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盖棺论定 弯弯黛眉、桃花杏眼、白玉粉颊、艳艳红唇,放眼望去无一不是挂着媚笑的青楼佳人,在夕阳的映照下,更显得梦幻迷人。 这让不少男子们急着踏入阅芳楼,想要来个仔细地阅赏芳草。 「忆昔楚王宫,玉楼妆粉红。纤腰弄明月,长袖拂春风。」一道低沉带有磁性的男嗓轻缓念着诗句,但语气中还夹杂着调侃的情绪。 胭脂粉俗他见过太多太多,这样的场景看似熟悉却又陌生,从什麽时候开始觉得陌生呢? 当他的心被那纯真的面容给迷住,脑海中都被那抹倩影给占据的时後,他就再也无心在花丛间打转。 当他在当年隔日的清晨听见她已香消玉殒的消息时,他悔恨不已,悔恨着自己怎麽没有在她轻缓说出歉意的那时,转身抱住她。 再一次体会她的柔软及馨香!再一次…… 「梵爷,太久不见了,这几年您上哪去啊?红姨整天听着那票姑娘们念着您,耳朵都快长茧了!」带头的老鸨热情地招呼着,见到梵天卫眼眉都笑弯了。 老鸨的尖嗓将他自遥远的思绪中给拉了回来,他应付性地说着「今日是朋友的寿宴,不得不前来!」 「是是是,别让梵爷站在门口啊,快招呼梵爷进门啊!」老鸨略微不满地看着周遭的青楼姑娘,拼命地使眼色。 「那个……红姨,梵爷还带了个娃儿来,这样进去会不会……」其中一名女子尴尬地回答,媚眸死死盯着梵天卫身後的那名小孩。 闻言,梵天卫也感到错愕,他哪里带了个娃娃?真是有够荒唐! 但望见那群女人讲得煞有其事,所以他只好转头瞧瞧,黑眸就对上了一双乌黑的大眼,让他愣了一下,然後一个单音让他差点跌倒。 「爹──」赵枫裂嘴一笑,软软地叫唤着,白嫩的脸颊浮着粉红色调,看起来煞是可爱。 她的小手死揪着天卫的裤管不放,就怕在後头不远处止步的男子会冲上来抓走她! 方才她狂奔着,见到一辆豪华马车,从里头走出一名气势非凡的男人,她心想如果巴上对方,应该可以逃脱被抓去卖的惨状,所以脸皮厚厚地就站在他屁股後面。 「唉呦~梵爷,红姨还想说这几年您去哪儿,原来是生了个可爱的小娃儿呢!瞧瞧!怎麽看都讨人喜欢!」老鸨巴结地发表自己的定论,又补充道「娃儿有什麽关系,反正是梵爷的人,给我好好招呼就是了!」 梵天卫什麽都还来不及反驳就被盖棺论定,纠结着眉心,瞪着那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女娃,只见对方不但不怕,还对他挂着一抹灿烂的甜笑。 很像……某人?! 他甩了甩头,觉得今天自己的脑袋很不受自己的控制,时不时地就会想到那抹只有偶尔在梦中才能见到的容颜。 「爹……您别生气啊,枫儿不是故意偷偷跟着您的!」赵枫见这名俊美的男人似乎不满意自己的出现,连忙摆出无害加可怜的神情,还噘着小嘴装可爱。 「……」天卫除了无言还是无言,他知到现下若是他否认到底,应该会被众人唾弃,所以就先配合演戏到寿宴结束吧…… 第一百三十章是哪一种人? 幽暗的天幕上挂着弯弯的上弦月,为数不多的星儿衬得那片夜空看起来更加寂寥。 赵芸趴在窗前,望着黑夜,想着不知道妹妹人流落到何方去?希望不要被那恶心的坏人给抓到。 不过依她对赵枫的了解,她有信心同样跟自己有着鬼灵精怪性格的妹妹,一定会成功摆脱魔爪! 可是,这下应该苦了阿德叔叔,他老人家铁定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哈哈哈!!! 她跳下躺椅,奔跑到异常高大男人的前方,爬上木雕座椅,眼珠子转啊转地看他在做什麽。 梵子然抬眸对上女娃漆黑晶亮的双眼,唇角微微往上勾,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哪根筋搭错线,竟然带一个小娃娃回皇宫。 也许是因为她特别讨人喜欢吧?!或者是他怕她又被那心怀不轨的混混给催残了?! 「子然叔叔,你长得好看,我娘常说好看的人有二种,一种是烂好人,一种是心机很重的人!」赵芸笑嘻嘻地分享从亲娘那里学来的大道理。 男人斯文的眉毛微微挑起,温雅地与她搭上话题「那赵芸认为子然叔叔是哪一种人呢?」,突然,他非常好奇这女娃的判断及她亲娘的教育逻辑。 女娃仔细地盯着他的面容来回扫视一圈後,扁着小嘴回答「是心机很重的人!」 「怎麽说?为什麽子然叔叔不是另一边的烂好人呢?」他唇边的笑意加深,大手落在她的发顶上,轻轻地抚拍着。 「娘说,看起来越是无害的人,心机越重!」女娃感受着头顶传来的异样感,其时,并不是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只是莫名的喜欢又浮现在心里。 子然噗哧地大笑出声,看来她亲娘是有遭受过这类人物的苦毒吧?! 一般人会将他的无害直接等於烂好人,或谦谦有礼,会真的看到他的真实面目的人,只有在与他深交後才会知道。 「我突然很想认识你娘,赵芸,你娘叫什麽名字呢?」他的嗓音轻轻柔柔的,让人不自觉就会想要回答问题。 「芫芫,爹都叫她芫芫,其他人都叫她芫姐。」女娃努力地回想着,这时她才发现她不知道娘姓什麽,只知道乾爹姓赵,因为娘不爽时都会叫「赵令青」。 芫芫? 他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自嘲自己想太多,只因叫芫芫的女人普天下不少,更何况他爱的那一个已经死了! 难道他跟叫芫芫的女人都很有缘?不过,她的亲娘都已经嫁人,刚才闲聊的过程中也知道她口中的爹人有多好,所以,一切都只是巧合罢了! 「子然叔叔想要认识我娘吗?我娘长得好看,而且很多人都认识她呢~你一定要跟我娘说说话,她很好欺负说!」她二只胖嘟嘟的小手托着双颊,表情纯真地看着他依旧温和的脸庞。 霎那间,她想,如果这个人是她的亲爹那有多好! 只是娘说亲爹人在远方,远到她们都看不见,以这样的说法应该是亲爹早就死翘翘了吧! 「呵,你说的算,那就要认识认识!」男人被她的话语给逗笑了。 如果她的亲娘知道被说成好欺负,不知道是什麽的表情……? 第一百三十一章你是好人! 「小娃儿……你得要一直跟着我吗?」这是梵天卫踏出阅芳阁说的第一句话,蹲下高大的身子,与赵枫相望。 这夜他竟然成了最佳的茶馀饭後话题!原本他想的是来这里见见老朋友,然後放松下心情。 却没想到这个古怪的娃儿搞得他哭笑不得,有理说不清!真不知道他今天是走了什麽好狗运,让她缠上他! 姑娘说句「梵爷,人家想你。」,素白的小手就搭上他的胸膛,然後就听见小娃用着甜甜的嗓音道「你碰爹爹,我就回家跟娘说,虽然我娘人在边境!」 接着他就被质问及猜测为什麽要把美人儿给放到边境去,一边说他是负心汉,只要孩子不要娘,一边说他是趁着娘子不在,所以偷溜来青楼找乐子,却不得不带个娃。 天知道!他梵天卫什麽时候去边境了?而且他跟这娃儿一点关系都没有,却被她说得像是真的一样! 人家姑娘又说「梵爷好俊俏,真希望能够一辈子服伺梵爷。」,媚眼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他完全没意思,可还没开口又被抢白。 赵枫就睁着无辜的大眼,困惑地说「姐姐,你长得不及我娘俏丽,所以没办法当爹爹的娘子!」,惹得青楼女子脸色一阵黑一阵白,又无法对她生气。 他搞不懂这小女娃在想什麽,完全不按牌理出牌说,让他得要忙着打圆场,不过她本人似乎并不在意,还继续地加油添醋。 「嗯啊~我跟姐姐走散了,我又第一次来梵都,所以在找到姐姐之前,我都要跟着你!」她圆润的小手紧紧扯住男人的长袍下摆,就怕他一个动作,跑得不见人影。 「小娃,如果我是坏人,要把你抓去卖了呢?」他故意摆出邪坏的笑容,使得原本俊俏的脸色,看起来更为魅惑人心,让一票站在阅芳楼门口的姑娘们煞时丢了魂。 就见一双白嫩的幼手直接不客气地摸上他的双颊,然後捏着往外扯了扯後,她直勾勾地盯着那双漂亮的俊眸。 「不会的呢~你看起来并不是坏人,娘说会叫的狗不会咬人!」女娃认真地回答,继续揉玩着男人光滑又富有弹性的颊肉。 这…这算什麽理论? 男人被她的回答又弄得哭笑不得,他实在好奇这女娃的亲娘怎麽教育她的?而且把他跟狗拿来作比较会不会太有损他的人格? 「那如我是会叫又会咬人的狗呢?」他脸上的笑容加大,用着她的比喻回她问话,缓缓地抚摸着下巴等着她的回答。 「如果是这样,你在一开始就不会让我跟着你,所以你是好人!」她非常确定地下判断,直觉告诉她这人并不如外表那样坏坏的。 为什麽会选择黏上这个大人,她也不知道! 但是,她喜欢这个人给的感觉,他的眼睛看着她时,是带着柔柔的疼爱,不过,很多人也都是这样看她,可是她又觉得在那当中有些不一样! 「好吧!我们回家!」他站起身,大手拉起那软嫩的小手,二人一同坐上马车,回皇宫休憩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熟悉的馨香味 在半梦半醒之间,在天幕翻白成淡蓝之际,一股淡淡的熟悉馨香飘入鼻腔,随着氧气充满他的肺叶。 「芫…芫……」他无意识地喃喃叫唤出口,大手习惯性地往另方床榻上捞去,而感觉到的只有凉凉的被单。 霎那的失落将他给拉回,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依然是他的寝房,但却不是当年的模样,因为少了她。 已经五年了!! 他不能明白为何短短的半年他竟严重地习惯她的存在?所以她离开後的五年他依然不能够将关於她的一切给消去,特别是那股独特的馨香! 「天卫叔叔…你刚刚叫我娘的名字压…」赵枫窝在他的身侧,小手还揪着大人的衣衫,只不过睡眼惺忪地望着他。 因为方才他的动作过大,加上那二个字被他用特别地低沉有力的嗓音发出,在寂静的早晨异常清晰,所以将她给吵醒了。 「呃……不……一个与你娘有同样名字的人罢了……」男人稍稍愣了一下,差点忘记昨晚带了个娃儿回寝房。 女娃上下晃了脑袋後,更加紧密地贴上他的怀抱,同时,那淡淡的香味再度袭上他的嗅觉。 这味儿总让他忍不住想到那个天真憨直的人儿,可这味儿在她之後就没有再任何一个女人身上出现过。 为什麽会在一个小娃娃的身上出现呢? 当他兀自地困惑起来时,就听见娃儿的小嘴咕哝地说着「饿……好饿……」,他揉了揉那头黑亮的头发後,轻声地说「先吃点东西,等会想睡再睡。」 「嗯嗯~我就说叔叔是好人…都这麽温柔……哈呼…」女娃的脸上显露出赞许的神情,说完还顺口打了个哈欠。 这让他嘴角忍不住抽动几下,又想到昨晚她的比喻,有机会真的要去拜访她的家人。 天卫立即唤来下人上食膳,瞧见宫女直勾勾地盯着赵枫,一脸狐疑的模样,外加欲言又止,於是便问「有什麽事要告诉本王的?」 「回大太子话,方才奴婢去二太子的寝房,也见到这个小女娃,才心里想着怎麽她一会就脚程如此之快来到您这里…」宫女恭敬地说着,一边摆放着瓷盘。 「你是不是眼花了?这娃儿从头到尾都在这里呢~」天卫拿了颗奶皇包放到赵枫的碗里,不甚在意地说着。 可赵枫那双原本还盛着睡意的大眼立即变得晶亮,小手拉着男人的衣袖,兴奋地直喊着「天卫叔叔,带我去她说的那里!」 「你要去子然…就是二太子那?」他压根就没有料到娃儿的反应竟然如此的激动,略略挑眉地看着她。 「嗯!她应该是见到我姐姐,因为我姐姐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她知道他的疑问,所以直接将这资料告诉他,然後,跳下木椅,牵着他的大手往外走去。 没有想到姐姐也在这里!这算是什麽机缘巧合吗? 而且姐姐还是遇到天卫叔叔的弟弟,真的好奇妙呢~她总觉得这场相遇一切都巧得让人感到诡异,不管是亲娘的名字,或者那种莫名的喜欢、没理由的黏着不放,万万人中她竟然遇到天卫叔叔! 此时,小脑袋中突然出现个离谱的想法,这个人会不会……是她的亲爹啊? 可是……亲娘老是提说爹爹在很远很遥远的地方,想要见也见不到呢…… 第一百三十三章成了挡箭牌?! 一轮艳阳自东方缓缓升起,由万里天幕上照耀而下点点金光,让偌大的寝房更加明亮。 此时,二个大男人与二个小女娃相视对坐着,他们看着那张相同粉嫩精巧的小脸,真觉得不可思议。 尤其那双乌黑灵动的大眼,让人更觉得可爱,不自觉便会想到名叫「梅芫芫」的女孩。 「所以,你们不知道阿德叔叔的全名?」天卫叹口气说着,双手环抱在胸前。 听完了她们的旅途故事,真觉得这二个小娃儿不知天高地厚! 难道不知道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最好不要随意走动吗?又或者她们的字典里没有「人生地不熟」五个字! 「不知道!」赵芸扯出甜甜的笑容,回答的相当乾脆,丝毫不觉得这是个很糟糕的错误。 「我知道爹爹的名字叫赵令青…因为娘不高兴时都会这样叫他!」赵枫嘴里含着饺子说话,不过字词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子然唇角扬起优雅的弧度,缓缓地说着「赵令青…嗯~我去查查这个人,这样就可以知道你们的住在哪。」 「那到时後就可以请人……」天卫正打算要请些能够信任的侍卫将她们送回边境,可话还未说完就马上被小娃儿给打断。 「天卫叔叔,你带枫儿回去啦!」赵枫扁着小嘴,眼眸中尽是期待,看得天卫顿时嘴巴开开阖阖几次,却未能够拒绝出口。 并不是他不愿意走这趟,而是他走了,那公文及事务谁来处理?难到要等回来之後没日没夜地熬夜批奏摺? 黑眸只是静静地观望眼前的情况,子然并未帮亲哥打圆场,让赵枫打消要哥哥陪的念头。 他在思考什麽?其实只要他三言二语就可以打发掉这二个小女娃,但总觉得有份说不清的感觉让他无法自如地置身於事外。 「子然叔叔、天卫叔叔,你们陪我们回家啦!这样亲娘就不会暴走!」赵芸将小手双掌合十,放在小巧的鼻尖前,满脸诚恳地看着他们。 「暴走?」子然轻慢地将不能理解的字词给挑出来提问。 赵枫用力地点着头,眨着无辜地大眼解释着「娘说暴走就是不受控制、冲动起来,我娘好容易暴走喔……所以如果叔叔们陪我们回家,娘会因为有客人在场,就不会冲动地要打我们的小屁屁。」 天卫闻言,眉头已经打好几个结,看来,这二个娃儿把他们当成了挡箭牌,又说「难到你们就不怕叔叔们离开後,你们的亲娘难保不会处罚你们?」 「呵呵呵~不会的,因为娘好健忘喔~只要当下不让她发脾气,事情过後她就会忘得一乾二净,爹爹常常这样保护我们的。」赵芸得意地笑着回应。 子然因为她们的话语,那原本平静如止水的面容上,增添了些疼爱的神情,因为她们看起来是这麽纯真无邪。 多久没有这种会心一笑的感觉?多久没有享受过这种悠闲的气氛?离上次好似已经极为久远! 「哥,我们就出外走走吧!朝廷的事情我相信父皇可以处理,再来,还有副手可以帮忙,相信不会应付不来。」他的此番允诺的同时,也让二个娃儿开心地拍手,小脸上写着满满雀跃。 他不知道这趟旅程会有什麽收获,但他及哥哥是需要好好放松自己…… 第一百三十四章妄想已久的亲密接触 一个半月後…… 当一辆高贵的马车驾驶在梵国边境的土地上,在它所经过的街道的同时,男女老少皆投以好奇的眼光。 因那罩着车架的布料闪着点点金丝,显得尊贵上等,而仔细观察便可以见到在细微处有着巧妙的花雕。 马车缓缓停靠在道馆的门口,男人们还未下马车就听见有力的吆喝声,也许在一般人耳中听见的皆是男嗓,但由於他们耳力极佳,还可以分辨这其中偶尔有道女嗓参入。 天卫及子然从女娃们的口中得知她们的亲娘经营道馆,因此有女人的声波并不值得多麽的惊讶,但让他们略微讶异的是那道女声……相当熟悉? 彼此有相同的感觉却没有将之说出口,因为不管如何,都不可能是她! 在道馆的广场上,此时正是课堂间的休憩时间,不过,今日兄弟们不知是玩心大起或者是体力无处发泄,竟然说要跟她过招。 芫芫是没在怕的,毕竟她已经非常熟识这群兄弟的功力,几斤几两重她都知道,因此,不一会几个上场单挑的男人都被摔得痛苦哀叫。 最後,大家拱着赵令青上场,希望能够替男人们扳回一成。 「赵哥,你可要替咱们兄弟出口气啊!」「赵哥!你可不能因为面对喜欢的女人而放水啊!」大家围坐在四周你一言我一句地告诫着,就怕头儿真的丢了男人的尊严。 「芫芫,夫君若有弄疼你的地方可要说呐!」赵令青面对着水人儿,礼貌上地双手抱拳作揖,黑眸却溢满火辣辣的爱意。 她募地感觉到双颊热烘烘的,便噘起粉唇,半眯着大眼,不悦地道「你别乱说!」,他以夫君自称,加上那表露无遗地情感,让她难以招架。 「娘子都脸红了,还说我乱说,那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男人发出浑厚的笑声,盯着她娇媚的小脸瞧。 此话一出,不尽惹得众人哈哈大笑,也惹得芫芫激动地使出拳术,想要一掌打掉他那满嘴不正经的话语。 二人不分上下地过招,赵令青还游刃有馀地挡掉她一拳又一拳的招式,笑得更是嚣张,让她气得急攻。 「娘──我们回来了!」赵枫猛地大喊出声,震得一票人呆住,因为这二个娃儿明明应该在二周後才会回来才是。 芫芫及令青也被那洪亮的叫声给吓到,她重心不稳地整个人正面加速直直撞入他的胸膛,而令青分神看向二个小娃儿,就如此被她撞个正着,重心不稳地双双倒趴在地面上。 她柔嫩的双手在紧急时刻抓住对方的衣领,而她的唇瓣却恰恰好印上他的嘴唇。 顿时,她惊愕地睁大明眸,与他四目相对,她清楚地读到他眼中的惊讶及喜悦,也清楚地接收到他喷在面容上的鼻息。 这样的亲密接触是他多年来的妄想,人儿的软软双唇诱得他不禁伸出舌尖,想要探入她的小嘴之中。 然而,这样暧昧的接触并未能持续下去,就再度被幼娃的嗓音给抽离。 「吼~~~~娘与爹玩亲亲!羞羞脸!」赵芸幸灾乐祸地说着,她仗着後头有二位客人在,所以也不怕亲娘在下一刻跳起来要海扁她一顿。 一如往常的举止反应,她立即坐起身,大眼瞪向那个故意抹黑她的女儿,而视线竟恰巧地与站在女娃後方的二个男人对上。 瞬间,她彻底地呆愣住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遗忘亦或勿忘? 这世界上不可能有二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除非是像眼前的双胞胎小女孩一样! 但即使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也不可能有着同样的气质,同样的眼神,同样的举止,那个女人的一切在在都与记忆中那个女孩重叠在一起! 可是这个女人竟然有个幸福的家庭,疼爱她的夫君,还已经有二个可爱的小娃儿! 是他们已经爱到走火入魔,所以将尘封往事给套到这个女人身上去?又或者她真的是他们爱的那个人儿再度重生? 当那二方唇瓣相贴住时,他们甚至有种想要冲上前去将人儿给拉入怀中,远离令青的怀抱。 「芫…芫?芫芫?」天卫用着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叫着伊人的名字,此刻他感到有些近香情怯,怕对方在自己的嗓音中消失不见。 芫芫眨了眨大眼,略微咬着唇瓣,心中对於突然出现的二个大男人,她实在不知所措,从没有预料到他们会再度相遇。 粗旷的男人察觉到一股诡异的气氛自她与他们相望的目光中飘散出来,让他感到不安,於是将大手环上人儿的蛮腰,开口问着「芫芫,他们是……?」 她连忙将视线给调开,看着令青一眼後,声调不稳地回答「我…我不知道……」,隐约当中她还可以感受到那二道热烫的眸光。 这世界难道真的这麽小?小到她与他们距离十万八千里都还能够以这麽让人吐血的方法相遇! 如果真要重逢,老天爷能不能给她好点状况应付? 不要是这种当着他们的面与另个男人接吻! 正当芫芫慌乱地想着该如何圆场时,就有人很识趣的开口了。 「赵芸、赵枫,这就是你们的娘跟爹是吗?」子然淡淡地提问着,嗓音依旧如她记忆中那般好听温润,让人如同沐浴在春天的阳光中。 二个小娃儿同时点头给予肯定的答案後,他唇角勾起浅浅地笑容道「你们好,在下梵子然,偶然遇见她们姐妹有难,因此出手帮忙,可在找不到她们说的阿德叔叔的情况之下,就送她们一程回来。」 那个笑容看起来虽在笑,但却藏着疏远及一丝丝的冷淡,不知道为什麽她就是能够感觉到。 而且,她的心脏猛地抽痛一下,眼神夹杂着一丝茫然地看着子然及天卫。 子然哥哥是不是不认识她了?但是天卫哥哥却还记得她? 是不是时间过去後,他就忘了她曾经出现在他的生命当中?而是不是虽然时间过去,但她留给他的伤痛依旧让他难受地忘不了她? 令青站起身的同时也将芫芫给拉起,大手充满占有意味地亲腻搂着她,脸上挂起豪迈的笑容回答「在下赵令青,感谢二位公子搭救,否则二个小娃儿就不平安了!」 「爹爹,叔叔人很好呢~让我不被坏人抓走!娘也要认识叔叔们啊!」赵枫的小手揪着令青的裤管摇晃着,笑嘻嘻地说道。 芫芫的小嘴开开阖阖几次,依然没有发出半个音节,让赵芸觉得怪异极了,平时娘的伶牙俐齿怎麽都不见了? 好奇怪呢~ 赵芸偏着头且眨了眨大眼想着,然後说出自己以为的论点…… 第一百三十六章旧爱与新欢 「娘─叔叔长得太好看了对不对?所以你才讲不出话来!呵呵──」赵芸完全无视於周遭的诡异气氛,一古脑地乱下定论。 听见娃儿的话语,芫芫募地白皙的脸蛋涨得红通通的,急忙地否认「并不是……」 她该怎麽开场?装作若无其事地介绍自己?还是要装作有点熟又不太熟的模样? 此时,她很想学那些纤弱的美人,由於太过於震惊,因此眼前一黑,昏死在现在,好可以逃过这天外飞来一笔的相遇场面! 可惜,这副身子壮如牛,她可能得要努力来个嗑头几下,才可能会撞晕自己的脑袋。 「敢问你是否叫做梅芫芫?因为你与我的一位故人极为相似!」天卫眯起黑眸,俊容上挂着微笑,只是笑意并不达上他的双眼。 这番提问,打得芫芫更加措手不及,尤其是他的不悦清晰地传到到她的心深处。 在人儿还未答覆之时,令青已经代替怀中的女人发言「她之前的确是姓梅,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所以跟了夫姓,现在姓赵。」 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这二名器宇昂轩的男子的反应,再加上女人的呆滞,分明就像见到「旧爱」,因此他这个「新欢」怎麽可以眼巴巴地看他们接上线,得要为自己占上一片土地。 「喔~原来芫芫改姓赵了呀~那我得要改口称「赵夫人」,是不是?嗯?」子然加重口中的「赵夫人」,嗓音冷了几度,却依然斯文有礼。 芫芫现下的感觉是背腹受敌,努力地扯出笑容,但她估计是比哭还难看! 她要怎麽解释为什麽她姓赵?这绝对跟赵令青是没有关系的! 只因她生下孩子时,无法姓梵,那是皇家的人才有资格从的姓,也不能姓梅,她怕会被二个男人发现她没死,而她前世姓赵,又加上亲爹说既然令青自愿当乾爹,那就顺理让娃儿也姓赵,她认为无伤大雅,因此就如此成了定局。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当初自己懒得解释,使得这场面演变成她是因为赵令青才从夫姓,简直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清! 「呃……叫赵夫人太生疏……子然…呃…梵公子还是称呼我为芫芫就……好…」她感到背脊生冷,结巴地出声。 真的是她! 子然及天卫直盯着人儿瞧,那眼神似乎要将她给生吞活剥! 如果这麽锐利的眼神是箭的话,那麽她可能已经被万箭穿心,当场暴毙在原地! 早知道五年前就自己乖乖地回去自首,就不会搞出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可是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是啊~叫她芫芫就好,都有缘相遇,何必这麽生疏!」令青豪迈地笑着,大手带着占有的意味,抚揉着再度僵住的人儿的秀发,藉此明示所有权。 如果当初她使出心计以诈死要离开他们,如果她如今能够幸福有个归宿,那麽他们还有什麽立场在强夺她回到身边?! 「呵呵……在下梵天卫,你家的二个娃儿真的讨人喜欢,要不搭救都难,既然她们已经平安回到家中,那麽我想…我们也就此告退。」天卫的大手抚上娃儿的发顶揉了揉,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娇俏的女人。 就在天卫的话语终了时,便听见一道女嗓飘出「二位若不介意,不妨住上几晚,让我招待以表达谢意。」 她错愕地望着他们,小嘴竟不受控制地挽留他们…… 第一百三十七章可恶的小东西 她一定是疯了!!! 否则怎麽会那麽冲动地把话给说出口?! 她竟然要求他们留下来……留他们下来干嘛?想要确定什麽?想要多与他们有时间可以相处? 将自己的小脸埋进软枕之中,芫芫真想把自己给闷死算了! 当初她费尽心思地从二个大男人的手中逃脱出来,现在她竟然神经严重地搭错线,难不成想要再从回他们的怀抱?! 「哎呀──」她压抑着想要尖叫的冲动,抱着枕头在床榻上翻滚三圈,想要藉此看看能不能摇醒自己已经打结的脑袋瓜。 原本她以为他们会因怒气攻心而拒绝她的邀请,这样她也有个台阶下,没想到他们异口同声地答应了,二个小娃还开心地欢呼了。 开心个什麽劲呀?这下好了!反到把自己往死胡同里头给塞去! 这叫什麽?叫做一步错,步步错! 她突然想到连戏剧的片名「步步惊心」,她铁定是被惊吓而挂掉的那一方。 「算了……想再多也没用……去去去……」她轻声地咕哝着,小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就算想破头她也还不能理出个头绪来。 现下只能静观其变,问题是她还能够冷静吗?不禁後悔当初被逼上梁山时怎麽没有当小人,硬着头皮当君子的後果就是如此! 不知道是白天感受到的惊悚氛围太过强大,逼得她全身体力消耗殆尽,还是想不出个对策来,所以脑细胞被杀死? 总之她感到身子与神经都出现疲乏的状态,不一会的时间,已经沉沉地进入梦乡,睡得不醒人事。 夜晚的月光皎洁如玉,银色粉光洒落於半启的纸窗,使得黑暗的卧房微微蒙着亮光,并弥漫着些许的神秘气息。 一双锐利的黑眸带着疼爱又显得不悦的情绪望着床上那个熟睡的人儿,男子的侧脸线条在黑暗中犹如刀刻般俊美且立体的呈现出来。 「你这可恶的小东西……」天卫轻柔的嗓音在寂静的空间中更显得惑人心弦,只不过无法传达进睡美人的耳朵之中。 他坐在床畔,伸出大手抚摸上她柔嫩的脸颊,暖暖的体温自指尖传达而来,使得他不能克制地来回摩磋感受着。 也许正直夏末,在夜里已然降低的气温仍然让她感到闷热,此时,她侧着身子,一只长腿没有薄被遮掩地暴露在空气当中。 而肚兜的系线只是松松地绑在她的颈上,恰巧盖住那抹明媚的春光,却无法完全遮掩住洁白的乳肉。 另只大手覆上她的玉足,缓缓往上游移摸索,他享受着滑腻的触感,好久…好久…未曾有的感受再度落入他的手掌之中。 感觉到似乎有某种生物正在轻扫着自己的肌肤,她皱起眉心,将身子转个半圈,安稳地躺平,继续做梦。 高耸着的双峰诱使男人爬上她的床,大手探进肚兜下握住盈乳,拇指缓缓地搓着乳尖,让二颗梅果变得硬挺。 这对嫩乳已经不是记忆中那般娇小,而是更为丰盈,生过孩子的她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俨然是个妩媚的少妇,是个成熟的女人。 这项认知让他感到一股酸涩味卡在喉咙间,还夹着浓浓的愤怒,激得他加重手劲想要捏坏她。 「嗯……轻……」她无意识地哦吟出声,细眉蹙起,以抗议那股外在力的侵入所带起的阵阵疼痛…… 第一百三十八章到底为谁绽放?(微辣) 青? 这道媚人的嗓音吐出来的竟是那个男人的名字!! 天卫的面容闪过一丝阴霾,心头的醋意横生,让他越发产生想要蹂躏她的冲动! 二指夹住嫣红的果粒,重力地压掐着,就是要惩罚她在他手中感到欢愉的同时竟然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那种让人又爱又恨的情绪弥漫在体内的每个细胞中。 乳尖突如其来的刺麻逼得她不甚舒服地动了动身子,她只觉得眼皮彷佛如千斤重的铁块般无法掀开。 小嘴发出模糊地单字「唔……疼……」,人儿的二扇长卷的睫毛不停地颤动着,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听见她带着苦闷的哼声,顿时让他心软地放松手掌紧度,也让她松开了眉间。 她就是这麽容易地影响着他的情绪,不管过去亦然,现在亦然,而在未来也是亦然。 空出单手将覆在人儿身上的薄被给抽走,将她那依旧玲珑有致的曲线给暴露在空气之中。 岁月带走她的圆润,增添了她上半身的丰腴,以前的她不管从头到脚都略带着婴儿肥的样态,可现在的她纤瘦更显得结实,更加地让人着迷。 他俯身亲吻上那片平坦的小腹,二只手忙碌地脱去她下身单薄的布料後,往下舔吮来到那片美好的花谷处。 人儿独有的馨香味立即充满在他的鼻间,使得下半身的欲火都被挑起,盯着她私处的黑眸变得深邃。 五年来对於女人总感到兴趣缺缺的他,在这一刻却如同气血方刚的小夥子亢奋着,薄唇迫不及待地覆上她的柔嫩花朵。 方才玩弄她的盈乳已经让花穴吐出点点蜜液,沾染上他的唇瓣,为此他勾起唇角,低声地道「小妖精…依然这麽敏感?」 但一瞬间他又不确定她的热情是为了他绽放,还是为了她的夫君而燃起的…… 想到那个男人可以如此亲密地触碰她,他就忌妒得心脏都要暴开,於是,他想也要在她的娇躯上再度印下他的记号。 伸出舌尖勾舔着那细小的蜜缝,引出更多的蜜水打湿他的俊脸,淫麋的香味散布在她们的周围。 「呃……」自二腿之间,一道温热湿意漫延上她的全身百骸,让女人不自觉地吟哼出口且试着并拢双腿。 但埋在她大腿根处的美男根本不愿放过她! 手掌不停地摸揉着人儿大腿内侧的细致肌肤,而嘴唇紧贴上她的小穴口,狼舌钻入那小径中,吸吮着她体内更多的水液。 酥麻的快感让她搞不清楚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因为偶尔她睡得很沉时都会再度梦见当时她与他们的激情片段。 如此的勾人魂魄的触感让她不愿意醒来,宁愿沉浸在这种甜蜜的情欲漩涡之中。 他接着转向轻啮着二片粉色贝肉,长指对准水穴,慢慢地插入且缓缓地旋转着,手指被软肉紧包裹住的感觉让他疯狂地吻着她的花谷。 「好紧……这麽地小……」他喃喃低语,实在没有预料到她被那个男人拥抱了五年,而花径竟然还这麽地窄小。 她的美好真得足以让他们为之神魂颠倒…… 第一百三十九章心软得不像话(微辣) 浓重的睡意使得她醒不过来,即使下身正被天卫邪肆地玩弄着,依然沉溺於像似飘飘然的梦境之中。 他并不急着加快手指进出的速度,而是有意无意地在穴口磨蹭着,偶尔再全根手指尽没其中。 花芯被他的爱抚技巧给逗得泌出更多的花液,随着长指的抽弄而将小穴里头的爱液给压流出来。 让她的花谷处染上一片水泽,也打湿了一小块床榻,使得她的馨香味儿更加地强烈飘散。 「嗯……」芫芫的十指轻抓住身下的绸缎床单,似是愉悦,又似是不满足地蹙眉,微微地弓起身子,情欲促使她主动地贴近制造欢愉的来源点。 这样的女人究竟该拿她如何是好? 曾经,她可以如此不屑一顾地离开,给予她的疼爱都被视为浮云,为了要逃离他们的掌控,她都可以上演香消玉殒的戏码。 现在,她一句场面话就可以将他们给留下来,还得要看她与那个男人打情骂俏,看二个小娃儿左一句爹、右一句娘的叫唤。 「负心的小妖精……是不是没有重逢会好过许多?」他的语调中带着调侃,与其说问着眼前的人儿,到不如说是问他自己。 其实,只要委婉地拒绝她,就可以少掉胸口满满的苦涩味,抹去体内流窜的醋意! 可是一望见她大眼中的茫然及灵动,他就心软得不像话!他痛恨这样的自己,他应该要折磨她,应该要铁石心肠才是。 他猛地加快手指抽插的频率,引得人儿一阵哆嗦,然後双唇覆上花谷上那颗以然肿大的小珍珠,使劲地压吮着那处。 这样的抚弄带来刺激的情波,让她小嘴发出模糊的嗯嗯咿呀声,仿如小猫可怜地哀叫着。 无法承受他如此地进攻,於是女人想要夹紧双腿、挪动嫩臀,以此逃离那股逼她朝向崩溃边缘的情潮。 抽出沾满水液的手指,他的大手快速地箝住她的双腿,好让自己可以没有阻碍地侵略她的湿软土地。 舌头灵巧地再度伸入芬芳的小穴里,仔细地磨蹭着层层嫩肉,像是要尝过每寸肌肤那般的细微。 那条狼舌钻得她舒服至极,勾得她心儿跳动地更快,细细的娇喘声回荡在安静的房内,如同美妙的乐章。 灼热的唇舌积极地进犯着她的小穴,巨大的热流自小腹升起,身体已经不能自拔地想要攀上高峰。 「啊……要…」她娇媚地要求这股热源不要停止,以往的梦并未持续这麽长一段时间且到终点,而这次的不一样,使得她本能地开口说着。 在她求着的同时,天卫重重地吮吸了花穴口,像是要将她体内的甘蜜甜液都给纳入口中一般,紧紧地吸附不放。 「嗯…啊……」人儿立即身子一僵,自花芯喷出大量的阴蜜後,才缓缓地放松身子,瘫软下来。 他从那淫麋的腿间离开,帮她将那条薄短的亵裤再度套回她的下半身,拉来被子覆盖在娇小的身子上。 并非他没有欲望!他有!而且想到都痛了! 但是他不愿意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或者她不愿意的状况下进入她的身子,毕竟,他不是她眼眸中的那位夫君。 「青」。 这麽简单的一个字竟可以刺穿他的心脏,揪痛起来! 指腹轻柔地磨搓着她粉嫩的下唇後,他的嘴唇蜻蜓点水地印上她的,然後压抑地道声「晚安」,便起身离去…… 第一百四十章该死的热闹! 小鸟轻脆的啼叫声,一道道敲着躺在床上仍然睡眠着的女人的耳膜,让她慢慢地苏醒过来。 「嗯……啊……」芫芫伸了个懒腰,翻身後,半掀开眼皮望着窗外绿树摇曳的景象。 昨天的春梦真的让她有种深历其境的错觉,现在一想起来,下腹就立即出现骚动,感觉私处有股热流就要奔出体外。 她这个不折不扣的肉食女! 五年来,也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春梦,但这次特别的让她沉溺到无法自拔,是因为他们的出现吗? 小手慢慢地往下探去,这对盈乳好似真的被玩弄过那般敏感,而小腹似乎还残留着那温热的唇印。 当她的指尖进入花谷处,碰触到湿黏的水液时,脸颊染上浅浅的绯红,耳根微微地发热着。 她不敢继续让自己的手指在私处逗留,因为越碰触,就觉得昨夜梦里的感受越明显,明显得让她的花谷处都疼痛起来。 「啊──芫芫!你好色!」她不满低咕哝着,但唇角却爬上丝丝笑意。 即使做梦也好,在梦里面,不管是子然哥哥,或者是天卫帅哥,都对她极尽之疼爱一番,有梦到好过总比没梦到好! 不过……她还是得要回到现实之中! 万分无奈地起床梳洗,脑袋中不停地回想着昨天二个男人犀利的眼神! 「呜……谁来救我啊?」她颓丧地趴在铜镜台前喃喃自语,真是自做虐不可活,果真是夜路走多了会遇到鬼,而且她遇到的还是最邪魅的鬼王们。 呜呜呜~~~~好惨啊! 四个大人加上二个小娃儿一起用膳的场面真是热闹!该死的热闹! 她旁边坐着令青,对面坐着二个天之骄子,而赵芸及赵枫各坐在子然及天卫的腿上开心地用餐。 这画面真的好和谐,由其是娃儿们跟她们的亲爹坐在一起时,让她竟有种莫名的感动。 只是个感动持续不了多久,就被女儿的声音给打碎,「娘,你不吃饭,一直看着子然叔叔,口水好像都要流下来了喔──」赵芸说完,小脸漾起可爱的笑容。 原本,专心进食的男人因娃儿的话语而抬起温雅的脸庞,与芫芫的视线对上,让她净白的小脸顿时像烘烤过一般闷红起来。 令青看着身旁的人儿变得羞涩,直率地问出心中的猜测「芫芫,你是不是认识子然兄跟天卫兄啊?」 这问题问得女人愣了一下後,才尴尬地回答「是……呃……是认识……」,她如果回答不认识不就是摆明撒谎,所以还是乖乖地据实以报! 「是认识,不过只是泛泛之交罢了。」子然温润的面容上挂着礼貌的淡笑,垂眸不再与她四目相对。 他的补充让芫芫完全地呆愕住好一会,接着搭着他的语句说「是啊,我来边境之前跟他们见过几次面,不过也是因为亲爹的关系,之後爹来到边境,我们当然就没见过面。」 哼!要撇清关系,她也会!他以为她就这麽好欺负,可以任他鱼肉?! 子然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怒火,但他精於隐藏情绪,因此依旧保持平和的微笑。 从她的话中不难察觉到有挑衅的意味,而且她完全不把他们当一回事,她所有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梅万福,他们只是她利用的棋子! 「芫芫就是这麽孝顺,可以抛弃爱情什麽所有的,就只为了亲爹呢,是不是呢?嗯?」他的一番话褒贬夹杂,听得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第一百四十一章果然记恨中! 芫芫一双水亮的大眼直瞪着子然,看着他一副家常话题闲扯的模样,就让她怒气直冲脑门。 极力维持理智,她暗暗深吸几口气,不停地告诉自己:淡定!淡定!要绝就比看看谁更绝! 「是啊~我可不想等亲爹挂了,才来惋惜没有好好照顾亲爹,不像某人还对老人家无礼!」她皮笑肉不笑地说着,提到「某人」二个字时还特别瞄了子然一眼。 任天卫及令青再怎麽迟钝,也能够清楚地接收到女人此番话的意图,二个人同时反应。 「子然的人缘好,特别受长辈喜爱。」 「这样子的人真的是不值得去爱。」 天卫眯起黑眸,瞧着斜对面的令青,一副颇有「你再敢给我说一句话试试看」的警告表情。 谁要欺负他亲爱的弟弟,他就跟谁拼了!除了眼前的人儿之外…… 接收到高傲男视线的令青也非常不悦地回瞪着对方,还故意替芫芫夹菜且亲吻着她的发丝後,说道「娘子真是孝顺,像俗语说的百善孝为先!」 在令青碰触她的瞬间,她突然感到一股非常强大的冷流环绕在空气中,但也只是不到一秒钟的时间,让她怔怔地无法开口。 女人望向子然,见他依旧淡然自得地撕了一小块馒头放入赵芸的嘴中,完全没有方才的冷然,是她的错觉吗? 而且……她的心中突然飘起一丝羡慕的情绪,羡慕女儿竟然可以坐在他的腿上,以前,他也是这样宠着她的! 那双修长的大手总是轻拍下长腿,带笑的眼眸看着她,他会将她抱坐在大腿上,亲腻地对抚摸着她,温热的薄唇会轻扫着她的肌肤,会…… 在芫芫恍神的时後,一道温厚的男嗓再度将她自过去的记忆中给拉回来。 「嗯~那麽一定不是真心的爱上,才会如此,毕竟人总要成家的,不能老是要依赖爹娘,是吧!芫芫。」子然略为勾起漂亮的唇瓣,话语中尽是讽刺。 吼──他怎麽能够怀疑她的感情!!他怎麽能够将她的付出视为粪土?还训了她别像个小孩一样黏着亲爹不放! 「的确是还没有遇到真爱嘛~遇人不淑有没有听过啊?」她赌气地回答,既然他要说她的心是假的,那她就承认,最好是顺道气死他! 子然哥哥果真还在记恨,她原本以为他会拿出温文有礼的模样与她共处,但没想到他是想要藉机让她难堪! 他哪会在意她跟令青的关系!所以刚才感觉到冷意中带着醋意的怒火一定是她想太多!他忙着打压她,怎麽可能还会喜欢着她! 一定是这样子没错! 男人挑起有型的浓眉,黑眸中闪过不悦,她明显地讲出「遇人不淑」四个字,就是在指他。 如果遇上他可以被称为「遇人不淑」,那他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谁是符合「淑」字号来着!? 天知道他用了多少心思、多少心力、多少情爱在她的身上,她竟然说出这麽低劣的评语! 很好!非常好! 「听过,不过我想比起遇人不淑来讲,那种许下情深义重的诺言却事後一概不承认的人来说,那个不淑的人应该称不上罪大恶极才是!」子然眼眸的温度下降了些,阵阵寒气直直逼近人儿。 芫芫全身直打哆嗦,她知道她惹恼了这只可怕的魔鬼,声音卡在喉咙发不出来,可是心底却大叫着:凶什麽凶啊! 第一百四十二章窗隔二样情! 啪!啪!啪! 在夜晚的卧房中传出清亮的响声,着实引人注意,但身为制造噪音的罪魁祸首并不在意这样的举动会扰乱别人。 透过微微开启的窗户,从细缝中可以清楚地瞧见坐在床上的人儿的一举一动。 芫芫愤怒地握紧小手,挥拳打上绣花软枕,越打越用力,越打越起劲,即使小手已经因为撞击而呈现粉红的色泽,她也不在乎。 因为她气死了! 今天用膳时间她完全无法好好进食,她都快要被食物给噎死,不然就是喝水快要被呛死,根本不能好好吃饭。 子然哥哥真的很不识相!老是要拿五年前的事情来说!激得她火气都上飙,还好她已经过了青春期,否则难保不会当场暴出几颗痘痘。 可是为什麽他要这样对待她? 就算那时她再怎麽的可恶,也不该这样痛恨她!如果讨厌她,为什麽她开口要他留下来,他还要答应? 答案就是──要给她难堪! 让别人知道梅芫芫五年前是个极度任性、把诺言当狗屁、说话不算话、孬种要落跑的女人。 虽然她是个不太顾面子的人,总是大剌剌地任别人笑她傻大姐一个,任别人看她粗鲁来粗鲁去,但是她毕竟还是个女人家,心底还是会有一丝在意亲近的人看她的感觉。 就像现在,她不知道令青怎麽看她的?虽然他一直不停地维护她,可是难保他心底没有一点点的坏印象,因为她把他当成重要的家人看待。 终於,她无力地提着小手揍着枕头几下後,将之抱在怀中,躺倒在床塌上,把小脸贴在枕面上,缓缓地闭上眼眸。 从前,她都会这样抱着他们,把脸颊贴在他们的胸口上,听着他们规律强壮的心跳声,然後就会觉得好安稳。 胸口因前尘往事而浮上一层苦涩味道,她很想安慰自己那些都不值得去想,很想骂自己是个大傻瓜,何必这麽在意他们! 当她真的意识到他们不再在意她时,她应该觉得高兴才对,要庆幸他们终於放开自己的手时,她却反而觉得失落。 紧抿着粉唇,感觉湿意沁濡了长卷的睫毛,她试着不让自己变得脆弱,但泪水终究滑落脸庞,滴染在软枕上,形成一块明显的水迹。 在窗旁伫立着一道的高大挺拔的身形,视线紧紧盯牢着房内背对着他的女人,黑眸散发出复杂的情绪,只有在黑暗中他才得以不隐藏自己。 那白嫩光滑的背部整片坦露出来,一条短短的亵裤包裹住圆臀,而二双腿交叠弯曲,即使这麽简单的姿势,仍然让他看得心底的火苗燃烧起来。 子然不自觉地握紧拳头,心脏同时升起不甘的情绪,灼热的目光不停地在那片美背上游移,如果目光是唇,那他已经不知到来回吻遍她的肌肤多少次! 越是细细地看着,越能够观察到她与五年前的差别。 他的小女孩真的长大了! 对别人来说,五年前她还没如此地有诱惑力,但五年後,光是看着那副娇躯就能够让人血脉喷张。 而且这样撩人的美景竟然不是他及哥哥所创造出来的,而是由另个陌生男子所雕塑出来的,真是让人感到厌恨。 从她的发泄当中,他知道今天的话语带给她许多的不快,但他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醋意及涩味。 该拿她怎麽办才好? 他不想夺人所爱,但却又无法自她的魔障中走出…… 第一百四十三章腿间的瘀青… 接连着几天,子然总是在芫芫尚未入睡之前,站在窗边默默地瞧着她的一举一动,而天卫总是在半夜进入芫芫的卧房之中,爱抚她的身子。 虽然二个男人有疑问过为何芫芫与令青分房睡,但她硬是扯了一推理由来解释。 最後在她一句「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还要跟你们报告吗?需不需要钜细靡遗地描述关起门来在干麻?」,堵得他们没话说。 然而,她白天要应付他们的唇枪舌战,耗尽体力及精神在他们身上,以致於夜晚总是深沉入眠,睡到昏天暗地。 一直认定这二个男人并不在乎她,自然也没察觉到夜晚在她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判定因为他们的出现让她作春梦的次数变多了。 直到几天後的早晨…… 依然是被该死的鸟叫声给吵醒,她揉了揉双眼,很没形象地二手大开,用力伸个懒腰,坐起身子。 脑袋昏沉地想着,有没有人比她更饥渴? 天天都梦见那些煽情的滚床单戏码,而且二腿间的触感都犹如真的被疼爱过,湿腻的水液仍留在花谷间。 害她见到他们的面容时,老是跟那些不正经的图片做联想,引得二个小娃们在旁边鬼叫着她喜欢上叔叔们,间接又引起令青与他们之间的刀锋对话。 真的好糟糕! 她是不是该去念个什麽佛经之类的?!什麽「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六根清净」之类的话,她应该要好好参悟其中的道理,才不会像只恶狼要扑上绵羊。 「唉……阿弥陀佛,善哉…善……」她边嘟着小嘴说道,边将盖在身上的被子给掀开,後头的话语就被视线所及的地方给卡住了。 那身包裹在下半身私处的薄薄布料因移动而往上缩得更短,露出大腿内侧且靠近根部的肌肤,在那上头有着一块明显的痕迹。 「吻…吻……吻吻痕???」她声调显得颤抖,眸光钉牢在那块颜色特别的肌肤上头,脑袋己经呈现打结的状态。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一定是她误会了!那一定不是吻痕…… 可是,如果她这几天不小心碰伤了那里的肌肉,不可能没有印象,重点是就算撞到也会痛到知道有这件事情,毕竟大腿内侧是很脆弱的。 小手犹豫地抚压上痕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发生,而且色泽是呈现深暗的青红色,面积就刚好是嘴巴的大小。 她很想说服自己那是无意间留下的瘀青,但怎麽想都不对,怎麽想都是……吻痕! 老天!难道这几天的春梦并不是梦?而是真真实实地发生在她的二腿之间? 这个念头浮起的同时,她也呈现僵化状态,原因是──她并没有印象到底是谁对她做了这麽羞耻的事情! 现下她身边就三个男人。 会是赵令青吗?机率不大,如果是他,他早就对她做了,还会等到现在?可是…搞不好他被刺激到,想要光明正大地抱她又不敢,所以总是要等她睡了才来偷香也是有可能的! 还是梵天卫?可是她可以见到那双黑眸中的忧伤,情绪低落的人会有心情想要搞心机地接近她?还是撩拨她可以抚平他的伤痛?嗯~匪夷所思! 难道是……梵子然?他老是要跟她杠上,对她讲些冷淡的话,该不会是故意要趁她睡得像死猪一样,然後对她做出猥亵的举动,以报复他心底的不爽? 到底哪一个才是罪魁祸首? 「MyGod!Shit!」芫芫烦躁地耙了耙头发,想来想去都没有一个肯定的答案,只是不停地绕着圈圈一直转呀转的。 怎麽想也想不起来睡着时是谁爬上她的床! 她咬了咬唇瓣後,决定直接当面去询问清楚! 第一百四十四章找你谈谈,好吗? 芫芫倚在走廊旁的栏杆上,望着一片晴空万里,而那轮烈阳高挂在天幕上所绽放出来的亮光刺得她快张不开眼眸。 将视线往下拉去,就见不远处的凉亭中,一名男人幽静地捧着书籍研读着,而另一名男人则站在池边与二个娃儿正在喂鱼,还能听到他们所发出来的嘻笑声。 哇~~好和谐啊! 她的双眼盛着温暖的笑意,这副父女和乐融融的画面让她开心地唇角都飞扬起来。 欣赏了一会,才突然忆起自己走到这里来的目的─就是那二个男人! 轻移着脚步,随着越来越接近他们,心跳变得不规律,并且噗通噗通地快速跳动着,她觉得自己都快不能够呼吸。 由於二个娃儿黏着站在池边的男人,所以她选择先从坐在凉亭内的男人下手,毕竟这种私密的事情不能够让未成年小孩给听见,这样才不会残害国家幼苗! 站定在凉亭入口,芫芫大眼直盯着子然瞧着,即使岁月流逝了五年,但他却依然温润俊雅,那份气质更显得他魅惑人心,而且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她犹如失智老人痴呆地望着对方时,他已然察觉到她的存在,自书本中抬起面容,黑眸与她的水眸对看。 瞬间,她宛如像掉进黑洞之中,想要移开视线却不得其果,依然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不动。 「找我有事?嗯?」子然缓缓地开口提问,脸上的表情波澜不兴,让人儿看不出来是心情好还是心情不好。 他的嗓音将她自真空状态给带回现时状况中,惊得她连忙闪躲开眼神,怕被发现自己像个怀春的少女般,可双颊却已经浮上朵朵红云,正昭告着对方自己的羞涩。 盯着她如桃花般秀丽的小脸,他的眸光转而幽远深邃,只不过正在紧张的人儿并未察觉到。 老实说,她很想摇头否认,说自己走错地方,但是,如过不提出疑问,她可能会一直挂心下去,这样也太折磨自己了! 於是,她硬着头皮回答「对……」 只见男人只是挑起俊眉,不发一语地等着她说话,让她尴尬地咬了咬唇瓣後说「这里不方便……去别处……」,怕是等会杀出个程咬金,那岂不是「坏」事传千里?! 毕竟,以目前站在池畔的一大二小的身影来看,难保什麽时候会冲进来这个凉亭,所以还是去隐僻点的场所谈好了。 他静默不语的模样逼得她用着娇软的语气求着「可以吗?不会打扰你太久的时间……好不好?」,然後大眼可怜兮兮地巴着他。 「嗯!走吧!」男人轻柔地应允,将书籍搁在石桌上,站起身子跟在她後头,迈出凉亭。 一路上,走在前头的芫芫一颗心忐忑不安地挂着,总感觉到後头的男人视线一直在自己的背後溜达。 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是如此?!可是她也不敢转过头求证,这时才体会到什麽叫做「芒刺在背」! 望着女人白皙的耳壳染上淡淡的粉红,丝绸衣裳遮掩不住她的曼妙身材,他的乌眸覆上一层情欲色彩,但在瞬间又被他给挥去藏去眼底。 直走到无人的屋子後头,她才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小声地道「我们这里说…」 「说吧!」他悠闲地将肩膀抵靠在墙面上,目光随性地环视四周,看似无视於她的存在,但事实上他仍紧盯着她的神情。 「你……你有没有…擅自进我的……房间……」她的音量细如蚊子兼颤抖,而心儿慌张得不像话…… 第一百四十五章借题发挥?! 其实芫芫听见那道虚弱的女嗓都有想要撞墙的冲动,原因是她认为音量如此细微,对方怎麽可能听的清楚。 当她懊恼着还要将那句话给重覆一次时,头顶就暴起那道好听的嗓音。 「有没有进去有差吗?」子然调侃地笑问着,又补充道「还是你期待我进你去?」 啥咪?? 这人有没有听懂她的问题,她的问题是「擅自」进去她的房间,什麽叫做有没有有差吗?然後他又往他自己的脸上贴金!? 「你只要告诉我有没有就好!」她有些不悦地回应,大眼直瞪了他一眼,但心依旧悬宕在那里。 「嗯~~~有会怎样?我要负责吗?没有又怎样?你会感到失落?」他摆出一副慵懒无所谓的模样,看着她焦躁的神情。 她的眼神融合着不满与慌张,他精准地抓住那份情绪,为此,他想要逗她,也让她体验一下当她那时摆着无所谓的样态是如何让他乱了阵脚! 他……他说有的话他要负责!? 因此,她认定半夜闯门爬上床的是子然的机率大大提升,顷刻,不知道该窃喜还是该恼怒? 但重点是他还没给予肯定的答案,说犯案凶手就是他! 「所以…这几天都是你……半夜爬上我的床……对我做……做……」她困难地想要把话说完,奈何这档事情真是难以启齿,脸颊已经烧成火红。 听出她话语中的疑问,再对照她胀红的小脸,似乎有略微猜到发生什麽事情,但他依旧平静地问「做什麽?」 吼──他怎麽可以这麽淡然地质问? 哼!她梅芫芫又不是没有经历过欢爱的小女生,这样在他面前的窘像真的会被他给瞧不起,她应该表现得自然且开放才是! 念头一转,女人力稳语调,回答「就是你半夜偷爬上我的床,对我做尽…爱抚之能事!别说你不知道!」 谁这麽大胆半夜上她的床? 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脸孔就是赵令青! 除了他,还有谁会爬她的床?他们是夫妻,这麽大胆的人也只有娃儿口中的爹! 「呵~小东西,怎麽?夫君无法满足你,所以你借题发挥,跑来找我拉关系?如果你欲求不满,我倒是不介意帮你的忙。」子然戏谑地说道,一肚子的醋意逼得他双手暗地里地握紧拳头。 靠!!!她在心底大叫一声,简直快要气得伸手掐住对方的脖子,不过她不会笨到这麽做,因为论身材,论力气,她都比不过他。 「哈哈~~我有需求又如何?找你也只不过把你当成发泄的对象!」她小脸挂着不屑的笑容,双手一摊,显得无奈地摇摇头。 发泄的对象?! 只有她眼中的赵令青才有资格得到她的爱是吗?而他给了多少的疼爱都只能被列为她暖床的夥伴? 此项认知让他胸口的怒火萌烧起来,转身将人儿推抵在墙壁上,二只胳臂分别挡住她的去路,把她困在自己的区域范围之内。 那一刻来的太快,快到她根本无法矫捷地逃脱男人的禁锢,只感到背部传来丝丝的疼痛感,以及茫然地抬眸望着他。 「有种你再说一次!」他眼眸锐利地眯起,原本温和的脸庞变得冷酷危险,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的娇小身子给垄罩起来。 虽然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但她永远没机会可以当那个俊杰,因为逞强的个性让她即使在深知不该在太岁爷头上动土,依然要往反方向走! 「你要听我就说!我说我把你当成发泄的对象……」芫芫毅然决然地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