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洞房游戏 春风在歌唱、激情在燃烧,小太监与太子妃的洞房游戏开始了。 「太子妃,小人这就教您怎么洞房。」烈焰烤干宝玉的喉咙,他沙哑的话语附耳低吟,诱惑流转。 「你说就是了,不用靠得这样近。」李芷儿本能地往后退,慌乱地挡着宝玉双手放肆的侵掠。 「我先前不是说过了吗?这种事只能用行动才能解释清楚。」 宝玉步步紧逼,他已经挖好旖旎美妙的陷阱,现在就看如何才能完美给予李芷儿最后一击。 李芷儿芳心一片混乱,一个破绽就让宝玉趁隙而入,撕去她胸前的肚兜,更顺手在那嫩红的乳珠上轻轻一扫。 「啊!」 李芷儿的玉手捂住裸露的酥乳,倒是好好保护挺翘的玉峰,但宝玉却露出得意的微笑,然后大手往下一滑,闪电般勾住真正的目标——李芷儿那单薄的亵裤。「不要,小宝子……我不想听了!」 李芷儿的瓜子玉脸布满惊惶,但心中却始终生不出真正的怒火。 宝玉却不理会李芷儿的话语,双手更不慢反快,半强迫地分开李芷儿的双手,一对酥乳立刻映入他的眼帘。 李芷儿玉峰浑圆挺拔,娇嫩的乳珠迎风傲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抖不休。宝玉目光一热,嘴唇不由自主向李芷儿的乳尖接近。 宝玉的呼吸很灼热,包裹住粉红色乳珠,李芷儿一声低吟,急忙扭转身子再次捂住双峰。 宝玉依然用声东击西的计谋,大手迅速滑过李芷儿盈盈一握的蛮腰,「呼」的一声,李芷儿胯间的薄纱飘飞而起。 「小宝子,你……你要做什么?」 「我在做示范呀。」宝玉的大手在李芷儿的小腹上缓缓滑动,指尖已经碰到那几缕浅浅的芳草,道:「太子妃,这就是洞房的前奏,你经历过吗?」 「没……没有。」李芷儿用力紧夹双腿,但嫩红的玉门还是若隐若现,那紧窄的缝隙含苞欲放,宣告着少女的处子之身。 真的是处女,太子妃竟然真是处女!呃……宝玉双目一亮,手上的力量顿时猛烈许多。 李芷儿感到从未有过的慌乱,心想:原来洞房是这般「可怕」。 李芷儿双手护住玉峰,却难以保全幽谷,护住玉门,却止不住双乳春光大泄,一时之间,她感到手足无措,一不小心,娇嫩的乳房就落入宝玉的魔掌中。 「疼,小宝子,你弄疼我啦!」乳核第一次遭受重击,李芷儿忍不住娇声埋怨道。 低沉的闷吼在宝玉的喉间流转,李芷儿的反应更激起他如痴如狂的欲望,同时也换来他柔情四溢的怜惜,狂野的揉捏变成轻缓的抚摸。 「扑通」一声,李芷儿倒在床榻上,宝玉则好似泰山压顶般压上去,不知何时,他的身躯已经恢复原形。 旖旎情势已是千钧一发,宝玉却反常地停下所有动作,只是手捧着李芷儿的玉脸,火热地凝视着她慌乱、迷离、忐忑不安的双眸。 宝玉那柔情的目光在静谧中更显温柔,只是片刻的对视,就令李芷儿眼底的 慌乱逐渐消失,她脑海微微一颤,突然产生一个「怪异」的念头——原来小宝子长得这么好看,比太子顺眼多了。 一缕羞涩在李芷儿的眼中闪现,随即却在心中叹息道:小宝子虽然好看,却只是一个太监,唉……真是可怜,也许……这样可以安慰他一下。 意念微妙变化,李芷儿不再羞涩地挣扎,玉手反而缠上宝玉的肩背。 宝玉得此暗示,不由得兴奋无比,猛然吻住李芷儿的檀口。 「唔……」李芷儿唇角荡起一丝呻吟,瞬间她已经沉醉在宝玉的热吻中。恍惚间,李芷儿的心中浮现一个念头:原来洞房并不可怕,原来亲嘴的滋味这般……神奇。 两舌交缠在一起,游戏升级,宝玉的大手再次握住李芷儿的酥乳,时而狂野,时而温柔地抚弄起来。 「啊……」初上战场的李芷儿怎堪如此情挑?纤细的身子如蛇般扭动起来。含羞带怯的呻吟飘荡下,李芷儿突然紧紧抓住床单,双脚紧贴床榻用力一蹬,处子花蕾就此绽放,一缕幽香的花蜜流溢而出。 宝玉不知何时已经一丝不挂,但李芷儿的双眸已被羞人的快感充斥,对于太监本应没有的玩意儿突然出现,她丝毫没有察觉。 不待李芷儿的身子恢复柔软,宝玉已经悄然分开她的双腿,附耳道:「太子妃,洞房的前奏好不好玩?」 「嗯,好玩。」李芷儿美眸微闭,妩媚流转,游戏与欲望浑然交融,弥漫房中每一寸空间。 「前奏过后还有最后一步,太子妃要不要试一试?」宝玉的诱惑无比邪恶,不待李芷儿回话,他已经开始最后的总攻:「只要男人那玩意儿弄进您这里,洞房就完成了,那才算真正的夫妻。」 「啊,小宝子,不要……摸那里。」 宝玉的手指在阴唇上轻柔摩擦,李芷儿不由得紧张起来,在这一刹那,「笨笨」的她完全明白宝玉的意思,芳心一阵乱颤,既有欣慰也有失落,欣慰因宝玉不是男人,但失落也是同一原因。 「太子妃,让小人为您演示一下吧。」 宝玉的阳根已经膨胀欲裂,但游戏的乐趣让他并没有立即挺身而入。 试,怎样试?他能怎么示范?李芷儿下意识低头望去,只看见宝玉的上半身。宝玉何等狡猾?李芷儿的心房刚刚生出疑惑,他立刻趴上去,附耳低语道:「太子妃,奴才可以用手指代替那玩意儿,宫中许多妃子与亲近太监都是这样玩游戏的。」 李芷儿美眸波光荡漾,瞬间恍然大悟。 没有最后一丝顾虑的存在,李芷儿不由自主张开双腿,将私处完全映入宝玉的眼帘中。 宝玉则毫不客气,第一下就捏住李芷儿的阴蒂,然后轻夹两瓣阴唇,一上一下来回滑动,捏出让人魂消魄散的「3 」形。 看着高贵的太子妃在自己的手指下呻吟扭动,征服的快感瞬间充斥宝玉的心 房。 宝玉的手指动作一变,分开处子阴唇,掌心随即盖上去,微微弯曲的指节反复撩拨、不停揉动。 「啊……喔……」李芷儿扭动着身子,但花径深处的难受却没有半点减缓。「太子妃,想不想做真正的女人,享受女人的快乐?」 「想,我想……啊……」 「要不要我当你的男人?我会给你真正的快乐!」宝玉使出了杀手锏。 「好……啊,小宝子,用点力,本妃……下面好……好痒呀……啊……」 在李芷儿迷乱的心海里,完全没有听出宝玉话语的破绽——太监不算是男人,怎么能带给她真正的快乐? 李芷儿的呻吟声极大满足宝玉的征服心,在他强自忍耐的眼中,火光「轰」的一声冲天而起。 时机已经成熟,前戏应该结束,激动人心的一刻来临了。 斗志昂扬的异物紧贴着手指,缓缓逼向玉门,火热的距离刹那消失,春潮淋漓的手指突然撤退,硕大的圆头毫不犹豫补上去。 咦,小宝子的手指好热呀,变得好大、好硬啊?龟冠轻轻挤入阴唇的一刻,女子天生的本能及时苏醒,李芷儿微闭的眼帘急速颤动,心想:那是什么东西? 绝不会是小宝子的手指!啊,不对劲! 同一刹那,宝玉心中也生出不妙的预感,李芷儿身子的变化虽然微不可察,但他还是第一瞬间就感应到。 不好,她马上就要清醒了!宝玉可不想美事变成灾难,情势紧逼下,不待李芷儿睁开眼睛,肉棒向里一入,同时用火热的唇舌猛烈地吻着李芷儿的檀口。 「滋」的一声,龟冠插入玉门。 娇嫩的玉门急速扩大,胀疼感如闪电般钻入李芷儿的心窝,令她唇角猛烈颤抖,颤音不休,美眸已瞪到最大,惊恐代替先前的迷离。 到这一刻,李芷儿怎还有不明白的道理? 天啊,被小宝子骗了,他竟然有那玩意儿!唔……不对,他不是太监,太监怎会有男人那玩意儿呢?死小宝子!李芷儿不由得怒火冲天,胀疼扩散的刹那,她狠狠地咬住宝玉不再瘦小的肩膀。 即使以宝玉的皮厚,也承受不住李芷儿泄愤的反击,他痛得龇牙咧嘴,不由得再次向前一耸。 「噗滋……」 娇嫩的蜜穴里响起美妙销魂的摩擦声,肉棒又插入三寸,终于插破李芷儿的处女膜。 「呀——」李芷儿一声尖叫,银牙先是松开宝玉的肩膀,紧接着又用尽全力咬回去。 处子之血飘飞而现,宝玉的血珠也滚落而出,他们一起「落红」了。 宝玉呼出一口大气,强自压下欲火,肉棒小心翼翼地插在李芷儿的花径内。几秒过后,李芷儿感到疼痛终于缓缓消失,斥责道:「死小宝子,你在干什么?你为什么会有男人的东西?」 「呵呵……」 「如意金箍棒」自动在李芷儿的花径内弹跳,宝玉邪魅坏笑,挑逗道:「太子妃,这可是你要奴才帮你,奴才是男人,自然有男人的东西。」话音未落,宝玉腰身往后一退,随即又往前一挺,大手则捏住李芷儿的乳珠轻轻揉捏着。 「嗯……噢……呀!」 千滋百味的呻吟汇聚成流,简单的音符却如天籁,李芷儿用力咬了咬朱唇,继续质问道:「你不是太监吗?怎么会是男人?」 「回太子妃,我本来是太监,不过一见到太子妃,老天爷又把我变回男人,呵呵,这可是老天爷的意思。」 「你这小太监胡说八道,本妃要砍掉你的脑袋。」 宝玉这样的谎话只能骗三岁小孩,李芷儿勃然大怒,花径急速收缩,狠狠夹住那可恶的玩意儿。 瞬间宝玉浑身汗毛直竖,「如意金箍棒」顿时胀大一圈,欲火倏地将他的温柔化为灰烬。 「啪!啪……」一连串的肉体撞击声充斥着空间,宝玉将李芷儿的双腿扛在肩上,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太子妃,还砍不砍小太监的头?」 戏谑流转的话语间,宝玉更一连几十记重插轻抽,弄得李芷儿的阴唇飞速翻进翻出,春水露珠四方飞溅。 李芷儿在风浪之巅漂浮抛荡,断断续续喊叫道:「要……啊……我要砍你……呀……的头!」 「是吗?你准备怎么砍呢?是用它,还是用它?」 宝玉的左手抓住酥乳,右手则往下一探覆盖那微微隆起的阴户,邪恶的逼问涌入李芷儿的心房,抽插的动作则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男人的温柔果然威力强大,李芷儿的舌尖一颤,怒斥声竟然敌不过呻吟。 和风细雨与狂风暴雨交相替换,不停冲击着李芷儿的心灵。 「轰」的一声,李芷儿的脑中一片空白,花心剧烈收缩,春水喷溅而出。李芷儿高潮了,人生第一次享受到人妻的滋味,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春水化作薄雾,幽香弥漫着空间。 宝玉凌空托起李芷儿的臀部,让她仅能以双臂撑在床上,泥泞的花径最大限度抬了起来。 风儿欢呼的一刻,已经高潮好几次的李芷儿也展现出惊人的潜力,纤细的蛮腰摇晃摆动,竟然一时之间未落下风。 「还砍不砍我的脑袋?」又是上百下冲刺后,宝玉的速度越来越快。 李芷儿玉脸嫣红,在宝玉强大的攻势下,咬牙坚持道:「要,我要砍,噢!」 「真要砍吗?」 宝玉的龟冠突然胀大一圈,肉棒好似遭到电击般剧烈震颤起来。 「要……噢!呀一」 李芷儿的话音未完,一股火热的阳精突然射入,灌满她的子宫花房。 虽然李芷儿不明白那是什么玩意儿,但女人的直觉却玄妙无比,舌尖陡然剧烈震颤起来,那盘旋激荡的呻吟若绝望的哀鸣,又似美梦成真的欢叫声。 「呃——」满足的闷哼声在宝玉唇角飘荡,他紧紧搂住李芷儿的腰身,肉棒不停抖动,精液放肆地冲击着花心。 美妙的时光令宝玉两人浑然忘我,不知过了多久,翻腾的快感这才缓缓平息。宝玉一边玩弄李芷儿的乳房,一边邪恶地问道:「太子妃,现在还砍不砍奴才的脑袋呀?」 李芷儿酥软的娇躯扭动一下,美眸的羞涩一闪而过,随即娇嗔道:「你这大 胆奴才,本妃一定要砍了你,砍你一万次!」 「那我就要与你洞房一万次,嘿嘿……」 邪魅放肆的坏笑声中,「滋」的一声轻响,「一万次」的征程开始了。春风吹,战鼓擂,一夜风流谁怕谁? 翻云覆雨中,李芷儿的快感越来越强,恍惚间,她只觉得脑海好似海面的漩涡疯狂旋转,转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突然李芷儿发出一声怪异的嘶鸣,紧接着美眸一翻,瞬间失去意识。 同一刹那,金陵行宫中,其他三间卧房内也响起一模一样的叫声,还有神秘的五彩霞光悠然闪烁。 「咦?啊!」 异变突生,宝玉先是紧张一下,随即双目一亮,惊喜的叫声冲口而出,因为昏迷的李芷儿竟然迸射出五彩霞光,随即宝玉一番,竟在李芷儿的脚底找到一瓣仙花印记。 出现了,又一朵仙花出现了,哈哈……宝玉的手指抚摸着李芷儿的脚底,指 尖与印记碰触的刹那,玄异的感应立刻钻入他的心窝,天意公主、北静王王妃,还有皇后的倩影,二在五彩霞光中一闪而过。 黑夜过去,黎明来临。 一夜之间,李芷儿从少女变成少妇,话语声第一次弥漫着幽沉的气息:「小宝子,你到底是谁?不要再骗我啦,你一定不是太监。」 「我骗了你,你恨我吗?」宝玉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凝视着李芷儿。 李芷儿认真想了想,随即轻轻摇头,近似自言自语道:「不恨,我只想知道……你是谁?」 「我是贾家的贾宝玉,咱们见过一次,你忘了吗?」 话语声中,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小宝子」的五官有如流水滑动般,变化虽然不大,但转眼就变成另外一张面孔。 「啊,真是你!难怪我总觉得你有点熟悉!」李芷儿不禁吐舌惊叹,不由自主又靠近宝玉几分。 「老婆,不是我还会是谁?呵呵。」 宝玉的脸皮果然够厚,随口就喊出昨夜的亲昵称呼,大手一动,就搂住李芷儿的腰肢。 李芷儿不由自主倒入宝玉的怀抱,两人赤裸的身子再次紧密相贴,虽然只是一夜的接触,但她心中只有暖意流转,没有丝毫尴尬疏离。 「小宝子,你怎么会冒充小太监混进宫中呢?」 「唉,这事说来话长,我慢慢讲给你听……」 宝玉说得很缓慢,但动作却很迅速,只见肉色一荡,火热的阳根已经再次胀大李芷儿的蜜穴。 春色再次来临,一晃又过了一个时辰。 李芷儿变成一汪春水,再也下不了床,她终于知道大部分前因后果,尤其是得知皇后的怪病后,她毫不犹豫地说:「小宝子,我……我帮你,啊……轻一点,人家……又要……死啦!」 「第六章」——石钰提亲 浓情蜜意,水乳交融,李芷儿的四肢紧缠着宝玉身躯,恨不得时光就此停止。少女情动之心无比虔诚,不料不满的吼声却破空而来,抹杀她的愿望。 「小宝子、小宝子……你赶快给我滚出来!」 天意公主的呼叫声很野蛮,昨日李芷儿到她府中抓人,她今日怎能不趁机报上一箭之仇? 卧房中,刚穿上太监服的宝玉顿时满脸苦笑,李芷儿则翻起白眼。 「你猜对了,天意果然找到人家这儿来了。」李芷儿可不是夸奖宝玉聪明,而是怀疑地问道:「小宝子,你这么了解天意,你们的关系肯定不简单,对吧?」宝玉顿时感觉四周布满醋味,令他五官扭曲、冷汗直冒。 不待宝玉狡辩,李芷儿已经认定事实,话锋一转,追问道:「你说,我与天意你更喜欢谁?不许用‘两个都一样喜欢’敷衍人家。」 这可是一大难题,尤其是对天性多情的男人更是难上加难。 无论如何,宝玉都不能在李芷儿面前说更宠天意公主,但如果投其所好,虽然暂时过关,但日后必会引来无穷后患,说不定他还会两头不讨好。 好在宝玉不是寻常之人,他突然将李芷儿搂入怀中,附耳低语道:「谁在床上更听话,我就更宠谁,比如老公要弄……」 诱惑低沉的话语无比邪恶,让李芷儿刹那间胀红玉脸,羞不自胜,下意识逃走。「你这大坏蛋,我才不要你喜欢呢!」 可宝玉刚摆平一个麻烦,另一个麻烦立刻又冒出来。 天意公主拉长声调的呼唤越来越近,这太子宫里同样无人能阻拦她的脚步,她如有预感般直逼李芷儿的卧房而来。 「参见公主千岁!」 就在天意公主即将闯入院门一刻,宝玉抢先出现在她面前。 「你这家伙怎么出来了?李芷儿呢?她不在里面吗?」天意公主极度怀疑的眼神上下扫视着宝玉。 「回公主,太子妃一早就命奴才随你回宫,至于她的行踪,奴才就不知道了。」打死不认账那可是男人的金科玉律,宝玉一脸平静,看不出丝毫破绽。 「哼,算她识相!」 天意公主得意地扬起玉脸,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她也就没有多想,故意当着一群宫女的面大声喝斥道:「小宝子,随本公主回宫!」 「奴才遵命!」 当着外人的面,宝玉不得不卑躬屈膝,让天意公主大大威风一把。 离开太子宫众人的视线后,宝玉弯曲的腰身突然挺直,随即大手一扬,「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天意公主的屁股上。 小太监如此忤逆犯上,天意公主却被打得眉目如丝,娇喘吁吁。 天意公主顺势倒入宝玉的怀里,撒娇道:「小宝子,别回去好不好?最多人家让你……弄后面。」 宝玉身上的某个部位倏地坚挺如铁,他重重抓着天意公主的屁股,嘶哑道:「小妖精,你不想救皇后的命了吗?没有高人指点,我可不知道怎么做。」 提及正事,天意公主只得妥协,话锋一转,道:「那就让人家亲自送你出宫,好不好?」 「不好,我来去都要秘密行动,你目标太大。」宝玉毫不犹豫地拒绝,以他 对天意公主的了解,这一送一定会送到大观园,而且还会赖着不走,到时他哪有时间办正事? 不待天意公主翘起小嘴,宝玉再次正色沉声道:「事情一完,我立刻回来陪你,你只需要用马车将我与迎春送出去。」 「哦,好吧,那我等你,快点回来哟。」 美眸一眨,天意公主就从小妖精变成小媳妇,乖乖收回撒娇的手段。 片刻后,天长与地久坐在车辕上挥舞着长鞭,驾着公主殿下的疯狂马车驰出行宫大门。 「宝玉,我们这么快就回去吗?」 车厢内,迎春绝色妩媚的玉容隐隐透出一丝失落,因为在贾府外,她可以与宝玉深情相对,但回到贾府却是诸多顾忌,当然不免感到幽怨。 「二姐,怎么能不回去呢?」宝玉看到迎春眼底的幽怨,大手伸了过去,神秘地笑道:「我的好兄弟还要来家中提亲,如此大事,我不回去怎么行?」 「啊!」 迎春愣了一下,随即玉脸一片羞红,她终于想起宝玉与贾赦的「交易」之事。迎春脸上的红云还未散开,宝玉的大手已环住她柔若无骨的腰肢。 「好姐姐,这些日子苦了你,日后我一定好好补偿。」 柔情自宝玉的心房倾泄而出,欲望也被迎春绝妙的身子瞬间点燃,他不由自主吻向迎春的朱唇。 迎春的芳心早已被宝玉占据,她美眸微微一闭,唯美的光晕悄然弥漫空间。眼看情火就要点燃,关键时刻,马车突然「发疯」,紧接着车外响起天长与地久的声音:「小宝子,公主殿下有旨,不许你欺负三姑娘,不然给你好看。」宝玉对所谓的旨意不屑一顾,但迎春却羞得脸若滴血,一声羞叫后,她急忙离开宝玉的怀抱,还坐到距离宝玉最远的角落里。 可恶,真是可恶,哼,天意,我饶不了你!宝玉气得咬牙切齿、白眼直翻,而驾车的天长与地久则眉开眼笑,欢快地挥舞着长鞭。 春风微凉,佳期有信。 在宝玉的有意安排下,贾家两府为了迎接石钰的来临,四处张灯结彩,上下喜气洋洋。 贾府并不是将石钰当成大人物,只是为了用这场喜事冲掉这段时间的晦气。石钰要来,宝玉当然不得不消失,他前脚刚走盏茶时间,新任的礼部侍郎石钰就携着重礼,迈着欢快的步子走入贾府大门。 「晚生石钰参见大老爷。」 既然是上门提亲,石钰当然要以晚辈之礼拜见荣国府大老爷,他虽然看不起不学无术的贾赦,但看在对方是迎春父亲的分上,这一拜倒也认认真真。 「呵呵……石公子客气了,请!」以贾赦的本性原本定要摆架子,可是在「家主」高位的诱惑下,他的神色无比亲切。 「大老爷先请,晚生怎敢僭越?」石钰算是给足贾赦面子,怎么也不愿走在贾赦前面。 贾赦见此不再客气,率先举步走向贾母所在的大厅。 迎春也是贾母的心头肉,此等大事当然要经过她的同意。 人潮涌向厅门,在侧方远处绿荫中,一双美眸闪过千滋百味,从始至终没有离开石钰的身影。 「姑娘,我怎么觉得……这石公子的背影与宝二爷一模一样?」 莺儿的话语打破弥漫在花丛终的凝重气息,她早已对石钰失去兴趣,一颗芳心反而时常萦绕着宝玉的身影,无意之间,她捕捉到玄妙之处。 「胡说!他们怎么会一模一样呢?就是孪生兄弟的身形也有区别!」 薛宝钗的芳心可没有被宝玉占据,一向灵慧的她脑海只有纷乱的思绪,闷闷不乐打断莺儿的话。 「嗯,那倒是,可能是我一时眼花吧!」 莺儿也只是灵光一闪,她也不敢肯定,因为在一向睿智的薛宝钗反驳之下,她随即抹去自己的「胡思乱想」。 待石钰走进内宅大厅,薛宝钗的玉脸微微一沉,倩影在原地一转,幽沉叹息道:「莺儿,咱们回院子吧。」 「姑娘,咱们不进去看看吗?」 见薛宝钗改变先前主意,莺儿自是暗自欢喜,但她熟知薛宝钗的个性,不由得生出不妥之心,略显紧张地追问道:「你不是说让姑娘们联合起来考验石公辛一下吗?」 「不了,老祖宗都应承了,而且迎春又那么开心,我又何必非要做小人呢?」薛宝钗缓步离去,有如玉环再生的她走入阴暗中。 即使薛宝钗再睿智灵秀、雍容大度,但也仅是———九年华的青春少女,看着眩恋的人物与别人相亲,她又怎能不黯然神伤? 宝姑娘不会出什么事吧?不会的!莺儿用力一晃脑袋,狠狠驱散内心的诡忧,急忙迈步跟上去,无论是侍女的责任还是亲如姐妹的情谊,都不允许她离闭薛宝钗半步。 偌大豪华的主厅中,须发银白的贾母端坐在上首。 身着儒衫的石饪并未向一般客人那样施礼请安,而是用子孙辈的礼仪双膝一 软跪倒于地,恭恭敬敬向贾母磕了一个响头。 「晚生石钰向老太太请安!」 「石公子赶快请起。」贾母立刻欢喜起来,乐呵呵地打量着石钰。 片刻后,贾母脸上的皱纹更深、更多,老怀大慰地夸赞道:「果然是青年才俊,难怪玉儿会在老身面前不停夸你。来人啊,赶快替石公子上茶。」 「老祖宗,我来吧!」 立于贾母身后的鸳鸯及时走上前,在众人微感诧异中,她亲自为石钰敬上荇茶,悦耳的声调则透出丝丝异常:「石公子,请用茶!」 贾赦见状,不由得微微一愣,要知道鸳鸯可是贾母的心头肉,而鸳鸯除了服侍贾母之外,可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 难道是母亲的意思?看来母亲对这石钰真是青睐有加,自己这一步总算走对了!嘿嘿……念及此处,贾赦不禁喜形于色,因孙绍祖而生的最后一点顾虑瞬间消失,更急于让石纴成为他的乘龙快婿。 相较贾赦的心思,邢氏想得最为简单,目睹女儿未来夫婿如此出色,而且固 宇之间英挺正气,身为人母的她自是大为心喜。 但鸳鸯的异常却让邢氏心房一跳,本能的敲起警钟:难道鸳鸯这丫头看上自己的女婿?她不是已经跟了宝玉吗?这可不成,万一出了意外,女儿的幸福岂不毁了! 几乎同一时间,王夫人与贾母也皱起眉头,贾母所思与邢氏大同小异,而王夫人则有些不同,因为王夫人可是深知宝玉的性情,鸳鸯这样的表现可是宝玉的逆鳞,心想:鸳窎怎么还敢这么大胆?太奇怪了! 王夫人眼角的幽思微微荡漾,敏感的心弦悄然作响,在她烦乱的心房久久徘徊,不知为何,她对石钰有种极其熟悉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还是那般亲切?对,就是亲切,而且亲切之中还透出隐约的慌乱,就好像看着……宝玉本人一样。 难道因为石钰是宝玉的好朋友,所以自己才会生出这样的感觉吗?唉,玉儿真是可恶,他今日又到哪儿了?恍惚间,王夫人的思绪飞出大厅,四处寻找宝玉的踪迹。 这段时日以来,王夫人一直防着宝玉,但宝玉的长期不出现又令她不禁担忧 起来,心房更多了一丝莫名的酸楚:唉,难道他不认我这母亲了吗?珠儿早夭,元春也猝然去世,宝玉又……呜,上天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鸳鸯完全不知道她随意的举动会引起无数波澜,她的目的其实无比简单,只不过想服侍自己的男人而已。 一对有情人儿微不可察地相视一笑,随即鸳鸯返回贾母的身后。 「咯咯……」 这时,略显放肆的银铃声飘荡而起,一道倩影跨步而入。 凤辣子果然名不虚传,大胆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石妊,欢声道:「哟,我说今儿怎么喜鹊吱吱乱叫,原来是我们二姑娘的喜事来了。老祖宗,孙媳妇向您道喜了!」 王熙凤一来,热闹的气氛更胜几分,贾母自是欢喜无比,不过石钰则后背冷汗直冒,暗自发虚,他能摆平家中任何美人,偏偏就是对王熙凤没有办法,隔着老远他就闻到浓浓的醋味,就连王熙凤身后的平儿也表达不满。 「咯咯……二姑父在哪儿?让人家也看看嘛!」 石钰还未想出应付王熙凤的办法,更大的麻烦却来了,那活蹦乱跳的小丫头不是巧姐还会是谁? 贾母——把搂住投入怀中的巧姐,宠溺一番之后,抬头笑骂道:「你这凤辣子真是什么地方都不能少了你,一来就将我老人家逗乐。」话语微顿,贾母手指身侧座位,道:「还不赶快坐下,可别吓着人家石哥儿。」 贾母满面欢颜,对石钰这孙女婿大为满意,称呼自然而然亲近许多。 「老祖宗,看您说的,像石公子这样的人才,怎么会轻易被我一个妇道人家吓到?」王熙凤例落地入座,但妩媚的秋波却慵懒飘荡,大有深意地追问道:「石公子,你说我这话在不在理?」 「娘亲说得在理,咯咯……二姑夫,你倒是说话呀,你不会被吓到了吧?」不待石钰回应,巧姐的欢笑声已经落井下石。 存心的,凤姐一家绝对是存心来捣乱。石钰在心中不停叹气,脸上还要陪着笑容,他下意识望向大开的厅门,见再无倩影出现,才暗自抹了一把冷汗。人生第一次,石妊对贾家繁琐的规矩生出喜欢之心。 按照世家大族的礼仪,探春、林黛玉及薛宝钗这等大家闺秀不能在外人前抛头露面,而李纨等人又没有王熙凤的泼辣大胆,她们曾经商议的「过关斩将」这才未能得以实施。 「老太太,您看这门亲事如何?」邢氏下意识接过话头,悄然帮了石钰这未来女婿一把。 结局早已设定,提亲毫无意外,王熙凤母女虽然不时开口捣乱,但过程还是欢乐多于麻烦。 当石钰带着一身冷汗,在未来岳父相送下走出府门时,他终于笑了,因为迎春……贾宝玉的二姐终于名正言顺成了他假宝玉的未婚妻,心想:呵呵……又一个红楼美人的命运成功改写。 宝玉幻想未来的时候,大观园内,众女的欢笑声此起彼伏,悦耳悠扬。 「恭喜二姐觅得如意郎君!」 探春笑靥如花,一把抱住迎春的身子,恭喜后又不禁感伤地道:「可惜你一 走咱们就很难见面了,诗社也要少一人。」 「我又不会作诗,就是留在府中也没什么大用。」 探春话虽如此,但眉眸流转之间也不由得多了几分离愁别绪。 「二姐,你不是还要一段时间才出嫁吗?咱们乐得一时算一时,不用想那么 多。」 谈及诗社之事,一向清冷的林黛玉也变得兴致高昂,而也许是多说几句话语,也许是为迎春高兴,她的玉脸凭添一抹红霞,就似空谷幽兰般光华绽放。 「咱们商量这事已经很久,现在也是时候开社了,否则宝玉还以为我们是只说不做的闲人呢!」 李纨的玉脸也比平日多了一些嫣红,玉手虚挥道:「这样吧,嫂子我年龄最大,就自举当这掌坛人,如今尤家妹妹也在,顺便也邀请她参与如何?」 自从贾珍死后,包括尤氏在内,尤氏母女三人一并搬入大观园。 尤二姐青春妙龄,自小也读了一些诗书,有此热闹事她当然欣然应允。 「好啊,我也正想与大家讨教一番。」 「我与母亲就算了,我们岁数大了,又不识字。」尤氏虽开心的陪坐在侧,但却生怕出丑露窘,急忙连连摇手反对。 「珍嫂子,这有什么,你不会诗词,也可以玩其他游戏,比如猜谜或撤壶。」探春意念一转,刹那间就想到两全其美的主意,道:「而且我们也需要人手帮忙处理一些不便出面的事,大嫂子就一起加入吧。」 「哟!有这等好事,怎么不算我一份呀?」 尤氏想逃,但王熙凤却一头钻进来,还有巧姐,美女诗社就此多了两个悍将。 「四妹,你呢?」 林黛玉身为组织者之一,特意一早将惜春拉来,待众女或是欢喜,或是勉强的答应后,她主动拉住惜春温凉的小手。 「嗯!」惜春禀性不改,惜字如金,轻轻点了点下头。 「平儿,去把香菱叫来,她平日不是整天吵要学诗词吗?这么好的机会怎能忘了她?」话语微微一顿,王熙凤扫视着左右,随即问道:「宝妹妹呢?这种场合她怎会不在?没有她的诗词,谁能压下林妹妹的风头?」 「宝钗有点不适,在院子里休息。」李执接过话头,解释道:「不过你放心,她可是发起人,怎会不参加呢?」 「二嫂子,你可小看我了,就算宝姐姐不来,我也不会让林妹妹专美。」探春飒爽英姿,不喜作伪,女强人的风采闪现独特魅力。 「哟,那咱们到时就比上一比!」 林黛玉如果不生幽怨,也是牙尖嘴利的主,刹那间就与探春比上了,不过不是斗诗词,而是女儿间斗嘴之乐。 「好了,你们有力气,就等开坛那日再斗吧。」李纨不负掌坛之名,三两句就劝止林黛玉两女的嬉闹。 李纨凝神一想,轻声补充道:「还有湘云,我们千万别忘了她,否则到时大家就要被闹死了,这丫头的力气可不像她的个头那么小。」 「那倒是!」王熙凤深有感慨,语带诧异地道:「说来咱们也有好一段日子没见到云丫头了,也真是怪,每年总有好一段时间不见她人影。」 众女闻言均是一番唏嘘,不约而同想起娇憨可爱的史湘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