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暗流???? 清晨,一身轻甲的邹玉娘轻轻推开浴室的门,眼前的景象让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并不是她想象中的肢体交缠…… 「啊……呜……」微微失神的她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抱住,一截硬邦邦的物事更是透过薄薄的战裙直接顶入幽深的臀沟之中……薄薄地丝裙完全无法隔绝那滚滚地灼热,微微地摩挲反而给了她异样的快感,极其敏感的身体似乎被沟股传来的灼热熔化了…… 马征轻轻咬了咬面前晶莹娇嫩的耳垂。「小妮子!是不是想要了?」 邹玉娘只觉得自己越来越软,那双紧紧环在她柳腰上的坏手和紧紧顶着她的滚烫让她身心颤栗…… 「别……别……人…人家找你有……有正事…」邹玉娘想起刚刚门口那个病恙恙的青年,含糊不清的说道。 「什么事?说来听听……」马征一边隔着衣甲揉捏着邹玉娘的酥乳一边心不再焉的问道。 「呜……外面有人递了名刺…别……别捏……」邹玉娘一边喘气一边含糊不清地回道。 「是谁啊?重不重要?」马征一边问一边将手从邹玉娘胸前的领口伸了进去,拈起一粒娇嫩的蓓蕾不停的揉搓起来。 此刻邹玉娘发现自己整个人已经快被马征挤在门上了。 「别……别捏,名刺上是…是……」 「我不是说了不见外客了吗?」马征看着邹玉娘含糊的语气,微微不喜的说道,不自觉的加大了手指间揉捏的力道。 「是郭嘉……别捏…啊!」邹玉娘不在犹豫,直接说了出来。 「看样子自己今天是跑不掉了,尽管说了以后可能也会被他狠狠地「教训」一顿。不过,总得努力一把,反正结果是注定的,从她被他按倒在床上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跑不了了,因为他太霸道了!不过,这大白天的要是被他给弄上床去了!那自己还怎么见人?还怎么管理后院?(马同学目前还没有正妻,所以邹玉娘负责帮他管理!) 出乎她意料的是,听到郭嘉来访,马征先是愣了一下,心里顿时充满了喜悦「TNND,老子总算爆发一次王八之气了!以前看那些YY小说说什么XX名臣猛将。看到主角叩头就拜。虽让这比不得,不过这是个良好的开始啊!」 「唔……放开!!!」明显感觉到马征作怪的手停了下来,邹玉娘微不可擦的舒了一口气。就在她刚刚送了一口气之际。「啊!!!!!放我下来!!!」 马征直接把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对着她娇艳欲滴的樱唇狠狠地亲了一口,「小妮子今晚上到我房间里来!为夫要好好慰劳慰劳你!别想跑!!」说完,整个人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 客厅中,郭嘉,荀攸,程昱三人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姑且这样吧!我是在是找不到那时候到底用什么东西来坐!)郭嘉毕竟年轻一些,看到主人久久不至,心里多少有点烦躁。「仲徳公,公达兄,看来马大将军没见我们的意思!不如就此……」 「奉孝此言差矣!区区片刻而已,仔细看看这房中的布置,此间主人并非此等人啊!况且某等也需向主人告辞方可啊!!!!」年长的程昱语重心长的说道。 「马某来迟,让诸君久候,某之过也!!」就在三人颇有不耐之际,一个衣衫不整,散发赤足的年轻人直接跑了进来…… 「足下就是大破匈奴的马将军!」年轻的郭嘉气哼哼的站起来问道,虽然是问,但那语气确实十足的肯定! 「大破匈奴?那是诸君抬爱!!马某不过侥幸罢了!!」马征谦逊的说道。 「侥幸?某看也是!!某虽布衣,但也不可如此轻辱!!」 「奉孝何出此言?某虽不才,但也知:敬人者,人恒敬之」听到郭嘉如此语气,这让马征颇为不爽。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回到! 「那足下赤足散发,衣冠不整此乃何意?」 「原来为此啊!」马征算是有点明白了!「某刚刚起身,接到家人的通报即刻赶来,若有失礼之处,请诸君多多海涵」说完,马征对三人长长一躬。心里却把写《三国演义》的罗贯中骂个狗血淋头,尼玛不带这么坑爹的,谁说曹操赤足迎许攸,还说什么许攸感动得要死???这尼玛面子丢大了!不过,脸上功夫马征做得极为不错:满脸的诚恳与歉意,这让气势汹汹的郭嘉颇为不好意思。毕竟人家赤足散发相迎已经是很给自己等人面子了!自己没有什么名气,他马征贵为平北将军兼护匈奴中郎将,虽说在洛阳这个权贵多如狗,王爷满地走的地方并不算什么,但是架不住他的靠山大啊! 其一:师从蔡邕,更将娶蔡邕,蔡伯喈的嫡女,那蔡邕是什么人??天下名士啊!精通音律,才华横溢,师事于著名政治家、学者胡广。蔡邕除通经史,善辞赋等文学外,书法精于篆、隶。尤以隶书造诣最深,名望最高,更创有「飞白」书体。更是天下读书人的楷模! 其二:更是阳翟长公主的未来夫婿,皇帝面前的红人!(至于马征被下狱,明眼人都知道他绝对不会出什么事!说明:汉代皇帝对臣子绝对做不到说杀就杀的地步)不仅能娶蔡伯喈的女儿还能娶长公主,而且两者还是以平妻的身份!这份功力可谓空前绝后啊!足以被天下男人引为楷模!! 就在郭嘉脑海中翻江倒海时,一直在旁边观察着马征的程昱心里也极其不平静,因为马征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眼前这个人明明站在他的面前,但是给他的感觉却极其的飘渺,完全把握不到一点他的想法! 「马将军,程某冒昧的问一句,当时在与羽林军校场斗兵之际,第三场为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呢?」程昱淡淡的问道。 「来了!赌了!」马征心里百转千回,道:「仲德公,不觉得十常侍这些年的气焰太嚣张了吗?况且,十常侍也不是铁板一块,得罪一部分皇帝才会更放心,因为我能依靠的只有家师与皇帝,况且仲德公不觉得这天下官员中,大族子弟太多了吗?」 「程某受教了!」此刻程昱心里激动无比,要知道他程仲德学的可是法家之学,就在于帝王权谋之道,而马征好像正是此道高手,原本他无根无基更兼如此年轻便立下如此大功,一般人很难把握,要么是低调得过尤而不及反而成为众矢之地。要么就是十足的高调,结果一样的死得很惨,而他却很懂得其中分寸。 他对皇帝的心理似乎把握得极其精确,他很明白了皇帝的心理,在摸准皇帝的想法就很准确的找了一个垫脚石,将触犯圣意的蹇硕当成垫脚石踩了下去,让汉灵帝就知道马征了解他的心意,从而更加欣赏他!而且他极其有能力,与汉灵帝打赌取得了更大的权力。而且为了防止皇帝猜忌他,因为蔡姑娘与皇帝闹翻,这样一来一个重情重义的臣子就光辉出炉了!毕竟有弱点的臣子才受皇帝喜欢,否则臣子再有能力也不会被皇帝真正的信任!这是何等的心机?这样的人必成大器。 想到这里,程昱不动声色的对郭嘉、荀攸使了个眼色…… 看着程昱的神情,马征微微送了一口气,终于搞定了一个。 一旁的荀攸淡淡的问道:「不知道马将军怎么看世家?」 「世家?世家前期以自己的活动为我大汉政治的巩固和清明做出了贡献;又以自己的私学教育培养了大批英才;社会精英们的世家们为社会形成了「贵名节、重义气」的风俗起到了表率的作用。然后期社会形式日益严峻,政治黑暗腐朽,世家也产生了分流,他们中的一部分继续坚持自己的理想同黑暗腐朽势力斗争;而另一部分则明哲保身,甚是同豪强勾结,囤积居奇,割据称雄;还有一部分选择了隐居山林,以获自己精神上的纯洁与安宁。这就是我眼中的世家。而寒门子弟并不乏大才,因而必须要让他们有一个相对公平的机会,因为帝国这座大厦世家、寒门缺一不可。」 「那将军何看天下之乱?」荀攸继续问道。 天下之乱,自古以来无外乎帝、臣两者。帝若贤,则朝堂清明,多君子,少小人,上行下效,政绩显然;若君昏而臣贤,好比一木,枝粗而杆枯,日后必有大祸;若是君臣皆贤,便是百世强朝,诸般不敢犯;反之,则是祸期不远,徒苟存也。」 「攸受教了!将军果然非常人也」说完荀攸退到一边。 「看来仲德公与公达都已经问完了,那某就问问:不知将军观这天下之势如何?」 马征微微一笑,道:「黄巾之乱,只不过是乱世之始也。朝廷发榜给各地各自募兵,更加剧各地豪强拥兵自重的程度,黄巾之乱结束,群雄逐鹿之始也!干弱枝强,皇室威严再难存也,此番全赖皇帝之威慑,一但陛下有个三长两短,大好中原,谁人为主未可知也!」 「高!伯齐兄真一语中地,观天下于胸襟,却是大谋也。想汝立足北地怕不只是平定草原这样简单吧?」郭嘉微笑着打趣道。 「郭嘉,果不负其名啊!一眼就看出我的意图。」 「哦?奉孝却是如何以为呢?」马征反问道。 「依我看,伯齐兄定是想以河套为根本,收草原之力以壮自己势力,他日来图中原,可…是…如…此?」郭嘉死死的盯着马征,一字一顿的说道。 「郭嘉之谋,征佩服!果然瞒不过世人啊!不过,尚有一点,草原某便堵死它,任何一次大汉战乱,便是周边异族崛起之时,中原战火,百姓背井离乡,草原人大肆掠夺我大汉人口、工匠,而后虎视中原,坐山观虎斗,诸君当知,战国时,秦、燕、赵诸国均可逐草原诸族千里,而秦伐六国,幸有始皇帝大破匈奴,然后来的诸侯反秦,楚汉争霸……中原大地民生凋敝……我大汉居然要靠着出卖女子来换取边疆不切实际的安宁……此乃我辈男儿之耻辱」马征愤愤的说道。 「想不到伯齐兄如此远瞩,先前与兄一番言语,正是嘉与仲德公、公达兄这些日来所论,然却不甚清晰,比不得伯齐兄之言明朗,嘉再敢问一句:「国,如何强?」 马征伸手扰了扰头,道:「那马某就胡乱言语几句,仲德公、公达、奉孝莫怪……却说大汉盛时便行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行,此乃是当时国情使然,取其学说统御天下罢了,无可厚非。」不过那诸般学说岂会皆不如于儒家学术?劝课农桑,儒家不如农家;铸铁冶金,修筑桥梁,房屋……儒家不如墨家;领兵打仗儒家不如兵家;主掌刑名,法家远胜儒家。当然,儒家的包容教化,功不可没……故某思量若是要国强,必要融汇百家之学说,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用于国,用于民。凡治国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民富则安乡重家,安乡重家则敬上畏罪,敬上畏罪则易治也。民贫则危乡轻家,危乡轻家则敢陵上犯禁,陵上犯禁则难治也。故治国常富,而乱国常贫。是以善为国者,必先富民,然后治之。为君者心存臣民,为臣者心忧君民,为民者心思国家,此便是强国之道!」 「嘉还以为天下能看清者寥寥数人,不想这间便于遇到一位……嘉小看天下英雄了!」郭嘉一脸苦笑,心中却暗暗称奇:此人才识兴致,真是嘉之知己也! 荀攸摇头叹息道:「某等只言一朝兴衰之语,伯奇却直指百世存亡之道……佩服!发人深醒啊!枉我自矜才高,原来不过夜郎自大!」 「公达兄,何必如此谦逊?我欲请三位助我一二!不知可否?」 「伯齐兄倒是快人快语,甚合我心。然方闻兄之言论,皆超我等,不知……?」郭嘉疑惑的问道。 「欲成大业,需文武并济,张弛有度,才可大兴,若是征战沙场,我自比不逊于人,但江山非单靠武力就能平定,有勇少谋,断不成大事。若论及出谋划策,某安敢比仲德公、公达与奉孝乎!」马征诚恳的说道。 「若伯奇得天下,又如何待天下百姓?」郭嘉仔细的听着马征的每一句,末了问道。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某亦出身寒士,深知百姓疾苦,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某得江山,定不会自断,当是善待百姓。想来诸君不曾了解某的过去吧,却不知二位可知那乱世『易食』之言?」马征望向二人,眼中一片坦诚。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精辟!如此之言,却是发人深省,受教了!嘉曾听闻『易子相食』,莫不是指此?」郭嘉不确定的说道。 「正是!」 「是否,某等不愿助汝,某等今日恐怕不能活着出去吧!」一直沉默不言的程昱插了一句。 于是马征很光棍的承认道:「对!因为你们都是天下少有的人杰,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么我只有把你们全毁掉了!因为你们太难对付了。」 「想不到我等居然如此受重视!真是受宠若惊啊!」???? 听到这里马征的心渐渐沉了下去,他此刻已经不抱希望了!文人多有傲骨,如果他们不认同你,哪怕你在胁迫他们也没用。 「我很好奇,你会怎么对我们?」程昱继续挑衅着马征的心理承受能力。 「很简单,只有杀了你!然后尽一切办法抹黑你们,最后斩草除根」马征冷幽幽的说道。 「喂,我们如此投缘,你下得了手么?」郭嘉戏谑的问道。 「既然我们做不成朋友,那么我只有把你们全杀了……」 「好!大丈夫敢做敢为!而且遇事不感情用事,方可称之为明主」程昱抚掌称赞道。 「程仲德(郭奉孝)(荀公达)拜见主公!」程昱、荀攸与郭嘉三人一齐拜道。 幸福来得太突然,没想到事情居然还有这样的峰回路转,这让马征极为兴奋,虽然此时的郭嘉,荀攸还比不上历史上的算无遗策,不过这毕竟是历史上浓墨重彩的文士啊!给人的感觉上就和典韦许褚这些人不一样啊!!! 「不知主公接下来,打算如何?」郭嘉一脸正色的问道。旁边的程昱,荀攸满脸正色倾心聆听。 「并州传来加急文书:并州刺史丁原遇刺重伤,草原诸部有异动之像。更兼,护匈奴中郎将长史戏志才传来加急文书,言:匈奴残部与鲜卑,羌人有勾结之象……」马征正色道。 「恭喜主公将脱牢笼,龙归大海,虎入山林啊!」郭嘉等人满脸恭贺道。 「那诸君以为我当如何??」马征问道。 来了,郭嘉等人心道。三国时期,君择臣:臣亦择君。自己等人考校完了马征,现在轮到他来考校自己等人了! 「某以为将军是打算先以河套为基,吸收草原各族精壮,数年征战去劣存菁,以草原练出一直真正的钢铁骁锐。对否?」郭嘉自信的说道。 「然也」马征点了点头。 「那么不知到将军有没有想到一个问题?」郭嘉一脸诡笑的问道。 「什么问题??」马征奇怪的问道。 「将军有没有想过,将军乃是汉人,翌日统帅大量的异族大军,进入中原时,会有什么反映??还有异族被将军打怕而屈服于将军麾下,一旦他们进入中原于其他诸侯交战时,他们还会不会如在草原时那般勇猛呢???」 「既然奉孝已经提出来了!那么必然有解决之道,我着什么急啊!!」 看着满脸期待的郭嘉,马征狠狠的噎了他一下,看着他吃瘪的表情,马征心头大爽!!! 「主公,好兴致啊!某等虽为文士,但主公也不必如此炫耀啊!」站在门口的贾诩满脸狭促的看着仅着内衣的马征 .「文和来得正好,这三位分别是:郭嘉,郭奉孝。程昱,程仲德。荀攸,荀公达……此乃某之军师,贾诩,贾文和……」马征向诸人介绍道。 「诸君恕罪,某先告退!!」马征歉然道。 就在马征与诸人开怀畅饮之际,「主公,陛下宣召!」 马征歉然到:「本欲给三位接风,不想皇帝召见,某先告退了!」 皇家马场,马征站在汉灵帝刘宏身边。「」爱卿此马便赐予汝了,子师何在??速速让人将马唤来!! 在马征谢恩声中,王允吹响了口哨。嘹亮的声音在林中响起,旋即,林子中,猛地回应着高亢雄浑的战马嘶鸣声。声音洪亮,如猛虎啸山林。片刻后,马蹄声传?。 「哒!哒!!」 马蹄践踏在地上,隔着老远,马征已经听见了由远及近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银白色的闪电出现在视线中。 「唏律律!!」 战马停下,在王允的身旁站立。它时不时的用脑袋拱了拱王允,以示亲昵。 这时候,这一匹战马的全貌,才彻底的展现在马征的眼中。 这匹马高大雄壮,宛如一座小山般矗立。全身皮毛洁白,犹如晶亮的缎子,柔滑光亮;战马的脑门处的那一小撮皇毛,竟是形成了一个『王』字的模样,和老虎头上的王字如出一辙;它的耳下有骨突起,犹如尖角,仿佛是蛟龙的龙角一般;在马腹的腹侧周围有旋状的毛发,宛如一块一块的银色鳞片;战马的四蹄之下弯曲如钩,仿佛蹄下有爪,犹如蛟龙的龙爪。 马征看到这匹通体银白的马,眼神炽热。作为武将若是能拥有这样的战马,此生无憾! 王允轻轻拍了拍银白色战马的马背,抚摸着犹如缎子般的银色毛发,微笑道:「马将军,请善待此马!」 马征笑了笑,回道:「责无旁贷?不知王公为何如此?」 汉灵帝笑道:「此马与子师颇有渊源,这匹马是子师从大宛国商人手中买來的,刚买的时候,还只是一匹幼马,全身毛发发白,色泽不均,眼神蔫蔫。买來后,经过子师的精心饲养,才变成了如今的样子。伯齐,这你可要感谢子师啊!!」 「多谢王大人,不知此马何名啊?」 「这匹马名叫战王!战斗的战,王字取其头上的王,希望他能祝你杀敌建功啊!」王允一脸自豪的说道:「它最终宿命应该是属于战场上的,只有在战场上,才能展现它的价值,所以取名战王,是战斗中的王者!」 「好名字!」 马征的眼神中浮现出浓浓的赞赏,对这匹战马喜爱不已。见猎喜心马征伸出手,想摸摸这匹战马。 王允连忙伸手阻止,道:「战王性子刚烈,陌生人伸手触摸它,它肯定会发怒的,万一伤到贤侄那就不好了!!」 「无妨,若是连一匹马都无法降服,那某还如何统兵打仗。」 就在马征伸手之际,战王忽然人立而起,长声嘶鸣。从鼻子喷了几口气,神态傲然,好似在小觑马征。此马通性,知道待会有人要驯服于它,也猜到此人正是马征。 马征被战王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嘴角上抽,心里暗道。这畜生竟敢小觑于吾,待会定要让它好看,驯服后好好抽它几鞭子屁股! 马征想到就立即去做,挽起衣袖,向战王走去。战王又甩了甩马头,鼻子喷气,嘶鸣像在吹响战争的号角。 就在马征快到战王身旁,战王忽然转过身子,后蹄子一仰想要偷袭马征。马征早有准备,身体灵敏闪过,纵身一跃上了马背。战王立刻厉声嘶叫,马身一曲一伸,十分剧烈,想要把马征摔下马背。 马征大约是穿越的福利:他的力气与灵活可非同常人,双脚夹紧马腹,身体随着战王的颠簸而颠簸。 大约一刻过后,战王终于安静下来了。马征得意的笑道:「怎么样?还不就是这样……」就在马征得瑟之际,战王突兀的奔跑起来,速度极快,犹如雷闪,马征始料不及,被狠狠地甩了下来。 马征在地滚了几圈,浑身都是灰尘,皮肤上更有几处磕破。马征翻身一跃站了起来,见战王那人性化一般的马目里,又有不屑之意,这可让大失颜面的马征怒火中烧,大吼一声,又扑了过去。 这次马征顺利的越上了马背,战王立刻奔跑奔跑了起来。但马征身体好似一条蛇,蜿蜒在战王身上,过了一会战王见甩不掉马征,在奔跑中骤然停下。巨大的冲力,又把马征甩了出去。 在旁观看的汉灵帝、王允无不在暗笑,他们还以为这次马征能够顺利驯服。 但现在貌似是马征在被战王戏耍。就在此时,王允无意间瞥到了马征后颈上似乎有一只爪印,非鸟非兽,这让王允大吃一惊:那分明是一只龙爪! 马征却不管旁人,精神集中,与战王对视。战王眼神傲然,鼻子喷着气,好似在说,人类,来嘛。 「老子今日不把汝驯得服服帖帖,这名字我就倒过来写!」 马征大喝着,又跃身到战王马背上,战王连续奔跑,停下,重复五六次,马征双手拉着缰绳,都起了血泡。在第七次中,摔了下来。 马征越战越勇,又是与战王战了起来。一旁的汉灵帝与王允看着这场人马大战,暗自点头。 马征又一次被甩了下来,冲力太大,以至扬起一阵风尘。马征站了起来,额头有个伤口,流了许多的血。 但马征不以为意又扑向战王。战王好像在玩着游戏,又继续跑跑停停,马征这次是死了心,整个人好似八爪鱼地紧贴着战王。 这次马征坚持了大概半个时辰,终于又被战王甩下。马征汗流浃背,脱了衣裳,又是坐上了战王的马背。战王似乎玩得十分尽兴,嘶鸣一声,忽然野性爆发,直接载着马征向远处冲去。 马征吓了一跳,双手紧紧抱着战王的脖子,屈下身子,腰部用力,双脚大腿亦是紧紧地收缩。马征几乎连吃奶的力气也用上,身体亦顺着战王的速度不断在变化,否则早就被摔落马下。 哒哒哒哒哒哒。 战王在御马苑中来回奔驰了半个时辰,战王开始有些气喘,马征亦是汗流如注,快要身疲力竭了。这时,忽见身旁有一小树干,马征几乎下意识地用手紧抱住一树干,满想一下要把战王压制下来,谁知战王也不甘示弱,拼死挣扎,人借马力,马征几乎双臂都要被扯断之时,结果那树连根一松,竟离开了山土。战王用的力气最大,嘶鸣一声,前蹄子失劲,跪了下来。马征也是神识模糊,筋疲力尽。渐渐地,马征力气尽了。最后发觉战王的速度逐渐变慢,紧绷的神经一松,就此昏了过去。 于此同时,马征被发飙的战王带走后,汉灵帝幽幽的对王允说道:「子师,如何看此子啊!」 「陛下,此子心智之坚,非同寻常,年少得志,又生居高位。位收服此马。屡败屡战,日后前途无量啊!不过,陛下驾驭得了他么??」 「你的意思是??」 「如果陛下有信心驾驭他,那么就留着它,若是不能,那么就早点杀了他,以免打破陛下之布局!!」王允淡淡的说道,但眉宇之间的煞气令人心悸。 「唔!我会考虑的!」汉灵帝不以为意的说道。 「陛下!!」 「好了!朕自有分寸」汉灵帝颇为不耐的说道。 「臣,遵命!臣可否先行告退??」王允见汉灵帝恶劣的态度,心中多少有点点颓丧。 「爱卿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汉灵帝冷冷的说道。不知何故,汉灵帝觉得以往豪迈的王子师的背影居然有点孤寂!「子师似乎老了!」汉灵帝低声喃喃道。不过,继而说道:「朕相信自己的眼光,子师也许是太老了吧!这些年来苦了他了!」 「来人,如果马将军回来了就让他自己回去吧!朕累了!先回去了!」说完汉灵帝一甩衣袖在一大堆侍从的拥簇下转身离去! 刚刚从皇宫回到府邸的王允觉得异常的疲惫,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明明你大概猜中了结局,但是你却无能为力,此刻的他正是这种感觉! 「父亲大人,你心情不好么」王允转头一看,原来是养女貂蝉! 王允回头道:「无它,区区小事尔!你回并州祭奠双亲之事如何??」 「禀父亲,一切顺利!不过,女儿在父亲墓前看到了一个人!」 「是谁??」王允随口问道。 「似乎是姓马!」 「姓马??他长什么摸样?速速道来」王允一听之下,有了点点兴趣。 「他的年纪似乎并不大!不过他身边有一个黑大个,好吓人」貂蝉巧笑嫣然的说道。 「黑大个?」 「就是一个背着一双铁戟的黑大个啊!真像一头大黑熊!嘻嘻,不过女儿感觉那个年轻人好熟悉啊!」 「你见过他?没见过,不过他在祭拜父亲时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小马哥哥……」貂蝉的语气中多少有了一点点怀念。 「嗯?」 「那是十一年前的一个夜里,家父曾在回并州的半路上带回来了一个小男孩」 说到这里貂蝉的眼睛里浮现出留恋的神采。 「在家里住了一年后,因为偷听到了父亲说要上书请求开释士人,他就对父亲说:他完全是白费力气,如果他上书皇帝肯定会先处罚父亲。父亲气急之下就把他揍了一顿。第二天,他就不见了」 「如果你现在见到他,你还认识他么?」王允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记得他脖子上有一个爪型胎记!」 「是什么的爪子啊!」 「不知道,非鸟非兽,家父也不清楚」 「如果你现在见到他,他还会记得你吗??」王允突然问道。 「当然了,小马哥哥人最好了!况且……他曾经说过」说道这里,貂蝉欲言欲止,不过那娇俏的脸蛋上布满了红霞。 王允这个老狐狸见此,心里顿时明白了8。9分,正愁想不到办法,没想到瞌睡就人送枕头,想到这里,王允让貂蝉退下,开始考虑如何设计让马征与貂蝉两人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