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中伏杀人 浓浓的乳1 香袭来,顿时让谢文杰头昏脑涨,欲1 火蒸腾,几乎下意识的整个身体往前蹭了蹭,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好香,好软,好大……」 咳咳。 一旁的水冰月看着自己被小男孩占尽便宜而不自知的妹妹,不由得一阵气苦,于是发出两声重重的咳嗽來提醒妹妹注意防范。 「姐姐!你讨厌啦…」可是她的妹妹却并不稀罕她的一片好心。他一个从未为男人动过心的超大龄剩女,又怎么能理解一对即将分离的念人的心情呢! 这十多年來,水明月看着谢文杰由一个屁事不懂的小屁孩,一步步成长为一个强大的金丹修士,她不仅见证了他的成长,而且还是一个参与者,更在参与的过程中不知不觉的就把自己的一颗芳心全部系在他的身上,因他而喜,为他而悲。一想到他即将远行,也许在几年内都不能见上一面,她的心就不由得隐隐做疼,唯有将他拥抱在怀里,才能让她的心有所慰寄。然而姐姐那不识适宜的咳嗽声却将这美好的一刻破坏的烟消云散。 由于怀中人作怪带来的异样快1 感,使得水明月绝美的脸颊上浮起朵朵红晕,不过她的口中仍旧不依不饶的说道:「文杰,别理她,抱紧我……」 看着两人之间旁若无人的亲呢,水冰月的心中升起一股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意,她也不敢再弄出什么动静来了,就这么鼓着腮棒,瞪着溜圆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两人。 谢文杰不好意思的从水明月的怀里抬起头来,即使舍不得那芬芳柔软,也只得如此,因为水冰月如有实质的目光实在令让人受不住。 眼看水明月就要发飙,连忙从身上解下一个储物袋递到她手里:「姐姐,这些你先拿着,这几年我都可能没时间去万妖窟了。」 水明月「狠狠」的瞪了水冰月一眼,把储物袋拿起来,放出神识稍一查看,便惊呼道:「这么多?」 两姐妹对视一眼,都是一脸震惊,什么也没问,默默的将储物袋收了起来。 谢文杰悄悄的松了一口气,他还真的有点怕两女追问他这些灵药的出处,不是信不过二人只是他还不知道怎么开口。 水明月率先打破了三人之间沉默,她起身的走到谢文杰背后,再一次将他搂进怀里:「在外面一切都要小心,千万别逞强,一切以你的小命为重,因为在天极宗还有三个女人在等你回来。」说完还有意无意的看了自己的姐姐一眼。 接下来的时间里,谢文杰都用来陪周筱儿和水明月,当然也少不了电灯炮水冰月的份,周筱儿和水明月也都默认了对方的存在,甚至还因为谢文杰而亲如姐妹,完全没有一般师叔与师侄之间的隔阂,也没有情敌之间的互相仇视,至少表面看上去如此。 在天极峰那巨大的广场之上,在小师姐周筱儿,水氏姐妹的不舍中,谢文杰唤出青羽巨岚,与师娘梁婉清一跃而起旁坐在青羽巨岚的背上。青羽巨岚双翅一展,扶摇直上九天,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自始至终师娘梁婉清都没有跟天星子说过一句话。 茫茫大地,山川起伏,江河蜿蜒,奔流不息,天青云淡的碧空之上一道青光如梭,直接刮过。下方山河虽然壮丽,然谢文杰却连半点欣赏的心思都没有。概因身旁的美2 妇师娘梁婉清自始至终都板着一副俏脸,盘坐于青羽巨岚的背上一言不发。不明就理的谢文杰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惹恼了师娘。哪里知道梁婉清却是因为昨日天星子的一番让她即愤怒失望又带着几分莫名的兴奋的话而气苦烦闷。 过了好一阵,谢文杰麻着胆子叫了一声:「师娘…」 「干什么?」梁婉清下意识回过头来,只见谢文杰脖子一缩,弱弱的道:「没…没什么」 师娘梁婉清才注意到自己先前的失态已经吓到了面前这个小男人 『我这是怎么啦?他什么都不知道我冲他发什么脾气啊!』随即展颜一笑,这一笑真如一股春风吹来,将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吹了个烟消云散。「九儿,师娘刚才是不是吓着你了?」 谢文杰心中嘀咕:「这天变得也太快了吧!」 既然那个温碗贤淑的师娘又回来了,那令人感到窒息的紧张气氛自然就随风而散了,谢文杰便缠着师娘给他讲修真界的趣闻铁事。 而美2 妇梁婉清本来就对谢文杰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尤其谢文杰自万妖窟历练回来之后,他身上便散发着一股非常浓烈的气息,深深的吸引着自己。只要与他稍微接触就令她心跳加速,面热身软,只想将整个娇2 躯投入他的怀抱,任他把2 玩揉2 捏。如果不是自己意志还算坚强,刻意与他保持距离,只怕早就沦为他的俘虏了吧。又何至于需要天星子…… 当然这一切又被她很好的掩饰了过去。 谢文杰虽然算不上情场老手,但也不是毫无经验的情场初哥。自然也能察觉到师娘的一丝异样。但是他却不敢采取任何过激的行动,她必经是师父的女人,最主要的是他还是周筱儿的亲娘!他们都是他在乎的人,他不想也不愿意伤害他们! 一切顺其自燃吧! 于是两人各怀心事,都不敢捅破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于是两人一路走走停停,说说笑笑,仿如一对游山玩水的恋人,出没于名山美景之中,早把那所谓的师门任务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时间于指间悄然流失,一晃就是八天过去了。这一日傍晚,两人来到一山清水秀,风景如画的小山谷。 「这里风景不错,我们今天晚上就在这里歇息吧。」师娘望着谢文杰,等着他拿主意。 「听师娘的。」虽然这几天两人没有做出什么实质的突破,但是一路上无任大小事情,师娘都等着谢文杰來拿主意。 谢文杰随手招出一把法剑,选了一侧背风向阳的山坡,挥舞着法剑开凿起洞府來。经过这几天的苦练,对于这开凿洞府的技艺虽未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但也也算技艺纯熟,不到半个时辰一座小型的洞府就己成型,虽然简陋但用来歇息一晚,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谢文杰从入定中清醒过来,己不见师娘踪影,连忙收了阵旗将神识放出,原来这个山谷里有一个小水潭,师娘正在那里淑洗呢。 突然一直没有动静的灵犬兽传来一道焦躁不安的信息——有危险! 谢文杰一个闪身便来到师娘梁婉清身旁,招出五把法器飞剑,神识展开收寻着敌人的踪迹。 「小心点,此人很强?」粱婉清不着痕迹的将谢文杰护在身后,心中暗暗戒备,朗声喊道:「不知哪位道友在此,妾身天极宗梁婉清有礼了!」 语音未落,周围五道光柱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个明亮的五角形,瞬息一阵光芒闪,一个透明光罩就将两人困在了不大的山谷内。随着一阵得意的哈哈大笑,一个身着儒服,书生打份的中年男子出现在阵外的半空之上,他俯视着阵内两人得意中带着一丝怨恨的话音传来:「婉清仙子,一别三百年可让在下想念得紧呢。」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清风书院的弃徒夺命书生刘德仁啊!」梁婉清似一点都不在乎被困阵中,出言讥讽道。 夺命书生眼神一怒,一股杀意一闪而逝,随即淫2 邪的笑了起来:「想不到天极宗宗主夫人婉清仙子竟与人在这荒郊的野外偷情苟合,就是不知道这细皮懒肉的小白脸能不能满足仙子。。」 「够了!刘德仁,你将我二人困于此地。有何居心?难道你就不怕我天极宗的追杀吗?你以为你这五羊困虎阵能困住我?」梁婉清心中飞快盘算着,自己虽然打不过这刘德仁,但是他想胜自己也不容易,我们还有一头五阶后期的青羽巨岚。虽然它是以速度著称的妖兽,战力不强,但好歹也是一头五阶妖兽,哈哈,真是天作孽尤可赎,自作孽不可活,刘德仁,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意欲何为?仙子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当年你师兄妹二人对我做了什么,难道你都忘了吗?」夺命书出咬牙切齿的狠声道:「今天我要将你生擒活捉,然后…哈哈然后将你调教绒我**淫2 奴。」 「九儿,等会师娘从正面拖住他,你控制青羽青岚择机而动,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快速逃离此地,不要管师娘!」虽然有信心搞定这姓刘的,但是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师娘,我不走!我要留下来帮师娘!」谢文杰坚定的说道。 梁婉清心中一暖,捧起谢文杰的脑袋在他的额头上深深的印上了一个唇印,眼中满是柔情:「小傻瓜,你一定要听师娘的,一有危险就走,只有你走了,师娘自有办法脱1 身。」 夺命书生也不急,今天恰巧经过此地,没想到居然碰到老仇人,于是暗中一翻布置,终于将梁婉清困住。 这五羊困虎阵只是用来拖沿时间,真正的杀手裥也应该起效了吧? 「嗯」 梁婉清忽然一声轻呤,脸泛潮红,眼中闪过一道春2 色,她的神情变得无比紧张,惊怒的叫道:「刘德仁!你…你干了什么?」 「哈哈,梁婉清乖乖束手就擒吧!」刘德仁露出得胜的笑容:「你知道么?你己经中了我千辛万苦才搞来蛟龙淫。哈哈…」 听到刘德仁的话,梁婉清眼中死灰一片,己是绝望!中了淫毒的娇躯更是颤抖不己,摇摇摆摆向地上倒去。 谢文杰连忙伸手扶住梁婉清的**,将她滚烫发软的娇躯揽入怀中,看着梁婉清满面潮红春2 意绵绵的绝美容颜,不禁傻傻的问到:「师娘你怎么了?」 突然传来一股浓烈的男人刚阳气息,令梁婉清心中一荡,一声低呤,便感觉两腿间一股热流汹涌而出。没想到自己竟然在丈夫的小徒弟的怀里泄身了,难道这就是孽缘? 谢文杰将一粒解毒丹塞进师娘口中,虽不能解除淫毒,但也能压制一时半刻。梁婉清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本能的推开谢文杰,奈何体酸腿软还没站稳整个娇躯便又向前倒入谢文杰的怀中,整个一投怀送抱。 谢文杰再次揽住师娘柔软的腰肢,微一用力将其固定在自己怀中,焦急的叫道:「蛟龙淫到底是神么?」 「你没有闻到四周的异香吗?娇龙淫!一种令修真界无任修士还是妖兽闻之胆寒的淫毒春药!中者不仅欲2 火焚烧,而且解毒之前法力尽失,连自爆的机会都没有。师娘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只是连累了我的小男人……」师娘梁婉清**着谢文杰的俊脸喃喃解释道。 蛟龙淫?这香味就是蛟龙淫?我怎么没感觉?难道是因为龙元丹的原故?谢文杰眼中一亮一道精光闪过,心中已有主意:「有了!」 阵外夺命书生刘德仁眼见梁婉清跟那个小白脸卿卿我我,搂搂抱抱,忙得不亦乐乎,不由得脸色一沉眼中杀机毕现,随即一喜眼前的景象充分说明两人中毒己深,那还不任由自己宰割?拿出一块墨绿色的腰牌往光罩上一按,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出现在他面前:「啧啧,婉清仙子,老夫来救你了!」 「刘德仁,你要的是我,请你放这个孩子离开吧。」梁婉清试图说服刘德仁放过谢文杰…… 师娘妥协了?谢文杰眼中一冷,双臂不自觉的一紧。梁婉清感觉自己那丰1满的双1 峰己紧紧的压在谢文杰那还不怎么宽广的胸1 膛之上,下意识的搂住了他的腰杆。 这一幕直让刘德仁妒火中烧,凌列的杀机毫不掩饰,呵呵怪笑道:「你难道忘了吗?我的爱就是斩草除根,哪怕是一根毫无关系的杂草!」显然他不准备放过谢文杰。 谢文杰不惊反喜,因为他发现只要自己与师娘越亲近,刘德仁的怒火就越盛,杀气就越强烈,他伸出一只手来在染婉清**挺翘的肥臂上狠狠抓了一把。突如其来的袭击直令梁婉清情不自禁的一声娇呤「哦,九儿…」整个娇躯如蛇般扭动,恨不得全部挤入谢文杰怀里,两只小手在谢文杰身上乱2 摸乱抚,完全一副即将失控的状态。 「找死!」被完全激怒的奇命书生刘德仁再也法压仰心中的杀机,五爪弯曲如勾,闪电般的向着谢文杰的脖颈抓来。他要亲手捏断他的脖子,连一丝法力都没有动用。当距离谢文杰不足十丈远的时候,他发现谢文杰居然对他笑了,笑容充满怜悯嘲弄。 他在嘲弄我? 一个不能动用一丝法力,且身中淫毒的金丹小修士,居然在怜悯嘲笑自己,怜悯嘲笑一个元婴期修士!难道他还有什么依仗?正当刘德仁准备放出法器的时候,只见谢文杰的手持一张黝黑的弓,直接弯弓搭箭,虽然才拉开了一点点,但是那惨白的剪头却让刘德仁感到毛骨耸然,他有种感觉只要被这支箭射中,后果不堪设想。 「你没中毒?」刘德仁不可置信的惊呼道,声音中的震惊与恐惧怎么也掩饰不住,原因无他,这蛟龙淫别说一个小小的金丹修士,就是大乘期的修士一不小心都有可能中招。最主要的是他手中弓箭完全可以置他死地! 原本不值一顾的小人物,现在却有了置自己于死地的势力!原来他刚才一直在激怒自己,让自己失去戒心,失去理智。 十丈的距离,自己能躲过去吗? 形式逆转,谢文杰露出胜利的微笑,手一松。 「咻」 屠神弓弦颤动,龙骨箭羽如一尊神灵一般冲了出去,瞬息间,天地变色,群山震动,隐有龙吟传出。 刘德仁脸色惨白如纸,连忙放出一面圆形盾牌法器,拼命的催动法力,尽可能的增加法盾的防御力,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备,如果有防备的话,他就不会选择硬抗了,躲避才是最明智的选择,至少比硬抗活命的几率要大。 在刘德仁法力的加持下,法盾毫光大放,可惜在屠神弓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龙骨箭如戳破一张纸一般,法盾顿时四分五裂。 「啊」 一声惨叫传出,刘德龙整个就崩散了,消失在天地之间,没留下一点痕迹。 好像还留了点什么,不过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谢文杰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