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是谁胡来? 碰! 当书房的房门被猛地一脚踢开,书房内的几名大臣目瞪口呆地望着站在门口的女孩,顿时鸦雀无声。 只有身为主席的子然淡淡地看着她满脸怒气,却平静地开口道「芫芫,本王正在议事!」 虽然平时他都依着她、让着她,但这种重要场合她得要学会尊重,因此连他对自己的称呼都正规起来。 「我管你正在议什麽事情,我现在就要跟你讲话!」芫芫生气地回答,小手的拳头紧紧握住,瞪着男人温文的脸庞。 本王?!什麽本王! 法律之前人人平等,她管他是当总统还是副总统,此时,她只知道这混蛋男人竟然骗她,害她伤心的要死要活,一把大火就自心头狂烧起来。 「梅芫芫!」子然眯起黑眸,语带警告意味,而且嗓音降了好几度,使得周遭的温度瞬间结冰,让人感到呼吸困难。 这男人凶什麽凶!要凶她也会!谁怕谁! 「梵子然!」芫芫睁大双眼死死盯着他瞧,咬牙切齿地回叫男人的全名,这一叫激得大臣们倒抽一口气。 子然听见人儿没将他放在眼里,直呼他的全名,分明是要挑衅他,於是抬起大掌往桌面一拍。 碰! 「谁准你这麽大胆如此叫唤本王?」子然冷冷地质问,寒冷的视线像是要让女孩结成一块冰似的。 「呃……二太子,这事不急,改天再谈,老臣们先行告退。」其中一名大臣眼见局势不对,怕在待下去等会就变成炮灰,连忙带着其他成员告辞。 一群人急急忙忙地走出书房,还不忘将房门给带上,让冷风暴的范围别波及到书房外头去。 男人揉了揉眉心,轻轻地开口道「芫芫,你这麽胡来,没有人受的了你的性子的!」,他此时选择先给软钉子碰,软化她一身的怒气,并且快速地运转脑袋猜测她的怒意从何而来。 「我胡来?梵子然先生,你要不要先问问你自己为什麽先胡来?」芫芫走到案桌前与他对望,看着那张波澜不兴的俊脸她就有气。 他猜测到可能人儿已经翻过纸桶,找到玉宁写的信函,所以才火速地跑来找他对质,真是该死!他不该一时匆忙离开而未吩咐奴仆去整理! 「我不知道你指的所谓何事?」他装做无害的模样,嗓音依旧平稳且文雅地响起,站起身,他的大手越过案桌抚上她的发顶後,又补充说「我做错了什麽事吗?让你如此不开心?」 小手一掌拍掉顶上那只宠溺的大手,她提高嗓音地骂道「你怎麽会不知道?你心里明白你骗了我!你说梅万福死了!他没死!」 「他没死又如何?他跟你是毫无相干的人不是吗?」男人淡淡地回答,但眼眸中有着不相衬的火苗,只因她用力地甩开他示好的举动。 事到如今,她也没什麽好顾忌的!亲爹已经逃到梵国边境,如果他真的要追回爹,那她大不了就陪爹一起死,反正都已经死过一回,还有差这一回吗? 将手中的碎纸往他白玉般的面容砸去,女孩不满地吼道「听清楚,梅万福是我爹,我是他亲生女儿,明不明白?你竟然骗我他死了!从头到尾都是你布的局对不对?」 望着眼前白纸纷飞与她愤怒的小脸,他的底限彻底地被踩中,怒火中烧地回呛「你是梅万福的女儿又如何?没错,从头到尾都是我布的局,而你必须要付出代价!」 这一刻,芫芫突然觉得这个表面上儒雅绅士的男人,事实上是非常精明且腹黑的,她应该想到几次交手,他早就已经看出些端倪。 而她竟然还天真的以为他什麽都没发现,还任由她布线,打探消息,这男人太有心机了! 「什麽代价?如今我们算扯平,我骗你你也骗我,所以我们谁也不相欠!」她瞪视着他充满怒火的黑眸,觉得那火焰足以真的烧伤她全身。 「哼!爱奴,谁说扯平?你给我的一字一句承诺都要兑现,别妄想你能够逃的了!」他的手指快且狠地擒住她的下巴,脸庞逼近她,几乎快吻上她的小嘴。 这男人到底要搞什麽花样? 人儿有些困难地挤出语句「什麽承诺?那些都是狗屁!」 「别以为这样就能打发我,是谁说要我永远留在她身边?是谁发誓绝不反悔要留在我身边?是你!字字都是你说的!如今你想反悔绝不可能!」他唇角泛起邪佞的笑容,薄唇贴上她的唇瓣啃吮着。 她本能地想要出拳反抗却反而被他的大手给擒拿住…… 第一百一十二章到底有没有感觉?(微辣) 芫芫不甘双手手腕被男人死死的抓住,不停地使力想要甩开他的钳制,心头的怒火越发熊熊燃烧着。 女孩开启原本紧紧闭合的唇瓣因愤怒,骂道「梵……」,还未有机会宣泄自己的不满,小嘴就先被攻陷。 趁着她想要出言制止他的亲吻时,他伸出舌头探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用力地吸吮着她的每一寸柔软嫩肉。 子然的吻在此时一点都不温柔,甚至是霸道地想要在她的嘴上留下刻印般,以宣示她是他的所有物。 肺叶中的氧气几乎被他的狂吻给抽乾,取而代之的是他男性的清香味道,满腔都是他的气息,如下蛊般她脑袋渐渐空白。 甚至忘了要努力地抗拒这男人的亲近! 身体像是有自由意识般,粉舌主动勾撘着他的进犯,自喉咙发出像是小猫撒娇的轻吟。 他募地离开她的小嘴,额头抵上她光洁的额头,哑声地宣布「你休想离开!」,眼底有着绝对的霸占及不让。 还在喘气吁吁的芫芫被这简短的话语给震到愣住,她一直以为方才他恼怒时的话是随口说说的! 但就在这一刻她读到男人眼中绽放出的专制,她几乎感觉到窒息! 於是,她坚定地且缓缓地一字一字清晰地响起「梵子然,我要去哪就去哪,谁也揽不住我!」 「梅芫芫,若是你有胆要逃,我会让你後悔!」他的目光变得深沉,带着浓厚的警告意味,企图要捉住她清澈眼眸中的桀骜不驯。 靠!这男人又够狂妄的!他以为她是什麽?他的宠物吗?说往东就往东,说往西就往西,他以为她会对他哈腰鞠躬吗? 她最痛恨大男人主义的人!而这男人偏偏就是这种人!不经过她的认同与否,就随随便便把她依照他要的方式对待。 不爽!她非常的不爽! 「梵子然你凭什麽以为我的誓言是真的?你真以为我对你有感觉?少臭美!」她面色严厉地回刺他,外加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後,甩开依然握住自己小手的大手,然後身手俐落地要往外头奔去。 即使他因为稍稍松懈而失去对她的钳制,但身躯高大的他依然可以在人儿要碰着房门之前将她给一把揽进怀中。 感觉到自己撞进一道精实的肉墙上,她慌得大叫「梵子然!你这小人!放开我!你无耻!你下流!」 她会口无遮拦地谩骂他是因为他将自己的二只小手给拉到身後用某物给紧紧地困绑起来,接着将她弄趴在他二条精壮的大腿上。 「没感觉?很好!我们来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感觉?嗯?」他坐在精雕的木椅上,黑眸染着怒意由上而下俯视着腿上挣扎的小东西。 「梵子然!你别碰我!你有种就单挑!你……」她犹如一头恶犬不停地骂着,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突然止住了声音,紧紧地抿住双唇。 他的大手熟练地探入她的二腿之间,一把扯下保护花户的菲薄布料,长指直接戳入她的小穴之中。 「怎麽?不骂了?没声音了?果然是很享受是吗?嗯?」男人轻蔑地问着,恼怒她竟然说他无耻,说他下流! 若他真的无耻加下流,他就会真的弄死她那浑身铜臭味的老爹,而不是尚有一丝好心地将老男人送到边境去。 这时不管私处在怎麽有感觉,人儿依然打死不承认地否定到底! 「谁……谁说享受?你…未经我的同意就…碰我!你这…色狼!淫虫!」她死命地压下小穴传来的搔痒感及下腹的灼热,心里告诉自己不能这麽没用。 见她硬硬要将吟声给吞回肚子里去,外加骂他淫虫,这麽污秽的字眼竟然用在他身上,他向来彬彬有礼的对待她,她竟然如此差劲地评估他! 加快手指的速度爱抚着柔软的蜜穴,他用着略带嘲笑意味的口气道「真的没有享受?可是你都湿成这样,从穴儿不停地溢出蜜水,还弄湿我的手掌心了。」 「没……没有…你乱……说…呃……」她抖着嗓音力挽情欲狂澜,但白皙的耳壳已经染上一层绯红,也能感觉到腿心逐渐出现的黏腻感。 身体与心智互相违背的矛盾感觉,让她时而挣扎,时而发出轻喘声,可是再怎样她都不愿意真正地吟叫出口。 他用力地扯开她的衣裳,露出一截粉嫩的背部肌肤,低头狠戾地啃吮着,而手指抽插的频率更快且突然再加入一根长指抠弄着小径。 「唔……啊啊……」女孩在他的具有惩罚性的玩弄下高潮了,而且无法止住巨大的快感,让娇叫声回荡整个书房。 「很享受嘛~」他抽出双指递到她的晃了晃,要让她清楚地看见她为他动情所留下的淫縻证据…… 第一百一十三章只是满足你男人的自尊!(辣) 芫芫半眯着失神的眼眸看着男人搁在面前的大手,手指上沾染着晶莹的蜜水,而且他还故意分开二指牵扯出一道银丝。 那动情的证据激得她都要吐血了! 靠!靠!靠!她在心底大声的呐喊! 然後,她脑羞成怒地道「我享受?哼!我也只不过给你面子,让你别太难看,你还以为自己的技巧好到让我上天堂?哼!」 子然额边的青筋隐约地跳动着,故意将湿润的手指贴上她的唇瓣,笑着回答「没有享受怎麽味道这麽的淫乱?嗯?还流这麽多水!」 能够感觉到背对自己的男人发出的笑声有着严重的贬低意味,她恨得牙痒痒地张嘴将他的手指含进嘴中。 肌肤传来软舌的磨蹭动作,他继续嘲笑地说「怎麽?这麽爱你自己淫乱的味道?就知道……唔……」 以为人儿被自己的调情技巧给迷惑住,却没想到她竟然用力地咬着自己的手指,痛意引得他一把抽出自己的大手,上头已经出现明显的齿印,还渗出点点血丝。 「梅芫芫你竟然咬我?」他气急败坏地吼道後,再次听见稚嫩的嗓音响起「为什麽不能咬?你自找的!干麻怪我?!」 胸腔的火气不停的上升,这时,他要看她如何臣服在他的脚下,看她如何要求他占有她! 「好样的!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将女孩拎起後甩在案桌上,然後双手撕开她的衣裳,顿时大片白肌露出,而她双腿间的水痕微微反着光。 整个人又被提起撞上桌面,她的胸部都在哀嚎疼痛着,接着她就听见耳边传来撕裂声,急着又开始骂道「梵子然!你用强的!不是男人!」 一手压制住她的背部让她只能贴在案桌上,一手俐落地扯开裤头,他释放出已经胀痛的巨龙。 「我是不是男人?这问题我现在就可以证明给你看!」他紧绷的嗓音在她背後响起的下一刻,硬挺的男根直接撑开她窄紧的小穴。 即使有着水液的润滑,但他进入得既猛又狠,让她被那突如其来的激麻感给冲得失魂,禁不住而发出娇媚的声音「啊……」 「怎样?竟然爽得发出浪叫!」他怒气未消地调侃,挺腰将肉棒全数插入她的体内,耻骨紧贴着她的圆臀。 其实他知道这敏感的小东西对他的爱抚渴望的很,但她怎麽都要说反话的态度让他着实的火大! 那柔嫩的水穴紧包裹住他的硕大欲棒,被她层层圈住的触感销魂让人迷恋,即使他在怎麽生气,在听到她的媚叫时,怒气消了大半。 正当男人心头浮起想要好好疼爱女孩的想法时,就听见她说着让他上火的语句! 「我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你的男人…自尊……好让你…得意…给你点颜色…你就开起…染坊来了……」她力图维持自己的语调,所有的哼吟声都被她给忍住,但私处的快感还是让句子断断续续着。 真是够了!如果他今天没有好好治惩她,他就不叫梵子然! 「很好!既然小淫娃如此贴心替我着想,我当然不能够推却你的心意!」他几乎退出全根肉棒,然後发泄似地再猛力插入,引得她小手紧握拳头,身子不住地颤抖。 重复着九浅一深的抽插,就这样毫不留情地玩弄她,他又道「我会好好满足我的男人自尊!」,大手拍打着她的嫩臀,原本白皙的肌肤都泛着粉红。 此时她才觉得大事不妙,但是她不想低头,小穴任由他的粗壮肉根侵犯着,她只能颤声地说「梵…子然……你别曲解……我的话……你…别抽……」 「不管你要不要,我就要抽你!」他的大手钳着她的蛮腰,摆动腰部由後不停地往前撞击着,次次都顶插到花芯,激得淫水直泌,弄得二人私处泥泞不堪。 受不了他的猛烈,女孩终究还是压抑不住舒爽的叫声「啊啊……嗯…别…唔不要……啊…」,身体甚至违背她的意志,抬起臀迎合他的进出。 「你的身体比你的小嘴诚实,心底还是要了不是吗?嗯?」男人突然掐住她的腰部,臀部往前高频率地冲刺,用着肉棒撞插着小穴。 再被动的姿态下,她抵挡不住他在她身上制造的欢愉,突如其来的摩擦使得她冲上高潮,尖叫着「啊啊啊……」 不管她还尚在高潮的馀韵中,他一把将她翻过身子,抬高她一只长腿架在肩膀上,侧身继续蹂躏她的小穴,蜜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流淌。 她被疯狂地插弄到头昏眼花,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泄了几次,只知道她叫哑了嗓子求他别在进入,求他赶快释放。 最後在她虚软无力地坐在他的身上,枕在他的肩窝处闷闷地发出单音,冲刺十几下後,他才满意地将白液喷洒入她紧缩的小穴…… 第一百一十四章只是太在乎你! 半梦半醒间,芫芫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似乎因为经历了一场索求无度的欢爱而脱水,体内燥热不已,喉咙乾枯地难受。 但虚软的她无力爬起,只能喃喃唤着「水……水……」 不一会,她的小嘴被温热的唇给撬开,然後灌进清凉的水,水一路滑过喉咙进入体内,让她轻吟一声,小手环上来人的颈项,继续要求「人家……还要……」 再次,凉水注入嘴中,连同熟悉的清香味都一同进入鼻腔内,她轻轻地回吻着对方,小舌缠着他的舌尖磨蹭。 虽然未睁开眼瞧见对方的眼神,但却感受到在那深吻中带着温柔及爱怜,将她捧在手心中呵护,怕她坏掉似的。 女孩安心地依偎在那宽阔的胸膛中,像抱熊娃娃似的将男人给紧紧抱住。 刚刚她做了一个梦,梦见子然哥哥化身为大坏蛋,而她被他给牢牢地捆绑住,听着他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你休想离开!」,她越挣扎那绳子就越束得紧,紧到她疼痛不已。 然後她哭丧着小脸,哀求着他放她走,接着他看着那趋近的俊美脸庞,邪恶无比地说「你活着就是我的人,即使你死了,我一样不会放过你!」 她想脱开这个可怕的梦,却只能一直沦陷在其中,直到冰凉的水将她稍稍带回到现实时刻。 「怎麽连睡着都还带着泪呢?唉~」那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悠悠地响起,撩动她心湖,眼角的泪水接着就被手指给拭去。 终究人儿还是掀开酸涩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梵天卫的脸孔。 「人家刚才做噩梦了……」她埋进他的肩窝撒娇地回答,嗓音仍然沙哑着,然後又闷闷地补充着「都是……梵子然…」 抬起大手,他安抚着她的玉背,所有事情他都听亲弟说了,只是他没有料想到事情这麽快就被发现。 至於,芫芫跟子然争吵,他是听大臣们窃窃私语而来的,听说她直呼弟弟的全名,惹得众臣从战场逃出来,还直说她胆子大到杀头都不怕! 「子然不是有意的,他只是太在乎你了!」他揉揉人儿的发顶,大概可以想见她说了什麽话刺激踩到子然的底线,否则……私处怎会肿成那样? 「哼……在乎…如果他在乎就不会不问过我…然後乱胡来…」她小声地反驳,将脸颊贴在男人的胸口上,听着他强劲的心跳,让她感到好舒适。 梵天卫果然是梵天卫!当哥哥的就是这麽护弟弟! 那时跟他滚床单,他也是都偷偷来,不让子然给发现,其实,若他真的不疼爱弟弟,早就光明正大地拉她在白天时间上床。 她发现,虽然天卫帅哥平时口气态度都很差,要嘛,跩个二五八万,要嘛,高傲的像是眼睛长在头顶上,但实际上他是个标准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芫芫,因为太在乎你才会希望完全拥有你,因为太在乎才会不顾一切要将你锁在身边,你懂吗?」他缓缓地回答着,低头轻吻着她的秀发,闻着属於他们的馨香。 不需要与子然相谈,他便能够完全明了子然的想法,因为他们是如此地深爱着这个娇小可人的女孩。 那些话语听进她的耳中,彷佛是为弟弟而辩解的,使得她选择静默不予以回应,小手有一下没一下撩弄着他的胸膛。 锁在身边?子然哥哥真把她当成宠物!她是人啊!又不是小狗小猫! 其实她想要求天卫帮她离开这里,因为她已经待不住了!原本就已经闷的发慌,如果不是外头没有半个亲人,她不会死心地待在皇宫里头。 但现在都已经知道亲爹没死,所以她要想办法逃出去!只是光靠她自己的力量有限,想卢他答应帮她,应该是跟登天差不多难! 好糟糕…… 感受到人儿似乎并不想多说,现在说似乎也听不进去,於是他选择先转移话题,随口聊着「最近你跟荨荞感情很不错呢!照理说,通常以後宫情形,你们应该会互相争斗才是。」 虽然子然说过并不需要放任何注意力在她与荨荞的关系上头,但他总是觉得不放心地,因此想要打探看看。 「我只是努力想让她知道其实她并不是真的爱那个专制的男人!」女孩嘟着小嘴道,又说到腹黑的男人,她就有气! 「不过…革命尚未完全成功,同志需要再努力,你怎麽突然说这个?」她抬起小脸盯着他的俊颜瞧,感觉有一咪咪的奇怪。 「好奇想要了解一下女人的世界。」男人草草地带过,看来也许是他真得想太多了!既然如此他也没有需要杞人忧天…… 第一百一十五章到底人合在哪里? 那日之後,芫芫仍然对子然那句认真的话语不以为意。 「你休想离开!」 虽然在梦中被重复好几次,但她天真的以为要跑随时可以跑,所以,当她想要大剌剌地走出皇宫大门时,立即被抓回香苑。 接着,她重复试验好多次,不管在哪个时辰她要离开,白天也好,夜晚也好,一定会被侍卫给抓回卧房。 再来,她开始偷偷地计画,找来男装,在与子然、天卫欢爱後,在他们熟睡之际,她换上男装,欲偷偷翻墙出宫,马上又被子然抓回来。 再来,她从荨荞那里弄来迷药,确定二只饿虎喝下迷汤後,倒床不起,她又换上男装,想要悄悄逃离,才踏出寝房一步,马上又被子然带回床上。 她抖着嗓音问「你不是……」,还没讲完,就见他一贯斯文地回答「迷汤没用的,下次记得加十倍的量,你要我喝,我一定喝,奉陪到底呀~嗯?」,甚至对着她露出怜爱地表情。 还有,她也试过卢到二个男人愿意带她出门,她藉口尿遁想要逃,怎知当她庆幸自己跑了一公里,以为可以远走高飞时,後头马蹄声响起,她还未回头就被天卫从一把揽进怀中。 「小妖精,要走也不说声,你让我们多慌张呢!」天卫在她耳旁轻声地说着,嗓音中似叹息又似无奈,惹得她要道歉也不是,要生气也不是。 跟他们说了她还能逃吗? 挣扎之间,最终她小手覆在他放在自己腰间的大手上,小声地忏悔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没错,她只用「你」,并不把子然算进去! 一切都是因为子然的监视,所以不管走到哪里後头十步远的距离总是有人,她多次厌烦地杠上子然,叫他把侍卫遣走,离她远远的。 只见男人悠闲地笑道「你太顽皮了,我总是要将你看紧啊!你可是我的爱奴!」,大手依然抚摸着她的发顶,即使被她一次又一次地甩开,他依然无视地继续动作。 「唉……」她重重地叹了口气,回想着已经被看穿的逃跑招数,似乎不管她怎麽跑都跑不出老虎的掌心,尤其是子然,永远那副温文的态度笑看她的伎俩。 她是不是今年犯太岁?为什麽老天爷都不帮帮她啊?为什麽每次都是他妈的天时地利都好,就欠缺一个人合? 「倒底人和在哪里啊?」女孩忍不住拉高嗓音对着天花板质问着,双手握紧拳头朝桌面用力一捶。 碰! 吓得端着包子进门的ㄚ环猛地一抖,差点抖掉那白白胖胖的包子,神情紧张地望着发怒中的梅御侍。 察觉到自己失态,芫芫连忙扯出一抹大大的笑容,马上站起身接过来人手中的玉盘,不忘谢谢对方「不好意思,吓到你了,谢谢你帮我送来~」 见ㄚ环离去,她开心地翘着二郎腿,审视四颗包子。 这包子可是大有来头,其中一颗有着特别的「内馅」,那「内馅」是玉宁姐姐写给她的信件。 自从被子然发现有玉宁姐姐这条线後,她也知道子然派人监视玉宁姐姐,但她依然偶而写写信给玉宁姐姐,不过那些信都只是帐面上的话语。 因为她透过荨荞的帮忙,另外找个ㄚ环上街去兜售包子,将她要给玉宁姐姐的信件给包在里头,用着表面上是买卖的交易,实际上是交换信件的方式。 所以,她知道亲爹为在边境的何处,知道玉宁姐姐的状况,当然,她也让玉宁姐姐知道她正想办法要离开皇宫。 正当人儿手中拿着一颗包子,上头所捏着皱摺花纹与其他三颗不同,就是它,包着从外头来的消息。 喀擦…… 房门被缓缓打开,男人唇角带着笑容走进房内,转眼已经一屁股坐在女孩的对面,惊得她差点拿不稳包子。 「天卫帅哥,你怎麽来了?下午不是要议会吗?」她尴尬地笑着,手中的包子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提早结束啊!所以我直接来看你,怕是你无聊了!」他加大脸上俊美的笑容,抬手捏了捏她娇俏的鼻尖後,又道「咦?这包子看起来真好吃,不过你手中那颗更好吃!」 说罢,他大手一抄,包子便落入他的手中,引得她心惊胆跳地撑起上半身,再次将包子夺回来,紧张地说「这颗我要吃的!」 「噗~你是不是饿着了?这麽怕我跟你抢着吃?」他大笑着回答,拿起盘中的一颗包子,慢斯条理地吃着,又补充「芫芫,我真的想尝尝你的那颗……」 她心中暗叫着:糟糕!这下子要如何打发男人离开呢? 第一百一十六章乳香豆馅(微辣) 芫芫呆愣住,睁着大眼直勾勾地看着天卫带笑的俊脸,脑中没个主义要如何可以打发他离开。 男人望见她抿着粉唇,一脸微微懊恼的模样很是可爱,忍不住继续逗弄她,用着期待的嗓音道「芫芫我可以吃那颗吗?」 不行啊!她很想抱头尖叫! 要是让天卫帅哥发现这包子的内馅,她铁定会被子然哥哥关死在香苑里头,什麽事情都不能做,更遑论要设法逃出皇宫? 「天卫…哥哥……可以不给吃吗?」她用着楚楚可怜的大眼揪着他瞧,鼓起可爱的双腮,小手依然把包子捧在怀中,迟迟不肯递出去。 「嗯…那就看你要用什麽条件交换罗~」他大手抚摸着下巴,一副条件不够好就要抢包子吃的神情,还不忘将眸光往那包子瞧去。 这时他觉得那颗包子比自己幸福,因为可以贴近人儿的酥胸。 「啥咪?!」男人的话语惹得女孩瞬间激动起来,忍不住稍稍提高音调回答。 他眼眸一眯,撇撇嘴道「那我看还是别用条件交换,你直接让我咬了包子!」,大手缓缓伸向包子的所在地而去。 「等一下!我换我换!」她咬牙回道,可是…可是…脑袋完全一片空白,想不到任何值得交换的条件,越想她越是紧张。 突然,她感觉身子一震,手中的包子已经安稳地回到玉盘里,而她则被他抱躺在床榻上,困惑地说「这……」 看得出来她很是困难地在想着条件,那小脸都快纠在一起,因此,他直接帮她做了决定,然後付诸行动。 「你不是想不出来吗?我帮你决定,你只要配合我就好!」他唇角的笑容弧度增大,再添一股坏痞的味道,让他看起来更是魅惑人儿的芳心。 她的心跳缓缓的失速,不规律地跳跃着,当他低头亲吻上她的嫩唇,当他慢慢地用着舌尖画着她的唇型,然後滑进她的小嘴里时,她嘤咛一声,小手主动地环上他的颈项。 大手也不空闲着,解开人儿的腰系,敞开衣裳後,探近肚兜底下直握住那对光滑的双乳搓揉,那手感令他不停反覆地玩弄着。 「唔……」她的小嘴被堵住,以至於是能自唇边泄出如猫儿轻叫的单音,乳尖传来的酥麻感及涨痛感使得她的私处渐渐湿润起来。 他离开人儿的唇瓣後,往她的耳畔边靠去,用着低哑的男嗓说着「小妖精,光听你的吟声,我就亢奋到想直接将你揉进身体里。」,语毕,还舔吮着她的小巧耳垂,而下半身更轻撞着她的二腿之间。 下腹的热流如海浪般一波波涌入,她开始不安分地扭动着臀部,想要他的举动再明显不过。 「想要了?」他自耳垂一路往下吮吻至她的浑圆,望着那对洁白的俏乳毫无遮蔽地呈现在眼前,他的黑眸变得更加深邃,分身也坚硬不已。 「想……天卫哥哥…」她睁着迷蒙的大眼望着他,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微噘着,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 对於他的问题,她直白地回答,因为在他面前,她从来不需要掩藏自己的喜怒哀乐,总能够坦率地面对他。 男人邪坏地勾起一边唇角,然後大手自床头柜抄来方才他顺手放置的包子,将里头的豆沙馅料挤抹在她的双乳上。 「啊…你怎麽……」女孩脸红着看着他的举止,让她不自觉地想到人体寿司,很是暧昧淫乱的画面与眼前景象搭在一起,脸颊顿时像火烧般飞红。 在她还未将句子说完,他就直接放肆地说道「包子固然好吃,但若配上小妖精的乳香,那应该是人间极品!」 人儿被这麽邪魅的表白给堵得回不了话,看着他低头轻舔着豆沙,唇舌用力吃着还发出啧啧的声响,引得她浑身燥热。 「啊呃……唔…天卫…嗯…」她感觉到自己私处菲薄的布料已经潮湿贴上花谷处,小穴更是痒痛起来,期盼着等会他硕大的巨龙进入。 贝齿啃啮着嫣红的珍珠,甚至含着往外拉扯,他持续地含住乳肉在嘴中,用着舌头磨蹭着,一手轻绘着乳缘,一手探进她的腿间,手指在花缝处来回磨擦滑动。 已经受不了他在细缝处挑逗却不进入,她娇声要求「嗯……求你…玩我…啊…呃…」,在她开口的同时,感觉到异物的插入,使得嗓音加倍地娇软无助。 手指爱抚着她紧小的花径,他将双乳上的豆馅舔吃完後,继续用着湿热的唇熨烫着她的肌肤,低声地赞叹道「怎麽还是这麽的紧且小?果然是天生的淫娃!」 「啊…你好坏……」听着他邪恶的直述,让她有些羞耻,可心头也漾起甜味,弓起蛮腰配合着他手指的进出插弄…… 第一百一十七章求你玩我(辣) 「不坏怎麽治得了你这个小恶魔呢?」天卫轻笑着回答,舌尖来回扫荡着双乳上越发挺俏的莓果。 中指依然戳弄着人儿的窄径,湿滑的蜜水掬满掌心,接着他将大拇指及食指捻住一片贝肉往外拉扯,望着她轻蹙着细眉後,更是邪恶地左右拉扯。 「啊啊……别…唔…人家哪嗯…是小恶魔……」芫芫忽地因他的抚弄而叫喊出口,小手紧揪住他的衣裳,双腿忍不住想要夹紧。 他越是故意地用力拉扯,黑眸盯着她迷离的眼眸,问着「不是?不是的话怎麽你爽成这样呢?分明就喜欢的很!」 这男人今天怎麽嘴巴这麽的坏?坏得她春心荡漾,还很愿意被他压的死死的! 以前都是她直接扑倒他,或者是勾引他,但今天怎麽位置颠倒过来?还是说因为有「交换条件」的关系,才让他这麽的放肆起来? 被男人这麽一玩,她无力招架地只能微启双唇发出娇吟,忘了要怎麽反呛他的问题。 「小妖精,想要被玩就得自己扶好双腿啊!」男人抓着她的小手放至她的大腿处,示意要她自己扳开双腿,将私处大大地敞开。 她红着双颊,胸口也渗出薄薄的汗,乖顺地勾着自己的双腿,可还是不太服气地嘟嚷「人家……哪有想要…被玩嗯嗯……」 俊眉一挑,他手指轻弹着她肿大的花核,笑道「没有?那你那朵放浪的花儿怎麽会在我弹玩时,吐出这麽多的蜜水?还可怜地发颤,似乎在告诉我要多点疼爱呢!」 「你…啊啊…你…乱…说……嗯啊……」她想反驳,却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弹弄下,使得话语破碎不堪。 「既然芫芫没这感觉,那我就收手如何?」他的口气挟带着威胁,双指猛地直插入小穴,旋转一圈再抽出,然後用舌头舔着她淫糜的香味液体。 望着那样霸道且坏痞的梵天卫,感受方才那突如其来的插穴,她的下腹及私处都疼痛起来,蜜穴产生的难受感传遍四肢百骸。 「不不……求你别收……求你玩我……我想…要…」她觉得自己快被折磨死了! 当人儿的双眸瞧着他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一件件的衣裳由他身上退去,最後露出精实强壮的身躯,以及勃发硬长的肉棒时,她私处的淫水已经泌出,滴落在床她上。 这时间既短又漫长似的,让她的欲望被撩拨到最高点,而心跳更是鼓动如雷般地放大再放大。 大手将她的双腿揽圈在自己的腰部,他的粗大男根前端抵住女孩的穴口,慢慢地往前推进,然後瞬间改成狠戾地撞顶到花芯,撑满她的小穴,与她紧紧相依偎。 「啊呃……卫……」她被那股扎实感激得大叫出声,长腿更是使力地将他环住,更感觉到他在体内还变得更长、更大。 「你这副身子,这麽小又紧,天生就是为我们而生的!」他的黑眸散发出点点情欲亮光,大手握捏住那白里透红的嫩乳,不停地抓出各种形状。 摆动腰部,一次次深挺进她的蜜穴之内,湿热的软肉层层圈住他的粗棒,吸吮着他的,引诱他不住地进犯。 「唔…嗯……好深…啊啊……别…轻点……喔…」她觉得自己都快要被撞飞,当他插顶至深处时,小穴会发出微疼,似痛苦又愉悦的摩擦感,但那触感又让人想要往里头沉沦下去。 「我就是要这麽重,要这样让你记住我入你的感觉…」他低喘着回答,俯身张口含住她一边的盈乳,用力地吮拉,接着双唇夹住乳尖摩扯着,使得乳肉留下几道牙印。 听着男人强制地宣示占有的方式,她禁不住那样的放荡说词,毫无羞耻似地蜜汁大量溢出,肉穴跟着一紧一缩地绞着他的硬长肉棒,让他越插越顺。 室内响起私处相互撞击所产生的清亮啪搭声,而水声也伴随着交合的动作出现,让二人听闻起来格外的淫荡糜烂,更是激发出心底的猛烈情潮。 「啊啊…天卫……唔…嗯…好厉害…太嗯……喜欢…嗯啊好…喜欢…」她被男人插弄得头昏,眼眸涣散地直视那更邪俊的面容,小手攀着他的手臂,弓起蛮腰轻晃着。 看着她在自己的抽送之下,变得越来越娇软,越来越妩媚,嫣红的俏脸、摇摆的腰部、晃动的乳波,无一不是诱人犯罪,想要将她狠狠地爱护。 「喜欢我就更用力地把你玩坏!」他低吼着说道,大手箝住人儿的腰肢,疯狂地加快频率戳插着水穴,进往她的最软的穴肉顶去。 当花径被狂烈地磨蹭,那股酥麻感直线地累积上升至高点而爆炸时,她身子一僵,小穴紧缩夹着他的硕大男根,娇叫着「啊唔……不行了…不行啊啊……」 「怎麽会不行?是小淫娃就一定行!」男人粗哑地回道,不放过她,继续快意地骋驰插着她的小穴。 直到他满意地听着她那副嗓子都带着沙哑的吟声时,才狠劲地深刺入她的体内,喷洒出滚烫的热液在幼嫩的花壶之中…… 第一百一十八章我该如何帮你? 凉凉秋风飘荡於艳阳高挂的午後,带来枯叶沙沙的作响声,使得凉亭周遭更呈现一种萧瑟荒凉的美感。 躺卧於雕花贵妃椅上,芫芫呆望着蔚蓝天幕中几朵缓缓变化着形状的浮云,长腿很是不雅地高跨在栏杆上,任由丝直长裙下滑而露出洁白的大腿。 而坐在她对面的女子则是早已见怪不怪地望着她,瞧着她那对玉足偶尔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得晶莹柔美。 「嗯……还好你後头的侍卫们都守在我院子的门口,否则给他们看见你这撩人的模样,可是会流口水的。」荨荞柔声地说着,小手端着温茶慢慢品尝。 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厘清自己对子然莫名的执着,也只不过是种崇拜式的喜欢,还添加了不想让疼爱她的皇太后失望的努力,更有着容嬷嬷对她的殷殷期盼,这些都成了理所当然「爱」上子然的因素。 可,她真正要的是什麽?如芫芫说的,也只不过是真实、诚恳的相爱罢了! 「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能够稍稍有自己的私人空间……」芫芫幽幽地回答着,眼眸仍然直视着蓝天,隐约出现亲爹及玉宁姐姐的笑脸。 荨荞闻言,一时语塞,她知道子然对芫芫采取紧迫盯人的方式,她知道子然的侍卫不分日夜总是紧守在芫芫的周围,只有芫芫与她在一起时,那些盯睄才会不那麽惹人厌烦。 看着知心好友这麽的闷闷不乐,她微笑着转换话题「芫芫,吃看看这个桂圆凉冻,这可是我请厨娘特别作来给你吃的!」 转眸看向荨荞捧起瓷盘,关心地想要哄她开心,芫芫慵懒地坐起身子,小手掐起一块茶色半透明的物体就往小嘴里送去。 可才一放在粉舌上,味蕾触及那芬芳香味时,她竟然觉得没胃口,甚至咽不下肚,索性吐出那碎成凌乱模样的凉冻。 「怎麽?不好吃吗?那我得要叫厨娘好好改进!」荨荞蹙眉,小脸浮现惊吓的表情,连忙抓起桌上的手帕递给芫芫拭擦。 芫芫眉头紧皱着,处理好手中的残渣後才回答「没有不好吃,只是我没食欲,走到哪里都有人跟,让我心烦得想要揍那个罪魁祸首!」 都已经二个月了!他还想要怎样?!总觉得他似乎要这样盯她一辈子!光想她就觉得毛骨悚然,无法自由的呼吸! 「芫芫……我该如何帮你…见你这样,我也心疼起来……」荨荞担忧着道,她真心地希望这位好不容易才有的好友可以快乐起来,就像她初见她那时一般! 定定地盯着荨荞的面容,芫芫咬咬唇瓣,计画逐渐在脑中形成。 如今,子然绝不可能帮他,天卫碍於子然的阻挡,也是向着子然,而其他人都与她只有淡薄的交情,她唯一能够有的帮手似乎只剩下荨荞。 「荨荞…你真的想要帮我吗?」芫芫极度认真地确认着,要得到肯定的答案,她才能够对眼前的女子坦白且开口要求。 「真的!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做到!」荨荞用力地点着头,虽然不知道未何芫芫如此严肃,但她相信芫芫不会做出坏事来才对! 见荨荞肯首後,芫芫才打起精神说「我是梅万福的女儿,我并不是偶然进入宫中,是因为想要救出我爹……」 她一五一十地讲出原由,现在她只盼望这名善良的女子可以帮助自己,说到最後,她坚定地问着「所以…我想要你帮我逃出皇宫,当然不能让子然及天卫发现我逃脱,你愿意吗?」 此时,她全身的神经紧绷着,静静等着对方给予自己答案,同时也祈祷老天爷可以帮她,帮她一把! 听着女孩详细诉说着事情的发生过程,荨荞越觉得不可思议,越觉得芫芫的胆子比豹还大! 因为,在宫中隐瞒身份是会招来欺君之罪,而且还可能杀头,这女孩不仅没被逮入大牢,还被子然保护得紧,可见他真的很在乎她。 「芫芫…我很愿意帮你,但…子然呢?你走了……他怎麽办?而大太子又怎麽办?」她不是看不出来二个男人都很爱芫芫,但,心中忍不住质疑着帮了她真的就是对的吗? 「荨荞,这里是他们的家,所以他们体会不到失去亲人的滋味,但,这不是我的家,我想亲爹,我想我的家人,你应该可以体会那种思念亲情的痛苦不是吗?」芫芫直接挑起荨荞过去的遗憾,藉由这点让她可以获得被帮助的机会! 望着芫芫那双含着水雾的大眼,荨荞心软了! 纵使她知道芫芫离去会带给二个男人何等酸涩的情绪,但她更能够感受到对於亲人的牵挂,更何况,他们的确是不该如此对待芫芫! 「好,我一定撑你到底!」荨荞握住芫芫的小手,温柔且确定地回应着…… 第一百一十九章二个难得的要求 偌大的书房中,明亮的光线自纸窗投射映入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一道又一道的书架上整齐放满各式种类的古籍,在这书房的正中央,摆放着上好的昙木雕桌,卷宗叠满桌面的二侧。 神情严肃且剑眉微蹙的高贵男子正埋头在奏摺当中,手中的毛笔不停地批改着上头的文字,直至一名年老公公的尖细嗓音将他自其中唤回思绪。 「启禀皇上,白妃子求见。」公公必恭必敬地垂着面容,站在书房门口等候发落。 「准!」皇上淡淡地肯允一声後,在将最後一页奏摺看完的同时,轻盈的步伐声就自门口传来。 若说白荨荞没有紧张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要面对一国之君,万人之上,人中之人,她是忐忑不安的! 但她必须要走这一遭,才有办法可以帮到芫芫,也才有可能帮到自己! 「皇上万岁万万岁!」荨荞用着温婉的嗓音福身,听在男子的耳中顿时让他的烦闷一扫而空。 他起身走至荨荞的面前,慈爱地道「荨荞,来来,这里只有你跟朕,无须如此客气!」,大手牵着她坐定在一旁的木椅上。 对於这个儿媳,他最是满意,放眼望去,她乖巧、低调,从不与其他妃子争风吃醋,因此在他的心中,自然也是最不惹事生非、不需担心的,加上,皇太后对她的疼爱,无形中也树立了优良的印象。 「今日求见朕,所谓何事?」皇上眉目之间尽显疼爱之情,唇边也挂着微笑,就怕荨荞被自己的严肃形象给吓着了! 「臣妾有事相求,冒昧想请皇上作主……」荨荞咬咬唇瓣,暗暗深吸一口气後,才缓缓地开口。 男人稍稍挑眉,一脸兴味富饶地看着荨荞,因为她从未跟他要求过什麽,总是逆来顺受,因此,这麽开口就让他有兴致对於要作主的事情。 「什麽事情竟让朕最满意的儿媳求朕作主?是子然负你?还是哪个人让你不快?说来听听,朕替你作主!」他以带着浑厚的笑声回答,边细饮着手中的参茶。 一听见眼前尊贵的男人对自己的评价,荨荞稍微松了口气,至少,这谈判的胜算机率又往上拉高许多。 「皇上多虑了……臣妾想要皇上赐梅御侍身亡,但此身亡并非真的,而是假死,只因梅御侍想离开皇宫却不能顺意。」荨荞将心中默念不下数十次的台词给道出来,眼眸盛着慌张,因为对方的眉心拢紧起来。 「这主意真是荒唐,离开皇宫并非难事,何须大费周章!?」男人语气中藏有一丝不悦,但仍用着和缓地语调回覆。 荨荞在心底暗暗叹息,果然是需要将事情给全盘托出,否则皇上是不会帮自己这个忙。 「皇上,二太子派贴身侍卫全天看守梅御侍,即使梅御侍多次要求离去,他仍不答应,其实梅御侍当初入宫是为救她的亲爹梅万福,这点的确是千不该万不该……」荨荞不停地将自己所知道的任何细节说出,同时也替芫芫说好话,特别是着墨在一片孝心上头。 「皇上,臣妾自知这麽任性的要求让您老人家为难,但…臣妾不能坐视不管…」她继续软声哀求着,睁着期盼的大眼望向他。 看着荨荞,总是觉得无法忍心地拒绝她,思考片刻後,他才答应道「就由得你这麽一次,下不为例。」 这时那吊得老高的心脏才得以放下,这件事情成了,但还有另件事情她也想一并要求。 「谢皇上恩典。」她轻声地说完,就听见温和的嗓音说着要她无事退下,让她微微愣住。 最後,牙一咬,明知道这对皇上来说是种打击,但为了自己的将来,她深吸好几口气後,又颤抖地开口道「皇上,还有……臣妾想…废除嫔妃的头衔!」 「皇上应该知道二太子他对臣妾并无男女之意,当初若不是碍於皇太后的旨意,他也不会答应,与其让他及臣妾如此痛苦,倒不如分开来得有意义。」她将自己的观点分析出来。 也是该放下的时候,与其空有名声,倒不如抛弃那个头衔,还自己也还子然一个清净,也不会受牵制於夫妻之间的义务履行。 他不是不知道子然与荨荞的状况,所以只问出短短句子「真的想清楚了?」 「是的,原谅臣妾的无理,但…臣妾不得不说!」她坚定的眼神及语气已经表态要话清界线。 「也罢,也罢,勉强不来的终究不能勉强,朕允诺你!」他淡淡地叹慰着,些微心疼这孩子的经历。 回予对方一个甜美的笑容,她帮助到芫芫,也给自己一条更宽广的路…… 第一百二十章该来的终究要来! 咕咕咕── 清亮高昂的鸡鸣在署光画破暗蓝的天幕时响起,提醒着人们一天已进入开端,又是新的到来。 轻轻地睁开眼眸,芫芫转眸望着窗外天将转明的色彩,即使身体已经疲倦不已,但她丝毫没有睡意。 「明日一早,皇上即会下旨捉拿你入牢,没事的,一切终究会顺利完成。」荨荞的话语在海脑中浮现。 是的,终究会顺利!终究会让她脱逃! 就如同当她发现靠自己的力量怎麽逃也逃不了时,她暗地里发誓一定要离开! 将视线拉回放至左边男人的面容上,即使他熟睡着,也那麽地温雅,就像一块散发着柔光的玉佩般,只不过藏在那光芒中的锋利是让人招架不住的。 他真的待她很好,不论这些日子以来她如何地对他挑衅,对他批评,他依然宠溺地任她蛮横,并非没有见到他眼中的爱恋,只是,她接受不到没有自由的空间及氧气。 「子然哥哥,你给的爱我受不起,霸道地让我喘不过气,我无法成为一只活在金笼中的小鸟!」她在心底默默地说着。 轻微转头至右侧,静静地看着另名男子的俊脸,沉睡着的他依然如此英挺得让她心动,他的邪坏话语中总是带着无限的爱意,在他的怀抱中,她可以尽情地撒娇。 也许,打从一开始的偶然相遇就是个美丽的错误吧?!即使她是这麽样地视他为屌儿啷当的家伙,却敌不过他带给她的悸动,爱上了他。 「天卫帅哥,原谅我不能继续陪在你身边,能够被你爱上,真的很幸福呢!」她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就这样安静地望着二个男人,彷佛要将他们的脸孔深深刻画在脑中。 「芫芫…怎麽不多睡一会……?」天卫掀开朦胧的眼眸,用着低哑且慵懒的嗓音问着,手指抚过她的眉眼。 平时人儿总是晚晚才起床,如果他与子然前一夜将她留在床上努力地折腾爱护後,她更会睡到隔天午膳过後才起床。 但今日很反常……反常地让他觉得诡谲! 「嗯……就睡不着,平时都是你们偷看我睡觉的模样,今天换我光明正大看你们睡觉的模样!」芫芫将思绪给隐藏起来,装出苦恼的神情,嘟着小嘴回答。 「那好看吗?嗯?」子然也醒来,大手环上女孩的蛮腰,鼻尖磨蹭着她颈窝,嗅着那股永不腻的馨香。 她轻笑出声,一手覆上子然的大手,另手摸着天卫的脸庞,调皮地说「嗯…即使帅哥睡觉流口水,还是很好看,呵呵~~」 「小妖精你说什麽?」 「芫芫看来昨天让你不够累,嗯?」 二个男人的话语刚落下,四只大手尽往女孩的敏感处攻去,不停地骚痒着她的肌肤,让她的身子缩成一团。 「哈哈哈……别闹…你们该梳洗了…哈哈…免得……迟到…哈哈…」她被逗弄到眼泪都溢出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正当男人们想要再接再厉地与她戏闹时,就听见外头传来音调细高的嗓音。 「圣旨到!」公公说完三字後,等候了一会,才被天卫给召见进去。 芫芫一脸平静地望着公公白皙面容上严肃的神情。 该来的终究要来!他们被震惊的时刻是逃不过的!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梅御侍私自混入皇宫,身为梅万福之女,其目的为救罪犯之人,犯下欺君大罪,罪不可赦,即刻除职入牢,赐死!」公公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朗读出来。 顿时,子然及天卫的面容惨白,眉头紧皱在一起,看着公公身後的侍卫向前要将芫芫给拿下时,天卫低喝道「且慢,这其中必定有误会!」 「本王去跟皇上将这事情给厘清,梅御侍并非……」子然冷然地抬手制止侍卫的靠近,语句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我是,我是梅万福的女儿,没有误会,也不需要厘清……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不是吗?我身上的血不可能永远被隐瞒,总有见天日的一天……」女孩轻声地回答,越过子然的手臂,走向侍卫,转身面对着他们。 「你……」子然愤怒地握紧拳头,而天卫亦难以置信地抿着双唇。 公公抬起手示意侍卫将芫芫给带走,然後缓缓地说「大太子、二太子,圣旨不得违抗,更何况梅御侍也亲口承认她犯下欺君大罪,这事……看来已成定局!恕奴才直言。」 看着消失的倩影,二人半响说不出话来,原本带着欢笑的寝防霎那间已经弥漫着令人感到有着巨大紧绷感的地方。 最後天卫打破沉默「也许……等会我们去见她,说服她改口,也许…还有挽回的馀地……」 「也许……她死也不会改口……」子然喃喃地说着,他不是没见着她眼中的决定…… 第一百二十一章你在乎吗? 咑咑咑…… 脚步声回荡在透着微光的牢廊中,那响声带着沉重的感觉,犹如脚上挂着千斤重的铁锤,毫无生气地拖着步伐前进。 听着那越来越逼近的回声,芫芫收回投放在小小窗外的视线,沉静地等待着他们出现。 是的,不必他们自远方开口,她都能够感受到他们往自己这方走来,没有为什麽,就只是种直觉。 当天卫及子然站定在牢房口,原本已经纠紧的神经此时滨临断线边缘,整颗心脏因此而疼痛起来。 她与他们目光相交,就这样牢牢定在空气中,彷佛过了一世纪之久,彷佛要将这画面给凝结在某个时间点上,然後就此停格。 最後,人儿撇开眼眸,微微启唇,用着依然柔软的嗓音道「嗯…不去议会吗?」 猛地,墙壁发出一声「碰」的巨响,激得她胸腔狂震,心被那强烈的气场给憾动住,让她紧咬着唇瓣,不发出惊叫声。 她抬眸望着眼前的景象,见到天卫搥着石墙的拳头,关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浮现,墙面已经受到撞击而凹入。 而他眼眸冒着怒火,也夹杂着受伤的情绪在里头,看得她双眼酸涩起来,薄雾在眼中慢慢形成。 用力地眨眼,她忍住欲夺眶而出的泪珠,语调不稳地说「天卫哥哥…你的手…」,开口的同时站起身子,抽出袖口里的棉巾想要帮他包拭伤口。 「你还在乎吗?这点疼痛比起你给的无情来说算什麽?」天卫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咆啸起来。 对他来说,也许全身筋脉断碎仍然比不上她的没心没肺,她见到他们的第一句话竟是问他们怎麽没去议会,说的如此云淡风轻,好似只是擦身而过的陌生人。 原本打算伸出去的小手,就硬生生地僵直停在半空中,女孩唇边勾起一抹苦笑,收回关心,自嘲地回答「也是呢…我现在的身分是重犯,说的话都不足以信任,同样地,无情也是理所当然的!」 子然听着她的字字句句,黑眸同样地烧起熊熊地火焰,健步往前跨去,一把擒住她的手腕,二人的距离近得都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正交缠着。 「你就这麽狠心要抛下我们?你就没想过我们会心痛、会难受?你是不是像我说的这麽冷酷?」他的声调平缓带着凉意,却也不是完全地毫无温度,仍然带有一丝期盼,自当中微微地发热。 一时间她语塞,只因他们心里的失望自他们的眼眸当中显露极为明显,让她有些把持不住地想要告诉他们事实。 但,说了就会有自由的空间吗?不可能! 也许说了只会换来更多的不自由,更多的担忧,更多的监控,更多的囚禁! 她不要,她不能冒这个险,为了这一天,她撞了多久?试了多久?抗争了多久?这一切绝不能被他们的反应给粉碎掉,这麽容易地吹飞烟灭! 撇开小脸,她的垂眸看着灰黑的地板,不让眼中的那一点点动摇被瞧见,用着不在意的口气回答「我这麽冷酷的个性到今天你才发现,会不会太晚了?哈!亏你还这麽聪明可以当堂堂的主审官!」 子然尚存有温度的心脏被她的话语给冻得急速失温,他只觉得自己被摆了一道,体悟到原来有着敏锐观察力的自己,遇上爱情也变得如此的愚钝,愚钝到犯傻相信她曾许下的诺言。 当他还傻傻地守着那只字片语时,她已经将之抛到脑後,视为玩笑! 但为何不?她早跟他说过数十次,说那些诺言都是狗屁,只是他选择逃避,骗自己她只是一时赌气,没想到她说的都是真的呢! 都是真的呢…… 「梅芫芫,我梵子然真的是瞎了狗眼看错人!从此刻开始,你的生死与我无关!没有再见……因为不见最好!」子然的神情冷得如严寒的冬雪般,大手狠戾地甩开她的手腕,转身大步离去。 她被甩得差点因站不住脚步而跌倒,命令自己不许没有骨气地出丑,甚至是追上那个依旧斯文却不再温和的背影。 「芫芫……第一次我发现…原来从天堂摔落地狱是如此地痛彻心扉…你比她更狠!」天卫的太阳穴隐约地跳动着,口气听起来既心酸又嘲弄,望着她被长发遮掩去大半而看不清的小脸,他更是愤怒。 气自己依然想要自那张娇憨又柔媚的小脸得到一丝一毫的爱恋。 气自己依然想要望进她的清澈眼眸,看见她的牵挂及不舍。 就在他转头踏出牢房门口的同时,耳边传来一句「对不起……伤了你…」 忍住欲将她揽进怀中的冲动,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自此永不相干! 诀别了,梅芫芫…… 香奴之猛虎出山卷 第一百二十二章有印象的是那场梦…… 当一个娇小的人儿呆坐在阴冷的狭小空间中,感受着自窗外吹拂而入的夜风,袭上肌肤的触感令她浑身一颤。 不知自己的思绪神游多久,直到月上东方的山头时,轻盈的脚步声来到自己的身旁。 转眸望着那张柔媚的小脸,然後上头的线条及色彩越来越模糊,她紧抿着唇瓣不让呜咽声自唇边溢出。 「芫芫……」荨荞皱着柳眉,伸出小手拭去女孩的二行清泪,然後摇了摇头,叹息着说「你如何让自己这麽痛苦呢?」 她又接着说「如果你後悔那……」 「我不後悔,给我吧!」芫芫擦乾泪痕,坚定地说着,视线盯着一旁公公端着的铜杯。 在芫芫肯定的要求下,荨荞让公公将铜杯递了出去,然後轻声地叙述「喝了它,你就能够得到你想要的,喝了它,你就了断了一切。」 一语不发地将铜杯靠上自己的唇瓣,缓缓阖上眼眸,咬牙饮下那杯加有暂息散的液体後,她的身子失去了重量,失去了知觉。 身边的一切离自己远去,恍若进入到一个谧静的状态,漂浮的…… 喝喝哈兮──喝喝哈兮──喝喝哈兮── 那持续不间断的吆喝声将芫芫的意识给拉回到现在的时间点。 她皱着眉头,睁开尚有浓浓睡意的双眼,而後脑更是阵阵好似快要裂开的涨痛直袭而来,让她粗声地骂着「shit……」 都是昨晚跟那群弟兄说什麽要庆祝她的生日,大家起哄闹着玩划酒拳,她很是豪迈的答应了! 一来想要让他们高兴,二来想说自己也算是千杯不醉。 怎知昨天运气衰到爆! 人家不是说寿星运气都很旺吗?生日那天寿星最大,可是她怎麽觉得自己昨天运是根本不旺,而且简直是鬼撞墙来着! 几乎八成的酒都是她喝的,喝到後来从没吐过的她竟然吐了!有够丢脸的! 之後怎麽回到卧房她也完全没有印象,谁帮她沐浴更衣的也没印象,有印象的是……那场梦…… 梦中的凉风,梦中的触觉,梦中的泪滴,梦中的所有都是如此的真实,让她有种错以为她回到了当时。 那时的她喝下那杯水後,心跳转为微弱到似乎停止,然後荨荞藉此让她通过侍卫的检查,将她偷运出皇宫交给玉宁姐姐,然後立即启程,马不停蹄地离开梵都,赶往边境与亲爹会合去。 赶路赶了将近一个月,而她也迷迷糊糊地从梵都睡到边境去,除了睡,她没有想要做任何事情,包括进食。 也因此她日渐消瘦,原本略微圆润的小脸变得尖细起来,从鹅蛋脸变成瓜子脸,直到她坐在房中,从镜中见到自己的脸儿时,她完完全全吓到。 她觉得自己看起来跟外星人没有二样,那双乌黑的大眼就像外星人的眼睛一样占了全脸几乎一半,实在太丑了! 在这同时,她也怀疑自己得了厌食症,吃下去的东西全部反胃吐了出来,要不然就是完全的没有食欲。 如此诡异的状况自然玉宁姐姐也察觉到了,所以找来大夫帮她看诊。 不看大夫还好,至少可以处在浑然不知觉的状态中! 看完大夫,她惊讶到下巴掉到地上滚了三圈还收不回来!!! 「恭喜夫人,您有身孕了!只是前阵子没有好好调理,幸亏发现得早,否则肚中胎儿恐怕难保住。」大夫深锁着眉头,边拿起毛笔写下药单,交待给玉宁後就离开。 她愣愣地望着大夫消失的身影,而震惊过後再来的反应就是呜咽起来「呜……」,小手抱着玉宁姐姐,大颗的泪珠不停下滑。 「小姐,你太感动了吗?」玉宁摸不着头绪地轻声问着,有喜是件好事,因此她会猜自家小姐的眼泪自然是喜极而泣。 感动?感动个头啦! 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自己的肚子里有他们的遗产!这下可好! 难道在千里迢迢跑回去梵都,面对二个男人,泪流满面的忏悔加告诉他们要当爹的消息? 这哪成!!估计她会被狠狠地吊起来打,或者是他们压根不承认自己的种,因为她没有忘记他们说永远都不要再见到她话。 「我没感动啊……我是哭这下孩子都没有爹了!」芫芫懊恼地回答,这时她可以体会单身家庭小孩的心酸! 等等……她从哪里来?从现代来的! 那时代的单身家庭也是有啊!还不少!只要自己把小孩教的好就好,大不了找个乾爹给小孩子认了,相信也是挺圆满的说。 「玉宁姐姐,我没事,我会好好把自己养得健康,就可以生下健康的孩子!」她坚强且双眼发亮地改口,似乎已经预测到不久未来的景象…… 第一百二十三章乐极生悲 喝喝哈兮──喝喝哈兮──喝喝哈兮── 芫芫好想优闲地睡回笼觉,但那持续且扰人的吆喝声不断地刺激着她的耳膜,让她不得安宁。 火气不断地飙升,逼得她最後自床上弹起,快步打开房门,对着不远处的广场大叫「七早八早的,吵什麽吵?找死啊?姑奶奶我还没起床!」 一群在阳光下练拳、挥洒着热汗的男子们忽地变成一个个木头人,定格不动,所有目光全部都集中到她身上去。 见他们全部像被点了哑穴似地,只将嘴巴张呈椭圆形,却没发出半个声调,让她更为不满地提高嗓音道「怎麽?全哑了?不会说话了,是不是?」 率先回神的是带头操练的壮硕男子,黝黑的脸颊上浮现一道可疑的红晕,紧绷着嗓子回答「芫芫,不是哑了,是因为你穿得太少,加上现在已经接近午膳时间,其实不早了……」 穿太少? 芫芫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子,只穿着深蓝色的肚兜加上一条象牙白的亵裤,看在血气方刚的男人们眼中,简直是诱人无比。 那盈乳撑起肚兜,形状浑圆好看,往下是纤匀的蛮腰,然後一双修长的玉腿引人遐想,白皙的肌肤在深蓝色彩衬托下更显得晶莹剔透。 正当大家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时,耳边又传来娇喝声「看什麽看?全部给我多练半个时辰後,才可以用膳!」 此话一出,原本男人们那虎虎生风的神情瞬间变成如丧家之犬般难看,此起彼落的哀号声四起「妈的……」「他娘的……」 「别扭扭捏捏像个姑娘在那边给我鬼叫!不乾脆点我会让你们知道什麽叫乾脆!」芫芫唇边勾起冷笑,握着拳头来回折动,弄得关节嘎嘎作响。 「不不不!芫芫,咱们练!咱们多练半个时辰,刚刚好!」赵令青连忙安抚要给点颜色瞧瞧的人儿。 一群男子们见带头总管好声回应,立即连忙点头应和,接着很有默契地将头往左转回,拿出所剩无几、几乎要被艳阳晒晕的精神支撑下去,继续用力练拳。 当她得意地看着男人们乖顺地犹如小狗,且有种君临天下的快感时,她下一刻就体会到什麽叫做乐极生悲! 「娘──你睡得好晚喔──猪才睡得这麽晚──」稚嫩的嗓音宏亮地爆起,如同扩音机般的音量足以让左邻右舍都听得见,来人的身躯直接扑进芫芫的怀中。 「我……」芫芫被撞得差点人仰马翻,努力稳住阵脚且欲开口时,就看见後头另个小家伙也往自己方向直冲而来,她激动地阻止「等等!赵枫别跳!」 可惜,兴奋的小家伙什麽也听不见,在芫芫已经被痛击的身躯上又补上一道撞击,还不忘撒娇地道「娘,午安!」 这次她真的顶不住啦!!! 感觉自己的身子已经快速倾斜且後倒倒去,芫芫认命地等待着後脑杓与地板接吻的「销魂感」。 但等待的触感并未到来,倒是背後多了一道灼热的肌肤触感,一股阳刚的男性气息在耳畔吹拂着。 「芫芫,没事吧?」赵令青低沉的嗓音响起,手掌贴在她滑嫩的肌肤上,让他有种想要摩娑的冲动自心里产生,鼻间嗅着她身上的淡淡媚香,他感到身体一阵燥热。 不过,人儿似乎完全没觉到後方男人体温直线飙高,她松了口气後,爽快地回答「令青,还好你及时当肉垫,否则我就被她们给压死了!」 令青闻言,嘴角微微抽蓄着,在心底叹了口气,这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她完全没察觉到这种暧昧的接触,使得他有着激烈反应。 她是处在状况外的! 不论那群兄弟如何明白他对她的喜欢,不论那群兄弟如何暗示她关於他的爱意,她总是一副鸭子听雷的神情,这让他更不敢表白。 就怕讲明了,她会躲着自己,或者讲明了,连这种特别的关系都消失不见。 「娘~你不起来,还要继续压着爹啊?」赵枫挣扎着起身後,一脸无辜地看着二个大人的状况。 「呵呵~娘,羞羞脸~压着爹不放!」赵芸站好身子後,天真无邪地笑着,跟妹妹一起嘲笑着亲娘。 啊的!芫芫连忙立正站好,然後双手插腰,大眼微眯瞪着眼前二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女娃,不悦地说「赵芸、赵枫,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他是你们的乾爹,所以要叫乾爹!还有,对亲娘怎麽可以这麽没礼貌?」 只见二娃儿吐吐舌头,马上躲到赵令青的身後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总有一天可以接受他吧?! 「芫芫,对她们别太严苛,慢慢教,要慢慢教!」赵令青挂起一道豪迈的笑容,护着後头二个小娃儿,心底得意得不像话。 赵芸、赵枫打在娘胎中,他就自动自发地认做乾爹,当然是为了喜欢的人儿,也因此爱屋及乌地喜欢女娃们。 他从没有问过奶娃们的亲爹是谁,因为他不在意,他只想要守护芫芫过一辈子,过去的事情也就让它过去,这样对他及她是有利无害。 「还是爹最好!」女娃们用着娇嫩的嗓音、异口同声地回答,胖呼呼的四只小手就扯着大人的裤管不放。 赵令青脸上的笑容加大,其馀男人们见到都心中明了,此刻他很享受当爹的乐趣,经她们一叫,谁的心不会不酥呢? 不过,大家都买二个女娃的帐,只有一个人不买,那就是亲娘芫芫! 「令青,都是你!把她们宠得不像话!」人儿不悦地抡起拳头就往男人身上槌去,打得他闷哼一声,浓眉都紧紧纠结成团。 芫芫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没有保留力道,直觉地摊开小手揉着方才被她攻击的地方,尴尬地道歉「啊…一定很疼……对不起喔……」 柔嫩的掌心抚在自己的胸口上,赵令青霎时觉得脸颊冲上一股热流,而那贴熨在黝黑肌肤上的触感更让他心猿意马起来。 「唔……」他喉咙发出的单音让芫芫更以为自己弄疼了他,忍不住更加地爱护起他的胸膛。 她很努力地想要表达出诚意,也因此没发觉到周围看戏人们的戏谑眼光。 直到童音又在耳边响起「喔~~娘秀秀爹呢,羞羞脸~呵呵~」 啪擦! 那条脆弱的脑神经被娃儿给激断了,她面露凶光,咬牙切齿地道「赵芸、赵枫,给我滚过来!」 「啊…爹──娘暴走了!快逃!」赵枫首先发难,直接拉着双胞胎姐姐往後头奔跑,还不忘配上嬉闹的笑声。 二边中间隔了个大男人,这让芫芫无法在第一时间抓住该死的小孩,生气地又是往赵令青的胸肌上发泄一顿。 虽然被心爱的女人打是一种幸福,但是当承受太多的重力攻击时,在刚硬的男人也是会挡不住地。 「我的好芫芫,你就别槌了!夫君都要被你给搥出心脏来了!」赵令青用着爱怜的口吻说道,趁机调戏她,让自己可以乾过瘾。 此话一出,让她才甘愿收手,小脸上带着既好气又好笑的神情看着他,说着「少贫嘴了!」 男人的视线过於露骨及暧昧,让她不甚自在地将视线给飘开,然後转头望见一群兄弟趣味兴饶地看着自己,马上开口训道「看什麽看?大家想再练上一个时辰是不是?」 「不是啊~芫姐……」「芫姐…饶命啊……」大伙七嘴八舌地求饶,很是乖巧地又默默练起功来。 芫芫唇边勾起一抹明亮满足的笑容,对於这帮兄弟她很喜欢,当初来到边境生完孩子的她还是个被爹捧在手心照顾的大小姐。 而赵令青是被亲爹雇来当帮手,同时也兼做保镳一膱,也因此她与他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但亲爹在边境经商的状况并不如想像中的顺利,於是她突发奇想地跟爹商量要成立个道馆。 毕竟以她的跆拳道身手,程度属黑带,这样的等级她就不相信找不到客户上门,接着她与令青广发传单,挨家挨户的去拜访。 渐渐地来学跆拳道的人越来越多,她与令青搭配合宜,也让不少当地人士慕名而来。 其实,她很感谢赵令青自五年前陪伴她到今天,否则她一个人也许无法将道馆给支撑起来。 而二个小孩与他相处融洽,也让她安心不少,毕竟她不希望赵枫及赵芸在成长的过程中少了父爱。 赵令青愿意担任这个角色,使得她不用烦恼孩子们可能被其他同龄孩子取笑,或者她们常困惑着想为何自己没有爸爸。 她知道赵令青对自己的感觉,即使自己粗线条,但那麽明显且强烈的爱意她怎麽可能感受不到? 只是她需要时间去接受,去习惯,去习惯被不是梵天卫及梵子然碰触的感觉,去习惯不是他门给的疼爱,去习惯慢慢忘记的那份美好。 应该……总有那麽一天,她可以接受赵令青吧?!她想…… 因为不论时间过得多麽久远,那份刻古铭心的爱都不会回来…… 她与他们隔着长远的距离,隔着千山万水,隔着心中千千的结,怎麽也无法拉近,既然拉不近,那就远远地看着就好…… 第一百二十五章生日请求 湛蓝的天空飘着几朵卷卷白云,午後的艳阳洒在池面上,波光粼粼煞是动人眼目,水中的鱼儿在凉亭周围穿梭游荡着。 赵枫的小小身躯撑在栏杆上,乌眸不停地盯着水里那色泽艳丽的锦鲤瞧,那是爷爷特地命人养着的,好给二姐妹打发时间时可以逗玩。 只见赵枫将手中的乾酪小屑往池子里洒,每当洒着那处就会立即引诱一堆鱼儿抢时,见到它们张着圆圆的嘴儿努力地吸着食物,她就乐得发出咯咯的笑声。 而赵芸则乖巧地坐在芫芫的大腿上,任由亲娘帮着她梳理那头乌黑的长发,手中拿着糕点边品尝着。 又到了夏天了呢! 这个季节总是让芫芫不由自主地想起往事,这个季节也是她将二个宝贝女儿给生下来的时刻。 不知不觉都已经过了五个夏天,赵枫及赵芸都已经五岁大了,那二张生得一模一样的脸儿越来越是粉雕玉琢。 人家说第一胎都是长得像爸爸,所以二娃儿生得如此迷人绝对不是她这个做妈妈的功劳,再来,她长相不是国色天姿,从这点也可以判定小孩子不像她。 而且,她发现小孩子的外表不仅像那二个男人之外,连个性都像那二个男人,这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赵枫及赵芸很爱嬉闹的个性跟天卫一样,观察敏锐的特质跟子然一样,若严格说起来她们真的有遗传到她这个亲娘的哪部分,那应该就是活泼及乐天吧! 其实她很感谢老天爷赐予她二个生命,所以她才得以不寂寞、不孤单,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她们姐妹身上,每天都活得很充实。 「赵芸、赵枫,过几天就是你们的生日了,想要什麽娘给你们!」芫芫的大眼中溢满疼爱的情绪,轻柔的嗓音缓缓响起。 赵枫马上坐到亲娘的身边,用着水汪汪的大眼,期盼地看着亲娘的小脸,兴奋地重复问着「真的吗?娘什麽都可以给我们吗?」 芫芫愣了一下,觉得自己这样的承诺并不恰当,万一女儿说要一颗星星或者稀奇古怪的东西,那麽她不就替自己找麻烦?! 於是,她连忙改口说「当然是要娘觉得可以给的才给!」 赵芸与赵枫二个人交换了个眼神後,赵芸鼓起腮帮子,转头看着亲娘,小小的脸蛋上显出失望的表情,小声地说「娘,那这样有给等於没给啊…唉……」 「就是啊~娘,要给就给的乾脆嘛~」赵枫也装出一脸可怜的模样望着芫芫,小手扯了扯亲娘的衣角。 这二个死小孩……芫芫在心里大叹口气,有种不祥的预感浮现在胸口,但又受不了她们老是拿无辜的眼神来杀死她。 最後,依然心甘情愿地当个孝母,她扯出一抹慈爱的笑容,温柔的道「好,那不管你们要求什麽,亲娘都会给,好吗?」 在她话语落下的同时,就听见女娃们用着稚嫩的童嗓欢呼着,此时,看着她们开心的模样,她觉得再苦都值得。 不过这样温馨的情绪并未持续太久,下一秒芫芫就收到生日请求,而且是让她大感意外,犹如遭到原子弹将脑浆给炸开的惨状…… 第一百二十六章逼上梁山当君子 「我们要跟阿德叔叔出远门,去梵都玩!」二个女娃提着洪亮的嫩嗓要求,也许深怕亲娘听不清楚,所以分贝也来得特别高八度。 啥咪!? 芫芫呈现雕像状态,一动也不动地张大嘴巴,她万万没想到女儿们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很想抱头尖叫着说不行!很想将诺言给收回来,很想……装作没有这回事! 再怎麽想也挽回不了自己的一时糊涂心,对上二双跟她一样的纯真乌黑大眼,她极为困难地以龟速将头往下点。 「就知道娘对我们最好了!」赵枫那圆润的双手直环抱上亲娘的腰间,将脸贴再亲娘的肌肤上磨蹭。 赵芸则转身半跪在亲娘的腿上,水嫩的嘴儿就一口亲上芫芫的粉颊,笑嘻嘻地道「娘有说到做到,真是个君子!」 君子?她总觉得自己是被逼上梁山当君子的!可以的话她宁愿当小人,这样二个宝贝女儿就不会去梵都了! 不过有赚到女儿甜腻腻的香吻,也算是不错的回馈! 「娘,阿德叔叔说他後天会出发,所以我们出门会小心,娘就别担心我们!」赵芸在灌完迷药後,再语出惊人死不休地补充。 此时芫芫心里有着说不完的囧!她们是故意的吗?从明天开始正是她忙着办理暑假集中练习营的时刻,根本就没空陪着她们出门…… 一个半月後…… 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大街上,叫卖声此起彼落,卖家与买家来回地谈论商品,而每家店铺皆门庭若市,热闹不已。 「阿德叔叔,这里就是梵都吗?」赵芸兴奋地将视线自马车窗外的景象转回到成年男子的脸上,外头那些奇奇怪怪的摊贩让她好想下车去看看。 「是啊!」阿德眼中既是疼爱又是无奈地盯着眼前的二个女娃瞧,这一路上简直折腾死他了! 二个小孩有着用不完的精力,为此他得要充当保母,又要当活字典,还要硬撑起精神陪她们玩,每次都是他的眼皮已经半掉,快进入昏睡状态时,她们才愿意好好上床睡觉。 他终於了解为什麽她们的亲娘总是说她们有着天使的脸孔,魔鬼的内心! 因为不把你的精神榨到乾,她们是不会乖乖地休息,搞不好玩个二天不睡这二个奶娃也不会有疲倦之意,那时他一定会先口吐白沫,昏倒在床上! 「姐─我也要看!」原本赖在阿德怀中的赵枫马上冲到车窗旁,小脸微微凸出窗框,大眼东张西望着。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阿德对二个小娃儿认真地说道「阿德叔叔下去跟商家拜访一会,你们待在马车上,等会我们就去用晚膳,好吗?」 赵芸及赵枫挂起可爱的笑容,误导大人以为她们同意自己的话语,於是,起伸出了马车,走进商家与老板交谈去。 至於车夫则趁这个空档离开座位到店铺面前活动活动筋骨,也因此没察觉到二个娇小的娃儿就这麽爬下马车,被不远处的包子店给吸引过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偶遇?呕遇! 虽说方才阿德叔叔说等会就要用晚膳,但赵芸与赵枫已经觉得有些饿了,而且那香味四溢、白白胖胖的包子看起来好吃极了,在在都引诱着她们的食欲! 但四只大眼也只能看呀看,因为小女娃们身无分文,根本无法买到包子可以解馋,二个人看得口水都溢出了嘴角还不自知。 直到一个男嗓响起,才让她们觉得离开马车是件错误的决定! 「哇~好可爱的姐妹花呢!想吃包子是吗?叔叔买给你们吃,你们一定是迷路了!叔叔带你们去找爹娘喔!」一名看似獐头鼠目模样的男子主动开口搭讪,狭长的眼眸中盛满着猥亵感。 这二个女娃若抓回去青楼好好培养及调教,相信长及豆蔻年华之时,一定会迷倒一票子的嫖客,就会有大把大把的银票可拿。 这简直就是从天降临的摇钱树,天给他的偶遇,而且还不是一颗,是二颗呢! 「叔叔!你不怀好意!」赵枫直接将感觉给说出口,毕竟家里是作生意的,加上她们也常在自家附近玩耍,自然知晓眼前的人是好人或坏人。 她悄悄地握紧姐姐的手,打算下一刻见苗头不对时就往後头奔跑。 「叔叔可是这一带的大善人,怎麽会不怀好意呢?你们太误会叔叔了,来,跟叔叔走!」男子挑了挑粗眉,双眼扫荡了四周一圈,只见原本盯着他们瞧的男女人们立即低头,假装若无其事。 他在这一带可不是混假的,这些店家多少都要缴个几两银子给他,否则就有得受,会被闹得鸡犬不宁,生意难做! 男子大手一抄,立即抓住赵芸的小小手腕,逼近小女娃的面容,摆起让人感到恶心的讨好神情道「别怕,叔叔知道带你们去哪找爹娘的!走!」 赵枫心底知道若不逃脱眼前这个坏人的纠缠,铁定自己跟姐姐都会落得悲惨的下场!不知道那是什麽下场,但一定不是什麽好事。 於是,她机伶地张口咬上男子的手背,力道犹如咬着一块硬梆梆的生牛腱般用力,管它脏不脏,重点是先跑再说。 「啊──」男子发出惨叫声,急忙地抽手,就见手背上多了一道深深的紫红色牙痕,还破皮渗血,让他顿时面露凶色,气急败坏地骂「死ㄚ头!今天不把你们带走,老子就不是男人!」 二个娃儿见状立即使劲全力地往後跑,原以为就只有一个坏人是好应付,没想到她们想错,竟然又多了一位男子追了上来,看来是他的手下。 赵芸及赵枫互看一眼,很有默契地一个往左跑,一个往右跑,顿时让二个大男人愣了一下,才分别分头继续追着小女娃们。 而这边的阿德在拜访完商家後,抱着愉悦地心情进入马车内,下一秒慌张地钻了出来,急急问了车夫二个好端端的人去了哪里。 结果当然是一问三不知,阿德欲哭无泪地看着满是人潮的大街,搞丢了二位小祖宗,如何对她们的亲娘交代,看来他必死无疑啊! 第一百二十八章莫名的喜欢 赵芸真觉得後悔,不应该把这里当自己的家乡! 在梵国边境,那里民风纯朴,所以几乎没有这样的恶棍出现,左邻右舍都会互助合作,有坏人也会被修理的很惨! 更何况,她有亲娘及乾爹撑腰,谁敢欺负她?!但在梵都完全不是这麽一回事! 她跑得额头上都冒出豆儿般大小的汗珠,并且不停地滑落在脸颊及脖子上,可是她没时间去管,因为後头的那个猥琐男人紧追不舍。 眼眸都罩上一层薄雾,她好想娘,好想哭喔!她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知道,只知道用着细小的幼腿不停地往前跑。 不远处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她的直觉是如果爬上那辆马车也许可以躲过被坏人抓走的可能性。 於是,小女娃用尽吃奶的力气往前冲去,可能是人在危急的时候都会发挥出潜力,而她小巧的身躯面对高大的马车,依然无惧地撑起身子爬进车厢中。 坐在车里的男人不愠不脑地静默着,只是用着黑眸望着突然闯进视线范围内的不速之客,思考飞快地转运起来,想着这名女娃出现的用意。 赵芸一股脑地往前爬,直到撞上男人的长腿後,猛然抬头一看,她呆住了! 这个人长得好好看,跟令青爹爹是不同的模样,她眨眨大眼,近距离直盯着对方看。 「小妹妹,有事吗?」男人的温和嗓音自她头顶上爆起,他唇角勾出浅浅地笑容,因为这女娃眼角还挂着大颗泪珠,小嘴微张,一脸无辜又呆愣的神情让他觉得很好笑。 很像……某人? 这个想法浮起的同时,立即被他给抹灭掉,心底略微懊恼自己对那人的牵挂! 不过,再怎麽牵挂,那人也已经成了一缕幽幽的灵魂,消失远去,也许,已经喝了孟婆汤,忘了他们了吧! 「呃……叔叔,有坏人要抓我,请你帮我!」女娃的小手直接揪住他的衣襟,扁着粉嫩嫩的小嘴,让人看了会由心底升起一股怜悯之情。 稚嫩的嗓音才刚落下,马车的帘子立即被人给掀起,伴随着威胁的话语「喂!别缠着她,她可是我弟妹的孩子,把她还给我!」 赵芸小小的身子猛缩瑟住,直接将脸蛋往大人的怀里钻去,还拼命摇头地叫着「他骗人!我不认识他!叔叔……」 「本王怎麽看阁下就是强迫诱拐小孩的低下之人,若不怕进衙门,尽管来!否则就滚!」他说的云淡风轻,但嗓子的温度冷冰冰地让人毛骨悚然,加上他刻意亮出腰间的玉佩,让对方吓得直冒冷汗。 「小……小的…认错人……认错人…打扰了…」猥琐的男子口齿不清地抛下话语後,琅呛地离开现场。 亲娘常耳提面命说不可以主动接近陌生人,她也知道,但,不知道为什麽她觉得这个陌生人让人很有安全感,而且有种莫名的感觉让她喜欢。 望着怀中对他来说算是迷你的东西,他轻声地提问「小妹妹没事了,你叫什麽名字?我叫梵子然,你可以叫我子然叔叔。」 「子然…叔叔?嗯!你好,我叫赵芸!」她睁着圆眸,然後露齿一笑,心想:在找到阿德叔叔之前,要先巴着子然叔叔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