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清晨安宁 第二天清晨阳光照到营帐里的军床上,床上的景象渐渐清晰,阳光照射的地方一双多毛的大脚与一双珍珠般白嫩的玉足露出棉被外来,顺着被子向上看,床上一片凌乱到处是干涸淫液的痕迹。床头的老人头以下盖着被子,鼾声如雷,花白的胡须随着鼾声一抖一抖的,说不出的有趣。 忽然,被子被掀了起来,一个精致的美女赤裸着身子暴露在空气中,可能是因为刚刚醒来,两眼朦胧,好像还分不清现在的状况刚想支撑着坐起身子,却感觉乳房被人抓着,起不了身。金玉定睛一看原来是那老人的大手抓着自己的乳房,金玉顿时心里一惊「我怎么了,我这是在哪?」金玉嘴里喃喃自语。 突然,老人的鼾声停了下来,眼睛似张非张的瞟了金玉一眼,用洪厚的声音命令道:「起这么早干什么,再陪老夫睡一会儿。」 说着老人一把把金玉搂进了怀里,一个侧身粗壮的大腿就搭在了金玉身上,大手把金玉的玉手牵引到自己的阳具上,带着他揉捏自己的阴茎与睾丸。 「嗯…。恩………」老人舒服的呻吟了几声,左手便又重新搭到了金玉的乳房上。 金玉头枕着老人的右臂整张脸被老人的胸毛遮掩起来,下面的小手也是不停的搓揉着老人的阳物,渐渐地回过神来。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金玉心中如是想到。金玉抬起头偷偷的看着老人熟睡的面庞,毕竟是年事已高额头上已是有浅浅的皱纹,金玉在心里暗叹,「可能我的下半生都要以这个老头为中心了吧!虽然年纪比我大出了那么多,但……」想到昨夜自己被眼前这个老人干得死去活来,还有被老人阳物贯穿时自己与老人之间的那种水乳交融的感觉,看着这位威武的老元帅也不禁顺眼了几分。 金玉就在这样窃喜又矛盾的心理交错下,金玉头贴着老人的厚实的胸膛,缓缓地又睡了过去。 金玉再次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老人可能是因为昨晚体力消耗太多,现在仍然没有睡醒。等了半晌,老人还是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金玉从老人身边抽身而出,为老人把被子盖好,下床想找一些衣服穿上,但是细细一回想随身衣物昨天已被床上的老人尽数撕碎,想到这又忍不住望向了床上的老人,想到他壮实的身体,感觉下身不禁又流出水来。 第八章 清晨淫戏 环顾四周根本没有可供自己穿戴的衣物,就想回到床上最少可以盖上被子,还可以遮挡一下。 金玉走回床边刚想掀起被子钻进去,便感觉一双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自己双臂,把自己搂在了怀里。不用多想,自然是床上熟睡的百里青阳老元帅醒了过来。 百里青阳搂着金玉,感觉着金玉的乳房被自己的胸膛压扁,心情自然是顺畅万分。 「啊……爱姬是何时起的身啊?老夫怎么没感觉到你下床呢?」百里青阳打了个哈欠,柔声细语的问道。 听到老人称呼自己爱姬,金玉自然已经明白老人何意。「妾身也是刚刚起身,看您睡得熟,就没敢打扰您,您还要休息吗?」 「不必了,这个时辰老夫也该起身了,还有不少事情等着老夫去做。」百里青阳看了看日头说道。 「那妾身伺候您更衣。」说着金玉就准备起身,去找老人的衣物。 「那个不急,」百里青阳坐起身来,让金玉坐在自己赤裸的大腿上,牵着她的小手到自己的阳物上,咬着金玉的耳垂轻轻说道「着急的在这。」 金玉轻轻地搓揉着老人的肉丸,满脸羞色。另一只小手轻轻地在老人胸口画着圈圈。「妾身……妾身是无所谓,就是担心时间不够,要是像昨晚一样,您下午还怎么办公啊。」 「呵呵,是爱姬你想歪了啊!老夫说的要紧事是老夫内急,想要出恭,你个小淫娃,满脑袋都是坏事。去,给老夫把夜壶拿来,服侍老夫小解。」听了百里青阳的调笑,金玉不禁又羞红了脸。 「您……您……坏死了。」伸出小粉拳,不停地敲打老人的胸口。 「好了……好了……爱姬莫气。快些给老夫拿来夜壶,要不老夫真的让尿给憋死了。」明显是昨天金玉的服侍很让百里青阳满意,要是换了往常有人跟他如此胡闹,百里青阳他早就板起脸来训斥了。 金玉刚刚环顾帐营时就已经发现了夜壶在帐营的另一边,于是就蹦蹦跳跳的跑到另一边拿起夜壶,刚要转身回来,不料一转身手一甩,夜壶就磕在了桌角上,「哗啦」一声,陶制的夜壶被摔得四分五裂,只剩下一个把手还在金玉手中。 金玉看着地上地夜壶碎片不知所措,大马金刀的坐在床上的百里青阳也是没有料到这种情况,脸色当时就阴沉了下来。 「哼,这么点小事都会出错。要你还有何用」说着老人也是赤着脚大踏步道金玉的脸前,「打碎了夜壶,你要老夫如何出恭,哼……。」阴沉着脸,百里青阳说出的话也是隐隐带着一股怒气。 「还愣着干什么,回去伺候老夫更衣。」说完百里青阳就大步的走回了床边。 金玉也低着头迈着小碎步跟在百里青阳后面,等老人坐稳在床上,金玉立马跪在了老人脚边,低头看着着老人的脚面,不敢抬头。 百里青阳伸出手指,指着金玉,道:「你说现在要老夫怎么办,这么点小事都会出错,哼,你……」百里青阳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老元帅,您息怒,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说着金玉好像想到了什么,红霞蔓延到耳根,「妾身……妾身……有一发可解老元帅燃眉之急。」 「哦?」百里青阳听后十分诧异「何法?」 金玉脸上的红霞更重了一分,声音如蚊子哼哼般:「……」百里青阳完全听不出她在说什么,「想说什么,大点声!!」老人大喊道。 「妾……身说……的……是,请……老元帅在……妾身……嘴里小解。」金玉断断续续的终于把话说说清了。 百里青阳听后脸上扬起坏笑:「小小年纪,从何处学得此法。」 「回老元帅,是妾身见父亲如此对待过宫中的婢女,见老元帅着急,切身就想到此法,或许可解燃眉之急。」 「还等什么,快点上前来,还真想憋死老夫不成。」老人话里带着急切与激动。 金玉跪到老人两跨之间,看着软趴趴的藏在杂毛里软绵绵的阳具,想着昨夜它还在自己身体里驰骋的样子,一双玉手像对待一件圣物一样慢慢的托了起来,轻轻地含进了樱桃小口之中。 百里青阳见金玉已经准备完成,也就不再硬忍,爽快的在脚边小美人的嘴里尿了出来,不只是憋得太久,还是老人太激动,尿水是又大又急,金玉努力大口大口的往肚子里咽,但还是有不少从金玉的嘴中溢了出来,滴在了胡毯上。 百里青阳尿了有近二十息,金玉肚子也喝的涨了起来。待老人尿完,金玉用嘴把老人尿道里的残余吸了出来。 百里青阳感受着在尿道里的尿液被女孩的小嘴一点点的吸出,老人不禁高兴地笑了出来。「好,果然畅快,想不到爱姬还有如此的口技,老夫决定了以后出恭就都由爱姬来服侍了。」百里青阳抚摸着金玉的发丝兴奋地说道。 「恩」脸上红霞未消,金玉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老人的话。 「快点,时辰不早了,给老夫更衣」,老人坐在床边像金玉命令道。 金玉先拿着老人的亵裤跪在老人脚下先抬起老人左脚穿进亵裤,再拿着亵裤的另一边抬起老人的右脚,轻柔的把亵裤拉倒老人腰间,手再伸进亵裤里帮老人把阳物摆正。接着是内衫,长裤,老人就这么笑着看金玉服侍自己穿衣。 「对了,还有老夫的裹脚布呢?给老夫缠上。」虽然不明白老人为何还有缠脚的习惯,但金玉也是乖乖的拿起老人的裹脚布,抱起老人的大脚,按照原来方式给老人缠了上去。 最后跪在老人脚前,手捧着老人的大脚,帮老人把脚伸到了马靴里,后又跪到老人腿后,双膝跪地,双手提着老人靴子的后沿,帮老人穿上了马靴。 「今天老夫要进捐毒城去,过一会儿,让副官来接你,让他带着你和你妹妹进城去,今夜我们就住在城里。」百里青阳吩咐道。「还有王宫里是你们家,好好想想今夜要怎么讨老夫欢心。」百里青阳想到了妙处,胡须又挂起一抹弧线。 第九章 王宫议事 捐毒皇宫大殿富丽堂皇,尽显捐毒奢华之风,大理石制地板,镶金嵌玉的王座……。 可现在在大殿上的众将士却没有心情欣赏。 百里青阳身披战甲端坐在王位上,环视着台下诸将面带怒色,向众将吼道:「为何还是没有找到捐毒皇室之人?你们可知道要是任他们逃走,会造成何种后果?啊!!!」 在外面威风八面的将军们,在百里青阳面前就像是做错事的孩童一样,低着头不敢吭声。 台下众将均是百里青阳一手提拔,自然知道老元帅的脾气,见百里青阳大发雷霆自然是不敢上前触这个霉头。于是都隐晦的把目光投向了站于最前,和他们一样拉耸着头不敢吭声的大汉。 百里青阳自是知道众将心思,向大汉道:「蓝啸,你说!」 百里青阳有三子两女,刚被百里青阳点到之人名叫百里蓝啸,是百里青阳三个儿子中的老大,从弱冠之年跟随父亲带兵打仗,混迹军中三十余年,声威仅次于父亲百里青阳。 「回禀元帅,我军在开战之前就已在城外布置了三千暗哨,捐毒皇室诸人除非会飞天遁地否则绝无可能逃出城去,请元帅再给我等一些时日。」百里蓝啸双手抱拳,语气带有一丝无奈。 「哼」百里青阳习惯性的哼出一声,「再给你们三天,三天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百里青阳自是也知道诸人自会尽心尽力,所以并没有说出惩罚之语。 「我等必全力搜寻,不叫元帅失望。」众人齐声答道。 「恩……,都去吧。」百里青阳挥了挥手说道。 众人鱼贯走出大殿,百里蓝啸却原地没动,等众人都离开后,殿上只余百里青阳,百里蓝啸与副官三人,百里蓝啸才向百里青阳开口道:「听闻昨日父亲与捐毒国被俘的两名公主直至深夜都未休息,今早起身又比平常晚了许久,孩儿心中牵挂,故……」 百里青阳抬手打断了百里蓝啸,「好了,为父自知轻重,你无需多言。」百里青阳略显不悦。 「孩儿只是尊姨母之名,好好照顾父亲,孩儿也只父亲身体壮硕,只是想告诉您莫要……莫要……恩……伤了身体。」 因有外人在旁,百里青阳大窘,任那个做父亲的被儿子说出这种事也会不好意思的。百里青阳望着百里蓝啸眼中澄澈,内心不禁暗自惭愧,回想起那件事,愈发的感觉对不起儿子。 此时,一身穿轻装文士打扮的中年人背着药箱走了进来,向两人行礼道:「见过父亲,大哥。」 此人正是百里青阳次子百里蓝瑞。百里蓝瑞不喜好行军打仗之事,所以没有同百里蓝啸一样参加军队,但百里蓝瑞从小喜好医药之术,百里青阳也不反对,倾力支持,所以百里蓝瑞从小钻研医理,现在是太医院首座,此次随军出征就是无非是不放心百里青阳,毕竟百里青阳年事已高,虽不用亲自上阵杀敌,但军旅苦寒谁也说不准会有何意外,也多亏了百里蓝瑞随军出城,百里青阳其间偶有不适,百里蓝瑞就及时医治调理,每日膳食也是严格要求,也才没出什么大碍。毕竟百里青阳要总领全局,无论缺了谁,也是不能缺了百里青阳的。 「二弟,你来得正好,正想请你帮父亲看看。」百里蓝啸向百里蓝瑞说道。 百里蓝瑞向大哥点点头:「我也正是为此而来。」百里蓝瑞走到百里青阳身侧,闭目替百里青阳诊起脉来。 不消片刻,百里蓝瑞睁开双眼,道:「还好,脉象平稳,没有什么大碍,过会我会把今日汤药与晚饭一齐送来给您。」百里青阳每日所食皆由百里蓝瑞主管,百里青阳身体为重中之重,百里蓝瑞从不假手他人。 「早就说了,为父身体健壮的很,你们两个,就是大惊小怪。」百里青阳呵呵笑着道。 百里蓝啸听后摸了摸后首,憨笑着不再言语。百里蓝瑞的脸却立马拉了下来,不悦道:「您已为自己几岁了,还那么不知节制啊!!跟两个小姑娘胡闹到那么晚,您看您昨天把那小姑娘弄得,差点就救不回来了。」不知百里蓝瑞是为了阜新不爱惜自己身体生气还是为小姑娘抱不平。 百里蓝啸听后立刻斥责:「二弟,不许这么跟父亲说话。」百里蓝瑞不像大哥一样从小在军营长大,不敢违逆百里青阳,但也是出于关心,所以话就急了一些。被百里蓝啸一斥责,也是觉得所说不妥,再一看百里青阳,果然脸色已经黑了下来。 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喊道「都给老夫滚出去!!!」 兄弟俩知道百里青阳此时肝火正盛,自是不敢多言,灰溜溜的跑出了大殿。出了殿门两兄弟相视长长舒了口气。百里蓝啸开口:「父亲……」没等百里蓝啸说完,百里蓝瑞就打断,说道:「大哥不用多说,等会来送药时,我自会劝告父亲,莫沉迷女色,影响行军,伤害身体。」 「二弟明白就好,我们身受皇上期望与家里人的嘱托,无论如何都要照看好父亲,不能出任何差池,父亲身体虽壮实,但年事已高,又有多年行伍留下的暗伤,若要是病倒,只怕会一发而不可收拾,大哥无能,不懂医理,就全麻烦你了。」百里蓝啸说道。 「大哥所说我自然知晓,我定会尽心尽力,保父亲周全。」 大殿之上,副官站在百里青阳身侧,看着仍是面带怒色的百里青阳,道:「元帅息怒,蓝啸将军与蓝瑞医师,也是担心元帅身体。」 「老夫又岂会不知。」百里青阳长叹一口气道,「千斤重担系于一身,老夫自知轻重。」 百里青阳顿了顿:「银华公主呢?醒了吗?现在在哪?」 「银华公主还未苏醒,已但送入宫中,与金玉公主一起安置在格拉宫,另有几名侍女照料,将军不必忧心。」格拉宫是捐毒王宫里最大的寝宫,但却不是捐毒国王的寝宫,而是捐毒国建造给神灵居住,供奉神灵之所。 「恩,好生伺候着,顺便通知一声,老夫晚些时候再过去。」 「是,属下告退。」 吩咐完后,百里青阳就开始处理各种行军安排,实施自己以捐毒为中心,进而逐渐征伐西域各国之事。 专注时时间自是过得飞快,百里青阳也已经完全沉溺进去,直到百里蓝瑞提着食盒进来轻咳了两声,才将百里青阳惊醒。 「哼」百里青阳见是百里蓝瑞冷哼一声,又低下头看起了军图来。 百里蓝瑞无奈的摇了摇头,毕竟自己也是年纪不小了,被父亲这样晾在一边实在是有些尴尬。 「父亲,该吃饭了,歇息下吧。」 百里青阳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纹丝不动。 百里蓝瑞也是无计可施了,道:「您在不动,就恕孩儿不孝了,毕竟姨母交代过,让我可以………。」 百里青阳一听「姨母」二字当时没了脾气,狠狠瞪了百里蓝瑞一眼,不耐烦的道:「吃,吃!吃!!吃还不行吗?」 百里蓝瑞会心一笑,所谓一物降一物,这个姨母就是百里青阳的克星。 百里蓝瑞口中的姨母是百里青阳的夫人,却不是百里蓝啸与百里蓝瑞的生母,两人母亲在生下百里蓝瑞不久就与世长辞,百里青阳心中悲痛,就没要求百里蓝瑞进军队任职,而是任他兴趣自己发展,但苦于自己没有时间照顾儿子,就把他托付给了妻子的妹妹,也就是自己现在的妻子华鸿雁,两人也是日久生情,一个丧妻,一个未嫁,就走到了一起,百里青阳也是感觉此举有愧于原妻,所以现在对华鸿雁言听计从,也就有了现在百里蓝瑞拿「姨母」来威胁百里青阳的情况。百里蓝啸,百里蓝瑞两兄弟虽然不是华鸿雁亲生,但华鸿雁把他两人视为己出,两人也对华鸿雁亲密有加,家庭也是十分和睦。 在百里蓝瑞的「监视」下,百里青阳也是一点不含糊的一边吃饭,一边听坐在一旁的儿子满嘴叨唠。待百里青阳吃完,百里蓝瑞又端出一大碗汤药,看着父亲一脸不愿的喝了个干干净净,又隐晦的嘱咐了百里青阳先休息一晚再行房事,在百里青阳愤恨的眼光中,疾步离开了。 百里青阳虽是不愿,但为了家人与自己,也只能无奈的认了命,毕竟百里青阳也还没有活够呢。 第十章 两女认亲 副官引着百里青阳向捐毒王宫内最大的建筑| ——格拉宫,捐毒供奉神灵的地方。 格拉宫虽然雄伟,但进去后百里青阳才知道,原来格拉宫只有三间屋子。最外面供奉神灵的占去格拉宫六成有余的正殿,正殿后的供侍者休息的偏殿,再就是最后富丽堂皇的寝宫。殿内升腾着一股热气,虽已是深秋,但却驱散了深秋的微冷。转了两个弯后眼前出现一张大床,最少能有军队中士兵床的七八倍,以青丝蔓莎装饰,床边站着四个娇美侍女,床上也也隐隐闪现出两个女子的轮廓,不是金玉银华又会是何人。 侍女一见副官带着一个老将军前来,自然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赶忙下跪道:「见过元帅大人。」声音惊动了床上的两女,其中一个赶忙下床来,也跪在床边喊道:「妾身见过元帅,给元帅请安了。」 百里青阳大步踏过,来到床前,笑着道:「爱姬不必多礼,快快请起。」拉起金玉坐到了床边,「爱姬,你…………」话没说出来,就看见了床上有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自己。 「呵呵,原来已经醒了啊,来,能动了吗?让老发看看。」百里青阳说着就要撩开银华的被子,银华显得更加害怕了,双手抱着被子,不让百里青阳接近。 金玉一见百里青阳面露不快,赶紧上前圆场:「老元帅,您息怒,银华昨日受了惊吓,今日有些怕人,待我劝劝他。」然后催促银华说:「妹妹,刚快见过老元帅。」 百里青阳自是知道是自己昨日对待眼前的小姑娘太过粗暴,心里也是暗自愧疚,也派出一副和善的样子,拍了白银华的头:「银华不怕,昨夜是老夫不对,也是老夫许久不见女色了,昨夜有些失控…。」 百里青阳派出一副和善的脸庞竟然也是是十分有用,银华在他大手的轻抚下慢慢平静了下来。露出一双灵动的大眼,偷偷看着百里青阳,说:「那老爷爷您别像昨天一样对待银华了行吗?我疼也害怕。」 「银华,不可无理,要叫元帅。」金玉生怕百里青阳迁怒银华把他叫老,赶忙道。 百里青阳看见银华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下不禁一软,道:「好……好……爷爷答应你,你说怎样就怎样。」说着裹着床单把银华报到了怀里,还用自己的胡子轻轻地扎了扎银华的小脸。 副官与金玉见状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还是杀伐果断的百里青阳吗?百里青阳却无视两人的惊讶,一副好爷爷的模样,继续与银华逗笑。 原来百里青阳除幼子外两个儿子百里蓝啸,百里蓝瑞都已成家,媳妇也都争气的为百里家生下的儿子,这本是好事,但是也致使百里青阳没有一个孙女,此时见了银华的小女儿情态,自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欢喜。 百里青阳与银华调笑一阵,看见金玉愣在一边,也把他拉到身侧,高兴道:「你也一样,以后你们两个就是老夫的好孙女,老夫定会好好疼爱你俩。」 以百里青阳的身份地位自然是不能轻许承诺,但话一旦说出,自然也是一字千金。 副官见百里青阳在坐在床上高兴抱着两女赶忙道:「恭喜元帅,贺喜元帅,得两位小姐这等乖巧的孙女,实在是天大之喜。」 百里青阳轻轻看了他一眼,「行了,你先去吧。」百里青阳面带微笑,赶走了副官。 金玉仿佛还不敢相信,迷糊道:「老元帅…。」 「叫爷爷」百里青阳一瞪眼,打断了金玉的话。 「爷…。爷……。」 听着金玉叫爷爷百里青阳闭上眼睛,似乎很享受被金玉叫爷爷的感觉。 百里青阳一边享受两女较弱柔软的身躯,一边享受心理上的满足,问道:「爷爷的好孙女,身上的伤怎么样了,还疼吗?」 「姐姐给我上了药了,现在已经不疼了,就是还不能使劲动。」银华一边蹭着百里青阳的胡子一边说道。 金玉连忙解释:「昨夜蓝瑞医师给妹妹救治之后,今天擦黑又来了一次,说妹妹已无大碍,只需安心静养两三日便可。」 「恩」百里青阳冲金玉点点头,又冲银华说:「无碍便好,都怪爷爷不好,华儿原谅爷爷好不好。」 「恩,姐姐今天和我说了,昨天都是我没用,不怪爷爷,等我好以后,爷爷再试一次,华儿一定能和姐姐一样伺候好爷爷。」银华声音发嗲,说的话也是让百里青阳开怀大笑。 「玉儿也有一件事要和爷爷说。」金玉眼中似有犹豫,「蓝瑞医师说…说…今日…。今日不可与……老元……爷爷…行房中之事。」说罢,害怕百里青阳生气似的,赶忙跪在一边。 「哼,就知道他得多事,才多大点人就敢管老夫的事。」百里青阳扶起金玉。 「玉儿不必多虑,老夫自由计较。」 「可是蓝瑞医师………」 「什么蓝瑞医师,还不是老夫生的,以后叫他………恩……」百里青阳一时也不知该让二女怎么称呼儿子,「就叫二伯吧。」 两女面带惊讶:「原来蓝瑞医师是您的儿子!」 百里青阳胡子向上翘了翘,似是对百里蓝瑞十分不满:「怎么了?哪里不像吗?」 「不…不…只是让我俩十分意外。」金玉到。 「不孝子而已,不用管它。」嘴上虽是不满,但脸上一闪而逝笑容却也是被两人捕捉。 「爷爷,天已经不早了,蓝瑞…。二伯说今日玉儿要早些服侍爷爷歇息,说是昨日已经坏了习惯,明日无论如何也不可再睡到正午了。」金玉一边说道,一边想妹妹使眼色。银华也是十分机灵,赶忙配合道:「是啊,爷爷累了一天了就要早些休息,要保重身体啊。」 百里青阳自是察觉了两人的小动作,但也不拆穿,笑看着两姐妹唱双簧。 「好,好,爷爷听宝贝孙女的,今夜就早些睡下。」百里青阳虽然想要再尝试一下七窍玲珑穴的滋味,但毕竟昨日消耗了不少精力,又有儿子暗中监视,就索性休息一晚,也算是为明天养精蓄锐。 百里青阳虽然认了两女做孙女,但也没有就此打算放过两人,毕竟两人不是百里青阳直系血脉,京中权贵们的那些养女,哪个不是他们养父床上的禁脔,百里青阳自认只是比他们高出一级认得是孙女而已。 金玉转身向床边的侍女说:「去,给老元帅打盆热水来烫脚,记住,拿个大的。」显然百里青阳的一双大脚给金玉留下了深刻印象。 金玉离开百里青阳怀抱扶着老人坐到了床边,接过侍女端来的镶金水盆,挥退了侍女,轻轻跪在老人脚边,抬起老人小腿,把鞋子脱了下来,撸起老人裤腿,露出老人裹着棉布条的大脚,稍稍犹豫了一下,就毅然低下头去,用嘴轻轻咬上了棉布头,百里青阳见此欣慰的点了点头,知道金玉是在告诉自己,即使身份改变了,她仍然会谨记自己原来的身份。 金玉一圈圈的把棉布解开,又俏皮的用舌头舔了一下老人右脚大拇指,看着来满意的眼光,面色娇羞的低下了头,两只小手轻轻搓揉着老人的大脚。昨夜军营只有一盏黑油灯照亮看的不是十分清楚,百里青阳小腿与脚上汗毛与身上不同,只是有少许是白色,其余仍是漆黑槽杂的,粗糙脚趾甲很久没有修剪留的很长,而且两脚脚踝处有一明显刀伤,可以看出是由一刀砍出来的。金玉一边替百里青阳揉捏清洗脚掌,一边疑惑。 银华好奇的趴在床边看着姐姐为新认得爷爷洗脚,也是看到了老人脚上的伤痕。好奇道:「爷爷,爷爷,你脚上的伤怎么来的啊?看着像是一个伤口一样。」 百里青阳没有直接回答银华,反问金玉道:「你二伯是不是跟呢说了什么了,你才知道要给爷爷泡脚的?」 金玉老实的点了点头:「二伯说爷爷年轻时脚上受过伤,当时没有被好好医治烙下了病根,要经常用热水烫脚,加以按摩的手法,才能有所缓解。」 「恩,你说的不错。」百里青阳屡了屡胡须,「爷爷这脚啊,是爷爷五十岁左右时与草原上的蒙古国打仗时留下的,当时蒙古千余精锐来抢爷爷带领三百人押送的粮食,虽然是在援助下打跑了他们保下了大部分粮食,但我们原来的三百人却也只还剩不到二十人,伤就是那时留下的。」老人说的轻描淡写,但金玉银华两女去好像体会到了那种死亡临近的感觉。 百里青阳继续说道:「当时爷爷受伤不轻,再加上一路奔波,错过了治疗时间,就落下了病根,冬季一入寒,双脚就会如针扎一样疼痛,前年是最严重的疼的爷爷三个月都没敢下床来,其余三季略好,但每逢阴雨或受寒也会疼痛难忍。」就连一个历经生死,在各种伤痛中活下来的人都撑不住完全可以想象那是怎样的疼痛。 「所以爷爷要绑着棉布?」银华问。 「恩,本来爷爷已经不怎么带兵打仗了,只挂了个闲职,但是此次出征十分重要爷爷也就为了大秦勉力一试,棉布那是爷爷妻子在爷爷出征前怕爷爷受寒亲手给爷爷绑上的略作保暖之用。」老人眼里透漏着想念与幸福。 此时在金玉银华眼里眼前的老人不在只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元帅,而是一个去用心呵护可怜老人。 百里青阳自是明白两人所想,道:「不必介怀,相比于那些死去的人,老夫能活到现在已是天大的福分了现在多享受一天都是白赚来的。」百里青阳自己也是看得通透。 金玉默默地为老人擦干脚,在为他除下衣衫,此时老人上身赤裸露出精壮但已略显松弛的肌肉,与花白的胸毛,穿着鲜黄色军裤,赤裸着双脚。 金玉正要继续把老人长裤脱下,却被老人制止。「好孙女,要是再脱,爷爷可就真的把持不住了。」 百里青阳笑着把金玉揽进怀里,金玉也顺从的把头枕在了老人胸口,银华也是从另一边钻进了老人怀里,枕着老人另一半胸膛,要是老人双手不在两个女孩丰臀上来回抚摸,还真是一副幸福的老少乐图卷。 金玉熄灭灯火,拉起被子为三人盖严,不一会就听见老人响起了阵阵鼾声,两女也在老人的鼾声中渐渐进入梦乡。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