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变身肉食女?(辣) 「嗯……色情按摩?…唔…好像是呢…」芫芫提着柔软的嗓音自问,都是梵天卫的错!好端端的让她做什麽奇怪的春梦? 用着非常缓慢折磨人的速度爱抚紧穴,子然仍然维持着优质太子的形象,好心问着「这样的力道会太重吗?」 太重?再放轻下去她会被搔痒感给逼得再次骑压子然哥哥的身上,为避免自己情不自禁地扑上美男,有失矜持,她嘟起粉唇回答「呃……子然哥哥太…太轻了…嗯…」 「那……」他才刚要启口马上被女孩给截断话语。 瞧见男人唯蹙着眉心,这神情见过不少次,直接将之归类为「烦恼不知所措」的情绪,她小声地直接说「可以按得…更大力……听人说过压得疼才代表有效果…」 黑眸中闪过一抹戏谑,但他端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柔声地说「这样啊…表示我可以「为所欲为」…的「施压」?嗯?」 总觉得子然哥哥的话语里的「为所欲为」及「施压」有点怪异,还是她会错意?人说心中有佛便有佛,所以她是心中有色便是色? 她果真已从草食女进化至另一层次……大跃进成肉食女了!!! 怕对方会有所顾忌,她肯定地应声「嗯对…为所欲为……子然哥哥就放手用力做……」,否则她今晚铁定一人盯着天花板到天亮。 「我一定让芫芫舒服的。」子然的微笑中藏着痞邪的意味,但嗓音依然润雅。 粗线条的芫芫自是不会怀疑那心中完美的俊男背後的用意,还心中冒起幸福的泡泡,小小愉悦地补充「嗯…我就知道子然哥哥对我最好!」 长指用力且略快地戳弄着嫩径,他唇角勾起俊帅的微笑,迷惑了憨直的人儿,低声道「嗯,你要记得,我对你最好了,芫芫。」 「嗯啊……我记得……唔…」她轻吟着,小手紧抓着他强健的手臂,感觉嫩肉不停地被磨蹭而带来酥麻的快感,下腹热气似乎快冲爆身体,同时也更加空虚不已,让她等不及地轻摆着蛮腰。 子然哥哥这样磨蹭下去,她铁定会抓狂,前不久才思及要矜持,此刻她已经冲动地脱口而出「子然哥哥……嗯…我…我现在嗯…就要你…进来…好不好嗯?」 说着,小手主动攀上男人的肩颈,一屁股坐在他身上,不停地研磨粗壮的分身。 终究,她还是欺压上温润如玉的子然哥哥! 「好…没想到芫芫这麽着急?嗯?」他眼里尽是笑意,将她逗得像小猫一样地赖在他身上发情,真是有趣。 握住自己的巨龙,准确无误地抵在穴口,猛地将人儿的嫩臀下压,欲望全数埋进幼小的花穴中,他满意地看见她双颊酡红,小嘴微启地呻吟一声。 已经因调戏太久而分身忍痛的男人如猛虎出闸一般,狂烈地捕获住猎物尽情享用,大幅度地摆动腰部上顶,一下下狠力地抽送着硬挺肉柱,嫩肉紧吸附住的美感激出他的原始兽欲。 「啊啊……嗯…子然哥哥…唔好…好猛嗯…」她的小嘴贴在男人的耳边轻叫着,急促地娇喘。 那肉棒将小穴撑胀的一点缝隙都没有,能够细微地感觉到圆头刮过每寸嫩壁,使得花芯泌出淫水填满整个小穴,她爽快地连脚趾都卷曲起来。 「唔……好紧…乖芫芫弄得我好舒服……」他黑眸盛满情欲,脸庞挂着坏笑,双手捏住臀瓣往外扳开,让硕大的男根更深刺入小穴,恨不得连玉袋也挤进穴中,被软肉包围。 「嗯嗯啊…好热……唔…晕…」女孩全身燥热,想将下腹的火源给消除,紧抱着子然,双乳随着被上下抽弄而摩挲着他的胸膛,嫩穴使劲地夹弄快速的侵入物。 他吮咬着她细嫩的脖子,留下青紫的吻痕,接着含舔着那圆润的耳垂,满腔皆是她身上的媚香,使他低哑且性感地道「小妖精…你好香…你是我的……芫芫是我的爱奴…好吗…?」 「嗯喔…好……啊啊当…子然哥哥的嗯嗯…爱奴……」她幼嫩的声音夹杂着淫声,被粗棒顶撞得晕头转向,被春潮狂卷灭顶,亢奋地扭着圆臀配合男人的频率让肉棒狂插肉穴。 那稚嫩着嗓音带着娇媚的吟叫声传入子然的耳中,犹如强力的催情剂灌进体内美个细胞,让在穴中的肉棒又粗硬几分。 男人的霸道进攻让她完全臣服,无法坚持太久,加上舒爽感剧烈增加,在他一记凶狠的侵占插入时达到高潮,迷失地媚叫「啊嗯……到了……唔…不行了…啊啊…」 紧穴绞住他的欲根不放,销魂地勾引他继续蹂躏,不管女孩的求饶,继续狂野地深插至子宫口,直到满意地望见她已经瘫软在怀中,才嘶吼出声,将白液喷发在嫩穴深处…… 第二十九章鬼扯被狗咬… 床榻上,她一丝不挂地躺卧着,双腿间埋着男人的头颅,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声,男人的狼舌灵巧如水蛇般穿梭在她的花径中,舒麻的触感及火烧般的欲望不停地攻击四肢百骸。 就在那激情的舔舐中,她即将冲向顶峰之际,与一双墨黑色中带着戏弄的眼神相对视,他坏坏地说「芫芫,喜欢对不?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啊啊啊──」芫芫尖叫出声,分贝可掀开自个香苑的屋顶。 猛地坐起身,圆眼环顾四周,没有那个自大的男人,是梦! 正当她松口气的同时,发现一股水液沾染湿濡了身上唯一的一条薄裤,啪啪!!神经线在女孩的脑中断裂。 「啊啊啊──」她第二次惊叫出口,竟然又梦见与梵天卫干那档好事,怎麽会!? 昨天明明已经跟子然哥哥玩色情按摩好几次,几次她也搞不清楚……,直到累得没力气走回自己的卧房,他才贴心地抱她回香苑入睡,所以应该已经将色欲打的烟消云散才对啊! 「啊啊啊──」第三次她抱头尖叫,难道已经完全色情狂上身来着? 叩叩叩──磅! 芫芫惊讶地看着房门被强行撞开,还叽叽作响发出哀嚎声,小嘴呈现O字型,脑中只浮现三个字「好臂力」! 圆圆的脸加上圆圆的眼加上圆圆的嘴,圆到极点,但来人可不认为芫芫看来有讨喜的成分在,因为已经怒火冲天。 「梅御侍!我已经敲了三次门,而你是故意尖叫来掩饰没听见我的敲门声吗?都已经快正午了!睡得像死猪一样,成何体统!」来人正是喜欢找她碴的老嬷嬷,手插着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我……」芫芫正想解释为什麽才刚起床,可是话到嘴边又我个不出所以然来,还没继续说下去又被老嬷嬷给抢白。 老嬷嬷快速来到床边,充满皱纹的手一把掐住芫芫的水嫩手臂,厉声地道「我什麽我!你现在就给我马上去服伺大太子用膳,要是怠慢了,我就要你去挨大板!」 那力道之大,让芫芫小脸马上皱成一团,小声地哀叫「痛痛痛!」,她知道若不马上去发落,老人铁定会碎碎念个耳朵长茧,立即补充「我现在就去!」,外加甜甜讨好地冲着对方一笑。 即便腿心处疼痛加酸软也比不过被铁手老人箝住来得不舒适,芫芫机灵地跳下床,套上外衫便飞奔出去,留下老嬷嬷一人继续有如黄河滔滔不绝般地咒念。 芫芫端着食膳来到书房,门都没敲就直接一脚踏进房内,并没好气地喊着「梵天卫!你的饭菜来了!」 「你是在叫聋子还犯人吗?需要这麽大声?」天卫振笔批阅公文,差点被她的洪亮嗓音给吓得抖笔,多画出一横在字体上。 「我怕你太专注而听不见!」她为自己找个正当的理由以证明将对老嬷嬷的怨气发泄在他身上是对的。 他放下毛笔,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撇撇嘴道「感谢你的好意,我耳力奇好,你在香苑鬼叫我都听得见!」 骗人!那她方才大叫三次不就被要沦为他可以耻笑的话题?正要开口就见他台眸望向她,那神情跟今早的春梦一模一样,他伏在自己的私处取悦那片花丛,让她刷地脸颊爆红。 停停停!恶灵消退!快退啊!她脑袋不受控制地大叫起来,然後听见冷然的男声爆起。 「你脖子上…那是什麽?吻痕?」他眯着俊眸盯着女孩白嫩脖子上的瘀点瞧。 吻……吻痕?怎麽会有吻痕?啊!昨天跟子然哥哥在一起时,印象中好像有刺痛的触觉从脖子传来。 「什麽?你看错了!那是我不小心抓伤的!」她打哈哈地撒谎,子然哥哥是他最重视的弟弟,要是让他知道她指染宝贝弟弟的话,铁定会杀了她! 下一刻,他已经来到她面前,死死用着冒火的双眼要在那青紫点上烧出窟窿来,低沈的声音带着冷意再次质问「这不是吻痕是什麽?抓伤会是这种形状?」 突然她觉得背脊发凉,眼前的天卫不是她平时所熟悉的那副屌儿啷当的模样,她好像被背後灵缠上般冷得肌肤泛起鸡皮疙瘩,结巴地回答「这…这…一定是哪只狗趁我…睡觉时咬的……」 「芫芫,别骗我!是哪个男人弄的?」他若相信她的话就是白痴,莫名的酸味浮上心头,逼得他咄咄审问着。 「就子……呃…我该走了!再见!」她差点屈服於那股寒流而温驯地供出被她扑倒的男人,慌忙地改口,想要逃离这道压迫的人墙。 一把将她压上梁柱,「子什麽?」他听得一清二楚,怒火自心底升起…… 第三十章重复烙印 芫芫被天卫那严肃的脸色给吓得双腿如风中的落叶般颤抖着,大眼左飘又右飘,口吃地解释「子…只要…我…我喜欢,你…管我…这麽…多…多多…」 他大手掐住女孩圆润的二颊,强压下不悦,厉声地命令「告诉我是哪个胆大包天的禽兽做的!」,坚持要问到是哪个男人做的。 禽…禽兽?子然哥哥才不是禽兽!可被归类成禽兽的是你!梵天卫!她在心中呐喊,可没胆直接呛回去。 为什麽他问她一定要答?他不知道男女平等这个观念吗?一股不满冲上小脑袋,让女孩不满地拒说实话「我就告诉你是被狗咬的!就是禽兽,狗就是禽兽!」 「该死!」他气眼前的小女人这麽样地保护那个在她身上烙印下痕迹的男人。 「该死什──唔!」她才正要跟对方展开辩论,一开口後面的句子全糊进天卫的嘴巴里。 惩罚性地用力吮住她软嫩的唇瓣,他的舌头直接探入芳口中,舔刮过嘴肉,粉舌被他缠吸住,拖出小嘴外一尝再尝,力道不曾减弱,还有增强的趋势。 热辣的男性气息溢满气腔,嘴唇传来的刺痛感,让她试图想要推开这令人迷惑的陷阱,可才没三秒钟她就自动放弃挣扎,一脚跳进诱人的泥沼中。 小手由刚开始的抗拒演变成紧揪住他身上的藏青色绣着飞鸟图腾的衣袍,肺叶中的氧气逐渐丧失,脑袋也停止运转,甚至垫起脚尖,轻微主动地回吻他。 人儿的配合让他没由来的怒气削减一半,薄唇离开那芳甜的小嘴,随着她优美的幼颈弧度往下来到紫青印记的地方,嘴唇覆盖其上,重力地吮吻着记号。 「嗯…疼…」她发出细微的抗议声,不能明白那吻怎麽既刺痛又让她酥软? 满意地听见女嗓无力地传进耳中,他放过那处肌肤,继续往下亲吻,在胸口蹭着,他喜欢芫芫身上好闻的香味,而大手也不老实地覆上她的酥胸揉捏着。 等…等…等等!!她很想抬起小手把压在身上的强健体魄给移开,玉手是成功地抬起了,然後……将男人更压上自己的身子。 天啊!!梅芫芫你在做什麽?已经变成完全的肉食女了!这麽饥不择食!竟然要对花花公子出手!她大脑已经濒临崩溃的状态,正当她被自己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时──磅啷!! 天卫抬头转眸看向来人,二道不悦的眼神射向对方,低沉地吐出二个字「放肆!」 「奴婢该死!请大太子饶命,奴婢只是奉穆妃子的意思,端了您爱喝的蔘茶过来,请大太子息怒!」婢女吓得脸色惨白,直接双腿软跪在地板上。 「穆妃子」三个字进入脑中,连带想到之前的旧帐,芫芫生气地推开天卫,硬生生地皮笑肉不笑道「刚刚奴婢失态,若太子没事,芫芫先行告退。」 他怔怔地看着那抹倩影消失在自己视线范围中,察觉到自己失态,便冷然地命令「把这里收拾好後退下。」 怎麽遇上她,他就不能维持向来冷嘲热讽的格调?总演变成一堆无名的忿怒及不舒服的情绪在心里搅和着? 急忙逃出书房的芫芫沉浸在自己的恐慌中,直到撞入一个宽阔的胸膛时,才讶异地抬眸,而映入眼帘的是她的温柔帅哥。 「芫芫,走路怎麽不看前方呢?」子然对着她挂起儒雅的微笑,眼眸中都是关爱及宠溺。 那俊美的笑容驱散她方才心中所有的杂绪,甜甜地回答「喔…下次我会注意!」,还俏皮地吐吐舌头。 无心的动作让男人下腹一紧,大手覆上女孩的水嫩脸颊,低哑道「芫芫,你可爱得让我……想吃你!」 她脸颊飘上粉红红晕,怎麽子然哥哥简单一句话就可以让身子像泡浸热水中一样热?还尴尬地不知如何回应时,就听见他缓缓地问「颈子上有吻痕?嗯?」 糟糕! 不对!那是子然哥哥弄得不是吗?可是刚刚梵天卫也咬她的脖子,那…那是一个还二个吻痕来着?管他的!她小心翼翼地说「咦…那是子然哥哥弄的…」,吗字卡在喉咙问不出来。 「是啊~你是我的,我当然要做记号。」子然视线仍然放在那处瘀痕上,总觉得那紫青颜色比昨晚他看见的还要来得深且明显,是他多虑吗? 庆幸逃过一劫的芫芫连忙转移话题,「子然哥哥,你还没吃饭对不对?走,我们去吃饭。」她勾起男人的手臂边开心地说着,已经把前不久的事件给丢到脑後去。 纵使心里有着微妙的变化,粗神经的芫芫仍选择忽略掉,打死都不会相信自己对天卫有一咪咪的好感…… 第三十一章宴会献丑 自那天芫芫在书房遭天卫的狼吻後,她已经足足二个礼拜对他敬而远之。 要嘛不是老远见到天卫就绕道而行,要嘛话说没二三句就脚底抹油走人,而且,她一定会找个婢女与她一起送食膳,这样才能确定自己不会一时冲动地做出傻事。 但悲惨的是几乎总会梦见天卫对她做羞羞脸的事情,然後每次都在他说「我就知道你喜欢我」时尖叫醒来。 她对着铜镜发呆地梳着那头乌溜溜的长发,直到──「梅御侍你发什麽呆?动作快点,晚宴要开始了!」老嬷嬷一脚踏进香苑就提高足以杀死猪的嗓门念着,要不是看在白妃子的面子上,她才不想搭理这野ㄚ头。 「是是是──我马上出门!」芫芫不耐烦地敷延着,这老人怎麽这麽爱念?想不透都已经一脚踏进棺材,还不好好保留些体力,就不怕哪天在高八度的嗓门中将自己弄个嗝屁? 在老嬷嬷的带领下,穿过曲曲折折的回廊,正往宴会场所走去。 听老嬷嬷说今日是白妃子的生辰,皇上特别举行个小型晚宴,替白荨荞添增喜气,而她,应白妃子的邀请出席这场宴会。 老实说她不是喜欢这种场所,有可能是会让她联想到自来到这异时空後的亲爹总是三不五十把她当宝对外献,人家是献琴棋书画、作诗吟对,她是献胖脸圆身、丑姿丑仪来着。 反正呢,露个脸後,她就要藉机绕跑回香苑,去构思如何进大牢的事宜。 映入眼帘的是偌大金碧辉煌厅子,精细的雕花栩栩如生地处於梁柱上头,地板七彩的图腾纹更增添异国风味,让她直接联想到印度歌舞剧中的场景。 忍不住脑海中浮起「宝来乌生死恋」的场景及音乐,一时失神,差点又要上演跌仙的戏码来着,吓得芫芫「圆」容失色。 眼看几乎所有人员都到齐,这让芫芫慌忙地坐入定位,抬眸对上子然哥哥温文的微笑面容,她心花朵朵开,甜甜地回笑着。 再转眸好巧不巧对上天卫的一双黑眸,她则选择视若无睹地跳过,原因无它,见到他就会让她联想起奇怪的梦境。 几名舞姬在轻柔愉快的歌曲之下,摆动娇躯,跳起曼妙的舞姿来,让人看的天花乱坠。 几首曲子完毕,芫芫打算差不多要以尿遁作为离开这闷人场所的藉口,说时迟,那时快,在场一名大臣提议在如此喜悦的时刻,应该来个吟作诗文。 啥?吟作诗文?她应该不用参加吧?於是芫芫挂着笑容开口「奴婢需先行告退,因要小──」解字还没说出口就硬生生被一把女嗓给截断。 「梅御侍该不会是不会吟诗吧?不过也能理解,毕竟非出身名门世家。」说出这挑衅的话语自是跟梅芫芫有仇的穆紫芯,她唇角勾起漂亮的弧度,一脸高傲地由台阶上睥睨着芫芫。 大夥瞬时将目光全部集中在那圆脸小女孩身上,等着芫芫说话,子然静静地盯着她瞧,而天卫一张俊脸不甚高兴。 怒气自胸口窜升上脑门,芫芫最无法忍受对方跩个二五八万似的,好像她是地上的抹布,对方是天上的星星! 「奴婢虽非出自书香门第,但会读书识字,非穆妃子所言。」芫芫用着一口文诌诌的字词回答着,突然觉得自己还颇有料的。 「那好,既然今日是白妃子的生辰,提题自是请白妃子来,至於诗文,自创或者引用他人皆可。」大臣恭敬地邀请及说明,等着主角发落。 白荨荞左想右想一会,启唇道出题目「那就请各位吟诗关於春天。」 在场十多位人员,每人皆流畅地吟出春天的意境的诗词,鼓掌声不觉於耳的同时,梅芫芫紧张地努力回想上国文课时老师提的作古老人的诗,她的基本科目成绩总是屌车尾。 此时她非常怀念那本厚的像百页豆腐般的古文观止,後悔当初上中国古典文学时怎麽没有多背个几首诗来当作弹药,现下她是有枪没子弹啊! 「那最後请梅御侍朗诵一首关於春天的诗。」大臣用着温厚的嗓声点名,全员接睁大眼睛等着芫芫的表现。 啊──!她好想尖叫!可是觉对不能叫出口,因为穆妃子正在等着看她笑话。 春天…春天…募地,只字片语闪进脑海中,让芫芫紧张得快抽蓄的圆脸不由得松展开来,那是好友常常在她耳边闲来没事时念的。 「咳!好的,奴婢要说了…」芫芫清清喉咙,深吸一口气後,将浮现的记忆给一字字道出来。 「春天不睡觉,处处都是鸟,夜来巴掌声,蚊子死多少。」 在她语毕的同一瞬间,响声暴起! 噗── 就听见大臣将口中的酒给喷出来,接着,众人抱肚捶桌狂笑,让她有种若有幸再遇到好友铁定会一把将好友给掐死的冲动…… 第三十二章一醉欲解愁 成为众人耻笑的对象,芫芫小脸通红地为自己站台,像小学生般自动自发地举手道「咳咳!奴婢方才是开玩笑来着,这题目奴婢不会做,可否请白妃子换个题目?」 白荨荞连忙保持应有的贵族姿态,柔声道「那应梅御侍的要求,这回提诗关於月儿可好?」 月亮?这好像是再普通不过的常识题了,应该比较好做吧!梅芫芫点头同意,开始绞尽脑汁想着词句。 这回芫芫还是垫底发言的人,完全没心情听别人吟的好诗,小手只是应付性地鼓掌。 月亮,月亮,啊!她曾经班上功课优异的男同学提过一首有月亮的诗,既然是国文造诣比她好,那一定可以扭转劣势,一雪前耻! 哇哈哈哈──芫芫心中大笑着,小脸顿时绽放起光彩的神情,眼眸夹带着睥睨之情瞥向坐在不远处的穆紫芯,二人四目相交,大眼瞪大眼。 「梅御侍,请朗诗。」大臣用着浑厚的声音点名,等着看这圆圆女孩的表现。 芫芫故做出一副古人怀诗的样貌道「好的,听好了。」,然後轻启唇瓣念着─「床前看春宫,移到地上爽,举头望明月,低头吃便当。」 噗──再度一声响亮的喷水声暴出,随後掀起一阵狂笑。 大臣咳到面红耳赤,然後勉强挤出要说的话「没想到梅御侍竟如此开放,连春宫都可以正大光明的观看及实作,令老臣佩服佩服。」 啊地!!梅芫芫再度有想要杀人的冲动,她被黑了!!天知道她是个既纯情又害羞的人,怎麽可能是个豪放女? 「哎呀~不是出身名门自然家教礼仪就不甚重视啦!」穆紫芯妄下断论,就硬硬要将这眼中钉给明贬一顿。 「你──」梅芫芫怒气攻心,正想要开口大骂一番,却被子然更快地给制止了。 「芫芫的礼仪儿臣会好好教导,也请诸位多多见谅。」子然温然地开口三两下将即将爆炸的场面给平息下来,没人敢再多有意见,即便穆紫芯想要再挑衅也不好开口。 接下来,怒气无处发泄的芫芫只好在座位上猛尝桂花酒,以便消气,完全忘了自各的酒量奇差,等到她觉得自己头昏到撞桌时,已经醉得一蹋糊涂。 观察到人儿的醉态,子然原想亲自送芫芫回香苑,但被皇上挽留下来,毕竟是白妃子的生辰宴会,若子然离席,岂不是让白荨荞难堪?於是,让二名仆人将人儿送回香苑。 「穆妃子交代我们的事情你还记得吧?」ㄚ环甲用着只有蚊子听得见的声量问。 「当然,事情没办好可是会被穆妃子恶整呢!」ㄚ环乙想到就心里怕怕。 二个ㄚ环鬼鬼祟祟地扶着芫芫回到太子园,但并没有将她送回香苑,而是朝大太子的寝房而去。 话说大太子从不在自个寝房临幸嫔妃,也禁止任何一个人擅自进入寝房,违者惩处二十大板,虽然二人看梅御侍挺可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陷害,但她们更怕被穆妃子刁难。 二人将芫芫丢在大太子的寝房内,确定没人见着她们的行动後匆忙地离开太子园。 搞不清楚东南西北的芫芫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觉得头重脚轻,脑袋似被灌了水泥浆般地沉重,身体热腾腾地气流让她感到不适。 「唔……好热…好黏…我要洗澡……」芫芫自言自语,在房内晃来晃去,终於幸运地闯进浴室内,将身上的衣衫全数扯落,还没踏进浴池便醉昏倒在地上。 梵天卫独自提早离席,这二个礼拜以来,那个圆圆女孩对他的态度让他总有股无名火在燃烧,而今晚,他更是有想对她发怒的冲动。 当他瞧见芫芫给子然一抹甜笑,而与他视线相对,她却把他当成空气般跳过,令他极为不爽。 他又不是什麽毒蛇猛兽,她干麻总躲得老远? 更令他不爽的是,他无法厘清为什麽遇上她後,什麽克制力、理智、冷静,全部都瞬间化为乌有,见鬼去了! 脑中突然浮现个极为离谱的想法:梵天卫你该不会喜欢上梅芫芫了!? 不对!这是不可能的!!! 与他梵天卫匹配的女人应该像紫芯这样出身名门,或是荨荞那样有闺女风范,一定要有张花容月貌,有着婀娜多姿的身材,会琴棋书画,有高水准的家教才是。 回到寝房,他将衣袍尽退後,柔细的女嗓便飘进耳中,令心情不佳的他更是火冒三丈,谁这麽大胆竟然敢私闯他的寝房?这人非得挨上二十大板的教训才行! 声音是从浴室传出,他大步迈进浴室,映入眼眸中的是一位躺在地上背对着他的裸女…… 第三十三章醉娃跳火坑(微辣) 梵天卫带着火爆的情绪走近那具光洁的娇躯,自喉间逸出压抑的嗓声「该死!居然一丝不挂地想勾引我,本王可不是随随便便的男人!」 他半跪着,大手猛力掐住女人的水嫩手臂,一把翻过对方的身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俏颜。 突然,体内的欲火被点燃,怒火逐渐地消退下去,他低声地唤着人儿「芫芫!芫芫!」。 带劲的大手将她搂进怀中时,一股夹带媚香及桂花香的混合味道充满鼻腔,魅惑了他的心,完全忘了自己前一秒还杀气腾腾地想要揍人。 人儿半睁着乌黑的眸,让原本圆眼变得像猫眼般细长,多了几分娇媚感,嘟着粉唇道「咦……?…是自大男……你为…什麽…跑到我…房间……来…」 淳厚的低笑声响起,他想她真的醉了,不过还是回答女孩的问题「这是我的寝房,是你来我的房间。」 「胡…胡说……我哪会…主动到你房间……你这只大色鬼…才会…偷偷跑来我房间……然後…呃……然後……」她努力地反驳,眼前的男人面孔分成二个,然後又变三个。 二只小手按住他的脸颊,不悦地轻叫着「梵…梵天卫……别动啊…你弄得…我眼花了……」 然後什麽?直觉告诉他然後的後面绝对不普通,好奇地想知道後面的情节,於是嗓音略带温柔地安抚「好好,我不动,你说我偷偷跑到你房间,然後呢?」 原以为人儿会马上回答他的问题,没想到对方竟怪叫一声,脸露状似抱怨的神情道「咦…你怎麽会……不知道接下…来的情节……」,小手还不忘在他的脸颊上揉捏,吃起豆腐来。 他若知道才有鬼咧!男人继续诱哄着「芫芫,我知道啊,但是我想听你说,知道你的感觉及看法。」 小脸冒上困惑,隔一会她点晃着头道「然後…呃…你就把我扑倒……对我上下其手……然後…你埋在我的……腿间…然後…然後…我就醒了……」 在她憨直的小脑袋中正以为眼前的场景是场梦,所以可以放心地直言乱语,反正明早醒来什麽都像泡泡一样消失不见。 「那你想不想知道我埋在你腿间後後面的动作是什麽?」男人盯着她因酒气而微醺的小脸,微开的嫩唇透出晶亮的光泽,让他身下的欲望活跃起来。 「…不想……」她迷迷糊糊地说着,纤手离开他俊美的脸庞,转而用白皙小指戳着天卫的胸肌,她像是发现新大陆地咯咯笑着道「…好好玩……好像粉圆…」 男人因她的无意举动而上下滚动喉结,又因她前一句「不想」,外加後一句好玩兼奇怪的「粉圆」,搞得双火同时萌发成大火。 大手掐住人儿的双颊,他眯着黑眸问「为什麽不想?」,难道是因为那个在她身上留下吻痕的男人? 「唔…因为啊……我说过嘛…怎麽压…也不会压上你……压了你…我就丢脸了……」她含糊地说着,继续玩弄着她眼中的「粉圆」。 正当他想要说服怀中的女人做进一步发展时,芫芫就自个往火坑里跳,低喃着道「不过…没关系……反正一次…过过瘾……也好…呵呵呵……」,她想的是反正都是一场梦,若这场梦很绮旎且很够味,那不做白不做。 被她小手玩弄得已经濒临失去理性状态的天卫,一把将她横抱出浴室,压进软塌中,薄唇吻住他二个礼拜以来思思念念的嫩唇,尝着她嘴间的芬芳味道,狼舌撬开贝齿,直接驱进缠住粉舌吮吻着。 「唔……嗯……」她发出软软的吟声,小手环勾上他的颈项,直觉得体内的氧气又稀薄了几分。 放开她的嘴儿,顺着人儿的幼颈往下滑吻,听见她咕哝着「嗯…这一幕……我有梦过…你都这样…吻我……」 他低笑出声,边吻着她漂亮的锁骨,边说「哦…芫芫是做春梦来着麽?」,大手握住那对有弹性的盈乳,任意地掐揉着。 「宾果!你答对了……」她激动地宣布,小手猛地伸直在空中,又是一连串咯咯可爱的笑声。 「那我答对有奖吗?」他提出疑问,双眸闪着邪恶的意图。 男人的提问让她困惑起来,不自觉地咬着手指,圆眸眯得更细,最後启唇回答「不知道……我没准备奖品…呃…那…那你要什麽……」 「我要芫芫今晚配合我做任何事情!」天卫霸道地说出要求,张口将乳尖送入自己的嘴中品味着,舌尖抵住红莓勾弄。 「喔…好……这简单啊……别叫我吟诗作对…别叫我跳舞或弹琴…嗯都可以…」她还挺介意稍早在宴会上出糗的模样。 女孩的回答叫他哭笑不得,他哪会浪费时光在那些白天可以做的事情上,春宵如此美好,当然要好好利用,他低哑地道「嗯…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芫芫可要好好配合呢~」 她猛点着小头,胸前传来的酥麻引得她自唇间逸出破碎的娇声,沉沦在男人制造出来的情欲当中…… 第三十四章这是…第几次?(辣) 梵天卫用力地吸吮着右边的乳肉,舌头贴在浑圆上来回舔弄,原本白皙的乳肉因吸舔而色泽变得粉红,且沾着津液折射出水亮光泽。 他另只大手握着左边的嫩乳掐揉,用着二指夹住红莓捻弄着,感受指间的莓果变得坚硬起来,已经翘立於空气中。 「嗯……啊…梵…色狼…你干嘛一直吃我胸部…」她咬着小指头问着,感觉自乳尖传来麻痒的奇异感。 抬起黑眸,他瞧见人儿半眯着醉眸,媚光流转之态让他的分身又胀痛起来,他有冲动想直接将她就地正法,但他不想这麽快将她吃吞入腹。 「我想让芫芫舒服啊,你不喜欢吗?」他反问着人儿,停顿吃舔的动作,但二指仍不停地磨擦那让人爱不释手的红莓。 男人募地停下爱抚动作让她的那处升起不满足的叫嚣,促使她回答「唔…别停……嗯…芫芫喜欢…」 此时的女孩完全不想思考,只想顺着身体的感觉走,而且舒服的事情一定要做的啊!哪有不享受的道理? 「所以,我来让芫芫有很多舒服的。」他坏坏地扬唇一笑,低头再度吃上富有弹性的嫩肉,继续他的蚕食鲸吞大业。 想到二周以来她给他的脸色瞧,男人就想要惩罚身下的她,突然,贝齿用力啮咬乳肉并吮扯着,在洁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鲜明的紫红色痕迹。 男人得意自己的力作,然後多做了几个吻痕在那对雪乳上,而她则被他折磨地娇叫不已。 接下来,他转战往下游走,来到令人亢奋到神经线一扯即断的花谷,盯着那细缝已经流出动情的蜜汁,泛着闪亮的光泽,将面容凑近便闻到一股散发出淫靡味道的媚香。 「芫芫…想不想继续刚刚的快乐?」他吞咽着唾液问着,大手反覆触摸着女孩大腿内侧的肌肤。 「唔…要…快点……你好磨人喔……」她不满的嘟着小嘴,下身传来的搔痒感使她感到空虚。 伸出狼舌,舌尖轻刮过花缝卷入晶亮的水液,这举动让人儿的花瓣轻轻颤抖,他双眼冒火地看着,然後张口覆上二粉红片花瓣吸吮着,舌头则钻进窄径逗弄。 「嗯嗯…啊啊……梵天卫……好…好舒服…」她嗓子带着略微沙哑说道,十只玉指插进他的乌发之内,双腿张得更开,将他压向自己的柔软小穴。 像受到鼓舞般,他大手改而捧着她的圆臀,揉抓着臀肉,嘴巴灵活地取悦她的私处,舌尖时而勾弄着花核,时而只在穴口游走,让她一下浪叫着,一下不满足地轻吟着。 「嗯…你…好会弄…啊啊……」她口无遮拦地直说,继续沉溺在自己以为的春梦当中。 他突如其来地重重地含舔着二片贝肉,引得她娇叫一声,花芯溢流出大量花液,沿淌出穴外,混合着男人的津液後,滴落在象牙白的缎被上,留下斑驳的水痕。 人儿的腿心被他弄得湿濡不堪,天卫抬头时恰巧对上她投来的目光,他哑声说着「芫芫,喜欢对不?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呃……这是…第几次你…这样说呢?」她的小脸上浮起一丝困惑,重点是这次她竟没在尖叫中醒来,继续做着羞羞脸的梦。 听出她的用词「第几次」,让他稍稍愣住,这可是他第一次说呢!难道背後还有故事?於是他坏坏地笑着问「你想是第几次?」,而他的手指则插进水穴中抚弄着。 她认真想了三秒後回答「嗯…记不得…嗯…太多次了…你都这样…弄我…嗯嗯…」 「所以…你梦过很多次我这样舔你?」他唇边的笑意加深,这个小女孩看到他时总摆出刺蝟的模样,没想到原来口是心非呢~「嗯嗯…可是……舔完我就…醒了…啊…」她很老实地说着,享受着男人手指进出私处的抚慰感,但相对的激出身体更多的渴望,於是她抬起臀部配合异物的频率摆动起来。 此举看得他欲火狂烧,果然女孩压抑了颇久的欲望了! 男人猛地再加入一根手指磨插着小径,大拇指按住花核爱抚着,另只大手状似挤牛奶般的手势用力抓弄盈乳。 「啊啊嗯……梵…天卫…嗯嗯…」女孩红唇逸出淫浪的声音,配上她无辜清纯的眼眸,让他着迷地玩弄着她。 她再也抵挡不住双指快速抽送的爽感,在体内堆叠太多的酥麻感而登上高峰,身子痉挛抖动着。 感受二指被软肉紧紧吸附住,他已经呈现崩盘状态,迫不及待地抽出双指,改用硬挺的巨棒直插进入尚在高潮的嫩穴…… 第三十五章唤我的名就如你的意(辣) 「啊啊……好…刺激……」梅芫芫吟叫喊着,小手紧捏住男人的壮硕大腿,身子已经渗出一层香汗了。 该死!梵天卫此时的脸色多了一分怒意,在他进入时竟然没有遇上任何阻碍而直接插至小穴深处,意味着身下的女孩早已经不是处女。 男人将肉棒埋在她柔软的体内不动,他不悦地命令着「芫芫!告诉我谁还和你做这档事?」,醋意不断地涌上心头,简直要将他给淹没了! 「嗯…你别…不动嘛……这样好难受……」她没回话,反而嘟嘴抱怨对方没尽力地让那处继续舒服。 「好,我会让你舒服,可是你先告诉我谁也这样让你舒服?」他尽量把强硬的口气给放软,诱哄人儿将占有她的第一个男人给说出口。 虽然上面的头灌满欲火及醋意,但下面的头却因被嫩穴包裹的爽感而叫嚣着要往前冲刺,他深呼吸几口气,努力地克制情欲的翻搅,坚持要得到答案才要将她吃得死死的。 「喔…子然哥哥……他也让我…很舒…啊啊嗯……」此时只追求着美妙感的女孩乖顺地回话,可句尾的字还没说完就化成一连串悦耳的叫床声,皆因得到回覆的天卫不等她说完,退出肉棒再用力地插进水穴黑眸盯着娇喘的人儿,他怎麽也没想到破她处的人竟是亲弟! 在他的印象中,子然总是不碰女色,总是那般纯洁,子然不要的女人绝对不会碰触一根寒毛,但若子然要的,铁定会得到手,而这人儿就是亲弟要的…… 他将一切想法抛到脑後,现在,他要开始将她吃的一乾二净! 天卫的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大大地拉开那匀称的长腿,让花户整个暴露在他的眼前,坏心地将男根在穴口浅浅地磨蹭着,盯着二片贝肉贴在自己的分身上。 「嗯嗯……梵天卫…好痒喔…嗯喔……再…再进来啊…」她不满足地要求,双腿被箝制住,让她无法环上男人强健的腰部,只能被动地被折磨。 闻言,他将肉棒再插入几寸,可并未全数进入,继续磨蹭磨蹭着,哑声问「那这样呢?有没有止痒?」 这样的举动只加深了穴肉的搔痒感,空虚的肉体让她再度要求说「嗯更痒…嗯……梵天卫…嗯…你…全部都插进来…好不好?」 她仗着春梦一场了无痕的心态而大胆地将话道出,那直白的内容让她眼眸散发着妖娆,双颊火红如桃花般娇艳,小嘴轻含着手指吮着,完全放开矜持。 「这麽想要全部插进去?那如果你只叫我的名字,我就如你的意!」男人想听她用着软嗓叫着自己的名,而墨黑的瞳孔染上浅浅的腥红,因为已经彻底被她的神态及身子给魅惑了。 「天卫…嗯……好痒…嗯…人家受不了了…天卫嗯…」她立即唤着他,继续不要命地放出欲火,烧着男人的心脏,烧着自己的爱欲。 得到芫芫的迎合,他用力地将剩下半截的肉棒刺进小穴中,圆头直撞上花芯,贴着那处逗弄,感受软肉吸附着自己的爽感,低声道「芫芫,你好紧啊…瞧穴儿正把我的男根给全部吃进去了…」 他将人儿的臀部抬高,玉腿压上腹部,使得交合处呈现在她的眼前,完全让她看得清清楚楚。 「嗯啊……天卫…嗯…好好吃喔…啊喔…嗯嗯……人家喜欢吃…啊啊…」她放浪地说着。 人儿望着男人的肉棒进出间闪着晶莹的水光,而那二片贝肉贴上棒身火热地互相摩擦,视觉上的刺激使她的花芯放出大量水液,进而溢出穴外,沿着股沟流淌而下。 自女孩的娇嗓中说出淫荡的话语,让他兴奋地将体魄压向她,进而连带使她的双腿贴上双峰,狠戾地捣弄肉穴。 「喔…芫芫好会吃……而且好湿呢…」他邪笑着,浓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红润小脸上。 「嗯啊……你把人家…弄嗯…湿的…啊嗯…你好大…嗯嗯…」女孩忍不住撒娇起来,小手楸着凌乱的床单,感受他的巨龙侵犯着自己的嫩处,体温节节升高,使得肌肤透着迷人的粉红。 他坏心地将肉棒抽出至穴口再用力插入,这种进入法使得圆头磨刮过嫩壁,带来激麻感,他才如法炮制插个十来下,就让人儿爽快地冲上欲潮顶端。 「啊啊啊……好爽…嗯嗯……」她大声地淫叫後,身子瘫软无力,脑子迷迷糊糊地还在飘飘然当中。 「芫芫,还有更爽的呢~」他放下人儿的双腿,转而将她一条玉腿架在肩上,另只玉腿被他坐在臀下,下身叉进她的腿间,大肉棒抵着嫩穴再度插入…… 第三十六章不能耍赖(辣) 芫芫无法承受脆弱的私处因天卫再次进入而大喊出声「啊啊……天卫…不要了…」,微侧着上半身,眼眸水润润地望着他,小手紧握住箝住腿部的大手。 「芫芫…来不及了,你说要给我奖励,要配合我到底的…所以不能耍赖!」他如同俊美的恶魔坏笑着,嘴唇亲啃着她洁白的脚踝,湿热的狼舌贴在肌肤上滑动,留下一道湿濡的痕迹。 肌肤上传来灼热的湿意,加上私处贪婪地包覆着他的肿大分身,使得她无法抵挡地再次沉沦於欲海之中,再次意乱情迷起来。 「嗯……人家不会…耍赖嗯嗯……」女孩乖巧地回答且给予承诺。 「很好…要好好看着我怎麽占有你的!」男人的话语邪恶地催眠着直憨女孩的脑袋。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美景,此时的她那头长发因汗水而贴上粉嫩的皮肤,贝齿轻咬着水嫩唇瓣,双乳因上半身侧卧使其呈现漂亮的水滴状。 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媚惑色彩,犹如无形的手抓出男人最深层的野兽欲望,他的左手掐握住人儿的小腿,右手覆上她的软胸抓捏,挺着利器刺入她柔软的体内。 「嗯啊……好厉害…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吐出湿滑滑的蜜液,虽然软肉不久前才似被烈火给灼烧过般刺麻,但此刻除了那刺麻感之外,还带着更多的酥麻在体内流窜。 粗硬的肉棒猛力地在小径上来回磨蹭,进出着她的幼嫩花穴,那被紧包覆的爽感使得男人低喘起来。 「喔…芫芫……你夹得好紧…」他低头望着嫣红的穴儿像张湿漉漉的小嘴含着自己的男根,每当深深撞入她的体内时,彼此的私处就会淫靡地相贴磨擦,激得他埋在娇穴内的肉棒又涨得更粗壮。 小手揪住身旁的软枕,试图找寻个稳固点,皆因她觉得自己已经像棉花糖软绵又轻盈,男人的侵犯使她娇喘着「啊嗯…你…嗯嗯…太大了……啊把人家撑…的满满嗯嗯…」 「那喜欢吗?…喔…真爽…」他满脸尽显情欲,这下深插进小穴中,用着耻骨画圆研磨着她的嫩处,感受自她那处吐出的湿意留在肌肤上。 「喜欢…啊啊……用力嗯…撑满我啊…嗯嗯…」她微昂着小脸淫叫着,男人的举动使得二片贝肉被右扯左扯,那私处相贴的触感让她没由来地颤栗起来。 「嗯天…卫…那嗯…你喜欢人家啊喔…的穴儿吗?」女孩忍不住提问出口,脸颊红润的如苹果般可口,没想到自己直接的语词竟使穴肉无法控制地一下下吸吮着他的大肉棒。 男人将她的长腿微曲,让她的白皙裸足撑放在自己的胸口上,狼舌舔着小巧的脚趾,边哑声道「何只喜欢…是爱到不想出来…嗯…」 自脚尖传递而来的挑逗电波让她不自觉地嘤咛一声,加上他煽情的回答,整个身子酥软无力,轻叫着「嗯…别…别舔…喔…好麻……」 「是吗?其实芫芫是喜欢的…你这口是心非的小妖精,我要好好惩罚你…」他将人儿的反应尽收眼底,再度摆动窄臀抽插起来,舌头继续在她的玉足上游走,打算给她更多的激情火花。 他猛烈地抽送着大肉棒入穴,将她香甜的水液都挤喷出体外,圆头不停的狂刮弄软肉,激得花芯放送出波波蜜水,使得戳顶更加顺畅。 二人沉溺在性爱的旋涡之中,彼此私处交合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滑腻水声回荡在男女的耳畔,淫靡的味道飘散在床禢上。 「嗯嗯…天…卫啊…喜欢啊嗯…被你惩罚啊啊……好过…瘾…嗯天卫…用你的…南傍国喔……好好弄我嗯嗯……」她的嗓音酥软不已,淫叫着要求男人用力入着自己。 男人一下比一下插干的更深更带劲,使她被撞得嫩乳上下晃动,而小穴紧绞着硕硬肉棒的酥爽感如烟火在体内炸开,将她快速地带上顶峰,她狂乱地大喊出口「啊啊啊…到了……嗯嗯天卫…喔……」 「嘶喔……芫芫的穴儿真棒…喔……」他双眼带红地紧盯着人儿。 他的窄臀越摆越快,一股激麻的快意自背脊往上窜升,让他低吼着「喔啊…小妖精…好爽啊……」,然後插顶着她的子宫口将浓液喷进深处。 终於满足了饥渴的男人,女孩没一会就被周公找上下棋去了。 而他躺在她的侧身,含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微笑看着那酣睡的脸孔,心里想着:果然遇上她都会失控…… 第三十七章为啥你的记性这麽好?(辣) 从一夜黑幕昏睡到隔天天幕翻白,梅芫芫总算被丝丝头痛给刺醒,眼皮掀开呈一条细缝後又垂闭上,原因是她累得想赖在床上当死尸。 这算是近二三周以来第一次不是在春梦中惊醒过来,忍不住感谢起昨夜周公给她肉戏大放送,在梦里让她跟自大男为所欲为。 脑海中塞满片段的香艳画面,火辣程度使她小脸不受控制地泛红,湿意又在花谷处扩散开来。 感到腿心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铁定是昨夜做了好几次春梦,春液泛滥成灾,印象中除了开头猛烈地做了一大段梦後,好像睡到半夜春梦又突然进行起来。 啊!!她真是色情,电视剧演酒後会乱性、会吐真言,所言不假,还好她酒醉只是做春梦,要是真和风流男滚床单,她一世英明都毁了! 但诡异的是她是做春梦而已,怎麽身子好似真的被折磨到淋漓尽致,下半身挟带着酸软及虚浮的疲劳感?算了,一定是酒醉的後果! 转念一想,今早的时光颇悠闲,因为老嬷嬷没来恐怖的叫床,所以她决定赖到对方来敲门。 由於面对的方向正好为光线射入的方位,故芫芫决定翻身背对光源,这样可以睡得更彻底。 她以为睡在自己的床榻上,所以极为不优雅地左手及左腿大开,扑上习惯性摆在右侧的软枕,想说来个熊抱枕头,以侧睡姿式入眠。 抱上「枕头」後,却觉得那触感怪怪的,而且……物体下方还有个不软尚硬的长条物,她不记得有在枕头上多缝个什麽物品啊!还是她醉到去虐待枕头? 即便脑中一堆疑问她仍不想睁开爱困的双眼,直到一只大手将她压贴近「枕头」,而另只大手直接贴上她的左腿,且更有往私处探去的意思,她才猛然惊醒。 那张俊脸上带着邪恶的微笑近距离面对她,瞬间,她被僵化了,小嘴惊到忘了阖上,这颗「枕头」化成灰她都认得!!! OH─MyGod!梵天卫怎麽会与她睡在同一张床上? 男人望见她呆愣的可爱模样,便低声开口揶揄道「一早看到我就兴奋到嘴巴打开要流出口水来了?」,方才被她大方的抱住使得下身的巨龙又硬梆梆示威着。 「你你…我我……我呃…昨晚……你…呃…我们呃…」她额头冒汗兼舌头打结。 难道…那些春梦是真的??吓!不是吧!!此时小脑中挤满了惊叹号,让她讲不完语句,再来,她哪有流口水?!她是错愕到下巴收不回来! 「怎麽?你忘了昨夜我们玩的很尽兴?」他眯起黑眸,低沉的嗓音中含着一道不悦。 女孩直觉性地点头,然後见到他眼色多了一份阴霾时,她感到红色警戒闪灯在脑中作响,欲要撒谎摇头说话「我…我只是问……啊嗯…」 後面的字词到嘴边糊成一连串的轻吟声,皆因男人动作快速地翻身压上她,肉棒直捣入她的诱人小穴中。 「想问什麽?问昨夜如何激情吗?我现在就让你想起来!」他就是能够读到人儿眼中不想承认与他有亲密关系的眸光,心中火大地想要折腾她。 将她的玉腿压向盈胸,花户暴露在她眼前,他恶质地说「这姿势有印象吗?瞧你穴儿湿答答地含着我的!」 接下来,他转而将下半身叉进她的双腿间,继续猛烈地进出她柔软的窄径,又问「这样呢?你说喜欢被这样惩罚!」 然後,男人又将人儿抱坐在自己的腿上,让粗茎上下地插弄着水穴,再次说道「记得吗?你说骑得好尽兴!」 被一连串的挑逗私处,加上他的说法,让她即使有想要装作患了老人痴呆症,也做不到。 真是的!他干麻记性这麽好?连她在什麽姿势说什麽话都知道!有够丢脸的! 芫芫的小手搭着男人的肩膀上,脸颊羞红地细吟着「嗯…梵天卫…嗯嗯…我…有印象啦嗯…梵…嗯嗯…别…别这样嗯…快停嗯嗯……」 人儿喊停的意图如同一记勾拳打向他的胸口,让他泛着郁闷,她又拿着刺对他挥舞!可恶! 男人大手探向彼此的交合处,拧了一把滑腻的蜜液後,坏心地回问「小妖精!叫我别这样,那你看看这是什麽?」,他将沾染淫水的手指让她瞧,顺便在指间牵挹出一丝银线,以证明她的渴望。 「我…嗯嗯…那…那不是我的…啊……」她感到胸口热烘烘地被烧烤,心虚地否认男人指间的晶亮液体…… 第三十八章挑逗…反被挑逗(辣) 她应该要将他给打飞,应该要甩他二巴掌,应该要试图逃脱他的温热怀抱,或者是狠狠掐捏他的玉袋让他痛的打滚,可是……可是…所有想法在脑中盘旋没二下就化成灰了! 芫芫的脑袋的转速逐渐变慢,最後呈现罢工状态,因为,下腹的舒服快感使她不能克制地被情欲牵着鼻子走。 「不是你的?嗯~那我们来看看。」天卫一把将埋在女体内的大粗棒给抽出,大手往摆放在床边的花瓶上伸去,取回一根洁白的羽毛。 她跨坐在男人的健硕双腿上,眼眸困惑地揪着他的脸庞瞧,干麻拿根羽毛对着她?要对她搔痒吗? 在人儿带着疑问的眸光下,他将手上的纯白物缓缓戳进小穴中,轻慢地摩擦及旋转着那物,含着欲火的双眼直盯着她的小脸。 「嗯…梵天卫…嗯…你…好过份…嗯…」她轻咬着下唇,吟声自嘴角泄出,因那细软的末端抠搔着花壁,而且视线正巧连同他的巨龙一起收入眼中,棒身还水水亮亮的诱人注目。 但是…但是……她即使身为肉食女,也不能变成饥不择食的肉食女吧! 不满地将小手往私处探去,企图要将挑人情欲的软物给打掉,可还没来得及碰上就被男人的大手给敏捷擒住。 「梵天卫……你嗯…放开我…」她原本打算凶恶地骂他,可说出口的嗓音都变调成甜美的软音,听起来像是欲迎还拒的成分居多,构不成吓阻男人的气势。 「我偏不放,怎样?除非你没感觉!」他恶意地挑拨着人儿,自她小穴泛流出来的蜜液都滴到床单上,看得他心痒痒的。 女孩错愕地盯着他邪美的面容,怎麽可能没感觉?那东西在私处骚来骚去的,她又不是死尸一具没感觉说,而且她还没练就到可控制那处,像水龙头说关就关! 下身频频传来不被满足的咆叫声,她挣扎於要不要妥协於自大男,可想到屈服在他的挑逗技巧下,就等於承认自己输了! 要玩她也会!A片多多少少都有教学,所以管它丢脸不丢脸,只要将对方的气势给压下去就好,对!就是这个重点。 「嗯…感觉真好……人家对这东西好喜欢呢…多弄几下…」她半眯着水眸,小脸带上妖娆的风情,圆臀不忘意思性地扭动几下,这样才不会被他识破她的伎俩。 瞥见男人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她放胆地继续增加自己的气场,抽出小手放入自己的嘴中吸吮着,接着粉舌舔上他抓握住自己的大手,还很自动自发地将男人的手指放进自己小嘴中服务。 「芫芫…还有个东西会让你感觉更好,要试试吗?」他被逗到巨龙胀痛不已,低声提问,想要诱拐女孩掉入陷阱之中。 哼!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麽,才不会让他如愿,於是笑得无辜兼没良心地回答「不要…嗯…还是说……是你想要扑倒人家?」 女孩的回答完全在他的预想之外,他怒火烧起,抽出那根被蜜水弄得湿濡的羽毛晾在彼此眼前,飘出阵阵香媚淫縻的味儿,他哑声咒骂「该死!你明明就想要!」 下一刻,他的大手箝住她的小蛮腰,大肉棒抵在嫩穴口磨蹭几下後,分开二片贝肉,挺腰进入她软热的小穴中。 「喔…真紧…」他粗哑地喘道,大幅度地摆动起腰臀,一次次将硕大的男根深顶入她的子宫口,非得要将怒火全数发泄到她体内才行。 她被男人制造出来的情波给震晕,原本打算挣扎逃跑的念头被压得尸骨无存,所以那双要推拒他的小手转变成搂勾上精实的肩颈。 「嗯嗯啊……梵嗯…天卫…不…嗯喔不要停…啊啊…」她的小嘴贴在他的耳畔软叫着,双峰贴在他的胸膛上摩擦着。 已经把一世英明给毁了的她不智地将之毁得更彻底,还加码主动地配合他的进出频率扭起纤腰,水穴将他的肉棒全数吃吞进去,享受着极致的快感。 人儿的娇躯全部挂在他的身子上,使他更容易激烈地抽送男根撑满小径,致使大量水液喷流在交媾处上,也引得他越插越起劲。 「芫芫的穴儿好淫荡…喔…吃得津津有味…」他饱含情欲的嗓音听起来既性感又邪魅,下身的巨棒加重力道地上顶插入。 销魂的酥麻感在体内飙升,小穴紧密地吸绞着硬根,激得她大声吟叫「啊啊嗯…梵啊…天卫…喔…到了到了啊啊啊……」 在她紧吮着他的同时,他也因被一股淫蜜自花芯喷流在圆头上的爽快感而连带到达高潮,释出白液灌入软穴深处…… 第三十九章就当一夜情 明亮光洁的寝房内,高贵檀花雕木的床榻上,一对男女激情的喘气声足渐平息。 梅芫芫将小脑袋中的情欲给驱散,理性的思考回路终於可以运转,让她不禁懊恼呻吟出口。 怎麽一不小心又枪走火!?昨夜喝酒醉她还有理由说明为什麽与梵天卫滚上床,现在怎麽说?她头脑正常,没酒精作祟,却再跟他滚一次! 「怎麽了?」原本躺在身侧的天卫,翻身压上人儿的身子,近距离面对着她,黑眸直盯着她的大眼。 为什麽他还能若无其事的问说怎麽了?他不知道事情很大条吗?她泄气地问「梵天卫,你会不会到处去宣扬我跟你的这档事?」 「你想怎麽处理呢?」他不动声色地反问女孩,大手的拇指有意无意地搓磨着她的水嫩肌肤。 「你知道酒醉的人都会做出不理性的事情,所以…昨天的事情就当作一夜情,你跟我玩得尽兴,之後当作什麽都没发生!」她一脸正经地回答。 男人的心脏开始酝酿着不悦的情绪,似懂非懂地提问「一夜情?」 「喔~就是没有要交往干麻的,你情我愿的情况下发生关系啦,就一个晚上,过後大家就一拍二散。」她有些得意起自己还有点知识,还能够解释给对方听。 「给别人知道有什麽不好,你还可以当我的嫔妃,这样有名有份很多女人等着要还要不到!」他撇撇嘴道,认为自己所说出的条件足够吸引芫芫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 果然,他当她是那些花花瓶瓶来着麽!滚一滚床单就可以要什麽有什麽!去! 她不屑地回嘴「梵天卫先生,我没兴趣当你的第三千零一位嫔妃,你可以将号码牌发给别人,我不介意,就当作我们一时上错床,这事情没什麽好宣扬,特别是对子然哥哥!」 「那如果……我告诉子然呢?」男人嗓音低了好几度,散发出冷飕飕的凉感,让她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 「你…你怎麽可以做这种小人的事情?」她硬着头皮回问,心里掺杂些许恐慌,她不想让子然哥哥知道,因为他一定会伤心难过,伤了他真诚的心,她会内疚一辈子的说。 人儿袒护弟弟的话语激起他的防卫机制,出言讽刺「那你上完床就拍拍屁股走人又算什麽?」 「吓?」她呆愣住,只因男人指控她不负责任。 奇怪!怎麽搞得角色对调了?他的说词好像她是个负心王八蛋,诱骗他的身子,将他吃的一乾二净後没良心的闪人! 「你说爱死我的技巧,说要我一直让你舒服,我都做到让你欲仙欲死,现在你就可以说是一夜情,然後要装作什麽都没发生,装作我没摸过你的全身,装作…」他继续咄咄逼人的语词,火冒三丈地直盯着她瞧。 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的眸光好像Discovery频道里的老虎,只要她再说出一句挑衅他的话,他就会伸出虎爪把她给撕碎。 「梵天卫,那你想要怎样?」她受不了男人持续的指控她的没心没肺,只好语带妥协打断他的滔滔演说。 「我要你的时候你就得配合我!」他的俊脸逼近她说道。 男性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面颊上,她不能克制地脸红了,结巴地说「我…我为什麽…要配…合你?」 「那我等会就去告诉子然,看你怎麽对他说!」他恶质地勾出一抹微笑,吃定人儿这个弱点,管她要不要,她就只能说要。 「梵天卫你这小人!」她的小脸变得更加火红,因为被男人的威胁气到要吐血。 「不答应?那我现在就去说。」他挑起剑眉,作势要起身离开,却马上被一双小手死死搂住脖子。 吼!这低级的男人!她不该因为一时贪欢,以为周公待她不薄,糊涂地爱怎麽做就怎麽做,这下有了把柄,她是想装死也装不成! 「Shit!梵天卫!我答应你啦!」她几乎是低吼出口,还豪迈地顺带骂了对方。 原以为男人听到肯定的答案会放过她,没想到他竟然补上一句「哪有人这样没诚意的!既然你这麽不情愿,我也不好勉强你。」 靠!靠!靠!她在心中大骂三声,然後深吸一口气後,用着甜腻的嗓音回答「梵天卫,人家配合你啦!」,说罢还不忘主动献吻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 「嗯~芫芫真聪明。」他被人儿的主动亲吻给收买,语气带着一丝宠溺。 只可惜还在愤恨不平中的女孩丝毫没察觉到自大男人的那丝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