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寡妇村的真相 不知昏迷多久 虚肿无力的四肢,痠疼地叫人难受,载浮载沉的凌乱意识才方苏醒,险些就快遗忘掉自己仍然身处在危境之中。 「唔……啊……头怎么这么晕啊,小璐……小……」 起身的同时,我第一个思索到的人,就是那中了什么怪胎淫毒,一会冷又一会热的吸血少女……不,应该给她个统一名称,叫变身女郎才对。 话说,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种怪事,吃了我的精液之后,竟然能从孺子幼童姿态,摇身蜕变成亭亭玉立地娇艳女子……要是这等神奇功效也可以应用在其他人身上的话,相信今后也不用什么光源氏养成计画,直接来买我的精就行了。 空荡荡的破酒窖依旧还是空荡荡地,腐败与臭气似乎因为渗入的水滴而更显阴暗潮湿。 「地上开始积水了,外头是正在下雨么?小璐又是跑哪去了呢?」 遍寻不着小璐,我只好先想办法解开脚上的禁锢为要,也不知现在是过了有多久时间,要是让那变态姥姥发现我早已醒过来的话,说不得下一位脑袋开花的人,将会轮到我也说不定。 「该死……真该死!小璐……你到底跑去哪?有没有人可以救救我啊!」 撬不开的锁头让我心乱如麻,只能细声呢喃地费劲叫着,一方面既不能让人发现,另一头又找不出什么好办法逃离此地,每多待下来一分钟,都感觉到身心正备受煎熬着。 「呼……喝……喝喝……哦啊啊……」没想到就在此时,隔墙外的手术房,竟传来一阵阵女人娇喘兴奋地呻吟声。 「咦?这又是谁的叫声?为什么听起来却是如此陌生?」 「啪!蠢猪!还不给我用力一点!」 突然间,皮鞭抽动地锐利声响让我浑身吓了一大跳,怎么隔壁不是开人脑袋用的手术房么?还能有什么可怕事?不过是一瞬间成了SM的调教室而已。 「你这个死猪、白痴!还有你!别光站在那边……还不快点过来舔女王的脚!」 这会儿不是只有姥姥、冷雪跟小璐三人么?这、这、这……又是打哪来这么一名心理变态地陌生女子呢? 「啪!笨啊!你这只猪!蠢猪!笨死了!啪!啪!啪!叫你给我用力……用力!哈……听懂了没有!啪!」 满嘴骄纵的凶狠怒叱,着实让我心头倒抽了一口凉气,还好这被打的「死猪」 可不是我,而且我也没有染上这种被虐狂地怪癖,要是被人这样狂抽猛鞭几百下还能硬得起来……那该当叫声种猪也一点都不为过才是。 「啪!猪!猪!一个个全是笨猪!啊哈!给我用力顶起来……啊哈!啪!啪! 好爽啊!「 看不见得画面,极端变态地淫虐情欲,狂抽猛鞭地抽哒声响,都从这女人疯狂地叫春声中,完全地表露无遗,挥鞭时的刺耳,更是让另一房内的我听得可是无比胆颤心惊呢。 「我的妈啊!这女人到底是在做爱还是杀猪啊?要这么用力鞭……不怕会抽死人吗?」 「真他妈古怪的是,杀猪也有猪叫声才对啊,这一个……两个……还是三个男人,怎么一句话也不吭声呢?难道当真如此耐痛吗?」 突然,我脑袋里似乎想起了一些事来,也许隔壁房的这些男人,大脑的知觉早已被人挖光了也说不定,是以女人才把这些毫无意识、毫无反抗能力的「药奴」 们,给当成了玩物一样滋意淫虐。 就不知这些可悲的药奴们到底还听不听得懂人话,若是知道自己成天只能像个傀儡般供人玩乐,那还不如一头撞墙磕死算了…… 不过想是归想,自己现在的处境可也没好到哪里去,这简直,就像是待宰得猪只一样,让人心乱如麻、难以平静。 「啊哈……用出力……更深一点……好棒啊……哈……啊啊啊啊啊!」屁股撞击的清脆声音,听起来像似女人由上而下以醍醐灌顶姿势卖力摆荡,始终听闻不到男人的喘息与叫声,着实也形成一种十分诡异的叫春画面。 「啊啊啊!出来……要泄了……啊啊啊……好……啊啊!」 断续地抖动声过后,又是一片宁静,女人似乎得到了满足,片刻之后,我的心里才开始意识到,自身的危险也将随即就要来临了呢! (不会吧,这么快就结束了……咦?这是……) 「啊!」阴暗微弱的灯光下,一双乳白色的修长美腿,竟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间房门口前面。 「嘻嘻……嘻……好淘气的孩子,什么时候醒来得?刚刚那些话……你都偷听到了是吧。」 抚媚轻柔的娇笑声,听起来像是个十分成熟冶艳地妇人,但这会儿功夫也只能瞧见她细长地双脚,模糊的上半身倒似一丝不挂地赤裸模样。 「呵呵……好美味的感觉,待会换你好好服侍姊姊了,许久都没有嚐过像你这么年轻地小处男呢,每次都是一些了无生趣地死猪!」 「嘻嘻……难得有像你这么活蹦乱跳地小傢伙,快点过来让姊姊摸摸……嘻……」女人满嘴贪婪的好色模样,真听得让人浑身疙瘩掉满地。 「你……你是谁?哈……麻烦你站在那里就好……喂……别再靠过来啊……」 够了!真是够了!怎么这里女人说话全都像一个模印出来似的?一个个彷彿全都患有严重的恋童癖似地,真是让外表「年纪轻轻」的我,真是快受够了呢! 逐渐接近而来的声音,终於让我见识到这个女人的真实脸孔,残灯幽暗地漆黑之中……鬼?……鬼啊! 我的天啊!怎么靠近过来的,竟然是一张面目狰狞的女鬼容貌! 「啊啊!鬼……鬼啊!」骇人的面容长着一对鬼角,峰挺地酥胸揉合着一身乳白,就在这么昏暗的灯光照应下,淒美地,直叫人心惊胆裂啊。 「啊!别过来!不要过来!」 我心里真他妈的受够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一会儿吸血又吸精,一会儿什么姥姥、女鬼一个不漏地全都出笼了,再接下来还有什么?该不会连倒!倒! 倒!出门倒垃圾的燕赤霞,也都闯进来插一脚吧? 「嘻嘻……真有趣,姊姊我好喜欢处男啊……嘿嘿……嘻……」面无表情的女鬼倒是一派轻松地逗弄着我,纤细的指尖软热呼呼地,半点也让人感受不到鬼女的冰凉与寒意。 面对女鬼的威胁,我可是使尽吃奶力气的极力回避,但见她手上还有着皮鞭,也不敢真激怒她地拚命往后退。 「嘻嘻,真是活碰乱跳地小东西,天生一副细皮嫩肉地模样,乖……别害怕,姊姊的脸其实很美的……嘻嘻嘻嘻……」 狰狞的女鬼不停伸手在我身上胡蹭乱摸,正当见我极力想抗拒同时,她似乎有意想把脸上那张生硬的皮面,硬生生撕下来给我看呢。 「不……不要啊!你别过来!」 但就在女鬼还不及反应的一瞬间,一阵劈啪地电击激光,竟迅速地从她背后传了出来。 「哒!哒!哒!」 「啊!啊啊啊啊!」眼前的女鬼突然怪叫一声,跟着颤抖的肢体疯狂地抖落几下,人是立刻就躺在地上再也醒不过来。 「啊!你……你也是……鬼啊!」此时,就在女鬼倒地的背后面,赫然还有另外一名额头长角的狰狞恶鬼,持着精巧的电击器站在我面前。 「鬼什么鬼啊?是我啦!」 身材姣好的女恶鬼把脸上人皮鬼面给扯了下来,只见一张造型精巧的乳胶面具下,赫然,竟是长大蜕变后的小璐模样。 「啊……这……原来是张面具啊?」 看着小璐那张娇嫩甜美的俏脸蛋,再回头看看那名面目可狰地雪白女子,顿时间我才弄明白,原来自己竟是被那些假的人皮面具给差点吓破胆呢。 「呼……呼……还好只是假面具而已,这么真实得材质,要不吓死人才怪呢!」 到了现在我仍是心有余悸地用力喘息着,这地方可真够邪门,不仅人怪、气氛怪,就连发生过的每一件事,都透漏着一股说不出来地诡异气息呢。 「嘻嘻……瞧你吓到差点尿裤子,早知道人家就不拿下来了,磊……你这色大胆小的臭皮蛋。」没想到小璐竟然还有力气对我做个鬼脸,并且还迅速又套上鬼面具,摆弄各种吓人姿势闹着我玩耍。 「你到底跑去哪了,害我担心死你呢,身体的状况好点了么?」 直到见着小路之后我才弄知道,原来这里住着都是一些体质柔弱的妇道人家,为免夜间发生盗贼或宵小骚扰,凡是住在这山头的女人,到了夜晚都会带着像这样一副栩栩如生的鬼面具,如同彼此间的标示一般,既有吓阻外人跟识别身份的特殊效用在。 「哼!一点都不好呢,你还趴在人家身上睡的像死猪一样,早上醒来时,下面就好像快裂开一样……这可是人家的第一次耶,竟然把人家搞的这么疼……」 古灵精怪地小璐,此刻却是满嘴委屈地哀怨叫道。 跟着,她那不安份的手指又在我脸上用力地捏了好几下,一会在肉棒上乱搓乱掐,一面又是发嗔、发嗲地怒声叱喝着,一副好像很想痛快地狠狠教训我一顿似的。 「噢!噢!噢!别……别捏我的脸……我还得靠它吃饭呢……啊噢!」 「没良心的臭皮蛋,才几岁的小男生竟是这么会装模作样,人家都给你骗的团团转,早知道就不来救你了,让你被徐樱的皮鞭打死算了,哼!」 「啊啊呜……别这样啊,再怎么说也是我救你在先耶,你是该感激我的不是么?」 「才怪!臭皮蛋!人家被你给害惨了……要不是你将处女血硬塞给我喝,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小璐盛怒的双腮越说越红润,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竟让她彷彿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啊?这是怎么回事?」 「哼!人小鬼大的臭皮蛋!我才不会相信你只有十几岁呢,说!你是不是也吃了跟我一样的噬血丸?要不然你的精跟血,怎么能够中和得了姥姥喂的噬血毒素?」 小璐的疑问让我更加的混乱头大,不过她倒是猜对了一件事,毕竟我可不像外表长的这般年轻,而是个早已经二十六岁的成熟男子呢。 然而经过小璐这么一提,我才想起来有这事儿,的确,刚破瓜的时候,我确实有将沾满处女血的肉棒硬塞在她嘴里弄乾,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么,有啥好大惊小怪的?难不成……这样做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咦……好像有耶,经过她这么一说,我才猛然又回想起,小璐在昏厥呢喃之中曾这样说过,自己的处女精血可是天底下第一淫毒呢!毕竟女人这一生之中,也才仅只这么一次拥有着如此稀少的特殊血量,怎么能不算珍贵呢? 「不……不会吧……」 「哼!都怪你!都怪你!你欺负人家……现在连姥姥的噬血药都压抑不了了,只有靠你那怪怪的臭血……总之……你一定要对我负责才行!」 「好……好……你别生气,先彆气了……我一定会负责任就是……好,乖… …「哄女孩子我也算很有一套的了,反正她们以后听多了、听习惯了,自然就会明白男人都是用什么心态负责任就是。 「真的吗?这是你自己说的喔……可千万不可以反悔喔!」小璐眼睛里闪亮亮地,彷彿这就是她所想要听的答案一样。 「我哪会骗你呢?乖,听话,快点把我解开了,先逃出这里要紧。」尽管小璐的外貌已经恢复成二十岁的模样,但那幼稚爱玩的顽皮个性,却丝毫没有跟着一块长大。 「好吧,我就相信你,嘻,其实我本来就打算带你一起逃走呢,既然姥姥的药对我一点效用都没有了,那我也就不用再继续留在这种穷酸的鬼地方……」 「没错!就是这样,耶!反正以后不管到哪里,只要有你的血跟精就行了… …「小璐最后的这句话,顿时,却让我心里头担忧了好一阵子。 该不会,以后她就像只小鬼一样吸着我不放吧?要是每天都得喂她喝血才行的话,恐怕这小鬼可养没几年,我就得先一命呜呼了呢。 算了,不想这些,先把眼前的难关给度过了之后再说。 「等一下,地上的这女人又是谁?」 「她叫徐樱,是条看门狗,最喜欢趁姥姥不在的时候,玩弄那些行屍走肉的药奴呢。」小璐将地上女子的鬼面具拔了下来,虽然仅只模糊地瞧见她的侧边脸蛋,却彷彿是一名面容姣好地清秀佳人呢。 「她……」 不……这种温柔的脸蛋,配上如此雪白娇嫩的肌肤,怎么看,似乎都无法跟方才那名穷凶淫恶的性爱女王,彼此关连在一块呢。 「脸蛋很标緻是不是?徐樱以前可是村子里的第一美人儿,只可惜姥姥这一生中,最讨厌像她这样心地善良又漂亮的美人胚呢,也因此特别交代过……嘿嘿,她可花了我不少力气才调教成现在的这副模样。」 「啊!你……你说什么?她……她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调教的么?」小璐突如其来地这番回答,倒是完完全全地……大出我的意料之外啊。 「干嘛这么吃惊?这村子里的女人,有泰半以上都是经过我的调教之后,才变得如此听话呢。」小璐有些语带自豪地叫道。 「姥姥曾经发过毒誓,这辈子再也不碰女人的,而且也永远不再替人做解药,所以除了我跟那讨人厌的阿雪之外,没有人能替她处理这种小事情。」 「你说阿雪……等等,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应该可以命令这女人才对吧? 不如,你要她先帮我解开脚镣如何?「 「哼,没有用的,姥姥老早就提防到这一点了,这里的所有人都必须听从她的指示办事,除非,我能把调教时用的那件宝贝,给拿回来……」 尽管小璐嘴上说的肯定,我仍旧不死心地在那美丽女人身上贪婪抚摸着,只是,确实也找不着任何钥匙的下落。 按照小璐推断,姥姥绝不可能把重要的东西,交给这些备受操弄的女人保管,印象中除了阿雪之外,也鲜少信得过其他人呢,就连自己跟在姥姥身旁已有许多年时间了,也依旧得不到向阿雪这般,备受她的宠信。 小璐还说,姥姥身上有个很严重的怪病,最奇特的地方,就在於发病症状千奇百怪,完全没因没由,似乎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全是因为要克制体内积压过多的强烈毒素,以毒攻毒下而导致走火入魔的结果。 而近年来宿积的毒痪虽已慢慢地被纾解掉了,但每逢初一仍会呕血三升,时逢十五就会疯癫发狂,时令分毫是屡试不爽。 早些年,她跟姥姥还曾藏身在鸩山精神病院里时,那里的院长有帖密方,能够压抑住姥姥发病时的各种怪疾,但几年以前,医院却突然被人纵火给烧燬掉了,而老太婆跟她也才辗转搬迁到这片渺无人烟地荒野山林里生活。 只是,姥姥的病史一直以来还是持续发作着不曾间断,就在两年多前,姥姥不知上哪找到了阿雪,并且将她带到这里来,收了她当徒弟,从此每当颠狂症快要发病之时,姥姥都会特地把阿雪给召了回来,似乎在这年轻女孩身上,有什么特殊能力能够抑制这种荒谬怪症。 (咦?呕血三升……鸩山精神病院……疯癫病?这、这、这……难不成这姥姥真的跟死三生脱离不了关系么?) 我的心里正犯嘀咕着,天底下岂有如此巧合,当真什么最古怪的事情都会碰撞在一块乎? 还有,姥姥找上冷雪的这件事来看,恐怕与她的家学背景绝脱不了关系,切! 不管了,管她到底是死三生、还是屎三升也罢,既然阿雪都叫她师父了,要向姥姥求取爆瘫丸的这等解药……恐怕也只是缘木求鱼而已。 而且,她连自己的宿疾都解决不了了,我看也不太可能是什么厉害角色才对,毒仙?哼,我看算了吧,像这种把男人当成药奴的死老太婆,还是少碰为妙! 看来在我这身上的怪症,还是等离开这里之后再做打算。 不过原以为这么粗的一条铁炼应该会很难搞吧,谁知小璐竟跑到隔壁拿了只大电锯来,才三两下功夫,就把乌金头地锁链给撬开来了。 「哇塞!这会不会太大只了点,怎么连这种锯神木级的怪傢伙姥姥都藏了一把啊?」 「少啰嗦,快点把她的面具给戴好,这附近还有许多姥姥的手下正四处找寻我呢。」小璐快速地将徐婴的鬼面具交给我戴上,一面边走边说地叮咛着,路上到底该注意哪些事情。 「我还是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你肯背着姥姥带我离开?」小璐的举动其实让我不太能够理解,她不正是老巫婆养大的么?还有她们是为什么要追你回去? 这么好心地帮助我逃脱,又是为了什么呢? 「哼,带你出去只是顺便而已,谁叫你的血对我有用……先别说话了,等等到了姥姥家之后再谈……」小璐的话却又让我完全摸不着头绪,怎么这里不就是姥姥的地方么?如果不是,那我们干嘛还要去自投罗网呢? 出了密室之后,外头果然正下起潇潇地细雨,不少戴着鬼面具的女子们正撑着伞四处搜寻小璐下落,慌乱的情况像似想逮人一样,不停地来回寻找她们所熟悉的幼童踪迹。 (这些人都是怎么了?姥姥哪来有这么多女手下?该不会……这整个村子都是被姥姥下过药,全都受过小路调教的么?) 这会儿她们大概也还不明白,小璐身体早已经由幼童变回了成熟女人呢,所以,就算小璐现在没有戴上鬼面具,恐怕也没几个人能认得出她现在的模样。 看着眼前的这副骚乱景象,我的心理是不由得也感到有些慌了起来。 「喂!臭皮蛋,你到底在磨蹭什么?还不快点往这边走。」小璐招了招手,一面故做镇定地小声督促我,尽快往姥姥家的方向移动。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为何她们非找到你不可?还有姥姥跟冷雪现在又是在哪里呢?」 肚子里的满腹猜疑,让我不得不对小璐发问道,只是话都还没说完,身后一名手拿锄头的鬼面女子,却已然阻到我们面前地喝令道。 「站住!阿娥,你带的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他会戴着徐婴的面具呢?」 喝令的女子似乎是经由面具形貌来判别身份,不过她似乎没有认出小璐来,倒是我的脸上虽然戴着面具,但因情急却忘了换掉衣物,走没几步就已经漏了馅呢。 「嘘,你别叫这么大声,这小子是刚动过手术的」小药奴「呢,可珍贵的很,徐大姊要我偷偷将他给藏好,在姥姥疗伤的这段时间,还有数天时间可以供几个姊妹好好玩上几天……」没想到伪装成阿娥的小璐,随口竟然掰出了这么一个荒谬可笑的淫乱理由来。 「原来如此,徐婴这小贱人总是自己偷藏好料,这一次可真是转性了呢…… 你还在发什么呆?不快点带他过去,小心点,这事儿可绝不能让其他人给看破手脚,嘻嘻……「 检查哨的女子岁数似乎也不小了,顿时间竟眼露情挑地好色笑道,离去前还不断在我身上瞎摸乱捏,左顾右盼后,立刻示意我们俩快点离开,好避过其他女子的耳目。 「噁……真受够了!这里的女人是不是不分老少地全都疯了?怎么好色起来是一个比一个病态都更加严重。」离开了那老女人之后,我浑身上下可由不得鸡皮疙瘩地猛烈抽搐起来。 要是被美丽的女人吃点豆腐也就认了,可偏偏却是在这种荒山野岭被一名村姑给楷油调戏!这种事要是在江湖上传出去的话,我这师爷的脸面,恐怕也全给丢光了呢。 看来,这寡妇村的女人似乎都像嗑过春药似地,就不知到底是为什么原因,或究竟用了什么药物,居然能让这些女人一个个死心踏地的待在这种鬼地方任其操纵。 不过没有多久时间,我也从小璐的话语之中,弄明白这里的所有关连。 方才的那间破酒窖,应该是那名叫徐婴的家才是,一直以来那处隐密的地下密室都是供给姥姥做为「人体药材」之用,也因此她常能藉故姥姥不在之时,暗地里偷藏亵玩着这些丧失心智的男性药奴呢。 而这里原本只是块玉山脚下的平静村落,因地势崎岖,整片村庄住不到几十户人家,但自从姥姥搬来之后,接连着什么中毒、发疯、失踪等离奇事件,竟变得层出不穷,短短不到几个月光景,此地的壮丁人数竟迅速地锐减殆尽。 此事后来虽曾引起警方的不小注意,但最后却因为找不出证据被归咎成水质出问题,并且始终未被广泛性地揭发出来,渐渐地也因为地势封闭关系,这里竟成了只有少数女人居住的寡妇村,越来越与外面的世界,变得格格不入。 没有人知道,这几年下来,余留女人们根本全成了姥姥制毒下的牺牲品,一个个都变成禁脔而无法离开,在不断被人反覆性地用来试验各种剧毒后的结果,就是身心跟着彻底扭曲变态,如同像徐婴那般,温柔善良的本性,从而变得无比的淫乱好色。 尽管我还有好多话想从小璐口中问清楚,但她似乎心里正在盘算着什么事而没有理会我,直到了姥姥家门口时,紧张的脸色才大松一口气地开心叫道。 「太好了,姥姥家现在正好没人看守,她们一定都跑到山腰下去找我了,嘻嘻,只要把那件」宝贝「拿到手之后,这里就再也没有任何人能拦得住我了!」 小璐的嘴里越说越兴奋,却不料在我们后头同时传来熟悉的吓阻叫声。 「是么?哼哼……你还以为自己能躲藏到什么时候?」 「是你!」小璐失声地叫了出来,毕竟身后面的那个女人,正是如今她所最不想遇见地同门师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