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三怀这条线断了,那就只能从乔峰的武学启蒙恩师那下手了,听说他也是受带头大哥所託教导的,但这一来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再一次踏足少林了;心中虽有千万个不愿意,但看到乔峰的眼神,我还是答应带他夜闯少林,毕竟他这少林俗家弟子对少林寺的环境,没我这打杂工来的清楚,那就只能由我带路了,只是我千算万算,居然没算到乔峰要我带他去的地方,居然是玄苦大师的禅房,乔峰见我眼神有异便问到「怎么了吗?」 我说到「没…没事,走吧。」 说完便与他使用轻功游走在少林的屋顶上,不一会便来到玄苦大师的禅房前,乔峰上前说到「弟子乔峰拜见恩师。」 里面传来「是峰儿吗?快进来十多年不见了。」 乔峰打开禅房门走了进去,至於我也跟了进去,走进禅房玄苦见到乔峰,相当惊讶说到「是你!你真的是我教出来的峰儿吗?」 乔峰不解的看着玄苦,但当我走到亮处时,玄苦的脸色更加惊讶,但带点欣慰之情说到「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我跪了下来说到「见过玄苦大师,我回来了。」 玄苦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起来。」 我站了起来,乔峰一头雾水的看着我,玄苦说到「快十年了,他们都说你落崖死了,佛主保佑,让你平安回来了。」 我忍着脱口而出的真相,玄苦接着说到「但你会跟着峰儿一起来,看来一切都是缘分。」 乔峰说到「弟子不明,请师父指点。」 玄苦说道「峰儿!你还记得你十四岁那年,从溪边抱回一个昏迷不醒的六岁小娃吗?」 乔峰想了想说到「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之后师父说要带小娃回少林医治,等等…六岁,莫非那个小娃就是…。」 我也惊讶的看了看乔峰与玄苦,只见玄苦点了点头说道「那时我到乔家教你武功时,你拜託我救他,於是我将他带回了少林寺,那个小娃…就是你身边这一位。」 乔峰看了看我,我说到「是的,带我进少林寺的,便是玄苦大师,那将我从溪边救起来的是乔大哥!」 玄苦说道「可惜寺中年轻弟子多半学佛不久,悟到不多;孩子,委屈你在寺里苦痛了九年,如今见你气息平稳丰厚,想必是在外面的时间,有相当好的奇遇吧!」 我说到「是的。」 玄苦相当欣慰的说道「你学有所成,还能不来了却当年怨气,孩子你悟到不小,望你能多帮助峰儿。」 我一听愣了一下,之后低下头不语,乔峰一头不解正要说话时,我上前拉了一下乔峰的衣袖说到「弟子明白,请大师早点休息,先告退了。」 玄苦点了点头,我和乔峰便退了出去,但没有离开多远,我便带乔峰上了禅房上面的屋簷,一个隐密的地方,乔峰不解的说到「来这做甚么,师傅刚说的话,我怎听不懂。」 我小声地说道「我们又来迟一步了,大恶人已经先对玄苦大师下过手了,只是大师内力深厚,一时半刻还死不了,但也不远了,来这是因为…。」 刚说到这,便听到下头有许多人的移动声,其中三名穿袈裟的僧人,动作极快从他们身影,我大致猜到是谁,但我轻乎了,只见他门来到禅房面前时,那中间的老者站着说到「上面的朋友,深夜驾凌少林,请现身吧,也好让老衲尽一下地主之谊。」 乔峰就是乔峰,铁铮铮的汉子,他听完便跳了出去,我也只好跟着出去,乔峰说道「乔峰见过玄慈方丈,深夜打扰,多有得罪还请…。」 话还没说完,便见一名小僧吓的将手中的碗盘摔在地上,他指着乔峰说到「是他,我见到他出掌打在玄苦师父身上。」 我正要说话时,玄慈方丈便说到「乔帮主,我玄苦师弟,不分寒暑的教你武学,你居然狠心杀他,做出这等欺师灭祖的事来。」 乔峰说到「弟子受玄苦大师教导武学,方有今天弟子岂会这样忘恩负义呢?望方丈明鑑。」 玄慈方丈说到「我会给你机会解释的…。」 我抓着乔峰的手说到「再不走,就等着被杖毙在少林寺了。」 说完我运气使出凌波微步,带走乔峰。 只是才走到一半乔峰,便使劲挣脱我的手,於是我们停在一间没人的佛堂前,乔峰说到「我不愿这样走,我要回去跟方丈解释清楚。」 我说到「拜託我的乔大哥你冷静点,你想想玄苦大师之死,对你最有利的证据是甚么?就是你一直跟我在一起,而我们去见玄苦大师之时,他便被大恶人出掌了,这刚那僧人说的很明确了,但我这有利的证据要说时,方丈可有给机会?等等…有人来了,我们先躲起来。」 乔峰点了点头,於是我们躲到了大佛的后面,此时从堂外走进了四名年轻僧人,分别是戒律院的虚悟,达摩院的虚清和虚修,还有罗汉堂的虚空,除了虚空外,其他三人的都是以前常找我练拳脚的老相识,但我发觉到虚清今天怎么行走步法比过去要轻很多,我仔细看了看,惊讶想着『这也太大胆了吧,连这也敢玩。』想完便见四名僧人跪在大佛前默念佛经,不一会后见到假虚清站了起来,走到另外三人背后,他一出手袭向另外三人,由於是突袭,所以很快的三人皆被击昏接着假虚清便到一旁的铜镜前翻找着,没一会铜镜被他打了开来,从中拿走了一个锦包,但当他要出去时外面传来许多人的脚步声,假虚清慌乱下便溜到大佛后面,他怎么也没想到早就藏了两个人在大佛后,乔峰一下子将他抓住制伏后,我们继续看向堂中,只见玄慈方丈带了一票人进来,当中也有一个虚清,我从他的步法中认出是我所认识的那一个,我心想『本尊出现了。』被救醒的三人纷纷指责虚清,为何暗中偷袭,真正的虚清当然是反驳没有并且指出一直跟玄慈及达摩院首座玄难再一起,而玄难要开口做证之时,玄慈无任何反应和言语的让玄难开口说话,玄难说到「没错!虚清一直跟我与方丈在一起。」 玄慈像是相当满意的点点头,同样为不在场做证明,此时的玄慈与稍早在玄苦禅房外那穿着少林寺方丈袈裟,小气不给机会还大言不惭的说,会给机会说明,实则要掌毙乔大哥的谬话;实在是天差地远;再短暂公听会结束后,玄慈说到「夜已深,各位弟子先回房休息吧。」 说完所有人都散去,就在小僧人都走光后,玄慈果然从大佛另一侧冲杀过来,我料敌先机的推了乔峰一把说「快走。」 乔峰抓着假虚清跳出大佛,而我运起内力强硬出掌力拼玄慈打来的大金刚掌,他万万没想到躲在大佛后并与他力拼的,居然会是一个内力如此雄厚的小女子逼使他退了两步,我见机不可失连忙朝乔峰钢跳出的方向跳了出去,但薑还是老的辣,玄慈是何人?泰山北斗少林寺的当家耶,他一站稳就又冲杀过来我连忙运气将一铜镜吸了过来向玄慈丢去,当方丈一家之主就是不一样,管你啥铜镜、铁镜的先出掌再说,於是他将大金刚掌打在铜镜上,那铜镜被反震袭向我们我及时闪过,但假虚清就没那么幸运,被飞来的铜镜给击中口吐鲜血,我见状连忙上前抱住他,让乔峰腾出手脚,利用祥龙十八掌力拼一拍两散与袖里乾坤两大绝技,祥龙十八掌不愧是极为阳刚之拳法,刚劲有力,朴实却威力无穷,之后我们对峙於堂外空地上,我冷冷地说到「好久不见了,玄慈方丈您的大金刚掌真是越来越刚硬了,喔还有戒律院首座玄寂大师最近年轻弟子有没有又让人跳山崖啊?达摩院首座玄难大师也好久不见。」 我点完名后,玄慈方丈惊讶的认出我来说到「是你,你不是落崖死了吗?怎么还活着?而且内力如此雄厚?」 我说到「你们当然巴不得,我这小畜生,小杂种早点死啊,可惜很遗憾…。」 玄慈话峰一转变说到「乔施主,你今晚三番四次挑战少林,老衲生为一派掌门不得不将你拿下了。」 乔峰正想使出掌时,我说到「乔大哥!不宜恋战,救人要紧。」 乔峰看着我身边那昏迷的假虚清点了点头,这时玄寂说道「再吃我一掌。」 乔峰见状马上回应道「亢龙有悔。」 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拍两散对上降龙十八掌之亢龙有悔,两掌对撞激起满天尘土,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和乔峰马上使出三十六计中最厉害一计,溜啊!出了少林寺后,一路奔跑於山道间,不一会我们停了下来,我稍作休息运气,乔峰说道「怎么样?没事吧。」 我说到「玄慈那老秃驴还真狠,一进大佛后就出猛招,好在我早有心理准备,运用六成内力与他力拚才没让他伤到。」 乔峰看着被我抱贴在胸部的虚清说到「柳姑娘还是让我来抱好了,你一个姑娘家抱一个和尚,不太好。」 我愣了一下笑到「乔大哥,你没看出这和尚是个女的吗?」 乔峰愣了一下在看了看,后说到「怎么可能?」 我说到「要不我俩来打个赌,要是他是女的,乔大哥就得答应我一个,不违背江湖道义,不违背天地良心的事如何?」 乔峰想了想说到「好。」 我将假虚清放在地上,轻柔的抚摸他的脸,找到缺口后我一把将那麵糊面具,给扒下来,果真被我猜中装扮的人,不适别人就是阿朱看到这张脸,乔峰愣住后说到「柳姑娘是怎么知道的?」 我说到「因为我曾经看过阿朱姑娘的易容术,知道他在这造诣相当高明,加上这虚清在我还在少林时,就常找我练拳脚所以他的身形步法我是在熟也不过的,所以瞒的住其他人蛮不住我。」 乔峰想了一下说到「我想,我开始知道恩师的话了,你当初在少林真的吃太多苦了…。」 我说到「打住!别说了,先找个地方休息吧,今天真的是够呛的了。」 乔峰点了点头,於是我抱起阿朱跟着乔峰一同下了少室山,来到一个小镇上,找到客栈后要了两间房,我和阿朱一间,乔峰一间,我将阿朱放在床上,替她把脉,乔峰站在旁边,不一会后我放下她的手,乔峰说到「她怎么样?」 我说到「虽然铜镜化去了玄慈的那一掌大金刚掌六七成威力,但打在阿姑娘身上还是相当危险,乔大哥我开一个方子,你到药房去抓,我再用内力替阿朱姑娘疗伤,希望能有所帮助。」 乔峰说到「好。」 说完我走到书桌边拿起毛笔,写下一帖方子将他交给乔峰,我说到「麻烦乔大哥了。」 乔峰说到「我这就去。」 当乔峰离开后我走到床边将阿朱身上的僧袍脱去,将阿朱扶起脱去女装,裸露出阿朱白皙的背部,之后拿出疗伤药膏涂抹於手中,运气逆转内力集中在掌上,贴在阿朱背上,阿朱哀号了一声之后躺在我怀中,他看了看我说道「柳姑娘…。」 我说到「乔峰去抓药了,马上回来。」 阿朱说「麻烦你们了真不好意思。」 我说到「你先别说话身子放松。」 阿朱点了点头,之后我运起内力慢慢地缓缓的,从阿朱的背后输给他,之后我停下来,将阿朱放在床上让他躺好,这时乔峰回来了,见到阿朱醒了便说道「太好了阿朱姑娘你醒了,柳姑娘真厉害。」 我点了个头,阿朱说道「谢谢你乔帮主。」 乔峰说到「不用叫我帮主了,我早就不是甚么帮主了。」 阿朱说道「你也别叫我甚么姑娘,的直接叫我阿朱吧。」 乔峰说到「好啊。」 不知为何我感觉到心理一股比吃了一大盘酸梅,还酸的感觉,让我不悦,於是我站了起来说道「你们慢慢聊,我去煎药。」 乔峰将药包交给我说道「麻烦你了,柳姑娘。」 我说到「别这么说乔大哥。」 接过药包我便走了出去,这间客栈并不大就只有一层楼,所以空地上就能生火熬药,透过窗户便能清楚看到房内状况,就在我细心熬煮之时我见到桥风景张的抱着阿朱看样子是在输送内力给他但我的耳边居然听到阿朱含泪的话语『乔大哥,我不想死;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自觉的用力搧着火,这时一个女子声音传来「焦了、焦了,你在搧就焦烂了。」 我这才惊觉药罐下的火太旺了,我连忙把扇子丢掉,这时一阵寒气吹了过来将火势降了下来,我看了过去是印杞妘,我惊慌地说道「我…我是怎么了?」 印杞妘走了过来说道「恭喜掌们贺喜掌们领悟到,天下女人都会且最强大的武学,吃醋。」 我一听傻眼说道「你在开玩笑吧,我可是…。」 印杞妘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但我更知道当你第一眼看到乔峰时,就喜欢上他,就爱上他;对!你一直再否认这一点,但是你会为了他而愿意再上少林,再踏进那把你当狗当猪就是不把你当人的地方,而且当你听到阿朱和乔峰的对话,就会让你不舒服,甚至阿朱的哀嚎与被乔峰抱在怀里的画面,就会让你忌妒的差点把药罐子炸了,因为你知道拥有百年修为内力的你,拥有半个男人下体与心灵的你,永远都不可能做那个被他保护呵护的小女人,所以你…严重吃醋。」 我被说得哑口无言,但我还是冷冷地说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印杞妘刷了一把摺扇打开,搧了搧说道「没错!我是知道不少,而且我还知道,怎么样让乔峰把你当作最重要的红颜知己。」 我一听马上谦目和善的跑过去说道「印姑娘的胭脂,可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印杞妘苦笑道「得了,想得到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摸清楚他最想要甚么,乔峰最想要的是甚么?」 我想了想说道「查明真相。」 印杞妘停了一会,见我都没在说话便说「吃醋把你的判断力遮盖了,铁汉柔情,越是如钢铁一般的男人,越是会有一颗保护与拯救弱小的狂热感,所以当阿朱这样没啥武功的可怜柔弱女子,在地狱的深渊呼叫哀求时,大丈夫大豪傑的乔峰,哪会不动心,非救他不可的侠义之心便如洪水…。」 我直接说「我该怎么做?」 印杞妘说道「逍遥派无崖子的大弟子也就是你的大师兄苏星河,收了八名弟子排第五的便是人称阎王敌的薛木华薛神医,他可以医治阿朱身上的掌伤,不过你这门人最近吃饱闲着,居然和游氏双雄一起广发英雄帖给江湖英豪,同集聚贤庄讨论干掉乔峰,所以了要去乔峰很麻烦,不去阿朱很麻烦,你想乔峰会选哪一个?」 就在这时屋樑上窜过了两个人,我才正要追上去时乔峰便跳出窗外说道「柳姑娘,阿朱麻烦你照顾,我去追那些人。」 我说到「好,乔大哥小心。」 话说完乔峰便上屋顶追人去,而我转过身去印杞妘早已不知所踪,我打开药罐见药以煎煮好便到了一碗端进房中,阿朱见了我正要起身我说道「乖,快躺好别乱动。」 阿朱乖乖地躺着,我来到床边坐了下来,扶起阿朱让他依靠在我身上,之后慢慢地摇起汤药喂给他喝,阿朱就像只温驯的绵羊般,乖乖地喝着我喂的药,阿朱脸蛋不如我,身材不如我,武功底子更是不如我,但有一点是我永远都赢不了的地方,那就是阿朱生来就是女人,而且是温驯善解人意的好女孩,这一点就让我永远都赢不了他,喂完了药后我说道「阿朱,我也可以直接叫你阿朱吗?阿朱说「当然可以。」 我说到「阿朱就算乔大哥是契丹人,但还是跟你们宋人长的差不多,但是我…。」 阿朱将手放在我大腿上说道「云姐姐我知道你是好人,就算你长得跟我门不一样,但你的心是好的,这阿朱知道。」 我搂着她说道「阿朱你愿意叫我云姊姊,是愿意做我乾妹妹了喔?」 阿珠说道「能够有云姐姐这么好的姊姊,是阿朱的福气。」 我高兴地轻吻了一下阿朱的脸蛋说道「好妹子。」 就在我们这边欢天喜地说说笑笑时,一个煞风景的人走了进来,他的脸苦的比苦瓜还苦,他就是乔峰,他走了进来后站在那,阿朱说道「没发生甚么事吧?乔大哥。」 乔峰说到「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再相信我了。」 我一听哭着说到「好妹妹,你听啦,原来我不是人啦。」 乔峰惊觉地说道「柳姑娘,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说到「那你是甚么意思?」 乔峰说到「我连我的身世都搞不清楚,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我说到「就算你真的是契丹人,那又怎样出了关外就是契丹辽国,而我呢!我出生的地方又在哪?有谁能告诉我?又有谁可怜过我?六岁被你从溪边救起,被玄苦大师带进少林,没名没姓小杂种、小畜生的任人欺负,任人羞辱,就算我现在有了姓名那也是恩人帮我取的,我的真实姓名?住哪?我都不知道,难道我就要像你一样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感觉吗?」 阿朱说道「是阿!乔大哥我也知道你现在很苦,但你是真心对我好,不管如何只要你不嫌弃我,我永远跟着你。」 我说到「别忘了,把我也算在内喔,乔大哥,只要你不嫌弃我蓝眼睛金头发,我也永远站你这边。」 乔峰走过来紧紧的握住我和阿朱的手说到「多谢了,阿朱我明天就带你去找一个天下神医。」 我的心中回荡着『这…这就是你的答案吗?为了阿朱!你愿意勇闯修罗地狱。』当晚阿朱睡去后,我起身跟乔峰说「你跟我出来一下。」 乔峰见我神情不对,没多问跟了出来,来到一处空地上,我说道「你要带阿朱,去找薛神医!」 乔峰说到「你知道了!」 我说到「也是不久前得到的消息,你知不知道在聚贤庄,有多危险的事在等你?」 乔峰说到「换作是你,会不会去?」 我想都没想就回答「会。」 乔峰说到「那还有问题吗?」 我说到「好!你给我听着,你可以为了阿朱去修罗地狱,我也可以为了你,得罪宋国豪傑。」 乔峰说到「不!你别去,你不值得为了我,去犯这个险。」 我说到「除非你把我杀了,否则休想我会改变主意。」 乔峰说到「那阿朱知道吗?」 我说到「你看他那高兴的脸,还不知道吗?他要是知道,死活都不会让你带他去的,放心我没蠢到辜负你对他的好意。」 就这样次日我和萧峰瞒着阿朱,坐上马车前往聚贤庄,一路上阿朱展现了他绝妙的易容术将自己打扮得满脸痘子一块丑陋的胎记完全是一副相貌及丑的女子他先开车帘子问到「乔大哥这样你还认得我吗?」 乔峰看了说道「你怎么把自己打扮成这样?柳姑娘也不劝劝他。」 我说到「冤阿大人,谁人不知,北桥峰南慕蓉名气之响,要是阿朱妹子不乔装打扮,那谁都任的出他就是慕蓉家的人,道时那就相当麻烦了。」 乔峰点了点头阿朱说道「要是有一天我真变成这样,乔大哥你会嫌弃我吗?」 乔峰说到「这现在这样的情况,你都愿意陪伴我,那我乔峰怎会因你的容貌,而嫌弃你呢?」 我说到「他敢,我第一个宰了他。」 乔峰说到「阿朱,你有这样一个彪悍的姊姊,那就不愁有人敢欺负你了。」 我们三个都笑了,过了一会马车便来到聚贤庄外门童问到「来者何人?可有英雄帖。」 我按兵不动不吭声,乔峰说道「请通报一声,乔峰拜见。」 乔峰二字一出差点没把门童吓的趴在地上他连忙说到「请。」 在我们马车进入后门童大喊「萧峰拜庄!」 就这样我们马车来到庄前阶梯时,阶梯上已经挤满了欢迎我们的人群,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是一位留着扮黑半白鬍子,穿着一身白色道袍的风雅中年男子,我和乔峰都下了马车乔峰很有礼的恭手说道「乔峰见过薛神医。」 那中年男子不情愿地回了个礼,乔峰说到「今日乔峰前来并非参加英雄大会,而是想请薛神医帮个忙。」 薛慕华说道「你有甚么是要请我帮忙?」 我说到「找你自然是想请你医病,不然还会是找你下棋吃山珍吗海味的吗?」 此话听在别人耳里是一句玩笑话,但听在逍遥派的耳里便不是玩笑话,因为这意味着说的人也知道擂鼓山上的珍珑棋局;没错三十年来许多豪傑也都知道此局,但是只有逍遥派的人知道这棋局不久前被人破解了,新一任逍遥派掌门已经出现。 但向来低调的我曾告诫苏星河,不准说出我的名字,免的经验不够星宿老怪就来找我秽气,所以当我说出这样化石薛慕华的眉间动了一下说到「不知是哪一位?」 我拉开连子乔峰将阿朱抱了下来,我说到「就是这位姑娘。」 薛慕华说道「请先入庄吧。」肆 召集人都客气的让我们进去,围观的各路宋国英豪也不敢说啥的让出一条路来,让我和乔峰进入庄内,大堂前的广场,乔峰将阿朱放在一旁的位子上,我站在阿朱左后边乔峰站我前面,阿朱幸福的依靠着他,薛慕华走进来后众豪傑便将广场围起,薛慕华先看了看阿朱,之后问到「她是怎样受伤的?」 乔峰说道「都怪我太过鲁莽粗心,才会不小心让人伤到她。」 这时四周流言婓语不断传出,薛慕华问到「这位姑娘叫什么名字?」 漂亮,阿朱不会姓阿吧,乔峰便问「阿朱,你姓什么啊?」 阿朱说到「我姓阮。」 乔峰说道「薛神医,她姓阮。」 不用说别人连我都差点笑出来了,薛慕华说道「这么说你和她也并不是很熟悉了。」 我抢在乔峰面前说「她是我义妹,乔大哥为人正直,姑娘家没说他自然没多问。」 薛慕华说道「是吗?」 乔峰傻笑不答,薛慕华拿出一块折好的锦布,垫在阿朱手腕伸手替阿朱把脉,不一会见他神色惊讶的说道「姑娘,你曾经让谁替你治疗过?」 我连忙伸手压了一下阿朱抢先说道「不过就是一些连个伤都医不好的庸医,怎么能和薛神医相比呢?不提也罢,是吧妹子。」 阿朱很机敏知道我有意隐藏,於是覆和的说「是啊!」 我心想『好你的薛慕华,居然把个脉都能让你探出我使逍遥派内力。』薛慕华笑了笑将锦布收回后说道「但也因为那些庸医输送内力与用的汤药,加上乔峰你所输送的内力帮助,恐怕这位姑娘早死在少林寺玄慈方丈的大金刚掌力之下。」 我这才想到『对喔,我开的药方是逍遥姐姐教我的,那身为逍遥派的薛慕华不可能不知道。』听到薛慕华说是少林寺方丈,身为少林寺僧人当然就跳出来澄清,玄难说道「此言差异,我方丈师兄多年来未曾下山,这位姑娘决非伤於我方丈师兄之手?」 玄寂说道「乔峰,那一夜你到少林寺中杀了玄苦师兄,又和我方丈师兄对过掌,你说说要是他那掌打在这位姑娘身上,她还能活吗?」 我最讨厌就是被人当空气,於是我抢在乔峰面前说「那是当然,若真是玄慈方丈出手,那我妹子早死了,不然堂堂泰山北斗的掌门人,掌力软绵绵的岂不是贻笑天下吗。」 说完我一掌打在一旁的酒甕上,酒甕瞬间粉碎,所有人见到无不惊呼,玄寂更是惊讶,因我使得便是他的成名技一拍两散,只是我是用小无相功催动而成,并非正宗少林七十二绝技,薛慕华说道「那就奇了,此人掌力足与玄慈方丈并驾齐趋,但好似发掌时被什么所阻,所以掌力并不完全。」 我说道「薛神医果真名不虚传,那时我们在喝酒妹子讚扬薛神医,医术天下无双,只见一名中年男子大笑说道『天下掌法都软绵绵,才会让破婊子和蛮杂种如此夸讚。』~。 」 话说到这,吃过我亏的赵钱孙马上说道「你出手教训他了?」 我说到「本来是想啊,但乔大哥先拍桌子站起怒骂回去『那来的野和尚,说话如此无理有如狗放屁,臭不可言,毫无修佛之心。』~。 」 阿朱知道我在指着桑树骂槐树不免偷笑,至於那两棵槐树只能装做没听到,但有人就是不长眼说道「真的是少林和尚?」 我说道「那怎么可能呢,少林寺乃武林正宗泰山北斗,平时教导弟子甚严,岂会让其弟子如癞皮狗般当街放屁呢?您说是吧,戒律院首座玄寂大师。」 吴长风大笑说道「下次再遇到,记得叫上我,我好去棒打癞皮狗。」 我说道「记下了,吴长老;那个人只是将头剃光,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毫无佛门清律可言,自然不会是少林弟子了,您说是吧,达摩院首座玄难大师。」 玄难说道「所言极是。」 我接着说「就因为乔大哥骂了他,对方不悦,便一掌打来。」 赵钱孙冷笑道「跟你挺像的。」 我笑了笑随手往桌角一抓,桌角立即被我抓下一块木块来,我说道「不知道赵钱孙您的脖子还好吗?」 赵钱孙吞了一下口水,谭婆瞪了他一下,玄寂说道「乔峰出手挡了?」 我说道「乔大哥的降龙十八掌是何其刚猛,要是他出手那技大金刚掌,那可能伤的了我小妹。」 我这借花献佛说的吴长风得意的说「那是。」 徐长老白了吴长风一眼,吴长风说「降龙十八掌本来就很利害啊。」 我说道「他一出掌人就如龟孙子一样溜了,乔大哥扔出凳子,我追出去,人早不见踪影了。」 故事掰完了,乔峰便说到「所以请薛神医出手相救,乔峰这辈子都感谢您的大恩大德。」 薛慕华说道「乔峰你看看今天这阵势,你…还想活着走出聚贤庄吗?」 阿朱惊讶的看着薛慕华,乔峰说道「你们今天聚在这不就是在讨论如何对付我,既然如此那就冲我来,何必牵扯一名小女子呢?」 阿朱一听说到「乔大哥~。」 话说到一半我连忙将她连同椅子搬到后面,将椅子靠墙自己站於她的前面,乔峰说道「游氏兄弟不知可否在你们这讨碗酒喝?」 只见游驹一挥手便搬来一张桌子几罈白酒桌上一摆,酒碗摆上,我见也想喝,但我见乔峰眼神落魄,看来今天此酒不好喝,还是别动为好,酒碗倒满后,乔峰拿起酒碗说道「这里众家英雄,多有乔峰往日旧交,今日既要与我为敌,咱们干杯绝交,从此以后往日交情一笔勾消,我杀你不算忘恩,你杀我不算负义,天下英雄具为见证。」 我真庆幸自己没动作,但乔峰豪情说完后,还是没人走出一步,我说道「怎么,这就是堂堂大宋国的英雄豪傑吗?喊砍喊杀,喊的通天响,结果连碗绝交酒都不敢喝,真是软脚虾。」 这时有人叫到「那你敢喝吗?蛮族女。」 我说到「你是耳背吗?这是绝交酒,我又没想与乔大哥为敌做什么要喝呢?」 这时一个男子走出来,他对乔峰说道「乔兄,这异族女子牙尖嘴利的,比我养的蛇还毒,你可要当心啊,今后老哥哥不能再挺你了。」 乔峰说道「陈长老多心了,柳姑娘对我很好。」 陈孤雁点了点头便接过,乔峰手中的酒碗喝了下去,用力一甩,多年交情就在酒碗碎裂声中画上句点,接着徐长老,谭婆,谭公,白世镜走出来后说道「乔兄,不如你把阮姑娘交给我帮你照顾~。」 我冷笑到「既然都要喝绝交酒了,交给你还有命活吗?」 白世镜脑羞成怒接过酒碗,喝下去后说到「乔峰那就来吧。」 乔峰苦叹一声喝下一碗酒,接着又和几位我不知名的人喝了几碗,接着他对着我说「不想喝吗?」 我忍住泪水说道「只想和你喝交杯酒,不想喝绝交酒。」 乔峰笑了笑说道「阿朱就拜託你了。」 我点了点头,接着乔峰提起一罈酒走到丐帮的面前说道「诸位乔峰与众兄弟相交多年,今日恩断义绝我无话可说,但有一事相托,如果今日我死了,恳请诸位兄弟能保阿朱与柳姑娘周全,也不枉我们相交一场,我在九泉之下也会感谢众兄弟的大恩大德,大恩大德。」 说完一口饮尽,随后将酒罈一丢,乔峰擦了一下嘴说道「酒喝完了,动手吧,要是不出手那乔峰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乔峰便一提气使出降龙十八掌之亢龙有悔,气势雄伟,刚猛彪悍,看的出来运起六成以上功力,我仔细观看,用心记录,丐帮众长老知道乔峰招式威力,纷纷跃上屋顶避其锋芒,赵钱孙从侧边入手双掌袭向他,乔峰一个转身再施一掌将他打飞回去,谭婆一句小心,引起谭公冲出发出一掌袭向乔峰,只见乔峰正面迎击,一招亢龙有悔将三人震成重伤。 正当我看着乔峰力战群雄精彩之时,一人提刀向我袭来,由於我的手正在有摹仿某一招式,一时收不了手於是乎,将计就计,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圆圈,呼的一声,向外推去,只见那人惊讶不已,被我这小无相功偷学版的降龙十八掌之亢龙有悔,给打飞出去,别忘了我体内也是有阳刚之气,虽然没有乔峰来的纯正,但对付企图袭击我的单柏山来说,已经很够力了;单仲山见其兄长死了气愤之於也攻向我右侧,很高明的切入点知道如此一来,我很难立即再使亢龙有悔;但他并不英明,他没料到我的绝学不是降龙十八掌,而是右掌收回,右脚微屈带动左脚回身,双脚以脚指为圆心,如蛇一般将身体扭转面向他,面向之后跨出左脚以迅速之势踩在他前面地上拉近与他之距离,伸出左手蛇刁手之势袭向单仲山提刀的右手缝隙,切入右肩之时手掌快速转成爪,凝聚内力让手指更加锐利如牙,发狠抓向单仲山的右肩膀,一碰触毫不留情的将其经脉一把抓裂,撕扯下来,剧烈疼痛让单仲山哀号出来,那杀猪般的哀号,震撼了全场,是的这才是真正的九魅灵蛇爪,出招灵巧凶狠,势必将对方经脉抓碎,用对方的痛苦换取我方的生存;左手得势后右手立即运气将内力凝聚手掌上,发狠的袭向单仲山的胸口,这回连哀号都省了,心脉瞬间碎裂,单仲山断臂碎心的死状比他兄长还淒惨,就是有些不怕死的人,听不懂哀号声,纷纷转而攻向我,乔峰见状想要过来帮忙,但被丐帮众长老挡着;於是我运气使出九魅灵蛇爪与天山六阳掌,有空间与发挥机会时也会用偷学版的降龙十八掌之亢龙有悔,就在不断杀戮之中,我的心开始稳定下来,当两侧皆有人时,左右双手分别提气凝聚,慢慢的左手打一招,右手打一招,两招同时出并不互相影响,就如同左手画方,又手画圆,方正不扭曲,圆滑不僵直。 就在我面前半圆形地上屍横遍野,堆如小丘,血流成河,断支残臂,之时我面对了此战最特殊的对手,飞行兵器,百炼钢盾,於是我大胆赌一局,双手同时出,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乔峰也刚好腾出手脚,喊了一声「好不要脸。」 於是也使出正宗丐帮版降龙十八掌,一真两仿,将两面百炼钢盾击个粉碎,游骥和游驹异口同声说道「盾在人在,盾亡人亡。」 说完两人同时举掌自尽,反观我也好不到哪去,冒然使出双倍阳刚气力,导致气血差出岔子,口吐鲜血,阿朱惊慌的喊到「云姐姐。」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僧袍的人说道「妖女受死吧。」 说完冲了过来,开玩笑我才刚耗损大量真力,又口吐鲜血,现在要我力拼达摩院首座,他真的很会捡便宜,这时我突然想起在藏经阁抄写时的情景,於是我顺势而为,依招而走不但没被他的袖里乾坤伤到,还顺势抓住他的手,倒吸一口气,只见玄难的脸部肥肉开始抖动起来,阳刚之气源源不绝涌入我身体,没错又是逍遥姐姐救了我,逍遥派绝学,北冥神功,吸他阳刚真气补我之缺损,补的差不多时,我击出一个掌力将玄难打飞出去,接着我喘着气,阿朱忧心的说道「云姐姐。」 我对她笑了笑,表示还行;但乔峰那可就出状况了,只见他将玄寂高高举起之后,他看了看四周伤的伤,死的死皆是昔日他所认同的汉人英豪,如今…。 乔峰将玄寂放了下来孤寂地说道「你们动手吧!我再不还手了。」 就这时单正举起刀子,冲了过去一刀砍下,乔峰完全不出手的让他砍,乔峰放弃不代表我也放弃,完全不顾身上的气血是否平顺,怒发冲冠的使出小无相功偷学版擒龙功将单正吸了过来,右手抓住后运气施展北冥神功左手使力施展九魅灵蛇爪将他右肩经脉抓个粉碎,单正的哀号将单叔山引了过来,我一甩手将单正扔了过去,就在乔峰向天怒吼之后,奇蹟出现了,有一个我似曾相识的身影站在屋樑之上,穿着黑色袍子的蒙面男子,只见他手中使了一条粗麻绳捆住了乔峰,一收一拉的将乔峰给带走了。 这下好了,在场还能喘气的,见我方强将消失,我又气喘吁吁,便由单季山带头大喊一声「轮奸阿!」 之后就在他刚跨出第一步时,我使出了我最后一张压箱宝,一枚七宝指环,我将它拿出套在手上后举起大喊着「逍遥派掌门柳云妃在此,苏星河弟子薛慕华听令!」 这是我最后的一个赌注,赢了或许能就此收场,但输了恐怕真的要不管气力,再挑战少林、丐帮及各路不要脸的宋国豪傑了。 此话一出震撼全场,薛慕华上前来见到我手上的是七宝指环,连忙跪下说道「薛慕华拜见掌门人。」 我说到「从现在起,还有谁胆敢伤我及阿朱妹子者,你若敢给予本人及其门派医治,便是逍遥派最大叛徒,除废去武功逐出师门外,还会昭告天下你欺师灭祖,其罪过远大於本派叛徒丁春秋;若是你尊我令不救那,趁火打劫,卑鄙无耻之徒,那你及你其他七名师兄弟,永远都是逍遥派的得意弟子,明白吗?」 要定人罪名可不是你们宋国汉人的强项;薛慕华说道「掌门!您认可我们函谷八友是逍遥派弟子吗?」 我说到「那就看你表现了,起来吧,薛神医。」 薛慕华站了起来,这下子全场震撼,尤其是玄寂与玄难更是嘴张的,都可以吞下木鱼了,当年的小杂种、小畜生今天成了逍遥派掌门人力战群雄,丐帮的徐长老也是眼睛张的大大的,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异族女子,居然能够轻而易举地便将阎王敌薛神医给拢络过去,倒是第一个跟乔峰喝绝交酒的陈孤雁与吴长风,是以另眼相看与欣赏的表情看着我。 我看到大家都处在那不动,便说道「既然不打了,那薛神医,没事轻伤的就请他们回去吧,受伤的要留下来疗伤的就麻烦你多费心照料,不想留下来的,包个药让他们带回去,我们可不能让人家说我们逍遥派不懂江湖规矩,哈哈哈。」 薛慕华说道「谨尊掌门旨意。」 就这样各路还活着的宋国英豪便摸着鼻子,离开了聚贤庄,但也因此我和乔峰力战群雄的事蹟从此传遍宋国武林,当然了我是逍遥派掌门之事也不再是秘密了,由於阿朱的身体不宜再舟车劳顿,於是薛慕华将我们安顿在聚贤庄,当然因为阿朱是我这掌门人的义妹,所以对他的礼遇可以说相当的不错,只是当夜阿朱便找我算帐了,他在我调息运气之后说道「云姊姊。」 我说到「说吧,我知道你有话要对我说。」 阿朱说道「既然你是逍遥派的掌门,为什么不在我们进入聚贤庄后,便表明身分,这样一场血战不就可以避免吗?」 我笑了笑说道「妹子,你应该有听过星宿派的丁春秋吧?」 阿珠点了点头说道「他是一个无恶不作,擅长使毒的大魔头。」 我说到「他同时也是逍遥派的叛徒,我接替掌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清理他这个垃圾。」 阿朱张的大大的眼睛说道「他很危险,也很可怕耶,云姐姐。」 我说到「但我既然答应了无崖子师父要清理门户,就没有把可怕二字摆在心里,但我江湖历练太少,所以成为掌门后我一直隐藏身分,想等我累积了一些江湖经验与武功精进后在浮出台面,与丁老怪决一雌雄,不过这也只是我不想早早曝光的原因之一。」 阿朱说「还有其他的?」 我说到「这就要感谢薛神医的师父我的大师兄苏星河了,他为了担心他的八名爱徒招到丁老怪的追杀,居然把他们逐出师门,我虽然行走江湖不久,但我深深体会到一件事,有实力才有尊严,没能力说话就是屁,所以你想我若不展现一点实力,我这掌门的话有办法与薛神医的师父的话,抗衡吗?」 阿朱点了点头,我接着说到「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理由,那就是男人的狂热,他们要是一但决定事情之后,那股狂热那股非做不可的心是很难动摇的,换言之当我们进庄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们非战不可的命运,而这导火线就是薛神医,这场英雄大会是他和游氏兄弟招开的,之前说要打各路英雄看在他的面子纷纷来了,若是真见面不动手,你要男人的面子往哪摆阿?甚么江湖道义甚么已多欺少全在男人面子与尊严前,都是屁话,你也看到了那些个在江湖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是怎么样款待我们的参分之二的人全好不要脸的往我这边打,因为他们算准了,只要拿下你那这场战就算赢一半了,因为他们太了解乔峰,既然敢为了你拜庄,那就说明他很在乎你,那拿下你就能要胁乔大哥…。」 阿朱流下泪来说道「逼他自尽。」 我点了点头说道「极有可能。」 我两停顿了一下之后,我接着说「好在这一切都雨过天晴了,你就先好好休养,将伤养好,这才是我和乔大哥最希望的事。」 阿朱点了点头。 次日午时,我独自站在湖畔手拿着摺扇搧了搧,这时一名男子走了过来,我将左手伸了出去,他轻柔的为我把着脉,之后他放开我的手说道「掌门。」 我说道「直说无妨。」 薛慕华说道「虽然掌门还拥有昔日男性那支,但产生阳刚之气的根本已除,当然就算是完好男性要想同时施展双重降龙十八掌那也属异数,更不用说是修练了九魅灵蛇爪这类极阴武学达巅峰的您了,所以昨日您冒然使出才使身体险些出岔,这也好在是掌门已经先学了少林的易筋经才得以没事。」 我收起摺扇说道「那我日后~。」 薛慕华说到「单一降龙十八掌可以,非到万不得以,尽可能避免使出双重降龙十八掌。」 我刷的一声打开摺扇搧了搧,说道「你估计昨天的事多快会传到你师父,我大师兄那?」 薛慕华说道「三到五天吧。」 我拿出一封信说道「拿去看看。」 薛慕华接过信看了看,信大致意思是请苏星河看在我努力提升武学的努力上,让函谷八友重回逍遥派,薛慕华高兴的跪了下来,我说道「起来吧,薛神医,这是我许诺过的事,你把这信拿去给我大师兄吧。」 薛慕华说「您不去擂鼓山吗?」 我说道「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大师兄那就你们辛苦一点了,不过希望是在~。」 薛慕华说道「阮姑娘康复后。」 我说道「拜託了。」 薛慕华说道「明白,只是~。」 我说道「宋辽不两立,乔峰的事吗?」 薛慕华说道「正是。」 我说道「很多事不能单看外表,他的事,还没那么快完,静观其变吧。」 薛慕华说道「明白了,那我先下去忙了。」 我点了点头,在薛慕华的细心照料下阿朱的伤很快便好了。 这一夜,阿朱说道「云姐姐,你看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我说道「也不知道那神秘人把乔大哥带去那?但我相信乔大哥应该会去一个地方。」 阿朱想了一下说道「对喔,那里。」 我们异口同声说道「雁门关。」 没错就是三十年前事件的起源,於是次日我们便骑上了马一路西行,经过了几天的跋涉终於来到了宋辽两国的边境,雁门关,平静的黄土山道任谁都难以想像,有多少英烈亡灵,有多少两族仇杀,有多少怨恨在这不断上演着,一声长叹。 只是没看到我们要找的人,高耸的石壁上只见被刀剑刮毁过,却没任何字迹残留的迹象,我们找了一处树林空地,捡来一些木柴,烧起营火,我们相信他一定会来。 这一晚,阿朱依靠在我怀中,说道「云姐姐,你从大老远的国度来到宋国,不知道家人在那,不知道家乡在那,可曾害怕过?」 我说道「在少林寺刚开始的几年,会晚上一个人偷偷的哭。」 阿朱说「那后来呢?」 我说道「当我知道哭解决不了问题,之后便不再哭,只想着怎样活下去,被打,被骂,被羞辱都咬着牙撑过去,只要能活下去什么苦都不在乎。」 阿朱吞了下口水说道「包括自宫练武都不在乎?」 我一听怒视她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阿朱说道「前几天夜里睡不着便起身,见你被子没盖好便走过去,帮你盖上时无意间发现的。」 我说道「那你会鄙视我吗?」 阿朱说道「你愿意不顾一切的用生命保护我,我又如何会鄙视你呢。」 我说道「阿朱你真好。」 阿朱流着泪说「只是你这样的牺牲会不会太大了?」 我说道「当你承受过七年被人打、被人骂、被人羞辱,只因为你和别人长的不一样时,或许你也会不希望痛苦到你这一代就好,不想要下一代跟着痛苦。」 阿朱说道「你可以为他们准备安稳生活啊。」 我苦笑道「大环境不改变,歧视就永远都是会在,保护的了一时,保护不了一辈子。」 阿朱没在说话,因为她也不知再说什么,就这样我们在雁门关等了五天五夜,那个人终於骑着棕色马匹出现了,当他下马后阿朱冲向他,紧紧的抱着,那一幕让我的心化了,如何的相思,如何的思念都换不回他不是我的,这变不了的事实,他深情的看着她,过了好久走过来后,只是感激的眼神说道「谢谢你,柳姑娘。」 我笑着说「客气了,你没事就好,乔大哥。」 滴滴答答的流水声回荡在心田,该是我离去的时候了,於是我说道「既然阿朱妹子和你都没事了,那我就告辞了。」 阿朱说道「为什么?」 我说道「我还有多事要去处理,有需要我时再跟我说一声吧,我先告辞了。」 说完我便运气使出凌波微步,今天的风沙真大让我的眼角湿透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