璇雪白翘臀底部,其音萦绕,教两人心尖为之酥。 阵阵喘息,再次响起,而咒骂与厮打依然不断……清醒中的狂乱! 长戟在仙人洞中寻幽揽胜,钻得澹台璇催持不得,花枝乱颤,一对玉兔在胸膛上飞旋如轮,晃得辰南眼花缭乱,心中如火,直不想想其他,细细感受着河谷中密密褶皱带来的吸力摩擦,爽利如魂飞天外,便将行货往花心子上头一搠,顿时一股引力如吸星换月,直透龟眼。 「噫!」辰南口中发声,畅快已极,再抽数十下,吸力如潮水透到全身,丹田一松,霎时白波激荡,凤巢被润个满满,自接缝处弥漫而出。 这时,澹台璇也快活到了极致,她虽则羞愤交加,出手不断,生理上的感受却是无法抹杀的,只见玉人青丝乱甩,目饧如丝,怒容染红更增丽色,咒骂之间,乍地便口中呀一声,小腹急收,阴精如怒潮拍岸,疯狂丢泄,打在龙首之上,水月洞天之内,一片渟瀯。 而就在此刻,七彩光芒耀天的巨茧在刹那间膨胀起来,而后突然爆裂! 整座海岛每一寸空间都充满了无尽地灵气,浩瀚地能量波动如汪洋一般广博,铺天盖地般荡漾。 一对青年男女赤裸着身躯,惊恐地尖叫着,在空中快速分了开来,而后各自开始疯狂吸纳无尽地灵气! 七彩光芒恍若有灵一般,化成一道道灵龙,缠绕向澹台璇与辰南,不仅无尽的元气贯入他们的体内,而且在他们的体表不断凝聚,似乎成了一副古老地战甲,闪烁着金属般的灿灿神光。 不过,最终只是澹台璇地体表形成了沧桑古朴的玄秘战甲,冷光闪耀地银白色甲胄,将她衬托得洁无比,同时流露出一股英姿飒爽的气概,且隐约间现出一丝灵动与飘逸,说不出的动人。 辰南不但没有凝聚成古老神秘的战甲,相反他的皮肤开始龟裂,而后开始破开,他那强健的体魄褪下一层老皮,新生出一层宝辉闪烁的古铜色皮肤,犹如万古不灭之躯新生了一般! 这的确是一次蜕变! 澹台璇的肌体新生,比辰南稍微来得晚一些,当沧桑玄秘的战甲彻底凝聚而成后,隐入了她的身体。直到这个时候她地皮肤才开始变化,最后新生出一副无比滑嫩的地肌肤,比之新出生地婴儿还要娇嫩。同时,更闪烁着晶莹的玉光,预示着这同样是永恒不灭之体。 辰南与澹台璇一般,获得了一次莫大地机遇,只不过是没有玄秘战甲而已,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已经算是恩赐了! 他感觉到了新生肌体的强大,浑身上下仿佛有着用不完的力量,想要迫切寻到盖世魔王黑起与太古巨凶玄黄这样地高手大战一番,来检验一下自己究竟提升到了何等的境界。 当一切光芒都消失后,澹台璇睁开了双眼,看着自己新生的曼妙玉体,回想起曾经发生地事情,她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不。不可能!」 玄秘的银色战甲浮现而出,遮挡住了她玲珑起伏的娇躯。而后,羞怒无比的她直接晕了过去,从高空中直直坠落而下,砸得大地都裂开一道道缝隙。 辰南也清醒了过来,他神色复杂无比,慢慢走到澹台璇的近前,将掌刀高高举起,就要劈落而下,但是最终他无奈地收了起来,转身大步离去。 此刻,被禁锢的海岛已经没有力量阻挡,辰南冲天而起,很快就飞出了海岛,在内天地中取出一套衣服,穿在身上向着遥远地北方飞去。 (二)回龙饮露 当露丝踏进房门时一股浓重的男子气息迎面向她扑来,她感觉不妙,急忙向外飞去,但一道光掌刹那间将她包裹住捉了回去。 露丝吓的刚要大叫,但却被辰南快速点住了穴道。辰南将她丢在床上,而后身形快速向屋外闪去。他找遍了所有房间也没有发现刚才那两个魔法师,这才明白两人竟然已经离去。 辰南回到屋中后,将露丝从床上提起,此刻他双眼血红,呼吸粗重,一手抱着露丝,一手将桌上的酒杯端起,向露丝红润的小嘴灌去,酒水毫滴未漏,流入她的口中。 露丝金发飘摇,死命挣扎,但如何抵得过辰南如铁铸一样臂膀,只落得娇喘微微,自然地妩媚意态,勾人魂魄,落在已然被春风露烧得全身燥热的辰南眼中,不由心中颤动起来。 探指如电,辰南端酒杯的双手分出二指,捏住露丝圆润下颌,顿时一股绵软温暖之感,自指尖舒服到心尖儿上。露丝螓首摆动不得,酒水便被辰南全部强灌下去。 辰南而后拍开她的穴道,左手抓着她脖颈,右手掌贴在她滑嫩的后背,强行帮她运功,加快药效的发挥。 露丝虽是西方女子,却全不似一般白种女人那样皮肤粗糙,平滑胜过水豆腐,光洁犹如美玉,辰南手掌在其上擦过,感觉似要暖得化了一般。 「你……败类你竟然……」 片刻间,露丝双颊酡红,呼吸急促,粉艳的肌肤仿佛要滴出水来一般。 辰南所中春风露虽然先一步发挥了药效,但已经被他用家传玄功排出部分药素,故坚持到了现在。 「快点将解药拿出来。」 露丝简直快哭了:「你这个混蛋,我现在根本没有什么解药。」 辰南放开了她,但却关紧了门窗,防止她逃走。露丝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房间,但每次被辰南挡了回去。 虽说露丝曾经勾引过辰南,但毕竟演戏的成分多一些,事到如今感受着辰南那火热的目光她感觉有些发慌。 「我都已经了,你为何还不把解药拿出来?你现在也已经喝下酒水,听说女人在这种催情药物长时间的作用下也会受到伤害,我看你能够坚持到几时!」 春风露的刺激令露丝感觉燥热难当,浑身乏力。此刻她秀发散乱,桃腮嫣红,眼角眉梢含春带羞,真个艳若桃李,娇若春花。 「你……混蛋!我真的没有解药,快让我离去!」她无力的斥道,娇躯微微颤抖。 辰南虽然运转玄功排出了一些药素,但体内春风露的药效却也被激发的差不多了,他浑身发热,仿佛有一团烈焰在他身上燃烧,自小腹升起,燎过丹田,肺腑,烧得肌肤通红,脑海似要炸开一般。不久前所见的仁剑与女魔法师缠绵的场景,在他眼前浮沉上下,让他欲罢不能。 定了定神,他咬牙道:「好,你不说,我们就这样耗着,看到最后谁先坚持不住,先伤了身体。」 露丝骂道:「你这个混蛋比我先喝下春风露,你若不想变成太监,赶快放我离去,我回学院找解药。」 两人在屋中对峙着,互相恶狠狠的看着对方。 盏茶时间过去后,露丝不由自主,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她双臂抱在胸前,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媚波流转,满室生春。 辰南此刻也已经气喘如牛,满头大汗,样子狼狈不堪。 一刻钟后,两人体内的催情药发挥出了最大药效,两人互相敌视的目光渐渐发生了变化,辰南和露丝都感觉到了对方的异样。 最后不知道是谁先扑向谁,屋中两人纠缠到了一起,衣衫一件一件飘落在地。 露丝雪白的肌肤柔嫩细腻,成熟艳丽的胴体丰腴魅人,修长洁白的玉腿圆润匀称,在烛光下泛着惑人的光泽,与辰南古铜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辰南手爪如龙,一把将露丝身上最后一件轻纱也撕成粉碎,一时间,无数雪色蝴蝶,在烛光下凌空飞舞,翩翩动人,给气氛更增添了几分旖旎。 但辰南却是不暇欣赏,他已丧失了理智,心中唯留欲望澎湃,有如江水奔流,一把揽过露丝纤腰,龙王槌早已昂首直立,往膏腴之地便猛桩过去。 不过,他毕竟还是童男之身,从无经验,一枪便歪了准头,落在腿肉上,啪地一声,反弹回来。 辰南心中一凛,恢复了一丝理智,但露丝玲珑玉体随即如八爪鱼一般缠了上来,勒住他肩腰,檀口溢着芳香,便直直迎上来。 露丝乃白种女子,身量颇高,比起辰南也不差毫厘,辰南若定要将她坐拥,的确也不好施为,索性伸展身躯,上头舌条一振,探入美人玉口中,两道赤蛇缠绵在一处,来回撩拨,顿时脉脉电丝,自相接处流转激发,传导遍两人身躯,麻得辰南露丝通体皆暖。 趁此快美,辰南嘴不放松,更是加力吸吮,底下因势而上,露丝也已情急,一只晶凝手儿自辰南腰间放下,握住錾金枪,咔地一声,扎进雪阜,捣开水月洞天里去。 露丝被春风露折磨这许久,妦妦早已水儿直流,辰南这童男才一进去,便被蜜露浸到,烫得顿时长了三寸,亦膨开来,涨得露丝娇躯猛然一颤。 其时,未关严的窗扇微动,一丝半凉夜风撩进来,扫在露丝玉体上头,顿时许多细细点儿乍现,玉人娇躯又是一抖,一对圆润丰美的玉兔儿在辰南古铜胸膛在扫过,直爽得他通体酥融,心中乱撞,下面更是觉着被悬谷突合,猛夹一下,水火齐攻,那快美真是言语难以分说,差点就让辰南这初尝人事的男儿轰地丢了阳元。 辰南初尝人事,自然不知露丝身怀名器,以东方人说法,唤作「比目鱼吻」,取名自「能为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的风雅诗句,乃是孪生姐妹才可能有,前庭肌肉极是发达,四唇突出相凑,入时紧窄,吸力绝佳,花蒂更是敏感,若是姐妹磨镜,男子有幸从中间宕抛进去,那滋味便是天上有地上无,辰南虽没这般艳福,尝尽「比目鱼吻」全部滋味,但第一次便能碰上世间名器,却也不亏了。 可惜他初经人事,又是欲药攻心,未免囫囵吞枣,不知比目鱼吻要先以龙枪挑弄花蒂,直接捣入膣腔,但纵使如此,露丝下头四唇犹如婴口般吮个不断,蜂浆不断自缝隙中泻出,犹是夹得辰南铁棍根部辗转收放,犹如人参果的汁儿烫好了自毛孔里浸进去,在经脉血管中流转,舒服得辰南胸中几乎窒息,不得不放开了露丝玉口香舌,大吸一口气,但临离却也不忘吞一口香津玉液。 露丝呀地一声,已被辰南一桩到底。辰南生下以来二十多年未经人事,体魄又极其强健,虽是与白种女人对战,竟也一记贯了花道,几乎贴到嫩宫。 此刻,露丝虽然理智已失,却也不由地俏面一片晕红,烧得滚烫起来,头部摆动不断,鼻息咻咻,金发抛飞,一阵香水气味绽开在红罗帐中,薰得辰南上下舒泰,不由暗暗加力。 他乃是纯为欲念所控,不解其中路数,自然不省得什么九浅一深、声东击西、左右开弓,只将青龙猛冲,记记到底,长龙上筋暴皮涨,早被水浆涂得油光水滑。 露丝被辰南戳得抖个不休,一对淑乳如飞车般打着转,心跳如撞,气喘如崩,不禁咿嘤起来,带着些难以承受之意,但眼底瞄着辰南出入的长剑恁般雄壮,她眼中竟又泛出一丝火热,不由得再次贴近男儿躯体,紧紧缠住,婉转承欢。 辰南只觉一双白玉瓜颤巍巍地在胸前滑过,两只红樱桃儿在白雪上头殷红似血,似柔荑般在他肌肤上撩拨,片刻间露丝便已整个压过来,玉峰在精健胸膛上碾成圆盘,弹力入肉,惹得辰南通体皆绵,猛吸凉气。 他腰眼处暗暗发力,碾着床板,玉茎顷刻有若虹光破日,猛舂而下,却是微微一斜,正捣在了露丝嫩蕊之上。 呀地一声,露丝美目迷离,红润小嘴微微吸气,烛光透过红罗帐射入,照得两人已然泛上微汗的身躯一片晶莹。 辰南自然不知道这便是女子所谓的花芯之地,但只觉着龙首如被鱼口衔住,微微向内牵扯,那轻柔甜蜜之感,让魂儿都似要散开一般,不由更是加力碾压,却难以再动弹半分。 露丝花蕊被袭,依依呀呀地大声呻吟起来,落在辰南耳中,更是荡心绝魄,灵龟便在蕊上前推后磨,一双魔手更是不老实,落在露丝香肩翘臀上头,将晶凝肌肤、丰腴胴体肆意揉捻。 右手沿着露丝翘臀上下摸索,辰南手窝幅度,也随着辗转变幻,不由得进了一条秘沟之中,露丝顿时一声悸啼,将辰南手指紧紧夹住。 辰南被春风露所激,情烈如火,被这么一夹,更是难耐,弹指一分,便摸到了那最美妙的娇巧旱道入口。 露丝只觉一股酥绵从尾椎钻心上来,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恐惧之意,顿时教她暂时一丝清醒,忽地惊叫道:「那里,不行!」 辰南发出两声野兽般的闷哼,这金发美人的惊声尖叫,却更是激起了他的征服之欲,心潮澎湃下,他竟是用了困神指的去路,也不顾粗莽,一指点入菊蕾之内,顿时啊地一声惨鸣,猛然响起。 旋即,辰南便一口掩上去,吻住了露丝的玉口,大嘴将美人双唇整个覆盖其中,空气挤压罄尽,猛力吸吮,让她发不出声来,只能鼻息咿嘤个不休。 辰南口品丁香,下荡花心,后取金菊,胸膛碾着雪乳,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更加奋力冲刺,子孙袋在玉人雪股上撞个不休,终于强健宝体也耐受不得,啪地一声,箭飙如注。 辰家宝体,又是童男初破,那元阳自然厉害之极,犹如烈火焚原,露丝被辰南烧了花心,顿时霞飞双靥,躯抖如筛,花蜜也闭守不住,啊啊连声,丢了个天昏地暗。 蜜水混着阳元,从花唇缝隙中流淌出来,在床单上泡出一片湿腻,辰南被蜜水浇了一阵,龙头更美,不由又小射一场,抽了龙枪,却不想露丝仍未住喷,玉液竟自四片花唇中喷出,扫了他满胸膛。 此刻,二人药性发作,却也不避脏秽,又滚将一起。其时辰南手指还戳在露丝直肠内,被括约肌碾得紧致异常,才微微喘息缓过气来,不由又心头动摇,起来。 只见黄褐色菊口落在一片白雪山丘间,在烛光下便带着几点亮金色泽,辰南修指在其中,把星纹涨开成环儿,直肠随着指头挑弄,菊眼翕张,当真是迷人无比。 辰南精神健旺,又有药水烧脑,精力些许时分便复,一把将露丝身躯翻转,望着指头来回,美人咿呀连声,却是目光乜斜,眸中精芒迸射,突然抽出指头好似电一般,指甲刮得露丝肠道微痛,又是吖地惨鸣。 发出一声野兽似地咆哮,辰南翻身便坐到露丝丰滚大腿之下,将龙根向前一挑,灵龟已然正正压住蛮洞入口,蓄势待发。 「啊」地一声,露丝下意识地全身崩凝,正要挣脱,奈何双腿已被辰南骑住,双手要动,却被辰南索性牵了她金色长发,将一双皓腕打了个死结,右手紧紧按住露丝后背,让她分毫动弹不得。 露丝香汗遍身,玉体丰腴,肌肤胜雪,真乃绝世尤物,此刻满头金色秀发将一双玉手捆死,遭男儿这般反骑,显出无尽地邪恶淫靡,动人心魄之意,辰南望着也是难耐,重新贲起的长剑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要冲关而入。 即便露丝是西方女子,又有名器在身,但不毛之地毕竟较为紧窄,仓促不得入,但方才她潮涌一回,上下吹喷,将整个胯部都弄得一片淋漓,辰南觉着湿润,龙首大快,腰臀发力,猛然向前桩去,竟是挤进了半颗灵龟。 啊地一声,露丝顿时痛叫起来,一是后庭委实疼痛,二是被辰南坐在大腿上,骤然一压,难受无比。 这一下,她竟是清醒过来,这地方可是她男友都从未光顾过的宝地,今晚竟要如此丢却,直教她羞得面颊烧烫,心中忐忑,却又无计可施,几乎要流下泪来。 但辰南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一只手收回,在露丝翘臀在噼里啪啦爽爽打了几记,犹如鸣锣一般,露丝血液流速加快,春风露顿时又冲上脑海,夺去了她理智,辰南也手掌弹得酥融欲化,借着快美,长枪又往里拼命一挤,奋勇直前,竟然一记捣了进去。 「哇啊!」 这样的疼痛,便是处子失身,也是远远不及,露丝纵使理智已失,却也立时珠泪直下,淌得满巾,但听在双目赤红的辰南眼中,却是催情曲一般,直狞笑着将蟠龙柱化作长虹,向里贯去。 露丝不但前庭是比目鱼吻之名器,后头也是玄秘非常,随着辰南不绝,肠道竟渐渐地分泌出液体来,润着腔壁,让辰南进退不由舒服起来。 后庭比起前面,弹力更佳,更加紧致,收缩频率更高,只是并无前庭那么多般变化,那样流波绝妙,但于如今囫囵吞枣的辰南来说,后面却是舒坦太多,一夹二拉,来来去去,颤抖直传到心里头,摇得他魂儿在天堂上飞翔,不知身在何处。 不觉过了上百抽,正一记将子孙根送到底,辰南只觉括约肌将基部裹了个严实,紧绷绷滑腻腻暖滋滋,教人欲罢不能,不由又是猛力一搠,正被露丝肠纵肌回弹过来,打在龙身上,再也受不住,阳元再次疯狂迸发而出…… 辰南收回长剑,见得上头已带上玉人血迹,不觉心中微动,看露丝时,被狠叉了一回,竟痛得耐受不能,已然昏晕过去。 但辰南体内的药性,还有大部残余,实在抵受不得,不由又挺抢入菊,再战了三场,教露丝醒了复晕,晕了又醒,过了不知多少回,两人方才精疲力竭,相拥着沉沉睡去…… 清晨一缕阳光自窗外照进屋中,辰南睁开了双眼,他感觉两团柔软、肉腻腻之物紧紧压在胸前,辰南心中「扑通扑通」直跳。 露丝躺在他的怀中,娇躯柔弱无骨,凹凸玲珑而又弹性惊人,肌肤细腻如同凝脂美玉一般,在晨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晶莹的光泽。天生媚骨,绝世尤物! 辰南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还是以这种方法化去了春风露的药力,他小心翼翼的爬了起来,穿上衣服后飞快逃离了这里。 半个时辰之后露丝悠悠醒来,当她明白发生了什么后,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啊……败类你这个王八蛋!」 一阵强烈的魔法波动,房间的门窗顷刻间被风刃击碎了,一道道闪电自屋中狂涌而出。 过了好久之后院落内才恢复平静,露丝脸色铁青站在院中。 一刻钟后,昨天晚上离去的两个魔法师来到了这里,两人气急败坏,其中一人道:「露丝,我们上当了,你看这份合约根本没有留下那个家伙的指纹。」 露丝快速将那张纸夺了过去,仔细观看后银牙咬得「咯吱咯吱」直响,她彻底抓狂了:「啊……败类你这个王八蛋,我要撕碎了你!」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