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崩山虎发威 「呃——」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见炎牛大王被砍掉了一只牛脚,倒地之时身子还猛转了几圈,双斧被甩出老远。 小木保持着砍出镰刀的姿势一动不动,握着镰刀的双手已渗出鲜血,脑袋嗡嗡作响,胸口喘着粗气,双手竟已失去知觉,五脏六腑好似被空气挤压,顿时整个身子都不属于自己一样,动弹不得,连话也讲不出口,腿下一软整个身子倒下,晕了过去。 炎牛大王虽缺了一只脚掌但还是艰难地爬了起来,冷不防背后一股劲风袭来,一只如钢铁般的拳头猛力朝他背部砸去,只见血红的拳头从他的胸膛之上破体而出,惨叫声都被从嘴里涌出的鲜血给淹没了。 「弟,安息吧,大哥帮你报仇了。」当拳头收回去时,炎牛大王强壮的胸膛露出一个偌大的窟窿,他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然后「扑通」一声,便倒地不起。这只拳头的主人正是崩山虎,刚才来到此处之际正瞧见炎牛大王和小木恶斗,于是藏于一侧,只待炎牛大王露出破绽便一举击杀。见小木要招架不住之际便出言提示,如此让他们硬碰硬,自己便可趁此偷袭。 崩山虎将炎牛大王的脑袋硬生生给撕扯下来,高高举起大吼一声:「住手——」。 顿时山洞震耳欲聋,吼声好似要将耳膜震破一般,小妖们停止了打斗,都朝他看去。 只见他举着炎牛大王的脑袋,一扫众妖,说道:「白狼精和炎牛大王都以死,如今这里归本大王的地盘了,尔等还不放下手中兵器。」 蝴蝶精一指碧鱼精说道:「但是他们杀了白狼精,此仇一定要报。」 崩山虎怒目一瞪,身形急驰,一拳打在蝴蝶精胸口。 蝴蝶精手捂胸口倒退数步,额头香汗冒出,显得极为难受,她恶狠狠地看向崩山虎,却不敢再言语,毕竟崩山虎的实力要高出她太多,再加上崩山虎带来的小妖,实力不容小觑。 崩山虎将虎头凑至蝴蝶精跟前说道:「我刚只用了三分力,你要是不想留下,可以走,本大王不栏你,要是再敢废话我定让你血溅当场。」 蝴蝶精看那崩山虎咄咄紧逼,只得偏过头去,不敢直视他的目光,轻声说道:「愿随大王左右。」 崩山虎目扫众妖,转颜笑道:「以往的事我一概不究,只要愿意跟着我的就留下来,不愿意的现在滚!」 众妖们见蝴蝶精都臣服了,而且崩山虎又这么说,便纷纷呼吁说道:「我等愿追随大王!」 此时琴囡说道:「离钢还杀不杀?」 崩山虎说道:「我弟的仇已经报了,为何还要趟这浑水?」 琴囡看了眼倒地昏迷不醒的小木说道:「不杀,那我可要走了。」言罢径直朝洞外走去,几个小妖跑来挡住她的去路,她手中长剑抽出,娇喝道:「尽管放马过来。」 崩山虎手掌一挥,示意小妖们让路,琴囡收起长剑,怒「哼!」一声便离开了洞府。 崩山虎望着碧鱼精,问道:「你呢?」 碧鱼精那想留在这里,好不容易谋杀了白狼精,就是不想他们去和离钢对着干,这等机会自然要带着小木走,赶紧去完成师命,把师父救出来要紧。她媚笑着说道:「大王,我们还有些其他的事情要办,待我们完成之后便回到这里终身伺候大王。」 蝴蝶精怒道:「不可放他走,她——」,但「她」字还没说完,崩山虎便打断了蝴蝶精,瞪着沉声说道:「你是不是还想挨第二拳?本大王言出即行,从不反悔,莫要我再说第二遍。」 蝴蝶精闻言便不敢吱声了,她似乎有些后悔,后悔刚才没有直接走掉。 崩山虎喝道:「好了,要走便走,我不强留。」 碧鱼精笑道:「谢过大王!」说着便去搀扶昏迷不醒的小木。 崩山虎说道:「慢着!」 碧鱼精问道:「还有什么事?」 崩山虎说道:「你可以走」又一指昏迷的小木,「但是他不行。」 碧鱼精问道:「这是为何,他可是我夫君那。」 崩山虎说道:「除非他自己说要走便可以走,待他醒来之后我便亲自问他。」 碧鱼精一看这形势怕是也没办法,说道:「那我先留下,待我夫君醒来再走。」 崩山虎笑道:「好,小的们,回我的山府快活去,这鸟地方,老子早就看不顺眼了。」 自白狼精死后,崩山虎便将白狼精的小妖们收于麾下,附近山头的妖怪得知白狼精和炎牛大王都死了,也争先前来归附,一时使得他实力大增。 小木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了,石洞中几缕微弱的光线映射进来,他躺在木床上,艰难地撑开了眼皮,石洞空间很宽敞,周围坏境还算看得清楚,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动物毛皮,精致的木桌和椅子,好似有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你可总算醒了」那人说话了,等走进时才看清楚,原来是崩山虎,只见他笑脸盈盈地看着自己。小木刚想起身,哪知才一用力胸口便传来阵阵疼痛感,只好咬着牙,又躺了下去。 崩山虎忙道:「贤弟莫使力,你现在伤势初愈,要好生歇息才是。」 小木疑惑地望着崩山虎,心里不解他怎么会这般称呼自己,好似认识很多年似的,但自己身体这般模样,也不敢得罪他,便问道:「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崩山虎说道:「此处是我的洞府,自从你跟炎牛大王打斗后便昏迷不醒,我将你带回这里疗伤,算今日你已经昏迷三天了。」 小木不知道崩山虎安的什么心,为什么要救自己,总是觉得这妖就是妖,一定都没安好心,他毫不领情地说道:「这么说是大王救了我?」 崩山虎也不在意,依然笑着说道:「这也不能算我救你,要不是你给那炎牛大王致命一击,我也杀不了他。」 小木带着不相信的目光问道:「这么说炎牛大王已经死了?」 崩山虎笑道:「的确如此。」 小木肚子「咕噜」作响,已经有三天没吃东西了,腹中空荡荡的,让谁三天不吃饭也受不了,想要起来却是有伤在身,实在使不出力气。 崩山虎说道:「哎呦,瞧我这记性。」言罢他转身对后面一位女妖精说道:「快把备好的饭菜拿来,伺候我贤弟用膳。」 那女妖精点头「嗯」了声,她婀娜的身姿罩着一袭淡黄色绣罗衣裳,修长的玉颈之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一对丰乳被衣裳裹得半遮半掩,细腰一束,竟看似不盈一握。待走近时才看清她的俏脸,眉儿弯弯,凤眼狐媚,琼鼻挺直,朱唇娇艳,奇怪的是生有一对毛绒的猫耳朵,不过这显得她的俏脸更是温婉典雅。 再加上她乌黑披肩的长发,发梢末端微微卷起,将她整个娇躯映衬得分外迷人。 小木心里却是咯噔了一下,这不正是前几日与自己欢好的猫耳女妖,不知怎么会在此处。 她莲步移至床前,翘臀沿着床榻坐下,从篮子里端出几样饭菜,似乎还冒着的白气,热腾腾的。 崩山虎说道:「贤弟先吃饱饭菜,安心养伤,大哥就先不打搅你了。」言罢就出了山洞。 小木看着这些饭菜,都是精心准备的炒菜,清汤,米饭,不像他们妖精吃的没油盐的大鱼大肉的粗食。因为近日都在白狼精的山府,吃的那些可真是叫人难以下咽。 猫耳女妖端起碗筷,一边喂着小木吃饭,一边说道:「这大王不知是怎么了,竟会对公子这般好,每半个时辰就要弄一顿饭菜给你备着,冷了还不让热,直接倒掉从新做,为了给你疗伤把附近的大夫全都抓来了,大王还每天亲自给你输三次真气,不然你这性命早就没了。」 小木听后顿时心里生出一股暖意,长这么大还从没人对自己这般好过,何况他还是个妖怪,先不管他是否有什么企图,总之心里似乎找到一丝亲情感。 吃罢饭菜后,猫耳女妖为了不打扰他疗养,便收拾碗筷出去了。 小木咬牙坐起,试着运功打坐,气血还算顺畅,相信再过几日便可康复。 二个时辰之后崩山虎又来到了小木住的山洞,看到小木在打坐疗伤,便说道:「贤弟,我来帮你输点真气,这样会好得快些。」 小木闭目说道:「不劳烦大王了,听说大王已经连续三天为我输真气,怕是损耗大王不少内力,我心里过意不起。」 崩山虎走至小木身后说道:「唉——,这是哪里话,贤弟这也是为我受的伤,再说也不差这么一点。」言罢他将一双虎掌搭在小木后背,一股真气输入源源不断输入小木体内。 小木知道,只要是妖就绝非善类,他欲问为何这么帮自己,但又不知从何开口,便只好静下心来,安神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