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意外的女杀手 清晨 暖暖地阳光洒在我的脸上,煦煦夏日,一场可怕的梦靥却把我从睡梦中无端地惊醒过来。 「啊!呼呼……别……别过来啊!」 睁开眼睛一看,周遭的环境宽敞明亮,与那苦闷的幽暗地下室截然不同,新颖的家具,还能嗅出一股拆封不久地塑胶气味呢。 「呼呼……还好、还好,没事……这次真的没事了。」 我转头看了枕边少女一眼,这不看还没事,一看真是不得了,没想到原本已经长大成熟的少女小璐,此刻间,竟然又变回四十吋余的幼童模样。 「啊!是我眼花了吗?怎么又……又变身了!」 我把小璐浑身上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一遍,发觉她除了头发略微长长一些之外,跟初次见面时的女童状态没什么两样。 「奇怪,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她身体会这样变来变去呢?难道说,是她口中那种噬血菌造成的吗?」一想到这,我的身体很自然地产生一阵鸡皮疙瘩。 不过,由於小璐身上穿的,都是从那些村姑家里搜刮来的衣物,大小显得皱巴巴地,已经变得很不合身。 我好心地帮小璐把闷湿的衣物全部脱光,只留下屁股上的小黄鸭内裤,原本一身玲珑有致地骨感美人,如今却成了缩小版的洋娃娃一样。 要命的是,我总觉得自己的鼻子眼睛有些不一样的改变,似乎不断地小璐身上,嗅到一股小萝莉的萌萌气味。 「呵,这是什么表情?」床上的女孩睡得香沉,圆滑滑地脸蛋上嘟嚷着小嘴巴,彷彿像是饿了,手里竟然还学婴儿一样吮着拇指,鼓鼓地腮梆子还露出一对小酒窝,模样显得可爱极了。 「呵呵,怎么睡姿这么差,还流了不少汗呢。」我伸手替小璐擦了擦汗,上头的味道有些腥,但却让人忍不住想多闻两口气。 「呼……好迷人的娃娃脸,原本小璐不淘气的时候,模样竟是这般的温驯可爱。」 尽管我自认为自己不是个萝莉控,但面对一张天真无邪地娃娃脸,再配上洁净可爱地小内裤时,身体竟然就变得有些无法招架。 「喂!醒……醒醒,别乱来啊,我……我喜……喜欢的可是成熟女人……绝……绝不能像冷雪那样……染上什么恋童怪癖啊!」 我的内心不断地告诫自己,放纵恶淫也算男儿本色,但可千万不能像寡妇村的那些村姑一样,毕竟,那已经是到达心理变态的层面了。 不过发热的身体让我不得不大口、大口地调整呼吸,并且想尽一切办法要将脑海内的邪念给去除掉,直到小璐的嘴巴里发出浅浅地呻吟时,我才注意到,自己的口水跟脸颊……竟然停在她的小内裤上不停摩擦。 「啊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被自己的这种举动给吓得缩了回去,这真……真是太不健康了,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难道说……我的身体里已经有了什么样的潜移默化么? 尽管内心的恶魔告诉自己,当个萝莉控似乎也挺不赖的,但为免继续做出更多惊人举动之前,我决定暂时离开小女孩的肉体,先让头脑能够冷静、冷静再说。 我把小璐留在床上休息,将那罐蓝色药丸的「忘魂丹」给带在身上,并且从鬼哥的抽屉里,随手抽出几张预先准备的千元大钞带在身上,接着步行到山脚下,搭上计程车往老巢方向前去。 在车上,脑海里试图先沈淀一些事情,毕竟我也失踪了有几天时间,有些事必须尽快处理妥当才行。 「师爷!你……你可终於回来了!」没想到我人还没进门,老巢内外却早已经乱成一团呢。 「怎么,发生什么事?鬼哥现在人呢?」我一面边走边问地快步下楼,身旁的小弟支吾其词地,让我更加感觉到事态有些不对劲。 「还有阿虎呢?他回来了没有?」旁边的小弟摇摇头,似乎认定阿虎跟我一起出去之后,就再也没独自回来过。 我的心里有数,看来眼下的阿虎,很可能已经凶多吉少,甚至是在敌人那充当起活体沙包了呢。 开了铁门,里头有名医生正在替病人疗伤,双手沾满鲜血,浑身疲累不堪的模样,似乎才刚从危急之中把人给抢救回来呢。 这名医生看起来已有大把年纪了,却还肯干这种替黑道开刀取弹的勾当,像这种用钱买得动的角色,十之八九都是密医。 不过,这一类的怪医,反倒对於治疗各种枪炮弹药的伤势,别有一番心得就是。 「咦?是谁受了伤……啊!鬼哥!你怎么了!」只见躺在病床上的人,赫然竟是本帮的老大鬼哥,而且肩膀上纱布还不停拼命地溢出鲜血。 「啪!你们这些人……老大是怎么看护好的?」 我先重重地赏了身旁这大块头一巴掌,这名新来的保镖可长得一副虎背熊腰、结实得很,但机警的程度却比阿虎还要糟糕好几倍。 甚至主子受了重伤,自己却连半点事儿也没有,这在保镖的行规里,可是被列为奇耻大辱呢。 「别吵!吵死人了!病人才刚睡着了,你们是想害他伤口好不了吗?」此时,双手仍在擦拭血迹的老医生,也有些不耐烦地大声制止道。 「对……对不起……情况实在太快……我……我……」 「你什么你,你他妈的是活腻了!出了这么大事情,要是鬼哥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你可就是第一个陪葬!」 「哇啊!啊!师爷……饶命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大块头保镖双膝跪地的不停求饶,彷彿真怕我将他抓去活埋,一脸畏惧地模样,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个新人,素质低落的可以。 原本保护老大的重要任务,向来都是由阿虎亲自执行的,不过由於我才刚回来不久,对社团里的许多细节知道地并不清楚,因此鬼哥才会命阿虎跟着我几天,没想到才去了一趟南部,竟然会发生这么要命的事情来。 「说!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随鬼哥到南部开会?真是保护到哪里去了? 都是保护个鬼啊!「 我忍不住又动手掴了他几个耳光,没想到这浑身像穿着气囊装一样粗型大汉,最后竟然抽抽噎噎地开始哭了出来。 「真窝囊!你还敢哭!你们几个也都给我跪下!快把事情一件一件地给我说清楚!」 我指着另外几个跟鬼哥一块出门的傢伙,要他们也一起叫过来听训,毕竟我身分就是帮老大拿主意的师爷,像这种教训手下的机会教育,可不是时常都能遇得到呢。 「呜啊……呜……是一名卖花的小红帽……突然掏出一把大枪……所有人都吓傻了,想拦也拦不住啊……」被逼急的大块头,竟然语无伦次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哇靠!操你妈的蛋!你他妈在编童话故事书啊!是不是不想活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我更是火冒三丈地踹了他几脚,看那傢伙一脸蠢样地呢喃不清,还真是有股冲动想把他抓去填海呢。 「你骂什么骂!还不是仗着老大欺负人的小屁孩?你既不在现场,又凭什么资格来骂我们!」此时,一名跪在地上的小弟,竟敢冲着我的气头上,不长眼地起身替大块头说话。 「你……你这什么态度!想造反是么!」 突然,我开始注意到这群小弟的眼神变化,他们的目光正充满着狐疑地气氛,尽管看上去对我仍有些畏惧,但,那绝不是一种对头儿应该有的尊重。 很快的我也意识到,短短一日之内,自己的外表身高虽然变化不少,肌肉也结实了些,但终究看起来还是个文弱老实地中学生,况且还是个社团新人,说的好听点,师爷这位子可算上帮会里的二把手,但讲难听些,不过就是老大面前一条会吠的狗而已,传声筒、纸老虎根本唬不了人,要紧时刻也未曾听闻哪位「师爷」真有什么好胆识敢出来跟人闯荡。 心知若不尽快在这些小弟面前树立威望的话,我看不用多久,便再也没人肯乖乖听我这师爷的话了。 「您快先别生气,师爷,换我来说好了。」就在气氛僵持之下,还好有个脑袋较为机伶的老成傢伙,跳出来打圆场,并且开始逐一向我解释起所有事发的经过情形。 原本鬼哥南下开会的过程是一切顺利,没想到当晚下榻的酒店门外头,竟来了一名红衣少女前来卖花,鬼哥也真奇怪,竟然对卖花女这么没戒心,当下是不疑有他地买了一朵,谁知这女孩竟然是个刺客,拿起了大口径的左轮手枪,只开了一枪,便转身离开。 尽管小弟们立刻是慌乱地加以回击,谁知被打到千疮百孔的,竟然只是一件掉落下的红衣,女孩子早已不知所踪,如同像变戏法一样,所有人甚至连她长成什么样子,都还没来得及瞧个清楚呢。 「这件事到底是谁指使的?去查清楚了没有?」 「禀师爷……我……我们只查到这少女化名小红,是持香港护照入境的,人现在还没离开,不过究竟真名叫做什么,由什么人聘的境外杀手……还在努力地调查当中……」 「岂有此理!」 我重重地在桌上拍了一把,这群手下怎么什么情况也没掌握好,老大受伤可非同小可,轻者士气受挫,严重的话,还可能造成整个帮会分崩离析呢。 「嘿嘿,子弹用的是柯雷姆原厂货,果真是伯森五百型的左轮手枪,你们老大没被当场击毙已经算是万幸呢……」此时,一旁的老医生竟然自言自语地说嘴道。 「你说什么?」 「老子这辈子只看过四次这种子弹,可还没有一个伤者能够医的活呢,听起来,这一次很像是实习生地小刺客所犯下的勾当,因此心脏才会射偏三度,否则,你们现在是该准备替你们老大买副棺材了。」 「老傢伙!你找死啊!这是什么口气,竟敢触我们老大霉头!」 「别吵!让他说下去。」一旁的小弟正想把气出在怪医生身上,就在拉拉扯扯之间,立刻就被我给制止下来。 「老头儿,你既能认得出这种子弹来,难不成……你知道是谁干得么?」 「是谁干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柯雷姆兵工厂在苏联解体之后,弹药技术部门就贱卖给了亚洲的某个军火商,如果我没记错,像这种特殊的超大釐米弹头,只有像」杀意门「这种杀手集团,才会用上这么夸张大的枪……」 「什……什么?」 骤然听见杀意门几个字时,脑袋里一时间还闹烘烘地想不太起来,但很快地未来发生过的那场惊魂记,却又再度历历在目般地变得深刻起来。 如果我也没记错的话,以后的我可至少会娶三名老婆,而其中的第三位媳妇,似乎……就是杀意门的副门主,外号叫夺命惊虹殷什么碗糕的…… 「嘿嘿,你也听过杀意门吗?我敢说,我所见过的子弹,绝对比你看过的女人还多,而我一辈子也只见过四颗这种弹头,之前的那三颗,都是杀意门干的,而且全部一枪毙命,乾净俐落、没得商量……」 「你……你再说一次,真是杀意门干的吗?」我抓着老医生的肩膀,死命地想确认清楚这件事。 「咳……咳……别抓这么紧……我虽不敢百分之百肯定,不过你看看,弹头底下是不是有刻着一个殷字?」老医生将手中的变形弹头,夹起来给我看。 「殷……是姓殷的吗?」 「嘿嘿,这种作法够嚣张吧!连自己的姓氏都敢刻在上面,够直接!普通的杀手怕被追杀,习惯性都很低调,但这个组织却是异常高调,不仅用最大口径的手枪作案,而且还在弹头上留下姓氏,好让买家与仇家同时清楚是谁干的,更不把警方给放在眼里……」 「你……你说……开枪的人……是姓殷吗?」老医生的那一大串话我没听仔细,但他口口声声说姓殷的……却无巧不巧跟我未来的媳妇同姓氏呢。 「你们到底在吵什么!滚!还不都给我滚出去!」就在此时,鬼哥人可终於醒了过来,而且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把所有闲杂人等通通都给轰出大厅。 「是,鬼哥!所有人都给我出去,让鬼哥好好休息。」 「咳咳……师爷,你留下来。」就在我把所有小弟都赶出去之后,鬼哥却突然叫住我,要我到他跟前来。 重伤的鬼哥,尽管说话的音量变小了,但那双眼神流露的,依旧是像狼一样地锐利,就在简短地对我交代几句话之后,人便沉沉地晕睡过去了。 「什……什么?鬼哥……你真的……要我……要我顶替你吗?」 「我要你……尽一切的办法给我顶住!不然……这社团可从今天起就玩完了……谁要敢把我的伤势泄露出去……可就别怪鬼哥……第一个先杀了你!」 就在鬼哥说完话后许久,没想我的脑袋瓜里……却依旧是闹烘烘地无法置信。 原来……所有将来终会发生过的事情,在冥冥之中可能早就已经註定好,在鬼哥做出这么荒谬无理的「旨意」背后,我的人生与未来……也跟着即将起了无比巨大地实质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