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天意回宫 「啊……你、你不要……啊!啊……」 北静王王妃的身子还铺漫着高潮的余韵,羞怒的话语顿时乱得不成音调。宝玉没有开口,只是不停挺动,千言万语尽皆化为男人的冲动。 没有春药的存在,北静王王妃的感觉更加细腻,肉棒每一次的插入、花径每一次的螺动,甚至是春水的每一次溢出,无不清晰地刻入她的心灵中。 北静王王妃的斥责堵在心窝里,反抗的玉手瘫软无力,泪水还在流淌,但已不再凄凉,她唯一的反抗只有紧闭朱唇,不愿再发出羞人的呻吟声。 宝玉一边享受着北静王王妃的肉体,一边暗自凝神聚气,他知道关键的时刻来临了。 身为红楼公子,宝玉自然不缺手段,邪魅的微笑浮上嘴角,十八般武艺立刻纷飞而现。 「嗯……」 终于,宝玉温柔的轻抽撬开北静王王妃的银牙,如丝如缕的快感钻入她的心房,好似春风吹拂般,飘飘荡荡。 过了一会儿,温柔的春风带来隐约的酥麻,在北静王王妃的花心里悄然打转,酥醉的、麻麻的,构不着、挠不到,让北静王王妃不由得眉眸微蹙。 「啊……」 宝玉何等知情识趣?他大大地分开北静王王妃的双腿,好似打桩机般猛烈耸动起来。 3943……7…… 狂猛的肉棒直插花心痒处,令北静王王妃不禁扬声欢鸣,膨胀的乳房与心房一起急剧震荡。 「噗滋、噗滋……」 在柔情的风雨声中,伴随阳根不知疲倦的律动,宝玉的大手在玉乳上挑拨扫动,唇舌含住乳头,一番吮吸后,他的舌尖缓缓向上,沿着北静王王妃秀长的颈项来到朱唇上。 「唔……」北静王王妃发觉到宝玉的企图,朱唇顿时颤抖起来。 北静王王妃不知所措,但宝玉并未给她更多思索的机会,就狠狠地吻上去。 一缕颤音后,北静王王妃自动张开檀口,任凭宝玉的舌头长驱直入。 两人舌尖交缠的刹那,北静王王妃内心轰然一震,就此坠入更深的深渊。 不同于先前迷乱时的疯狂索取,此刻的爱吻虽然和风细雨,但宝玉却真正拨动北静王王妃的心弦。 心灵的仙音奇妙流转,恍惚间,北静王王妃感受到宝玉的温存,也感受到宝玉的炽热,还有他心灵的痛苦。 「王妃姐姐,不要恨我,求求你,不要恨我!」宝玉开口了,带着几分的狡猾、几分的真诚,他眼中竟然一片红润,泪水隐现。 在撕哑哀求的同时,宝玉火热的肉棒在花径内猛烈旋转,直钻花心。 快感如潮水般涌向心头,北静王王妃的美眸波光闪烁,她不由自主避开宝玉的视线,双乳则贴紧着宝玉的胸膛。 「好姐姐,原谅我,求求你,原谅我。」 宝玉的哀求更加急切,透出痛苦的气息,与此同时,肉棒疯狂耸动起来,插得北静王王妃的阴唇开合不休,急速翻进翻出。 「好姐姐,要怪就怪我一个人吧,千万不要怪自己,我愿意杀了我自己!」 宝玉第三次哀声恳求,肉棒则狠狠插入北静王王妃的子宫花房。 女人的心总有软弱之处,如水的女人更是天生怜悯,在宝玉声声「痛苦」下,北静王王妃心软了,身子再次融化了。 「我不……怪你,你也别……怪自己,这都是天意,唉……」北静王王妃的心弦就此落入丈夫以外男人的掌控中,无可奈何的叹息声戛然而止,羞人的呻吟不可自制。 「嗯,宝兄弟,你……轻……轻点,我受不了啦。」 「王妃姐姐,你真好!」 痴迷的情话弥漫着本能的诱惑,欣喜不已的宝玉强自压下野性,缓缓推送、轻轻旋转。 和风细雨中,梦幻唯美的光华从天而降。 宝玉的亲吻洒遍北静王王妃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吻痕都无比温柔,特别小心。 「嗯……啊……」 宝玉的呵护刻入北静王王妃的心灵,她不由自主蠕动着娇躯轻轻迎合起来。和谐的春色更加唯美梦幻,飘飞的纱帐中,两人肢体交缠、四目对视、深情拥吻,男人的插入缓慢而坚定,女人的迎合含羞带怯。 「啊!唔!」北静王王妃的舌尖终于伸出唇外,主动送入宝玉的口中。 宝玉真正地痴迷了、沉醉了。 一日之前,宝玉就是打破脑袋,也不敢相信北静王王妃会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娇啼醉人。 「呃!」闷哼突然在宝玉喉咙里激荡,破坏那唯美温馨的气息,他抚弄美乳的大手猛然用力,肉棒则插得越来越快,龟冠更是陡然增大一圈。 肿胀的快感在北静王王妃花心深处扩散开,身为人妻,她自然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但惊慌只是刹那,灵欲交融的快感随即占据她的心房。 「啪啪啪……」一连几十下猛烈的抽插后,宝玉突然紧紧搂住北静王王妃的腰肢,龟冠一震,火热的阳精就此激射而出,一波又一波射入子宫花房。 「噢——」 阳精冲击花心的快感瞬间毁灭北静王王妃的矜持,她身子一紧,玉手紧紧搂住宝玉,留下十道刺目的指甲印。 风停影止,无边春色缓缓落幕。 北静王王妃面带满足的微笑沉沉睡去,睡容上只有风雨爱痕,再也没有半丝怨恨。 阳精喷射后,宝玉发出神清气爽的低吟声,他思绪一动,随即侧身坐起,目光则在北静王王妃全身上下扫视起来,还以最淫靡的姿势将她翻转一圈。 然而一股淡淡的失落随即浮上宝玉的心头,他多么希望北静王王妃身上出现鲜花印记,那样他就有理由说服北静王王妃,将她永远留在身边。 「唉……」 一声叹息低沉回荡,鸡啼声突然破空而来,宝玉双目一缩,目光陡然多了几分煞气。 大佛寺,静室中。 觉明敲大半夜的木鱼早已满脸不耐,暗自将晦善咒骂了千百遍,他急躁的眼神更是长久注意着密道入口,只盼觉明早点出现,让他也享受一下北静王王妃的滋味。 「吱!」 细微的机关声终于响起,觉明不禁喜形于色,立刻扔开木鱼大步冲过去。「啊!」 密道之门打开了,觉明不由得惊叫出声,他目瞪口呆、不敢置信望着悠然走出的宝玉,还有宝玉怀中的北静王王妃,心想:怎么会这样?难道……宝二爷也加入了? 不待觉明理出头绪,宝玉随手打出一掌,将晦善送到他师父去的地方。 风云平息,清晨来临,一辆马车蜿蜒下山而去。 几个侍女紧随在马车后,一脸迷糊,怎么也不明白北静王王妃为什么会中途离开,更不明白已经是早课的时间,大佛寺为什么那么安静? 蜿蜒的山道九曲盘旋,马车若隐若现,不仅带走北静王王妃的倩影,还勾走一宝玉的心魂。 宝玉站在山顶目送着马车远去,眼底一缕苦涩很明显,心海翻腾下,惆怅的思绪回到与北静王王妃分别的时刻。 「姐姐,跟我回红楼别府吧,我有办法让你就此失踪,反正这些淫僧也是十恶不赦,让他们多一项罪名也不会有什么。」 宝玉紧握着北静王王妃的玉手,发自真心凝望着北静王王妃的双眸。 「不,宝玉,我……做不到!」北静王王妃眼中闪现一缕意动,但仅是刹那,恢复理智的她抽回双手,突然无比认真地道:「你说过,昨夜的事情就是一场梦,如今梦已醒,我们不能一错再错,我会把这件事……彻底忘记!」 见宝玉一脸急切,似欲开口相逼,芳心紊乱的北静王王妃话锋一转,抢先出声哀求道:「宝兄弟!就当是我求你,好吗?」 北静王王妃双眸一片红润,仰天唏嘘道:「我已经对不起王爷了,你怎能再逼我?」 听着北静王王妃的哀求,宝玉再也无话可说,只得黯然点头道:「好吧,我听你的!不过……」 话语微顿,宝玉再次握住北静王王妃的玉手,铿锵有力的话语亮出最后底限:「如果王爷知道此事并对你不好,我一定会把你抢过来,不管你同不同意!」「你……」北静王王妃的心房为之一跳,羞涩、嗔怒、喜悦、怨怼……千滋百味都在这刹那一涌而现,道不清,说不明。 心灵一番挣扎后,泪水滑出北静王王妃的眼眶,她柔声低叹道:「王爷不会知道这件事的,无论如何我都会忘记昨夜发生的一切。宝兄弟,你也一样,你答应过我的。」 北静王王妃坚定地转身而去,根本不给宝玉再次开口的机会,道:「我走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一股寒冷的山风吹来,打断宝玉的回忆。 北静王王妃的马车已经没有影子,可宝玉的心却还没有收回,他站了好久好久,直到阳光射入眼睛,这才猛然反应过来。 「哎呀,忘记正事了。」 宝玉心中所有的忧郁烦闷都在这一惊叫中消失无踪,他忍不住拍打自己的额头,后悔不迭:唉,冲动果然要不得,自己忙活一夜,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偏偏忘记请王妃帮忙一事。 念头一转,宝玉下意识要飞身追向马车,但随即又想起北静王王妃临别的「绝情」话语,心想:唉,算啦,下次再想办法吧! 妖他娘的,都是这庙里的和尚干得好事,饶不了他们!想到这里,宝玉的烦闷瞬间化为怒火,他大手一扬,百年古寺立刻降下一场大火,僧人虽然逃下山,但寺庙却化为灰烬,无论多少善男信女提水前来,也难以扑灭惩罚的天火。 「哈哈……」 宝玉看着自己放火的成果,心中的郁闷终于随风散尽,随即他腾空而起回到红楼别府。 虽然宝玉遮遮掩掩,但元春还是识破端倪,一阵娇嗔与白眼后,元春不禁戏谑轻笑道:「宝玉,你为了化解家中劫难还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呀!竟然连美男计也用上了,咯咯……真是了不起。」 「大姐,我真不是有意的,谁知道王妃会中春药,偏偏北静王又不在。」 「你真找不到北静王吗?」凤目异彩浮现,元春睿智的目光穿透宝玉的心灵。 宝玉顿时面色绯红,暗自恼恨元春为什么这么聪明。 「好啦,这的确也不能怪你,咯咯……其实也不算一件坏事。」元春的娇躯主动依偎在宝玉身边,瞬间她从女强人变成小女人,轻易熄灭宝玉心底的小小怨火,继续道:「弟弟,不用急,天意不是快回来了吗?她的作用可比王妃还大。」大姐真是善解人意呀,呜……怨气瞬间化作感激,令宝玉对元春的痴迷更是无可救药。 宝玉情火涌动,忍不住吻向元春的朱唇。 元春给了宝玉深情的回应,但却不愿让他予取予求,她轻推着宝玉,美眸智慧闪耀,沉声道:「快回府吧,熙凤连夜传来消息,昨夜妖人入侵,可卿受伤了。」在宝玉不知道的时候,红楼别府与大观园的女人已经连成一气,元春与王熙凤俨然已经成了两大首领,一明一暗、一内一外打理着宝玉的后方事宜。 「妖他娘的,又是赵全这狗杂碎!」 听闻家中突现妖人,宝玉第一刹那就想到幕后元凶,一声咒骂还在风中亲荡,他已经飞到百丈开外。 宝玉直接进入紫菱洲,惜春却挡住他闯入的脚步。 「师父,可卿姐姐已经开始闭关疗伤,警幻仙姑说了,暂时不宜打扰。」「四妹,你也见到警幻了?」宝玉好奇地睁大眼睛,他突然发现身边的女子都在改变,原来有好多秘密他不知道。 「我只是听见仙姑的声音,我进不去虚无幻境。」惜春没有解释太多,随即将昨夜的事情叙说一遍,末了,再次沉声道…「师父,可卿姐姐的伤势没有大碍,我也要修炼道术,你请回吧。」 堂堂师父却被拒之门外,宝玉不知道翻了多少次白眼,但还是只得无功而返。宝玉下意识走向稻香村,随即又发出长长的叹息,脚步一转,回到怡红院。 金陵行宫,西门城楼下,朝阳正向中天移动。 北静王带着一大群宫人排队而立,他神色虽然一如既往的儒雅,但眼底却带着难以磨灭的苦笑。 昨夜皇帝临时传来口谕,要他即刻回到宫中,一早迎接太皇太后回宫。 身为太皇太后的后代子孙,北静王知书达理,自然不会苦恼,他心情忐忑的原因只有一个——天意公主陪伴在太皇太后身边,出游一段时间的魔女回来啦。 皇家銮驾终于出现,一番礼仪后,太皇太后直接进入宫门,而天意公主则跃下马车,骑上她专属的骏马。 月牙美眸微微一挑,天意公主笑眯眯地看向北静王。 北静王神色一紧,心弦立刻紧绷,小心翼翼地问道:「王妹,皇兄已经等候你多时,你是去见驾,还是回寝宫歇息?」 「嘻嘻……皇兄随时都可以见到,有什么稀奇?」 普天之下,也只有太皇太后宠溺的天意公主才敢说出这样的话,一身男装的她虚挥皮鞭,突然纵马而去。 「王兄,我去玩了,你跟皇祖母说一声,我明儿再向她请安,咯咯……」「王妹,快回来,皇兄真的要见你!」 北静王的呼喊甚是焦急,但眼底的神色却无限欢欣,脚下更是一动也不动,他挥舞的手掌更像是送行,并幸灾乐祸地笑道:「有人要倒霉了,呵呵……」 「贾宝玉,你给我滚出来——」 北静王果然未卜先知,天意公主直接骑马冲入贾家大门,闹得荣国府上下鸡飞狗跳。 天长、地久紧跟在天意公主身后,但她们可没有天意公主的胆色,不得不翻身下马,就是这片刻的耽搁,天意公主已经不见踪影,只能听到一阵混乱声。 荣国府里,天意公主手中长鞭迎空一卷,灵活的鞭花将一个下人卷到马前。她美眸大瞪、双眉倒竖,一脸凶相地厉声逼问道:「说,贾宝玉在哪儿?」 「我……我……」下人可不知道天意公主是何方神圣,只以为落入疯子的手中,吓得魂飞魄散,口不能言。 「饭桶!」 天意公主手中鞭子一抖,贾家下人打着转飞出去,好在天意公主本性不坏,用力巧妙,只是让下人摔个灰头土脸。 「抓住刺客,刺客在那儿!」 片刻后,吵嚷声汇集成流,一起向天意公主逼近。 悠闲惯的贾府家兵终于反应过来,仗着人多势众,他们倒也无畏无惧,心中反而升起几许兴奋,说不定拿下刺客还可以立一大功。 「咯咯……」贾府家兵的积极反而让天意公主玩兴大增,连停马解释的心思也忘个一干二净,直接纵马冲向内院。 贾府家兵虽然全速追赶,奈何贾家宅院实在太大,天意公主在重重门户间飞骑穿行,而他们徒步追捕,只能吃到马蹄掀起的烟尘。 「啪」的一声,又一个下人成为天意公主鞭下的俘虏。 前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天意公主已不知抓了多少个下人逼问,可是得到的回答不是胡言乱语,就是摇头不知,这倒不是下人们忠心到不怕死的地步,一是因为天意公主没用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二是因为宝玉可是贾家小祖宗,要是因此掉了一根汗毛,恐怕出卖主子的人会死得无比难看。 闹剧越闹越乱,天意公主却丝毫没有收手之意,贾府家兵也是追追停停,人没抓到,反而弄得满头大汗。 聪明点的家兵终于感觉到奇怪的地方,虽然天意公主气势汹汹,但却杀气不足,不怎么像是寻仇,而且…… 更聪明的家兵从身形与声音上看出天意公主是女扮男装,而且对方还点名要找宝玉的麻烦,那可是风流多情的宝玉。 出于雄性生物的直觉,家兵们纷纷有了合理的猜想,追捕的脚步慢了下来。 没有大喊大叫的追兵,天意公主的乐趣也是直线下降,她终于想起公主应有的礼仪。 眼看闹剧就要结束,也是合该有事,一道倩影走入天意公主的视野中。 袭人代替宝玉向王夫人请安后,走至中途,无意间被吵闹声吸引过来,就此与天意公主迎面碰个正着。 咦,终于出现一个不怕死的,还长得这么漂亮,会不会是臭小子的情人呢?女人的直觉果然厉害,足以让天下男人害怕,天意公主心中无端生出浓浓醋意,一提马缰,下意识就向袭人冲过去。 「啊!」袭人可没学过拳脚功夫,只能眼睁睁看着天意公主的长鞭向自己飞卷而来,吓得花容失色、不知所措。 「不好!」 远处,几个家兵原本靠在墙壁上偷懒,一见天意公主对袭人出手,顿时惊得魂飞魄散,袭人可是宝玉身边最得宠爱的大丫鬟,要是在这儿出意外那还得了!家兵们的钢刀上终于出现亮光,但无论他们有多么急切,也只能鞭长莫及。天意公主当然不会有杀人之心,但她甩手一鞭下,同样是气势凌厉,再加上莫名醋火的影响,鞭梢又多了三分力量。 天意公主心想:哼,一定是这些女人整天缠着小宝子,他这才没有时间理睬本公主,可恶,该打!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意外出现了。 鞭梢刚套住袭人的腰肢,一道凡尘肉眼看不到的五彩霞光凭空突现,强大的力量瞬间密集成网,先震开长鞭,紧接着「呼」的一声,迎面飞扑向天意公主。天意公主的眼睛看见五彩光华,她一声惊叫,转眼就淹没在美丽光华中。若不是五彩玉带感应到天意公主体内的特别气息,她至少也要重伤,绝不会是如今简单的泥塑木雕、花容失色。 「嘿嘿……效果还真不错。」 宝玉匆匆赶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他不由得对自己制造的法器大为满意。「所有人听着,她是我的客人,不许在府里胡说八道,下去吧!」 宝玉大手一挥,人群立刻四散而去,他随即围着不能动弹、不能说话的天意公主转了一圈,还捏了捏她的脸蛋。 不待虚惊一场的袭人发问,宝玉突然张开双臂,同时抱起袭人两女,瞬间消失不见。 「第六章」——金陵行宫 幻影一闪,宝玉三人回到怡红院,美妙的巴掌声随即响起。 恶人自有恶人磨,适才还嚣张刁蛮的天意公主此刻却被迫躺在宝玉的大腿上,在众女强忍笑意的注视下,宝玉的巴掌又响又亮,打得天意公主香臀火辣的疼。 可天公主意就是怪,宝玉如此一巴掌,反倒将她的驴傲彻底打碎,不仅不恼,反而还像小猫般偎入他的怀抱。 「小宝子,你讨厌,嘻嘻……」 「你还闹不闹?」宝玉跨步走入卧房大门,掌击天意公主俏臀的大手没有丝毫停顿,更故作凶狠斥责质问,不过语调却逐渐沙哑低沉,将他的威严驱散一空,无尽的暖昧取而代之。 「袭人姐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爷怎么与……男人那么亲密?「麝月好奇地望着虚掩的房门,下意识伸长脖子,还挪动脚步。 「麝月,你想自投罗网不成?那是个女人!」秋纹可不像麝月老实,一把拉住麝月的胳膊,附耳调侃道:「是不是二爷昨夜没让你满意呀?」 「嘻嘻……」玉钏儿与鸳鸯同时掩唇而笑,而玉钏儿仍改不了让宝玉兴奋的称呼:「麝月,姐夫昨夜缠得最久的就是你吧,想不到你还敢进去,真厉害。」「嘘,小声一点。」鸳鸯雕塑般精美的玉容不再冷漠,她比了一个小声的手势,低声道:「要是让他听到,咱们又要遭难了,我可不想一天都下不了床。」 同室姐妹自是谈笑无忌,听闻鸳鸯的话语,众女无不玉脸飞红,又爱又怕。「好了,别再取笑麝月了。」袭人出声制止姐妹们的笑闹,随即将适才危险一幕说了出来,末了,脸带疑惑地道:「真是怪了,怎么会无缘无故冒出一道光华,难道有神仙相助不成?」 「咯咯……」清脆的娇笑声从门口响起,王熙凤、平儿带着巧姐稳步而至。平儿与袭人的感情本就甚好,如今更是亲如姐妹,知晓内情的她笑靥如花,为一干姐妹解开疑窦。 「啊!原来宝玉说的都是真的!」 众女皆低头望向自己腰间,而巧姐更是夸张,欢呼着冲进房间,扬声道:「二叔,我要向你挑战,看我宝贝的厉害!」 「巧……」袭人诸女劝阻不及,只得眼睁睁看着巧姐冲入虎口,要她们进入虎穴救人,她们可不敢,即使有这英勇之心,但酸软的娇躯也没有这英勇之力。「呀——」 几秒后,宝玉的惨叫声让众女为之愕然,只听宝玉惊惧无比地道:「不要啊,两个小祖宗,放过我吧!」 凄厉的的哀号虽有九分床笫之间的火热,但却隐隐透出宝玉心底一分无奈头疼,巧姐还是与天意公主见到面,他最担心的灾难终于发生了。 有什么比一个小魔女更可怕?当然是两个小魔女在一起! 宝玉深明此中道理,小心肝那个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神秘人大闹荣国府的消息很快扩散出去。 荣国东府,贾蔷站在贾赦面前,添油加醋地将事情叙述一遍,末了,愤愤不平地道:「宝玉越来越不像话了,仗着老祖宗宠爱,竟然任凭外人在府中胡闹。」话语一顿,贾蔷吞了一口唾沫,语调异样地道:「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小相公,唇红齿白、脸蛋漂亮,比以前忠顺王府的琪官还要好看。」 喜好男色是京城纨绔子弟的时髦举动,贾蔷素日早已嫉恨贾宝玉,此刻更是怨毒丛生,忍不住献计道:「大老爷,老祖宗最反感这种事,我们何不抓住那个小相公,在老祖宗面前告上一状,杀一杀贾宝玉的气焰。」 贾赦斜靠在软榻上,耳朵虽然在听,但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扇架上的古扇,沉醉之色无比明显。 贾蔷的提议终于吸引贾赦的目光,他坐了起来,随即又躺回软榻上,道:「算啦,就是抓住那个小相公也没用,宝玉最多挨上一顿骂。贾蔷,不要多事了,老爷我手中有这宝扇,家主之位已是探囊取物,哈哈……」 扇子在贾蔷眼中一文不值,他不禁满脸迷惑。 贾赦伸出手,隔着一尺距离用意念抚摸着古扇,他近日特别开心,便仔细解释道:「皇上也是我道中人,他寻找这把古扇已经多年,老爷我只要找机会献上古扇,定能得到天大的好处,正巧皇上又来金陵,老天助我呀,哈哈……」 贾蔷立刻眉飞色舞,陪着贾赦得意大笑起来。 宝玉胡闹的消息同样传入宁国府。 虽然贾珍没有亲眼目睹,但却猜出大半真相,难得夸奖宝玉道:「这小子竟然也懂得风流,还把风流债惹回家里,嘿嘿……好呀,他越风流,老夫越开心。」 阴笑过后,贾珍问道:「芹儿,知道那女子的身份吗?」 这一对叔侄可比东府那一对要狡猾许多,贾芹沉声说道:「叔叔,来人敢在贾家放肆,身份肯定不低,根据前阵子监视宝玉的下人回报,此女很可能是天意公主。」 「哦,是她!」 天意公主的名头绝对威震两京,贾珍瞬间眉心紧皱,宝玉攀上公主,那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贾芹的顾虑与贾珍一样,他近身献计道:「叔叔,既然公主与贾宝玉走得那么近,咱们何不悄悄对公主动手,嫁祸给他?」 「笨蛋、蠢材,公主出事,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你想害死我吗?」贾珍连声大骂,随即眼珠一转,阴冷残忍地道:「公主绝不能得罪,不过贾宝玉既然想攀高枝,那就不要怪我这叔叔心狠了!」 贾芹对宝玉的嫉恨绝不在贾珍之下,急忙提醒道:「叔叔,现在弄死贾宝玉,我们会失去红楼香烟,除了贾宝玉外,石钰那家伙根本不买其他人的帐。」 「得不到也无所谓,灭了他就是,反正我贾家还有宝库,那可是祖上几代积累下来的金山,嘿嘿……」贾珍呼吸一热,眼中光芒四射,无意间道出天下人觊觎的东西。 同样炽热的光芒在贾芹眼中升起,他急忙低垂眼帘掩饰住贪心,随即沉声问道:「叔叔,几时动手?侄儿这就下去安排。」 「不用你,咱们府中现在可住着一个好帮手。」得意的微笑在贾珍脸上弥漫,他悠闲地问道:「今天的‘食物’送去了吗?」 「叔叔放心,每天一个活人,都是从城外悄悄抓来的流民,短期内绝不会引起府衙注意。」 「嗯,做得好,不仅外人不能知道,咱们自己人知道得越少越好。」贾珍满意地拍了拍贾芹的肩膀,随即声调一沉,咬牙切齿地道:「下月初一是祭祖之日,到时两府所有家眷都会去祖陵祭拜,那可是一个好日子!」 新的一天悠然来临,贾家的天空突然一片平静,至少表面如此。 贾环三人终于痊愈,大观园内顿时一片笑语欢声,贾母亲自来到,看着活蹦乱跳的三个小家伙,少有地老泪纵横。 薛姨妈母女、三春姐妹还有邢氏与尤氏纷纷道贺,一直躲着宝玉的王夫人也来到宝玉面前。 众人看着宝玉的目光不再惊奇,而是充满自豪,宝玉不仅文采惊人,而且还精通营商之道,如今又变成神医,就连其他三大家族前来道贺的代表看着宝玉也像看神仙一样。 万众狂欢,唯有宝玉独自郁闷,因为李纨过河拆桥的手段太绝,不仅不再与他谈笑,也不让他当教书先生,无论贾兰怎么吵闹也难以改变她的决定。 别人不知个中奥妙,王熙凤则是一清二楚,赵姨娘与柳氏母女也隐约猜到几分,她们立刻展现最激情的一面,各自抚慰宝玉受伤的心灵。 怡红院更加热闹,红楼别府也从未有过寂寞的时刻,宝玉飞天遁地,穿梭来去,玩得不亦乐乎。 欢乐的时光如梭如箭,一转眼又过了十来天。 这一日,天意公主第二次纵马冲入荣国府,长鞭一卷,她抓住宝玉转身就走,好似抢亲的女土匪一样。 骏马刚要冲出大观园,宝玉眼角一颤,突然看到远处一道熟悉的倩影,虽然还隔着很远的距离,但一缕幽思却跨越空间,钻入他的心房。 自丝萝有梦、乔木得托之后,迎春与宝玉为了避忌他人猜疑,反而不敢像原来那般亲密。 石钰这「第三者」可是害苦两人,迎春见意中人整日在众姐妹面前欢笑,她却不能扑入他的怀抱,两情缠绵,此中苦处岂是局外人能够感受? 飞驰的骏马一闪而过,暗自送行的迎春一声长叹,两滴泪花洒落在花瓣上。大观园院门外,骏马突然以违反自然规律的方式瞬间停下来。 「臭小子,你干什么?吓了人家好大一跳。」天意公主扯动缰绳,却指挥不了马儿,她立刻猜出搞怪的元凶。 「天意,你在行宫外等我,我去去就来。」 宝玉少有的没有调笑,心房隐隐发疼,令他更大为自责,心想:唉,全是为了所谓的大局,自己却害得二姐难受,去他娘的大局,本少爷不管了。 「嗯,你去吧,我会安排好一切。」 天意公主虽满心不愿,但在宝玉突变的气息下却乖巧得像羊羔一样。虽然天意公主养成天之骄女的刁蛮之气,但却不是蛮横愚笨之人,深明什么时候该撒娇使性,什么时候需要乖巧听话,如连这本事也没有,她又怎能讨得太皇太后欢心? 藕香榭附近,林荫小道上,迎春又一次停下脚步,看着一团灿烂的春花呆呆出神。 突然一双大手凭空突现,温柔地抱住迎春柔若无骨的细腰,温暖的气息透过掌心,瞬间抚平迎春凄凉的心灵。 女人的直觉真是奇妙,迎春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是谁。 一声啜泣,迎春软软地倒入宝玉怀抱,两颗心灵就似相握的双手缠在一起。阳光映照下,宝玉与迎春静静相拥在一起,千言万语不需透过唇舌的帮助,心与心的共鸣仿似缓缓流淌的美酒般,时光越长,越是醇香醉人。 宝玉与迎春谁也不愿开口打破这静谧的时刻,互相凝视的目光痴迷陶醉,荡漾着幸福的微波。 唯美的时光不知过去多久,也许已是天荒地老,也许只是眨眼而已,当迎春再无半丝幽怨时,宝玉大手一搂,就此划破虚空,带着迎春飘然而去。 宝玉没有说到哪儿,迎春也没有问要去哪儿,全心全灵的信任是那般的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金陵虽然已是留都,但行宫的辕门依然气势凌人。 不过天意公主的专用鸾驾则更骄傲狂妄,直接飞驰而过,一干守门侍卫别说是检查,就连正眼也不敢多看一眼。 当马车完全驶入行宫的瞬间,一股莫明的振奋席卷而来,宝玉禁不住双臂一揽,将迎春与天意公主同时搂入怀中。 迎春两女同时玉脸飞红,有过一次车中经历的迎春更是娇羞无比,还以为宝玉的「老毛病」又要发作了。 宝玉的目光透过车帘,越来越炽热。 宝玉会如此失态,美色在怀只是一部分,主要是因为他走进皇家之地,又一次触及人间皇权的气息,那雄浑壮观的宫楼大大刺激男人的野性。 人生第一次,宝玉有了脚踏大地的冲动。 在这红楼世界的天地之间,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压制住宝玉,神不行、鬼不通、妖不够、魔不足,至于这所谓的皇帝只是一个屁而已! 思绪一转,宝玉嗅到身边美人的幽香,争权夺利之心随即烟消云散,无聊一笑,他将皇帝的宝座当做一个屁——放了。 而宝玉进入公主府邸,无意间脱离贾珍的阴谋杀机。 贾珍重重一拍案几,恨声咒骂道:「小子,算你走运,大爷就让你多活几天!哼!」 「咯咯……珍老爷万金之躯,可要保重身体,奴家愿意为你消气。」 鲍二媳妇提前出关,一身衫裙若隐若现,乳头在颤抖的乳浪之巅不停晃荡,比她生前更风骚,也更妖娆艳丽,她闭关只为吸收鬼将的灵力,如今一头红发已经恢复黑色,灵力也飞跃好几个境界。 贾珍愣了一下,虽然明知鲍二媳妇是厉鬼,下身还是忍不住翘了起来。 看着如今的鲍二媳妇,贾珍的语调不由自主变得谨慎小心,道:「鲍二家的,此事……」 「珍老爷,你还是叫我娘家乳名灯姑娘吧,咯咯……鲍二这两字听着刺耳。」鲍二媳妇身子一晃,直接倒入贾珍的怀中,贾珍略一犹豫,还是抓住鲍二媳妇的乳球。 「老爷别急,奴家今晚要试一试秦可卿的反应,看她究竟伤势如何!」 鲍二媳妇从贾珍怀中滑出,手指一挑,屋内的灯火立刻窜升一尺有余,贾珍仍处于惊骇中,鲍二媳妇已经飞入灯火中消失不见。 下一刹那,荣国东府、新任外院管事鲍二的房内,灯火「轰」的一声窜了起来,好似元宵佳节的烟火般,吓得鲍二魂飞魄散。 「鲍二,想……我……了……吗?」 闪烁的焰火中,慢慢浮现出鲍二媳妇。 「鬼、鬼、鬼……有鬼,救命啦!」 片刻后,凄厉的惨叫声让夜空为之发抖,高挂的圆月也躲入厚厚云层中。 披头散发的鲍二跌跌撞撞冲出房门,发疯般向前方狂奔,仅着中衣的他无数次摔倒,浑身污浊不堪,哪有半点琏二爷身边大红人的得意风采? 「救命啊……救命……」 鲍二恨不得扯破自己的喉咙,但一路大吼竟没有惊动贾家任何人,除了鸟雀鼠蚁四散躲避外,贾家上下人等依然酣睡悠然、无知无觉。 「饶……命啦!鬼爷爷、鬼祖宗饶命啦!」鲍三个跟斗栽倒在地,浑身发抖再也爬不起来,面色铁青的他双目紧闭大声求饶,只盼鲍二媳妇大发善心。 「鲍……二,地狱好冷啊,跟……我……走……吧!」幽长的声调阴森而诡异,鲍二媳妇化作绿脸红舌、血盆大口,缓缓扑向鲍二,道:「你、死、期、到、啦!」 「不不不……不要……不是我要害你呀,是琏二爷怕丢面子,呜……」 恐惧时刻,鲍二立刻出卖贾琏。 鲍二媳妇阴森地一笑,故意给鲍三线希望,道:「是吗?那好,你跑呀,只要你能跑到贾琏房中,我就饶你一命!」 魂惊神乱的鲍三时反应不及,微微一愣后,这才猛然翻身而起,求生的希望让他潜力大发,疯狂飞奔起来。 「嘎嘎……」鲍二媳妇双目闪动妖异绿光,一边戏弄着鲍二,一边观察着大观园的反应。 「二爷、二爷,救命啊!」 「砰」的一声,鲍三肩撞开房门,直接扑入贾琏的卧房。 「什么人?」 正搂着侍妾入睡的贾琏从美梦中惊醒,先是面色苍白,随即看清是鲍二后,他不由得恼羞成怒,甩手就是一记耳光,道:「狗奴才,大半夜你鬼叫什么?」「鬼、鬼……」鲍二嘴角急剧颤抖,结结巴巴,手指门外却说不出话。贾琏好梦被扰,自是大不舒畅,又见鲍二这般蠢样更是怒不可遏,立刻又给鲍三记耳光,道:「废物!」 贾琏这记耳光反而打去鲍二人心中几许恐惧,他双膝一软,趴伏于地,急声求救道:「二爷救命、二爷救命,我媳妇回来啦,她回来报仇啦!」 贾琏下意识心中一紧,凝神看向门外,只见夜风习习,偶有三两根树枝随风摇动,可哪来什么鬼怪! 「蠢材,我看你是吃猪油蒙了心,竟敢戏弄主子!」贾琏抬腿又是一脚,将鲍二踢翻在地。 念在鲍二往日甚是机灵,贾键怒火稍泄后,难得宽容地道:「来人啦,将鲍二拖回房中,明儿替他找个大夫看一看。」 「二爷,小的没疯!」鲍三脸惊惧,死活也不愿离开贾琏的卧房,手抱着门框,拼命呐喊:「二爷,救我,二爷……」 在睡眼惶松的下人们七手八脚、强行拉扯下,如杀猪般哀号的鲍二还是被抬回房间。 伴随着鲍三再强调自己没疯的嘶吼声中,面带怒色的贾琏大手一挥,「砰」的一声,一把大锁将鲍二锁在屋内。 「秽气!呸!」贾琏重重吐了一口唾沫,念及新来的小丫鬟还在房中等着自己,他立刻转身走向卧房。 「啊,救命啊!」 房内再次响起鲍二的惨嚎声,指甲在门板上的摩擦声很恐怖,响彻一整夜。鲍二媳妇在半空现出身形,她俯视整个贾家,眼中已经没有丝毫顾忌。 「鲍二、贾琏,老娘就让你们再多活几天!嘎嘎……」 阴森的淫笑声中,鲍二媳妇飞身回到宁国府,不是她善心大发,而是因为她也需要时间炼化鬼将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