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谈个交易! 喀嚓── 牢门被开启的瞬间,锁头响起清晰的弹跳声,在安静且微暗的长廊中回荡着,唤回梅万福面墙发愁的思绪。 他稍稍挪动苍老的背影,侧脸望向来人,其实,不用特意看他也知道会是谁,但今次多了个年轻男子,若没记错,是当初三番二次与他交手商谈的主事者。 「梅老爷,静坐打禅吗?好个闲情逸致。」子然淡淡地牵着嘴角,不意外这个老麻烦没有先打招呼。 「是啊!老某得要修身养性才不会被你们这些朝廷的走狗给气得仙游去了!」梅万福不满地撇撇嘴,即使几天才才被行刑,依然不改死硬的神情。 听闻到老家伙对他们冠上难听的用语,天卫也不客气地回呛「很久没见,梅老爷还是浑身铜臭味!」 「哼!铜臭味都比你们的势力味香!」梅万福咬牙切齿地回应,被他人踩中死穴的不悦自心头散开。 他最痛恨的就是那些瞧不起从商的人们,若没有他辛苦经营自己的商号,贡献部份经济给社会,他们哪能享有荣华富贵? 子然依然淡漠,只是抬起修长的大手,文雅地轻挥手势,二名严待在一旁的侍卫立即向前。 一人按住梅万福的身子,一人拿出银针刺破他的指尖後,端过一旁已装盛透明清水、底部沉着约铜板大小的血液的容器,接下滴落而下的热液。 猝然防备不及的举动吓得梅万福大叫「你们做什麽?」,他不明白这二个衣着尊贵的男人需要他的血液干麻!难…难道要下蛊? 俊美的男子们并没有回答老家伙的问题,只是专心地盯着杯中物瞧。 只见,原本二团个占一方的鲜红珠液渐渐地融为一体,让他们的眼神覆上一层冷意。 果然并不是他梵子然想太多,从女孩的言语间透露出来的不自在,从她的眼眸中无法隐瞒的闪躲,在加上眼前的事实,在在都证明芫芫就是梅万福的女儿! 她混进宫中的主要目的就是寻爹,可能更甚至打着救出亲爹的主意! 「梅老爷,你有个女儿叫梅芫芫,今年十七岁,对吧?!」子然唇上扯出一抹微笑,但笑意并不达上他冰冷的双眼。 乍闻到女儿的名字,梅万福错愕地睁大充满皱纹的双眼,一股凉意自背脊爬上,面容逐渐转为苍白,抖着乾涩的嗓音问「你……你们要做什麽?」 从对方的恐慌神情中,他们已经明了答案是肯定的,四目相会交流後,有默契地异口同声道「要谈个交易!」 「交…交……交易?若…若你们有…不满…就冲着……我来…」梅万福嗓音抖得更厉害,一想到捧在手掌心的女儿,他就气势全没,怕女儿被虐待了! 「放心,你女儿我们会好好照顾,保证她一背子大富大贵,吃香喝辣!」天卫痞邪地说道,笑容眩人眼目。 遣退二名侍卫後,子然才提着那把温润的嗓音开出条件「芫芫能不能过好日子就看梅老爷的配合度,我能够轻释你出大牢,但重点是…你永远不能出现在你女儿面前,你必须被发落梵天王朝边疆,不得踏入梵都半步!」 「这…这……这…」梅万福听得舌头打结,只能重复单音,惹得没啥耐性的天卫直接抢白加恐吓「你只有半柱香的时间考虑,女儿的幸福就掌握在你手中!」 「那…那…老某是否可以见芫芫一面?」思念爱女已久的梅万福低声下气地提出要求,此时他只是一个爹,不是那个商人梅万福。 想都没想,子然断然拒绝「不可能!不用担心芫芫平不平安的问题,她现在亭亭玉立,娇媚动人。」,若见了面只怕夜长梦多,他今天一定要将这线给剪断! 眼看香线都要烧过半截掉,梅万福含着老泪,不舍地说「老某答应这交易……但请二位高抬贵手……让芫芫过得丰衣足食……」 「梅老爷放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同样的,也请你遵守承诺,若是让我们知晓你踏进梵都,那就难保毁诺後会出现的人祸。」子然愉悦地将唇办往上勾起,事情成功了半部,剩下半部就容易处理。 天卫神情高傲地倚靠在铁栏上,慵懒回应道「梅老爷,我们会把她捧在手心上疼爱的,至於你,今晚就起程离开梵都!」 白天押解梅万福出大门太过招摇,怕是不小心被芫芫撞见就坏了大事,所以出发的时机最好是夜晚,他们可以缠着她不放。 子然临走前还不忘再次叮咛「梅老爷,我会给笔封口费,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什麽是不该说的,记住,芫芫在我们手上,嗯?」 梅万福点点头,纵使心有遗憾,也不能多说什麽…… 第九十七章设计落水 这二天,芫芫几乎是想赖在床上当具死尸……只因为体力被彻底的榨乾! 俗语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介於三十到四十之间是如狼似虎!」,而她如此幼齿,还未满十八岁,怎麽就有了如狼似虎的心境? 二位俊哥哥将她吃得骨头都不剩就算了,最可耻的是自己还配合到底,淫荡的要求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占有,搞得床单湿濡濡得像刚从河水里捞出来的状态。 不过,「床上运动」的滋味真好,听着他们在她耳畔粗喘,宠溺地叫她小妖精、小淫娃,光想着她的肾上激素又分泌迅速上升,让脸颊染上绯红。 改天她一定要把他们都绑住,然後对他们极尽所能地挑逗!呵呵哈哈哈──啊──她真的彻底地坏脑了!脑袋全部都是邪恶的小马在狂奔中! 在花园中神游的她想得正入迷时,一道悦耳好听但夹着慌张的女嗓自她後头响起。 「梅御侍…是梅御侍吗?」 芫芫打了个突,转过身,映入大眼眸的是温柔宛约的皇后,但精致的脸蛋上挂着二行清泪,让人感到怜惜,激起她想要帮人的好心肠。 「是!皇后怎麽了?」芫芫提着洪亮的嗓音回答,大眼认真地盯着对方看。 媃卿粉唇颤抖着,深吸一口气才道「本宫……的女侍……落…水了…快帮…本宫的忙……」 「哪里?快带我……呃…奴婢去!」芫芫发现自己的用语不对,连忙矫正,若是遇上那种自傲的人她就不会称自己为奴婢,但看这皇后似乎平易近人,因此不介意称自己为奴婢。 媃卿立即带着芫芫朝後方快速奔去,不一会便见到水池中心一抹紫蓝正载浮载沉,带着惊恐的嗓音呼救着。 芫芫马上纵身一跃跳入水中,让媃卿心里感到惊讶,没想到这女孩竟然暗水性,这是她没有想到的,但也无妨,她的ㄚ环知道怎麽做! 当芫芫奋力游到那名溺水女子身旁,手臂抱住对方的身躯时,没想到对方竟然反过来抓住她的肩膀往下压。 「啊!!你做什麽?」芫芫大声尖叫,还因此喝了好几口水,小手急得想要推开对方,却被给纠缠住,让她破口大骂「你有毛病啊?我救你你还反咬我!」 「别怪我,要怪救怪你自己太招摇了!」ㄚ环阴狠地回答,抱着非得要弄死女孩不可的决心,二条腿都夹上芫芫的颈部,直要将芫芫给闷死在水里。 她不想死!她还要救爹出大牢,喉咙困难地喊着「救…救命…天卫……」,可是小嘴及鼻腔不断浸水,呛得她发音都艰涩不已。 正当她以为自己真的会被人给陷害死在水中时,一道暴怒的男嗓在空气中炸开。 「住手!该死的ㄚ环!」天卫没想到心血来潮绕道经过花园竟会撞见这幕,连忙跳入水池里将芫芫给带回岸上,不停地拍着她的背部要将脏水给呕出来。 「好大的胆子,你意图谋害!」天卫狠厉地瞪着ㄚ环,直接宣告罪名。 ㄚ环毫不迟疑地跪在地上嗑头,哭着说「是梅御侍不满奴婢说话不客气,因此将奴婢推下池里,奴婢基於保命,才会出此下策,皇后,您要替奴婢作主啊!」 芫芫咳到上气不接下气,听着对方的指控更是怒气攻心,原以明理的皇后会公正地说出实际状况,没想到她错得一塌糊涂。 「她说的没错,梅御侍的确是如此,本宫不暗水性,只能在岸边着急,就怕有个万一,不过,梅御侍若如此不高兴就冲着本宫来,本宫不会计较的。」媃卿淡定地回应,端出娴淑的面容应对。 「你胡说!根本就是你找我,说这ㄚ环溺水要人救命,否则我怎麽会被她给压在水里差点死掉!」芫芫生气地吼回去,恨恨地看着对方摆自己一道。 「你的意思是本宫污赖你?」媃卿柔声质问,黛眉轻皱,演得煞有其事但女孩不肯承认的模样。 小手握成拳头,芫芫涨红着小脸呛回去「是你污赖我!别凭藉着你是皇后就可以颠倒是非!」 「梅御侍的口气好大,连本宫的威望都被你踩在脚底下,连同皇上的眼光也被你一同给骂了!看来如此污辱本宫及皇上的举动需要被管教!」媃卿严肃地看着女孩那张小脸,同时也接收到天卫复杂的眼光。 「母后,芫芫说话直率,您别跟她见识,这事情就到此打住!」天卫冷冷地阻止接下去会发生的状况,打算准备带着人儿离开。 读到男人眼眸都只有那女孩,连说话都要袒护对方,让媃卿心生妒意,轻柔地开口道「看来她迷得儿子都丢了魂,这样皇宫还有纪律吗?今天这事情本宫非得要好好处理!」 天卫顿时眯起黑眸,瞪着媃卿那张绝美的面容…… 第九十八章恋子情结? 「应该要好好处理的是你自己吧!」芫芫恼怒地指责回去,圆眸死死揪着眼前的女子瞧。 是不是像人说的一样,越美丽的女子心肠越毒?穆紫芯是显露在外在的毒,而这位倾国倾城的皇后是包覆在糖衣内的毒! 她并不觉得自己真的招摇的让人想要整她,她知道穆紫芯是忌妒天卫迷恋上自己,所以处处找碴,这能够理解。 但是,那皇后呢?她自住进皇宫以来跟她完全没有接触,实在搞不懂自己哪边又惹得对方要来谋命! 「梅御侍说话真是没大没小,洛儿替本宫管管她的嘴,让她知道该如何说话有主仆之分!」媃卿美目扫过一旁的ㄚ环,对於天卫的瞪视丝毫无惧。 「母后!儿臣已经说过,芫芫儿臣自己带回去管教!」天卫眯起厉眸,不退让地阻挡,这样的她让他感到陌生。 以前的她总是让人感到无时无刻如清流般柔畅,未曾如此苛刻逼人,是时间已经走了这麽远吗?远到她的性格都变了! 媃卿红润的唇办上扬出一道优美的弧度,缓缓地质问「你带回去管教的动吗?你这麽宠溺她,宠溺到皇宫住了都快大半年却还学不会尊敬这二个字,你说呢?」 「回母后,这的确是儿臣管教不力,儿臣会好好改进。」天卫冷淡地回应女人的问题,原以为对方会知分寸地不再为难,怎知她继续纠缠着不放。 「你管教不力,那就由本宫来管!洛儿,掌嘴!」媃卿再次下着命令,眸光清楚地接收到天卫的怒意,但她不想放手。 眼前这女孩哪一点比得上她?论身材没身材,论气质没气质,论长相更不用说,她不服气自己败给一个乳臭未乾的女孩,天卫的目光都被抢夺去了。 ㄚ环才踏出一步,天卫立即怒道「洛儿你敢!」 「大太子……奴婢只是听命行事!别让奴婢为难!」ㄚ环尴尬地看着皇后及大太子,虽然她是皇后的女侍,但大太子以後可能登上皇位,成一国之君,因此谁她都不想冒犯啊! 眼见ㄚ环的犹豫,媃卿乾脆心一横,决定自己亲自出马,她不悦地道「竟然洛儿不便,本宫就自己处理!」 说着她快速地往前一步,扬起小手,挥落而下。 啪! 清脆的巴掌声暴起,但她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快意,因为她的教训打在天卫的脸颊上,他挡在芫芫面前速度之快,让她来不及收手。 「母后教训完了,那儿臣可以告退了吗?」天卫的嗓音低了好几度,让人听得身体发毛,忍不住发颤起来。 芫芫呆愣看着距离自己几公分之差的高大背影,感觉到男人的火气,她忍不住伸出小手圈上他的腰部,想要安抚他,想要感谢他。 盯着他腰上二条白皙的藕臂,媃卿气恼地娇叫着「天卫!你变了!她到底有什麽好?她把你迷得都不像你自己!她哪点比得上我!你…你根本鬼迷心窍!」,说到最後眼眸泛出晶莹的泪珠。 「母后请注意您的用语!」天卫怒气指数又上升几分。 「我哪点说错?她凭什麽将你迷得团团转?在这之前你的眼里总是只有我!」女人继续泣诉着,哀怨地揪着他俊美的面容瞧。 「季媃卿!」天卫无法克制地低吼出口,他最痛恨那段往事被人揭开,尤其是由她口中说出,更是令人感到羞辱。 芫芫身躯一震,脑袋乱烘烘地听着男女间的对话。 为什麽皇后说天卫变了?说自己比不上她?说天卫以前眼里都只有她? 这麽感觉起来……好像是皇后喜欢着天卫?而会想要害死自己是因为……自己得到天卫的疼爱?难道……皇后有恋子情结?爱上自己的亲生儿子? 那天卫又直呼亲娘的名字,感觉也很诡异! 媃卿被男人吼得娇躯轻轻抖着,细声地说「你还为了她跟我发脾气?」 「季媃卿,请不要把八百年前的事情给拿来现在说!另外,若你敢在动芫芫一根寒毛,我会要你没了这个皇后的位子!」天卫咬牙切齿地宣告,最後再冷冷地补充「母后,儿臣告退!」 「天卫……」媃卿慌得想要再说什麽,但粉唇开开合合好几次,终究挤不出话语来,只能眼睁睁看了男人大手覆握上环在腰间的小手,牵着女孩离去。 芫芫自顾想着脑中一堆疑惑,任由天卫牵着她走回太子园,进入寝房後她才回神,皱着眉心,看着他白玉肌肤浮着粉红手印。 「疼吗?」她拾起紫草药膏,轻柔地帮他涂抹伤口…… 第九十九章你不陪我洗澡吗? 听着人儿的嗓音带着些许心疼,天卫的俊美脸庞扯出一道笑容,淡淡地回答「还好……」 他不知道芫芫怎麽想他跟媃卿之间的关系,他没有忽略那时贴在背部的身子及环在腰上的小手一紧,她……应该觉得很怪异吧?! 若可以,他其实希望女孩永远都不知道这件事情,过去就随着时间烟消云散,但老天爷似乎不顺他的意,还是将她给扯进来了。 「你全身湿透了,去沐浴,好吗?」男人温柔地道,拿来一条乾净的大毛巾将她给包覆住,看她如落水小狗般狼狈,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发顶。 「喔……那你不陪我洗吗?」她噘着嫩唇问,一双水汪汪加上无辜的大眼尽显出讨好的意思。 她想要男人陪她一起做……咳咳!是一起做洗澡这件事情啦~不过洗到後来……总是会比较香艳一些,然後她可以趁灯光美、气氛佳时套他的话,了解一下他跟亲娘之间的……嗯…误会什麽的。 「乖!」他在女孩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後又补充道「我还有事情尚未忙完,等忙完在陪你。」 眼眸在他的俊脸上巡视一圈後,她才点点头说「好,等你忙完,你……不可以偷看我洗澡,嘻嘻~」,说罢还恶作剧地捏着他的鼻尖。 他挑挑眉後,挂上一抹揶揄的笑容,故作感叹地道「偷看是觉得那有神秘感才会想要去偷看,芫芫的话…已经被看光光,没有神秘感,在加上……身材…嗯…有待评估说。」 啥咪!? 「敢问大少爷你是用完後觉得不满意而抱怨吗?」她眯起圆眸,甜甜地笑着,可是左手凹着右手手指的关节,发出嘎嘎地响声,以表示她的不满。 「没有,没这回事,我所谓的有待评估是……我怎麽会拿你跟其他人比,怎麽比呢?还是小妖精最可爱。」男人的嗓音包含着太多的喜爱,他怎麽舍得将她与别人比,她是如此地独一无二。 听到他用着低沉的嗓音喊着「小妖精」,她忍不住脸颊热烘烘地,染上一层粉红,看起来很是可口诱人。 「你啊,再不去洗,身上都是池水的味道,这样我很难抱你说!」他不是没望见女孩俏脸上的红晕,只是现下这落汤鸡的模样,他不敢恭维。 啊!人儿抬起手凑近自己的鼻尖,一股怪异的水味飘进肺叶内,引得她赶紧将身子往後挪动,就怕那怪味吓得男人提不起性致。 妈啊──都是这味道惹得祸,她必须赶快换上香香的味儿,这样才可以勾引他……咳咳…是可以抚慰他受伤的心灵! 小脑袋想着要如何抚慰他的恶劣心情时,她的唇边忍不住浮上邪恶的微笑,看起来有些变态加扭曲,大眼不怀好意地将他从头看到脚。 接收到女孩有点猥亵……奇怪,怎麽会有猥亵的感觉?应该是他想多了,但还是感觉诡异,於是他纳闷地问「怎麽了?你……看起来好像在打什麽主意?」 「米有米有,天卫帅哥你想多了,轮家去洗澎澎喔~~」她为了掩饰心计,夸张地让发音不标准,企图以搞笑带过,然後脚底抹油地飞奔进入浴室。 望着娇小的背影消失在浴室入口,男人才稍稍松口气,他还没有准备好要怎麽面对她的疑问,他需要有足够的勇气去突破自我才行。 话说回来……洗澎澎是什麽东西?他不记得身体的哪个部份叫做澎澎,有时她的特别用词总让他的头脑不住地困惑起来。 芫芫洗完澡後,一再确定自己的皮肤上没有那恶心的味道後,才走出浴室。 开玩笑!她可是要执行伟大的扑倒计画,怎麽可以让那糟糕的池水坏了大事!她即使再怎麽没脑也知道,女人要把自己弄得香喷喷,像朵娇艳的花儿才会引来男人的摘花欲望。 所以啦~那些百货公司的业者积极地推出各种香水也不是没道理的,不过,她也没蠢到在自己身上拼命洒各种香味,她不想浓郁到呛死男人。 所以她只抹了点桂花精油,这几天与他们欢爱时都会抹上这东西,害她又忍不住想到激情时刻,三人相贴拥抱着…… ㄠ呜~~~害她激动得好想要来个狼唪一下,可惜她若真叫出口,眼前的男人会怪异地盯着自己看,也破坏了现下的美景。 漆黑的天幕挂着满天的星斗,闪闪发亮,陪伴着一轮明月,洒落点点光芒照耀着梵都,即使到了夜晚,城市依然灯火通明热闹着。 她从不知道原来在寝房的屋顶上可以看到这麽迷人的夜景,与他相偎依而坐,真的感觉到好幸福…… 第一百章互送礼物(微辣) 芫芫偷偷用着馀光瞄着男人的侧脸,只见他目光直投入点点星光的黑空之中,那显得刚毅的轮廓线条非常吸引她的目光。 啊……她在心里冒出粉红色的爱心泡泡,忍不住赞叹着,她的男人长得真好看,如果他被运到现代去,当牛郎的话,一定是红牌! 没有察觉到人儿继续悄悄地用着猥亵的眸光看着自己,天卫好听的嗓音在宁静的空气中响起「喜欢吗?这是送给你的礼物,天气好时,偶而我会上来这里,你是第一个与我分享这个夜景的人。」 「真的?」她顿时睁着水亮大眼看向他,她还以为这是他对每个喜欢的女人都会做的动作,就是把妹的招数啦! 「听你的口气好像怀疑我之外,还有以为我总是这样对其他女人似的?」他微皱着眉心看着她,抬手将她散落耳旁的发丝给勾到耳後去。 呃……他怎麽这麽厉害?直接可以从她的口气中猜到她心里在想什麽,感觉好像她肚子里的蛔虫…更正!是帅气的蛔虫,什麽都知道! 她垂眸吐吐舌头,模样煞是可爱,让他忍不住亲上她的粉颊,软呼呼的触感使得他又轻轻舔吮一下。 简单的逗弄举动就让人儿心底的小鹿在大暴走,她……她……她不行了! 已经化身成狼女,白皙的纤纤玉手变成色爪,在要伸出去的那一刻,她即时克制住,因为还有个动作还没做,差点忘了! 「天卫帅哥,我好喜欢这个礼物,以後都只有我可以陪你看!」她甜甜的笑着。 「嗯,只有芫芫可以分享。」他宠溺地说着,面容靠近她的小脸,作势要亲上她的粉唇,却被她给硬生生卡断。 等一下!如果她被动地让男人给吻了,一定又会晕头转向,这样怎麽实行在沐浴时绞尽脑汁想出来的邪恶计画?! 「唉唉,等等麽……人家也有礼物要送你,把眼睛闭起来,手伸出来!」她趁着他提出的话语搭顺风车,这样的要求听起来合情合理,绝对不会让他心生猜疑。 果然,他唇角勾起一抹眩惑人心的笑容,将黑眸给阖上,伸出双手,等着她递出礼物在他的掌心上。 女孩连忙自袖口掏出一条腰系,动作快速地三两下将他的二只手腕给困绑在一起,还不忘打个大大的蝴蝶结。 等到到男人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人儿的动作,眼眸困惑地盯着她笑咪咪的小脸瞧,低声问着「芫芫,这是做什麽?」 她一把将他推躺在屋顶板上,小手轻划过他线条漂亮的下巴,很是展现女王的口气般回答「你说呢?」 「这……」他正想要说出自己的观察时,又被她给插话。 「我喜欢拆礼物的感觉,尤其是……这麽强壮的礼物!」她坏坏地笑着,忍不住心中又狼咆一声,情绪激动不已。 长腿一伸,柔软的娇躯就跨坐在他的下身处,她低头吻上他的嘴唇,吮啃着他灵活的狼舌,鼻腔满是他清新的香味。 小手挑开男人的衣襟,探入布料底下,揉捏着他精壮的胸肌,忍不住嗓音模糊地道「唔……好喜欢…」,她的下半部也没闲着,不停地用着私处蹭着他的分身。 「小妖精……你学坏了…」他感觉到有股烈火自下腹开始燃烧蔓延着全身,肉棒禁不起她的诱惑而勃起肿大。 「嘻…人家没有学坏,人家是本来就很坏,呵呵~~」她离开他的唇瓣而牵起的一丝银线被她的小舌纳入口中,娇笑着回答後,直接扑上他的胸膛,张口将那之上的小豆给覆入。 被她的软舌及贝齿逗弄得既搔痒,又带着一点刺麻,他轻喘道「是吗?……我还真看不出来小妖精这麽坏……」 「嗯……等会你会看到我更坏……呵……」她已经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花谷处染上湿意,光只是隔着布料相贴摩擦,她已经有了空虚感,可是她想要多玩玩天卫帅哥。 接着,她继续往下亲吻,在他的腹肌上咬了一口,留下一排齿痕後满意地朝重要部位进攻。 小手脱去他的底裤,粗大的巨龙正抬头挺胸地示威着,她动手拉开自己的衣裳,解去肚兜,仍然留着外衣在身上。 虽然她很是大胆主动,但在屋顶上难保有人会突然出现,要知道,她现在处在的地方叫古代,大侠们都是会轻功的,她不想免费上演春宫秀。 将乳尖在大肉棒前端轻轻扫荡着,老实说,没有特别感觉,但可以给男人很大的视觉效果。 「芫芫……你…该死……」他望着那白嫩盈乳晃来晃去,真想要将之握满爱抚…… 第一百零一章舔你的棒棒糖(辣) 芫芫望着男人一脸压抑的表情,巧笑着说「呵呵~这样就受不了了吗?」,她将身子移开,不继续挑逗他的私处,反而将双乳贴在他强健的大腿上磨蹭。 「没……」天卫稍稍咬牙回应,她不进攻重点部位,尽往他的大腿上贴磨,是在搞什麽鬼? 「天卫帅哥,口是心非是会被看穿的喔~」她的唇边勾出深深的笑意,低头伸出粉舌,轻舔着他的大腿根部,偶而「不小心」地扫过玉袋。 带火的黑眸看着那张可爱无辜的半张小脸埋在腿间,她真是个可恶至极的人儿,那处传来的搔痒感使得肉棒硬如坚石,让他思绪都涣散起来。 「小妖精……再靠近一点……」男人低哑地命令,手腕不停地挣扎着想要试图解开腰系,只不过她绑得太紧,让他不能得逞。 「靠近哪里呢?你说的是……这里?」她亲吻一下玉袋後,又道「还是这里呢?」,说罢将唇瓣亲触着肉棒顶端的小缝,沾上他动情的水液。 女孩并未停留在他的龙头上,而是抬头望着他瞧,吐出粉舌将他的晶液给舔扫进小嘴中,然後暧昧地笑着说「你的味道…真好!」 她是来折磨他的吗?在看到她吃着那抹露水时,原本已经亢奋的神经,到达濒临断线的状态。 「芫芫……舔它…你第二次亲吻的地方……」他满怀期待看着人儿桃红的唇瓣,想要在她的小嘴中被吮弄。 伸出一只纤纤玉指,按压上男根的前端,她边缓缓搓着边说「嗯~~那如果你乖,我就舔它,你知道人家喜欢舔你的……棒棒糖。」 语毕,她将那根玉指放入小嘴中轻含住,还抽送几下,惹得他欲火高张,答应臣服在她的挑逗之下。 双眸紧盯着女孩张开小嘴将大肉棒给纳入之中,他忍不住在此刻将臀部往上抬起,让火热的长棍更往她的喉咙深处顶去。 「唔……」她被顶得细眉轻蹙起来,但依然还是尽量将他的分身给紧紧包覆在嘴中,软舌不停地在那细缝上打转。 她的舌尖钻着巨龙头上的小洞,惹得一道轻微激麻的电流穿过身躯,他阖上眼眸并轻叹着那份舒爽时,听见人儿娇声问出语句。 「你…今天为了我……跟亲娘吵架……这样好吗?」她含着异物使得口齿显得模糊,但并未因此让他认不出一字一句。 感觉到他的身子变得僵硬,她继续努力地诱哄着男人说出他口中所谓的「八百年前」的那码事,「嗯……告诉我嘛…我让你更舒服喔……」她用力缩紧小嘴,感觉那根变得更为粗大。 「她不是…我亲娘……我亲娘在我小时候就因体质虚弱染上…风寒而……」他被人儿吮逗得将事实给说出口,轻摆着臀部让肉棒进出她的小嘴。 女孩将粗棒稍微退出自己的嘴巴,她的男人的那处怎麽都这麽壮硕?含得她的脸颊都酸麻起来! 「所以…她当上皇后…跟你相处後…发现你太迷人…她才爱上你……」她有点後悔用这种方式套他的话,实在是虐待了自己的小嘴。 「呃……不…早在她成为…皇后之前……我跟她就…亲密接触过了…唔…」他嗓音夹带着性感的喘息声,因为在他回答时,人儿努力地上下动作,套弄着男根。 她在心中下着标语:喔~~原来是往日情啊! 怕她误会,男人急忙补充「我跟她……之间没有什麽了……我爱的是你…芫芫…」,黑眸牢牢盯着她脸上展露出来的神情。 大眼眨呀眨地望着他急着解释的表情,甜甜的滋味泛上心头,让她高兴地都要长翅膀飞上天去。 「我知道啊……你爱我这个小妖精……爱我这个让你销魂的身体……」女孩软软地替他补充,感觉自己的脸颊已经麻到不行,她自觉应该要进行下一步了! 坏心地将大肉棒自小嘴中抽出,她改而用盈乳压上那处,看起来像似他用着分身顶戳着她的乳肉,视觉效果很好,好得让他又咬牙切齿起来。 「小妖精……你实在真该死……」他的巨龙得不到软肉的包覆抚慰,正叫嚣着要更多舒爽感的时候,她就不舔了,又改弄这一招,他有种像火烧蚂蚁般的急躁感出现。 「呵呵~人家只是调皮一点而已……」她这会爬坐上他的大腿,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俊美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更为英挺。 抬起嫩臀,将小穴紧紧贴抵上他的大欲棒,她甜腻的表情中带着妩媚,柔声道「喜欢我用嘴吃你的棒棒糖吗?换这里吃你的棒棒糖好不好?我想要给你甜甜的心动,让你记住我的甜……没有那些难受……」 「好……我会记住…只有你的甜……」他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给予心爱的人儿承诺…… 第一百零二章磨我开心吗?(辣) 二人的私处贴合着,天卫感觉到她已经湿润不已,蜜水附着在肉棒顶端,沿着它慢慢往下流淌,他真想一举冲进她的体内,但是以目前的局势他完全处於下风。 他心里早已经咒骂「该死」二个字不知多少次,伸出被困绑的双手,二指长指夹捏住一只软乳的尖端,用力扯着那颗嫣红以发泄自己的不满。 「唔……」芫芫轻哼出口,得意地看着男人被自己给快要逼疯,她软语诱惑着说「天卫哥哥…要看好喔,看人家怎麽含住你的棒棒糖……」 「可恶……」他低声回应,然而如被烈火吞噬的黑眸紧盯着下身瞧,那粗大的肉棒傲然耸立着,前端已被花谷处的二片贝肉给包覆住。 女孩缓缓地沉下身子,故意让男人看着极为淫荡的画面,只见男根一寸一寸被她底下的小嘴给吃进去,直到进入三分之二後,她才用力坐贴在他的下身上。 「啊……」二人不约而同地发出吟叫声,不管是他伸入她的娇躯中,或者她纳入他的粗壮,那种亲密紧贴在一起的触感让人神魂颠倒。 小手撑在他结实的腹肌上头,人儿上下摇摆着臀部,让硬铁抽插着湿软的小穴,动情的浪潮波波涌来,使她忍不住轻吟出口「嗯……啊……」 眼眸扫过前方的夜景,她突然意识到他们正在寝房的屋顶做不能「大肆喧哗」的好事,因此贝齿轻咬着粉唇,尽量克制叫声不溢出唇边。 「嘶……芫芫的里面好温暖……」他嗓音因压抑而带出磁性,原本硬棒接触着微凉的空气,现在被她的嫩肉给圈住,那热度让他更加的兴奋。 「啊嗯……你的棒棒糖也很热啊…唔……磨得人家好热…啊啊……」她微启着粉唇道,男人的话语让她陷入欲火之中,不要命地继续勾引他。 他的女孩真的很特别,明明平常表现看起来都是怎麽纯真怎麽娇憨的模样,怎麽坦诚相见时,她多了分妖娆,就会让他简直像中了毒蛊般无法克制自己,爱死了她发浪的时候。 「你真是……一个折磨人的小妖精……这麽磨我…开心吗?」他低哑地提问着,配合着她的扭腰速度,提着粗根往上顶弄,直插进小穴深处。 她嘟起小嘴,俯下上半身,让双乳半贴在他的胸膛上蹭着,大眼带着迷蒙的情欲看着他回答「嗯喔……开心…开心死了啊……我就是啊…啊…要磨你…喔…」 听着人儿的话语,他已经为她深陷入迷涡,看过这麽多女人,都没有眼前的她来得这麽有媚态,更快地摆动窄臀刺入她的肉穴。 「该死……小妖精……不拆礼物吗?」男人亟欲地想要解开手中的束缚,他想要更狂劲地深深进入她,甚至将她给弄坏,揉进身体之中。 男人将双手置於她的面前,她张口将他的一根长指给含进嘴中逗弄着,紧紧地吮吸一下後,离开他的,然後用贝齿咬住腰细一端,用力一扯即解开蝴蝶结。 「呵呵……嗯…好美味的礼物呢……」女孩甜蜜地笑着,小手狠戾地揉捏着他的胸部肌肉,她特别喜欢这种力与美的结合。 「小妖精…我也喜欢享用礼物的感觉…」男人大手俐落地擒住她的二只手腕,将腰系困绑在上头。 「啊…你做什麽……怎麽这样…」她小声地抱怨,没有想到这下那条腰系竟然会用到她身上来,可是,在被绑住时,竟然有种期待的心跳感出现。 她果然是M,喜欢被男人M来M去,而且她会极度配合!天呀──! 男人坐起来,将头套进她被绑住的双手之内,让她可以圈靠着他,然後,坏坏地回应「这样比较容易让你更舒服…哼哼!」 大手捧住她的粉臀,边抓捏着边帮她上下抬放着,并且幅度慢慢加大,使得他的肉棒几乎退到穴口再全根插入顶到深处。 她没有个重心,只能依赖靠住他强壮的身躯上,任由他引导着她的身子动作,使得她将侵入物夹得更紧,舒麻感不断冲进脑门。 不可以叫!她怕会有人听见!她不想引来别人旁观! 於是她张口往男人的肩膀上咬去,想要阻止快冲出嘴边的淫叫声,此举激得他那处疼痛之外,也刺激他的兽性,要更狂狠地插干着她的肉穴。 「唔唔……」她压制不住那股爽快感,仍然自喉咙发出些许的单音,穴肉死命地绞紧他硬挺的大肉棒。 淫水不停地小穴里喷流出来,配合他戳刺的速度而发出清晰的水声,她没一会就冲上高潮,可怜地拼命将叫声往肚子里吞。 她以为男人会以这样的姿势泄出,但没想到她错了!因为他将她翻转过去,从背後再次插穴猛冲,逼得小穴泌出大量水液沿着大腿内侧下流。 他越入越狠,抽了十来下後,重力地贯穿入穴,将白液喷洒在她的体内深处,同时,她再也克制不住嗓音「啊啊啊……」一次地媚叫着达到巅峰。 娇软的叫声回荡在空气中,让耳力极佳的另个男人给捕捉到…… 第一百零三章我耳力一向很好! 明月高挂,静谧的氛围中,徐徐微风吹动,不时带来清亮的虫鸣声。 子然与下属在书房讨论事务,突然间,一道细微的尖淫叫声飘进耳中,他认得这嗓音,是每回芫芫舒爽到极限时发出的声音。 「二太子……怎麽了?」下属眼尖瞧见主子的唇边勾出一道愉悦的笑容,让他有点呆愣住,因为他从未见过主子在谈公事时会有这样的神情。 「不,没什麽,我们在半个时辰结束这事务,另外,等会帮本王传话,请梅御侍备茶点至寝房去。」子然收起笑意,温雅地吩咐着,继续将目光放回卷宗上。 下属摸不着头绪,只能牢牢记住等会要去找梅御侍就是了。 怎麽会这麽刚好? 她才刚刚沐浴清洁完身上因激情留下来的汗渍及体液,接着就被命令要端茶点去子然哥哥的寝房。 难道……子然哥哥知道她跟梵天卫在屋顶上欢爱?铁定是!一定是他刚好用飞的路过屋顶时看到,然後要办正事所以没有一起加入行列! 唉……好可惜呢~竟然没有那个福气与二位帅哥边欣赏夜景边嗯嗯啊啊的…… 等等等!停停停!她又想到脑袋腐坏的方向去了! 「呜哇──好坏脑!好色情!」她小脸涨红,唇边泛起暧昧的微笑道,这样怎麽可以?现在竟然发觉M的成分开始比S的成分多! 茶盘才刚落放在桌上,她的蛮腰立即被一只大手给搂住,整个背部与强壮的体魄相贴住,连臀部也贴上来人的下身处。 「什麽色情?芫芫告诉我,嗯?」子然靠在她的耳垂旁低声地问,气息吹拂过她敏感的嫩肌,惹得她心律不整起来。 怎麽可以跟子然哥哥说她这肉食女想要跟二个帅哥看夜景与玩三人行?!这样太over了! 小脸堆起甜笑,女孩努力平整自己的心跳频率,故作镇定的回答「啊~有吗?我什都没说耶~子然哥哥听错了啦!」 「是吗?我耳力一向很好呢~否则怎麽连你半个时辰前又偷欢的嗓音都飘入我的耳中呢?嗯?」他轻咬着人儿微红的耳壳反击,另手缓缓地撩起她的丝裙,探入她的双腿之间。 啥啥啥啥啥啥啥咪!!!! 这样是不是代表着所有太子园甚至更远地方都听到了?方圆十里之内都收到她高潮时的尖叫声?啊──她没脸见人了! 「米有米有!子然哥哥……轮家…尼缩啥?」人儿吓到口齿不清地否认着,连忙想要夹紧双腿,不让男人有机会摸到湿热的痕迹。 「呵呵~我说,我都听到了,只有我而已!因为我耳朵敏锐!」他低笑着重复话语,顺带安抚她的紧张情绪,而长指则用力隔着菲薄的布料微戳入细缝内。 私处被隔着料子抠弄着,她的身子无法忍受地一阵虚软,还好小手撑在桌面上,否则又要直接与木头接吻。 男人坏心地将手指更用力刺往小穴的深处,蜜水横流已经打湿他的手指及布料,「嗯~爱奴的身体都已经诚实的告诉我罗~」 「啊……子然哥哥……」她轻吟着唤他的名字,眼前的景象又变得迷蒙起来。 猛然,他抽出长指,将那被撩高的丝布给放落下来,他不是没有欲望想要疼爱她,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女孩仍然沉沁在舒麻感之中,还没反应过来,转眸看着他走至案桌前坐定下来,心中浮现个想法:难道……他想要在椅子上做? 正当她在思量时,就见男人对她招手示意她过去,因此,她像只小猫立即飞扑到他的怀中,双眼睛亮地等着魔爪伸向她的娇躯。 瞧见人儿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他轻轻地勾起唇角,绽放出如沐春风的微笑,然後缓缓地说「奏摺我正看到快结束,剩下一些,陪我将它看完,嗯?」 「喔,好呀~」她坐在男人强健的腿上,任由他抱着,乖乖地等待他将事情给处理完毕,眸光好奇地扫过桌上的物品,熟悉的奏摺又出现在她眼前,只是……这回上头多了个封印? 「子然哥哥,为什麽奏摺上头会有封印啊?有特别用意吗?」她维持着轻松的口气提问,可心儿却鼓噪不安,提到了嘴边。 抬起大手安抚着她的秀发,他平静地回答「这代表事情已经被结束了!」 「意思是犯人已经无罪释放吗?」她屏气凝神地等着男人的答案,希望是她所想的那样。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这个犯人前二天染上重度风寒,不幸去世了,因此被盖上封印。」他一手悄悄地紧箝住她的蛮腰,另手拾起梅万福的奏摺解释着。 去世……去世?! 「不可能!子然哥哥你骗我!」她转头对上他斯文的面容,大眼中带着震惊及不信,更染上一层水雾…… 第一百零四章永远留在我身边好吗? 「芫芫,上头都盖了封印,无法开玩笑的。」子然平静无波的双眼直盯着女孩瞧,他知道这样说会让她伤心,但他要让她死了这条心。 既然她敢欺骗他混进皇宫的目的,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他隐瞒,欲盖弥彰最後的结果就是他能够看穿她,而她也必须要付出代价。 「不……子然哥哥…告诉我……这是假的…」人儿的嗓音哽咽起来,眼眸酸痛得让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傻芫芫,人终将会一死,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你何必这麽在意呢?嗯?」他的嗓音依旧斯文,并没有因为见到女孩的眼泪而心软,也不忘提醒她,对他来说「梅万福是个过客」。 她在意!怎麽会不在意?那是她爹啊!疼她疼入心坎里去的亲爹! 可是她怎麽对眼前温文的男人说,他手中拿的就是她亲爹的奏摺,他嘴里说的去世的老人就是她的亲爹。 怎麽说? 脑袋混乱成一团,越想越不能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她的眼泪已经滚落颊边,激动地说「我不相信……放开我!你放开我!」 男人收去手劲,让人儿挣脱自己的怀抱,他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麽,所以也不打算阻止她,最好让她彻彻底底地觉悟! 女孩跳下他的双腿,提起脚步往外狂奔而去! 她要去大牢,要去牢中看亲爹!带着一丝希望,她依循着脑海中记得的路线,一路跑近禁区,脚程不停地靠近关着亲爹的牢狱地区。 他跟随在她後头,脚步悠闲地前进着,直到眼前的女孩在牢房前站定,愣愣地望着空无一人的冰冷环境时,大手缓缓地环上她的蛮腰。 「芫芫,我们回去吧!晚了,也该休息了!」他环抱着人儿的娇躯,下颚靠在她的发顶上,嗅着那芬芳的味儿。 抿着粉唇不语,大眼被泪水占据而显得景象蒙胧,但在怎麽模糊,她也不会看不到爹爹的身影,而头脑在怎麽胀痛,也不会听不到爹爹沧桑的声音啊! 「为什麽?他走得这麽快?」她喃喃自语,不知该问谁,更不知道该向谁讨答案,也许应该问老天爷,但也不回得到答案! 大手覆上她冰凉的小手,与她十只玉指扣在一起,男人唇边泛起一抹微笑,轻叹着道「这事情谁能说的准呢?」 她看不见背後男人的带笑面容,只闻其声便觉得子然哥哥也略略忧伤起来…… 是啊!这事情谁说的准?谁能够预想自己什麽时候会撒手人寰?而若真能够知道答案,也没有人愿意去揭开谜底吧?! 紧紧缠住他的大手,眼泪越发掉得越急,她难受得快要不能够呼吸,将身子整个靠贴在男人的体魄上,想要得到些温暖,想要舒缓纠结住的情绪。 「芫芫,你累了!我们回寝房,嗯?」他用着温柔的嗓音继续哄着人儿动作,这时候他不会用强硬的态度对待她。 因为,他必须维持一个温雅有礼的形象,如此待她,她才会往自己的港口投奔而来,完全地需要他及信任他。 持续了一会静默後,女孩才慢慢地点头,但双腿似乎有如千斤般沉重地移不开,於是,她小声地开口「子然哥哥……我…我…走不动……」 听见她的软声要求,男人强健的手臂俐落地将她给横抱起来,疼爱地看着她那张挂着泪痕的小脸,低声地说「走吧!回寝房梳洗入睡!」 她有如失去灵魂无法思考的洋娃娃一般,只是呆呆地望着前方,任由男人帮她梳洗,帮她脱去外衣,最後搂着她上床准备入睡。 「芫芫,在想也不能将人给想回来的!你不睡,我也睡不着的!」子然轻声地劝着她,侧着精壮的上半身,单手支撑在太阳穴上。 将眸光拉回,对上那双漆黑晶亮的漂亮眼睛,她能够感觉到那潭黑池里头盛满柔情及宠溺。 子然哥哥对她真的很好,很温柔,小心翼翼地服伺她,在这个时候,有这样一个男人可以依靠,她应该感到庆幸! 伸出小手环上他的颈项,她将粉颊贴在他的胸口,软软地启口「子然哥哥……」 「嗯?」他垂眸对着那张可爱却带着些许忧伤的俏颜。 「子然哥哥……你会对我好对不对?」她轻轻地问着。 「当然,我会一直对你好!」他挂起一道愉悦的笑容,安抚她的心。 眉心的伤心减少了一些,她又问「子然哥哥……那你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你跟天卫哥哥永远都要留在我身边…好不好?」,她只想抓住那一份幸福,可以继续开心的活下去。 「好,我答应你,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他低头吻上粉嫩的唇瓣,将她拥入怀中…… 第一百零五章你不难看,好看极了!(辣) 芫芫靠在男人强壮的臂湾中,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暖流如同小泉潺潺流入她冷凉的心脏,冲刷里头的苦味及酸味。 但,那双清亮的大眼忍不住地又蒙上一层水雾,只因上冲的苦涩呛得她无法克制地想要掉眼泪。 子然放开怀中的人儿,依然维持着先前侧躺的姿势,黑眸凝望着她红肿的双眼,伸出手指轻抚着她的眉目。 「再哭,可爱的眼睛都要变成特大号的核桃了!」他带笑的嗓音响起,指尖轻点着女孩直挺的鼻梁。 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在子然哥哥面前哭得这麽浠哩哗啦的! 特大号的核桃?那她的眼睛不就变得像军曹Keroro一样?有着一对超大眼睛的青蛙?太可怕了! 大眼的泪水分泌系统连忙停止运作,她小声地问「这样不就很难看?」 要知道嘛~~女为悦己者容!所以要哭也要哭得梨花带泪、楚楚动人,哪有哭得像Keroro的窘样? 「嗯──稍微,其他部分倒不会!」他温润的嗓音中杂带着一丝愉悦,原本已经乌黑的眼眸更加地变得深邃起来。 顿时,她的脑中充满一堆问号,他说的是稍微?那其他部分是指什麽?眼头?眼尾?还是下眼袋? 她怎麽觉得自己的小脑容量有限,听不懂子然哥哥深奥的回答?!於是,嫩唇微启发出单音节来表示自己的困惑「呃……?」 伸出二根长纸,形成「人」形,他轻轻地压在她的唇瓣上,低声地道「这里,是粉嫩,让人想要一亲芳泽。」 一双圆眸盯着男人手指的动作,在听到他的话语时,心跳漏了一拍,让她微微愣住。 他移动着二指,轻踏在她的肌肤上,慢慢地往下而去,走过下巴,滑下那圆润的颈部线条後,来到半开敞的薄纱罩衫,朦胧地显出那二颗饱满的浑圆。 在上半身迷人的景色映入她自己的眼帘时,她完全呆住! 薄纱罩衫?这……这是啥咪鬼衣服?这跟A片中的女优玩角色扮演时会穿的性感睡衣好像,重点是看起来很……色情! 脸颊变得火烧似的绯红,她的视线无法自他的双指离开,看着它们步行至乳尖,不停地来回压揉着,轻吟声就自嘴角泄出。 「这里,是嫣红,诱人想要夹捏亵玩。」男人低哑地下着注解,满意地望着那对盈乳轻颤着,他相信若没有意外的话,等会应该会摸到她一片湿润。 那嗓音明明听起来就温雅如斯,但词句却是这麽地让人羞羞脸,让她感到有点邪坏,又有点恶痞。 脑袋又开始罢工不能思考,什麽酸味、苦味、涩味,全部被忘的一乾二静,她只觉得那二根长指好像会传递惊人的热力般,快将她给融化成春水。 他继续双指的探索之旅,踩过可爱的肚脐,经过平坦的小腹後,用着指腹贴上她幽谷上方的花珠,施力按揉着,引得她全身如被微量电流触着而抖了起来。 「这里,是细嫩,勾人想要碰触爱抚。」他靠在人儿的耳畔低语,下身巨龙的反应已经昂首挺翘。 「啊……子然哥哥…别说……」她对於男人这番既柔情又邪恶的调情已经招架不住,只觉得身子无处不热,无处不上火! 男人轻挑着俊秀的眉毛,笑着回答「不能不说,我要解释让芫芫知道,你不难看,好看极了!」 这会又将他坏心的举止给丢回去让女孩承接,说明他是应着她的问话才有这一连串的举动。 不等人儿的回答,他的大手探入软嫩的花谷处,加入第三根长指,边磨蹭着细缝,边夹弄二片脆弱的贝肉,蜜水沾得他的手指都是。 女孩无法接续他的回话,小手缠上他的手臂,企图有个倚靠,小嘴唤着「啊嗯……子然哥哥…唔……好痒……」 在她的表白刚结束之时,他将二指给插入小穴之中,感觉那紧致包裹着双指,再次下着注解「这里,是火热,我的心魂都被你给吞噬了!」 他用力地进出小径,带出大量的淫水,带出淫縻的水声,蜜汁喷洒在她的大腿根部,也让他掬得满掌的晶亮水液。 「啊啊…子然哥哥…唔啊……舒服嗯嗯……」她晃着小脸,清亮的眼眸染上浓浓的情欲,让她看起来越发动人,越发美丽。 双指不停地抽戳着水穴,旋弄着里头的软肉,他低头张口将软乳连带着薄纱纳入口中舔吮,啃啮着肿胀的莓果,激得她弓起娇躯更将乳肉往他嘴中送去。 在男人的口手并用之下,她那已被调教成敏感的身子没多久就攀上高潮,娇喘着「啊呃……哥哥啊…到了……唔…」,而花谷处已泛滥成灾,湿答答的。 「嗯~小淫娃,我要你火热的那片!」他双手扯去底裤,翻身跪在她的二腿之间,居高临下宣布着他将要掠夺的土地…… 地一百零六章这样爱的够深吗?(辣) 男人的大手扣住她的长腿架在自己的宽阔肩颊上,大肉棒的前端直贴在那朵动情盛开的花朵上,黑眸盯着她因高潮而失焦的眼眸看。 「呃……子然哥哥…爱……啊啊……」她才刚启口想要他更多的疼爱,好忘记那份痛心,还来不及说完「我」字,就感受到一道巨大异物撑开窄径。 私处窜流而上的酥麻感激得她吟叫出声,眼眸半眯着,乌瞳对看着男人斯文面容上浮现的明显情欲,花穴不自觉地缩吸着那粗大的肉棒。 望着人儿的脸庞因春潮而泛起粉红色彩,微启的唇瓣透着晶亮的桃红色,这样的美丽景象他看再多次也不会感到厌倦,反而越看越被诱惑。 这朵原本清纯的花儿洁白如纸,如今已经被他及亲哥挥染上艳丽的颜色,将她调教成习惯他们的存在,这样一朵浪荡的花儿让他痴狂不已。 而这样的妖艳物件只属於他们的,谁都不能将她给夺走,即使她的亲人也不行。 他的爱就是完全的占有,不管日後女孩是否会知道真相! 但即使她知道真相,他也不会放过她,永远都不会放开她,这也是她自己想要的,亲口对他提出的要求! 「芫芫…我正在爱呢……」他雅痞地回答,大手扶上她的蛮腰,更用力地将已经埋在小穴中的粗壮物往深处顶去,边问「这样爱的够深吗?嗯?」 「啊……唔…」在男人撞入她的花芯时,她尖叫出口,感觉到他撞入的不尽尽是她的体内,更撞得她灵魂颤动失衡。 见她被顶插得说不出回答,他坏心地退出半截肉棒,再次地施力捣进肉穴,顶上花芯,重覆问着「这样爱的够深吗?回答我…小淫娃……」 那种突如其来的扩张而带起的麻痛感使得她脑袋一片混沌,只能用着脆弱的软肉包覆着他的肿大男根。 性感的男嗓传入耳中,逼得她只能顺从着回应「唔唔……够…深…啊……」,深得她的欲水自花芯被激发出来,使得软肉湿滑一片。 他继续一下下如打桩般深刻地插入她的软穴之中,他喜欢这种将她的窄径撑开的感觉,彷佛在上头刻印着他的占有记号! 随着他频率不快却是强烈的进出方式,人儿的一次次淫声也如斯响起,小手只能无助地抓捏着身下的床单。 突然,他的大手握住她的左脚脚掌,提到自己的唇前,然後张口含住她白嫩的脚拇指舔吮着。 「啊…子然哥哥不要……唔喔…好脏呀…」她尴尬地阻止男人的动作,怎麽想也想不到他会做这种让她想要撞墙的调情举动。 她轻咬着唇瓣,想要抽回自己的左脚,却徒劳无功,更悲惨的是他竟然也箝住她的右脚,笑着回她一句「我的爱奴最乾净…所以我要吃……」 他的话语让她心都软绵绵的,不挣扎着要停止这羞人的动作,但她也没胆直盯着瞧,索性闭上双眼。 「芫芫…看我…否则就不用男根爱你了嗯?」他的唇角勾起邪恶的微笑,在亲舔着她的小脚时,加快频率摆动着腰部,亢奋地抽插着紧穴。 「啊喔……子然哥哥…嗯…别…别啊……」她用着娇软的吟哦声抗议着,却仍然乖乖地张开眼眸,望着高高在上的强壮男人。 这样的景象加深她下腹热流汇集,小穴泌出大量的淫水,沿着股沟下滑滴落在床禢上,她不明白为何她如此兴奋,但就觉得自脚尖传来酥软感,带起体内想要狠狠被疼爱的欲望。 男人带笑的眼眸扫了她的绯红小脸,哑声道「真的不要?那我就……」 在他未说完时,就被女孩的娇嗔给打断「唔…要啊……子然哥哥嗯…芫芫要…啊啊…别停……」 「小淫娃明明就想要…还否认…用大南傍国惩罚你的口是心非…」他坏坏地回答,一手将她的右脚给环上自己的腰部,继续爱抚她的左脚,而且狠戾地插刺着她的肉穴。 小穴紧包覆着那根粗壮肉棒,再那进出间产生的摩擦感让她着迷,因而追求着更多的交合,她挺腰让他可以入的更多,娇媚的鼓励男人狂烈的抚弄她。 「啊啊啊……不行了…太爽了唔……」她承受不住他的进犯而达到高潮,小穴死紧地咬着壮硕的肉根不放,自花芯喷出一股淫水洒在圆头上。 他将人儿的双腿给大大地拉开,猛烈地挺腰抽插着那已经湿答答的淫穴,水液不停地被带出沾得彼此的大腿根部都是。 看着那二片嫣红的贝肉被挤进拉出,如此的情色画面激得他狂插数十下後,将白浊的欲液喷射入人儿的花壶深处…… 地一百零七章承诺必定履行! 明月高挂,微风吹拂过窗帘,将满室残馀的热情给稍稍带走。 子然侧卧在床榻上,看着女孩熟睡的小脸,听着她梦呓着亲爹,他微微勾动着嘴角,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将指腹轻缓地抚上人儿的眼角,把那湿润的水分给抹去,拉过薄被覆盖在她娇小的身子上後,他起身着上外衫,往外厅走去。 果不其然,亲哥慵懒地靠坐在窗边的躺椅上,喝着清茶,欣赏窗外的夜景,直到耳闻脚步声,天卫才将视线给转回厅内。 「安抚好了?」天卫轻挑着俊眉问道,他也希望当她难过时,自己能够陪在她身边,但是他自知无法淡定地处理芫芫的情绪,因此,选择交给亲弟去处理。 每当看见她的眼泪,他就会於心不忍,进而心软,就怕如此会让他冲动地将事实给说出口,造成麻烦! 「嗯,她已经入睡了。」子然淡雅地回答着,拿起瓷壶也为自己倒一杯茶水,然後在哥哥的身旁坐了下来。 「她……很伤心是吧?!」虽然知道肯定的答案是八九不离十,但天卫仍然想要知道她的心绪、她的忧伤。 子然的嘴角勾起浅笑,平静地道「是很伤心,但那样的情绪并不会持续太久,一切很顺利,她自己要求我们永远别离开她。」 顿了顿,他继续说着「芫芫会完全依赖着我们,已经习惯我们的存在,因此,她逃不开的!」 凝望着亲弟温润的脸庞,从小到大他们一起分享痛苦,一起分享喜悦,虽然了解子然的个性,但天卫仍然觉得很奇妙。 弟弟怎麽看都是被归类於无害,而他怎麽看都是被归类於有害! 但,实际上真正狠起来时,子然比谁都来得无情,比谁都来得凶猛,所以只要别犯到底线的话,一切都好谈。 「如果…她发现事实的话……」天卫若有所思地提问。 瞒得了一时,但能够瞒得了一世吗?纸是包不住火的,只是看火苗何时萌生罢了! 转眸与亲哥对望,子然不以为意地回应「如果她发现事实的话,就让她知道,但我绝对不会放她走的,敢承诺就要履行它!」 大手搭上子然的肩膀上,天卫笑着摇摇头,开玩笑地说「芫芫还真是来错地方了,被我们吃吞入腹啊!呵呵!」 「是啊,若她没混进来,可能我仍以为自己是柳下惠呢!」子然搭着亲哥的玩笑话,也开起自己的玩笑。 遇上她,他才发现自己的欲望远远超过自己的想像,总是觉得要不够她,非要将她疼爱折磨到淋漓尽致後,才会泄出。 「哈哈~~」天卫能够了解亲弟的感觉,接着随口提起「最近都未见荨荞来找你,你啊,总不能把人家一直摆着吧?」 「她没来我乐得清闲,我自是没理由休了她,毕竟那是太后的旨喻,反正,她要做什麽都好,只要别来烦我就行了!」子然摆出一副是不关己的模样。 有时,天卫还真替荨荞叹气,毕竟她是一个乖顺的女子,什麽事都默默接受,等着有天能够被临幸,只是那天她等也等不到! 「也是,我知道的是近来她跟芫芫走很近呢!应该没问题吧?」也许他过於担心,但总觉得似乎有些不妥。 这会换子然抬手拍拍亲哥的肩膀,淡然地说「依荨荞的个性,搞不出什麽花样,在加上嬷嬷总会挑拨一下芫芫,我想,芫芫再怎麽跟她走得近,也不比我们来得亲近,所以哥哥别担心。」 听完子然的分析,天卫也觉得颇有道理,就将那不妥的感觉给抛诸脑後,继续与弟弟闲谈着。 他们完全没有料到,芫芫与荨荞的交情竟超乎他们所预期的范围,一个毫不起眼的嫔妃竟能够破坏了他们的如意算盘! 一个月的时间匆匆过去了! 芫芫的确没有在亲爹去世这件事情上放太多的心思,因为她忙着照料二位太子的起居及需求之外,荨荞偶尔也会带着她出去散心,二人感情极好。 就如同现在她们坐在凉亭吃着茶点,聊着女人的话题。 「芫芫,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麽感觉呢?」荨荞睁着困惑的大眼看着女孩,这阵子下来,她似乎发现自己并非真的爱子然,但又觉得好像难以放下。 「就是……你看到喜欢的人时会心脏狂跳,好像会冲出嘴巴似的,也会脸红啦!」芫芫很没形象地用手指掐起甜糕往嘴里塞。 漂亮的柳眉稍稍纾缓开来,荨荞轻声地说「那我应该不喜欢子然吧?!」 「嗯~~荨荞开窍了!」芫芫开心地下注解,终於经过这麽久的开导,好友不再执着了…… 第一百零八章捎信问候她 「唔……」芫芫咬牙切齿地发出哀嚎声,被闪耀的阳光光线给照得无法继续爬枕头山,只好半眯着双眼扫过床前景色。 昨晚又玩得太过火,她简直快被折腾死了! 二个男人的惊人体力岂是她一个人可以应付的?总是要把她当作好几个人来用,搞得她常常睡到隔天中午才起床。 今天……要做什麽好呢? 自从爹爹过世後,她就把自己沉沁在被他们疼爱的小小世界中,想要藉此逃避孤独及伤心,但时间一久,她也发现这样的放纵似乎有点郁闷。 她的活动范围百分之九十五都在皇宫之内,只有百分之五是在皇宫之外,而且还是二个男人陪着,偶尔是荨荞陪伴。 但,她怎麽都有种好像是只被囚禁起来的金丝雀的感觉,被关在华丽的鸟笼中却不自由? 虽然她不是只美丽的金丝雀,也觉得被捧在手心呵护的甜蜜感很好,可是生活圈的范围好小! 毕竟她是来自现代的灵魂,从小就独立自主,喜欢到处结交朋友,喜欢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像古代的女人一样整天坐在闺房等男人宠幸。 女人的价值彷佛只为了传宗接代而存在,这样的关系好束缚! 大眼转啊转,女孩突然想到她似乎很久没有捎信给玉宁姐姐了,不知道玉宁姐姐过的好不好? 现在她住在皇宫要什麽有什麽,之前留给玉宁姐姐的银两应该还够,如果不够她在偷偷送钱去给玉宁姐姐。 只可惜玉宁姐姐没福分当亲爹的老婆,毕竟亲爹给人家破身,也该负责,不过爹都挂了,那这责任自然由她来扛,再来,玉宁姐姐与她如家人般的感情可不能说断就断。 想着,她便起身快速地梳洗好,坐到书桌前提笔写信,还好她的字不难看,否则玉宁姐姐应该会读不懂! 磨蹭磨蹭着白纸,终於艰辛地写好了!毛笔还真不是普通的难用,她把毛笔当原子笔来写,下手太重留下一大块黑渍,不过不碍观瞻就好。 接着她找了个小奴仆帮她悄悄地将信送出皇宫,当然免不了给些遮口费,这事情要是给子然哥哥或天卫帅哥给抓包,她铁定跳进黄河也说不清。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排人家门面皆乾乾净净、清洁亮丽,除了已被查封的梅家,门面显得斑驳老旧不堪。 玉宁望着曾经欢乐的气氛如今只剩下灰尘飘荡的那处,忍不住有些哀伤,怕再站下去会落泪,匆忙地想要离开原地。 突然间,她转身看向与她擦肩而过的苍老背影,胸口不知为何感到熟悉,直觉地轻唤着「老爷……」,意识到自己犯傻的同时,看着对方身子僵硬地加快脚步往前走。 这一刻玉宁非但没有呆在原地,而是抬起脚步追了上去。 但对方似乎有意避开,原本快步走在大街上,转而变成拐进小巷之中,二人一前一後追逐了半刻後,年轻的玉宁还是追上了老者。 当女人望见那熟悉的面容时,眼眸都模糊了,用着颤抖的嗓音提问「老爷…你忘了玉宁是不是?……奴婢一直苦等着您还有小姐回来啊……」 「唉……玉宁,老爷没忘了你,只是我不能暴露身分啊!」梅万福慌张地回答,还不忘左瞧右瞧,确定四周无人见着他们的相聚。 他只是偷偷回到梵都,进入大宅的後院中去把埋起来的一叠银票及贵重黄金给挖出来,好带回梵国边疆。 为怕真有人认出他来,他来特地包得密不通风加带着大斗笠,怎知还是被聪慧的玉宁给认出来了!只希望不会惊动到那二个可怕的男人…… 「原来是这样…小姐呢?她怎没跟着老爷?」玉宁将眼角的泪水给拭去,想着上回在皇宫内见了一面後,就再也没见着的小姐,思思念念都未等到消息。 「这说来话长啊……这里不好谈,去你的落脚处谈!」梅万福低声回答,神色恐慌的模样让玉宁都紧张起来,连忙拉着人儿的小手远离梅府。 回到偏僻的小屋中,梅万福放轻音量诉说着在皇宫的遭遇,但对於与二个男人的交易,他是只以女儿中意且愿留在皇宫草草带过。 待了三个时辰後,梅万福留给玉宁他在梵都边境落脚的住址後便离去。 叩叩! 「咦?老爷还有什麽……」玉宁边说边拉开门扇,见到来人时猛地收住小嘴,尴尬地问「姑娘,你找谁?」 「有封信是梅御侍要奴婢交带给你的!」ㄚ环小声地回答,并自袖口抽出物品递给对方…… 第一百零九章原来有条布线 浅蓝的天空逐渐被橘黄色的光辉给晕染,澄黄色太阳慢慢的隐没在地平线之下。 温和儒雅的男人正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往太子园的路上,轻风吹起带动深蓝衣摆上扬,将他的气质衬托得更加纯净及无害。 但,望见这一幕的ㄚ环并无瑕欣赏这幅美景,反而心底叫糟,脸上的神情跟见到鬼魅没有两样。 她也正要去太子园,可这下与二太子相撞,可不是闹着玩的,於是小脚募地止步,想要在未被发觉以前转身离去。 「站住,你去哪?」子然在不远处即淡淡地开口叫住ㄚ环,原本他并没有想要搭理对方,但感觉到她整个表情不对,加上似乎想要逃走,才选择上前盘问。 那嗓音依然如小泉般缓缓流过耳边,但却给人一股冷然的警告意味,使得她的脚板像是被铁钉定住,僵硬地站在原地。 低垂着小脸,她极力地埋藏情绪,开口行礼「奴婢见过二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他微眯着黑眸,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眼尖地发现女子的小手悄悄地将手中的白纸给塞进袖口中。 「免礼!」他挂着斯文的浅笑回应後,又随口问着「你是要去太子园?」 「呃……不…不是,奴婢不小心迷了路才走到这里来……发现不对,想着正要往回走……奴婢有急事,是否可以先告退?」ㄚ环战战兢兢地回答,眼眸不敢与男人对上,就怕泄露秘密。 这女人有不可告人的事情!这是他多年来做主审官所训练出来的直觉,而且她神色慌张,可见心里有鬼。 「可以。」 在听见肯定的回答时,她提到嘴边的心脏缩回胸腔内,可下句话马上轰得她脸色苍白。 「告诉我,你刚刚收起的纸张是什麽,我就放你走!」男人双手环抱胸膛,等着对方行动。 看着那张俊逸的脸庞越来越冷,ㄚ环此时只想求有活命的机会,因此小手颤抖地将纸张给掏出来,递给了男人。 「奴婢…只是被交代要做事啊!请……请二太子放奴婢一马!」她双腿发软地跪坐在地上,只敢盯着他的衣角在空气中晃动着。 接过那张宣纸,用着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摊开,映入他双眸的只有短短几行字。 「小姐,别来无恙,由老爷那听闻您找到意中人,勿挂念奴婢,祝永浴爱河,奴婢玉宁」 很好!这个玉宁应该就是芫芫口中的玉宁姐姐,若没这封信他都忘了还有这条布线,他的女孩虽然天真,还是有点思想! 手指慢斯调理地捏住薄纸上端,嘶一声,他动作俐落地将之撕毁,一张白纸就此化成片片白雪随着风儿飞逝。 ㄚ环望着眼前的物件被摧毁,心儿抖的不像话,就怕这强健的男人也把她如那张纸对待,落得五马分尸的下场。 「你可知道内容?」他面色依旧波澜不兴,只是嗓音低了几度,将周遭微凉的气温降至冰点。 恐慌的情绪在体内无限的蔓延,女子猛摇晃着脑袋,否认子然的问话,紧张到额头已经冒出冷汗,凝结成水滴滑落脸颊。 「很好,这件事情就当没发生过,也别对任何人提起,否则,後果自行负责,听到没?嗯?」男人一字一句平缓地交代着,全身散发出霸王的气场让ㄚ环惊到嘴唇毫无血色。 「听…听……听到了……奴…奴婢…知道……」她慌得牙关频频颤抖,使得说出的语句严重地纠结不清。 子然满意地盯着ㄚ环那副诚惶诚恐的脸色,知道自己成功地达到威胁的效果,於是低声道「知道就好,记得去跟你的主子回报一切平安,没事就退下去!」 听见主子遣退的词语,ㄚ环虚软的双腿竟使不上力,只能勉强一拐一拐地逃离现场,心中不停感谢上苍,还好没有急着取她的性命。 男人的精明眼眸望向太子园中一抹光亮,那是由香苑透出来的光亮,线条优美的唇瓣扯出一道势在必得的笑容。 他并不急着将玉宁这条线给剪断,原因是处理女人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他随时都可以将玉宁这人给消失掉,只不过他想留给芫芫一点乐趣。 芫芫从没提过要将玉宁带进宫中,因此对她来说玉宁的重要性自然比不上他与哥哥,因此无须大费周章地处理玉宁。 只不过,既然有这样的「走私」发生,他认为需要找个暗影暗中监视着玉宁这条线,才不会一不小心泄漏口风…… 第一百一十章「一切平安」 「她只有这样说而已?」芫芫坐在香苑的案桌前,双手托腮,口气明显地带着困惑回问。 「是……她只有这样说。」ㄚ环静静地回话,稍微紧张地望着女孩,但见她沉溺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安了下心,只怕她再继续问。 好奇怪……这是芫芫这几天以来的感觉! 已经连续四五天她很起劲地写信给玉宁姐姐,难得她这麽不畏毛笔使用的艰难,硬是把一堆毛毛虫字写给玉宁姐姐看。 可是怎麽每次回来连个纸张都没有,就只有交代ㄚ环回报四个字「一切平安」! 这回答非常的牛头不对马嘴! 就以今天写去的信函,明明她信中有问玉宁姐姐是否有打算要找个人定下来?这样可以有人照顾。 回来的答案依然是「一切平安」,这分明是大有问题!但是她也不知道是哪边出了问题,难道玉宁姐姐有苦难言? 「你确定她没有交代你带其他的东西给我?你会不会忘了?再想看看!」芫芫鼓着双腮,大眼珠在对方的小脸上转来转去,露出期待的眼神。 触及到女孩眼中的等待,ㄚ环有种想要将实情说出来的冲动,但脑中令个男人冷然的神情及威胁的口吻让她将那冲动给压下心底。 最後依然选择隐瞒,ㄚ环用着平淡的语气回答「奴婢确定就只有这样。」 眼看问不出个什麽东西来,芫芫有些丧气地打发掉ㄚ环,无聊地想要大叫! 这时她好怀念有电脑上网的日子,好怀念可以吃着零食看A片的日子,因为这里的春宫图都难看的要命! 怀念跟朋友七嘴八舌讨论谁又跟谁分手,哪个不知死活的女生跟自傲又俊帅的校草告白,哪边又开了新的饮料店,可以品尝买一送一的珍珠奶茶。 「啊~~~~~~」她趴在桌面上无意识地乾叫着,看能不能藉此可以叫出个花样来玩玩。 最後,她忍受不住寂寞,决定要哀求子然哥哥带她出去玩,只要能踏出皇宫她就觉得空气都鲜美起来了! 可是──她不幸地扑了空!看来子然哥哥又被临时徵召去见皇帝老爹! 她漫不经心地再寝房中闲晃,晃到精致的雕木案桌前坐下,想要来个作画示爱,可以娱乐娱乐待会回来的男人。 画了半天,结果根本就像是鬼画符,那爱心左看又看都像是被狗啃一样,线条粗糙就算了,还抖到不行! 唉……看来她要卖弄才艺还真是有难度,一手把宣纸给揉成纸团,摆出投篮的手势,亮眸衡量好距离後,投球──唰!空心进篮得分! 果然还是运动员的料子,什麽弹琴作画对她来说都是浮云啦! 抱着玩心,她走到纸桶前,弯腰将方才的纸团给捡回来时,视线定格在桶内一张纸片上,虽然那纸被撕碎缺角,但可以仍可以读出上头的二字「玉宁」。 她知道未告知这房间的主人而擅自翻动物品是不可以的,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小手将一张张碎纸给拾起。 拼拼凑凑後,女孩才得以看到完整的句子,一句炸得她脑门轰轰作响的句子。 「小姐,奴婢属意跟随老爷,近期会赶往边境与老爷会合,以长相厮守,祝安好,奴婢玉宁」 这意思是爹没死?怎麽会没死?子然哥哥亲口告诉她爹是染上重病死的啊! 呆愣了一会後,她提起脚步奔出宫寝,决定先去找办事的ㄚ环,问清楚到底发生什麽事情! 好运气的她没花多少时间便逮住ㄚ环,将对方拖到偏僻的角落,确定没有人後,气冲冲地问「你不是告诉我玉宁没有交代任何东西给我?那这是什麽?为什麽信件会跑到二太子那里去?又被撕毁?」 「梅御侍,奴婢只是听令办事,别为难奴婢,奴婢还想要活命!」ㄚ环一脸紧张地看着芫芫,就怕泄露个什麽资料,人头就不保了! 「好,你可以不说话,但对於我的问题只要点头或摇头就行了!」芫芫耐着性子说道,试图想要弄出事情的全貌。 ㄚ环尴尬地点点头。 接着芫芫便问「是不是每次玉宁都有写信给我?」点头。 「是不是二太子叫你不准给我看信,还要每封都撕毁?」点头。 「那是不是我爹还活着,而二太子不准你告诉我?」 「梅御侍,奴婢不确定你爹是否活着,但第一次送信去时,对方来应门是喊着老爷……」ㄚ环忍不住还是开口回答。 很好!他妈的好!芫芫现在有种想要掐死人的冲动,二话不说直接转身要找後头的主事者讨回公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