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收拾 这时,障门却「哗」地一下被人拉开了。开门的是公主府的内管事刘研,他刚刚得到一个极重要的消息,于是立即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如果这是公主殿下的闺房,而殿下召了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进去,那么,哪怕是整个公主府都已陷入滔天大火之中,估计刘研都会记得让门口的侍卫先通禀一声,但这里是酒楼,公主殿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这做出太过分的事情。所以刘研并没有太谨慎,再加上他刚刚得到的消息太令人震惊,于是他一把就拉开了障门,一拉开之后,他就后悔了。因为她亲眼目睹了这样一幕情景:马征一脸邪魅的端坐在软榻上,双腿张开,面前一张几案,案上有酒有菜。美丽尊贵的帝国长公主刘修殿下,此刻正从他的跨下直起身子,尽管她没有看到更多的东西,但空气中那古怪的味道、男人那舒畅的表情、以及公主殿下脸上不正常的绯红,更重要的公主殿下嘴角那点点的白浊……出身宫廷的她对此一点都不陌生。这…完全就是尊贵的主人与卑微的女奴的关系。即便是这样的姿态,阳翟公主的身姿依旧美得无懈可击,依旧优雅端庄、高贵大方,但这一切,在刘艳眼中只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没睡醒,这还是那个傲气且聪慧的帝国长公主,她会以这种卑微的姿态出现在男人面前?以此烘托马征在她面前的主人地位,这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直到刘艳本能地回身「哗啦」一声拉上阶门,脸上依旧是一副痴痴呆呆的模样。作为阳翟公主的心腹,她固然是早就知道马征与阳翟公主的关系「不同寻常」。 但……但是这还是那个帝国长公主?尊贵的公主殿下,在他面前居然像一个卑微的女奴一样跪在他面前,在人声鼎沸的酒楼中替他…… 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见的一切…… 「什么事?」阳翟公主看到一脸不可至信的刘艳,没有半点惊慌,不急不缓的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轻轻抖了一下衣袖,端正了颈项,转向刘艳,高贵而优雅地问道。 「啊?哦……」刘艳赶紧闭上自己张得大大的嘴巴,快步走到阳翟公主面前,弯下腰去,对她附耳说了几句。 「什么?」阳翟公主脸上镇定从容的神色不见了。些许红肿的嘴唇轻轻抿起来……娇媚的脸蛋上恢复了几分大部分男人也难以具备的刚毅果决的神情。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阳翟公主用冷静的声调吩咐道,但是马征却听出了她那平静语气之下暗藏的恐惧和惊慌。刘艳欠了欠身,倒退着走出去,这一次他学了个乖,障门只拉开一道细缝,身子一退出去,就又赶紧掩上了。刘艳刚一退出去,阳翟公主脸上惊慌的神色就有些掩饰不住了。 马征看着她有些发白的脸俏忍不住问道:「什么事?」 阳翟公主紧紧抿着嘴唇,过了半晌,轻轻抬起头泪光盈盈地说道:「宗人府传信让我准备,今日早朝时,袁隗合袁家等几大世家,由宗人府直接为我安排婚事……」 马征见她颓丧若斯,不禁大皱眉头,道:「皇帝的心意尚不可知,你何必如此绝望?」 阳翟公主凄然道:「没办法了!宗人府有权安排皇家女子婚事,而且通告已发……」 马征摇了摇头道:「事情尚未通告天下就还有机会。至少,你该先弄明白(你要嫁给谁),你在宫中应该有些耳目,打听这个消息不是很难吧!弄清楚了,我来解决……」 「不错!我至少应该先弄清楚事由!」方寸大乱的阳翟公主眼睛陡地亮起来,她感激地看了马征一眼,轻轻偎到他的身边,张开双臂,抱住他的身体,把光洁的下巴轻轻搭在他的肩上,柔柔地道:「谢谢你……。」 如此情景之下,马征苦笑道:「尽力而行吧!希望那家伙别太不开眼,否则我只有大开杀戒了!」 阳翟公主轻轻摇头低声道:「郎君何必如此妄自菲薄,你能帮我的很多很多! 所有我能够得到的,都不需要你来给予我。而所有我无法得到的只有你能给我啊……」这句话说得缠绵徘恻,荡气回肠,两颗情泪轻轻滴落在他的肩头,人已然离开他的怀抱,转身向外走去。 障门拉开,阳翟公主片刻不停,快步向「英雄楼」外走去,酒楼中所有酒客默默地看着这位美丽的公主仿佛一只轻盈的蝴蝶般飘出大堂,然后又把目光齐刷刷投向雅间。障门大开的雅间中:马征盘膝坐在榻上,沉默有顷,轻轻端起面前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酒杯重重一顿,扬声唤道:「酒家,请你家主人来!」 幽静典雅的房间中,马征、史阿相对而坐。史阿身材不高(相对于当时),一米七左右,脸圆圆的,眼睛小小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如果抛开他此刻的姿势绝对会有人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店老板。史阿跪坐在马征面前,身体挺得笔直,双手稳稳地放在双膝上,作为一名武者不难看出这样跪坐着只要自己有任何异动,史阿便能瞬间站起身来,以备不测。马征扫了一眼史阿的手,虎口处更有一层厚厚的老茧。这绝对是一个剑术高手。马征心中暗叹一声,收服王越的心思更浓了。 史阿一脸惯例的笑容,说道:「这位公子,不知道叫某来所谓何事?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史阿说话的语气一点都不似脸上的笑容。 马征笑道:「某就直说了,你是王越的大弟子吧!如今我要将英雄楼收为己用,你能做主么?」尽管马征说话的语气和风细雨,没有丝毫咄咄逼人的气势,但是却让史阿脸上的神色一滞,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讶色。 史阿冷声道:「想将英雄楼收为己用的人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不知你凭什么收服我英雄楼?」史阿这是在盘底了,想试探马征有没有足够的实力。 马征当然明白史阿的意思,冷声道:「西凉马征,马伯齐。」 顿时,史阿惊呼一声:「你就是那个大破匈奴的马征?」史阿虽说惊讶马征的身份,脸上的神色却丝毫不变。 马征淡淡的说道:「史阿,身份已经告诉你,你觉得我的实力不够收服英雄楼么?」 史阿当即道:「大人,兹事体大,我这就去拜请家师,让家师与大人面谈。」 马征点头道:「嗯,劳烦了。」史阿说完之后,便推门而出,去找王越去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房门嘎吱一声推开了。只见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走了进来,老者的发髻高高挽起,颌下三缕短须,面色红润,鼻梁高挺,目光炯炯有神。身体瘦削颀长,双手更像鹰爪一样,粗厚有力,手上更是布满了厚厚的老茧,显然是长期用剑造成的。 「王越拜见马中郎将。」老者自然是王越,他走进来之后,朝马征拱了拱手。 马征摆手道:「王剑师请坐。」顿了顿,马征接着说道:「想必王剑师已经知道马某此行的目的了。直接说吧,我想将英雄楼收为己用,不知王剑师可否答应?」 王越也不废话,问道:「马大人想要英雄楼自然可以,只是老朽怎么安排?」。 马征笑道:「爽快!英雄楼是其次,王剑师才是大头,只要有王剑师在,相信在任何地方,都能建起一座英雄楼,不知王剑师可愿意出仕为官。」 「什么官职?」王越急忙问道。说话间,王越的呼吸也变得沉重了一些,望着马征,目光灼灼,尽管他武艺盖世但醉心官职,否则以他剑术宗师的身份也不会跑到洛阳了。但是不幸的是,洛阳权贵全无用他的意思,不是聘他为护院就是请他教授子侄剑术,汉灵帝也让他教授刘协剑术,但是没有丝毫用他为官的意思。 如今,有人愿意用他,让他心里充满了感动…… 「暂时为我手下的暗部大阁领,王剑师以为如何?」马征笑眯眯的看着王越,不缓不慢的说道。 「暗部?」王越沉吟一声,又问道:「是做什么的?」马征翻了翻白眼,解释道:「暗部阁领乃是我护匈奴中郎将府直属,负责监察草原匈奴各部,以及收集各地情报。」王越闻言,顿时愣住了。这也太小了吧!马征自然看出了王越的疑惑,笑着解释道:「现在的我自然是无法允王剑师太高的官职,不过不代表以后不可以!嗯,我会单独成立一个机构,由王剑师担任长官,这个机构负责收集情报、侦查、审讯、斩首杀敌等机密之事,不过这个部门直接听命于我,不受任何人命令。」 王越眉头一皱,道:「这岂不就是个杀手组织?」马征叹息一声说道:「王剑师,暗杀是其中的一个职责,但仅仅是其中之一。况且王剑师可有信心担任将军、军师等文武官职?暗部统领这个职位可是我想了很久,才下定决心的。这是最适合王剑师的职位,因为这个职位的要求是身手过人,能进行各种暗杀、抓捕、审讯,同时也必须要认识三教九流,有足够的情报来源。因此,我才让王剑师担任这个位子。」王越闻言,点头称是。马征的话确实是大实话,王越剑术出众,也有足够的人脉,非常适合这个职位,而其他的文官武将都需要更多的知识,这些都不是王越所具备的。王越眉头微蹙,眼中精光闪烁,考虑着得失,活了一把年纪,王越自然有一套处世观人之法。片刻之后,王越咬咬牙,眉头一扬,躬身拜道:「王越拜见主公。」马征哈哈一笑,连忙扶起王越。王越起身站好,说道:「主公稍候,卑职出去一趟。」说完之后,王越告了一声罪,然后推开房门离开了,马征也不恼怒,王越如此急切的离开,自然是有原因的,因此马征静静的等着王越回来。 一会过后,王越就拿着一本黑色封皮的书回来了,他走到马征身前,恭敬的将手中黑色封皮的书递到他面前,说道:「主公,这是英雄楼的账本记录,也记载着英雄楼所有人员的名单,卑职将账本献给主公,请主公笑纳。」看到这本账本,站在王越身后的史阿脸抽搐了两下,知道自家老师是铁了心归顺马征了。 马征心中一笑,他也在等着王越拿出一点实际的东西,若是王越只是口头归顺,没有实际表示,他也要考虑是否要重用王越。毕竟王越的英雄楼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若不能彻底掌握在自己手中,马征也就不用招揽王越了。 「主公,您是护匈奴中郎将,英雄楼是否也要搬迁到河套?」王越恭敬的问道。 马征随手将账本搁置在桌案上。摇了摇头说道:「洛阳的英雄楼不用搬,必须要办下去。不过,这段时间子武恐怕要委屈一下了!」 「这是属下的荣幸!」 「不知子武有多少人?」 「回禀主公,卑职门下有九个弟子,武士九十人,这些人员账本上都有记载。」 马征闻言,点了点头道:「今后子武你就随我一起赴任,不过洛阳的英雄楼重新选择一个忠心耿耿的弟子主持大事了。」王越听马征要带他上任,心中顿时一喜。一想到洛阳需要留下信任的人驻守,王越说道:「主公,账本上有卑职门下弟子的名字与籍贯,主公可以择其一担任英雄楼的主事人。」马征拿起账本,翻到记录王越九大弟子的页面。 王越的弟子有九人,史阿排在第一,其次是周仁、许晃、赵正、何威、张宏、李功、吴成、谢阳。这九人都是王越的得意弟子,至于其他九十名武士则是王越豢养的死士。 马征看着账本上的名单。良久,抬起头对站在王越身旁的史阿吩咐道:「史阿,你去召集其他八个师弟进来,我有要事吩咐。」 「诺!」史阿回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王越见马征眉头紧皱,脸上露出沉思之色,问道:「主公,您打算怎么安排他们?」这些弟子全是王越抚养的孤儿,对王越忠心耿耿。古人讲究天地君亲师,师乃是五常之一,有道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因此,王越对于门下弟子的安排,心里还是非常的在意。 马征笑着说道:「子武不必担心,我送你门下弟子一场富贵!」王越闻言连连点头,笑着说道:「主公仁德,卑职替他们先谢过主公。」 马征说道:「你不用谢我,我用人讲究唯才是举,他们只要有能力,那么他们出将入相也不是问题。若是没有能力,他们也就是一个跑腿的命,能够有什么造化,就看他们自己是否有这个能力了!」 「主公英明!」王越心怀大慰,脸上满是笑容。古人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如今自己的弟子都有了前程。王越心中充满了喜悦,毕竟这些子弟都是孤儿,无亲无故,全是王越一手抚养长大的,相处久了,自然产生了感情。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从门外传来。房门嘎吱一声打开了,史阿率先进入屋子,身后跟着八个青年男子。「拜见主公!」八个人进入屋子站好之后,朝马征行礼道。「免礼!想必史阿已经把我的身份告诉你们了,既是如此,我就不重复了,召集你们前来,是为了让你们分工明确,都有各自的事情做。除了你们老师之外,其他的人都要分配到全国各个地方,主持一方事物。」 马征发现王越的九名弟子居然分别来自九个州郡!或许是王越迷恋做官的缘故,不仅王越如此,连门下的弟子也是痴迷于做官,想要成为朝廷官员。马征坐在席上,都能够感觉到一双双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马征看了一眼手中的名单,九个人的先后顺序应该是按照师兄弟的先后次序排列的。马征目光落在史阿身上,说道:「史阿,你是长安人,我就将你安置在长安,你到长安之后重新创建一座英雄楼,其规模也要和洛阳的英雄楼一样,而且我希望你做得比洛阳的英雄楼更好。」」「诺!」史阿闻言一喜,当即感激道:「多谢主公。」 自己虽然不在洛阳,但是到了长安也不错,尤其是到长安之后,自己能够主持一方大事,而且看主公的打算,恐怕不止洛阳、长安,连其他的地方也会有英雄楼,如此一来,英雄楼遍布全国,也就能源源不断的收集到各州的消息,如此一来老师在主公心中的地位也就越重!史阿心里暗暗忖度着。 「周仁!你是幽州人,我就安排你回到幽州,在幽州建立一座英雄楼。」 「诺!」周仁昂首回应道。 「许晃。荆州境内遍布着世家大族,尤其是蔡氏、蒯氏、庞氏、向氏,更是盘踞荆州境内的庞然大物,这些世家大族盘踞在荆州,即使是刘表也要畏惧三分,因此你回到荆州之后,切忌不可以招惹这些世家大族,你所要做的便是源源不断的收集荆州内的情报,缓缓发展英雄楼实力,将收集到的情报传回即可。」 「诺!」吴晃回答了一声,然后又问道:「主公,我们消息如何传递?」马征道:「这些你不用担心,我自由打算。」吴晃点了点头,然后站了回去。 「何威」「属下在」何威闻言,急忙站了出来。这一次马征没有按照次序叫人,而是绕过了冀州的赵正,直接让会稽何威站了出来,说道:「何威,你是会稽人,本应该按照籍贯回到会稽,不过会稽建立英雄楼作用不大,你就不用返回会稽了,这几天你着手接替史阿在洛阳英雄楼的事情,准备接替史阿的位置。」 「诺!」何威兴奋地点点头,退了回去。马征看了一眼剩下的五个人,分别来自冀州、兖州、徐州、扬州、凉州。「你们按照各自的籍贯,回到各自的地方建立一座英雄楼,收集各方的情报,然后汇聚到河套,明白了没有?」「「明白!」 五人齐声答道。 马征点了点头,道:「好,既然分工明确了,你们九人,每人带十名武士前往各自的地方,等你们在各自的地方落脚之后,便开始着手组建通信渠道,新的英雄楼不仅要收集各方面的信息,也要接受任务,比如杀人、贩卖消息……等等可以赚钱的事情。」 「你们刚刚到上任的地方,钱财肯定有些拮据。不过,一个月之后,你们的副手会带着活动的钱财给你们,让你们有发展的空间。但是我只会提供刚刚开始的起步资金,之后英雄楼的运转就需要你们自给自足,因此,你们是任重而道远,需要长久不懈的努力。不过,马某赏罚分明,有功,定然要赏;有过,定然要罚。 你们有功,或许暂时是寂寂无闻,没有征战沙场的将领升迁得快,但是待我大业有成,你们就是从龙之臣,功不可没,到时候,你们也能够加官晋爵,封妻荫子!」 马征给这些人画的饼不可谓不大,从龙之臣,足以让这些人眼红。不过王越和他的九个弟子可不管别的,只要马征能给他们一个光明的前途,就是将脑袋别在腰带上又有何妨,大丈夫总得拼一把,才有加官晋爵的机会。这时候,谢阳站了出来,道:「主公,卑职的儿子是否有幸跟在主公身边?」 马征闻言,脸上顿时挂满了笑容。「不错,周仁不错,马征这一点不好提,谢阳就给他补上了一个获取这些人忠心的好机会。」 马征笑着说道:「你们的子女都可以跟着我。我会让他们统一读书,统一训练,待学习有成之后,便直接送入军中为官,你们看如何?」 「多谢主公!」马征说完,九个人连忙向马征拜谢。能够将儿子送到马征身边接受教育,这可是好机会呀!因为后代有了更好的前程,这九个分布全国各地的人都死心塌地的忠诚于马征,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自己的后代有了更好的机遇。 而且如此一来王越麾下的势力便彻底瓦解了,王越与他们虽有师生之谊,但是为了他们子孙后代的福泽。他们绝对不会背叛马征…… 直到回到了府邸之中。 马征的脸上挂满了笑容。「此行不仅成功的收复了王越的英雄势力而且瓦解了王越的小班地!」马征就连晚上睡觉时都挂着得意的笑容。 翌日午时,「将军,蔡先生叫你过去!」 「哦!我知道了!」 「见过老师,不知老师唤学生不知所谓何事?」马征一脸恭敬的对蔡邕行礼,对于这个老头马征还是非常尊敬的,历史上他成了董卓秽乱宫廷的替罪羊。而今,他可是自己的岳丈。不管马征为人多么桀骜不驯,在这个老人面前,他不敢有丝毫的逾越! 「你打算怎么安置琰儿?」蔡邕气汹汹的吼道。 「当然是娶她为妻了!」尽管不明白老头为什么发火,但马征还是恭敬的回答。 「今晨袁隗那老头在陛下面前建议:让陛下将阳翟公主下嫁于你?」 「啊!学生不知!」 「说说你打算怎么办?别说什么不娶之类的废话!皇帝既然当众宣布那么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你自己想办法应付吧!你若是伤了琰儿的心,老夫必定将你逐出师门。现在你可以滚了!」蔡邕一脸绝决的说道。大起大落的戏剧变化让马征心里充满了苦涩。心烦意乱的他并没有听到那微弱的呼吸声。 回到马府后,刚刚把贾旭召来,门房值守的卫士进来禀告道:「将军,宫里派人来召你入宫!」。 「文和怎么看?」焦头烂额的马征向贾诩询问道。 「主公自可去,此去做事一切遵循本心即可!别的自有属下做好」贾诩冷静的说道。 皇宫,汉灵帝寝宫中。 「伯齐,消息你都知道了吧?你打算怎么做?」汉灵帝淡淡的问道。 「臣已获悉!」马征恭敬的回道。 「那就是说,你打算放弃蔡琰娶阳翟公主了!」汉灵帝淡漠的说道。 「臣不可能放弃琰儿!」马征依旧恭敬的说道。 「呵呵!难道你还想同时迎娶她们俩不成?」汉灵帝气极反笑,淡漠的语气中带上了丝丝肃杀。 「臣只闻糟糠之妻不可弃,公主虽为良配,奈何马某先与琰儿有婚约,若要马某抛弃她以全富贵,恕难从命!」 「哦?你就不怕死吗?」 「死,我当然怕,但是某绝对不会抛弃我的底线!要某毫无原则的一味应和,某做不到……」马征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马伯齐,你是在找死!来人,把他压入大牢!让他清醒清醒!」 看着马征被禁军压了下去!「阿父,你说朕这样做对吗?」汉灵帝幽幽的说道。 「在老奴眼里,陛下永远是对的。」 「阿父,去交待一下,朕不希望他出事!」 「是!」 汉灵帝看着空无一人的宣室,脸上的怒意变成了满意的笑容。 「军师不好了!主公被皇帝打进大牢了,你快想办法救他啊!」典韦满脸焦急。 「别着急,主公不会有危险的!恶来这些天严格约束手下,绝对不允许惹乱子,然后派人快马通知志才先生,让他向朝廷发告急文书,记得一定不要让别人知道!同时,通知王越让他刺杀并州刺史丁原!另外,派人通知阳翟公主与蔡姑娘」贾诩不温不火的说道。 尽管典韦已经急得火烧眉毛了,但是出于对贾诩的信任还是按照贾诩的安排去做了! 马征被打入大牢的消息就像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彻底打破了朝局的平衡…… 皇宫内苑,张让、赵忠等几名十常侍聚在一起密议……张让冷冰冰地说道:「马伯齐绝对不能死!」「为何?陛下不是已经亲手将他打入大牢了?」蹇硕阴测测地问道。 「陛下特意交待的必须保证马征不能在牢中出事!」张让冷邦邦的说道,「蹇黄门,你于马伯齐本无仇怨,你们结怨的根源还是在袁家身上,况且陛下似乎要重用他,所以请你想清楚,张某就不陪了……」 五天后早朝上 「陛下,护匈奴中郎府长史戏忠发来告急文书,鲜卑、匈奴残部与乌恒人接触频烦,有联合的趋势,其请护匈奴中郎将马征返回主持大局……另并州刺史丁原遇刺重伤垂死,鲜卑各部有异动之象……」 「哪位爱卿愿于朕分忧?」灵帝高坐在龙椅上俯看群臣。 此时,王子师(王允)出班奏道:「陛下,原护匈奴中郎将马伯齐,战功卓著,臣以前其可担此任……」 「臣等附议……」 「袁爱卿怎么看?」汉灵帝直接点了袁隗。 「陛下英明,不过马将军屡屡临危受命。如今,若再立大功!不知陛下如何赏之?」袁隗貌似很正派的问道。不知情的人绝对以为他是多么的忠心为国…… 「带马征上来吧!」汉灵帝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陛下,此与制不和。马征此刻乃带罪之身,安能踏上金殿?」一御史义正严辞的站出来说道。 「这么说,爱卿愿意领兵解北境之危了!难得爱卿如此有心啊!御史虽有闻风奏事之权,不过你的手伸得太长了!退下……此事容后再议……」汉灵帝语气中带上了丝丝杀意。 御花苑中 「陛下,为何要把马征抓起来?」刘宏看着眼前的堂姐,很不自然的邹了邹眉头。对这个堂姐,刘宏实在是不好说重话。当初刘宏12岁继承皇位,唯有这位堂姐真心关心他!而且为了他的皇位,她更是违心的远嫁荆州,这让他对这个堂姐充满了愧疚之情! 阳翟公主看着刘宏,凄然道:皇弟,本宫从来没有求过你,今天就当堂姐求你?」 汉灵帝偏了偏头,避开阳翟公主的直视,道:「好吧!既然皇姐求情!那朕就给这个面子!」 「擢原护匈奴中郎将马伯齐为安北将军,赐军:征北军!另:阳翟公主刘修与蔡琰以平妻同时下嫁!」 「马将军,接旨吧!」传旨的太监笑眯眯的说道。 「臣领旨!」马征心里的大石彻底放了下去。 是夜,安北将军府中。 「恭喜主公!将大展鸿图!」贾诩拈着胡子说道。 马征举起酒杯道:「皆赖诸君之助!可惜,志才,子武不在啊!今晚不醉不归……」典韦、许褚等人纷纷举杯…… 「主公,阳翟公主与蔡姑娘来了!」 「主公,去吧!佳人垂青,岂可轻负?」贾诩等人满脸暧昧的起哄着…… 客厅中,阳翟公主与蔡琰二人相对而坐,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一进门,马征看到屋子里剑拔弩张的压抑气氛,只觉得头皮发麻,不过今天必须解决这件事,否则日后那乐子可就大了。 「咳」马征轻轻咳了一声打破了房中压抑的气氛。见到马征进来两女各自上前一人抓住马征的一只手臂,饱满的锋峦紧紧的贴在马征的手臂上。 蔡琰恨恨地瞪着马征道:「我算什么?」 「你是我的女人啊!」马征面不改色。 「那她呢?她又算什么?」蔡琰气鼓鼓地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对面的阳翟公主。阳翟公主毫不示弱,用同样挑衅的眼神回瞪着蔡琰。 「她也是我的女人!」马征仍然面不改色。 蔡琰嫣红的小嘴霎时张成了「o」字形,好半晌才道:「那你怎么安排我们?」 阳翟回眸向马征抛了记媚眼道:「正妻只能是本宫的,我不管他有多少女人,她们只能是平妻。」 「你……」蔡琰顿时气得不行了,怒道:「凭什么?」 「就凭我比你先认识他!」阳翟很聪明地避开了身份的差距。 蔡琰气得直跺脚,回眸望着马征,摇晃着他的手臂嗔道:「你倒是说句话呀!」 「你让我说什么?」马征耸了耸肩,趁机用手鼻磨了磨两女饱满的酥乳道:「让我赶她走?那是不可能的。就像我不可能赶你走一样。」 「她不走,我走!」蔡琰真的是气坏了,说完转身就走。 马征猿臂轻舒,一把将蔡琰给拉了回来,不等她反应过来,马征的左臂一圈就已经紧紧地搂住了蔡琰的柳腰,另一只手掂起她的下颔,火热的嘴巴对着蔡琰娇艳欲滴的柔唇重重地吻了下去。蔡琰先是剧烈地挣扎,不过,很快她就放弃了这无谓的抵抗。这个拿走了她的心的男人实在太强势了,强势到她明明不愿意却依然无法抗拒他。 一直吻到蔡琰快要断气,他才送口放开了她被吻得发肿的嘴唇,随即用双手抚住蔡琰瓜子般精美的脸蛋,犀利的眼神直勾勾地刺进了蔡琰清澈如水的美眸中。 说道:「即然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这时候你们就别再想着逃了。」 马征嘴角绽起了一丝莫名的笑意,霸气凌然的说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那么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这辈子你都只能做我的女人,你再没有别的选择了!」 蔡琰怔忡无语,此时此刻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马征太霸道了,霸道到连她放弃都不允许。自从那天她向他敞开心菲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失去了放弃的权力,这个男人就像一团烈火,而她就像飞蛾一样无怨无悔的扑向了他……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走,我们到卧室去。」马征对蔡琰和阳翟公主眨了眨眼睛,左手搂住了蔡琰,右手搂住了阳翟公主,然后搂着两个女人走向卧室间,阳翟公主顿时羞得俏脸绯红,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水雾,蔡琰更是娇羞不堪,嗔道:「你做什么?」 「做什么?做该做的事啊!免得你俩快反天了!」马征得意地「哼、哼」了两声。 看着马征拿出来的两套奇怪的衣服与两杯奇怪的水。 「本宫才不要喝这个。」或许是刚刚占了一丝上风,看着蔡琰一口喝下属于她的那碗水后,阳翟对蔡琰挑衅道。 看着阳翟公主对蔡琰的挑衅,马征面无表情地望着得意地阳翟公主淡淡说道:「差点忘记了还有一笔帐要和你算!上次你借机逼迫琰儿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我道歉行不行?」阳翟公主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妄图蒙混过关,但正打算杀杀她的傲气的马征拍了拍自己的双膝,面无表情地望着刘修道:「自己乖乖过来!」 尽管阳翟公主不是第一次被这样,但是此刻她看到马征的示意后,俏脸上露出几许恳求与畏惧,偷偷望了一眼正在换衣服的蔡琰后,求饶般说道:「郎君,人家知道错了!真的,奴奴真的知道错了……」 「少废话!」 「……」见马征表情严肃,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阳翟公主咬了咬嘴唇,缓缓挪到马征身旁,面红耳赤地趴在他的膝盖上。 「啪!」一声脆响,马征的右手狠狠打在阳翟公主翘乎乎的圆臀上,伴随着阳翟一声娇脆的痛呼声,正在换衣服的蔡琰只觉得心头一跳。 太丢脸了……蔡琰心中下意识生起了这个念头,目不转睛地望着正在受罚的阳翟公主,毕竟这个女人曾经是何等的娇傲,像这样羞耻的情景可是难得一见。 「说!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奴家再不敢了……」阳翟公主语气中略微显得几分梗咽。 「是不是还摆不正自己的身份……啊?」 「奴家没有嘛!……哎呀……」 「没有?那你逼琰儿是怎么回事?」 「……哎呀……」 「刚刚还在我面前称本宫?」 「奴家哪……哎呀……奴家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刚刚还敢算计琰儿?记住以后不许算计自己人?知道了吗?……」 「哎呀……奴家知错了嘛,呜呜……」望着娇傲的阳翟公主伏在马征的双膝上连连呼痛,蔡琰小心地缩了缩脑袋,毕竟像阳翟所受的这种惩罚,疼痛倒还在其次,问题是实在太丢脸了,毕竟当着同室姐妹的面被打屁股,那实在是太…… 「知错了么?」 「知错啦,奴奴知错啦……哎呀……」 「错在哪了?」 「奴奴不该仰仗身份……」 「还有呢?」 「还有……哎呀,还有不该欺负琰儿妹妹……」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两个先去沐浴?」马征满脸坏笑着说道。 此刻,阳翟公主与蔡琰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慢慢地挪了出去……… 后院的浴室中,两具光洁粉嫩的娇躯正徜徉其间,温暖清澈的泉水在羊脂白玉般的玉体上滑动,瀑布般的青丝被水打湿后柔顺地贴在晶莹无瑕的光洁粉背上,两者互相映称出视觉上强烈的美感。 蔡琰吃惊地看着阳翟公主裸露在她眼前的那一对美丽的圆润饱满:天啊!好大啊!白皙如玉的雪丘上,镶嵌着两粒粉红的珍珠,娇艳欲滴,勾人夺魄!饱满的酥乳与那妩媚的容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平坦的小腹,匀称、修长的美腿,再加上翘得夸张的粉臀,少妇特有的丰腴和魅惑中又带着丝丝娇憨,美妙夸张的曲线让蔡琰微微有点自卑。 「呃?」刘修瞥见了蔡琰眼中一闪即逝的惊讶,嘴角勾起了一丝诡笑。不过当她看到蔡琰那精致性感的身材让另怀目的的刘修都看得有些恍神:难怪马征这么宠她,眼前这个尤物真是性感得可以啊! 与阳翟公主的身材火爆以及气质高傲不同,蔡琰的身材高挑而妖娆,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让人心跳加速的魅惑。胸前的酥乳尽管比不上阳翟公主那样饱满,但却十分的挺翘精致,宛如两枚粉嫩的蜜桃一样,水蛇般的细腰纤细中带有一种骨感,臀部更是挺翘中又充满了弹性,形状漂亮得像是满月一样,尽显青春少女的活力。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十分精致。肌肤也是吹弹可破的细腻,浑身上下没有半点赘肉,精致的身材给人的感觉是充满了让人征服蹂躏的诱惑,更兼她那种文弱娇怯的书卷气质又惹人怜惜。 阳翟公主无限羡慕地对蔡琰说道:「妹妹,你的身材好精致啊!难怪郎君对你情有独钟啊!」 「咯咯,谁知道呢?」蔡琰不以为意地揉了揉那对精致的玉兔有些不乐意地说:「他越来越会招惹女人了!真不知道以后我们会有多少姐妹呢!而且刚刚还骗我们吃那东西,到现在都好难受……」 阳翟公主一听到蔡琰言不由衷的报怨不由得咯咯地笑了起来,这个小妮子还真是有意思。 阳翟满脸无奈的说道:「是啊!他越来越贪心了!真不知道他以后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喜欢我们哦!不过,我想他一定会喜欢你的!」阳翟公主无限愁怅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低沉…… 「为什么?」蔡琰不解的问道。 「男人都是好色的,你长得这么清纯可爱,还有一个名满天下的好父亲,而且他为了你,可是敢和皇帝对顶啊!姐姐就不一样了,要是他和皇弟冲突我该怎么办?而且我还嫁过人,不比妹妹你可是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他……」阳翟郁郁地说道。 「哎呀!姐姐太谦虚了吧!要我说,他应该喜欢你才是啊,你可是公主哦,他那个霸道的家伙最喜欢了……要不他刚刚居然还准备了那种衣服还骗我们喝那个药,到现在我都肚子不舒服……」 「算了!不聊了,蔡妹妹让姐姐把你洗干净!」阳翟公主色眯眯地笑着。一边说,一边贴到蔡琰身边,双手迫不及待地在她的身上摸索着。精致的娇躯让阳翟爱不释手,蔡琰自然不甘示弱,有样学样地在阳翟公主火爆的身体上乱摸。 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的娇躯变得十分的敏感。即使是女子的手在身上抚摸也让她们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呼吸间的节奏开始有些发乱,娇俏的容颜中慢慢地爬上一抹动人的红晕。 阳翟公主像是在养护一件宝贝一样,就着清澈的温泉水仔细地清洗着蔡琰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纤细的玉指更是不露痕迹的刺激着蔡琰身上的敏感带…… 被阳翟公主刺激得有些情动的蔡琰娇羞地缩了缩身子。但是,胸前精致的玉兔却被刘修玉手给牢牢的握住了,那种揉捏挤弄的快感令她快要控制不住体内几乎要的欲火,她干脆报复性的抓住阳翟饱满的酥乳搓弄起来…… 随着她们越来越丰富的动作,浴室中弥漫着她们俩娇媚诱人的呻吟声。 马征看着水池边的大床上,两个香汗淋漓的绝色佳人缠绵悱恻而激情四射的同性热吻,柔软的丝被从她们的身体上滑落后,两具雪白如玉赤裸裸的胴体便彻底呈现在他的眼前,看得屋外的马征几乎想要破门而入了。 随着阳翟公主将头伸到蔡琰胸前丰满坚挺的玉兔之上,张嘴含住一粒娇嫩的草莓大力的品尝。 「嗯!」蔡琰高高地仰起螓首发出一声声羞耻而又舒爽的呻吟,尽管她心中羞耻,但身体的本能的却让她将自己的胸部挺得高高的,反而更加放便阳翟公主埋首在她精致可爱的玉兔上肆意。 被闺中的姐妹玩弄身体的蔡琰只觉得羞涩无比,周围仿佛有一双贪婪的目光在注视着她,这奇异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阳翟公主的纤纤玉手已经直接爱抚起了蔡琰被她弄得湿淋淋的花瓣,这让蔡琰整个人发软、变酥,动情的呻吟声也不由自主的变得更加大声。 听着蔡琰羞怯的呻吟声,阳翟公主没有丝毫的手软,嘴唇在蔡琰胸前来回的轻轻啃咬,并顺势一路往下亲吻,划过可爱的小肚脐,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勾出一道水痕,最后阳翟公主的唇舌停留在蔡琰那娇嫩而湿润的花瓣上,蔡琰羞处的幽幽异香更加刺激了阳翟内心的快感,双唇紧紧的吻着那湿漉漉的花瓣,双手紧紧握住蔡琰胸前坚挺精致的大白兔,这种同时上下同时的爱抚与亲吻令蔡琰全身瘫软。 随着阳翟公主的丁香顶开她娇羞紧闭的花瓣,伸进温暖潮湿而又紧窄娇嫩的幽径之内时,从蔡琰蜜谷深处喷泄出大量的带着浓浓异香阴精。 阳翟公主深深地吮吸了一口从蔡琰幽径最深处狂涌而出的蜜汁后。然后含着一口香甜透明的蜜汁,对着她的性感红唇,慢慢的渡了过去。 「啊!修姐姐你居然让人家喝自己那里流出来的东西,好羞人!」 看着双手羞涩捂眼的蔡琰,阳翟公主将沾满了蔡琰香津与蜜汁的樱唇印在蔡琰的天鹅玉颈上。同时慢慢将自己的身体压下去,四条雪白修长的玉腿便不可避免的交织在一起。 两人花瓣之间的互相摩擦所带来的快感不仅仅让蔡琰感到无比的兴奋与快乐,同时也让刘修无比的舒爽,异样的刺激让这两个玉体陈横的绝世妖娆小嘴里都发出了急促而又无比诱人的呻吟声。 意乱情迷的蔡琰突然觉得身上一轻,然后那个熟悉强健的身躯重重的压了下来…… 睁开水雾迷蒙的双眸,映入眼帘的是马征那似笑非笑的脸,心中的羞怯让她伸手试图推开这个可恶的坏家伙,但在在情火的刺激之下,她的手却违背了她的意志,反而紧紧的抱住了这个可恶的男人,身体本能的在他身体上摩挲着,就像一条缠绕在大树上的蔓藤…… 内心的羞耻让蔡琰的粉脸羞烫到了极点,羞怯的本能让她不敢直视作怪的郎君,因为她知道他即将要对自己做什么,这让她成熟而娇嫩的蜜穴深处升起阵阵空虚之感,温暖的花蕊中开始不停地流淌出淫糜的蜜汁。 感受着下体羞处传来的熟悉的烫热,坚硬粗壮的肉茎已经蛮横地分开羞涩的花瓣,然后,蔡琰整个人被他用腿橇起来,变成了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随着身后的阳翟公主作怪地将她整个人向下一按:紧紧抵在蜜缝上的肉茎被娇嫩的花瓣彻底吞噬了进去! 「啊!」蔡琰只觉得自己娇嫩的幽径快要被他那滚烫的坚硬撑裂了,一种舒爽的快感立刻涌上她的心头,让她禁不住发出了一声动情的呻吟声。马征重新进入了这个紧窄无比的世界里,娇嫩的幽径蜜肉将他的肉茎死死的包裹着,看着蔡琰银牙紧咬似图顽抗的模样,更令他生出了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深吸一口气,下体用力向上一颠…… 「啊…好深呀!」蔡琰那娇嫩的幽径越来越紧的包裹着不断深入的不速之客,身体的上下起伏而带着的那种肉与肉紧密研磨的感觉更是令她舒服万分,娇媚的身体被刺激得剧烈的颤抖抽搐着…… 看得情动的阳翟公主伸手抱住蔡琰的柳腰,嫣红的小嘴干脆吻住了蔡琰呻吟不断的樱桃小嘴,含住她檀口之内的丁香小舌用力的吸吮着…… 马征的双手肆意地揉捏抚弄着两女紧贴在一起摩擦着的酥乳,他一手抓住一只坚挺雪白的大白兔用力揉捏起来…… 蔡琰只觉得:自己下体的幽径快要被马征那粗壮滚烫的肉茎贯穿了。她的身体被阳翟公主紧紧的扶着:保证她在马征每一次上顶之后她整个人都会准确落在那坚硬的火热上,随着马征每一次抛起,他那根滚烫的坏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越钻越深,让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了…… 肉体上的剧烈刺激与暴露在人前的羞耻让她混身发软,花蕊深处更是源源不绝地喷泄出温香的花蜜,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的冲刷着蜜穴内的肉茎…… 整个身心都沉浸在被马征和阳翟公主合力的淫糜羞耻之中。 马征看着面前极度淫糜的刺激画面,只觉得自己那插在蔡琰身体最深处的肉茎渐渐产生了一种不受控制的疯狂燥动,那无比坚硬、无比粗壮、无比灼热的肉茎对蔡琰娇躯上最娇嫩紧窄的蜜处进行着最霸道的征伐…… 让跨坐在上面的蔡琰在感受着他的霸道的同时,她的整个身心也飞上了欲望的最巅峰,粉红柔媚的娇躯开始剧烈的颤栗起来…… 就在即将登上顶峰时,蔡琰突然觉得带给她无尽快乐的东西消失了,睁开双眼,迎面而来的是马征那戏谑的眼神,漂亮的大眼睛里泛起丝丝水雾。「啊… …」双手紧紧地悟住红通通脸蛋。 「哎!琰儿妹妹居然害羞了!刚刚真的好大胆哦!」身后的阳翟公主轻轻咬了咬蔡琰晶莹的耳垂戏谑地说道。 「才没有!」蔡琰摆动着小脑袋拼命地否认着。 「妹妹真不诚实哦!来看看……」说着刘修拨开她遮掩的双手,让她眼睁睁地看着她自己粉红的花瓣贪婪的咬着那根杀气腾腾的肉茎。 「看咬得好紧哦!」说着刘修伸手轻轻抱住蔡琰软绵绵的娇躯,用胸前饱满的大白兔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的粉背,让她坐在肉茎上的身躯一阵轻晃,马征趁机拉着蔡琰的小手向上猛顶,肉茎与蜜肉旋转摩擦产生的阵阵酥麻,让蔡琰觉得自己快飘起来了,心底原始的欲望冲破了理智的约束,灵动的丁香不停地轻舔着干燥的嘴唇,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轻摆,主动地迎合着爱郎的抚弄,娇声呢喃道:「夫君,饶了人家吧!求你别逗人家了,人家好难受啊!」 听到这高贵典雅的古典美人在自己怀里哀求,这让马征心中的征服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成心要杀杀蔡琰傲气的马征严肃地说道:「我的好琰儿,真的想要吗?我不是在作梦吧?」 蔡琰羞涩地睁开满溢春情秀眸,带着哭腔说道:「呜呜!人家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别再折磨人家了……呜呜……」 听到蔡琰任凭处置的诱人言语后,房间中再度响起诱人的交媾声…… 高潮过后的蔡琰像一只乖巧的猫咪一样趴在马征的怀抱中,看着还在自己羞处摩擦的坚硬肉茎,想到刚才自己在阳翟公主的胁迫被逼着在夫君说出那么羞人的话。这让心高气傲的蔡琰如何咽得下这口气,眼珠一转,她轻轻扭了扭身子把正闭着眼睛享受蔡琰香艳娇躯带给他的柔软与舒爽的马征惊醒了。 看着整个人都软在自己怀抱里的蔡琰,由其是看着她仍然美目微闭还陶醉在激情愉悦之中,极大的满足了马征的大男子主义心里。尤其是她脸上那种羞涩、欢愉并存的风情更让马征心动…… 蔡琰感受到马征那蠢蠢欲动的欲望,这让她心中暗喜,脸上却露出惊惧的神情,伸出娇软的双手推着马征的胸膛。「呜呜呜呜……就知道欺负妾身,你找修姐姐吧!奴家真的受不了了……」 马征淫邪的用身体顶了顶蔡琰软软的娇躯道:「可是为夫还想要你啊!」 马征看到蔡琰小脸上一闪而逝的慌乱后,一边抱紧她的身子用停留在蔡琰蜜穴内的肉茎顶磨着蔡琰娇嫩耻肉,一边轻吻着她美艳的俏脸与雪白的天鹅雪颈,嘴巴里还继续调戏道:「刚才为夫弄得你爽不爽呀?」 面对这个霸道男人的羞人的逼问,神不属思的蔡琰轻轻地点点头。 「真的受不了吗?那就说一句:夫君,你太强了!奴家的小穴快被干肿了! 为夫就放过你!」 一听马征的话,蔡琰整个身心都颤抖了起来,她实在没有想到夫君居然要自己说出如此淫邪的话语来,尤其还有阳翟公主在旁边看着的情况下,难道他是要羞死自己吗?这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将俏丽的螓首埋在马征的怀里拼命的摇着。 马征淫糜的邪笑道:「既然我的小琰儿不想说,那就说明为夫做得还不够! 冷落你这么久了,是为夫不好,今晚让夫君好好疼疼你!」说着,马征的色手开始轻轻地在蔡琰香艳娇躯上抚弄了起来,马征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好好羞羞自小就高贵优雅的蔡琰,让她明白家里谁是主人,省得她老是闹小脾气。而且这样做让马征内心那股征服的快感得到最大程度的满足! 马征深吸一口气,伸手按住蔡琰似图挣扎的、充满弹性的精致玉臀,肉茎对准水淋淋的粉嫩花瓣挺腰一顶,硬邦邦的肉茎突破了花瓣的保护再一次进入蔡琰温热潮湿的蜜道。 这一次他顶得特别的深,抵在蔡琰软软的花蕊上,感受着那一股神奇的吸力包裹着自己的肉茎,软乎乎的蜜肉仿佛有灵性般的紧裹着肉茎轻轻蠕动…… 「啊」蔡琰小嘴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身子更是一阵阵剧烈的抽搐。 「呜呜呜呜……别……啊!」尽管此刻蔡琰想开口服软。 「妹妹认错太晚了哟!」说完刘修的嘴唇把蔡琰的小嘴堵得严严实实…… 马征更是挺着肉茎缓慢而又有力旋转研磨着蔡琰蜜穴里的嫩肉。粗大的肉茎把娇小的蜜道撑得满满的,柔嫩而又充满弹性的软肉大力蠕动着,层层叠叠包裹在肉茎上,滚烫坚硬的肉茎缓慢而又坚决的轻刷着蔡琰蜜穴内的每一寸嫩肉,蔡琰被刺激得满脸烫红,不过,此刻蔡琰干脆紧紧抿着嘴唇,不愿意发出半点屈服的声响。 在将肉茎顶到她蜜道最深处后,马征毫不留情的抽动着……刘修将蔡琰那两条雪白的粉腿紧紧地缠绕在马征的腰上。看见蔡琰此刻与平时窘异的坚强的一面,更加刺激了马征的征服欲望。下体用力往前一挺,整根肉茎顺着她水淋淋的蜜道一惯到底,在温热潮湿的甬道里尽情的享受起来,在此剧烈的刺激下,蔡琰全身剧烈的痉挛了起来,紧咬着小嘴里不断发出压抑的「嗯嗯」声。伴随着他的每一次抽动,她的娇躯就是一阵颤抖,双腿不自觉盘得更紧了…… 马征搂住蔡琰的纤腰,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抱坐在自己腿上,以面对面的姿势继续着自己的征服。蔡琰被羞愧和快感刺激得俏脸嫣红,她干脆仰起头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得意洋洋的马征,唯有点点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呜呜呜呜……」在马征强势而又有力的征伐下,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停的冲击着她的身心,她的双手自觉搂住他的脖子,精致的玉兔在他的胸肌上摩挲,「快停,奴家要死了……死了……呜呜呜呜……」蔡琰一边呜咽一边语无轮次的哀鸣着… 「呜呜呜呜呜……」随着蔡琰红唇中再次发出一阵呜咽,热流喷洒,蜜汁四溅,发誓要打掉蔡琰傲娇的马征见知性骄傲的蔡琰露出这副雨带梨花的模样,干脆伸手穿过她的腿弯,以抱小孩撒尿的姿势抱着她站到自己特意弄出的镜子面前,刚刚恢复一点神智的蔡琰发现自己被夫君以这样羞耻的姿势抱着。 从面前那个奇怪的方框中清楚的她雪白修长的美腿被大大的分开,她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庞然大物正在她羞人的地方进出着,每一次进出,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那充血的嫩肉随着那根坏东西的抽离而被带出,又随着它的进入而被挤入……再往下面一点更是可以清楚看到马征的小腹正不停的重重地撞击着自己雪白柔软的臀瓣,原本白晰的臀瓣上布满了红印,点点白浊四处飞溅…… 羞耻的模样羞得她用雪白玉手紧紧捂住俏脸不停尖叫着:「放…放我…下…下来……」 「可是我还没看舒服够啊!你看它还是这么硬啊!」马征一边促狭地笑着,一边加快抽动的速度给蔡琰更大的刺激。 不久,蔡琰再次达到欲望的顶峰,整个人软瘫在马征怀里。 「夫君,求求你放过奴家吧!妾身实在受不了了!羞死人了!呜呜呜呜呜……」这种淫糜的姿势让蔡琰心里十分不适,于是她含羞带泪软语恳求着马征。 古典优雅的蔡琰此时的小女儿羞态极大的满足了马征的征服欲。 「真的服了?」马征一边猛干一边言不由衷的问道。 「真……啊…真的……呜呜呜」伴随着蔡琰忽高忽低的呻吟声。娇嫩的蜜道剧烈的收缩蠕动着,身体更是一瞬间变得火热了起来。 马征立刻敏感的意识到自己的心愿马上就要达成了,于是他马上紧紧地箍住蔡琰的细腰,从背后狠狠地猛干了起来。蔡琰娇媚的叫声以及她脸上妖媚的表情,让马征欲火更盛,紧箍着她那浑圆雪白的小腰,毫不留情地狠抽猛干,「啪…啪…啪…啪…啪…」宛如急雨打芭蕉,马征愈抽愈急、愈插愈猛,干得蔡琰娇喘频频、媚眼如丝。整个人在马征大起大落、次次全根而入的狠插猛干下混身乱颤,舒服得媚眼半闭、粉脸嫣红、整个人像一条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美人鱼。 下体深处那种深入骨髓充实饱胀让蔡琰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拚命配合着…… 「啊……」一声娇啼过后,蔡琰全身突然像虚脱一样彻底软了下来,她的身体乃至灵魂都进入了极度兴奋的天堂之中。马征随即也停下了动作,仔细的品味着美妙的滋味,低头亲吻着她已经布满汗珠的玉背,双手轻轻的捏着那对精致的玉兔,笑着问:「琰儿,舒服吗?」 「嗯」傲气全无的蔡琰乖巧应道。 心愿得逞的马征得意的笑了笑,抱紧她的小腰继续抽动…… 随着腰部阵阵的发麻,马征大吼一声,滚烫浓浊的精液彻底在蔡琰虚脱的身体内爆发…… 虚弱至极的蔡琰强撑着用玉手握着马征水淋淋的肉茎轻轻撸动着…… 「夫…夫君!去找刘修姐姐吧!!」蔡琰满脸娇羞地对马征说道,毫不犹豫的把祸水引向刚刚看着自己出丑的阳翟公主。看着转向阳翟公主的夫君,蔡琰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报复式的微笑…… 一直在旁边观看着马征对蔡琰的霸道征伐的阳翟公主,双眼不由自主的盯在马征和蔡琰的交合处,而她的手已经不知不觉按在自己的小穴上轻轻地搓弄着,脸颊上一片迷醉之色…… 当她看到马征挺着那杀气腾腾的肉茎似笑非笑的转向自己时,她像一个被发现了秘密的小女孩,娇媚的脸蛋一片羞红。 这让马征心头火热,伸出双手用力将阳翟公主紧夹着双腿分开,把她成熟娇嫩花园彻底展现在自己眼前,淡淡的黑色丛林中,两片鲜艳娇嫩的花瓣沾满亮晶晶的花蜜,在红烛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马征的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美艳公主的香艳娇躯…… 「啊!」阳翟公主的一双玉手飞快的捂住了自己的粉脸,将自己的娇躯彻底暴露在马征的眼前,让她从内心深处升起一股无地自容的羞涩,兴奋与羞耻交织让她整个人轻轻地抽搐起来。 粗糙的手坚定而有力搭在阳翟公主雪白修长的大腿上,整个人慢慢的挪动,当马征那坚硬如铁的滚烫龟头轻轻顶在刘修湿淋淋的娇嫩的花瓣上时,阳翟公主的娇躯突然一阵剧烈的抽搐,一大股透明的花蜜淋汹涌而出,把马征的肉茎淋得湿漉漉的。 她的胸脯更是挺得高高的,那一对丰满坚挺的大白兔更加凸出,混身颤抖着迎接即将到来的快乐…… 看着身下这具熟美、赤裸的香艳胴体,看着这个昔日傲气逼人的高贵公主在自己面前颤抖。腰身一送,坚硬如铁的龟头轻而易举的顶开娇嫩花瓣的阻拦,刺入了温暖如春,娇滑泥泞,紧窄无比的幽径之中,那种蹂躏高贵公主的快感令马征更加疯狂了。 「啊!」阳翟公主的螓首高高的往后仰起,小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此刻,只觉得自己娇嫩的幽径已经被彻底填满了,那种充实饱胀的感觉令她产生了尤如初夜破身般的痛楚,娇媚的粉脸上,秀眉紧锁,浑身剧烈地颤抖抽搐着。 感受着身下娇娃的颤栗,马征将自己那雄伟坚硬的肉茎向后轻轻一拔,然后按着她全力一顶。「啊!」阳翟公主的娇躯颤抖得更明显了,她只觉得从下体向全身扩散的灼热似乎快要将把她熔化了。 尽管下体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但在马征缓慢而又有力挺撞之下,美艳公主身心充斥着空前刺激和兴奋。随着他缓慢而大力的挺撞,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她的心房,蜜穴深处更是不停的向外倾泄着香甜的蜜汁,娇媚的呻吟声源源不断的从她那樱桃小嘴之中涌出,整个人坠入了无边欲海之中。 在越来越膨胀的欲望支配下马征的动作越来越快,在那阵阵沁人心脾的少妇乳香诱惑之下,阳翟公主胸前丰满坚挺的酥乳顶端的娇嫩红莓被吸入嘴里啃咬吮吸…… 「啊!嗯!好舒服呀!」沉浸在无边欲海的兴奋狂潮中的阳翟公主情不自禁的开始大声呻吟起来。听着身下美艳公主的浪吟声,心中得意无比的马征,转而吻住她的樱桃小嘴吸吮着她那销魂的丁香细舌,品尝着她樱唇中甜美的津汁…… 直起腰身,将她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高高的举起,更加狂野快速的蹂躏着她那娇嫩紧窄的蜜穴……不知过了多久,被弄得高潮迭起的阳翟公主只觉得自己腿再一次被死死的往下按着,蜜穴里娇嫩滑腻的蜜肉与坚硬火热的肉茎紧紧贴在一起,紧密的研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