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我素(一)「你是什么人!」正明看着我冷声质问道。 「我说了,我路过!」看着正明高高再上的样子,我心中不忿。 「哼!你最好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正明看着完好无损的墙壁,再次大声质问。 「我和你说过了,我是路过,要是没别的事,我就走了!」不在理会他,我转身向窗口走去。 「方海?」看到我的样子,影儿惊讶道。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师妹咱们一起上,不要放过他们!」听到影儿对我招呼,正明彷佛恍然大悟,再次祭起了手中的飞剑。 「STOP!」我放声大喊,响亮的声音彷佛炸雷一般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使得众人再一次愣住。 看着大家的模样,我如尝所愿的笑了「吾乃炎黄一草民,今日偶经此地,尔等焉何不信?」看着正明,我摇头晃脑道。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面面相嘘。 「你会不会好好说话?」正明一脸怒色道。 「咦,你们刚才不就这么说话?什么妖人妖女师兄师妹的?」我一本正色道。 「你…师妹,我们不要理他,先降了他再说!」正明不在理我,再次祭起了飞剑。 「等一下!先问清楚在说!」炼手阻止正明说道。 「副组,还有什么可说的,明显他就是和妖女一起的,师妹,我们上!」未理会炼手,正明祭起飞剑向我刺来。 「靠!副组的话你都不听,我看你小子是把自己当组长了是吧?」 见正明一剑刺来,我赶忙一个野驴打滚躲了过去,同时挑拨道。 「哼!你小子找死!」正明一剑刺空,心中大怒,紧接著剑决一掐,化出无数剑光向我罩来。 「够了!正明!」随著一声厉喝,一团暴劲的风刃将剑光的冲刺抵消了。 「副组,你!」看着炼手阻挡了自己的剑光,正明惊讶道。 「这次任务一切由我负责,我希望你们还能记得炎黄魂组的规章条例!」炼手对身后众人冷声说道。 「哼!」听到炼手的话,正明冷哼一声,心有不甘的看了我一眼,转过了头。 「这位朋友,这些人是黑龙会潜伏在炎黄肆机破坏的危险分子,而我们是炎黄安全部门负责围捕任务的工作人员,我希望你能说明你的身份!」炼手一脸正色的对我说道。 「其实我是炎黄新洲市台北大路新华民街延和胡同265 号的居民,我叫方法。」听到炼手的话后,我赶忙胡诌道。要知道人家的权利可是大大地,所以咱一定要配合,但是咱也不能告诉他我的姓名地址,不然以后被那个叫正明的家伙找到,咱就有的玩了。 「哦,那你为什么来这里?」炼手盯著我的眼睛问道。 「我是来找她,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谁!」我指著影儿对炼手说道。 「恩,如果你真的和他们没有关系,那我希望你能协助我们把他们抓住!」炼手思索了一下说道。 「帮你们?」我看了一眼刚刚因抵挡金莲和光剑受到内伤面色有些苍白的影儿,思索了一下,问道:「如果,你们抓到她的话,会怎么处理?」 「这个……我们……我们会依法处理。」看出我好像顾及影儿的安危,炼手有些犹豫道。 「如果他们口中没有我们想要的资料,我们会把他们遣送回国。」 一直站在他们身后,掺扶著先前受伤的年轻男人的女人接过了炼手的话说道。 「喔?」我看了她一眼,这是个很漂亮的女人,但是正因为她的漂亮才使我不能相信她,况且她的眼神已经出卖了自己,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慌张,显的很坚定,但是这不是说实话应有的眼神。实话的眼神只有是平静,但是谎话的眼神却有两种,一种是慌张,另一种就是坚定。 「那么,对不起,我要带走她。」我看着那个漂亮的女人说道。 「混蛋,你是在耍我们是吗?」听到我的话,正明怒吼道。 「我没有耍你们,只是我必须要带她走!」我平淡的说道。 「你最好给我们一个好的解释,不然,今天我们也要把你留下。」 炼手身上涌现出强大的气势,盯著我冷声说道。 「好!我告诉你,我要带走她的原因就是,她曾经是我的女人!」不在乎炼手身上蓬出的气势,我亦盯著他说道。 「哼!一对狗男女!副组,现在可以动手了吧!」正明不屑的看着我对炼手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大家一起上!把他们全部都抓回总部!」听到正明的语气,炼手虽怒火中升,但又得罪不起他身后的峨眉剑派,随即将怒火发泄在我的身上。 随著炼手话音刚落,剑光金莲风刃齐齐向我肆虐卷来,我心中大惊,赶忙祭用修罗刃,强行将其破为无数血刃向前方攻去,这还是在我看到影儿和正明的攻击手法后,灵光一现想到的。 在我的修罗刃化做无数血芒攻出时,影儿也幻化出密密麻麻的樱花协助我攻了出去。 修罗刃和樱花在抵挡剑光金光风刃时在半空中相遇,突然,异向突生,修罗刃和樱花刚一接触,竟然彼此纠缠在一起。影儿的樱花在修罗刃周围不断的盘旋,然后将自己的粉色能量如抽丝般一点点渡入修罗刃当中,仅仅瞬间,漫天的樱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漫天血红色的奇异花朵,在那每一朵花瓣上都清晰的传出噬杀的气息,它们彷佛要吞尽天地一般嗡嗡作响。 所有人都为眼前的奇异景象所震撼,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三种不同属性的能量与奇异花朵冲击到一起,不过另人意外的是,奇异花朵并没有想他们想象的那样被三种能量所摧毁突破,反而是血色的花瓣挡住了三种能量的侵袭,一时之间,彼此相持不下,进入了僵局。 「怎么回事?」不仅仅是炼手等人不可思议,就连影儿也感觉十分惊讶,因为此时她已经失去了对花朵的控制,就彷佛为他人做嫁衣一样,完全将能量奉献给别人,而自己此时却一点安全感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