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突袭检查 寝房内部里二个人才刚定完协议,外头立即有股压人的气势逼进。 公公眼看那高傲的女子就要来到眼前,随即在寝房门口大喊「启秉大太子,穆妃子求见。」 梵天卫望见身下女孩小脸坏变,不甚愉快地回道「不见!」,他怎麽会不知道芫芫与紫芯有仇,如果他说接见,那她一定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穆妃子,大太子不方便接见,请您先……」公公冷汗澿澿自额头上流下,还没说完便被对方给刺得闭上嘴。 「怎麽?看门狗通风报信是吗?不方便?依我看是房内有人在搞暧昧!」穆紫芯利眼觑向公公,又补上一句「我要进去你也敢栏我?小心你丢了位子!」 女人说完便越过公公,带着ㄚ环直往房内走去。 听见外头的尖锐对话,梅芫芫吓得双手使劲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动作俐落地躲进床下去。 穆紫芯原本打定会见到碍眼的钉子,没想到只见到心爱的男人独自半倚在床榻上,薄被仅盖住下半身,顿时她脸色有点尴尬。 「紫芯,什麽时候你也变得这麽不知礼节?」梵天卫不悦地看着眼前美丽的女子。 「妾身…爷…那是因为…」穆紫芯一副弦然欲泣的模样,挨坐到床边,搂上男人的颈项後继续道「宫女说昨夜跟今早自寝房传出女子的娇叫声,臣妾…担心才来看看。」 男人眯起黑眸,冷淡地道「现在看得高兴了吗?没事就下去。」 「爷……紫芯……」她想要再多说什麽,但一见到男人脸上阴晴不定的神色,就将话语给吞回去,乖巧地回答「是…臣妾告退…」 踏出寝房後,穆紫芯恨恨地问着身旁的ㄚ环「昨夜交代的事情到底有无办好?为什麽没见着那小贱人?而且也没听说爷发怒?」 照理说,若那ㄚ头真的进了寝房,应该会被他赏赐二十大板,可等了大半天都没等到消息,难道说昨晚他临幸了那ㄚ头?还是给她给逃了? 想到「临幸」…怎麽可能!她穆紫芯了解梵天卫的个性,再者谁都知道大太子自恃甚高,别说她不相信,别人更不相信,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只会闹笑话的。 「呃……奴婢等会就去问问办事者,再给妃子交代。」ㄚ环恭敬地回应。 啊!!昨晚她铁定是疯狂到浪叫连连?!否则怎麽会连外头的宫女都听的到? 懊恼的梅芫芫自床底爬出来,耙了耙头,还好她运动神经发达,不然一定被那娇娇女给抓奸在床。 「我要回香苑了。」她边拾起藏在薄被下的衣裳边道,自顾自地动作,直到一双大手由後覆上白嫩的酥胸,她才侧着小脸问「你干麻?又发情啊?」 「没有也被你弄到有…」他不正经地打哈哈着,人儿就背对着他,站在眼前大剌剌地展现身材,当她不预期地圆臀翘起,双手就不受控制地摸了上去。 脸庞埋进她的颈窝,属於她的体香,那媚人的味儿飘进鼻间就会让他沉沦且不能控制地想要抱她。 她这回展现十足的凶神恶霸模样,将他的手给拍掉,不客气地回答「少赖在我头上,你一定是想跟爱妃上床不成,才会找上我!」 想到方才穆紫芯突袭检查,虽然她看不到床上发生什麽事,但听见那妃子娇滴滴的嗓音,还坐上床边,她就感到厌烦。 「哪是你想的那样──」他不满地叫道,色爪继续贴在她身上抚摸。 转身面对男人,她乌黑大眼直盯着他色眸瞧,一副要定罪的口吻道「若不是,那叫你的小弟弟休息去!」 她当他是什麽?圣人来着?说不硬就不硬?要不硬也要给他点时间吧!况且她香味诱人,好似可口的猎物般激发他捕获的欲望。 「你看!还敢说不是我想的那样!色欲薰心!哼!」她伸出食指顶住男人的鼻尖宣布罪名。 大手一把握上她的纤指,放到嘴唇上轻轻吻着,他认真地为自己澄清罪行「我是起了色欲,那是因为你,芫芫…」 莫名的情愫冲击胸口,让她的心跳乱了节奏,慌得她抽出小手,急忙地丢下一句「大色狼!」,然後头也不回地逃离现场。 男人看着倩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微笑,眼眸望向窗外。 子然啊子然……若你知道哥哥碰了你的女人会如何? 竟然要吃,那就只能吃到底,只能吃乾抹净,只能吃得不着痕迹…… 第四十一章见不得人 哗啦─哗啦── 水声持续自香苑的浴室传出,梅芫芫舀着温水淋湿身子後,一屁股坐进木桶中,此时才得以放松神经,享受片刻安静。 但即使四周气氛宁静祥和,她本人也很难长时间安静,皆因她垂眸便将肌肤上大大小小的吻痕给收进视线内。 「啊!妈啊──梵天卫!搞什麽啊──」她压低音量鬼叫,免得外头听见她叫着大太子的名字,而露出破绽。 看来这些痕迹难以在短时间之内消除,尤其是双乳上深紫色的齿印。 「靠!他是动物吗?竟然咬成这样!」她忍不住再次哀嚎出口,不满地鼓着双颊。 磅磅磅磅磅──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芫芫差点抖掉手中的毛巾,不用问是谁她也知道是谁! 「梅ㄚ头!你皮痒了是不是?都已经过了午膳,你却还没伺候二太子用膳,赶快给我死出来!」老嬷嬷提高八度音的嗓子似死神催魂般地逼进女孩的耳膜。 「老…呃…亲爱的老嬷嬷,给我五分钟,我马上出去啦──」芫芫无奈地拉开嗓门大喊,同时快速地起身擦乾身子,就怕动作不够快,等会被对方瞧见身上的红红点点就惨了。 五分钟?!这下人竟然还敢拖! 「死ㄚ头,我数到三,不出来我就冲进去把你给逮出来,一…二…」 唰──房门忽地被拉开,「三!」芫芫没好气地喊着,还好她是以在警校中洗战斗澡的速度解决。 在老嬷嬷还未再度飙音之前,芫芫抢白道「我去端食膳了,「亲爱」的嬷嬷。」,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着那二个字,然後脚底抹油地奔跑离开原地。 「算你识相!」即使只剩下老嬷嬷一人,她人仍然不放弃地要落下狠话。 温润如雅的男子穿着水蓝色长袍,银线精致地滚绣在领口及袖口上,使得他看起来更加沉静如大海般。 他正坐在寝房内隔间的檀木书案前,垂眸细细地读着手中的奏摺,即使听闻轻脆的脚步声在室内响起,依然悠然自得地思考着。 只是原本平稳的唇瓣扬起优雅的角度,那抹微笑足以杀死所有怀春少女的心。 哇…芫芫不禁在心中赞叹好个大帅哥,帅到她的魂都被勾走了,於是还愣愣地端着杯盘站在拱门处。 突然没了声响,让子然下意地台眸,就见可爱女孩呆愣站在不远处,加深唇边的笑意说「芫芫,口水要流下来了,嗯?」 她将物品放置在桌上,抬手在嘴边摸着,「没口水啊…啊…子然哥哥嘲笑我…」人儿後知後觉地看到他戏弄的神情才顿悟过来。 「芫芫,过来。」他放下手中的纸本,身子後靠在椅背上,待女孩站在自己身边便一把将她抱坐在腿上。 「子然哥哥,对不起…中餐晚了,让你饿肚子…」她皱着眉心道,想他都没生气,还这麽温柔地抱着自己,她就愧疚地想打昏自己。 大手抚上她柔软的发丝,男人的墨黑双眼温温地盯住人儿小脸,淡然地说「没关系,知道你昨夜酒醉,宴会结束时我本想去香苑看你……可见到屋内灯都熄了,我想还是让你休息。」 听到「酒醉」,她就心脏猛跳一下,再听到「看你」时,心都提到了喉咙,最後他没闯门,让她放松紧张的脉搏,简直像在坐云霄飞车般上上下下。 「稍早我去议事,所以也没请嬷嬷让你吩咐早膳,你不会怪子然哥哥冷落你吧?」他挺起身子,将她搂贴在自己的胸膛上,闻着自水嫩肌肤散发出来的诱人香味。 「不会不会!」她庆幸嬷嬷中午过後才去敲门,否则她怎麽解释一个好端端的人凭空消失? 感受到他的用心,女孩搂着他的脖子,在他好看的唇瓣上印下甜吻。 此举引来男人想要饿虎扑羊的欲望,大手隔着衣裳握上双峰搓揉一番後,下滑到她腰间的细软欲解开薄衫。 意识到他的动作,脑中警铃大响,绝不能让子然哥哥见到一堆吻痕! 「等…等…子然哥哥…人家还好累啊…而且你还没吃饭,不能饿坏身子啊…」她小手按住正在动作的大手,用着水汪汪的大眼加上佯装楚楚可怜神态盯着他瞧。 「也是,忘了你昨天被折腾。」他笑道,重新帮她系上腰系,欲起身走到桌前,却不慎撞掉桌案上的奏摺。 她眼明手快地帮忙弯腰拾起的瞬间,瞥到上头写着「梅万福」三个大字,就僵在那里。 「怎麽了?」 他低沉的嗓音吓得她收回思绪,连忙将奏摺给放回去,然後挽着男人的手臂进食去…… 第四十二章穆嫔妃的心机 一池清澈湖水,浅蓝色彩中挟带着各式颜色的鲤鱼悠游其中,夏日艳阳的热情映照在湖面上,惹得波光粼粼,闪闪耀人。 池湖中央耸立一座象牙雕木凉亭,古色古香的样式赏心悦目,而优婉的音符自那方不停传出,更为四周增添雅致气息。 娇俏艳丽的女子端坐在亭子中,眼眸阖闭,十只纤指熟练地捻动石桌上的古筝,直至曲子尚要结束之前,沙沙的脚步声传入耳中。 女子和缓地结束乐曲,睁开媚眸,劈头就问「问到了吗?说来听听!」 「回秉妃子,奴婢问了办事的二个ㄚ环,她们都说昨夜的的确确将醉得不醒人事的梅御侍给扶进大太子房间,然後确定没人见着就离开。」ㄚ环战战兢兢地看着穆紫芯。 「饭桶!连这等小事都办不好,她们怎麽没多留会确定那ㄚ头不是逃跑呢?」穆紫芯娇声骂着,狠戾的眼神投向下人。 接收到责备的眼光,ㄚ环吓得双腿抖得如落叶般,连忙下跪求饶「妃子请息怒,怕事久留给人撞见会起疑心……」 想想对方的说词,穆紫芯颇认同,但这次没欺负到那个小贱人让她觉得不爽快,紧抿着红唇,不发一语。 以为主子还在气头上,ㄚ环额上冒着冷汗,脑袋飞快地思量着补救计画。 若要说那梅御侍有什麽值得探讨的地方,应该是身世背景吧?!於是ㄚ环畏畏诺诺地提出想法「妃子,奴婢有个主意……」 「说来听听!」穆紫芯口气不甚愉悦地回答,伸手掐了一块莲子糕放入小嘴中。 「奴婢建议可派人暗中调查梅御侍的出身。」ㄚ环说罢等着主子继续发落。 穆紫芯挑着细眉,简单说了二个字「继续。」,嘴中继续咀爵着美食,那清香的味道在口中散开,暂时平息她胸口的郁闷。 「虽说梅御侍对外宣称是孤儿,但妃子想想看,私闯皇宫的人铁定居心不良,搞不好她爹娘健在,想说混进宫中偷个珠宝之类的,毕竟宫里的物品价值连城,在趁机运到外头变卖,也是笔可观的数目呢~」ㄚ环边说边注意主子的神情,见着主子原本僵硬的脸起了变化,便知道主意奏效。 「有道理!那你派人暗中调查她的家世,切记,这次不能在搞砸,否则等着去领罚。」穆紫芯唇边勾起媚笑,可看得ㄚ环心里发毛。 ㄚ环跟在自己主子身边也有三四年了,自然明白那笑中的涵义,若事情没办成,铁定要挨板子,或者被折腾,被其他ㄚ环欺负都有可能。 想到这里,ㄚ环惊得声音都抖了起来,「奴婢…这就…去,绝不让…主子失望…」 黑夜来临,书房中的那盏烛光静静地照亮房内的景物,书案二侧叠满一落又一落的文案,夹在中间的男人正专心地提笔写字,丝毫没注意到轻盈的脚步来访。 直到侧身的光线忽暗下来,梵天卫才抬眸扫向来人,用着波澜不兴的语调问「紫芯,找本王有事?」 「嗯啊……臣妾想爷了~」女人嗲声地回答,直接坐上他的大腿,纤手贴在他的胸膛上磨蹭。 大手抓住她爱玩的小手,他平淡地下逐客令「紫芯,没见本王正在忙吗?若没重要事说,那就下去歇息。」 女人美丽的面容闪过一抹错愕,以前只要她这麽一挑逗,他就会陪她温存,屡试不爽,但今天的男人很不对劲,不但了无兴致,还赶她走。 不放弃地穆紫芯使出撒娇功力,翘臀轻摇地磨蹭男人的下体,红唇还贴上他的薄唇亲吻,吐气如兰地道「爷…昨夜您都没来,紫芯等了又等……失望呢…」 男人闪避掉她以唇相贴,口气不悦地回问「所以呢?现在是跟本王讨情吗?你应该知道方才本王说的够清楚,再逾越,你自己看着办!」 「爷……您怎麽了?以前您都会要紫芯的啊!」她用着可怜的嗓音说出自己的疑惑。 「以前要不代表现在要,紫芯,本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粗声回绝女人,抿唇不语,用着厉眸盯着她瞧,直瞧到女人乖乖地起身退出书房,才纾缓方才不悦的情绪。 老实说…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就像紫芯说的,他总是会不顾时间地点就要了她,可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他渐渐不爱找她,甚至对於她的投怀送抱有了反感,这样的他不像他。 他不愿去多想为何会有这种反应,隐约觉得那答案会令他陷入无法解决的窘境之中…… 第四十三章到底安了什麽心? 照理说夜晚子时应该是要梦周公的时候,只要是想要有水亮肌肤的女人通常会在这时间入睡,尤其是没有夜间娱乐的古代人更该如此。 可梅芫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只能睁着大圆眼死盯着床顶。 「哎呀……到底去哪里了?」她喃喃自语起来,原因是前三天在子然哥哥房间见着关於亲爹的奏摺後,再也没见过了。 隔天及隔天的隔天,她都趁子然哥哥外出去议事时,偷偷地在寝房内找奏摺,可是原本应该摆放在桌案上却消失,其他地方都找过一轮,就是没见着。 原以为可以见到些蛛丝马迹,没想到也仅仅瞥到眼而已,东西明明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 唉……明天再继续当侦探! 说来真可笑,她好端端地身为一个人民保母,竟然做起摸鸡偷狗的事情,若让好友知道,铁定会耻笑她三天三夜。 眸光望向床旁的木柜摆放着一只小巧的银盒,突然想到自己今天还没抹药,便起身动作。 这紫草药膏是好几个礼拜前自大男留下来给她用的,今次拿来抹身上的吻痕神奇地消退快速,所以她拼命地用。 小范围的痕迹都不见了,只剩下胸前还有淡淡的粉红色牙印,三天来她都推却子然哥哥的欲望,理由不是头晕,就是身体酸痛、肚子痛,不然就突然尿遁,搞得她自己也很心虚。 明天那几个牙印一定就消除,不留痕迹,所以若子然哥哥求欢,她也不会拒绝了,想到这就脸颊一阵火热,逼得她挥手猛扇凉风,试图降温。 「想其他的,不准想跟子然哥哥爱爱的事!」她嘟起小嘴说着,果然念头是成功转掉,但竟转到跟高傲男香艳的滚床单画面,除了面颊连耳根都烧红起来。 将薄被蒙住小脸,她低声地命令自己「啊~~~不准想跟他的!不准!不准!」 女孩不知被时间折腾多久後,才疲累地被周公召唤去喝茶聊天。 半夜一双明亮的黑眸出现在床边,直盯着熟睡的人儿瞧,长指抚着她柔软的脸畔,低声唤着她「芫芫……」 「嗯…」她无意识地轻吟一声,继续努力爬着枕头山,隐约听见低沉的叹气声传入脑中,沉睡的她搞不清楚究竟是梦还是真实的! 经过昨夜左思右想後,芫芫以警方办案的角度评断那奏摺不会在寝房中,有可能是那日子然哥哥偶而顺手带回房内研读,所以…东西在书房的机率较大。 由於无缘无故出现在书房是会令人起疑心,因此,她赖上厨娘教做红豆凉糕,这样就有理由可以在不是用膳时间出现在书房里。 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天卫及子然的谈话,二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口,就见可爱的人儿挂着甜笑走进来。 「嗯…我新学了道甜点红豆凉糕,想给子…呃你们吃。」她没料想到梵天卫也在书房内,连忙将台词给硬生生从一个人换成二个人。 天卫没有遗漏掉人儿的语句,心头泛起丝丝酸味,但仍将之压入腹中,故意将注意力全部放在纸本上。 「芫芫真是贴心,哥哥也同意对吧?」子然温柔地说着,黑眸紧盯着她可口的小脸瞧,大手顺带搂上她的蛮腰。 亲弟的提问让天卫不得不将眸光放在二人身上,极少见到弟弟对女子露出这番笑容,使他的眼眸中闪过一道讶异,喉中的酸味加重,让他忍不住出言嘲讽「是啊~不知安了什麽心!」 听闻到此话,简直是有种被道破心思的感觉,激起芫芫的斗鸡本性,她回呛道「谁会像你安色心,安坏心,我是认真想服务的,哼!」 「芫芫,哥哥其实人很好的,只是他总是爱逗人玩。」子然优雅地替火爆场面洒凉水,一把将女孩拉坐在自己的腿上,笑看着她活力十足的阳光魅力。 果然子然哥哥就是这般善良,她边想边将盘碟上的枣红色软物捏起,然後送到他的嘴边,道「嗯,我知道啦……子然哥哥尝尝。」 看着人儿温顺地服侍亲弟,看着子然含笑咬住她的玉指,天卫突然觉得心脏莫名地纠结在一起。 「我想到有个文案忘了带上,我回房找找。」听见自己自口中溢出的乾涩嗓音,天卫感到些许陌生。 不等二人的回覆,天卫健步如飞地离开令他感到紧绷的书房…… 第四十四章套话变调情? 芫芫目送着天卫离开,她察觉到自大男一脸铁青的神色,直觉认为他不爽自己黏上他亲爱的弟弟,嫌她在他眼前碍眼所以离开,忍不住嘀咕「他见鬼喔?跑这麽快!」 「呵~哥哥应该是真忘记东西了,你这麽调皮说他,被他听到又要唇枪舌战一番。」子然文雅地慢嚼口中的甜糕边道。 「哼!最好他听见,所以我可以将他贬得一踏糊涂!」女孩噘着粉红唇瓣,下巴昂起四十五度角,以示自己得胜後的意气风发姿态。 没忘记自己来书房的目的,因此她将自己拟好的说词给说出来「子然哥哥每天都好忙呢…国家有这麽多事可以忙啊?」 「要管理个国家不容易,尤其要让百姓安居乐业,自然少不了处理那些偷机取巧的歹徒。」他平淡地回答,嘴角擒住笑意,只因她的问话让他觉得有趣。 果然他的小女孩是有颗天真且傻呼呼的头脑。 「所以……子然哥哥是专门抓坏人罗?!」她大胆的猜测,圆眼灵活地转啊转。 男人语带保留,高深莫测地回应「坏人人人都可以抓,重点是带头的人可要公正无偏颇才行。」 「哇~~子然哥哥说的好,打击犯罪,人人有责!」她因对方正义秉然的一句话而眼眸冒出闪亮亮的仰慕之光。 她就觉得这样的观念应该人人都要有,可是偏偏不少人认为这责任是由警察来担当的,所以变成「路见不平,闪人为快」。 越想越觉得子然哥哥不只外表帅,连内心都帅呆了,此时的男人在她眼中可媲美阿汤哥或者华仔般帅得威风凛凛。 「子然哥哥,套句广告的说词,认真的女人最美,你可以说是正义的男人最帅。」她自得其乐的说着,还不忘摆出「七」的手势放在男人的下巴。 他望着她的黑眸透着不解,缓缓地问「广告?」 「唉呦!」她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实在忘了现在是在异世界中,赶快补充道「呃…就是…一种宣传,传播可以能让人朗朗上口的语句…」,这样解释应该行得通吧?原谅她不是读广告设计系的同学。 「嗯~了解~我觉得芫芫是美女。」他脸上依旧挂着柔情的笑容,可眼底深处有着不易察觉的精明。 「咦?」人儿反应不过来,话题怎麽跳转得这麽快,现在是什麽情况? 大手抚着女孩的背部,他询问她的意见「芫芫不觉得吗?还是你不知道你哪里美?」 她点头又摇头,大眼困惑地望着男人儒雅的面容,讷讷地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唇瓣亲吻上她白皙的耳壳,他轻声地说「我想也是,让我告诉你,比如…耳朵。」,嗓音如同春风拂过心头,让她颤抖起来。 「比如…脖子。」他继续往下沿着优美弧度的颈项啄吻,来到颈窝处啃吮着。 她已经被男人制造出来的情网给掳惑,眸光变得迷蒙起来,小手紧抓着他衣裳,轻轻地吟出单音「嗯…」 将人儿的衣裳稍微下扯,露出圆润的肩膀,他持续以双唇熨烫着水嫩肌肤,低哑道「比如……肩膀。」 感到体温瞬间飙高几度,热气自胸口腾升起来,女孩的肌肤呈现诱人的粉色,她觉得那热潮不只在上半身盘旋,还往下半身延伸而去,因为明显地感觉到有个硬挺的物体抵住双腿间的柔软地带。 男人不再往下进攻,而是品尝着她颈肩地带,留下湿热的温度,再度低哑开口「比如…还有你全身最软的地方…」 十足的调情方式,让她再也受不了折磨,食肉女的细胞充满整个身子,小手攀上他的颈子,主动出击将粉唇封住他的,来个法式热吻的同时,圆臀不安地扭动着。 啪嚓! 一道清脆的物品着地声响起,惊得女孩停下动作,水眸望向声源处。 「没想到你们正在忙,子然,我看晚点再谈公事。」天卫拾起掉落在地上的纸本,视线落在亲弟上,彷佛当做没有芫芫的存在。 「哥哥,我们没在忙,只是趁空档跟芫芫戏闹而已,我想还是继续吧。」子然勾起淡笑,抬手将人儿的衣裳给拉好,垂眸对着她道「芫芫,你先下去好吗?」 她点头且乖乖地离开男人的怀抱,带着尴尬与自大男擦肩而过。而那股熟悉的媚香顺道轻掠过他的鼻尖,令他身躯一僵,摆在身後的大手不自觉地握紧拳头。 天卫强逼自己不回眸,压下心中那令人烦躁的情绪,再度回座与亲弟共事…… 第四十五章采花贼的定义 漆黑的天幕洒落纷纷细雨,在这宁静的夜里只有水珠凝聚沿着屋檐滴落地面的细微声响,持续段时间後,雨势渐渐大了起来。 轰隆!! 一道闪光消逝於天际後带来震撼的声波,惊醒了正沉睡中的芫芫,当她睁开圆眸的同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墨黑带着微亮光的眼眸。 「喝──」吓得她到抽口凉气,下意识地挥拳攻击前方的闯门大盗。 原以为凭她的跆拳道功夫可以将对方打飞跌落床榻,却没想到小手竟被对方给环扣住,再挥出令只空手,竟然也被擒住。 黑暗之中,她根本无法看清来人的面容,大叫「你是谁?你再不放开我就大叫破喉咙…是救命啦~」 要命!她竟然脱口而出将冷笑话拿来在这紧急的时候说,够脑残的! 对方给予回应的只有沉默,然後一把将她拉起并使其转身背部贴着他的胸膛,大手紧紧地箝制住人儿的身子。 仅着肚兜及亵裤的她直接感受到身後来人的高热体温,以及湿润冰凉的水液沾湿她的肌肤,让她有种冰火交杂的触感。 这……这人该不会是采花贼吧?她打死都不想被采啊!况且外头鲜花这麽多,哪轮的到她被采!? 以身体感官来凭断,对方身躯强健高大,还有三两下便制服她,所以她铁定打赢不了采花贼,所以最佳方法是……求饶! 「大侠…你若要采花,外头多如狗毛,我不值得你采啊,因为我既不香艳也不火辣,我圆圆胖胖,你要采的这朵花是圆仔花啊~请三思而後行…」她故意加重豪迈的口气道。 终於,对方贴在她的耳畔旁低声回答「若我一定要采呢?」 奇怪……这声音好熟悉……可她想不到三秒就因那句「一定要采」使得危机感重创小脑,很是孬种地退让界线,抖着嗓音要求「采…采花先生…那…那…要采的话……请采上半身…下半身就…就免了…」 「采花贼要采的不就是下半身麽?」男人语带笑意,轻声地提问着,大手直接摸进她双腿之间的柔软花谷,隔着菲薄开始爱抚着花缝。 「是…是没错……那不然…用摸的……就好…」她再度没种地降低标准,私处传来丝丝的战栗感,在黑暗中那交杂着精神恐慌及肉体麻感特别明显。 男人张口含住小巧的耳垂,气息吹在她的面颊上,让她感到些许迷茫,那好听的男嗓响起如同鼓动着她的心脏般强烈。 「采花贼若只摸花就不叫采花贼,采花贼就是要占领花芯才对。」 这人怎麽能够说得精辟又色情?重点是……她既然觉得亢奋大於恐惧!!下腹开始骚动起来。 啊──不对不对,要抗拒!要抗拒才是! 想着身体已经挣扎起来,紧贴着强健的体魄磨蹭着,突然她僵硬不敢乱动,原因是除了听见对方的低喘声外,还感觉到有根硬热的柱状物体抵住自己的臀沟。 「怎麽不挣扎了?」他低哑询问着,沉醉於人儿散发出来的体香。 「你当我是白痴吗?继续挣扎只会便宜你这个采花贼!让你称心如意!要杀要剐随便你,但不可以强奸!」她破口大骂,已经管不了是否会激怒对方而遭受可能被奸杀的命运。 将她的身子给扳正面对自己,他低笑出声道「哈哈~芫芫很聪明。」,同时将女孩拥抱在怀中,火热地亲吻她的小嘴。 这声音及气息是……「嗯嗯……唔…梵…嗯天卫…?」她用着被吻得口齿不轻地小嘴问。 「嗯…芫芫,我要你,我想要你!」他薄唇依旧贴在人儿的粉唇上,微喘着连带温热的气流散布在她的鼻尖。 「你为什麽湿成这样?没伞可以撑吗?何必淋雨?」她语带责备地问着,心想要是感冒发烧折腾身子可是有苦头吃的。 没想到她竟然这样问,与原本他所预期她可能会怒骂他闯门之类的相去甚远,使得他呆愣片刻後,不正经地回答「这样就有理由爬上你的床……」,语气中挟带着温柔。 「大色鬼!」她没听出那份柔情,只在意他说的理由,然小手却开始帮男人退去衣裳。 他的大手按住那双积极的小手,语带不明情绪问「你确定要帮我?再下去…我不能确定可以克制自己…」 如果她了当拒绝,或许可以阻止他不能自己地想要靠近她的冲动,皆因她是亲弟的女人…… 第四十六章协定就是…当炮友(微辣) 其实他只是想见见人儿,几天以来都趁着她入睡後,才遣进房内偷看她,今晚他在房外犹豫些时间,也因此淋了雨,皆因他怕自己会不顾她的意愿要了她。 芫芫脑袋有些矛盾,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丝苦涩的味道飘散出他的喉咙,所以她想给他些暖意,但另个声音又告诉她,是她想太多,自大男不会表现出这种氛围。 於是她决定抛掉那份直觉,直反问「你来不就是要做那档事吗?」,然後不顾他的阻挡,继续她的剥光男人大业。 天卫的大手僵在原地,忍不住提问「在你心中我就是这麽好色麽?」 如果此时房内点着灯火,女孩会明显地察觉到他蹙着眉心,酸味尽浮上面容,但可惜漆黑盖掉一切的样貌。 「对啊!你说要我时,我就得给你,这是我们的协定不是吗?」她困惑地回答。 自大男今天说的话都好奇怪,他通常都不是很恶毒地命令她,不然就是很不屑地回呛她,怎麽今天这二种都没发生,倒出现怪怪的口吻? 「除了协定,没有别的了吗?」他以认真的口吻说着,心中有着一丝期盼,期盼她是自心底愿意给他的,而不是因为他要求的。 虽然当初使出小人的手段逼她答应,但他仍存在有那荒唐的期望,他只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没有啊……当炮友不就这样咩!那不然还要有什麽?」她不明白地道,到底他还想要有什麽? 女孩推倒男人,将他下半身的衣物快速脱去,此时的他已经赤裸,而她还留有二块布料,让她有种占上风的快感,觉得自己当攻的那方颇不错。 跨坐在他身上,粉舌亲吻上他的喉结,舌尖轻划着形状,感受到他的肌肉紧绷起来,使她好不得意地继续抚慰他。 他嗓音充满压抑地重复二字「炮友?」,大手贴上人儿的水嫩玉腿摩搓着。 「就是很单纯的上床,只有身体有亲密关系啦~呃…也就是解决生理需求!」她边说边将小舌下移到胸肌上的小凸点,小手不忘捏着他充满弹性的胸膛。 酸苦的情绪翻搅在胸口,既吐不出口,也咽不下肚,他从没想过多年之後会再次被这样的波潮给淹没。 唇角牵起一抹苦笑,他这样算是作茧自缚吗?可他无法控制自己不趋向她…… 即使是被当作单纯的肉体关系也无所谓了,只要还能够拥抱她的体温,那至少能够不让涩味蔓延在心头,可以……平衡吧?!他想。 猛地,他的思绪被拉回,体觉感官过於巨大,使他抛下那份纠结的情绪,皆因她已经来到令人亢奋的私处,巨龙变得勃发硬挺,而她的小手轻柔地抚摸龙身,使得他不经意地自喉咙发出声低吟。 听见男人的喘声,她脑中溢满骄傲的泡泡,念头一转,调皮心作祟,笑问着「喜欢对吧!那……如果这样呢?」 「呃……」他的大手加重力道地捏着人儿的大腿,被动地遭受对方的调戏,实在没料到她竟如此大胆地用嘴挑逗敏感地带。 女孩抱着好奇心用小嘴生涩地含吸住肉棒前端,舌尖在细缝上画着,而小手下探包覆住那温暖的玉袋磨蹭着。 其实她只是看A片有样学样,加上耳闻同学说取悦男人这里要像吃香蕉一样不能嗑断,记得得要温柔,所以稍稍收敛点大动作。 「唔……芫芫…」他偶而被她的贝齿给嗑到敏感硬肉而刺激地喊出口,从她的技巧来看,他非常肯定她没学习过如何用小嘴爱抚肉棒,可想要被她吮弄,於是冒着会受伤的风险,继续由得她乱来。 妈啊!!当她已经极尽所能地想将巨龙全数含住时,才发现他怎麽这麽粗大!小手一量,竟摸到尚有三寸遗漏在外头,无法一网打尽。 管它如何,反正继续含啊含,舔啊舔,然後她感觉到下腹升起空虚感,而且还有股热流奔向体外,怎麽会挑弄他到自己竟丢脸地私处潮湿起来?! 正当她分心自己的状况而放慢速度时,嘴中的肉棒就被男人一把抽离,换他将她推倒在床榻上,而她还搞不清楚是什麽情况。 嘶──菲薄的布料发出已经惨遭分身的哀号声。 「梵天…嗯啊……」她本来想提出质问是否他不满意她的服务,可开口就化成软绵的轻吟,因为烫热的唇舌吃贴上她的花谷,像饥饿的蜂蜜吸取着花蜜般猛烈进攻…… 第四十七章不可以咬我(辣) 天卫迷恋地轻啮着人儿那二片柔嫩的贝肉,大手贴在她细致的大腿内侧抚摸着肌肤,狼舌则狠戾地上下来回勾弄着花缝却迟迟不滑进小穴中,只是偶尔在穴口逗留徘徊。 好…好磨人!!芫芫每次都带着期待的心情等着他的热舌进入而给予更多的快感,但每次皆落空,蜜穴搔痒的感知逐渐累积越来越多。 她极想大胆地告诉男人不要在外头游移,但是……这次她并没有酒醉,自己主动提出真是有违少女的矜持。 加重力道地吃舔着花瓣,他自花缝吸吮出大量的花蜜,香甜的味道溢满口腔及胸腔,使他不能自制地吮着细缝。 当女孩还在天人交战是否要提出羞人的邀请时,她即听见一道娇求软嗓飘进耳内。 「嗯…梵…天卫啊…放进去……嗯嗯…」 啊的──她…她竟然脱口而出!还要求的如此煽情!她不要见人了她! 当初是谁说「怎麽压,也不会压上你」、「断了腿也不会找你」?就是她本人……妈啊!她有想要去撞墙的冲动! 理智上她应该要喊停,可身体的反应却背道而驰!因为小手已经再更快一步地摸上男人的後脑,更压向自己柔嫩的私处。 男人依言,将舌尖钻入小穴中,与她的小径相贴磨蹭着,进出抠磨着软肉,大手揉捏着一对酥胸,二指夹着莓果捻弄。 「唔……轻点…」女孩轻声地要求,脑袋已经呈现糨糊状态。 心头泛起一丝怜惜,考虑到也许真的弄痛了她,因此他放轻爱抚她的力道,却没想到对方又矛盾地要求「嗯……重点…」 她到底是什麽意思?於是男人索性停下嘴巴及手部动作,哑声提问着「芫芫,你到底想要我轻轻柔柔,还是重重狠狠的?」 「呃……上面轻轻的,下…下面重重的……」她感到脸颊烧热起来,虽然明知自己的要求是给难题,但自己还是直白地说出口。 「小妖精,我就满足你!」他低声地回应。 他已经在不知不觉地状况下宠溺她的一切,即使他依旧选择逃避对於她的感觉。 男人没有再次吻上芬芳的花朵,而是选择用手来抚慰这朵令人又爱又恨的花儿! 徒地,将二手手指插入小穴之中,用力地进出着她的小径,享受抠旋着花壁而带来的紧裹手指的感觉。 「嗯嗯……啊…梵天卫……好嗯啊……舒服…」她淫叫着,身子瘫软成一团,花芯因他的采花技巧而送出波波水液,打湿了私处一大片嫩肌,还喷洒在床禢上。 「芫芫叫着舒服,就让我亢奋了…如果你叫的更卖力,我会让你更爽快!」他隐忍着自己的欲望,想要给她更多的舒畅感,而且他也喜欢听她酥软的叫声。 他的双指猛力地抽插着肉穴,大手的拇指邪恶地按上花核,同时并进地边刺入边压揉,引得女孩浪叫连连,溃不成军。 「啊啊……好厉害嗯…梵…天卫…喔……好刺激啊…」她的双手紧抓住床单,弄得凌乱不堪,身子只想要追求那巨大的快慰而开始配合着扭腰。 女孩抛弃羞怯,随着男人的手指而弓起娇躯,期望给予肉穴再多的快感及深入软肉,而他也没让她失望,每下皆将长指尽没入小穴中,淫液因此喷上掌心处。 在一道二指重力的插入时,将她带向高潮,惹得她身子颤抖不已,小嘴娇吟着「喔啊……到了…嗯嗯嗯…啊…」 男人心头感到愉悦,抽出双指并凑到自己的嘴前舔吮着她的甜蜜,身下的肉棒已经硬发叫嚣,等着要进入渴望许久的小穴中。 他俯身含咬住人儿的盈乳,感受着口中嫩肉的滑溜触感,但这动作在下一刻即被阻止。 「嗯…梵天卫…只可以轻轻吸…不可以咬…不可以留下齿痕…」她嗓音带着虚软,仍心急着要停止男人虐待她的胸部。 闻言,让他身子一僵,低声地提问「为什麽?」 「因为…你留下痕迹要三天才能消除…这样就会被子然哥哥发现我跟你……所以不能咬……」她尴尬地解释着,若真的又留下痕迹,她又要不停推却子然哥哥,这样她又会觉得心虚了。 果然,又是为了亲弟,酸涩味一丝丝地伸展开在心脏,他强压下那份痛苦,几乎是用尽力气地逼自己回答「嗯…好,我会不留痕迹……」 为了能够持续这份不明不白的关系,他选择妥协於女孩的任何要求…… 第四十八章想被欺负吗?(辣) 天卫轻柔地舔吻着人儿的软乳,几次他都冲动地想要啃啮着滑肉,但那股渴望应是被允诺给强压下去,然而另股涩味变得更加明显。 强逼自己去抛弃那份不舒服的情绪,他专注在与女孩欢爱的这件事情上,细细地品尝嘴中的味儿。 交杂着乳香及馨香味成功地转移他的注意力,进而引发点燃体内的情欲,健硕的体魄置於人儿的双腿之间,昂长的男根亲密地贴在花谷上。 他大手握住自己的粗棒,用着圆头一下下来回磨勾着细缝,染上她动情的蜜水,感受她滑腻的私处。 那若有似无的蹭着二片贝肉内侧,蹭着穴口的脆弱神经,激得芫芫按奈不住地软吟着,即使方才已经尝到美妙的滋味,但她被他的挑逗给吸引。 她知道若男人进入她的话,会带来更多的火花及无可言喻的满足感。 「梵天卫…嗯…你好爱欺负人……」她嘟着小嘴道。 在黑暗里她的能见度不佳,只能靠听觉及触觉,也因此下腹的骚动变得特别旺盛,热流不断地泛出小穴,私处的感知告诉她那二片贝花瓣正湿答答地贴上肉棒前端。 正因他的不进入使得人儿全身细胞已被情欲给占满,不安地微扭着圆臀,更加深彼此相贴厮蹭的愉悦感。 「对…我很爱欺负人…而…你想让我欺负吗?」他眼眸灼热地盯着人儿,即使在黑暗中,他仍可以瞧见她娇俏的面容,深深吸引他的目光。 男人稍稍加重手力,如此的爱抚产生出一道电流,自那处上窜至彼此的脑门,使得男人与女人同时发出吟声。 「嗯…」「嘶…」 那道欲流勾引出他们内心强烈的占有与被占有的渴望! 「想…想被你欺负…唔…」女孩软软地回答,耳根发热连带脑袋也热烘烘的。 还好房间黑麻麻的,否则她如何面对他的脸庞说出这麽淫荡的话?! 她猜眼前这个黑影应该正在坏笑着,但她已经管不了对方的感觉为何,她只知道想要他,想要到小穴都发疼了! 事实上,天卫并没有因此而得意,他俯身稍稍压上人儿的娇躯,面容贴在她的耳边,使得她清晰地听见男人的呼吸声。 在他将用力摆进健臀将肉棒插入水穴的同时,温柔地说道「我最喜欢欺负芫芫了!」 「啊……你少甜言蜜语……」她隐约感到他的语气中透出一丝柔情,但又觉得二人之间是炮友的协议,还是将那情绪给否定掉,顺道咬上他的肩胛留下一个齿印。 「唔…你咬我?」他语气带着危险的气息质问着,可惜粗线条的女孩并未察觉,还补充道「对…只有我可以咬你,你不可以咬……」 语句尚未结束就被男人全数吞进嘴中,化成一连串的呻吟声,他惩罚性地吻住小嘴,连带进攻她身下的小穴。 粗硬的硕棒将肉穴撑满,被软肉紧裹覆的爽感激得他失去理智蛮劲地抽送着男根,圆头一下下撞击上花芯,碰出令人酥麻的火花。 「嗯嗯啊…用力欺负…喔嗯…人家的穴儿…」她沉迷在男人猛烈的欢爱攻势当中,已经不能思考地浪叫出口。 她的娇求让他不能自己地听从,挺起上身,大手钳住人儿的脚踝将之大开,促使自己的耻骨处能够完全贴合住她的花谷。 肉棒次次全根深插入嫩穴之中,找到最软的肉处磨蹭着,他绷紧臀部肌肉不停地摆动着,爱恋与她相紧贴的美感。 「啊啊…那边不要…喔嗯…」她娇喘着要求,那处被疼爱的感觉太过於舒服,贪心的想要多与他磨蹭,怕是没多久自己就弃械投降。 他更加地朝那处嫩肉侵犯着,男茎快速地前後抽插入穴,哑声道「小淫娃…说不要夹得这麽紧…还叫得这麽淫荡…喔…越不要我就越要!」 男人的话语如同兴奋剂般注入体内,她火热地扭腰回应他,淫叫着「唔嗯…喜欢嗯……你好棒喔…啊…再用力要我…嗯…弄坏我…」 魅惑的女嗓如同蛊药,逼得他化成一头野兽狂冲猛撞着肉穴,淫水波波洒溢在交合处,滑顺地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淫麋的味道自二人下身散发出来,弄得满室淫味飘香。 他具强大的侵略性,使得她没多久就登上高潮,娇叫着「啊唔……不行了…嗯…」,软肉死命地夹紧他的粗棒,激得他也按奈不住地在她的小穴中注入滚烫的白泉。 然而,迷恋於她的身子,让他半软的肉棒再次硬勃起来,展开下波激烈的交欢…… 第四十九章干麻一直来找碴! 最近梅芫芫总觉得自己的时间被凄惨地瓜分利用,而且体力总是被消耗到一点都不剩的地步,可以称为被榨乾! 她一直认为「被榨乾」是用来形容男人勇猛作爱後精力用得光光,一滴不剩,但这三个字竟然发生在她身上,被二个男人吃得精光。 原以为白天消耗的体力少少的,而每天夜晚高傲男都来当采花贼,所以尚可平衡,但没想到她很不对劲地开始天天扑倒子然哥哥,因此白天消耗的体力也增加。 这算是因果报应吗? 白天她扑子然哥哥,晚上换她被梵天卫扑,听起来合理且好似她有得到些利益,但仔细想想,最吃亏的人是她自己,不管扑或被扑,她都双扑到二腿发软。 最惨的还不是身体的疲累,而是精神上有种已经有男友又在男友被後偷吃的罪恶心理,可是最该死的是她每每都妥协於自大男的索求。 好像每次梵天卫都给她有那一咪咪的机会可以SayNO,但她都鬼迷心窍地SayYes,等到完事,又是罪恶感上身的时刻…… 手中端着银杏豆腐甜点,正在考虑要不要去找子然哥哥,就怕他那双清澈的眼神会看穿她的不诚实。 盯着那块白嫩四方食物,越让她联想到子然哥哥,越是挣扎着,丝毫没发现面前来了一位她的头号仇家。 「呦~真是好巧又遇到梅御侍啊!见到本宫,也没行礼,果真是没大没小!」穆紫芯娇嗲的嗓音在梅芫芫的头顶暴起。 搞什麽鬼!竟然遇到娇娇女,可见又要找她的麻烦是吗?芫芫一脸僵硬地回道「穆妃子……吉…吉祥…」,她差点脱口而出「吉你妈个头」。 「怎麽?这麽心不甘情不愿的,本宫欠你什麽来着麽?瞧瞧你那嘴脸,难看死了!」穆紫芯微抬下巴,媚眸眯起睥睨着眼中钉。 梅芫芫端着茶盘的指结变得紧绷,用力地掐住手中物品,直言地回呛「不好看就别看啊!我又没叫你看!」 「呵~好凶啊!像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ㄚ环,应该怎麽处理才会懂的宫中的规矩呢?」穆紫芯冷冷地微笑看向自各身边的ㄚ环问着。 ㄚ环接收到主子的眸光,立即恭敬地回答「依宫中规定,无礼且反抗者应当处以五大板。」 「所以意思是…本宫可以赏她五个板子让她好好学习宫中的规矩,只是这五大板会不会太便宜她了?」穆紫芯缓缓说道。 「喂!你搞清楚,我反抗你什麽?我也只不过说出事实,你干麻存心找我碴?」梅芫芫怒意冲脑,真想将手中的杏仁豆腐往那看了碍眼的娇容砸上去。 「我当然找你碴,你不过是个身分不明的闯入者,凭什麽接近太子们,你有钱有势吗?我看你混进宫中别有目的,不是来偷窃就是来偷机密之类的,像你这种人应该是要被好好搜查才行!」穆紫芯娇喝,且逼近对方的身躯。 平时最看不惯那些有权势的人如此狗眼看人低,梅芫芫气得直骂「你别把自己想得太崇高,你也不过是你爹多几个钱罢了!要是你生在贫穷人家中,你还能这样笑吗?」 不满女孩质问的方式,穆紫芯扬手挥下一个巴掌。 啪── 白皙的脸颊马上浮现清晰的手印,梅芫芫感到火辣的刺痛,瞪大杏眼且暴粗口「靠!你他妈的王八蛋!竟然打人!讲不过我就动粗,你以为有靠山就了不起喔!」 「你说什麽!再给我说一次试试看!」穆紫芯咬牙切齿地说,脖子已经涨红,眼露锐芒,巴不得将对方给一掌劈死。 「你要听我不介意再说一次,我说你是王八蛋,以为有靠山了不起!」梅芫芫加大声量地回答,就怕找碴的人听不见她说的话语。 穆紫芯脑羞成怒,高举小手,想要再给对方一个巴掌教训,甚至想来回多打几次,好让那张让她讨厌的圆脸变得像猪头一样难看。 「你打啊!我就去跟别人说你有多心胸狭窄!」梅芫芫不知死活地硬呛,心中虽然知道只要讨好地说些谄媚的话,就可以免除疼痛,但她咽不下这口气。 当那掌心就要落下重新打上已经印有手印的颊畔时,穆紫芯的小手被另只大手掐握住。 「穆紫芯!你在干麻?」愤怒的男嗓冲入耳膜,令在场的三位女子都怔仲住。 圆眼望向大手的主人,梅芫芫呆愣地轻唤着「梵天卫……」,突然,她觉得此刻的男人竟让她有种英雄救美的错觉…… 第五十章反将一军! 穆紫芯转眸望见自己心爱的男人一脸怒气迎面而来,瞬间转换情绪,换上哀怨的眼神,略带哭腔指控「妾身……妾身是受…她挑拨才失手的……爷要相信臣妾啊…」 睁着大眼,梅芫芫错愕地看着那天之骄女竟然有本事上演神奇的变脸秀,前一秒还杀气腾腾,後一秒就呈现楚楚可怜样态,让她心底大骂三个字──做作女!! 而且对方脸皮堪称比万里长城还厚,不要脸地恶人先告状,让梅芫芫的心情如火上加油,燃烧成大火焰,她冲动地想要脱口而出反驳对方的晚娘面孔,却被人先抢白一步。 「她脸上明明就多了个你的手印,本王看的一清二楚,你还想要辩称?」梵天卫眯着冷眸,加重手指的握力,使得女人的脸色转变为苍白。 「臣妾没有……是她先语带不善的!」穆紫芯双眸含泪说道。 ㄚ环见状立即忠心护主,双脚跪地且帮忙辩白道「大太子,穆妃子所言不假,都是梅御侍恶言在先,穆妃子才会失了仪态!」 梵天卫甩开穆紫芯的小手,居高临下地冷看着ㄚ环,嘲笑地说「意思是穆妃子有权力可以随随便便失了身分,然後动手打人是吗?」 「奴…奴婢…没说……请大太子息怒……」ㄚ环吓得全身发抖,就怕这尊贵的男人一声命下,自己的人头就不保。 「紫芯,看来你也该好好休养你自己的胸襟,再给本王看到一次你与下人过不去,你自己看着办!」梵天卫语带警告,逼得女人额头直冒冷汗,哭意都没了。 没想到自大男竟然站在她这边,梅芫芫愣愣地看着仇家被教训,不明白的情绪占满心头,为何他会为自己说话呢?他不是应该会说她不是吗? 男人一个健步,靠近女孩的身边,关心地问「芫芫,你没事吧?」 突然,她邪恶因子闯进小脑袋,闪进一幕偶像剧女主都会假演的晕头戏码。 於是,芫芫的左手按上太阳穴,另手佯装手滑使得杏仁豆腐不慎飞奔投向娇娇女的怀抱,重心不稳地往男人身上靠过去,轻声地回答「唔…我头晕…脸痛…脚软…」 听见人儿的不适,梵天卫无法故作镇定,不疑有它地手脚俐落将她横抱起来,迈出大步,头也不回地抛下一句给穆紫芯「回房好好反省!」 芫芫心中得意不已,她能够想像那傲慢的女人有多麽的咬牙切齿,管他冒着日後还会被再欺负的风险,反正现下能够占上风最重要! 抬头恰巧对上他的面容,瞧见他皱着眉心使得她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去。 这是第几次公主抱呢?好像只有遇上他时,才会时不时地出现被横抱起的状况,她不得不承认待在他的怀抱中其实很安稳。 踏进香苑後,男人将她安置在椅子上,审视她的脸颊後,起身拧了冷毛巾来,敷在那略肿的脸颊上。 「还头晕脚软吗?稍微冷敷一下,可以退去刺疼的感觉。」他低沉的嗓音夹带着关切,懊恼着自己平时太过放纵紫芯,才会让紫芯欺负上芫芫。 不习惯於男人展现出柔情的情绪,她不自在地笑了笑道「哎哟~没关系啦…我皮很厚…被打个巴掌也不会死的!」 「虽然打在你的脸颊,但我却觉得心都疼了……」男嗓轻幽地飘出语词,使得她莫名地心都纠结起来,莫名地感到鼻头酸酸的。 眼眶竟不受控制地滚掉出一颗晶莹的泪珠,她抬眸透过蒙蒙的水雾怔怔地望着他,她怎麽了?怎麽哭了? 而且感觉他今天跟她一样不正常,竟然说话这麽的……让人感到想依靠!?真是见鬼了! 大手拭去人儿脸颊上的水珠,他担忧地又询问「哪里疼?又不舒服了?」 她摇摇头,将那奇异的感觉给抛开,随意找个理由说「因为刺刺的,脸颊热疼着……」 眼角瞥到床柜上的紫草药膏,他拿了过来,正想打开瓶盖替她上药时,敲门声响起,且伴随着一道熟悉的嗓音──「芫芫,你在香苑对吧?许久未见到你,所以我过来找你了!」 人儿低喘一声,用着气音激动地说「是子然哥哥!……你…你快躲起来,不能让他见到你在我房间啦!」 天卫正想翻窗逃走,却被她一把拉着衣领,然後塞在桌子底下,幸好桌布够长能够遮掩住。 而下一刻房门已经被缓缓打开,她像乖宝宝一样端坐在桌前,摆出最甜美的笑容迎接温雅的男人到来…… 第五十一章哥哥有来过? 「嗨……子然哥哥,你…怎麽来了…?」芫芫抬起小手打招呼。 此时的她看起来宛如选美小姐般不自在地装气质,事实上她是心儿提到喉咙上头,连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人儿的此番举动引得斯文的男人微挑浓眉,轻柔地询问「芫芫忘了吗?不是说要端甜品来给我尝尝吗?我等不到你,所以就自己过来了。」 「哈哈…对对!我有老人痴呆症,竟然忘了,还让子然哥哥提醒我,哎呀──」她乾笑後重重地拍上自己的额头,企图让自己可以藉由痛觉冷静些。 她在心中对自己信心喊话:梅芫芫,淡定啊!!假装房里只有二个人,然後带着子然哥哥离开! 正当她死命搅着脑汁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想出对策时,男人的嗓音在头顶暴起,让她无法盘算脱困的方法。 「你的脸颊怎麽有手印?是谁弄的?」他依旧温文地道。 听出他的语气中除了讶异之外,还带有杀人的意味,让她没由来地一缩,别问她怎麽知道,直觉告诉她眼前的男人……很诡谲。 「呃……是穆妃子…不过就是误会……子然哥哥别在意!」她小声地解释,垂眸直盯着桌布瞧。 感受到人儿似乎有些惊吓,他优雅地坐定在女孩身旁,面对她的小脸,审视那粉红痕迹,在其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後温柔地说「疼吗?我很难不在意,因为你是我的爱奴啊!」 「爱奴」二字飘进脑中,使她不受控制地俏颜涨红,因为只有在与他欢爱时,他才会如此亲密地唤她,而且也间接引出一堆色情图片。 再次她对自己的黄色思想大喊:啊──不准想! 「脸红了?芫芫又想到哪里去了?嗯?」子然唇边泛起一抹无害的笑容,黑眸深处藏着猎意,自是女孩无法解读的到。 桌底下的天卫耳闻「爱奴」,又闻「脸红」,醋意及涩味急涌入心头,使得他大手握紧拳头,不难想像只隔着一层布料的二人正亲密着。 「我……我哪有脸红!子然哥哥又欺负我!不公平啦!」她嘟着小嘴道,话语中尽显出撒娇的意味,听得二个男人都很有火。 明处的男人有欲火,暗处的男人有醋火,可放火的凶手还不自觉地继续点火。 「子然哥哥要补偿人家,这样才公平!」女孩软软地要求,小手揪着男人的衣袖晃呀晃地。 正想逗逗人儿的子然目光突然停留在桌上的紫草药罐子,大手抄起那作工细致的瓷瓶,缓缓地问「芫芫,这瓷瓶是哥哥的对不?哥哥有来过?」 娇躯瞬间僵硬……啊的!她有想要撞墙昏倒的冲动,下一刻马上装出一脸无辜兼疑惑地反问「咦……这是…梵天卫的…啊?忘了多久前我在花园中捡到的……」 「哥哥真是大意,这是他最锺爱的瓶子,你知道吗,从小我只要不慎受伤,哥哥就会拿出这药膏帮我处理,所以我不会记错哥哥的东西,来,我帮你上药。」子然愉悦地描述手中的物品,然後动手将瓶盖打开。 咚! 没想到男人不留意没将瓶盖拿紧,掉落地板且滚到桌下去。 芫芫大眼看着东西消失在桌布之後,紧张得肾上腺素都激出来了,脑中警铃大大作响。 「呵!瞧我这麽不小心!」子然说着便要弯下腰去桌子底下找遗失的瓶盖,而女孩更快一步地过度热情地抢白「子然哥哥我来我来!你人高马大的不好拿!」 见人儿都已经蹲下身,子然也不好拒绝,於是由得她伸出小手摸进桌底下。 天卫紧绷着身子,就怕亲弟见着他躲在桌下,方才听着亲弟的回忆,他真觉得自己遭透了!竟吃弟弟的醋意……他真是没做长兄的格调。 将滚至身旁的瓶盖拾起,递给那只白皙的小手,交递间的肌肤碰触,让他心脏都疼痛了起来,彷佛如溺水的人得不到氧气般难受。 「啊,找到了!」她高兴地宣布,就怕找不着再次劳动子然哥哥的贴心寻找,要是东窗事发,她铁定会休克! 男人将女孩抱起侧坐在腿上,长指抹来一小球药膏,细心地帮着她红肿的脸颊给涂匀。 她天真的以为事件可以落幕且离开香苑,但她错了!!皆因他的大手有意无意地撩拨大腿内侧的肌肤,湿热的薄唇游走在颈肩上。 「嗯……子然哥哥…」芫芫受不住男人的挑逗而发出轻吟声,思绪逐渐涣散起来。 那细嫩的娇声带给他预告着接下来的事态,他将会後悔做错决定,没有坚持在亲弟入房前翻窗离开…… 第五十二章为亲弟散发的香味(辣) 男人慢斯条理地扯开女孩的衣襟,外衣松垮垮堆叠在芫芫的腰部,桃红色的肚兜衬得光洁的肌肤更为诱人。 大手直接探进布料之下,握捏住饱满的雪胸,引得人儿微喘,子然低喃着「芫芫…好可爱啊…」,贝齿细啃着她圆润的肩膀。 「什麽……可爱?…嗯……」她头脑不清楚地重复着道,情欲逐渐被男人给唤醒。 「这里可爱呢~」一双黑眸紧盯着她发烫的面容瞧,子然的二指捻住挺翘的红莓,突然施力揉压它。 自乳尖处一股激麻电流窜至脑门,引得女孩提高分贝软吟「啊……」,她觉得四肢软绵绵的,身子无力地靠在子然哥哥精实的胸膛。 那道女嗓震得桌下的天卫心跳加速起来,并非体内有着欲火燃烧,而是他感到难过得快窒息。 喉结不自在地滚动几下,天卫祈祷这场折磨人心的欢愉可以停止,但这期望并未被老天爷给听见。 下腹产生的热流使得芫芫本能性地动了动圆臀,此举动连带让子然下身的火龙硬挺起来。 找到突起的硬物,女孩将柔软的私处贴上去,她不能克制地被情欲牵着鼻子走,隔着薄布缓缓地磨蹭着他。 男人原本挂在唇角的无害笑容,此时增添了一股邪魅气质,掳获了芫芫的芳心,她加重力道地扭着臀部,感受有一下没一下的硬物顶住花谷。 「芫芫,身子不舒服吗?嗯?」男人睁着清澈的眼眸望向她,故意挖陷阱给人儿跳。 「嗯…不舒服……好…痒喔…子然哥哥帮帮我…」她张口舔吻着子然温雅的颈部,软声地要求。 即使看到单纯的兔子已经跃入陷阱,子然仍镇定地问着「怎麽帮?」 「子然哥哥摸我,你想怎麽样就怎麽样!」她抓起他的大手往自己的私处探去,心中不免又无奈自己好饥渴的模样,总是拉子然哥哥扑到自己。 子然一把将人儿放到桌上去,让她摸不着头绪地「咦」了一声,下一刻身下的菲薄已经被退下,摇摇欲坠地挂在脚踝处。 她坐在桌沿,双腿被男人的健臂给撑开,湿润的小穴完全地暴露在他的眼前,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但还是羞得结巴道「子然哥哥……别看……」 朝她露出优雅的微笑,薄唇贴上二片粉嫩的贝肉,他低哑道「芫芫很漂亮,很好看呢~等会会更诱人…」,说罢即伸出舌尖勾舔着细缝。 湿热的软物厮磨着自己的柔嫩,她左手撑着上身,右手五指插进男人的黑发中,将他更压向自己的花谷,享受着甜美的爱抚。 「唔嗯……子然哥哥…再多点…啊……」她眯着圆眸,低头看着他埋头摄取花蜜,连鼻尖都沾上晶亮的水液,使她更加兴奋。 舌头在小径中钻进退出,磨擦着软肉,激得花芯送出大量淫水,混合他的唾液後下流,行成道小溪,滴落在桌布上头。 啧啧的吃舔声响亮地回荡在香苑房内,刺激着身陷情欲烈火中的男女更加亢奋。 而蜜水则强烈地散发出好闻的媚香味儿,飘进天卫的鼻腔中,这是他熟悉的香味,每夜令他爱恋不已的香味。 此刻……是为了亲弟而散发!酸涩的情绪充满胸口,挥之不去,要命地折磨着他! 子然退出舌头,嘴唇转而啃啮着她腿根处的嫩肌,再将长指插入软穴,挑逗着女孩的神经。 「啊啊嗯……喜欢…子然嗯…哥哥啊……」她昂着小脸吟叫着,小手舒坦地紧揪着桌布不放。 热切的眼眸牢牢盯住湿答答的小穴,他看着长指一下下没入那小口,二片贝肉颤抖地接受他的玩弄,情色的画面勾出邪坏的念头。 加快手的进出速度及力道,人儿的小穴被抚慰得淫液直喷洒在腿心处及他的大手上,他企图在短时间之内让女孩达到高潮,因为巨龙已经等不及进入娇躯之中。 软肉紧夹着侵入物,下腹传来阵阵的快感,她热得感到眩目,过激的抚弄成功得使她没一会就溃不成军,尖叫着达到高峰「啊啊……到…嗯……到了…」 男人立即动手将芫芫抱下木桌,让她被对着他趴在桌上,松开裤头放出紫红肉棒抵住穴口。 她伏上桌面的同时,那精细的瓷瓶映入眼帘,让她忆起桌下还有个男人! 竟然忘了还有自大男的存在,她不想在这里继续与他的亲弟享受鱼水之欢,故慌忙地开口阻止「子然哥哥……别在这……啊…」 说时迟那时快,女孩身後的文雅男子以成为猛兽挺腰直捣肉穴…… 第五十三章压制不专心的你(辣) 芫芫此时觉淂进退二难,想到桌底下的梵天卫从头到现在都听着她与子然哥哥的调情对话,脸皮再厚也已经穿孔崩裂了! 「子然嗯嗯嗯……不…啊啊……」她想出言阻止男人的进攻,可惜话到嘴边自动成为一连串娇柔的吟声。 子然的大手箝住人儿的蛮腰,男根用力地插入小穴,他感受着湿滑的软肉如同细致缎纱般的触感。 「不?…芫芫明明这麽想要,穴儿紧含着我,怎麽会不要呢?嗯?」男人嗓音中带着愉悦的赞叹,大手边游走在女孩白嫩的玉背上。 她此时才倍感到成语「哑巴吃黄莲」的苦,她说的「不」後头还有四个字─要在这里,没机会成字就糊掉了! 肉穴的舒爽的的确确告诉他她想要他,可是…不是在这里啊!这张木桌下的男人应该是怒气冲天的想要揍她吧?!因为她又勾引了乖乖男子然! 「芫芫,你不专心,想什麽?看来是我不够努力!嗯?」子然俯身胸膛贴在玉背上,轻舔她晈白的耳壳。 虽没见到背对着他的人儿的表情,但他的灵敏感知能够察觉她所表现出来的状态,与以往的她并不甚相同。 男人的语气带着危险讯息,一股不祥的预感闪入脑中,当她想要否定并没不专心时,子然已经抢先一步行动,她只能被动地接受侵入。 硬棒狂猛地撞击着花芯,使得玉袋也拍打在软嫩的私处,他的眼眸中显出霸道的光芒,要女孩专心地沉溺在他的掌控之中。 「啊啊喔嗯……好喔…」自小嘴中逸出的娇叫声无意义成分占了绝大多数,她酥软地趴在桌面上,翘高圆臀使得小穴更能完全迎合肉棒的进入。 「就知道芫芫喜欢…还说好……好勾人呢~」子然低喘地说道,在人儿的肩颈上重重地吸吮出一记深红色吻痕。 大手将女孩的二只纤手後拉放置她得後腰处,压制住双腕,狠戾地摆动精实的腰部,他享受着如王者般操控着身下的娇躯,肉棒抽出至穴口再刺入,让圆头刮过嫩壁撞上子宫口。 被压制着无法动弹的女孩只能微皱着细眉急喘,她真不该分散注意力,让子然哥哥有机会折磨她,可……这样姿势霸气地让她细胞都淫浪起来。 「爱奴…这样还会不专心吗?」子然低问着,盯着她高高翘起的臀部,还晃动着配合他的抽插,肉茎前顶直至根部都贴上二片贝肉,恨不得将她给弄坏掉。 肉穴包裹着巨物,被撑满的爽感及被持续大力的撞击让她无法思考,只能软叫着「嗯嗯…不啊……不会唔…好棒啊啊…喔嗯……哥哥…嗯啊弄啊……」 欲眸扫过彼此的交媾处,自己的肉棒湿亮且愤张冒着青筋,而那羞涩的花瓣一次次被外翻,男根将里头的水液都挤出体外,泥泞一片,激得男人更加卖力抽送猛干着嫩穴。 此时天卫多期望自己从来没有好耳力及眼力,除了一声声欢愉的声响传入耳中之外,还见到不远处的地板上一小摊水泊,他清楚明白那是什麽。 「芫芫…我的芫芫…喔…你这诱人的女孩…」子然哑声喊着,死死将女孩压在桌上疼爱着。 木桌似乎都快承受不住过猛的欢愉而发出吱吱声响,配上男女肉体撞击的淫麋拍打声,就像是一首催情的乐曲持续弹奏着。 激情的插穴使得她紧紧吸吮着欲棒而又达到另次高潮,失控地尖叫出口「啊啊啊…不行了嗯嗯……唔唔啊…」,身子痉挛颤抖不已。 感受软肉紧绞着粗棒,激发出更多的邪恶欲望,男人埋在穴内的肉棒又涨大几分,继续使劲地急抽,粗喘声越来越明显。 受不了身後野兽的插弄,她细声地求饶「喔嗯…子然哥哥…啊…饶了我嗯……会弄坏啊……太麻了唔…不要了不要了…」 人儿越求越让子然做得起劲,抽插个近百下才愿意放过娇嫩的淫穴,最後重力撞顶至子宫口,低吼「喔嘶……好棒…喔…」,将大量白液喷进花壶中。 天卫从头自尾紧握着拳头,连指甲已经掐进手心留下印痕都还不知痛,因为最痛的是他的心,那一声声欢吟如同铁线一道道困住心脏,紧束缚到他都以为会停止跳动! 但最残忍的是……他仍然呼吸着淫媚的味儿直至这场性爱结束…… 第五十四章假折心!真黑心! 午后的烈阳热情地照耀大地,洒落点点光芒在繁花似锦的花园内,衬得景色更加美艳,而树荫下席地而坐的娇俏女孩正皱着眉心,出神地望着池水。 诡异!很诡异!非常诡异! 这是芫芫三天以来的感觉,而且这异常感是成等级增加!制造困扰的元凶就是自大男! 那天一不小心又变身成肉食女扑倒子然哥哥後,战场自木桌转至浴池,等到送走男人後,她才掀开桌布,却已不见梵天卫的人影。 当天半夜她提心吊胆的等着自大男出现,等着等着就睡成死猪一条,醒来已是隔天早上,然後他像是消失在她的生活领域当中,整整三天未见人影。 想不透这太子园的占地跟梅府不相上下,好吧,即使多个半倍来着,也不会到都遇不到人吧?! 怎麽梵天卫就有能耐可以碰不着她?看来他真的很发飙吧? 「叨扰梅御侍,穆妃子想请你走一趟!」一道清脆的女嗓突起,让芫芫收回思绪,转而看向来人。 是穆妃子身边的那个ㄚ环! 怎麽突然这麽恭敬有礼?包准没好事情,她正在想要如何回绝对方,而ㄚ环似乎看透她的不愿,再度开口道「梅御侍,不走这趟,奴婢无法跟妃子交代,这边请!」 唉……心软地为眼前的女子着想,芫芫仍不甘愿地起身,随着对方的屁股走。 二人进到穆紫芯的寝房後,ㄚ环便机灵地关上房门,尊敬地向自家主子说「妃子,梅御侍人已到!」 就见穆紫芯缓缓地自帘後走出,艳丽精致的小脸依旧带着芫芫熟悉的高傲笑容,踏着莲步,轻摆婀娜多姿的身躯。 好一位美人,但芫芫无心欣赏,更何况二人之间是有旧恨新仇,她只想草草了事,溜之大吉,於是率先开口「穆妃子吉祥,找芫……奴婢有何贵干?」 原谅她嘴巴无法吐出太好听的字眼,一来她的国文造诣不够好,二来她即使国文造诣够好也不想用!讲「贵干」已经客气了,她还想降级讲「做三小」! 「呵呵~梅御侍,听闻你是孤儿,令臣妾感到折心,为此臣妾还特地帮你调查身世,看是否能够找到你的双亲……」说到句尾,紫芯还放缓速度,别有意义地盯着女孩瞧。 芫芫心中激动地叫着:靠!这讨人厌的娇娇女!什麽折心!根本就是黑心! 小手稍稍揪紧丝裙,女孩力求淡定地回应「喔~让穆妃子折心,真是奴婢的不是,奴婢的双亲的确已死,不用妃子劳动人力去寻找!」 「喔喔──是吗?那麽这位女子看来与梅御侍不熟识罗?」紫芯纤手一挥,让ㄚ鬟带出话中的女子,那人正是常陪伴在芫芫身边的玉宁。 「是啊,奴婢没见过这名女子,应是找错人了!」芫芫口气平稳地道,即使她很想叫声玉宁姐姐也不被允许,因为她还未帮亲爹脱身,绝不可以招供。 女人见小贱人依然死鸭子嘴硬,唇边扯出抹阴险的甜笑,纤指捻起一根银白粗针,娇滴滴地为玉宁加罪「梅御侍,这女子还真该死,竟然藉机想混入宫中,臣妾就给她点教训,看她之後还敢不敢撒谎!」 玉宁惊吓地看着紫芯如夜叉般步向自己,她摇晃着苍白的小脸,身子不住地想後退,却被ㄚ环给固定在原地,急道「小女什麽都没有说,是你们抓错人了……啊──」 那根粗针被没入玉宁的手臂,痛得她尖叫着流下大颗的泪珠,而行刑者丝毫没有同情心地将粗针缓慢地在嫩肉中旋转着,抽出银针,然後又狠手刺下一记。 「啊啊──」房内回荡着玉宁凄惨的叫喊声,让ㄚ环听得心脏都恐慌起来。 原本芫芫想隐忍,在第一下针刑时她在心中默默地对着玉宁说对不起,但接连第二下、第三下……好几下……她已经忍无可忍地冲上前──「啪!」一记重重的巴掌落在紫芯的脸颊上,连带暴起清亮的声响。 紫芯愣住几秒後,怒火攻脑,一把将女孩推倒在地,坐压上女孩被对她的身子,吼道「贱奴才!看来要让你也尝尝滋味!」 说罢,紫芯将手中的粗针扎入芫芫的背部,施下重力转着银针,每一记都像是要置对方於死地般狠戾刺着。 「贱人,你知道针刺的好处是什麽吗?就是几乎无皮肉之伤,但却让你痛不欲生!」女人坏笑得意着,不停透过针发泄怒气。 芫芫居於劣势无法起身,咬牙忍着痛楚,不愿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