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夺命 西门町被孙月英的大叫怔住了!然后,脸上浮起微笑来。 孙月英哭泣着骂道:「你是个畜生,要挨千刀的畜生。」 西门町道:「我现在就是挨上一万刀也行,只要你把红尘诀给我,长风宫主解了我身上的百日毒就成!」 孙月英狐媚眼中射出怨毒的目光,但西门町此时看不见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孙月英恨恨地道:「你知道红尘诀是何物吗?」 西门町手里依然扶着尘根,眼睛盯着孙月英两瓣屁股间的那道缝隙,问道:「江湖传言,是一只玉佩。难道不是不成?」 孙月英心道:原来他并不知道是何物,且骗他一骗!于是说道:「那你看看我肚子上挂着的是何物。」 西门町果然相信,右手伸到孙月英的小腹处,摸到了一块玉佩,然后就要扯出来。却听得孙月英再次发出一声惊呼,原来这个玉佩上的环是吊在她肚脐眼上的。 西门町疑问道:「你怎么能穿在身上?」 孙月英恨恨地道:「这是我师傅从小就挂在这里的,你倒是要还是不要?」 西门町忙忙点头道:「要,自然是一定要的!」 孙月英心里一阵窃喜,知道西门町果然中计,说道:「你该放开我了吧?」 西门町看着眼前孙月英白的肉体,两瓣屁股间的玉溪,胯间的东西硬硬地不曾软下去,眼里的欲火燃烧起来。 西门町心道:既然红尘诀(玉佩)即将到手,何不将她一并收了?! 这么想着时,西门町脸上露出淫笑来。 孙月英见西门町仍然没有动静,心知不好,可是无法动弹,又是扑在石板上,更是无可奈何。孙月英心里着急,眼里的泪珠子哗哗而下。 孙月英哭道:「好哥哥,大哥哥,求求你放过我!」 西门町不管孙月英如何哀求,眼睛没有离开过她的玉溪片刻,随后,在孙月英的哭泣声里,他爬了上来,分开孙月英的两条大腿露出玉缝,扶起尘根对着了进去。 孙月英感到下体撕裂般地疼痛,瞬间进来一根异物,她知道此时的任何哀求已无济于事,便咬紧牙关,任凭西门町爬在背上抽插。 西门町呼吸变粗,动作也开始越来越大。孙月英一言不吭地忍受着,如同一具木偶。这西门町更是第一次进入女体,那阳物并不粗壮,在孙月英紧致的下体中抽插了数十下之后,便感觉一股热流涌上来,插在孙月英体内的阳物的某个地方发痒,最后终是忍不住了,屁股急促地挺动着,瞬间之后便爬在孙月英的背上不动了。 孙月英痛苦地流着眼泪,殷虹的嘴唇被她自己咬破流出血来。 西门町爬起身,也随之抽出阳物,看到阳物上全是血,甚至还有血丝儿。再看孙月英的胯间下面的石板,有一遍鲜艳的血液形成的图案。 西门町发泄完之后,才发觉孙月英自始至终没吭一声,感觉有些不对劲。走到孙月英的头部,弯下腰看孙月英到底怎么了。却发现孙月英的嘴唇上有血液,脸苍白。 孙月英忽地睁开眼睛,眼眶中一遍血丝。但是,她却露出微笑来。 西门町心里一惊,身子急忙后跃而出,然后紧紧地盯着孙月英。 孙月英笑道:「好哥哥,你真坏。如今,我已是你的人了,你怕什么?」 西门町愣了下,才道:「情花谷主,果真如此?」 孙月英笑道:「我的身子已经是你的了,今后你就是我的夫君。所以,当真如此。」 西门町想想也觉着自己征服了孙月英,便放心地走到她的跟前来。孙月英继续道:「没料到,我保存了23年的玉女身,今日被你拿走。今后,你不可抛弃我,好么?」 西门町道:「真的么?」 孙月英笑道:「自是真的。为了帮夫君解身上的百日毒,我给你红尘诀就是了。不过,光这个玉佩没用,还有心法口诀的。」 西门町心里一惊,问道:「莫非,这个玉佩并没有什么稀奇之处?」 孙月英笑道:「是的。你蹲下身来,我念给你听。记住了,我只念一次,你若果记不住,可不要怪我!」 西门町点点头道:「只要情花谷主肯给我,我一定记住。」说着,果真在孙月英的面前蹲下身子,看着她。 孙月英微微一笑,嘴巴徐徐张开,西门町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就在孙月英嘴巴张开的瞬间,两根极细的毒针射进了西门町的双眼里,四周顿时一遍黑暗。 西门町剧痛之下,大吼一声,双掌拍出。但是,在西门町拍下的时候,已经是软绵绵的无任何力道,落在孙月英的头上,孙月英嘴中再次射出两根毒针,从西门町的脖子上穿透进去,然后无影无踪。 西门町张大着嘴巴,似乎想大喊出来,但是此刻已经变成了哑巴,身体软绵绵地瘫坐在地上。 孙月英哈哈狂笑起来,笑着笑着一串泪水徐徐而下。 孙月英骂道:「你身上如果没有百日毒,我这情花毒针怕是也伤不到你这个畜生!两种剧毒现在在你体内纠缠交错,你很快就要死了。」 西门町哇哇地闷声叫着,这闷声是从喉咙里发出的,两只手在空中舞动着,却逐渐慢了下来直至不再动弹,两只眼睛流下来一痕血流。 孙月英笑累了,也骂累了,便爬在石板上再无出声。 下午时分,孙月英才感到手脚有了些许力气,手可以动弹了,便知道被西门町点了的穴道已经自行解开,但是后背上中的毒掌留下的痛苦还没有消去,也不敢马上爬起来身子。 入夜时分,孙月英已经爬起来坐在石板上了,双腿盘在一起,紧闭着眼睛开始运功。歪坐在旁边的西门町已经死去多时,周遭一遍寂静,间或传来几声虫鸣的声音。 一夜无眠,也无法入眠。孙月英坐在石板上运功疗伤,直至天色渐明。 孙月英从石板上站起来,被西门町割开的衣服此刻已经被她自己捆扎在身上,然后披上白色斗篷,拿起地上的双剑,走到西门町的尸体前站住。 孙月英愣了片刻,挥起长剑对着西门町的胯间刺杀进去,然后搅动几下之后挑起来,西门町胯间的东西被割下来穿透在剑尖上,孙月英厌恶地再次挥舞起剑花,瞬间那团物事变成了碎肉纷纷落下。 孙月英一步一步走出这间草屋,来到屋外的空地上,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向着山下的方向走去。 现在,孙月英急需要赶回情花谷,这红尘诀必须要尽快交予师父才是。事实上,孙月英对西门町说有心法口诀是真,但肚脐眼上的那块玉佩却并不是所谓的红尘诀。而她自己也并不知道这红尘诀到底有什么引起江湖纷争的秘密,竟然惹得无数名杀手在自己身后追杀。 这些杀手来自何处,孙月英并不知晓。而她更不知道,在她离开怀王府的当天夜里,怀王府130口家眷尽数被杀,也包括怀王自己在内。 数月前,师父花沐命她前往怀王府取回红尘诀,孙月英没有想到的是,这红尘诀就是一首七言诗,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宝物。当夜,怀王口授了这首七言诗给孙月英,并叮嘱她只能传给花沐,别人一概不能知晓,并催促她即刻启程回情花谷。 然而,她更没有想到,一路追杀自己的人层出不穷,幸亏她得自花沐亲传武功,否则自己死了多少次都不知道。 在孙月英回想之际,八名杀手又悄悄临近,并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孙月英围在空地中间。孙月英冷笑着,一动不动地站立着。 其中一名留着八字胡须的中年男子紧紧地盯着孙月英,说道:「没想到你一个柔弱女子,竟然杀了我舞云裳长风宫主门下白面相公,看来你本事不小啊!」 孙月英依旧冷笑着不出声,但是她心里明白了,这八个壮汉是长风宫主的属下。看来,今天是生死未扑,她心里想着,手中的双剑剑尖开始倒立在地面上。 这中年男子又道:「情花谷谷主的武功果然非同凡响,这世上能杀我舞云裳四大护法的人屈指可数,你算是其中一个了!」 旁边另一名男子道:「大哥,没想到这情花谷主还真是漂亮的很。若莫是相公中了美人计,丢了性命不成?!」 中年男子哈哈大笑道:「却不知,情花谷主今日能否再使用一回美人计,让我等见识见识!」 右侧一名青年男子笑答:「若果如此,我建议大哥你第一个上,给我等小弟做个表率看看!」 中年男子依然笑道:「那尔等退后,看着就是了!」说着,纵身一跃来到孙月英前面两步距离站定。 孙月英已经受过西门町的侮辱,此刻报复的心理极其强烈。她眼里的杀光如同熊熊烈火一样在燃烧,双手开始微微颤抖。 中年男子嘴上虽然如此说,但是戒心很大,特别是看到孙月英眼里的凶光时,不禁微微后退了半步。 孙月英怒喝道:「没想到舞云裳的众弟子忒地无耻至极,一个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中年男子猛地被孙月英的一顿恶骂惊住了,但是一瞬间,他狂笑起来。孙月英愣愣地看着他,猛地双手一抖,一团密不透风的剑花随着她的身形滚出,只见得中年男子即刻被卷入这剑花之中。 中年男子也不是平庸之辈,在剑花卷入之时,一把铁扇子自背后抽出,迎着孙月英的剑花缠斗在一起。其余七人见状,并没有上前来搏杀,而是抱臂站在一边观战。 他们似乎相信,过不了多久,中年男子必定将这美丽女子擒住,无须众人上前动手。 孙月英冷笑着,剑花所到之处,中年男子只有借着铁扇子躲避的份儿。 孙月英心里也是暗暗吃惊,因为这中年男子仅靠一把扇子就与自己酣战了如此之久,若果是其余七人同时上来进攻,自己又如何能抵挡得住?! 中年男子得意地笑道:「情花谷主,今日个你还是投降了吧,免得到时落个受辱的下场!」孙月英此时没有丝毫犹豫,嘴巴张开的瞬间,一根毒针自舌头上急速射出,中年男子的笑声戛然而止,那根毒针射入了他的嘴里。 孙月英冷笑着,双脚点地身子腾空而起,那中年男子被毒针射中,顿时立在当地,手中的扇子却是没有停止。旁边七人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中年男子的铁扇子虽然在挥舞,但是已经没有了章法,孙月英的剑尖自他脖子处穿透而过。 旁边七人看到,孙月英右手中的剑穿透中年男子的脖子之后,左手中的剑平行闪过,那中年男子的脑袋就没了,滚落在地上。 惊骇之下,这七人再也无法在一边调笑了,开始明白这情花谷主武功深不可测,因此不约而同群起而攻之。 孙月英从断头的中年男子脖子上抽出长剑,立在当地冷眼看着这七人哇哇叫着攻向自己的跟前。孙月英将两柄长剑护在口,右脚在地上一蹬,身子像个陀螺似地快速旋转起来。那七人不曾见过如此怪招,不禁愣在了当地。 然而,就在他们愣住的瞬间,旋转身体的孙月英忽地不见了,纷纷转过头去寻找。只听得一声啊地惨叫,七人中又有一人的脑袋搬家。剩下的六人见状不禁骇然,眨眼间六人紧紧地背靠背站在一起。 孙月英冷笑着道:「舞云裳长风宫,就是此等三流之辈不成么?」 在她话音刚落,空中却传来一阵翠玲般的笑声,随着笑声越来越近之际,草屋边的林子陡然起风了,孙月英看到,一个蒙面的女子从林子上空飘落下来。那紧紧围在一起的六人随即散开来,面对着蒙面女子躬身行礼道:「参见长风宫主!」 长风宫主冷冷地扫视了这六人一眼,笑道:「尔等不用再活着了,自行了断则可!」这六人的身子不禁筛糠般颤抖起来,你望望我我看看你,在六声惨笑之后,自己拍了自己的天灵盖,地上顿时脑浆子四处散落。 孙月英实在是忍不住了心里的恶心,哇地吐出来。 长风宫主走到孙月英的面前来,笑着说道:「情花谷主果然厉害,陀螺轻功着实了得,竟然还杀了我的白面相公西门町!」 孙月英冷哼一声,道:「你就是江湖中传言杀人无形的长风宫主么?」 长风宫主笑道:「不错。正是!请情花谷主还是交出红尘诀吧,本宫饶你不死便是!」 孙月英冷哼一声道:「你怎么会是长风宫主?」 长风宫主笑道:「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不会是长风宫主?」 孙月英道:「我师父说,长风宫主是男人,而你明明是么。」 长风宫主再次发出翠玲般的大笑声来,之后道:「不错。以前的长风宫主是男人身,可现在已经变成女儿身了,你师父数年前和我决斗时,我那时自是男人。」 孙月英被长风宫主的话惊得目瞪口呆,明明是男人,怎么会变成女人的?! 长风宫主止住笑,忽地冷声道:「交出红尘决,饶你不死!」 孙月英冷笑着道:「凭什么要交出来给你?你又是什么东西?莫不是一个人间怪物不成?」 长风宫主显然是被她的语言激怒,只见她挥起长长的衣袖,上下翻飞,一股强劲的内力逼来,孙月英感到热风扑面,胸口隐隐作痛,心知不好,即刻纵身而起,躲过了长风宫主的袭击。 长风宫主哈哈大笑道:「你师父花沐都是我的手下败将,更何况你这个鼠辈?拿红尘诀来,本宫饶你性命!」 孙月英冷笑着道:「我宁可死也不会给你,哼哼!」 长风宫主有点诧异地看着她,半响才道:「本宫看你是花沐的徒弟,有心饶你不死。你怎能、怎能如此倔强?当真是本宫舍不得下手么?」 孙月英道:「你喜欢我师父数年,可我师父正眼都不瞧你一眼,如今,你又来欺负她的徒弟,你还算是一个长辈么?」 长风宫主愣住了! 她居然想不到,20年前与情花谷主花沐的情事被眼前的小女子给挑了出来,而那时自己还是男儿身,想到苦苦追求花沐的往事,眼里竟然浮起一层泪花。 孙月英见自己的话引发了她的回忆,知道是师父在起作用,于是又继续道:「长风宫主如今已是女人身,难道还对我师父念念不忘么?」 长风宫主不禁叹口气道:「算了,我不杀你,你走吧。」 孙月英心里窃喜,躬身行礼道:「长风宫主可是说话算话?」 长风宫主道:「本宫不杀你,但是红尘诀你必须留下!否则,本宫还是要杀你!」 孙月英大怒! 长风宫主又道:「这红尘诀的内功心法,可让人延年益寿,青春永驻的宝物!本宫寻找这宝物数年,你说说,我能就此罢手么?」 孙月英怒道:「哼哼,你即使杀了我也得不到!」 长风宫主惊异地问道:「为何?」 孙月英冷笑道:「这是一首七言律,我是记在心里的。你自是得不到!」 长风宫主听到此,不禁一愣,因为江湖传言是一块玉佩,有七言律自是不假,只是这七言律是雕刻在玉佩上的。所以,一直以来,都认为玉佩才是红尘诀。 长风宫主半响才道:「真是一首七言律?」 孙月英点头道:「半月前,是怀王亲口传授于我,并没有什么文字流传。」 长风宫主不禁叹口气道:「这么说,就是连你师父花沐也不知道?!」 孙月英点头道:「所以,我才要急着赶回去转给师父的。没想到被你们这么无耻地追杀至今,当真是不要脸的很!」 长风宫主闻言不禁大怒:「你再说一遍,谁不要脸?!」 孙月英冷笑道:「除了你,难道还有别人不成?」 长风宫主冷冷地道:「除了你,还有别人知道这首七言律么?如果有,我就不为难你,我找别人要去!」 孙月英道:「就我一人知道,你找别人要不到!」 长风宫主一张俊俏的脸蛋上,登时罩上一股寒霜,一双丹凤眼中射出一道犀利的杀机来! 长风宫主冷冷地道:「那好吧。既然无人知道,你也不给我,那就让这首七言律永远消失罢!」 孙月英明白了,长风宫主知道从自己这里得不到,就干脆杀了自己,让别人甚至师父花沐也得不到! 长风宫主冷艳地笑着,右手的长袖猛地卷起,然后对着孙月英轻轻一挥,孙月英的身子被这股强风击得后退数步,还没待她站稳,只见长风宫主腾身而起,在半空中右掌击出,孙月英闷哼一声,身体腾空而起。 长风宫主冷艳地脸庞上如同盛开一朵艳丽的花朵,在孙月英身体腾空的瞬间以闪电般的速度扑过来,双掌连击,孙月英本已受了绵骨掌的重伤,此刻再次受到重创,眼睛一黑晕死过去。 长风宫主追着身体向远处飘走的孙月英,似乎还想给她彻底地一击,但是,在半空中飘着的孙月英下面,是一座悬崖。 长风宫主冷笑着,看着徐徐飘落下悬崖的孙月英,半响之后,纵身而起消失于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