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你不帮我上药吗? 啪─! 某个黑影快速地闪过穆紫芯捻针的手腕的同时,引得她尖叫一声「啊!」 瞬间,白皙的肌肤染上鲜红的色彩,女人惊恐地瞪着皮开肉绽的手腕瞧,红液快速滴落在地板上。 「穆紫芯!」 暴烈的吼声冲进在场女人们的耳膜,震得她们呆愣住,只有被唤名的女人僵硬地转头看向声源处。 就见男人冷着脸部线条如刀刻般锐利,手中握着长鞭,此刻犹如恶魔转世带给人庞大的冷酷感。 梵天卫直接再度劈头骂道「看来你活得太悠闲,悠闲到可以动用私刑!」 「爷…是这她招惹臣妾的,您看臣妾的脸颊被呼了巴掌!做奴才的哪有像她这麽大胆竟打主子!因此臣妾才教训她的!」穆紫芯立马挤出泪珠,一副委屈受迫害的模样,企图博得男人的同情。 盯着女人又要辩解的丑恶模样,气得他挥鞭甩打在女人的背上,火爆地道「穆紫芯,你今天算是给本王开了眼界!本王不打女人也被你逼得动手!」 「呜呜……爷…您要相信紫芯啊…」她痛得大哭,依然不愿承认自己的过错,坚持自己是对的! 「不!本王不再相信你假惺惺的模样,这样恶毒的女人没资格当妃子,明天你会接到诏书!」 此句话无疑是判穆紫芯死刑,她跪爬着到男人的脚边,扯住他的长袍,泣道「爷…呜…紫芯…呜…知错呜呜…求爷…」 梵天卫铁青着面容,不看女人哭丧的小脸,一脚踢开对方,迈步来到芫芫身旁,将她横抱起身,然後转头对ㄚ环道「今天起你不用伺候紫芯了!至於那位女子,由你来照顾!」 「是是……奴婢…遵命…」ㄚ环抖着嗓音接命,吓得双腿发软,庆幸自己还没人头落地。 彷佛刚经历一场拳击赛般体力几乎被消耗殆尽,芫芫只能靠在他的胸膛,抬眸见那张俊脸映入眼帘时也带来疑问。 他好似消瘦了?眼眶下显露出疲惫的黯沉?下巴还带着胡渣?这不是她印象中那个总是俊白的梵天卫。 一道冷汗自额头流下打湿眼头,引得她眼眸酸刺倍增,泪珠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 她搞不清楚胸口翻滚的情绪为何,带着心疼、不舍、责怪、疑问……一堆乱七八糟的,怔怔望着男人一会後,才开口问「你怎麽来了?」 「是荨荞急忙跑来找我,她说看见你被带走,进了那女人房间後,里头没一会就发出一连串尖叫声,猜想你出事了……」他嗓子沙哑地回答,黑眸始终看着前方的道路。 他无法想像如果荨荞没巧遇到她,她会怎麽样被紫芯活活虐待到死?或许紫芯不会笨到杀了她,但那肉体上的折磨足以让人发疯! 长脚拐进自己的寝房,将人儿放置在床上,他勉强挤出字句来「你等会,我叫宫女来帮你上药…」 说罢,男人就要离开床边,但一道牵扯让他无法如愿前进,微垂着眼眸,他猜想後头的女孩揪住他的长袍。 那天後,他发现自己已经为她心动,为她心痛,而亲弟叫着她的名,唤着她是爱奴,提醒他不该再主动靠近她,越是亲近越磨心! 当他想以冷淡的口吻请她放手时,便听见软软的女嗓提问「为什麽要宫女来?你不帮我擦吗?」 以往,他总是直接了当的替她上药,还是要那种不经她同意的方法,可是…今天他好反常,让她没由来地感到失落。 「……」他沉默地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陷入天人交战中,这样的问法又成功地引起心中一丝丝期待。 等不到自大男的回话,女孩索性直接要求「我要你帮我擦药…给别人看见我被虐待……总是不好……」 讲出无法让他拒绝的理由,就是要赖着男人为自己上药,见他转身坐上床缘,她的小手马上自衣袖掏出他最宝贝的瓷瓶递给他,然後将衣裳退下。 盯着那片光洁的背肌上略微泛红,不仔细看还无法察觉到针孔的存在,他轻叹着边将手指上的紫草药膏细涂在其上。 他用着毕生最快的速度完成这件折磨人的事情,准备要起身时,却被她的小手给搂上颈项,让他错愕地对上那双无辜清澈的眼眸。 「梵天卫…你变憔悴了……」她更加肯定自己的观察,因为如此近距离,完全看清他的黑眼圈及微微凹陷的脸颊。 「你……」听闻她的话语,使他楞楞地只发出个单字,没想到她竟然关心到他的状况。 小手轻抚着他的面容,心疼的感觉一层又一层包裹住她的心,让她爱怜地将唇瓣贴上他的薄唇…… 第五十六章吃完说掰掰!? 感受到水嫩的嘴唇磨蹭着自己的唇瓣,以及扑鼻而来熟悉的媚香,梵天卫好想就这样将人儿紧拥在怀中。 极力地克制心中蠢蠢欲动的念头,他将芫芫稍稍推离自己,可大手依然不听使唤地搭在她圆润的肩膀上。 「你…不喜欢?讨厌我了?」女孩皱着眉头低问,搞不懂男人非但没把自己的小嘴吃掉,还将她往外推。 「我只是…嗯…觉得你别跟我…咳…有关系比较好,你是…子然的…」他得强逼自己与她切断关系,建立在肉体上的契约对二人来说是没有结果的。 他的话没有错,可是她为什麽有那麽多的苦味飘荡在心头? 「切断」的意思即是他们之间只剩下主仆之间的关系,她不能够对他撒野,不能够沉恋在他的怀抱中。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原来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赖上他,其实她很想剖开自己的脑袋瓜看看自己在想什麽,怎麽会对自大男有喜欢的成分存在? 紧抿着唇瓣,眼前男人的轮廓越来越模糊,她努力想要眨掉遮蔽的水雾,却越眨越湿润。 梅芫芫,不许没志气的哭给这自大男看! 她挪动身子,想要下床,而眼眶中的泪珠终究泄了她的底,滚落在男人的大手上,使得他的防线溃堤,下一刻,猛地被带入高温的怀抱中。 见人儿掉泪,他狠不下心装做不理不睬,哑着喉咙问「你干嘛…哭?」 这高傲的男人还敢问!激得女孩气吼「因为你不要我了!吃完就要说掰掰!」 他被指控的心脏都纠结起来,面容埋向她的颈间,却因冷空气冲进肺叶中引起不停的狂咳,「我…咳咳咳──」 小手穿过他的腋下,轻拍着男人的背部,她微凉的肌肤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不寻常的高温,困惑地问「梵天卫,你身体怎麽这麽烫?」 「咳咳咳──」 回答她的依然是强烈起伏的单音,好似下一秒男人就会自嘴中吐出心脏般,听得她神经都紧张了起来。 抚摸着那厚实的背肌,女孩尽可能让他缓和紧绷的身躯。 努力平稳想咳嗽的冲动,他缓缓道「别…太靠近…我…会被……传染风寒…」原本已经沙哑的声调更显得低沈粗糙。 「你怎麽不好好照顾自己?这三天你就这样过?」她以责怪的口气道,懊恼自己怎麽会拉不下脸来找他,要是三天前她咬牙面对他,就能够照顾他! 「…咳咳…我没心思…照顾自己……因为…」他的额头依旧抵在人儿的肩窝处,摄取她的馨香以平息自己的思念,只要一次,再一次拥着她,他便感到心满意足,之後就只要远远看着她就好。 莫名地她心中闪过一丝期待,心跳漏了拍数,开口追问着「因为什麽?」 「因为……我…满脑子…咳…想的都是你……」原本想闭口不说,但也许这是最後一次,因此选择对女孩坦承。 男人的回答让她的心脏不能克制地加速跳动,而同样惊讶感过於巨大,让她还呆呆地不知如何反应。 「呵呵……很好笑…对不对……不能再继续…咳…当炮友…这样对你才好…」他满满的无奈心情充斥在体内每一寸血肉。 原来,他同样的再次深陷爱情中,同样再次犯了心动的错,他太小看自己的定力,遇上她,再如何的铜墙铁壁都会被她的纯真及直率给融化吧! 「不好!」她嘟着粉唇否定,小手紧牢地黏在男人身上。 同时,察觉到他身子一僵,她像猫儿窃窃地偷笑,然後继续说「你都已经吃乾抹净,才找藉口说想的都是我,腻了要把我甩掉,我没这麽笨,你要负责!」 「芫芫……的确是我…不对…你要什麽…咳…我补偿给你……」男人唇角泛起一抹苦笑。 「你说的喔~」女孩拉开彼此相贴的距离,望着他苍白而俊美的脸庞瞧,脸颊微红地道「我要你用心来补偿我。」 小手戳着他的胸口,圆眸直直地望着他,却看到他一脸困惑加不解地回望自己,连忙加上注解「人家的意思是…人家也有喜欢你啦!」 吼!她感到小脸灼热,同学说的没错,遇上恋爱这档事,天才都会变白痴,瞧他怎麽都反应不过来,还要她抛弃矜持表白。 不过,他也当机太久了吧?!女孩等不及地再度亲上他的嘴唇,想要来个热烈缠绵的吻。 电视剧不都这样演咩!告白完後,就亲亲啦~没想到,男人二度逃离她的献吻…… 第五十七章我来「照顾」你就好(辣) 男人再次远离她的红唇,让芫芫错愕地瞪着对方,现下她有种推销商品被拒的感觉! 美女献吻,自大男竟然拒绝!竟然拒绝!这完全不符合偶像剧的情节! 纵使她算不上让国家墙壁都能够倒塌的等级,但也不到综艺节目中如花扮丑的境地。 下一刻,女孩已经激动地提高分贝质询「梵天卫!请问你对於我的亲亲有任何意见吗?」,小手本能性地揪住他的衣襟,一副要开扁对方的架势。 见到人儿蓄势待发的模样,天卫唇边似笑非笑的勾起,哑嗓道「芫芫……咳…我没有意见…可是…咳…怕你因我而…染上风寒…咳…」 原来他是考量到可能会让她感冒,真是大误会呢~忍不住心中飘起几颗粉红色爱心泡泡的芫芫放开手,大眼在男人脸庞上转了一圈後,邪恶的思想攻小脑袋。 瞧他,俊美的面容带着一股文弱的气质,让人好想保护他,又好想扑倒他,平常都是他将她惨惨的欺负,现在他生病,一定可以将他压倒,换她回报给他惨惨的欺负! 今天,不回敬给这男人,她就对不起自己了! 「梵天卫,你想不想风寒快点好啊?」她笑眯眯地问着,眼儿都呈现如月勾弯弯的形状。 男人狐疑地望着人儿笑开的俏脸,总觉得从那小脸散发出来的情绪带着些许诡异,但脑袋昏沉沉的,让他没多做细想,慢了半拍才缓缓点头。 「我告诉你喔,人家说得风寒的人要多流汗,把体内的毒气给逼出来,所以你要脱掉衣服,窝在棉被中,这样才会快快好!」她说的煞有其事,好似自己是医生一样。 「呃……咳咳…找御医来…会不会比较好…?」他听到女孩口中说「人家说」,就觉得不能够苟同,又怕否决她,下一秒他铁定又会被揪起来,只好用疑问句来婉转拒绝。 御医?!找个老人过来,她就没得玩了!小手乾脆自动自发地帮他开始解开腰系,非要将男人扒个精光不可。 人儿凉凉的小手碰触着灼烫的肌肤,让他感受到被降温的舒适,可仍然忍不住又道「咳咳…我想找御……」 「唉呦~别御不御的啦~我来「照顾」你就好!」女孩热心地加重语气道。 此刻,她好像强逼民女的色狼般猴急,瞥见他眉头都皱了起来,加深心里的坏笑,她快要得内伤了。 凹不过心爱人儿的要求,加上他连日来的心中大石得以放下,使身体沉重地想要倒在床榻上,因此被脱到一丝不挂後,他便躺上软床。 认为直接进入重点并不适当,显得她如豺狼虎豹似的,因此软着嗓宣布「我要亲你!」 经由前二次便知她要做的便会勇往直前做到底的个性,闭着眼眸,任由她实行口中说的「照顾」。 唇瓣似蜻蜓点水般一一落在男人的脸颊上,然後她往下大幅度地跳跃过胸肌及腹肌後,火红着小脸,握住他半软的分身,张口送进自己的小嘴中。 「芫芫…你……咳咳…」他惊愕地张眼望向埋在双腿间的女孩,不看还好,一看更加血脉喷张。 她裸着身,正对着自己跪坐着,双乳漂亮地低垂如水滴状,诱人触摸,而晶亮的粉唇圈住自己的男根,显露出无比的淫媚。 好奇地品尝着嘴中那物的硬度,半软时如同果冻般,跟硬挺时的触感不同。 肉茎被女孩的嫩嘴含入挑逗,不出一会的时间就已经涨勃肿大起来。 小舌贴在巨龙身上来回滑动,时而细细舔过光滑的圆头处,再往下勾磨着凹槽,而後有一下没一下地紧吮住整根肉棒。 「呃…芫…喔……嗯芫芫……」他微眯着黑眸,绷着身子享受她的主动,还能隐约传来模糊的细笑声。 看着男人此时反攻为受,她就得意地更加卖力舔着肉棒,柔软的掌心包裹住二团玉袋揉弄。 突然想到A片中除了含跟舔的动作之外,还有仿效进出的模样取悦男人,於是她吐出男根至唇瓣,再努力地将之全部吃下,甚至都抵住喉咙口。 舒爽感窜流在全身的血管当中,他忍不住轻摆臀部,让大肉棒更深入小嘴中。 感觉到下腹一股热流奔出体外,她耳根都染红,知道自己私处已经湿润出水,而且搔痒感逐渐占领小穴,逼得她使劲的爱抚那根,连带响起啧啧的吃舔声。 「芫芫…喔……好舒服…」他粗哑的声音饱含着情欲,听起来格外性感。 女孩离开巨龙而牵出一条银线,俏皮地说「嘻,还有更舒服的喔~」,说罢粉舌扫舔着嘴角的水渍…… 第五十八章猜猜谁教我!(辣) 天卫的呼吸因女孩粉舌妩媚的扫过唇角而紧窒一下,心肺因而忍不住微颤起来,使得他又轻咳几声。 「咳……更舒服的…?…咳咳…」他混沌的思考怎麽算也没算到芫芫的计谋,因为过去到这里为止,就换成是他将她推倒的画面。 嘿嘿!听出男人疑问的芫芫露出猫儿偷腥般的愉悦笑容,噘着可爱的唇瓣说「嗯啊~人生以舒服为目的!有道理呗~」 「嗯……有…咳…」他总觉得那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加重,不过,眼前的美景胜过异样感数十倍。 只见人儿跨坐在他的腹肌上,俯下上半身,将双乳垂在他的眼前晃动,莓果还轻微地扫过他的鼻梁。 他的黑眸中盛满情欲,低哑地问着「芫芫……咳…谁教你这样的…?」,张口想要含进嫣红的小珠,却被她给避开。 「你猜猜,猜对就给你享用!」她嘻笑地回答,就不信男人猜的到,这当然是看A片学来的。 该不会是子然教她的吧?想到就醋味萌发起来,他死死盯着近距离左荡右荡的盈乳。 该死的诱惑! 大手抬起就要握捏上双乳的同时,被女孩闪开,听见她以训话的口问道「梵天卫,不可以作弊喔!」 挫败地垂放下手臂,他极为不甘愿地讲出人名「…咳…是子然…」 「呵呵~错!再猜!」她再度将二团绵乳放置在他眼前,这次故意压低至贴在他的脸颊上,然後补充道「还没猜对不可以有动作。」 滑嫩的乳肉在脸颊上蹭着,只能看不能摸,使得他全身如火烧般狂热着! 「你这要人命的…咳…小妖精……」他溺爱地说道,实在不知道该拿女孩如何是好。 未出阁的女孩们都有个压箱宝─琴瑟,这是亲娘会交代的春宫图,可是她是孤儿来着,有可能会读过这书籍麽? 抱着姑且猜之的心态,他开口应答「呃…琴瑟…」 「啥?情色…嗯~很接近,情色什麽来着?」她继续不知轻重地挑逗着,愉悦的想着男人就快要猜对了。 她自知无法坚持多久,下腹的欲望不停地撞击着小脑袋,逼得私处缓缓摩擦着他的腹肌,湿意自肌肤传递而来,让她知道小穴已经湿润不已。 「琴瑟就是…咳…春宫图…」他以为女孩是不懂「琴瑟」是什麽东西,故而解释给她听。 春宫图…古代人没有DVD这种东西,只有图片,所以她觉得他的答案算是合格的,再来,她已经等不及要「强暴民女」了! 「答对了!你可以好好的享用了。」她撒娇地宣告,将挺翘的红莓递送到男人的菱唇上,感受软乳被他含咬进口中的舒畅感。 沈溺在她制造媚惑的乳感中,他无暇注意到她缓缓地移动着圆臀,当他察觉到一方柔软覆盖在巨龙的前端时,低喘出声「呃…芫…芫……」 这时,男人才後知後觉地领会女孩口中「还有更舒服的喔」的意思,接受着她欺压上自己的状况。 足够滑润的小穴含进肉棒的圆头後,她一鼓作气地往下坐到底,娇叫出口「啊…嗯……好大…」 「喔…小妖精…夹的这麽…紧……」他粗声说着,左手依然抓握着她的嫩乳,右手游走到圆臀上揉捏着。 小穴的软肉包裹着他的肉棒,全根尽没入女孩的娇躯中,直撞顶上花芯。 被贯穿的快感带来更巨大的渴望,於是她开始前後摆动着蛮腰,努力地夹住他健壮的大腿骑乘着。 「嗯嗯……好深喔…好涨…啊……」她娇喘着,小手抵在男人的腹肌上,让肉棒入的更深,在水穴中摩擦着嫩肉,而花核也一同贴在他的私处被逗弄。 受不了只能被动的让人儿自己来,他双手箝固着她的腰处,挺腰由下猛力地往上顶插着嫩穴,粗茎一下下撑开柔软的小径。 每次撑开肉穴,她就会本能性地夹紧闯入的硬棒,激情的抽插使得花芯分泌出大量的水液,沿着男根流淌而下,打湿玉袋。 「喜欢吗?……嗯…穴儿真…淫荡…」男人低喘提问,眼眸盯着她因被上下顶插而摇晃的浑圆,长发飞散在酡红的脸颊上,媚人心玹. 「好喜欢…嗯阿…你好棒喔……用力地…嗯喔爱…弄我…」女孩吟叫着,配合他的摆动频率抬坐着臀部。 肉穴绞紧粗棒的酥麻感激得她更卖力地摇臀,一记狠力地深插撞上子宫口将她带上高潮「啊啊……好爽…喔…不行了嗯嗯……」,水液喷洒在交媾处。 「小妖精……还想吃吗?」男人坏笑地询问着…… 第五十九章我正在补身呢~(辣) 芫芫伏贴在男人的胸前,小脸窝在天卫的颊边,不停地呼出热气娇喘着,而刚痉挛过的淫穴仍包裹着肉棒。 「嗯…什麽…?」她头脑不清楚地反问,心脏急剧跳动的频率在脑袋中回响。 「还想吃吗?…咳…小妖精…」他缓缓摆动着臀部顶撞着她的嫩处。 还吃?再吃下去她就身体又要闹分家了!於是气若游丝地回答「吃…不下…了…嗯…」,用着慵懒的嗓音告诉男人她要休兵了。 「那…芫芫不吃…换我吃……」他哑嗓中带着坚定的宣示,大手将人儿的上半身推起,让她继续维持坐骑的姿势,双手重新箝固上她的蛮腰。 无力的身子被固定住,她虚弱地找理由「什…什麽?…你生病啊…嗯…」 「芫芫说要…照顾我的……我咳…正在补身呢…」他唇边扬起一抹邪笑,肉棒用力向上刺入紧穴里,感受软肉火热的高温。 「补身…嗯啊……你欺负我喔…嗯…」女孩拒绝不成,开始抗议对方说的词语,听起来娇软的让人更加想要揪住她不放。 黑眸闪着欲火,盯着人儿迷蒙恍神的小脸,几缕发丝湿透贴在颊边,纯真又带着欢愉的神情让他着迷。 他哪顾得了自己还在患风寒之中,热火被她挑起,就要她负责灭火! 「我欺负你?…小妖精…是谁欺负谁呢?咳……」男人单手拍了一掌在女孩的嫩臀上,引得她低叫一声「啊──」 做贼的一定不会承认自己是贼,况且,天卫的提问让她有种偷腥被抓到小辫子的感觉。 「你……是你……」她嘟着二片水唇企图指控着,但她殊不知这样的答案会酿成大火灾。 「你再说一次…」男嗓中充满危险的气味,只不过憨直的女孩完全听不出来,很是有勇气地重复「是你啊……」 他的左手抓住她的二手,在挺臀上插着肉穴时,另手右手握住蛮腰施力往下按,让粗根全数撑开敏感的花径。 男人的狂力冲刺犹如脱缰野马般失了分寸,她被抛起又重重地坐下让嫩穴吞入男根,小穴内的淫水被震得波波溢洒出体外。 「啊……不要…喔嗯……好刺激啊啊……」她吟叫着,每次被顶弄时,身子的重心全失,总让她慌张地大腿尽可能夹紧他,如此一缩,也让蜜穴将巨物绞得更紧。 「喔…芫芫没有…不要啊……你那张小嘴…一合一合…地含着我…还说刺激…嗯…」他曲解女孩的话语,没有要放过这副令人销魂身躯的意思。 再……再下去她都觉得自己彷佛会在下一刻昏死在男人的身上,软弱地哀求「啊啊……天卫喔…人家……唔…骑术不好啊……」 他霸道地重问着「那是…谁欺负谁…?咳嗯…」 「是我喔…」女孩乖巧地诚实回答,以为下一刻男人便会暂停对她私处的侵犯,没想到听到的竟是──「小妖精…诬赖我…嗯…要惩罚!」原本挂在俊脸上的坏笑加大,他眼眸灼热地盯着她艳红的俏脸。 帅男展现的那副坏坏又主导的神情直让她招架不住,娇嗔着「嗯嗯……罚我…啊嗯…用那里…喔唔…好好罚我啊……」 「欠罚的…小淫娃…喔……要让你…欲仙欲死…」他用着低哑的嗓子说出的淫荡词语让女孩更加兴奋,一股热液又奔出穴外,喷在男人的巨龙根处。 他撑起上半身,让二人成为对视而坐的姿态,将人儿的玉腿勾放在自己强健的手臂上,而她只能用着二只小手撑在床榻上,稳住自己的身子。 摆臀狂烈地抽插着水穴,他享受着肉棒被层层包裹住的销魂感,原本已经粗长的分身变得更加亢奋而肿大。 「嗯嗯…天卫…啊……天卫…好粗喔…要插坏嗯嗯……人家啊…」女孩毫无羞耻地浪叫着,被插弄的激爽感遍布全身神经。 他低头重重地吸吮一口晃动的绵乳,贝齿还在红珍珠上啮咬一下,然後说道「芫芫…低头看看……你这麽的……色情…嗯…」 水眸低垂,映入黑瞳内的是粗大的肉棒上涂满亮晶晶的淫水,那物不停地狂钻进自己的花谷处,二片贝肉淫糜地因双腿外开而往外翻扯,颤抖地贴磨着男性分身且接受爱抚。 如此情景刺激小穴吮紧肉根,娇躯被狠戾地顶弄几下又达到高峰,她大叫着「啊啊…到了…喔喔……不行了…嗯啊啊…」,花芯送出蜜水洒在圆头上,激得他爽快地连干数十下後,喷出热液灌满黏滑的小穴。 「呼呼……没力了…都是你……」女孩用着小手抱怨似地戳弄着男人的胸膛,还不知死活地捻几下上头的小豆。 忽地,她的玉指被擒住,他挑眉且缓缓地说「小手还这麽有活力…咳…看来还没罚够你…」 在她尚未会意他的意思之前,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男人压在床榻上,硬挺的肉棒再度插进软穴中奔驰抽送着。 淫荡的叫喘求饶声久久不停歇,直到她都喊哑了嗓子,猛兽才放过她的香甜,这时她才体验到什麽叫「老虎不发威,你当成是病猫啊」! 香奴之骑虎难下卷 第六十章来个里应外合 隔日午膳过後,梅芫芫探听到玉宁被安置在皇宫东侧角落边的厢房中,於是踩着缓慢的步伐朝目标移动。 都是梵天卫,害她全身腰酸背痛的!昨天将她死死的压在床上,又是正面,又是背面,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做瑜珈。 他还说什麽染上风寒!哪有人生病感冒还可以连做个几次!他都不怕精尽人亡吗? 不过,念头一转,想到男人在自己耳边说的情话,又觉得全身一股躁热流窜,私处竟湿润起来,她真的好色喔! 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厢房前,正巧碰上紫芯的ㄚ环,对方之前还挺指高气昂的,这会没了靠山,很识相的惟惟诺诺地请安「梅御侍好。」 「她…呃…我是指那个女子,方便让我进去探望吗?」芫芫故作小心地问着,佯装成一副陌生样。 「玉宁小姐刚用完膳,尚未休憩,梅御侍可进入探望。」ㄚ环领着芫芫站定在房门前,小手边将门板给推开。 芫芫露出感谢的笑容道「喔~她叫玉宁啊!谢谢你告诉我,另外,若我有需要再唤你过来,你可以先下去休息了。」 她真觉得自己可以去演戏剧了!如果还活在现代,她若做不成警察,还可以去上演员训练班,搞不好可以成为A咖演艺人员! 确定门窗都已经被关上後,芫芫才兴高采烈地扑向玉宁的怀抱,裂嘴叫道「玉宁姐姐……痛痛痛……」 女人连忙将芫芫扶坐在床沿,蹙着细眉问「小姐,哪边痛了?奴婢帮你看看!」 「呃……不…不用了,昨天我运动做过头,所以腿酸得快成瘸子。」芫芫小脸涨红回答着,她怎麽好意思给玉宁姐姐看腿根处又红又肿的。 「这麽惨!那奴婢更要看!」玉宁紧张地说着,双手动作便要将芫芫的丝裙给脱下。 完全没料到对方会如此,激动得女孩连忙鬼叫着「啊──玉宁姐姐,别扯,我是开玩笑的啦!」,她急忙翻案且小手护住自己身上的衣裳。 大眼一转,芫芫将女人的注意力给带开,抱歉地道「玉宁姐姐,昨天让你受苦了。」 「只是点皮肉伤,奴婢才更担心小姐背上的伤痕,那个女人好恶毒啊!」玉宁愤恨之情全显露在那张婉约的小脸上。 她担忧看着主子,双手握上对方的小手,哀求着「小姐,这样的地方好危险,不适合你待着,你还是跟奴婢回去吧!」 「不行啦!我还没有把爹爹弄出皇宫。」芫芫鼓着双腮回答,如果现在就跟玉宁回家,那她到今天为止耗将近三个月的时间不就白费了?! 其实也没有完全白费啦~有二名帅哥美男作陪,有温雅的子然哥哥,还有那个无缘无故喜欢上的梵天卫,可以跟他们这样那样……等等,她不该继续想下去! 「嗯……小姐变漂亮了,是不是有中意的人?昨天那位男子看起来就很喜欢小姐…他是谁呢?总觉得有点面熟…」玉宁睁水眸观察主子道。 芫芫微愣,她有表现这麽明显吗?不甚自在地回答「那个人就是四个多月前溺水被我救回来的男人…他是大太子…」 「啊─唔唔──」玉宁惊讶的大叫马上被芫芫的小手挡为一连串的模糊声。 「玉宁姐姐,别大叫啦!小心隔墙有耳!」芫芫细声地在对方耳边警告着,确定女人不会在制造出可疑的声响後才放下小手。 玉宁柔唇扯着一抹憋笑,果真是冤家路窄,当初自家小姐把那银票做成纸团砸向对方,现在是命运要把这报应回到小姐身上吗? 「那……接下来奴婢要陪小姐留在这里吗?」玉宁猜测主子这麽大条神经,会留个熟人下来好办事吧! 「不行,玉宁姐姐要回去,不能跟我一样留在宫中,我要将爹弄出去已经有难度了,到时候还要将你弄出去,我会去撞墙的!」芫芫叹了口气。 女孩大眼望着女人,看得出来玉宁的不舍,又补充说「玉宁姐姐,你要跟我里应外合,万一我需要什麽的时候,或者外头有什麽风声,就要靠你啦~我不是留很多钱给你吗?你拿钱买通个ㄚ环什麽的,把我的需要带进来给我罗~」 此时,玉宁才恍然大悟,眼中闪着光亮的坚定,承诺地答应「好,奴婢回家中,帮小姐打听外头消息,一定帮小姐将老爷给救出来。」 「玉宁姐姐真好~」芫芫开心地搂着对方,更觉得自己埋的这条线很有用。 主仆二人讲定後,芫芫就请ㄚ环将玉宁给送出宫,要继续她的救爹大业…… 第六十一章下诏休妃 就在梅芫芫与玉宁相见的同时,西侧位於太子园旁的贵妃园正上演着惨案…… 侧躺在昂贵木雕床榻上,娇媚人儿的小脸上不见傲气夺人,只见经由昨夜彻夜未眠的憔悴神情。 一名公公带着二名侍卫跨门而入,面容严肃地瞧了穆紫芯一眼後,公公拉开手中黄体缎布,上头还绣着精细的祥龙。 穆紫芯不需猜测就知道那是什麽,激动地尖叫「臣妾不听!臣妾要见王爷!」 「奉天呈运,皇帝召曰,嫔妃穆紫芯仗位阶之便,擅用私刑,触犯宫中规定,罚除去嫔妃头衔,贬为宫女,钦此!」公公提高尖细的嗓音宣告着,完全不理对方的吵闹。 宣读完诏书,公公还颇为体谅地道「穆女,不用下床跪地,但就伸手接旨吧!」,听说大太子那一鞭打的还不轻,男人都尚且皮破血流,何况是娇滴滴的女子呢! 女人的小手一挥,便将公公手上的诏书给甩飞摔在地上,引得他高分贝地叫喊「天啊──你…你竟然对皇上如此…不尊重!」 三人挤成一团连忙要将代表国君身分的黄缎布给拾起,没注意到穆紫芯忍着背痛跳下床,朝外头奔去,等要追上,已经相隔好一段距离。 她知道,唯一能够救她的就只有那个她深爱的男人,只要求他,他一定会再给她一次机会! 碰── 书房门扇被强大的外力给推开,发出惨烈的哀嚎声,引得正在议事的三个男人不约而同抬眸望向声源处。 双脚跪在地上,美丽的面容挂上二行清泪,她已经顾不得头发凌乱、容妆未着的模样,缓慢地跪爬到他们面前。 「爷……求你原谅贱妾……贱妾呜…愿意改…过自新…呜呜…」女人哭的好不伤心,泪水足以融化男人的心。 只可惜,那眼泪对已经没有任何感情在她身上的梵天卫,是无法起任何化学作用。 「穆紫芯,别不识好歹,本王算是罚给你轻罪了!」梵天卫冷眼看着女人梨花带泪的小脸,未给予任何怜悯。 「呜呜……爷…一日夫妻…呜…百日恩…请您…高抬贵手…呜…」穆紫芯乾脆来个额投嗑地,期望能够求情奏效。 男人厌烦地别开眼,沉着嗓子提问「子然,宫规对於私自动刑者如何处置?」 「轻则贬为宫女、官妓、贱民不等,重则黥面,外加插针半时辰。」梵子然温文地回答,垂眸随意看着几张公文。 「穆紫芯,若你对於贬为宫女不满意,看是要选当官妓,或者是处以重罚?」梵天卫不甚有耐心地说道。 见对方打定主意不会让步,穆紫芯哭的更凶,哀求上皇上「皇上…呜呜…帮帮呜呜臣妾……」 皇上被求得心都软了,虽然紫芯的确该罚,但也不是就宫规死死地不能改变,於是慈祥地开口「天卫啊,紫芯再怎麽说也是跟你好长段时间,少说也有八年来着,你就放她一马。」 「父皇,儿臣不愿有这种侍妾,最毒妇人心,怎知哪天她连儿臣都算计进去了?」梵天卫皱眉回话,那哭声持续传入耳中,逼得他有想要揍人的冲动。 「这……」皇上顿时倍觉夹在中间,二边都不是人,因为儿子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皇上…皇上呜呜…帮帮…」穆紫芯眼看那万人之上的男人为难起来,加把劲地哭喊着。 梵天卫忍无可忍,立即打断女人的无理取闹,咬牙切齿地道「穆紫芯!本王对你客气了!你要是再讨价还价,马上要人将你处以插针!」 骄傲的女人身处枝头上头太久,已经忘了何谓退一步海阔天空,对她来说,退一步是下达十八层地狱! 於是她继续哭闹,非得坚持要闹到撤回诏书为止,最後终究被处以插针。 经过白天政务繁忙及废妃事件,皇上疲累地回到龙黄寝室,由皇后温柔贴心地替他宽衣梳洗,此时,夫妻不免谈论着整天宫中发生的大大小小事务。 「所以…大太子最後还是废了穆妃子?真不知道是哪个下人能够让儿子这麽坚持立这诏书…」皇后状似慢不经心地询问着。 「天卫这回是劝不听,紫芯折腾一番还是被废了…嗯…那个下人就是梅御侍,这二人好像自一开始就不对盘。」皇上的大手握住人儿的软乳揉捏,啃咬着优美的颈子,因而没察觉到她身子一僵。 她挺起身子迎合男人的需求,放任身躯被点燃的欲望吞噬全然的理智,自小嘴中发出淫媚的叫声,直至满足他的狂野为止…… 第六十二章梅御侍的八卦 末夏天气依旧炎热,一道道热情的日光自天幕挥洒而落,清风吹拂过碧湖水面,引起波波荡漾,宁静的空气中只传来阵阵的蝉鸣声。 但看似祥和的皇宫氛围中,实则隐藏着人心的躁动,特别是值得仆人在茶馀饭後讨论的话题引人好奇,总是窃窃私语起来。 「呐,听说穆妃子被废是因为动用私刑?可是她动用私刑不是早已司空见惯的事情了?大太子之前不废,竟然这次下诏废除,还真是让人错愕!」ㄚ环甲神秘兮兮地提问着。 她见对方一副没有要开口回话的模样,忍不住又道「唉呦──你说说话嘛,好歹你也是穆妃子身边亲近的ㄚ环,还是说你也不知道自己主子的事情?」 一听到似有贬低自己一问三不知的词语,ㄚ环不悦地道「什麽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才可多呢!」 「那你倒说来听听啊,怎知是真知还假知?」ㄚ环甲故意采激将法,好让想要知道的八卦消息得以到手。 「穆妃子是对梅御侍动用私刑,但也是因为想要逼问出梅御侍的身家背景……」ㄚ环将那天从头到尾的情况给描述一遍。 又补充「我真的怀疑她们是相识的,因为我偷听见梅御侍叫对方为玉宁姐姐,刚认识的人岂会如此称呼对方?而且我曾去调查过,那个梅万福被抓後不久,他女儿也跟着失踪,留下个奴婢叫玉宁,你不觉得诡异吗?」 ㄚ环见对方点头如捣蒜,好似因为有听众所以可大肆宣扬她的见解般滔滔不绝说着。 「不过,我们很难有凭有据,再说,有证据,梅御侍还不见得承认,她现在可是二位太子底下的红人,说难听点,不巴结她,还真是让自己过不去呢!有道理吧!」 「真是你说的,唉~反正我们做奴婢的就是将自己本份给固好,主子说一就一,说二就二,其馀的睁只眼闭只眼就好,别跟自己的人头过意不去!」ㄚ环甲附和回应。 二人一搭一唱的谈论着废妃事件,完全不知道这番谈话落入斯文男子的耳中。 他本是恰巧经过,无意停留太久,但听见「梅御侍」三个字时,要抬起的长腿又停留在原地,静静地听二道女嗓自不远方持续响起。 莫约待了一刻钟後,他才踏着轻盈且稳健的脚步离开。 ㄚ环下意地转头将眸光扫向後头,恰巧捕捉住男人离开时的身影,低叫着说「天啊……那不是二太子吗?我们刚才说的是不是被听见了?」,同时她感觉到有种说不出口的诡谲感爬上脊椎。 视线扫过那方,却未见半个人,ㄚ环甲嘲笑地撇撇嘴道「我没看到,是不是你晕头了?若二太子真听见,早就上前阻止我们讨论,哪会随我们大胆三姑六婆一番!别想了,上工啦~」,说罢,就拉着对方就离开原地。 朝书房移动而去的子然,动作依然散发出一贯的温和优雅,而脑中正飞快地将时间记忆给往前拉──当他第一次遇见芫芫时,询问她的名字,她回答奇快! 「不不不,叫梅芫芫的人天下多的是,我没有爹娘,生出来就是个孤儿。」 有次,他不注意掉落梅万福的奏摺,芫芫要帮他拾起,却僵在原地。 时间再继续往後转,女孩出现在书房,他们谈论到国家大事,她双眼晶亮。 「所以……子然哥哥是专门抓坏人罗?!」 这些举动及话语虽然不能算得上是铁证,但她在这些时间点上的表现的确诡异了些。 他不认为芫芫会骗他,但那个曾服侍穆紫芯的ㄚ环的说词又从何而来? 的确,穆紫芯的作法令人动怒,但同样的,若她没有一些可以作为依靠的证据,她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找芫芫的碴。 无浪不起风!没有令人可以怀疑的说法或作为,就没有让人可以拿来当作把柄的机会! 孰真?孰假?最好的作法就是──自己暗中调查! 不消片刻,子然已经回到书房,前脚刚进入书房,便听见後头传来清亮的软嗓。 「子然哥哥,你去哪了?人家端杏仁冻来给你吃呢~」芫芫的小脸上漾着一抹甜笑,讨好地将东西端到男人面前。 上次她脑袋打结被子然哥哥牵了魂,加上梵天卫又跑来插一脚,所以她什麽都没问着,这次她可是有做好准备,才又来探听消息。 男人收敛起精明的眸光,唇畔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一把将人儿抱在怀中,坐落在木椅上,慢慢地品尝甜品…… 第六十三章到底谁套谁的话?(微辣) 芫芫睁着大眼,望着男人儒雅地将甜点一口口送进嘴中,在细微光线的照耀下,更显得他的脸庞温润如玉般,让人看不厌烦。 子然哥哥真的好帅气迷人,尤其是脱了衣服後更是……等等,她在想什麽?! 热气不受控制地冲上双颊,她知道自己铁定又脸红了,连忙深吸几口气,她是来办正经事的! 「子然哥哥,你每天看这麽多张纸,会不会累啊?这些纸这麽好看啊?」女孩小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玉指玩弄着他几缕散放下来的发丝。 「芫芫,那不是纸而已,那是奏摺来着,不批不行呢~」他好笑地纠正她的用语,细细地品尝嘴中杏仁的香味。 「喔,那些东西是什麽来着呢?我好好奇喔~」她故作无意地询问。 此话引得男人挑起浓眉,黑眸盯着她的小脸淡笑地回问「你怎麽突然想知道?」 没想到他竟然反问! 这回答她没准备好,愣了一下後,马上乾笑着说「因为……我觉得自己不够了解子然哥哥…你对我很重要嘛~我当然会想要知道你的全部啊!」 呼~她觉得自己的回答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唯一的缺点就是…反应不够快。 「嗯~芫芫说得有道理呢…那…如果告诉你…我是个冷酷的审问官,会不会吓着你呢?」子然回以温柔的笑容,说到後头还佯装做担忧的模样。 「子然哥哥,上回你没告诉我,就是怕我吓坏啊!其实不会的,我最欣赏打击罪犯的人。」她望见他皱眉的面容,想到男人有的顾虑,心里漾就起甜滋滋的味道。 他轻呼出口气,原本隆起的眉心松展开来,说「这样我就放心了,要是芫芫讨厌我,我可会伤心的……」 有种诡异感在脑中掠过,可是她来不及捕捉到,只觉得今天子然哥哥好像特别多愁善感了些? 「我喜欢子然哥哥,你对我这麽好,不管之後如何,我都会一直喜欢你。」女孩的唇瓣扬起甜蜜的弧度,且噘起粉唇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吻。 既然都有点眉目,她必须要乘胜追击,又开口要求「子然哥哥是审问官?就是专门逼供被抓起来的人吗?好帅喔~我好想看你问话,你知道那种坏人都很狡诈……」 正当人儿想要发表长篇大论来说服对方自己并没有刻意在这话题上打转,并且佐证为什麽想要看男人审问犯人时,她便听到足以让自己跌倒的答案。 「芫芫想看的话,明天我就带你去大牢看……如果你不怕那种阴森的场所的话。」他的口气如同在问对方是否要来一杯白开水般自然。 这麽简单就说服了男人?!早知如此,她昨晚就不会紧张得反覆醒来好多次,都睡不安稳说! 「子然哥哥说的喔,明天我就跟在你屁股後面走,你可要保护我。」她撒娇地回答,暗暗窃喜终於可以进入大牢。 一抹计算在黑眸深处被隐藏的很好,子然手指略微使力,将最後一口杏仁豆腐飞落在女孩的胸口。 芫芫呆愣地垂眸看着那块白物就要往下滑去乳沟处,突然视线内多了男人的黑色头颅……咦?怎麽是头不是手? 「唉呀~弄到芫芫了,我可要吃豆腐呢~」他语带双关低声说着,伸出舌尖将甜腐给舔吸入嘴内後,不忘继续用嘴唇清理沾着杏仁味道的肌肤。 湿热的唇舌熨贴在胸口,她又开始感到空气稀薄,头晕乎乎,脸红乎乎! 正当她舒服地享受男人的抚弄时,他却募地收兵,抬头问着「嗯…这样应该清理乾净了!」 什麽?!什麽清理乾净了?! 女孩意识到对方打算停手的举动,连忙嘟着小嘴道「还没乾净…嗯…我觉得还黏黏的……」,边说小手还扣住他的後脑压上自己的酥胸。 他极度配合地再度舔吻上去,并且附和「嗯…方才没弄乾净,那我这次会舔个彻底!」 舔字刺激她的色情思想暴增,使得下腹热流聚集,蜜水湿润了私处,染上菲薄的布料。 「嗯…对…子然哥哥要舔得彻底…嗯…全部都要舔到……」她软软地依附在男人的胸膛上,好想被他疼爱,或者……她扑倒他也可以。 一只大手握住盈胸膈着衣裳搓揉,另只大手探进人儿的双腿间,抚摸内侧肌肤,越摸越往上游走,然後他伸出指尖轻柔地抠扫着亵裤陷入细缝中的部份。 「芫芫…怎麽这里也出水了?需要清理吗?」他柔声地询问,指尖还挑逗性地在细缝处戳了戳。 她快受不了了!好痒啊…… 「需要…非常需要嗯……」女孩轻吟出口,等待着男人实行清理的举动…… 第六十四章不这样,要那样!(辣) 男人将手指微微一勾,长指像条灵活的蛇钻进亵裤里,钻进二片贝肉之间的开口处,慢慢地插入小穴中。 「嗯嗯…子然哥哥……唔…」芫芫小手紧攀住他的手臂,思绪逐渐变得涣散,粉唇微启唤着他。 原本搓揉着胸部的大手,将人儿的衣裳给扯开,露出里头墨绿色的肚兜,衬得肌肤更显洁白剔透。 手掌探进肚兜下包覆上一方软乳,他肆意地抓握,手中那乳肉的滑溜触感传递而来,激得身下的巨龙抬头,立即勃硬起来。 他将面容窝靠在人儿的香间上,鼻尖沿着颈肩的弧度磨蹭,嗅取那迷人的媚香,香味进入气腔中,更加令人情欲高涨。 「啊……嗯…舒服…嗯……」她已经慢慢身陷在欲望的漩涡当中,双腿本能性地反应要夹紧侵入腿间的异物。 「芫芫,你二腿夹着我的手不能动,我怎麽帮你清理,嗯?」男人低柔的嗓音如同二胡般沉稳的响起,唇边的笑意依旧不减半分。 她双颊绯红,不明所以地提问「呃……子然哥哥…嗯…这样好像会……唔…越来越脏……」,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蜜液不断地涌出穴外,花谷处都是湿湿黏黏的触感。 「呵~芫芫不脏啊,这也是清理的一种,过程总难免会有些突发状况…了解吗?嗯?」他的双眼并发出点点火苗,跨间的大肉棒是有股冲动想要立即狠插入小穴中。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很有耐心地要做足前戏,因为逗弄怀中的人儿,让她在他的手中、他的身下愉悦是种乐趣。 「喔…嗯嗯……是…是吗?…知道嗯……」她似懂非懂地回应着。 不管懂不懂,现下最需要解决的是体内的欲火,此刻男人的手指进出的频率已经无法满足她的要求,这样的抚慰只带来更多的搔痒感。 「子然…哥哥嗯……我想要更多喔…嗯嗯……」她轻喃要求,小嘴啃上男人的脖子,吐出可爱的猫舌舔着他的肌肤。 他朝她魅惑一笑,笑容里夹带着痞痞的味道,下一秒,他将长指抽出细缝,引得女孩不满地低叫「子然哥哥…怎麽这样……」 「小淫娃,我们不这样,我们要那样,呵呵~」男人沉稳地解释,被她的反应给逗笑了。 现在是在玩文字游戏吗?什麽这样又那样的?她用着困惑的眼眸望着他。 子然动手将女孩放坐在木椅上,脱去那片薄布後,让她的二条长腿挂在扶手上,花户就这麽毫无保留地敞开在他面前。 「子然哥哥……那样是……嗯…啊……」她感受到男人二道火目光热投在自己的私处,又害羞又兴奋的情绪溢满身躯,激得花芯泌出一股水液流出来,在她还没来得及问清状况时,字句又糊成软吟声。 跪在她面前,他将俊脸埋进芬芳的腿间,溢出的蜜水带着熏人的馨香及淫味,勾起他戏弄的念头。 伸出舌尖将泛留在外的晶亮水痕给轻柔地舔掉,在他一次次地清理时,就会见到粉嫩的二片贝肉颤抖着,而穴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同时,挤出更多的淫液出来。 小穴正空虚地叫嚣着,让她难受地开口「子然哥哥…唔……里面帮我…嗯…好想要……」 「这麽想要,嗯?那我就帮芫芫将这里的水…给止住。」男人坏意的笑容拉大,边说边提着长指直插入水穴中。 「啊喔……子然嗯嗯…哥哥……嗯…帮人家…好好止水啊唔……」女孩娇喘着,小手紧握住扶手,小脸快意地往上昂起,那美丽的线条弧度令他爱恋地欣赏着。 手指灵活地进出粉穴,带出更丰沛的淫液,沿着娇嫩的花瓣淌流而下,滴落在木椅的软垫上头,他的黑眸染上微红,想要折磨那朵花儿的念头升起。 突然加进一指刺入小穴,双指用力抽擦爱抚窄径之外,男人亲吻上细缝上头的花核,用着二片薄唇吸吮着那处。 「啊……那边…嗯嗯不…不行…喔…」她吟叫着,轻摇着小脸,自那处传来犹如电流般刺激着神经,让身子无法承受地频频颤抖。 他不理会女孩的话语,更加用力地吮着那颗红嫩珍珠,双指同时加快速戳玩着肉穴,撞击着二片贝肉及穴肉,因此带起啪答啪答的声响。 快感越来越多,她渴望地挺起臀部,更贴紧男人的嘴唇及二指,募地叫喊着「啊啊…好爽嗯……喔喔…」,身子僵住片刻才又瘫软下来。 「芫芫,水似乎止不住呢…看来只好换另个方法,嗯~」他起身顺带亲吻上女孩的小嘴,大手也顺带捻了乳尖一下,引得她嘤咛一声。 大手调整人儿的姿势,使她背对着他,面对着椅背跪在软垫上,白嫩的臀部高翘起来,而蜜液凝聚起来在私处摇摇欲坠似要落下…… 第六十五章不行一口…要喂饱…(辣) 盯着那滴晶亮的水珠,子然低头伸出舌尖,舔刮着花缝,将之纳入自己的嘴中,此举动让女孩轻哼一声。 他动作俐落地退下衣裤,释放出等待已久的巨龙,下半身贴向芫芫的翘臀,使得昂长物在她二腿之间磨蹭。 垂眸映入的画面是二片花瓣贴在龙身上,而前头圆端已经吐出水液,她只觉得私处被骚弄得发痒,更深沉的欲望被诱发出来。 女孩已经不顾矜持地伸出小手往私处探去,摸得满手的湿意,使她全身火热。 而男人的仍旧穿梭在花股间却不进入,让她受不了诱惑,想要握住硬棒导入自己发痒的体内之中。 但他更快一步地往後退去,故作不明所以的问「芫芫的小手好顽皮呢,怎麽吃我豆腐呢?嗯?」 吃…吃豆腐?! 她……她都快被磨到神经崩溃了!当然要吃子然哥哥的豆腐,否则怎麽平衡自己的空虚感? 啊──子然哥哥该不会以为这样磨蹭法就可以止水吧?果然子然哥哥很是清纯,她得要主动要求! 「子然哥哥…嗯……好…痒……好想吃你…我要吃…给人家嗯……」她轻摆着臀部,妖娆地侧着小脸,转眸望着身後的男人。 淫水打湿他的肉棒,越来越滑润,他低笑着说「呵阿~芫芫这麽想吃,那给你吃,而且还能止水,真是一举…数得…喔…」,说到句尾时顶插入小穴中,被紧致软肉包裹住的爽感让他低咆一声。 「啊嗯……好…好棒嗯……」人儿的媚叫自唇边溢出,小径瞬间被充满的扎实感让她体内每颗细胞都在快乐地跳动。 肉棒插在水穴内不动,他柔声地提问「小淫娃,给你的穴儿吃到了……然後呢?吃一口就好,嗯?」,故意调她的胃口,想要看她为他变的放荡。 吃一口就好!!!男人的话语惊得她脑中充满惊叹号,惊得她立即为自己的权益加码。 「不不不行……不要只吃一口…要子然哥哥喂饱人家才行……」她被自己开放的索求给引得双颊火红,热情地慢慢前後摆动着身子让男物摩擦着窄径。 双手覆上人儿因情欲染上微红的肌肤,由肩颈处延着优美的背部弧线往下游移至臀部,他边说「芫芫,要用什麽喂你啊?我想听你说…」 他的大手彷佛带着轻电流逼得她一阵酥麻,有种令人晕眩的触感在肌肤底下窜流,她用着软嗓回答「嗯…用子然哥哥…的……嗯大南傍国…唔…喂饱芫芫的…嗯……下面小嘴……」 突然,他的大手扶箝住人儿的蛮腰,用力往前一顶,肉棒全根插进小穴直达花芯,然後退出浅浅地磨着穴口,又再深深地刺入她的体内。 「嗯…说的好…我会好好堵住爱奴下面这张小嘴!」男人愉悦地下达指令,用力地抽送男茎,贴着嫩壁研磨着着,感受她的小穴紧咬着肉棒不放。 快速地摆动着精实的腰部,他卖力地抽插蚀人心魂的肉穴,操弄之间,玉袋打在女孩的花户上,响起催情的拍打声,激得他更加兴奋地入着娇躯。 自窗口飘进仆人们高分贝的谈论声,被他的好耳力给捕捉到,因此低声道「小淫娃…外头有人经过,嘘──」,说罢,唇角泛起邪恶的笑意。 听话的女孩连忙咬着唇瓣企图让吟声全数吞回下腹,但後头的男人不停地继续插弄,使得她几声哼吟自嘴边逸出。 「爱奴不听话…竟然还叫…看来不弄坏你不行…嗯…」他名正言顺地找理由罚她,热铁狂烈地贯穿人儿的娇嫩粉穴,插得淫水飞溅在交媾处周围。 这种偷偷欢爱且不能发出叫声的激感让她更加淫荡地抬臀接受肉棒的插入,小手用力地抓住椅背,连脚趾头都舒爽地卷曲起来。 即使人们已经离去,他也没打算让她知道。没一会女孩就被过多的欢愉推向高潮,小嘴咬着手臂直发出「嗯嗯嗯嗯…」的声响,而花芯送出的蜜水洒在圆头上,使得他舒服不已。 男人的大手往前捏上她的双乳,更加暴戾地持着肉棒戳插着敏感的软穴,那处越操越紧缩地绞着肿大的男根。 觉得小穴会被撑坏掉,她不顾地浪叫求着「啊啊…太多了…嗯喔哥哥…啊嗯……要坏了啊…太爽啊嗯……」 「爱奴……这张小嘴含得我的…好紧…小淫娃……把你弄坏…你说要把你喂饱…我就……用大南傍国把水都止住…」他盯着肉棒带出淫水的色情画面,加重手的力道揉捏乳肉。 连续抽送几百下後,肉棒一记猛撞上子宫口时,他才满足地将滚烫的白液喷射在花壶之中,灌满整个小穴,最後才低哑地道「止水了吧…芫芫…」 「嗯嗯……」女孩虚弱地发出软音,在他泄出的同时她竟然又高潮一次,此时,她已经累得不想动了…… 第六十六章情敌相见竟流泪! 夭寿──!!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谁叫她贪欢而要求子然哥哥要喂饱她,现在可好了!喂到双腿都发软,像是行动不便的老人。 不过…「哇哈哈~~」芫芫忍不住轻笑出声,意识到这奸诈的笑声是从自己嘴巴发出来的,就死命地抿住双唇。 她觉得自己是双赢呢~虽然身体快被操坏,但也算是给子然哥哥的奖励! 得到子然哥哥的允诺带她去看大牢,又能够跟子然哥哥嗯嗯啊啊的,有种对发票中奖加买乐透中奖的感觉~女孩缓缓地在太子园的花园中游荡着。 夏末的傍晚,橘红光轮渐渐隐没在地平线之下,馀晖带起天幕一片绚烂的彩霞,她闭上双眼享受微风徐徐吹过颊畔的清凉。 再次睁开眼眸,映入黑瞳内的是不远处的凉亭中一抹嫩黄色的纤细身影,侧身轮廓晕染着朦胧的光现,很是柔美。 不过自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带着些许的惆怅,吸引住芫芫的视线,勾起她的热血心肠。 那白妃子很偶尔很偶尔才会见到,芫芫认为自己应该过去行侠仗义…呃…应该是说嘘寒问暖一番,况且她被娇娇女苦毒时,也是拜白妃子的好心,梵天卫才会冲去救她。 於情於理她都应该好好跟对方搭起友谊的桥梁! 前一秒决定,後一秒就积极地往凉亭迈进,忍着身子前不久才因欢爱而造成的酸软感觉,芫芫很是努力地龟速前进。 纤细的人儿兀自沉静在自己的世界及眼前的美景,没听见在身後响起的脚步声,直到芫芫清亮的嗓音暴起,人儿才猛然回神。 「白妃子吉祥,芫芫给你请安,谢谢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芫芫才得以活到现在。」女孩豪气干云地畅言着,只差没小手握把关刀,刀柄在地上震个二下。 荨荞被这突然的答谢说词给愣住,望着芫芫明亮的小脸,她勾起一抹淡笑道「话别这麽说,荨荞也只是恰巧路过遇上的。」 那道明亮有如散发着太阳般的热力,让荨荞怔怔地看着,有些体悟到为什麽子然会喜欢上她的理由。 在芫芫的世界中,以为太子们的後宫佳丽都会像穆紫芯那样自大、高傲、狠毒,可是白荨荞却不是等同於穆紫芯那般,让她心中的好感倍增不少。 「白妃子很谦虚,对了…嗯……妃子有心事麽?」芫芫向来没耐心跟人婉转来婉转去的,所以喜欢单刀直入地讲重点。 被对方如此一问,荨荞微微蹙眉,转眸望向前方,轻声地说「叫我荨荞就好,嗯…心事…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芫芫不由得皱眉,这麽漂亮年轻的女人却讲出这麽老成的话,令她心生关切,脑中突地跳出子然哥哥的帅脸,再想想他们二个好像都没有交集的说…… 「你在想子然…呃…太子吗?」芫芫临时改口,总觉得在这有头衔的女子面前叫哥哥,很是诡异。 「嗯…是啊…你很幸福,短短的时间就可以抓住他的视线,而我,什麽却抓不住……」荨荞眉头纠结得更紧,酸涩味呛得她眼眶蒙上一层水雾。 MyGod!芫芫盯着对方的娇颜,有种自己是小三介入人家婚姻的愧疚感!! 这…这样说来,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只是眼红不是因为想砍对方,而是纤弱地流下眼泪。 怎麽办?她也好喜欢子然哥哥,但她是後来才居上的,论辈分,她还得喊一声大房或姐姐之类的,总之…她现在只觉得处境很囧! 「等等,你先别这麽哀怨啦!这样我会觉得得要来个切腹谢罪的举动。」芫芫慌张地回答,见人儿有收回泪水的模样,才松口气。 不过,她也没有想要放弃子然哥哥的意思,人家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所以她得要先了解为什麽美女这麽爱子然哥哥。 「荨荞……我问你喔~你为什麽这麽执着於子然…太子啊?」芫芫不习惯地讲出用语,这时有舌头打结的感觉。 被问话的人儿睁着一双柔柔的眼眸看着芫芫,长睫随着双眼眨呀眨地扇动,隔半天才启口说「嗯……从小就听嬷嬷说女人要找个可以依靠、人品好、又端正的男人,嬷嬷说子然什麽都好,什麽都优秀,所以就……」 等到的回应让芫芫差点跌倒,怎麽是嬷嬷说?这不是很像小学生都会讲老师说、妈妈说一样?! 「呃…呃…荨荞,那是嬷嬷的想法,那你呢?你怎麽想这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她此时好比头上有只乌鸦飞过的错觉,决定要好好改造一下女人的头脑! 第六十七章观牢之旅 圆圆的大眼带着些许兴奋,带着些许不安,望着前方由远渐渐拉近的巨大建筑物,即使在艳阳光辉的陇罩下,那处依然散发出灰暗的气息。 芫芫将视线拉回扫过被大手包覆住的小手,她想脑中应该是要绕起「大手拉小手」的轻快节奏,但不知怎麽地,那首歌并没有响起,原因是…有股诡谲自长手的主人散发出来。 抬头望着子然哥哥的侧脸,依然温尔儒雅,怎麽会感受到那股不搭尬的气氛?女孩甩甩头,告诉自己真是想太多了。 黑眸馀光注意到身旁人儿的举动,子然看着她的俏脸,关爱地问「怎麽了?嗯?」 将奇怪的感觉给丢去,思绪突然搭到昨天跟荨荞的谈话的画面,她讷讷地开口「嗯…没什麽,我好奇想问子然哥哥为什麽要册封白妃子啊?」 「那是当时皇太后下的意旨,不是我的意思…怎麽?吃醋了?」男人勾起温柔的笑容回答,眼里都是疼爱之意。 「谁吃醋啊?哼!」女孩皱了皱鼻子,鼓起双颊,显得更加可爱。 他突然略微俯身在她的耳畔轻语调戏「嗯…对,芫芫不吃醋,是吃……豆腐。」,说罢薄唇还不意地扫过白皙的耳壳,成功地将之晕染上淡淡的粉红。 吼!!还敢提「豆腐」,因为那块豆腐她差点被折腾死了,虽然是她自己被迷了魂欺压上子然哥哥,但是起因好像是……他手滑了豆腐! 女孩噘起粉唇,用着满是撒娇的语气说「下次不可以吃豆腐了!」,水灵灵的大眼转啊转,她得想出种甜品是不容易引起肉食女细胞的觉醒。 二人打情骂俏的同时,也已经来到大牢的入口,子然温和的眼眸深处亮起锐利的光芒,嗓音依旧徐缓如春风般吹起「等会若芫芫吓着了,记得遮眼喔~」 当她是三岁小孩咩?!如果这种阴暗的场所这麽容易就吓到她,她还能立志当个热血警察吗?於是小手拍拍胸脯,拉起大大的灿烂笑容,比出个OK的手势。 男人的大手轻抚过她的乌发後,带着她进入皇宫重机之地。 不算宽敞的走道二边皆是石墙,石墙上头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挂着油灯燃烧释放出光亮,偶尔经过几个牢房,犯人不是躺卧在床榻上,就是无神地晃来晃去。 子然哥哥带她参观的同时,也顺道问讯了几位犯人,而她无心研究到底男人怎麽与坏人周旋,圆眸从头至尾不停地寻找着亲爹的身影。 在她推测亲爹可能不是被关在大牢的同时,男人轻柔的声音响起「嗯~我突然想到还有一位犯人需要打照面,在後面呢~」 说着,女孩的心跳加快,随着男人的带领越靠近监牢时,她几乎要不能够呼吸,终於面对着牢中的年长男人,她差点不顾一切地奔向前抱住他。 虽然身型稍瘦、白发增生、面有菜色,但她认得出来那就是宠溺她的亲爹,努力忍住心头泛起的酸味,力作镇定地望着前景。 「梅老爷,气色不错呢~」子然淡然地打招呼,精明的眼眸除了扫过老男人,也瞥了站在一旁的女孩。 「拜审问官之赐,老某还没死!」梅万福有气无力的回答,眼神扫过俊雅男子的面容,丝毫没理会一旁的芫芫,只因他认不出来胖胖女儿已经变得亭亭玉立。 子然扯着高深莫测的微笑,继续说「要死也要先认罪再死,不是吗?欠朝廷的税赋总是要还清,否则…债留子孙不好呢~」 「你……你别想逼老某认罪!也别想威胁老某!咳咳!」梅万福激动地都咳嗽起来,更显老态。 不急不徐地踏步更逼近一步老者,子然歛起笑容,宛如黑暗使者般的模样,冷冷地说「逼罪?威胁?还不知道是谁先狮子大开口,要胁朝廷给银两,以这论点来看,都足以让您吃上杀头的罪名!」 「朝廷是天,我们这种市井小民就得要配合天,若不配合,随便就可以杀头,你别假惺惺地说的冠冕堂皇!」老男人一脸既愤怒又嫌恶地反呛。 「您别忘了,朝廷做事向来求证据,有凭有据,放心,会让您最後心甘情愿地认罪!」子然嘴角微勾上扬,显露的不是善意,而是是在必得的掌控。 芫芫的小手紧紧握成拳头,脸色苍白,双唇抿起,她不停地告诫自己要淡定,可是二个男人剑拔怒张的对话使她再也无法镇定地待在原处。 娇小的身躯转身,快步往大牢外头走去,她需要氧气…… 第六十八章善意的谎言 芫芫快步地离开大牢,走出大门後,靠在外头的围墙上轻喘,清爽的空气进入肺叶,将牢里潮湿的气味给冲散,她才纾缓了纠结的眉心。 氧气带走了湿气,却带不走心头上的酸味,水雾蒙上了视线,她垂眸努力地将泪水给逼回去,此时,不预期地明亮的地板多了一道阴影。 「芫芫,怎麽突然走了呢?嗯?」子然自後头踏着稳健的步伐跟出,黑眸盯着人儿的身影瞧。 女孩吞下哭意,抬头对上近在咫尺的俊脸,带着抱怨提问「子然哥哥,为什麽你要这麽犀利地质问犯人?」 「就像你说的,犯人都很狡诈,不犀利怎麽套的出话呢?不是吗?」他微笑着回问,大手爱怜地摸着她的发顶。 「可是…可是……那是一名老人,不是应该要尊重他,为什麽要逼他认罪?」她不自觉地质问起来,想要为亲爹扳平委屈。 男人微微挑眉,嘴角勾着不以为意的淡笑,似乎在笑她的不懂事及不公正的想法,眼眸不停地打量那张俏脸上的不悦神情。 她抓到他笑容中散发出来的讯息,更是不满地重复问着「你为什麽要逼他认罪?你看不出来他是好人吗?」 「芫芫……你何必这麽激动?朝廷不会无缘无故地冤枉好人,他会被抓,必定有把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冷然地述说事实。 那锋利的话语割到女孩的痛处,她生气地反驳「难道朝廷就不会失误地错抓人吗?朝廷说要杀头就杀头,难道就是对的吗?」 「嗯~你的问题很好,我只是好奇的想知道……你这麽激动,难道跟这个梅老爷是相识的?嗯?」男人的面容维持着文雅气质,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闪着猜测及防卫。 他的提问像是一桶冰水浇淋在女孩的头顶上,消灭她满脑的怒气,理智回笼後,暗暗懊恼着方才太过冲动。 见人儿咬唇不语,男人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柔嫩的脸颊,面容贴得更近地询问「难道芫芫遇到旧人?会不会他是你的…嗯…伯叔之类的亲戚?不过你告诉过我你是孤儿,又何来的亲戚呢?嗯?」 心底暗暗叫糟,子然哥哥怎麽能够这麽精明地提出问句,让她慌张地垂下眼眸,脑袋拼命想着如何自圆其说。 「芫芫不说话是代表我说对了吗?代表默认?」他的额头抵上她的额头,轻轻柔柔的嗓音如羽毛般飘荡,但内容却如铅铁般沉重,非得要让人儿无法逃脱。 「不…子然哥哥…怎麽可能!我只是觉得老人如此的被对待是种残忍,任何一个人都不想如此被对待,不是吗?」她强迫自己迎接那二道似乎能读出人心的黑眸,装作无辜地眨眨眼。 然後,她试图将话题给转开「子然哥哥,这公共场所别这样亲密,我…我会害羞的!」,说着就想要移动身子逃避。 在女孩还来不及动作之前,二条健壮的手臂挡住她左右去路,子然认真地再次提问「真的?我的好女孩没有骗我?嗯?」 「真的──我怎麽会坏心的骗子然哥哥呢?」她撒娇地拉长肯定,心里却着实有些罪恶感,可是她没有坏心! 对对!她骗子然哥哥是因为要救亲爹,她说的是善意的谎言,不是恶意的谎言! 芫芫不停的在心底对自己信心喊话,企图说服自己骗男人是合情合理的,将那罪恶感给一棍打死在地上。 「嗯~我相信芫芫,骗我是要付出大大的代价呢~」男人扯出一道优雅的微笑,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感觉到那温雅的面容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警告意味,她身子一震,竟有种与恶魔亲近共舞的错觉,再茫然地盯着他看,已经找不到那感觉了。 小手环上男人的颈项,她怯怯地问着「什麽代价呢?子然哥哥会打我吗?还是虐待我呢?」,她很难想像暴力的手段会在他的身上出现。 指尖轻点了下她小巧的鼻尖,他笑出声回答「呵呵~我不会打女人的,何况你是我最宝贝的爱奴,我怎麽舍得打你呢,我呢,就把你绑在身边,让你想逃也逃不掉,这样如何?嗯?」 「啊─子然哥哥好奸诈,人家不要被绑住,哼!你才舍不得绑住我!」她最不喜欢被绑住的感觉,不过,她也不相信他有那个本事可以绑住她! 「嗯……我是舍不得…」他温柔地说着,但若是需要的时候,他也会不择手段地牢牢抓住她。 大手牵着女孩散步走回太子园,男人一面与她谈话,一面思考着如何验证她的身分…… 第六十九章往日情 金碧辉煌的寝房内,轻风自窗口吹入,带起窗纱飘荡,而绣在其上的数颗小银铃随之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女子婉约地坐在锦缎木椅上,小手端着温热的篸茶细饮着,一张细致的瓜子脸上长着水媚大眼,小巧的鼻子配上二片红润的唇瓣,生得国色天香。 「启秉皇后,大太子已到。」ㄚ环恭敬地回报着。 她轻柔地开口道「唤他进来,另外,没事的话,就先退下。」,拿着瓷杯的小手微微发颤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 ㄚ环将男人引领进入寝房後,便闭上房门离去。 梵天卫在距离女人数步之远的地方停下脚步,依照礼仪单膝跪地,低沉的嗓音响起「儿臣天卫,参见母后。」 「平身…」她不急不徐地说,水眸望着越发英俊挺拔的男人,正在思考如何开口切入自己想问的主题。 「今日不知母后召见儿臣所谓何事?若只是请安,那儿臣请过,就要退下。」他平静地回答,想要立即离开这令人不自在的场所,但碍於身分,他不能够无礼地转身就走。 听闻见他的话语,心里不禁感到些微刺痛,他就这麽讨厌与她相处吗?柔声地道「不…今日…不只是请安……听说前几日你犯风寒,想关心是否康复了……」 「回母后,儿臣已无大碍,请您安心,那是否儿臣可以退……」他还未将话给说完,就被女人细柔的嗓音给打断。 「听说你废了穆妃子是为了什麽?」女子见他欲要结束对谈而离去,让她急得将心中的疑问给逼出来,双眼直直盯着对方瞧。 黑眸扫向一旁的墙面上的水墨风景画,淡淡地回答「紫芯不知好歹,私自用刑,照宫规来判,她的确是要被废除嫔妃的头衔!」 放下手中的篸茶,她起身踱步至他面前,抬眸对上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眸,疑问着「是吗?穆妃子动用私刑不是头一遭,你再清楚不过,是为了梅御侍吧?!」 对着那双曾经再熟识不过的双眸,他再度撇开视线,冷冷地回答「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儿臣不知道母后到底想要说什麽?再来,儿臣认为不必要在这话题上打转,若无事情,儿臣就此退下!」 他转身就要迈出健步,却被一双小手从後环抱贴上胸膛,令他身子为之一震,抿唇不语。 「天卫……别走…为什麽是她…为什麽你愿意为她废妃?」她的小脸贴在思念已久的宽阔背部上,吸取怀念的清新香味。 疑问勾起深埋在过去深处的记忆,已经被遗忘的痛楚再被唤醒,男人的嗓音透着压抑反问「这无关母后的事……」 「别叫我母后…这里没有别人…叫我媃卿,我是媃卿,你曾喜爱的那个媃卿啊…」她略带哭意的诉说着,小手将他搂得更紧。 曾经他们如此靠近,曾经他如此的呵护她,曾经一切的一切她都想过埋藏於心底,不会再提起,因为她知道他只将她放在心上。 如今,男人的行为告诉她,她不再拥有他的思念,已经有另一个女子占据了他的视线、他的宠爱。 媃卿二个字像是踩重了他的痛处,他转身对上那双水眸,双手箝固住她的双臂,如受伤的野兽低咆着「我是曾经瞎了眼的爱过你!但我换到的是什麽什麽?你回答我!别告诉我是我误会你!当你选择要坐上皇后的位子时,你应该就要知道我们早已经断了!母后!」 男人的指控逼出她眼眶中的泪珠,不停地滑落颊面,她知道自己应该要死心,自己应该要自律,但她阻止不了心中那份情愫及冲动。 每每在与他的亲爹欢爱後,她都会选择遗忘前不久才感觉到的欢愉,努力地忆起当时在他身下种种的甜美。 「对……是我不对…是我不该辜负你……但我真的爱你啊……呜呜…如果你愿意…即使为你…身败名裂……我也愿意!」她的双手反搂上男人的腰部,深情地告白。 他愣住,悲喜交杂地道出事实「我能相信你吗?在你背叛我之後!你也不能够回头,因为我们已经回不去了!」,大手用力地扳开她的纤手。 细细的哭声在他越用力、她也越反抗越紧时越是放大,终於女人冲动地说「相信我…我爱你……呜…也曾有了我们的孩子,但是…我是迫於无奈……无奈啊…」 那张清丽的小脸惹人心疼,泪水布满她的双颊更是楚楚可怜,他震惊地望着她好一片刻,最後仍然选择甩开她的手,迈出寝房…… 第七十章陪我散心… 滴答─滴答─ 晶圆的水珠掉落浴桶水面,带起清亮的细微声响,但在安静的香苑中音量显得格外清晰。 刚结束打杂事项的芫芫迫不急待沁泡在凉水中,想将肌肤上的汗水及体内的热气给散去,才开始享受不消片刻,就有人打断她的好事。 叩叩叩! 她反射性地想要开口问候对方的老母,却在听见来人的嗓音後,连忙阻止这粗鲁的举动。 「芫芫……在吗?」 是梵天卫!惊得让她回答「在在…呃…等…等我一下,我穿衣服!」,快速地爬出浴桶,小手忙碌地找衣裳穿,却猛然发现…… 「Shit!我忘了!」她细声地咒骂,她只顾着要回香苑洗澡,却忘了去晒衣房将贴身衣物给收回来。 这下好了!没肚兜、没亵裤,这……这只穿外衣,像话吗?虽然如此,女孩还是先硬着头皮将衣裳给穿上,怕外头的男人等待太久。 小手拉开房门的同时,她挂上一抹亮丽的笑容,淡定地打招呼「嗨~梵天卫帅哥,找我有事吗?」 「我想骑马出去散散心,你愿意陪我吗?」男人低声问着,尽量扯出一道愉悦的笑容,但略微纠结的眉心显露出不开心,被她的眸光给捕捉住。 然而,更吸引她的是…「骑马?好好!我陪你!」她激动的音调散发出期待的讯息,双手直接推着他往外头走,并开心地道「带我去,走走~~」 她像个兴高采烈的小学生,一副要参加校外教学的模样,让天卫宠溺地拉起人儿的玉手往马棚走去。 来到马棚前,芫芫见到黑色骏马,而一旁的仆人静默地等候着主子的发落,她张着大眼,略带着紧张的心情,小手就一把摸上马身,好奇摸来摸去。 「芫芫,你这样是在吃马儿的豆腐吗?」男人好笑地提问,长腿俐落地翻跨在马鞍上,那动作帅气得让女孩芳心乱了跳动的节奏。 「才不是呢!」她嘟着小嘴叫道,脸颊微微泛红,让他闪神地看呆一会。 发现那二道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的暖烘烘的圆脸瞧,她不自在地说「喂!人家还站在下方呢!」,说罢不忘朝着他伸出小手招了招。 他藉机大手一把握住人儿的小手,往上使力的时同,便听见她的尖叫声,下一刻她已安然跨坐在他的前方。 「你干麻叫得像遇到抢劫一样,还是遇到色狼一样!」他嘲笑着女孩,一手搂住她的蛮腰,一手持着马缰。 她会尖叫完全是因为突然一阵凉风自丝裙下方窜入,意识到自己没有布料防护,而且有走光的可能,她才会脱口大叫,哪像他说的这麽不堪? 当她正要反驳时,男人已经挥动马缰,驾马往外头奔去,引得她一双小手忙遮掩随时可能飘起的裙摆,以防春光外泄给人吃免费的冰淇淋。 但此时女孩又尴尬地发现身下有了反应,原因是私处直接贴在马鞍上头磨蹭着,有种搔痒又微麻的触感,更糟糕的是……有股东西缓缓往下流。 靠!妈啊!不用用她自己的小手验证,她也知道是什麽流了出来,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正当她努力地想转移注意力,别把花谷处传来的反应当作一回事时,男人竟然靠在她的耳畔旁笑问「眼前的景色很美,喜欢吗?」 那低醇的男嗓带着些许慵懒,有着更多的性感抨击她的脑门,引得她身子轻颤,私处更是不听话地吐出蜜液来。 「嗯……喜欢…」她的双眼染上一层迷蒙感,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般,娇躯直接倚靠在他的胸膛上,男性的气息如蜘蛛网般遍布在她的周围。 男人只感觉到人儿嗓音似乎娇软了些,但不以为意地继续与她对话「喜欢就好,等会带你去远方那片森林,里头有着瀑布飞流而下,有时我都会去那走走。」 感受到他热烫的体温自嫩肤传递而来,他的呼气吸气那麽清晰及有力,让她体内的热流越来越多,都感觉到二腿间湿意增多。 「喔…好啊…梵天卫…我想问你,你喜欢我什麽啊?你身边的美女如云,我根本比不上她们,所以我好奇想知道…」她赶紧找个问题来问,强迫自己认真的转移思绪到对方身上去。 「的确是这样,论美貌、身材、内涵,嗯…你还真比不上。」男人低笑出声。 虽然他说的都是事实,但听见时还是忍不住让她瘪嘴,不悦地呛「喂!说话客气点!」 大手与人儿的玉指交缠在一起,他不再闹她且真诚地回答「因为你犹如一道阳光,照亮我的心……」 那告白震得她心跳加速,小脸爬上迷人的绯色…… 第七十一章你打算勾引谁?(辣) 「梵天卫,你少肉麻当情话说!」芫芫故意骂道,可嗓音中仍带着几分撒娇,鼓着红通通的双颊,憋住喜悦的笑容。 男人低头含住她的耳壳,嘲笑地回答「喔~看来某人不喜欢,那以後都不说了!」,舌尖还挑逗地来回扫荡几下。 「喂!你怎麽这样!」她不满地抗议着,冒着可能春光乍现的状况,空出另只小手轻打着他的手背。 「还是你喜欢用做的?」他湿热的唇舌沿着耳朵下滑至颈间,嗅着馨香味儿,她怎麽有办法让他如此着迷?大手施力将娇躯紧压贴上自己的怀中。 明明知道男人话中的意思是什麽,但女孩仍然装傻地回问「用做的?我不懂耶~」 自肌肤传来的热感,让她全身的细胞躁动起来,而脑海中跳出每当他埋在自己的私处,用舌头取悦她的画面,禁不住地蜜水涌出,使得坐下皮革惨遭水淋。 「也是…我忘了芫芫贵人多忘事,需要好好温习一下!」他邪恶地笑出声,大手放开她的五指,转而揉捏上人儿的一只软乳。 明显感觉到掌心彷佛少了一层阻隔物,只有薄透的衣裳包覆着娇躯,他眯起黑眸低问「芫芫,你没穿肚兜?」 然後他看见眼前的小脑袋上下晃了一下,附加上虚应着肯定的嗯喔声,顿时心头上泛起占有欲及醋意。 这女人里面什麽都没穿,难道不怕其他男人多看几眼後眼尖地发现里头空荡荡的?他不悦地质问「你这模样打算勾引谁?说!」,指尖恶质地捻着乳尖狎玩着,更将怒意发泄在那颗莓果上,用力地挤压着。 「嗯嗯……勾引…你啊…」人儿轻叫着回应,自胸前传来的爱抚感逼得她身子酥软无力,还好小手攀住他的壮臂,否则她可能已经摔下骏马,跌得鼻青脸肿。 听见她的回答,让他满意地消去怒火,愉悦地轻哼「是吗?这样就想勾引我?」,嘴里虽这样说,但下身已经起了巨大的变化及反应。 「还有呢…嗯……这里呢…」女孩娇媚的话语试图勾引他的情欲,主动地微抬臀部左右磨蹭着他的巨龙。 「这里?让我验看看是不是符合勾引我的标准!」他低嘎地说道,大手由前方直接钻入人儿的二腿之间,碰触上柔嫩的花谷,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後低骂「小妖精,你竟然没穿亵裤,真该死!」 「人家急着见你嘛……」她嘟着粉唇为自己辩白,像只柔顺的小猫待在主人的怀中,期待着男人接下来的举动。 细细啃咬着她的肩窝,他知道女孩在期待什麽,但手指只是轻扫过花谷附近的嫩肌,笑着说「芫芫真是用心呢~所以呢?我该给你什麽奖励?」 下腹汇集着热流之外,还有磨人的搔痒感,让她伸出小手将他的手掌更紧贴住私处,略带羞涩地要求「梵天卫……摸我这…我喜欢嗯…」 长指顺着花谷间的细缝滑动,那滑腻的淫水沾上整指都是,他低喃着「这就给你奖励,小妖精!」,说着就将手指插入小穴,撑开窄径。 「唔…要好好奖励…人家喔…嗯嗯啊……」她软吟着,让自己的身子斜躺在他胸前,下半身呈昂起的角度,方便於男人的疼爱。 小穴夹住侵入物,使花芯更加亢奋地放送出水液,她贪心地伸出小手将他持缰的大手压上自己的盈乳,示意他玩弄它们。 男人会意,大手扣握上因丝质布料而更显得煽情的浑圆,坏笑着说「我会好好奖励你的,瞧瞧芫芫的乳尖都已经激凸绷起,喔…你真是该死的诱人!」 她因天卫的色情话语而兴奋不已,体温更高升几度,全身燥热得渗出一层薄汗,小嘴嘟嚷着「你好坏…啊喔……好舒服嗯…」 「我越坏,小妖精越爱……穴儿湿答答地含着我的手指,再让你更舒服点!」他得意地笑着,加入第二根手指插穴,并且加快速度进出着。 女孩沉溺在他的爱抚技巧中,激麻感一波波接续而来,使她娇叫着哀求「啊啊…慢…慢点…嗯喔……不行…」 他不理会人儿的要求,有种想要蹂躏她的邪恶念头产生,下一刻再将第三根手指给戳入蜜穴中,引得她淫叫连连。 愉悦地感觉到她被自己操控着且因抽插而颤抖着,他狠厉地磨蹭着软肉,大量的蜜水被带出,喷得掌心都是。 被男人如此玩弄,再加上马儿不停地奔跑加深三指进入的深度,她立即浪叫着迎向高潮。 「小淫娃,还有更棒的奖励在後头!」他亲吻人儿的颊畔後,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头,释放出勃大的欲望…… 第七十二章在马背上…别冲动(辣) 即使仍在高潮的馀韵中而显得无力,芫芫却没有忘记现在置身何处,紧张地低叫着「梵…梵天卫…别冲动…冷…冷静一下…我们正在马背上……」 「芫芫,我很冷静,而冲动是一定有的!谁叫你勾引我,我有长眼睛,知道我正驾驭着我的爱驹!」男人好笑地回应她,身下的男物直抵在粉嫩的臀瓣上。 感觉到硬物戳着臀肉,让她的下腹又火烧起来,但是既然他知道,就…就不该接下来的举动不是吗?他当成他们是在拍好莱坞的动作片吗? 「等…等…这太危险了…我不想被你爱马的壮腿给踏死啊……想要活到七八十岁!」她依然试图打消他欲将她就地正法的念头,小脑袋拼命左右猛摇,以示她的不同意。 「哈哈~放心,你这红颜祸水会长命百岁的!」他忍不住大笑出声,薄唇含住她的耳垂舔弄着。 听闻他的用语,倍感有失审美观,於是她娇声纠正「什麽红颜祸水?我哪算!」 人要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她可没脸皮厚到自己为美得冒泡。 「小妖精,你把我跟子然迷得团团转,还说不是红颜祸水?总之现在不讨论这个话题,回到正题,你得帮我消火!」他已经忍到有些额头爆青筋,再不进入她柔软的身体里,他会想要揍人! 「消消消消火?这里?我…我不会啊…要要用哪种姿势…?」女孩被他的执着给惊吓到,舌头打结地提问着。 而且……她完全没料想到自己会有打野炮的一天!虽然这里是荒郊野外,没半个人影,但不代表就可以豪放到公开欢爱! 男人勒了下马头,放缓行进速度,以命令式的口吻道「芫芫你会的,你反身跨坐上来!」,说罢见她没有动作,又补充催促着「快点!我想要你了!」 大眼带着不安扫过马脚下的路面,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子,缩脚时深吸一口气,用最短的速度转身後,因过度用力而撞进男人的怀抱中。 盯着她的小脸,能够感觉到神情中的慌忙,他爱怜地亲吻下她的额头,即使想要马上冲进她的体内,仍体贴地想先缓和她的情绪,让人儿再有更多的动情。 那个轻吻印在她的眉心上方,也印在她的心田之上,让她心脏都溢满甜蜜的感觉。 她伸出粉舌舔吻着男人的喉结,左手环勾上他的颈子,右手往下探握上他坚硬的男根,脸色如桃花般桃红,软软地说「它好大呢~想要……」 被她柔嫩掌心包覆着一下下紧握,他闷哼一声,喉结不住上下滚动着,低哑道「想要就坐上来,芫芫…我的小妖精……」,他的大手覆上圆臀,施力将她压贴上自己火热的分身。 女孩听话地抬起臀部,粉嫩的花穴口对准大肉棒後,缓缓往下坐去,当那热棒进入一半後,她用力一口气坐到底,让自己的紧致软肉完全包覆住他的。 「啊嗯……」她忍不住吟叫出口,双腿环上他的窄腰,双乳贴在他的胸膛上磨蹭着,花芯被顶撞得泌出波波蜜水。 「喔…你夹得好紧……这样奖励你开心吗?」他低咆说着,大手扶着人儿的蛮腰,摆动腰部往上抽插着小穴。 肉穴被撑满的酥爽感激得软肉更加紧圈着肉棒,她启唇回答「唔嗯嗯…开心…啊梵天卫……嗯嗯…」 「别连名带姓叫…嗯…这时候…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小淫娃…叫我…」男人低头附在她耳边道,语毕时用着虎舌舔扫她的耳窝,热铁更用力地顶插进小穴中。 「天卫…嗯……用力爱我…啊啊…」她羞红着面容轻叫着,扭腰配合他抽送的频率,那销魂的快感逼得她贪婪地想要更多,蛮腰扭动的频率越来越大,小穴内的淫液被挤喷出体外,打湿二人的交媾处。 黑眸紧盯着女孩充满情欲的模样,他邪笑着说「芫芫学得好骑术呢…骑得我爽快不已…所以…可以再骑更快点…」 没听出男人的话中意思,她迷糊且吟哦地回答「啊嗯…天卫好棒…喔…更快…啊啊啊……」 他已经挥动马缰,策马加速奔跑,上下晃动的幅度变大,连带使得肉棒退出一半又深插进嫩穴,直撞上子宫口,逼得他更加亢奋,男茎再穴里变得更大更硬。 惹得人儿受不住地浪叫「啊啊…别啊…天卫嗯…太深了啊啊…会撞坏啊…慢点啊……」,双腿更加夹紧他的腰部,男人的肉棒撞得她头晕目眩的。 女孩越求他就抽插的越猛烈,全根没入软穴,狠戳着软肉,弄得她敏感的小穴再一次要迎向高潮,大叫着「啊…快了嗯嗯……好棒…用力嗯啊…」 「小淫娃…等我…喔…」男人低吼回答,狂烈地抽送,狠狠贯穿她的小径数十下後,二人一起泄出,混和的水液喷洒在马鞍上…… 第七十三章求个冷静 绿荫盎然,一道水色瀑布自天端上头奔泻而下,洒落一池湖面波动,伴随着金光折射,粼粼水纹诱人目光。 芫芫雀跃地走向湖畔,她深吸几口气,听说做森林芬多精浴,对身体很好,所以她要多吸多健康。 完全没注意到身後的天卫已经赤裸着身子,走进湖泊之中,直到她觉得吸够了芬多精、拉回注意力时,映入眼帘中的是不远处强健的背影。 「梵天卫!」女孩用着充满活力的声量叫唤他,而男人的回应只是微侧着俊脸,慵懒的回答「怎麽了?」 哇靠!黑眸清亮地回望着她,好看的唇瓣微微开启,乌发湿淋淋地贴在白玉肌肤上,刘海尾巴的水珠一颗颗滴落且滑过他鼻梁,而背部的肌肉线条是精实优雅的。 看得她眼睛发直,心里小鹿乱撞,只差没像老伯伯一样伸出咸猪手摸个二把,直到对方又重复话语时,才结巴地问「我可以下水吗?」 「可以啊,如果你不怕被我看光光~」他不正经地回答,任由冰凉的泉水冲刷在自己的身体每一颗细胞,他需要冷静。 「哼!早就被你看光光了,也不怕你看!」女孩手脚俐落地脱去衣裳,她自己好笑地想着少了二片布料,到底是省掉麻烦?或者是添了麻烦? 她想应该是省掉麻烦,这样男人也不用费力帮她脱……脱…就直接上!!脑中又浮现前不久在马背上的疯狂欢爱,她觉得自己实在太大胆了! 热意上冲,烘得小脸绯红,她真是色女,越想色情图片越多,快挤爆脑袋之时,她立即跳进湖中以求个冷静。 浸泡在凉水里,女孩开心地想着:好久没有游泳了!自从来到这不知名的时空中後,她就没把游泳当运动来做了,她不想惊死人,在人来人往的池湖中游泳。 既然有这机会,她要游个够本,自由式、蝶式、鱼式通通出笼,男人双眼盯着人儿如美人鱼般在水中游来游去,索性坐上一旁的大石板上,惬意的观看着。 躺上石板,那双带有忧郁的眸光投向湛蓝色天幕,出神地盯着朵朵飘散的白云。 「我爱你…也曾有了我们的孩子…但是…我是迫於无奈…」 「无奈啊…」 他一直以为心的那道伤口已经复原,其实并不然,是他自己骗自己,再次被揭穿,伤口依然痛得鲜血直流,原来十年的时间并无法冲淡一切。 缓缓闭上眼眸,思绪逐渐飘远。 十五岁遇见媃卿的那年,在桃花树下,她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女般美得让人窒息,勾走他的心魂,那天之後,他们常在那棵桃花树下相见。 起初,他只当她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他们会互相聊聊心事,会吟诗作对,即使如此她从不轻易透漏她的身家背景,而他越陷越深,一次冲动要求下,她将自己的清白献给他。 但她却不告而别,再次见到她却是在策封皇帝嫔妃的大典上,她对他如同再陌生不过的路人,她绝口否认彼此相识,接着,她成为一人之下、万众之上受宠的皇后。 每每叫她母后,他就觉得心脏如同万只蚂蚁在狠狠啃蚀着他,虽非到至自己於死地,但却叫人痛不欲生。 他是该恨她,恨她无情,恨她说不爱他,又要回头找他! 或许,在更早之前,当她如此说时,他会傻得带她远走高飞,但是……他已经不是当年的梵天卫,也不再是用着目光死死追随着她的梵天卫! 女孩轻巧地爬上大石板,坐在男人的身旁,大眼盯着他的面容瞧。 好奇怪,以前都不觉得这张脸好看,现在却觉得光看就足以让她心跳漏拍,他与子然哥哥是不同的俊法,但二个人她都好喜欢。 她低头亲吻上那二片性感的嘴唇,小嘴轻咬着他,嫩唇上的水渍夹带着媚香顺势滑进他的嘴中,散布在他的肺腔中,秀发上的几滴水珠滴落在他的面容上。 男人先是一震,接着品尝人儿带给他的甜味,没有预期地脑海中浮现约半年之前他溺水时的记忆及触感。 那甜美的香味与她身上的香味重叠在一起,他睁开黑眸,望着进在咫尺的圆眸,迷惑感由心头蔓延开来。 「你……曾经救过我吗?」他低声轻问着,大手抚摸上她水嫩的脸颊,磨搓过她殷红的双唇。 啥──!!他…他认出她来了麽?那个曾经用着胖嘟嘟的身子将他自水中捞回来的女孩…… 第七十四章有你的肯定就好了(微辣) 「什麽?……救…救你?…以我们二人的身分差别,很难有交集到吧!」女孩故作困惑地回答,他的眼眸定定地直视着,看得她心里慌乱不定。 「这也不是不无可能,平时我都会微服出巡,那次溺水救我的是个女孩,所以不排除那人是你的可能性啊~」天卫瞧着那张俏脸,总觉得似曾相见过。 虽然感觉他好像有那麽一咪咪认出她的感觉,但就算如此,她也打死不会承认! 冤家路窄啊~况且那时她还很是没形象地对他大吼,外加把银票当成垃圾狠砸到他脸上,要是他知道会不会想把她吊起来打? 女孩装做吃醋的模样,不满地说「干麻?你还怀念她喔?」,其实她还是想要从旁打听男人怎麽想那时候的事情。 「怀念她?呵呵~你啊,想太多了!那女孩强吻我呢!要不是我推开,你现在可能没机会了,可能我已经被对方给硬戴上轻薄的帽子,要娶她呢!」他好笑地纠正人儿的想法。 啥咪!? 「强吻??」她提高八度嗓音,被他的指控给轰得脑浆四溢。 她哪里有!她也只不过帮他做个人工呼吸,就被说成是强吻,那不就还好不是冬天,她若帮他脱去湿答答的衣物,是否就被说成是强暴? 以为人儿是出於过度惊讶而造成的尖嚷声,男人开玩笑着说「对啊!跟你有得拼!」 好样的!不满的情绪有要爆发出来的倾向,但她没忘记不能露馅,於是试探性地问「那……你有对她怎样吗?怎麽听起来好像你跟她互不认识?人家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她没对我怎样就不错了!生平第一次有人用银票砸我就是她!要是让我再遇到她,我会好好礼遇她的!」男人撇撇嘴回答,说到後来还特别加重语气。 果然──他还在记恨中!太可怕了!女孩尴尬地咬咬唇瓣,如果那时候她没有冲动地砸银票,状况会不会好一点啊? 盯着人儿阴晴不定、变幻莫测的表情,他还是重复地确认「你真的没有救过我吗?」,总觉得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会成真。 小脑袋猛晃着否认到底,她连忙转移话题,问着「你有心事?」 男人微愣住片刻後,低声反问「你……怎麽会这样问呢?」 「因为你这里有写啊~」她微凉的指间抚摸上他的眉心,小声地回应,虽然她很兴奋地要骑马出门游玩,但也没忽略当他站在香苑门口时,带着些许忧郁的神情。 当人儿轻贴在自己的眉心时,他身体僵住,没料到她竟把他的心情看进心中,胸口涨满激动的情绪,似乎要挤爆开来。 「你这样说……是否代表…我在你心中占有重要的位置?」他低嘎的嗓音如同树叶摩搓沙沙作响,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拉放在唇上亲吮着。 他的动作使她脸颊热烫起来,从指尖传来的亲密感让她心跳加速起来,尴尬地抿了抿唇瓣後,轻声地说「嗯…是…是啊……」 天啊!!不要用着认真且闪着光芒的黑眸看她,她会被吸引住,会…会……不自觉地想要扑倒他! 「有你的肯定……我就好了。」男人真诚且温柔地微笑着,然後又低叹道「芫芫…我喜欢你,已经变得无法自拔!」 那致命的甜腻告白杀死了女孩的理智,她低头在他耳畔娇软地说「我也喜欢你……喜欢你的戏弄…你的坏…你的全部……」 说罢,她伸出小舌轻舔男人的耳垂,企图挑逗他的神经,继续火上加油地道「你知道你的全部里还有我喜欢的……坚硬分身…」 被她这麽一撩弄,他体内的情欲细胞极度配合地苏醒了!下身再度充血亢奋起来。 男人用着紧绷的嗓音道「该死!你这小妖精,弄得我又上火!」,边说边用着二指夹捻住眼前的红莓,逞罚性地拉扯几下後,再用手指轻弹,惹得人儿嘤咛一声,抖动着娇躯。 知道自己成功地惹火他,女孩脸上挂着动人的娇笑,这会转战逗弄上他的胸前小点,小嘴覆盖其上,软舌抠扫着那点。 「上火啊?那该怎麽瓣呢?梵大帅哥~」她用着无辜的水眸及口吻回应。 大手探进人儿的二腿之间,他的长指夹住贝肉揉捏数下,接下来移到细缝上来回磨蹭,沾得动情的蜜水後手指插进小穴爱抚。 「那就用芫芫下面这张小嘴帮我灭火!」男人直白地要求,盯着人儿跪撑着身子,盈乳因他玩弄小穴而颤动起来,带着勾人的风情。 「嗯啊……你的火好大呢…唔……」她噘着粉唇,意有所指地说着…… 第七十五章人家需求大(辣) 「火大不是正合你的意思吗?这样才能应付你的需求~」天卫痞痞的微勾着唇角,大手继续轻缓地肆虐着那朵娇艳的花儿。 「哪有…哪有!嗯…嗯啊…人家哪有这麽大的需求?」芫芫嘟起小嘴抗议,气势明显地薄弱,单手轻捶上他的胸肌。 只见男人健眉一挑,眼眸中尽是戏谑之意,手指停下进出的动作,轻笑着说「看来是我误会芫芫,那我只好收起让你喜欢的那话儿!」 「梵、天、卫!你很坏耶!」她被堵得不甘,圆眸带着娇气,瞪着笑得好不得意的男人。 「你不是喜欢我坏?那你说,你的意思到底是什麽?」他撑起上半身,近距离贴近人儿的面容,双眼直勾勾地与她对望。 她鼻间呼吸着他灼热的男性气息,那双黑眸如星辰般闪着光芒使她着迷,而私处含着他的长指,逗得她心痒痒的。 嫩颊如苹果般带着粉红色彩,女孩羞怯地轻语「人家……就像你说的啦…」 「什麽?我没听见耶!」他坏心地变相要求人儿再说的更清楚,更大声,拇指按上花核揉压着。 吼──!这男人!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她都已经同意他说的,他竟然还要追加筹码,要把她欺负得死死。 但是,最不争气的是……在她还在跟头脑打架时,听见一道娇求的嗓音自小嘴飘出「嗯嗯……人家需求大…要你啊……」 身体不受控制连带嘴巴也不受控制地背叛自己,她完完全全没有气势,还感觉到自花苞泌出水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而下,形成一道小清流。 「要我什麽?嘴巴?手指?没说清楚,我很难做啊~」男人得寸进尺地再问,颇有「你不说清楚我就做不到」的威吓意味。 惹得人儿心有不甘,水眸原本还带着不悦,顿时换上如猫儿正在算计着老鼠的目光,她挂着笑容,甜腻腻地道「那梵帅哥…嗯…我用嘴巴说喔……」 这会轮到他有疑问,不明白地回问「你当然是要用嘴巴回我话啊……喔…」,原本平稳的嗓音在句尾化成愉悦的低咆。 女孩不等他将话语说完,直率地低头张嘴含上硬挺的大肉棒,温软的小舌贴着龙身不停摩磋,同时也摆动小脑袋让那物一下下被自己的小嘴给包覆着。 「芫芫……你越来越胆大妄为…真该死…喔…」他低嘎出口,手指戳弄着小穴的速度及力道加大,似乎要发泄欲火般,与她的吸含力道成正比。 他双眼紧盯着人儿淫媚的神情,当她抬起迷蒙的大眼望着他时,他差点控制不住地喷发出来,索性将肉棒抽离那红润的小嘴。 大手拉过娇躯,让她跨坐上他的下身,男根直插入嫩穴中,引得她激动地吟叫着「啊……好深…」 「小妖精…抱好我!」男人霸气地下命令,大手捧着她的圆臀,站立起来,让她惊讶地依言双腿紧圈着他的窄腰,双臂环上他的颈项。 迈开长腿,他走下石板,双手施力将嫩臀压贴上自己的体魄,更让肉棒深插入顶撞着花芯,激得人儿身子轻颤起来。 随着男人走动,女孩怕自己抓个不稳,因此全身紧绷着,连带小穴也夹紧硕大的肉棒。 热铁一退一进,扩张着她的窄径,让她轻哼着「啊嗯…梵天卫喔……你好硬…嗯嗯……」,玉腿如水蛇般更加圈绕着他,花谷处直贴上他的耻骨。 「贪吃的小淫娃…等会让你吃个够…」他走至骏马旁,一把将挂在马鞍上的披肩扯落铺盖在草地上,将人儿压在布料之上,双手握着她的脚踝大开,使得花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眼前。 小穴周围湿润润地泛着光泽,肉铁几乎整根插在里头,而二片贝肉红肿地贴上根部,他的热烫眼神引得她的软肉紧缩一下。 「梵天卫…我要…用你的大…嗯嗯啊啊…」女孩才刚软语要求,他已经猛厉地抽插起来,让她未完成的字词融化成淫荡的叫声。 感受在她的肉穴中如同数张小嘴圈吮住自己的肉棒,激起他血液中亢奋的因子,分身加长及加硬几分,重力地撞入她的娇嫩蜜穴,抵在子宫口研磨着,恨不得将她弄坏般狂抽猛送。 「啊啊…天…卫…卫…嗯啊…顶到了喔…太刺激…唔…啊啊…插得好深嗯…」她被操弄得浪叫连连,快感逼得她挺腰迎接男人的硬杵,追求被撑满的爽感。 「小妖精…你的穴儿怎麽夹得如此紧?湿得不像话…喔…好会吸…」他像头猛兽激烈地摇摆结实的臀部,大手改握捏着盈乳,狠力地抓挤着乳肉。 小手抓着他的大腿,酥爽得指尖都掐进肌肉中,男人送出的狂烈情欲将她推向高潮,激动地淫叫着「啊啊嗯喔……不行了嗯……」 男人继续插干着诱人的嫩穴,低哑地说「小淫娃…我还没享受够…」,大手将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冲劲十足地蹂躏着花朵,直到她又泄了一次,不停地求饶才满意地将白液喷进小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