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双娇为奴 水临枫一把接住她,笑道:「别急!山人自有妙计,这事要从长计议,你看你!牝户都肿成那样了!嘿嘿嘿!」 项凤娇气的打了他一下道:「还不都是因为你!把人家搞成这样!小春的事!你有什么主意?」 水临枫笑道:「我已经在她的体内,种下了我的紫龙印,现在她的一举一动,全在我的临视之内,她不是想要消息吗!我们给她就是!不过要有代价!」 项凤娇道:「什么代价!说来听听!」 水临枫笑道:「她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呢!代价就是叫她主动跑到我这来投怀送抱!嘿嘿!……嘿嘿!……除了阿香以外,我就没破过处了!破处的感觉真是——好耶!」 岳云娇眼神扑闪扑闪的看着他,忽然说道:「临枫!不如你收了我罢!」 水临枫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岳云娇笑道:「你既然能强迫别人做女奴,为什么刚才不趁机收了我和凤娇!」 水临枫一愣,抓抓头道:「唔!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 项凤娇差点就跳了起来:「对了!云娇说的是!你这个人那么爱沾便宜!不收我们,一定是嫌我们俩人老了!」 水临枫连忙摇手道:「我没那意思!」 岳云娇道:「刚才你也说了!是凡中意的美女!你都有兴趣!这么说要么是嫌我们丑!要么是对我们没兴趣……」 水临枫依然摇手道:「我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项凤娇怒道:「竟然连考虑都没考虑我们!你这个没心没肝的……」 岳云娇忽然笑道:「收了我们罢!好处很多的!是不是嫌我们俩人的牝户,拿不上台面啊!」 项凤娇道:「定是!我们俩人的牝户,都是凡品,满足不了他这条色狼,在你心目中,我们俩人,可能还没有哥哥送给他的两只牝兽好!水临枫!今天要是你不收我们,我立即就去宰了那两只牝兽!」 水临枫苦笑道:「还大小姐呢!好意思和两个畜牲般的东西呕气!算了!既然你们送上门来,那以后可就别怪我了!听好了!到了我水临枫手中的东西!概不退还!」 说完抓住她们两人赤裸的大臂,在皮肤表面,种了两个明的「紫龙印」念动符咒,两女疼的大叫起来。 项凤娇大叫道:「死人!你这是干什么?」 岳云娇却却哀求道:「主人慈悲!饶了小奴吧!」 项凤娇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亦哀求道:「主人慈悲!」 水临枫收了符咒,笑道指着两女道:「你以后就叫云奴,你以后就叫凤奴,知道了吗?」 两女赤裸裸的在水池中跪着,齐声道:「云奴(凤奴)知道了!」 水临枫抻手把两女拉到怀中,岳云娇趴在他胸前,低声道:「主人!我们要解散那些男畜吗?」 水临枫抚摸着她的秀发,笑道:「这倒不必!以后在人前,你们还是做你们的大小姐,左右没人的时候,你们再做我的女奴,如何?」 项凤娇道:「这样太好了!也免了许多麻烦!」 水临枫对项凤娇道:「你们家有针灸用的钢针吗?我有急用!」 项凤娇道:「钢针倒没有!金针倒有一盒!干什么?是用来整治我们两人吗?」 水临枫道:「不是!你哥哥送给我的两只牝兽病的不轻,那种恶寒入体!医院是治不好的!我先用金针打开她们的气机,再用灵气把恶寒逼出来!」 项凤娇笑道:「难怪留在这里,原来是这样!你等等!我打电话叫福伯替你送来就是!」 项家的浴室里就有电话,用来方便主人的需要。 水临枫边起身去穿上浴袍,边说道:「那个小春的事,你尽快去和你哥哥说,但不要急于惩治她,待大家商议好了后,再做道理!」 项凤娇道:「即是主人已经有腹策,去做就是,何必要大家商议?」 水临枫道:「牵涉东厂的事,还是小心为妙,一人计寡,众人计稠!这次定要将东厂玩的团团转才好!」 说完穿着浴袍就要往外跑,岳云娇道:「主人没衣服吗?怎么穿着浴袍出去?」 水临枫笑道:「起先我抢了那个东厂番子的一套好行头,却不料给老项搞的全是屎尿,不能穿了,现在只能穿浴袍出去!」 岳云娇抿嘴笑道:「不如云奴孝敬主人几套吧!主人!请把你身高腰围尺寸告诉云奴吧!」 水临枫笑道:「那我不成了吃软饭的小白脸了!」 岳云娇笑道:「云奴的东西,就是主人的东西!主人要是不要,就是对云奴有意见了!云奴请求主人责罚!」 说着跪了下来。 水临枫笑道:「得!看来不要人家还不开心,要了人家反而喜欢!我好好的罚你做什么!要罚就罚吃罢饭后,再来侍候罢!」 说罢报了身高腰围尺寸。 岳云娇笑道:「谢主人!要带上凤奴吗?」 水临枫笑道:「那要看她愿意不愿意了!」 正打电话的项凤娇,闻言大惊,放下了电话道:「凤奴全凭主人赏赐,哪敢说愿意还是不愿意!晚上我和云奴一齐侍候就是!」 出门来,外厅里项福已经等在那里了,手上拿了一盒金针。 水临枫微笑道:「福伯,烦劳您带我去兽室如何?」 福伯连说:「不敢!」 引着水临枫走了出来。水临枫其实早就知道兽室在哪,让项福引路,也是出于礼貌而已。 小春正左思右想的,怎么才能再接近那条色狼,好套问消息,完成任务,下人间厚重的大铁门响了,心中一惊,想到定是那人要去找那两只牝兽。 要去兽室,必先穿过下人间,兽室就在下人间的地下室中,牝兽平时被关在兽室不准出来。女奴待遇就好一点,除非有事做,否则不准出下人间大门,但倒是可以在宽敞的下人间内自由走动。 水临枫正走间,旁边的一间房门开了,闪出了小春,站在门边道:「贵客!请留步!小春有话说!」 水临枫看也不看她,怒道:「滚!」 前面引路的项福不解的问道:「贵客!发生了什么事了!」 水临枫道:「你们家的女奴都是不侍候客人的吗?」 项福道:「这是哪里话来!这里二十名女奴,三十四只牝兽,任凭贵客召唤!」 水临枫道:「怎么我听说,你们家的女奴,非要老项同意后才能动枪啊!」 项福回头笑道:「贵客说笑了!若是你想要走一个女奴,自是要得到家主同意,若是召唤,客人随意就是!不必麻烦家主的!」 水临枫道:「那我刚才洗澡时,叫你们家的一个女奴侍候,她就是这样对我说的!没奈何!等会儿只得去求老项!」 项福大惊,女奴得罪了客人,就是他管教无方,也要承担责任的,闻言停了下来,大声道:「小春、小红、小六、小七、芳芳、笑笑,立即通通给我出来!」 话音刚落,六个丫头就急急的跑来,一齐站在了面前,低头垂手,听项福问话。 项福怒道:「刚才是你们六个人服侍,是谁说侍候客人,要家主同意后才行的?」 芳芳道:「是小春!当时就是小春牵着牝兽,站在客人旁边的,我们几人都在忙别的!我们都看见小春甩开了客人的手!」 其她四名女奴立即点头称是,项福看着小春道:「是谁教你这么说的?」 小春跪下道:「福伯饶了我罢!下次不敢了!」 项伯拿起手上的传声机,召唤起家丁来,片刻工夫,来了八名家丁,福伯道:「把小春带下去,先抽一百鞭子,其她五个贱货,也抽三十鞭子!」 另五名女奴立即也跪了下来,哀哀求饶。家丁哪里会理会她们,拖起来就要走。 水临枫道:「等等!我有事要问!」 项福手一挥,家丁把女奴们扔在地上。 水临枫道:「老伯啊!这——我就不懂了!小春得罪我,抽她一百鞭子,还情有可原,其她五个,可没犯错啊!」 项福道:「客人有所不知!小春不肯侍候,这五个丫头当时就该和我说明,拖到现在才说,就是有意包庇小春!抽她们三十鞭子,看她们下次还敢有事不说!」 水临枫笑道:「不是你一问,她们就说了吗?再说!你这样连她们一起处罚,下次再有什么事,都闭口不说!你怎么办?」 项福笑道:「你问她们敢吗?要是不说!都抽一百鞭子,抽完还不说!好东西就上来了!」 芳芳道:「贵客!是我们不好,不如您帮我们求求情,小春不肯,就让我们五人好好服侍您吧!」 小红、小六、小七、笑笑一齐称「是!」 水临枫笑道:「老伯你不如卖个人情给我吧!这五个人我正好有些用处!」 项福「嘿嘿」笑了两声,把水临枫拉到一边,小声道:「如果客人答应,不把此事告诉家主,我就饶了她们五个!」 水临枫笑道:「这是自然!」 两人击掌大笑。水临枫道:「我去救治那两只牝兽,正缺人手帮忙,这五人若是闲着,就叫她们帮手如何?」 项福笑道:「给你两人罢!其她三人,若是家主唤人,也好上去侍候!」 水临枫道:「也是!」 一指芳芳和笑笑道:「就你们两个丫头吧!」 两人大喜,跟在了水临枫后面。 水临枫一指小春,对项伯说:「不如你帮我再问一下,她肯不肯,若是不肯,我自然不管,若是她肯时,侍候得我快活了,也免了她鞭子罢!」 项福笑道:「客人也不是第一次来,女奴多的是,何必非要她这个贱货,不打!不会长记性的!」 水临枫小声的在项福耳边道:「老伯!可能你不知道!她还没开苞呢!」 项伯「噢——!」 了一声道:「理——解!略——懂!」 回头对家丁道:「带小春下去,锁在逍遥床上,在客房等候!」 「逍遥床」是东瀛进口的优质、大型虐美工具。床体全是不锈精钢制成,床中全是机关,床面是一层厚厚的软牛皮。通过操纵床里的机关,可以把美女摆弄成一百零八种古怪的姿式,姿意狎玩,被外精钢、内软牛皮的铐锁,锁在床上的美女,只能任人玩弄,丝毫反抗不得。 水临枫跟着老头,来到了兽室,兽室全用不锈钢栅栏做成,双桃被分别关在相邻的两间兽室中。粉颈上用皮项圈扣住,锁在墙上的挂环上,地上只有一张毛毯,双桃一丝不挂,蜷曲成一团,浑身瑟瑟发抖。面前的狗食盘中,牛奶、食物一点没动。 双桃脸色煞白,媚目紧闭。虽说兽室中也是二十四小时的暖气,可毕竟是大冬天,双桃终日赤身裸体的被人呼来吒去,恶寒入体,也是意料中的事。 项福向跟在水临枫身后的两个女奴呶了呶嘴,两个女奴立即走到水临枫前面来,打开兽室门上的暗锁,一拉连着双桃粉颈上的铁链,吒道:「咄——!起来!」 水临枫道:「她们病着呢!不必如此!这两只牝兽,老项已经送了我!你们两个,替我把她们架到客房!我用真气帮她们救治!」 两个女奴闻言,大是惊奇,像双桃这种牝兽,真是药石无效的话,死了就会像垃圾般的被丢掉,没有人会这样在意她们的死活的!水临枫找她们,凌虐是正常的事,不惜消耗真气,替她们续命,反而太不正常了,芳芳和笑笑互相对望了一眼,架起了两只牝兽,跟着水临枫后面就走。 二楼豪华的客房里,足足四十平米大,小春没有反抗,乖乖的被家丁扒光衣物,赤身裸体的仰面朝天的锁在了逍遥床上,欲哭无泪。 水临枫进来,先拿了床上一条毛毯,盖在了她的雪白的胸腹间,指挥芳芳和笑笑,把双桃放在两米五宽、三米长的「席梦思」大床上,解下她们粉颈上的狗项圈,对两名女奴道:「你们先别走!呆会儿我还要你们帮忙!」 正说着话,门外有人敲门,水临枫道:「进来!」 门一开,现出了「南天双娇!」 两人手上都捧了几样东西。 水临枫道:「凤娇来的正好!这两名女奴我暂时借用几天如何?」 有外人在,水临枫和双娇,依然和以前一样互相称呼。 项凤娇笑道:「你尽管用!这种小事,还要问我!」 岳云娇道:「临枫!试试这些衣服!」 水临枫笑道:「不必这些这么多吧!我得立即救治双桃,再迟些,恐怕真要死了!」 岳云娇笑道:「那好!你先找喜欢的先换一套吧!穿着件浴袍到处晃,像什么样!」 水临枫选了一件白色的棉质长袖针织衫、一条深篮色的牛仔裤穿在身上,挑了双黑色的高帮仿警靴的皮靴,那双鞋一穿上,感到说不出来合脚舒适,动了两下脚,笑道:「这双鞋好!」 岳云娇笑道:「当然了!里外全都是小牛皮的!」 复低声在水临枫耳边道:「主人!还算满意吧!」 水临枫轻捏了她一下臀瓣,笑道:「当然!晚上一定奖励你!」 项凤娇手上拿了件鹿皮齐腰夹克,笑道:「大冬天的!你不会就穿成这样出去吧!给人看见,还不以为你脑子有毛病!来!试试这件!」 水临枫依言穿了!双娇左看右看,一齐笑道:「好靓噢!爱死我们了!」 项凤娇转目看见逍遥床上的小春,刚想问,水临枫小声的道:「就是她!你们不要问!这事和你哥说了吗?」 项凤娇道:「说了!岳家的四庭柱全来了!呆会儿替你引见!」 水临枫道:「他们可全是高级将官哪!替我引见!真是不敢当!」 岳云娇媚笑,也是低声道:「高级将官的主人都侍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敢当的!真是笑话!」 项凤娇道:「哥哥他们也商量的差不多了!你快点!我们一起吃晚饭!」 水临枫道:「好啊!」 项凤娇把项福叫来,吩咐他,以后怎么对待自己,怎么对待水临枫。项福垂手应「是!」 回过身来,对水临枫大声笑道:「姑爷有事尽管吩咐!小老儿一定照做!」 水临枫笑道:「这句姑爷,喊的太早了点吧?」 项凤娇笑了笑,似是没听见般,和岳云娇手牵着手出去了! 老项福笑道:「如何!我是看着小姐长大的!小姐的心事,小老儿最是清楚!」 水临枫道:「那这两个丫头,就先给我用两天了!」 项福道:「姑爷真是中意这两个丫头,以后就拨到你房里侍候!」 水临枫只不过是想找两个人来照顾一下双挑,自己穷人一个、烂命一条,做梦也没想到要什么丫头,闻言知道和老头也说不清楚,苦笑了一下,送走了老项福。 刚转过身来,芳芳和笑笑两个丫头就跪了下来,驯服的温声道:「贱婢芳芳(笑笑)见过主人!」 水临枫知道多说也没用,手一抬道:「行了!不必多礼!快帮我救人!」 双桃寒气已经入髓,可以说是病入膏肓了,药石已无效果。水临枫只得从丹田之中,吐出了那颗紫光闪耀的异品神丹出来。 口对口的分别喂入双桃小嘴里,催动真气,让金丹在双桃体内各运行了一个大周天,双桃「嘤咛」一声,缓缓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