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天外飞来的秘密 昏沉的睡意断断续续地,也不知过了多久时间,整个人却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被一阵低喘地呻吟声给吵醒。 「呜嗯……啊啊……呜……」起身的同时,发现小璐还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睡着了,这小妮子看来也是卯足全力地战到虚脱,一时半刻恐怕醒不来呢。 不过,这里的一切倒是古怪极了,从开始两名黑道小的弟胆怯对话,到怪老太婆把人头拿来当西瓜钻,再到这个能反老还童……不,是「反童还少」的变身少女等等,这里所发生过的每一件事,似乎都透漏着极端不寻常的信息。 「这小璐方才好像提到过,自己长不到大的原因是吃了姥姥药所引起,而且随随便便就能掏出一颗什么锁精丹的鬼玩意……这东西也太神奇了点,去哪找得到这种药?该……该不会……此地就是死三生的老巢吧?」 要说这里便是死三生的家,这也太误打误撞了吧!整座山哪村、哪店不好找,就偏偏唯一的一家被我撞进来这里,况且死三生也是个大男人,不是个老巫婆… … 等等,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个老太婆除了脸蛋皱的像赖皮狗之外,体型跟脸孔倒是跟照片里的死三生,有那么几分相像耶。 不、不……噁……光想到这,浑身就是一阵疙瘩地噁心不已,难不成堂堂一号响叮噹地「毒仙」人物,竟会是个有变装癖好地怪老头么? 我这心思还没继续想下去,突然看见楼梯口竟有灯光闪烁着,为免被人发现,我可是立刻躺在地上装死,一动也不敢动,但两条人影走下来之后,却是直接转往隔壁的「刑房」内。 为了怕惊动这两人,我把铁炼小心地捧在手上,亦步亦趋地挨在墙壁上,仔细地听看看这两人到底在对话些什么。 「师父,这两名黑衣人是打哪里来的?我记得这里许久都没有外人来过,怎么才刚动过手术么?」 说话的女子语音轻细,年龄似乎不大,但诡异的是,我彷彿曾听见过像这样冷静的声音。 「这女人是谁?为什么声音听起来好熟悉?」满腹疑问的我,只好继续专心地听下去。 「嘿嘿,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倒楣鬼,还不是害死你父母的阴险傢伙,所特地送来给姥姥当药引的么?」 「什么?师父是说蔘哥……不,那卑劣的杀人凶手!难不成……他又派人来行刺你?」少女愤恨的娇叱声,越听越觉得像似一个冷漠的女子,一个……总是用冷来伪装自己的女人。 (不……不会吧!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口口声声地叫那个疯婆子「师父」?) 我的天啊!这……这世界为免也太小了吧!这、这、这……害我性功能勃起出车祸的女人,赫然……就在隔壁的房间与那老太婆对话着。 「嘿嘿,想跟姥姥玩?门都没有!当年要不是我一时心软收留他,哪会中了这五痨妻废散的毒?哼!既然毒不死我,便要叫他每天过得提心吊胆……」这姥姥口中愤恨不平地怒叱道。 奇怪,冷雪怎么会跟这老太婆扯上关系呢? 如果照那张相片上的关联,推敲起来的话,害死她父母跟爷爷的,不该是那「祖师叔」辈的死三生么?怎么会关黑道的蔘哥鸟事?这、这、这真是一团混乱啊! 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么?还是说……原来害死禹晴跟冷雪一家人的,竟然是横行中台湾的黑道老大蔘哥! 这……这该不会跟冷雪近日的偷车行为与背叛,有什么关联吧? 「阿雪,我苦心安排你潜在那贼子身旁,原意是让你有报仇雪恨的机会,没想到你这半年来的行径却越来越古怪,也不听姥姥的劝,把我们原先计画好的一切都给打乱了。」姥姥的语气中似乎诸多埋怨地责问道。 「不,我等不到那一天了,就算那狗贼能得到醉迷香的制作法,也仅能令他成为万众之的,但却要不了他的命!这十一年……我整整等了那机会十一年!不! 我不能让他继续活着,我要他立刻就死!「没想到冷雪竟是一副咬牙切齿般地说道。 「阿雪!你怎么说起话来又颠三倒四地语无伦次?这贼子是不是喂你吃了什么迷幻药?你哪儿都没去,更没到过什么未来!」 「姥姥,这一切实在很难跟你解释清楚……」 「别说了!你卧底才不到几个月,却整天老提自己是穿梭未来回到这里。」 姥姥的眼里似乎十分不解冷雪言行,但我可是完全听地明明白白呢。 这会儿,大概也只有我才能理解冷雪此刻心里想的意思吧。 若推敲起来,这老太婆该是跟冷雪的爷爷或死三生脱离不了关系才对,甚至,这吓人的老巫婆,还极可能就是死三生本人所变装成的。 我再试着把这堆错综複杂地人际关系连结在一起,推敲出一个比较可能的结论就是: 冷雪从小便为了报仇(嫌犯:蔘哥),离乡背井跟了这老巫婆学制毒,不… …也可能是被老太婆拐来的,总之,这老太婆一定也跟她的死敌有嫌隙便是了。 接着他命冷雪前去卧底偷情报、搞暗杀,不惜一切手段,甚至连密药「醉迷香」的制作法,都肯泄漏给蔘哥知道,好放出风声让他成为黑白两道的箭靶…… 只不过从冷雪最后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多年来的忍辱潜伏,最终都未能奏效,因为在未来的现实之中,她的确没能亲手杀死蔘哥,这点我倒是亦曾听闻。 再者,现在早已不只蔘哥一人知道醉迷香了,至少,还有鬼哥跟我三人知道这玩意,而鬼哥究竟知道的多深,恐怕也是她的隐忧之一。 从返回过去之后,冷雪的行径与立场始终叫人猜不透的地方,似乎有些眉目了,但从她现在的态势来看,亦有可能会另寻途径,想方设法两边阻碍一并除去才说不定。 不妙!不太妙……怎么随随便便的一个念头,都会扯回到我自己身上,要是想害蔘哥这一路,我是双手赞成,但若连鬼哥这路也想除掉的话,我现在的处境不就十足堪虑了么? 该死……怎么这样一个天大的大祕密……最终要叫我给听见呢? 脑子里马上又是一团混乱,心里头不免猜测,要是在这种该死的时候,出面与冷雪相认的话……还真估不出她会对我「怜香惜玉」,求姥姥放过我,还是同这疯婆子一起联手,把我当「材料」给牺牲掉呢? 「咦?隔壁还有什么人吗?」突然,机警的冷雪这么一说,害我浑身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不用担心,是块自个送上门的新材料,是个活碰新鲜地好娃儿,嘻嘻,这会儿不过是打呼声而已,还得睡上两天后才会醒呢。」这可怕又没人性的疯婆子,竟然真把我当成药材一样看待,害我吓得拚命装做打呼地用力呼气。 「嗯,她呢?怎么不在这间房子里?」 「你说小璐么?我叫她到三窟整理库房材料,却不知在哪耽搁,或者又跑哪玩耍去了,哼,回来非得好好教训一顿不可。」 「哦?师父不是一直都以噬血术控制她,怎么?她还能离开这有多远?」 「嘘,小声一点,就是这样才不能让小璐听见了……哼哼,她现在可是姥姥的最后底牌呢。」老太婆先顿了一会,似乎在观察四周有无小璐行踪,跟着才低声细语地继续对谈下去。 「那师父到底还顾忌些什么?反正她也离不开这里,就算让小璐听见了不该听的话又有何妨?大不了再逼她吃一次忘魂丹……」 没想到冷雪谈起小璐的事情时,情绪起伏反而更加激动,好似把对方也列为仇敌看待,丝毫没把这女孩当成是这里的一份子,真不懂这些人为何关系搞得如此複杂。 难道说……小璐从小就是被姥姥绑架来的么?而且不仅用药控制她,不让她长大,甚至,可能还被消去了原有的记忆,对她是另有企图也说不定。 「嘿嘿,她跟你不同,毕竟也跟在我身旁十年了,我在这女娃身上可是花了不少心血,每日一点一滴不停添加」凤髓香「的药性……」 突然,当我的耳朵再度听见那莫名熟悉地怪药名时,心里更是越来越觉得,这怪婆婆铁定跟药的发明者,有着十分密切地关系才对。 「再过不了多久,她的血液可就值了,就算少了你爷爷的」龙唌蔘「,也能轻易地用来当做醉迷香的药引……」 「原来……醉迷香最难制作的部份,竟不在龙唌蔘上面,而是在她身上?」 从冷雪的声音听来,似乎直到现在她才能确认姥姥所说的这项秘密。 「唔……这……这是真的么?」 就在此时,我耳边竟传来小璐诧异地叫呐声,不清楚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窝在我身旁,登时,害我三魂七魄吓地不知该飘往何处去。 「嘘!嘘!」 我立刻对她做出了噤声姿势,深恐这样的叫声会惊动隔壁的那两人,却没料小璐只是看了我一眼,昏沉的模样竟立刻又晕倒在我怀里面。 「你……哎啊,这是怎么回事?」 我摸了摸小璐的额头,发觉她浑身肢体竟是烧烫地要命!半裸地身子汗流浃背,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一会功夫却变得高烧不退呢? 我可是十分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藏好,直到冷雪跟姥姥交谈完毕离开后,这才将小璐给拖出来仔细检查一遍。 「你怎么了?脸蛋好烫啊!」当我把手放在小璐的额头时,这才惊觉她非但陷入昏迷而已,身体四肢还因高烧的关系,正不停微微地抽搐着呢。 「喂!喂!醒醒啊!你别昏过去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是因为剧烈变身的结果? 或者……我的精液里有什么诡异,这才会害得她变得如此模样? 再难道……是姥姥从小给她喂的毒,此刻时候正好发作? 「喂!你还好吧?快醒醒啊!」 「唔……嗯……」就在我极力摇晃之下,小璐的眼睛像似半睁半闭地呢喃地几句,但高烧昏迷的情况,却丝毫没有好转迹象。 「你要不要紧啊?听得见我说话么?」 「呼呼……唔……血……血……啊呜……」小璐的意识浑浑噩噩,但言语呢喃地越不清楚,我可就越听越觉得胆颤心惊啊。 「喂!你说清楚点啊!是什么血?我要怎样做才能帮你?」 眼看发烧的小璐转眼又将昏死过去,我可是拼足力气地用力摇晃,深怕她这么一睡着,便再也醒不过来呢。 我,我可不想她死在这里啊,再怎么说这小妞的身材、脸蛋可当真不赖,又才刚跟我发生完「一夜情」,就算她跟冷雪再怎么不对盘,我也犯不着怕得罪她而害死小璐啊。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说清楚点啊!」 「呼唔……好热……姥姥说……处女血……第一淫毒……唔啊……热……」 小璐就像深陷梦靥般地喘息呻吟,粉嫩地双腮逐渐由红翻白,四肢的末梢神经甚至开始蔓延着紫黑青筋,暗沉的唇色,显而易见是一种中毒反应没错。 「什么是第一淫毒啊?这演得是哪一齣啊?我的妈啊!有没有搞错啊……喂!」 这种话要是平常人对我说起,我铁定当他是神经病并狠狠地揍一顿,但眼前的少女非但中毒已深,应该……是不会这种闲功夫开什么玩笑才对。 况且这女人才刚跟我做爱过……像这种要命关头的紧要时刻,叫我怎能不替自己也开始担忧起来呢? 不妙、真是太不妙,这会儿又不能大声地把姥姥二人给叫回来,要是让她看见小璐现在的这般模样,说不得,还会赖我说是我强奸小璐呢! 到时候就算冷雪肯替我出面求情,恐怕,也难逃被关人一辈子的命运都说不定。 「醒一醒……快点醒来说清楚,不然我该怎么样做才能救你啊?」眼看小璐转眼又将昏厥不醒,我可非得把握时机,将一切问个明白才行啊。 「喂血……啊唔……」小璐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人就一声不吭地晕了过去。 「什么血?我……我……这是上哪儿去找血啊?」 惨、惨、惨啊,这会谁听得懂她是什么意思?该不会……刚刚吃了我这么多精液,这回却连我的血液也不肯放过么? 荒谬! 真是天大的荒谬! 不过话说回来,我这个人可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我什么都不信,就是不得不信邪啊,尤其,连穿梭时空这档荒谬混帐事都让我给遇上了呢…… 要说还有什么方法能够将她弄醒的话,分一点血来试试,倒也还无妨。 「血……对了,我这里倒是还有不少……啊嘶……殴……」我把肩上的绷带撕开,刚结迦的旧伤口,如今正淌出一丝一丝地鲜血呢。 「这下可好,血倒自己流出来了……要是有用的话,你可别浪费啊。」 由於先前过度的激烈做爱,造成肩膀上的旧伤早已并裂开来,於是我就这样一小口、一小口地挤弄着,把自己微少的血滴,仔仔细细地喂给小璐喝。 「嗯……唔……」说来奇怪,不喝还好,小璐的嘴才沾没几口,浑身的体温反而更快速流失,通红燥热的脸蛋成了冰冷惨白,肢体也像掉入了冰库一样,无比虚寒而颤栗不已。 「喂!别一会热、一会冷的,你到底想怎样啊!喂……你快起来别吓我啊!」 恶化的结果简直让我更加地惊慌失措、气急败坏,双手不停拍打着小璐脸颊,却发现她竟气若游丝地猛然睁开眼,喃喃几句听不懂的话语之后,人又立刻晕了过去。 「别玩我啊……要多少血都给你好不好?拜託你别再晕过去了!」 眼看小璐的情况是越来越糟,失温的现象也越来越严重,不得已只好用围巾尽力替她擦乾些,再将她给紧紧搂住,用我身上的体温来暖活她身体。 「别死啊……你可千万不能死……」 不知怎么糊里糊涂地,我又把小璐给紧紧地搂抱着,原本性欲早已退的差不多了,但身体经不住这么左搓右揉之下,又让小弟弟忍不住地又硬了起来。 「你可要快点醒来啊,唔啊……我这可不是趁人之危,全是为了救你的命啊! 啊啊……「 为了持续增加她的体温,我可把辛苦地把肉棒一点一点慢慢塞进小穴里呢,但这种感觉有些奇怪,彷彿像摆佈着洋娃娃一样,随时都得紧搂着她不放才行。 「喝……喝……不……不成啊……」 不过,由於少了那什么灵丹锁精丸的加持影响,超敏感地肿大阳具又是一古脑地无脑射精,一下上头喂血、一会又是下面喂精地,整颗脑袋热烘烘地,人倒感觉越来越虚,要是这样搞下去,就算有再多精力也总有被挤乾的时候呢。 「呼……呼呼……好累啊……唔……噗吱……」 不听使唤的笨屌倒似拚命地挤出不少精液来,直到浓度由白浊变地越来越稀时,我的体力也似乎再难支撑下去地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