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计谋下药 晚膳过後,容嬷嬷陪着白荨荞在太子园外头闲晃,等着时辰的到来。 「容嬷嬷……你确定有效?我想…还还是…回寝房吧……」荨荞紧张得手心都冒汗,说话都结巴起来。 「小姐,你爱不爱二太子?」容嬷嬷提问着,看着荨荞毫不迟疑地点头後又说「你这麽爱他,要将他拱手让人吗?一不做,二不休,都已经到了这节骨眼,不能退让啊!」她抓着主子的手腕往子然的宫寝走去,算算时间差不多了。 容嬷嬷小声地说「等会你与二太子请安後,将手中的甜糕奉上,想尽办法留在房内,这样就可以生米煮成熟饭了,老奴会在外头等着。」 被容嬷嬷逼着进入寝房内,荨荞身体微颤着,照着方才的交代硬硬是留在子然身旁不走。 这时,子然感到体内有股热潮升起,对於荨荞身上的芳香竟变得敏锐起来,下腹灼热,而且他迫切地想要女人,极力地克制欲望,不耐烦地挤出字句「荨荞…这没事了……请你回宫…」 「呃……爷,妾身想多待一会…陪爷说话……」她知道真如容嬷嬷说的,春药奏效让她也大胆起来,趁此机会挨近他身边,坐上他的大腿。 他闭上眼,忍无可忍地握紧拳头,知道她是故意的,再睁开眼时朝着她发脾气道「白荨荞…请你自爱……退下去…」,额头已经冒出大颗汗粒,热得发昏。 小手攀上他的手臂,她哀伤地问「妾身是自爱啊……为了爷…一直等着爷……」,从没见过子然粗声说话,让她受到不小惊吓,可还是撑起脸皮不走。 碰!一声巨响,他将书案打成二半,引来外头等候的容嬷嬷及太监紧张跑进寝房,瞬间全部的人都被他的低吼给吓出房外,「出去……给我滚…」他怒得双眼发红,这女人竟然暗算他! 正在沐浴的梅芫芫被突如其来的响声及吼声给惊得心脏猛跳,飞快地起身,随意穿件衣裙便跑到外头去瞧瞧,见太监慌张地避走,她拉住对方问「发生什麽事情?」 「唉…梅御侍…这二太子动怒……要大家都别进去…」太监结巴地挤出词语,一脸巴不得马上消失在原地。 子然哥哥生气?她好奇地回道「我去看看!」,对方急得想要阻止她,比她还紧张兮兮,热心肠要帮助人的她哪是能够被挡在外头?不顾太监的阻挠往宫寝而去,太监也只能摇摇头,先保住自己的小命最重要。 进入房内,映入眼帘的是被劈成二半的书桌,哇靠!这太扯了!那桌子可是用上等木桧扎扎实实作成,能够这麽惨烈,那功力可比跆拳道黑带的等级了! 可是子然哥哥人呢? 小心翼翼地再往内部移动,她一半的身体躲在柱子後,探出小小的脑袋瓜,张着大眼望着倚在床边的美男子,呃……她是肚子饿了吗?怎麽看起来很可口的感觉? 子然哥哥闭着双眼,那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如同蝴蝶的翅膀扇动,脸颊二片酡红,薄唇紧抿着,好看的颈部线条下锁骨更显优美,衣衫敞开一半,露出精壮的胸肌及腹肌,没想到平常看他文文弱弱的模样竟然有引人垂涎的体格。 无法转开视线,她盯着眼前的俊男,慢慢挪动脚步靠近,没注意到脚下翻倒的椅子,整个人被绊倒往前扑上地板,啊的!有够丢脸,自己竟然入迷到只看到那张漂亮的脸孔! 「不是说…下去吗?我身体不适……别打扰我……」子然皱着眉心,喘气说道,天杀的!这春药不解,他整晚都得这样被折腾,看来得先把自己给捆起来才不会发疯地去外面找女人! 她捱着膝盖破皮的刺痛,站在他身旁,咕哝地说「子然哥哥生病了吗?」,冷凉的小手摸上他的额头,立即紧张起来,「果然发高烧!难怪这麽生气!我去请大夫来帮你看病,你先躺好,虽然身体发热,可是不盖被会着凉的!」她肯定男人是重感冒,动手调整他的姿势。 错愕地张眼看向絮絮念的芫芫,在她翻起薄被要盖上他的身子时,扇起一阵媚香吹向他的面容,再也克制不住地伸出大手将她拉近,引起女孩的低呼,他低哑着说「不用找…大夫…你就能够帮我看病……」 她满眼充满疑问说「我没学过护理、医学,子然哥哥,你真病得不轻,我去叫……」,当她还来不及说完,一阵天旋地转後,被他翻身压在下头…… 第十六章香体慰病人?(微辣) 「子然哥哥……」芫芫不明究理地唤着他,背光的关系让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感觉二道灼热的视线像是要将她的身体烧出个洞来。 女孩困惑的嗓音听起来娇弱诱人,他俯身吻住已尝过几十来遍的嫩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吸吮住粉舌,柔软的触感让他狂烈地与之交缠,大手摸上她的上半身,将衣襟半敞开来,整床溢满她的体香。 男人将强健的胸膛压上她的美好浑圆,他身体的高热传导到她的肌肤上,让她也燥热起来,她更确定他真的发高烧了! 「你好烫喔,子然哥哥,生病的人就该乖乖躺着才是!」她开始有些强硬起来,想要让他好好休息,双手推着他的肩胛,对上他的惑人黑眸,惹得她有些不自在地染红脸颊。 单手将那碍事的小手给固定在头顶上,他贴在洁白的耳畔道「芫芫,你竟然没穿肚兜,故意想要诱惑我?我是病人,而…你得好好服伺我,嗯?」,说罢,含住那小巧的耳珠舔弄。 她一直以来晚上都是这样穿啊!要睡觉了还穿什麽肚兜?可她没来得及回应,被他的浑厚嗓音弄得全身酥软,力气好像被抽空般,迷迷糊糊地回答「好……子然哥哥,我会尽力地为你服务…」 「很好…伺候我就得服从我……」他轻柔地命令却不容抗拒,往下舔过她的颈部、琐骨,来到圆润的双峰,大手握住饱满的乳肉,刚好是他一手可以掌握,揉捏起来十分有弹性。 张口将白嫩雪乳上的红珠给送进嘴中,狼舌来回扫着那颗芬芳,慢慢地啃啮,用贝齿磨咬着已然挺立的肉珠边缘,虽然忙碌着爱抚这乳,但也没忽略另乳需要被照顾,手指夹住红莓旋弄,然後按压着它。 「唔嗯……」她不自觉地轻吟出口,那声音连她自己听得都害臊起来,挺别扭的,不只如此,身体的温度逐渐上升,热得她双唇变得乾燥,伸出粉舌猛舔唇瓣。 亮眸望着她小嘴的动作,艳红的双唇闪着水亮津液,下腹一紧,他将原本抓住小手的手掌移到她嘴前,长指探进小巧的嘴中搅弄,软绵绵的小舌青涩地闪躲他的手指,引得他继续玩弄。 她皱着细眉,满脑子的疑惑,发高烧的病人需要做这种暧昧的事情吗?还是这时空中的人都这样治病的?用做爱来治病?口中的唾液都快溢出嘴外,她连忙闭口吸回水液,连同他的手指也一起被小嘴吸着。 「喔……芫芫……」此时他全身触觉异常敏感,光是被她这样吸吮都觉得私处的巨龙快憋得爆筋,忍着涨痛,小女孩可还没进入状况,要再多加抚弄一番。 「子然哥哥,什麽事?」她垂眸瞄向叫她的子然,不解风情的她以为他有什麽事情要吩咐,大眼此时直直地在他身上溜达。 他看起来有种邪恶又痞雅的味道,长发微乱地披散在她胸前,赤裸的上半身肌肉块块隆起,这样的猛男到现代去铁定吃香喝辣,她恨不得将他扑倒,朝那性感的体魄咬上好几口……呃…她是饿晕了吗? 唇边勾起一抹坏笑,他的女孩就是这麽纯真且傻气,「你太让我舒服……等会要记得让我更舒服……」他柔柔地哄着,大手解开她的腰系,一会她已经全裸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 对方看她的眼神让她觉得好像会被生吞活剥,除此之外还有更多的情欲包含在里头,让她羞得将薄被抓起一角想要遮上身子,却被男人更快地一把丢下床,「呃啊…薄…薄被…」她支支唔唔地道,糟糕!床上什麽都没有了,只剩下人…… 「芫芫,刚刚我说了…服伺我就要听从我…嗯?」他有耐心及轻声地重复宣言,大手往下摸过肚脐,抚过结实的小腹後,来到神秘无人开发过的处女地带,掌心贴上肉瓣揉压,拇指按住花核压转。 「喔对!我…我忘了……我会好好记住……」她向来是个乖巧的孩子,懂得礼尚往来,子然哥哥对她这麽好,她当然义无反顾地加倍好回去。 温热的掌心偎在私处,感到下腹一阵热流窜动,流散到小穴,进而扩散到四肢百骸,她感觉到好像有什麽东西要流出穴外,紧张地夹紧双腿,想要堵住那股水潮。 男人懂得她的心思,侵入她的双腿之间,让那美好的私处可以被爱抚,手心已经沾染一大片蜜液,接着手指在肉缝中磨蹭几下,顺着水液插进嫩穴之中…… 第十七章爱抚小女孩(辣) 「嗯…子然哥哥…可以别这样吗?」芫芫微眯着俏眸问着,他的长指侵入那令人害羞的地带带来奇异的感觉,让她不适应地挪臀想要逃避。 「芫芫…刚刚我说什麽,嗯?」子然一手箝固住她的腰肢,回问她丢来的话语,手指抚戳着小穴,那软肉细绵地圈住他的皮肤传来的触感令他着迷。 奇怪!意识好像越来越涣散,她很努力地抓回一丝思考的力气後,才小声地说「唔…要顺从子然哥哥的话…服务至上……」,是啊~她从小就立志当女警,要热心助人,而且她相信子然哥哥不会对她做什麽坏事的。 体内泛起一阵阵的热潮,夹杂着从未体验过的莫名渴望,让她犹如躺在云端上轻浮飘荡。 男人望着女孩肌肤透出一层粉红,小脸茫然的模样令他加快手指进出的律动,指腹故意用地地摩擦嫩壁,引得娇躯微微颤抖,抽插间带出多量滑腻的淫液,往臀缝间流淌而去。 「芫芫……你都这麽湿呢…喜欢吗?」他热得额头都冒出汗水,再将一根手指刺入肉穴中,花径窄小的让二根粗指有些难以抽弄,还好有蜜水的润滑使他还能爱抚。 突如加进另根异物让她略微皱着眉心轻哼「嗯……」,带着一点点的痛楚,可是过一会又舒服起来,而且酥麻感比刚刚倍增许多,粉颊红得发烫,怎麽自己会这麽潮湿? 是不是A片女主角都是这种感觉?可是又觉得她们好像更舒爽,因为常常叫的天翻地覆,等会自己是不是也会失控的叫床? 粗指施力地戳旋着肉穴,情潮引得她双手抓着枕头企图得到一个抒发点,而他也知道若不让她做好准备,等会吃苦头的是他自己。 「唔嗯……」她不自觉地发出媚叫一声,又抿着唇瓣,不想让那羞人的声音从喉咙发出。 他痞痞地笑着说「芫芫,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别压抑,嗯?」,加重力道抽插着粉嫩的蜜穴,要让女孩沉迷在春浪中,然後为他绽放如初开的扶桑花般鲜艳。 男人的撩拨让她真的无法克制因身体的麻爽而带来想要叫出的冲动,「啊啊嗯…子然哥哥…唔…身体好……好奇怪……」她软软的嗓音带着慵懒,下腹的火热挥之不去,而且促使她享受这样的快感。 「乖芫芫…等会你就会适应的……」他低声回应,抽出双指时牵出一丝银线,闪着亮白光芒,他舔了一口留在指上的蜜液,愉悦地说「你好甜呢……」 他的举动及用词让她涨红小脸,连胸口都红了起来,子然哥哥竟然吃着那个地方流出的东西,而且还说甜?」呃…别…别吃……」平时说话伶牙俐齿的,这会她说话都含糊起来。 挑高那温顺好看的浓眉,子然压地体魄,埋在她的双腿之间,盯着女孩私处的乌黑毛发上留着晶亮的水液,而青涩的肉瓣微微敞开使得入口若隐若现,蜜汁覆在其上显得水亮有光泽。 芫芫很想将双腿阖上且要求他别看,可是一想到说好要顺从他,就维持着现在的模样让他看个够,感觉到淫水潺潺流出穴口,她真想找个洞将自己的头给埋进去,好羞耻,连这样小穴也会感到亢奋且渴望的发痛。 他将嘴唇贴上红嫩的肉瓣,伸出舌头钻入层层如玫瑰花般的粉嫩小穴,一下一下刮抠着嫩肉,手指压上花核摩磋,引来她激烈的反应。 「啊啊……喔嗯…子然…哥哥…嗯别…舔……好脏…嗯嗯……」她娇喘着要求,那点带来的刺激像高压电流穿过全身,温热的舌头像蛇在小穴中滑动既舒服又不满足,而且,她从没想过自己的私处被子然哥哥吃舔! 抬起头,他温雅地勾起微笑说「哪里脏?你很漂亮而且好看!」 他鼻尖沾着蜜液的模样让她脸红红,然後他又低头再度侵袭脆弱的嫩穴,欲潮冲刷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及神经,穴中充满空虚的叫嚣,将小手插进他的长发中,无助地呻吟着「嗯嗯…啊喔…子然哥哥…求你…嗯…」 「求什麽?嗯?」他热眸溢满将人儿吞噬的欲望,低哑着嗓子问她,看来小女孩已经受不了只是单单的抚摸而已。 她呆呆回望着他,求什麽她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想要赶走那巨大的空虚感,困惑地回答「我…我不知道……就是…就是求子然哥哥弄……」 起身迅速地退去衣物,他跪回到女孩的二腿间,道「芫芫…我要进去了…为我忍痛一下……」,粗壮的肉棒抵在嫩穴口,腰身猛力挺进,将男茎插入小穴中…… 第十八章花苞初开(辣) 痛?芫芫还来不及思考男人说的话,嫩穴已经被肉棒插入且撑开,痛得她脸色惨白,到抽一口气,大眼带着泪花,控诉子然哥哥现下对她做的事情疼痛无比,嗓子带着噎呜声说「啊…好…好痛……呜…子然哥哥不要了!」 A片都是骗人的!女主角承受男主角的进攻时都愉悦的蹙眉叫床,哪是她此时此刻的惨状? 子然瞥了一眼二人亲密接触的私处,他的男根也才戳进去一半,刺破她那片纯洁的女性象徵,既然都弄哭女孩,乾脆做的彻底,心一横将剩下的半根再用力插入小穴中。 「不要…呜……子然哥哥好坏…我好疼…」她梨花带泪的小脸让人看着就会怜惜,小手推拒着他结实的腹部,双腿用力地蹬着想让身子离开那个令人作痛的异物,越哭越大声。 「天杀的!别动!」他咬牙切齿地低咆,原本已经紧窒到让他难以进入的嫩穴,此时因她身子使力,几乎要将他给夹断,引得他差点奋不顾身地狂抽起来。 芫芫抿唇抽咽地不让哭声逸出口,如同一只可怜的小狗垂着耳朵般无辜。 那娇小的模样让子然不舍地低头吻住她的唇瓣,除了迷人心魂的香味外,还夹杂着泪水的咸味,他循循善诱地哄着「芫芫…放轻松……相信我等会就不痛了…若真的不喜欢……那就不做…顶多我难受死…嗯?」 男人狡狤地在句子後留下引人同情的词语,下身缓缓地抽出再挺进,她的幼嫩肉壁层层包裹住他的粗大欲棒,全身血脉喷张。 「唔嗯……我…相信子然哥哥……不要让你难受…那就芫芫继续痛好了……」她软声回应,忍着肉穴传来阵阵的撕裂感。 果然女孩掉入陷阱,这表示她不会逃,会让他尽情地逞泄兽欲。 摆动腰部的弧度变大,稍稍加快抽插的频率,他手指压住女孩私处敏感的小珍珠抚弄,另只大手握住有弹性的嫩乳揉捏,想让人儿赶快进入舒适的状况。 望着她眉心稍缓的面容,他改变进出的方式,肉棒退至穴口浅浅地磨蹭,偶而才用力顶入紧穴深处,加重二手玩弄她上下身的力道。 女孩感觉到痛楚逐渐消失,一股酥麻搔痒的异感散布全身直至神经末梢,「嗯嗯啊……」她无意识地细声哼着,热流在体内蔓延开来,尤其下腹特别明显。 「不痛了?有感觉了,嗯?」他能够分辨出身下人儿感官变得不同,那细细的哼声虽然不大,但充满舒爽的味道,而且嫩穴变得湿润无比,滑顺地如绒布般的触感让人想一碰再碰。 「嗯嗯……子然哥哥…喔…好…好热嗯啊……」她微眯着大眼,肌肤呈现粉红的色彩,小穴因他浅浅的抽着而泛起空虚,反而渴望男人方才整根肉棒插满肉穴的感觉,她羞涩地要求「子…子然哥哥…唔…我我…好痒……」 俊美的脸庞漾起一道不怀好意的笑容,他固作不懂地问「好痒?所以呢?该怎麽办?你想想……」,继续磨蹭磨蹭着穴口,等着人儿的答案。 怎麽办?她第一次做怎麽知道呢?那就将渴望说给他听,娇嫩的嗓音回答「嗯…要…要你……进来更多…像之前一样…全部都……」,她觉得耳朵热烘烘的,此时小脸一定像蕃茄般艳红。 「喔~~那我知道了~就是这样吗?」他恶意地装做恍然大悟,双手箝住她的蛮腰,突然猛力地全数将粗硕的肉茎给捅入嫩穴,直顶撞上花心,然後开始发狠地抽送着肉棒。 「啊……」她尖叫出声,突如其来的猛刮过嫩壁,让她心神一震,脑门传来晕眩感,只因刺激太过庞大,小手死掐住枕头,她觉得自己好像快溺水般不能够呼吸。 男人已经无法再缓下速度,忍耐过久的情欲此时爆发出来,巨棒不停地撑开花径,抽插着嫩涩的女孩,他粗喘着问「喜欢吗?你好湿…好嫩喔…芫芫…喔…」,盯着她的黑眸浮上淡淡的红。 「嗯嗯啊……喜欢…啊啊恩……子然…哥哥嗯嗯……好舒服…喔啊…好厉害…」她不能克制地淫叫出口,双腿本能地圈上他的精实腰部。 每当那硬的烫的男根顶到最深处时,她就被磨得爽快不已,花心泌出大量的水液,喷流出穴外,打湿一片床单,淫糜的交媾声回荡在寝房内。 她觉得身体酥麻的不像话,猛地春潮将她带上高峰,她激叫着「啊啊啊啊…好爽…」,小穴紧绞着他的粗棒,娇躯痉挛颤抖。 被人儿这麽紧小的嫩穴给紧锁住,他暴戾地狂抽送十来下後,终於心满意足地将滚烫的欲液射出在幼嫩的小穴深处…… 第十九章哥哥…我想要(辣) 一股渴意让芫芫悠悠醒来,睁开大眼,转眸就见男人睡在身旁,身子怎麽好像比跑完六圈操场还累?她突然想起几个小时之前的欢爱,让小脸悄悄地晕红。 这个……A片怎麽没有演做爱之後男女要做什麽後续动作啊?她怎麽没想过要找找这方面的资讯? 猜测子然哥哥还深沉地睡着,所以她非常小心地挪开压在双乳上的大手,蹑手蹑脚地移动到床边,想要来个半夜偷溜回房的举动,因为现在面对他会感到尴尬。 芫芫以为的小心,事实上是可以说略微粗鲁,毕竟大剌剌的个性、学跆拳道的人能轻柔优雅到哪边去?还是将浅眠的子然给吵醒了! 「芫芫,去哪?嗯?」他低声开口将她唤住,只见女孩惊吓地缩着脖子,想要离开床榻,却被他更快一步看穿,大手环上她的腰肢,将人儿整个捞到怀中。 「呃…喔…喝水…」她心虚地回答,不敢抬头看向子然,微凉的肌肤贴着他的温热体魄,有股热流渐渐地萌生出来,呜…怎麽没有被子可以包住身子与他的隔开? 子然闻言,翻身跃过她的身子,下床走到茶桌前倒杯茶。 芫芫因他的举动,心怦然地跳着,她以为子然哥哥要压上她的身体,天啊!她在想什麽?好色喔! 忙着丢掉自己色欲的思绪,完全没察觉到男人已经做回床边,兴味富饶地看着那张表情生动的小脸,低头吻上柔软的唇瓣,将嘴中的茶水送入她的檀口中。 等她全数咽下时,再吸吮着粉舌,轻咬着唇瓣,他迷醉在女孩热情的回应中,小舌主动地交缠住他、勾着他,含住他的嘴唇逗弄着,让男人再次被挑起欲火,巨龙苏醒发胀。 离开他的嘴唇,无意地瞥见他精壮双腿间的那强悍异物,她愣愣地瞧着,这……这就是马赛克後面的东西?这麽大的根状物进入她的小穴?难怪让她惨痛地哭着叫不要! 「芫芫,他饿了,叫着要吃你呢!」子然被她的圆眸盯得更加亢奋,指腹抚着她水嫩红肿的双唇。 「饿…饿…吃呃…吃?」她突然感到心脏狂跳起来,连说话都跳针,脸红红地继续看着那活蹦乱跳的巨龙。 女孩的反应逗笑了子然,他直接单只大手袭上盈乳,掌心贴着乳肉搓揉,二指夹捏着挺立的莓果,另手滑进她双腿间嫣红的肉缝中磨蹭。 「是啊!你也饿了…好湿呢…」他唇边挂着坏笑说着,诱惑小女孩再度犯罪,手指传来的湿意如同春药般让他眼眸着火,紧锁住甜美的猎物。 「嗯……」她轻声地呻吟出口,脑袋又开始变得空白,怎麽子然哥哥的手碰上私处就让她什麽都忘光光了?小穴传来阵阵的搔痒感,花心泌出水液淋满软肉等着他的爱抚,她真的变得欲女了! 男人手指依旧磨擦着二片嫩瓣中的隙缝,故意挑拨她的情欲,要等人儿自己要求他的抚摸,大手轻柔地画圆搓弄,时而徒增力道掐捏。 刚开始她享受着那温柔如羽毛般碰触着肌肤,可是轻微的抚弄所带来的春潮让她感到越来越激热,越来越不满足,好想他的粗指插入小穴中,小手变得不安分地乱摸男人的胸肌。 「芫芫,你好调皮呢~」他淡笑着,眼中的女孩已经快受不了他所制造出来的欲望,手指稍微加重力道来回磨过肉缝,淫水已经滴到床榻上去,洁白的床褥被打湿成灰色。 不公平!她在心中嘀咕,为什麽子然哥哥还可以这麽淡定地摸着她?她都快被逼得发疯,小嘴叫着「子然哥哥…嗯…摸我摸我…」 「我不是正在摸了?嗯?」子然反问着嫣红俏脸的芫芫,擒着笑意。 对啊!他已经在动作了,可是…可是…没摸到她想要的地方啊!好难受喔!她咬咬唇道「这…这样不够…嗯…」 「那…芫芫想怎麽样?没说清楚,我不会做耶~」他故意装作不懂地说着,还摆出困惑的脸色,其实身下的肉棒已经动情地流出透明液体,忍得辛苦,但为了逗她,他不想直接就压倒她。 她鼓起腮帮子,犹豫着要怎麽说,而他越来越故意地狠狠磨过肉缝还故意不小心地滑进穴口一下,让人儿抛弃矜持地要求「嗯嗯…子然哥哥……手指嗯…放进去…快点…」,烦躁地扭着纤腰渴求着。 终於听到他想要的答案,粗指插入小穴中抠刮,马上又加进另一指抽着,让女孩忍不住吟叫起来「啊啊…好…舒服……嗯啊…」,小手攀着他握住盈乳的手臂,陷入热烈的情欲风暴中…… 第二十章哥哥吃甜又使坏(辣) 子然迷恋地望着身下芫芫殷红的俏脸,黑眸中的情欲加重几分,双指在嫩穴中旋弄着,进出之间带出的水液打湿了掌心,而掐着雪乳的力道更狠力,使得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指痕。 「嗯…子然…哥哥啊……慢…慢点…嗯…」她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快燃烧起来,下腹初开的玫瑰似乎难以承受激快的抚弄,手指用力地捏住男人的肌肉。 男人并不想慢下来,听着小女孩娇软的嗓音,悦耳婉转,是为他的占有而承欢发出的,这次再将姆指按上花核压转,唇边的坏笑加大。 「啊啊……」她尖叫出声,花核被爱抚的瞬间如同电流由那处电击全身神经般激麻,不自觉地弓起身子,连同脚指头都卷缩起来,她觉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嫩肉紧圈着双根粗指的愉悦感让她无法再开口要求子然哥哥放慢,只能跟随他的进出节奏而颤动,肌肤渗出一层薄汗,发丝湿濡地贴在脸颊上。 此时的芫芫看起来既清灵又柔媚,水汪汪的大眼眯成如猫眼般的媚眼,樱桃小嘴微张着娇喘,乌黑的发缕衬着白皙肌肤,显得更加纯净,这女孩是他开发出来的,同样,他会好好调教她如何享受性爱。 「芫芫,我的手指让你这麽的舒服,那就让你先甜过一次,嗯?」子然文雅的脸庞挂着微笑,加快双指的抽插速度,水渍一滴滴喷在女孩的大腿内侧及床榻上,连同带起噗嗤噗嗤的声响。 她无法思考子然哥哥所说的话,只觉得脑袋不能运转,就像气球般轻飘飘地,里头除了空气之外什麽都没有,小穴内的热度不断提升使得她蹙着眉头哼着「嗯啊…唔……太多…啊啊…喔嗯……」 突然,男人的指间用力刮过穴肉带来的酥麻让她抵挡不住激感地达到高潮,双腿使力夹住他且淫叫着「啊……唔嗯…太……太舒嗯嗯……服了……」,蜜水洒出穴外,飘出阵阵淫糜香味。 「好女孩,尝到甜头了,嗯?」他温柔地问着看似文雅无害,而手指却很邪恶地递到她的面前,二指之间牵出一条银丝,让她脸蛋绯红,嘟着小嘴道「子然哥哥…好坏……」 「呵呵~还有更坏的呢~」他温润的神情让人不觉得这句话有任何邪恶的成分在里头。 大眼充满困惑,她想不出来有什麽可以比欺负她更坏,讷讷地提问「更坏的?是什麽?」 子然笑出声,大手扶起她的身躯,边调整边道「来,试试看你就知道坏不坏!」,让人儿背对自己跪趴在床头,那粉嫩的花穴立即暴露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 「喔……好…」她傻傻地应声,全身虚弱软绵,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如猫儿一般哈出声音。 那哈欠声传入耳中,他知道小女孩感到疲累,但他还没要放过幼嫩的花朵,大手箝住她的蛮腰,硬勃的巨棒直对准水淋淋的小穴,挺腰狠戾地插进嫩穴,爽快地让他轻哼一声。 「啊!!!」这会她再也没有睡意,才刚被玩弄过的肉穴正肿胀敏感不已,又被粗硕的男根再度撑满且肆虐,每根神经都承受着巨大的刺激快感,嫩肉无意识地紧缩而包裹住肉棒。 男人忍住多时的欲望直接在女孩的小穴中炸开,他完全不克制力道及冲力,像匹脱缰的野马不顾一切地往前冲刺,粗棒快速地摩擦窄小的花径,撞击着脆弱的花心,肉棒因快感变得更硬更长。 「唔啊…好坏…啊嗯嗯…子…子然哥哥……喔喔…不要…嗯…好麻…啊啊坏…」她颤抖着嗓音吟叫着,没有猜想到子然哥哥会再次用巨龙顶入小穴之中,原本已经湿透的嫩穴又再度溢出大量的水液,使得二人交媾处泥泞不堪。 「芫芫不是要试看看吗?嗯?怎麽怪我坏呢?」他三两下将责任推的一乾二净,将这状况全数归到人儿的头上,听着她因自己的猛力抽插而媚叫就更加兴奋。 垂眸盯着紫红的硬棒频繁地抽送着,带出晶亮的淫水,情色的画面加深他原始的兽欲,蹂躏着嫩穴的快感使他发出重重的喘息声,哑声道「芫芫好淫荡…叫的这麽愉悦……说我坏…其实你喜欢的很……你把我咬得好紧…喔…」 「喔嗯……子然哥哥…啊好猛……嗯嗯…啊会撑坏…喔啊爽嗯嗯…到了…啊…」她迷乱地浪叫,没有多久又被抛上了欲潮的顶端,娇躯痉挛僵住,嫩肉紧锁住霸道闯入的肉棒。 他蛮横地狂抽猛送,每下都将肉棒全根埋进可口的幼嫩躯体中,一股爽快的酥麻感自下腹传来,低吼着「嘶啊…喔爽……夹得真紧…喔喔…」,顶着花心将浓稠的白液激喷在滑软的肉壁上…… 第二十一章娇娇女的诬陷 偌大的寝房中,已不见昨夜被梵子然肆虐过的木桧案桌,所有一切的怒意被收拾的一乾二净,满室光亮如同斯文男子般令人舒畅,独留着小女孩依然躺卧在床榻上熟睡。 梅芫芫睡到满意才缓缓睁开双眼,二手大剌剌地张开一伸,原以为会捞到子然哥哥,却没想到床边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僵硬不堪,痛苦地撑起身。 「Shit!」她咬牙地骂出口,这比昨晚跑完6圈操场的感觉更糟,二条腿的酸痛如同蚂蚁般爬满神经。 透过纸窗,看着外头艳阳高挂,推测应该已经接近午膳的时间,她得赶快走回香苑才行,万一被人发现她待在二太子的卧床上还一丝不挂,铁定吃不完都着走。 下床才走个二步便觉得双腿酸软,颤抖的不像话,昨天真不该贪心地被子然哥哥牵着鼻子走,做一次就算了,还断断续续连做好几次,真没想到他体力好到惊人。 勉勉强强回到香苑,才沐完浴,正想再休息一会时,好事又来了。 「梅御侍,午膳都快过了,还不出来伺候大太子用餐!」 外头老嬷嬷猛拍着房门急促地大喊,心想这新来的ㄚ头竟如此慢动作,要不是二太子护着,她早就罚对方三天没饭吃。 梅芫芫猛地打开门,还好老嬷嬷止住手,不然那手掌直往女孩脸上呼去,她皮笑肉不笑地说「嬷嬷,我这就去─」,故意拉着长音显示出不耐烦。 「哼!丑话说在前头,在宫中,做奴婢的皮就绷紧点,再有下次,羞怪我禀报给上头知道。」老嬷嬷趁机挖苦加威胁对方,平时就看这女孩不惯,这时有机会当然要大作文章,摆出高姿态。 说罢,老嬷嬷头也不回地离开香苑,梅芫芫对着那老人身影做着鬼脸。 她抬脚走到膳房端出食膳,再慢吞吞地走回太子园,自顾自地咒骂梵天卫,嘀咕着「有手有脚地干嘛不自己弄?他身後女人众多,随便手挥挥,就有人自愿贴上去」 粗线条的芫芫完全没有注意到地板上多了一只脚,就这样整个人摔个狗吃屎,更别说手中的食膳此时看起来与馊水没两样。 气得她挣起身子,破口大骂「靠!你是白痴吗?没长眼睛吗?机车!」,与来人对上眼,她更觉得怒火冲天。 姣好的面容有着一对柔媚大眼,眉眼散发出高傲的气质,红唇丰润地微翘,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不屑,她见过此人一面,这是大太子的嫔妃─穆紫芯,果然,什麽样的人养什麽样的狗! 「真抱歉,一时没有看到你走来,都怪你这衣衫的色泽与绿叶挺像,让你狼狈摔倒,没伤着你那圆脸吧!」穆紫芯笑着回应,眼眸像把利刀般欲把芫芫的脸给划破。 「主子,这人真没礼貌!见人面就乱骂一通,真不知道二太子怎麽将这种没水准的人留在身边,真是降低咱们的格调!」紫芯身旁的ㄚ环仗着自己主子身分地位高,也凑一脚骂起芫芫。 芫芫手握拳头,额头都快爆出青筋来,愤怒地道「别凭着你是梵天卫的谁谁谁就欺负我,若你还要那张漂亮的脸蛋,请你说话客气些!否则,小心我的脚底板是不长眼睛的!」 「呦~好凶呢~仗着自己身为御侍就目中无人啊?我家主子好脾气地跟你道歉,你却不领情,这传到大太子的耳中可是让你有得受呢!」ㄚ环继续为紫芯抱屈。 不知是真要抱狗腿,还是眼睛被蛤仔蒙到看不清真相?芫芫认为前者居多,ㄚ环一番话激得直性子的她动手揪起对方的衣襟,拳头就要落在那副讨厌的嘴脸上。 「紫芯,吵什麽?」一记低沈好听的男嗓自紫芯後头爆起。 见到心爱的男人出现在眼前,紫芯马上收起骄傲的神情,瞬间换上楚楚可怜的模样道「就……就……我怕说了…梅御侍不高兴…」 梵天卫眯起黑眸,盯着欲使出暴力手段的梅芫芫,命令着「说!」 「就是方才臣妾不小心绊到她的脚,让她摔疼了,臣妾极有诚意的道歉,岂料她不接受还骂人……」紫芯委屈地诉说,娇躯贴向男人的怀中,表现出被欺负的样貌。 「是啊是啊,主子都低声下气了,梅御侍还仗势欺人。」ㄚ环继续火上加油地补充。 梅芫芫用力地放开ㄚ环,瞪着梵天卫,「梵天卫,你若相信,你的脑袋就比猪还不如!」她生气地叫着,这对狼狈为奸的主仆们,竟然颠倒事实! 原以为他会公正地评判,岂料他的说词更让她吐血…… 第二十二章火爆女杠傲男 「我若相信你,我的脑袋才比猪更不如!」梵天卫撇撇嘴道,双眼睥睨地看着没芫芫涨红的小脸。 此话一出,穆紫芯及ㄚ环二人交换个眼神,掩嘴偷笑,果然大太子是站在她们这一边的。 梅芫芫怒得冲到男人的面前,小手揪住高傲男的衣领,大声地抗议「你什麽意思?明明是你的人先挑衅我,你是瞎了狗眼吗?」 「你听到的意思!你一副要打人的模样,分明此地无银三百两,我若相信你才瞎了狗眼!」他讥笑回应。 其实,他梵天卫对梅芫芫没有偏见,呃……好吧,有点偏见,因为来路不明,但他也不是哪种笨到看不清事实的人,不过,看见芫芫每次被他气到跳脚的模样,就觉得一股优越感在心中奔驰。 啪! 无法克制心中的怒火,芫芫一巴掌呼到天卫那俊俏的脸颊上,瞬间,白玉的肌肤浮现明显的粉红手印。 天卫感到脸颊热辣辣的温度,眉头已经打成死结,嘴唇紧抿,本想对女孩狂骂一顿「你……」,却在见到对方的表情时,字句全卡在嘴边吐不出来。 抬起小手狂抹着落下脸颊的泪珠,她抛下一句「梵天卫,我最讨厌你了!」,然後转身跑回自己的香苑。 怔怔地望着芫芫那抹背影,他不自觉地握紧拳头。 「爷……痛吗?紫芯帮您上药。」女人马上贴到他的怀中,纤指轻抚着那泛红的指印,心中暗暗得意欺负到梅芫芫了。 一把将嫔妃的小手给握住,天卫严肃地板着俊脸,沉声道「下次别再跟下人过不去,你身为妃子,应该要胸襟更宽广才是。」 他并非第一次遇到紫芯这番状况,只是每次下人都自认倒楣地摸摸鼻子认错,所以他也没多说什麽,但这次不同。 「紫芯,命你的ㄚ环把这烂摊子给收拾好,其馀的你不用多管。」天卫瞥眼示意地上砸烂的食物,然後放开女人的小手自迳离去。 紫芯楞楞地看着男人前後不同的态度,还有方才他警告的话语,心有不甘地咬着红唇,心想:她穆紫芯想怎样就怎样,凭她的背景,觉不可能被扫地出门,她就是要将所以碍眼的女人给铲除! 好丢脸!竟然在那自大男人面前落泪,可是她就是止不住心头泛起酸涩的感觉,双腿虚软无力,跑不到多远就因没注意到地面上的坑洞,被绊倒摔趴在地上。 到底她梅芫芫今天是跟谁犯冲啊?连地面也要赶在这时候跟她作对,让她不能好好地回到香苑躲起来,这下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索性趴在地上哽咽地骂着「臭…梵天卫……讨厌…讨厌……」 猛地,她一把被人搂进怀中,横抱起身,小手慌得缠上对方的脖子。 「大白天的,你趴在这哭,路过的人还以为谁欺负你!」梵天卫表情凶恶但说口气却是没好气的指责。 追过来後,一见到她这番狼狈样,莫名地竟然胸口纠结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对劲,应该是要站在後头继续嘲笑她才是,但才想着,身体已经早先一步将人儿拉进怀中。 抬起脏兮兮的小脸面着他,生气地想闷住哭声,转变成抽抽噎噎地道「你…你干嘛……回去找……找你的…爱妃啦……我有脚……我自…己走回去……不用你…愧疚地…假好心……」 他闻言,皱着眉头,将女孩自怀中放下,看着她才踏出一步便要再度跟地板撞上,迅速地阻止她愚蠢的决定及行为。 「不行就别逞强,我怕明天在宫中听到流言,说大太子虐待你!」天卫故作调侃地说着,横抱着芫芫朝香苑走去。 「谁会…这麽小…人?你…根本是……心中有…佛…便有佛…」她的哽咽声持续不断,难以在短时间之内平息。 给这傲男看到软弱的一面,让她心里不平衡地将小脸往他高级金丝绣花布料上猛蹭,非得要将脸上的鼻涕及泪水都抹在男人衣衫上才甘心。 盯着女孩在自己的胸前磨蹭,他觉得那脸蛋像只花猫般可爱,可把他的衣裳当抹布擦也太过份了些,忍不住又恶言相向「喂!别乱擦在我身上。」 「擦一下……会死人…吗?小气…鬼…」她嘟着小嘴呛回去。 哼!他越说不行,她就越要做,气死这烂男人最好,抹得他原本象牙白袍这会胸口一块灰黑,然後才觉得心中的怨气得以发泄扯平。 总算回到香苑,天卫把她安置在床边,很是突然及粗鲁地一把掀起丝裙,引得芫芫惊叫「梵天卫…你这个色狼!」 抬手又是要甩男人一记耳光,可惜他更快一步地擒住她的小手…… 第二十三章莫名的关心 「喂!你可不可以别这麽暴力?」梵天卫粗声地提问,有前车之鉴,这次他眼明手快,否则二颊就个挂红色掌印,能看吗? 「暴力」二字正中红心,梅芫芫不悦地抽回小手,脸色僵硬地回答「我暴力是因为你好色翻我裙子!」,连忙将掀上至大腿的丝裙给放下。 男人再次将轻柔的布料给翻上来,讥笑地说「我对你好色?你果真脑袋装豆腐,任何一个佳丽跟你比都赢你百倍,没有百倍也有十倍,再说,你光溜溜的身子我都见过,看双腿又怎样?少装玉女!」 「梵天卫,别拿我跟你後宫佳丽三千来比,我不当花瓶,我是靠头脑争取赢面的!胸大无脑不是我,OK──」她垂眸撇嘴不屑地呛声且不耐烦地拉长尾音。 「什麽K不K的?你是番外来的吗?你靠头脑的话,会有赢面才怪!」他皮皮地继续嘲笑,心态跟逗着宠物没两样。 小手再度扯住裙布同时,男人的大手进入自己的视线范围,按在自己的手背上,她抬眸瞪视着对方,一字一字用力地发音「梵、天、卫!」,小脸可媲美红蕃茄般艳丽。 一瞬间他呆愣地望着女孩可爱的面容,下一秒直接转开话题道「你那肥腿都擦伤成破皮,还不让我检视一下!」 啊!她错怪天卫的用意,可那语词「肥腿」将她方才浮上心头想感谢的想法给劈砍成二半,於是不爽地回应「干嘛突然这麽关心,你有问题!」 他也很想问问自己怎麽突然关心了起来?倒底是脑袋哪条筋路不通了? 「我怕你那壮腿留下疤痕,以後嫁不出去,到时请不要找我负责!」他高傲的神情在那俊俏的脸上表露无遗,好似真的怕芫芫以後会找他讨债。 「梵天卫,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就算我断了腿也不会找你这种风流大少讨名分,想到你的後宫佳丽我就倒胃,我想长寿活到八十!」芫芫口气不悦地回答着,瞥了一眼头前三十公分近的男人头顶,再补瞪好几眼。 「断了腿也不会找你」 这句话怎麽听起来让他胸口不甚舒服?他应该庆幸对方斩钉截铁地承诺不会巴住他不放,他应该胸口感到能够喘大气,怎麽都不是他想的那样? 巡视她白皙的玉腿上除了方才的擦伤还有个旧伤口,不自觉地抬起头,皱着剑眉问「你膝盖怎麽那麽不小心跌伤?也不擦药?就给它这样放着不管?」 啊!那是昨天在子然哥哥房间弄伤的,脑海闪过昨夜缠绵的画面,让她尴尬地又脸颊绯红。 呃……绝对不能跟这男人讲,她选择性地回应「唉呦!你怎麽这麽婆婆妈妈?我从小到大都是打架维生,受点伤算什麽!况且也只是破皮淤青而已,又不是发炎溃烂!」 他自袖口拿出紫草药膏细细地帮她涂抹在伤口上,动作轻柔地尽量不拉扯到肌肤。 那淡淡好闻的药草味渗入鼻间,她身子放松下来,而他指腹若有似无的碰触让她略略感到搔痒,有股奇异感自小腿蔓延开来,她能感觉到那当中有着少见的温柔,也静默地让他服务。 也许对於这样绮妮的气氛感到不自在,他又开始恶毒地说「你真不像女人,我都怀疑你生错性别,这麽爱打架应该当男的好,你这样暴力,是男人都会吓死!搞不好床上也是这番暴力,强压男人上架!」 「梵天卫,你放心,我怎麽压,也不会压上你的!」她信誓旦旦地回嘴,就是不想让男人得意,最好灭了他的威风。 「怎麽压,也不会压上你」 又是一句听了让他非常不舒服的话语,他真的该赶快远离这个让人错乱的女孩,猛然站起身,丢下一句「我已经帮你擦好药,没欠你情债,好自为之吧!」,在最短的时间内消失在香苑。 眨着大眼,她嘀咕着「情债个头!你是遇到鬼喔!?」 被这一番折腾,已经长时间未进食,芫芫以龟速到达御膳房,拿份膳食,见一旁有个女婢也正在用膳,於是爱广结好友的她马上就跟对方打起交道。 其实她最主要是想打听大牢的位置,左扯右扯,终於要进入主题。 「宫里到哪走动都不碍事,最禁忌的是大牢,大牢位於皇宫的右翼,闲杂人等不可靠近,连外头的围墙都不可逗留,被侍卫发现是要杀头的,所以梅御侍要牢记住了。」女婢再三地叮咛着。 芫芫乖巧地点着头,心里有个底,她是属行动派的,当然是右耳进左耳出…… 第二十四章禁区墙外的迷情(微辣) 一勾弯弯玹月静悄悄地升上黑空,几颗闪着微光的星儿伴随着它照亮黑空。 喀咂! 梅芫芫尽量轻柔地将房门给阖上,小心翼翼地踏着步伐走出太子园。 这半夜时刻应该是不会有人在路上闲晃,所有人都就寝,但她不敢掉以轻心,就怕还未走到皇宫右翼就被抓回香苑。 走了半刻,终於见到一座巨大的建筑物,周围果真如女婢说的以围墙将之和外界区隔起来,入口戒备森严。 於是她绕至离入口有点距离的围墙外,刚好有颗老榕树可以攀爬进入围墙另一边,将袖子卷高,接下来──妈的!穿长裙真的不好做事,如果有长裤穿多好!她身上是有条勉强算是裤子─亵裤。 索性将长裙掀高至大腿绑个结,然後努力地一步步踩着树干往上爬,抬眸往上看,还差一半就可以踏上围墙边缘。 「是谁在那边?」听力敏锐的侍卫接收到不远处传来稀稀疏疏的声响。 糟糕!她脚板不稳,一步踩空,整个人往下滑跌至地板上,痛得她差点大叫,顾不得屁股要裂成四瓣,用力站起身却发现右脚踝扭伤,根本连走路都有问题。 眼见灯火越来越近,开始心慌,虽然她有靠山,但也不可能能够完全脱罪,尤其是半夜企图私闯大牢,这该如何解释? 下一秒,芫芫已经被压贴在树干上,她的身子与来人紧密地贴合着,双眼瞪大地看着男人含着怒气的黑眸,唇瓣传来热辣的触感,粉舌被狼舌给纠缠住,吸入的空气全包含他身上的清爽味道。 见对方没有回应,侍卫低喝「大胆,竟夜晚徘回於大牢周围,报上名来!」,他打量着衣着质料上好的男子与裙摆被提至大腿的女子。 男子空出单手,亮出手中的梵家玉佩,示意对方别打扰好事。 「啊……大…大太子……奴才眼盲不识,这就退下。」侍卫口吃地说道,急急忙忙地离开现场,就怕太子怪罪下来。 照理来说,他应该要放开这该死的女孩,可她的娇躯散发着令人无法离开的好闻味儿,诱惑他一次又一次地品尝她,狂烈地吸吮着柔软的小舌,含舔着二片水嫩的唇瓣。 她本来想推开自大男,但在他的霸道攻势下,脑袋无法思考地被牵着鼻子走。 「嗯…唔……」她轻软地吟哼,小手不自觉地攀上男人的颈子上,身体热流冲击着心脏,让她心跳加速,粉颊浮起一片绯红。 大手摸上女孩光滑的大腿来回摩挲,享受那如丝绸般的触感,接着移到内侧轻抚着,渐渐往上游走来到稚嫩的私处。 指腹隔着布料贴压上花缝时,他深沉的黑眸闪过一丝笑意,因为她变得湿润了,手指在穴口浅浅地抠弄几下後,自亵裤管钻入,掌心直接贴住花朵而沾上水液,正准备要将手指侵入小穴时──「嗯…梵天卫……不行……」她娇喘着阻止,若非他烫热的手心直接熨贴在羞人的私密处,引得她脑袋警铃作响,她可能会继续被他摸遍全身。 虽然他下身的巨龙已经苏醒勃发起来,但他不是那种会强压女人的人,至少现在不适合,於是抽回大手,他将俊脸埋在女孩的颈窝间调整气息,边问「你半夜在这里做什麽?你知不知道私闯被抓是要砍头的?」 知道也一定要装不知道! 芫芫气喘呼呼地回答「呃…我…睡不着……想说到外头散步……走着就到了这边…好奇里面的景色……想说要…看看……」,心还在噗通噗通地狂跳,她觉得有一咪咪的异样感觉萌发起来。 什麽感觉?呃……好感?不不不!铁定不是这样,一定是感激他牺牲色相相救,因为她猜明天宫里可能会传言:大太子深夜与女人在大牢围墙外厮混! 「你半夜别乱跑,以後半夜不准离开太子园。」天卫用着低哑的嗓音命令着,这女孩非得要吓死别人才甘愿吗? 若不是今夜他批阅公文到半夜,回寝房前顺便巡查宫内状况,恰巧遇到,可能明天就见到她被审问,轻则罚吃大板,重则发落砍头,不管是哪一边他都不愿她受罪。 「喔…好…」她乖巧地答应,真的将命令给记在脑中。 好怪!平常她一定会反驳到底,但今天反常地接下,也许是他的担心让她的斗鸡态度收敛了些吧?! 芫芫尚还在整理思绪的时候,天卫已经牵着她的小手准备一起离开,她皱着眉头道「我脚…扭伤了……你的肩方便…」 後面的问句尚未发出嘴边,她已经被男人给横抱起在怀中…… 第二十五章第几次失控? 梅芫芫小手勾搭在梵天卫的肩膀上,抬眸就见他那刚毅俊挺的侧面五官,他与子然哥哥是完全不同类型的美男子,她不得不承认自大男是归属於帅哥族群,因为他若在现代,一定一堆小女孩跟在他屁股後面尖叫。 老实说,今天二度被他公主抱,实在挺不好意思,她呐呐地说「其实…只要肩膀借我撑着走,就…可以了…」 「你以为我们在玩二人三脚吗?等你走到香苑,可能都过了一个时辰,我还想早早进入梦乡。」天卫觑了一眼怀中的人儿,嘲讽地说着。 她的直冲又被男人挑起,不悦地回答「晚一点睡会死吗?还是说佳丽正在等你暖床,让你迫不急待地想奔回寝房厮杀?」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正在忌妒不是你帮我暖床是吗?你嘛──」他讥笑地说着,黑眸扫过女孩从头到尾的娇躯後,摇摇头示意不及格。 他的视线落在那双因裙摆撩高到大腿处而露出的光滑玉腿上,有着莫名的不悦浮现心头,还好现在是夜晚,若是白天给其他男人看到像话吗? 想到其他男人一双贼眼在她长腿上打转,他就心理不甚好受,口气凶恶地又说「你露出这双粗腿干麻,你以为在兜售什麽,会有人要吗?」 梵天卫你果然是风流男子加大色鬼!腿都被他看光光,他竟然还嫌弃!芫芫在心中呐喊着,她怕真喊出来会被男人一把摔在地上。 「吽吽~~我忌妒?那是哪天我变成白痴时才会发生的事情,喂!看人客气点,你摇头是什麽意思?我爱露腿,别人还爱看咧!怎样,你不高兴喔~~」她撇嘴嘲笑着,她对自己的身材一向有自信,一向是指从爹被关进大牢之後算起。 男人唇边的笑意加大,看着她飞红的颊畔道「你现在就是,不用等到哪天,再来,我没有不高兴,我怕这景色对别人是种伤害。」,她脸红时真的像苹果一样可爱,如果可以他想一口咬上…… 等等!他有病吗?遇上她後,好像今天整天都不对劲的,想着极为离谱的事情。 「哇~~梵天卫,你不要脸,哪只眼睛看到我变白痴?你严重地贬低我!」她大叫着,激动地都要用双手掐住他的脖子。 「我没有贬低你,没有的话你干麻脸红?而且还这麽激动,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男人平稳的嗓音带着浓厚的愉悦,还不忘加上一句「你喜欢我就说,别不好意思!」 这会女孩提起拳头槌上那结实的胸肌,极尽所能地辩驳到底「我脸红是因为你那色鬼般的眼神,一副就想要把我剥光,不要把莫须有的罪名加在我头上,我承受不起,对你有爱意的女人已经有三千位了,不需要加上我这第三千零一位,我也没兴趣对号入座……」 男人脚程快速地回到香苑,见她还喋喋不休地猛呛声,那被他亲吻的红肿双唇彷佛是种邀请,使得他将她放上床榻的同时顺势压上水艳唇瓣,再尝一次女孩芳香的味道。 嘴巴吸吮着她的嫩唇,舌头探入芳口中与滑溜的粉舌磨蹭缠绕,让他满嘴满腔的馨香味飘荡,直吻到人儿小手拍打着他的胸膛,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她都快不能呼吸了!还好男人识相地放嘴,否则她可能会休克昏倒。 「你…怎麽……突然亲……我?」她上气不接下气地问着,脸颊、耳根泛红发热。 「就……当是给我的…谢礼!」他因为心虚而略微不爽地回答,以掩饰被吸引的事实。 今天是他第几次失控?第三次?该死!他得回去好好思考自己莫名的冲动。 天卫起身端来盆冰水,拧乾湿毛巾,然後包裹在她扭伤的右脚上,吩咐道「今晚先这样,明早我再帮你找御医来看诊,你别再下床乱走动,否则我就罚你。」 「嗯…喔……」她楞楞地望着他似笑非校的表情,见他转身要走,及时地拉住对方的袖子。 挑起好看的眉毛,他嘴巴坏坏地问「干嘛?要我留下来过夜吗?」 「过你的头啦!那个…谢谢……还有可以帮我盖被子吗?」她轻声骂着,咬了咬唇,指着不远处的薄被,考量到自己连移动都有困难,还是请他帮忙。 俐落地摊开被子覆盖在女孩的身上,指腹顺势抚上那红得艳丽的唇瓣,他丢下一句「别整晚想着我的吻而睡不着!」,快速地离开香苑。 方才被他抚过的嘴唇的瞬间,她感到有股微电流窜过脑门,竟真的有种……想念? 第二十六章色心崛起?(微辣) 潺潺细流水声在象牙白玉的浴室内回响着,袅袅薄雾缓缓自水面飘升入空。 面色温润如玉,乌眸如珍珠般透出柔软光泽的男子正靠在浴池边静静地让有着纯真大眼的女孩梳洗一头长发。 「芫芫,听说昨天你被穆妃子给欺负了?」他柔声地询问,宫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可都是私底下仆人们传来传去,不敢直接拿到台面上讲,就怕穆妃子恼怒。 都是梵天卫的错,害她昨夜睡得不甚安稳,梦见他狂吻着她的小嘴,大手摸遍她全身肌肤,手指时而温柔时而猛烈地逗弄她的娇嫩私处,当他浑身赤裸地跪在她的双腿之间,然後…… 她就被惊吓清醒过来,够令人丢脸的是亵裤竟然潮湿一大块,觉得自己都快变成色情狂,怎麽会做足以媲美天方夜谭的春梦? 没听见女孩的回答,男人再次轻唤着「芫芫?芫芫──」 芫芫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并没有听见子然的问题,直到那一声声的呼唤适时地阻止她继续自虐地往下想,因为想破头也不会有答案。 「啊喔──子然哥哥,怎麽了?我太用力吗?不舒服吗?」她急促地问着,停下手边的动作。 从她的回答就知道方才他问的问题完全没有被听进脑中,不过他没有不高兴的感觉,令他比较好奇的是想什麽可以如此专注到忘我的境界? 「芫芫刚刚在想什麽呢?好像很认真地想着,嗯?」他平静的嗓音听起来极为舒服,头枕在瓷瓦上与她四目相交。 问句直接再次将那色情画面逼飞出脑海上,她脸颊桃红如苹果般,跟子然哥哥说她刚刚想到跟你哥哥在做那档事? 不不不!铁定不行这麽诚实的回答,於是她随口讲个缘由「喔,我是在想被人梳洗的感觉是怎样?子然哥哥似乎很享受。」 他漆黑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莞尔及戏弄,唇角勾起迷人的微笑道「那我帮芫芫梳洗,你看感觉如何,下次就会更熟练了,嗯?」 「喔,好,那…我该怎麽做?」她不疑有他地接受,张着无辜的大眼眨呀眨地。 「你可以脱掉衣裳,像我ㄧ样靠在浴池边。」他站起身,很自然地在她面前光裸着精实的体魄。 紧张地将大眼眯成一条缝隙,尽可能地别看到令她害羞的「大」弟弟,迅速地脱去外衫,解开发辫,然後穿着肚兜及亵裤下水,她还没有豪放到可以在他面前一丝不挂。 略微紧张地将头枕在瓷瓦上,眼睛一瞥,馀光便瞄到雄壮的那话儿,让她脸红地闭上眼睛,不敢再乱看,以免长针眼。 舀起盆水,倒流在女孩的秀发上,手指自她的额际缓缓抚过,当发丝已湿润时,他双手涂满香膏深入她的头皮间轻柔地按摩着,黑眸巡过女孩可人的脸蛋,往下是一层被水沾湿而呈现半透明的肚兜,再下几公分是隐约透出私处的亵裤。 如果芫芫愿意张开眼睛,她会看到那个温雅的子然哥哥此时眼神放射出原始的兽欲,紧盯着她穠纤合度的娇躯,喉结不自主地上下滚动几下。 「嗯……唔……」她微张着小嘴轻轻地舒叹出口,除了男人按摩所带来了放松感之外,还夹杂着一股触电般的波长透过皮肤传至脑门,让她莫名的心跳加快。 他刻意透过手指发送着情欲的味道,慢揉着她的头部,颇为绅士地问着「芫芫舒服吗?子然哥哥帮你「顺便」按摩身体如何?你也可以学着下次帮我按。」,嘴边擒着一道高深的笑容。 已经被弄得舒服至极的女孩单纯且直接地点头答应,她想按摩全身没有什麽不妥,能够被服务是件好事。 得到她的允许,男人索性进入浴池中将人儿揽近身躯,先是好心地按压光洁的肩颈,一路下按到腰间,来回几次後,大手由後穿过她的腋下往前握住二团雪乳揉压着,透过湿滑的布料,那触感令人欲火高涨。 男人故做好心地问「芫芫,这样可以吗?不舒服可要告诉我喔。」,顺道将嘴唇靠在女孩的耳畔吹气。 「可以……唔…子然哥哥技术真好……」她软软地回应着,全身力气已经快被抽离,觉得下腹有点点骚动。 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挺翘的红点,激得她身子一股颤栗,爱抚够双峰,他将人儿靠在池边,双手摸过平坦的小腹,跳过私密处,贴上她的玉腿揉着压着,每寸肌肤他都没放过,甚至是脚底板。 天啊~怎麽越按越觉得全身燥热?是血液循环变好吗?」子然哥哥……嗯我…觉得全身麻麻又痒痒的……」她咕哝地表示感觉,让子然忍不住轻笑,低哑地问说「那……说不定重要部位按一按就不会麻麻又痒痒了,嗯?」 「好……」她认真地想着:的确好像是子然哥哥说的那样,因为刚刚私处没有被按摩到所以觉得麻痒?!自己好像越来越色情了…… 第二十七章色情按摩(微辣) 子然大手探进人儿的双腿之间,故意按压着花穴附近,一遍又一遍的围绕着私处温柔地揉压,温雅地微笑问着「这样可以吗?芫芫。」 一股骚意不断地在小穴里钻动,芫芫觉得那痒感原本只有像蚂蚁般一咪咪,可子然哥哥越按越让那蚂蚁膨胀变成如大象般巨大,她觉得都快被难受的感觉给压垮。 「不可以……我不舒服……」芫芫红着脸颊回答,不安分地扭动翘臀。 将大手给抽离开女孩的私处,他故作感叹地道「不舒服啊…那别按了,我再去学得更专精些,再来尝芫芫好了!」 什麽?这……这怎麽可以!她觉得自己都快神经崩溃,如果今晚不能够消除这股痒痒的空虚感,她一定会整晚失眠的,然後又做着奇怪的春梦…… 不行!不行!即使她变成色情狂也没关系,只要子然哥哥能够满足她就好。 「不要!子然哥哥你继续帮我按,……连那里也帮我压压……」她一把抱住男人的颈项,用着稚嫩的声音在他耳边要求。 「那里是哪里?大腿内侧吗?还是臀部?还是……」他文雅的嗓音缓慢地响起,知道女孩要什麽,但就是想要听她用着软软的声音说。 隔着布料感受那坚硬的身分正顶着细缝,无疑地加深想要被爱抚的冲动,女孩学着男人啃咬她的耳朵的方式,张开小嘴含住他的耳垂道「呃……私处也要压压…」 她脸都像被烘烤般地暖热,暗想:这样说够明显了吧?! 「嗯~好。」男人一贯斯文的回答,大手指腹这会从私处周围移动到花瓣上,轻柔地挑逗,偶而划过细缝,偶而用着掌心贴在私处上磨蹭。 「唔……」她轻吟出声,搞不懂为何子然哥哥已经按上私处她却还不满足?果真色情狂上身,色欲熏心了吗? 伸出粉舌不停地舔着男人的耳壳及颈部,她想从他身上得到些慰藉可以平衡那明显在体内翻搅的热流,小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他精实的胸肌。 女孩的挑情方式颇让他想要发笑,同时也感到她可爱坦白的一面,他低哑地在她耳边问「芫芫……你是宠物吗?怎麽一直舔我?嗯?」 「呃…不知道……只觉得这样舔…应该会让那里不这麽难受……」她咕哝着回答,继续舔弄,突然又补充「子然哥哥……可以…可以…伸进去摸吗?」 努力憋住再次想要笑出声的冲动,看来芫芫是搞错方向了!这样的舔舐是挑起欲火,然後有进出的消火动作才不会身体难受,她跳过中间的爱欲过程,直接进入结果,真是有趣! 换他含着人儿的耳壳边道「可以,只要芫芫要求的,子然哥哥都给你。」 说着,男人已经将大手二三下扯掉菲薄的布料,手指磨搓着花缝,虽然是在水中,但花蜜是无法轻易被温水给融解的,滑腻的触感让巨龙胀得更为粗长。 「唔嗯……子然哥哥…不够不够…嗯…我还要更多…」女孩饱含情欲的嗓音带着些微抱怨,本来只有那处感到骚痒,这下全身都觉得不对劲了!身体怎麽好像很饥渴某种扎实感? A片女主角会这样吗?早知道她应该结交几个女优朋友,问问这些有经验女子的心得,不然跟朋友讨论也多少会有些知识,但她只敢偷偷欣赏A片。 她胆识过人,但只限於见义勇为上头,叫她呼朋引伴来开个A片研讨会,她还没那个勇气。 「嗯…芫芫,我尽力了,那……」他略作困惑地说,还没把话讲完就被女孩给抢白了! 「还没…子然哥哥可以尽力地连……连…呃…连…」她小脸涨红,连个老半天下半句都还没生出来,唉呦!这该如何说? 说──连里面也请你按?连手都伸进去摸?连最内部都需要被压? 而且这样的说法子然哥哥一定不懂,怎麽好像怎麽说都说不明白!天呀!她怎麽没有用功努力地背些色情台词?亏她还以看A片作为兴趣,说出去笑死人了! 男人极为耐心等候她把话说完,硬是不帮女还解围,还装做不懂地问「连什麽?」 「连…连…啊!连私处也请子然哥哥插进去按压…呃…」她喜悦地将话说出,终於在最关键的时刻想到如何要求对方爱抚,但听起来好直接,好像自己是只发春的小猫咪。 听见她用着软软又兴奋的语调求着,他愉悦地低笑着道「芫芫这麽渴望啊~这样不就变成色情按摩?嗯?」 他说着边将长指慢慢挤入柔嫩的幼穴之中,感觉软肉包裹住手指的触感之好,这个只被他碰过一次的小穴紧致地像未被开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