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湖中少女 狂风大作,暴雨如注。 镜湖往日平滑得如丝绸一般的湖面上此刻却被大风吹起一阵阵波涛,这样恶劣的天气,偌大的湖面上自然是应该一条船也看不见。可是,却偏偏有那么一艘船在这般情况下依然破浪前进,环绕着满布竹林的湖心岛而行。 突然,这艘船上的一名水手好像有所发现,招呼了一声,船上一个好似是头领的年轻人循着他的指点望去,也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急忙催促。于是,随着船上的水手熟练的操纵着方向,这条并不很大的船只便转了个弯,向那个方向疾驰而去。 等到了跟前,他们中的两个水手身上系了绳子跳进水中,很快就把那名负责瞭望的所看到的那个小点儿给捞上了船。船上手头没活计的人一齐凑过来看,原来被打捞起来的是位姑娘,身上的湖蓝色裙装已是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由于被水浸透,内里水绿色的肚兜也隐约从中透出。 这名少女身上衣服的料子全是薄绸轻纱,下身的裙子湿漉漉地裹在两腿上,最薄处都能透出女孩大腿的雪白颜色。她的肚兜似乎也格外的薄,因为寒冷而遵从身体本能翘起的乳头顶起了胸前的衣物,隐隐可见。青春少女鼓胀挺翘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弱的起伏着。潮湿和寒冷导致一张俏丽柔美的脸蛋完全苍白,几缕头发被打湿粘在了脸颊上,直连到嘴角边,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完全贴在身上的裙子把少女柔弱纤细的腰身,修长的双腿,挺翘的双峰都全然显了出来,配上十分招人疼爱的小脸儿,完全吸引了看到她的所有人的目光,那个发号施令的年轻人自然也不例外。「知好色则慕少艾」,一般的青年男子看到美貌少女,哪怕是在街巷偶遇,也会迈不动步子的。更何况,现在一个昏迷不醒,周身湿透,玲珑有致的身材全被看见的少女就躺在自己的面前呢?虽然他素来胸有大志,不肯在年少之时沉湎男女之情内,可是毕竟已经懂得男女之事,此刻看到这平生二十年来从未见过之美色的少女,竟然几近忘记了其他,只懂得呆呆地看着她的俏丽脸蛋,纤弱腰身,鼓胀胸脯,似是要把她看进眼睛里,拔不出来了一般。 只是,他毕竟是这些家伙的领头着,是将来要继承父亲地位的人,心里想的东西自然要比这帮只管喝酒赌钱练功夫的喽啰们多一些。于是,哪怕再是恋恋不舍,再想要多看几眼,他也只能解下身上披着的蓑衣跟披风,先后遮盖在了少女的躯体上,挡住了那些眼神灼热的汉子们饥渴的目光。然后,再亲自俯下身去,一手抄在少女腿弯处,另一手托在她的肋下,把女孩打横抱起,托在胸前,向船中舱室走去。只留下一群眼热心痒的水手在后面羡慕又嫉妒的看着他抱住少女地背影。 水手们没得过眼瘾,于是只能回去到自己的岗位上,但是却讨论起了一些方才因为被少女清丽明艳的姿容跟纤柔的身型所吸引,没有注意到的东西来: 「你说那女子是怎么回事儿?虽是在水中被捞起来的,可是却好像一口水也没有呛过,全没有落水者被灌了大肚的那种状况。」 「谁说不是的呢,以前捞过的落水者,哪个不是被淹得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哪怕是懂得水性的也没差几分,怎地这小女子就不一样,硬是……硬是好像…… 好像什么样子,我却说不出来……」 「就好像只是睡过去了一般。」 「对!便是这般模样,还是老弟你说得明白,不像是我这样笨嘴拙舌的人,肚子里没货,什么词也甩不出来。」 「哈哈哥哥你自谦了,你若真是肚子里没货的人,那少爷怎地会选你来做进城时地伴当?哥哥只是不像我这般爱卖弄,其实心里明白得很呢。」 「你这小子,惯地会溜须拍马,怪到得少爷老爷都曾亲口夸奖过你呢,嘴甜地人谁不喜欢?只是有一样,哥哥我看得比你清些,你须得记住了。」 「哥哥您说着,小弟自当谨记。」 「依我看,咱们少爷这趟似是真地有些不大一样。他可是自己说过立志要做大事业的人。据说……,据说连老爷亲自安排到他房里伺候的两个丫头,都从来没有动过。就连跟落霞山庄的二小姐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 「这倒是,自我入了庄子,就从没见到少爷像今日这样过。往日陪着少爷接待外客或者亲族女客时,虽然温柔和气,可是却透着一股疏离,便是对女子的容貌身材眼热心动,却又转眼变脸正色,收敛心绪,可从没在咱们这些手下面前露过对女子一丝儿的色心,一点儿的情意啊。」 「可说的是呢,今趟少爷亲自抱那个女子进舱,少不得在靠岸前还得亲自照料一番,他抱起那女子儿的时候,眼睛里的亮光比我们这些三十大几的老光棍儿还要强得多,只是他自己未必知晓罢了。」 「哥哥说得是,别的不说,只讲少爷这一次把这女子不用别人帮手抱进舱室里去,搁在以前是断断不会如此做的。以前的少爷若是遇到此事,定然把这少女送到外舱明面儿上安置,然后催促船只赶快靠岸。哪会像现在这般,一句话都没吩咐下来,让我们只能按着原定的航线,巡岛一圈再回返水寨的。只他抱这女孩子进了自己舱里,便是什么都没做,也说不清楚了,少爷怕是……」 「怕是只见了这一眼,就动了心了,自然不怕有啥麻烦,他都准备娶进门儿了,还有什么麻烦?所以呀,哥哥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老弟你别瞎抖机灵,哪怕是想要献殷勤,也别赶到少爷跟前去凑合,只等了少爷把这妞儿给拿下之后,再去拍马屁也不迟,否则,赶得一个时机不对,拍马屁落在了马蹄子上,有得你小子苦头吃的。」 「哥哥说得甚是,小弟我正也是作此想呢,正与哥哥你是不谋而合啊。」 「你这小子,就整这些拽文的词儿,怎地,还惦着成个秀才呢啊》」 「哥哥说笑了……」 抛下那头水手间相互议论不谈,只讲他们在谈论的少爷,那个抱起少女入舱的年轻人,在把女孩儿的身子给从甲板上托起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少女的身子轻得惊人,仿佛他怀中抱着的不是一个浑身湿透的年轻女孩儿,而只是一只长得大了一些的猫儿一般。其实少女的身量并不矮小,他的身高足足六尺整,这女孩躺在地方的时候,他目测这个姑娘也不过比他低个半头,可是抱起来却似是比家里庄子上的那只大狗要轻得多了。 随即,这样想的他却突然有了一种「把这个女孩儿跟狗做比喻,实在大不恭敬」的想法,跟着,他又惊觉「我为什么会这样想?我太重视她了吗?我是不是动心了?我喜欢她吗?不!我才见了她一面,跟她一句话也没有说过,连她的名字都还不知道,我怎么会喜欢她呢?这实在有些荒谬!」 可是,他却是全然无法说服自己。只觉得自己心中之辩解都是空虚的,苍白的。因此,他干脆加快了脚步,把少女抱到内舱的榻板上,从怀中放下之后,才算是觉得一丝解脱,下身那青年人都按捺不住的蠢蠢欲动地「家伙」也才安分了一些。可是却又隐隐地觉得有一丝遗憾,尤其是回味起方才抱起少女时,左手揽在她腋下是,手指托在了她的左侧胸乳上,软软地,却又弹弹的,那种妙不可言的手感,也正是让自己按捺不住,不得不快点把她放下的原因之一。 此刻,回想起来那种感觉的他,脑中不断胡思乱想,一发而不可收拾,眼睛盯着被湿透衣服裹着的少女娇躯,鼻子里喘得气儿也变得粗了起来,鼻翼来回扇动着。身为一个已经通过偷看父母交合跟翻看书本,晓得了男女情事,却还从来没有接触过除了母亲以外任何一个女人身体的处男来说,眼前堪称天生尤物的女孩实在是一种巨大的诱惑,他甚至有了一种立刻扑上去,把这个少女紧紧地抱在怀里,将她的衣服撕碎,让她身体的任何一部分都暴露出来,让他能用身体来感受她的绵软娇柔,让他可以得到她,享用她。 这种想法强烈得让他自己猛地吓了一跳:「我怎么能这样,我怎么能这么想呢?不行,这样子与禽兽何异?我也算读过诗书,家里在武林江湖中也是成名正道,若是真地干出了这样的事情,便是不为外人所知,父母那里能过得去么?就算瞒住了父母,自己心里这一关又能过得了么?我就真的是这么个急色的虎狼之辈,色中饿鬼么?我若是喜欢她,想要拥有她,便该等她醒来,再用言语殷勤去打动她,让她接受了我,再行聘娶,等到娶了她过门儿,洞房之夜再跟她……。 当然了,若是能让她肯跟我……,便是成亲前也是可以……,不!底线还是要定得高一些,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何时会做出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