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再游地府 红楼别府内。 大功告成的宝玉挟带灼热的情火,冲入元春所在的居室。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竟出现公然掳劫大美人儿的采花贼。 元春只觉眼前一花,娇躯已被高高扛起,惊叫声还未出口,火热的唇舌已经吻了上来。 片刻的缠绵热吻后,「如意金箍棒」奋力地向前一挺。 「噢……」宝玉与元春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声。 突然受到袭击的元春银牙一咬,一把抱住宝玉的脑袋,狠狠压在她腻滑的乳沟中。 绝妙的幽香充斥宝玉的心窝,窒息般的感觉也袭来,但他没有挣扎,任凭肥美的乳浪淹没脸颊,只是暗地里阳根一震,陡然暴胀一圈。 「百变如意」也不甘示弱,瞬间纵横变化,夹磨吸吮,挤压旋转,十八般武艺无所不用其极。 天籁之音激荡而起,相别数日的宝玉与元春陷入疯狂的欢爱中。 当宝玉跪立在元春的身后上千次冲刺后,元春的香臀已是一片嫣红,爱痕密 布。 「啪!」 激情最狂放之时,一切都是情不自禁,元春埋首于宝玉的两腿之间,深情吸吮那羞人的肉棒,而宝玉则高高举起大手,充满占有欲地打在那特别的花纹上。「啊!」霸道的激情迎来惊声尖叫,滚烫的爱液又一次喷溅而出。 春潮几番起伏,肉色几度翻滚。 终于,元春化为一滩软泥,带着满足的神色进入梦乡。 画面一闪,另一间卧房内,响起晴雯的欢鸣之音。 「啪啪……」宝玉站在床边将晴雯的玉腿扛上双肩,激情万丈地耸动不休。「噢……宝玉,人家不行了,轻……轻一点,啊,坏蛋,去找……芳官她们吧……」晴雯可没有绝世名器,不到半个时辰已经哀求无数次。 直到晴雯的玉手撕裂床单,宝玉这才一声闷哼射出滚烫的精液。 「晴雯宝贝儿,还要吗?嘿嘿……」 宝玉故意挺了挺肉棒,吓得晴雯花容失色后,他这才得意洋洋抽出肉棒,随即扑向玉兰与十二女伶的房间。 一阵阵欢声接连响起,一连串的呻吟荡漾不休,今夜的红楼别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同一个夜色下,荣国府里猛然响起一声惨叫。 死人了,贾家又死人了! 鲍二媳妇已经被打回地府,但鲍二依然活在恐惧中,他看谁都是女鬼,甚至花草树木都变成女鬼的化身,在经历好几日的折磨后,鲍二终于熬不下去,「砰」的一声,他一头撞在柱子上,变成脑浆迸裂的死尸。 「妈的,晦气!」 贾琏听说这件事后,对这个忠心奴才的却死没有半点怜悯,随手打发鲍二家人几两碎银,然后就纵马出府直奔天香楼享乐。 当宝玉回到贾家时,家中上下没人提及此事,唯有隐身暗中的秦可卿发出无奈的叹息,她自然不是怜悯鲍二的死,而是担忧自己的弟弟。 「师父,鲍二媳妇被咱们赶回鬼域,她一定会将这儿的事报告鬼王知晓,鬼王会不会害了秦钟?」 「不用担心,我现在再去一趟地府,顺便把秦钟从鬼王手里救出来。」 此时秦可卿正值心灵虚弱的时候,宝玉岂能不趁虚而入?宝玉伸出大手,轻轻地搂住秦可卿的腰肢。 一缕嫣红浮上秦可卿的脸颊,好几秒之后,她这才离开宝玉的手臂,眼眸低垂道:「师父,我能与你一起去吗?我实在放心不下。」 「不用,你法力不足,我反而会分心。」事关紧要,宝玉不得不拒绝,随即柔声安慰道:「可卿,你不要担心,你的弟弟就是我弟弟,我一定会救他出来。」无论是家族辈分还是师徒关系,宝玉这一说都很不恰当,而且还特别容易让人误会,让秦可卿的玉脸又多了两分红晕,她忍不住拉着衣袖,下巴几乎埋入饱 满的乳峰中,颤声回应道:「师……师父,那我代弟弟谢谢你救命之恩。还有,鬼域机关密布,而且鬼王法力高强,你千万要小心。」 秦可卿的思绪已经微妙变化,除了担忧秦钟外,她还为宝玉担心起来。 宝玉风流多情的心弦轻轻一颤,瞬间心花怒放,随即欢天喜地飞入阴曹地府。黄泉路、奈何桥、幽冥海,地府美景二在宝玉的脚下飘过,五彩霞光映照下,孤魂野鬼无不闻风而散,就连苦海饿鬼也不敢靠近半分。 幻影一闪,鬼门关又一次出现在宝玉的面前。 一干鬼卒毕恭毕敬的笑脸,让宝玉再也不觉得这鬼门关阴森恐怖,反而多了许多亲切。 「兄弟,你提前到来,怎不事先通知我一声?」片刻后,陆判豪爽的笑声从关内传来。 「陆大哥,小弟也是临时起意,这次又要叨扰大哥了,呵呵……」宝玉的笑容发自真心,亲切寒暄后,他略带担忧地问道:「上次的事可曾牵连累大哥?阎君在不在?小弟愿亲自前去解释。」 「没事。」陆判的眼角颤抖一下,随即强吸一口气,慷慨豪气的扬声道:「兄弟随我来,阎君正在大殿等你。」 陆判眼中的异样虽然细微,但并未逃过宝玉傲立三界的法眼,心生不解的他不由得暗自寻思,难道这阎王想为难自己不成?但看在陆判的面上,如果只是吃点小亏那就认了,不过如果阎君想骑到自己头上撒野,就让他知道一下少爷我的厉害!哼,大闹地府似乎很刺激! 宝玉思绪一动,大圣之血立刻点燃他的万丈豪情,他竟然盼望着麻烦的到来。 此时此刻,森罗大殿中。 阎罗王高坐于台上,表面上他虽然平静威严,但紧握的掌心中,冷汗已将内心的慌乱完全出卖。 以间罗王高高在上的权势,宝玉闹地府的幻想原本很容易成为现实,可是地藏菩萨的坐骑「谛听」却横插一脚,及时改变阎君的主意。 谛听乃是三界五大神兽之一,能通晓过去,预知未来。 在阎君的要求下,谛听施展本领搜寻宝玉的来历,不料刚一施展神通,突然浑身发抖,紧接着趴伏于地,好似朝圣般,再也不肯立身而起。 如此情景就连地藏菩萨也睁开紧闭百年的双目,与谛听一番玄妙交流后,再次闭上双眼,只告诉阎君:「以和为贵,交之则乘云直上,恶之则大难临头!」 地藏菩萨虽未明言,但阎罗王还是听明其中涵义,瞬间别说是斗志了,就连面子上的抵抗也化为灰烬,心想:天啊,这贾宝玉到底是何等来历?难道他真是五色神石的化身吗? 「启禀阎君,贾宝玉求见。」鬼卒响亮恭敬的禀报声响起,将阎罗王于沉思中惊醒过来,他急忙摆正面容,即使服输,他也不想输得太难看。 「请!」 平和的话语飞出森罗大殿,飞入门外的宝玉的耳中,玄妙的感应令宝玉眉心舒展,那一丝敌意也在同一刹那消失不见。 进入大殿后,宝玉拱手一礼,礼数虽然不差,但却令一干鬼卒齐齐一愣。 「参见阎君!」 「贾宝玉,你面见阎君竟然不下跪?岂有此理!」黑判性烈如火,又对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第一个怒斥出声。 「不妨!贾公子不是我地府之人,远来是客,自不用遵守此间规矩。」阎罗王可没有半点不满,反而一脸欢颜,以平生少有的亲切语调道:「贾公子能光临地府实乃本君荣幸,请上坐!」 「啊!」众鬼不可克制地惊叹出声,并终于明白高台上那张多出来的椅子是为何人所设。 宝玉安然落座,悠然神色不骄不躁,寒暄中,他主动表达歉意,阎罗王则虚挥大手,很宽大地将上次的嫌隙一挥而去。 不待发愣的判官们回过神来,阎罗王已将生死薄送到宝玉面前,送上一件重量级的礼物。 生死簿上,原本写着尤二姐名字的地方如今已是一片空白,这可不是小事,怎不让宝玉惊喜万分? 「呵呵……阎君请受贾某一礼。」虽然自己的爱人总有一日会脱离生死轮回, 但宝玉还是无法抵挡阎王的一片热忱。 「阎君,这可是犯天条,做不得!」暴躁耿直的黑判又一次跳起来,以他一直线的思路怎么无法理解阎罗王这么做的原因。 「黑兄,此言差矣。阎君掌管人间生死,自有权力如此处置。」未待阎罗王开口斥责,一向是老好人的红判已及时出声,阻止黑判后续的话语。 「贾公子,让你见笑了。」 阎罗王在宝玉面前不好勃然变色,只得以勉强的笑容向宝玉表达歉意。 「呵呵……没什么!我倒觉得黑判兄很爽快,有什么说什么,是个真正的汉子。」宝玉确实没有生气,念及自己当时的确有点过分,他主动抱拳施礼道:「黑判兄,前日贾某也是一时情急,言语上多有冒犯,改日定当治酒赔罪。」 「哼!」黑判头一转毫无回应,毕竟羞辱之仇岂是一句话就可以化解?「哈哈……」陆判豪爽的笑声化解尴尬,他虽然也不明白阎罗王这么做的原因,但却乐意见到如今情形,道:「贾兄弟,何必非要改日,咱们现在就开怀畅饮,如何?」 「好!来人,备酒!」阎罗王对自己最得力的手下大为欢喜,急忙扬声吩咐,同时也给闭口不言的黑判一个训诫的眼神。 转眼间,觥筹交错,杯来盏往,主客双方一个有意,一个存心,自是宾主尽欢,欢声笑语充盈森罗大殿,将一个世人恐惧的地狱变成欢乐的天堂。 「阎君待贾某如此厚爱,真让在下感激不尽。」宝玉也在言语间拉近关系,举杯回敬后,说:「既然阎君将在下当成朋友,那在下也不客气了,正有一事想不出法子,还望阎君相助。」 「哦,贾公子但说无妨。」阎罗王手中酒杯一顿,心情不由得紧张几分,生恐宝玉提出过分的要求。 「是这样,不知阎君可曾听闻过这样一种妖术……」宝玉清了清嗓子,凝神将皇后的怪病细述一番,末了,满怀期待的望向阎君道:「小弟才疏学浅,所以前来请教地府各位高人。」 「哦,还有这等事情?这妖怪真是歹毒!」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阎罗王对妖怪的怒火都很强烈,沉声解释道:「此妖乃是利用凡人肉身炼制妖丹,幸亏中 途被你破坏,否则此女定然神智尽毁,变成妖孽的法器!」 「那请问阎君,可有解决之法?」宝玉呼吸略急,眼中的期待难以压抑。 其实,宝玉已经从警幻仙姑那儿知道皇后得病的因由,再入地府的真正目的就是现在这一句。 阎罗王沉吟一会儿,随即叹息道:「贾公子,我地府有一种奇花,名曰‘阴花’,此花乃地藏菩萨亲手所种,正好可以化解妖丹毒性,可惜……」 「可惜怎么样?」宝玉知道阎罗王是等他追问,也知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的道理,他索性开门见山地道:「烦请阎君直说,若有在下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在下定当全力以赴!」 阎罗王双目一亮,眼中的喜色同样难以克制,道:「不瞒贾公子,阴花本是我地府宝物,如今却被厉鬼王占据。此厮煞是可恶,与各路妖孽勾结,专门残害我地府生灵,偏偏他又法力高强,奈何他不得,唉!」 阎罗王无奈地叹息,几大判官的神色则各有不同。 黑判被怒火蒙蔽心眼,没有听出阎罗王的弦外之音,红判与司马判则恍然大 悟,陆判的神色最是复杂,他看了宝玉一眼,悄然低叹一声。 听着阎罗王的叹息声,宝玉思绪一动,终于想通陆判先前眼神的意思心想:原来如此,阎罗王竟然也会玩驱虎吞狼的小伎俩,难怪他这么大方,嘿嘿……有意思,还真巧! 宝玉咧嘴一笑,虽然被人当成利用的工具,但他一点也不恼怒,反而顺着对方的话语道:「阎君,既然此厮如此可恶,在下愿意替天行道,帮助地府讨伐他!」 「多谢贾公子,本君代地府亿万生灵谢过公子援手之恩。」 阎罗王瞬间眉开眼笑,几个判官与一干鬼差也纷纷举起酒杯,森罗大殿的气氛更加热烈。 足足一个时辰后,酒宴终于散去,阎罗王在侍女的搀扶下,满意地回到寝宫。 陆判第一个走到宝玉面前,挥退鬼差,亲自带着宝玉走向客房。 走至无人之处,陆判突兀地停下脚步,沉声叹息道:「兄弟,你答应得太快了,鬼域虽然没有地府兵强马壮,但却地势险要,遍布上古法阵,即使以你法力也很难强行闯入,更别说扫平鬼域了。」 友善总能触动人心,宝玉不禁心生感激,扬声欢笑道:「大哥提醒得是,不过鬼王也是我敌人,即使阎君不来这么一出,我也要去鬼域走一遭。」 话语微顿,宝玉看了看四下无人,随即说出秦钟之事。 秘密虽然不大,但陆判也知道宝玉已经没有将他当成外人,感慨几句后,就再次说起正事:「兄弟,既然你主意已定,那就让我多跟你讲一讲鬼域的事,知己知彼,方能防患未然。」 「好,大哥,咱们今夜一边喝酒,一边商议,不醉不休!哈哈……」 宝玉与陆判扩手并肩,相视大笑,男人的友情四方激荡,豪迈无比。 鬼域,地处阴间最阴森之地,也是阴气最重的地方,环境虽然严苛,但也炼出鬼域的精兵强将。 阴间的清晨好似傍晚,一对鬼兵在鬼域的边界地带,习惯性地来回巡逻。「将军,您又在想你的相好吧?嘿嘿……」 无论是人是鬼,嘻笑打趣都是打发时间的最好手段。 「他妈的,你们不想女人吗?」领头的鬼将与下属开玩笑后,神色一正,道:「还是好好巡视,大王说了,地府对我们可没安好心,要小心他们突然偷袭。」 「咦,前面好像有动静。」 鬼将话音未落,一个眼尖的小鬼就惊呼一声,气氛顿时紧张许多。 「当啷!」一连串的金铁交鸣声中,一干鬼兵刀剑出鞘,同时也做好转身就逃的准备,如果真是地府大军,自是逃命为主。 「混帐,慌什么?那只是一个落单的女鬼丨匕 鬼将的法力不是小鬼可比,虽然还未看到身影,但六识已经捕捉猎物。 「嘿嘿……恭喜将军,这次又是一个大美人儿。」众鬼斗志大增,飞速将那女鬼围起来,见风使舵、拍风追马绝对是他们的专长,先前那小鬼第一个恭维道:「将军,你真是咱们鬼域第一福将,这次必定又是大功一件。」 鬼将收刀回鞘,兴奋的抢步上前,对美艳动人的女鬼道:「大美人儿,乖乖随本将军回去享福吧,哈哈……」 「啊!你们干什么……」女鬼的惊声尖叫戛然而止,她还未来得及转身逃跑, 一个急不可耐的厉鬼已经将她一掌打昏。 近距离下,鬼将细看女鬼的容貌,不禁浑身一热,心猿意马起来:漂亮,真漂亮,比同僚搞上的那个鲍二媳妇还漂亮,嘿嘿…… 意念一转,鬼将将女鬼扛在肩上,欢声道:「兄弟们,这次的功劳我分给大家,人人有赏。不过这女鬼来历蹊跷,还是小心为妙,本将先带回府中仔细审问一番,再交给鬼王处置。」 鬼将用力吞了口口水,然后一声大吼,暗自威慑道:「你们明白了没有?」 「小的明白,将军尽管放心,小的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俗话说得好:「县官不如现管。」况且这鬼将平日也养了一班亲信,一干鬼卒自是唯命是从。 「嘿嘿……」奸笑声中,众鬼刹那间飞跃而去,只留下随风卷动的沙尘在原地轻舞飞扬,只恨不得像风儿那样跟上去看一场好戏。 「砰」的一声,卧房大门重重合上,鬼将迫不及待冲向床榻。 一干鬼兵围在门外,一个个伸长耳朵。 「啊!」女子尖叫声从房内传出,让鬼兵们更脸带兴奋之色,原来「听」有时比「干」更容易让人激动发狂。 可惜房内一阵响动后,突然升起隔音结界,鬼兵们不由得意兴索然,对鬼将的吝畜大为鄙视,觉得真不够意思。 一个时辰后,守门鬼卒估摸着房内的大戏已经结束,他们轻声敲门,催促道:「将军、将军,是时候向大王覆命了。」 「嗯,知道了!」鬼将微带不耐的话语从房中传出,声调略显沉闷。 片刻后,鬼将独自走出房门,出门之际,他厉声命令道:「这女人归我了,谁也不许说出去,更不准进去打扰她,否则本将军让他魂飞魄散。」 鬼兵们一边整齐回应,一边暗自咋舌:看来这个女鬼不仅漂亮,而且床上功夫也很厉害,竟然让一向小心的头头神魂颠倒,连鬼王的法令也敢暗自违背。 「第八章」——夺天宝瓶 鬼王宫,气势虽然阴森恐怖,但相比地府森罗大殿明显简陋小气许多。 「小将参见大王!」鬼将一边恭敬的向鬼王施礼,一边自然地向前接近两步。鬼王坐在黑石台阶上,笑意盈盈望着鬼将道:「你回来得正好,本王有重任交给你办。」 鬼王大手虚空一挥,止住鬼将前进之势,随即扬声命令道:「鬼将听令!」鬼王出声的同时,顺手将一只玉瓶的瓶口对准鬼将,而眼底笑意更加强烈。「末将在!」鬼将身子一弓,俯首听令。 就在鬼将说出口的刹那,异变陡然而生,一股不可抵御的吸力从前方传来,鬼将猝不及防之下,「飕」的一声,直接飞入那只有两寸直径的玉瓶中。 鬼王迅疾塞上瓶盖,得意地狂笑道:「贾宝玉,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哈哈……」 被吸入瓶中的果然是宝玉,他不由得神色大惊,想不到行踪这么快就被鬼王识破。 先前宝玉化身为女鬼,本想靠「女色」接近鬼王,不料鬼将却色迷心窍,令 他不得不中途改变计划,最后虽然还是进入鬼域中心,但等待他的却是这个下场。 被迫变回原形后,宝玉在瓶中腾身而起,纵声朗笑道:「鬼王,你以为区区一只瓶子就能困住你宝爷爷吗?」 「哼!无知小子,你试试看呀!只需一时三刻,你就会化成血水,到时本王再来听你如何张狂!」鬼王唇角一撇,得意洋洋的讥讽宝玉,随即兴奋无比地立身而起,大喊道:「传令,谢贵客上殿,摆酒庆功!」 话音未落,鬼王已主动走下高台,迎到殿门口,看来这贵客不可小觑。 法宝空间里。 宝玉一拳打了出去,他这一拳足以开山劈石,但瓶壁却纹丝不动,仿佛一缕微风吹过。 「他妈的!这是什么破玩意儿?」宝玉不信邪地钢牙一紧,这一次用尽全力,五彩霞光仿如利锥般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打向瓶壁。 这一次,拳风过处终于留下一点声响,不过宝玉却被震得飞起来,狠狠撞在身后的瓶壁上。 啊,不好!宝玉低头一看,这才片刻时间,他的身上已经布满血丝,鲜血似乎拥有生命般,正疯狂地向体外冲去。 宝玉急忙运转全身法力,但血丝依然迅速弥漫。面对如此严峻的现实,宝玉人生少有的脸色苍白、神魂大惊。 鬼域的贵客终于走入大殿,烛火一闪,立刻被一对牛角散发的光芒比下去,来人竟然是妖界四王中最厉害也最狡猾的金牛大王。 一鬼一妖围桌而坐,一边吃着美酒佳肴,一边等待着时辰来到。 鬼王看着不停震动的宝瓶,忍不住沉声问道:「金牛兄,这宝贝是否真能困住贾宝玉?他的法力可厉害得很,连阎罗王那厮也很忌惮。」 「哈哈……鬼兄放心,无论他法力有多高强,也难逃化为血水的命运。」金牛大王双目精光闪动,凝视着自己的压箱底法宝,大笑道:「我这宝贝连当年的孙猴子也敌不过,何况只是一个未成气候的人间小子!」 「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夺天瓶’吗?」鬼王惊呼出声,他虽然极力压抑,但羡慕的光华还是从眼中迸射而出。 「此宝正是——夺天瓶!」金牛大王自豪地说出宝物名字时,夺天瓶的晃动缓缓消失,他更得意地道:「贾宝玉的身躯只要化为血水,五色神石就会恢复本像,到时咱们按照约定,一人一半!」 鬼王兴奋得连连点头,道:「应该的、应该的,待咱们吸收神石之力后,我一统地府,你统一妖界,到时你我二界联手攻上天庭,将那玉帝老儿弄下宝座,哈哈……」 「鬼兄放心,金牛只要能报得大仇即可,其他别无所求!」金牛大王双目闪动滔天恨火,咬牙切齿地紧握双拳,片刻后才放松紧绷的身心。 夺天瓶内。 宝玉将金牛大王与鬼王的对话听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心想这破玩意儿连齐天大圣都能困住,自己又该怎么逃出去?唉,不会真的化成血水吧! 眼看着皮肤已经开始龟裂,在慌乱之下,宝玉习惯性地想到警幻仙姑,可惜被困在法器之中,他的元神根本进入不了虚无幻境。 他娘的,我就不信邪!找不到靠山,宝玉反而双目野性暴射,全心全灵与法器的力量对抗起来。 鬼域大殿中,酒香四溢,欢声起伏。 一时三刻一到,鬼王的呼吸立刻粗重无比,迫不及待抓向夺天瓶。 「鬼王且慢!」金牛大王拦住鬼王,目光不像牛,反而更像狐狸,道:「还是小心为上,待我先试上一试!」 金牛大王拿起夺天瓶贴耳一摇,瓶内空间刹那间天摇地动,可怜的宝玉在里面翻滚不休。 「啊,那小子还没死?」 鬼王面色大变,下意识惊叹道:「这五色神石果然厉害,连夺天瓶也化不了他,这可怎么办?」 「无妨,听声响,他只不过苟延残喘一阵而已,看我再加把劲。」金牛大王头上双角一震,双目异光闪烁,咒语激射而出。 瞬间,夺天瓶好似陀螺般疯狂地急速旋转。 夺天瓶内。 「啊!」宝玉发出痛苦的闷哼声,护体的结界层层消融,身躯不停膨胀。 这一刹那,时光变得无比缓慢,宝玉脑海中闪过亿万道思绪,但没有一个办法能令他逃过死劫。 夺天瓶越转越快,宝玉的惨叫声越来越大,就在他变成人球即将暴胀的一刹那,一滴特别的「鲜血」陡然射出他的眉心。 大圣之血凭空突现,四周铺漫的鲜血好似受到感召般,「飕」的一声飞过去。震荡的波纹先是朝四周扩散,紧接着百川归流,聚成五彩斑斓的「光点」,在光点的中心,一根钢针缓缓而现。 宝玉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直到五色钢针飘入他的手中,他也没有回神。 恍惚间,宝玉想起西游记里齐天大圣逃出宝瓶的一节,感觉他好似就是传说中的超级英雄,手中钢针对准瓶底狠狠戳了下去。 「——!」 一声巨响突然充斥鬼域大殿,夺天瓶爆炸了,正在施法的金牛大王惨叫着飞上半空中,满天血雾四散弥漫。 鬼王还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身受重伤的金牛大王已经化为一阵狂风,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向外逃。 爆炸声还未散尽,宝玉已从烟尘中傲然而现,他全身的伤痕消失不见,而钢针还在他手中迸射万丈光芒,意念一动,钢针升上半空,紧接着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眨眼间,偌大的鬼殿内已被钢针充斥,呼啸的劲风杀向千百头厉鬼。 一干厉鬼没有金牛大王聪明,也没有金牛大王那般侥幸,面对宝玉狂野霸道的杀气,一阵惨叫声此起彼伏。 飞溅的鲜血改变鬼殿的颜色,激荡的惨叫声抹杀众鬼的斗志,宝玉一击之下, 大殿中的鬼卒几乎死了一半。 鬼王头上的独角剧烈颤抖着,眼看满天钢针二次升空而起,他鬼眼一缩,下意识转身就逃,毕竟连夺天瓶都困不住的对手,他又怎能抵挡?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杀——」 地府大军终于出现,一场大战就此拉开序幕。 宝玉并没有加入混乱的战场,他手腕一翻,千百根钢针瞬间消失,大圣之血飘回他眉心中,下一刹那,他坐在台阶上,嘴角突然多了一缕血丝。 其实冲破夺天瓶后,宝玉已经是强弩之末,如果鬼王再疯狂一点,结局定然不会是如今情形。 虽然鬼域一片混乱,在猝不及防之下,只得各自为战,但即使如此,地府大军也是死伤无数。 鬼王遭受四大判官的围攻,最后负伤突围而去,让阎罗王只能暗自慨叹未竟全功,不过能够将鬼域大殿夷为平地,他也够欢喜了。 厮杀声变得零星时,宝玉悠然走出鬼域大殿,在地府众人的面前,他的嘴角完全看不到鲜血的痕迹。 「兄弟,阎君已在府中设下酒宴,正等你前去畅饮。」陆判身为此次征讨的先锋,大获全胜令他很兴奋,其他三个判官的眼神也有了明显的变化。 「大哥,小弟在阳间还有急事,地府我就不去了。」 阴花到手,秦钟也顺利转世投胎,宝玉此行可谓功德圆满,见陆判还有挽留之意,他靠近一步悄声说:「我受伤了。」 陆判身子一震,眼底担忧之色一闪而过,随即欢声大笑道:「既然兄弟还有要事,那为兄就代阎君送你一程,请!」 「多谢大哥!」 宝玉与陆判相视一笑,豪迈的情证不言自明。 陆判打开阴阳结界,宝玉悠然跨步而入,临走之际,他又在陆判耳边低语道:「陆大哥,地府可能有鬼王的内奸,不然他不会那么快识破我的行踪,内奸就在 知道我行踪的几人中。」 话音未落,宝玉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宝玉这么说只是为了还陆判人情,至于内奸究竟是谁、地府会如何处置,与他毫无关系。 阴间一处深山密林中。 「贾宝玉,本王与你势不两立!」鬼王歇斯底里地吼叫出声。 「大王,别生气,你只是一时大意中了敌人的诡计,等大王恢复元气,咱们卷土重来,一定能荡平地府、统一三界。」 鲍二媳妇好似一条蛇般缠在鬼王身边,单薄的纱裙下,肥硕的乳房若隐若现。自从鲍二媳妇被打回鬼域后,用尽手段变成鬼王身边的奴婢,用她的风骚淫荡哄得鬼王甚是开心。 「小宝贝儿,说得好!哈哈……」鬼王强自一声大笑,随即眼中绿光暴射,扬声大吼道:「本王决定去妖界与金牛会合,待我重整军力后,马上杀回来取下 阎罗老儿的头颅。小的们,准备出发!」 万千头厉鬼纷纷响应,唯有鲍二媳妇眼神异样,她倒入鬼王怀中,低声道:「大王,贾宝玉那厮也是你的大仇人,而且五色神石就在他身上,奴家愿意留下来监视他,若有夺宝的机会,立刻通知大王。」 鬼王习惯性地抓住鲍二媳妇的乳房,呼吸一热,道:「宝贝儿,贾宝玉的法力很高,你留下来十分危险,还是随我去妖界吧!」 「奴家不怕,为了大王你,就是魂飞魄散奴家也愿意!」鲍二媳妇扭了扭身子,随即荡笑道:「大王不用为奴家担心,你教了奴家那么多神通,奴家隐藏形迹肯定没有问题,咯咯……」 「那好吧,宝贝儿,那监视贾宝玉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鲍二媳妇的风骚还是取得胜利,鬼王在那高耸双峰上狠狠一抓后,急速飞遁而去。 转眼间,鬼域的残兵败将风卷残云而去,鲍二媳妇先是欢笑相送,随即用力吐了一口唾沫,道:「呸,蠢鬼,要姑奶奶随你四处逃亡,真是白日做梦!」 鲍二媳妇原地一转飞向阳间,原地阴风打转,盘旋着她那阴森的笑声。 「王熙凤、贾琏,姑奶奶又回来啦,咯咯……」 飞籥翘角,朱墙碧瓦,屋宇连绵。 宝玉看着熟悉的贾家,心中不由得涌出一股暖流,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将自己当做真正的贾宝玉,将这儿当做了自己的家。 深吸两口亲切的空气,稳住体内的伤势后,宝玉徐徐迈步跨入大观园内。「呀!」 恶作剧的尖叫声在宝玉耳边凭空炸响,纤细的倩影从门后一跳而出。 失去灵敏听觉的宝玉反应不及,「砰」的一声,他与偷袭之人撞在一起,好似一对滚地葫芦般。 「啊!」宝玉胸前一阵剧痛,再也压抑不住,一股鲜血迸射而出。 「啊!小宝子,你怎么啦?」恶作剧的少女竟然是天意公主,鲜血瞬间溅上她的脸,她无比惊惶地急声道:「老公,你别吓我,你怎么啦?」 「呵呵……你又偷出宫啦,」宝玉法力一转,强自压下伤势,悠然轻笑道:「我只是咬着嘴唇了,看把你吓成这样。」 「真的吗?」天意公主虽然聪明,却没经历过世间磨难,月牙双眸一眨,随即又破涕而笑,娇嗔道:「臭小子,你竟敢惊吓本公主,看我不砍了你的头!」唔……天啊!怎么又来了?故态复萌的天意公主让宝玉大为头疼,差点又吐出一口鲜血。 「小宝子,你找到医治皇后娘娘的办法了吗?」 一对有情人儿边走边闹,一番嬉戏后,挂在宝玉身上的天意公主终于想起正 事。 「找是找到了,不过我还要花几日时间仔细琢磨一下。」宝玉灵机一动,顺势道:「天意,你先回宫观察皇后娘娘的病情,我闭关后立刻入宫为她治病。」 「哼!你又找借口想撵人家走。」天意公主委屈地嘟着小嘴,竟然一语戳穿宝玉的阴谋,但她还是乖乖接受宝玉的安排,道:「好吧,但你可要快一点,否则我将李芷儿一起叫来,看你迩想不想安生。」 「好、好……」宝玉故作惊恐状,连连点头讨饶,却对天意公主的喜爱更加 深许多。 旖旎的风儿笼罩怡红院,春天虽已过去,但醉人的春色却依然滞留人间,弥漫宝玉卧房的每一寸角落。 袭人、麝月、秋纹、玉钏儿还有随后赶到的鸳鸯,纷纷羞羞答答走过那道让她们芳心大跳的镜门。 众女想不到宝玉刚一回家,第一件事竟然会是这般荒淫。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古代女子难免羞窘娇嗔,但一声惊呼过后,宝玉苍白的脸颊让她们奋不顾身,争先恐后投入宝玉的怀抱。 宝玉身受重伤,最好的医治办法就是「动门之术」。 香艳的疗伤开始了,激情缠绵,火热流转,一干佳人眼中闪烁的不是欲望之光,而是为了爱人无私奉献的光华。 特制的大床上,天籁流转中,宝玉升起一道特别的结界,令时光脱离现实空间。 肉体交缠声中,美人纯阴之气不停修补内伤,五女曼妙的娇躯虽经过神石改造,但依然还是不能满足宝玉如今所需。 眼看袭人已是第五次不堪挞伐,鸳鸯虽然浑身酸软,还是骑在宝玉的腰上,而秋纹也努力支撑着瘫软的玉体爬向宝玉,玉钏儿与麝月也努力分开双腿。 如此一幕令宝玉不得不情思翻腾,怜惜之下,「啵」的一声,他强行将肉棒从鸳鸯的蜜穴里抽出来,然后大手轻轻一挥,众女立刻合上美眸。 蘅芜苑内,薛家女人正温馨谈笑。 突然一道玄音在薛姨妈的心房响起,她娇躯微微一顿,下意识望了望身旁的香菱,两女暗地里交会一个惊喜羞涩的眼神。 「女儿,我有点闷,出去走走。」 「那我陪您……」 「不用,店铺的事情已经累着你,为娘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有香菱陪我。」时间紧迫,薛姨妈并未多解释,不待薛宝钗回应,她已经带着香菱走出院门。 见薛姨妈两人急忙离去,宝钗与莺儿面面相觑,久久未从错愕中回过神来。 「母亲,您听到二叔的声音没?」巧姐美眸大睁,疾步冲入王熙凤的房门。这时,王熙凤与平儿抢先一步从内向外走去。 同一时刻,稻香村里。 尤夫人站在院门前,脚步不停来回踱步,眼神闪烁,她虽然还没有真正成为宝玉的女人,但也听到宝玉的「召集令」。 当尤夫人终于鼓足勇气走出院门,正好与柳氏母女碰个正着。 「尤家太太,您也是要去怡红院吗?」柳五儿少女天性,脱口就出。 「啊,我……」 尤夫人羞得手足无措,柳氏则迈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腕,直接走向怡红院。荣国府上房内。 王夫人、赵姨娘及邢夫人等诸位太太正在陪贾母聊天。 乐呵呵的贾母还在兴头上,不料赵姨娘突然面色一变,失声叫道:「啊,宝玉……」 一干华贵美妇的目光立刻射过去,贾母虽然不再厌恶赵姨娘,但也说不上多喜欢,不由得皱眉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呀?」 「我……我说暴雨快来啦,天上有乌云。」也许是神石精元的功效,赵姨娘比以前聪明许多,随口搪塞后,她捣着额头道:「哎呀,我头晕!」 「你不舒服就回房休息,等没事了再来请安也不迟。」贾母此番话语倒不是生气,她随即扬声吩咐道:「来人呀,送姨太太回房,小心伺候着。」 「老祖宗,我只是一点小毛病,还是让丫头们留在这儿服侍你们吧。」赵姨娘心有所思,急忙婉拒贾母的好意,无意间却给贾母与众人留下好印象。 「她真是变了,唉。」待赵姨娘走出房门,贾母不由得长声叹息,因为赵姨娘的变化令她不由得想起贾政。 「是呀,赵姨娘变了许多,越来越得体了,这都是老祖宗教导有方。」邢氏 等人纷纷附和,同时极力恭维贾母。 贾母乐得眉开眼笑,一干中年美妇的恭维声更是热情,唯有王夫人没有出声,她眼角微微一颤,若有所思的目光看向赵姨娘的背影,心想:嗯,赵姨娘刚才明明叫的是宝玉的名字,她为什么要撒谎?而且还走得这么紧急? 怡红院内,春色醉人,风光无限。 低沉虎吼中,昂扬的小宝玉猛力向前一顶,深深的进入薛姨妈体内。 「姨妈宝贝儿,叫吧,尽情的叫吧,我想听您的叫声。」 「啊……」 然而不是薛姨妈不想叫,而是她的朱唇被香菱堵住了,但不是香菱故意要为难薛姨妈,而是因为宝玉的手指插入她的蜜穴,好似指挥棒般控制她的身子。 「啊啊啊……」 在宝玉的耸动中,薛姨妈与香菱的叫声穿透门窗,传入门外偷听者的耳中。「母亲,我们什么时候进去呀。」巧姐的呼吸很灼热,她甚至附耳在门上, 将内里的欢声听得一丝不漏。 「再等等,她们刚刚进去。」王熙凤与平儿靠在一起,她与巧姐相比更是不济,蜜桃幽谷早已蜜汁狂涌。 画面一闪,现实空间只过了一刻钟,但在宝玉的特别结界中,他已经在姨妈与香菱的身上纵横驰骋好几个小时。 阴元流逝的薛姨妈与香菱进入深层睡眠中,巧姐立刻破门而入,抢先冲入「永恒空间」。 「母亲、平姨快来,咱们联手打败坏二叔,咯咯……」巧姐用力向下一坐,「滋」的一声,她勇敢地包裹「如意金箍棒」,将漫天情欲直直映入王熙凤的心海。 风雨飘荡,呻吟连绵。 巧姐倒下了,宝玉往前一插,阳根带着巧姐的春水贯穿她母亲的子宫花房。王熙凤趴伏在床榻上,平儿则从后紧贴着宝玉,一边用娇乳按摩,一边推送着宝玉的身躯。 巧姐虽已浑身酥软,但还是两手紧抓王熙凤的肥美乳房揉捏不休。 「呃!」梦想的春色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宝玉依然感觉全身如爆炸般,一声闷哼,精液射入王熙凤的花心,然后是平儿的娇喘荡漾而起。 宝玉的伤势逐渐恢复,欲火则越烧越旺。 疯狂之际,宝玉看到柳氏母女的身影以及扭扭捏捏的尤夫人。 「呼」的一声,又是三个女人飞上床榻。 「宝……宝哥儿,别、别这样,放开……呀!」 尤夫人真的被吓到了,她一进入房间,立刻看到一群赤裸的女人,其中还有王熙凤与薛姨妈,她又怎能不震惊慌乱? 尤夫人的挣扎戛然而止,宝玉瞬间就撕裂她的衣裙,紧接着狠狠插进去,硕大的巨物直接插入她的花心。 胀疼、惊恐、羞怒二在尤夫人眼中闪现,然后又一闪而过。 片刻后,尤夫人已经发出悠长的欢鸣之音。 「啊!」赵姨娘刚迈入房门,还未看清里面情景,宝玉突然从门后冒出来。 仅只有刹那,赵姨娘就变成赤裸羔羊。 「姨娘、宝贝儿,孩儿要孝敬您,嘿嘿……」 赵姨娘的惊呼随即变成呻吟,宝玉大手用力一分,赵姨娘就此挂在他身上,禁忌的刺激让赵姨娘欲望汹涌,丰臀主动向下一压。 「滋……」分水破浪中,巨船已然入巷。 宝玉搂着赵姨娘,在房内迈开大步,高高提起,重重落下,一步一顿间,刺激得赵姨娘眼帘颤抖,双乳好似小兔般在宝玉的胸膛上滑来滑去。 无边春色幽香醉人,激情玉液四处飞溅。 「永恒空间」果然妙用无穷,宝玉在「短短」的时间里,阳精灌满十几个美人蜜穴,而众女随即又在「短短」的时间内恢复精力。 新一轮的狂欢开始了,宝玉的伤势早已痊愈,但肉体的撞击声没有丝毫减弱的意思。 兴发如狂的宝玉也不知沉醉多久,只知道在宽阔的大床上肆意冲刺,无论他翻滚到房中何处,眼前总会出现饱满的玉乳、红润的阴唇及——缕缕羞涩的呻吟。 虚无幻境内。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五彩霞光环绕中,警幻仙姑凌空盘坐,狂念经文,念到中途,突然声音颤抖的道:「可恶的家伙,无耻、下流、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