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邪门以极的壮阳药 「剥!剥!剥!」薄膜的外壳透露出清脆地剥落声响,一颗诡异到不能再诡异地乳白卵壳,就在我的眼前露出那如婴儿般地骇人身影。 「噁呕……我……不行了……」血气虚弱的我,加上面对的又是毛骨悚然地幼虫脱壳模样,不管这东西到底是个生物还是植物,我的身体可是很老实地倒退三尺,忍不住做出呕吐动作地用力喘息。 「你在干什么啊,这是什么眼神?人家这可是胎盘蔘一辈子最美妙的时刻呢。」 「噁……我的天……要吃你自己吃!呼呼……我可他妈受不了了……」 「哼,真是没用,人家早在十年前就吞过一株呢,不然你以为凤髓香的药性是怎么累积成的?」 没想到小璐居然用轻视的目光神瞄了我一眼,真是的,我可是个道道地地的正常人呢,当然不可能跟这群邪门的怪婆娘,心思一样地变态啊。 很快地乳白色的卵壳就这样完全地剥落开来,红通通地球体上赫然还浮现着几条深紫色地奇怪线条。 「咦?你看!你看!这胎真的是紫色,紫色的耶!成功了!真的成功了啊!」 「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成功了啊?」 「哈哈哈!当然是这株龙唌蔘啊!没想到阿雪真让姥姥种出一株来了呢!」 此刻的小璐无比开心地拍手叫好道,也不管外头的那些人是否听见,脸上的阵阵得意,倒完全忘了我们还身处在随时有生命危险的状态下呢。 我的老天啊!真想不到龙唌蔘的最初模样,竟是长得如此畸形噁心,要命的是我还吃了不少固中精华……如果早知道制作过程是这么邪门恐怖,那可当真打死我也不可能轻易尝试呢。 「你倒是说说看,这东西都噁心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了,还花了姥姥这么多心血,究竟是好在哪里?」 「嘻嘻,若按照姥姥的说法,龙唌蔘不仅是所有蔘中之霸,还是造血生精的稀世良药呢……」 「喔?如果这只是一帖生精造血的药方,那不如多吃点我妈燉的乌骨鸡还比较直接,干嘛这么辛苦费劲?而且,这到底跟壮阳药又有什么关系啊?」我的脸色一沉,毕竟小璐光是用这种牵强的说法,压根不足以吸引我吞下这么活生生地噁心东西。 「唉呦!你很啰嗦耶,我哪里会知道地这么清楚,人家不管怎么求姥姥,她就是不肯告诉我这种药效究竟有多厉害……总之天底下是没有任何一件壮阳药材,能及得上龙唌蔘的万分之一啦!」小璐一面解释到最后,竟然还用这种口吻来敷衍我。 「切!神经病!」 只见小璐根本不管这么多,将那棵紫色卵球给包裹在一块布上面,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拿到我面前。 「喂!你……你可别乱来啊!搞不好会出人命的……」 「嘻嘻,你就快点吞了它吧,人家其实也很想知道,到底男人吃了它之后,会变成什么样的情况。」 「你……这……别再拿过来啊!好……等等……要我吃可以,先把话给说清楚,这东西到底有没有沾到其他精液?要是的话……打死我也不会吃的……」 尽管我也明白目前的情况有多危险,但畏惧的身体却是想尽办法地拖延时间,怎么就是不肯乖乖地吞下那颗怪玩意。 「笨蛋!原来你这小皮蛋是在担心这个?呵呵呵。」 「哼!这有什么好笑的,本来就是啊,如果明知道是这么污秽的东西……我可宁愿被外面的人乱棒打死,才不吃这种噁心污秽的鬼东西呢。」 「它可百分之百乾净的很啦,一株已经成形地胎盘蔘,可是借种玉山天池里的巨鲢鱼肚,历经一年时间才能辛苦栽培出来呢,而且还不一定养的活,像去年的这个时候,就因为养到一半突然失温就死掉了呢。」 「什么?这……这鬼人蔘……居然是借鱼肚子养大的?」 尽管小璐试图向我解释这其中培育的艰难过程,但我总觉得怎么越听越噁心,甚至更加深对这鬼玩意的反感。 「嗯,方法也是最近才从臭阿雪那里偷听来的,虽然跟以前用人猿或狐狸的栽培方式不同,不过……总之乾净的很就是啦!」 「你……怎么什么事都不清楚,什么都是听来的,叫人家怎么吃得下去啊!」 「哼!谁叫姥姥从来就没少防着我,更不肯让我知道太多细节,防人家比防小偷还要严密,真是呕死人了!」 从小璐的声音中,不难听得出她的满腹气愤与不平,可能,这也是种下两女不对盘、动不动就暗中较劲的原因之一吧。 「总之……其实你根本不清楚,这东西吃了到底会不会闹出人命啰?」我所担心的重点,此刻也正盘据在我忧虑地心头上。 「唉呦!放心好啦!不是早说过了么,我小时候也吃了一株,你长得这么头好壮壮,应该是吃不死你才对。」 「那……那可说不准啊!你是女人,我是男人……再加上你吃的又不是龙唌蔘,更不知道这玩意到底还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真是啰哩叭唆……有够不乾脆地傢伙!好啦,我就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其实,这是姥姥自己说的,以前的她就因为心肠太好,收留过一名重病的男人,不仅照顾他,还把所有用毒的知识都传授给这个人,谁知,最后这人不但夺走了她的毕生心血,还联合外人把她毒害的这般悽惨……」 「喔?」 「就因为这样,姥姥从此不再相信任何人,她也只会命令我或阿雪去做其中一项,不肯把全部秘密透露给一个人知晓,因此我仅知道这东西对男人来说非常珍贵,至於好在哪里,就必须等你吃了之后,才会明白啊。」 小璐的这番解释,似乎与之前从密室里偷听到的对话能够相对呼应,就不知她口中的这个男人……到底会不会是蔘哥呢? 而这一名冷雪口中的灭门死仇,究竟又跟姥姥有着什么样的过节呢? 还有,能把这名使毒使了一辈子的老巫婆,警觉性高於常人两千倍的老妖怪,陷害到如此田地……相信一定也不是个简单人物才对。 是啊、是啊,这傢伙不知用了什么样的毒,居然能把姥姥害成像月经来潮似地,每隔一段时间就呕血三升,再隔半个月又变成疯婆子一样,在铁皮屋上乱写乱画…… 嗯,要是这人真比姥姥还厉害,说不得我该找时间去拜会、拜会一下,也好趁机把阿雪的爆瘫抑茎丸毒素,彻底的一次解决才是。 「等等……还是一点不太合理,姥姥自己不就是个用毒高手?就算解不了这种毒……难道不会也给对方下毒,好要胁他们给出解药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有好些秘密都是从她跟阿雪对话偷听来的,又没法追问,而且,姥姥从来也不跟我提以前的事。」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一些很重要的秘密,但没多久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好像,每隔一段时日就会被人偷偷下药……」小璐的眉头纠结在一块,似乎像这种说不出来的恐惧感,早已困扰着她好些时候了。 看来,小璐确实已经听见冷雪提到的「忘魂丹」一事,相信也因为有这种药的关系,姥姥才能肆无忌惮地养了小璐这么久时间,而不怕她把制毒的秘密泄漏给外人知道。 还有,她所花在小璐身上的心思,着实令人起疑,简直,就是把她当成利用工具一样,而且,这么多年下来,似乎更带有着一种监视地成份在。 只可惜,小璐早已经不记得自己的双亲父母是谁,更不清楚还有没有其他亲人在,否则,应该可以从这条方向,追问出更多姥姥与冷雪的祕密来才对。 「好了啦!说了这么多,你还快点不趁现在吞了它,要是等到开始滴出汁液时,那种特殊地呛辣腥味,可是会把你的肾、肝、脾胃给直接烧坏呢。」 「我……我……唔……」小璐越是这样催促,对这玩意的畏惧感却也变得更加强烈,只是死活都已经逃不出去了,难道说……真的只有吞了它一条路吗? 「喂!臭皮蛋!你还在犹豫什么?再拖下去的话,转眼间这颗难得的龙唌蔘可是会死掉了呢」 「这……我……」 「你就别再任性了,快点乖乖地吞了它吧,嘻嘻。」 就在我仍试图挣扎的同时,小璐也不知打哪来的蛮力,一手竟掐住我的下巴,没两三下工夫,就把一颗几乎比鸭蛋还要大地噁心卵球,就这样直接从我喉咙里塞进肚子里去。 「你……你……哎啊!噁……烫!烫啊!啊啊啊!」喉咙快要烧起来的烧烫感觉,几乎成了脑海里唯一能想到的灾难呢。 「唔呜……烫……烫死了……救……救我啊……好烫啊!」 没想到呛辣的烧烫刺激竟是一再地持续升温,浑身的充血神经彷彿就要把脑袋瓜给塞爆了一样,百般难受地痛苦滋味,着实真让人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呢。 「别害怕……小皮蛋,刚开始时都这样的,马上……你就会变得跟我一样呢。」 嘴里不知是何含意的小璐,此刻的身影却变得像恶魔一样无限伸长,颤抖的我只感觉额头上被人轻轻一吻,跟着神智就失去知觉地昏死过去。 「嘻嘻嘻,小璐终於不再是孤独的一个人了……」 不知过了多久 「啊啊!」 「沙沙……譁!」 「啊啊啊啊!呜啊!」 各种的尖叫声此起彼落,充斥在耳朵旁的,不知到底是真是幻,清晰又模糊的晃动光影乱成一团,也不晓得外头的人群是否已经冲了进来。 「啊啊……啊啊啊……啊唔……」 身体的感官神经,因为吞下那株古怪的龙唌蔘,而变得肿胀疼痛、昏乱不堪,到底这样的情况经过了有多久时间,其实,早已经是一点概念也没有了。 呻吟的回音就像隔着耳罩般不真实,眼前除了一团又一团地蒸汽之外,彷彿就像停留在虚无飘渺地空间一样,腾云驾雾地不着边际。 「唔……好热……热……」迷糊的视线,只能勉强地感觉到眼前有团银白身影不停来回晃动着,银白色?是的,雪丝般地银亮秀发,的确好似浑然一体的水银丝线,光亮地直叫人目眩神怡。 「啊啊……呜哇!啊啊啊啊!」 「你……啊……啊啊……啊唔……」狭窄的空间里,彷彿一下子突然多出了许多人似地,不停在我眼前飞舞着。 「啊……小璐……你在哪里?」吵杂的四周围,甚至让我听不见自己的呼唤声。 模糊不清的银发背影,竟似一尊女神像般地散发光芒,很快的,我的视线再度失去了焦点,浑浑噩噩间,又再也看不见任何影像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眼前的这些画面究竟是不是幻觉?为何这些一团团地晃动影像……竟是如此地模糊不清呢? 难道说……我已经死了么?还是……这只是所谓临终前的回光返照吗? 此刻的冷雪,又在哪里呢? 她是否也在这团模糊的光影里面? 我吞下的那颗,到底是不是龙唌蔘呢?为何我的身体又会变得像麻痺一样,完全动弹不得? 到底有谁能够告诉我,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眼前快速变化的这一切,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银白色的背影……到底是不是小璐? 她站起来之后又要走去哪里去?怎么我的身体会变得没法控制一样,只能静静地倒在地上,再也不能动弹呢? 密室的乾冰越来越浓,感觉气温变得很低,但身体的热度却像停在煎板上一样地炙热发烫着,似乎有人故意把所有管线给拆卸下来,好让里面的空间充满着霜雪般地浓烈雾气。 「唔……我……小璐……」 当我极力地站起身时,密室内却似乎空无一人,门把的锁头有被严重破坏过地迹象,但团团包围我们的那群女人却不知所踪,好像,突然间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不见。 「小璐!唔……小璐……」脸上的那股压迫感原来还带着面具,扒下那张鬼面之后,我开始光着身子四周找寻着小璐下落。 光着身,是的,我的衣服这会也不知跑哪去了,地上零碎着一堆破布,好像是被什么撑开似地散乱一地。 「啊……怎么会这么热?明明温度感觉很低……唔……好闷啊,身体好硬… …「 才走没几步,便觉得双脚好像就快抽筋似地痠疼不已,四肢胸膛更是硬梆梆地,就好像……那天被傅君茹强行灌入龙唌「膏」时的那种景况。 我蹒跚地走出密室外,来到一面透明的反光银镜前,果真,身体的肌肉线条又变得异常结实,尤其是胸肌,鼓鼓地就好像健身教练一样。 「哇!我的妈啊……这也变化地太过分吧!」 尽管身材好像也变得高了一些,但最明显的还是胸肌与腹肌地硬块变化,这不由得让我对龙唌蔘的神奇功效,又多了一份欣喜地快感。 「哇塞!这种身材……哪里像似个十四、五岁的国中少年呢?」 就在我对这种颠峰状态几近用讚叹来形容时,一方面却也开始担忧到,那抑茎丸的毒患到底是消了没有,还有过一阵子之后,会不会又变得跟之前一样,肌肉好像泄气皮球般又缩了回去呢? 所幸等了好一会之后,身体似乎没有再出现其他异样,应该是不会再度泄气才对。 但这会儿应该担心的,倒是先前被人围困的致命危机,究竟是在怎么样情况下解除的呢? 小璐现在又在哪里? 谜团,好多、好多的谜团困扰着我,也许,在找到小璐的那一刻,所有的未知谜团就会迎刃而解也说不定。 外头的天空依旧下着细雨,乌漆麻黑地天际线挤出一抹鱼肚白,眼看清晨的曙光即将到来,小璐、冷雪跟一干荒淫古怪地山野村姑……竟然一古脑地全都不见踪影。 「小璐!阿……阿雪……有没有人啊!你们这些人都死到哪里去了啊?」荒野的山林崎岖难平,潇潇地细雨中,竟似望不见半点的灯光与人影。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所有人……不可能人间蒸发了啊!」 空荡荡地林园小径,深幽幽地鬼魅村落……这、这、这……难不成只是一场春梦……撞鬼了不成吗? 「马的……见鬼了!真他妈见鬼了!」越来越痠疼的四肢,与一望无际地荒野山林,交织成的,却是内心说不出地无限恐慌。 「混蛋!你们到底都跑到哪里去了?」 就在我浑身瘫软的跪倒在地同时,脑海中紊乱交错地零碎片段,却是此刻虚幻飘渺地一闪即逝。 「呼……呼……好……好热啊……」通体身躯再度像要燃烧起来似的,似乎在提醒着我肚子里确实吞了颗古怪东西一样,昏沉的意识此刻却反过来地越来越清晰,模糊失落的记忆碎片,就在这么一瞬之间地快速涌了上来。 「我的头……啊……啊啊啊!」越来越清晰的轮廓,正在让我回想起几个钟头前发生过的种种片段。 数个钟头以前 「呼呼……喝……嘶嘶……」 「啊……哈……别……别这么粗鲁……好痒啊……啊啊……」 脑海中的自己,竟宛如是头不受控制地野兽般,无比急促地用力喘息,熊抱着乳凝如玉般地雪白女体,猛力地吐着舌尖,边舔边咬地搓揉那对白里透红地粉嫩椒乳。 「呼呼……嘶嘶!哈吓!吓!吓!」 低沉的野兽嘶吼,听起来真不像是自己所发出来的,但灵魂又好似附着在牠身上一样,牢牢地压在小璐,把坚挺雄壮地大阴茎,来回不断地勾触她逐渐泛湿地两片小肉唇。 「啊啊……好疼啊……别咬了……人家那里……啊……痒死了……啊啊……」 小璐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有些畏惧,不知道我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只隐约感觉身体四肢竟然变得光滑而斑白,不像人似的,半点毛发也没有地欠缺血色。 肿胀的燥热感,让我产生出自己犹如变成巨人般地虚幻,强压在柔弱的小璐身上时,是一种征服与侵犯的双重快感,挑逗,竟成了原始兽性中,用来宣泄欲望最直接地方式。 「好苦啊……呜……别……别弄了……啊啊……」 小璐的姿势就像母狗一样地趴着不动,因为双脚腾空被我抓在手中的关系,逼着她必须更卖力地弓直身体、尽力迎合,好让自己在做爱姿势中,勉强地为维持平衡而辛苦支撑。 「啊!你……不要抓那里……酸……啊啊……不……不要舔……啊啊啊!」 半身腾空的狼狈姿态虽然辛苦,但扩张的肉穴却正好得以开到最大程度,不需太多的前戏过程,就能让肿胀快一倍的七吋巨茎,直接了当地插进到子宫收缩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 哀叫声似乎又痛又爽,每次当我用力冲刺的时候,小璐的身体都像痛到浑身冷颤地筋脔抽搐,但当抽插的速度逐渐变成稳定推送时,淫荡的娇躯却又无比舒爽地极力配合。 尖锐地叫声一会痛苦、一会又变得兴奋高亢地喘息呻吟,活脱就像两头性兽一般,无比激烈地交叠在一块。 「呼!呼!唔!唔!唔!」脑海的意念力控制不住野兽般地躯体,狗爬姿势地用力撞击上百次之后,阴茎似乎有了射精地快感反应,此时的我又将小璐身躯整个拉高,把接近七吋地粗猛肉棒,更深一步地挺到更里面,不顾死活地高速冲撞。 「啊啊啊!好……痛死了……啊!啊!啊!好……好厉害啊……啊啊……啊啊!又……又顶到了!啊啊啊!」 (停……停止……啊啊……啊啊啊!)就在无比快速地抽送当中,一股乳白色的大量元精,就这样飞快地注入到小璐的肚子里去! 「啊啊啊啊!」小璐的娇躯极力地弓直挺起,下身肢体就像黏在我的身上一样,牢牢地勾挂在我背后,浑身的重量控制在我的双手上,任由排山倒海般地扭腰摆荡下,同时攀上了高潮。 「呼呼!吓!吓!吓!」几近昇华般地快感笼罩着我的全身,射出大量滚烫的乳白精液并不能阻断这兴奋中的快感,抱着小璐的腰部,狂乱中的我又把她再度地压在胯下,抓起一只脚,用更羞耻地姿势强行侵犯。 「啊啊……唔喝……好……好刺激啊啊啊……好湿……好……好……啊…… 啊啊……「 女人的叫声越来越尖锐淫荡,背后的我却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只只一古脑地不断发泄性欲,就像彻底脱韁的野马一般,就连自己都控制不了地任由身躯驰骋着无穷兽欲。 「碰!碰!」 「快!快点把门撞开!阿雪已经去找姥姥来了……要是让姥姥知道里面的情况,我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外头的声音正七嘴八舌地好不热闹,但这些吵杂的叫嚣却对我产生不了反应,更严格的说,我跟小璐两人都已经像野兽一样迷失,除了最原始的本能以外,完全顾虑不到周遭外的任何事情。 「啊啊!我……我……要……要高……高潮了……啊啊啊啊!」 不知是否因为过度激烈地高潮下,让人产生了幻觉,就在我的眼前,小璐的发丝竟似逐渐由乌黑色泽,开始一根根地转变成雪亮光滑般地银白色。 「碰!碰!碰!」紧接着反锁的门把快速地被重物给撞了开来,前仆后继的女人们,立刻将我们两人给团团包围下来。 「啊!啊!人呢?这两只又是什么怪物!」 「她……她……是……是银狐!」 「啊啊啊啊!」一群女人,当她们看见小璐那满头银白雪亮的发梢同时,疯狂、尖叫地哀号呐喊,却正是此起彼落地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